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可沁book18.org
第十章·永夜的囚籠book18.org
冬日的夜晚，天色仿佛要比別的季節更加深沉。book18.org
我推著自行車，和靈樞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book18.org
「爸媽今晚回不來，叫我們明天白天再回去。」book18.org
靈樞把手機揣回褲兜，伸了個懶腰。book18.org
「嗚啊，好飽。」book18.org
我們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比起先前初嘗甜蜜的急不可耐，我們倆倒是先不慌不忙地去外面吃了頓飯，才慢悠悠散步回去。順便也看看在忙碌枯燥的日常中忽視已久的夜景。book18.org
按照道理來說，和喜歡的漂亮姑娘肩並肩回家毋庸置疑是讓人心跳加速的一件事。book18.org
「感覺哥哥身邊的女孩子好像越來越多了。」book18.org
氣氛完全沒有往那方面轉變。book18.org
雖然這麼說著的靈樞臉上是輕鬆的笑容，我依然感到渾身尷尬。book18.org
「那只是同學啦。」book18.org
「洪清漣不是也蠻可愛的嘛。」book18.org
「好看的人多了去，我難道要全都喜歡嗎？」book18.org
不夠大。book18.org
我在心底補充道。book18.org
「這倒也是誒，說不定是她不夠大呢。」book18.org
壞了，這傢伙是真懂我的。book18.org
靈樞瞥了哦一眼，臉上滿是饒有興趣的笑容。book18.org
「那陳冰呢？她可是足夠……」book18.org
「沒有你可愛。」book18.org
我的眉頭抽了抽，直截了當地說道。book18.org
「看來我是你的理想型呢。」book18.org
這麼說著的靈樞似乎一下沒了逗弄我的悠閒，侷促的緊張讓她臉頰飄起紅霞。book18.org
「反正我心裡只有你。」book18.org
我騰出右手，輕輕攥住了靈樞的小手。微涼的掌心與我相觸，她主動地握緊了我的手，二人的體溫便將夜風的凜冽阻擋在外。book18.org
「這樣話也會對雨晴說嗎？」book18.org
「……」book18.org
難以回答這個問題的我沒有開口。book18.org
但是右手依然被靈樞堅定地握著，不肯鬆開。book18.org
「說起來，哥哥上次說好的獎勵什麼時候兌現呢？」book18.org
察覺到氣氛不對，靈樞撩了撩髮絲，隨意地開口道。book18.org
她指的是考試成績出來後我承諾的獎勵來著。book18.org
「那就要看你的獎勵什麼時候兌現了。」book18.org
我把問題拋了回去。book18.org
「哼哼，給哥哥的獎勵我準備已久了，今天就好好期待吧。」book18.org
少女把準備已久四個字咬了重音。book18.org
「是嗎，那就我先來吧。」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我們推著車走上了橋。身側車流編織的流光和高聳路燈灑下的白光將人行道照得亮如白晝，欄杆之外，黑沉沉的河水流淌著，在夜色中沉悶地攪動著流水聲。book18.org
把自行車靠在欄杆上，我騰出手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用絲帶打上蝴蝶結的小盒子，遞給了靈樞。book18.org
「這是……」book18.org
少女輕輕揭下絲帶，打開了盒子，捏起了一條銀色的四葉草吊墜。book18.org
「真漂亮。」book18.org
靈樞的眼睛微微眯起，不自覺地展露出了驚喜的笑容。book18.org
「你什麼時候買的啊，我怎麼不知道。」book18.org
「找同學幫忙的。」book18.org
自己買的話，可就沒法瞞過朝夕相處的靈樞了。book18.org
「哦，原來如此。」book18.org
靈樞挑了挑眉毛，結合手上十分少女風格的包裝，她應該猜到了我找誰幫的忙。book18.org
「謝謝哥哥，我很喜歡。」book18.org
看著突然又高興起來的靈樞，我的心情也變得愉快了起來。book18.org
「來幫我戴上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接過靈樞遞來的項鍊，我站在少女身前。不知何時，晚風停歇了，二人之間呼吸可聞，溫度劈開了冬夜，熾熱的情緒如暗流涌動。book18.org
靈樞拉開外套拉鏈，輕輕解開校服的扣子。我的手臂環過她的脖子，銀色的項鍊划過她的肌膚，流淌在她分明的鎖骨上。燈光與夜幕的明暗分割中，隱約看見她豎起的寒毛。book18.org
「嘶，好涼。」book18.org
雖然這麼抱怨了一句，靈樞還是喜笑顏開地張開雙臂，抱住了近在咫尺的我。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鼻腔充滿了少女溫柔的香味。book18.org
「我們回家吧。」book18.org
……book18.org
隔著房間門能隱約聽到浴室傳來的流水聲。book18.org
我脫掉睡衣，只穿著內褲坐在床邊擺弄著暖風機，感覺到了確確實實的熱力傳來，哪怕不縮在被窩裡也不會太冷了。book18.org
待到吹風機的聲音消失，緊接著的是拖鞋的啪嗒啪嗒聲。房門一把被推開，一股冷氣隨進門的身影湧來。book18.org
「好冷好冷。」book18.org
出現在眼前的靈樞意外地只裹著浴巾，裸露著的肩膀和引人注目的溝壑只有令人驚心動魄的白皙。book18.org
看見我坐在床邊，靈樞嘿嘿壞笑著幾步衝來，拖鞋一甩，把我撲倒在床上。順勢倒在床上的我回過神時，發現靈樞已經鴨子坐在我身上了。這麼大的動作，讓原本就沒扎得很緊的浴巾耷拉下來，露出了飽滿的胸部。秀氣的前端挺立著，如亟待攫取的誘人櫻桃。book18.org
過於有衝擊力的澀情畫面讓我一下就有了反應。book18.org
「今天讓我來吧。」book18.org
少女如是宣布道，又伸手按著我的肩膀，用她輕盈的體重把我壓回床鋪。雖然幹著十分女流氓的行為，小臉卻不可抑制地染上了羞紅。book18.org
「這就是你的獎勵嗎？」book18.org
「只是開胃小菜哦，真正的獎勵還在後面。」book18.org
靈樞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嘴唇。book18.org
