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作案】(01-10)book18.org
作者: 在言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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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book18.org
跟周停棹做了一段時間炮友之後，桑如有點暈船。某天一覺醒來回到跟他的高中同窗時期，桑如決定趁他還是純情男高中生，把人睡成私有。但事情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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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停車場book18.org
等發完最後一封郵件，十點已經過去十三分鐘。book18.org
桑如毫不留戀地關機收拾東西走人，新方案已經給過去了，剩下的全憑甲方爸爸再有什麼奇思妙想。book18.org
然而這奇思妙想今天來得著實快了些，新郵件的提示音跟著電梯到達發出的「叮」聲同時響起。book18.org
桑如劃開消息，好傢夥，三個option，對面花了三分鐘不到全否了。book18.org
她沒回，息屏進了電梯。book18.org
三十八層的寫字樓，到了這個點才下班的並不只她一個。book18.org
電梯里站著另兩個從十六層以上下來的男人，西裝革履的精英，一個看起來閒散，一個板正。book18.org
桑如視線輕輕掃過一下，背對他們站在前頭，拿捏著措辭把郵件回了。book18.org
大意是，您再看看。book18.org
裴峰不是第一次見到桑如，哪一次這女人都能撓得他心癢。身材太好，臉蛋漂亮，身上帶著的香氣不似街香，在人鼻尖轉來轉去又趁人不備直往心裡頭鑽。book18.org
裴峰收起散漫的神情，掏出手機打字給周停棹看。book18.org
「我的菜，沖不沖！」book18.org
周停棹淡淡掃了眼女人的背影，說：「隨你。」book18.org
「什麼？」桑如點了發送郵件，下意識接了一句，說完才意識到他這回沒在與自己說話，她笑笑，不見尷尬地道歉，「不好意思，聽錯了。」book18.org
「沒事兒，」裴峰趁機不動聲色地站到她旁邊去，神色自若開始攀談，「好幾次很晚的時間見到你，十六樓……廣告公司？」book18.org
「嗯。」book18.org
「夠辛苦的。」裴峰看著她的側臉接了一句，心裡卻在盤算怎麼要她的聯繫方式才顯得順理成章。book18.org
有的人太安靜，越是安靜，越是讓人挑釁心起。book18.org
於是桑如不著痕跡地笑，回道：「你們做投行的也是啊。」book18.org
裴峰愣了一下，然後樂不可支了：「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他幾乎就要認為這個漂亮女人對他也是同樣的想法了。book18.org
「我就是知道。」桑如說。book18.org
電梯比想得運行得快，在門打開前裴峰抓住最後的時機問：「需要送你回家嗎？」book18.org
桑如晃晃鑰匙：「不用。」book18.org
電梯停了。book18.org
「那能留個微信嗎？」book18.org
女人漂亮的眉梢微微挑起，裴峰的心也跟著莫名其妙提起來。book18.org
門一開，周停棹先一步繞過他們走出去。book18.org
「可以。」他聽見她說。book18.org
周停棹坐進駕駛座，久久沒發動車。book18.org
他捏著眉心，放鬆神經的間隙想起今天生意場上遇見的難纏對手，順便復盤起在跟他周旋時有哪裡錯漏。book18.org
但很快發現自己並不能復盤出個結果。book18.org
少見地，難以專注地想下去。book18.org
裴峰的消息這時候跳出來：「你怎麼走這麼快，一轉眼就不見了。」book18.org
「我要到她的微信了哈哈哈！她比我想的還有意思！兄弟加把勁，這次我可要脫離孤家寡人行列了。」book18.org
「你剛分手不到一個星期，」 周停棹回，「過會兒把這次併購案的文件再發我一份。」book18.org
「……你會這輩子都跟工作過吧。」book18.org
周停棹關掉對話框，打開車窗點了支煙。book18.org
很快收到裴峰發來的文件，再然後他騷氣的紅色跑車從身旁呼嘯而過。book18.org
跑車的引擎聲漸遠，整個停車場忽然陷入一片沉默怪異的安靜。book18.org
明明還有一個人。book18.org
周停棹像是休息夠了，終於把車發動。車燈亮起，於是停車場再次吵鬧起來。book18.org
他點開另一個對話框，指頭敲幾下。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過了幾秒，周停棹才聽見別的聲響。book18.org
除了引擎，除了車廂里自己的呼吸，之外的別的聲響。book18.org
專注力在想正事時出走，卻於此刻回籠。book18.org
高跟鞋的動靜一點一點由遠及近，周停棹掐了煙，把車窗升起。book18.org
再然後，高跟鞋的主人敲了他的車窗。book18.org
有人生生重複一遍同樣的動作，只為要她彎下腰，叩響他的窗。book18.org
撲面而來是嗆人的煙燻氣，桑如退後，皺眉道：「你抽煙了。」book18.org
「上車。」book18.org
「下次吧。」桑如說。book18.org
煙燻火燎的氣味簡直是令做愛大打折扣的元兇，她是想跟周停棹發生點什麼，但絕不是今天。book18.org
桑如說了再見，卻突然間被拉住左手腕，旋即整個人猝不及防地被拉回車窗邊，右手抓住窗沿才勉強穩住身形。book18.org
疼且狼狽，她有些惱。桑如透過昏暗的光線瞪著車裡的人：「你發什麼……」book18.org
你發什麼瘋。book18.org
本意是要說這句，然而沒能說出口。book18.org
周停棹大約是真吃錯了什麼藥，掌住她的後腦像是用了全力來吻。煙草氣就那樣突然鋪天蓋地圍湧來，順著唇舌渡進心肺。book18.org
一個過於熱烈的吻，她所有未能成型的怒意，都在須臾間被吞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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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酒店book18.org
周停棹絕不是什麼體貼的情人。book18.org
他惡劣得很。book18.org
桑如伏在他肩上時不自覺想。book18.org
穴磨著他的腿慢慢地蹭，周停棹還是沒什麼反應，就好像剛剛那種要把她吃進肚子裡去的吻法不是他乾的。book18.org
如果當時她走脫，現在該在自己的大浴缸里愜意地泡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惡劣至極的炮友吊得不上不下。book18.org
周停棹隔著車窗吻她還不夠，等她坐上副駕又是按住後腦一通狠吻。book18.org
