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會說謊的岡格尼爾】（4-5）book18.org
作者：長平book18.org
第四章：皇太子的廢柴日常與夫前目犯book18.org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紅燒牛肉麵、廉價香煙和腳臭的獨特味道。這是屬於「敗狗」們的聖殿。book18.org
洛基坐在角落的機位上。他穿著那件破夾克，戴著一頂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book18.org
面前的螢幕上雖然開著那個叫《星際爭霸》的遊戲介面，但他根本沒玩。 那雙隱藏在帽檐下的眼，正透過裊裊的煙霧，死死地盯著斜前方那個瘦弱的背影。book18.org
應昂熱的要求，他返回濱海的第一時間就來確認路明非的情況目標：路明非。 卡塞爾學院評定的唯一的「S 級」。book18.org
「呵……」book18.org
洛基發出一聲極度不屑的嗤笑。book18.org
他看到了什麼？book18.org
看到一個穿著校服、駝著背、頭髮亂得像雞窩的男孩，正對著螢幕瘋狂敲擊滑鼠。book18.org
嘴裡還念念有詞：「切切切！換家！誰怕誰啊！」book18.org
操作確實不錯。APM （手速）很高。微操很精細。book18.org
但在洛基眼裡，這就像是一個擁有毀滅世界力量的神，正蹲在路邊用泥巴捏出了一個完美的城堡。book18.org
浪費。book18.org
極致的浪費。book18.org
這時候，路明非的手機響了。book18.org
那種原本專注、甚至帶著點殺氣的眼神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洛基看了都想吐的諂媚。book18.org
「喂？雯雯啊！啊？你要買奶茶？好嘞！我這局馬上完！不用不用，我順路！我正好也要買！你在文學社等我哈！」book18.org
路明非掛了電話，直接退出了那局眼看就要贏的遊戲。book18.org
臉上掛著那種傻乎乎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樣的笑容。book18.org
他數了數兜里皺巴巴的零錢，衝出網吧，奔向那家奶茶店。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洛基搖了搖頭，拿起手邊的可樂喝了一口，感覺比餿水還難喝。book18.org
「這就是昂熱眼裡的救世主？」book18.org
「一條為了給女人買奶茶而放棄勝利的……舔狗。」book18.org
洛基作為阿斯加德的王子，雖然也渴望認同，但他哪怕是死，也是站著死的（大部分時候）。他無法理解這種卑微到塵埃里的生物。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口袋裡的加密手機震動了。book18.org
希爾伯特·讓·昂熱。book18.org
洛基接通電話，語氣慵懶，背景音適時地調整成了嘈雜的街道聲。book18.org
「喂，校長。我剛下飛機，正在完成任務呢。」book18.org
電話那頭，昂熱的聲音顯得有些凝重：「天驕，北京那邊子航已經安頓好了。你現在的位置是在濱海？」book18.org
「對。就在那小子學校附近。」book18.org
「路明非的情況怎麼樣？」昂熱單刀直入，「之前你報告說遭遇了奧丁，我非常擔心奧丁的目標不僅僅是你，還有那個孩子。他有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比如……靈視？或者被標記的跡象？」book18.org
洛基看了一眼窗外。book18.org
路明非正提著兩杯奶茶，像個哈巴狗一樣屁顛屁顛地跑向學校大門。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看起來孤獨又滑稽。book18.org
那個身影乾淨得像一張白紙。book18.org
沒有神力殘留。沒有尼伯龍根的印記。甚至連一點強者的氣息都沒有。 奧丁確實沒有找他。book18.org
也許是因為那時候的奧丁（也就是洛基自己）正忙著在地下室操他的前妻，根本沒空搭理這個衰仔。book18.org
「異常？」洛基嗤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嘲諷，「校長，如果『為了給暗戀的女生買奶茶而翹課』算異常的話，那他確實挺不正常的。」book18.org
「他沒有任何接觸超凡世界的跡象。每天的生活軌跡就是三點一線：學校、網吧、叔叔家。最大的煩惱是被那個身高160 體重160 的堂弟欺負，以及那個叫book18.org
陳雯雯的女孩今天有沒有看他一眼。」book18.org
「奧丁？別逗了。奧丁要是看上這貨，那這神也是瞎了眼。」book18.org
昂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鬆了一口氣，但又有些失望。book18.org
「保持監視，天驕。不要掉以輕心。路明非的血統是極其隱蔽的。在我們正式啟動『S 級』招募計劃之前，你就是他在暗中唯一的保鏢。」book18.org
「明白。」洛基敷衍地回答，「我會盯著這條……潛龍的。」book18.org
掛斷電話。book18.org
洛基看著路明非消失在校門口的背影。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在那具瘦弱、猥瑣的軀殼深處，確實沉睡著某種恐怖的東西。那個東西如果醒來，也許連芬里厄都要顫抖。book18.org
但現在，他只是一條名為「路明非」的廢狗。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洛基站起身，壓了壓帽檐。book18.org
「明明啊，你就繼續當你的衰仔吧。你天驕叔叔也好騰出手來，去享受我的『退休生活』。」book18.org
既然任務只是「盯著」，那就意味著他有大把的時間。book18.org
白天偶爾來網吧看這小子打遊戲，當成看小丑表演。book18.org
而晚上……book18.org
洛基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容。book18.org
他看了看時間。book18.org
下午五點半。book18.org
蘇小妍應該已經洗乾淨，甚至按照他的要求，換上了那套早就準備好的、羞恥的衣服，在家裡等著他了吧？book18.org
「明天見，明明。」book18.org
洛基對著路明非消失的方向揮了揮手。book18.org
鹿家別墅，燈火通明。book18.org
水晶吊燈灑下暖黃色的光暈。book18.org
鹿天銘，這位寰亞集團的董事長，正坐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財經報紙。book18.org
他看見門開了。看見那個一身破爛、滿臉戾氣的「司機」楚天驕走了進來。 「楚天驕？」鹿天銘皺起眉，放下了報紙，拿出了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誰讓你進來的？小妍不是說……」book18.org
嗡。book18.org
洛基根本懶得聽他廢話。book18.org
他現在心情很差。肋骨還在隱隱作痛。那股在尼伯龍根受的窩囊氣正堵在胸口，急需一個出口。book18.org
他只是抬起眼皮。book18.org
那隻獨眼中的黃金瞳猛地亮起。book18.org
一股強橫的精神念力，混合著以太粒子的現實修改能力，瞬間像一把重錘砸進了鹿天銘的大腦。book18.org
簡單。粗暴。book18.org
比起龍王那種堅不可摧的精神壁壘，凡人的意志簡直脆得像薯片。book18.org
鹿天銘的眼神瞬間渙散。book18.org
原本的憤怒、傲慢、威嚴，統統像被橡皮擦掉了一樣。book18.org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服從和空洞的木訥。book18.org
洛基走過去。book18.org
在那張幾十萬的義大利沙發上坐下。大馬金刀。book18.org
他伸出手，在那張平時除了蘇小妍誰都不敢碰的臉上——鹿天銘的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傷害性不大。book18.org
侮辱性極強。book18.org
「老鹿啊，」洛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那是獵人看著落網獵物的表情，「保養得不錯嘛。」book18.org
鹿天銘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那裡，毫無反應。book18.org
洛基湊近他的臉，壓低聲音，用只有男人能聽懂的下流語氣說道：「不過，你那個老婆……保養得更好。」book18.org
他故意頓了頓，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她很潤。」book18.org
這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最大的羞辱。book18.org
直接騎臉輸出。book18.org
但鹿天銘——這位被修改了認知的丈夫，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討好的、僵硬的笑容。book18.org
他微微欠身，用那種對待尊貴客人的恭敬語氣回答道：「您喜歡就好。這是鹿家的榮幸。」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洛基仰天大笑。笑聲震得水晶燈都在亂晃。book18.org
爽。太爽了。book18.org
這種把社會精英踩在腳底下，讓他親手把綠帽子戴正的感覺，稍微緩解了他內心的鬱結。book18.org
「小妍。」book18.org
洛基止住笑聲。聲音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股暴虐的寒意。book18.org
看向站在樓梯口的那個女人。book18.org
蘇小妍早就換好了衣服。book18.org
是一件極其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book18.org
那是她為了討好洛基，特意翻出來的。book18.org
原本她是想給洛基一個驚喜，卻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了這驚悚的一幕——她的前夫正坐在沙發上，而她的現任丈夫像條狗一樣在旁邊伺候。book18.org
「天……天驕……」book18.org
蘇小妍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地看著鹿天銘，「老鹿他……」book18.org
「別管那個廢物。」book18.org
洛基不耐煩地打斷她。book18.org
他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book18.org
那裡雖然隔著褲子，但依然能看出那根東西已經怒髮衝冠。被芬里厄暴打後的腎上腺素，全部轉化為了最原始的性慾。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洛基扯開領口，露出還有些淤青的胸膛。book18.org
眼神陰鷙得像要吃人。book18.org
「給我跪下。含住它。」book18.org
蘇小妍顫抖了一下。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旁邊面帶微笑的鹿天銘，那種巨大的羞恥感讓她雙腿發軟。 「在這？可是老鹿他……」book18.org
「我說過，」洛基眼神一厲，殺氣四溢，「別管他！他是觀眾！你是演員！」 「我現在火氣很大啊！蘇小妍！」book18.org
這一聲吼，帶著神威。book18.org
蘇小妍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毯上。book18.org
她不敢再猶豫。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服從讓她像只爬行動物一樣，爬到了洛基的腳邊。book18.org
嘶啦。book18.org
拉鏈被粗暴地拉開。book18.org
那根帶著怒氣的猙獰巨物彈了出來。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度。book18.org
蘇小妍顫巍巍地伸出手，扶住那根滾燙的肉柱。book18.org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鹿天銘。book18.org
她的丈夫正慈祥地看著她，仿佛在鼓勵她做一件什麼光榮的事情。book18.org
這種極其荒謬的場景徹底擊碎了她的羞恥心。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張開紅唇。book18.org
像昨天在地下室里被調教過的那樣。book18.org
含入。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溫暖。濕潤。緊緻。book18.org
洛基倒吸一口涼氣，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book18.org
那種被包裹的快感瞬間直衝天靈蓋。book18.org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口活雖然生澀，但那種因為恐懼和羞恥而帶來的小心翼翼，反而更加刺激。book18.org
「用點力！沒吃飯嗎？」book18.org
洛基按住她的頭。book18.org
像是在按一個籃球。book18.org
狠狠地往下壓。book18.org
「嘔……嗚嗚……」book18.org
蘇小妍被迫深喉。眼淚瞬間流了下來。book18.org
她在丈夫的注視下，像條母狗一樣吞吐著前夫的陰莖。book18.org
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鹿天銘那句「您喜歡就好」的迴音。book18.org
洛基看著身下這顆起伏的頭顱。book18.org
看著旁邊那個微笑著的綠帽奴。book18.org
心中的那股鬱結之氣，終於隨著下身的一陣陣快感，慢慢消散了。book18.org
「做得好……就這樣……」book18.org
洛基的手指插入蘇小妍的髮絲，眼神變得迷離而殘忍。book18.org
「吞下去……把我的火氣……全部吞下去……」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洛基把手指從蘇小妍濕熱的口腔里抽出來，帶出一道淫靡的銀絲。book18.org
他拍了拍那張已經被口水糊滿的臉蛋，像是拍一隻聽話的小狗。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洛基向後靠在沙發背上，大腿敞開，露出那根沾滿了她口水的、亮晶晶的紫紅色巨柱。book18.org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眼神充滿了玩味和命令：「坐上來。自己動。」 蘇小妍顫抖著站起身。book18.org
她的膝蓋跪得有些紅腫。那件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衣雖然性感，但在此刻更像是一層遮羞布，根本擋不住她身體的秘密。book18.org
她看了一眼旁邊依舊保持著僵硬微笑的鹿天銘，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差點把她淹沒。book18.org
「天驕……老鹿在看……」她帶著哭腔乞求。book18.org
「就是要他在看！」洛基冷喝一聲，「別磨蹭！是不是想讓我把剛才的照片發給子航？」book18.org
這句話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book18.org
蘇小妍咬著嘴唇，跨過洛基的雙腿，小心翼翼地分開了那雙修長的美腿。 對準。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兇器抵住了她濕淋淋的洞口。book18.org
剛才的口交已經讓她情動，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book18.org
坐下。book18.org
「唔……」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下沉，那根粗大的異物一點點撐開了她的甬道。book18.org
被填滿的酸脹感和充實感瞬間襲來。book18.org
