[俠女錄 ](1-3)作者仙源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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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木夫求貞未肯退,美婦思賢歸沖淚book18.org

  楔子:book18.org

  襄陽城月滿盈虧,日落後早已沉入一片寂靜之中,城牆外的風聲偶爾掠過,帶著幾分涼意,卻無法穿透這厚重的郭府宅院。book18.org

  院內,幾盞昏黃的燈籠搖曳著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樹影婆娑,蟲鳴低吟,三兩個打著呵欠的侍女陸續沿著小徑回房去睡了,四下再無一個閒人,然而在這寂靜的夜裡,郭府內宅的一間臥房內,卻悄然上演著一幕無人知曉的隱秘。book18.org

  屋內的一盞油燈在案几上微微搖曳,光暈柔和地灑在雕花的木床上,床上躺著一位男子,鼾聲輕響,顯然睡得正熟,襄陽城中赫赫有名的英雄,武功蓋世,內力驚人,此刻一如他憨厚的性子,毫無察覺地沉浸在夢鄉之中。book18.org

  睡在他榻側的一位美婦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眸如水,帶著幾分朦朧。book18.org

  她便是黃蓉,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女俠,此刻卻褪去了白日的精明與幹練,只剩下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與幽思。book18.org

  黃蓉輕輕撐起身子,動作輕緩而優雅,仿佛不願驚擾身旁熟睡的丈夫。book18.org

  世家出生的她千金玉體,年輕時玲瓏機巧,而為人婦之後則收斂嬌氣,如今年已三十有九,知性大方、端莊賢惠,成了名門望族、黎明百姓口中的郭夫人。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郭靖,眼波流轉,似有千言萬語,卻終究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伸出玉手,可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微微停頓,似乎想觸碰他的臉龐,卻又在最後一刻收了回來。book18.org

  片刻後,黃蓉起身下床,走到衣架前,取下一件霓黃色的薄紗外袍緩緩披在身上,薄紗輕柔,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那曲線玲瓏有致,宛若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端起身子,一頭烏黑的長髮盤起,在鏡前穿起鳳釵,髮絲間雖然隱約可見幾縷銀白,卻絲毫不減她的風韻。book18.org

  臨走前,黃蓉又回頭望了一眼床上酣睡的郭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轉身,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出。book18.org

  夜風拂過,黃蓉的衣袂輕輕飄動,內力深厚的女俠步履輕盈,雍貴玉體穿過迴廊,來到後院一間不起眼的小屋前。book18.org

  那小屋隱在樹影之中,門扉緊閉,透不出一絲光亮,待到美婦人停下腳步,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幾乎是瞬間,門縫中伸出一隻黝黑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她拉了進去。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門關上時,屋內重新陷入黑暗,只餘下幾聲低沉的喘息。book18.org

  暗淡的月光從小屋的床緣微弱地照灑進來,借著這點光亮,隱約可見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正緊緊把豐腴美婦的身子壓在木門上。book18.org

  那是一個年輕的異族男子,膚色黝黑,五官深邃,帶著幾分粗獷的野性,雖是長相平平,卻赤著上身的肌肉虯結,胸膛上汗水微微反光,顯然剛從某種體力活中歇下來。book18.org

  他一見到黃蓉,眼底便燃起一抹熾熱的光芒,連帶著男人灼熱的興奮也跟著起來。book18.org

  「夫人,你到底……還是來了。」book18.org

  那男子伸手攬住黃蓉的腰肢,將她緊緊貼在自己身上,低聲在她唇邊吐著溫氣。book18.org

  黃蓉微微一顫,卻並未推開他,她抬起頭,眼波如水,似嗔似怨地看著他,輕聲道:「阿薩,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若是被靖哥哥發現……」book18.org

  她的話未說完,便被男子粗暴地打斷。book18.org

  「發現又如何?」那名叫「阿薩」的異族男人笑著說,語氣中滿是挑釁:「郭大俠整日忙著守城救民,哪有心思管你?他也真是塊朽木,放著您這種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在旁邊,我若是他,定要整日整夜伺候你。」book18.org

  那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她的臉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幽香。book18.org

  黃蓉臉頰微紅,似是羞惱,卻又帶著幾分掩不住的媚態。book18.org

  她輕哼一聲,推了推他的胸膛,卻被他更用力地摟緊,阿薩的手掌在她腰間遊走,隔著薄紗摩挲著她柔軟的肌膚,那觸感如絲綢般滑膩,讓他眼中慾望更盛。book18.org

  「別廢話了。」book18.org

  黃蓉控制不住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主動踮起腳,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嘴角,阿薩眼中一亮,低吼一聲,猛地將她壓在身後的木桌上。book18.org

  桌面上擺著幾件雜物被兩人撞得散落一地,黃蓉的薄紗外袍在掙扎中滑落,露出裡面貼身的白色褻衣,那褻衣輕薄透明,隱約可見她胸前兩團飽滿的雪峰,峰頂兩點嫣紅若隱若現,誘人至極。book18.org

  阿薩的目光如餓狼般在她身上流連,喉頭滾動,低聲呢喃道:「夫人,你真是美得讓人發狂。」book18.org

  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撕開她的褻衣,露出她如凝脂般的肌膚,這美婦人保養得何其美潤,看似竟然不失處子的幽美,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黃蓉的胸脯高聳,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兩顆紅櫻挺立其上,似在無聲地誘惑著他,阿薩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用力吮吸起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蓉忍不住低吟的聲音嬌媚入骨,雙手抓著桌沿,紅潤的玉指堪著用力而泛出玉白,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只見阿薩的舌頭在她胸前打著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book18.org

  在這黝黑男人的大舉攻勢之下,黃蓉那一身雪白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靠在桌上,喘息聲愈發急促。book18.org

  阿薩抬起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早已硬如鐵石的下體。book18.org

  他的陽物粗壯猙獰,青筋盤繞,頂端微微滲出幾滴晶瑩的液體,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黃蓉的目光落在上面,眼底閃過一絲驚艷與羞澀,卻又迅速軟媚下去。book18.org

  「夫人,你已經好幾天沒給我弄過了……」book18.org

  阿薩低沉的語氣中滿是蠱惑,一把將她拉下桌子,讓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黃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順從地低下頭,紅唇輕啟,緩緩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book18.org

  她的動作生澀卻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舌尖輕輕舔過那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戰慄,阿薩舒服地低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引導著她更深入地吞吐,黃蓉的唇瓣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一絲晶瑩的液體,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淫靡而誘惑。book18.org

  「夫人啊,你的嘴……可真會伺候人。」book18.org

  阿薩喘著粗氣說道,眼中滿是滿足,他看著她低頭服侍的模樣,又想起那個端持有度,三兩句就能平城中大事的「郭夫人」,此刻心中慾望更盛,忍不住挺動腰身,讓那陽物在她口中進出得更深。book18.org

  黃蓉被頂得有些喘不過氣,卻並未停下,美婦人閉上眼,眉頭輕蹙,似是沉浸在這羞恥卻又刺激的快感中。book18.org

  早已不知品嘗過多少次這根肉棒的舌頭靈活地在上面打著轉,時而輕吮,時而舔弄,將那粗壯之物弄得濕漉漉的,滑不溜手,阿薩的喘息聲愈發粗重,顯然是黃蓉的舌技弄得他慾火焚身了。book18.org

  片刻後,他猛地抽出身來,低吼道:「夠了,我要你。」book18.org

  他一把將黃蓉抱起,放在桌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扯下單薄的褻褲,露出下體那片隱秘的花園,小穴微微張合,粉嫩的花瓣上沾滿了晶瑩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濕漉漉一片,散發著一股甜膩的香氣。book18.org

  「原來夫人也濕了……」book18.org

  男人驚奇地呵呵一笑,羞得美婦人咬唇凝視,卻難以開口叱責反駁。book18.org

  於是這名叫阿薩的男子俯下身,埋首在她腿間,舌頭靈活地舔弄起來,他先是輕輕掃過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吮吸輕顫的花蒂,隨後微微用白牙輕咬。book18.org

  黃蓉身子一震,雙手抓著他的頭髮,控制不住地呻吟道:「阿薩……別~唔……」book18.org

  那嬌媚中帶著幾分哀求,卻更激發了他的慾望,阿薩的舌頭在她小穴內攪動,舔弄著每一寸敏感之處,淫水被他吸吮得嘖嘖作響,流得滿腿都是,黃蓉只覺得一陣空虛與淫亂的意念在體內升騰,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頭,身子微微顫抖。book18.org

  就在她意亂情迷之時,阿薩直起身,扶住自己硬挺的陽物,對準那濕漉漉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已有好些日子沒感受過這份充實,帶著幾分相別已久的痛楚與快感使得黃蓉緊緊抓住桌沿,指甲幾乎嵌入木頭中,當那粗壯之物填滿她的身體時撐得她下體滿滿當當,食味知髓的媚態又逐漸顯露出來。book18.org

  「唔~你這……」book18.org

  阿薩低頭看著黃蓉,眼中滿是征服的快意,低吼道:「夫人,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book18.org

  男人的動作粗野而有力,腰身挺動間,桌子被撞得吱吱作響,而黃蓉咬著唇,眼神迷離,似是沉浸在這瘋狂的歡愉中無法自拔。book18.org

  她的思緒在此刻飄遠,回到了當初與這個異族男子初識的那一天。book18.org

  那時的她,尚不知命運會將她推向何處,更未料到自己會在深夜裡,與這樣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沉淪於這羞恥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情慾深淵。book18.org

  第一回 木夫求貞未肯退,美婦思賢歸沖淚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長夜如年客里身,短衾消盡枕邊春。book18.org

  晴江寂寞無心月,鄉夢流連得意人。book18.org

  話說三個月前,襄陽城的午後,春意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灑下些許暖意,卻驅不散郭府書房內凝重的氣氛,門窗雖開,風卻仿佛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book18.org

  黃蓉站在書案前背對著窗戶,一身淡雅的杏黃色綢衫,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蘭花紋樣,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嫻雅,然而這身精心打理的裝扮此刻卻掩不住她內心的波瀾,姣好的面容上帶著往日難得一見的慍怒與疲憊。book18.org

  她的眼圈微微泛紅,顯然是剛剛哭過,但此刻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種深切的失望和決絕,而書案前的郭靖端坐著,這位名滿天下的大俠此刻眉頭緊鎖,臉上刻滿了忠厚與固執。book18.org

  一身半舊的灰色布袍,腰間繫著簡單的布帶,與黃蓉的精緻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著妻子的背影嘴唇幾次翕動,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book18.org

  黃蓉似乎也感受到了郭靖的無奈,轉過身來,眼眸雖是紅潤的,語氣卻不容置疑:「靖哥哥,我再說最後一次,這襄陽是守不住的!大宋的氣數……你我都心知肚明,蒙古鐵騎勢不可擋,我們在這裡耗費心力,犧牲將士,甚至……甚至連累家人,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一個早已腐朽的朝廷陪葬嗎?」book18.org

  可郭靖卻依舊是低著頭不說話,她見郭靖還是那樣迂腐地沉默著,黃蓉的聲音霎時拔高了幾分,帶著壓抑許久的激動:「靖哥哥,我們回桃花島去,好不好?那裡才是我們的家!爹爹也在那裡,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逍遙自在,再也不管這江湖紛爭,不管這天下大勢!難道一家人平平安安在一起,不好嗎?」book18.org

  郭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一絲受傷:「蓉兒,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我郭靖生是大宋人,死是大宋鬼!襄陽城在,我在!城破,我亡!這是我輩武林中人應盡的本分,更是為國為民的大義!我豈能苟且偷生,棄滿城百姓於不顧?」book18.org

  「為國為民?!」黃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轉過身,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聲音哽咽:「說得好聽!你心裡只有你的大義,你的百姓!可你想過我和芙兒嗎?想過襄兒嗎?」book18.org

  「上次芙兒被金輪法王擄走,差點……差點就沒命了!你當時在哪裡?你在城頭督戰!還有襄兒,她才多大?那次被賊人擄去,若非楊過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你又在哪裡?你還在忙你的軍務!」黃蓉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在你心裡,我們母女幾個,是不是永遠排在你那『為國為民』之後?是不是就算我們都死了,你也不會離開這襄陽半步?!」book18.org

  這是他們夫妻多年來,第一次如此激烈的爭吵。book18.org

  以往黃蓉總是以聰慧和賢惠引導、遷就著丈夫的執拗,用她的智謀為他排憂解難,但長期的分離和對女兒安危的擔憂,以及對這場註定失敗的戰爭的絕望,就像一坨坨雨天的稻草,隨著閃電劈天直下的氣勢,終於壓垮了她心中那根緊繃的弦。book18.org

  郭靖被妻子聲淚俱下的控訴問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臉上滿是痛苦和愧疚,卻依舊無法動搖心中的信念:「蓉兒,我……我對不住你們,但……但我不能走!我是一城之主,若是我走了,襄陽怎麼辦?百姓怎麼辦?」book18.org

  「又是百姓!又是襄陽!」黃蓉悽然一笑,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好,好一個郭大俠!既然你心裡只有你的襄陽城,那我們母女,就不拖累你了!」book18.org

  她猛地一甩袖,淚水灑落在空中,帶著一股決絕的意味。book18.org

  「這郭夫人,我不當也罷!這襄陽城,你一個人守吧!」book18.org

  說完,黃蓉不再看郭靖一眼,轉身便向門外衝去,她的腳步踉蹌,帶著滿腔的憤怒、委屈和絕望,孑然一人。book18.org

  「蓉兒!蓉兒你回來!」book18.org

  郭靖被驚得木頭腦袋遭了根刺,霍然起身想要追上去,卻被黃蓉那句「不拖累你了」刺得心頭一痛,腳步頓在原地,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茫然和痛苦。book18.org

  他看著妻子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終無力地垂下,書房內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book18.org