舌尖勾住了她試探而來的柔軟，在忘情的糾纏之中，二人肆無忌憚地交換著唾液。book18.org
「總感覺今天你有點興奮啊。」book18.org
我任憑擺布地癱在床上，礙事的內褲和浴巾已經丟到一邊去了。靈樞坐在我胯部，俯下身在我臉上和脖頸處亂親。垂下的髮絲帶著尚未散盡的混著濕氣的香味，撓的我鼻尖痒痒的。少女的胸部也隨著她的動作晃晃悠悠，很有讓人抓在手裡好好把玩的慾望。book18.org
「之前不都是哥哥主動嗎，我就想著感受一下哥哥的視角是怎麼樣的。」book18.org
靈樞挺直了腰，個頭不高的她在我眼裡居然有了居高臨下的感覺。book18.org
「呼呼，這樣子做你會興奮起來嗎？」book18.org
「不會，我只覺得像是在撓痒痒。」book18.org
「哼。」book18.org
少女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卻是張開小嘴，吮吸起了我的乳首。柔軟如水般在我腹部攤開，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磨蹭著。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沿著我腹肌的輪廓往下，捏住了我已經挺立的分身。book18.org
酥麻的奇異感覺在胸口蕩漾開來。book18.org
那是不同於直截了當的杏愛快感，隨著瀰漫的香味潛行在肌膚之下，撓得心痒痒的。book18.org
「感覺這邊已經蓄勢待發了。」book18.org
靈樞鬆開嘴，小手倒是念念不忘地揪著下面。book18.org
其實已經準備好很久了。book18.org
大抵是沒法享受一步步感情到位的我這麼想著。book18.org
稍微抬起點頭，能看見靈樞分開雙腿，挪動著身體，將我的延伸壓在那小縫之前。她的毛髮並不濃密，隱約可見那誘人的輪廓。相比雙眼所見，已經貼在潮濕之處的小兄弟似乎對熟悉的輪廓有著更深的體會。book18.org
「你從哪學的……」book18.org
「當然是網課啦。」book18.org
靈樞笨拙地移動著腰身，輕輕磨蹭著冠狀溝。敏感的觸覺回傳的信號如嘯叫般貫徹腦海，兩瓣溫熱唇瓣間的深邃讓理智一點一滴地蒸發。book18.org
好想插進去。book18.org
我想這麼請求著，卻又感覺有點羞於開口。book18.org
專心致志摩擦著我下體的靈樞抿著嘴，從她迷離的視線中不難看出她也不像看起來那般遊刃有餘。book18.org
「唔……」book18.org
少女的呼吸沉重了些許，吹拂過我的胸膛，酥酥麻麻如同燃燒的棉絮。book18.org
我伸出手，握住那晃晃悠悠的胸部，指尖輕輕摩擦著粉嫩的草莓。靈樞沒有抗拒我的愛撫，只是將手悄然伸下，用兩指輕輕夾住我的下體。book18.org
「想要進來嗎？」book18.org
「我已經完全任憑宰割了嘛。」book18.org
既然不允許我亂動，我也只能這麼說了。book18.org
「不過，保險套……」book18.org
「那種東西不需要了。」book18.org
似乎就在等著我這句話，靈樞立即打斷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副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book18.org
「？」book18.org
「因為例假實在是太疼了，所以就按醫生的建議用一段時間的短期避孕藥，算下來時間應該有七天以上了哦。」book18.org
「所以……」book18.org
「所以無套是沒問題的。」book18.org
感覺到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熱血湧入四肢百骸，視線甚至都因此短暫模糊了一瞬，靈樞的聲音在耳鳴聲中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book18.org
「呀，怎麼，怎麼突然跳了一下。」book18.org
若不是還記得她說的不要動的要求，恐怕我早就將她推到反轉主動權了。book18.org
少女扶著我的下體，抬起腰，將其納入了自己的體內。book18.org
我們再一次地結合。book18.org
只不過，沒有了多餘的阻礙。book18.org
從下身感受到了她體內切實的輪廓，那是先前隔著一層橡膠所無法觸及的真切。book18.org
膨脹的先端探入了其中，分開了充分濕潤的肉腔，隨著靈樞的身體向下坐下，我勢不可擋地探入深處，強橫地分開靈樞的深處。book18.org
最終緩緩親吻在她的最深處。book18.org
少女已然將我下體完全插入。book18.org
天衣無縫。book18.org
我想，我們果然天生就應該結合的。book18.org
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book18.org
就這樣，保持著最深層的結合，靈樞俯下身，索求了一個綿長的吻。book18.org
「好想一直就這樣下去。」book18.org
嘴唇上的溫暖褪去，聽見少女幽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book18.org
感受著她腔肉的收縮，我伸出手，與靈樞遞來的雙手十指相扣。book18.org
即將起舞般的邀約。book18.org
在愈發深邃寒冷的冬夜，邀請自己的愛人起舞。book18.org
沒有音樂，沒有舞步的，慾望之舞。book18.org
靈樞扶著我的手，開始動起了腰。book18.org
腰身擺動，小巧的桃臀摩擦著我的身軀，在律動之中我的下體被靈樞反覆吞沒。二人連接之處清晰可見，正隨著她的動作攪動著水聲。book18.org
有點點晶瑩的液體被帶出。book18.org
也許是自己責備著舒服的地方，靈樞沒過一會便在悠長的吐息中發出了呻吟，借著更加肆無忌憚地張開雙腿，哼哼唧唧地扭著腰部。book18.org
能清晰地看見在她私處衝鋒的淫靡場面。book18.org
幾乎要在看到的一瞬間大射特射了。book18.org
「你該不會覺醒了什麼特別的癖好了吧。」book18.org
我挑了挑眉，看著靈樞臉上泛著的奇怪笑容。book18.org
「比如明明是個雜魚還想逆推？」book18.org
「……誰，誰是雜魚……」book18.org
