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會說謊的岡格尼爾】（1-3）book18.org
作者：長平book18.org
2025年12月5日首發於sis001book18.org
第一章 弄假成真book18.org
金宮的夜晚，輝煌得令人窒息，也寂靜得令人發瘋。book18.org
洛基獨自坐在屬於奧丁的至高王座上，手裡晃著一杯金色的蜜酒。他身上穿著眾神之父的鎧甲，手裡握著岡格尼爾長槍，臉上維持著那副威嚴、蒼老卻又不失力量的幻象面孔。他成功了。他放逐了那個老糊塗，他現在是阿斯加德的主人，九界的統治者。book18.org
但他感覺前所未有的空虛。book18.org
這王座冰冷刺骨，權力的滋味在嘴裡就像變了質的蜜酒一樣酸澀。每天戴著這副面具應對那些蠢笨的阿薩神族讓他精疲力盡。更糟糕的是，每當夜深人靜，弗麗嘉死時的畫面就會像幽靈一樣纏繞著他。母親的死是他心頭永遠無法癒合的爛瘡，而他現在竊取的這一切，似乎都在嘲笑他的無能。他不是奧丁，他只是一個穿著大人衣服的、悲傷的霜巨人棄兒。book18.org
「該死……」他低咒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但這根本無法澆滅心頭那股焦躁和自我厭惡的火焰。他需要發泄，需要一種強烈的感覺來證明自己還活著，證明自己確實掌控著一切。他需要用最原始的慾望來填滿這個巨大的空洞。 「來人。」他用奧丁那種低沉、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道。book18.org
片刻後，寢宮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一條縫，一個名叫伊芙的侍女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她很年輕，有著一頭如阿斯加德麥浪般的金髮和一雙像受驚小鹿般的碧眼。她的身材在絲綢長裙下若隱若現，豐滿而誘人。book18.org
「眾神之父，您有何吩咐？」伊芙跪在地上，頭垂得很低，根本不敢直視他的光輝——或者說，他製造出來的幻象光輝。book18.org
洛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眼中的恐懼和敬畏極大地滿足了他那扭曲的自尊心。這就是權力，他想。book18.org
「過來，伊芙。」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book18.org
伊芙膝行著來到王座前的台階下。book18.org
「抬起頭來。」book18.org
她顫抖著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惶恐。洛基伸出一隻腳，那是奧丁那隻沉重的、鑲嵌著金屬的戰靴，直接踩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幾寸。book18.org
「我今天走得很累了，」洛基慵懶地靠在王座上，眼神里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替我脫鞋，然後……好好侍奉我的腳。用你的嘴。」book18.org
伊芙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顯然超出了她作為侍女的職責範圍，但面前的人是眾神之父，她怎敢違抗？她顫抖著伸出雙手，費力地解開那沉重戰靴的扣環，將它脫下。book18.org
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一隻並不屬於老人的、蒼勁有力，皮膚光滑的腳。洛基在維持全身幻象時，偶爾會忽略這些細節，但他知道這個小侍女絕對不敢質疑。 伊芙低下頭，金色的髮絲垂落在地毯上。她伸出溫熱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著他的腳背。她的動作生澀而恭敬，像是在膜拜一件聖物。濕熱的觸感讓洛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他喜歡這種被膜拜的感覺，看著一個美麗的生物卑微地匍匐在自己腳下，用最下賤的方式取悅自己，讓他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用點力，」他冷冷地命令道，「把腳趾也含進去，你是沒吃飽飯嗎？」 伊芙渾身一顫，立刻更加賣力。她張開櫻桃小口，含住他的大腳趾，用力吸吮起來，舌頭靈活地在趾縫間穿梭。嘖嘖的水聲在空曠的寢宮裡迴蕩，淫靡而墮落。洛基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支配感，腳掌在她柔軟的口腔和滑膩的舌頭間得到了極大的放鬆。他時不時地踩踏她的臉頰，用腳底摩擦她嬌嫩的皮膚，看著她逆來順受的樣子，心中的陰霾似乎消散了一些。book18.org
但他很快就不滿足於此了。這種程度的刺激還不夠，遠遠不夠。book18.org
「夠了。」他猛地收回腳，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伊芙。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伊芙金色的長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伊芙發出驚呼，被迫仰起頭看著他。洛基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粗暴地扯開自己腰間的束帶，那根早已勃起、堅硬如鐵的肉棒彈跳而出，直直地抵在了伊芙的臉上。book18.org
那是一根尺寸驚人的陽具，散發著雄性的麝香和情慾的味道。book18.org
「現在，用你的嘴來侍奉它，」洛基的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怒火和慾望，「就像你剛才侍奉我的腳一樣。把它當成你的王，你的神。吞下去。」book18.org
伊芙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壞了，但她不敢反抗。她順從地張開嘴，試圖含住那個龐然大物。龜頭頂開了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 「唔……」她發出痛苦的悶哼，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book18.org
洛基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挺動腰身。他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來麻痹自己。每一次抽插都直抵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產生強烈的乾嘔感。她口腔內壁的緊緻和濕熱包裹著他，舌頭無助地在他柱身上蠕動。book18.org
「看著我，伊芙。」洛基命令道。book18.org
伊芙淚眼朦朧地向上看去，映入眼帘的是「奧丁」那張冷酷無情的臉，獨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慾火。洛基看著她痛苦又迷醉的表情，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他加快了速度，瘋狂地在她的嘴裡進出，拍打聲和她喉嚨深處的吞咽聲交織在一起。他把她當成了一個發泄工具，一個承載他所有憤怒、悲傷和慾望的容器。 「啊……沒錯，就是這樣……吞得更深一點，你這個下賤的小東西……」洛基喘息著，手指緊緊抓著她的頭髮，幾乎要扯下一把來。book18.org
在快要到達臨界點時，洛基猛地拔了出來。他不想就這樣結束，長夜漫漫，他需要更多的折磨和快感。book18.org
他像拎小雞一樣將伊芙提起來，扔到了寬大的阿斯加德皇家大床上。伊芙驚魂未定地喘息著，絲綢長裙在剛才的動作中已經凌亂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book18.org
洛基欺身壓了上去，撕開了她胸前最後的遮擋。那對碩大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挺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book18.org
「真美……」洛基的手指在那柔軟的滿月上划過，語氣中帶著一絲病態的痴迷。這柔軟和溫暖讓他想起了什麼，但他立刻將那個念頭掐滅。現在只有肉慾。 他跨坐在伊芙身上，將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抵在了她的乳溝之間。book18.org
「夾緊它。」book18.org
伊芙順從地用雙手擠壓自己的乳房，將那根火熱的肉柱包裹在兩團柔軟的雪白之間。洛基開始挺動腰身，肉棒在深深的乳溝中快速抽插，與滑膩的乳肉摩擦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他低下頭，看著那根猙獰的紫紅色陽具在白嫩的乳房中進出，視覺上的衝擊讓他更加興奮。book18.org
「奧丁……陛下……啊……」伊芙意亂情迷地叫喊著，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快感。book18.org
「叫我的名字！」洛基突然暴怒地吼道，動作更加粗暴。但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失言了。他現在是奧丁。book18.org
「叫我眾神之父！」他改口道，掩飾著那一瞬間的慌亂，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頭，用力吸吮、啃咬，仿佛要從那裡汲取某種他缺失的養分。book18.org
「啊！眾神之父……好痛……好漲……」伊芙扭動著身體，乳房的晃動帶來了更多的摩擦快感。book18.org
洛基在她的乳房之間衝刺了幾百下，那種被柔軟包裹的窒息感讓他幾乎要迷失。但他還需要最後一步，最徹底的占有。book18.org
他猛地停下動作，翻身將伊芙壓在身下，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裙子推到腰間。她腿間那朵粉嫩的花朵已經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泥濘不堪，散發著誘人的幽香。book18.org
沒有任何前戲，洛基扶住自己腫脹不堪的肉棒，對準那濕潤的穴口，狠狠地挺腰刺入。book18.org
「啊——！」伊芙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弓了起來。那巨大的尺寸撐開了她嬌嫩的甬道，撕裂般的疼痛和充實感同時襲來。book18.org
「緊得要命……」洛基倒吸一口涼氣，被那緊緻火熱的媚肉層層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他停頓了一下，讓伊芙適應他的尺寸，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book18.org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宮裡迴蕩。洛基的每一次撞擊都用盡了全力，仿佛要將自己的全部都釘入她的身體里。他需要確認自己的存在，需要通過這種最原始的連接來感受到自己是真實的。book18.org
伊芙在他的撞擊下像暴風雨中的小舟一樣顛簸，她的叫聲從痛苦轉變為破碎的呻吟。洛基抓著她的腰肢，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尋找著那一塊能讓她瘋狂的敏感點。book18.org
「我是誰？伊芙，告訴我，此時此刻在你身體里馳騁的人是誰？」洛基在她耳邊低吼，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book18.org
「是您……眾神之父……啊！是奧丁陛下……」伊芙意亂情迷地回答。 這個答案讓洛基既滿足又痛苦。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承認，但這承認卻是基於一個巨大的謊言。這種矛盾讓他更加瘋狂，他將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胯下的動力。 「沒錯……我是奧丁……我是你的王……」他像野獸一樣咆哮著，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汗水從他額頭滴落，落在伊芙潮紅的臉上。book18.org
快感如潮水般積聚，終於到達了頂峰。洛基低吼一聲，深深地頂入伊芙的子宮口，將那股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射進了她的身體最深處。book18.org
「厄阿——！」book18.org
他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緊緊抱著伊芙嬌小的身軀，仿佛那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浮木。精液灌滿子宮的感覺讓他有一種病態的滿足，仿佛他真的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了什麼痕跡。book18.org
良久，寢宮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book18.org
激情退去，那種熟悉的、蝕骨的空虛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猛烈。洛基從伊芙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床上，看著華麗的天花板，眼神重新變得冷漠而空洞。book18.org
身邊的伊芙還在微微顫抖，身上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book18.org
「穿上衣服，」洛基的聲音冷得像約頓海姆的寒冰，「滾出去。」book18.org
伊芙嚇了一跳，顧不上身體的酸痛，慌亂地爬起來，胡亂整理好衣服，再次跪在地上行禮，然後像逃命一樣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寢宮。book18.org
大門關上，寢宮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洛基——現在他又只是洛基了——躺在寬大的床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慾和精液的味道。他伸出手，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然後慢慢地握緊成拳。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改變。他依然是那個孤獨的、可悲的、戴著面具的，像小丑一樣的霜巨人。他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沒入金色的枕頭裡。book18.org
阿斯加德，金宮深處空氣中瀰漫著令神明都感到窒息的魔力波動。book18.org
洛基獨自佇立在奧丁的私人寶庫中。他身上不再是那套輕便的綠色法師長袍，而是披著眾神之父那沉重的金色鎧甲。他那蒼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岡格尼爾冰冷的槍身，指尖流淌出的卻是他標誌性的墨綠色幻術能量。book18.org
在他的另一隻手中，兩股極為危險的力量正在相互纏繞——紅色的以太粒子像毒蛇般蠕動，試圖吞噬那幽藍深邃的宇宙魔方碎片。book18.org