  黃蓉一路含淚疾奔,她此刻心亂如麻,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天旋地轉,多年的情分和堅守仿佛在剛才的爭吵中碎裂一地,出了書房,穿過庭院,只想儘快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book18.org

  就在她衝出郭府大門,心神恍惚之際,卻沒留神前方,猛地撞到了一個人身上。book18.org

  「哎喲!」book18.org

  一個略顯憨厚的聲音響起,黃蓉被撞得一個趔趄,抬起朦朧的淚眼,只見眼前站著一個身材不高但頗為結實的年輕人。book18.org

  這人生得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膚色黝黑,大概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短打,肩上還扛著一袋沉重的米糧,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雖然年紀尚輕,但眉宇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粗獷和滄桑感。book18.org

  正是那個被她救下的蒙古年輕人,虛名喚作阿薩的博爾朮。book18.org

  阿薩顯然也沒料到會有人從門裡衝出來,被撞得退了兩步,肩上的米袋差點滑落,他穩住身形,看清是黃蓉,連忙放下米袋,臉上露出惶恐和關切的神色:「夫……夫人?您怎麼了?沒事吧?」book18.org

  他看到黃蓉臉上的淚痕和那明顯不對勁的神情,心中一驚,想要上前攙扶,又有些不敢。book18.org

  然而此刻的黃蓉心中充滿了怒火和委屈,哪裡還有心思理會旁人,她甚至沒有看清撞到的是誰,只覺得心煩意亂,被人攔住去路更是讓她怒不可遏。book18.org

  「讓開!」book18.org

  她帶著哭腔低喝一聲,一把推開阿薩伸過來想要攙扶的手,也不管他錯愕的表情,徑直繞過他,頭也不回地沖入了街道的人流之中,很快便消失了蹤影。book18.org

  阿薩愣在原地,看著黃蓉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郭府緊閉的大門,黝黑的臉上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book18.org

  他知道郭夫人平日裡端莊穩重,從未見過她如此失態,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不過他如今的身份低微也不能幫到什麼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地扛起米袋,往自己住的那個方向走去,心裡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當初與這位郭夫人相遇的情景。book18.org

  那是數月前的一個黃昏,在襄陽城外的一處戰場邊緣。book18.org

  當時的阿薩,還只是蒙古大軍中一個不起眼的輜重兵牌子頭,原本是草原上的一個普通牧民,十三歲那年,家鄉遭遇災荒,為了活命,也為了讓家人能分到一點微薄的糧餉,他被強征入伍,成了一名負責押運糧草的軍卒。book18.org

  蒙古軍紀森嚴,等級分明,阿薩因為老實肯干,又在一次混亂中,拚死將受傷的百戶長從敵陣中拖了出來,才僥倖被提拔為管著十來個人的牌子頭,但這並沒有改變他卑微的地位和朝不保夕的命運。book18.org

  那天,他們的小隊奉命清剿附近一個拒絕投降的村落,百戶長下了格殺令,無論老幼婦孺,一律不留活口。book18.org

  阿薩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眼神驚恐的宋人百姓,仿佛看到了自己遠在草原的親人,他握著刀的手不住顫抖,怎麼也無法砍向那些瑟瑟發抖的老人和孩子。book18.org

  百戶長注意到了他的遲疑,厲聲喝道:「博爾朮(阿薩的蒙古本名)!你他娘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book18.org

  阿薩顫抖地嚷道:「那顏,他們……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我,我不願殺他們……」book18.org

  「放屁!他們是宋人!是敵人!不殺他們,難道等他們拿起鋤頭來殺我們嗎?老子的命令你敢不聽?!」百戶長勃然大怒,抽出彎刀指著他:「你不殺,老子就連你一起殺!」book18.org

  阿薩知道違抗軍令的下場,但他看著那些絕望的眼神,終究還是狠不下心,老實本分的阿薩終究是閉上眼睛,握緊了拳頭準備迎接死亡的到來。book18.org

  「什麼?你這個孬種!我們大汗帳下不允許有你這種懦夫的存在!」book18.org

  那百戶長管著軍隊自然不肯讓阿薩壞了軍心,一時怒從心起,舉起大刀朝他劈來,就在百戶長的彎刀即將落下之際,一道清叱聲如同驚雷般響起:「住手!」book18.org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土坡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位女子。book18.org

  那女子身著一襲翠綠色的勁裝,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腰間繫著一根打狗棒,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綠絲帶束起,幾縷髮絲被風吹拂,貼在光潔的額頭上。book18.org

  她的年紀看起來已不算十分年輕,約莫三十七八歲的樣子,但肌膚依舊白皙細膩,明眸皓齒,顧盼生輝,尤其是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此刻正帶著一股凜然的英氣和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地掃視著下方的蒙古士兵。book18.org

  這便是黃蓉,她當時恰好路過此地,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見到蒙古士兵要屠戮平民,便立刻現身阻止。book18.org

  而她站在那裡時的身姿宛若一株臨風的翠竹,挺拔玉立,雖是女子,卻自有一股淵渟岳峙的宗師氣度,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美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壓迫感。book18.org

  百戶長被黃蓉的氣勢所懾,但仗著人多,依舊色厲內荏地喝道:「你是何人?敢管我們大蒙古軍隊的事?」book18.org

  黃蓉冷笑一聲,身形微動,猶如一片綠葉飄落,瞬間便來到了百戶長面前。book18.org

  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百戶長甚至沒看清她的動作,只覺得手腕一麻,彎刀便已脫手飛出,「哚」的一聲插在遠處的地上。book18.org

  「丐幫幫主黃蓉在此!誰敢妄動!」book18.org

  黃蓉聲音清冷,目光如電,掃過在場的每一個蒙古士兵。book18.org

  「丐幫幫主?!」book18.org

  在場的蒙古士兵無不駭然變色,丐幫雖然近年來勢力有所衰減,但幫主黃蓉的智謀和郭靖的武功,在蒙古軍中也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黃蓉,據說計謀百出,神鬼莫測。book18.org

  那百戶長更是嚇得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己這點人手,絕對不是這位傳說中的女諸葛的對手。book18.org

  他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道:「原來是郭夫人……失敬,我們……我們只是在執行軍務……」book18.org

  「執行軍務?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就是你們的軍務?」黃蓉的語氣冰冷,「滾!帶著你的人,立刻離開這裡!再讓我看到你們濫殺無辜,定不輕饒!」book18.org

  百戶長哪裡還敢停留,連滾帶爬地撿起自己的彎刀,招呼著手下倉皇逃離,連看都不敢再看阿薩一眼。book18.org

  在他們看來,這個違抗軍令的傢伙,落入黃蓉手中的下場恐怕比死還慘。book18.org

  當危機解除之後,那些倖存的村民紛紛跪地向黃蓉磕頭謝恩,黃蓉安撫了他們幾句,讓他們趕緊躲藏起來,這才將目光投向了還愣在原地的阿薩。book18.org

  阿薩看著眼前這位如同天仙下凡般拯救了自己和村民的女子,心中充滿了感激和敬畏,他知道自己違抗軍令,又被同伴拋棄,已經無處可去,回到軍營只有死路一條,於是噗通一聲跪倒在黃蓉面前,用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多謝夫人救命之恩!小人……小人博爾朮,無以為報!」book18.org

  黃蓉看著這個黝黑的蒙古年輕人,見他雖然穿著蒙古軍服,但眼神中卻依舊有著少年善良的純粹,甚至是茫然,不像那些兇殘的韃子兵。book18.org

  她剛才也看到了他拒不執行命令的那一幕,於是開口淡淡地問他道:「博爾朮,你剛才為何不聽從百戶長的命令?」book18.org

  阿薩低下頭,聲音有些哽咽:「他們……他們是無辜的,小人……下不了手,小人的家人,也是牧民……」book18.org

  黃蓉點了點頭,心中瞭然,她看著這個雖然身處敵營,卻良心未泯的年輕人,沉吟片刻,說道:「你現在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不知道你是否願留下來?」book18.org

  阿薩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喜和不敢置信:「夫人……您肯收留我?可我是……我是蒙古人……」book18.org

  「蒙古人又如何?只要你心存善念,不做惡事,便可留下。」黃蓉看著他,「不過,你不能再用蒙古名字了,以後你就叫阿薩吧,我會安排你在丐幫里做些雜事,給你找個住處,你可願意?」book18.org

  「願意!小人願意!」阿薩激動得連連磕頭,「多謝夫人!多謝夫人再造之恩!阿薩以後定為夫人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book18.org

  就這樣,博爾朮留在了襄陽城,改名阿薩,成了丐幫里一個不起眼的雜役,黃蓉也信守承諾,在郭府不遠處,替他尋了一間早已荒廢、勉強可以遮風擋雨的小破屋讓他居住。book18.org

  阿薩對黃蓉充滿了感激,將她視作救命恩人,甚至是再生父母,平日裡他沉默寡言,埋頭幹活,從不多言,但也時常關注著這位郭夫人的一舉一動,心中充滿了敬仰。book18.org

  只是他未曾想到,這位在他心中如同神女般的郭夫人也會有如此傷心失態、淚流滿面的時候,更未曾想到日後,他與這位郭夫人的命運,會以一種他從未想像過的方式緊密地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第二回 追救陳女入孤漠,殺敵斂作扮女奴book18.org

  詩曰:book18.org

  洞賓破橘描飛鶴,妃子披華引蠻牛。book18.org

  昨夜星家應駭月,織女出局會天墟。book18.org

  夜色深沉得將整個襄陽城都攬入了寂靜的懷抱,郭府內的燭火早已熄滅,只餘下窗外幾縷清冷的月光。book18.org

  臥房錦被之下的郭靖早已沉沉睡去,他呼吸勻稱,帶著一種憨厚而安穩的氣息,一如他平日拙木的性子,然而睡在他身側的黃蓉卻輾轉反側,了無睡意。book18.org

  白日裡與丈夫那場前所未有的激烈爭吵,如同尖銳的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的漣漪久久無法平息,在她心頭反覆迴蕩。book18.org

  黃蓉輕輕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坐起身來,動作輕柔,月光恰好照在她身上,豐腴柔軟的身姿美色韻味越發迷潤,下意識地抬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book18.org

  鏡子無需去看她也知道自己是何模樣,歲月這把無情的刻刀,終究還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雖然在外人看來,年近四十的她保養得極好,肌膚依舊細膩白皙,吹彈可破,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身段也並未因生育而走樣,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韻致。book18.org

  走出去,說她剛過三十,亦有大把的人相信,一雙明媚的眼眸雖不復少女時的純真爛漫,卻沉澱了歲月的智慧與風情,顧盼之間,依然能輕易勾動人心。book18.org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眼角眉梢難以完全掩飾的淡淡倦意,那偶爾在獨處時浮上心頭的力不從心,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光陰的流逝。book18.org

  「終究……韶華年逝……老了……」book18.org

  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在心底輕輕喟嘆,年輕時的嬌俏、靈動、甚至是刁蠻任性,似乎都隨著襄陽城頭的烽火和沉重的責任,一點點被消磨殆盡,只剩下這「郭夫人」名號的端莊、賢淑、以及深藏心底的疲憊。book18.org

  寂靜的月色無人知曉她的心意,思緒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白日的爭吵上。book18.org

  她和靖哥哥,相識於微末,攜手江湖,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早已是世人眼中羨煞的神仙眷侶,她懂他的忠厚,敬他的俠義,更愛他那份傻氣卻堅定的執著,可是這一次,她真的無法再認同他了。book18.org

  襄陽……襄陽……book18.org

  這座孤城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無數人的性命,也包括她和家人的安寧。book18.org

  如今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宋的根基早已腐朽,傾頹之勢已不可挽回,蒙古鐵騎的兇悍她親眼所見,那絕非僅憑一腔熱血和幾位武林高手就能抵擋的洪流。book18.org

  靖哥哥的「為國為民」,在她看來,更像是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悲壯,一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固執。book18.org

  她怕了,不是怕死,江湖兒女,生死早已看淡。book18.org

  她怕的是這種毫無意義的犧牲,怕的是看著丈夫帶著滿腔的忠義,最終落得個城破人亡、自刎殉國的結局,她怕的是……自己的兒女也要跟著一起承受這滅頂之災。book18.org

  芙兒的魯莽,襄兒的年幼……book18.org

  他們本該在桃花島無憂無慮地長大,而不是在這朝不保夕的孤城裡,時時刻刻面臨著生離死別的威脅。book18.org

  「靖哥哥,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黃蓉在心中無聲地吶喊,眼眶又一次濕潤了。book18.org

  她知道郭靖不是不愛她,不是不愛這個家,只是,家國天下的重擔,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骨子裡,成為了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視守衛襄陽為畢生責任,將滿城百姓的安危扛在肩上,這份沉甸甸的「大義」,讓他無法放下,也無法離開。book18.org

  而她,黃蓉,冰雪聰明,算無遺策,能為他出謀劃策,能為他分憂解難,卻唯獨無法改變他這顆「為國為民」的赤膽忠心。book18.org

  她是他最愛的妻子,是他最信任的伴侶,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走向那條她預見到的悲劇之路,這種無力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挫敗和哀傷。book18.org

  黃蓉無疑是愛他的,深愛著這個憨厚木訥卻頂天立地的男人,可這份愛此刻卻讓她覺得如此沉重,如此矛盾。book18.org

  她想拉他一起走,逃離這註定的結局,但他不肯,可她到底又能如何?難道真的棄他而去,獨自帶著兒女回桃花島嗎?book18.org

  不,她做不到。book18.org

  她是他的妻子,無論前路是生是死,她終究還是要陪在他身邊,只是這陪伴,充滿了不甘和隱憂。book18.org

  心頭煩悶,愁緒萬千,想的再多也只會愁上加愁,黃蓉再也無法在床上待下去,轉眼望了一眼熟睡中的靖哥哥,她披上一件素色的薄外套,悄悄推開房門,走入了清冷的夜色中。book18.org

