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魔宋 (39-41)作者:dieskin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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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武魔宋】(39-41)book18.org

作者:dieskinghtbook18.org

            第三十九章:峨眉的落幕book18.org

  終於踏入大宋國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book18.org

  身後的遼國疆土已經看不見了,那條蜿蜒的界河在晨光中泛著銀白色的光,像一條分界線,將兩個世界隔開。河水嘩嘩流淌,仿佛在說:你們安全了,你們終於安全了。岸邊的柳樹抽出新芽,嫩綠嫩綠的,在微風中輕輕搖擺。遠處的山巒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如同一幅淡墨山水畫。book18.org

  趙佖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遼國的方向,天際線上一片蒼茫,什麼也看不見。萬安寺的大火應該已經燒盡了,那些血跡、屍體、刑具,都應該化為了灰燼。遼國官方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了。他收回目光,策馬向前。book18.org

  隊伍沿著官道緩緩南行。武當派的人走在最前面,宋遠橋騎著一匹青驄馬,面色依舊有些蒼白,可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他的幾個師弟跟在身後,個個神色肅穆,沉默不語。他們經歷了這場劫難,似乎都成熟了許多。book18.org

  華山派和崆峒派的人走在中間。岳不群騎著一匹白馬,懷中摟著妻子寧中則,女兒岳靈珊坐在他身後,雙手摟著他的腰。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寧中則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想心事。岳靈珊的臉貼在父親背上,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隊伍最後面,是峨眉派的女弟子們。她們三三兩兩擠在一起,低著頭,沉默地走著。有的臉上還有淚痕,有的眼眶紅腫,有的嘴唇乾裂。她們的衣衫襤褸,有的還裹著鎮魔司陰衛借給她們的披風,披風之下,那原本峨眉女弟子樣式的衣裙已經被撕破,泄露出大片春光。book18.org

  她們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什麼被人做過,玩過了,還在乎被人看嗎?book18.org

  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出現一座小鎮。鎮子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青磚黛瓦,炊煙裊裊。鎮口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有幾隻雞在啄食。幾個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見隊伍過來,嚇得一鬨而散。book18.org

  趙佖下令在此歇息。book18.org

  眾人紛紛下馬,找地方坐下。有的靠著樹,有的蹲在牆根,有的直接坐在路邊。陰衛們開始生火做飯,炊煙升騰而起,空氣中瀰漫著米粥的香氣。book18.org

  岳不群扶著寧中則下了馬,讓她靠著一棵大樹坐下。岳靈珊蹲在母親身邊,給她揉著腿。岳不群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靈珊,」他忽然開口,「你去那邊坐坐,爹有話跟你娘說。」book18.org

  岳靈珊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又看了看母親。寧中則點了點頭,岳靈珊才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坐下。book18.org

  岳不群在寧中則身邊蹲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指節纖細,指甲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那是他的血——在萬安寺被拷打時,她替他擦血,沾上的。他輕輕撫摸著那些血跡,眼眶微微泛紅。book18.org

  「中則,」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做錯了?」  寧中則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睛很清澈,像一汪泉水。「你是指什麼?」  「所有。」岳不群苦笑一聲,「復興華山,君子劍的名號,在江湖正道中的地位……所有這一切。我以為我做的是對的,可到頭來,連你和靈珊都差點保不住。我還是……交出了紫霞神功。」book18.org

  寧中則沉默了片刻,伸手撫上他的臉。「不群,你沒有做錯。你是為了華山派,為了我們母女。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book18.org

  「可我對不起祖師爺。」岳不群的聲音沙啞,「紫霞神功是華山派的不傳之秘,從我手裡……交了出去。」book18.org

  寧中則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不群,你聽我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紫霞神功沒了,可以再創;華山派敗了,可以再興。可如果你死了,我和靈珊怎麼辦?」book18.org

  岳不群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book18.org

  寧中則將他摟進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book18.org

  不遠處,崆峒派的人也在低聲交談。幾個長老圍坐在一起,神色凝重。他們也在想同樣的問題——那些武功秘籍,那些祖師爺傳下來的東西,就這麼沒了。可他們又能怎樣?性命要緊,還是秘籍要緊?這個答案,在萬安寺里,每個人都想明白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入夜,營地安靜下來。book18.org

  篝火在黑暗中跳動著,將周圍的帳篷映得忽明忽暗。守夜的陰衛手持長矛,在營地邊緣來回巡邏。遠處的山巒在夜色中像一頭頭沉睡的巨獸,沉默而威嚴。  岳不群坐在帳篷里,懷中摟著寧中則,岳靈珊蜷縮在母親身邊,已經睡著了。他的手輕輕撫摸著妻子的頭髮,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book18.org

  「不群,」寧中則睜開眼睛,「你在想什麼?」book18.org

  「在想……回去以後怎麼辦。」岳不群的聲音很輕,「紫霞神功沒了,華山派的根基動搖了。那些江湖上的朋友,不知道還會不會認我這個『君子劍』。」  「你還在乎那些虛名?」寧中則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book18.org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苦笑一聲。「也許吧。在乎了一輩子,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book18.org

  寧中則嘆了口氣。「不群,你聽我說。這次的事,也許是個機會。讓你看清,什麼才是最重要的。」book18.org

  岳不群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妻子和女兒。她們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像是兩朵盛開的白蓮。他忽然覺得,那些江湖名望、正道地位,在這兩張臉面前,都不值一提。book18.org

  「中則,」他輕聲說,「回去以後,我想……把掌門之位傳給沖兒。」  寧中則一愣。「你……想好了?」book18.org

  「想好了。」岳不群點點頭,「這些年,我太累了。我想帶著你和靈珊,在後山找個安靜的地方,過幾天清閒日子。」book18.org

  寧中則的眼淚涌了出來,將臉埋在他懷中,無聲地哭了。book18.org

  岳不群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說話。book18.org

  與此同時,另一頂帳篷里,周芷若躺在鋪蓋上,輾轉反側。帳篷不大,只夠躺下她一個人。角落裡點著一盞油燈,火苗微微跳動,將她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她睜著眼睛,望著帳篷頂,腦海中翻湧著前些天發生的事。book18.org

  萬安寺里靜玄師姐被輪姦的樣子,靜虛師姐被操得昏迷的樣子,那些蒙古勇士淫笑著的臉,那些鮮血,那些精液,那些師姐妹們的慘叫……一幕一幕,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book18.org

  她想起趙佖。那個穿著鐵甲、手持步槊的男子劈開牢門、將她們從地獄裡救出來的男子。他的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他的眼睛深邃如淵。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那眼神里沒有憐憫,沒有同情,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複雜。book18.org

  周芷若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裡。她能聽見隔壁帳篷里傳來的聲音——那是靜玄師姐的呻吟聲,還有男人的喘息聲。她們又在……和那些陰衛亂交了。自從離開萬安寺,那些被輪姦過的師姐妹們,就一個個和陰衛勾搭上了。她們說,反正身子已經髒了,不如找個男人嫁了。陰衛們雖然文化不高,也沒什麼江湖名望,可至少不在意她們是否已經失去貞潔,只要她們願意接受修煉陰爐功後那淫亂的家庭關係,他們就願意負責娶她們。book18.org

  周芷若咬著嘴唇,身體微微發熱。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入了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輕輕揉捏著那粒小小的凸起。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  「嗯……」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又連忙咬住嘴唇,生怕被人聽見。可隔壁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浪,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耳朵。她的手指探入褻褲,觸到了那濕潤的穴口。那裡已經濕了,淫水打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她高潮到來的時候。一向和她有些不太對付的丁敏君卻突然撩開帘子走進了帳篷。book18.org

  只見丁敏君站在帳篷門口,臉上的冷笑還僵在那裡,可她的心已經開始發慌。帳篷里的燭火很暗,只有一盞油燈,火苗微微跳動,將周芷若的身影投在帳篷壁上,忽明忽暗。周芷若躺在鋪蓋上,衣衫凌亂,裙擺撩到了腰際,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她的臉很紅,像三月的桃花,眼中還有未散的水霧,嘴唇微微張開,還在喘息。她顯然剛剛還在做那事,被自己撞見了。book18.org

  丁敏君心中湧起一陣快意。她早就看周芷若不順眼了。師傅在世時,最寵的就是這個小師妹,什麼好的都先給她,什麼重要的都交給她。峨眉九陽功,師傅親自教她;倚天劍的秘密,師傅也只告訴她一個人。自己呢?自己這個師姐,在師傅眼裡,什麼都不是。她恨,可她不敢說。現在好了,師傅死了,峨眉散了,周芷若也露出了真面目——她就是個淫蕩的小賤人。book18.org

  「好啊,原來我們備受師傅寵愛的周師妹,暗地裡也是個淫蕩的小騷貨。」丁敏君冷笑,聲音尖銳得像刀子,「我倒要看看,等我把所有人都叫來,讓她們看看周師妹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後,你還有什麼臉面跟我搶這峨眉掌門的繼承人資格!」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說話。她躺在鋪蓋上,就那麼看著丁敏君,眼神有些迷離,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更不是討好的笑。那是一種……釋然的笑,放鬆的笑,甚至帶著幾分瘋狂的笑。她慢慢坐起身來,伸手解開衣襟,將衣裙一件件褪下。肚兜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脯;褻褲褪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腿間那片淺淺的絨毛。book18.org

  丁敏君的呼吸微微一滯。周芷若的身體很美,美得讓她嫉妒。雙峰飽滿圓潤,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筆直。她站起身,赤身裸體地朝丁敏君走來,步伐不緊不慢,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book18.org

  丁敏君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她不知道為什麼,可她突然覺得害怕。周芷若的眼睛裡有光,那光很亮很亮,像兩團火,像是要把她吞掉。她想轉身跑,可腳卻不聽使喚。她想喊,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book18.org

  周芷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丁敏君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能感覺到周芷若身體的溫度,滾燙的,像一團火貼在她身上。她能感覺到周芷若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微微變形,她的乳尖蹭在自己的衣料上,痒痒的,麻麻的。book18.org

  周芷若的臉湊到她耳邊,口中的熱氣呼在她的耳垂上,濕濕熱熱的,讓丁敏君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book18.org

  「呵呵,我的丁師姐,醒醒吧。師傅死了,倚天劍丟了,這峨眉也即將走到頭了。」周芷若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種慵懶的、魅惑的、讓人渾身發軟的味道。book18.org

  「周芷若!你瘋了?!」丁敏君的聲音發顫,臉更紅了,這次是氣的,也是羞的。book18.org

  「呵呵,我瘋了?也許吧。」周芷若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像是在嘆氣,「我的好師姐,噓……你聽。」book18.org

  丁敏君側耳細聽。帳篷外,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呻吟聲,那聲音又浪又媚,如泣如訴,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那是靜玄師姐的聲音,還有靜虛師姐的聲音,還有其他師姐妹的聲音。她們在那些男人的胯下婉轉承歡,被操得浪叫連連。丁敏君的臉燒得更厲害了。book18.org

  「聽聽那婉轉嬌吟,如泣如訴的聲音,那是靜虛靜玄兩位師姐在那些男人們胯下承歡的愉悅。那是師姐妹們被各自選的對象的雞巴,操到高潮的歡欣……」周芷若的聲音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訴說。book18.org

  丁敏君剛要說什麼,周芷若忽然動了。她的身體猛地一轉,雙手扣住丁敏君的手腕,一個標準的峨眉擒拿手,乾淨利落,快如閃電。丁敏君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她按倒在地。鋪蓋很軟,丁敏君摔在上面沒有受傷,可她被周芷若壓著,動彈不得。周芷若的手指在她身上連點數下,封住了她的穴道。她的內力雖然不如師傅深厚,可對付穴道被封的丁敏君綽綽有餘。book18.org

  丁敏君躺在地上,渾身僵硬,只有頭能動。她瞪著周芷若,眼中滿是驚恐。  「你……你要幹什麼?」她的聲音在發抖。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回答。她跨騎在丁敏君腰間,赤裸的身子壓在她身上,那對飽滿的乳房貼著她的胸口,軟軟的,熱熱的。她的雙手開始解丁敏君的衣扣,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book18.org