如果能隨手掏出一個鏡子就好了，眼前的女孩眼眸濕潤，面色潮紅，喘著粗氣的模樣即使說她下一秒就會被高潮席捲而栽倒下來也不是不可能。book18.org
果然沒過三秒鐘，靈樞最後重重坐了下來，順勢伏下身，趴在了我的胸口。book18.org
「好累。」book18.org
「那就輪到我了。」book18.org
我抱著靈樞，坐直了身子，托著她的桃臀開始抽送腰部。book18.org
硬得過分的下體摧殘著少女的私處，蠻橫地索取著最深的溫暖，攪動著洶湧的春潮。book18.org
靈樞無力的手臂掛在我的肩膀上，胸部緊緊貼著我的身體而擠壓到變形。她不自覺地蹭著我的臉，哭泣般的嬌喘在我耳邊挑逗著近乎崩塌的理性之壁。book18.org
「臭哥哥……要是我在騙你呢？」book18.org
「要是我沒有吃藥呢？」book18.org
「那我就讓你懷孕！」book18.org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應著，毫不猶豫輕咬她的耳垂，惹來了她慌亂的驚呼。book18.org
「要，要來了……」book18.org
我已經沒法理解靈樞混亂的話語了，只能緊緊抱著她的身軀，將下體塞入她的最深處，然後。book18.org
近乎一個世紀的寂靜。book18.org
嗅覺，觸覺，聽覺，視覺，一一取回。book18.org
懷裡的可人散發著淫亂誘人的氣息，微微顫抖的靈樞嬌媚地吐息著，濕潤的雙眸與我對視著。book18.org
我終於感覺到了爆發後的空虛無力，抱著她向後仰倒，躺在了床上。book18.org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靈樞動了動，費勁地撐起了身子。book18.org
她挺起腰身，雙腿發抖地站起來了些許。book18.org
隨著我們二人的分開，白色的可疑液體從少女的蜜縫湧出，滴落在了床單上。book18.org
「一聽到能讓我懷孕就射了這麼多，真是差勁的傢伙。」book18.org
靈樞還是無力地倒在了我的臂彎中，像一隻小貓一樣往我懷裡使勁鑽。book18.org
我翻過身，從背後抱緊了靈樞。手也無意識地搭上了她的巨乳，輕輕揉捏著。book18.org
雖然看不到臉。book18.org
卻仿佛看見了她臉上的笑容。book18.org
「這個獎勵喜歡嗎？」book18.org
「很喜歡。」book18.org
我吻了吻靈樞的脖頸。book18.org
「但是下次可別突然說這種話了，心臟不好受刺激呢。」book18.org
「哈哈哈，我還以為哥哥會更強硬點，直接宣布結婚宣言呢。」book18.org
「我當然不會。」book18.org
頓了頓，我用力抱緊了靈樞。book18.org
「你是我的妹妹，是獨一無二的。」book18.org
女友乃至妻子都是可以換的。book18.org
但是妹妹不行。book18.org
不行就是不行。book18.org
「……狡猾。」book18.org
被這麼埋怨著，靈樞卻輕輕攥住了我的手。book18.org
「不過……很喜歡。」book18.org
靜謐的安寧中，分享著體溫和快感的餘韻的我們，聽見了夜風又起。book18.org
掠過樹林捲起沙沙的聲音，穿過窗縫引動悽厲的尖嘯。book18.org
毋庸置疑的殘忍冬天。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如果真的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有一個孩子嗎？」book18.org
這樣說著的靈樞背對著我，看不見她的臉。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回答這個問題。book18.org
所以，我伸出手，扶著她的大腿微微分開，從後面再一次將堅挺的下體，插入了靈樞的體內。book18.org
在遺留的愛液和精液潤滑中，這種侵犯沒有絲毫的阻礙。book18.org
「唔啊……」book18.org
靈樞發出了低低的悶聲，一臉幽怨地轉過頭。book18.org
「放心，我不會幹傻事的。」book18.org
凝視著我的妹妹，噗嗤地笑出聲。book18.org
「因為這也是我想要的。」book18.org
想要在昏昏沉沉的夜晚貪戀身邊的溫暖。book18.org
「所以這樣就好了。」book18.org
平淡地抽送著，一點點品嘗著沒有阻隔的交融。book18.org
這是註定不會被祝福的感情。book18.org
這是只有對方溫度的冰冷世界。book18.org
默默積蓄著快感，我一次，再一次地深入靈樞。book18.org
完全地占有。book18.org
第十一章·合歡偏遇使君遲book18.org
冬日的清晨有股特有的慵懶——儘管天色才是微微擦亮，看起來還能在床上多睡一會，但實際上已經是快遲到的時間了。book18.org
冷清許多的校門口停下一輛車，我和靈樞未來得及多看一眼少見通暢的馬路，便匆匆往教學樓快步小跑而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沒跑多遠，靈樞便扭捏地慢下了腳步。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都怪老哥你！」book18.org
少女臉頰緋紅，分不出是不是因為短暫的奔跑所致。book18.org
「漏……漏出來了。」book18.org
「誒……」book18.org
說起來平時我們倆甚少遲到，畢竟住一塊的話兩個人同時睡過頭的幾率還是比較小的。book18.org
只不過今天早上，路過洗手間時，靈樞正在刷牙。book18.org
已經穿戴整齊的少女，白色長袖校服下的圓潤正隨手臂的動作輕輕晃悠，小屁股也在跟著扭動。book18.org
意識還沒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提前有了動作。book18.org
「？」book18.org
察覺到我貼上來的身體，滿嘴泡沫的靈樞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咕噥聲。book18.org
隔著褲子的布料，我已經堅挺的下體埋進了她臀部中間，手也不安分地伸進了她衣服底下，鑽進內衣之中握住了溫暖的豐腴。book18.org