  月光如水,如此柔情,夜風微涼,帶來一絲寒意,卻也讓她混亂的思緒稍微清明了一些。book18.org

  黃蓉漫無目的地在府中信步走著,腳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只是見得熟悉的亭台樓閣在月色下顯得有些陌生,仿佛也染上了她心中的寂寥。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她走出了郭府的後門,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向著城中更偏僻的角落走去。這條路她並不常走,但今夜,雙腳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引領著她來到了一個地方——那是她當初安置那個蒙古年輕人阿薩所住的荒廢小屋附近。book18.org

  小屋隱在一片稀疏的樹林後面,離郭府不算太遠,但位置偏僻,平時鮮有人至。book18.org

  黃蓉走到近處,正想找個地方坐下,吹吹夜風,排解一下心中的鬱結,卻忽然聽到一陣異樣的聲音從那小屋的方向隱隱傳來。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那聲音斷斷續續,時高時低,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起初黃蓉並未在意,以為是夜風穿過破舊門窗的聲音,但仔細一聽,她的臉色卻微微變了,那分明是男女交合時的呻吟和喘息!book18.org

  仔細聽來,那聲音有男人的粗重喘息,帶著一種野性的力量感,還有女人的婉轉呻吟,時而壓抑,時而放浪,交織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曖昧。book18.org

  黃蓉的眉頭微微蹙起,她立刻就明白裡面發生了什麼,是阿薩……他竟然在屋裡藏了女人?還是……是外面的女子來找他?book18.org

  她本能地感到一絲不悅,畢竟阿薩是她收留的人,住的地方離郭府這麼近,若是鬧出什麼風言風語,總歸不太好。book18.org

  「罷了,有什麼……」book18.org

  黃蓉已年三十有九,和靖哥哥之間也有幾年沒做這等風月之事了,年紀一大,對性事也就看開了,只要阿薩和那女子是彼此情願,倒也沒有什麼可申飭的。book18.org

  於是她輕嘆一聲,準備轉身離開不去理會這等腌臢事的時候,一陣更加高亢急促的呻吟伴隨著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傳了出來,那聲音中蘊含的極致歡愉和瘋狂,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讓黃蓉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鬼使神差地,一個連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的念頭冒了出來:裡面……到底是什麼情形?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訥的阿薩,在床笫之間,會是怎樣的光景?book18.org

  這似乎是每個女人的執念,儘管黃蓉知道偷窺別人的隱私是極其不妥的行為,有失她郭夫人的身份,可是心中的煩悶、對丈夫的失望、對未來的迷茫,以及此刻這突如其來的、帶著一絲禁忌色彩的好奇心卷在一起,最終戰勝了她的理智。book18.org

  在月光下,黃蓉悄無聲息地靠近那間破舊的小屋,借著樹影的掩護來到了窗邊。book18.org

  窗戶上糊的窗紙早已破敗不堪,露出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窟窿,黃蓉穩住呼吸,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湊近其中一個較大的破洞,向裡面望去。book18.org

  屋內沒有點燈,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過另一個方向的破窗照射進來,勉強可以視物,只見一張簡陋的木板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緊緊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下方是一個女人的身體,被翻轉過來,背對著窗戶的方向,雙手撐著床板,臀部高高撅起,只能看到她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背影和臀浪,而壓在她身後的,正是那個身材結實、膚色黝黑的阿薩!book18.org

  阿薩此刻也是一絲不掛,古銅色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燈下泛著汗水的光澤,充滿了原始而野性的獸態。book18.org

  兩隻有力的雙臂撐在女人的身側,精壯的腰身正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頻率和幅度,兇狠地挺動著,每一次撞擊都仿佛有用不完的腰力,帶動著整張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book18.org

  而最讓黃蓉心神俱震、幾乎忘記呼吸的,是阿薩那貫穿在女人身體里的物事!book18.org

  隔著一段距離,在昏暗的光線下,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連接著兩人身體的巨大陽物!book18.org

  那東西……簡直不像常人的尺寸,粗壯得驚人,長度更是駭人,幾乎要將那女人的身體貫穿一般!book18.org

  黝黑的根莖上青筋盤虯,隨著他每一次兇猛的挺入和抽出,都帶起一片水光淋漓,撞擊在女人臀瓣上的聲音「啪啪」作響,淫靡而征服,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頂得那女人裡面滿滿當當,充實撐脹。book18.org

  黃蓉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book18.org

  她從未見過如此粗獷駭人的景象!即便是和靖哥哥……他們的房事雖然也曾有過激情,但郭靖性子憨厚,在床笫間也多是溫柔體貼,從未有過這般如同野獸交媾般原始、狂野、充滿了征服欲的場面。book18.org

  阿薩似乎樂在其中,一邊瘋狂地衝撞,一邊還用粗糙的大手在那女人的臀瓣上揉捏拍打,口中發出滿足而粗重的喘息,而那女人,更是早已被他肏弄得神魂顛倒,口中發出的呻吟破碎而放浪,身體如同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顯然是承受著極致的痛苦與歡愉。book18.org

  黃蓉看得目瞪口呆,一股奇異的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腹升起,讓她雙腿有些發軟。book18.org

  她從未想過,那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阿薩,竟然……竟然擁有如此天賦異稟的本錢,並且在床上是如此的強悍兇猛!那巨大的陽物,那不知疲倦的衝撞,那狂野的姿態……這一切都強烈地衝擊著她的感官和認知。book18.org

  阿薩那異族人臉上的自信,相悖的膚色,再想到自己丈夫郭靖那雖然強壯卻略顯笨拙的身體,以及兩人之間越來越平淡、甚至帶著隔閡的夫妻生活。book18.org

  黃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難言的情緒,有震驚,有羞恥,有好奇,甚至……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悸動。book18.org

  不行!不能再看了!book18.org

  黃蓉猛地回過神來,仿佛被燙到一般,迅速從窗邊退開。book18.org

  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嗓子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緒,可方才那活色生香、充滿原始衝擊力的一幕,卻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book18.org

  她快步離開了那間小屋,仿佛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她一般,直到走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她才停下腳步背靠著粗糙的樹幹,緩緩坐了下來。book18.org

  夜風依舊清涼,月光依舊皎潔,但黃蓉的心境卻再也無法平靜,抬起頭望著深邃的夜空中那輪孤寂的明月,眼神迷茫,思緒萬千。book18.org

  腦海中,一邊是白日裡與郭靖爭吵的畫面,丈夫那固執而無奈的臉,;一邊是方才在小屋窗口窺見的那狂野交合的景象,阿薩那驚人的本錢和兇猛的動作……book18.org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反覆交影在一起,不由得一陣陣的眩暈和混亂。book18.org

  她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去偷看?又為什麼會對那種粗野的場面產生如此大的反應?book18.org

  一陣深深的自我厭惡和羞恥在心中迴蕩,她是郭夫人,是江湖上受人敬仰的女俠,怎麼能做出如此失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放蕩的行為?book18.org

  可是,那份衝擊和悸動,卻又是如此真實,或許是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是與丈夫之間難以彌合的分歧,是對於未來的恐懼和無力,讓她在看到那最原始、最直接的生命力爆發時,內心深處某種被遺忘或被壓抑的東西,悄然甦醒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那間破舊小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個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正是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情事的阿薩。book18.org

  他似乎是隨意披了件短褂,敞著懷,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汗珠和幾道曖昧的抓痕,下身只松垮地繫著條褲子,赤著腳,手裡拎著一個粗陶的酒壺,看樣子是想出來透透氣,順便喝點酒。book18.org

  剛一出門,借著月光,阿薩就看到了不遠處大樹下那個靜坐的身影。book18.org

  他腳步一頓,整個人都愣住了,拎著酒壺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是郭夫人!book18.org

  她……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什麼時候來的?難道……難道剛才屋裡的動靜……book18.org

  一瞬間,無數念頭湧上阿薩的心頭,讓他黝黑的臉龐騰地一下紅了起來,耳根都有些發燙,下意識地想要躲回屋裡,但又覺得這樣太過刻意,反而顯得心虛,而且郭夫人是他的恩人,他理應上前問候。book18.org

  阿薩愣了愣神,侷促地站在原地抓了抓後腦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朝黃蓉走了過去,等到離得近了,他才看清黃蓉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眼眶也有些紅腫,仿佛剛剛哭過。book18.org

  「夫……夫人?」阿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憨厚,小心翼翼地開口:「您……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book18.org

  隨著阿薩的靠近,一股濃烈的、混雜的氣味也隨之飄了過來,那是男人劇烈運動後的汗味,是廉價脂粉的甜膩氣味,更夾雜著一絲剛剛歡好後殘留的腥膻氣息。book18.org

  黃蓉素來喜愛潔凈,甚至可以說有些輕微的潔癖,雖然身為丐幫幫主,她早已習慣了和那些不修邊幅的幫眾打交道,對各種汗臭、泥土味甚至更難聞的氣味也能做到表面上的處變不驚,但那只是出於身份和禮貌的克制,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對於污濁和異味是相當排斥和厭惡的。book18.org

  此時聞到阿薩身上這股混雜著汗水與情慾的濃重味道,黃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輕蹙了一下,胃裡也泛起一絲生理性的不適,下意識地想屏住呼吸,但良好的教養讓她克制住了這個念頭。book18.org

  黃蓉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阿薩身上,眼神有些飄忽,似乎還沒完全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當她的視線掃過阿薩手裡拎著的那個粗陶酒壺時,微微停頓了一下。book18.org

  也許是酒精能暫時麻痹愁緒,也許是方才窺見的景象讓她心緒不寧,需要一些東西來轉移注意力,又或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book18.org

  黃蓉沒有回答阿薩的問題,只是朝著他手裡的酒壺,緩緩伸出了她那隻保養得如同白玉般纖細而優美的手。book18.org

  這個動作簡單而直接,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book18.org

  阿薩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高貴端莊的郭夫人會主動向他討酒喝,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這壺劣質的燒酒,又看了看黃蓉那不染塵埃的玉手,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這酒……是他在城裡黑市上用干雜活攢下的幾個銅板換來的,味道辛辣刺喉,平日裡只有他們這些底層人才會喝,怎麼能給夫人喝呢?book18.org

  「夫人,這……這酒不好,太烈了,怕您喝不慣……」book18.org

  阿薩有些結巴地說道,黝黑的臉上滿是窘迫,黃蓉卻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伸出的手依然沒有收回,只是用那雙依舊清亮、此刻卻帶著幾分迷離和固執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book18.org

  阿薩被她看得心頭一跳,不敢再多言,他知道這位夫人的脾氣,看似溫和,實則極有主見,連忙將酒壺遞了過去,同時笨拙地用袖子擦了擦壺口,儘管那袖子也並不幹凈。book18.org

  黃蓉接過了酒壺,入手沉甸甸的,帶著粗糙的質感,並沒有在意阿薩擦拭壺口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嫌棄的表示,只是拔掉了木塞,仰起那線條優美的雪白脖頸,將壺口湊到唇邊,就那麼直接地灌了一大口。book18.org

  「咕嚕……」book18.org

  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喉嚨,一路滾入腹中,帶來一陣嗆咳和灼熱感。book18.org

  這酒的味道確實不好,遠不如桃花島的玉露瓊漿,甚至比不上丐幫宴席上的普通米酒。但此刻,這股強烈的刺激,反而讓她紛亂的心神為之一振。book18.org

  「咳咳……」book18.org

  黃蓉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泛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不知是酒意還是別的什麼,阿薩在一旁看得有些心驚膽戰,想勸又不敢開口。book18.org

  黃蓉緩過一口氣,抹了抹嘴角沾染的酒漬,然後將酒壺遞還給阿薩,淡淡地說了一句:「你也坐。」book18.org

  阿薩有些受寵若驚,但還是依言在離黃蓉幾步遠的地方,靠著樹幹坐了下來,不敢靠得太近,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著夫人,也怕自己這卑微的身份唐突了她。book18.org

  夜色下,兩人一時無言。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book18.org

  黃蓉又從阿薩手裡拿過酒壺,再次喝了一口,這一次,她似乎適應了那辛辣的味道,眉頭不再緊鎖,只是默默地感受著酒精在體內擴散開來的麻痹感。book18.org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的情緒需要一個出口,也或許是眼前這個沉默寡言、身份低微、似乎不會將她的話傳揚出去的異族年輕人,讓她放下了一些戒備。book18.org

  黃蓉望著天邊的月亮,幽幽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哀傷。book18.org

  「你說……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呢?」book18.org

  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阿薩。book18.org

  阿薩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只是個粗人,沒讀過書,想不了那麼深奧的問題,想了想,最終只能用最樸實的想法回答:「為了……活著?為了吃飽飯?」book18.org

  黃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是啊,為了活著,為了吃飽飯……多簡單,可有時候,活著比死還難。」book18.org

  她的目光飄向遠方,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那座被戰火陰雲籠罩的襄陽城牆:「有些人……總想著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什麼大義,什麼百姓……為了這些,連自己的家,自己的親人都可以不管不顧……」book18.org

  她的話語中帶著明顯的怨懟,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阿薩也能猜到她說的是誰,除了那位名滿天下、此刻應該在府中安睡的郭大俠,還能有誰?book18.org

  「他就是個木頭!榆木疙瘩!我說了多少次,這仗打不贏的!大宋……早就完了!我們守在這裡,不過是等死!」黃蓉的聲音激動起來,大約是酒勁上涌,讓她壓抑的情緒有些失控:「可他就是不聽!他總說,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可國都要沒了,民也保不住了,他還守著這空架子有什麼用?!」book18.org

  「回桃花島不好嗎?那裡山清水秀,與世無爭……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可是他不肯,他寧願死在這裡,也不肯跟我走……」黃蓉說著,眼圈又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我是他的妻子啊……難道我就希望他去送死嗎?難道我就不擔心他嗎?可我勸不動他……我又能怎麼辦?」book18.org

  她拿起酒壺,又狠狠地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嗆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book18.org