蘇小妍仰起頭，雙手扶著洛基寬闊的肩膀，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仿佛帶著鉤子的呻吟。book18.org
整根沒入。book18.org
兩人緊緊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動起來。像你以前在床上討好這個廢物一樣，討好我。」book18.org
洛基毫不留情地諷刺道。book18.org
蘇小妍開始動了。book18.org
起初很生澀，但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她開始上下吞吐。book18.org
每一次落下，都是臀肉與大腿根部的激烈撞擊。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洛基沒有動。他像個挑剔的鑑賞家，或者說是正在驗貨的買主。book18.org
他的雙手攀上了蘇小妍那對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評頭論足時間。book18.org
「嘖嘖嘖……」book18.org
洛基的手指在那團雪白的軟肉上肆意揉捏，把它們捏成各種形狀。book18.org
「老鹿啊，你這老婆雖然臉蛋保養得像少女，但這胸……」book18.org
洛基轉頭對著鹿天銘，像是在談論一件二手商品：「還是有點下垂了啊。這就是生過孩子的代價嗎？」book18.org
他用手指彈了一下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不過手感倒是還可以。夠大。夠軟。像兩個裝滿了水的氣球。」book18.org
蘇小妍聽著這種羞辱性的評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book18.org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book18.org
她羞憤欲死，但身體卻因為乳頭被刺激而夾得更緊了。book18.org
洛基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book18.org
他的手順著她的肋骨向下滑，摸到了她的小腹。book18.org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脂肪，還有幾道極淡的妊娠紋——那是生楚子航時留下的。 「還有這肚子。」book18.org
洛基的手指在那幾道銀白色的紋路來回撫摸，語氣輕佻：「雖然平時練舞保持得不錯，但這皮還是鬆了。」book18.org
他猛地掐了一把她腰間的軟肉。book18.org
「看看，這都是你這些年養尊處優長出來的肥油。是不是每天晚上的熱牛奶喝多了？」book18.org
「不……不是肥油……」蘇小妍一邊喘息著聳動腰肢，一邊無力地辯解，「那是……那是肉……」book18.org
「哈！還敢頂嘴？」book18.org
洛基突然向上猛地一頂。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這一記深頂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小妍尖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前面那對乳房直接壓在了洛基的臉上。book18.org
洛基深吸一口氣，充滿了她身上的奶香味和汗味。book18.org
「雖然有點瑕疵，但這身肉……」book18.org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邪惡到了極點：「確實很潤。很適合拿來操。」 「老鹿，你看，」洛基一隻手扶住蘇小妍的腰，幫她控制節奏，另一隻手指著兩人結合的地方，「你老婆的屁股扭得多歡啊。這水流得，把你的真皮沙發都弄濕了。」book18.org
鹿天銘依舊帶著那個詭異的微笑，機械地點頭：「是……小妍很能幹。您用得順手就好。」book18.org
這句話成了壓垮蘇小妍的最後一根稻草。book18.org
她徹底崩潰了。book18.org
在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中，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book18.org
她不再是被強迫。book18.org
她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book18.org
她要用這種極致的快感來麻痹自己，來逃避這個荒誕的現實。book18.org
「是……我很能幹……我是騷貨……」book18.org
蘇小妍哭喊著，雙手死死抓著洛基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book18.org
「天驕……操我……別管那個廢物……只有你能滿足我……啊！啊！要飛了……」book18.org
這才是洛基想要的。book18.org
徹底的墮落。book18.org
他看著騎在自己身上、髮絲凌亂、表情淫蕩的蘇小妍。book18.org
看著她在自己的胯下變成一個純粹的性奴。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book18.org
他雙手扣住她那兩瓣豐滿的屁股，開始配合她的節奏，發起最後的一波猛攻。 「今晚還很長，蘇小妍。我會把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好好地『檢查』一遍。」 洛基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向後仰靠在沙發上，雙腿大張，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因為剛才的摩擦而油光鋥亮，直指天花板，像是一根傲慢的權杖。book18.org
他看著騎在身上氣喘吁吁的蘇小妍，眼裡閃過一絲厭倦。book18.org
「老鹿。」book18.org
洛基打了個響指。book18.org
原本像木樁一樣站在旁邊的鹿天銘，立刻機械地彎下腰，湊了過來。book18.org
「您有什麼吩咐？」book18.org
洛基指了指蘇小妍，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把你老婆抱起來。用那種……給小孩把尿的姿勢。你知道怎麼做吧？」book18.org
蘇小妍驚恐地瞪大了眼睛。book18.org
「不……別這樣……老鹿不行……」book18.org
但她的抗議在精神控制面前毫無意義。book18.org
鹿天銘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掛著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微笑。他伸出雙手，穿過蘇小妍的腋下，同時也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book18.org
「起。」book18.org
鹿天銘雖然年紀大了，但畢竟是個男人，抱起體重輕盈的蘇小妍並不費力。 蘇小妍的雙腳離開了地面。book18.org
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蜷縮起雙腿。book18.org
於是，那個極其羞恥的姿勢形成了。book18.org
她的兩條大腿被鹿天銘的手臂大大地架開，整個人懸空，屁股最低，陰戶大開，正對著坐在沙發上的洛基。book18.org
就像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巨嬰，正在等待排泄。book18.org
全景展示。book18.org
洛基舒服地靠著，視線剛好與蘇小妍那泥濘不堪的胯下平齊。book18.org
那裡已經是一片狼藉。book18.org
紅腫的陰唇外翻著，還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精液，掛在稀疏的陰毛上，欲滴未滴。book18.org
「嘖嘖嘖……真是一道好風景。」book18.org
洛基並沒有急著進去。book18.org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在那濕熱的軟肉上輕輕划過。book18.org
撥弄。book18.org
「這就是董事長夫人最私密的地方嗎？」book18.org
洛基的手指夾住幾根沾滿液體的陰毛。book18.org
輕輕一扯。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小妍痛呼一聲，身體在鹿天銘懷裡劇烈掙扎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細微的刺痛感，配合著此時極度的羞恥，讓她渾身泛起了一層粉紅。 「別亂動，」洛基冷冷地命令，「讓你老公抱穩點。」book18.org
他又扯了幾下。book18.org
像是在拔雜草。book18.org
看著蘇小妍因為疼痛而皺眉、卻又無法逃脫的樣子，洛基感到了極大的愉悅。 接著，他的手指探入了那道粉紅色的縫隙。book18.org
摳挖。book18.org
在那顆腫脹充血的陰帝上狠狠揉搓。book18.org
「看看這水流的……都流到你老公的手上了。」book18.org
果然，鹿天銘托著她大腿的手上，已經沾滿了她分泌的淫液。book18.org
但他毫無反應，依然穩穩地托著她，像個盡職盡責的支架。book18.org
「玩夠了。該進去了。」book18.org
洛基扶正自己那根還在跳動的肉棒。book18.org
對準了那個正在他手指下抽搐的洞口。book18.org
「老鹿，往下放。」book18.org
鹿天銘聽話地彎曲膝蓋，將懷裡的妻子緩緩下送。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巨大的龜頭擠開了那層層媚肉。book18.org
蘇小妍仰起頭，靠在丈夫的胸膛上，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悲鳴。 「厄啊……進來了……好大……」book18.org
一點一點。book18.org
直到根部。book18.org
蘇小妍整個人被「掛」在了洛基的身上。她的屁股懸空，全靠那一根肉柱和丈夫的手臂支撐。book18.org
「我不動。」book18.org
洛基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大爺的姿態。book18.org
他看著滿頭大汗的鹿天銘，下達了最殘忍的指令：「你來動。抱著她。上、下、上、下。頻率你自己掌握。」book18.org
「把你老婆……往我的屌上套。」book18.org
這是一場極其荒誕的運動。book18.org
鹿天銘開始做深蹲運動。book18.org
或者說是手臂的上下擺動。book18.org
他抱著蘇小妍，像是抱著一個沉重的活塞部件。book18.org
一下。book18.org
蘇小妍被抬起。肉棒抽出大半。book18.org
兩下。book18.org
蘇小妍被重重按下。肉棒狠狠頂入子宮。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book18.org
但這聲音不是來自姦夫的腰部發力，而是來自丈夫的勞動。book18.org
「啊！啊！……老鹿……慢點……太深了……」book18.org
蘇小妍在丈夫的懷裡顛簸。book18.org
背部緊貼著丈夫溫暖的胸膛，甚至能聽到丈夫沉重的心跳聲。book18.org
而體內，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兇器在肆虐。book18.org
這種錯亂感讓她徹底瘋了。book18.org
她在丈夫的懷抱里，被前夫操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而這一切，都是丈夫親手「操作」的。book18.org
「用力點，老鹿！沒吃飯嗎？」book18.org
洛基像個監工一樣，不滿地拍了拍鹿天銘的大腿。book18.org
「把你老婆往下按！對！讓她把我的整根都吃進去！」book18.org
鹿天銘喘著粗氣，額頭上青筋暴起，但他依然不知疲倦地執行著命令。 每一次下壓，都帶著一股狠勁，仿佛要把蘇小妍釘死在洛基身上。book18.org
「哦……好爽……」book18.org
洛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全自動」的服務。book18.org
這種不需要自己出一分力，卻能享受到極致緊緻包裹的感覺，簡直太棒了。 「蘇小妍，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洛基睜開眼，看著神情恍惚的蘇小妍。book18.org
「是你老公在操你？還是我在操你？」book18.org
「或者說……是你們夫妻倆合夥在伺候我這根東西？」book18.org
蘇小妍已經無法回答了。book18.org
她在這種如同坐過山車般的顛簸中，在那種倫理崩壞的刺激下，翻著白眼，口水橫流。book18.org
「我是……我是套子……我是你們的玩具……啊！啊！到了！又要到了！」 隨著鹿天銘最後一次猛烈的下壓。book18.org
蘇小妍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死死咬住了洛基的肉棒。 「真是一對……好夫妻啊。」book18.org
洛基獰笑著。book18.org
鹿天銘的手臂在顫抖。汗如雨下。book18.org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這種高強度的「負重活塞運動」快要了他的老命。頻率開始下降。book18.org
「太慢了。」book18.org
洛基失去了耐心。book18.org
他猛地站起身。那動作迅猛如獵豹捕食。book18.org
一把從鹿天銘懷裡搶過了蘇小妍。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簡單的一個動作。充滿了嫌棄。book18.org
鹿天銘踉蹌著後退，差點跌坐在地毯上。但他依然保持著微笑，像個盡職的侍者退到一旁。book18.org
洛基雙手穿過蘇小妍的膝彎，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book18.org
這是一個標準的「考拉抱」。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正面緊貼。book18.org
蘇小妍的雙腿本能地盤在他的腰上，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book18.org
由於剛才並沒有拔出來，這猛烈的體位變換讓那根肉柱在她的體內狠狠地攪了一圈。book18.org
「啊！……太深了……頂到胃了……」book18.org
蘇小妍帶著哭腔尖叫。她的腹部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book18.org
衝刺。book18.org
洛基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book18.org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動機。book18.org
在這個金碧輝煌的客廳里，抱著她大步走動。book18.org
每走一步，腰腹就發出一記重炮般的轟擊。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肉體拍打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book18.org
蘇小妍感覺自己就像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唯一的錨點就是那根插在身體里的鐵樁。book18.org
每一次撞擊，都把她的靈魂撞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看著我！蘇小妍！」book18.org
洛基低吼著，黃金瞳里燃燒著征服的火焰。book18.org
「記住這個感覺！這才是真正的男人！」book18.org
「這才是能讓你快樂的東西！」book18.org
蘇小妍已經完全瘋了。book18.org
她在洛基的懷裡瘋狂亂顫，那對乳房被擠壓變形成各種淫靡的形狀。book18.org
「是……是真正的男人……天驕……我死了……我要死了……」book18.org
終結。book18.org