「這就是……真正的力量嗎？」洛基低聲呢喃，眼神中既有痴迷，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book18.org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奧丁」假象，他付出了太多。每天都要模仿那個老頭子的語調、步態，甚至要忍受那些蠢笨大臣的朝拜。他想要更多，他想要真正超越奧丁，而不只是做一個帶著面具的小丑。book18.org
他開始嘗試融合。book18.org
岡格尼爾代表著「絕對的王權與必中之誓」。book18.org
以太粒子代表著「被修改的現實」。book18.org
宇宙魔方代表著「無處不在的空間」。book18.org
三股力量在他的掌心猛烈碰撞。洛基感到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整個阿斯加德的根基都在震顫。他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癲狂，對著空無一人的寶庫，對著那個並不存在的父親，也對著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發出了那句致命的咒語：「父親……看著我……我想真正成為你；成為阿斯加德的王。」book18.org
轟——！book18.org
話音未落，現實崩塌了。book18.org
岡格尼爾上的盧恩符文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光，與紅藍兩色的能量風暴強行共振。空間不再是距離，時間不再是流逝。一個極不穩定的、微小的奇點在他面前撕裂開來。book18.org
洛基甚至來不及發出驚呼，就被那股狂暴的吸力吞噬。book18.org
……book18.org
尼伯龍根，0 號高架橋「嘶——！！！」book18.org
震耳欲聾的嘶鳴聲撕裂了耳膜。book18.org
洛基猛地睜開眼。book18.org
沒有金宮的輝煌，沒有阿斯加德溫暖的星光。入眼的是無邊無際的暴雨，是漆黑如墨的夜空，以及腳下那條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濕漉漉的高架公路。一盞尾燈正在疾馳離開他的視線。book18.org
他下意識地握緊右手，發現原本手中的岡格尼爾變了樣子——它變得更加古老、扭曲，仿佛是由世界樹枯死的樹枝強行扭結而成，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但他依然能掌控它，甚至感覺這把槍與這個世界的規則連接得更加緊密。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正騎在一匹有著八條腿的巨馬背上。book18.org
「斯萊普尼斯……」洛基喃喃自語，但聲音出口時，卻變成了如同雷鳴般低沉的金屬迴響。他伸手摸向自己的臉，觸碰到了一張冰冷的、毫無表情的金屬面具。book18.org
那一瞬間，作為詭計之神的直覺讓他明白了一切。book18.org
那次能量共振並沒有殺了他，而是將他推向了多元宇宙的另一個角落。在這裡，他不再是扮演奧丁，而是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奧丁概念體。book18.org
但這具身體……或者說這個概念體，正在排斥他。book18.org
「呃……」洛基捂住胸口，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從馬背上跌落。book18.org
自己帶來的神力法則與這個世界充滿「血之哀」的龍族法則在他體內瘋狂衝撞。他的靈魂像是被放在磨盤上碾壓。雖然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這個靜止的時空里也許是一年，也許是一瞬）勉強壓制住了這種暴動，但他知道，如果繼續維持這個「神」的形態，他的靈魂遲早會崩潰。book18.org
他需要一個緩衝。一個容器。book18.org
洛基那隻燃燒著黃金瞳的獨眼掃視四周。在這暴雨沖刷的立交橋下，像雕塑一樣站立著無數死侍，而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站著一個男人。book18.org
那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啊。book18.org
他穿著破爛的黑風衣，手裡提著一把斷裂的長刀。他的皮膚呈現出死灰的色澤，身上布滿了龍鱗的紋路，眼神空洞無光，像是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但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比周圍所有死侍加起來都要強大、都要孤獨。book18.org
傀儡英靈，楚天驕。book18.org
「有意思……」洛基忍著劇痛，嘴角勾起一抹屬於詭計之神的邪笑，「一個早已死去的強大戰士，一具沒有靈魂卻依然強悍的空殼。這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衣服』。」book18.org
與其在神座上因為法則衝突而魂飛魄散，不如降格為凡人，潛伏在這個世界，慢慢圖謀。這向來是洛基最擅長的生存之道。book18.org
「就是你了。」book18.org
洛基從八足天馬上俯身，化作一道幽綠與暗金交織的光霧，瞬間沖向了那個佇立在雨中的男人。book18.org
噗。book18.org
光霧鑽入了楚天驕的七竅。book18.org
原本如死灰般沉寂的軀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雙空洞的黃金瞳突然收縮，隨即重新聚焦。原本呆滯死板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高傲、深不見底的靈動光芒。book18.org
洛基活動了一下這具新的身體。book18.org
「關節僵硬，血統狂暴，還有……這是什麼？」book18.org
就在他徹底接管這具軀體的瞬間，一股殘留在這具身體細胞深處、即便死亡和鍊金術都無法抹去的強烈執念，如海嘯般衝擊著洛基的精神防線。book18.org
那不是對權力的渴望，不是對力量的追求。book18.org
而是一個名字。book18.org
一張臉龐。book18.org
一段在這漫長雨夜中反覆回放的記憶。book18.org
「小妍……喝牛奶了嗎？」book18.org
「小妍……別怕，我走了。」book18.org
「蘇小妍……」book18.org
洛基愣住了。他感受到了這具身體心臟部位傳來的那股不屬於他的、令人心碎的悸動。book18.org
「呵……」book18.org
站在暴雨中的「楚天驕」緩緩抬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那張鬍子拉碴的臉。他伸出手，捂住半邊臉，發出了一陣低沉而複雜的笑聲。book18.org
「原本只是想找個避難所，沒想到，竟然住進了一個情種的身體里。」 洛基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品嘗著雨水的苦澀和這具身體里殘留的愛意。book18.org
「蘇小妍……嗎？」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這股執念是如此強大，如果不去滿足它，這具身體甚至會拒絕他的操控。book18.org
「好吧，凡人。既然我用了你的身體，我就幫你完成這個願望。」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揚，那笑容裡帶著三分邪氣，七分玩味，還有一絲因為這具身體而產生的、原本不屬於他的溫柔。book18.org
「我也很想見見，能讓這樣一個強大的靈魂至死不忘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滋味。」book18.org
他抬起手，手中的村雨（儘管是斷刀）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book18.org
尼伯龍根的霧氣在他面前散開。book18.org
「走吧，讓我們去人間……探親。」book18.org
濱海城市，暴雨初歇邁巴赫那已經變形的引擎蓋散發著焦糊味，但這台鋼鐵猛獸依然頑強地駛出了高架橋的陰影。book18.org
洛基握著方向盤，那雙原本屬於楚天驕的粗糙大手此刻正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他正在適應這具身體，清點著他此刻手中的籌碼。 「時間零……」洛基心念一動，車窗外落下的雨滴瞬間凝固在半空，仿佛一顆顆懸浮的水晶。但這隻維持了短短兩秒。book18.org
「太短了，」他撇了撇嘴，有些不滿，「比起空間寶石的傳送，這只能算是蹩腳的戲法。不過，用來對付凡人倒是綽綽有餘。」book18.org
除了這個言靈，他還感應到了體內深處那團微弱卻極高階的能量——來自奧丁的神力殘渣，以及那一點點足以扭曲認知的現實寶石碎片。雖然大部分力量都要用來封印那個被他留在尼伯龍根里的「奧丁真身」，但剩下的這一點，用來編織謊言、欺詐人心，還是綽綽有餘。book18.org
「那麼，先處理一下這具身體遺留的麻煩吧。」book18.org
他單手掏出那個老舊的諾基亞手機，憑藉著楚天驕殘留的肌肉記憶，熟練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編輯了一條簡訊發送給大洋彼岸的超級計算機「諾瑪」。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行字，是楚天驕作為S 級專員最後的任務：【遭遇奧丁，鑰匙丟了，暫停聯繫。】發送完畢，他隨手將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這個世界，只要我不承認我是奧丁，那我就是倖存者。book18.org
……book18.org
鹿家別墅book18.org
當那輛破破爛爛的邁巴赫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在別墅門口時，整個鹿家都驚動了。book18.org
楚子航渾身濕透，眼神呆滯地站在門口。他原本以為父親已經死在了那個雨夜，死在了那個騎著八足天馬的怪物槍下。但現在，那個男人回來了。雖然滿身血污，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他實實在在地站在那裡。book18.org
「爸……」楚子航的聲音在顫抖，平日裡的冷酷面具瞬間崩塌，眼淚混合著雨水流了下來。book18.org
然而，洛基的目光並沒有在這個便宜兒子身上停留太久。他的視線越過楚子航，貪婪地落在了站在門廊下的那個女人身上。book18.org
蘇小妍。book18.org
洛基只覺得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是楚天驕殘留的悸動。但他很快就用理智壓下了這種感覺，轉而用審視獵物的目光打量著她。book18.org
她真美。book18.org
即便是在這種混亂的狀況下，蘇小妍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她穿著一件絲質的淡粉色睡袍，腰帶鬆鬆垮垮地繫著，勾勒出她雖然生過孩子卻依然如同少女般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曲線。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那張臉蛋精緻得沒有任何歲月痕跡，眼神懵懂而無辜，像是一隻受驚的波斯貓。book18.org
那種在那一瞬間湧上來的、想要跪在她面前把一切都獻給她的衝動，讓洛基感到一陣噁心。book18.org
我是神！怎麼可能對一個凡人下跪？book18.org
「楚天驕？」蘇小妍看清了來人，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鎖，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厭煩，「你搞什麼鬼？車撞成這樣？還有，那晚，你主動去接孩子！為什麼把子航弄得這麼濕？」book18.org
她沒有關心他的傷勢，沒有詢問他經歷了什麼。她只是抱著雙臂，語氣冷淡得像是在對一個上門的乞丐說話：「我們已經離婚了，楚天驕。這裡是我家，是鹿家。你如果你是來借錢或者惹麻煩的，請你立刻離開！」book18.org
洛基眯起了眼睛。book18.org
一股無名火在胸膛燃燒。一半是因為楚天驕的卑微被踐踏而感到的悲哀，另一半則是身為詭計之神被凡人冒犯的暴怒。book18.org
好大的膽子……竟敢驅趕眾神之父的繼承者？book18.org
但他很快壓下了怒火，臉上浮現出一貫的、充滿欺騙性的溫和笑容。book18.org
「子航，」洛基轉頭看向楚子航，聲音低沉而威嚴，「去車裡等我。我和你媽媽……有些私房話要說。」book18.org
「可是……」楚子航還要說什麼。book18.org
「去！」洛基眼神一冷，那裡面一閃而過的黃金瞳威壓讓楚子航本能地服從。少年低下頭，默默地退到了雨幕中。book18.org
大門關上。客廳里只剩下洛基和蘇小妍兩人。book18.org
「你要說什麼？快點說，老鹿馬上就要回來了……」蘇小妍不耐煩地催促道，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嫌棄。book18.org
洛基一步步走向她，那雙沾滿泥濘的皮鞋踩在昂貴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個污黑的腳印。book18.org
「楚天驕，你有沒有聽我說話！你弄髒地毯了！」蘇小妍尖叫起來。book18.org
洛基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抹詭異的紅光混合著幽綠色的魔法能量在悄然流轉。 「看著我，蘇小妍。」他的聲音仿佛帶有魔力，層層疊疊的迴音直接鑽進了蘇小妍的大腦皮層。book18.org
蘇小妍想要反駁，但當她看向那雙眼睛時，她的世界瞬間崩塌了。book18.org
現實被扭曲，認知被重寫。book18.org
在她的腦海里，那個叫做「鹿天銘」的富豪丈夫變得模糊不清，而眼前這個滿身污泥、鬍子拉碴的男人，突然變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光，是她靈魂的主宰，是她無論如何都要討好的神明。book18.org
厭惡變成了痴迷，冷淡變成了狂熱。book18.org
原本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理智防線，在欺詐的力量面前脆如薄紙。book18.org
「呃……啊……」蘇小妍的雙眼失去了焦距，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熱流從下腹升起，瞬間燒毀了她的羞恥心。book18.org
一秒鐘後。book18.org
「撲通。」book18.org
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對前夫不屑一顧的貴婦人，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洛基滿是泥水的腳邊。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抱住了洛基那條沾滿血污的大腿，原本清脆驕傲的聲音此刻變得甜膩而卑微，帶著濃濃的哭腔和乞求：「天驕……老公……主人……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趕你走……」book18.org