  「還有芙兒,襄兒……他們還那麼小……憑什麼要跟著我們在這裡擔驚受怕?上次……上次襄兒差點就……要不是楊過……我真不敢想……」黃蓉的聲音哽咽著,充滿了後怕和無助:「他心裡只有他的襄陽,他的百姓……我們母子幾個,在他心裡到底算什麼?是不是……是不是隨時都可以犧牲掉的?」book18.org

  阿薩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大氣都不敢出。他雖然聽不太懂那些關於家國大義的複雜道理,但他能感受到黃蓉話語中的痛苦、委屈和深深的絕望。book18.org

  他從未見過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智慧從容的郭夫人如此脆弱無助的一面,這讓他感到震驚,也感到一絲莫名的心疼。book18.org

  阿薩好想說些什麼來安慰她,但他嘴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吶吶地說道:「夫人……您別難過……郭大俠……他是個好人……他只是……太執著了……」book18.org

  「好人?」黃蓉悽然一笑,搖了搖頭:「有時候,我真希望他不是什麼大俠,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丈夫,一個普普通通的父親……那樣,或許我們就能活得輕鬆一點了……」book18.org

  她又喝了幾口酒,臉上的紅暈更深了,眼神也更加迷離。book18.org

  這一夜,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一會兒抱怨郭靖的固執,一會兒擔心兒女的安危,一會兒又流露出對桃花島安逸生活的嚮往,一會兒又陷入對未來的迷茫和恐懼之中。book18.org

  她的聲音時而激動,時而低沉,時而哽咽,將一個平日裡深藏在「郭夫人」光環之下的、屬於黃蓉這個女人的真實情感,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個幾乎是陌生人的異族年輕人面前。book18.org

  阿薩始終安靜地聽著,偶爾會笨拙地遞上酒壺,或者說一兩句無關痛癢的安慰話,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忙,但他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陪伴著,讓她把心中的苦悶都傾訴出來。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酒壺裡的酒漸漸見了底,黃蓉的抱怨聲也漸漸平息了下來,她似乎是累了,也或許是酒意上頭,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身子靠著樹幹,眼神迷茫地看著前方,不再說話。book18.org

  又過了一會兒,黃蓉似乎清醒了一些,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竟然對著一個下人說了這麼多心裡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懊惱,掙扎著站起身來。book18.org

  「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book18.org

  黃蓉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鼻音,起來時站得有些不穩,險些晃了一下,阿薩連忙起身想要去扶她,卻被她揮手阻止了。book18.org

  「我沒事。」book18.org

  黃蓉強自鎮定地說了一句,努力站穩身體,深深地看了阿薩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然後轉身,一步一步,略顯蹣跚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book18.org

  阿薩呆呆地目送著黃蓉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久久沒有動彈,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那淡淡的、混合著酒氣的幽蘭體香。book18.org

  他低下頭看著空了大半的酒壺,又看了看黃蓉剛才坐過的地方,那裡的草地上,仿佛還留有她身體的餘溫,不知是什麼衝動使得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在那片草地上蹲了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片被壓倒的青草,用鼻尖湊近用力地嗅聞著。book18.org

  一股淡淡的、清雅的幽香縈繞在他的鼻端,與他自己身上那混雜著汗味和女人脂粉的味道截然不同。book18.org

  那是屬於郭夫人的、高貴而獨特的芬芳,如同月光下的蘭花,清冷而誘人。book18.org

  這股香味混合著剛才黃蓉醉酒後那脆弱無助、梨花帶雨的模樣,以及……早些時候在窗外窺見的那驚鴻一瞥。book18.org

  那成熟豐腴、曲線玲瓏的身段,那白皙如玉、吹彈可破的肌膚……book18.org

  種種景象和氣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阿薩心中潛藏已久的慾望,對於這位高貴女主人,最原始慾望。book18.org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些褻瀆的畫面。book18.org

  他想像著將這位平日裡端莊典雅、智慧超群的郭夫人壓在身下,就像剛才對待那個窯姐一樣,甚至更加粗暴,更加瘋狂。book18.org

  想像著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因為他的蹂躪而泛起紅暈,想像著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快感而蒙上水霧,想像著她那平日裡吐字清晰、指揮若定的紅唇因為被他壓在身下抽插而發出破碎而淫蕩的呻吟……book18.org

  他想像著自己那粗壯的、剛剛才在另一個女人體內肆虐過的陽物,狠狠地貫穿她那高貴而神秘的花園。book18.org

  她會是怎樣的反應?是會像那些窯姐一樣放浪迎合,還是會羞憤抵抗,最終卻在他的強悍衝擊下潰不成軍,化作一灘春水?book18.org

  郭夫人那如凝脂般的肌膚,撫摸起來會是何等的光滑細膩?飽滿挺翹的雪峰含在口中又會是怎樣的滋味?緊緻濕熱的甬道,被他這天賦異稟的巨物填滿、撐開、反覆撻伐時,又會帶來怎樣極致的銷魂體驗?book18.org

  阿薩越想越是口乾舌燥,下身早已不受控制地昂揚起來,將粗布褲子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而黝黑的臉上泛起潮紅,呼吸變得粗重,眼中也似野獸的異瞳。book18.org

  郭夫人……黃蓉……book18.org

  這個名字,這個身影如同最烈的春藥,刺激著他每一根毛髮,她是那麼高貴,那麼遙不可及,如同天上的明月,而他只是地上的一粒塵埃,一個僥倖存活下來的異族雜役。book18.org

  這種巨大的身份差距,反而讓他的慾望更加熾烈,更加扭曲。book18.org

  他甚至開始幻想,剛才黃蓉向他討酒喝,對他傾訴心事,是不是……也對他有那麼一絲特別的意思?是不是因為看到了他剛才的「雄風」,所以對他產生了好奇?是不是因為對郭大俠的不滿,所以想從他這個粗野的男人身上尋求一些刺激和慰藉?book18.org

  這些念頭如同毒蛇般纏繞著他的心臟,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也許是都是自己痴心妄想,但此刻,在這寂靜的夜裡,在那殘留著她芬芳氣息的地方,他寧願沉浸在這危險而誘人的幻想之中。book18.org

  他伸出手,隔著褲子握住了自己那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上下擼動,粗重地喘息著,腦海中不斷回放著黃蓉的身影,以及那些瘋狂而褻瀆的畫面……book18.org

  ……book18.org

  自那夜之後,黃蓉似乎刻意避開了阿薩,她不再去那條僻靜的小路散步,即使偶爾在郭府或丐幫的駐地碰到阿薩,也只是淡淡地點點頭,眼神平靜無波,仿佛那晚的醉酒傾訴從未發生過。book18.org

  然而,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如同在心底埋下了一顆種子,總會在不經意間悄然發芽。book18.org

  儘管刻意迴避,但襄陽城就這麼大,郭府和阿薩的小屋又相距不遠,在之後的日子裡,黃蓉還是有好幾次在不經意間路過那片稀疏的樹林時,再次聽到了從那間破舊小屋裡傳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book18.org

  有時是白天,她因事外出歸來,抄近路經過,會聽到裡面傳來女人嬌媚的笑聲和男人粗嘎的調笑,有時是夜晚,她因處理幫務或軍情晚歸,會再次聽到那熟悉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木床劇烈搖晃的「吱呀」聲。book18.org

  甚至有一次清晨,她早起去城外辦事,還撞見過一個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的陌生女子,臉上帶著滿足後的疲憊紅暈,腳步虛浮地從小屋的方向匆匆離開。book18.org

  每一次聽到或看到這些,黃蓉的心頭都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異樣的波瀾,那晚窗前窺見的一幕,阿薩那驚人的本錢和狂野的動作,以及他身上那混雜著汗水與情慾的濃烈氣息,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她的腦海中。book18.org

  她會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羞恥,加快腳步離開,但同時心底深處似乎也有一絲隱秘的好奇和悸動,在悄然滋長。book18.org

  那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阿薩,在床笫之間展現出的那種原始的、具有侵略性的生命力,與她丈夫郭靖的憨厚穩重分明是兩個男人,也讓她對自己平靜如水、甚至日益感到乏味和絕望的生活,產生了一絲難以言說的動搖。book18.org

  半個月後的襄陽城內,連日來的陰霾仿佛也感染了人心,郭府的氣氛依舊沉悶。book18.org

  黃蓉與郭靖自那次激烈的爭吵後雖然表面上恢復了往日的相敬如賓,但彼此心頭都清楚一道無形的裂痕已經產生,難以彌合。book18.org

  黃蓉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丐幫事務和城防布置中,以此來排解內心的煩悶和對未來的憂慮,也刻意減少了與郭靖獨處的時間。book18.org

  這一日,午後時分,黃蓉正在書房整理近期收集到的各路情報,一名丐幫弟子匆匆來報,神色慌張。book18.org

  「幫主!不好了!陳小姐……陳小姐她……」那弟子氣喘吁吁,話不成句。book18.org

  黃蓉心中一緊,猛地抬起頭:「慢點說,陳小姐怎麼了?」book18.org

  她口中的陳小姐,乃是襄陽城中頗有名望的大儒陳文輝的長女,名喚陳芷蘭。book18.org

  陳芷蘭自幼飽讀詩書,性情溫婉嫻靜,與黃蓉因詩詞書畫結緣,私交甚篤,算得上是黃蓉在襄陽城內為數不多的閨中密友,前些日子,陳芷蘭的母親身體不適,她帶著幾名家僕回鄉探親,算算時日,也該是返回襄陽的時候了。book18.org

  「稟幫主,」那弟子稍微平復了一下呼吸,「今日一早,陳府派人來報,說陳小姐一行在返回襄陽途中,於城外三十里舖附近,遭遇了一夥蒙古韃子的襲擊!隨行家僕非死即傷,陳小姐……陳小姐被擄走了!」book18.org

  「什麼?!」黃蓉霍然起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快步走到弟子面前,急切地追問:「消息可確實?是哪路蒙古人馬?有多少人?」book18.org

  「千真萬確!陳老先生剛才親自上門求見郭大俠,哭得老淚縱橫……郭大俠已經去安撫了。據說那伙蒙古韃子人數不多,約莫二三十騎,但行事兇悍,下手狠辣,陳府逃回來的家僕說,他們似乎並非正規軍,更像是……馬匪流寇,擄了人就往北邊跑了!」book18.org

  黃蓉的心沉了下去,蒙古韃子!又是蒙古韃子!她對陳芷蘭的柔弱性情了如指掌,落入那些兇殘的蠻夷手中,後果不堪設想!book18.org

  「芷蘭……」book18.org

  黃蓉口中喃喃,滿腔的憤怒無處發泄,她與陳芷蘭雖非江湖兒女,但情誼深厚,如今好友遭難,她豈能坐視不理?book18.org

  那弟子繼續稟報:「屬下立即派了魯長老座下最得力的幾名『污衣派』弟子前去追查,他們追蹤術精湛,應該很快就能找到線索。」book18.org

  黃蓉點了點頭,稍稍定下心神,丐幫弟子遍布天下,追蹤探信乃是看家本領,希望能儘快找到芷蘭的下落,此時須當冷靜才是,於是強壓下心中的焦躁,吩咐道:「讓陳老先生放心,本夫人一定會盡力營救芷蘭,你速去通知各分舵,密切留意北上方向的可疑人馬,一有消息,立刻回報!」book18.org

  「是!」book18.org

  弟子急喏領命而去,然而,事情的發展卻並不順利。book18.org

  傍晚時分,派出去的幾名丐幫精銳弟子回來了,卻是個個帶傷,神色沮喪。book18.org

  「幫主……屬下無能……」為首的弟子單膝跪地,慚愧地低下了頭稟告:「我們追上了那伙韃子,但……但他們隊伍里有高手!他們的武功詭異,出手狠辣,我們兄弟幾個拚死才逃了回來,折損了一人……」book18.org

  「高手?」黃蓉眉頭緊鎖,「什麼樣的功夫?」book18.org

  「看不清路數,但極為霸道剛猛,似乎……似乎是某種西域或者蒙古的硬功,尋常刀劍難傷其身,而且力大無窮!」弟子心有餘悸地描述道,「我們根本無法近身,更別說救人了。」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連丐幫的精銳弟子都鎩羽而歸,還折損了一人,足見對方的棘手,黃蓉立刻意識到這次的對手恐怕不簡單,普通的蒙古馬匪流寇,未必有如此身手的人物,難道?!book18.org

  「可惡!」book18.org

  黃蓉一掌拍在桌案上,陳芷蘭被擄生死未卜,時間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丐幫弟子既然難以應付,那看來只有她親自走一趟了。book18.org

  只是……此去是深入蒙古人的地界,危機四伏,她雖然武功高強,智計百出,但畢竟是一個女子,孤身犯險,風險極大,若是有個熟悉蒙古情況的人同行,或許能事半功倍。book18.org

  「熟悉蒙古情況的人……」book18.org

  黃蓉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那個黝黑、沉默、卻似乎隱藏著許多秘密的年輕人——阿薩。book18.org

  那小子自己是蒙古人的後代,雖然只是個底層的牌子頭,但總歸在蒙古軍中待過,對那邊的風土人情、語言習慣應該有所了解,而且,他還欠著自己的救命之恩……book18.org

  只是一想到阿薩,黃蓉的心頭就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那晚樹下的傾訴,那窗前驚心動魄的一瞥,以及之後幾次無意間聽到的、從小屋傳出的曖昧聲響……都讓她對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排斥和警惕。book18.org

  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眼神,那種毫不掩飾的、帶著原始慾望的灼熱目光,讓她感到很不舒服。book18.org

  黃蓉素來自信,也習慣了旁人驚艷或愛慕的目光,年輕時,歐陽克那般風流自負的貴公子,在她面前也討不到好去,但阿薩的眼神不同,那裡面沒有多少仰慕,更多的是一種近乎貪婪的占有欲,一種屬於雄性動物看待獵物的眼神,粗野而直接,讓她本能地反感。book18.org