  「啊——你們怎能如此不知廉恥?怎能——你——你要幹什麼?不要解我的衣服!周芷若!你這個瘋子!你要幹什麼?」丁敏君驚慌地叫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book18.org

  可沒有人來救她。帳篷外,其他師姐妹的呻吟聲還在繼續,她們聽不見她,或者聽見了也裝作沒聽見。周芷若的手指很靈巧,一顆、兩顆、三顆……很快,丁敏君的衣襟就被解開了,露出裡面淡青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隱約可見下面那兩團柔軟的輪廓。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停。她又解開了肚兜的系帶。肚兜滑落,丁敏君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她的雙峰比周芷若小一些,卻更加挺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兩顆小小的櫻桃,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不要……求求你……不要……」丁敏君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看過,從來沒有。她的身體,她的乳房,她的隱私,都暴露在這個她最討厭的師妹面前。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book18.org

  周芷若低頭看著她的胸脯,嘴角微微上揚。「丁師姐,你的身體,真美。」  她伸出手,輕輕覆上那團柔軟。丁敏君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周芷若的手指很輕柔,在她乳尖上輕輕摩挲。那粒小小的凸起在她指間悄然挺立,變得硬硬的。丁敏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越來越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book18.org

  周芷若的手指從她的乳房滑下,滑過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褻褲。丁敏君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想要併攏,可穴道被封,動不了。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芷若的手在她腿間摸索,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她最私密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已經濕了。不是淫水,是汗,是緊張,是恐懼。可周芷若的手指觸到那濕潤的布料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將手指含進嘴裡,嗦了一下,用口水潤滑後,探入丁敏君的褻褲,分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觸到了那小小的穴口。那穴口緊緻得驚人,只堪堪吞入一個指尖。book18.org

  「啊——不要!」丁敏君驚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停。她的指尖輕輕探入那緊窄的陰道口,只探入了一小截。丁敏君的陰道緊緻而溫熱,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她的指尖。她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就在指尖不遠處,只要再深入一點點,就會觸到。book18.org

  「放心,」周芷若的聲音很輕很輕,「我不會毀了師姐你好不容易保下來的貞潔的。畢竟這層薄薄的處女膜,峨眉里也就你,我,小師妹,我們三個還有了。它可是我們能夠找個好歸宿的本錢。但這不妨礙我會讓師姐你感受到這歡愛的極樂。」book18.org

  她的指尖在那層薄膜前停下,輕輕摩擦著周圍的嫩肉。丁敏君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那感覺太奇怪了,又癢又麻,又酥又軟,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她體內爬。她想躲,可動不了;想叫,可叫不出聲。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book18.org

  「聽聽外面其他帳篷里的聲音,丁師姐。」周芷若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像是在哄孩子,「那是其他師姐妹們在為自己的未來努力。與其在名聲狼藉後淪落風塵,不如藉此機會找一個不在乎她們經歷的好歸宿。這峨眉……不會太久了!」book18.org

  她說著,俯下身,吻上了丁敏君的唇。book18.org

  丁敏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能感覺到周芷若嘴唇的柔軟和溫熱,能感覺到她的舌尖撬開自己的牙關,探入口中。她的舌頭在自己口中遊走,舔過牙齦,舔過上顎,捲住自己的舌頭輕輕吮吸。那感覺很奇怪,不討厭,甚至……有些舒服。  丁敏君閉上眼睛。book18.org

  周芷若的吻一路向下。從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頸,到她的鎖骨,到她的胸前。她含住她左側的乳頭,輕輕吮吸,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打轉。丁敏君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嗯……不要……那裡……那裡不行……」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氣無力。  周芷若的舌頭在她乳尖上遊走,時輕時重,時快時慢。丁敏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她能感覺到那粒小小的乳頭在周芷若的口中變得硬硬的,像一粒小石子。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腿間那處越來越濕潤。book18.org

  周芷若的吻繼續向下。從她的胸前,到她的肚臍,到她的小腹,到她腿間那片淺淺的絨毛。她伸出舌頭,舔過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丁敏君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不要……那裡……那裡髒……」丁敏君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理會。她的舌頭在丁敏君的陰唇上遊走,舔過每一寸肌膚。她的舌尖撥開那兩片花瓣,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那陰蒂已經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她的舌尖下微微跳動。她含住那粒小小的凸起,輕輕吮吸,舌尖在頂端打著轉。book18.org

  「啊——!」丁敏君的尖叫聲越來越高,身體劇烈顫抖。她的淫水開始湧出,那是真正的高潮的前兆,不是汗,不是恐懼,是歡愉。book18.org

  周芷若的舌頭繼續向下,探入了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針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她的舌尖輕輕一挑,丁敏君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不要——那裡——那裡不行——要——要尿了——」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停。她的舌尖在那小小的洞口畫著圈,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丁敏君的尖叫聲變成了嗚咽,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那股壓力越來越強,越來越強,像是一個氣球被吹到了極限,隨時都要爆炸。book18.org

  「啊——!」丁敏君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book18.org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涌而出,那是她的淫水,混著些許尿液,打濕了周芷若的臉,打濕了她自己的小腹,打濕了身下的鋪蓋。她竟然在周芷若的舌技下,高潮中失禁了。book18.org

  周芷若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漬,嘴角還掛著一絲壞笑。她低頭看著丁敏君,那張被淚水和潮紅染紅的臉,那雙失神的眼睛,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book18.org

  「丁師姐,舒服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丁敏君的眼淚不停地流,可她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腿間一片狼藉,淫水還在往外淌。book18.org

  周芷若俯下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然後,她開始退去丁敏君已經被拉到腿彎的褻褲。book18.org

  「不……不要……」丁敏君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呢喃。  周芷若沒有停。她將褻褲褪下,露出丁敏君那雙修長的腿。她的腿很白,很細,很直。腳踝纖細,足趾如貝。book18.org

  周芷若捧起她的一隻腳,湊近嗅了嗅。奔波了一天,她的腳上有些汗味,酸酸的,澀澀的。丁敏君的臉紅得像要滴血,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周芷若卻笑了。她張開嘴,將丁敏君的腳趾含進嘴裡。book18.org

  「啊——!」丁敏君發出一聲驚叫。book18.org

  周芷若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走,舔過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都不放過。她的舌尖探入腳趾縫,將那些汗漬一一舔凈。她的嘴唇從腳趾滑到腳心,從腳心滑到腳踝,從腳踝一路向上。book18.org

  丁敏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她的身體在周芷若的舔弄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腿間那處越來越濕潤。她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book18.org

  這一夜,周芷若用她的嘴唇、她的舌頭、她的手指,將丁敏君的身體每一個角落都探索了一遍。她的唇瓣滑過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小腿、腳趾、腳心、腳踝、膝蓋窩、腋下、脖頸、耳垂……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舌尖舔過她的乳頭、陰蒂、尿道口、陰道口、後庭、腳趾縫、腋窩、耳廓……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她一一照顧到。book18.org

  丁敏君的呻吟聲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放縱,從放縱變成了瘋狂。她被周芷若的手指和舌頭玩得死去活來,浪叫連連,淫水不斷。她的身體在周芷若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失禁,直到最後她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裡,大口喘息著,雙眼失神。book18.org

  周芷若趴在她身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book18.org

  「丁師姐,你還覺得,峨眉的掌門繼承人很重要嗎?」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丁敏君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想起師傅,想起峨眉,想起那些被輪姦的師姐妹們,想起那些流言蜚語,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執念。book18.org

  沒了。什麼都沒了。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再說話,只是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兩個赤裸的少女在黑暗中相擁,像兩隻受傷的小動物,在舔舐彼此的傷口。book18.org

  帳篷外,夜風呼嘯。book18.org

  帳篷內,燭火搖曳。book18.org

  這一夜,在周芷若和丁敏君兩個處女間的百合互慰淫戲中,悄然度過。  。。。。。。book18.org

  兩日後,隊伍在一座小鎮上歇腳。鎮子不大,只有一條主街,街上稀稀落落開著幾家店鋪。一個茶攤擺在路口,幾個挑夫蹲在攤前喝茶,看見隊伍過來,好奇地張望。book18.org

  周芷若和幾個師姐妹去茶攤買水,剛走到攤前,就聽見旁邊桌上兩個江湖武夫模樣的人在低聲交談。book18.org

  「聽說了嗎?峨眉派那些女俠,在遼國被人抓了。」book18.org

  「怎麼沒聽說?整個江湖都傳遍了。聽說她們被那些蠻子輪姦了,幾十個人,輪著上。」book18.org

  「嘖嘖嘖,可惜了。那些女俠平日裡高高在上,誰也碰不得。沒想到……也有今天。」book18.org

  「可不是?聽說滅絕師太都死了,被一個蠻子一刀割了喉嚨。嘖嘖,一代宗師,死得這麼窩囊。」book18.org

  「那峨眉派……是不是散了?」book18.org

  「散了吧。。。那些女弟子不知去向,沒準以後我們在哪遇到這些『峨眉女俠』,也能讓她們『仗義解衣』幫我們瀉瀉火呢?哈哈哈。反正,峨眉派是完了。」  周芷若站在茶攤前,手中的茶碗微微發抖。丁敏君站在她身後,臉色蒼白如紙。幾個師妹低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book18.org

  「芷若……」丁敏君輕聲喚道。book18.org

  周芷若深吸一口氣,將茶碗放下,轉身走回隊伍。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上馬,繼續趕路。身後,那些江湖人士還在議論,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像一根根針扎在心上。book18.org

  之後的每一天,他們都會聽到類似的流言。在茶館,在酒樓,在驛站,甚至在路邊的茶攤,到處都在傳峨眉派的事。有人說她們被輪姦了,有人說她們被賣到妓院了,有人說她們都死了。說什麼的都有,每一句都像刀子。book18.org

  丁敏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開始沉默,開始躲著人走。她不敢看別人的眼睛,總覺得那些人都在嘲笑她,都在說她是個婊子。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靜玄師姐來找過她。「敏君,別在意那些人的話。他們愛說什麼就說什麼,咱們過咱們的日子。」book18.org

  丁敏君看著她,冷冷地說:「師姐你當然不在乎。你找了男人,有人要你了。我呢?未來誰還會要我?」book18.org

  靜玄的臉色變了變,沒有說話,轉身走了。book18.org

  靜虛師姐也來找過她。「敏君,你要是想,也可以找一個。陰衛里好男人不少,我給你介紹。」book18.org

  丁敏君冷笑一聲:「介紹?你們都走了,峨眉怎麼辦呢?」book18.org

  靜虛的臉色也變了,嘆了口氣,也走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來找她。book18.org

  周芷若倒是每天都來看她,可她不想見周芷若。她覺得周芷若變了,變得陌生了,變得讓她害怕。周芷若的眼睛裡有一種光,那是瘋狂的光,也許是絕望的光,也許是……希望的光?她分不清。book18.org

  。。。。。。book18.org

  隊伍抵達汴京的前一天,峨眉派的女弟子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告別。book18.org

  第一個來的是靜玄。book18.org

  她穿著一身淡紅色的衣裙,頭髮挽成婦人的髮髻,臉上塗著淡淡的胭脂,眉眼間帶著幾分嫵媚。她的身邊站著一個魁梧的男子,穿著陰衛的制服,腰懸橫刀,面容剛毅。他叫陳虎,是陰衛里的一個百夫長。book18.org

  「芷若,」靜玄拉著周芷若的手,「師姐我要走了。」book18.org

  周芷若看著她,微微一笑。「師姐,恭喜你。」book18.org

  靜玄的臉微微泛紅。「陳忠說……他會對我好的。」book18.org

  「我相信。」周芷若點點頭。book18.org

  靜玄的眼眶紅了。「芷若,對不起。我……我撐不下去了。我忘不了萬安寺的噩夢,我想有個家,想有個男人疼我,哪怕未來要亂倫,要和他其他的同僚上床淫亂。我不想再當什麼女俠,被人千夫所指還要面對那種絕境了。」book18.org

  周芷若握住她的手。「師姐,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是為自己活,不是為別人。」book18.org