桑如氣喘吁吁的間隙里，周停棹咬著她的嘴唇，氣息也粗重。book18.org
「你沒想走。」他說。book18.org
「那又怎麼樣。」book18.org
是沒怎麼樣，所以他們又廝混到了這間酒店裡，前台甚至熟絡到已經開始每次都給他們開同一間房，順帶附贈一個職業的微笑。book18.org
多少能覺出幾分曖昧，桑如裝若無其事，心裡卻想下一次要不然把他帶回家，隨後又覺得是自己腦子進了水。book18.org
周停棹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book18.org
房卡在桑如手裡，插入取電卡槽前被一股力陡然改了線路，掉在地上發出微弱的一聲。book18.org
四面都是不透氣的黑，周停棹的呼吸沒再管什麼保持距離，盡數噴洒到桑如的耳尖上，濕濕熱熱。book18.org
他人冷，體感溫度不知怎麼卻很高，手心和胸膛都是燙著的。腰被猛地握住時下意識瑟縮，人便更緊地鑲進他懷裡。book18.org
周停棹手掌握住她的腰窩下壓，桑如猝不及防，撐著牆被他擺成翹起屁股的姿勢，幾乎立刻濕了。book18.org
周停棹聽見她發出小聲的「嗯」，帶一點鼻音，顯出曖昧的可愛。右手循著腰線探進貼身裙擺下，沒有任何阻隔地，就能輕易裹住臀瓣。book18.org
他一頓，突然狠狠捏揉掌下豐滿的臀肉，開口輕咬她的耳尖，說：「沒有提前約好，也穿的丁字褲？」book18.org
聲音很低，就盤旋在她耳朵邊上，性感得要命，桑如在心裡罵人，嘴上還要忍著不要喘出來：「包臀裙，穿別的不好看。」book18.org
周停棹漫不經心「嗯」一聲，手指順著那道細細的布料，從臀縫到穴口來回刮弄，若即若離的觸感讓人忍不住地戰慄。book18.org
「嗯……進去……」book18.org
「太濕了。」周停棹對邀請充耳不聞，繼續搔撓她，下了這樣的論斷。book18.org
「很久沒做，你不弄也是這樣。」book18.org
桑如說出口，爽了，聽見周停棹不在意的笑。book18.org
「嗯，」他甚至表示附和，下一秒俯身下來貼近她的後背，纖長有力的手指挑開那塊布料輕刮幾下，情動的黏液頓時弄得滿指頭都是，就在桑如不自覺扭著屁股開始蹭他的當口，指節猛然間重重插進了濕熱的穴里，周停棹扼住她的脖子將人轉過來，舔她的耳朵，頸線，說，「知道，長了張騷逼。」book18.org
桑如濕得越發厲害，被插弄得幾乎要坐到他手上去。下頜被周停棹的頭髮撓得發癢，桑如分出一隻手去反勾住他，脖頸上忽地一陣刺痛，她急急道：「別留印……唔……」book18.org
濡濕的軟舌撬開牙關，勾纏住她的舌尖，周停棹熱烈地吮吻她，手下的速度越來越快，桑如生理期結束沒兩天，早就惦記著跟他亂搞，這回被他又是插又是吻弄得暈頭轉向，喘叫聲逐漸放肆地從喉間湧出。book18.org
周停棹太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裡，桑如舒服得顫抖起來，然而就在即將高潮之前，體內絞著的手指抽了出去，舌尖也停止侵略，背後的溫度一起消散。book18.org
再然後，燈亮了。book18.org
桑如眼裡含著水，穴里也含著水，被亮起來的光線照得無所遁形。她沒來得及反應，霧蒙蒙的視線里出現周停棹。他抬腳向里走，解著領帶回頭看她一眼，說：「先洗澡。」book18.org
狗，真的是狗！book18.org
回過神來桑如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心想要是他是鴨就好了，還可以把錢甩在他臉上罵他不敬業。book18.org
可周停棹不是鴨，也不缺錢。他們是一開始就平等的炮友關係。book18.org
桑如跟過去，趁他不防備，將人連拉帶推帶到了長沙發椅上。book18.org
貓爪子出來了，周停棹順從地調整了姿勢，背靠著軟墊眼睜睜看她快速壓上來卻不反抗。book18.org
前一秒還在調情，後一秒就可以立刻抽身就走，這樣的行為簡直可以稱作高高在上，對此桑如厭惡極了。book18.org
但就這樣被周停棹以審視的姿態注視時，桑如渾身的神經都開始興奮地戰慄。book18.org
一改近乎急色的行徑，動作到這裡忽而慢下來，她跨坐在周停棹身上，慢吞吞解開幾顆他的襯衫紐扣，又順著半敞的領口探手進去摸他的胸肌腹肌。book18.org
摸著摸著就整個人黏了上去呈兩人交頸的姿勢，桑如半閉著眼小幅度搖著屁股在他腿上蹭，一開始還想著勾引他，到後來就只為了自己爽快。book18.org
還沒蹭得盡興，屁股上忽然挨了周停棹的巴掌。book18.org
「褲子都被你淋濕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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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KTVbook18.org
桑如再跟周停棹遇見，是在兩個月多前的同學聚會。book18.org
聯繫她的是高中時的語文課代表薛璐，薛璐跟她一直是微信好友關係，怕她不怎麼看群還特地微信通知了一番。book18.org
那時她剛跳槽不久，朋友圈更新過一條帶著新定位的打工人下班朋友圈。薛璐便借這個由頭，說正好大家一起聚一聚，恭喜她開始新的職業生涯。book18.org
話說到這份上，桑如便也沒再拒絕。book18.org
老同學聚會也就那麼回事，大家聊聊近況，聊聊回憶，半生不熟地插科打諢，一頓飯就這麼過去了，吃完又接著轉場KTV。book18.org
桑如有點想溜，可高中時期的同桌，也是現在的好友歷晨霏挽著她的胳膊沒讓走，撒著嬌說：「你走了我一個人多尷尬。」book18.org
見桑如有點動搖，歷晨霏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周停棹還沒來呢，你不想見見？」book18.org
「周停棹？」桑如愣了一下，對應上某個常戴著眼鏡的高大形象，五官記不太清，但總覺得跟前幾天在電梯里遇見過的一個人隱約重合。book18.org
「對呀，這次的局是他組織的，班長嘛！」book18.org
「他組織的？那他怎麼沒來。」book18.org
「你這個不愛看消息的破習慣哪兒來的！」歷晨霏點開他們新建的約飯微信群，把消息往上劃拉了一段，遞到桑如面前道，「喏，你看。」book18.org
【周停棹：抱歉各位，有公事耽誤不能一起吃飯，稍後請大家唱歌。】book18.org
桑如看了眼群名，發現這個群消息果然已經被自己屏蔽了，「哦」了一聲，恰好底下出現新消息的提示，她把手機推回去：「有新消息。」book18.org
點開，是薛璐在群里發了KTV的連結，並@了周停棹。book18.org
【周停棹：好，十分鐘後出發。】book18.org
周停棹還是晚到了一會兒，一進來就被大家圍著佯裝質問。book18.org
而那時桑如正拿著話筒唱歌，被他這麼一打岔再唱下去很尷尬，她呆愣地拿著話筒站了會兒，想了想把歌切了。book18.org
一出現就破壞她的演唱現場，哪怕記不起來周停棹的臉，那股子討厭他的情緒卻很熟悉。book18.org
這是桑如的第一反應。book18.org
第二反應是，前幾天電梯里遇見的那個男人果然是他！book18.org
都說女孩子上了大學或是工作後會大變樣，桑如想，周停棹變得才多。book18.org