「你好色哦，來感覺了。」book18.org
「……」book18.org
靈樞拿起杯子，咕嚕咕嚕漱口之後吐掉了泡沫，對著鏡子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等一會還要去上學呢。」book18.org
「那我儘快。」book18.org
察覺到她並不反感我的動作，我便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起來了。鼻尖縈繞著靈樞身上的香氣，帶著剛從被窩中起來的獨有慵懶。book18.org
「今天才周四呢，這就憋不住了嗎？」book18.org
靈樞的語氣帶著些許責備。book18.org
「周末沒能怎麼做啊，這才是問題。」book18.org
我脫下靈樞的褲子，手指貪婪地侵入溫暖潮濕的蜜穴。book18.org
「在家裡那會明知道可以這麼直接進去，卻還得憋著……你不也在等著嗎？」book18.org
指尖已經感覺到明顯的潮濕。book18.org
靈樞雙手撐著洗漱台，臉上閃過一絲慌亂。book18.org
「也別現在才說啊……變態……」book18.org
「已經等不到晚上了。」book18.org
喘著粗氣，我一把脫掉了少女的校服長褲，抬起她一條腿放在洗漱台上。book18.org
暴露在腰際的秘密似乎很適合直接貫入。book18.org
我放出已經準備好的下體，前段頂著熟悉的凹陷，混著她愈發滿溢的體液深入其中。book18.org
「嗯……」book18.org
儘管克制著自己的聲音，靈樞的呻吟還是撓得我心頭痒痒的。book18.org
「你不也想要嗎？」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少女抿著嘴，在鏡子中和我對視著。book18.org
瞥見她臉頰泛起的紅暈。book18.org
腰不自覺動了起來，咕吱咕吱地發出了可疑的聲響。末端被溫暖包裹，刮擦著她的深處。book18.org
「這樣會遲到的啦。」book18.org
靈樞小聲抱怨著，按在洗手台前的雙手倒是不自覺地扳著陶瓷邊緣，分明的指節微微用力，心情如此一般不平靜。book18.org
「那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我是不會半道而廢的。book18.org
只是摟著她的小腰，指尖輕輕刮擦著她秘處的外圍，揉捏著她的敏感所在。book18.org
「想個辦法讓我快點結束唄。」book18.org
「哦？」book18.org
靈樞突然抬起手臂，摘下眼鏡放在一旁，一把脫掉了校服。book18.org
隨手把衣服扔在一邊，她解開內衣，鏡子中便看得見隨著二人動作搖晃的歐派。book18.org
引誘著我握住。book18.org
「來親親。」book18.org
把衣服墊在冰涼的檯面上，我們短暫地分開，扶著靈樞坐上了洗漱台。book18.org
對視著她濕潤的眼眸，我們面對面，再次融合。book18.org
儘管褪去了衣服，二人運動時迸發的熱量也驅散了寒意，浴室里被熾熱的氣氛所填滿了。book18.org
少女的雙腿不自覺勾住了我的腰，緊緊地，將我的身體，拉向快樂的歸處。book18.org
「這樣可以嗎？」book18.org
呼吸間是一股清涼的薄荷味。book18.org
親吻，捨不得分開那柔軟，我們交換著唾液，激吻帶來的缺氧讓大腦飄飄然了起來。book18.org
「還是差一點哦。」book18.org
「什麼嘛，時間真不多了。」book18.org
靈樞無奈地抬起左臂，瞟了眼手錶的時間，我按著她的手腕，不讓她移開視線。book18.org
「遲到大不了被罵一頓嘛，想這想那的可就沒感覺了。」book18.org
「我們倆什麼時候拿了這種壞孩子人設呢？」book18.org
「不是早就是了嗎？」book18.org
早戀加上近親，可以保送德國的配置。book18.org
「變態。」book18.org
靈樞鼓著臉，擰著我腰間的軟肉發泄著不快。book18.org
「快點射出來啦……」book18.org
大概是頭一次說著這種羞恥的話語，靈樞的臉撇到一邊，不敢和我對視。book18.org
「誒？沒聽清？」book18.org
「趕緊射出來啦，大變態！」book18.org
少女的手不自覺地伸到下面，揉著小小的敏感帶。喘著粗氣噴在我胸口，不得不說有點痴女的味道了。book18.org
二人的交融之處，隨著我的動作揚起了噴濺的水珠。book18.org
愈發濕潤和痙攣的軟肉攥住了我的延伸。book18.org
仿佛收到了那高潮中下沉的子宮發來的受種邀約。book18.org
心意相通的我們，同時到達了極限。book18.org
咕嘟咕嘟地，將靈樞壓在洗漱台上，不顧一切地，將積攢許久的液體，灌入了她的深處。book18.org
攬著我肩膀的手臂無力滑脫，少女喘著粗氣，將腦袋搭在了我的肩上。book18.org
「抱我。」book18.org
同樣因為高潮而脫力的小腳丫在半空晃悠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我才將下體從她體內抽出。噗地帶出了濃稠的漿液，流淌下來。book18.org
「真的要遲到了啊！」book18.org
靈樞皺著眉，攥起小拳頭邦邦在我胸口砸了兩下，便牽著我的手跳下洗漱台。兩腿間溢出的液體也隨著她的步伐灑落在地，莫名地色氣。book18.org
匆匆穿上衣服，我們倆便慌慌張張地跑出門了。book18.org
「那樣不就是……」book18.org
思緒迴轉，我們倆已經跑到了教學樓下。book18.org
時間還足夠慢慢走上樓進到教室里。book18.org
只是想到身旁端莊可愛的美少女，長褲之下，胖次已經被溢出的液體浸潤，我就不著急地感到了興奮。那短暫滿足了的小頭也有了再次抬起來的衝動。book18.org
「我帶了換洗的衣服。」book18.org
少女說著，狠狠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想什麼呢！變態老哥！」book18.org
看著靈樞落荒而逃，我走進了教室。book18.org
牆上的時鐘指示著時間還差一分鐘才算遲到，和我一般壓點進門的同學也有幾位。坐在講台後的班主任沒有說什麼，只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掃過我們。book18.org