  靜玄的眼淚落了下來,將周芷若摟進懷裡。「芷若,你也要好好的。」  「我會的。」book18.org

  靜玄鬆開她,轉身走到陳忠身邊。陳忠攬住她的腰,低聲說了句什麼,靜玄破涕為笑,靠在他肩上。兩人轉身離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個來的是靜虛。她找的也是個陰衛,姓王,是個小隊長。她不像靜玄那樣哭哭啼啼,只是平靜地跟周芷若說:「芷若,我走了。以後……照顧好自己。」  周芷若點點頭。「師姐,保重。」book18.org

  靜虛轉身離去,步伐堅定。book18.org

  接著是靜迦,是靜照,是靜真……一個接一個,她們都走了。有的跟了陰衛,有的跟了武當派的弟子,有的甚至跟了禁軍的低級軍官。她們不在乎對方是誰,只在乎對方願要她們。book18.org

  她們都已經不在乎什麼名節了。book18.org

  反正早就沒了。book18.org

  等到隊伍抵達汴京城門時,峨眉派的女弟子只剩下三個人——周芷若、丁敏君、貝錦儀。她們穿著峨眉派的衣裙,站在城門外的空地上,望著那座巍峨的都城。城門高大,城牆上旌旗飄揚,守城的士兵甲冑鮮明,在陽光下閃著光。城門口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熱鬧非凡。book18.org

  其中貝錦儀今年才十五歲,是峨眉派最小的弟子。她生得嬌小玲瓏,眉目如畫,一雙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怯生生地看著那座巨大的城池。她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裡,只知道師傅死了,師姐們都走了,只剩下她和芷若師姐、敏君師姐。book18.org

  「芷若師姐,」她的聲音很輕,「我們……去哪兒?」book18.org

  周芷若低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去王府。」book18.org

  「王府?」book18.org

  「對,吳王府。」book18.org

  貝錦儀點了點頭,不再問了。她相信芷若師姐,芷若師姐說什麼,她就做什麼。book18.org

  丁敏君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冷著臉,沒有說話。book18.org

  。。。。。。book18.org

  吳王府坐落在汴京城東南隅,占地近百畝,殿宇樓閣錯落有致,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門口立著兩尊石獅,張著大口,露出獠牙。大門敞開著,兩隊陰衛分列兩側,腰懸橫刀,神情冷峻。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額,上書「吳王府」三個大字,筆力遒勁,入木三分。book18.org

  趙佖將武當派的人安排在王府西側的客院。院子不大,卻布置得極為雅致,花木扶疏,曲徑通幽。宋遠橋帶著師弟們住下,幾個弟子住在廂房。他們需要休養幾天,等張三丰派人來接。book18.org

  安頓好武當派的人,趙佖正要離開,忽然看見周芷若拉著貝錦儀的手,站在客院門口。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烏髮挽成道髻,用一根銀簪固定。她的面容清麗,眉如遠山,目似秋水,肌膚白皙如玉。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可眼中卻沒有笑意。book18.org

  「王爺,」她的聲音很輕,「民女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趙佖看著她,微微頷首。「說。」book18.org

  周芷若將貝錦儀推到面前。「這是民女的小師妹,貝錦儀。今年十五歲,還沒有……還沒有被糟蹋過。民女想將她託付給武當派的宋大俠,讓她嫁給他的兒子宋青書。」book18.org

  趙佖愣了一下,看了看貝錦儀。那少女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臉紅得像要滴血。她的睫毛很長,微微顫抖,像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抿著,沒有說話,可她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你確定?」趙佖問。book18.org

  「確定。」周芷若點點頭,「峨眉已經散了,師妹們各有去處。錦儀年紀還小,不能跟著我們顛沛流離。武當派是名門正派,宋大俠是君子,他的兒子應該也不會差。將錦儀託付給他們,我也放心。」book18.org

  趙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我去跟宋大俠說。」book18.org

  他轉身走進客院。book18.org

  宋遠橋正在院中打坐,見趙佖進來,連忙站起身來。他穿著灰色道袍,面容清癯,三縷長髯飄拂胸前,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他的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面色紅潤,眼中有了光彩。book18.org

  「王爺。」他抱拳行禮。book18.org

  趙佖還禮。「宋大俠,有一事相求。」book18.org

  「王爺請說。」book18.org

  趙佖將周芷若的話轉述了一遍。book18.org

  宋遠橋聽完,沉默了片刻。「峨眉派的事,貧道當時也在場目睹了了。那些女弟子……唉。」他嘆了口氣,「王爺放心,貧道會好好照顧貝姑娘。青書那孩子,雖然頑劣,但心地不壞。等他來了,貧道跟他說。貧道一定會在武當照顧好這位貝姑娘,這個兒媳,貧道認下了。」book18.org

  趙佖點點頭。「多謝宋大俠。」book18.org

  他走出客院,對周芷若點了點頭。周芷若拉著貝錦儀的手,走進客院。  「錦儀,」她的聲音很輕,「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宋大俠會照顧你的。」  貝錦儀抬起頭,看著她。眼中滿是淚水。「芷若師姐,你……你不要我了?」  周芷若蹲下身,與她平視。她伸手擦去貝錦儀臉上的淚水。「錦儀,師姐不是不要你。師姐是為你找個好歸宿。武當派是名門正派,宋青書是宋大俠的兒子,人品應該不差。你嫁給他,以後就不用跟著師姐受苦了。」book18.org

  貝錦儀的眼淚不停地流。「可是……可是我想跟師姐在一起。」book18.org

  周芷若將她摟進懷裡。「傻丫頭,師姐又不是去死。以後你想師姐了,就來看師姐。師姐也會來看你的。」book18.org

  貝錦儀哭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book18.org

  周芷若鬆開她,站起身來,對宋遠橋鞠了一躬。「宋大俠,錦儀就拜託您了。」  宋遠橋連忙還禮。「姑娘放心,貧道會將她視如己出。」book18.org

  周芷若微微一笑,轉身走出客院。book18.org

  身後,貝錦儀望著她的背影,淚流滿面。丁敏君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切,臉色鐵青。book18.org

  。。。。。。book18.org

  當夜,吳王府正堂。book18.org

  晚宴已經備好,紫檀木的長案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清蒸鱸魚、紅燒熊掌、烤乳豬、燉燕窩,還有從西域運來的葡萄酒,從江南運來的花雕酒。銀制的餐具在燭光下閃著光,映得人眼花繚亂。book18.org

  趙佖坐在主位上,懷中摟著王語嫣。她今日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衣裙,烏髮挽成驚鴻髻,插著一支赤金步搖,明艷不可方物。趙盼兒和宋引章坐在下首,一個彈著琵琶,一個撫著琴,悠揚的樂聲在廳中迴蕩。黃蓉坐在趙盼兒身邊,手中拿著一隻雞腿,啃得滿嘴是油。book18.org

  武當派的人坐在左側,宋遠橋為首,幾個師弟分坐兩側,弟子們站在身後。他們的神色還算平靜,偶爾低聲交談幾句。book18.org

  峨眉派的人坐在右側。只有兩個人——周芷若和丁敏君。book18.org

  周芷若穿著一身淡紫色的峨眉派衣裙,端端正正地坐著,面色平靜。丁敏君坐在她身邊,低著頭,臉色蒼白,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佖放下酒杯,正要說什麼,忽然看見周芷若站起身來。book18.org

  她走到廳中央,向趙佖行了一禮。「王爺,民女今日還有一事相求。」  趙佖看著她。「說。」book18.org

  周芷若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手,解開了腰間的系帶。book18.org

  廳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丁敏君瞪大眼睛,宋遠橋皺起眉頭,趙盼兒的手指在琵琶上微微一頓。book18.org

  衣裙滑落,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周芷若的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肚兜,肚兜很薄,隱約可見裡面那兩粒小小的凸起。下身穿著同色的褻褲,褻褲也很薄,隱約可見腿間那片幽幽的芳草。book18.org

  她繼續解。肚兜的系帶鬆開,滑落在地。褻褲也隨之滑落。book18.org

  周芷若赤身裸體地站在廳中央。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雙峰飽滿圓潤,形狀完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臍小巧精緻。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柔軟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她的雙腿修長筆直,膝蓋併攏,腳踝纖細,足趾如貝。book18.org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玉雕。book18.org

  廳中一片死寂。book18.org

  丁敏君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在發抖。宋遠橋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幾個武當弟子面紅耳赤,低著頭,眼睛卻忍不住往上瞟。book18.org

  趙佖看著她,沒有說話。book18.org

  周芷若邁步向他走去。她的步伐很穩,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仿佛走在雲端,又仿佛走在地獄。她的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  她走到趙佖面前,停下。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廳中所有人。book18.org

  她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丁敏君,宋遠橋,王語嫣,趙盼兒,黃蓉……每一個人。book18.org

  「各位前輩,各位師兄師姐,」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卻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峨眉派已經散了。師傅死了,師姐妹們各奔東西。我周芷若,無依無靠,無處可去。」book18.org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所以,我願意獻身給吳王殿下,成為您的侍妾。此生此世,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book18.org

  廳中又是一片死寂。宋遠橋嘆息一聲,帶著武當弟子和貝錦儀悄然退席。  趙佖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周姑娘,你可想好了?」book18.org

  周芷若轉過身,看著他。「想好了。」book18.org

  趙佖點了點頭。「那好,就依你。」book18.org

  他拍了拍手,幾名侍女端著托盤走進來。托盤上放著幾樣東西——三枚金色的小鈴鐺,一根紅色的絲繩,一條透明的薄紗,還有一套金燦燦的首飾。侍女們走到周芷若身邊,開始為她梳妝。book18.org

  她們先為她戴上首飾——金絲手鐲,金絲腳鐲,金絲腰帶。然後,將那三枚金鈴鐺一一夾在她的乳頭和陰蒂上,用絲繩系好。最後,將那件透明的薄紗披在她身上。book18.org

  周芷若站在那裡,全身上下只有那幾件金色的飾物和那件透明的薄紗。她的身體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乳尖上的金鈴鐺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book18.org

  趙佖滿意地點了點頭。「周姑娘,聽說你峨眉劍法不錯?」book18.org

  周芷若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就跳一支劍舞吧。」趙佖說,「用你的身體,用你的劍。」book18.org

  周芷若沒有劍。可她有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開始跳舞。book18.org

  她抬起手臂,那纏繞著透明薄紗的玉臂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她扭動腰肢,纖細的腰身如弱柳扶風,帶動渾圓的臀部輕輕擺動。她踮起腳尖,修長筆直的雙腿交替邁步,赤裸的玉足踏在金磚之上,如同踏在雲端。book18.org

  乳尖上的金鈴鐺隨著她的動作叮噹作響,陰蒂上的那枚則隨著她雙腿的開合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旋轉,薄紗飄動,若隱若現。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也充滿了誘惑。那是峨眉劍法,也是艷舞。那是武功,也是慾望。book18.org

  趙佖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一刻也沒有離開。book18.org

  一曲終了,周芷若停下舞步,氣喘吁吁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臉上滿是潮紅,胸口劇烈起伏,雙峰上的汗水在燭光下閃著光。薄紗貼在身上,被汗水濕透,幾乎透明。book18.org

  趙佖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那小小的尿道口和緊緻的陰道口微微張開,陰道口裡隱約可見裡面那層薄薄的處女膜。他用指尖輕輕觸碰那層薄膜,周芷若的身體微微一顫,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book18.org

  「王爺……」她的聲音又軟又媚。book18.org

  趙佖俯下身,將臉湊到她腿間。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陰唇。他的舌頭在她陰唇上遊走,舔過那兩片肥厚的花瓣,舔過那粒小小的陰蒂,舔過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後探入了那緊窄的陰道口。周芷若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趙佖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舔舐著她那層薄薄的處女膜。周芷若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指節泛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book18.org

  「王爺……王爺……民女要……要到了……」她尖叫著。book18.org

  趙佖沒有停,他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得更快了。周芷若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她癱軟在他懷中,大口喘息著。趙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他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周姑娘,該你了。」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解開衣袍。那根粗大的雞巴彈了出來,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頂端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周芷若看著那根雞巴,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更多的卻是期待。她跪在他面前,張開嘴,將那根雞巴含入口中。book18.org