從前戴著眼鏡死氣沉沉的，一天到晚只知道讀書，當了職場人以後，眼鏡摘了，西裝筆挺，端著酒杯跟人碰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好看。book18.org
下一首歌開始播，點歌的人還在周停棹旁邊，匆匆忙忙反應過來，朝還在點歌台的桑如喊：「我的我的！桑如，麻煩給我按個暫停！」book18.org
「好。」按他說的做了，桑如頂著所有人的視線，回到歷晨霏身旁繼續坐著。book18.org
她感覺到他的視線跟著她在走，又很快移開，接著她聽見周停棹說：「不好意思來晚了，自罰三杯。」book18.org
剛接了別人敬的酒，就又連著三杯，桑如心想，喝死你。book18.org
事實證明周停棹喝不死，他剛喝完一杯大家就開始喝彩，喝完第二杯，薛璐攔住他的手，搖了搖頭。book18.org
沒看錯的話周停棹笑了一下，雖然很淡，但桑如看見了，他笑了一下，像是安撫，然後繼續喝完了第三杯。book18.org
於是好些人喝彩，甚至還有鼓掌的，桑如也跟著意思意思合了幾下手掌。book18.org
周停棹看了過來，眼神沒什麼波動，但不知怎麼的，這掌是鼓不下去了，桑如合掌順勢放在腿上，見周停棹視線沒挪開，她微笑挑了個眉算作回應。book18.org
儘管這個挑眉不像挑眉，像要挑事。book18.org
再然後周停棹轉頭去答了別人的話，沒再往這兒看。book18.org
歷晨霏在一旁看見兩人的眼神互動，頓時有些雀躍，跟桑如咬耳朵：「你看薛璐是不是還喜歡周停棹？」book18.org
她視線在站在一起的兩人之間轉了轉，說：「應該是。」book18.org
「等等，」桑如轉頭看她，「還？她以前就喜歡？」book18.org
歷晨霏頓時像見到什麼外星生物：「高中就是班裡公開的秘密了！你當時在幹嘛這都不知道！」book18.org
桑如還沒來得及反駁，她就像自言自語一樣道：「哦，你在學習。」book18.org
……book18.org
行吧，她應該是在學習，吃瓜這種事，是她大學學了傳媒以後才開始慢慢培養的陋習。book18.org
歷晨霏突然湊過來，嗓音壓得更低問道：「那還有件事，你知不知道？」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周停棹喜歡你的事啊。」book18.org
桑如：「？」book18.org
她下意識看了眼不遠處的人，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啊？」book18.org
歷晨霏一拍大腿：「你居然真的不知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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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冤家book18.org
歷晨霏沒壓住聲音，動靜引得大家朝兩人坐的角落裡看過來。book18.org
有人問：「不知道什麼？」book18.org
歷晨霏支支吾吾，求救似的看向桑如。book18.org
「不知道我跟班長在同一棟寫字樓工作。」桑如說。book18.org
這下不光是歷晨霏驚掉了下巴，在場的男男女女都驚愣住。book18.org
個別神色平和的人里，被提到的男主角朝她稍稍頷首，算作重逢後正式打了招呼。book18.org
桑如當年對周停棹的討厭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book18.org
兩個都是被眾星捧月的人，班上包括年級里也是第一第二地在爭，這樣的兩個人之間有點什麼長年累月的不愉快，在場的人著實難以忘記。book18.org
誰能料冤家路窄，上班還能上到一棟樓里去，於是眾人一時間都像被按了暫停鍵。book18.org
兩位主人公看起來卻坦蕩極了。book18.org
「確實是這樣，」周停棹動作利落地新開瓶酒，道：「都坐，接著玩兒。」book18.org
桑如笑笑，視線投向周停棹身旁的某個人，說：「陳哥，你這首暫停很久了。」book18.org
「對對對，這就唱！看我來給你們露一嗓子！」book18.org
氣氛慢慢熱烈起來，喝酒唱歌聊八卦，桑如也喝了幾杯，臉上暈了一點紅。book18.org
她戳戳歷晨霏，說：「誰說的？」book18.org
「啊？」歷晨霏皺眉，隨即反應過來，吸取教訓放低了音量說，「你說他喜歡你的事兒啊……我也聽別人說的。」book18.org
「就高三，咱們一模考試剛結束沒多久吧，有人從周停棹位置旁邊走，不小心撞掉了他的書，就看到裡面掉出來的信紙，紙上才寫了幾句，看著像情書。」book18.org
「本來也沒什麼，就是開頭的稱呼……」歷晨霏摸摸鼻子道，「是你的名字。」book18.org
八卦這種事，總是一傳十十傳百，再不了了之。怎麼傳來傳去她這個當事人還不知道，主要還是歸咎於她讀書時期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但桑如其實記不大清了，可能聽說過，只不過並不把他放在心上。book18.org
暫且不論桑如從沒收到過所謂信件，周停棹這個人根本不可能會給她寫情書，甚至不可能寫情書。book18.org
他只知道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然後跟自己搶第一。book18.org
即便是以自己為主人公的故事，桑如也只是聽聽就算，看在周停棹那張帥臉的份上，勉強也算激起一點點輕微的漣漪。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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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停棹耐著性子讓她蹭了好一會兒，才總算釋放出性器，撥開丁字褲的細帶插了進去。book18.org
肉棒一插入就被裡頭的嫩肉絞住，熱情的樣像極了她這個人，又說不上哪裡不太像。book18.org
從認識開始桑如幾乎就是這樣，居高臨下的小公主，漂亮，聰明，走到哪裡都被捧著、哄著，偏又好勝心強，做什麼總想爭先。book18.org
然而眼下她坐在周停棹的性器上，腿也乖順地盤住他，摟著他的脖頸，一聲比一聲嬌地喘。book18.org
周停棹看著淚珠子在桑如眼裡搖搖欲墜，心想，她怎麼還沒哭。book18.org
摟緊了她的腰，肉棒重重往上頂了一下，戳到深處的點。book18.org
「嗯……」桑如仰起頭，漂亮的頸線繃緊，呻吟沒個節制地從唇縫往外泄。book18.org
好，睫毛濕了。book18.org
周停棹抬手捧住她的右臉，拇指逗貓似的刮撓兩下臉頰，隨後摁在她的嘴唇上來回摩擦。book18.org
嘴唇也軟，除了心地，哪裡都軟。book18.org
周停棹換了根食指插進去，還沒等人適應好就開始挑逗舌尖。她舌頭探過來，指頭就順著她舔的方向動作，躲，大不了就插得再深些去勾。book18.org
桑如還被攔腰扣在他懷裡，現下穴里被堵著，嘴裡也被堵著，滿滿漲漲，渾身每個細胞都是久違的滿足感。book18.org
周停棹扣在她腰間的手開始緩緩挪，摸一下，捏一下，再揉一下，掌心的溫度像是具有將人燙傷的能力，又像在撓痒痒。book18.org