蘇小妍把那張精緻絕倫的臉貼在他髒兮兮的褲腿上蹭著，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討好主人。她仰起頭，眼中滿是迷離的水霧和露骨的情慾：「別走……求求你別走……我好想你，我身體里每一個地方都在想你……要我……現在就要我……」book18.org
說著，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去解洛基的腰帶，甚至主動拉開自己睡袍的領口，露出大半個雪白豐滿的乳房，想要用身體來留住這個男人。book18.org
洛基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對他冷眼相向的女人，此刻卻像個蕩婦一樣跪舔自己。這種極致的反差極大地滿足了他的虛榮心和征服欲。book18.org
在她親口說出要和自己復婚時，楚天驕那點殘留的、想在她身邊做個好人的意識在這一刻徹底消散了。book18.org
這才對嘛。這才是凡人面對神應有的姿態。book18.org
洛基伸出手，粗暴地捏住蘇小妍那精巧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他並沒有吻下去，而是用大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紅唇，像在檢查牲口的牙口。book18.org
「真是個賤貨，」洛基壞笑著，聲音邪惡而誘惑，「剛才不是還要趕我走嗎？現在怎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book18.org
「我是母狗……我是天驕的母狗……」蘇小妍神智不清地呢喃著，舌頭追逐著他的手指舔舐，「求求你……給我……插進來……把我的肚子搞大……」 看著她這副不可救藥的樣子，洛基只覺得下身一陣火熱。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這種美味，要留到深夜慢慢享用。book18.org
「現在不行，親愛的。」book18.org
洛基猛地抽出手指，將趴在地上的蘇小妍一腳踢開。book18.org
蘇小妍發出一聲失望至極的嗚咽，癱軟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他，眼神空虛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孩子還在外面等著呢，我不喜歡有觀眾，」洛基整理了一下被她弄亂的衣服，蹲下身，在她耳邊惡魔般地低語，「把你洗乾淨，今晚十二點，來找我。你知道該怎麼做，對吧？」book18.org
蘇小妍瘋狂地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知道……我會洗乾淨……我會穿上你最喜歡的絲襪……等你臨幸……」book18.org
「乖。」洛基拍了拍她的臉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book18.org
推開門，暴雨依舊。book18.org
楚子航正站在車旁，看到父親出來，急切地迎了上來：「爸！你沒事吧？那晚……」book18.org
「沒事，」洛基擺了擺手，臉上換回了那種慈父般的（偽裝）微笑，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不裝了！攤牌了，你爸我其實是特殊機構的人才，那晚不過是小場面」book18.org
看著楚子航那崇拜又擔憂的眼神，洛基心裡冷笑一聲。book18.org
必須儘快把這個拖油瓶處理掉。book18.org
「對了，子航，」洛基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覺得你的天賦不能浪費。美國有個叫卡塞爾的學院……既然你見過了那個世界，繼承了我的勇敢和血脈！我會推薦你去你應該去的地方。」book18.org
把你送走，整個鹿家，還有你那個風韻猶存的老媽，就全是我的了。book18.org
洛基望著雨夜，眼底的黃金瞳閃爍著貪婪與狡詐的光芒。book18.org
第二章：聖徒的面具與魔鬼的溫床book18.org
濱海城市，工廠地下二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機油味和潮濕的霉味。洛基——現在頂著楚天驕皮囊的他，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他那雙習慣了阿斯加德金宮芬芳氣息的肺葉，對這種下等生物的生存環境表示強烈的抗議。book18.org
「這就是所謂的 S級混血種的住所？」book18.org
他站在那扇貼著鐵皮的門前，手裡轉著鑰匙，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真是像老鼠一樣……令人作嘔的低調。」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那個被楚天驕精心偽裝過的「表層世界」。book18.org
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空間，慘白的燈光照在那張整理得一絲不苟的雙人床上。沒有灰塵，沒有雜物，角落裡的鋼絲上孤零零地掛著一件舊夾克。這裡的空氣乾淨得讓人窒息，充滿了刻板、壓抑和一種像是苦行僧般的自我懲罰意味。book18.org
「哈……」洛基發出一聲乾笑，指尖划過那沒有一絲灰塵的桌面，「虛偽。真是太虛偽了。把自己偽裝成一個無欲無求的廢物，是為了贖罪？還是為了讓那個傻兒子和前妻心安理得地忘記你？」book18.org
他搖了搖頭，這種充滿人類自我感動式的犧牲精神讓他感到反胃。他一腳踢開那張礙事的椅子，徑直走向那張硬邦邦的床鋪。book18.org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真正的寶藏藏在這下面。book18.org
他單手掀起那沉重的床墊，露出了下面冰冷的鐵皮暗門。隨著大鎖被扭斷（他甚至懶得找鑰匙，直接用神力震斷了鎖芯），那根通往地底深處的鋼管顯露出來。book18.org
「這才像點樣子。」book18.org
洛基抓住鋼管，縱身一躍，滑入了真正的黑暗之中。book18.org
……book18.org
地下三層book18.org
當洛基的雙腳落地，周圍的感應燈亮起時，他雙眼終於亮了起來。book18.org
這裡的空氣截然不同。那是混合著上等古巴雪茄的醇香、陳年單一麥芽威士忌的酒氣，以及乾燥的皮革味道。book18.org
這裡是奢華的避難所，是所謂「英雄」的享樂窟。book18.org
洛基隨手拿起一瓶放在架子上的「濃烈的島嶼」威士忌，掃了一眼標籤，吹了聲口哨：「眼光不錯。看來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雖然是個痴情的蠢貨，但至少舌頭還沒有壞掉。」book18.org
他拔開瓶塞，直接對瓶灌了一口。辛辣而醇厚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暖意。book18.org
他環顧四周。那些成堆的黑膠唱片，那些昂貴的萊卡相機，還有那張…… 洛基的目光定格在房間中央。book18.org
那是一張鋪著厚厚澳大利亞綿羊皮的大床。柔軟、奢華、巨大。那一瞬間，洛基腦海里浮現的不是楚天驕在這裡聽著音樂孤獨入睡的畫面，而是——蘇小妍雪白的軀體陷在這張深色的綿羊皮里，金色的頭髮散亂在枕頭上，雙手被紅繩捆綁，在雪茄的煙霧和威士忌的酒香中，被他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場景。book18.org
「完美。」洛基伸出手，感受著綿羊皮細膩的觸感，發出了滿意的嘆息，「這裡隔音效果一定很好，對吧？哪怕她叫破了喉嚨，上面那個工廠的機器轟鳴聲也能掩蓋一切。」book18.org
他轉過身，走向那面巨大的「線索牆」。book18.org
紅線如蛛網般密布，連接著一張張泛黃的剪報和黑白照片。通古斯大爆炸、印度洋海嘯、白帝城的沉沒……無數的死亡和災難被一根根細線串聯，最終指向那個令人戰慄的詞彙——龍族。book18.org
洛基站在牆前，眯起眼睛審視著這一切。book18.org
「這就是你在對抗的東西嗎？凡人。」book18.org
他伸出手指，輕輕撥動其中一根紅線，就像撥動命運的琴弦。book18.org
「你想做個守護世界的英雄，像個老鼠一樣躲在地下，收集著毀滅世界的拼圖。你以為你在保護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book18.org
洛基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傲慢的神光。他想起了自己在漫威宇宙的經歷，想起了滅霸，想起了諸神黃昏。相比之下，這個世界的「龍」，雖然強大，但在詭計之神眼中，不過是一群掌握了力量卻不懂得統治的野獸罷了。book18.org
「你失敗了，楚天驕。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個悲劇。」book18.org
洛基轉過身，背對著那面沉重的線索牆，直接倒在了那張舒適的綿羊皮大床上。他雙手枕在腦後，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book18.org
「但我來了。」book18.org
「我會接手你的一切。你的力量，你的財富，你的秘密基地……」book18.org
他的眼神變得幽暗而深邃，充滿了侵略性。book18.org
「還有你的老婆。」book18.org
「這就是我對你的『致敬』，楚天驕。」book18.org
洛基打了個響指，指尖冒出一團綠色的魔法火焰，點燃了一支昂貴的雪茄。 在煙霧繚繞中，他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首先，要把那個礙事的兒子送走。然後，就是把那隻迷途的羔羊——蘇小妍，誘騙進這個狼窩了。book18.org
「不知道這位『高貴的舞蹈演員』，會不會喜歡這裡充滿了雄性荷爾蒙味道的地下室呢？」book18.org
地下二層走廊，空氣里死一樣的寂靜。book18.org
只有壓縮機。嗡嗡作響。像一隻巨大的、患了哮喘的鐵肺。book18.org
蘇小妍站在那扇掉漆的鐵門前。book18.org
她把自己裹得很嚴實。非常嚴實。巨大的黑色風衣，帽檐壓得極低的漁夫帽，甚至還戴著口罩。看起來像個試圖逃離狗仔隊的過氣女星，又像是一個準備去偷情的名媛。不，她就是去偷情的。book18.org
矛盾。book18.org
就像是一株被強行移植到溫室里的白山茶，根須已經腐爛在了昂貴的營養土裡，卻在今晚，拚命想要把枝葉伸回到那片骯髒、貧瘠卻真實的爛泥地中。 她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紅色的，極薄，甚至能透出裡面油膩的褐色湯汁。 鹵大腸。book18.org
熱氣透過塑料袋，燙著她保養得像玉石一樣的手指。那是楚天驕以前最愛的垃圾食品。那種濃烈的、帶著內臟腥氣和八角桂皮的廉價香味，在這個陰冷的地下走廊里肆無忌憚地擴散，和她身上那股清冷幽遠的「香奈兒五號」劇烈廝殺。 真是……絕妙的諷刺。book18.org
蘇小妍的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像只被關久了突然看到藍天的金絲雀。她掏出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睛。book18.org
那雙眼睛……像是一汪在月光下凍結的深潭，此刻卻被一塊石頭砸碎了冰面，泛起了層層疊疊的漣漪。帶著一絲少女般的忐忑，還有一種因為背叛了現任丈夫而產生的、隱秘的快感。book18.org
手指顫抖。打字。book18.org
【我到了。給你帶了夜宵。】發送。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氣，期待著門後的腳步聲，期待著那個男人驚喜的臉。book18.org
但她錯了。獵人從不走正門。book18.org
沒有任何預兆。空間甚至沒有波動。book18.org
嘭！book18.org
一隻手。強而有力。像鐵鉗。突然從背後的陰影里伸出，一把扼住了她纖細的後頸。book18.org
「啊——！」book18.org
短促的驚呼被瞬間掐斷。book18.org
天旋地轉。book18.org
下一秒，蘇小妍整個人被狠狠地按在了那扇冰冷的鐵皮門上。book18.org
撞擊。book18.org
風衣的扣子崩開了一顆。那袋滾燙的鹵大腸差點脫手，暗紅色的油湯在袋子裡劇烈晃動，像是某種生物不安的血液。book18.org
她驚恐地回頭。book18.org
入眼的是那張鬍子拉碴的臉。是楚天驕。但眼神不對。那不是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總是賠著笑臉的男人的眼神。book18.org
洛基把他那張粗糙的臉埋進蘇小妍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book18.org
「好香啊……」book18.org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惡意的電流，順著蘇小妍的脊椎直衝頭頂。 「讓我猜猜這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洛基的舌尖隔著口罩，惡意地舔過她的耳垂，感覺到懷裡的女人猛地一顫，像只被電流擊中的小白鼠。book18.org
「頂級香水，混合著……豬下水的臭味？」book18.org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嘲弄和掌控欲。book18.org
「我的好前妻，現在的豪門闊太。大半夜穿成這樣，跑到前夫的貧民窟門口……」book18.org
洛基的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的身體死死壓向自己，讓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大傢伙，正頂著她的臀縫。book18.org
「你是來送外賣的？」book18.org
他貼著她的耳朵，用那種仿佛能把靈魂都吸出來的語氣，緩緩吐出幾個字：「還是說……這一袋大腸喂不飽我，你是想把自己……也塞進我的菜單里？」 蘇小妍的眼神迷離了。book18.org
哪怕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哪怕被言語羞辱，她腦海里那個被洛基植入的「狂熱愛意」卻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book18.org
她原本因為撞擊而痛苦的表情，竟然慢慢軟化，變成了一種極度渴望的媚態。 「天驕……」她隔著口罩，聲音軟得像一攤化開的黃油，「我……我想你了……讓我進去……」book18.org
洛基看著她這副樣子。book18.org
有趣。太有趣了。book18.org
這就是凡人的愛？被修改幾個神經元就能變得如此卑賤？book18.org
他壞笑著，一把扯下她的口罩，露出那張保養得如同二十歲少女般嬌嫩的臉龐。book18.org
「進去？」book18.org
洛基用大拇指抹過她塗著昂貴口紅的嘴唇，然後順手接過她手裡那袋油膩的鹵大腸，舉到她眼前晃了晃。book18.org
「別急啊，蘇小姐。在吃正餐之前……」book18.org
他的黃金瞳在黑暗中幽幽發亮，如同捕捉到獵物的惡龍。book18.org
「我們先在門口……驗驗貨。」book18.org
簡單。粗暴。像是一個不可違抗的神諭。book18.org
「脫了。」book18.org
洛基靠在鐵欄杆上。手裡還提著那袋散發著濃烈香料味和腥氣的鹵大腸。另一隻手夾著雪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只獨眼。book18.org
蘇小妍沒有猶豫。book18.org
甚至沒有顫抖。book18.org
除了那種因興奮而產生的細微痙攣。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風衣落地。像是一片黑色的羽毛被暴風雨打濕，頹然地委頓在髒兮兮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接著是漁夫帽。口罩。book18.org