  她的口技很生澀,顯然沒有經驗。可她學得很快,她知道用舌頭舔,知道用嘴唇裹,知道用喉嚨含。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他的陰囊。她的舌頭在他龜頭上打轉,舔過馬眼,舔過冠狀溝,舔過每一寸敏感的肌膚。book18.org

  趙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雞巴整根插入她喉嚨深處。周芷若被嗆得眼淚直流,可她不敢吐出來,只能任由那根陽具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book18.org

  「嗯……嗯……」她發出含混的呻吟。book18.org

  趙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周芷若沒有躲,而是喉嚨一收一縮地將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喉嚨在動,咕咚咕咚的,像在喝水。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可她沒有停,直到最後一口精液也被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趙佖伸手擦去那絲白濁,將她從地上拉起來。book18.org

  他一把將她舉起,分開她的雙腿,跨騎在自己腰間。她抱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穴口正好對著他那根還硬挺的陽具。book18.org

  「王爺……」她的聲音很輕很輕。book18.org

  趙佖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緩緩頂入。book18.org

  「啊——」周芷若發出一聲慘叫。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陽具撐開了她的陰道,貫穿了她的處女膜,直直地插入了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龜頭刮擦著她的陰道壁,能感覺到那肉棒撐開了她的身體,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內壁。book18.org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book18.org

  趙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他俯下身,吻去她臉上的淚水。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間,輕輕揉捏著她的陰蒂,刺激著她的尿道口。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吮吸。book18.org

  「疼嗎?」他問。book18.org

  「疼。」周芷若的聲音在顫抖。book18.org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book18.org

  他開始緩緩抽送。一開始很慢,淺嘗輒止。可他很快就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混著處子的血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王爺……王爺……芷若要……要到了……」她尖叫著。book18.org

  趙佖沒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經抽送了幾百下,周芷若也高潮了好幾次。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趙佖的龜頭在她的花心上碾過,又碾過,再碾過,直到那花心漸漸張開。book18.org

  「進來……王爺……進來……」周芷若語無倫次地叫著。book18.org

  趙佖用力一頂。book18.org

  龜頭突破了她的子宮口,進入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周芷若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子宮在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在嘬弄。book18.org

  趙佖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純潔的子宮。那精液又多又濃,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鼓起。book18.org

  周芷若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她竟然被操得昏了過去。  趙佖沒有退出,依然插在她體內。他摟著她,站起身來,向廳外走去。路過丁敏君身邊時,他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丁敏君坐在那裡,臉色蒼白,渾身發抖。她的眼中滿是恐懼,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羨慕?嫉妒?絕望?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之後自己是怎麼在迷茫中回到自己院子裡房間的。book18.org

  而趙佖則抱著周芷若走進後院臥房,開始了她這破處之夜的後半場淫戲,留下廳中一片死寂。book18.org

             第四十章:皇后借種book18.org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吳王府的臥房,將室內映得一片通明。昨夜的紅燭已經燃盡,燭台上殘留著白色的燭淚,凝固成乳白色的淚痕,像是凝固的時間。錦帳低垂,帳內瀰漫著歡愛過後特有的氣息——薰香、汗液、還有男女體液混合在一起的曖昧味道,濃得化不開。book18.org

  周芷若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蜷縮在錦被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上,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輕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上到處都是歡愛的痕跡——脖頸上有幾枚紅印,那是被吮吸出來的,皮膚下的毛細血管破裂,形成一片片淡淡的淤青;胸前一對小巧的玉乳上有幾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時留下的,五道紅痕清晰可見,嵌在白皙的乳肉里;小腹上有一攤乾涸的白濁,那是精液乾涸後的痕跡,結成一層薄薄的膜,在晨光下泛著微光。book18.org

  她的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白色的液體糊滿了大腿內側,從陰阜一直流到膝蓋彎,乾涸後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像是一條條蜿蜒的小溪。陰毛被精液粘成一綹一綹的,亂七八糟地貼在陰阜上。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白濁,一滴一滴的,在身下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那濕痕還在慢慢擴大,像是一朵正在綻放的白花。  她昨夜被趙佖折騰了整整一宿。破處之夜的疼痛與歡愉交織在一起,讓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到後半夜已經不堪征伐,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任由趙佖擺布。book18.org

  直到趙盼兒和宋引章被叫來接替她伺候趙佖,她躺倒在床上沾枕頭就沉沉睡去,此刻還在熟睡中,對身邊的一切渾然不覺。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正在做什麼好夢。book18.org

  趙佖已經起身了。他站在床前,雙臂張開,像一尊雕塑。趙盼兒正在替他更衣,動作輕柔而熟練,如同每日清晨的例行公事。「王爺今日要進宮?」趙盼兒輕聲問,聲音柔柔的。book18.org

  「嗯。」趙佖應了一聲,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上。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是一幅抽象的畫。遠處傳來幾聲鳥鳴,清脆悅耳,打破清晨的寂靜。book18.org

  「有些事要向皇兄稟報。」book18.org

  趙盼兒沒有再問,只是默默地替他整理衣襟,將褶皺撫平,將衣領拉直。她拿起玉帶,環過他的腰,扣好,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柔情,隨即低下頭去。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趙佖轉過身,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很長,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緒。不知在想什麼。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一層水光,那水光在晨光下閃爍,像是晨露,又像是淚。book18.org

  「昨晚辛苦你了。」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嘆息。book18.org

  趙盼兒的臉微微泛紅,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她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伺候王爺,是奴婢的本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book18.org

  趙佖鬆開手,轉身走出臥房。趙盼兒跟在身後,一直送到門口。她的腳步很輕,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站在門口,目送他穿過迴廊,消失在轉角處,才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中。book18.org

  院中,周妙彤已經等候多時了。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官袍,外罩鐵葉扎甲,腰懸橫刀,長發束在腦後,用一根銀簪固定,露出一張冷峻而英氣的臉。官袍的領口緊束,襯得脖頸修長,鎖骨的線條隱約可見。鐵葉扎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青黑色澤,甲片邊緣以銅釘固定,編綴緊密,既輕便又堅固。她的腰間懸著一柄橫刀,刀鞘以黑檀木製成,飾以銅箍,刀柄纏著深紅色的絲繩,穗子隨風飄動。手按刀柄,站姿挺拔,英姿颯爽。book18.org

  她的馬已經備好,是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鬃毛修剪得整整齊齊,鞍轡齊全,馬鞍上鋪著厚厚的錦墊,繡著金色的雲紋。馬鐙是銀制的,在晨光下閃著光。馬鞭是牛皮編的,手柄處鑲著一塊綠松石。book18.org

  「王爺。」她抱拳行禮,動作乾淨利落,甲片嘩啦作響。book18.org

  趙佖點了點頭,翻身上馬。他的動作很輕,馬鞍都沒有晃動一下。周妙彤也上了馬,策馬跟在他身後,保持著半個馬身的距離,不遠不近,恰到好處。  兩人沿著御街策馬而行,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嗒嗒嗒嗒,有節奏地響著,像是清晨的鼓點。天色尚早,街道上行人不多,只有幾個賣早點的攤販已經擺好了攤子,熱氣騰騰的包子、油條、豆漿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在清晨的空氣中飄散。包子鋪的老闆正在掀開蒸籠,白色的蒸汽升騰而起,模糊了他的臉。油條在油鍋里翻滾,發出滋滋的聲響。豆漿是現磨的,濃郁的豆香飄出老遠。book18.org

  皇宮在正北,占地極廣,紅牆黃瓦,巍峨壯觀。紅牆高聳,足有三丈,牆頭上覆著金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輝,像是一條金色的巨龍橫臥在天地之間。宮門前站著兩排禁軍甲士,手持長矛,身披鐵甲,紋絲不動,如同石雕。長矛的槍尖在晨光下閃著寒光,鐵甲的甲片在晨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澤。book18.org

  見趙佖過來,他們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吳王殿下!」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宮門前迴蕩,驚起幾隻停在屋檐上的鴿子。鴿子撲棱著翅膀飛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又落回屋檐上。book18.org

  趙佖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迎上來的侍衛。侍衛穿著深青色的圓領袍衫,腰系布帶,面容白凈,低著頭,雙手接過韁繩,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周妙彤也下了馬,跟在他身後。她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book18.org

  宮門緩緩打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像是古老的嘆息。裡面是一條筆直的御道,兩側種著松柏,四季常青。松柏高大挺拔,樹冠如蓋,遮住了頭頂的天空。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御道盡頭是大慶殿,是皇帝舉行大朝會的地方,殿宇巍峨,氣勢恢宏。殿頂覆蓋著金黃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輝,殿前的丹陛上雕刻著九條蟠龍,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  趙佖沿著迴廊向福寧殿走去。迴廊曲折蜿蜒,兩側是硃紅色的柱子,柱子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有龍鳳呈祥,有麒麟送子,有牡丹富貴。廊下掛著宮燈,燈罩是琉璃的,裡面還燃著蠟燭,在晨光下發出昏黃的光。廊道很長,似乎沒有盡頭,腳步聲在廊道里迴蕩,像是古老的回聲。book18.org

  福寧殿內,趙煦早已起身,正在御案前批閱奏章。他穿著明黃色的常服,烏髮束在頭頂,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張清俊而冷厲的臉。常服的衣襟上繡著五爪金龍,領口和袖口鑲著黑色的貂毛。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奏章上緩緩移動,手中的硃筆不時落下,批下一個個鮮紅的「准」字。book18.org

  御案是紫檀木的,雕龍刻鳳,案上堆著厚厚一摞奏章,有的已經批閱完畢,堆在一旁;有的還沒開始看,摞在右手邊。案角放著一隻青銅香爐,裊裊青煙從中升騰而起,滿室生香。香爐是掐絲琺琅的,上面鑲嵌著紅寶石和藍寶石,在燭光下閃著光。御案兩側各立著一對仙鶴形狀的燭台,仙鶴的嘴裡銜著蠟燭,燭火跳動,將整個大殿映得如同白晝。book18.org

  「陛下,吳王殿下求見。」內侍跪在殿門口,低著頭,聲音尖細。book18.org

  趙煦放下硃筆,抬起頭。「讓他進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在空曠的大殿中迴蕩。book18.org

  趙佖大步走進殿內,在御案前跪下。「臣弟叩見皇兄。」他的動作乾淨利落,衣袍下擺掃過地面,發出沙沙的聲響。book18.org

  「老九起來吧。」趙煦擺了擺手,示意內侍退下,「自家兄弟,不必多禮。」  趙佖站起身來,在一旁的錦凳上坐下。錦凳是黃花梨的,上面鋪著明黃色的錦墊,繡著五爪金龍的圖案。趙煦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從上到下,從下到上,像是一把尺子,在丈量著什麼。book18.org

  「瘦了。」他說,「這一趟辛苦你了。」book18.org

  「為皇兄分憂,是臣弟的本分。」趙佖垂首道,聲音平靜。book18.org

  趙煦擺了擺手,靠在椅背上。椅背是紫檀木的,雕著龍紋,他的後背靠在上面,像是嵌進去了一樣。「說正事吧。你這次去遼國,有什麼收穫?」book18.org

  趙佖將從萬安寺救人開始,到遼國境內的見聞,一五一十地向趙煦稟報。他說遼國貴族的腐朽——那些契丹貴族沉迷享樂、不思進取,每日只知道跑馬圈地、喝酒吃肉、玩弄女人,對國事漠不關心;說遼國朝廷的反應遲緩——根據他看到的驛站情況,一份軍報估計要走半個月才能送到皇帝手中,等皇帝批覆下來,前線的局勢已經變了;說遼國軍隊的士氣低落、裝備陳舊——士兵們穿著破舊的皮甲,拿著生鏽的刀劍,連飯都吃不飽,誰還有心思打仗?book18.org

  以及那些被囚禁的江湖人士——少林高僧、武當大俠、峨眉女俠,一個個被關在暗無天日的牢房裡,受盡折磨;圓真和苦頭陀的逃之夭夭前,見勢不妙,殺了幾個少林高僧滅口,帶著親信弟子從密道逃了,連影子都沒留下;萬安寺的大火——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將整座佛塔燒成了廢墟,那些血跡、屍體、刑具,都化為了灰燼。book18.org

