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柴可沁book18.org
第七章·二人份的期待book18.org
車輪掀起清風，落葉飛旋。book18.org
呼呼刮過耳畔的勁風逐漸平息，捏著車閘的我在學校附近的路口放慢了速度，以匯入茫茫的上學大軍中。book18.org
在校門附近的馬路邊，我看見了熟悉的深色轎車。book18.org
何雨晴反手關上了車門，抬頭時，正好和我對上視線。book18.org
「早上好，何雨晴。」book18.org
「早上好，周素問同學。」book18.org
一改之前的冷淡，少女微笑著回應著我的問好。book18.org
「何雨晴同學早上好！」book18.org
還有從我背後探出頭的靈樞，也莫名高興地和她揮手打招呼。book18.org
「周靈樞同學也是，早上好。」book18.org
待到身邊的轎車開走，何雨晴才湊了上來，疑惑地開口。book18.org
「小素，肩上的膏藥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哦，這個啊，昨天打羽毛球時肩膀拉傷了。」book18.org
我按了按肩膀，面不改色說道。book18.org
「不要緊吧，受傷了還騎單車來。」book18.org
「沒事的，手臂還是有力氣。」book18.org
拉傷？不存在的，純粹是被我身後那條小狗咬傷的！book18.org
我和靈樞下了車，推著車，三人一塊前行。book18.org
靈樞則看上去一切如常。book18.org
對於女孩子而言，化妝術可是必修科目。對於脖子上淡下去不少的吻痕，靈樞早上花了點功夫用了遮瑕。不湊上去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端倪。book18.org
誰也不會料想到我們的瘋狂。book18.org
瞥了眼走在身側的何雨晴，我輕輕搖了搖頭，腦海里回想起了靈樞和我的約定。book18.org
「在學校時不要特地表現什麼，和之前一樣就好了。」book18.org
「和女朋友的親親愛愛也務必維持下去哦。」book18.org
「我？我不會吃醋啦。」book18.org
「因為，我贏太多了哦。」book18.org
下意識地轉過頭，我看見靈樞的臉上帶著莫名愉快的微笑。注意到我的目光，她只是點了點頭，沒有開口。book18.org
在簡單的閒聊中慢慢走進校門。book18.org
曬在身上的陽光微弱了些許。book18.org
我回過頭，看見了絲絲縷縷的雲朵從太陽前飄過。book18.org
要變成多雲天氣了。book18.org
課間的喧囂隨著上課鈴被課上老師沉悶的講課聲代替，繼而又被下課鈴取代，陷入少年少女們的愉快氣氛中。book18.org
陽光明滅，掙扎著往大地投送著秋天最後的熱力。book18.org
一如既往地與何雨晴一塊去吃午飯，飯後散步在教學樓中庭的花花草草之間。book18.org
「周末遇到什麼好事了嗎？」book18.org
少女輕聲問道。book18.org
「小素看起來好像很輕鬆的樣子。」book18.org
好事？當然是好事。book18.org
但我敢說嗎？book18.org
總覺得在各種秘密的累積下，與何雨晴越來越難坦誠相待了。book18.org
「和靈樞的誤會解開了。」book18.org
我含糊道。book18.org
「總的來說好好談了談……一塊生活的話有矛盾還是得快點解開呢。」book18.org
「是的呢。」book18.org
似乎察覺了我的意有所指，何雨晴抿著嘴沉默了一小會。book18.org
「以後，有什麼事也要儘快說開哦。」book18.org
抱歉做不到。book18.org
但我還是能用以前的態度面對她。book18.org
畢竟，我對何雨晴是十分「專一」的。book18.org
「話說下次月考也差不多時間了。」book18.org
少女撩撩頭髮，換了個話題。book18.org
「月考完就是運動會了呢。」book18.org
我眼前一亮，說道。book18.org
每年大約在十二月份，學校便會舉辦運動會。對於單調的學生生涯來說，這三天可以說是一場狂歡。甚至對於高三備考的學生而言同樣是可以合法放鬆的時間——你也不差這三天啊。book18.org
開幕式會有著熱鬧的班級表演，賽程之中還有分布各處的跳蚤市場，以及穿插的各種社團表演。book18.org
最重要的還是緊張刺激的班級積分大戰。相比平日裡的籃球足球賽，此時把所有好手拉上田徑場進行真刀真槍的大戰可以說是一年一度的盛況。book18.org
啊，光是想想就手心出汗了。book18.org
「小素到時候也會上場的吧。」book18.org
「肯定會，我不想上他們估計還不讓呢。」book18.org
去年我參加的短跑項目如100m和200m基本上對其他班級的兄弟完成了碾壓。除了某個體育生牲口對手外，這個真沒法比。在普通學生之間應該算是無敵手了。book18.org
「到時候我會來給你加油啦。」book18.org
「真的，我可是在隔壁班哦。」book18.org
「我……我肯定給自己的男朋友加油啦，而且，他們也不見得能進決賽呢。」book18.org
哇，突然被這麼宣布了所有權，感到了些許意外和狂喜。就是這麼小聲的話，也很難讓我聽清然後及時開心起來啦。book18.org
「但是你月考可不能鬆懈哦。」book18.org
像是要趕緊掩蓋羞澀般何雨晴立馬話鋒一轉道。book18.org
「要是我月考成績有進步的話，有獎勵嗎？」book18.org
我立即打蛇隨棍上，擺出了一副期待的神情。book18.org
「……有，有哦。」book18.org
何雨晴臉紅著囁喏道。book18.org
「反正不能忘記正事哦。」book18.org
「我明白了，我會好好努力的。」book18.org
身上背負著兩位女孩子的期待，我感到了莫大的壓力和動力。book18.org
真是，太幸福了。book18.org