那一瞬間，走廊似乎亮了。book18.org
沒有絲綢襯衫。沒有緊身裙。沒有蕾絲內衣。甚至連一根多餘的線頭都沒有。 全裸。book18.org
在這個陰暗、潮濕、充滿了雄性汗臭和機油味的空間裡，她白得驚心動魄。 就像是一塊剛剛被切開的羊脂玉，或者是一尊被遺忘在垃圾堆里的維納斯雕像。那具身體是造物主的恩賜，每一條曲線都流淌著名為「誘惑」的水銀。但在這一刻，這件藝術品被剝去了所有的包裝，赤裸裸地暴露在粗糙的現實空氣中。 冷風吹過。book18.org
她的皮膚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或者是極度的羞恥）而硬得像兩顆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慄。book18.org
除此之外，一無所有。book18.org
那兩腿之間……光潔。粉嫩。沒有任何遮擋。book18.org
洛基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哈。」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book18.org
「看來……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急不可耐啊，前妻女士。」book18.org
視線下移。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掃過那令人想入非非的三角區。book18.org
「連內褲都不穿？是為了方便我隨時隨地使用你嗎？」book18.org
蘇小妍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沒有遮掩。相反，她甚至微微挺起了胸膛，像是一個正在等待檢閱的士兵，或者是一個正在獻祭的聖女。book18.org
「是……我想讓你……方便……」她呢喃著，眼神迷離，雙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book18.org
真是一條好母狗。book18.org
洛基心裡冷笑。這種把高高在上的貴婦人踩進泥里的快感，簡直比阿斯加德的蜜酒還要醉人。book18.org
「轉過去。」book18.org
洛基命令道。book18.org
蘇小妍乖順地轉身。book18.org
那原本被昂貴布料包裹的背部線條展露無遺。脊柱是一條蜿蜒的蛇，一直延伸到那飽滿、圓潤、如同滿月般的臀部。book18.org
沒有了高跟鞋。book18.org
她赤著腳。那雙平時只踩在波斯地毯和舞台地板上的腳，此刻踩在布滿灰塵、甚至有些油污的水泥地上。腳趾因為寒冷而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深紅色的指甲油，像是在這蒼白的畫布上滴落的幾滴鮮血。book18.org
極其色情。book18.org
「走。」book18.org
洛基推開了那扇門。book18.org
裡面是那個看似禁慾的「表層世界」。但他沒有停留。book18.org
他走到那張硬板床前，單手掀開。book18.org
轟。book18.org
暗門打開。露出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以及那根冰冷的鋼管。book18.org
那是通往地獄的入口。也是通往極樂的滑梯。book18.org
「下去。」book18.org
洛基站在後面，像趕牲口一樣用膝蓋頂了一下她那肥美的臀肉。book18.org
「用你的手抓住杆子。把腿張開。慢慢滑下去。就像你以前跳鋼管舞那樣……哦，不對，你是跳芭蕾的。那就把這當成你人生中最下賤的一支舞吧。」 蘇小妍咬著嘴唇。book18.org
她赤裸的身體在寒冷的空氣中瑟瑟發抖。她伸出雙手，抓住了那根冰冷的鋼管。book18.org
身體懸空。book18.org
雙腿盤住鋼管。book18.org
那一瞬間，從洛基的角度看去。book18.org
視角完美。book18.org
毫無遮擋。book18.org
那朵羞澀的、粉嫩的花朵，就在他眼前綻放。因為重力的原因，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面濕潤的嫩肉在微微蠕動。book18.org
「真是一道……好風景。」book18.org
洛基吹了聲口哨。book18.org
蘇小妍閉上眼睛，身體順著鋼管緩緩下滑。book18.org
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與冰冷金屬的摩擦。book18.org
在這個暴雨的夜晚。book18.org
前任丈夫的地下室。book18.org
赤身裸體。book18.org
一步步滑向深淵。book18.org
洛基看著她的頭頂消失在暗門處，隨後他也抓住了鋼管，緊隨其後。book18.org
獵人帶著他的獵物，回到了巢穴。book18.org
哐當。book18.org
一個水晶碗被扔在地毯上。book18.org
那是用來盛冰塊的。用來喝那瓶幾萬塊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的。昂貴。通透。 現在，它屬於豬大腸。book18.org
洛基倒轉塑料袋。嘩啦。book18.org
暗紅色的油湯。肥膩的、蜷曲的腸段。像是某種被斬斷的、還在蠕動的生物內臟。傾瀉而入。book18.org
熱氣騰騰。帶著八角、桂皮和那股揮之不去的、像是屎尿洗刷不凈的腥臊味。 濺出來了。book18.org
幾滴紅油濺在那潔白無瑕的長毛綿羊皮上。像是雪地里的血污。book18.org
「吃吧。」book18.org
洛基坐在那張奢華的大床邊。居高臨下。book18.org
像看著一隻剛撿回來的流浪狗。book18.org
「不用手。蘇小妍。你知道狗是怎麼吃飯的。」book18.org
蘇小妍跪在那裡。book18.org
膝蓋陷進柔軟的羊毛里。book18.org
她看著眼前那碗她曾經最厭惡的食物。以前，楚天驕在家裡吃這個，她都會皺著眉噴香水，罵他一身窮酸味。book18.org
但現在。book18.org
那是神的賞賜。book18.org
她爬了過去。book18.org
四肢著地。book18.org
那是一個極其下賤的姿勢。book18.org
為了夠到地上的碗，她必須壓低上半身。這導致了一個物理結果——她的屁股，那個飽滿、雪白、養尊處優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來。book18.org
正對著洛基。book18.org
像是一個熟透的白桃。毫無防備。門戶大開。book18.org
「滋溜。」book18.org
她低頭。紅唇張開。book18.org
一口咬住了那肥膩的大腸。book18.org
油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下巴上。滴在羊毛地毯上。book18.org
她大口咀嚼。那種軟糯、彈牙的口感。那種充滿了膽固醇的罪惡味道。 「好吃嗎？盧太太？」book18.org
洛基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帶著冰冷的笑意。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大手。粗糙。有力。book18.org
狠狠地扇在那半邊雪白的屁股蛋上。book18.org
臀肉劇烈震顫。像是一波白色的浪潮。book18.org
瞬間泛起了一片紅印。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小妍嘴裡塞滿了大腸，只能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顫抖，但屁股撅得更高了。 洛基伸出手。book18.org
手指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book18.org
把它們分開。露出中間那個粉嫩的、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的幽谷。book18.org
「看看這個屁股。」book18.org
洛基的手指順著股溝滑過。像是在檢查一件次品。book18.org
「當初就是帶著這個屁股，嫁進鹿家的吧？」book18.org
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邊。看著她像狗一樣吞咽著豬下水。book18.org
「楚天驕買不起幾萬塊的包。買不起豪宅。給不了你想要的體面。所以你帶著兒子跑了。去找了個有錢人。」book18.org
手指用力。book18.org
狠狠地掐住她的臀肉。book18.org
「那時候你多高貴啊。蘇小妍。舞蹈家。闊太太。連看一眼這種鹵大腸都覺得髒了你的眼。」book18.org
「現在呢？」book18.org
洛基嘲諷地大笑。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book18.org
「光著身子。撅著屁股。在這個被你嫌棄的前夫的地下室里。像條母狗一樣吃著豬下水。」book18.org
「你所謂的尊嚴呢？你那個有錢的老公呢？」book18.org
蘇小妍的眼淚流了下來。book18.org
混合著嘴角的紅油。book18.org
極其狼狽。book18.org
但她停不下來。她的大腦在尖叫著「恥辱」，但身體卻在洛基的羞辱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book18.org
「我……我是母狗……」book18.org
她含糊不清地說道。嘴裡還嚼著半截大腸。book18.org
轉過頭。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油漬。book18.org
「我下賤……我是個嫌貧愛富的婊子……主人……打我……打我的屁股……」book18.org
真是一個完美的墮落天使。book18.org
洛基看著她這副淫蕩又可憐的模樣。book18.org
心中的破壞欲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既然這麼愛吃。」book18.org
洛基抓起碗里剩下的一截大腸。book18.org
那上面沾滿了紅油和湯汁。滑膩膩的。book18.org
「轉過來。」book18.org
不是請求。是操縱提線木偶的絲線。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蘇小妍那頭精心保養的長髮，猛地向後一扯。book18.org
「呃！」book18.org
蘇小妍被迫仰起頭。book18.org
脖頸拉出一道瀕臨斷裂的優美弧線。像一隻等待割喉的天鵝。book18.org
那張臉。潮紅。淚痕斑駁。嘴角還掛著剛才留下的深紅色油漬。book18.org
美得驚心動魄。也髒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蘇小妍本能地張開紅唇。眼神迷離，像是在期待一個吻。book18.org
但落下來的不是吻。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那截滑膩、粗大、還在滴著暗紅色湯汁的鹵大腸，被洛基粗暴地塞進了她的嘴裡。book18.org
直接頂到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小妍瞪大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book18.org
那股濃烈的內臟腥味、八角的甜膩味、還有那一層厚厚的油脂，瞬間在她口腔里炸開。book18.org
如果是以前的蘇小妍，此刻已經吐了。book18.org
但現在的她，是洛基的容器。book18.org
「別吐。」book18.org
洛基的聲音冷酷如冰。book18.org
他沒有鬆手。book18.org
兩根粗糙的手指——食指和中指，緊隨著那截大腸，強行擠進了她的嘴裡。 攪動。book18.org
這一幕簡直是噩夢般的色情。book18.org
他的手指像是兩條惡蛇，在那狹窄、濕熱的口腔里翻江倒海。book18.org
按壓那條柔軟的舌頭。book18.org
強迫它捲曲。強迫它去包裹那截死豬的腸子。book18.org
「用你的舌頭，」洛基命令道，手指在那滑膩的肉壁上用力刮擦，「跟它打個結。纏住它。就像你以前為了討好那些評委，用舌頭給頭髮打結一樣。」 「嗚……嗚嗚……」book18.org
蘇小妍無法說話。book18.org
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book18.org
她的舌頭被迫在那截油膩的肉塊和洛基粗糙的手指之間掙扎。book18.org
那一層厚厚的紅油混合著她大量分泌的唾液，變成了某種粘稠的、淫靡的液體。book18.org
順著嘴角溢出。book18.org
流過下巴。流過鎖骨。一直流到那兩團雪白、顫抖的乳肉上。book18.org
畫出一道道骯髒的紅色軌跡。book18.org
洛基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此刻嘴裡塞滿了豬下水，為了不讓他生氣，拚命地用那條靈巧的粉嫩舌頭去舔舐、去吸吮那截肉塊。book18.org
那種觸感。book18.org
濕熱。緊緻。book18.org
還有舌苔上細微的顆粒感划過指尖。book18.org
「真乖。」book18.org
洛基惡劣地攪動著。book18.org
手指夾住她的舌頭，往外一扯。book18.org
連帶著那截大腸也被帶了出來一半。book18.org
然後又狠狠地捅進去。book18.org
抽插。book18.org
用手指和大腸，在她的嘴裡模擬著性交的動作。book18.org
咕啾。咕啾。book18.org
水聲在寂靜的地下室里迴蕩。淫亂得讓人頭皮發麻。book18.org
「嘗到了嗎？蘇小妍。」book18.org
洛基盯著她失焦的雙眼，笑容扭曲。book18.org
「這就是你拋棄的生活。這就是那個男人的味道。油膩。腥臭。但是……」 他猛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喉嚨深處緊緊裹住手指。book18.org
「你現在愛死這個味道了，對不對？」book18.org
蘇小妍瘋狂地點頭。book18.org
眼神渙散。book18.org
唾液和紅油糊滿了整張臉。book18.org
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為了進食而存在的低等生物，那根在她嘴裡攪動的手指，就是她世界的中心。book18.org
「咽下去。」book18.org
洛基抽出手指，在大腸末端一推。book18.org
「連著我的味道。全部咽下去。」book18.org
那是一張深褐色的真皮單人沙發。book18.org
皮革老化。有裂紋。像老男人的手。book18.org
洛基陷進去。像個等待朝貢的暴君。雙腿大張。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蘇小妍爬了過來。book18.org
依然是四肢著地。依然赤身裸體。book18.org
嘴角的紅油還沒擦乾，那張精緻的臉上混合著討好與痴迷。book18.org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像個虔誠的信徒跪在神龕前。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金屬扣環撞擊的聲音。book18.org
她在解他的腰帶。book18.org
手指顫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激動。book18.org