  趙煦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可他的眼睛,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睛,卻越來越亮。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在打著什麼節拍。book18.org

  「遼國,已是外強中乾。」趙佖最後總結道,「大廈將傾,只在旦夕之間。」  趙煦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晨風灌進來,帶著初夏的溫熱,吹動了他的衣袂。他望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遠處的天際線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像是一條模糊的線,將天地分開。book18.org

  「朕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他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天說話。晨風吹散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前廣場上飄蕩,像是一縷青煙。  他轉過身,走回御案前,從一堆奏章中抽出一份,遞給趙佖。「你看看這個。」  趙佖接過奏章,展開。那是西軍送來的捷報——西夏首府銀川已被攻破,李秋水帶著西夏高層西撤,退往肅州。奏章上還附了一份情報:李秋水在肅州臨時行宮鎮壓了皇室宗親的叛亂,清洗了一批大臣和皇族,然後制定了西撤轉進的策略。整個西夏正在逐漸退出中原地區,將僅剩的國力和精銳軍隊全部用於向西方的開拓,一路上進攻吞併各自西域小國。book18.org

  奏章上的字跡工整而細密,一筆一划都透著謹慎。趙佖的目光在紙上遊走,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到了慕容復的名字——化名李延宗,帶領一品堂參與叛亂,被李秋水打成重傷,關入大牢。book18.org

  「西夏逃了。」趙煦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譏諷,嘴角微微上揚,「逃去西邊了。」  「那我們的西線……」趙佖問。book18.org

  「等戰線穩住就能抽調一部分西軍,調往北方。」趙煦走回御案後,重新坐下,拿起硃筆,在一份奏章上批了幾個字,「朕已經秘密下令,從西軍抽調精銳,再從南方軍和京畿禁軍中抽調兵力,準備北伐。」book18.org

  「北伐?」趙佖的眉頭微微皺起。book18.org

  「收復燕雲十六州。」趙煦的目光堅定如鐵,像是兩把出鞘的利劍,「這是太祖皇帝未竟的遺志,是神宗皇帝未竟的事業。朕,要替他們完成。」book18.org

  趙佖沉默了片刻。燕雲十六州,那是大宋永遠的痛。從太祖皇帝開始,大宋就一直想收復這片土地,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遼國的鐵騎太強大了,大宋的步兵根本不是對手。如今遼國內部空虛,正是北伐的最好時機。book18.org

  「遼國那邊……」趙佖開口,又停住了。book18.org

  「遼國的注意力都在後方。」趙煦冷笑一聲,「蒙古人叛亂,女真人崛起,契丹貴族還在歌舞昇平。他們不可能頂住我們的雷霆一擊。」book18.org

  趙煦站起身來,走到牆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地圖前。地圖是羊皮的,上面畫著大宋、遼國、西夏、大理的疆域,山川河流,城池關隘,標註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落在地圖北方那片廣袤的土地上,那裡標註著「燕雲十六州」四個大字,字跡是紅色的,像是用血寫的。book18.org

  「你看,」他指著地圖,「燕雲十六州,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若能收復此地,大宋的北疆就有了屏障,遼國的鐵騎就再也無法長驅直入。這是太祖皇帝的心愿,也是神宗皇帝的心愿。」他的聲音微微發顫,眼中閃著光。book18.org

  趙佖站起身來,走到他身邊,看著地圖。地圖上的山川河流他很熟悉,那是他從小就看的東西。可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那片土地如此重要。book18.org

  「可是皇兄,」他猶豫了一下,「遼國畢竟是大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若貿然北伐……」book18.org

  「朕知道。」趙煦打斷他,「所以朕沒有急。朕在等,等一個時機。」他轉過身,看著趙佖的眼睛,「等遼國內部徹底亂起來,等蒙古人和女真人把他們的精銳消耗殆盡,等他們的軍隊疲於奔命,等他們的百姓民不聊生。到那時候,朕一聲令下,大宋的鐵騎就會踏過邊境,收復燕雲。」book18.org

  趙佖沒有再說什麼。他看著地圖,看著那片標註著「燕雲十六州」的土地,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那是激動,是期待,也是一絲說不清的擔憂。  兄弟二人又聊了許久,從大理的局勢到高升泰的政變,從段正淳的藏身之處到刀白鳳的處置。趙煦對趙佖的做法表示滿意,甚至稱讚他「做得不錯」。  「你那個王妃玩物,刀白鳳,」趙煦忽然換了個話題,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聽說你已經把她調教好了?」book18.org

  趙佖愣了一下。「皇兄怎麼知道?」book18.org

  「朕什麼都知道。」趙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深意,「你別忘了,這大宋天下,是朕的天下。你的鎮魔司,也是朕的鎮魔司。」  趙佖低下頭。「臣弟不敢。」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無奈。book18.org

  「朕沒有怪你。」趙煦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下來,「朕只是覺得,你做得還不夠。刀白鳳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兒子段譽,你要徹底掌控在手裡。將來大理的事,說不定還要用到他們。」book18.org

  「臣弟明白。」book18.org

  「大理的局勢不急。」趙煦走回御案後,重新坐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是今年的新茶,龍井,從杭州快馬送來的,茶湯清澈,香氣撲鼻。「讓段氏和高氏先去斗,等他們兩敗俱傷,大宋再出手。到時候,就算無法扶持段譽上位,大理也沒什麼威脅了。」book18.org

  「皇兄英明。」book18.org

  「好了,不談國事了。」趙煦放下茶盞,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老九你難得進宮,陪朕用晚膳。」book18.org

  。。。。。。book18.org

  晚膳設在福寧殿的偏殿,菜色不算豐盛,卻都是趙佖愛吃的。清蒸鱸魚,魚肉鮮嫩,入口即化,魚身上鋪著薑絲和蔥絲,淋著醬油和熱油,香氣撲鼻。糖醋排骨,排骨炸得酥脆,裹著糖醋汁,酸甜可口,咬一口,外酥里嫩。翡翠蝦仁,蝦仁晶瑩剔透,配著青豆和玉米粒,色彩鮮艷,口感清爽。桂花糯米藕,藕片軟糯,糯米香甜,桂花的香氣在口中瀰漫。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湯色金黃,上面飄著幾顆枸杞,雞肉燉得酥爛,骨頭都軟了。book18.org

  趙煦的胃口不大,只喝了一碗粥,吃了幾口菜,便放下了筷子。粥是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金黃色的米粒在碗里閃著光。他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book18.org

  「你多吃點。」他說,「瘦了,得補補。」book18.org

  趙佖也不客氣,將桌上的菜吃得乾乾淨淨。他吃飯的速度很快,卻並不粗魯,筷子在菜盤間飛舞,不一會兒,桌上的盤子就見了底。book18.org

  天色漸晚,暮色四合。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金紅色的光斑,像是一幅油畫。宮中的燈火次第亮起,將整座宮殿映得如同白晝。宮燈是琉璃的,裡面燃著蠟燭,橘黃色的光暈在暮色中搖曳,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顏色。遠處的天空從深藍到淺紫,從淺紫到橘紅,一層層地暈染開,美得像一幅畫。book18.org

  趙佖起身告辭,趙煦卻擺了擺手。book18.org

  「今夜就留在宮裡吧。」他說,「你難得進宮,像以前一樣不必拘謹。」  趙佖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內侍在前面引路,趙佖跟在後面。他們穿過迴廊,走過花園,繞過一座座宮殿。花園裡種滿了奇花異草,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有玫瑰、茉莉、桂花,還有叫不出名字的花。月光灑在花叢中,將花瓣照得晶瑩剔透,像是一顆顆寶石。  路越來越偏僻,燈光越來越暗。宮燈漸漸稀少,只有零星的幾盞,在黑暗中發出昏黃的光。趙佖的眉頭微微皺起,他認出了這條路——這是通往坤寧宮的路。他的腳步慢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不安。book18.org

  「公公,」他停下腳步,「這是……」book18.org

  「回王爺,」內侍轉過身,低著頭,聲音恭敬,「這是陛下的安排。」  趙佖沉默了片刻。坤寧宮,那是皇后的寢宮。皇兄讓他去皇嫂的寢宮?他心中湧起無數個念頭,卻一個也抓不住。book18.org

  「王爺,皇后娘娘已經在等您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前方傳來。book18.org

  趙佖抬起頭,看見一個侍女站在坤寧宮門口,穿著淡粉色的宮裝,低眉順眼,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謹。宮裝是絲綢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頭髮挽成雙丫髻,用粉色的絲帶繫著,鬢邊插著一朵小小的絹花。book18.org

  趙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book18.org

  。。。。。。book18.org

  坤寧宮的布置與從前不同了。帷幔換成了大紅色的,絲綢的質地,上面繡著金色的鳳凰,展翅欲飛,栩栩如生。燭台上的蠟燭也換成了紅色的喜燭,粗如兒臂,燭火跳動,將整間屋子映得一片通紅。案上擺著精緻的點心,有桂花糕、蓮子羹、杏仁豆腐,還有一壺酒,酒是上好的花雕,酒液琥珀色,在燭光下閃著光。空氣中有淡淡的龍涎香,混合著脂粉的香氣,讓人心旌搖曳。book18.org

  孟皇后坐在床榻邊,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鳳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鳳凰,展翅欲飛,栩栩如生。鳳冠已經摘下,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白皙。她化了淡淡的妝,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若點櫻,臉頰上塗著淡淡的胭脂,白裡透紅,嬌艷欲滴。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上塗著紅色的蔻丹,正輕輕摩挲著鳳袍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透出內心的緊張。book18.org

  趙佖站在門口,看著她。book18.org

  他想起小時候,他進宮覲見皇兄,那時他的眼睛還沒好,幾近失明,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是皇嫂牽著他的手,帶他走過長長的迴廊,告訴他哪裡有台階,哪裡有門檻。她的聲音很溫柔,像春風拂過湖面。她的手上總有一股淡淡的香氣,是茉莉花的味道,清新淡雅。她的手很溫暖,握著他的手,像是握著一件易碎的珍寶。book18.org

  「佖兒,你來了。」孟皇后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她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目光溫柔如水。她的眼睛很美,又黑又亮,像是兩顆黑葡萄,此刻正定定地看著他,眼中滿是柔情。book18.org

  「皇嫂。」趙佖低下頭。book18.org

  孟皇后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她的手指很涼,指尖在他臉頰上緩緩滑過,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瘦了。」她說,「在外面辛苦了。」book18.org

  趙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很美,像兩汪泉水,清澈見底。可那眼底,卻藏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情緒——是哀愁,是無奈,還是……期待?book18.org

  「皇嫂,」他開口,「你修煉了陰陽合歡功?」book18.org

  孟皇后的手微微一僵,然後收了回去。她轉過身,走回床榻邊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衣角被她絞得皺巴巴的,她的指節泛白。book18.org

  「是。」她的聲音很輕,「你皇兄當初的做法,讓我一氣之下練了這功法,卻不想也許這才是他想要的。。。」book18.org

  趙佖沉默了片刻。「為什麼?」book18.org

  孟皇后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微微泛紅,可她沒有哭。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book18.org

  「佖兒,你也知道你皇兄的處境。」她的聲音微微發顫,「他沒有兒子,膝下空虛。皇位不穩,朝臣們虎視眈眈。我這個皇后,也被人在背後說『中宮失德』。」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我曾經不懂,所以才會在那天落得那個下場……可如今我懂了,但我卻沒有辦法。」book18.org

  趙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微微顫抖,像是一片在風中飄零的落葉。她的手很小,被他握在掌心裡,像是一塊冰。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想給她一些溫暖。book18.org

  「皇嫂,這不是你的錯。」book18.org

  「可這是陛下的錯嗎?」孟皇后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鳳袍上,洇開一朵小小的淚花,「我知道他也不想的。他中了毒,那些元祐黨人……他們……」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淚水不停地流。book18.org

  趙佖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她的身體很軟,靠在他懷中,像是一團棉花。她能聽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沉穩有力,像是戰鼓。book18.org