下午的時光，我在這種激勵下心無旁騖地學習著。時間飛逝，甚至放學的鐘聲響起時，我甚至覺得隱隱有些不舍。book18.org
在2班門口接上了何雨晴，我感覺到還有隻傢伙正遠遠的跟在我身後。book18.org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book18.org
和以往一樣，在教學樓前告別。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明天見。」book18.org
轉身離開的何雨晴，不知道有沒有看見已經摸到我身後的周靈樞。book18.org
「真好啊哥哥，兩個女孩子輪流伺候你一個人。」book18.org
「伺候？我伺候你還差不多。」book18.org
從車棚里推出自行車，騎了上去，感受到背後壓上來的溫暖沉重，以及抱住我的手臂，我便蹬著車子，向著校門外前進。book18.org
伴隨著漸冷的微風，我在車上大致說了說中午的事。book18.org
惹來了靈樞的笑聲。book18.org
「那麼，你更期待誰的獎勵呢？」book18.org
「你的。」book18.org
這點我毫不猶豫。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靈樞笑得花枝亂顫。book18.org
「哥哥有沒有覺得，現在的你特別像輕小說主角呢？」book18.org
「能和你在一塊就夠戲劇性了。」book18.org
「是嗎。」book18.org
我只是在平靜的日常中努力抓住自己的幸運罷了。book18.org
夕陽染紅了天空一角，好像自行車無論蹬得多快，都抓不住她的衣角。book18.org
但在這樣的陽光之下，生活似乎也被照耀得耀眼奪目。book18.org
這一周的晚上，和靈樞的親熱並不多。book18.org
高中生再怎麼精力充沛，面對學業還是有點力不從心的。book18.org
晚上花費時間精力做飯，又要寫好作業，折騰到十點都是常態。book18.org
不及時上床休息，恐怕第二天只剩下半條命了。book18.org
我和靈樞不是那種短視的人。既然許下了在學習成績方面的約定，那就要好好遵守。book18.org
因此，我們很有默契地保持了底線。book18.org
可是，對於高中生而言，這種僅在接吻後便不再寸進的親熱，難道不是一種寸止？book18.org
周一周二時還好，周三周四時就有點煎熬了。book18.org
就算靠著學習轉移注意力，也會在夜色深沉時思念觸手可及的香味。book18.org
幸好，周五到來了。book18.org
「周末也一塊去圖書館吧。」book18.org
同何雨晴做好約定後，我們在教學樓下分別。book18.org
靈樞又一次地，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背後。book18.org
「爸媽回來了呢。」book18.org
少女的臉上寫滿了遺憾。book18.org
「周末得回家呢。」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這裡提到的家，就不是我們二人的那間出租屋，而是地鐵車程兩小時的另一個，更加寬敞，且有著父母在的家。book18.org
「不過回去之前，換個衣服什麼，還是有空的吧。」book18.org
「是啊，我提前和老媽說了會晚點哦。」book18.org
靈樞的嘴角勾起了令人玩味的弧度。book18.org
「我知道有人有想法了。」book18.org
「我哪有你未卜先知，先提前和爸媽說好了呢？」book18.org
好想抱住靈樞。book18.org
想和她融為一體。book18.org
但這裡是學校，同學們正有說有笑地從我們二人身邊走過。book18.org
就算是兄妹的撒嬌，也有點出格了。book18.org
「那就，出發吧。」book18.org
兩個急不可耐的笨蛋一路溜到車棚，確認了妹妹落座後，我卯足馬力，向著出租屋狂飆。感謝我在小學初中時在田徑場上的揮汗如雨，我腿部的肌肉堪比電機一樣，讓我的自行車能和那幫大爺大媽的電動車競速。book18.org
以至於這一回的靈樞更用力地抱著我，生怕被甩出去……book18.org
鎖好單車，快步上樓。我們二人一同擠進屋子，反手關好門，動作協調統一地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book18.org
在玄關口忘情相擁。book18.org
溫香軟玉撲滿懷，少女嘴唇柔軟甜蜜，空氣也瀰漫著她身上醉人的芬芳。book18.org
一瞬間就感覺褲子有些礙事了。book18.org
「哎呀，有什麼頂到我了哦。」book18.org
靈樞嬌笑著捏了捏我的襠部，被這麼刺激的下體更加有了攻擊性，恨不得立即堵住靈樞的小嘴。book18.org
「那就，先這樣吧。」book18.org
少女蹲下身，拉下我的褲子。失去內褲束縛的下體幾乎是甩出來的，在靈樞眼前挺立著。book18.org
相比最開始光是看見便羞得手足無措，如今的靈樞已經能坦然握著這玩意輕輕愛撫了。book18.org
「要先洗個澡嗎？」book18.org
「時間不夠洗兩回啦，而且也不是就哥哥很想要嘛，其實我也很期待今天呢。」book18.org
靈樞用臉蛋貼著我的下體說道。book18.org
「因為很喜歡哥哥，再怎麼樣的你我都能接受哦。」book18.org
說罷，少女小嘴輕張，含住了我的尖端。book18.org
溫暖和濕潤一瞬間包裹了我。book18.org
「唔……」book18.org
靈樞跪在地上，如饑似渴地索取著我的下體。book18.org
她的技術還略顯生疏，牙齒時不時磕到了，帶來了奇怪的疼痛。book18.org
但卻很安心。book18.org
我撫摸著靈樞的頭髮，克制著將整根塞進去的慾望。book18.org