  可是眼下救人如救火,似乎也找不到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他的蒙古人身份在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至於他那些小心思……book18.org

  黃蓉暗自冷哼一聲,諒他也翻不起什麼風浪,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還怕拿捏不住一個粗野的蒙古小子?book18.org

  權衡利弊之後,黃蓉打定了主意,派人去將阿薩叫來。book18.org

  不多時,阿薩便跟著傳話的弟子來到了書房外,他似乎剛剛乾完什麼體力活,額頭上還帶著汗,粗布短打的衣襟敞開著,露出黝黑結實的胸膛,氣息有些粗重。book18.org

  「夫人,您找我?」book18.org

  阿薩站在門口,微微躬身,語氣一如既往地帶著幾分憨厚和恭敬,但那雙眼睛在看向黃蓉時,卻不自覺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侵犯,飛快地在她玲瓏有致的身段上掃了一下,又迅速低下頭去。book18.org

  黃蓉將他細微的動作和眼神盡收眼底,心中不快更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道:「阿薩,我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幫忙。」book18.org

  她簡明扼要地將陳芷蘭被擄、丐幫弟子營救失敗、對方可能有蒙古高手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看著他:「你是蒙古人,熟悉那邊的情況,本夫人打算親自去一趟,需要你做我的嚮導,並協助我打探消息,你可願意?」book18.org

  阿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book18.org

  能和郭夫人單獨同行,深入蒙古地界?這簡直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book18.org

  阿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力點頭,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願意!阿薩願意!夫人有什麼吩咐,阿薩萬死不辭!」book18.org

  看著他那副毫不掩飾的興奮模樣,黃蓉心中暗嘆一聲,卻也只能如此了。book18.org

  黃蓉吩咐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好,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你回去簡單收拾一下,換身利落的衣服,半個時辰後在北門外會合。」book18.org

  「是!夫人!」book18.org

  阿薩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便興沖沖地跑了回去。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幾乎是雀躍著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她也迅速換上了一身方便行動的灰色勁裝,將頭髮束成簡單的馬尾,臉上略作修飾,遮掩了原本過於出眾的容貌,又帶上了丐幫的信物和一些必備的傷藥、工具,然後便悄然離開了郭府。book18.org

  半個時辰後,襄陽城北門外。book18.org

  黃蓉牽著一匹神駿的黃驃馬,已在那裡等候,阿薩也準時趕到,他換上了一套半舊的皮襖和皮褲,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牽著一匹看起來頗為壯實的蒙古馬,雖然衣物依舊算不上整潔,但比起平日裡的粗布短打,總算是利落了一些。book18.org

  「走吧。」book18.org

  黃蓉沒有多言,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當先向北疾馳而去,阿薩連忙跟上,兩匹馬很快便消失在官道的盡頭。book18.org

  離開襄陽地界,一路向北,景致漸漸變得荒涼起來,南方的秀麗山水逐漸被開闊的平原和稀疏的草地所取代,風也變得更加凜冽,帶著北地的寒意。book18.org

  路途之上,黃蓉大部分時間都保持著沉默,心中不斷推演著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況和營救方案,而阿薩則顯得有些興奮,這年輕人不時地想找些話題和黃蓉搭話,介紹著北地的風光,或者說一些他在蒙古軍中聽來的趣聞。book18.org

  黃蓉只是偶爾心不在焉地應付幾句,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上面,然而即便如此,她還是敏銳地注意到了阿薩的一些舉動。book18.org

  比如,他們停下休息吃乾糧時,阿薩總是狼吞虎咽,吃得滿嘴油光,甚至直接用油膩膩的手去抓水囊,喝水時,也常常發出很大的聲響,這些在她看來極其粗魯的行為讓她眉頭微皺。book18.org

  更讓她不適的,還是他那毫不收斂的目光,每當她側頭思索眺望遠方時,總能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要將她的衣服剝開一般。book18.org

  當她轉頭看過去時,阿薩又會立刻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或者憨厚地笑笑,但那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貪婪,卻逃不過黃蓉的眼睛。book18.org

  「唉……」book18.org

  黃蓉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但眼下正是用人之際,她也只能強忍著不快,告誡自己不要與他一般見識,畢竟和營救芷蘭相比,這點不適算不了什麼。book18.org

  有時,她甚至會有些自嘲地想,或許自己真的老了,連這點騷擾都開始覺得難以忍受了。又或者,是因為靖哥哥的木訥和忠厚,讓她早已習慣了平淡安穩的情感,反而對這種過於直白的慾望感到陌生和排斥?book18.org

  不過一路行來,阿薩倒也確實發揮了一些作用,他對北地的地理環境比黃蓉熟悉,總能找到合適的宿營地和水源,遇到一些零散的蒙古游騎時,他也能用流利的蒙古語上前交涉、打探消息,避免了不少麻煩,而且他的騎術精湛,體力充沛,倒是能跟上黃蓉的速度。book18.org

  幾天後,根據丐幫弟子提供的線索和阿薩的判斷,他們逐漸靠近了擄走陳芷蘭的那伙蒙古人的大致活動區域,那是一片位於宋蒙邊境模糊地帶,由幾個小部落聚居的草原,敵情也不算多。book18.org

  但越是靠近目的地,黃蓉的心情就越是沉重,這裡的環境比她想像的還要惡劣,人煙稀少,部落分散,而且民風彪悍,幾乎沒有什麼秩序可言。book18.org

  為了不打草驚蛇,黃蓉決定先潛入其中一個較大的部落打探消息,她讓阿薩扮作一個尋找走失牛羊的牧民,自己則稍作偽裝,扮作他的「啞巴」姐姐,兩人一同混入了部落邊緣的一個小聚居點。book18.org

  這個聚居點十分簡陋,只有十幾個破舊的蒙古包散落在草原上,周圍散養著一些牛羊,空氣中瀰漫著牲畜的糞便味和濃烈的膻氣,隨處可見衣衫襤褸、神情麻木的牧民。book18.org

  阿薩憑著他的蒙古人面孔和語言,很快便和幾個牧民搭上了話,黃蓉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豎起耳朵聽著他們的交談。book18.org

  從那些牧民斷斷續續、夾雜著俚語的交談中,黃蓉逐漸了解到了一些令人心驚膽寒的情況。book18.org

  原來,這片區域的幾個小部落由於遠離蒙古權力中心,再加上連年征戰,青壯年大多被抽調去了前線,剩下的老弱病殘生活困苦,為了生存,常常會鋌而走險,越境到南朝擄掠財物和人口。book18.org

  而其中這些擄掠來的宋人女子,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往往會被當作戰利品分配給部落中的牧民,她們的命運比牲口好不了多少,白天要承擔繁重的勞役,夜晚則淪為男人們隨意發泄獸慾的工具。book18.org

  在這裡,「女奴」與「性奴」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界限。book18.org

  更讓黃蓉心驚的是,從那些牧民粗俗不堪的談笑和吹噓中,她隱約聽到了關於他們自身以及其他部落男性在床笫之事上的描述,言語間充滿了對自身「雄風」的炫耀,以及對女性徵服的露骨描繪。book18.org

  雖然黃蓉聽得面紅耳赤,暗自啐罵這些蠻夷不知羞恥,但那些描述中透露出的強悍、持久以及尺寸上的驚人,卻也不由自主地在她心頭留下了一抹陰影。book18.org

  她想起了阿薩那晚在窗前展現出的驚人本錢,難道這些游牧民族的男子,普遍都……如此天賦異稟?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和噁心,也讓她對陳芷蘭的處境更加憂心如焚,芷蘭那般嬌弱的身軀,如何能承受得了這等粗暴的對待?book18.org

  她必須儘快找到芷蘭,將她從這地獄般的地方解救出去!book18.org

  然而,這個小小的聚居點顯然沒有她要找的人,擄走陳芷蘭的那伙人根據之前丐幫弟子和阿薩的判斷,應該是屬於更北邊一個叫做「黑鷹部落」的勢力,那個部落規模更大,也更兇悍,據說他們的首領曾經是蒙古大汗麾下的一名悍將,後來因故流落至此聚集了一批亡命之徒。book18.org

  如果她直接闖入黑鷹部落,那無異於自投羅網,因此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能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找到並救出芷蘭。book18.org

  就在黃蓉絞盡腦汁思索對策之時,機會卻意外地送上門來。book18.org

  這天傍晚,她和阿薩正準備離開這個聚居點,繼續向北探查,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支五人組成的蒙古巡邏小隊疾馳而來,看樣子是隸屬於附近某個較大的部落,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簡陋皮甲、腰間挎著彎刀的百戶長。book18.org

  這支小隊似乎是在追查什麼,態度十分倨傲,一進聚居點就開始盤問牧民,甚至隨意翻查蒙古包,當他們看到黃蓉和阿薩這兩個陌生面孔時,立刻圍了上來,眼神充滿了懷疑和不善。book18.org

  「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在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那百戶長厲聲喝問,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阿薩連忙上前,用流利的蒙古語解釋,說他們是別處來的牧民,因為丟失了羊群,一路追尋到此。book18.org

  但那百戶長顯然不信,目光銳利地掃過阿薩,又肆無忌憚地在黃蓉身上打量,尤其是在她那雖然刻意遮掩、卻依然難掩秀麗的臉龐和玲瓏的身段上停留了許久,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book18.org

  「丟了羊?嘿嘿嘿……我看你們更像是南朝來的姦細!」百戶長淫笑了一聲,嚷道:「男的抓起來拷問,這個女的……嘿嘿,長得倒是不錯,正好帶回去給兄弟們樂呵樂呵!」book18.org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幾名士兵便獰笑著上前,想要動手抓人,黃蓉心中一凜,知道不能再偽裝下去了,她向阿薩使了個眼色,幾乎在同一瞬間,兩人同時發難!book18.org

  黃蓉身形如電,猶如一道灰色的閃電,瞬間欺近那百戶長,雖並未拔劍,但並指如刀,快如閃電般點向百戶長的幾處要穴。book18.org

  「蘭花拂穴手」精妙絕倫,那百戶長只覺得眼前一花,渾身一麻,便動彈不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book18.org

  與此同時,阿薩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他雖然武功遠不如黃蓉,但畢竟在軍中磨礪過,又生得一身蠻力,怒吼著像一頭蠻牛般撞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士兵,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那士兵撞飛出去,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book18.org

  緊接著他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根拴馬樁,如同揮舞狼牙棒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另外兩名士兵。book18.org

  剩下的最後一名士兵見勢不妙,想要拔刀反抗,卻被黃蓉隨手撿起的一顆石子擊中手腕,彎刀脫手飛出,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的後心,那士兵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地倒了下去。book18.org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這支五人小隊便被黃蓉和阿薩乾淨利落地解決掉了,而周圍的牧民早已嚇得四散奔逃,不敢靠近。book18.org

  黃蓉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那個被點了穴道、滿眼驚恐的百戶長,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迅速成形。book18.org

  「阿薩,把他身上的衣服、盔甲、腰牌、還有兵器文書都扒下來!」book18.org

  黃蓉沉聲吩咐,阿薩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依言照做,手腳麻利地將那百戶長的裝備剝了個精光。book18.org

  黃蓉接過那些東西,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和所屬部落,他們並非黑鷹部落,而是附近另一個稍大些的部落,於是又在那百戶長身上搜了搜,找到了一些零碎的銀錢和一封似乎是部落間傳遞消息的信件。book18.org

  「夫人,我們現在……」book18.org

  阿薩看著黃蓉,有些不確定地問她,再草原上殺了蒙古的軍官可是捅了馬蜂窩,若是被發現,他們將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卻亮了起來,她看著阿薩,緩緩說道:「阿薩,從現在起,你就是這位百戶長了。」book18.org

  「啊?!」book18.org

  阿薩目瞪口呆,完全沒反應過來,卻只聽黃蓉冷靜地分析道:「我們想要混進黑鷹部落打探消息救人,尋常的身份根本行不通,但如果有一個蒙古百戶長的身份做掩護,情況就大不一樣了。你可以藉口追查逃奴或者傳遞軍情,進入黑鷹部落,而我……」book18.org

  黃蓉頓了頓,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神中閃過一絲屈辱和無奈,但更多的是為了救人的決絕。book18.org

  「我,就扮作你擄掠來的宋人女奴。」book18.org

  「什麼?!」這一次,阿薩的震驚無以復加,他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讓尊貴無比、智慧超群、如同女神般的郭夫人,扮作自己的……女奴?!book18.org

  這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他,讓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book18.org

  他看著黃蓉,那身灰色的勁裝雖然掩蓋了她大部分的風華,但那窈窕的身姿、白皙的頸項、以及那雙即使在昏暗光線下依舊明亮動人的眼眸,無一不散發著致命的誘惑。book18.org

  如果……如果她扮作自己的女奴……那豈不是意味著……book18.org

  阿薩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他看向黃蓉的眼神再也無法掩飾那洶湧澎湃的慾望和貪婪,仿佛已經看到,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郭夫人,像那些他曾經玩弄過的部落女奴一樣,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予取予求……book18.org

  「夫人……這……這怎麼行!」阿薩口中雖然說著不行,但語氣中的興奮和渴望卻暴露無遺:「您的身份何等尊貴……」book18.org

  「現在不是計較身份的時候!」黃蓉打斷了他,語氣斬釘截:,「這是目前唯一能接近黑鷹部落,找到芷蘭下落,並且有機會將她救出來的辦法!你只需告訴我,你敢不敢做?」book18.org

  「敢!當然敢!」阿薩立刻挺起胸膛,大聲說道,生怕黃蓉反悔:「只要能幫夫人救人,阿薩什麼都敢做!」book18.org

  「好。」黃蓉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任何喜色,反而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不等阿薩欣喜若狂便接著說道:「但是,阿薩,我們必須約法三章。」book18.org