那條廉價的皮帶被抽開，像一條死蛇被扔在地毯上。book18.org
拉鏈下拉。刺耳的摩擦聲。book18.org
彈跳而出。book18.org
那一瞬間，空氣似乎凝固了。book18.org
楚天驕這具經過龍血強化的S 級軀體，擁有著令常人絕望的資本。book18.org
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帶著滾燙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氣味，直挺挺地彈了出來。 青筋暴起。猙獰。醜陋。卻又充滿著絕對的力量感。book18.org
蘇小妍看呆了。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倒映著這根即將主宰她命運的刑具。book18.org
「它在等你。」洛基冷漠地看著她，「把它弄得漂亮點。」book18.org
蘇小妍湊了上去。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含住。book18.org
她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book18.org
撅起那張塗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哪怕經歷了剛才的羞辱，那口紅依然紅得刺眼，紅得妖冶。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個吻。book18.org
輕輕地印在碩大的龜頭上。book18.org
留下了一個鮮紅、完整的唇印。book18.org
在紫紅色的皮膚上，那個紅印顯得如此淫蕩，如此突兀。book18.org
啵。啵。啵。book18.org
她開始瘋狂地親吻。book18.org
從龜頭，沿著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直到茂密的叢林根部。book18.org
一口一個印記。book18.org
不到片刻，那根猙獰的肉棒上布滿了鮮紅的唇印。book18.org
像是一根被獻祭的圖騰柱。book18.org
像是某種詭異的紋身。book18.org
「真美……」book18.org
蘇小妍呢喃著。眼神迷離。book18.org
她張開嘴，舌尖勾連著唾液。book18.org
銀絲垂落。book18.org
混合著紅色的唇膏。拉出一道道粘稠的、曖昧的絲線，掛在馬眼上，搖搖欲墜。book18.org
夠了。book18.org
洛基不想再看這種溫情的戲碼。book18.org
他不需要藝術品。他需要發泄。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隻大手猛地扣住了蘇小妍的頭頂。book18.org
手指插進她精心打理的長髮里，死死抓住。book18.org
「你也配親它？」book18.org
洛基的聲音變得殘暴。book18.org
「給我吞進去！」book18.org
猛地往下一按。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小妍根本來不及反應。book18.org
那根布滿唇印的巨物，瞬間撞開了她的牙關，像是攻城錘一樣，長驅直入。 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book18.org
開始。book18.org
洛基把她當成了一個沒有任何生命的物體。book18.org
一個由溫熱血肉組成的飛機杯。book18.org
他的腰部不動。book18.org
全靠手臂的力量。book18.org
抓著她的頭。提起。按下。提起。按下。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極其下流的水聲。book18.org
那是她的口腔被填滿、空氣被擠壓的聲音。book18.org
蘇小妍的臉憋得通紅。book18.org
眼淚不受控制地狂飆。book18.org
那層原本精緻的妝容徹底花了。眼線暈開，像兩條黑色的淚痕。口紅被摩擦得亂七八糟，糊在嘴邊，糊在洛基的肉棒上。book18.org
狼狽。book18.org
極致的狼狽。book18.org
她的長髮隨著洛基的動作瘋狂甩動，像個瘋婆子。book18.org
喉嚨因為異物的入侵而劇烈痙攣，發出乾嘔的聲音。book18.org
「嘔……赫……嗚……」book18.org
但她也很美。book18.org
一種破碎的、毀滅的美。book18.org
那種高高在上的氣質被踩在泥里，卻在那雙翻白的眼睛裡流露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媚意。book18.org
她的雙手無助地抓著洛基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進他的褲子裡，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她是被強暴的聖女。book18.org
她是自甘墮落的蕩婦。book18.org
洛基看著身下這顆起起伏伏的頭顱。book18.org
看著那根肉棒在她的紅唇間快速進出，把她的嘴撐成一個極限的圓形。 「就是這副表情。」book18.org
洛基喘息著，手上的力道加重，速度更快。book18.org
「看著我，蘇小妍！」book18.org
「用你的喉嚨記住我！記住這是誰的東西！」book18.org
每一次深喉，都把她推向窒息的邊緣。book18.org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串晶瑩剔透、混著紅油和口紅的拉絲。book18.org
這是對她人格的徹底抹殺。book18.org
此時此刻。book18.org
沒有舞蹈家。沒有母親。沒有妻子。book18.org
只有一具跪在地下室里，被人抓著頭髮，當成洩慾工具使用的母狗。book18.org
按住。book18.org
死死地按住。book18.org
不想玩了。book18.org
那種抽插的活塞運動太溫吞。book18.org
洛基要看的是極限。book18.org
大手如同鐵鉗般扣住她的後腦勺。那精心保養的頭髮被扯得頭皮發血。 不管不顧。book18.org
猛地向下施壓。book18.org
咕嘟。book18.org
那根粗長的肉柱像根燒紅的烙鐵，無視了喉管的抗議，直接懟到了食道口。 堵死了。book18.org
徹底堵死了。book18.org
窒息。book18.org
蘇小妍的身體瞬間繃直。book18.org
像一條被釘死在岸上的魚。book18.org
雙手瘋狂地抓撓著洛基的大腿，指甲劃破布料，甚至劃破了皮膚。book18.org
那是求生的本能。book18.org
但洛基沒動。book18.org
紋絲不動。book18.org
像一座冰冷的山。book18.org
他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看著那張美麗的臉迅速充血。變紅。變紫。book18.org
看著那雙桃花眼因為缺氧而漸漸翻白。book18.org
只有眼白。book18.org
「別動。」book18.org
洛基冷冷地命令。哪怕她根本聽不見。book18.org
十秒。book18.org
二十秒。book18.org
她的掙扎變弱了。book18.org
抓撓的手指無力地垂下。book18.org
身體開始細微地抽搐。痙攣。book18.org
那是大腦缺氧的信號。book18.org
眼淚鼻涕失控地流出來，糊滿了她的臉，也糊滿了洛基的胯下。book18.org
極其狼狽。book18.org
像個因為吸毒過量而即將暴斃的妓女。悽美得讓人心碎。book18.org
那種脆弱感。那種生命流逝的虛無感。那種完全被另一個雄性掌控生死的獻祭感。book18.org
被暴雨摧殘的海棠花，花瓣散落一地，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在風中瑟瑟發抖。 就在她即將昏厥的前一秒。book18.org
拔出。book18.org
啵——！book18.org
一聲巨大的、仿佛拔出瓶塞的悶響。book18.org
伴隨著一股濃稠的、拉絲的液體噴涌而出。book18.org
「咳！咳咳咳！嘔——！」book18.org
蘇小妍整個人癱軟在地毯上。book18.org
劇烈地咳嗽。乾嘔。book18.org
大口大口地吸氣。那種貪婪的樣子，就像是在吸食最昂貴的毒品。book18.org
胸膛劇烈起伏。那對雪白的乳房隨著咳嗽瘋狂顫抖，甩動著汗水和剛才濺上去的口水。book18.org
她的臉上一片狼藉。book18.org
暈開的睫毛膏像兩條黑色的淚痕掛在臉頰上。口紅糊得到處都是，像剛吃過死孩子的女妖。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連著地毯，還在不斷地滴落。book18.org
洛基看著她。book18.org
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嫌棄。book18.org
「廢物。」book18.org
他用腳尖踢了踢她的臉。book18.org
把那張還在咳嗽的臉踢得歪向一邊。book18.org
「這才多久？這就受不了了？」book18.org
洛基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嘲諷。book18.org
「蘇大舞蹈家。這就是你的本事？連一根東西都吞不下去？」book18.org
「看來鹿天銘把你養廢了。除了花錢和發騷，你還會什麼？」book18.org
他彎下腰，抓起一把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髒得像陰溝里的老鼠。哪裡還有一點豪門闊太的樣子？」 「下賤。」book18.org
每個字都像鞭子。book18.org
抽在她赤裸的靈魂上。book18.org
蘇小妍還在喘息。喉嚨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一把刀片。book18.org
但聽到洛基的罵聲，她那被修改過的神經元卻產生了詭異的反應。book18.org
恐懼。愧疚。book18.org
還有……更深沉的愛。book18.org
她顧不上擦拭臉上的污穢。book18.org
也不顧喉嚨的劇痛。book18.org
她掙扎著爬起來，重新跪好。book18.org
抱住洛基的腿，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book18.org
「對……對不起……」book18.org
聲音沙啞。破碎。像破風箱。book18.org
「是我沒用……我是廢物……」book18.org
她哭著，眼淚沖刷著臉上的妝容，讓那張臉看起來更加滑稽而可憐。book18.org
「天驕……別生氣……求求你別生氣……」book18.org
「我太久沒練了……我會學的……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學……」book18.org
她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充滿了卑微的祈求。book18.org
「我是下賤……只要你能開心……怎麼對我都可以……」book18.org
「我愛你……我想讓你舒服……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book18.org
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試圖去舔舐洛基膝蓋上的灰塵，以此來表達她的臣服。 「我是你的狗……別丟下我……」book18.org
洛基的耐心在剛才的口腔遊戲中已經消耗殆盡，他現在不再需要任何溫情的鋪墊，僅僅是那種想要撕碎眼前美好事物的破壞欲在瘋狂燃燒。他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鉗住蘇小妍那截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的腰肢，甚至沒讓她有調整呼吸的機會，便像拎起一隻毫無重量的破布娃娃一般，將她從地上硬生生提了起來。 蘇小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腳懸空亂蹬，緊接著，背脊便重重地撞擊在堅硬、冰冷的木質維修桌上。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桌面上原本擺放著的那些精密的鏡頭零件、金屬螺絲和維修工具，被她這具雪白的肉體無情地掃落在地，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脆響。那些堅硬的金屬稜角硌得她嬌嫩的背部生疼，但她根本不敢叫出聲，只能咬著嘴唇，驚恐而又順從地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book18.org
洛基沒有任何停頓，他欺身壓進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根早已挺立如鐵、掛著紅油與唾液混合物的紫紅巨刃，再一次沒有任何前戲地抵住了她那濕軟的洞口。這一次，他沒有絲毫憐惜，腰身猛地一沉，帶著一股要把她徹底貫穿的狠勁，連根沒入。book18.org
「啊——！！」book18.org
蘇小妍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悽厲而破碎的尖叫。那不是歡愉的呻吟，而是身體被強行撐開、內壁被粗暴摩擦所帶來的劇烈痛楚。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桌子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book18.org
「別像條死魚一樣躺著，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洛基冷笑著，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毫不留情地向兩側暴力掰開。book18.org
作為曾經的舞蹈演員，蘇小妍的身體柔韌性極佳，但在這種沒有任何熱身的情況下被強行拉扯，依然讓她感到了肌肉撕裂般的痛苦。洛基將她的雙腿拉到了一個驚人的一百八十度，強迫她在滿是油污和灰塵的桌子上擺出了一個完美的橫叉。book18.org
這個姿勢美得驚心動魄，卻也羞恥到了極點。book18.org
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她那雙線條優美、毫無贅肉的長腿在空中畫出一道直線，將她最私密、最脆弱的結合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洛基眼前。那平日裡隱藏在層層裙擺下的桃源洞口，此刻正被那根粗黑的肉柱死死堵住，隨著洛基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那裡的媚肉便被帶得外翻、顫抖，粉嫩的穴口被撐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看看你，這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這才你是該跳的舞。」洛基一邊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挺動腰身，一邊用充滿惡意的語言刺激著她。每一次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臀肉上的「啪啪」聲，都像是對她尊嚴的鞭笞。book18.org