桑如只覺自己恍惚，好像浮在空中怎麼也踩不著地面。book18.org
那隻手從腰間移到胸前，她的身子抖得越發厲害，挺著胸任周停棹忽而低下頭來吃她的奶。book18.org
桑如口齒不清地嗚咽，手指突然從嘴裡抽了出去，緊接著腰重新被扣緊，周停棹就這樣突然抱著她站了起來。book18.org
他沒給人反應的機會，肉棒依然牢牢插在穴里就開始猛操。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了」桑如真哭了出來，又很爽地喘叫，「嗯好舒服……啊……」book18.org
「舒服還不要，」周停棹的呼吸粗重，狠狠打了她的屁股一掌，沉聲問，「要不要？」book18.org
被打屁股的快感傳遍全身，桑如夾緊了穴聽見周停棹小聲吸了口氣，總算有了報復的快意，她吸吸鼻子：「要的，操我呀。」book18.org
被操哭了還要接著求著人干，眼淚還掛在臉上呢，這就是小公主。book18.org
這就是他的小公主。book18.org
周停棹投入這場性事，心想，看吧小公主，我要你就算討厭我，也要一輩子記得跟我做愛有多爽。book18.org
＊book18.org
其實是裸更，所以book18.org
富婆，餓餓，豬豬，留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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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回到高三book18.org
眼前是一片昏昏沉沉的黑，仿佛有望不到頭的黑布將人密不透風地裹住，桑如覺得自己清醒著，但眼皮又沉得睜不開。book18.org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失重感突然湧來，她感到自己在不斷地下墜、下墜。book18.org
這可能是個噩夢，桑如想。book18.org
耳邊隱約出現什麼聲音，它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由遠及近，伴著不知哪裡來的嘈雜聲漸漸清晰。book18.org
「桑如，桑如？」book18.org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桑如猛地睜開眼，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呼吸，空氣隨之灌進身體流向四肢百骸，這才恍覺活了過來。book18.org
歷晨霏嚇了一跳，握著她的手臂急急問：「怎麼了？」book18.org
桑如好一會兒才緩過勁，說：「沒事。」book18.org
「嚇死我了，」歷晨霏拍拍心口，「沒事就好，要上課了，趕緊準備準備。」book18.org
「上課？」book18.org
「對呀，這節是老鄭的，」歷晨霏翻著摞得老高的書堆，轉頭看她說，「你睡個午覺怎麼好像睡傻了。」book18.org
上課，午覺，老鄭……book18.org
老鄭是她高中數學老師，她還是他的課代表。book18.org
這些久遠的詞彙從歷晨霏嘴裡說出來……book18.org
等等，歷晨霏！book18.org
桑如迷糊了好一會兒，這下驚出一身冷汗。book18.org
眼前的歷晨霏留著短髮，穿著校服，而上次見面時她還是火熱的大波浪……這明明是她高中的樣子。book18.org
高中……book18.org
桑如低頭看了眼自己，同樣是審美奇特的藍白校服，桌上同樣是堆滿的書和試卷，試卷最上層還壓著一本書，有風從窗外來，捲起書頁一角。book18.org
桑如心跳得飛快，環顧四周，看見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book18.org
她幾個月前才見過他們，準確來說，是看起來更成熟的他們。book18.org
……book18.org
桑如不由地陷入懷疑，我是不是還在夢裡？book18.org
歷晨霏眼看著桑如一反常態地四處張望，又趴在桌子上像要繼續睡覺，便湊過去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book18.org
「沒有。」桑如悶悶道。book18.org
「不舒服要跟我說啊。」歷晨霏不放心地叮囑完，繼續訂正自己的錯題去了。book18.org
同桌今天確實有些反常，歷晨霏想。book18.org
果不其然，就見她趴了一會兒又突然間坐起來，極其懊惱地薅了把自己的頭髮，緊接著聽見她問：「咱們高几啊？」book18.org
歷晨霏：……book18.org
得，真傻了。book18.org
「高三了姐姐，並且就要一模了，現在醒了嗎？」book18.org
桑如擰開水杯喝了一口：「醒了。」book18.org
這是什麼事兒啊！book18.org
她不是在享受快樂生活跟周停棹做愛嗎？怎麼現在居然又坐回了高中教室刷題？！book18.org
而且還是高三！那要是回不去，豈不是又要再高考一次？book18.org
……草！book18.org
對了周停棹……book18.org
桑如坐在倒數第三排的位置，而印象里周停棹很高，一直都坐在最後一排。book18.org
她伸長了脖子去看，還沒像張望出個所以然，就聽見有人叫她。book18.org
「桑如，」老鄭走進教室，「來幫我發下試卷。」book18.org
老鄭不老，至少現在還是個四十來歲還沒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少見。book18.org
後來桑如再去拜訪過這位老師，他添了不少白髮，但仍舊精神矍鑠。問他保持年輕的方式，他半開玩笑地說，跟你們待在一塊兒，只要沒被氣死就能年輕點兒。book18.org
也算久別重逢，桑如忽而有點眼眶發熱。book18.org
她上了講台，準備挨個兒去發，被攔下，老鄭旋開保溫杯蓋說：「叫名字上來拿。」book18.org
桑如在心裡竊喜，正好給我找機會能認認人，不愧是親老師！book18.org
「念分兒嗎？」book18.org
老鄭瞅她一眼：「你看著辦。」book18.org
桑如應下，報了名字讓他們挨個兒上來拿，沒念分，多缺德才能把分念出來。book18.org
揭過一張，嘴比腦子快：「周停棹。」book18.org
念完桑如才反應過來，而周停棹已經站起身往講台上走。book18.org
難怪沒找到，原來他就坐在自己這排的最後。book18.org
桑如有些恍惚，印象里模糊的周停棹的樣子現在直白地就在眼前。book18.org
他很高，才高三就有180多的樣子，神情淡淡，戴著副黑框眼鏡，倒把銳利的鋒芒壓下去了些。可能本就是同一個人，桑如已經能隱約察覺到他與日後的某些相同之處。book18.org
又或者，桑如想，周停棹有沒有可能也跟自己一樣，回到了這裡？book18.org
「150分。」她把試卷遞出去的時候開口。book18.org
周停棹手一頓，抬眼看向她，桑如真情實感地誇了句：「你好厲害。」book18.org
畢竟滿分就是150。book18.org
周停棹淡然的表情有一絲皸裂，桑如捕捉到他的驚訝，又對他甜甜地笑了一下。book18.org
接著桑如也驚訝了，因為她發現——book18.org