快感積蓄到了頂峰。book18.org
洛基猛地停下腳步，雙腿微蹲，氣沉丹田。book18.org
雙手死死扣住蘇小妍那兩瓣肥美的臀肉，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book18.org
「給我……接好了！」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book18.org
洛基腰身極其兇狠地向上一頂。book18.org
那一記，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宮。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滾燙。book18.org
灼熱。book18.org
量大管飽。book18.org
那一股股濃稠的、蘊含著神性與龍血的生命精華，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灌入蘇小妍那濕熱的子宮深處。book18.org
毫無保留。book18.org
盡數傾瀉。book18.org
「厄啊啊啊啊——！！！」book18.org
蘇小妍仰起脖子，雙眼翻白，腳趾死死地扣緊。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瞬間被燙熟了。book18.org
那種被滾燙液體填滿、撐大的感覺，讓她產生了瀕死的幻覺。book18.org
這一刻。book18.org
她是容器。book18.org
她是聖杯。book18.org
她是洛基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第一個標記。book18.org
餘韻。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洛基終於吐出一口濁氣。book18.org
那根肉棒還在她的體內微微跳動，似乎在確認每一滴精華都已經送達目的地。 他沒有拔出來。book18.org
而是就這樣抱著癱軟如泥的蘇小妍，走到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前，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了上去。book18.org
波。book18.org
隨著身體的分離。book18.org
一大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那個被撐得閉合不攏的洞口裡緩緩流出。 但更多的，已經被深深地留在了裡面。book18.org
蘇小妍躺在沙發上，渾身抽搐，雙腿大張，眼神空洞而迷離。book18.org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滿的證明。book18.org
洛基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拉上拉鏈。book18.org
他又變回了那個冷酷的神。book18.org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站在旁邊「觀摩」的鹿天銘。book18.org
那個可悲的、被綠得發光的「丈夫」。book18.org
洛基走到鹿天銘面前。book18.org
眼神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book18.org
「聽著，凡人。」book18.org
洛基伸出手，拍了拍鹿天銘那張臉。book18.org
「從今天起，這棟別墅，是我的。」book18.org
「那個女人，也是我的。」book18.org
鹿天銘呆滯地點頭。book18.org
「你可以繼續給這棟房子付錢，給那個女人付生活費。那是你的榮幸。」 洛基的聲音突然壓低，變得陰森可怖：「但是，你不許再踏入這裡半步。」 「更不許……再用你的髒手，碰她一下。」book18.org
「她是神的私有財產。懂了嗎？」book18.org
在精神控制的絕對命令下，鹿天銘那原本僵硬的微笑變得扭曲而卑微。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像個被驅逐的奴僕：「懂了……我懂了……我不配……這裡是您的……」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洛基指了指大門。book18.org
「現在，滾。」book18.org
鹿天銘沒有任何猶豫。book18.org
他轉身，甚至沒有再看一眼那個躺在沙發上、滿身狼藉的妻子。book18.org
就這樣走出了自己花巨資買下的豪宅。book18.org
走進了漆黑的夜色中。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大門落鎖。book18.org
洛基轉過身。book18.org
看著那個空曠、奢華、現在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巨大籠子。book18.org
以及籠子裡那隻剛剛被喂飽的金絲雀。book18.org
他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鹿天銘珍藏的紅酒。book18.org
晃了晃酒杯，看著那殷紅的液體。book18.org
「完美的夜晚。」book18.org
洛基走到沙發邊，將酒杯遞到神志不清的蘇小妍嘴邊。book18.org
「來，親愛的。喝一口。」book18.org
「慶祝我們的……新婚之夜。」book18.org
第五章 惡之花book18.org
運動會的喧囂慢慢散了。橡膠跑道似乎還帶著白天的熱氣，陳雯雯走在前面，白球鞋上的蝴蝶結系得整整齊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路明非跟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與她的剪影並肩而行。下午看台上她的那聲的「加油」此刻還在他耳邊迴繞，讓他有點飄，又有點不好意思。book18.org
「今天……謝謝你給我加油。」他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她聽見。book18.org
陳雯雯沒停下腳步，只是稍微側了下臉。夕陽照在她臉上，細小的絨毛泛著光。她笑了笑：「不用謝呀。你跑得很努力。」book18.org
她確實看見了——那個在跑道上咬著牙衝線、劉海被汗打濕貼在額頭的男孩。笨是笨了點，但拼盡全力的樣子，讓她心裡輕輕動了一下。不是心動，更像是看到一隻淋雨的小狗，忍不住想給它撐一下傘，哪怕只走幾步。book18.org
路明非一聽這話，心裡那點忐忑一下子變成了雀躍。他快走兩步，差點和她並肩，又趕緊慢下來，保持一點安全距離。「其實……我知道自己跑得不快。」他撓了撓頭，笑得有點傻，「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book18.org
他本來想說「不想在你面前丟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含糊地嘟囔了一句。book18.org
陳雯雯聽懂了。她總是能聽懂男生那些拐彎抹角的話。被人這樣小心地在意著，感覺挺舒服的，像曬著暖洋洋的太陽。她不討厭路明非，甚至覺得他比那些油嘴滑舌的男生實在。他的笨拙讓她安心，也讓她可以自然地做那個溫柔、好說話的文藝女孩。book18.org
「盡力了就好。」她語氣輕鬆，目光看向遠處剛亮起的路燈，「結果沒那麼重要。」book18.org
兩人一時沒話說。只有腳步踩在操場邊的沙地上，沙沙，沙沙。book18.org
路明非想找點話題，眼睛掃到她懷裡抱著的書，封面是素色的。「又在看什麼書？」book18.org
陳雯雯把書抬高一點，讓他看清書名：《精神世界的漫遊者》。book18.org
「散文和詩。」她手指輕輕蹭著書頁邊，「有時候覺得現實太吵，書里反而安靜。」book18.org
她說這話時望著天邊最後一點晚霞，側臉在暮色里顯得很靜。路明非又有點看呆了。他其實不太懂詩，但覺得能說出這種話的陳雯雯，離他很遠，又特別亮。 「真好。」他乾巴巴地說，心裡盤算著明天要不要去圖書館借本書。book18.org
「對了，」陳雯雯忽然轉頭看他，眼睛清亮，「上次說的課外書單，你看了嗎？裡面有篇講星空和夢的短篇，我覺得……你會喜歡。」book18.org
她記得他提過喜歡天文——雖然他說的是什麼打《星際》，但她覺得應該和星空有些關係吧。這種細節上的回應，是她習慣性的溫柔：讓人覺得被記住、被在意。book18.org
路明非怔住了。他沒想到她竟然記得。「看、看了！」他連忙說，其實他說的是自己喜歡打星際，看來女孩把他說的遊戲當成了現實的星空。此刻他決定今晚回去就熬夜看完。「那篇……嗯，寫得很美，像梵谷的畫。」他努力從貧瘠的詞彙庫里搜刮出一個還算貼切的比喻。book18.org
「梵谷啊……」她輕輕笑了，「旋轉的星空，燃燒的向日葵……那種不管不顧的熱烈。」book18.org
他們走到校門口的香樟樹下。路燈亮了，昏黃的光暈灑在地上。book18.org
「我從這邊走。」陳雯雯停下，轉身面對他。黑髮滑到肩前，一縷貼在唇邊，她抬手撥開。book18.org
路明非心跳漏了一拍。「哦，好……路上小心。」book18.org
「嗯，你也是。」她點點頭，抱著書轉身走了。book18.org
身影很快融進樹影里，腳步輕，背影細，漸漸看不見了。book18.org
路明非站在原地，風裡好像還留著一點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茉莉，又像青草。他撓了撓頭，才轉身朝反方向走去。book18.org
洛基倚在梧桐樹虯結的陰影里，此時楚天驕這具肉身並不好受。在北京地鐵留下的傷還在胸前隱隱作痛。他目光穿過枝葉，鎖定了遠處那個衰仔。book18.org
洛基扯動嘴角，發出一聲壓抑的低笑。他厭惡這種無聊的感情遊戲，更對昂熱委託自己看顧的路明非充滿好奇，這個廢柴真的能對抗那種權與力的強大龍類嗎。book18.org
既然都說他是命定的「S 級」，那要不要送一份見面禮試試他。book18.org
小路深處，香樟樹影斑駁。陳雯雯剛拐過第二個彎，腳步忽然頓住。book18.org
前方昏黃路燈下，站著一個人。book18.org
那人身形頎長，穿著極普通的黑色衛衣，帽檐壓得很低。book18.org
陳雯雯下意識後退半步，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書角。book18.org
「你……」她聲音微滯，還沒來得及問出口，對方已抬起頭。book18.org
一雙金色瞳在燈影里灼灼發亮。book18.org
「別怕。」洛基聲音很低，帶著奇異的磁性，「只是想送你一份……小小的禮物。」book18.org
他向前邁了一步。book18.org
陳雯雯想退，卻發現雙腿動彈不得。一陣酥麻，從腳心一路向上，像無數細小的電流鑽進骨髓。book18.org
洛基抬手，指尖在她眼前輕輕一划。book18.org
下一秒，陳雯雯的瞳孔驟然渙散，又迅速重新聚焦——卻聚焦成了另一種柔軟、濕潤的霧氣。book18.org
她的呼吸亂了。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book18.org
洛基的聲音低低地響起來，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又像直接在她耳邊里炸開：「看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她乖乖地看過去。book18.org
那雙眼睛像深不見底的湖。陳雯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沉了下去。心跳忽然快起來，咚、咚、咚，像小兔子在胸腔里亂撞。臉頰燒得厲害，她抬手想摸，卻發現手指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路明非。」洛基的聲音像絲綢滑過皮膚，涼涼的，又帶著奇異的熱度，「那個總在你身後跟著的男孩。你現在，想起他，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陳雯雯的呼吸亂了。腦海里突然湧現路明非的樣子——汗濕的劉海貼在額頭，跑道上咬牙衝刺時那副要哭又不敢哭的蠢樣，還有剛才分開時，他站在原地傻乎乎望著她背影的模樣。book18.org
原本只是淡淡的憐憫，像看一隻淋雨的小狗。可這一秒，那點憐憫像被澆了油，轟地一下燒起來。book18.org
她喉嚨發乾，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他……他很努力……很可愛……」 可愛？她自己都怔了一下。什麼時候開始用這個詞形容路明非了？可話一出口，心底卻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暖意，整個人都軟了。book18.org
洛基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手指又在空中虛點了一下。book18.org
陳雯雯身子一顫。像是電流從脊椎竄到尾椎，又炸開，瞬間竄遍四肢。她腿軟得差點站不住，下意識並緊雙腿，卻發現大腿根那裡已經有點濕熱的、陌生的潮意。內褲貼著皮膚，黏黏的，讓她臉紅到耳根。book18.org
「不……不對……」她小聲喃喃，聲音卻帶著點顫抖，像在撒嬌，「我怎麼會……對他……」book18.org
可否認的話還沒說完，腦海里又閃過路明非撓頭傻笑的樣子。那一刻，她忽然好想抱住他，把臉埋進他汗濕的校服里，聞他身上的味道。好想讓他笨拙地抱回來，用手臂把她圈緊。book18.org
胸口脹得發疼。乳尖在薄薄的運動服下悄悄挺立，隔著布料輕輕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帶來細碎的酥麻。她咬住下唇，試圖壓抑，卻只讓唇瓣更紅更濕。 洛基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蠱惑的低啞：「你喜歡他。非常喜歡。喜歡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是嗎？」book18.org
陳雯雯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眼前浮現路明非跪在她面前的樣子——不是仰望，而是低頭，把臉埋在她腿間親吻。她想像他顫抖著解開她的扣子，手指因為緊張而發抖，然後……然後她會主動抬臀，讓他褪下她的短褲，把自己完全敞開給他。book18.org
「不……我……」她聲音發顫，眼角竟然濕了。可那不是委屈，是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渴望。身體深處有熱流在涌動，像被什麼東西撩撥著，空虛得發癢。她雙腿無意識地交疊摩擦，試圖緩解，卻只讓那股熱意更洶湧。book18.org
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黑髮黏在頸側，幾縷髮絲被汗水打濕，貼著鎖骨。呼吸急促，胸脯隨著起伏，運動服被頂出兩個小小的、誘人的弧度。手指緊緊抱住懷裡的書，指節發白。book18.org
洛基滿意地眯起眼，最後一次低語，像在耳邊吹氣：「從現在開始，他就是你的全世界。你會愛他，愛到願意獻出一切……身體，靈魂，全部。」book18.org
陳雯雯身子猛地一晃，眼裡蒙上一層水霧。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細的、近乎嗚咽的鼻音。book18.org
然後，她笑了。笑得甜蜜，又帶著點迷亂的痴。那張清純的臉龐浮現出一種病態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甚至掛下了一絲透明的涎水。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粗糙的樹幹上。book18.org
洛基沒入陰影中。那張硬朗的臉上，此時掛著一抹邪氣十足的戲謔。book18.org
「明明，禮物送到了。」他喃喃自語，「哪怕你連AE86都沒有，但是有叔叔的邁巴赫在，這份大禮一定是你的」book18.org
第二天放學後的校園已經安靜下來。夕陽從教學樓西邊的縫隙里漏進來，把文學社活動室的木地板染成暖橘色。book18.org
路明非推開門，活動室里只有陳雯雯一個人。她站在窗邊，黑髮披在肩上，在光里泛著柔和的栗色光澤。白襯衫的領口露出一點鎖骨的弧度。她今天換了條淺灰色的百褶短裙，裙擺剛好到膝蓋，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白得晃眼。腳上是那雙熟悉的白球鞋。book18.org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他在門口站了三秒，才小聲開口：「社、社長……你找我？」book18.org