現實終究不是小電影，心理上感覺到無比暢快，但靈樞的牙齒時不時磕碰還是讓我的小兄弟有點不寒而慄……book18.org
發現這一點的靈樞鬆開嘴，鬱悶地抬起了頭。book18.org
「換我來吧。」book18.org
「呀！」book18.org
脫掉了靈樞的褲子，本來也想用嘴幫她舔一舔，結果被少女按住了腦袋。book18.org
「不行啦，汗味很重的。」book18.org
「我不在乎。」book18.org
「不行啦，就是不行。」book18.org
靈樞頓了頓，然後摟住了我，把腦袋埋在我懷裡。book18.org
「下次洗完澡再說啦，我不想讓你聞到怪味。」book18.org
該說是雙標呢……還是說是不想把邋遢的一面展示出來。book18.org
但這顯得我很自私了哦。book18.org
「還是先插進來吧。」book18.org
靈樞在我耳邊的輕柔聲音瞬間消解了理智。book18.org
「已經準備好了哦。」book18.org
我順著她臀部的曲線，手指探向了少女的深邃，確實已經足夠濕潤了。book18.org
「只是口交一會就濕掉了，你也是個小變態呢。」book18.org
「你以為是誰的錯？」book18.org
少女輕飄飄地轉過身，扶著牆彎下腰。我挺著下體，從後面進入了她的體內。book18.org
久違的溫暖包裹了我，幾乎一瞬間就要堅持不住了。book18.org
索性開始了貪婪的衝撞。book18.org
「唔啊……好心急哦。」book18.org
攥著靈樞的校服，看到現役的高中生少女在自己胯下喵喵直叫，學校里人前優雅美麗的女孩連校服都沒脫完，就在家門索取著愛人的一切。book18.org
難以把持我的蓬勃慾望。book18.org
從後往前把手探入衣服，推開了內衣的束縛將歐派握在手裡，以此支撐著我向著她更深處探去。book18.org
「哈……啊……」book18.org
靈樞的手臂頂在牆上，雙腿開始了微微的顫抖。book18.org
「喜……喜歡……」book18.org
「我也是……」book18.org
無論是你還是這麼一同快樂。book18.org
共度的時間如夢似幻。book18.org
頂在最深處開始了噴射。book18.org
靈樞仿佛被徹底抽掉了體力，被我抱著她的手臂攬住才堪堪靠著我站著。book18.org
二人分開時，我注意到透明的液體在我們身下已經積攢了一小攤。book18.org
「……呀，好累哦。」book18.org
抽空回過頭的靈樞在我臉上亂親了一頓，才笑眯眯地抱著我的肩膀，和我一同踉踉蹌蹌坐在沙發上。book18.org
「你嫌累？」book18.org
主力輸出是我好嘛。book18.org
說不定回家還得拖得更晚些。book18.org
我摘掉了蓄滿精液的保險套，扔進了垃圾桶。接著為依舊堅挺的下體套上了新的一隻，向著沙發上的靈樞壓過去。book18.org
少女小臉羞紅，卻依舊張開了雙臂……book18.org
二人再次相融。book18.org
回到家時已經挺晚了。估算好時間開火做飯的母親剛剛好把最後一道菜端上餐桌。book18.org
昨晚，父母久違地有了休息日。結束出差的他們回來做了頓大餐，一家四口溫馨地在八九點鐘吃了頓偏晚的晚餐。book18.org
相比我小學那段時間，父母雖然很忙，卻在事業上有了長足的進步——最顯著的表現就是才搬進來兩年的大房子還有他們臉上日漸減少的嚴肅。book18.org
意識到過去和我們陪伴過少的他們也在換著花樣在家裡搞活動，父親在吃飯時甚至提議春節假期出國旅遊。book18.org
太遠的就不提，至少周末也要一塊出去玩。book18.org
席間閒聊著，我和靈樞倒是顯得有點心虛，比賽般往嘴裡狂塞。book18.org
看見靈樞櫻唇微張，那張方才不就才含過我下體的小嘴正在輕輕咀嚼著食物。book18.org
有點害怕看得太入神。book18.org
和靈樞保守著越發多的秘密，就連父母也無法開口訴說，一種奇妙的孤獨籠罩了我。book18.org
吃過晚飯，洗了澡。準備回房間的我看見同樣洗完澡，披散著濕漉漉頭髮的靈樞從浴室里走出。book18.org
「幫我吹頭髮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便和靈樞一塊去了她的房間。book18.org
拿起吹風機仔細地幫她吹乾頭髮，原本濕潤而團聚的髮絲在手心變得順滑分明。book18.org
少女的香氣籠罩了我。book18.org
安心的感覺湧上心頭。book18.org
「乖，沒事的。」book18.org
在吹風機的嗡鳴聲中，靈樞轉過身，抬起了手。我順從地低下頭，接受了靈樞如同擼狗一樣的摸頭。book18.org
「有我在呢。」book18.org
是的，有她在就好了。book18.org
這是與我共處一個孤獨角落的，同病相憐的笨蛋。book18.org
嗚嗚嗚的風聲中，我們悄悄地吻在了一起。book18.org
沒有摻雜性慾的，純粹的親吻。book18.org
第八章·十二月book18.org
「靈樞，身體怎麼樣了？」book18.org
我推開校醫室的門走進屋，反手關門把冷空氣擋在室外。book18.org
和校醫老師打過招呼後，我走到病床前，詢問道。book18.org
「……還好啦。」book18.org
床上的少女面色蒼白，但看起來還算有精神。book18.org
區區一個周末的時間，冷空氣狂暴地南下，肆虐著這座有著入冬困難症的城市。book18.org
人們大抵是有點猝不及防的。book18.org
過去的日子裡說著「哎呀要入冬了」卻只是虛晃一槍，日曆行走著日子，近乎要到十二月份了都沒有變冷的趨勢。book18.org
直到昨天才有所改變。book18.org
「反正就是……腰好酸，不想動。」book18.org
「不想動也得動啦，快到放學時間了。需要去醫院嗎？」book18.org
「沒必要，每個月都會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book18.org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以前也不至於直接被干到送醫務室吧。」book18.org