蘇小妍痛得渾身冷汗直冒，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鬢髮里，但她大腦中那個被植入的念頭卻在告訴她，這是恩賜，這是愛。於是，她強忍著身體被劈開般的劇痛，努力繃直了腳尖，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用顫抖的聲音回應道：「是……天驕……你看……我依然可以跳得很好……哪怕是在這裡……」book18.org
「還不夠。」book18.org
洛基並不滿足於此。他猛地鬆開壓制她大腿的手，轉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兩隻纖細的腳踝，然後粗暴地將它們併攏，用力向上推去，直到壓在她的香肩之上。 蘇小妍整個人被強行摺疊成了一個羞恥的「M 」字型。這個姿勢讓她的腹部受到極大的擠壓，原本就深得可怕的插入變得更加深入，龜頭甚至直接頂開了那一層層軟肉，無情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book18.org
「厄……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壞了……」蘇小妍痛苦地搖著頭，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產生一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仿佛內臟都要被這根兇器搗碎了。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過度的刺激而痙攣著收縮，那緊緻的甬道像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著入侵者。book18.org
洛基空出的一隻手並沒有閒著，他像是在把玩一團麵糰一樣，肆意蹂躪著她胸前那對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的乳房。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他的指縫間變形、充血，白嫩的皮膚上布滿了紅色的指印，看起來淫靡而悽慘。book18.org
洛基突然抽出那隻蹂躪乳房的手，毫無預兆地塞進了蘇小妍那張正大張著喘息的嘴裡。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口腔內野蠻地攪動，勾纏住她的舌頭，在那溫熱的口腔壁上刮擦，直到挖出一大灘濃稠的、拉絲的唾液，那裡面還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紅油和花了的口紅。book18.org
「嗚……嗚嗚……」蘇小妍無助地含著他的手指，眼神渙散，除了順從地分泌更多液體外，做不出任何反抗。book18.org
洛基抽出那隻濕淋淋的手，帶著那淫亂的粘液，直接塗抹在了她那張因為情慾和痛苦而潮紅的臉上。然後，順著下巴，一路塗抹到她那紅腫不堪的乳房上。他把她當成了一塊低賤的畫布，用她的體液、她的恥辱，將原本那個高貴潔凈的蘇小妍一點點塗黑、弄髒。book18.org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滿臉口水，滿身污垢。」洛基喘著粗氣，看著身下這個一身狼狽的女人，心中的暴虐感達到了頂峰。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記清脆而響亮的耳光，沒有任何徵兆地甩在了蘇小妍的臉上。book18.org
巨大的力道打得她頭猛地偏向一邊，原本就凌亂的髮絲更加散亂地遮住了半張臉，嘴角瞬間滲出了一絲鮮血。她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響，那一瞬間甚至忘記了身下的抽插。book18.org
「說！說你是個下賤的婊子！說你是專門給我洩慾的母狗！」洛基並沒有停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她的另一側臉頰上，那白皙的皮膚上迅速浮現出鮮紅的指印，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顯得觸目驚心。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暴力並沒有讓蘇小妍產生憤怒，相反，在洛基的神力暗示和她內心深處那扭曲的愧疚感作用下，她徹底崩潰了。她轉過被打得紅腫的臉，眼神里充滿了卑微的討好和恐懼，像是一隻生怕被主人遺棄的狗。book18.org
「我是……我是婊子……我是天驕專用的婊子……」她哭喊著，聲音嘶啞，混雜著哭腔和呻吟，「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該嫌棄你……我是母狗……求求你……哪怕是打死我……也別停下來……別不要我……」book18.org
她一邊哭著道歉，一邊竟然還努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用甬道的收縮來迎合洛基的暴行，用這種最下賤的方式來表達她那已經被扭曲得不成樣子的「愛意」。 看著眼前這個徹底壞掉的玩偶，洛基發出了一陣狂妄而邪惡的笑聲，他按住蘇小妍那布滿指印的乳房，再一次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book18.org
忽然，他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動作，在蘇小妍還沒來得及喘息的瞬間，那雙如同鐵鉗般的大手直接穿過了她汗津津的膝蓋彎，粗暴地扣住了她那兩瓣已經被打得通紅、布滿指印的豐滿臀肉。book18.org
「起。」book18.org
伴隨著一聲低吼，洛基大腿肌肉緊繃，憑藉著龍血強化的恐怖怪力，在保持下體相連的狀態下，硬生生將蘇小妍整個人從桌子上拔了起來。book18.org
「啊！不……太深了……！」book18.org
重力在這一刻成為了最殘酷的刑具。蘇小妍的身體瞬間懸空，失去了所有的支撐點，她整個人的重量都順著那根粗長的肉柱狠狠地墜了下去。那根原本就頂在子宮口的兇器，借著這股下墜的力道，再一次兇狠地向里鑿入，仿佛要直接捅穿她的內臟，將她釘死在自己的胯骨上。book18.org
蘇小妍發出一聲瀕死的悲鳴，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洛基的脖子，指甲深深地嵌入他後背的皮肉里，仿佛這是她在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book18.org
洛基就這樣托著她的屁股，像抱著一個毫無尊嚴的充氣娃娃，開始在狹窄的地下室里走動。每走一步，他都會借著步伐的節奏，向上狠狠地頂胯。book18.org
「嘭！嘭！嘭！」book18.org
這是純粹的肉體撞擊聲，沉悶而有力，每一下都像是重錘砸在濕泥上。 蘇小妍的身體隨著他的走動和頂弄而劇烈顛簸。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被迫承受著這如暴雨般密集的攻勢。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洛基那件散發著機油味和汗臭味的髒夾克上，嘴裡流出的口水濡濕了他的肩膀，整個人已經處於半昏迷的極樂與痛苦之中。book18.org
最令人移不開眼的，是她那一雙懸空亂晃的小腳。book18.org
那雙腳纖細、白皙，足弓有著舞者特有的優雅弧度。腳趾甲上塗著原本為了搭配晚禮服的深紅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妖冶的光澤。book18.org
此刻，這雙腳就像是被狂風摧殘的風鈴，隨著洛基每一次勢大力沉的搗弄而劇烈晃動。book18.org
每當洛基那根巨物狠狠鑿入她身體最深處時，那雙小腳就會猛地繃直，腳背弓起一道令人心碎的弧線，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像是在極力忍耐著那要命的快感。book18.org
而當洛基稍微拔出一點，準備下一次衝刺時，那雙腳又會無力地垂下，腳踝軟軟地耷拉著，在空中隨著慣性無助地擺動。book18.org
緊繃。垂落。再緊繃。book18.org
這雙腳演繹著她身體正在承受的一切。那紅色的趾甲油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殘影，像是這黑暗地下室里唯一的亮色，美得悽慘，美得色情。book18.org
「看看你的腳，蘇大舞蹈家，」洛基一邊不知疲倦地瘋狂抽送，一邊惡劣地在她耳邊喘息，「抖得真好看。以前你在舞台上跳《天鵝湖》的時候，這雙腳是不是也這麼抖？」book18.org
「厄……啊！恩……不是……這不一樣……老公……太重了……要死了……」book18.org
蘇小妍語無倫次地哭叫著，身體內部那緊緻的媚肉被那根火熱的鐵棒反覆熨燙、撐開。隨著洛基每一次將她向上托舉再狠狠砸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頂出竅了。book18.org
她的子宮口早已被撞開，那滾燙的龜頭肆無忌憚地在她最神聖的孕育之地進出，將那裡攪得一塌糊塗。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之前的那些污穢液體，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流淌下來，滴落在她懸空的大腿上，又順著小腿一路流下，最終在那雙亂晃的腳尖匯聚。book18.org
滴答。book18.org
一滴淫靡的液體順著她蜷縮的大腳趾滴落在地上。book18.org
洛基看著這一幕，眼中的暴虐更甚。他突然停下腳步，背靠著那面貼滿了詭異照片的線索牆，雙手死死箍住她的臀肉，不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了最後的衝刺。book18.org
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徹底搗爛。蘇小妍那雙懸空的小腳徹底失去了控制，在空中瘋狂地亂踢亂蹬，像是溺水者最後的掙扎，卻又無處著力，只能在虛空中踢打著那令人絕望的快感。book18.org
「夾緊！給我夾斷它！」洛基低吼著，在那緊緻濕熱的包裹中，在這極度的征服感中，他也即將到達那個爆發的臨界點。book18.org
那股源自脊椎尾部的戰慄感如同火山噴發前的地震，瞬間席捲了洛基的全身。這具S 級混血種的身體在製造精液方面有著令人咋舌的能力，那裡已經積蓄了如洪水般的量。book18.org
「下來。」book18.org
洛基沒有任何預警，猛地鬆開了扣住蘇小妍臀部的手。book18.org
蘇小妍像個斷了線的木偶，順著牆壁滑落。「撲通」一聲，雙膝跪地。她的雙腿還在劇烈顫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剛才那狂風暴雨般的懸空性愛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book18.org
啵。book18.org
那根猙獰的肉柱從她紅腫不堪的穴口中拔出。book18.org
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還要那個被撐開成圓形的洞口，正無助地一張一合，似乎在挽留離去的充實感。book18.org
但洛基沒給她挽留的機會。book18.org
「跪好！抬頭！」book18.org
一隻大手粗暴地捏住了蘇小妍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 那張臉已經沒法看了。眼線暈染，口紅糊在臉頰上，嘴角帶著血絲和唾液。 洛基站在她面前，那根青筋暴起、頂端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距離她的鼻尖只有幾厘米。book18.org
「張嘴！把眼睛給我睜開！」book18.org
洛基厲聲喝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神威。book18.org
蘇小妍本能地想要閉眼躲避，但下巴上的大手卻像鐵鉗一樣死死固定著她。 「看著它！看著你是怎麼被灌滿的！敢閉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book18.org
蘇小妍嚇得渾身一哆嗦，只能強忍著恐懼和羞恥，努力睜大那雙滿是淚水的桃花眼，張開紅唇，像個等待喂食的雛鳥。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洛基低吼一聲，腰腹猛地一挺。book18.org
噗——！book18.org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book18.org
精準打擊。book18.org
直接打在了蘇小妍的臉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小妍被這股衝擊力打得頭往後一仰，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book18.org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book18.org
在這個陰暗的地下室里，白濁的液體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book18.org
有些射進了她張開的嘴裡，有些糊住了她的鼻子，更多的則是掛在了她的睫毛上、眉毛上，然後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覆蓋了之前的口水、眼淚和污漬。 這是一場極其羞恥的洗禮。book18.org
蘇小妍睜著眼睛，視線被白色的粘稠液體模糊。她只能通過那層白濁，看到洛基那張狂笑的、扭曲的臉。book18.org
這具身體積蓄了太久。足足射了數股才停下來。book18.org
當最後的一滴抖落時，蘇小妍那張原本明艷照人的臉，那名貴的頭髮上、鎖骨上、甚至那對下垂的乳房上，到處都是這種腥膻的雄性體液。book18.org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道。book18.org
「哈……真是一幅傑作。」book18.org
洛基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徹底弄髒的女人，心中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book18.org
那根剛才還怒髮衝冠的肉棒，此刻已經宣洩完畢，半軟地垂了下來，上面還沾著一些殘留的液體。book18.org
「還沒完呢。」book18.org
洛基向前一步，將那根半軟的東西拍打在蘇小妍滿是精液的臉頰上。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沒看到這上面還髒著嗎？我有說過你可以休息了嗎？」book18.org
洛基冷冷地命令道：「給我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book18.org
蘇小妍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聽到命令，她像個機械一樣，伸出那條已經麻木的舌頭。book18.org
她先是舔掉了自己嘴邊的精液，然後湊過去，極其卑微地含住了那根剛剛還要了她半條命的東西。book18.org
滋溜。滋溜。book18.org
她細緻地舔舐著。book18.org
清理著馬眼，清理著冠狀溝，甚至連下面的囊袋也沒有放過。book18.org
她把那些屬於他的污穢，當成了瓊漿玉液，全部吞進了肚子裡。book18.org
直到那根肉棒重新變得乾乾淨淨，甚至因為她的口水而變得亮晶晶的。 「行了。」book18.org
洛基一把推開她的頭，滿臉嫌棄地退後一步。book18.org