  孟皇后靠在他懷中,無聲地哭泣。她的身體在顫抖,像一片風中飄零的落葉。她的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她的手指抓著他的衣角,指節泛白。趙佖抱著她,感覺到她身體的熱度,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胸口,感覺到她呼吸的急促,一下一下的,像是受驚的小鹿。book18.org

  他知道,這是皇兄的安排。他也知道,皇嫂是願意的。他更知道,皇兄這麼做,是為了大宋的江山,為了皇位的穩固,為了有一個皇子繼承大統。book18.org

  「佖兒。」孟皇后的聲音從他懷中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你……你嫌棄皇嫂嗎?」book18.org

  趙佖鬆開她,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像是雨後的花朵。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臉上滿是淚痕。book18.org

  「皇嫂,我怎麼會嫌棄你?」book18.org

  孟皇后伸出手,擦去臉上的淚水。「那你……你願意嗎?」book18.org

  趙佖沒有回答。他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吻,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又像是春風拂過湖面。孟皇后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的翅膀。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那是脂粉的味道,還有她自己的味道。book18.org

  趙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很軟,很滑,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一條受驚的小蛇。他能嘗到她口中淡淡的茶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book18.org

  孟皇后的手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她的手指很涼,在他頭皮上輕輕滑動,像是五把小梳子。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趙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觸到了那團柔軟的乳房。她的乳房飽滿而富有彈性,在他掌心微微顫動,像是兩隻受驚的白兔。book18.org

  「嗯……」孟皇后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壓抑,一絲歡愉。book18.org

  趙佖離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一路向下,吻過她的脖頸。她的脖頸修長白皙,皮膚下隱隱可見青色的血管。他的嘴唇貼在上面,能感覺到她的脈搏在跳動,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訴說什麼。吻過她的鎖骨,她的鎖骨精緻如蝶翼,皮膚薄薄的,能看見骨頭的輪廓。吻過她的胸前,她的胸前有淡淡的奶香,那是她身體的味道。book18.org

  他的牙齒輕輕咬住她的衣襟,將鳳袍的扣子一顆顆解開。扣子是金色的,圓形,上面刻著鳳凰的圖案。他的牙齒很靈巧,一顆、兩顆、三顆……鳳袍的扣子被一一解開,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鵝黃色的肚兜。肚兜上繡著鴛鴦戲水的圖案,在燭光下栩栩如生,兩隻鴛鴦在水中嬉戲,羽毛的顏色鮮艷欲滴。book18.org

  孟皇后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一種滾燙的溫度,像是火焰在燃燒。她能感覺到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肌膚上,濕濕熱熱的,留下一串濕痕,像是蝸牛爬過的痕跡。book18.org

  趙佖解開了肚兜的系帶。系帶是紅色的,細細的,在他齒間輕輕一拉就開了。肚兜滑落,露出她那對飽滿的乳房。乳房雪白如玉,形狀完美,像是兩隻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深紅色的,如同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book18.org

  「啊——」孟皇后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脖頸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乳尖上打轉,吮吸著,舔弄著,像是一個飢餓的嬰兒。那顆深紅色的櫻桃在他口中悄然挺立,變得硬硬的,像是一粒小石子。他的手握住她另一邊的乳房,輕輕揉捏著,拇指摩擦著那粒小小的凸起,時而輕,時而重,時而快,時而慢。book18.org

  孟皇后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上遊走,帶著一種滾燙的溫度。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探入了她的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揉捏著那粒小小的陰蒂。  「佖兒……佖兒……」她語無倫次地叫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像是一片在風中飄零的落葉。book18.org

  趙佖將她放倒在床上,褪去她的褻褲。褻褲是鵝黃色的,絲綢質地,很薄很滑,輕輕一拉就褪了下來。孟皇后赤裸地躺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露出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一叢修剪整齊的絨毛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顏色淺淺的,並不濃密,隱約可見下面的皮膚。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處已經有晶瑩的液體滲出,在燭光下閃著光,像是一滴露珠。book18.org

  趙佖低下頭,將臉湊到她的腿間。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陰唇。book18.org

  「啊——」孟皇后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book18.org

  他的舌頭在她陰唇上遊走,舔過那兩片肥厚的花瓣,舔過那粒小小的陰蒂,舔過那小巧的尿道口,最後探入了那緊窄的陰道口。那陰道緊緻而溫熱,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他的舌尖,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孟皇后的雙手緊緊抓著他的頭髮,指節泛白。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在空曠的寢宮中迴蕩。book18.org

  「佖兒……佖兒……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著。book18.org

  趙佖沒有停。他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得更快了,時而在陰道內壁上畫著圈,時而輕輕刮擦著那敏感的嫩肉,時而用舌尖頂住那最敏感的深處。孟皇后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他臉上。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趙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他看著她,笑了。book18.org

  「皇嫂,你的水真甜。」book18.org

  孟皇后的臉紅了,紅得像要滴血。她白了他一眼,那白眼裡有嗔怪,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柔情。「壞小子。」book18.org

  趙佖站起身來,解開衣袍。衣袍的系帶在他手中輕輕一拉就開了,外袍、中衣一件件褪下,露出他精壯的身體。他的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塊一塊的,像是用刀刻出來的。胯下那根陽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孟皇后看著那根陽具,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更多的卻是期待。她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book18.org

  「佖兒……你的……」她咬了咬嘴唇,「好大。」book18.org

  趙佖沒有說話,只是分開她的雙腿,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那穴口已經濕潤了,淫水泛濫,將他的龜頭打濕。他用龜頭在那兩片陰唇上輕輕摩擦了幾下,沾滿了淫水,然後對準那小小的洞口。book18.org

  「皇嫂,我來了。」book18.org

  他腰身一挺。book18.org

  「啊——!」孟皇后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那根粗大的陽具撐開了她的陰道,一寸寸深入。她能感覺到那龜頭刮擦著她的陰道壁,能感覺到那肉棒撐開了她的身體,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內壁。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像是一片在風中飄零的落葉。book18.org

  趙佖的陽具終於盡根而入,龜頭頂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軟軟的,熱熱的,像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他的龜頭。他停了一下,讓她適應。然後開始緩緩抽送。  一開始很慢,淺嘗輒止。他的陽具只進入一半便退出,再進入,再退出。孟皇后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陰道越來越濕潤。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浪,越來越媚。book18.org

  「佖兒……快一點……再快一點……」她浪叫著,腰肢微微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book18.org

  趙佖加快了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淫水被帶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皇嫂……皇嫂……你好緊……」趙佖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book18.org

  孟皇后的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更深地納入體內。她的腰肢扭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她的雙乳在胸前上下跳動,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像是兩隻歡快的白兔。book18.org

  「佖兒……佖兒……皇嫂……皇嫂要……要到了……」她尖叫著。book18.org

  趙佖沒有停,反而更加猛烈。他已經抽送了幾百下,孟皇后也高潮了好幾次。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渾身發顫,每一次退出都讓她感到空虛。  「進來……進來……」孟皇后語無倫次地叫著,雙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里。book18.org

  趙佖用力一頂。龜頭突破了她的子宮口,進入了她的子宮。book18.org

  「啊——!」孟皇后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子宮在劇烈收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在嘬弄。那熱度,那緊緻,那蠕動,幾乎讓他當場繳械。book18.org

  趙佖強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她子宮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刮擦著子宮內壁,帶起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在收縮,在吮吸,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臟在跳動。book18.org

  「佖兒……佖兒……射進來……射進皇嫂的子宮裡……」孟皇后浪叫著,聲音又媚又浪,帶著哭腔,帶著歡愉,「用你的精液灌滿皇嫂的子宮……讓皇嫂給你懷一個兒子……」book18.org

  趙佖再也忍不住,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  那精液又多又濃,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小腹微微鼓起。孟皇后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竟是被操得昏了過去。book18.org

  趙佖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久久沒有動。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在一陣陣收縮,將他的精液鎖在裡面。他的臉埋在她頸間,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聽著她微弱的心跳。book18.org

  良久,他緩緩退出。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具從她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濕痕。孟皇后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但這並不是結束。book18.org

  孟皇后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book18.org

  良久,兩人都喘息著,緊緊相擁。他摟著她,吻著她的額頭。book18.org

  「皇嫂,我剛剛太用力了,裡面還疼嗎?」book18.org

  孟皇后搖了搖頭,將臉埋在他懷中。「不疼了。」book18.org

  趙佖笑了,輕輕拍著她的背。book18.org

  孟皇后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佖兒,你……你還能再來嗎?」book18.org

  趙佖愣了一下。「皇嫂……」book18.org

  孟皇后的臉紅了。「皇嫂……皇嫂還想……還想再要……」book18.org

  趙佖笑了。「好。」book18.org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又開始抽送。book18.org

  。。。。。。book18.org

  第三次在孟皇后的子宮中射精後,孟皇后的子宮乃至陰道就再也裝不下這麼多精液了。而他的剛剛抽出來的陽具還硬著,硬得像鐵棍。他看著孟皇后躺在床上,岔開的雙腿間陰道口不停湧出白濁的精液,那畫面淫靡至極,讓他血脈賁張。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尖。她的乳房上滿是指印和牙印,乳尖紅腫,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佖兒……今夜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皇嫂都給你……」孟皇后睜開眼睛,看著他,眼中滿是媚意和順從。book18.org

  趙佖將她翻過身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露出那已經濕透的小穴和緊閉的菊花。那菊花是粉紅色的,小小的,皺皺的,像是一朵雛菊。他扶著陽具,借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對準那小小的菊花,緩緩頂入。book18.org

  「啊……那裡……那裡髒……」孟皇后浪叫著,身體猛地一顫。book18.org

  那菊穴緊緻得驚人,比陰道還要緊,還要熱。他能感覺到那括約肌緊緊箍著他的陽具,像是一道鐵箍,死死卡住龜頭下方的冠狀溝。他的陽具在她腸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股腸液,混著精液,糊滿了整個臀縫。book18.org

  「皇嫂……你的屁眼……好緊……」趙佖喘著粗氣,雙手抓住她的腰肢,用力抽送。book18.org

  孟皇后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浪。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在絲綢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動,乳尖在床單上摩擦,留下一道道濕痕。book18.org

  這一夜,趙佖記不清自己究竟在皇嫂身上射了多少次。book18.org

  後來,他射在她的子宮裡,子宮裝不下了,精液就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屁眼裡,屁眼也裝不下了,精液就從菊穴口溢出,順著臀縫往下流;他射在她的嘴裡,她一口一口地吞咽著,喉嚨滾動,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水;他射在她的臉上,射在她的乳房上,射在她的肚子上,射在她的背上。她的身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像是被一層白色的膜覆蓋著。book18.org

  最後,他將她抱起來,讓她躺在自己懷裡。他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扒開她的陰唇,露出那小小的尿道口。那尿道口只有針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他將龜頭抵在上面,馬眼對準那小小的洞口。book18.org

  「佖兒……那裡……那裡不行……」孟皇后的聲音帶著哭腔,她似乎意識到了趙佖想要將這一發精液射在哪?可她沒有躲,反而將腿分得更開。book18.org

  「皇嫂,自己扒開。」book18.org

  孟皇后伸出手,顫抖著扒開自己的陰唇。那小小的尿道口露了出來,粉嫩嫩的,像一個小小的眼睛。book18.org

  趙佖用力一頂。book18.org

  龜頭當然進不去,那裡太小了。可他的馬眼抵在那小小的洞口上,像是一個吻。他精關一松,最後一發精液噴涌而出,滿滿的灌進了孟皇后的尿道。book18.org

  「啊——!」孟皇后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身體猛地繃緊,雙腿痙攣,腳趾蜷縮。那股熱流衝進她的尿道,又燙又脹,讓她幾乎要瘋掉。她的尿液混著精液從尿道口溢出,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book18.org

  她的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口中涎水橫流,竟是被操得又一次昏了過去。  趙佖摟著她,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窗外,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新的一天即將開始。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懷中的皇嫂,她的臉上滿是精液和淚痕,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可她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在笑。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口、屁眼、尿道口都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book18.org