我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靈樞的額頭。book18.org
有點點發燙。book18.org
女孩子也有女孩子的煩惱，區別於男孩子的生理結構為她們帶來了閃耀的美麗，卻也有著不得不忍受的不便。book18.org
「說不定是正好來例假時又著涼了……總之先回去吧，還能走路嗎？」book18.org
「有點困難……」book18.org
靈樞扭動了一下身子，可憐巴巴道。book18.org
「那我就背你回去。」book18.org
我拿出手機，開始搖網約車。book18.org
「那樣太羞啦。」book18.org
「沒關係，用我的外套給你把頭蒙上就沒人認得出來啦。」book18.org
「……」book18.org
一時無法反駁的靈樞連吐槽都忘了。book18.org
「老師，請問可以讓外面的車子開進來嗎……聯繫家長？我爸媽上班呢沒法這麼快回來，我先把靈樞帶回家。」book18.org
我一邊回應著校醫老師一邊在手機上把這事告訴了母親。book18.org
「可以嗎？謝謝老師。」book18.org
校醫老師很負責任地通知了校門的保安，讓車子開到教學樓下。我走到床前，脫下外套，披在了艱難坐起身的靈樞身上。book18.org
「外套就不用啦，哥哥也會冷的。」book18.org
「你閉嘴，給我披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感覺到少女沉甸甸的溫暖壓在我背上，我背起靈樞，向外走去。book18.org
靈樞很不幸有著容易痛經的體質。據她所說，不但小腹會疼得難以忍受，整個腰部都會又冷又酸，差不多把人半條命都折磨沒的那種難受。book18.org
我是沒法想像的。book18.org
所以只能儘可能地關心自家妹妹。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嗯？」book18.org
「背好寬。」book18.org
本來個頭就不大的靈樞，在我背後蜷縮成了嬌小的一團。book18.org
晚上，母親請假回來，把靈樞接了回去。book18.org
因為推測她可能還感冒了，所以穩妥起見，還是送她去醫院好點。book18.org
隨著愈發深冷的北風吹拂，冬天來了。book18.org
天空堆積著濃重的鉛雲，無感情地凝視著大地。早晨騎車的通勤也在寒風中折磨人了起來，儘管少了一人的重量車子應該更輕便，但心頭也是空落落的。book18.org
教室里，學生們穿上了更為厚實的衣服，抱怨著低溫不講武德的偷襲。課間的氣氛卻一如既往地在下課鈴響了之後歡快。book18.org
窗外缺位了陽光，我的身邊也缺了某隻嬌小的太陽。靈樞回去之後，已經兩天沒見到她了。book18.org
這種鬱悶直到放學後，回到出租屋推開門時，看見沙發上慵懶躺著的女孩時才一掃而空。book18.org
「靈樞？」book18.org
「已經沒前天那麼難受了哦。醫生開了藥……雖然也只是止痛的布洛芬。」book18.org
少女指了指桌上印著醫院標誌的塑料袋說道。book18.org
「而且，老媽的工作也很忙。所以就說回來讓哥哥照顧啦。」book18.org
我走到少女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裡。book18.org
聞到了令人安心的香味。book18.org
「說不定這樣抱著我好得更快哦。」book18.org
「嗯。」book18.org
心口空缺的一塊補上了。book18.org
就這樣貪戀著彼此的溫暖，不知道過了多久。book18.org
十二月悄然到來。book18.org
天空一如既往填充著不快的陰沉，時不時到來的陣雨為街道蒙上暗色調的濕潤。book18.org
月考也隨著十二月的腳步按時到來。book18.org
學校的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book18.org
就像玩遊戲時，遇到boss戰時極力渲染著氣氛一樣。從這個角度來說，老天真會挑時候。book18.org
心態平和地完成了兩天的考試。book18.org
靈樞的身體也恢復了過來，正常地回來參加考試了。也是如此，我才放下心來。book18.org
最後一門英語收卷後，感覺精神為之一松。book18.org
該籌備校運會了呢。book18.org
高中生們真是一幫健忘症患者。book18.org
明明幾天前還是一副要死要死的緊張臉，卷子一交立馬原地復活。大夥開始美滋滋地研究起了活動安排，絞盡腦汁研究怎麼樣把三天充實得滿滿當當。book18.org
成績什麼的，反正現在正在批卷子，那種事下周再說吧。book18.org
「感覺如何？」book18.org
「還不錯，遇到了很多準備過的題目類型。全靠何老師哦。」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何雨晴不好意思地撩著頭髮，臉上卻是笑眯眯的。book18.org
「我也發揮得不錯哦！」book18.org
是靈樞……這傢伙似乎已經不滿足於當幽靈跟在我與何雨晴身後了。現在乾脆大方現身，插進話題。book18.org
「那就好……」book18.org
相比回應我時，興致就沒那麼高了。book18.org
「周末，圖書館。」book18.org
熟練地約定好，二人相互告別。我帶著靈樞，踏上了回家的路。book18.org
何雨晴同學雖然說是年級排名前十的優等生，但她也不是只知道學習的機器。book18.org
雖然我們還是和以往一樣在圖書館車站碰面，這一回，少女提議在附近走走。book18.org
「月考剛結束，適當放鬆一下也好。」book18.org