陳雯雯轉過身來。那雙眼睛和平時不一樣。平時是溫柔但是疏離的，像隔著一層霧。可今天，那霧散了。她沒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嘴角慢慢彎起來，笑得讓人入迷。book18.org
她往前走了幾步。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像水面被風撩起的漣漪。路明非下意識後退半步，背抵上門板。book18.org
「你今天……很帥氣。」她聲音低低的，像耳語，卻清晰得要命，「當然平時也不差。昨天運動會跑起來，肩膀線條其實很好看。」book18.org
路明非的臉唰地紅了。他張了張嘴，想說「沒有沒有」，可舌頭打結，只能發出含糊的「啊……那個……」book18.org
陳雯雯又靠近一步，幾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茉莉洗髮水的香味混著一點少女的體香，鑽進他鼻子裡，像迷藥一樣讓人頭暈。她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額前被汗打濕的一綹頭髮。book18.org
「臉紅的樣子也好可愛。」她輕笑，聲音軟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小狗被摸頭的時候。」book18.org
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心臟跳得太快，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他死死盯著她的唇，此刻微微濕潤，顏色像櫻桃。他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她在撩我？她在撩我？她為什麼要撩我？她是不是也喜歡我？book18.org
陳雯雯忽然停住動作，歪了歪頭，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她聲音更輕了，像在說一個只有他們倆知道的秘密：「其實……我挺喜歡你的。」book18.org
路明非大腦空白了兩秒。然後一股巨大的、幾乎要把他撕碎的勇氣衝上來。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說了出來：「雯雯，我……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從高一開學第一天第一眼看見你，我就……我就沒救了。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就是個衰仔，成績爛，體育爛，長得也一般，可我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靠近你，想讓你開心，哪怕只是看你笑一下也好……」book18.org
他一口氣說完，眼睛紅了，做好了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的準備。肩膀塌下去，等著宣判。book18.org
陳雯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眼神晃了晃。然後她笑了，笑得又甜又壞，像一隻抓到獵物的小狐狸。book18.org
「沒有拒絕你哦。」她聲音軟軟的，book18.org
路明非愣住，抬頭看她。book18.org
「但是也沒有答應你。」book18.org
「要考驗你一段時間。」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鼻尖輕輕點了點，「看你能不能……讓我更喜歡一點。」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嗡嗡的，像被砸了一錘幸福的鐵榔頭。他傻乎乎地問：「那……那怎麼考驗？」book18.org
陳雯雯沒回答，只是抬眼，睫毛顫了顫：「閉上眼睛。」book18.org
「欸？」book18.org
「閉上眼睛。」她重複，聲音帶了點命令的味道，卻又甜得發膩，「這是考驗的第一步。」book18.org
路明非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閉上了眼。book18.org
他聽見她的腳步聲更近了。裙擺摩擦的細響，球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輕微吱呀。然後是呼吸，溫熱的、帶著甜味的呼吸，噴在他臉上。book18.org
茉莉。青草。還有一點點，像牛奶糖融化後的奶香。book18.org
下一秒，唇瓣碰了上來。book18.org
軟的。涼的。又燙的。book18.org
只是輕輕一觸，像蜻蜓點水，卻帶著一點濕潤的溫度。她的唇在他唇上停留了兩秒，微微張開，呼吸交纏，然後飛快地離開。book18.org
路明非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陳雯雯已經退到門口了。背影纖細，黑髮在轉身時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她沒回頭，只是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明天見哦，明非。」book18.org
然後門關上了。book18.org
活動室里只剩下路明非一個人。他站在原地，摸著自己的嘴唇，手指發抖。臉上還殘留著她唇的溫度，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又鬆開，再攥緊。book18.org
他腿軟得差點坐到地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反反覆復地響——book18.org
她親我了。book18.org
她真的……親我了。book18.org
周五的下午，校園裡到處是周末要解放的躁動味兒。鈴聲剛響，路明非還在座位上發獃。他腦子裡全是她唇碰上來的那一瞬，軟得像棉花糖。book18.org
陳雯雯忽然出現在他課桌邊。book18.org
她今天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落在耳畔，輕輕晃蕩。book18.org
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細膩的皮膚，像剛剝開的荔枝肉。百褶裙還是昨天那條，灰色布料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珠光，裙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翹起，露出膝蓋上方一點點腿根的弧線，白得晃眼。腳上換了一雙帆布鞋，鞋面乾淨，蝴蝶結鞋帶系得整整齊齊。book18.org
路明非抬頭看見她，心臟直接漏跳一拍。臉唰地又紅了，像昨天被親過之後就沒退下去的潮紅。book18.org
「明非。」她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慵懶，「晚上有空嗎？」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像被砸了一錘。他結結巴巴：「有……有空的！怎麼了？」book18.org
陳雯雯彎下腰，把臉湊近他一點。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糖味，甜得要命。她睫毛顫了顫，眼睛彎成月牙：「新上了一部電影，《海上鋼琴師》。文藝片，我一個人看有點……無聊。你陪我好不好？」book18.org
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爆炸了。她在邀請他。看電影。單獨的。晚上。他拚命點頭，聲音都抖：「好！好啊！幾點？」book18.org
「七點半，學校後門那家老電影院。別遲到哦。」她說完，沖他眨了眨眼，轉身走了。book18.org
裙擺一晃，帶起一陣風，路明非盯著她後背的曲線，腿根那裡隱約露出的白皙小腿弧度，腳踝細得像能一把握住。他咽了口唾沫，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畫面。他趕緊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book18.org
晚上七點二十五分，路明非已經站在老電影院門口了。手裡兩杯熱奶茶，一杯原味，一杯加了雙倍珍珠的。他特意挑了陳雯雯上次在社團活動里隨口說喜歡的口味。緊張得手心全是汗。book18.org
陳雯雯準時出現。book18.org
她換了衣服。淺米色的針織開衫，裡面是白色弔帶，鎖骨和肩線露出一大片，皮膚在路燈下白得發光。下身是條黑色A 字短裙，裙擺剛蓋過大腿中段，腿長得驚人。腳上換了雙黑色小皮鞋，鞋頭圓圓的，露出一截腳背，腳踝細得像瓷器，踩在地上時發出輕微的噠噠聲，每一步都像在路明非心尖上踩。book18.org
她看見他，眼睛亮了亮，走過來自然地接過一杯奶茶：「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加珍珠。」book18.org
路明非傻笑：「嗯……你喜歡就好。」book18.org
進場的時候人不多。兩人挑了最後一排角落的位置。燈光暗下來後，陳雯雯把開衫脫了，隨手搭在椅背上。弔帶細細的肩帶勒出一點肩窩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貼著皮膚，隱約能看見呼吸時輕微起伏的輪廓。路明非偷偷瞄一眼，就覺得自己罪大惡極，趕緊把視線挪到螢幕上。book18.org
電影開場沒多久，陳雯雯忽然往他這邊靠了靠。肩膀挨著肩膀，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校服布料傳過來。路明非整個人僵住，大氣都不敢出。心跳聲大得他懷疑隔壁排都能聽見。book18.org
銀幕上男主角在夜裡獨奏，鏡頭拉得很近，琴聲如泣如訴。陳雯雯忽然小聲說：「好浪漫。」book18.org
路明非嗯了一聲，聲音乾巴巴的。book18.org
她又往他這邊挪了挪，這次大腿貼上了他的腿。裙子布料薄，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她腿的溫度，柔軟，又帶著一點涼意。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靠我這麼近，是故意的嗎？她是不是……也喜歡這種感覺？book18.org
陳雯雯忽然把頭靠在他肩上。髮絲蹭著他的脖子，痒痒的，帶著洗髮水的清香。她聲音低得像耳語：「明非，你心跳好快。」book18.org
路明非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低頭，看見她睫毛垂著，唇角彎出一個淺淺的弧度。燈光打在她臉上，把鼻樑的線條勾得格外精緻，唇色粉嫩，像剛咬過的果凍。book18.org
他鼓起勇氣，小聲說：「雯雯……你、你靠得這麼近，我……」book18.org
「噓。」她抬手指在他唇上輕輕按了一下，指尖帶著奶茶的甜味，「電影還沒看完呢。」book18.org
然後她沒移開，反而把手臂挽進他臂彎里。路明非覺得自己要瘋了。那點觸碰像電流，順著手背一路竄到心口。他低頭，看見她腳尖輕輕點著地面，小皮鞋在黑暗裡若隱若現，腳背的皮膚白得發光，像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電影進行到高潮，男女主角在昏暗的房間裡擁抱。陳雯雯忽然轉過頭，唇幾乎貼到他耳邊：「明非……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壞？」book18.org
路明非搖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不……不會……你什麼樣子，我都、我喜歡。」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氣息噴在他臉上，熱熱的，癢得他渾身發顫。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喉結，像只小貓在撒嬌。book18.org
路明非僵著身子，不敢動。手懸在半空，想抱她，又怕唐突。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叫囂：她靠在我身上，她把頭埋在我脖子……這是在做夢嗎？這一定是在做夢吧？book18.org
銀幕上的光忽明忽暗，映得陳雯雯的臉時而雪白，時而暈上緋紅。她靠在路明非肩上已經很久了，呼吸淺淺的，熱氣一縷一縷往他頸窩裡鑽。路明非整個人像被點了穴，僵硬得連手指都不敢動一下，心臟卻跳得像要從胸腔里撞出來。 他偷偷低頭，看見她低垂的睫毛在眼瞼投下小扇子一樣的陰影，鼻樑挺得精緻，唇瓣微微張著，像在無聲地邀請。針織開衫早就滑到椅背，白色弔帶細細的肩帶勒進肩窩，勾出一點軟肉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被呼吸頂得起伏，隱約能看見兩點小小的凸起，像藏在薄霧裡的櫻桃。book18.org
陳雯雯忽然動了。她把身子更往他懷裡鑽，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像撒嬌：「明非……抱我。」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轟的一聲。抱她？在這裡？可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環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細，掌心隔著布料感受到溫熱的、柔軟的觸感。book18.org
她順勢往上蹭，唇貼到他下巴，然後慢慢往上，找到他的嘴。book18.org
這次不是蜻蜓點水。她的唇軟得不可思議，微微張開，舌尖試探著碰了碰他的下唇，又退回去，像在逗他。路明非渾身一顫，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在吻我。book18.org
他笨拙地回應，舌頭伸進去，嘗到一點奶茶殘留的甜，還有她乾淨的少女氣息。陳雯雯輕哼了一聲，像小貓，聲音細細的，從喉嚨里溢出來，直鑽進他耳朵里。book18.org
吻得越來越深。她一隻手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插進他短髮里輕輕抓撓。另一隻手忽然抓住他的右手，往自己胸前帶。book18.org
路明非的手僵在半空。book18.org
她卻沒停，引導著他的掌心覆上去。隔著薄薄的弔帶布料，他感覺到那團軟肉的形狀，飽滿，又帶著驚人的彈性。指尖不小心碰到凸起的頂端，她身子一顫，唇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明非……」她聲音啞了，帶著點水汽，「好難受……」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掌心燙得要命。她忽然抬手，背到身後，三兩下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弔帶肩帶滑落，布料鬆鬆垮垮地掛著，她把他的手直接塞進衣服里。book18.org
掌心瞬間被溫熱的軟肉填滿。皮膚滑膩得像絲綢，乳尖硬硬地抵在他掌心，像兩顆熟透的小櫻桃。路明非呼吸都停了，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輕輕揉了一下。 陳雯雯低低地哼了一聲。她把他的頭往下按，聲音帶著命令的軟糯：「含住它好嗎……」book18.org
路明非像被蠱惑了，低下頭，隔著弔帶布料含住那一點凸起。舌尖隔著布料舔過去，布料瞬間濕了一小塊。她身子弓起，指尖抓緊他的頭髮，聲音顫抖：「嗯……好舒服……」book18.org
與此同時，她的手往下探，落在他褲襠上。隔著布料，輕輕按了按那已經硬得發疼的地方。book18.org
路明非猛地一顫，差點咬到她。book18.org
腦子裡警鈴大作——這太快了，太過了，這裡是電影院啊！他想推開她，想說「雯雯，我們……我們停一下吧」，可話到嘴邊，卻被她堵了回去。book18.org
她聲音低低的，像蠱惑：「別停……這也是考驗的一部分哦，明非。你不是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嗎？」book18.org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考驗……對，這是考驗。他不能讓她失望。book18.org