  「夫人請說……」book18.org

  黃蓉的目光變得異常銳利,緊緊地盯著阿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第一,從現在起,到我們成功救出陳小姐,並且安全離開這片區域為止,我會扮演你的女奴,為了讓戲演得逼真,不被外人看出破綻,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一個主人對女奴會做的事情。」book18.org

  說到「任何事情」這幾個字時,黃蓉的聲音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白皙的臉頰也泛起一抹屈辱的紅暈,但她還是強迫自己說了出來。book18.org

  阿薩聽到這裡,心臟狂跳,幾乎要蹦出胸腔!「任何事情」!這簡直是……天賜的恩惠!他強忍著立刻將黃蓉按倒在地的衝動,貪婪地盯著她。book18.org

  「但是!」黃蓉加重了語氣,眼神冰冷如刀:「但是第二,一旦我們救出人,離開了這裡,這次扮演就徹底結束!你我之間,恢復原狀,你依舊是那個我收留的雜役阿薩,我依舊是郭夫人,今天發生的一切,包括……扮演期間發生的任何事,都必須永遠爛在肚子裡,絕不能向任何人提起,也不能再對我存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否則……」book18.org

  黃蓉沒有說完,但那眼神中的殺氣,卻讓興奮得有些忘乎所以的阿薩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瞬間清醒了幾分,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違背約定,這位看似柔弱的夫人絕對有能力讓自己瞬間就灰飛煙滅,死無葬身之地。book18.org

  「這……這是當然,阿薩……」book18.org

  「第三,」黃蓉打斷了他,繼續說道:「在扮演期間,你必須完全聽從我的計策行事,一切以救人為重,若是你因為……因為沉溺於扮演角色,或者做出任何愚蠢的事情,導致任務失敗,或者暴露了我們的身份,我同樣不會放過你!」book18.org

  這三個條件如同三把冰冷的枷鎖,套在了阿薩狂熱的心頭,但又像是三塊蜜棗吃得他心裡甜滋滋的,此刻的阿薩早已被巨大的誘惑沖昏了頭腦,在他看來只要能在這段時間裡名正言順地擁有這位日思夜想的美人,哪怕只是暫時的,哪怕事後可能會有風險,也完全值得!book18.org

  「好!夫人!阿薩答應你!一定……一定都聽夫人的!」book18.org

  阿薩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迫不及待地說道,眼睛死死地盯著黃蓉,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那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心中一陣噁心和屈辱,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和憤怒都壓下去,為了芷蘭,她只能忍耐。book18.org

  黃蓉睜開眼,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靜道:「把屍體處理掉,動作快點。」book18.org

  說完轉過身,不再看阿薩,開始檢查那匹屬於百戶長的馬匹以及馬上的行囊。book18.org

  阿薩應了一聲,立刻興奮地動手處理屍體,他將那些屍體拖到遠處的一個沙坑裡掩埋掉,又仔細地清理了現場的血跡,做完這一切後拿著那套屬於百戶長的皮甲和腰牌,走到黃蓉面前。book18.org

  此刻,他看著黃蓉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敬畏和偷偷摸摸的覬覦,而是充滿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居高臨下的審視,回到了大草原上還穿著那顏的軍服,阿薩仿佛已經將自己代入到了「主人」的角色中。book18.org

  「夫人……哦不,」阿薩故意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粗野的笑容:「從現在起,你該叫我『主人』了,先把這身衣服換了吧,哪有女奴穿得這麼乾淨利落的?」book18.org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行囊里翻出一件破舊不堪、滿是污漬的粗麻布袍子,扔到黃蓉面前,那袍子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和霉味。book18.org

  黃蓉看著地上那件骯髒的袍子,又看了看阿薩那張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只覺得他似乎已經不是那個叫阿薩的年輕人,他又拿回了屬於他的名字。book18.org

  博爾朮!book18.org

  黃蓉……忍住!一定要忍住!為了芷蘭!book18.org

  她默默地撿起那件袍子,走到一處稍顯隱蔽的土坡後面,當她脫下自己身上那件雖然樸素卻乾淨整潔的勁裝,換上那件散發著惡臭、粗糙得磨人皮膚的麻布袍子時,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book18.org

  她從未受過如此的屈辱!想她黃蓉,東邪黃藥師的女兒,丐幫幫主,郭靖的妻子,何等身份?何等驕傲?book18.org

  如今她卻要穿上這等污穢不堪的衣服,去扮演一個任人欺凌玩弄的女奴!而她的「主人」,竟然是這個她打心底里瞧不起、甚至有些厭惡的粗野蒙古人!book18.org

  巨大的羞恥感和憤怒衝擊著她的內心,讓她幾乎想要立刻衝出去殺了阿薩,然後獨自去闖那龍潭虎穴,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衝動,為了芷蘭,她必須忍耐,必須將這場戲演下去。book18.org

  是她提出的條件,也是她作出的選擇,自己也沒理由難過,於是用力抹去了眼角的幾滴眼淚,將頭髮也故意弄得散亂,臉上抹上了一些泥土,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憔悴和卑微。book18.org

  然後,黃蓉低著頭,邁著沉重的步子,從土坡後走了出來。book18.org

  當阿薩看到煥然一新的黃蓉時,眼睛都直了。book18.org

  雖然夫人換上了骯髒的袍子,臉上也沾染了污垢,但這絲毫無法掩蓋黃蓉那絕世的容貌和骨子裡的風韻,反而因為這份刻意的「糟蹋」,更增添了一種悽美破碎、引人蹂躪的異樣誘惑。book18.org

  尤其是那低眉順眼、略帶惶恐的姿態,與她平日裡那智慧自信、高高在上的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極大地滿足了阿薩那扭曲的征服欲。book18.org

  「嘿嘿……這才像個女奴的樣子嘛。」阿薩搓著手,淫笑著上下打量黃蓉,目光在她胸前微微起伏的輪廓和那依然難掩窈窕的腰身上來回逡巡:「過來,給我把靴子穿上!」book18.org

  他指了指那雙屬於百戶長的沾滿了泥土的皮靴,黃蓉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依言走了過去,在那雙散發著皮革和汗臭味的靴子前蹲了下來。book18.org

  她伸出那雙曾經在古箏和琴弦上彈奏過無數美妙樂曲,在敵人身上施展過精妙武功的纖纖玉手,拿起那骯髒的靴子,忍著噁心,替阿薩穿上。book18.org

  當她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阿薩粗糙的腳踝時,阿薩舒服得哼了一聲,滿眼得意:「這才是本大人的好女奴啊!」book18.org

  「叱……」book18.org

  黃蓉咬了咬牙,但她遵守著規則並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穿戴整齊過後,阿薩將百戶長的彎刀挎在腰間,又將那封信件揣入懷中,翻身上了那匹屬於百戶長的馬,低頭看著依舊蹲在地上的黃蓉,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還愣著幹什麼?跟上!要是慢了,看我怎麼收拾你!」book18.org

  說完,他一抖韁繩,策馬向前奔去,黃蓉默默地站起身,看了一眼阿薩那耀武揚威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屈辱的袍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邁開腳步,跟在了馬匹後面,開始了這段她此生最為艱難和屈辱的旅程。book18.org

  兩人朝著黑鷹部落的方向前進,一個扮演著粗魯傲慢的蒙古百戶,一個扮演著卑微順從的宋人女奴,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場充滿了刺激、快感和情緒交織的欲戲從此就正式拉開了帷幕。book18.org

第三回 漠夜孤煙遇狼風,壯漢美婦挑心扉book18.org

  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book18.org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日光照耀著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將數不盡的沙石染成了金黃色,遠處的沙丘輪廓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幾隻不知名的鳥兒撲棱著翅膀划過天際,留下幾道漸行漸遠的剪影。book18.org

  這片荒蠻之地沒有大宋的仁義道德,沒有載歌載舞,除了呼嘯的風聲,便只剩下那時而傳來的野獸嚎叫,無時無刻不彰顯著狄戎的野蠻。book18.org

  黃蓉和阿薩,或者說此刻扮作蒙古百戶的博爾朮和他的「女奴」已在這片戈壁灘上奔波了一整天。book18.org

  他們沿著北上的道路,越過了幾座小丘陵,穿過了幾條幹涸的河床,終於在黃昏時分,來到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book18.org

  此處雖然荒涼,但好在有幾棵稀疏的胡楊樹,能夠提供一些柴火,附近一條小溪緩緩流淌,倒也算是個不錯的露營之地。book18.org

  「就在這裡安營紮寨吧!」book18.org

  博爾朮勒住馬韁,傲慢地宣布道,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如同草原上的狼一般,盯著身後跟著的「女奴」。book18.org

  黃蓉低著頭沉默地點了點頭,一整天的徒步行走讓她有些疲憊,不過即使她身著粗布麻衣,一身的塵泥,走在坎坷的戈壁原上步履艱難,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依然冷靜沉著,高貴的氣度和從容的姿態依舊不染纖塵,清香四溢。book18.org

  博爾朮這時從馬上跳下來,神氣十足地吆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收拾帳篷,生火做飯!」book18.org

  黃蓉微微咬了咬唇,但還是馴服地應了一聲「是,主人」,然後開始忙碌起來。book18.org

  她從馬背上卸下行囊,熟練地搭起了一頂簡易的帳篷,又到附近收集了一些乾燥的樹枝和草葉,很快便生起了一堆溫暖的篝火。book18.org

  火光搖曳,將兩人的身影投射在戈壁灘上,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博爾朮搬了塊石頭大大咧咧地坐下,饒有興趣地看著黃蓉忙碌的身影,權利帶來的優越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book18.org

  想當初,他一個貧民出身的蒙古小卒,如今竟能夠命令一位南朝的大美人、襄陽城的女主人為自己奔忙,這種荒謬而扭曲的快感讓他的心臟狂跳不已。book18.org

  黃蓉背對著他,從行囊中取出了一塊風乾的羊腿,架在篝火上方的樹枝上,細心地轉動著,確保每一面都能被火焰均勻地烘烤到,儘管她佝僂著身體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符合女奴的卑微和矮小,但就連這樣簡單的生火做飯,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韻味。book18.org

  肉香很快瀰漫開來,引得博爾朮咽了咽口水,他早已飢腸轆轆,一整天的奔波幾乎沒有停下來好好吃過一頓,但此刻比起眼前這誘人的肉香,他的眼睛卻更多地停留在黃蓉的身上。book18.org

  篝火的光芒映照在黃蓉的側臉上,那精緻的輪廓如同上好的玉石一般,即使蒙著一層塵土,也掩蓋不住那份天生的麗質。book18.org

  美婦人低垂的眼帘下,那雙明眸偶爾會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平靜,仿佛深潭無波,破舊的麻布衣裳下,依稀可見她那曼妙的身姿,隨著呼吸和動作的起伏,勾勒出一道道迷人的曲線。book18.org

  博爾朮的喉結上下滾動,目光變得越發熾熱。book18.org

  自從那晚在窗前窺見了黃蓉的身影,又在樹下聽她醉酒後的傾訴,這位高貴的郭夫人就成了他心中最隱秘最瘋狂的渴望。book18.org

  曾經她是那麼高不可攀,如同天上的明月,只能在夢中肖想,而如今,她就在他眼前,扮演著他的女奴,完全掌握在他的掌控之中。book18.org

  自從黃蓉答應扮演他的「女奴」,他的內心就一直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狀態,然而一整天下來,博爾朮除了命令黃蓉跟在馬後奔跑,偶爾呵斥幾句以顯示自己的「主人」身份外,他竟然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book18.org

  這並非他不想,而是……不敢。book18.org

  黃蓉並非察覺不到那道灼熱的目光,但她選擇了假裝不知,專心致志地烤著羊腿。book18.org

  她明白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救出陳芷蘭,而不是去在意一個粗野男人的眼神,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道目光變得越來越露骨,越來越令人不安,仿佛有實質性的溫度,要將她的衣裳灼燒殆盡一般。book18.org

  「喂,女奴!」博爾朮突然出聲打破了沉默,「過來!」book18.org

  黃蓉緩緩轉過身,強作鎮定地看著他:「主人,羊腿還沒烤好……」book18.org

  「我管那麼多?!」博爾朮不耐煩地打斷她,拍了拍身邊的石頭:「我讓你過來就過來!你是我的女奴,就該聽我的命令!」book18.org

  這番話語聽在黃蓉耳中無異於赤裸裸的羞辱,但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即將噴涌而出的怒氣壓了下去,於是她放下手中的活計,順從地走到博爾朮身邊,在他旁邊的石頭上坐下。book18.org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近到黃蓉能清晰地聞到博爾朮身上那混合著汗水、皮革和某種野性的氣息,這種味道說不上好聞,卻有一種奇特的原始魅力,讓人聯想到草原上疾馳的駿馬和呼嘯的北風。book18.org

  「主人……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黃蓉垂下眼帘,柔聲問道,她的聲音依然清麗動聽,如同山間的清泉,但此刻卻帶著一種謹慎和隱忍。book18.org

  博爾朮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牙齒:「你說呢?你猜猜我想要什麼?」book18.org

  黃蓉沉默不語,低垂的眼睫微微顫抖,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book18.org

  「別裝傻!」博爾朮的聲音突然變得粗嘎起來,帶著抑制不住的慾望:「你應該知道,女奴除了幹活做飯,還有什麼用處吧?」book18.org

  他的話語直白而露骨,黃蓉的身體微微僵硬,但她依然保持著表面的平靜,只是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握成了拳頭。book18.org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博爾朮繼續說道,語氣中滿是得意和挑釁:「你是大名鼎鼎的郭夫人,丐幫幫主,東邪之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功高強,智計無雙……哈哈哈!可現在,你只是我的一個普通女奴,一個任由我隨意擺布的女奴!」book18.org