穿行在人群熙攘的步行街，閒談著學校的事以及這周的新番之類的話題，何雨晴的手不知不覺間扯住了我的外套一角。book18.org
我們維持著這種青澀的「牽手」，在陽光初顯的上午，慢悠悠地走到了公園附近。book18.org
「進去轉轉吧。」book18.org
「好哦。」book18.org
林蔭間偶有運動的人以及拖家帶口出來玩耍的家庭。哪怕陽光只是消失了沒幾天，渴望著溫暖光明的人類還是會情不自禁跑出來狠狠惡補。book18.org
閒談慢慢停止。book18.org
我們沉默著感受著林間寂靜中隱藏著的喧囂。book18.org
在高樓林立的市中心之間藏著的一抹綠色，要比其他地方來得珍貴。book18.org
氣溫也不再低得讓人難受，我脫下了外套，掛在了手臂上。book18.org
「前面是草坪，去坐一會？」book18.org
小巧的人工湖周圍，草地上散落著正在野餐的家庭。book18.org
小孩子們歡笑著追逐，或是專心致志牽著風箏線，花花綠綠形態各異的風箏飄蕩在晴朗的天空中，仿佛心情也追隨著洋溢起來。book18.org
我與何雨晴在一片沒什麼人的邊角坐了下來。book18.org
感受到屁股下分明的草葉，與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我順勢躺了下來。book18.org
「這樣也挺舒服的。」book18.org
何雨晴一開始還有些扭捏，餘光瞥見少女還是按捺不住，也和我一道躺下。book18.org
冬日的陽光稍顯溫和，搭配刺骨的冷空氣，竟然完成了巧妙的平衡，讓人心生倦意。book18.org
悄悄地，少女的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她側過身，望向我，臉頰不知為何有些微紅。book18.org
「小素。」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沒什麼。」book18.org
我伸開手臂，探入何雨晴的脖頸間。少女愣了一下，順從地枕在了我的大臂上。book18.org
喧囂仿佛離我們遠去了。book18.org
耳邊少女的呼吸粗重了幾分。book18.org
在這無人關注的角落，何雨晴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夾著雙腿的她似乎在忍耐著什麼。book18.org
聽著熟悉的動靜，我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把團起來的外套抖開，蓋在了何雨晴身上。book18.org
內心的罪惡感加深了些許。book18.org
片刻之後，雨晴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我低下頭，看見了她分明的睫毛，微微顫抖。少女抬起眼，臉上露出了些許慌亂。book18.org
「再，再躺一會？」book18.org
「可以啊。」book18.org
在我的臂彎中，雨晴閉上了雙眼。book18.org
也許她比我想像中的要更喜歡我。book18.org
這麼想著，意識陷入了一片迷茫中。book18.org
周末結束後，返校第一天就得知了成績今天就出。老師們周末鐵定是加了班，急切地直接宣告了我們的命運。book18.org
第二節課結束後的大課間，各班的班長集體出動，去年級主任那領回了一張表格，貼在了班級的公告欄上。book18.org
大夥一擁而上，開始找起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對自己很有逼數的同學們，有的從上往下找，有的在中間開始找，有的只需要在名單最後搜索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我的名字挺顯眼的，其後跟著的排名讓我眼前一亮。book18.org
八十九名。book18.org
相比上一回的九十八名，毋庸置疑是進步。book18.org
「哦哦哦哦——」book18.org
旁邊的同學們有的在起鬨，有的在嘆氣，也有默不作聲走回座位的。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book18.org
但是我也說過高中生都是一幫健忘症。book18.org
無論考得怎麼樣，這次考試都已經過去了。要談努力也是下次考試的事了，比起這個，咱們先來談談校運會吧！book18.org
月考帶來的鬱悶很快在後面的課間時間被吵吵嚷嚷的討論和投票取代。關於開幕式節目表演，班服訂購，班級聯歡活動的議題連番投出。喜聞樂見的項目報名也在進行。book18.org
體育委員身邊也圍上了一堆人扯皮，我擠開人群，蹭到了項目報名表前。book18.org
「素哥，你還是報100和200？」book18.org
叫著我的外號，體委拿著筆問道。book18.org
「不然嘞。」book18.org
「換個口味嘛，100換成400怎麼樣？」book18.org
「我超，你想我死啊。」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book18.org
衝刺十來秒和衝刺一分鐘，哪個輕鬆還分辨不出來嗎？book18.org
作為卡在短跑和長跑之間的項目，400米可不是單純200米翻個番而已。book18.org
小學那會就稍微了解過一點運動生理學的我知道，人體白肌的爆發力能支持的時間有限。恰好，400米處於白肌耗盡能量，紅肌來不及介入的距離。book18.org
「我要報跳高，估計會和徑賽有衝突。」book18.org
體委說著。book18.org
「難不成你去跳高？」book18.org
「這還是算了。」book18.org
我連忙搖頭。book18.org
我徑賽實力尚可，但田賽要求的技巧更嚴格。比起眼前這個會背越式的猛男，我去跳高純屬重在參與。book18.org
我可不想丟那個人。book18.org