  趙佖吻了吻她的額頭,閉上眼睛。book18.org

            第四十一章:姬瑤花的心結book18.org

  同樣的夜色中,寧福殿的檐角在月光下勾勒出冷硬的輪廓,像是一隻蟄伏的巨獸,蹲伏在汴京城的正中。廊下的宮燈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橘黃色的光暈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將守夜太監的影子投在硃紅色的柱子上,忽長忽短,如同鬼魅。  殿內,燭火通明。book18.org

  紫銅燭台上插著十幾支兒臂粗的蠟燭,火焰跳動,將整間屋子照得如同白晝。獸金爐里燃著上好的龍涎香,裊裊青煙升騰而起,滿室生香。御榻上的帷幔半挽著,露出裡面明黃色的錦被和繡著五爪金龍的枕頭。榻前的地上鋪著厚厚的織金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上面繡著百鳥朝鳳的圖案,金絲銀線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姬瑤花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今日入宮已有數月,被皇帝封為「姬妃」,賜居寧福殿。她腹中的孩子已經五個多月了,小腹高高隆起,圓滾滾的,像是一隻倒扣的玉碗。肚皮上的皮膚被撐得薄薄的,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在燭光下像是一張透明的紙。book18.org

  她的身體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腴,乳房比從前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的,像兩隻熟透的蜜瓜。乳暈也變大了,顏色從淡粉色變成了深褐色,乳頭如同一顆熟透的葡萄,此刻因為情慾的刺激而悄然挺立。腰肢比從前粗了一些,可依然纖細,沒有一絲贅肉。臀部變得更加渾圓飽滿,大腿也更加豐腴,肌膚白皙如雪,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那紗衣是透明的,什麼也遮不住,只是讓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更加若隱若現,平添幾分誘惑。紗衣的領口敞開著,露出深深的乳溝和一小片飽滿的胸脯。下擺撩到了腰際,露出圓滾滾的孕肚和兩條白生生的腿。她的腿間一片濕潤,那是方才自慰時流出的淫水,已經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book18.org

  她側躺著,一隻手揉捏著自己胸前的玉乳,手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頭,輕輕捻動,感受著那酥麻的快感從乳尖蔓延到全身。另一隻手探在腿間,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因為充血而腫大的陰蒂,輕輕揉捏,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畫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股熱流,順著陰道往外淌,打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目光迷離,落在床邊的地毯上。book18.org

  那裡,她的妹妹胡蝶正赤裸著身體,跪在厚厚的地毯上。book18.org

  胡蝶今年比姬瑤花小兩歲,身材更加嬌小玲瓏,肌膚更加白皙,五官更加精緻,如同一隻精緻的瓷娃娃。她的身材纖細,腰肢盈盈一握,雙峰飽滿挺翹,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兩顆小小的櫻桃。她的頭髮烏黑如瀑,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在胸前,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她是姬瑤花帶入宮中的,擔任姐姐的侍女統領,專門負責姬妃宮中的一切事務。book18.org

  此刻,她雙手撐著地毯,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分開,跪在皇帝趙煦面前。她的頭埋在臂彎里,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帶著歡愉。book18.org

  趙煦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她的腰肢,正在用狗交式從後面操著她。book18.org

  他赤裸著身體,露出精壯的肌肉。常年習武讓他的身材保持得極好,胸膛寬闊,腹肌分明,手臂上青筋虯結。胯下那根陽具粗大猙獰,青筋盤虯,龜頭紫紅髮亮,此刻正深深插在胡蝶的體內,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啊……陛下……陛下……好深……頂到了……頂到了……」胡蝶浪叫著,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媚。她的身體隨著趙煦的撞擊前後晃動,胸前的雙乳在空中上下跳動,乳尖畫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她的長髮散落在肩頭,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飄動,幾縷髮絲黏在臉上,襯得那張臉愈發嬌艷。book18.org

  趙煦的喘息聲越來越重,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胡蝶光潔的背脊上,在燭光下閃著光。他的手掌緊緊抓著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撞開她的子宮口,突入她的子宮。book18.org

  「胡蝶……美人……你的小穴……好緊……」趙煦低吼著,聲音沙啞。  胡蝶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地毯,指節泛白,指甲在地毯上劃出一道道痕跡。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如同被融化了一般。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她的子宮壁,讓她幾乎要瘋掉。book18.org

  姬瑤花躺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笑意。book18.org

  她的手繼續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頭,輕輕拉扯,感受著那酥麻的快感。她的另一隻手探入腿間,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腫大的陰蒂,輕輕揉捏,指尖在那小小的肉珠上畫著圈,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越來越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股熱流,順著陰道往外淌,打濕了她的手指。book18.org

  她伸出玉足,用腳趾輕輕夾住妹妹的乳頭。book18.org

  胡蝶的乳頭很小,粉嫩嫩的,像是一顆小小的櫻桃。姬瑤花的腳趾很靈活,能輕輕夾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微微轉動。胡蝶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book18.org

  「姐姐……姐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book18.org

  姬瑤花笑了,腳尖從胡蝶的乳頭向上移動,沿著她的乳溝,滑過她的脖頸,挑起她的下巴。胡蝶的下巴被她的腳尖抬起,嘴巴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舌尖。她正被趙煦操得浪叫連連,嘴巴張開著,涎水從嘴角流下,亮晶晶的。  姬瑤花壞笑著,將足尖伸進她張開的小嘴裡。book18.org

  卻沒想到胡蝶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就這麼含住了姐姐的腳趾,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她的舌頭很軟,很熱,在姬瑤花的腳趾間遊走,舔過每一根腳趾,從大腳趾到小腳趾,一個都不放過。她的舌尖探入趾縫,將裡面的汗漬一一舔凈,那味道鹹鹹的,澀澀的,可她沒有在意。book18.org

  「嗯……好妹妹……真乖……」姬瑤花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她能感覺到妹妹的舌頭在她腳趾間遊走,那濕熱的觸感讓她渾身發麻,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book18.org

  趙煦看著姐妹倆的互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的陽具在胡蝶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在她子宮裡攪動,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雙手抓住胡蝶的腰肢,用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陛下……陛下……臣妾……臣妾要……要到了……」胡蝶浪叫著,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噴出一股熱流,澆在趙煦的龜頭上。book18.org

  趙煦感覺到那熱流,低吼一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的陽具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盡根沒入,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壁。幾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後,他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胡蝶的子宮。book18.org

  「啊——!」胡蝶仰起頭,長發散落,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噴射一陣陣顫抖,雙手抓著地毯,指節泛白。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將那些精液緊緊鎖在子宮裡。book18.org

  趙煦趴在她身上,喘息著,久久沒有動。可他的陽具還硬著,硬得像鐵棍,龜頭紫紅,青筋盤虯,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他強忍住射精的慾望——那慾望像一頭野獸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想要掙脫束縛——緩緩退出。那根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陽具從胡蝶體內抽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滴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胡蝶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著,渾身無力,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她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燭光下閃著光。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book18.org

  趙煦站起身來,轉過身,走到床邊。book18.org

  姬瑤花正躺在床上,保持著那個淫蕩的姿勢。她的雙腿分開,露出那已經濕透的小穴,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淫水,在燭光下閃著光。她的手指還在揉捏著自己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經充血腫大,在她指間滾動。她的另一隻手還在揉捏著自己的乳房,那粒深褐色的乳頭硬挺挺的,像是一粒小石子。她的嘴角還掛著那絲壞笑,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趙煦走近。book18.org

  趙煦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的陽具就在她面前,近在咫尺。那上面沾滿了精液、前列腺液和胡蝶的淫水,糊成一片,白花花的,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一股腥鹹的味道撲面而來,濃烈得讓人頭暈。book18.org

  姬瑤花看著那根陽具,眼中閃過一絲渴望。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她張開嘴,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嘴唇。book18.org

  「陛下……」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是一塊化開的蜜糖。book18.org

  趙煦沒有說話,只是將陽具湊到她嘴邊。book18.org

  姬瑤花張開嘴,將那根沾滿污穢的陽具含入口中。book18.org

  她吮吸著,舌頭在那根肉棒上遊走,舔過龜頭,舔過冠狀溝,舔過馬眼,將上面的精液、前列腺液、淫水一一舔凈,吞咽下去。那味道腥咸,帶著一絲苦澀,可她不在意。她的喉嚨在動,咕咚咕咚的,像是在喝水。她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將那裡面殘餘的精液也吸了出來。book18.org

  「嗯……嗯……」她發出含混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她的下巴和脖頸。book18.org

  趙煦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他按住她的後腦勺,將陽具整根插入她喉嚨深處。姬瑤花被嗆得眼淚直流,可她不敢吐出來,只能任由那根陽具在她喉嚨里進進出出。她的喉嚨在收縮,在蠕動,擠壓著他的龜頭,讓他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來。  「唔……唔……」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弱。book18.org

  趙煦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灌滿了她的口腔。那精液又多又濃,她來不及吞咽,一部分從嘴角溢出,順著臉頰流下,滴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濕痕。book18.org

  她沒有躲,喉嚨一收一縮地將那些精液一口口咽下。她的喉嚨在動,咕咚咕咚的,像是一隻饑渴的獸。她的眼淚流了下來,可她沒有停,直到最後一口精液也被她咽了下去。她伸出舌尖,將嘴角殘留的白濁舔乾淨,然後抬起頭,看著趙煦,眼中滿是媚意和順從。book18.org

  趙煦伸出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摟進懷裡。姬瑤花靠在他懷中,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是戰鼓,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她的身上沾滿了精液,臉上、脖子上、胸脯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液體。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在燭光下閃著光。book18.org

  趙煦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放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住她。然後他轉過身,將還癱軟在地毯上的胡蝶也拉上床,摟在懷裡。book18.org

  胡蝶蜷縮在他懷中,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陰道里還在往外淌著之前幾次趙煦射進去的精液,將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小片。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姐姐隆起的腹部,感受著那裡面那個小小的生命。book18.org

  趙煦摟著她們,閉上眼睛。book18.org

  殿內安靜了下來,只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book18.org

  姬瑤花躺在他懷中,卻沒有睡。book18.org

  她的眼睛睜著,望著頭頂的帳幔。帳幔是明黃色的,上面繡著五爪金龍,在燭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隨時要騰空而起。她的目光迷離,不知在想什麼。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反覆回想著白天的事。book18.org

  今天白天,一個繼續在六扇門內任職的姐妹,悄悄來找過她。book18.org

  「姐姐,」女捕快壓低聲音,「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book18.org

  「什麼事?」姬瑤花問。book18.org

  女捕快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才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安世耿……安世耿可能沒死。」book18.org

  姬瑤花的瞳孔猛地一縮。book18.org

  她的手微微顫抖,手中的茶盞差點掉落。book18.org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發緊。book18.org

  「上次殿前司對安家的清剿,安家老宅被燒成了廢墟,可我們沒有找到安世耿的屍體。」女捕快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她們兩人能聽見,「當時大家都以為他葬身火海了。可最近……最近我查到一些線索,顯示他可能還活著。」book18.org

  「什麼線索?」book18.org

  「有人看見,在安家舊宅的地宮裡,有活動痕跡。」女捕快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而且……而且那些痕跡,不像活人的。」book18.org

  姬瑤花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安世耿的臉。book18.org

  那個男人,曾經是她的主人,是她的恩人,也是她的噩夢。book18.org

  安世耿,江南巨富,財神爺。他富可敵國,手眼通天,黑白兩道通吃。他資助過許多人——官員、商人、江湖人士——讓他們欠他的人情,讓他們成為他的棋子。他也是她的恩人。她年幼時家道中落,流落街頭,是他收留了她,給她吃的,給她穿的,教她武功,讓她活了下來。可他也毀了她。book18.org

  他把她訓練成殺手,讓她去殺那些他不想親自出手的人。他把她的身體當成工具,讓她去勾引那些他想要控制的男人。他把她當成一件物品,可以隨意使用,隨意丟棄。她恨他,可她也是他一手塑造的。book18.org

  她以為自己終於擺脫了他——安家被清剿,安世耿葬身火海,一切都結束了。  可現在……book18.org

  「姐姐,」女捕快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你要小心。你肚子裡的孩子……不能有事。」book18.org