他隨手拿起掛在旁邊的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後撿起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地穿上。book18.org
拉鏈拉上。book18.org
皮帶扣好。book18.org
咔噠。book18.org
那個衣冠楚楚（雖然衣服很破）的楚天驕又回來了。book18.org
只剩下地上一片狼藉，和一個赤身裸體、滿臉污穢的女人。book18.org
洛基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蘇小妍。她還在微微喘息，眼神空洞地看著他，似乎在等待下一個指令，或者是……一個擁抱？book18.org
做夢。book18.org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book18.org
「還跪著幹什麼？」book18.org
他點燃了一支煙，深吸一口，然後將煙霧全部噴在她的臉上。book18.org
「穿上你的衣服。滾蛋。」book18.org
蘇小妍愣住了。身體僵硬了一下。book18.org
「聽不懂人話嗎？」洛基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那一堆散落在地上的名牌衣物——風衣、漁夫帽、還有那雙被甩飛的高跟鞋。book18.org
「你是想讓你的現任老公發現你大半夜光著屁股在外面偷情嗎？」book18.org
「滾回你的豪宅去。把你這身騷味洗乾淨。」book18.org
「別忘了，」洛基指了指門口，眼神陰鷙，「明天這個時候，如果你還想挨操，就再過來。」book18.org
他頓了頓，露出了惡魔般的獠牙：「我就把剛才的照片發給子航。」book18.org
蘇小妍渾身一抖。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恐懼和依戀再次占據了上風。book18.org
她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顧不上擦掉臉上的精液，胡亂地套在身上。手指因為顫抖而扣錯了扣子，看起來滑稽又可憐。book18.org
她不敢再看洛基一眼，抓著那雙高跟鞋，赤著腳，像個逃兵一樣，踉踉蹌蹌地衝出了那扇鐵門。book18.org
砰。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book18.org
只剩下洛基一個人，坐在那張綿羊皮大床上，抽著煙，看著地上那一灘混合著紅油和白濁的痕跡，發出了滿意的、屬於勝利者的低笑。book18.org
第三章：京城之旅book18.org
地下室，凌晨三點。book18.org
空氣凈化器開到了最大檔。終於勉強壓住了那股濃烈的石楠花味和紅油味。 洛基坐在那張昂貴的人體工學椅上。身上披著那件破夾克。手裡夾著雪茄。 面前的電腦螢幕發著幽幽的藍光。book18.org
【加密通道：EVA-01 // 權限：S 級專員楚天驕】連接建立。 對面沒有圖像。只有一個蒼老、優雅，卻透著血腥味的聲音。book18.org
希爾伯特·讓·昂熱。book18.org
「天驕？收到你給諾瑪的訊息了。要是再晚半小時，我就要派執行部去收你的屍體了。」book18.org
昂熱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book18.org
洛基深吸了一口煙，模仿著楚天驕那種頹廢又玩世不恭的語氣：「差點就真死了。校長。那鬼地方……不是人呆的。我也沒力氣跟你彙報細節了，我現在只想退休。」book18.org
切入正題。book18.org
「退休的事以後再說。但你兒子怎麼辦？」昂熱問。book18.org
「這就是我要說的，」洛基敲擊著鍵盤，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子航。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個帶著面具的騎馬怪物。他的血統在覺醒。那個雨夜把他身體里的開關打開了。」book18.org
「哦？」昂熱的聲音顯然提起了興趣，「你是說，那個讓我一直很期待的『超A 級』苗子，終於發芽了？」book18.org
「不僅是發芽，簡直是瘋長。留在我身邊太危險，奧丁可能還會找來。」洛基順水推舟，「我要把他送走。送去你那裡。立刻。馬上。」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幾秒鐘的電流聲。book18.org
「現在讓他來美國還太早。他的心理建設還沒完成，直接進卡塞爾會毀了他。」 昂熱給出了一個提議：「北京。我們在那裡有一個預科班。雖然主要是為了針對中文區的混血種進行甄別，但師資力量不錯。讓他去那裡讀一年高三，順便學習龍族譜系學。如果是為了避難，那裡很安全。」book18.org
北京。book18.org
幾千公里之外。book18.org
洛基心裡樂開了花。完美。太完美了。只要不在濱海市，哪怕送去月球都行。 「成交。」洛基立刻拍板，「我親自送他去。明天就走。」book18.org
「這麼急？」book18.org
「我是個負責任的父親。」洛基面不改色地撒謊，「我不想讓他再擔驚受怕一秒鐘。」book18.org
鹿家別墅，二樓。book18.org
雨後的陽光稀薄地灑在走廊上。book18.org
洛基穿著那件皮夾克，站在主臥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樓梯口的楚子航。 少年背著單肩包，站姿筆挺，像一棵在雨後拔節的小白楊。他的眼神里藏不住的激動，視線在父親和那扇緊閉的房門之間游移。book18.org
「在這等著，」洛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父親口吻說道，「我去幫你拿戶口本，順便……跟你媽道個別。」book18.org
「好的，爸。」楚子航乖巧地點頭，甚至體貼地往樓梯下退了幾步，想要給父母留出更多的空間。在他單純的心裡，這或許是父母重歸於好的前奏，他甚至在心裡盤算著，等自己去了北京，父母是不是就有更多機會見面了？book18.org
門關上了。book18.org
咔噠。反鎖。book18.org
溫馨的家庭劇場瞬間落幕。book18.org
轉身。book18.org
洛基臉上的慈父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熟悉的、令人膽寒的邪笑。 蘇小妍正站在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本證件，神色慌亂。她還沒從昨晚地下室的調教中緩過神來，看到洛基進來，她本能地想要下跪。book18.org
「噓……」book18.org
洛基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book18.org
他大步走過去，沒有說話，直接一把抓住了蘇小妍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轉了個身，狠狠地按在了寬大的歐式梳妝檯上。book18.org
「別……天驕……」蘇小妍壓低聲音驚呼，眼神驚恐地看向門口，「子航就在外面！他會聽見的！」book18.org
「正是因為他在外面，」洛基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像是惡魔的低語，「所以，你最好閉緊你的嘴。」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他粗暴地掀起了她那條昂貴的絲綢居家長裙。book18.org
果然，正如他調教的那樣，裙擺下面空空蕩蕩，沒有穿內褲。那兩瓣雪白的臀肉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book18.org
「真乖，」洛基冷笑一聲，單手解開皮帶，「看來昨晚沒喂飽你，大白天的也隨時準備著挨操？」book18.org
「不是……我……」蘇小妍想要辯解，卻被洛基一把按住了後腦勺，臉頰死死地貼在了冰涼的鏡面上。book18.org
鏡子裡，映出她那張潮紅、慌亂的臉，以及身後那個一臉獰笑的男人。 並沒有任何潤滑。book18.org
除了她因為緊張和恐懼而本能分泌的一點愛液。book18.org
洛基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對準了那朵還在微微紅腫的小嘴——或者是因為昨晚被開發過度，那裡比平時更容易進入。book18.org
「噗滋。」book18.org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入肉聲。book18.org
洛基腰身一挺，長驅直入。book18.org
「唔——！！！」book18.org
蘇小妍猛地仰起頭，想要尖叫，卻在聲音衝出喉嚨的前一秒，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book18.org
劇痛。book18.org
雖然那是被開發過的通道，但在這種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被硬生生塞滿，那種撕裂感依然讓她眼前發黑。book18.org
「噓……」洛基壞笑著，動作並沒有因為她的痛苦而放緩，反而更加兇狠地開始抽送。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那是大腿撞擊臀部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里，響得驚人。book18.org
「聽見了嗎？」洛基一邊大力頂弄，一邊湊到她耳邊，惡毒地折磨著她的神經。book18.org
「仔細聽……門外那個呼吸聲。」book18.org
「那是你的兒子。是你最驕傲的楚子航。」book18.org
「他就在那兒。離你不到五米。」book18.org
「他在想什麼呢？他在想，爸爸媽媽終於和好了，他們在裡面擁抱，在流淚……」book18.org
嘭！book18.org
洛基重重地一頂，直接搗到了她的敏感點。book18.org
「啊！恩……嗚嗚……」蘇小妍渾身劇烈痙攣，眼淚狂飆。她拚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離這根刑具，卻被洛基死死掐住腰肢，像釘釘子一樣把她釘在梳妝檯上。book18.org
「結果呢？」洛基繼續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book18.org
「結果他在外面滿懷期待，他的媽媽卻在裡面，撅著屁股，被他的前夫像條母狗一樣後入。」book18.org
「蘇小妍，你說，如果我現在打開門，讓他看看你這副浪樣……」book18.org
「不要！不要！」蘇小妍崩潰地搖頭，淚水把鏡面弄得一片模糊。她在極度的羞恥和恐懼中，身體竟然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反應。甬道瘋狂收縮，死死地絞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book18.org
「求求你……別讓他看見……別出聲……我會聽話……我會夾緊……」 為了不發出聲音，她把手背都咬出了血印。book18.org
為了掩蓋那肉體撞擊的聲響，她拚命地用胸前的乳房去摩擦冰冷的桌面，試圖用身體的晃動來緩衝洛基的力道。book18.org
但洛基根本不在乎。book18.org
他甚至享受這種在鋼絲上跳舞的感覺。book18.org
他透過鏡子，看著蘇小妍那張因為忍耐而扭曲、卻又因為快感而媚眼如絲的臉。看著她一邊流淚，一邊不由自主地扭動腰肢迎合他的抽插。book18.org
「真是一具天生的淫亂軀體。」book18.org
洛基心裡冷哼一聲。book18.org
門外的楚子航有多正直，門內的蘇小妍就有多墮落。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最後幾十下，洛基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入，把蘇小妍撞得幾乎要在鏡子上撞碎。book18.org
「唔！唔！唔——！」book18.org
蘇小妍翻著白眼，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她在無聲的尖叫中到達了高潮，整個人癱軟在桌子上，像一攤爛泥。book18.org
洛基並沒有射。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在臨走前羞辱她一番。book18.org
他緩緩拔了出來。book18.org
波。book18.org
一聲輕響。book18.org
洛基整理好衣服，甚至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恢復了那個「沉穩父親」的形象。book18.org
他看了一眼癱在桌子上、衣衫不整、還在劇烈喘息的蘇小妍。book18.org
「把臉擦乾淨。別讓他看出你剛才爽過。」book18.org
洛基冷冷地扔下一句話。book18.org
轉身。開門。book18.org
門外，楚子航正坐在樓梯台階上，看著窗外的陽光發獃。book18.org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光芒。book18.org
「爸，好了嗎？」book18.org
洛基臉上掛著那副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走過去，親切地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book18.org
「好了。剛才和你媽聊了幾句以前的事，她有點感傷，在裡面哭呢。我們就別打擾她了。」book18.org
楚子航往臥室方向看了一眼，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其實是蘇小妍高潮後的餘韻和羞恥的哭泣）。book18.org
少年的心軟了。book18.org
他轉過頭，看著面前高大的父親，眼中滿是濡慕和感激。book18.org
「爸，謝謝你。我覺得媽媽……很久沒有這麼『釋放』過情緒了。你們能這樣心平氣和地……交流，我真的很高興。」book18.org
洛基看著眼前這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兒子，心裡的惡趣味簡直要溢出來了。 「是啊，我也覺得。」洛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這種『深入』的交流，確實很有必要。以後我會常來的。」book18.org
「走吧，去北京。別讓你媽出來了。」book18.org
洛基提起楚子航的行李，大步流星地走下樓梯。book18.org
身後，是依然沉浸在幸福幻想中的楚子航。book18.org
而在那扇門後，是一個跪在地上，捂著紅腫的屁股，咬著流血的手背，既絕望又期待著下一次「交流」的女人。book18.org
……book18.org
轉場：飛機頭等艙窗外的城市飛速後退。像流逝的時間。book18.org
楚子航坐在靠窗的位置。背挺得筆直。依然是那個面癱的小正太。book18.org
但他看洛基的眼神變了。book18.org
充滿了崇拜。孺慕。還有一種失而復得的依賴。book18.org
「爸，我去了北京學點啥？」book18.org
「去學怎麼殺怪物，怎麼開發你血脈里的力量。」洛基戴著眼罩，懶洋洋地回答。book18.org
「那你呢？」book18.org
「我？」洛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我在這裡還有任務！再說我要留在家裡……照顧你媽。」book18.org
楚子航點了點頭，甚至有些感動：「爸，你真好。離婚前，媽媽以前總說你不管家，其實你最愛她了。」book18.org
洛基差點沒忍住笑出聲。book18.org
是啊，我是挺「愛」她的。昨晚她也沒少出力。book18.org