畢竟冬天了嘛，起床困難很正常。我們高中管得也沒有那麼嚴，這點小事不會上綱上線。book18.org
「放學記得去排練一下表演啊，家人們。」book18.org
課間，體委拿著一張單子跑進教室，來到講台上舉起話筒說道。book18.org
「這個是元旦晚會表演清單，還有社團表演的安排，已經出來了，等一會我貼公告板上。」book18.org
這就對了嘛。book18.org
運動會將近，除了學習外，大夥都在操心這件事。book18.org
開幕式上，每個班級列隊進場，並有一分鐘的表演。這會作為評分納入考核，評選運動會最佳班級。年輕氣盛的高中生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和其他班級競爭的機會，不過嫌麻煩的人也不在少數。據我所知，面對這種情況，班級里鬧出矛盾最後分裂開來的情況也有出現。book18.org
等到節目單貼好，我和一幫人湊上前去。book18.org
「……漢服社的舞蹈節目？」book18.org
說起來何雨晴最近似乎在忙著排練這個節目。book18.org
中午時分，午飯之後，本來應該是與何雨晴的散步時間。book18.org
我故意避開了最為洶湧的搶飯浪潮，在教室里翹著腿看了十來分鐘小說，才慢悠悠地往食堂走去。吃完飯，又踱著步右拐去了小賣部。book18.org
最後，不需要刻意尋找，循著音樂聲，很容易地就在實驗樓下的架空層發現了正翩翩起舞的少女們。book18.org
說起漢服社，雖然古代服飾的復現並不限制男女，但是這個社團的主要成員們基本全是女孩子。也許是因為古代少女的服飾放在如今都是不變的飄逸素雅，而男性的漢服則需要點武德才能駕馭吧？但也托她們的福，漢服社的表演慣例上都是漂亮姑娘們的舞蹈。book18.org
我很輕易地就從人群中找到那孩子。book18.org
秀髮盤起，厚實的校服外套儘管遮蔽了身材，肢體舞動的那股勁力卻透過了布料，輻射著名為優雅的美好。莊重的國風音樂引導著少女們，踏著舞步，揮動著手臂，隔著老遠，也能幻視著長長的袖子飄起。book18.org
我在遠處駐足，聽著音樂聲緩緩止歇。book18.org
有眼尖的女孩瞥見了我，隔著相當的距離都能看見她臉上閃過變化的神色，像是在憋笑一樣。很快，何雨晴的衣袖被人扯了扯。被指引著將目光投來時，眉眼間分明綻放出了笑意，卻又被一旁的調笑聲壓成了無奈。book18.org
「好啦！今天的排練到此結束啦！」book18.org
最後是社長故意提高音量的宣告。book18.org
我確信是故意的，只是和十來位同學近距離說話不需要也讓我聽見。book18.org
很快，何雨晴小步跑著湊到我面前。book18.org
「不是說了要給你個驚喜嘛。」book18.org
雖然言語滿是埋怨，她臉上還是掛著開心的笑容。book18.org
「剛剛去超市買的。」book18.org
我將揣在懷裡的袋子遞給她。book18.org
和同齡少女沒什麼不同，何雨晴也喜歡甜食，對甜牛奶情有獨鍾。這個季節，小賣部也把帶加溫的飲料櫃拿了出來。book18.org
「謝謝。」book18.org
何雨晴揭開紙盒，小口地喝著熱牛奶。book18.org
「雖然說要期待驚喜，但是一直見不到你啊。」book18.org
懷裡熾熱的部分遞給了何雨晴。book18.org
我的胸口被倒騰進來的冷氣所封住。book18.org
嘴上的話語沒有因此停下。book18.org
「不過這麼看來，我們倆的關係似乎大家都知道？」book18.org
同以往一樣，走在我身側的何雨晴抬起頭，才能彼此對視。book18.org
「再怎麼說，這樣子走在一塊的機會也很多的，自然而然會被看見。」book18.org
說話之間，有幾位學生從我們身邊經過。book18.org
仿佛能感受到陌生的臉龐上，眼眸鎖定我們這對男女一般。book18.org
「你討厭這種情況嗎？」book18.org
「不會。」book18.org
我偷偷瞄著身邊的少女。book18.org
「我的話，一開始倒是覺得有點……她們有點嘴碎。」book18.org
何雨晴輕輕疊起喝完的紙盒，面色如常。book18.org
「現在想起來，可能是之前太嚴肅了吧？這樣突然把柔軟的一面暴露出去，就變得備受關注了呢。」book18.org
「看得出來，大家好像很關心你。」book18.org
「是吧，所以說……」book18.org
少女輕輕捏著發梢，在指尖纏了纏。她好像想總結什麼，卻突然斷了思緒，喃喃不語。book18.org
「剛剛就沒說，謝謝你來看我。」book18.org
「這樣子有點太生分啦。」book18.org
我的心思潛藏著遊動著，猜測著她的心思。book18.org
餘光瞥見一旁的樓梯間鬧哄哄地走出一幫人，在其中意外地看見了熟悉的傢伙。book18.org
「靈樞？」book18.org
「啊，老哥，還有雨晴。」book18.org
少女推了推眼鏡，懶懶散散地喊了我一聲。看見何雨晴時，卻迅速地牽起嘴角，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就像一位合乎常人印象的，和自家兄長關係不錯的妹妹。book18.org
「真好啊你們倆。」book18.org
「你這是要去做什麼？」book18.org
「社聯最近要組織各種表演，忙上天了，我過來給朋友幫忙。」book18.org
靈樞指了指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其他人，她剛剛打了手勢，示意自己等一會跟上。book18.org
「還有高手能請得動你這條鹹魚？」book18.org
「你才鹹魚！」book18.org
「靈樞最近還給漢服社中午排練送過午飯呢，幫大忙了。」book18.org
「只是職責所在啦，雨晴你不用多客氣了。」book18.org
「這不一樣啦，下次有機會，請你出來吃飯哦。」book18.org
「那我可得獅子大開口了！」book18.org
她們倆關係什麼時候變好了？book18.org
「原來如此……」book18.org
「對了，臭哥哥，關於早上那件事……還在裡面，如果不是你粗心大意就沒這事了。」book18.org
靈樞依然保持著可愛的笑容。book18.org
但嘴裡卻說著不得了的事。book18.org
就連手指都不禁抽了抽，我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一閃而過的心思浮現，而何雨晴似乎完全沒勘破這層表象。她歪了歪腦袋，表情沒什麼變化。book18.org