「那不就成了，我要100米。」book18.org
「切，隨你。」book18.org
我接過筆，在200米和400米的項目後面填上了自己的名字。book18.org
「1000米和800米，有誰來？不准不報名字啊，不然就我來填咯。」book18.org
體委抬起頭，開始了隨機抓人。book18.org
「你小子，給我過來……」book18.org
「哇！」book18.org
「女生也是，別在那磨蹭了，報名表要提前交的……」book18.org
「誒……」book18.org
「還有接力賽，男子4x200米還差兩個工具人，速來速來。」book18.org
歡笑之際，上午的時光悄然流逝。book18.org
中午與何雨晴碰面時，自然而然地談起了成績。book18.org
「八十九名？確實有進步呢。」book18.org
「沒有你厲害，年級第八，這種程度了還能往前走。」book18.org
「運氣而已。」book18.org
何雨晴微笑道。book18.org
在她那個程度，光是保持排名穩定都算是知識基礎紮實了。排在前面的同學之間分數差距都很小，差不多是年級前十輪流坐的程度。book18.org
「所以我的獎勵捏。」book18.org
「哼哼，校運會時給你個驚喜。」book18.org
何雨晴展顏一笑，比起平日的端莊，更流露幾分俏皮。book18.org
「好好期待哦。」book18.org
等到下午放學時找到靈樞，我突然覺得我像是打完副本後，找NPC結算任務的玩家。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靈樞，我覺得你頭頂上有個感嘆號。」book18.org
「……誒，我就知道哥哥肯定會得瑟地來要求兌獎，何雨晴那你肯定也找過了吧。」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唉，獎勵當然有啦。」book18.org
少女昂起頭，一副神神秘秘地模樣。book18.org
「這周末就能給你兌現哦。」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當然，先抱著期待吧。」book18.org
少女拍了拍我的肩膀，憋著壞一樣看著我著急。book18.org
「不過，這次考試比起給我獎勵，更應該是我給你獎勵來著。」book18.org
「誒，好哦。」book18.org
眼前的少女，這次排名一百零一。book18.org
雖然只差一步擠進年級前百，考慮到幾天前才生過病，還能進步十二名，只能說她值得更靠前的名次。book18.org
「你也給我等著吧。」book18.org
「原來是想反將一軍，哥哥其心可誅。」book18.org
坐上自行車，靈樞熟練地抱住我，輕捏著我腰間的軟肉憤憤道。book18.org
「誒誒誒，別亂搞，要翻車了。」book18.org
「你捨得讓我摔下來嗎？」book18.org
「那倒也是。」book18.org
握緊了車把，自行車暢快地駛出校門。追著天空燦爛迷人的夕陽，結束了這一天。book18.org
第九章·薄暮book18.org
太陽無力地划過半空，昏黃如將熄的燭火，在天邊早早燃起一片茜紅。清冷刺骨的冬風鼓動著，逼迫著行人裹緊外套匆匆前行。book18.org
但是，放學後的操場卻以前所未有的熱情將淒淒冬意一掃而空。book18.org
隨著運動會的臨近，平日裡被學業壓在教室里喘不過氣來的學生們終於有機會有理由跑出來運動了。無論是為了開幕式的節目排練也好，為了演練團體項目也罷，在放學後的時間裡自發地前來操場。book18.org
當然也可能是找個理由一塊玩。book18.org
無論如何，高中生們的歡笑聲將冬日的沉悶一掃而空。book18.org
「跑起來，跑起來，把棒壓下去！」book18.org
握著接力棒的男生終於趕上已經在小跑加速的隊友，將接力棒用力拍向對方手中。二人的交接沒有破綻，接到棒的男生即刻加速衝出，隨後滿意地放慢腳步。book18.org
「可以，這波不錯！」book18.org
站在跑道外的我豎了個大拇指。book18.org
雖然說我不是專門練田徑的體育生，但是以過去在田徑隊混過一段時間的經歷，指導一下同學還是夠格的。book18.org
項目報名表早已提交，男女子4x200m的人選也定了下來。眼下的工作便是和隊友磨合一下，尤其是交接棒的流程。book18.org
「我覺得動作要領你們倆都掌握了，到時候比賽就按照這個感覺來，不要緊張就行，我們一定能做好的。」book18.org
「哈哈，全靠周教練的指導。」book18.org
個子較高的粗獷男生開玩笑道。book18.org
這貨是我們班男子接力賽的第二棒苗翰飛，因為經常打籃球身體素質不錯，不過氣質也非常人如其名。book18.org
至於我的後半句話，則是和第三棒黃為說的。book18.org
「好，好的。」book18.org
有點畏畏縮縮地回答了我，黃為臉上露出了侷促的微笑。book18.org
「……」book18.org
我怕的就是這位。book18.org
至於第一棒和第四棒，分別是班級的體育委員劉家偉和我。實力較強的我們倆，分別在起跑和衝刺階段建立和鞏固優勢。book18.org
遠處跳高的沙坑傳來了一陣歡呼和笑聲。我抬起眼，看見劉家偉從軟墊上爬起來，還擺了個騷包的姿勢，看來是跳了個不錯的成績。更遠一些的跳遠沙坑也圍著不少人，大有小運動會的感覺。book18.org
「這傢伙，為了練跳高還翹了接力的排練，希望他正賽可別掉鏈子。」book18.org
我扶著額頭嘆了口氣。book18.org
正在我準備開口遣散男子接力組時，身邊傳來了少女清脆的聲音：「周教練，快來教我們起跑！」book18.org
「三水，怎麼連你們都喊上了？」book18.org
我轉過身，不出意外地看見三位女生從高到低地排站在我旁邊。book18.org
「大家都這麼說嘛，而且我們也確確實實學到東西了哦。」book18.org