  姬瑤花低下頭,看著自己隆起的腹部。她的手輕輕撫摸著那裡,感受著那裡面那個小小的生命。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恐懼、擔憂、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book18.org

  「我知道了。」她說,「我會小心的。」book18.org

  女捕快走後,她一個人在房間裡坐了很久。book18.org

  她的腦海中翻湧著無數個念頭,像是一鍋煮沸的粥。安世耿沒死,他在哪裡?他在做什麼?他會不會來找她?他會不會傷害她的孩子?book18.org

  她不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她必須保護好這個孩子。這是她的骨肉,也是皇帝的骨肉。這個孩子不能有事。book18.org

  此刻,躺在趙煦懷中,她的腦海中還在想著那些事。book18.org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隆起的腹部,感受著那裡面那個小小的生命。她感覺到孩子在動,一下一下的,像是一隻小蟲子在蠕動。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book18.org

  不管安世耿是死是活,她都要保護好這個孩子。book18.org

  。。。。。。book18.org

  另一邊,汴京城南的安家舊宅廢墟中,連蟲鳴都沒有。book18.org

  這片占地近百畝的宅邸,曾經是江南巨富安世耿的產業,亭台樓閣、假山水榭,無一不備。三個月前,殿前司圍剿中的一把大火將這裡燒成了廢墟。斷壁殘垣在月光下投下詭異的影子,像是一片墳場。焦黑的木樑橫七豎八地堆在地上,有的還在冒著青煙,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混著泥土和腐木的味道,讓人作嘔。book18.org

  沒有人知道,在這片廢墟之下,藏著一座地宮。book18.org

  地宮的入口隱蔽在一堆倒塌的假山石後面。從外面看,不過是一堆亂石,雜草叢生,與周圍的廢墟並無二致。可若是搬開最裡面那塊千斤重的青石,就能看見一條窄窄的石階,向下延伸,深入地下。石階很陡,很窄,只能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盞油燈,燈火跳動,將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忽長忽短,如同鬼魅。book18.org

  地宮很深,足有三層樓高。越往下走,空氣越潮濕,越陰冷,像是走進了一座墳墓。牆壁上的水珠在燈光的映照下閃著光,像是一雙雙眼睛。偶爾有水滴從頭頂滴落,發出「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地宮中迴蕩,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地宮很大,占地足有數百丈見方。頂部是拱形的,用青磚砌成,上面繪著詭異的圖案。那些圖案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仿佛隨時會從牆壁上爬出來。壁畫用的是某種特殊的顏料,在黑暗中會發出幽幽的綠光,像是一雙雙眼睛,注視著地宮中的一切。book18.org

  地宮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池子。book18.org

  池子是用青石砌成的,四四方方,足有十丈見方,深約一丈。池中注滿了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讓人作嘔。那液體很稠,像是血,又不是血——它比血更粘,更黑,像是某種被濃縮的生命精華。它像是活的,微微涌動,在池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如同有什麼東西在水下呼吸。偶爾有氣泡從池底升起,在液面上炸開,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地宮中格外清晰。book18.org

  池子的四周,是一排排棺材。book18.org

  棺材是黑色的,漆面發亮,整整齊齊地排列著,足有上千具之多。每一具棺材上都刻著詭異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幽幽的綠光,像是一雙雙眼睛,注視著這一切。棺材蓋是半透明的,隱約可見裡面躺著的人——有男有女,有的甚至穿著囚服。他們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紫,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死了。有的屍體已經腐爛,臉上的肉一塊塊地往下掉,露出下面的白骨;有的卻栩栩如生,仿佛只是睡著了,隨時會睜開眼睛。book18.org

  池子的中央,是一個人影。book18.org

  安世耿。book18.org

  他的身體一半是人,一半是樹。他的左半邊身體還是人形,皮膚白皙,肌肉結實,五官英俊——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唇薄而紅潤,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像是對著虛空中的什麼人打招呼。他的左臂還是人的手臂,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此刻正輕輕撫摸著身邊一具棺材的蓋板,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book18.org

  他的右半邊身體卻已經完全變成了木質。book18.org

  那木質是棕褐色的,粗糙,布滿了年輪和樹瘤,像是千年老樹的樹幹。木質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紅木。他的右臂變成了一根粗壯的樹枝,分叉成五六根藤蔓,那些藤蔓在空中輕輕擺動,像是活物,又像是蛇,緩緩蠕動著,伸向四面八方。每一根藤蔓的末端都連著棺材——有的連著棺材蓋,有的直接刺入棺材內部,與裡面的屍體相連。book18.org

  他的右腿變成了一根粗壯的樹根,深深扎入池底的暗紅色液體中,樹根分成無數細小的根須,向四面八方蔓延,穿過池壁,深入地下,與那些棺材底部的根須連接在一起。那些根須在泥土中蠕動,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整座地宮籠罩其中。book18.org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詭異的氣息——不是活人的氣息,也不是死人的氣息,而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某種存在。那氣息陰冷,潮濕,像是從墳墓里爬出來的,讓人不寒而慄。他的身體在微微發光,那光是綠色的,幽幽的,在昏暗的地宮中顯得格外詭異。book18.org

  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左眼還是人的眼睛,黑色的瞳仁,深邃如淵,像是一潭死水,沒有一絲波瀾;右眼卻變成了一顆木質的眼球,上面布滿了年輪,沒有瞳孔,卻似乎在注視著什麼。那顆木質的眼球在緩緩轉動,像是在掃描地宮中的一切,又像是在尋找什麼。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滿足,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瘋狂。  「快了……快了……」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什麼人說話。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絲顫抖,像是破舊的風箱。book18.org

  「很快……這……就都是我的了……」book18.org

  他的左臂從棺材蓋上移開,輕輕撫摸著那根從右臂延伸出的藤蔓。藤蔓在他掌心中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他的撫摸。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慈愛,有溫柔,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我的……都是我的……」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沒有人能阻止我……沒有人……」book18.org

  他的右眼中,那木質的眼球轉動得更快了,上面開始浮現出一些畫面——模糊的,像是透過霧看東西。畫面上有人影在晃動,有聲音在迴蕩,像是在訴說什麼。他的左眼閉上,只留下那顆木質的眼球,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綠光。book18.org

  「姬瑤花……」他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幾乎聽不見,「我很快就來找你……」  他的聲音漸漸消失在黑暗中,只剩下藤蔓擺動的聲音和池中液體涌動的聲響。  地宮的四周,是一群黑衣蒙面人。book18.org

  他們正在忙碌著,有的在擴建地宮,用鐵鎬和鐵鍬挖掘泥土,將地下空間不斷擴大;有的在搬運棺材,將一具具新運來的棺材抬進地宮,按照特定的位置排列;有的在連接那些根須,將安世耿身上蔓延出的藤蔓一根根地接到棺材上,讓那些根須深入棺材內部,與裡面的屍體相連。還有的在池邊攪拌那種暗紅色的液體,將一桶桶新鮮的血液倒入池中,用巨大的木棒攪拌,讓液體保持流動。  他們的動作很快,很熟練,顯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他們不說話,不發出一絲多餘的聲音,只有鐵鎬撞擊泥土的悶響、棺材落地的沉悶聲響、以及液體被攪拌時的咕嘟聲,在寂靜的地宮中迴蕩。book18.org

  他們的眼神空洞,沒有任何表情,像是行屍走肉。他們的身體也很僵硬,走路的姿勢很不自然,像是在模仿活人,又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著。他們的皮膚蒼白如紙,嘴唇發紫,指甲發黑——他們已經不是活人了。他們是安世耿的傀儡,被他用養屍術控制著,沒有自己的意志,只知道服從命令。他們的靈魂早已消散,只剩下軀殼,被那些藤蔓操控著,如同提線木偶。book18.org

  。。。。。。book18.org

  「養屍……養屍……」他喃喃自語,「用武林高手的屍體養出來的殭屍,比普通士兵乃至皇帝培養的陽衛與殿前司強大……有了這支軍隊,這天下……還是我們說了算……」book18.org

  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瘋狂的笑意。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恐怖,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book18.org

  「大軍北伐……遼國內亂……蒙古崛起……女真叛亂……天下大亂……」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可這大爭之世又能如何……這聖人道統,禮法,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祖訓才是我大宋的根基……」book18.org

  「聖上啊……聖上……您忘了這一點!」地宮的入口處,一個黑衣人正站在那裡,看著地宮中忙碌的景象。book18.org

  他的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夜行衣是用上好的絲綢製成的,緊貼身體,勾勒出他健碩的身形。他的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那眼睛細長,精光四射,帶著一絲陰鷙,像是毒蛇的眼睛。他的眼中沒有感情,只有冷靜和算計,像是在看一群螞蟻搬家。book18.org

  他站了很久,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像。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黑衣傀儡在地宮中忙碌,看著那些棺材一排排地排列,看著那些藤蔓一根根地連接,看著池中的暗紅色液體微微涌動。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book18.org

  「不錯……」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比預想的快。」  他轉過身,沿著石階向上走,腳步很輕,踩在石階上沒有聲音。他穿過廢墟,走過焦黑的木樑和倒塌的牆壁,月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道黑色的裂縫。他的影子投在廢墟上,與那些斷壁殘垣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book18.org

  他走到一輛馬車前,掀開車簾,鑽了進去。馬車不大,裡面布置得卻很舒適。地上鋪著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鋪著錦緞坐墊,坐墊上繡著金色的雲紋。車廂的一角放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擺著茶具和一碟點心。茶還冒著熱氣,點心還是熱的,顯然是剛準備好不久的。另一角掛著一盞琉璃燈,燈罩是淡黃色的,將整個車廂照得暖洋洋的。book18.org

  他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然後,他緩緩吐出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book18.org

  他伸出手,摘下蒙面的黑布。book18.org

  那張臉,赫然是蔡京。book18.org

  蔡京今年四十出頭,生得白面微須,眉目清秀,五官端正,看起來是個溫文爾雅的書生。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與平日裡的紫色官袍判若兩人。可他的眼神,那種精於算計、深不可測的眼神,卻是一模一樣的。他的嘴角總是掛著一絲微笑,那笑容里有得意,有算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殘忍。book18.org

  他靠在車廂壁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是在打著什麼節拍。book18.org

  「安世耿……呵呵……」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你死也好,活也好,對我來說都一樣。」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茶是上好的龍井,清甜甘醇,在口中回味無窮,帶著一絲淡淡的桂花香。他放下茶盞,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握在手心裡摩挲。book18.org

  那玉佩溫潤如脂,上面雕著一隻惟妙惟肖的鳳凰,在燭光下閃著溫潤的光,鳳凰的羽毛纖細入微,每一根都清晰可見,眼睛是用紅寶石鑲嵌的,在燭光下閃著幽幽的紅光。那是他多年前從一個西域商人手中得到的,價值連城。可他不只是喜歡它的價值,他喜歡它的寓意——鳳凰涅槃,浴火重生。就像他,就像他的野心。book18.org

  「吳王趙佖……鎮魔司……」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笑意,「聖上以為你娶了李清照,就能藉助李格非得到士族的支持?以為你執掌鎮魔司,又放任朱無視,曹正淳監視天下就能高枕無憂?聖上啊,你為何就非要那麼倚重那些粗鄙武夫呢?」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玉佩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溫潤的觸感。book18.org

  「聖上你錯了。。。你錯得很離譜。」book18.org

  他將玉佩收回懷中,拿起茶壺,又倒了一杯茶。茶湯清澈,在燭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澤,茶葉在水中舒展開來,像是一朵朵盛開的花。他端起茶盞,輕輕晃動,看著茶湯在杯中蕩漾,一圈一圈的漣漪向杯壁擴散。book18.org

  「快了……快了……」他的聲音很低,很輕,「等大軍北伐……等汴京空虛……」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book18.org

  馬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看不見星星,也看不見月亮。只有遠處的幾點燈火,在黑暗中明滅不定,像是一隻隻眼睛,注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汴京城的夜晚,從來不平靜。只是有些人看得見,有些人看不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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