「不好意思捏。」book18.org
「回去再收拾你！」book18.org
簡單兩三句交流後，靈樞便告辭離開，小跑著去追趕走遠的社聯幹部們了。book18.org
同何雨晴一道繼續漫無目的地散步，話題自然也被引導到了靈樞身上。book18.org
「你說靈樞？嘛，最近中午排練時打交道比較多啦。」book18.org
「印象？意外的有行動力吧，明明之前還沒聽說過她的，卻把社聯多出的工作弄好了。」book18.org
「其他時候就感覺找不到人了。」book18.org
我也這麼覺得的。book18.org
神出鬼沒的妹妹總是不知道藏在什麼地方。book18.org
行動力強大到能拽著我的手一下明了了心意。book18.org
「就算拋開和小素你的關係，其實挺適合當朋友的啦，真的挺有意思的哦。」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被跳臉輸出的何雨晴還在笑著說著和靈樞最近的交流。book18.org
我只覺得有一股寒意涌了上來。book18.org
嘎吱嘎吱，樓間庭院的枯葉在腳底發出哀鳴。冷風吹拂，比以往冬天要冷的勁風，將黃葉從枝頭摘下。book18.org
就像早就被我和靈樞偷偷捨棄的常理一樣。book18.org
枯萎，粉碎。book18.org
第十二章·南星夜照燈花碎book18.org
運動會如期到來了。book18.org
天公作美，興起的冷空氣裹挾著冷鋒將陰沉的烏雲一掃而空。湛藍的碧空久違地出現在頭頂，心情都就此愉快了一個等級。book18.org
可能只有老師們最為無奈吧，不管哪一科老師，講課前總得強調一下「運動會要在周三下午才開始，在這之前得專心聽講啊」。book18.org
但在這之外，學生們還是將課餘時間全力以赴地用在了各種活動的籌備工作之上。book18.org
比如說，運動會期間，在教學樓之間的大廳還有學生組織的跳蚤市場。售賣零食飲料小飾品之類的，若不是團委的老師再三強調不能售賣熟食，恐怕都有人打算把爐子架起來賣燒烤了。book18.org
至於田徑場周圍，開始拉起警戒線，裝飾起了彩花。一頂頂塑料雨棚被搬出來，作為各個班級的「大本營」。巨大的氦氣球牽扯著巨型橫幅，緩緩升空。book18.org
和碧空熾陽遙遙相望。book18.org
老師們當然彈壓不住學生們的熱情。book18.org
周三上午的課程，他們很聰明的沒有講課，而是布置了茫茫多的作業。book18.org
「哇，老師，明後天可是運動會啊！」book18.org
「這是周末的作業哦。」book18.org
「哇——」book18.org
不顧學生們的哀嚎，老師們倒是出了口惡氣。book18.org
午後的時間裡，在教學樓周圍的空地上，各個班級的方陣開始成型。book18.org
操場上響起了廣播，平日裡見不著的校長仿佛刷出來的NPC一樣在主席台上宣布開幕式正式開始。book18.org
各個班級方陣依次序進入操場，行經主席台前，有一分鐘的表演時間。book18.org
憑藉身高加上懶得排練節目，我搶到了扛旗的工作。洪清漣同學則換上了漂亮的禮服，舉著班牌走在我旁邊。book18.org
「說起來，你這樣不會冷嗎？」book18.org
「唔啊，你這麼一說就覺得冷了！都怪你！」book18.org
少女縮了縮肩膀，笑嘻嘻地把鍋甩給我。book18.org
女孩子換上漂亮衣服時，抗凍能力也會提升嗎？book18.org
我的目光移開，百無聊賴地看著周圍。亂鬨哄的嘈雜聲中，只要舉好旗幟就行了。book18.org
但是洪清漣還是搖著裙擺轉到我跟前。book18.org
「老素啊，帶手機了嗎？」book18.org
「怎麼會沒帶？這兩天學校可不抓玩手機。」book18.org
雖然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帶手機上學的那種人，但是能不能光明正大掏出來很不一樣。book18.org
「一起合影吧！」book18.org
「誒？」book18.org
「因為禮服穿起來太麻煩啦，不知道過兩天還有沒有穿起來的興趣。好不容易運動會，紀念合影什麼的總得趁合適的時候拍攝吧。」book18.org
對此我沒有拒絕，只是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半蹲下身。book18.org
不然沒法把個子小小的洪清漣套進取景框里。book18.org
在午後灑下的日光之間，我們的臉定格在了畫面中。book18.org
不知為何，身著禮服的洪清漣，笑起來十分幸福，給我這樣的感覺。book18.org
高二1班的方陣在漫長的等待後，跟隨著高三的班級向前移動。我舉起旗幟，喊出了口令，讓身後的同學們邁起腳步。經過2班的方陣時，能看見穿著表演服的何雨晴和其他女生們交流著什麼，也許是關於表演的細節吧。說起來，她們緊隨我們班登場，我應該是看不到2班的表演了。book18.org
4班前面舉班牌的學生正是靈樞，她穿著4班的班服，花里胡哨的圖案活像行為藝術。我們視線相接，看見她對我揮了揮手。book18.org
我搖了搖旗幟作為回應。book18.org
在廣播嘶吼著氣勢十足但失真嚴重的進行曲伴奏下，我們踏著步，走上了田徑跑道。book18.org
高三那邊，在自己參與的最後一屆運動會上，整活的不在少數。我甚至看見有一個班級男生全體穿著背帶褲，在校領導面前表演鐵山靠。book18.org
希望律師函別發到我們這裡來。book18.org
總之，對於我而言，只是負責舉起旗子，讓吹拂的冬風鼓動，揚起高二1班的字樣。book18.org
一分鐘才藝展示結束，我喊著號子，指揮著同學們整隊退場。book18.org
接下來的開幕式表演沒啥好說的了。和以往一樣，在班級方陣入場之後，還有升旗儀式、運動員代表和裁判代表宣誓什麼的，模仿正規運動會的流程。這些更像是做給領導看的，算不上學生能全身心投入的。book18.org
「接下來在晚上舉行的是元旦表演。」book18.org
我回想著活動流程。book18.org
這場演出的主力是各個社團，何雨晴所在的漢服社排練了許久的節目也會在晚上表演。book18.org
陽光偏斜在了西邊的天空上。book18.org
放在以往，已經是放學時間了。book18.org
然而，學校里依然熱鬧非凡。book18.org
食堂那邊難得慷慨了一回，大抵是平日裡手抖的阿姨們終於靠抖落的食材攢了波大的，今天居然提供滷雞腿和孜然羊排。book18.org