她又把他的頭按回胸前，這次直接把弔帶拉下去，露出雪白的一團。乳尖粉嫩，沾了點他的口水，在暗光里發亮。她把那一點塞進他嘴裡，另一隻手在他褲鏈上拉開拉鏈，鑽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硬物。book18.org
她輕輕擼動，動作慢而曖昧，指腹在頂端打圈。路明非含糊地嗚咽，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含著她的乳尖，舌頭無意識地卷著，像在討好。book18.org
他腦子亂成一團漿糊。太爽了，太刺激了，又太害怕。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可她手上的動作又那麼溫柔，那麼熟練，像在安撫，又像在折磨。book18.org
他終於忍不住，含糊不清地問：「社、社長……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陳雯雯低頭看他，眼睛在暗光里亮晶晶的。她沒回答，只是把他的頭按得更緊，聲音軟糯，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book18.org
「不許問。低頭專心吃。」book18.org
影廳的黑暗像一層厚重的絨布，把所有聲音和光線都悶在裡面，只剩銀幕上忽明忽滅的光影場面。陳雯雯坐在椅子上，膝蓋抵著路明非的大腿，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拉進懷裡。book18.org
長發散下來，像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半邊臉，也遮住了她此刻正在做的事。 她那雙平日裡只用來翻詩集的手，此刻正虔誠地握住路明非那根早已硬起的性器。掌心溫熱得驚人，輕輕包裹住根部，然後慢慢往上滑，指腹在冠狀溝那裡停住，輕輕一按。book18.org
路明非渾身一抖，差點咬破自己的舌頭。他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撕扯：一個在吼「停下！這他媽是電影院！太危險了！會被看到的！」，另一個卻像中了蠱，低低地呢喃「好爽，別停……再深一點……」book18.org
陳雯雯像是聽見了他的掙扎，抬頭看他一眼。那張臉在銀幕的冷光裡帶著聖潔。她低頭，輕輕吐出一小口唾液，落在自己掌心。唾液混著她手心的溫度，變得黏稠而滑膩。她重新握上去，這次順滑得可怕。指縫摩擦過冠狀溝時，路明非感覺到那細微的、濕熱的包裹，像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炸開。book18.org
「唧……唧……」細小的水聲在兩人之間響起，被銀幕上的音效勉強蓋住，卻又在路明非的耳中清晰得要命。陳雯雯動作越來越熟練——先是慢條斯理地從根部往上擼，拇指在頂端打圈，然後突然加速，掌心包裹住整根，快速地套弄。 路明非死死盯著銀幕，男主角在雨夜裡開著鋼琴彈奏。可他的視線卻忍不住一次次飄向身邊的女孩——她低著頭，黑髮垂在臉側，側臉線條柔美得像瓷器，鎖骨在弔帶下滑出一道淺淺的陰影，乳尖還沾著他的口水，在暗光里微微發亮。她在做比他更瘋狂更荒誕的事。book18.org
恐懼和快感像兩把火，在他身體里燒。越害怕被發現，那根東西就越硬，越脹。陳雯雯察覺到了他的反應，嘴角彎起弧度，手上的速度忽然跟上了銀幕急促的琴聲——快，猛，毫不留情。book18.org
路明非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他想推開她，又捨不得。腦子裡道德的堤壩在一寸寸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赤裸的渴望。book18.org
終於，在一聲電影里最響亮的撞擊聲中，他繃不住了。book18.org
臀肌猛地一緊，整個人像被抽空。滾燙的、濃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噴涌而出，濺在她掌心，沿著指縫往下淌，又被她掌心的溫度燙得微微冒煙。射得太多，有些甚至濺到了她手腕內側，順著青色的血管往下流，像淫靡的珍珠手鍊。book18.org
路明非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軟得像棉花。book18.org
他看著她，看著那個他仰望了一年多的女神，此刻手裡正握著他。book18.org
陳雯雯慢慢張開手掌。book18.org
銀幕側過來的微弱冷光打在她掌心，那一灘白濁在光里泛著亮澤，粘稠得像奶油，緩緩往指縫裡淌。她就那麼舉著，像在展示一件珍貴的祭品。book18.org
她抬起眼，看向路明非。book18.org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赤裸裸的光芒，可當她開口時，聲音卻乾淨得像晨露，最無辜、最純真的語氣：book18.org
「明明……這是你給我的，愛的證明嗎？」book18.org
路明非喉嚨發乾，說不出話。book18.org
她低頭，用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抹過掌心的液體，把它們在指尖拉出細長的絲。然後她從包里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每一下都像在完成某種儀式。book18.org
擦完，她抬起手，溫柔地捧起路明非的臉。掌心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帶著淡淡的腥甜味。她把臉湊近他，睫毛幾乎碰到他的眼瞼：book18.org
「你……喜歡這樣嗎？喜歡社長這樣對你嗎？」book18.org
路明非低下頭，陷入了沉默，他應該欣喜嗎？book18.org
突然電影院的燈光驟然亮起。book18.org
那強光讓路明非產生了一種被公開處刑的錯覺。他慌亂地整理著衣物，手指顫抖得連扣子都系不准。而陳雯雯卻已經站起身，披上了外襯，又變回了那個在雨中撐傘的、安靜文雅的女孩。book18.org
電影散場後，夜風有點涼，卻吹不散路明非臉上殘留的熱度。這次，他跟在陳雯雯身龐，兩個人並肩走在林蔭道上，誰也沒開口。book18.org
她的裙子在風裡輕輕飄，裙擺偶爾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內側那一點雪白的肌膚，又迅速落下，像在故意逗他。腳上的小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噠、噠、噠，每一下都踩在他心尖上。他盯著她腳踝，那精緻的弧度，腳下黑色的皮革映著路燈，泛著一點冷光。book18.org
路明非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荒唐的夢。剛才在電影院裡發生的一切……太真實，又太不真實。book18.org
她乾淨的手握住他最髒的地方，她那張聖潔的臉卻說著下流的話。book18.org
他現在回想起來，腿還有點軟，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攥緊，酸脹得發疼。 到了她小區門口，陳雯雯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夜色把她的臉鍍上一層柔光，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唇角彎著一個淺淺的笑。book18.org
「到了。」她聲音軟軟的，「謝謝你今天陪我，明非。」book18.org
路明非喉嚨發乾，擠出一句：「嗯……不客氣。路上小心。啊！我是說我路上會小心」book18.org
她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沖他眨了眨眼，然後轉身離開。背影纖細，黑裙在台階上輕輕晃蕩，小皮鞋踩在水泥台階上，聲音漸遠，漸遠，最後消失在轉角。book18.org
路明非站在原地，風吹得他衣服鼓起來，又癟下去。book18.org
他摸了摸嘴唇，那裡好像還殘留著她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溫度。腦子裡亂成一團——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喜歡我嗎？還是……只是玩玩？她那麼美，那麼高高在上，為什麼會對我這種衰仔做那種事？是考驗？還是……她也想要？book18.org
他低頭，看見自己褲襠那裡還隱約有點濕痕。book18.org
「操……」他小聲罵了自己一句，轉身往家或者說那個睡覺的地方走去。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風裡好像還帶著她身上的茉莉味。book18.org
與此同時，小區里洛基靠著樹幹，點燃了一支煙。火星在黑暗裡一明一滅。他看著路明非踉踉蹌蹌走遠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book18.org
「有趣的小東西。」他低聲自語，吐出一口煙，「昂熱讓我盯著你，可我沒那麼多閒工夫。」book18.org
他抬手，在空氣里輕輕一划，像撕開一道無形的帷幕。下一秒，他出現在陳雯雯的面前。洛基的聲音響起：book18.org
「從今晚開始，你監視住他。有什麼異常告訴我。」book18.org
陳雯雯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的眼睛亮了亮。book18.org
她抬手，輕輕撫過自己的唇，聲音像夢囈，卻帶著順從：book18.org
「好的。我會讓他……再也離不開我的。」book18.org
每周六下午兩點是文學社的周末活動，路明非提前半小時就到了她小區門口。他站在路燈杆旁邊，手插在衣服口袋裡。風有點涼，他低頭看了眼手錶——1 ：28. 陳雯雯在qq上說讓她下來一起走，他不敢遲到，也不敢早太多，怕顯得太急。book18.org
等了五分鐘，他看見陳雯雯從單元門走出來。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面是淺灰色百褶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貼在臉側。她看見他，沖他笑了笑，聲音軟軟的：「等很久了？」book18.org
「沒有，就幾分鐘。」路明非趕緊搖頭，心跳有點快。book18.org
兩人並肩往外走，剛出沒幾步，路明非忽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book18.org
他臉色一變，捂著肚子小聲說：「雯雯……我、我肚子疼得厲害，能不能……借你家衛生間用一下？」book18.org
陳雯雯腳步一頓，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只是點點頭：「嗯，我爸媽今天都不在家，走吧。」book18.org
她轉身帶路，回了居民樓。樓道里很安靜，路明非低著頭，臉燒得慌，總覺得這事有點尷尬。陳雯雯卻像沒事人一樣，走在他前面上樓，裙擺偶爾蹭到他身上。book18.org
進門後，她指了指走廊盡頭：「衛生間在那兒，你去吧。我在客廳等你。」 路明非幾乎是逃進衛生間的。關上門，長舒一口氣。解決完後，他洗了手，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髮，深呼吸幾次才敢出去。book18.org
客廳里沒人。book18.org
「雯雯？你在哪？我解決了，我們走吧」book18.org
聲音從臥室傳來，「明明，你等我一下。我再換件衣服。」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往門口走，經過鞋櫃時，腳步忽然停住。book18.org
鞋櫃門半開著，最下面一層放著陳雯雯平時穿的那雙室內拖鞋，旁邊塞著一雙捲成團的白色棉襪。襪子邊緣有點發灰，看得出是剛換下來的，還帶著體溫。襪口處隱約能看見一點淡淡的腳印痕跡。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鬼使神差地，他彎下腰，伸手把那雙襪子拿起來。棉質軟軟的，還溫熱。他把襪子湊到鼻尖，輕輕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淡淡的汗味混著一點洗衣液的清香，還有她皮膚獨有的、乾淨的少女體味。有點酸，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親密氣味，像直接鑽進了他腦子裡。book18.org
他心跳得像擂鼓，手指發抖，卻捨不得放開。book18.org
就在這時，他沒注意到，陳雯雯已經從臥室出來。透過沙發對面的落地鏡把鞋櫃那邊的景象映得清清楚楚。她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他，看著他低頭聞自己襪子的樣子。book18.org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眯起。像是有了什麼壞心思。book18.org
明明？我好了！」book18.org
陳雯雯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清脆又自然，像是剛收拾完自己，語氣里還帶著點笑意。book18.org
路明非渾身一顫，手一抖，那團溫熱的襪子差點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把襪子塞回鞋櫃最底層，動作快得像在銷毀罪證。 他迅速站直身子，背對著臥室方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可心口還在狂跳，耳根發紅。book18.org
「來了來了！」他故作鎮定地應了一聲，聲音卻有點發虛。book18.org
陳雯雯已經走到客廳，換了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襯衫，領口微敞，袖口隨意卷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她頭髮紮成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頸邊，整個人清爽又利落，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看見。book18.org
她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顯僵硬的背影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翹了下，但什麼也沒說。book18.org
「走吧，再晚該遲到了。」她語氣平常，轉身就往門口走。book18.org
「哦、好！」路明非趕緊跟上，腳步有點慌亂，腦子裡卻翻江倒海：她有沒有看到？應該沒有……我動作很快……但萬一她早就在那兒了？天啊我真是個變態……book18.org
他偷偷瞄了眼她的側臉——平靜、自然，甚至哼起了小調。book18.org
他稍稍鬆了口氣，可羞恥感卻像藤蔓一樣纏上來，越收越緊。book18.org
兩人並肩走出樓道，向學校走去。book18.org
一下午的文學探討過去，路明非昏昏欲睡，他其實對這些不感興趣。加入文學社也只是因為她邀請他，他也希望能和她靠的更近。book18.org
文學社活動室里，夕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把地板染紅。空氣里有舊書和粉筆灰的味道。book18.org
最後一個社員也走了，門「咔噠」一聲鎖上。book18.org
路明非還坐在角落的課桌後，手心出汗，眼睛不敢亂看，卻總忍不住瞄向陳雯雯。book18.org
她站在黑板前，藍襯衫袖口扣得整整齊齊，背影乾淨得像平時。昨天電影院的事像一場夢，現在看她這樣子，又覺得那一切根本沒發生過。book18.org
陳雯雯轉過身，走到路明非面前。低頭看他。book18.org
「明明。」她聲音很軟。book18.org
路明非心跳加速，點點頭，喉嚨乾得發不出聲。book18.org
她忽然靠近，一把抱住他。胸口貼上來，隔著襯衫傳來溫熱的軟。熟悉的香味鑽進鼻子裡，讓他腿發軟。book18.org
「雯雯……在這裡，不太好吧？」路明非聲音小得像蚊子，「萬一有人回來……」book18.org
陳雯雯身子一僵，然後慢慢鬆開，退後半步。夕陽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陰影，眼睛暗下去。book18.org
「你覺得麻煩了？」她聲音很輕，「是不是覺得我髒了？」book18.org
路明非慌了：「不是！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怕被看見……」book18.org