扎著單馬尾，明眸皓齒，笑容甜美的矮個少女說道。book18.org
她身邊綁著麻花辮的文靜女孩只是微笑著跟著點點頭。book18.org
「我報名的是800米，只是一起來看看。」book18.org
個頭最高的少女容貌一般，但無論從身材還是氣質上都有股大姐姐的感覺。book18.org
「800米自然是用不著起跑器。」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看來是我們班的三水姐妹來了。book18.org
開口叫住我的女生們依次是洪清漣、江凝雪和陳冰，看名字就知道她們綽號的由來了。而且還很湊巧地從小到大排了序，最矮個的洪清漣是三水，最高的陳冰就是大水了。book18.org
三人組性格開朗，和大夥關係都很不錯，所以面對她們的熱情我並不意外。而且，這大概也和前兩天我的請求有關。book18.org
「對了，前兩天問我那件事，東西已經放進你書包里了哦。」book18.org
洪清漣向我走近一步，悄聲說道，緊接著展顏一笑。book18.org
「現在就當做報酬吧。」book18.org
我點了點頭，心情愉快起來。book18.org
「那就來這邊的起跑區吧。」book18.org
帶著三個女孩子走到起跑區時，正正好在跑道外看見一個閒置的起跑器。我把沉重的鐵質起跑器扔在彎道中200米起跑線後，調整了一下位置。book18.org
「蹲距式起跑雖然理論上要快點，但前提是姿勢正確。」book18.org
腦海里回想起初中去參加區運會時，看見的一個倒霉少女，我認真說道。book18.org
「所以先來學怎麼擺放和起跑姿勢吧。」book18.org
「我先來！」book18.org
洪清漣挺了挺規模不大的胸膛，高高興興舉手說道。book18.org
我站在起跑線前，對湊上來的三水講起了如何用腳掌測量起跑器的擺放位置。隔著並不遠的距離，隱約能聞到冷冽微風中淡淡的香味。看著她笨拙地將腳踩在踏板上，我也適時出言提醒。book18.org
「手放在起跑線前，別怕髒。然後調整重心微微向前傾，但別倒下去了。」book18.org
只穿著短袖短褲運動校服的三水扭動著小屁股尋找著平衡，領口布料隨重力垂下，隱約能看見她白色內衣包裹的小籠包。book18.org
我不著痕跡地移開了視線。book18.org
太小了，沒意思。book18.org
雖然以她可愛氣質，光是我認識的暗戀她的男生就有好幾個。book18.org
「對對對，保持好這個姿勢，然後聽我口令……」book18.org
「各就各位，預備，跑！」book18.org
沒法用發令槍模擬運動會條件的我只能簡單下令。book18.org
在起跑器上勉力維持的平衡被破壞，少女的身軀受重力牽引向前倒去，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邁開腳步，借著慣性衝出去了老遠。book18.org
「哇！」book18.org
跑道邊的大水二水適時鼓起了掌以示鼓勵。book18.org
「這比站姿起跑要快得多呢。」book18.org
洪清漣一路小跑到我跟前，興沖沖地喊道。book18.org
迎面撲來了少女灼熱香甜的吐息。book18.org
「不愧是周教練。」book18.org
「饒了我吧。」book18.org
我撓了撓頭，無奈道。book18.org
就在二水江凝雪摩拳擦掌準備上跑道時，一聲輕咳從旁邊傳來。book18.org
轉過頭看見來人時，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book18.org
「雨……雨晴？」book18.org
身著校服外套也藏不住豐滿的女孩，正用某種複雜的目光看著我們這邊。她嘴角勾起，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平和微笑，但仿佛和傍晚漸起的冷風般沒有任何溫度。book18.org
「雨晴！」book18.org
倒是三水沒心沒肺般高興地打了個招呼。book18.org
「啊對了，突然想起來女生接力賽那邊該合練一下了，我們先走了。」book18.org
大水飛快攬過嬌小的三水，對我們倆擺了擺手。book18.org
「周素問，謝謝你的指導，我們先走了。」book18.org
二水微微低頭，輕聲道。book18.org
「再見。」book18.org
「啊……再見。」book18.org
我揮了揮手算是告別後，轉過身看向何雨晴。book18.org
「那個，請聽我狡辯一下。」book18.org
「小素，真受女孩子歡迎呢。」book18.org
刻意板起臉瞪著我，何雨晴在幾秒鐘之後就繃不住了，噗嗤笑出聲。book18.org
「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book18.org
「謝主隆恩。」book18.org
我誇張地拱拱手，何雨晴無語地白了我一眼。book18.org
「不過嘛，我想周教練給我單獨指導一下。」book18.org
「連你也……好吧。」book18.org
隨著時間的推移，與女友日漸熟悉之後，這傢伙偶爾也會在平時的嫻靜之外暴露出一些少女的活潑俏皮。book18.org
「我記得你報名了跳遠項目來著。」book18.org
「是抽籤啦……班裡的女生沒有特別擅長體育的，去什麼項目都只是重在參與。」book18.org
何雨晴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book18.org
順手把起跑器放在跑道外，我們倆肩並肩走向跳遠的沙坑。book18.org
運氣不錯，剛剛還圍在跳遠和跳高場地的學生們已經散去。何雨晴好奇地打量著沙坑和助跑道，看起來有些犯難。book18.org
「我要跑這麼遠，然後踩在起跳板上跳進沙坑？」book18.org
「那倒不必，我們用不著跑完整條助跑道。」book18.org