我這邊久違地和體委他們一塊吃了頓飯。book18.org
「喲，稀客啊。咋了，沒跟何雨晴去卿卿我我了？」book18.org
「去你的，何雨晴她要準備表演。」book18.org
我用勺子撈著湯里的海帶，說道。book18.org
「那還行，沒有忘了兄弟們。」book18.org
「噫，多嘴，台長閣下，你們電視台不用去拍元旦晚會嗎？其他表演社團都去忙活了，就你在這悠哉？」book18.org
「你說這個啊，團委的老師估計信不過咱們的手藝，晚會的錄像請了專業人士。不過後續的剪輯等工作我們也能參與。要靠這個招生嘛，在融媒體上做宣傳。」book18.org
校園電視台台長在體委旁邊坐著，平日裡帥得騷包的大哥正跟怨婦一樣抱怨。book18.org
「唉，既要搞節目創新，又要讓領導看得順眼，我們很難的啦。」book18.org
「之前那個校園風雲人物節目做不動了？」book18.org
「咱學校三千來號人，哪來這麼多風雲人物？最多一開始幾期嘉賓算是幾位絕活哥，後面的都成了優等生宣傳片了。」book18.org
雖然說叫電視台，其實就是一個校團委控制的，模仿電視台做節目的學生社團。他們的節目每周會在大廳的LED大屏上播出，也會發到電視台公眾號上。book18.org
不過總的來說，其實是校團委搞的宣傳工具而已。book18.org
「接下來我打算做點，嗯，既討領導喜歡，又有自由度的節目。應該得下學期了吧，光我們這幾號人，臨近期末處理運動會的素材就夠忙的了。」book18.org
「不想給優等生做宣傳，不如拍點其他節目？比如說，之後校園足球賽的剪輯？」book18.org
體委咽下食物，開口問道。book18.org
「那就和學生會宣傳部的兄弟們撞車了……」book18.org
台長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們這學校就這麼點大，有意思的東西早都有人拍了。」book18.org
「做短劇？電視台拍電視劇很合理吧。」book18.org
我也開始當狗頭軍師出建議。book18.org
「這個我們有考慮過，但是劇本不好解決啊……誒？對了，老素啊，你是不是還在寫小說來著？」book18.org
「是啊……你要抓壯丁？」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book18.org
我確實會寫小說。短篇的，整活的，也沒發什麼正經平台，頂多在貼吧讓同學們傳閱。book18.org
「整點原創短劇本吧！不用多長，拍個十分鐘就足夠了。」book18.org
台長眼前一亮，坐直了身子。book18.org
「我可沒寫過劇本啊。寫劇本和小說完全不一樣，要考慮詳細的布景、演員動作台詞什麼的。現在要我寫，效果不一定達到你的要求。」book18.org
「不要緊不要緊，我們電視台的很多人在入社前連攝影機都沒摸過呢，就要扛起大梁幹活。反正我們只是學生而已，不需要多麼高水準的劇本，但一定要有特色的原創。劇本方面你放心，你寫一篇小說交給我都行，我可以幫你改成劇本。」book18.org
呃呃，我們高中就是這樣的。就算是普通學生，也隨時有可能被發動面子能力的同學抓去干有意思的事。book18.org
就像幫社聯跑腿的靈樞一樣。book18.org
隨意地聊著天，一頓豐盛的晚餐就不知不覺進了肚子。book18.org
拍短劇這件事，我沒有馬上同意，只是表示會花時間嘗試提供一份劇本。如果台長看了覺得沒問題，我就參與其中。book18.org
走出食堂時，天色已經擦黑。book18.org
從未見過的校園夜景鋪展在了眼前。book18.org
步道昏暗的路燈映照著小段的道路，擠著嘻嘻哈哈的學生們，並不覺得黑暗有多恐怖。教學樓燈火通明，操場的大功率射燈將田徑場照得亮如白晝。在一側的羽毛球場上，一座前幾日便搭建好的舞台，隨著各路燈光通電，展現出了完整的身姿。book18.org
學生們從教室搬出椅子，在田徑場上擺出了壯觀的觀眾席。book18.org
我抽空去看望了何雨晴。不過她們正忙著換衣服和化妝，便沒有多打擾。book18.org
在學生們入座之後，表演開始了。book18.org
各路社團各路人馬傾盡全力，將自己準備許久的節目展出。book18.org
歌舞，合唱，話劇，魔術，等等演出目不暇接。book18.org
雖然談不上頂尖，傾注的心血卻也能直觀感受到。book18.org
隨著熟悉的古風樂曲響起，身著輕飄飄漢服的少女們登台了。book18.org
我幾乎是第一眼便從十二位漂亮姑娘中鎖定了何雨晴。book18.org
倒不是因為歐派這種理由啦。book18.org
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朝夕相處的女朋友。book18.org
哪怕是短暫的因為帶妝的嬌艷氣質而迷失，卻依然能精確捕捉獨屬何雨晴的那種氣質。book18.org
我很快就忘記了別的思緒。追著何雨晴以淡妝修飾的眉眼，心思逐漸被牽進了歌舞之中。book18.org
香霧綰垂雲之髻，冰綃裁凌波之素。羅袂翩躚若鶴回，玉璫搖曳如星溯。book18.org
十二雲屏開鳳闕，霓裳吹落天葩。流風回雪散瓊華。步搖銜璧月，環佩綴星槎。book18.org
入眼所見如夢似幻，揚起水袖朦朧成雲，偶然對上她的視線，卻又抓不住那一瞬，飄到了不可捉摸的遠處。book18.org
恍然回神時，音樂已經止歇。周圍響起的熱烈掌聲催使我不由得鼓起掌來。book18.org
「看入迷了？」book18.org
台長拍了拍我肩膀，笑道。book18.org
「牛牛炸了，去趟廁所。」book18.org
在兄弟們的噓聲中，我起身離座，走到觀眾席後方向班主任表示要去一趟洗手間。book18.org
「可以，快去快回，別亂跑。」book18.org
為了反正不安分看演出的學生亂跑，老師們在操場周圍都有盯梢的。book18.org
我溜到了教學樓，在廁所磨蹭了一分鐘，然後悄悄地摸到了舞台的後面。book18.org
剛好迎上了走下舞台的漢服社女孩們。book18.org
「啊，小素！」book18.org
何雨晴向我招了招手，湊近來看，化上淡妝的她比以往素麵朝天時的模樣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book18.org
「辛苦了，實在太精彩了……」book18.org
「哼哼，都說了要給你驚喜啦。好啦趕緊走啦，那邊的老師要看見你了！」book18.org