周停棹居然臉紅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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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教教我book18.org
桑如也不是沒見過周停棹臉紅是什麼樣。book18.org
那次她一時興起要玩69，背對著周停棹跨坐在他身上，握著已經硬挺的雞巴送進嘴裡，含得龜頭莖身都濕淋淋，含著含著自己的穴也濕得一塌糊塗，往後挪著屁股晃，哼哼唧唧地要他舔。book18.org
周停棹嫌她離得太遠，握住腰窩把人拽過來，大掌按住圓潤的屁股用力分開兩瓣臀。book18.org
桑如只覺自己的屁股被用力掰開，卻很久都沒動靜，她鬆口，聲音被前精和口水也弄得黏糊糊：「快舔舔……」book18.org
周停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沉著聲讓她「繼續吃」，自己則迤迤然撥開陰唇，看著裡頭的深紅嫩肉不停在瑟縮，沒一會兒就收縮得越發厲害。book18.org
桑如聽見周停棹笑了一聲，而後戲謔道：「這麼餓。」book18.org
然後沒來得及等人反駁，那根濕熱的舌頭就突然插了進來。book18.org
舌頭一個勁直直往裡鑽，破開一張一合的小口對著裡頭的褶皺來回戳弄，他的攻勢太過猛烈，桑如被插得抖著屁股含含糊糊地喊不要，他卻不停。book18.org
甚至周停棹這種時候還能分心，抬臀上頂著把雞巴更深地送進她嘴裡，龜頭很大，莖身也粗，撐得桑如嘴裡酸得不得了。book18.org
她沒忍住泄了力，屁股幾乎快坐到他臉上，周停棹就托著她的屁股繼續舔。過了一會兒桑如扭過身子回頭看，他的臉紅紅的，估計是被自己悶出來的，性感又帶點……可愛？book18.org
桑如也這麼夸出口了，就又被抓著激烈地上下同時操了一會兒。book18.org
周停棹停下來，忽而換了手指去撫摸她的穴，陰穴被舔得從裡到外都是熟透的紅，他摸摸上面那個小口的褶皺，啞聲道：「下次玩這裡？」book18.org
那時候自己是什麼反應來著，哦，嚇得躲出去五米遠，結果又被抓過來一頓干。book18.org
桑如漫無邊際地想，就這麼想到一些荒唐淫亂的場面，看著眼前還有些清純青澀的周停棹，沒由頭地就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真跟他做過的事，現在看就好像在意淫一個純情男高中生。book18.org
周停棹回了座位，桑如接著報人名。book18.org
「薛璐。」book18.org
130，哦，我145。book18.org
桑如彎唇笑著，把試卷遞出去給她。book18.org
哪裡來的勝負心不知道，但昨晚，準確來說是自己莫名其妙回到這裡之前的那場性愛里，周停棹跟自己做愛的同時還順手回了條微信，聯繫人她看見了，薛璐。book18.org
不爽，很不爽。book18.org
她當時把周停棹的手機拿過來扔到一邊，說：「發消息，干我，選一個。」book18.org
周停棹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說：「你。」book18.org
雖然是這樣，桑如還是不爽。book18.org
跟周停棹當了一個多月炮友，可能女人總是容易動感情的生物，總之她是有些心動，暈船的同時卻發現對方好像還是剛開始那樣。book18.org
跟你可以，跟別人也可以，一副來者不拒的樣。book18.org
尤其是薛璐。book18.org
對了，她還從高中開始就喜歡周停棹了，人盡皆知的話，那周停棹是不是也知道？他們現在又是什麼關係？book18.org
桑如突然有些後悔，怎麼沒跟歷晨霏打聽清楚周停棹的情史。book18.org
不過無論如何，為了以後的自己著想，先把十七八歲的周停棹搞到手再說。book18.org
桑如回了座位，看著高分卷卻怎麼也笑不出來。book18.org
整張卷子只空了最後一道大題的最後一問沒寫，其他全對，然而這些題目距離她過於久遠，就算分高也是當時的自己厲害，跟二十六歲的桑如沒有任何關係。book18.org
老鄭講題也是跳著講，虧得基礎好，桑如好歹能很快跟上，對於有些知識點的反應就好像有肌肉記憶。book18.org
這一刻桑如無比感謝自己當年真的有在好好學習，一節課下來，也算複習了不少知識要點。book18.org
下了課，教室里也沒變得多鬧騰，大多要麼繼續看卷子，要麼寫作業，要麼補覺，極個別在交談的也壓低了音量。book18.org
想到歷晨霏提過的一模臨近，桑如不由地有點心慌。book18.org
其實她對這次考試有點印象，這幾乎可以說是她整個高三階段考得最差的一次，當時自己還因為退步了快二十名低谷了很久。book18.org
雖然的確沒考好，但總不能自己給自己拉胯得更糟。book18.org
老鄭還沒有講到最後一道大題，桑如看著那個空，良久做了個決定。book18.org
她起身走到最後一排去，對周停棹的同桌露出個禮貌微笑。book18.org
「我有個學術問題要跟你同桌討論下，能先跟你換個位置嗎？」桑如在腦海里緊急搜索了一下他的名字，溫聲問道，「楊帆？」book18.org
好好一個大高個，愣是一下子臉紅得要命，磕磕絆絆地說好。book18.org
然而直到桑如坐下了，周停棹也沒看她一眼，專心做著某道題，桑如看了眼，物理。book18.org
「周停棹，」桑如戳戳他的手臂，微微靠過去一些，軟聲說，「我有道題不會，你能不能教教我？」book18.org
周停棹總算分過來一個眼神，兩人對視幾秒，桑如癟癟嘴，這才聽見他說：「哪道？」book18.org
桑如笑起來。book18.org
男人，事業，明明可以兩手一起抓。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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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教學方式book18.org
本省大題最後常以解析幾何結尾，這題的最後一問要求證明一個等式。book18.org
周停棹換了支鉛筆，落到卷子上前問了句：「可以寫嗎？」book18.org
桑如托著下巴：「你寫。」book18.org
她的眼睛亮晶晶，周停棹無端想起家裡養的那隻小貓，它做錯了事或是要討人歡心的時候，也總是這樣看人。book18.org
周停棹頓一下，接著在題乾上落筆，問：「數列，能看出來嗎？」book18.org
「嗯。」桑如點頭，做好了認真聽講的準備。book18.org
「好，k應該是有範圍的對不對，」見桑如點頭，周停棹繼續道，「那我們就要分幾種情況來討論，第一種，k等於1……」book18.org
……book18.org
「明白了明白了！」桑如聽了大半，差不多明白了思路從何而來，把試卷拖回來就開始寫答案。book18.org
周停棹側著頭看她奮筆疾書，一副誰也不能打攪的樣，這才覺得熟悉的感覺回來一些。book18.org
畢竟她從來也沒有誇過他，除了幫老師傳話沒主動跟他說過話，更沒有主動問他數學題，還用那樣的神情注視他。book18.org
桑如的眼睛總是忙碌，她沉默時看每一門學科，看許多名著，交談時看她的朋友。book18.org