  他的話語如同一柄鋒利的匕首直刺黃蓉的自尊心,她抬起頭,宛如秋水的美眸中卻閃過一絲寒意,可她必須記住自己的身份,記住此行的目的。book18.org

  一個女奴,是沒有資格直視主人的眼睛,也沒有資格反抗主人的命令的。book18.org

  「是的,主人,我明白。」book18.org

  黃蓉低下頭去輕聲回答,聲音平穩,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book18.org

  博爾朮有些失望,他本以為自己的挑釁能激起黃蓉的怒火,看到她那高貴的面孔上露出憤怒和屈辱的表情,那會是多麼有趣的景象啊!book18.org

  可她卻如此平靜,如此順從,像一潭看不出深淺的死水,讓他一時捉摸不透。book18.org

  一陣沉默後,他粗暴地抓住黃蓉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那你還在等什麼?!伺候我啊!」book18.org

  黃蓉眉頭一皺,終於流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但她並沒有掙扎,只是輕輕地問:「主人想要……奴家怎麼伺候你?」book18.org

  這個問題似乎讓博爾朮愣住了,他確實想要黃蓉,想得發狂,想得血脈噴張,可當她真的這麼順從地詢問時,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在他的幻想中,黃蓉應該是憤怒的,反抗的,最終在他的強悍下屈服,而不是這種近乎麻木的順從。book18.org

  而且,儘管黃蓉此刻表面上是一個卑微的女奴,但那股子與生俱來的女俠氣質,那種骨子裡的高貴與從容,卻讓他心生畏懼。book18.org

  他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無論穿著多麼破舊的衣裳,裝出多麼卑微的姿態,她依然是那個令人敬畏的郭夫人,是那個足智多謀、出手便能取他性命的黃蓉。book18.org

  這種強烈的矛盾感讓博爾朮的內心湧起一陣困惑和恐懼,他有些遲疑地鬆開了黃蓉的手腕,目光飄忽不定。book18.org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狼嚎聲,悽厲而悠長,在寂靜的夜空中迴蕩。黃蓉和博爾朮同時抬頭望去,只見月光下,遠處的沙丘上站著幾隻灰狼,或許是篝火架上的肉香吸引了它們,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博爾朮和黃蓉的方向。book18.org

  「狼群!」book18.org

  黃蓉驚呼一聲,立刻跳起身來,這一刻,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女奴身份,露出了那個機警敏銳的女俠本色。book18.org

  博爾朮也被嚇了一跳,在大草原上最怕的就是被狼群圍困住,更何況現在孤立無援?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彎刀上,但那幾隻狼似乎並不急於進攻,只是在遠處徘徊,發出陣陣低沉的嚎叫,仿佛在試探他們的虛實。book18.org

  「別擔心,」黃蓉很快冷靜下來,聲音恢復了平靜:「只有幾隻,而且還很遠,篝火會讓它們保持距離。」book18.org

  她的鎮定自若讓博爾朮不禁側目,就在這孤寂的荒漠之中,這位俠女依舊不改其色,她展現出的不是驚慌失措,而是冷靜沉著,這種氣度再次提醒了他,無論她現在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她依然是那個威名遠播的郭夫人。book18.org

  黃蓉舉起了一隻火把虛張聲勢,企圖威嚇走那幾隻荒野狼,但一旁的博爾朮卻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他的內心被一股莫名的情緒所困擾,既想占有這個高貴的女人,體驗那種征服的快感,又對她的氣質和能力心存敬畏,不敢輕舉妄動。book18.org

  恰在此時,一陣突如其來的沙塵暴席捲而來,狂風裹挾著細沙如同千萬隻無形的手,撕扯著帳篷和篝火,那篝火的火光搖曳,幾乎要被吹滅,兩人的視線也被漫天的黃沙所阻隔。book18.org

  「快,進帳篷!」book18.org

  博爾朮大喊一聲,抓起地上的行囊,拽著黃蓉就往帳篷里鑽。book18.org

  帳篷雖然簡陋,但好在結實,兩人躲進去後,總算是避開了狂風中的大部分沙塵,然而帳篷內的空間狹小,兩人幾乎是緊挨著坐在一起,呼吸交織,彼此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和心跳。book18.org

  那帳篷外,風聲呼嘯,不時有沙粒擊打在帳篷上的聲音,遠處狼群的嚎叫也變得斷斷續續,若隱若現,直到只剩下風聲,那些狼群也只得離開了。book18.org

  黃蓉似乎對這種惡劣的環境已經習以為常,於是輕聲說道:「看來狼群被風暴驚散了,暫時不會有危險了。」book18.org

  博爾朮點了點頭,卻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黃蓉身上,在帳篷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輪廓顯得格外柔和,那份冷靜與從容,更是添了幾分魅力。book18.org

  「剛才……對不起。」book18.org

  博爾朮突然冒出這麼一句,連他自己都有些詫異,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book18.org

  黃蓉顯然也沒料到他會突然道歉,她愣了一下,看待博爾朮的眼神悄然起了變化,隨後又恢復了那種女奴應有的姿態:「呃……主人不必道歉,奴婢只是……奴婢只是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好主人。」book18.org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種閘門,博爾朮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因為他原本因為畏懼而按捺的慾望此時卻被這句順從的話語重新點燃,而且變得更加強烈。book18.org

  「你……你真的願意伺候我?」博爾朮試探性地問道,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渴望。book18.org

  黃蓉垂下眼帘,輕輕咬了咬唇,然後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回答:「主人的命令,奴婢不敢不從。」book18.org

  這個回答雖然並非熱情洋溢,但已經足夠給予博爾朮勇氣,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輕輕撫上了黃蓉的臉頰。book18.org

  博爾朮的動作謹慎而小心,生怕一個不慎使得這位暫時屈尊為奴的女俠會突然翻臉,給他一記狠的。book18.org

  但黃蓉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閃,只是在他的手觸碰到她臉頰的一瞬間,纖細的身軀略微繃緊了一些。book18.org

  「碰……碰不到……」book18.org

  黃蓉臉上的泥土和女俠的氣質觸碰不到美人的肌膚,讓博爾朮越發意亂情迷,他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從黃蓉的臉頰逐漸下移,滑過她修長的脖頸,來到她那被粗布麻衣包裹的胸前。book18.org

  即使隔著粗糙的布料,博爾朮也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軟和彈性,尤其是隨著這位尊不可攀的美熟婦深深吸氣時,她那似乎緊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連帶那碩美的乳房微顫。book18.org

  灰喪的女奴衣袍下是薄薄的胸衣,隱約可見一襯之下更是令人口乾舌燥,禁不住想剝去她僅余的蔽體之物,看著那粉嫩嫩、圓漲漲的乳尖究竟抖得如何的美,這讓博爾朮的下身也開始有了明顯的反應。book18.org

  但就在博爾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黃蓉的胸口,想要用手指挑開她的衣裳之時,黃蓉卻本能地遏住了他的手腕,再看她的美靨已經微微泛潮,但更多的還是冷意和嗔叱。book18.org

  博爾朮心驚肉跳,但想到此時現在兩人的身份,又有些緊張,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膽,女奴怎麼敢抵抗大爺我?你……你快用手幫我……」book18.org

  黃蓉微微睜開眼,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似乎是有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嘆,只見她慢慢伸出手,朝著博爾朮的腰間探去。book18.org

  博爾朮的心跳幾乎要停止了,他瞪大眼睛,看著黃蓉那隻纖細白皙的手,一點一點地靠近他那處早已脹痛不已的部位,當那柔軟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他硬如鐵石的慾望時,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book18.org

  黃蓉的動作很輕柔,但也很生疏,顯然是不太習慣做這種事情,細玉的蔥手隔著粗糙的布料,緩慢而謹慎地上下移動著,似乎在摸索著最合適的力道和節奏。book18.org

  博爾朮已經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他的腦袋向後仰去,好似十分沉醉地享受著這來自高貴女子的服務。book18.org

  在他的想像中,這樣的場景簡直如同夢境一般不真實。book18.org

  是的,他曾在夢中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刻,幻想過黃蓉跪在他面前,用那雙靈巧的手和柔軟的唇為他服務,但當它真正發生時,這種感覺比夢境中的快感還要美妙千倍萬倍。book18.org

  「唔……好舒服……」博爾朮忍不住呻吟出聲,黝黑的面龐上滿是滿足和貪婪:「夫人……哦不,女奴,你的手真是太妙了……」book18.org

  黃蓉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繼續著她的動作,但那雙眼睛中的光芒卻變得越發深邃,表情依然冷靜幾乎看不出任何波動,仿佛她所做的只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而非什麼羞恥的行為。book18.org

  然而表面上看似博爾朮享受著黃蓉的撫慰,但實則黃蓉的思緒卻早已飄遠。book18.org

  從她第一眼看到博爾朮胯下那頂明顯的「帳篷」時,一種本能的震撼就湧上了心頭,慧眼識人的她隔著粗布褲子也能清晰感知到這個年輕人的硬度和尺寸,不禁讓她腦海中閃過那個月光如水的夜晚,她站在那間小木屋之外,無意中瞥見的一幕。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印象中老實巴交的博爾朮正與一個襄陽城內的女子交纏,那女子臉頰緋紅,雙眼迷離,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而博爾朮那健壯的身軀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原始而野性的美感,肌肉隨著動作起伏,散發著年輕男子獨有的活力和激情。book18.org

  雖然當時黃蓉的雪眸匆匆一瞥,但那個場景卻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記憶中,讓她無法忘懷。book18.org

  而如今轉眼在大漠荒野,小小的帳篷里也給足了她自欺欺人的理由……book18.org

  「怎麼了?」博爾朮察覺到她的動作變得遲緩,睜開眼睛問她,黃蓉回過神來,臉上迅速浮現出女奴應有的順從表情:「沒什麼,主人。」book18.org

  她下意識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卻又覺得這樣的行為既熟悉又陌生。book18.org

  熟悉是因為作為人妻,她自然懂得如何撫慰男子,陌生則是因為多年來,她與丈夫之間的親密早已變得平淡,夫妻之實說不上冷落,卻也少了當年的激情。book18.org

  「不夠……不夠舒服……」博爾朮喘息著說道,熱乎乎的男人氣息在美婦的額面上漂流:「隔著衣服……感覺不到……」book18.org

  黃蓉的手微微一頓,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她很快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場戲,一場為了救出芷蘭而不得不進行的角色扮演。book18.org

  「那……主人想要奴婢怎麼做?」book18.org

  她輕聲問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順從而恭敬,卻不小心流露出了一絲高貴女子特有的矜持與疏離。book18.org

  博爾朮被她這種矛盾的姿態所吸引,既有女奴的順從,又有貴婦的高傲,這種反差讓他又興奮又急躁,於是博爾朮忙不可耐地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有些笨拙地拉下褲子。book18.org

  「你……你知道的,」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緊張,「用手直接碰……」book18.org

  帳篷內空間狹小,兩人幾乎是挨在一起,撲面而來的男人熱氣讓黃蓉感到了一陣窒息,但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微微低下頭去,卻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那從粗布褲子中釋放出來的龐然大物。book18.org

  正如她所擔心的那樣,博爾朮的那處遠比一般男子要壯觀許多,不僅長度驚人,粗硬更是下人,一根巨物青筋盤繞,頂端鮮紅如同成熟的漿果,棒身確實黑糙糙的,包皮肉厚,根硬莖長,就算是在昏暗的光線下,黃蓉也依然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熱度和活力。book18.org

  這使得矜貴的郭夫人本能的驚慌和好奇混雜在一起,她自覺閱歷豐富,見多識廣,卻從未見過如此尺寸的男性器官,它的存在就像是一種挑戰,一種未知的威脅,又像是一種潛在的誘惑,讓人既想逃離又想靠近。book18.org

  「怎麼?」博爾朮注意到了她的震驚,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被嚇到了?你見過的男人有這麼雄偉嗎?」book18.org

  黃蓉沒有回答,但她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略顯蒼白的臉色已經泄露了她內心的波動,這一刻,她不僅是驚訝於博爾朮的尺寸,更是在心中不由自主地與自己的丈夫作比較。book18.org

  郭靖雖然身材高大,但那處卻只是普通,再加上常年習武,消耗精力甚多,夫妻之事向來都是點到為止,而眼前這個年輕的蒙古男子,不僅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驚人的資本,更散發著一種濃烈的男性氣息,讓人無法忽視。book18.org

  「襄陽城的女主人,是不是從來沒見過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這一次博爾朮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挑釁,他似乎在故意刺激黃蓉,想看到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美婦流露出更多的表情。book18.org

  「不……不敢。」book18.org

  黃蓉強迫自己回答,聲音卻有些不穩,她竭力避免與那巨物對視,但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瞄。book18.org

  一種難以描述的情緒在她心中涌動,她已經三十九歲了,雖然保養得宜,風華依舊,但畢竟已是徐娘半老,不再是那個能讓萬千男子為之瘋狂的少女。book18.org

  而現在,這個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年輕男子,卻用如此熾熱的目光盯著她,用那火熱堅硬的慾望表明著對她的渴望,這讓黃蓉產生了一種複雜的感受,既有被冒犯的憤怒,也有被重新認可為女人的微妙滿足。book18.org

  「奴婢……只是……」book18.org

  「來吧,」博爾朮牽引著黃蓉的美手道,「你的手,很好看……」book18.org

  這句有些生澀的讚美讓黃蓉內心一顫,她驚訝於自己竟然會因為這樣簡單的話語而心跳加速,也許是因為已經太久沒有人如此直白地表達對她女性魅力的欣賞了?book18.org

  靖哥哥雖然深愛她,但從來不擅長情話,而他的固執卻讓人無奈。book18.org

  在博爾朮的指引下,黃蓉那玉美的細手緩緩伸出,當指尖輕輕觸碰到那炙熱的肉柱時,一種微妙的觸感迅速傳來,堅硬中帶著彈性,粗熱中帶著綿油,表面的皮膚出乎意料的細膩,但下麵筋絡的脈動卻異常明顯。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環繞著它,感受著那脈搏的跳動,一時間竟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年輕時期,對未知世界充滿好奇的那些日子。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book18.org

  博爾朮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他的頭向後仰去,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黃蓉的撫慰中。book18.org