陳雯雯沒說話，只是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那笑有點冷。book18.org
「躺下。」她說。book18.org
路明非愣住。她又重複一遍：「躺下，明明。」book18.org
他腦子一片空白，但是還是順著她的眼神，慢慢坐到地上，然後躺平。木地板有點涼，不過還好沒有灰塵。book18.org
陳雯雯蹲下來，長發垂在他臉上。她伸手解開他校服的領帶，動作慢而穩。 「這是懲罰。」她低聲說。book18.org
領帶蒙上他的眼睛。絲綢涼滑，世界一下子黑了。路明非呼吸急促，聽見她又抽出一條布料，把他雙手拉到頭頂，反剪住，手腕被纏得死緊。book18.org
「雯雯……真的會有人進來的……」他聲音抖。book18.org
她沒理他。下一秒，他聽見金屬摩擦的聲音，雙手被拉向後方，系在課桌鐵腿上。勒得手腕發疼，卻動不了。book18.org
黑暗裡，他只能聽見她的呼吸，越來越近，越來越重。陳雯雯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輕得像耳語，卻帶著不容反抗的甜。book18.org
「明明不乖哦。」她頓了頓，聲音里多了一絲笑意，「要把你的嘴也堵上。」 路明非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搖頭，想說不要，但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感覺到一團軟軟的、溫熱的布料湊近臉。帶著一點潮濕，還有淡淡的酸味，像出汗後沒來得及洗的棉質。她毫不猶豫地把那團東西強硬的塞進他嘴裡，舌頭被壓住，只能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呼吸聲。book18.org
陳雯雯俯下身，長發掃過他的臉頰。book18.org
她聲音貼著耳朵，低低地、像在分享一個秘密：「你知道是什麼嗎，明明？是人家的襪子哦。」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轟的一聲炸開。那味道瞬間充斥整個口腔——淡淡的汗酸味混著少女皮膚獨有的清甜，還有一點洗衣液殘留的柔順劑香。就是剛才在鞋櫃里，他鬼使神差聞過的那雙。這就是現世報嗎？來得也太快，太髒，太真實了吧，他全身發抖，喉嚨里擠出含糊的求饒：「嗚……嗚嗚……不要……」book18.org
可那聲音悶在襪子裡，只剩鼻音，像小動物在嗚咽。book18.org
陳雯雯沒理他。她跪坐在他身邊，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他校服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到下。風鑽進衣服，他胸口起了一層雞皮疙瘩。book18.org
襯衫敞開，露出瘦削卻結實的胸膛。book18.org
然後，赤裸的腳丫踩上他的胸口。book18.org
腳掌溫熱，腳心微微出汗，帶著一點潮濕的黏膩。腳趾纖細，腳背弧度漂亮得像瓷器，腳底貼著他皮膚，先是輕輕按壓，然後慢慢摩挲，從鎖骨滑到胸口，再往上，停在他喉結那裡。book18.org
路明非呼吸亂了。襪子的味道還在嘴裡翻滾，胸口被她的腳掌碾過。他想躲，卻動不了，只能感覺到那隻腳一點點往上移，最後停在他臉前。腳趾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book18.org
「喜歡嗎？」她聲音軟得發膩，「在家裡的時候，不是還偷偷聞嗎？」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像火一樣燒上來，果然最害怕的事發生了啊！ 被她看到了！book18.org
他掙扎，想對陳雯雯說「請聽我狡辯」但是無奈，嘴被堵得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book18.org
儘管他現在拚命想逃離這種狀態，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那根東西早就硬起，褲子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book18.org
陳雯雯注意到了。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腳掌從他臉上移開，然後往下，赤裸的腳丫隔著褲子，輕輕踩上那根硬挺的地方。隔著布料慢慢碾壓。腳趾靈活地蜷了蜷，像在逗弄，又像在丈量。book18.org
「明明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呢。」book18.org
她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腳掌加重了點力道，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著。路明非嗚咽得更厲害，身體在束縛里繃緊。book18.org
很快，陳雯雯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她的體重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壓得他喘不過氣。百褶裙掀起，露出兩條白得晃眼的腿，膝蓋抵在他腰側，腳丫踩在地面，腳趾微微蜷曲，像在忍耐什麼。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睫毛垂著，眼睛裡水光晃晃，盛滿了愛意。book18.org
手指勾住他褲腰，慢慢往下扒。布料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活動室里格外清晰。內褲被帶下去一點，陰莖露出來，硬得發紫，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空氣里顫顫巍巍。book18.org
路明非搖頭，喉嚨里擠出含糊的嗚嗚聲。襪子塞得太滿，舌頭被壓住，只能從鼻腔發出急促的鼻音。他想說停下，想說這裡是學校，可身體卻背叛得徹底——那根東西在她注視下跳了跳，更硬了。book18.org
陳雯雯伸出右手，輕輕握住根部，慢慢往上擼。動作不急，拇指在冠狀溝那裡打圈，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帶起細碎的刺痛和酥麻。book18.org
「明明……」她低聲呢喃，俯下身，嘴唇湊近那根東西，輕輕吹了一口氣。熱氣噴在頂端，路明非腰腹猛地一緊，嗚嗚聲更大了。她又抬手，啪地輕拍了一下，聲音脆響，陰莖晃了晃，頂端滲出更多液體。book18.org
她眼睛亮了亮，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它變得好興奮啊。」聲音裡帶著喜悅，「明明，你看，它在為我跳呢。」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亂成一團。羞恥、恐懼、快感攪在一起，像火在燒。book18.org
他閉眼，可領帶蒙著，閉不閉也無所謂；想求饒，可嘴裡塞著她的襪子。那味道還在口腔里翻滾，每一次呼吸都提醒他自己在做什麼。可偏偏，那股味道讓他更硬，更想讓她繼續。book18.org
陳雯雯忽然往前挪了挪。裙子完全掀到腰上，淺粉色的棉質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她把腿分開，少女的陰唇隔著薄薄的布料，貼上他的突出的膝蓋，慢慢前後摩擦。book18.org
摩擦時發出細微的聲因。她呼吸亂了，胸口起伏，乳尖在襯衫下頂出兩個小尖。臉頰泛紅，黑髮黏在頸側，幾縷髮絲被汗打濕，貼著鎖骨。我好想要你……」她聲音啞了，帶著一點顫抖，「明明……你感覺到了嗎？我……已經濕透了。」 她加重力道，私密處隔著內褲在他膝蓋上磨蹭，頂進那道濕熱的縫隙。她低低喘息，眼睛半眯，像在享受，又像在被折磨。book18.org
路明非感覺到她忽然站起身。黑暗裡傳來細碎的衣物摩擦聲——裙子布料滑落腰間，然後是內褲被褪下。衣物落地，軟軟地堆在地板上。book18.org
她重新跨坐上來，雙腿分開跪在他兩側。手掌溫熱地握住他的陰莖，指尖帶著一點顫抖，卻穩穩地往下引。頂端先是碰到一片濕軟的褶皺，熱得燙人，滑膩得像融化的蜜。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瞬間清醒，嗚嗚地搖頭，聲音從塞滿的襪子裡擠出來，含糊又急促。他知道那是什麼地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身體被綁得死死的，只能無助地扭動。book18.org
陳雯雯沒給他機會。她深吸一口氣，腰往下沉。猛地一坐。book18.org
撕裂般的痛楚從她身體深處炸開。路明非感覺到有一層薄薄的阻隔被頂破，緊緻的內壁瞬間包裹住他，熱得驚人，卻帶著劇烈的收縮，像無數小手在死死攥緊。有液體順著結合處往下淌，溫熱的、黏稠的，滴在他小腹上，一點一點擴散。 陳雯雯身子一顫，低低地吸氣，聲音從喉嚨里漏出來，像壓抑的嗚咽。她的臉埋在他頸窩，黑髮散亂地貼著汗濕的皮膚，睫毛沾了點淚，鼻尖紅紅的。胸口起伏劇烈，乳尖蹭著他敞開的襯衫，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腿繃得筆直，腳丫蹬在地板上，腳趾蜷緊又鬆開，腳背弧度拉得極美，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那種被緊緊包裹的、要命的快感。可他知道她應該在痛，知道這是她的第一次。他想停，想推開她，可雙手被綁，嘴裡塞著她的襪子，只能發出更急的嗚嗚聲。book18.org
她喘息著，慢慢抬起手，扯開蒙在他眼上的領帶。book18.org
光線一下子湧進來。路明非眨了眨眼，第一眼就看見她低頭看著結合處。那裡一片狼藉，鮮血混著透明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往下淌，染紅了她的腿根，也染紅了他的小腹。鮮紅刺眼，像一朵突然綻開的花。book18.org
他嚇得渾身一僵。那根東西瞬間軟了下去，從她身體里滑出一截，帶著血絲。 陳雯雯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點痛楚，又帶著一點滿意的笑。她的臉頰潮紅，黑髮黏在額角，唇瓣被咬得發白。赤裸的身體在夕陽餘暉里泛著柔光，腿根的血跡讓她看起來既脆弱，又詭異地誘人。book18.org
她低聲說：「明明……有些疼呢。」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又像在控訴。陳雯雯看見他眼睛裡的驚慌和那根東西突然軟下去的模樣，胸口一緊。她慢慢俯下身，整個人貼上來，赤裸的胸脯壓在他胸口，溫熱的皮膚相貼，像要把他整個人裹住。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把塞在他嘴裡的那團濕襪子抽出來。襪子被口水浸得更軟，扯出來時帶出一絲細細的銀線。book18.org
吻得不急，卻很深。唇瓣貼上來，先是輕輕含住他的下唇，然後舌尖探進去，捲住他的舌。路明非腦子還亂著，可那吻像火苗，重新點燃了他身體。book18.org
她吻夠了，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黑髮垂下來，把他們倆的臉都遮住一半。她聲音很輕，像在怕驚醒什麼：book18.org
「明明……我把全部的自己都交給你了。從今天開始，我是你的了。」 她眼眶有點紅，睫毛顫顫的，唇角卻彎著，像在笑，又像在哭。胸口起伏時乳尖輕輕蹭著他皮膚。她的腿還跨在他身上，腿根的血跡乾了些，顏色暗紅，像一朵殘敗的花。book18.org
路明非喉嚨發乾。剛才的恐懼還在，可她這句話像錘子，一下一下砸在他心上。他忽然明白，這不是遊戲，不是考驗，是她真的把自己塞給他。book18.org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卻還是說了出來：book18.org
「雯雯……我、我會愛你一輩子。真的，一輩子。……我發誓。」book18.org
話音剛落，陳雯雯眼睛亮了亮。她低低地嗯了一聲，腰往下沉了沉。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身體里慢慢脹大，又硬了，硬得發疼。內壁還帶著剛才撕裂的餘熱，緊緊裹著他，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吮吸。book18.org
她開始動。慢而深的研磨。腰肢扭動，像水蛇，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又抬起來，再坐下去。每次坐下，頂端都撞到最深處，她低低地喘，聲音細碎，像貓叫。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指尖掐進他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book18.org
「明明……感覺到了嗎？我……好熱，好快樂……都是為你留的。」book18.org
路明非咬緊牙關，腰腹繃得發疼。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可他死死忍著，不想這麼快結束。他看著她，看著她騎在他身上，黑髮亂了，臉紅得像熟透的桃，胸口起伏，乳尖晃蕩，像兩顆粉嫩的櫻桃。book18.org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他要她，一輩子。陳雯雯感覺到路明非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那種強忍著極致快感的虛脫。她低頭看他，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淚痕，唇瓣被咬得有些腫。book18.org
「明非……我累了？」她手指輕輕撫過額角的汗。book18.org
路明非喉嚨發緊，點點頭。他腦子裡亂糟糟的——剛才的一切太快。book18.org
他怕自己配不上她，怕這一切是夢，怕醒來她又變回那個高高在上的文藝社長。book18.org
陳雯雯沒再說話。她先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後伸手去解綁在課桌腿上的領帶。絲綢滑開，手腕上留下一圈紅痕，她低頭輕輕吹了口氣，像在哄小孩。 「起來。」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點命令，又帶著一點撒嬌。book18.org
路明非手腕一松，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卻還是聽話地撐起身子。她順勢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赤裸的身體完全貼上來。胸脯軟軟地壓在他胸口，乳尖蹭過他的皮膚，帶起細碎的電流。book18.org
「抱我……去桌上。」她貼在他耳邊，氣息熱熱的，帶著一點鼻音。book18.org
路明非心跳又亂了。他雙手托住她臀部——那裡的肉軟得驚人，手指陷進去一點，像握著一團溫熱的雲。她腿纏得更緊，腳丫從他腰後滑下來，腳趾輕輕蹭過他的後腰，腳心溫熱，還帶著剛才用力留下的潮意。book18.org
他抱著她站起來，腿有點軟，卻死死抱緊。幾步走到活動室的舊課桌前，把她輕輕放上去。桌面涼，她身子一顫，卻立刻拉著他壓下來。book18.org
陳雯雯仰躺在桌上，黑髮散開，像一幅潑墨。夕陽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把鎖骨、乳溝、腰窩都鍍上一層金。她腿分開，膝蓋彎曲，腳丫懸在桌邊，腳趾蜷了蜷，像在邀請。book18.org
路明非俯身進去。她裡面還熱，還濕，還帶著剛才破處的血絲。他慢慢推進，感覺到那層緊緻的內壁又一次包裹住他，像無數小嘴在吮吸。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手指插進他短髮里。book18.org
「明非……動吧。」她喘著氣，眼裡水光晃晃，「我想感覺你……全部的你。」 他開始動。先是慢的，深而緩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她腰弓起來，腳丫無意識地蹭他的小腿，腳心貼著他的皮膚，溫熱又滑膩。漸漸地，他加快了節奏。撞擊聲在安靜的活動室里迴蕩，混著她細碎的喘息。book18.org