一路上，洛基扮演著一個經歷了生死劫難後大徹大悟的慈父。book18.org
買盒飯。遞水。book18.org
甚至還語重心長地拍著楚子航的肩膀說：「到了那邊，別想家。好好學。不混出個人樣來，別回來見我。」book18.org
（潛台詞：最好死在那邊，或者在那邊娶妻生子，永遠別回來打擾我和你媽的二人世界。）book18.org
……book18.org
北京，某隱秘四合院這裡是卡塞爾學院駐京辦事處。預科班所在地。book18.org
紅牆綠瓦。看起來古色古香。book18.org
實際上周圍布滿了鍊金矩陣。book18.org
交接手續辦得飛快。book18.org
洛基迫不及待地簽了字。把楚子航像個包裹一樣扔給了那個負責接待的、看起來傻乎乎的教員。book18.org
「爸，你去哪？」楚子航站在四合院門口，背著書包。book18.org
「我出去轉轉。」洛基揮揮手，轉身就走。步伐輕快得像個要去約會的少年。 北京地鐵，末班車後。book18.org
空氣變了。book18.org
洛基站在空蕩蕩的站台上。剛送走那個便宜兒子，他心情不錯。book18.org
但現在，一股味道鑽進了他的鼻子裡。book18.org
不是蘇小妍身上的香水味。也不是楚天驕那一屋子的雪茄味。book18.org
是鐵鏽。是濕土。是幾萬年沒見過陽光的陳腐血腥氣。book18.org
「呵。」book18.org
洛基抽動了一下鼻子。黃金瞳在昏暗的燈光下亮起。book18.org
「熟悉的味道。另一個尼伯龍根？而且……非常強大。」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的脈動。沉重。古老。像是在地殼深處沉睡的心跳。 貪婪。book18.org
瞬間湧上心頭。book18.org
「好極了。」book18.org
洛基整理了一下那件破夾克的領子，仿佛那是什麼神王的戰袍。book18.org
他邁步。走下了站台。走進了漆黑的隧道。book18.org
走向那個對他張開巨口的深淵。book18.org
「去看看是哪條走丟的小狗狗，正好缺個坐騎。」book18.org
……book18.org
尼伯龍根深處。book18.org
空間極其廣闊。像是一個被掏空的山腹。book18.org
沒有光。只有岩石和金屬摩擦出的火星。book18.org
還有那個……東西。book18.org
當洛基終於看清眼前的生物時，即使是他，呼吸也停滯了一秒。book18.org
巨大。book18.org
那不是生物學意義上的巨大。那是概念上的巨大。book18.org
像是一座用青銅和岩石鑄造的山峰，盤踞在黑暗中。鱗片摩擦的聲音如同雷鳴。那雙熔岩般的黃金瞳，比阿斯加德宮殿的大門還要巨大，正死死地盯著這個闖入的小蟲子。book18.org
大地與山之王。芬里厄。book18.org
「完美的野獸。」book18.org
洛基沒有恐懼。只有狂喜。book18.org
多棒的生物啊。充滿原始的力量。沒有智慧的雜質。book18.org
比那匹只會跑的八條腿馬強多了。book18.org
他懸浮起來。利用那點微弱的宇宙魔方空間之力，讓自己飛到與那顆巨大頭顱平齊的位置。book18.org
他背負雙手。下巴抬高。擺出了他最經典的、蔑視一切眾生的姿勢。book18.org
他調動了體內所有的奧丁神力殘渣，以及部分現實寶石修改認知的力量。 他的聲音經過魔法的增幅，在空曠的尼伯龍根里迴蕩，威嚴，神聖，不可侵犯：「跪下！野獸！」book18.org
「吾乃阿斯加德之王！詭計之神！你的新主人！」book18.org
「臣服於神！為你能成為我的坐騎而感到榮幸吧！」book18.org
幻術發動。book18.org
在芬里厄的眼中（洛基自以為），他應該變成了一個光芒萬丈、無可匹敵的至高存在。book18.org
然而。book18.org
那雙巨大的熔岩黃金瞳里。book18.org
沒有敬畏。沒有恐懼。book18.org
只有一絲……困惑。book18.org
那是看傻子的眼神。book18.org
巨大的龍頭歪了一下。鼻孔里噴出兩股灼熱的硫磺蒸汽，差點把洛基直接蒸熟。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一個聲音響起了。book18.org
低沉。轟鳴。像是兩塊大陸板塊在摩擦。但語氣卻像個被打擾了睡覺的弱智兒童。book18.org
「你……好吵。」book18.org
洛基愣住了。book18.org
吵？book18.org
下一秒。book18.org
世界黑了。book18.org
沒有魔法對轟。沒有言靈對決。book18.org
就是一隻爪子。book18.org
一隻覆蓋著古老青銅鱗片、比整列地鐵還要巨大的爪子。book18.org
像拍蚊子一樣。book18.org
呼——啪！book18.org
簡單。直接。無法躲避。book18.org
絕對的力量壓制。book18.org
「轟隆！」book18.org
洛基整個人被拍進了岩石地面里。砸出了一個深坑。book18.org
楚天驕這具S 級混血種的身體，瞬間斷了十幾根骨頭。內臟破裂。book18.org
「噗！」book18.org
洛基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腦瓜子嗡嗡的。book18.org
「怎麼可能……」book18.org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他試圖發動寶石的能力。book18.org
修改它的意志！讓它認我為主！book18.org
紅色的能量波紋擴散開來。撞擊在芬里厄那巨大的精神壁壘上。book18.org
無效。book18.org
就像是用一杯水去澆滅一座噴發的火山。book18.org
龍王的精神世界，那種絕對的「唯我獨尊」，根本不是他現在這點殘缺的力量能撼動的。book18.org
「好弱的神。」book18.org
芬里厄低下頭。那巨大的鼻子湊近坑裡的小蟲子聞了聞。book18.org
語氣里充滿了嫌棄。book18.org
「你不是神。你是個……脆脆的小餅乾。」book18.org
它似乎覺得很好玩。book18.org
伸出一根指頭（對洛基來說像是一根柱子）。book18.org
按住。book18.org
開始在地上摩擦。碾壓。book18.org
「啊——！！住手！我是神！你這頭蠢龍！」book18.org
洛基慘叫著。book18.org
他的臉被按在粗糙的岩石上摩擦。皮開肉綻。毫無尊嚴。book18.org
就像綠巨人浩克在斯塔克大廈里把他像甩破布娃娃一樣摔打的場景重現。 但這次更慘。對方甚至沒有生氣。只是在玩。book18.org
「弱。太弱了。」book18.org
芬里厄一邊碾，一邊發出憨憨的評價。book18.org
不好玩。」book18.org
……book18.org
十分鐘後。book18.org
芬里厄玩膩了。重新趴下睡覺。book18.org
留下一個在地上甚至摳不出來的洛基。book18.org
他躺在碎石堆里。渾身是血。骨頭碎成了渣。如果不是龍血的恢復力在吊著命，他已經死了。book18.org
那身帥氣的夾克已經成了破布條。book18.org
恥辱。book18.org
極致的恥辱。book18.org
洛基望著漆黑的穹頂。雙眼裡燃燒著瘋狂的怒火。book18.org
「力量……」book18.org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book18.org
他終於明白了。book18.org
在這個殘酷的龍族世界。他的小聰明，他的幻術，他那點殘缺的現實修改能力。book18.org
在真正的力與權面前，屁都不是。book18.org
芬里厄甚至不需要言靈。光靠肉體就能把他碾成渣。book18.org
「奧丁……」book18.org
洛基咬著牙，念出了那個名字。book18.org
如果不完全融合那個被他封印的老東西的力量。book18.org
如果不拿到完整的權柄。book18.org
他在這裡，永遠只是一個會被隨手拍死的「弱神」。book18.org
「我要……全部……」book18.org
洛基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和瘋狂。book18.org
他要奧丁的全部遺產。他要真正成為這個世界的王。然後騎著這頭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蠢龍，去征服一切。book18.org
「等著吧……大塊頭。下次見面，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神威。」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像條被打斷脊樑的狗一樣，向著尼伯龍根的出口悄悄爬去。book18.org
北京，什剎海旁的銀杏大道。book18.org
深秋。金黃的落葉鋪滿長街。像是一條通往皇城的御道。book18.org
洛基躲在胡同的陰影里。捂著胸口。book18.org
肋骨還在隱隱作痛。那是芬里厄留下的紀念。龍血正在緩慢修復著那些裂紋，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著玻璃渣。book18.org
但他必須看最後一眼。book18.org
確認那個「麻煩」已經安頓好了。book18.org
隔著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到了楚子航。book18.org
那個總是把脊背挺得像標槍一樣的男孩，此刻正背著那個巨大的網球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book18.org
因為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孩。book18.org
夏彌。book18.org
洛基腫脹的雙眼眯了起來。book18.org
那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偽裝。book18.org
如果說蘇小妍是一朵養在溫室的白山茶花，那這個女孩就像一束光一樣耀眼。 她穿著一件看起來並不昂貴的米白色粗棒針毛衣，袖口稍微有點長，遮住了半個手背。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裹著那雙筆直、充滿彈性的長腿。 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book18.org
但她站在那裡，整個北京灰濛濛的天空仿佛都被撕開了一個口子。book18.org
光。book18.org
全是光。book18.org
她美得不像是一個具體的五官組合，而是一種名為「生機」的概念具象化。 她的皮膚是一種透著粉色的、健康的白，像是清晨剛剛剝殼的荔枝，飽滿得仿佛掐一下就能滴出水來。book18.org
她的眼睛……book18.org
洛基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睛啊。book18.org
像是把整個秋天的湖水都倒了進去，清澈見底，卻又深不見底。當她笑的時候，那雙眼睛彎成兩彎新月，裡面藏著狡黠、靈動，還有一種仿佛能看透人心的通透。book18.org
那一刻，她看起來像是個誤入凡間的精靈，又像是鄰家那個永遠充滿活力、會在放學後拉著你去吃烤紅薯的小妹妹。book18.org
「完美……」book18.org
洛基在陰影中讚嘆。book18.org
這不是因為性慾。是因為技藝。book18.org
作為欺詐之神，他看出了同類的手筆。book18.org
這個女孩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根髮絲，都在用力地表演著「青春」和「無害」。 她跳起來去拍楚子航的頭，動作輕盈得像一隻掠過水麵的蜻蜓。book18.org
那一瞬間，她的長髮在風中飛揚，每一根髮絲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像是流動的黃金。book18.org
但是。book18.org
風變了。book18.org
洛基那經過神力強化的嗅覺，捕捉到了一絲味道。book18.org
被那廉價的草莓味潤唇膏掩蓋住的。book18.org
被那股好聞的少女體香包裹住的。book18.org
鐵鏽味。book18.org
濕潤的泥土味。book18.org
還有那種在地底深處沉睡了萬年的、暴虐的血腥氣。book18.org
和剛剛在地鐵里把他按在地上摩擦的那個大傢伙，一模一樣。book18.org
「呵……呵呵……」book18.org
洛基靠在冰冷的青磚牆上，發出了神經質的低笑。book18.org
笑得傷口都在疼。book18.org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book18.org
他把楚子航從小城送走。book18.org
結果這小子轉頭就撞進了龍王的懷裡。book18.org
而且還是那個把「觀察人類 學習人類 扮演人類」當成遊戲的耶夢加得。 那個女孩——夏彌，似乎感應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在人群中猛地回頭。那雙笑意盈盈的眼睛瞬間變得冷冽如刀，視線精準地掃過洛基藏身的陰影。book18.org
那是龍類的直覺。book18.org
洛基立刻縮回身子。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現在的他，絕對打不過這對兄妹里的任何一個。哪怕是人形的妹妹。book18.org
「祝你好運吧，兒子。」book18.org
洛基轉身，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消失在錯綜複雜的胡同里。book18.org
「那個女孩會把你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不管是物理上，還是心理上。」 ……book18.org
首都國際機場，頭等艙候機室。book18.org
CA1356. 飛往那座東南沿海的小城。book18.org
洛基癱軟在寬大的皮質沙發里。手裡晃著一杯香檳。book18.org
窗外是巨大的落地玻璃，起降的飛機在夕陽下劃出一道道金色的軌跡。 他看了一眼手機。book18.org
螢幕上是蘇小妍發來的幾條未讀簡訊。book18.org
【你去哪了？】【我買了你愛吃的菜……今晚回來嗎？】【我很乖……一直在等你。】看著這些卑微的文字，洛基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book18.org
還是人類好。book18.org
脆弱。愚蠢。好控制。book18.org
尤其是那個被他徹底玩壞了的女人。book18.org
「這種怪物遍地走的地方，誰愛待誰待。」book18.org
洛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他想念那個地下室了。book18.org
想念那張綿羊皮大床。book18.org
想念蘇小妍那具溫暖、柔軟、雖然有些鬆弛但勝在聽話的肉體。book18.org
比起去征服那頭該死的巨龍，或者是和那個偽裝成完美少女的龍王勾心鬥角。 他現在只想回到那個充滿海風味道的城市。book18.org
回到那個只屬於他的「王座」上。book18.org
廣播響起。book18.org
「前往濱海市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航班開始登機……」book18.org
洛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book18.org
雖然身體里斷了幾根骨頭，雖然神力殘缺，雖然剛剛遭受了巨大的挫敗。 但在那個小城裡，在那個女人的世界裡。book18.org
他依然是奧丁。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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