  黃蓉看著他那年輕的面龐上浮現出的陶醉表情不禁有些恍惚,在這一刻,她竟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成就感,仿佛自己依然擁有魅惑男人的能力,依然是那個能讓男子神魂顛倒的「東邪之女」。book18.org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被羞恥和自責所取代,她暗自斥責自己的放縱和輕浮,提醒自己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救人,而非真的享受這種背德的刺激。book18.org

  「你的手……很軟,很舒服……」博爾朮的聲音有些斷斷續續,顯然是因為快感而難以組織語言:「不愧是……名門淑女……連手都這麼精緻……」book18.org

  或許是這句「名門淑女」刺痛了她的自尊,黃蓉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當下處境的荒謬和諷刺,人人敬仰的俠女,丐幫幫主,英雄郭靖的妻子,此刻卻在為一個粗野的蒙古小卒提供這種不堪的服務。book18.org

  「夫人,這幾次你肯碰我,讓我很意外,也讓我很開心……」book18.org

  「注意你的稱呼,此刻我是你的女奴。」book18.org

  黃蓉冷冷地提醒道,想要藉此拉開距離,提醒他們之間的界限。book18.org

  「對不起,女奴……」博爾朮訕訕地笑了笑,但眼中的狂熱卻絲毫未減:「你知道嗎?自從那天晚上看到你在城牆上的身影,我就開始做夢夢見你,你站在月光下,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美得不真實……」book18.org

  黃蓉撫慰他男根的手停頓了,她沒想到博爾朮會在這種時刻說出如此詩意的話語,這與他平日裡的粗野形象判若兩人。book18.org

  黃蓉有些疑惑地說:「你平時,不是這樣的。」book18.org

  「在你面前,我總想表現得更好一些。」博爾朮的回答出人意料地真誠,「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是那麼尊貴,那麼美麗,那麼聰明……而我只是一個粗野的蒙古人,連字都認不了幾個。」book18.org

  這句話說得很輕,卻仿佛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黃蓉的心中激起了層層漣漪,她從未想過這個看似粗獷莽撞的年輕人內心竟有如此細膩的一面,而這種自卑和仰慕,竟讓她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憐惜。book18.org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她的手上動作下意識地溫柔了許多,不再是機械性的撫弄,而是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情感。book18.org

  博爾朮敏銳地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他睜開眼睛,黝黑的雙眸中閃爍著驚喜和感激:「我……我從沒想過能這樣近距離地看著你,觸碰你,更別說……別說能得到你的服侍,在我的想像中,最好的結局也不過是遠遠地看著你,偷偷地想著你……」book18.org

  他的坦誠和脆弱讓黃蓉不知如何回應,她只好低下頭,專注於手上的動作,試圖用沉默來掩飾內心的波動。book18.org

  帳篷外,風聲呼嘯,沙塵拍打著簡陋的布料,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大自然也在為這場禁忌的親密演奏著背景音樂。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既有沙漠的乾燥,也有人體散發出的熱度,更有那種隱秘而原始的慾望。book18.org

  滑膩的玉手在博爾朮的大腿根部,五指捉住漲粗的肉棒輕輕地擼了幾下,偶爾會從指尖傳來微微的脈動,提醒她那是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的軀體,一個充滿生命力和活力的男子。book18.org

  黃蓉不禁想起靖哥哥,想起那些已經變得平淡如水的夜晚,那些彬彬有禮的碰觸,那些再也無法點燃激情的親吻……book18.org

  「你在想什麼?」博爾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那雙黝黑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內心。book18.org

  「沒什麼。」黃蓉迅速回應,口氣微冷,想要重新拉開距離。book18.org

  「你不必騙我,」博爾朮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你在想他,對嗎?你在想郭大俠。」book18.org

  黃蓉的手猛地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慍怒:「不許……你提他的名字!」book18.org

  「為什麼不能?」博爾朮卻沒有退縮,反而繼續說道:「正是因為他的忽視,你才會露出那種寂寞的表情,我看到過,在你以為沒人注意的時候,你站在窗前的樣子,那麼美,又那麼憂傷……」book18.org

  黃蓉沒想到自己那些私密的情緒竟被這個粗野的年輕人如此敏銳地捕捉到,一種被看透的羞辱感和驚訝混雜在一起,讓她一時語塞。book18.org

  「他配不上你,」博爾朮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他不懂得你的美,不懂得欣賞你的聰明才智,只知道把你當成一個賢妻良母,一個可靠的助手……但你,你是那麼獨特,那麼耀眼,你應該被當成女人來愛,而不僅僅是一個妻子或者母親。」book18.org

  這番話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黃蓉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她從未向任何人表達過自己的不滿和失落,甚至連自己都不願承認那些隱藏在心底深處的情緒,而現在一個幾乎稱得上陌生的年輕人,卻竟然如此準確地道出了她的心聲。book18.org

  「你……」黃蓉想要反駁,想要辯解,想要維護自己丈夫的形象,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聲輕輕的嘆息:「你怎麼會知道這些?」book18.org

  「因為我看著你,」博爾朮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崇拜:「不是像郭大俠那樣,把你當成理所當然的存在,而是真正地看著你,注意你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絲情緒的變化……」book18.org

  帳篷外,風聲漸漸平息,但黃蓉的內心卻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博爾朮的告白,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內心深處被喚醒的那些感受。book18.org

  她那溫柔而有節奏的手部動作開始變得有些混亂,速度時快時慢,力度忽重忽輕,反映了她內心的掙扎和困惑。book18.org

  外面狂風呼嘯也難以淹沒帳篷內的溫熱,玉手緊貼著男根揉摸的觸感隨著時間流逝漸漸浸出了熱汗,從龜頭上膩出來的黏液也沾染了些許到黃蓉的手心裡,只是那紅潤的手心微微顫抖,似乎是有些動情。book18.org

  博爾朮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搖,他伸出手輕輕覆在黃蓉的手上,調整著她的節奏:「不要著急,就像這樣……慢一點,再慢一點……」book18.org

  他的指導竟然出奇地溫柔和耐心,不再是之前那種命令式的口吻,而是充滿了引導和尊重,這種反差讓黃蓉感到更加困惑,她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粗野的蒙古男子會有如此細膩的一面。book18.org

  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顫抖。book18.org

  「你不必緊張,」博爾朮繼續說道,低沉而溫暖地看著她:「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但我真的很感激你能這樣為我做……」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看向博爾朮的眼睛,她想要從中找出虛偽和欺騙的痕跡,卻只看到了真誠和感激。這種眼神讓她心頭一軟,對這個年輕人的防備不自覺地減輕了一些。book18.org

  「我……我只是在履行我的承諾。」黃蓉低聲說道,想要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一次角色扮演:「我不是什麼郭夫人,我現在只不過是你的一個女奴罷了,你不用說這些事。」book18.org

  「我知道,」博爾朮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但即使只是這樣對我來說也已經足夠了,你知道嗎?在我的部落里,能被自己愛慕的女子碰觸,即使只是這樣簡單的碰觸,也是莫大的榮幸和幸福。」book18.org

  這種樸實無華的表達方式讓黃蓉想起了她初遇靖哥哥時的場景,那時的郭靖也是如此單純直接,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種最初的熱烈和純粹早已被生活的柴米油鹽所淹沒,剩下的只有責任和習慣。book18.org

  而靖哥哥的固執,已經變為了恨不得要拉著全家人來和他心中的襄陽陪葬。book18.org

  「你太年輕了,」黃蓉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憐惜:「你不明白……」book18.org

  「我明白,」博爾朮打斷了她,眼中閃爍著二十歲年輕人的光芒:「我明白你是有夫之婦,是尊貴雍美的郭夫人,我明白我們之間有著無法逾越的鴻溝,我明白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是為了救人而不得不進行的偽裝……但這不妨礙我愛慕你,崇拜你,渴望你。」book18.org

  黃蓉被這番話震撼了,她從未想過,博爾朮對她的感情竟然如此複雜和深刻,不僅僅是簡單的肉慾和占有欲,更有一種近乎執拗的愛慕和崇拜。book18.org

  粗長的男根依舊在她滑潤的手中,只是黃蓉不知不覺已經從有些羞意地迴避變為主動的侍奉,聽著「阿薩」那深情的話語,她不僅是美眸痴痴地盯著他雄偉的男根,而且偶爾還用雪白纖細的手指撫摸肉袋。book18.org

  那條本來只是半硬的雞巴,經她的滑嫩玉手撫摸之後,竟是一挺一挺慢慢地堅硬漲大起來,如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一般。book18.org

  「你不該說這些。」黃蓉輕聲道,卻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book18.org

  「我知道,」博爾朮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嘲,「但如果不是現在,我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對你說這些話,所以,請原諒我的冒昧和唐突。」book18.org

  這種誠懇的道歉反而讓黃蓉更加不知所措,她習慣了應對各種場面,習慣了運籌帷幄,但在此刻這種純粹的情感面前,她竟然感到了一絲慌亂。book18.org

  博爾朮注意到她的不安,善解人意地轉移了話題:「外面的風似乎停了。」book18.org

  黃蓉順勢抬頭傾聽,帳篷外的風聲確實小了很多,只剩下一些細碎的沙粒偶爾拍打在布料上的聲音。book18.org

  「是的,」她點了點頭,聲音恢復了一些鎮定:「沙塵暴應該過去了。」book18.org

  「但我們還是不要急著出去,」博爾朮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book18.org

  黃蓉沒有回答,但也沒有拒絕,她看著這個長相一般,皮膚黝黑卻異常真誠的男人。book18.org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在這個簡陋的帳篷里,在這片荒涼的戈壁灘上,她竟然找到了一種奇特的寧靜和安全感。book18.org

  在這裡沒有丐幫的事務,沒有城防的憂慮,沒有家庭的責任,也沒有人們對她的期望和要求,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簡單的人與人之間的聯繫。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博爾朮情不自禁的聲音中充滿了渴望和眷戀,黃蓉本能地想要糾正他的稱呼,提醒他應該叫她「女奴」而不是直呼其名,但在這一刻,她竟然只是張了張口什麼也沒說,似乎是默許了這種親密的稱呼,仿佛在承認著某種更深層次的連接。book18.org

  「我要……我要……」book18.org

  博爾朮的話語忽然變得斷斷續續,黃蓉明白他即將到達頂點,她的手上加快了速度,但又控制著力度,這種精準的掌控既來自於她的經驗,也源於她對男性身體的理解,不至於太過粗暴。book18.org

  「啊——」book18.org

  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博爾朮終於釋放了出來,那股滾燙的液體噴涌而出,落在黃蓉的手上和自己的腹部,在昏暗的光線下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光澤。book18.org

  射精過後,博爾朮癱軟地靠在帳篷一側,呼吸急促,面上滿是滿足和感激。book18.org

  他看著黃蓉,目光中既有沉醉,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憂傷,仿佛已經預見到了這短暫親密終將結束的事實。book18.org

  而黃蓉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液體的手,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湧上心頭,腦海里複雜一片:「好熱……好黏,好濃……」book18.org

  這是她第一次為丈夫以外的男子做這種事情,這種背德的刺激和禁忌的快感,竟讓她內心深處泛起了一絲微妙的滿足。book18.org

  「謝謝……」博爾朮輕聲說道,打破了短暫的沉默:「謝謝你,蓉兒。」book18.org

  他沒有稱她為「女奴」,也沒有用「夫人」的尊稱,而是直呼其名,仿佛在這一刻他不願意再有任何的角色扮演,只想以真實的自己面對她。book18.org

  黃蓉沒有糾正他,只是默默地從行囊中取出一塊乾淨的布巾,擦拭著自己的手。book18.org

  「對不起,弄髒你了……」book18.org

  博爾朮懊惱地說道,想要接過布巾幫忙,但黃蓉微微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必。」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複雜。book18.org

  博爾朮的內心裡有些忐忑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而鄙視我,或者討厭我,我只是……只是……」book18.org

  黃蓉抬起頭,看向這個年輕的蒙古男子,他的眼神中既有成熟男人的熱烈,又有少年般的純真和忐忑,這種矛盾的組合不禁讓她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丈夫。book18.org

  或許這就是讓她對博爾朮產生複雜情感的原因?他身上既有郭靖那種樸實和真誠,又有一種郭靖所缺乏的熱情和豪放?book18.org

  「我不會鄙視你,」黃蓉最終說道,「但我們必須記住,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是為了任務,為了救人。」book18.org

  博爾朮點了點頭,雖然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理解和接受:「我明白,我不會奢求更多,對我來說,和夫人你能有這樣的時刻,已經是我莫大的幸福和榮幸了。」book18.org

  他這種近乎卑微的感激讓黃蓉心頭一軟,想起自己這麼多年來,一直習慣了扮演強者的角色,習慣了被仰視和依賴,卻很少感受到被真正欣賞和珍視的感覺。book18.org

  「睡吧,」黃蓉輕聲說道,「明天還有很長的路要走。」book18.org

  博爾朮順從地點了點頭,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後躺在帳篷的一側,給黃蓉留出了足夠的空間。book18.org

  帳篷雖小,但他刻意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有冒犯她的私人空間,而黃蓉躺在另一側,背對著博爾朮躺下,想著今晚發生的一切……book18.org

  她心中的思緒萬千,那些話語,那些觸碰,那些情感的流露,都如同一顆種子埋在她的心底,不知道何時會發芽,又會長成什麼樣子。book18.org

  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這次與博爾朮的親密接觸,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動搖了她一直以來的認知和堅持,這位美婦人的內心似乎又找回了些許少女的青春。book18.org

  帳篷外的風聲已經完全停息,天空中的星辰重新顯現,冷冽的月光透過帳篷的縫隙,在地上灑下一道銀色的光芒。book18.org

  在這片無邊的戈壁灘上,在這個簡陋的帳篷里,嚴格來說這對孤男寡女並沒有越界,一夜無話,很快就過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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