那雙漂亮的眼睛看向許多人和事物，只是從來不看自己。book18.org
這是太特別的一天，周停棹想。book18.org
桑如寫完答案，又從頭掃了一遍，滿意了，不由分說放到周停棹的臂彎里去。book18.org
數學迭在物理上，周停棹也不怪她再次打斷思路，拿著卷子認真看了起來。book18.org
「是這樣的，」周停棹跟著答題過程走了一遍，說，「沒有問題。」book18.org
「你真厲害。」桑如又說。book18.org
周停棹：「……是你聰明。」book18.org
「我是聰明呀，」桑如也不推辭，得了誇獎就往懷裡揣，她看著年輕版的周停棹，沒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說，「你也很聰明。「book18.org
兩人的前座聽著這些對話悄悄對視一眼，這兩個人這麼官方地互夸，簡直見了鬼！book18.org
周停棹也覺得見了鬼，耳朵一下子紅了，卻還故作鎮定地鎖著眉頭看向她。book18.org
這短短相處的一會兒，桑如幾乎已經確定周停棹沒有跟自己一同回來。book18.org
為了最後確認，她問：「你今年幾歲啊，周停棹？」book18.org
周停棹被問得有點愣住，但順她的話答了：「17。」book18.org
「怎麼還未成年……」book18.org
很難不聽出可惜。book18.org
算是有了明確答案，這的確不是那個周停棹。book18.org
這時候的小周雖然也沉默，也有些高冷，但講起題來循循善誘，會一步步慢慢告訴你這裡是怎麼來的，會耐心地讓你吃透整道題。book18.org
老周呢？book18.org
老男人周停棹絕不會這樣！book18.org
兩個人的行業都有許多不確定性和隨機性，常常需要不定時處理突然出現的問題。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約到酒店裡去的時候幾乎沒見周停棹忙過工作，桑如卻還要抽時間應付隨時出現的甲方。book18.org
有回周停棹拉著她後入，桑如趴在床上被乾得一邊哭一邊喘，手上還要回復著甲方對設計提案的挑剔。book18.org
老男人卻不體諒，越插越深，從後頭捏住她的奶子肆意地揉，甚至貼到她耳朵邊上惡劣地說：「拿不了手機就別打字了，打個電話過去直接說，順便讓人聽聽你叫得多浪。」book18.org
氣得桑如縮著穴用力夾他，他就哼笑兩聲，更用力地插入再抽出，非要弄得人連故意夾他的力氣都沒有。book18.org
桑如其實是爽到的，神清氣爽地窩在床上進入賢者時間，可沒想到周停棹還不讓她休息！非要她把甲方的問題說給自己聽，桑如煩了，把手機直接扔給他看。book18.org
接著就聽見周停棹看著看著笑了一聲，道：「下次工作要專心，發個消息這麼多錯別字。」book18.org
桑如：？book18.org
怪誰？book18.org
周停棹又要了她的方案，再三保證腦內閱後即焚桑如才給他。book18.org
他看了下，結合客戶給的意見給桑如指了幾個修改意見，簡明扼要。見桑如驚得眼睛圓圓，周停棹知道自己說得還算在點上。book18.org
桑如半晌才說：「你不是對家派來我身邊的臥底吧？」book18.org
周停棹輕輕敲她的腦袋：「是。」book18.org
隱約記得那回他還說了句什麼來著。book18.org
哦——book18.org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的時間都歸我。」book18.org
桑如看著小周就莫名想到了那個周停棹，緊接著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的情緒開始在心裡頭橫衝直撞，撞得人眼睛也酸，鼻子也酸。book18.org
大約這也算一種吊橋效應，回到熟悉的過去卻覺得孤立無援，本能地對臉熟的人更為依賴。book18.org
他明明就在這裡，可桑如清楚知道，他還留在未來。book18.org
桑如想，我確實有些喜歡周停棹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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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走廊book18.org
桑如跟楊帆換了回來，歷晨霏摸著她的額頭感受了好一會兒，說：「沒發燒啊。」book18.org
桑如：「？」book18.org
「你不是最煩周停棹了麼，」說到名字歷晨霏壓低了音量，「怎麼還找他去討論題目！」book18.org
「找你也行，」桑如收拾著東西，轉過頭真誠道，「20題最後一問，教教我？」book18.org
歷晨霏：……草。book18.org
又開嘲諷，你們學霸了不起！book18.org
高中畢業前為了方便上學，桑如跟著爸媽住在學校附近的小區里，大學以後就搬回了別墅區，這邊則出租給了後來的學生。book18.org
許多年沒再走過這條路，她循著記憶里的路回了家。book18.org
飯菜香隨著門打開鑽進鼻子，桑如眼淚差點往下掉。book18.org
此時蔣女士拉開臥室門走出來，身上還穿著睡衣，說：「回來啦崽崽。」book18.org
哦，廚房裡是請的阿姨。book18.org
但桑如還是撲進了蔣女士懷裡。book18.org
白頭髮對於媽媽這樣的貴婦來說不算什麼，她可以不停地染成黑髮，再做著美容，開心了逛街看展，不開心了也逛街看展，做永遠優雅的富太太。book18.org
但人永遠無法與時間抗衡，倒流了將近十年時間的蔣女士，眼角眉梢的精神氣到底還是不同。book18.org
吃完飯桑如又膩到媽媽身邊去，窩在她懷裡說想你想你。book18.org
蔣舒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笑笑說：「怎麼像長小了。」book18.org
「可不是長小了麼。」book18.org
蔣女士很有生活情調，除了人，房間裡也有淡淡的香。book18.org
桑如將自己埋進被子裡深吸口氣，聞著熟悉的味道這才真正慢慢放鬆下來，能夠好好理一理目前為止發生的所有事。book18.org
眼下的一切都不可思議，如果她不是在做夢，那現在需要想明白的是，此時此刻自己需要做些什麼。book18.org
假如屬於桑如的人生要從這一刻開始重新計時，有什麼遺憾缺漏正是可以補齊的時候，然而桑如仔細想了想，所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導向了後來的自己，沒什麼可後悔，因而她無需刻意做什麼，像原來那樣一步步走就好。book18.org
只除了一點，沒早戀。book18.org
不過談不上後悔，但確實很可惜。鑽進書堆里一讀十幾年，在大學裡邁入成年的門檻，看身邊的朋友不少都是與老同學戀愛延續至今，桑如這才偶爾也會想一想，或許早戀也不錯。book18.org
這份可惜大概可以借周停棹補齊，桑如想。book18.org
另一個問題是，她還能不能回去。不過這個問題是她無法控制的，想也想不出答案，不如就按照這樣的步調走，走一步看一步。book18.org
把這些想明白了，桑如開心了些。book18.org
看來目前最大的任務就是，幫自己完成高考，和，泡周停棹。book18.org