陳雯雯的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貼在他耳邊，聲音斷斷續續：「明明……你真棒！」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快感堆到頂點，他想忍，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腰腹一緊，整個人繃直，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噴涌而出，全部灌進她身體深處。 他嚇得渾身一抖，猛地想退出來：「雯雯！對不起！我……我沒忍住……」 陳雯雯卻抱得更緊，不讓他動。她腿纏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死死按住。裡面還一抽一抽地收縮，像在榨取最後一點。book18.org
「沒事。」她笑著說，「我吃藥就行……明非，別怕。」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空白。射完後的虛脫和巨大的愧疚一起湧上來，他埋在她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我、我太沒用了……」book18.org
她輕輕撫他的背，手指順著脊椎往下，一下一下，像在安撫。另一隻手捧起他的臉，吻了吻他的眉心。book18.org
「傻瓜。」她低聲說，「我喜歡你射裡面……感覺你真的把我填滿了。明非，你是我的了，對不對？」book18.org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眼眶又熱了。他用力點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嗯……我是你的。一輩子都是。」book18.org
陳雯雯笑了。笑得像個小女孩。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腿還纏著他，腳丫輕輕蹭他的小腿肚，像貓在撒嬌。book18.org
沒人注意到，活動室的講台上，多了一道小小的身影。book18.org
路鳴澤撐著一把黑傘，傘尖在昏暗的光下泛著冷冷的金屬光。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傘柄抵著下巴，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裡面那對糾纏在一起的少年少女。book18.org
他沒出聲，只是看著。book18.org
眼神帶著明顯的狐疑——眉毛微微挑起，像在說「這劇本不對呀」。book18.org
陳雯雯本該是那個遙不可及的、溫柔卻疏離的文藝女孩；路明非本該是那個永遠在身後跟著、永遠不敢靠近的廢柴。book18.org
他們之間該是漫長的單相思、然後是永遠錯過的擦肩。可現在呢？這麼快就滾到了一起，還滾得這麼徹底，血都流了，誓都發了。book18.org
路鳴澤低低地「嘖」了一聲，傘尖在地面輕輕點了點。book18.org
不過很快，那點狐疑就散了。他聳了聳肩，嘴角慢慢彎成一個熟悉的、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book18.org
「算了。」他自言自語，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聽見，「過程什麼樣都無所謂。結局嘛……總會像設計的那樣走下去的。」book18.org
他抬頭，又看了一眼活動室里那對相擁的身影。路明非正笨拙地撫著陳雯雯的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哄小孩；陳雯雯把臉埋在他頸窩，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像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book18.org
路鳴澤金色的瞳孔在傘影下微微發亮。book18.org
「哥哥啊……」他輕聲呢喃，語氣裡帶著一點憐憫，又帶著一點殘忍的溫柔，「你現在這麼開心，以後……可別哭得太難看哦。」book18.org
然後，他轉身，身影漸漸融進角落的陰影里。book18.org
活動室里，路明非忽然覺得後背一涼，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盯了一眼。他下意識抱緊了懷裡的女孩，低聲問：「雯雯……你冷不冷？」book18.org
陳雯雯搖搖頭，聲音軟軟地從他頸窩裡傳出來：「不冷。有你呢。」book18.org
她不知道，剛才那一瞬，有雙金色的眼睛，把他們倆都看了個遍。book18.org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已經撐著傘，走遠了。book18.org
從文學社出來時，天已經快黑了。book18.org
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誰都沒說話。陳雯雯走在前面，襯衫袖口還沾著一點粉筆灰；路明非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心跳早已平復，可耳根還是燙的。book18.org
在校門口，她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他。book18.org
「今天的事……是我主動的」她頓了頓，眼神里沒有責備，也沒有羞怯，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別想太多。」book18.org
路明非張了張嘴，想道歉，想解釋，最後卻只擠出一句：「……對不起。」 她輕輕踢了他小腿一下：「笨死了。」book18.org
然後揮揮手，轉身走進暮色里，背影被拉得很長很長。book18.org
那一晚他失眠了。翻來覆去，腦子裡全是她眯起的眼睛、鞋櫃旁溫熱的棉襪、還有文學社活動室里那扇半開的窗——風掀起窗簾，她雙腿分開，坐在桌上，呼吸急促，睫毛顫得像蝴蝶翅膀。book18.org
他罵自己混蛋，又忍不住回味。book18.org
周日兩人沒聯繫。QQ對話框停在「到家了」，再沒往下翻。他幾次想發消息，又刪掉。她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空間沒更新，頭像灰著。book18.org
直到周一早上，他站在教室門口，看見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整理筆記。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她側臉上，乾淨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她抬頭，對上他的目光，只淡淡點了點頭——像對待任何一個普通同學。 他鬆了口氣，又莫名失落。book18.org
然後，就到了下午第一節體育課。book18.org
九月的秋老虎。操場上熱得像蒸籠，橡膠跑道被太陽曬得發燙，空氣里全是汗味。老師吹哨讓大家慢跑五圈，路明非咬牙跟著隊伍，汗從額頭往下淌，劉海黏成一綹一綹。他跑得並不快，卻總忍不住往隊伍前面看——陳雯雯就在那裡，白色的運動短袖被汗浸透，貼在背上，隱約透出內衣的輪廓。她的馬尾隨著步伐晃動，脖頸後細小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滾，像一串斷了線的珍珠。book18.org
五圈結束，哨聲一響，解散自由活動。同學們三三兩兩散開，有的去喝水，有的找陰涼地躺著。路明非剛彎腰喘氣，手腕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抓住。book18.org
陳雯雯拉著他，聲音壓得極低：「跟我來。」book18.org
她沒等他回答，拉著他快步繞過器材室，鑽進教學樓側面的小道，直奔文學社活動室。路明非腦子還暈乎乎的，腿軟得像踩棉花，只知道跟著她走，心跳比剛才跑步時還快。book18.org
門一關，她反手擰上鎖。咔噠一聲，像把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book18.org
活動室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窗簾半拉著，午後的光從縫隙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她轉過身，背靠門板，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濕的短袖緊貼皮膚，勾勒出胸部的形狀，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臉頰潮紅，額角幾縷碎發黏著汗，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像剛哭過。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帶著一點野性的笑。 「明非……」她聲音啞啞的，帶著跑步後的喘，「你有沒有想我」book18.org
路明非喉結滾了滾，腿發軟。他想說點什麼，可話到嘴邊只剩乾巴巴的「嗯」。她已經走近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他。唇瓣熱得燙人，帶著汗的鹹味和少女獨有的甜。她吻得急切，舌尖撬開他的牙關，捲住他的舌，像要吞掉他全部。book18.org
吻到一半，她忽然退開一點，眼睛半眯：「你身上好燙……全是汗。」 她手指順著他校服領口滑下去，解開第一顆扣子，然後第二顆。汗濕的胸膛露出來，她低頭，舌尖從他鎖骨舔到胸口，嘗到鹹鹹的汗味。路明非渾身一顫，腦子裡嗡嗡的——她怎麼這麼大膽？這裡是學校啊！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早就硬起。book18.org
陳雯雯蹲下來，膝蓋跪在地板上。抬頭看他時，眼睛水汪汪的，像只小獸。她手指勾住他的運動褲腰，慢慢往下拉。內褲被帶下去，陰莖彈出來，硬挺得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book18.org
她沒猶豫，低頭含住。唇瓣包裹住頂端，舌尖在冠狀溝打圈，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把他整個吞進去。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裡的理智終於回籠了一瞬。book18.org
「雯雯……別、別這樣……」他聲音發抖，伸手想推開她，卻又不敢用力，「那裡髒……我剛跑完步，全是汗……你別……」book18.org
話沒說完，陳雯雯已經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還掛著汗珠，像剛哭過的小鹿。她沒生氣，反而彎起唇角，笑得溫柔又危險。book18.org
「髒？」她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明明不也喜歡我髒的時候嗎？聞襪子的時候，不是聞得可起勁了？」book18.org
路明非臉瞬間燒紅，想反駁，卻被她下一個動作堵住了嘴。book18.org
她右手往前一探，直接握住他的囊袋。帶著溫熱，五指輕輕收攏，把那兩顆軟肉包裹在掌心。不是用力捏，只是虛虛地攥著，像握著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隨時能捏碎的玩具。book18.org
「噓。」她把食指豎在唇邊，沖他眨了眨眼，「不許動哦。」book18.org
路明非整個人僵住。蛋蛋被她握在手裡，那種溫熱、柔軟又帶著威脅的觸感順著脊椎一路竄到腦門。他下意識想夾緊腿，卻被她另一隻手按住大腿內側，動彈不得。book18.org
「乖乖的。」陳雯雯聲音低低的，像耳語，又像最溫柔的命令，「要是敢亂動，我就……用力捏一下，好不好？」book18.org
她說著，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不是真疼，只是那種輕微的壓迫感，足夠讓他瞬間清醒，又足夠讓他腿軟。囊袋裡的東西在她掌心輕輕跳了跳，像是被她掌控的全部命脈。book18.org
路明非呼吸亂了，喉結滾了滾，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我不動了……雯雯……」book18.org
她滿意地笑了。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臉頰潮紅，黑髮黏在頸側，幾縷汗濕的髮絲貼著鎖骨，胸口因為喘息而起伏，汗濕的短袖緊貼皮膚。book18.org
「真乖。」她低聲說，然後低下頭，唇瓣再次含住他。book18.org
這次她沒再猶豫。舌尖卷過頂端，口腔溫熱濕滑，一下一下深吞。手還握著他的蛋蛋，指尖輕輕揉捏，像在安撫，又像在提醒他——他現在是她的，從裡到外。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裡只剩一片空白。羞恥、恐懼、快感攪在一起，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聲音，卻又忍不住從鼻腔里漏出細碎的嗚咽。book18.org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按住她的頭，指尖插進她汗濕的馬尾。她的頭髮黏在頸後，幾縷髮絲被汗打濕，貼著臉頰，顯得格外凌亂又誘人。book18.org
她動作慢而深，頭前後晃動，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嚕聲。汗從她額角滑到鼻尖，又滴到他的小腹上。她的手也沒閒著，一隻握住根部輕輕擼動，另一隻托住他的囊袋，指尖輕輕揉捏。偶爾抬頭看他一眼，眼睛裡全是水光，睫毛顫顫的，像在說「喜歡嗎」。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湧上來。他想忍，可她舌尖每次卷過頂端時，他都覺得自己要瘋了。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鼓起，唇瓣被撐得發紅，嘴角溢出一絲晶亮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book18.org
快到頂點時，她忽然停了。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然後整個人退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帶著晶亮的唾液，在空氣里顫顫巍巍。book18.org
「好咸……是明明的味道。」book18.org
路明非差點哭出來，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雯雯……別、別停……」book18.org
陳雯雯舔了舔唇角，站起身。臉紅得像熟透的桃，汗濕的短袖貼在身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她湊近他耳邊，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壞：book18.org
「快下課了，要集合了哦。」book18.org
她說完，沖他眨了眨眼，轉身去開門。馬尾晃了晃，汗濕的後背在光里泛著光，腿根的肌肉因為剛才跪姿而微微發顫。book18.org
路明非站在原地，褲子還掛在膝蓋，陰莖硬得發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他這樣憋著，一下午都想著她。book18.org
哨聲一響，體育課解散。同學們三三兩兩往教學樓走，有人抱怨太陽太毒，有人嚷嚷著要去小賣部買冰棍。路明非站在原地，褲襠里那股憋得發疼的感覺還沒退下去，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陳雯雯剛才在文學社裡，含住他，把他推到懸崖邊，又硬生生拉回來。book18.org
他腦子亂成一鍋粥。下午的課表是語文和數學，可他坐在教室里，眼睛盯著黑板，腦子裡全是她蹲在他面前的樣子：汗濕的碎發貼在臉頰，唇瓣被撐得發紅，眼睛水汪汪地抬頭看他，手指還握著他的蛋蛋，溫柔又危險地說「不許動哦」。 筆在筆記本上亂畫，畫的全是她。老師叫他起來回答問題，他站起來時腿軟得差點栽倒，聲音結巴，答非所問。book18.org
終於熬到放學。鈴聲響的那一刻，他心跳得像擂鼓。陳雯雯從前排轉過頭，沖他笑了笑，那笑乾淨得像平時，卻又帶著一點只有他懂的曖昧。她收拾書包的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等待這什麼。book18.org
路明非幾乎是逃出教室的。他沒等她，直接先去了文學社。門沒鎖，他推開一條縫，鑽進去，反手把門帶上。心跳快得胸口疼。book18.org
他靠在門板上，腦子裡反覆回放下午那一幕：她停下來的那一瞬，他差點哭出來。那種被掌控、被折磨、卻又捨不得結束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只被她養在籠子裡的小動物。book18.org