何雨晴眨眨眼，在淌過鋼架的舞檯燈光微弱的散射間，她的睫毛分明地顫抖著。book18.org
「我嘞個去！」book18.org
我眉毛抽了抽，趕緊趁老師沒注意，在女孩子們的笑聲中狼狽逃竄，經由教學樓繞回了觀眾席座位上。book18.org
後續的節目都似乎索然無味起來。book18.org
最終，主持人招呼著今晚參演的所有人走上台，台上台下合唱起了《難忘今宵》。雖然槽點很多，嘴裡倒是不由得跟著唱起來。氛圍，很神奇吧？book18.org
元旦晚會在一片熱鬧中落下帷幕。book18.org
歡樂的時光總會過去，看著學生們起身收拾椅子，有說有笑地向著教學樓走去，用手機打出的燈光如游龍般鑽向前方。book18.org
有股沒來由的失落湧上心頭。book18.org
「雖然表演很不錯，一想到要去剪輯這些，就有股淡淡的憂傷湧上心頭呢。」book18.org
「你這是全場最掃興的人吧。」book18.org
體委在我後邊扛著椅子，和台長說道。book18.org
「那你加油吧……哦對了，台長你明天要參加什麼項目來著？」book18.org
「不參加啊，我不擅長體育，還要去負責攝影。」book18.org
「哈！那剛好，你幫我把椅子搬上去，我找何雨晴去了。」book18.org
「哈？」book18.org
「問就是幫運動員分擔點體力勞動。」book18.org
「我可去你的！」book18.org
把罵罵咧咧的台長丟在身後，我向漢服社排練的那個架空層走去。book18.org
不出所料，女孩子們在這裡慢吞吞地卸妝，順便嬉戲打鬧。book18.org
何雨晴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我走來。book18.org
「那個……」book18.org
雖然我已經不是個和女孩子對上視線就會臉紅心跳的純情處男了。book18.org
「……好漂亮。」book18.org
但是在深邃夜幕和蒼白燈光分割的明暗之間，何雨晴的嘴唇上還掛著未卸去的唇彩，完全成熟的果實般，誘惑著我去咬一口。book18.org
說出口的話都不由得結巴了。book18.org
「因為化妝了嘛。」book18.org
何雨晴移開視線，聲音輕柔，但帶著點顫抖。book18.org
是因為晚上太冷嗎？book18.org
我瞟了眼放在她身邊的校服外套，正要伸手拿起為她披上，何雨晴卻馬上按住了我的手腕。book18.org
「拍個合照吧，我就是為了等你才沒卸妝哦。」book18.org
少女扭捏著說道。book18.org
「雖然明天後天也能穿上這間漢服啦，但是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化妝呢。」book18.org
「好，好啊……」book18.org
從書包里翻出手機，何雨晴拉著我坐下，舉著手機比劃了一下，又嫌棄地拉著我站起來。book18.org
「你這麼高，這麼拍照都太彆扭啦。」book18.org
相比我的身材，何雨晴的手臂就短得有點不夠用了。book18.org
我接過她的手機，半蹲下身子，舉起手機找著角度。何雨晴露出了微笑，另一隻手仿佛下意識般，攬住了我的腰。book18.org
感覺到熾熱的溫度混著香味撲到身上。book18.org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快門，將畫面，永遠地定格。book18.org
「這個不錯誒，要不換個特……效……阿嚏，嗚……」book18.org
「趕緊穿上衣服吧，可別感冒了。」book18.org
我搖了搖頭，伸手取過校服外套，攬著她的身子，替她穿上。book18.org
「比起化妝，平時的樣子也很好看。」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何雨晴低下頭，仿佛後知後覺我的靠近，耳朵泛起了肉眼可見的紅潤。book18.org
「那不太一樣。」book18.org
在眾人可以避開的角落裡，我替她拉上外套拉鏈，摸了摸她的頭髮。何雨晴並沒有出聲制止，只是露出了安心的微笑。book18.org
「好啦，照片等一會發給你，我媽在催我走了。」book18.org
短暫的旖旎氣氛被不合時宜的手機提示音打破，何雨晴看了看手機，一臉無奈。book18.org
「這個點放學，在以往幾乎見不到呢。」book18.org
「是啊，那就，明天見！我會來看你比賽的。」book18.org
和她走了一段路，何雨晴向我揮了揮手，接著轉過身，向校門口跑去。book18.org
幾乎就在她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時。book18.org
我聽到了從背後靠近的腳步聲。book18.org
「一個，兩個……」book18.org
靈樞走到我身側，舉著手機踮起腳，咔嚓地把我們倆拍進了一張照片里。我因為突如其來的偷襲表情有些呆滯，靈樞倒是扮著鬼臉，一副準備嚇人的模樣。book18.org
「三個。」book18.org
「你怎麼……」book18.org
「我可不是何雨晴那種遲鈍的笨蛋，我是會一直盯著喜歡的人的那種類型。」book18.org
「呃……」book18.org
「喜歡漢服，還是禮服？」book18.org
「只要是你的話什麼衣服都行！」book18.org
「這種回答太差勁了。」book18.org
「那麼，正確答案是什麼呢？靈樞大人？」book18.org
「正確答案是從一開始就別製造讓我問出這種問題的契機哦。」book18.org
把我捉弄一番的靈樞看起來很高興。book18.org
她撥弄著螢幕，反覆看著剛剛的照片。在光照不足的樓宇間，拍出了一種失真的感覺。她又拉著我，拍了一張我們都有準備的正經合照。book18.org
「在學校里不適合啊……」book18.org
「什麼不適合？」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靈樞收起手機，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book18.org
「回家吧，運動員同志，你明天可是要展現風采呢。」book18.org
「啊，還是有點在意。」book18.org
但還是被妹妹向前拽著走了。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