廣告公司的作息時間跟其他常規公司不大一樣，桑如習慣了每天十一點慢悠悠到公司，而這樣的習慣放到高三隻有一個結果——遲到。book18.org
第一節課到了尾聲，關著的教室門外響起「篤篤」的敲門聲，語文老師把門開了，就見數學課代表站在門口，脆生生喊了句「報告」。book18.org
桑如頂著全班的注目禮，硬著頭皮站著，聽見語文老師問：「身體不好請假了？」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那還挺會踩點，」語文老師四十來歲，平時雷厲風行，瞅著桑如笑了笑說，「怎麼不直接下課了再來。」book18.org
平常只有自己噎別人的份兒，風水輪流轉，桑如被堵得啞口無言，半晌道：「我錯了老師，下次不會了。」book18.org
語文老師揮了揮手讓她進來，桑如這才如蒙大赦回了座位。book18.org
沒幾分鐘就下了課，桑如泄力趴在桌上。跑了一段有些累，剛剛雖然嚇醒了，現在困意又來襲。book18.org
有人手指敲了敲她的桌子，嚇了桑如一大跳，抬頭髮現是語文老師。book18.org
下課了還沒走，大概是要找她算帳。book18.org
桑如跟著她到走廊里去，做好挨罵的準備。book18.org
「我知道你是好學生，桑如，」老師聲音竟然很柔和，「你看你成績，常年年級第二，第一是周停棹，你知道你比他的分數差在哪兒嗎？」book18.org
「語文。」桑如答。book18.org
「是，語文，你基礎好，前面大部分都沒問題，你的問題經常出在作文。」book18.org
桑如默不作聲聽她講：「作文看起來是可以讓你天馬行空地寫，但其實條條框框的限制很多。你喜歡寫記敘文對吧，記敘文就是很容易要麼天上，要麼地下，你但凡有點跑題，就會特別拉低分數。」book18.org
「我知道老師，」桑如這倒是記得的，自己的這些問題直到高考結束也沒有徹底解決，「但是我不太會寫議論文，而且議論文很死板。」book18.org
老師笑了笑：「是，是很死板，記敘文你可以講故事，議論文只能翻來覆去講觀點，相比起來無趣死板得不得了。但是桑如，我們的目的不只是創作，還有考試。你的記敘文可以繼續寫，但你能保證每次都不偏不離高分嗎？不能的話，就同時準備準備議論文，這樣至少有選擇。」book18.org
桑如突然覺得很有道理，說：「知道了老師，我會的。」book18.org
周停棹不知道幹什麼去，從她倆旁邊經過，桑如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角，說：「我有不會的可以問周停棹嗎？」book18.org
「可以，他寫得一向不錯，」老師點點頭，看向一臉懵的周停棹說，「有空的時候教教桑如議論文怎麼寫。」book18.org
周停棹順著那隻拉住自己的手看向這個人，她正笑著看自己，抿唇的時候兩邊鼓起的松鼠腮有些可愛。book18.org
喉結緊張地滾一下，周停棹答：「好。」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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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紙條book18.org
數學題也教過了，現在又有語文的牽連。可能老天爺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把人弄回高考前，這事兒做得不大地道，所以有了那麼點讓桑如心想事成的意思。book18.org
等到老師走了，桑如鬆開手說：「那以後就麻煩你了。」book18.org
周停棹垂眸掃過那截細嫩的手腕，語氣淡淡：「沒事。」book18.org
「那我就先進去了。」book18.org
「等等，」周停棹叫住她，冷不丁問，「你吃早飯了嗎？」book18.org
桑如愣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還沒。」book18.org
周停棹眉頭也皺起來，說：「跟我來。」book18.org
桑如乖乖跟著人走，來了他的座位，周停棹從抽屜里拿出瓶牛奶遞給她：「先墊墊。」book18.org
正好是她常喝的老牌子，桑如接過，還順手偷偷蹭了下他的手指頭，道了謝才離開。book18.org
桑如喝著牛奶想，吃小男生豆腐也太快樂了。book18.org
歷晨霏聞到點食物的香，鼻子吸了幾下，跟著味道湊過來：「你包里藏了什麼好吃的？」book18.org
「噓！」桑如食指放到嘴邊做了個手勢，把阿姨早上做的三明治從桌子下面遞過去，小聲說，「給你了。」book18.org
每周五下午都有一節班會，老鄭作為班主任在班會上宣布了一個消息。book18.org
「這次換座位，不像以前那樣直接一排一排移了，我們以尊重大家的意願，遵循良好的相互學習和競爭原則為前提，打亂重新分座位。」book18.org
「如果大家想跟誰坐同桌，也可以表達出來，」老鄭說到這裡扯起嘴角笑一下，「雖然不一定會同意就是了。」book18.org
有個同學不怕死地舉手大膽發言：「男女同桌也可以嗎？」book18.org
老鄭脾氣好，沒人怵他，這下大家熱熱鬧鬧開始起鬨。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話音剛落班裡沸成了一鍋粥，甚至有人快活地吹起了口哨。book18.org
「好了好了，安靜，現在每個人撕一張紙，在左上角寫上自己的名字，紙的中間寫你想要跟他同桌的那個人。」book18.org
見大家熱情地投入撕紙事業，老鄭開口提醒：「讓你填一起進步的同桌，沒讓你寫暗戀誰哈。」book18.org
台下一片小聲的笑。book18.org
歷晨霏見桑如已經快速寫完了迭好，便自信滿滿道：「怎麼樣，填的是我吧。」book18.org
桑如掀開紙給她看了一眼，就這一眼歷晨霏差點沒叫出聲：「桑如！你真的！很不對勁！」book18.org
桑如把紙迭回去，又看歷晨霏，輕輕挑眉笑一下：「我喜歡他呀。」book18.org
歷晨霏：？book18.org
「而且你不是對楊帆有點意思麼，正好，咱倆把他們拆開，你一個我一個。」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book18.org
「我穿越來的，你什麼事兒我都知道。」book18.org
桑如的語氣半真半假，歷晨霏翻了個白眼壓根沒信，重新撕了張紙，寫了楊帆的名字。book18.org
所有人都迭好，最後一個人往前收。book18.org
桑如把紙塞進周停棹手裡，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的人，但就是一句話也不說。book18.org
周停棹今天內第二次跟她的手碰上，又被她盯得心跳也加快，匆忙移開視線接著往前去了。book18.org
桑如不以為然，拿了張卷子開始做了起來。book18.org
收齊了紙條，老鄭說：「這個我過會兒到辦公室整理，要是兩個人都填了對方就讓你們坐一起，沒有的話，就按你們意願再分，或者直接按身高給你們排。」book18.org
「最後一節是我的數學，到時候留時間給你們換位置，現在我們接著把昨天的卷子講完。」book18.org
桑如是在下一節課結束之後被叫去辦公室的。book18.org
去的時候老鄭正在往保溫杯里加枸杞，桑如站好：「老師您找我。」book18.org