沒過兩分鐘，門被推開。陳雯雯走進來，反鎖。咔噠一聲。book18.org
她沒說話，直接走過來，雙手環上他的脖子，踮腳吻他。book18.org
這個吻熱烈得像火。唇瓣撞上來，帶著下午殘留的汗鹹味和一點冰棍的草莓甜。她舌尖鑽進去，捲住他的，吸吮，纏繞，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雙手下意識抱住她的腰。book18.org
吻到喘不過氣，她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眼睛半眯，睫毛顫顫的：「明非……我想你了。一整個下午，都在想你。」book18.org
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臉頰潮紅，黑髮有點亂，幾縷黏在頸側。汗乾了之後，身上那股濃烈的少女體味撲面而來——汗味、茉莉花味兒的洗髮水、淡淡的體香，還有一點運動後皮膚發酵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親密氣味，鑽進骨子裡的、原始的誘惑。book18.org
她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前帶。先是隔著校服，讓他掌心覆上那兩團軟肉。布料薄，乳尖硬硬地頂著他的掌心。她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摸我……用力點。」book18.org
路明非手抖著，揉了揉。軟得驚人，又帶著彈性。她身子往前挺，把胸脯更往他手裡送。他的手無師自通，往下滑過腰窩，落到臀部。她的臀圓而翹，手指陷進去一點，像握著兩團溫熱的棉花。她扭了扭腰，臀肉在他掌心輕輕晃蕩。 「再往下……」她聲音低低的，像耳語。book18.org
他的手探進裙底。內褲已經濕了，布料貼著皮膚，中間一道明顯的濕痕。他的指尖碰到那片軟肉時，她身子一顫，低低喘息。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感覺到熱熱的、滑膩的褶皺。她腿微微分開，讓他手指更深一點。book18.org
陳雯雯把臉埋在他頸窩，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耳廓：「明非……你摸到我了……這裡……好濕……都是因為你。」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體味濃烈地包圍著他，手指在最私密的地方攪動，她低低的喘息聲像電流，一下一下鑽進他耳朵。他覺得自己要瘋了，卻又捨不得停。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book18.org
她是他的。現在，全身心地，都是他的。陳雯雯忽然退開一步，雙手撐著課桌邊緣，輕盈地往上一坐。臀部落在舊木桌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雙腿併攏，懸在桌沿外，裙擺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蓋下方那一段白得晃眼的皮膚。book18.org
她低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不容拒絕的命令：「明非……幫我脫鞋。」book18.org
路明非喉嚨發乾。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她引導他手指探進去時的濕熱觸感。他蹲下去，雙手有點抖地握住她右腳的那隻白球鞋。他手指碰到鞋帶時，心跳得像擂鼓——這雙腳，他偷偷聞過襪子，今天下午在體育課上看著她跑步時晃動的影子，現在就要親手脫下來。book18.org
他慢慢解開鞋帶，一根一根拉開。鞋子鬆了，她腳尖輕輕一踢，鞋子就滑下來，掉在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裡面是淺灰色的棉襪，襪底因為跑步微微發潮，腳踝處有一圈淺淺的勒痕。book18.org
陳雯雯把腳往前伸了伸，腳尖點在他胸口，像在催促。他咽了口唾沫，雙手捧住她的腳踝，慢慢往下扒襪子。棉質布料一點點往下卷，露出腳踝細膩的皮膚，然後是腳背——弧度圓潤，白得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襪子卷到腳心時，她腳趾蜷了蜷，像在故意逗他。襪子終於完全脫下，掉在地上，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氣。book18.org
她的腳懸在他面前。小巧秀氣，腳型修長卻不瘦骨伶仃，腳背光滑，腳趾勻稱，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塗指甲油，卻因為運動後微微泛紅，像塗了一層淡淡的胭脂。腳心有一層薄薄的汗，皮膚溫熱，帶著少女獨有的、乾淨又有點酸的體味。腳跟圓潤，微微翹起。book18.org
陳雯雯把左腳也遞過來，讓他重複同樣的動作。脫完鞋襪，她雙腳併攏，腳尖輕輕碰了碰他，聲音低低的，像耳語：「明非……想不想舔一口？」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羞恥感像潮水湧上來，又像火在燒。他蹲在那裡，盯著那雙腳，聞到那股混著汗味和體香的氣息，心跳快到耳鳴。他想說「想」，可嘴張了張，只擠出含糊的「嗯……」，臉紅得像煮熟的蝦。猶豫著，雙手懸在半空，不敢碰，也捨不得移開視線。book18.org
陳雯雯等了兩秒，沒等到他的動作。她忽然笑了，那笑溫柔又壞。右腳往前一伸，直接把腳尖塞進他半張的嘴裡。book18.org
腳趾先是碰到他的下唇，溫熱、軟軟的，帶著一點鹹鹹的汗味。然後她用力往前，腳掌整個壓進去。腳心貼上他的舌頭，汗濕的皮膚滑膩膩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淡淡的酸咸，混著少女皮膚的清甜，還有一點運動後發酵的、原始的體味。腳趾靈活地在他舌面上蜷了蜷，像在攪動，又像在試探他的反應。book18.org
路明非眼睛猛地睜大，鼻腔里全是她的氣味。嗚嗚地想後退，可她另一隻腳已經抬起來，腳跟抵住他的後腦勺，把他腦袋往前按。腳掌完全塞進他嘴裡，腳趾頂到上顎，腳心壓著舌根。他只能含著，舌頭無意識地卷過去，舔過她腳底的紋路，嘗到那層薄薄的汗珠，順著舌尖往喉嚨里滑。book18.org
陳雯雯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她的腳趾在他嘴裡輕輕動，像在逗弄，又像在享受。腳背繃緊，青筋微微凸起，腳踝細得像瓷器，在他臉側輕輕蹭了蹭。book18.org
「乖……」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饜足的笑，「舔乾淨哦，明非。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地方。」陳雯雯的腳從他嘴裡慢慢抽出來，帶出一絲晶亮的口水，拉成細細的銀線。她舔了舔唇，眼睛裡水光晃晃，帶著笑。book18.org
她沒下桌子，就那麼坐在桌沿，雙腿分開，裙擺完全卷到腰上。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淺粉色的棉質布料已經濕透，中間一道深色的水痕。她慢慢往下褪，布料從腿根滑過大腿內側，帶出一縷黏膩的絲。內褲完全脫下，她捏在指尖，轉了個圈，像在展示戰利品，然後直接甩到路明非臉上。book18.org
濕熱的布料啪地蓋在他鼻口，少女最私密的氣味瞬間爆炸開來——濃烈的、帶著汗和愛液的腥甜，熱乎乎地貼著他的唇。他本能地想躲，可雙手還扶著她的腿，只能悶悶地吸氣。那味道鑽進鼻腔，像毒藥，又像蜜，讓他腦子發暈，下身硬得發疼。book18.org
「要不要聞一聞呢……」陳雯雯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這可是你愛人的味道，明明。」book18.org
他把內褲拿在手裡，不知所措。book18.org
真要呢麼做，自己變態的形象就洗脫不了了吧。book18.org
這時她往前挪了挪，臀部懸在桌邊，雙手撐在他肩上。路明非蹲著，她低頭就能親到他額頭。她的腿分開，腳丫踩在他大腿上，腳趾蜷緊，像在抓撓他的皮膚。book18.org
她推翻他在地。伸手往下，握住他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陰莖，指尖在頂端抹了抹滲出的液體，然後對準自己濕透的入口。腰一沉，慢慢坐下去。book18.org
頂端先是擠開褶皺，熱得燙人，然後一寸寸吞沒。內壁緊得驚人，帶著破處沒多久後的腫脹，每推進一分，她就低低地吸氣，聲音細碎，像在忍痛，又像在享受。路明非腦子嗡的一聲空白，只覺得被包裹，吸吮，絞緊。他想動，可她雙手按住他的肩，不讓他亂來。book18.org
「別動……」她喘著氣，額頭抵著他，「讓我來……」book18.org
她開始動起來。起初慢而深，臀部一下一下往下坐，每一次都讓頂端撞到最裡面。她低低地哼，聲音甜得發膩，胸口起伏，汗濕的短袖貼在身上，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漸漸地，她加快了節奏。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啪啪的聲響在活動室里迴蕩，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腳尖著地，腳背繃成一道漂亮的弧線，腳跟因為用力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汗從她額頭滴在他皮膚上，熱熱的。book18.org
路明非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著她的腰，指尖陷進軟肉。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瘋了，要死了。她裡面太熱，太緊，太濕，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榨出來。他想忍，可快感堆得太快，腰腹繃緊，喉嚨里擠出低啞的嗚咽。book18.org
陳雯雯感覺到他在顫抖。她忽然俯身，吻住他的唇，舌尖鑽進去纏住他，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內壁劇烈收縮，像在吮吸。book18.org
「射……射裡面……」她貼著他耳朵喘，「全給我……」book18.org
路明非再也憋不住。腰一挺，身體繃緊，滾燙的東西一股接一股衝出去，全灌進她身體里。她輕叫了一聲，身子跟著顫，裡面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剩下的都吸乾淨。book18.org
她沒起來，就坐在他身上，胸口貼著他，兩人喘得厲害。汗濕的頭髮貼在她臉上，臉頰通紅，眼睛亮得發水，嘴角微微揚著——像贏了什麼似的。book18.org
路明非腦子一片空白，抱著她：「雯雯……我……」book18.org
她沒讓他說完，只是輕輕吻住他的唇，聲音軟軟的，像夢囈：book18.org
「別說話……就這樣抱著我……好嗎？」陳雯雯沒讓他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她只是微微抬了抬臀，又坐回去，內壁還帶著剛才射精後的溫熱和黏膩，輕輕一夾，像在挽留。book18.org
她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帶著滿足卻又貪心的笑：「明明……我還想要。」 路明非腦子還嗡嗡的，射完後的虛脫讓他全身發軟。他想說「我不行了」，可話沒出口，她已經俯身下來，胸脯貼著他胸口，乳尖蹭過他的皮膚，帶起細碎的電流。book18.org
她的右手往下探，先是握住那根半軟的陰莖，指尖沾滿剛才混在一起的體液——她的愛液、他的精液。濕滑得驚人。她慢慢擼動，從根部往上，指腹在冠狀溝打圈，拇指輕輕按壓頂端滲出的殘液。動作不急，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與此同時，她的左腳滑下來，腳心貼上他的大腿內側，腳趾靈活地蜷起，夾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捏。腳底溫熱，還帶著汗和體液的黏膩，腳趾像小手一樣，一下一下地撩撥。腳背蹭過他的小腹，腳趾點在他陰莖根部，跟著手的節奏，輕輕碾壓。book18.org
那種混著體液的濕滑觸感太刺激了。手掌的熱度、指尖的柔軟、腳心的潮濕、腳趾的靈巧，全都攪在一起，像一張網，把他一點點拉回硬挺的狀態。路明非呼吸亂了，腰腹繃緊，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book18.org
沒多久，那根東西又脹大起來，青筋畢露，頂端重新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滿意地低笑一聲，聲音甜得發膩：「看……明明又硬了，真棒。」book18.org
她從他身上下來，躺到地上，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腳丫懸在半空中。黑髮散開，汗濕的短袖卷到胸上，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小腹。腿根還帶著剛才的痕跡，濕亮亮的，像塗了一層蜜。book18.org
「來……」她向他招手，「這次……換你上面。」book18.org
路明非爬上去，雙手撐在她兩側。她主動勾住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他往前帶。陰莖對準入口，一挺身就滑進去。裡面熱得燙人，緊得要命，還帶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滑膩膩地包裹住他。book18.org
他開始動。深而緩的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低低地哼，聲音斷斷續續，漸漸地，他加快節奏。撞擊聲啪啪作響，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book18.org
陳雯雯的腿纏上他的腰，腳丫繃得筆直。腳趾蜷緊又鬆開，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腳背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像弓弦。汗從她小腿滑到腳踝，又滴到桌面上。book18.org
快感堆到頂點時，她忽然弓起身子。腰腹猛地抬起，腳丫痙攣著弓起，腳趾死死蜷成一團，腳心繃得發白，腳背青筋凸起。book18.org
「明非……啊……」她聲音破碎，眼睛半閉，睫毛顫得厲害，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桃，唇瓣被咬得發白。book18.org
路明非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腰腹一緊，又一次泄了，滾燙的液體灌入她深處。她身子跟著顫。book18.org
高潮過去，她慢慢鬆開腿，腳丫無力地垂下來，腳心泛著潮紅，像兩瓣被揉皺的桃花。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熱熱的，聲音軟得像夢囈：book18.org
「明明……好舒服……」book18.org
一切歸於沉寂。book18.org
路明非癱在那裡，眼裡的情慾迅速被那種聖賢狀態取代。book18.org
「對不起……雯雯。」book18.org
「噓。」book18.org
陳雯雯癱在他的頸窩，在那股濃郁的石楠花香氣中，露出了一個如願以償的壞笑。book18.org
「沒事的。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book18.org
她起身優雅地穿回那條素雅的百褶裙，甚至細心地幫路明非理順了凌亂的頭髮。那動作溫柔體貼，仿佛剛才那個在黑暗裡放浪形骸的魔女，從未存在過。 他們走出校門，夕陽已徹底沉入地平線。陳雯雯主動牽起他的手。book18.org
「對了，明明。明天校慶，穿帥一點。」book18.org
她在小區門口回過頭，月光照在她臉上，笑意中帶著些聖潔。book18.org
「我想在那天，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最帥的明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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