我看了眼助跑道的長度，尋思著以何雨晴的雜魚體力說不定從最末端出發跑到起跳板前估計就跑不動了。book18.org
「我可沒那麼弱。」book18.org
仿佛看穿我的想法一般，何雨晴辯解道。book18.org
「是嗎？那就熱身吧。」book18.org
何雨晴點點頭，拉開外套拉鏈，藏不住的大小几乎是一瞬間就跳出來。白色的短袖校服運動服下，還能借著趨於微弱的陽光看見內衣的輪廓。少女輕輕撩起髮絲，迎著我的目光看來。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突然覺得你好辛苦。」book18.org
「完全聽不懂。」book18.org
帶著這種負重真的能當體育少女嗎？我移開視線，腦子裡亂糟糟的。book18.org
要花幾天傍晚把何雨晴訓練成跳遠高手顯然是不可能的。我帶著她在助跑道上量步數，在沙坑裡練習落地的姿勢，把每個步驟拆開來練。主要目的也不是說要跳得多好，只要學會正確的動作保護好自己，運動會上不受傷就行了。book18.org
「嘿！」book18.org
循序漸進地，何雨晴嘗試了短距離的助跑起跳。在空中努力做出收腰伸腿的動作，最終雙腳先落地，上半身藉助慣性向前倒去，不至於因為後手支撐平白丟掉距離。book18.org
嗯，簡單來說，起碼跳進沙坑裡了。book18.org
「這樣如何？」book18.org
看見她記得我的叮囑，從落點側面離開沙坑，我笑著鼓勵了幾句。book18.org
「很不錯哦，感覺可以稱霸跳遠比賽了。」book18.org
何雨晴喘著粗氣，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潤，和平日裡給人的文靜印象大不相同。book18.org
「這次嘗試完整的一次跳遠吧。」book18.org
少女信心滿滿地握了握拳。book18.org
「真的？你還有力氣嗎？」book18.org
看著她還沒完全理順的呼吸正讓高聳的胸部起起伏伏，我不禁問道。book18.org
「那就，再試最後一次。」book18.org
看了看天色，何雨晴猶豫幾秒，還是這麼對我說道。book18.org
這一回，助跑的距離是剛才測量的約十八步。book18.org
我站在沙坑旁邊，看著明顯在用盡全力的少女踩在起跳板前，躍入了沙坑。book18.org
這傢伙說不定真有點運動天分。book18.org
「小素，我成功了。」book18.org
還跪坐在沙坑中的何雨晴面露喜色，眼鏡微微眯起，以笑容與我分享喜悅。book18.org
把一連串動作大體上完成了。book18.org
哪怕從成績上來看很符合初學者，不過光是看著美少女飛舞的身姿，也會發自內心地愉快。book18.org
「真厲害。」book18.org
我輕輕鼓了鼓掌。book18.org
少女有點搖晃地站起身，拍了拍腿上沾著的沙子，向我走來。book18.org
「我感覺還可以再試……」book18.org
正信心滿滿地發言的何雨晴，突然腳下一趔趄，絆到了沙坑邊緣。book18.org
望著她向前撲倒的身影，我連喊一句小心或是握草的時間都沒有，下意識地跨步上前，伸手扶住了她。book18.org
少女的大半體重分擔在了我的雙臂上，我穩住身子，將她扶起。book18.org
「小心點，你這一看就是脫力……」book18.org
正說著，後面的句子突兀地卡在了喉嚨里。book18.org
左手，左手是扶著她的肩膀沒錯，但右手掌心的柔軟溫暖是什麼？book18.org
閃電般收回右手，站直身子的何雨晴轉過臉，沒再看著我。借著傍晚的天光，隱約能看見她已經變得羞紅的耳垂。book18.org
「這……」book18.org
這真的是個意外。book18.org
一想到之前這傢伙生氣到對我冷戰一周多，我就感覺冷汗幾乎要下來了，PTSD要犯了。book18.org
「沒，沒關係的。」book18.org
似乎也和我想到了一塊去，何雨晴小聲說道。她雙手合攏，手指絞在一塊，似乎想掩蓋內心的緊張。book18.org
「那個，謝謝，差點摔倒了。」book18.org
「你還是先休息一下吧。」book18.org
我生硬地轉開話題，往旁邊退開一步。book18.org
方才和睦的氣氛煙消雲散，被某種旖旎的尷尬取代，但至少沒有像上次那樣落得不歡而散。我們倆沉默無言地走到一旁的長椅上並肩坐下。book18.org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我肯定她應該想像不到我腦中的混亂。book18.org
手心溫暖褪去，我意識到因為我所謂的少女美學而讓兩人關係出現隔閡，最終向著另一個深淵陷落。腦海里閃過靈樞的臉，以及當時在奶茶店堪稱震撼的場景。book18.org
晚風漸起，帶走了我臉龐的溫度，感覺到肌肉正在脫水般收緊。book18.org
想像不到我現在是怎麼樣一副表情。book18.org
只不過，肩膀上輕輕壓上了帶著溫度的負荷。book18.org
轉過頭，我驚訝地看見何雨晴的腦袋靠在了我的肩膀上。book18.org
注意到我的視線，少女抬起臉，帶著某種我沒見過的，陌生的表情。book18.org
不同於平日裡的溫和，玩耍時的笑顏，以及生氣時的冰冷。book18.org
這是不應該出現在學生戀愛中的。book18.org
「小素……」book18.org
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book18.org
夕陽終於被青紫色的雲朵吞沒。book18.org
教學樓響起了悠揚的鈴聲，催促著學生們儘快離校。book18.org
餘光瞥見了不遠處，跳遠沙坑旁邊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影。book18.org
宛如鬼魅般不知何時出現在哪的少女，輕輕推了推眼鏡。book18.org
「哥哥，真受女孩子歡迎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