「來啦，坐。」book18.org
老鄭辦公桌旁邊常年放著張凳子，專門留給學生們來的時候坐，說是上課都是自己站著學生坐著，反過來反而不習慣。book18.org
桑如從善如流地坐下，就聽得老鄭說：「桑如，你填的是周停棹，對吧？」book18.org
「嗯。」book18.org
「現在有一個問題，」說是問題，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嚴肅，「填他的有好幾個人。」book18.org
桑如笑，說：「那他寫的不在這幾個人里嗎？」book18.org
「他沒寫。」book18.org
……book18.org
這確實不在桑如的預想之內，還以為他再不濟也會寫個男生上去。book18.org
老鄭嘆口氣：「所以問問你的想法，為什麼選他。」book18.org
桑如沉吟片刻，神情極其認真地開口道：book18.org
「他第一，我第二，我想先跟他做同桌偷師，然後打敗他。」book18.org
桑如回來後，見薛璐也被叫了過去，心下瞭然。book18.org
理由當然是瞎編的，但之前的自己的確始終抱著贏他的想法，雖然現在做這個決定的根本理由並不是這樣，但總不能明晃晃跟班主任說——book18.org
我想跟他早戀。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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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豬豬也期待大家的留言，周末愉快。book18.org
另外雖然下周會忙一點，戰戰兢兢地說一句，要不然百豬加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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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同桌book18.org
這是一項大工程，孩子們可以只考慮想跟誰坐，老鄭作為班主任需要考慮的卻很多，例如他們的身高是否合適，學習態度相加是否正向，於是從那些小紙條里零零散散地拚湊出來的，左不過不到十對可以先行順利組成同桌。book18.org
加上又有周停棹這樣熱門的人選，無論男女都有人寫了他的名，可他自己又誰也沒填。女生裡頭最搶手的當屬桑如，偏這個最搶手的又選了那個最熱門的。book18.org
這兩個人一下子就能拆了不少組，老鄭一個頭兩個大，於是想要不就他倆湊湊算了，反正也不擔心成績，身高也可以搭上，況且本來就都坐最後幾排。book18.org
於是除了叫桑如來問，他也叫來了周停棹。book18.org
「寫你的人很多。」book18.org
「嗯。」周停棹的反應很淡，好像有沒有人選他並沒有什麼關係。book18.org
「全班只有你是空著這張紙的，沒有想同座的人？」book18.org
周停棹停頓了一下，才又說：「算是吧。」book18.org
「什麼叫算是，」老鄭嘀咕了一句，把選他的六張紙條攤在桌上，說，「這裡頭你看有傾向的同學嗎？」book18.org
他幾乎一眼就看見了那行娟秀的字。book18.org
明明讓把自己的名字寫在左上角，她偏不，要把「桑如」跟「周停棹」並列寫在一起，甚至時間富餘得在旁邊畫了只帶槳的小船。book18.org
停棹停棹，停船靠岸啊。book18.org
這幾個字像是有脈搏似的，一下一下把自己的心臟也鼓動了。book18.org
不如就，停在這兒。book18.org
周停棹拿起來這張紙條，不動聲色地摩挲著，說：「她吧，桑如。」book18.org
老鄭樂了：「我也是這麼想的。」book18.org
一切未免太順利，桑如聽見老鄭公布的座位信息，差點沒笑出聲，老鄭也太天真了，這理由都信。book18.org
歷晨霏也得償所願，跟她擁抱在一起告別，又約好了還坐在彼此附近。book18.org
到了高三，搬動座位時通常連整張桌子一起帶走，方便快捷。一時間整個教室都是搬動桌椅的嘈雜聲，中間摻雜著大家或欣喜或不滿的小聲念叨。book18.org
桑如起身往外拖著書桌，只挪出來一厘米——書太多，重得不得了。於是停下來重新蓄力，猛地往後一拉，桌子沒動，倒是腳後跟踩著了什麼，一個沒站穩直接往後倒過去。book18.org
沒摔，撞進了誰懷裡。桑如回頭一看，周停棹正低頭看著她。book18.org
他的黑框眼鏡不是那種粗邊的包裹，那圈黑色細細地纏繞在鏡架上，不顯量感，乍一看依然是冷調，於是顯得他這個人越發冷淡，疏離，而黑色又襯得人嚴肅端正。book18.org
倒是很配他。book18.org
他戴眼鏡確實很好看，桑如看得有些入神。book18.org
這時周停棹鬆開了手——剛才怕她摔，雙手便下意識握住了她的肩臂。book18.org
「我幫你。」周停棹說。book18.org
說話時喉結上下在動，桑如站穩後的視線差不多就與這裡齊平，她盯了一會兒，盯到周停棹感覺到嗓子開始發熱乾澀，下意識吞咽了一下才移開，轉為看他的眼睛。book18.org
桑如笑笑：「好，謝謝。」book18.org
楊帆已經挪到邊上另一組的最後一排去，新同桌的位置已然騰好，周停棹把桑如的桌子挪過來，轉頭便見她跟在他身後，自己乖乖端了椅子來，視線對上便沖他笑。book18.org
周停棹匆匆垂眸，接過椅子放好。book18.org
慌得像是在逃。book18.org
終於落座，桑如灌了幾口水解渴，像是休息好了才側頭跟他說話：「剛剛謝謝你。」book18.org
「不客氣。」book18.org
「也是，」桑如伸了個懶腰，沒規沒矩的，「都是同桌了。」book18.org
良久聽見周停棹小聲「嗯」了一下，居然在附和。book18.org
其他人還沒搬好，還能再說一會兒話。book18.org
桑如沒用什麼力道地戳戳這個新同桌，見他轉過來了，道：「那張紙上我寫了你，你知道嗎？」book18.org
「嗯，」說完也覺得自己似乎說得太少，周停棹又說，「知道。」book18.org
也就是這句話說完，眼前這個女孩兒就不笑了，換了副熟悉的神情。跟她要自己教她題目，跟自己說還沒吃飯的時候一樣的，那種委委屈屈的神情。book18.org
接著就聽她說：「但是你沒有寫我呀。」book18.org
周停棹沒來由地有些慌，捏緊幾分手上的筆：「不是的，我誰也沒有寫。」book18.org
「那你也是沒有寫我。」book18.org
可以稱得上是無理取鬧，如果周停棹保持平時的頭腦，這時候大概會說：我們不熟。book18.org
但他現在有些前所未有的慌，腦子也短路，一下子說不出來什麼。book18.org
桑如也沒有真在生氣，只是想看周停棹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他磕磕絆絆地沒說出什麼話，但是像突然想到點什麼，抽了張紙出來，沒撕，一大張，低頭往上寫了點東西。book18.org
寫完遞過來，桑如一看——book18.org
「周停棹 桑如」book18.org
同樣沒有分什麼左上中間，兩個名字整齊地排列在一行。book18.org
他的字漂亮，這兩個名字列在一起，更漂亮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