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漓錄】(14-15) book18.org
作者: 玫瑰聖騎士book18.org
2020年5月13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第十四章、踏上危途 book18.org
此時莫漓的身份已然不同,五玫宗的弟子都知道莫漓即將成為宗主歐陽衍的正妻。所以在莫漓前往歐陽衍住處時竟無人攔阻,並幫她打開層層禁制。 book18.org
當莫漓走進那機關重重的白玉小樓前時,樓內竟然遠遠傳出陣陣仙樂之聲。 book18.org
莫漓黛眉緊皺,心想夫君歐陽衍說自己要靜養調息,難道就這樣調息嗎?不自覺的腳下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book18.org
玉樓房門推開,莫漓看到一樓寬敞的大廳內十幾個穿著暴漏的女樂在那裡吹拉彈唱。剛剛送來的那七名舞姬正在翩翩起舞,讓莫漓無法接受的是,在姬家家宴上這七名舞姬還雙乳上還掛著紅綢,兩腿間也有短裙相掩。如今在玉樓內跳舞的舞姬們,寬大的紅色袖擺內赤裸的雙乳隨著舞步微微顫抖,那乳頭上還掛著叮噹亂響的銀鈴鐺,短裙也被褪下美臀也被塗抹上了油脂,兩腿間濕潤的紅色肉瓣更是在曼妙的舞姿中時隱時現。這或許才是這些舞姬在姬家跳舞時真正的淫蕩樣子吧。 book18.org
而更讓莫漓生氣的是,歐陽衍赤裸上身懶洋洋的躺坐在獸皮鋪設主位上,左邊擁抱著全身赤裸的紫媚,右邊摟著裸露雙乳只穿著褻褲的納蘭燕。在八寶靈燈的金光照耀下,兩女的肌膚泛著淫靡的光芒。紫媚手中捏著靈果正媚笑著向歐陽衍的口中喂去,而納蘭燕則一條美腿搭在歐陽衍的膝蓋上,雙乳緊貼著歐陽衍的上身,那媚眼如絲欲求不滿的樣子和剛剛宴會上的聖潔表情判若兩人。 book18.org
「你……你們竟然,我好恨啊!」莫漓見狀就跑了出去,她慢步跑了很久本以為歐陽衍會追來,可是她當她停止腳步時的身後卻空無一人。原本男子三妻四妾,看看淫靡的艷舞,左擁右抱也無可厚非。可是歐陽衍剛剛拒絕了莫漓的「邀請」,卻在自己的玉樓內與她最討厭的淫蕩女子歡愉,這如何能讓剛剛有了名分的莫漓忍受呢。 book18.org
莫漓踏上癸水珠向著西南揚州的五玫山飛去,巨野的大寨內有莫漓太多不想見到的女人和不願回想的往事。莫漓心中煩悶,癸水珠並未全速飛行,而是在路途中的靈山美景、繁華坊市逛了逛,結果七八日的路程足足走了半個多月。 book18.org
當莫漓飛臨霧氣繚繞的五玫山外的時候,她拿出了白玉的身份令牌對著護山大陣一晃,那五玫山半空中的霧氣竟然憑空出現一個大洞,不過此時洞內卻飛出一名紅衣仙子。 book18.org
「小師妹,師尊命我二人守護五玫山,結果法碟已經到了十幾日你才剛到。 book18.org
我還以為你出了事正要去尋你呢。」一身火紅色暗花如意紗衣的火玫仙子朱昧真從護山大陣內飛出,見到莫漓就抱怨的說道。 book18.org
「師尊在找我?」莫漓欣喜的問道,畢竟莫漓傷心大部分是因為她生氣後歐陽衍並沒有哄她。至於男子左擁右抱也是常有之事,而且莫漓愛極了歐陽衍,怎麼真會生氣呢。 book18.org
「嗯,那到沒有。法碟上就是說,命你回到五玫山和我一起守護。聽聞北狄大戰後,有部分北狄人滲透到我中土為非作歹。讓我二人緊守山門不放過那些北狄修士,大概云云。」朱昧真性感的厚唇輕吐的說道,表情中有些許不甘。 book18.org
「哦,我知道了。四師姐那我便回水枚峰歇息了。」莫漓有些疲憊的說道,歐陽衍的法碟內竟然沒有一絲對自己特別的地方,旋即一想這種給五玫山的官方法碟還能有什麼對自己的情話在嗎,不過心中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失落。 book18.org
「唉,既然遇到了,便隨我去火玫峰,你倒是給我講講那北狄大戰,還有我聽說你要嫁給師尊了,還是正妻,我得敬一杯烈酒恭喜你啊。不過你可別指望我叫你師娘!」火玫仙子朱昧真洒脫的說道。 book18.org
火玫峰朱昧真的高塔內,兩位仙子推杯換盞無話不談。 book18.org
「師妹,你說原來那師娘紫媚竟然如此淫蕩還難以相與,怪不得姬家不願她成為師尊的正妻呢。可是你這家也不好當啊,有舊愛(紫媚),還有新歡(納蘭燕)。師尊在那些女子眼裡比什麼靈丹妙藥都更吸引人啊。」火玫仙子朱昧真有些喝醉了的說道,她的俏臉有些微紅,一雙媚眼放光的說道。 book18.org
「是啊,我也不想爭。可是若紫媚當正妻,還有我們的好果子吃。那女子不光淫蕩還是個醋罈子,她在北狄人手中受苦的時候,便開始嫉妒我們。還寫信給師尊,說我見到師尊下面就濕了,而你喜歡給師尊跳赤裸的艷舞。若是讓她說話算,那我恐怕連師尊的衣角都摸不到了呢。」莫漓也喝了幾杯酒,幽怨的說道,特別是想起歐陽衍在玉樓內抱著紫媚時,她的那個媚樣心中就是一片酸楚。 book18.org
「哦,果然是一個惡毒的女子呢。你放心,四師姐站在你這邊!不過話說回來了,你見到師尊下面究竟濕了嗎?」朱昧真痴痴的說道。 book18.org
「師姐你好討厭呢。」莫漓一時害羞和朱昧真玩笑般的扭抱在一起,兩女同時嬉鬧起來。 book18.org
當莫漓回到水枚峰時已經深夜,看到那個熟悉雅致的別院,莫漓輕輕推開了房門。徒弟巧兒正在外廳內呆呆的看著燭台,她的手中拿著練功用的癸水清流錄玉簡,可是看她痴痴的表情心思卻完全不在修煉上。 book18.org
「師父你回來啦。」巧兒見到莫漓開心的站起來說道。 book18.org
「嗯,快給師父準備洗澡水,我要好好休息一下。」莫漓輕鬆的說道,最近發生太多的事,回到家裡自然需要療傷休息。 book18.org
「對了,菱兒呢?」莫漓好奇的說道。 book18.org
「張師姐回南海郡張家了,聽說去參加張家老祖辦三百歲的壽誕。」巧兒可愛的大眼睛眨了眨說道。張師姐便是菱兒,菱兒的本名叫做張曉菱。 book18.org
「這事我知道,不過菱兒已經走了兩月有餘了,便是什麼張家壽誕也該回山了吧。」莫漓不解的說道。 book18.org
「對了,前幾日有南海郡張家給您的書信玉簡,您看看吧。」巧兒說道。 book18.org
躺在木桶里,被充滿水靈力的溫水浸泡,莫漓舒服的閉上了雙眼。溫水流過自己的乳溝,在豐滿的雙乳旁蕩漾著。莫漓看著自己誘人的酮體,那白皙的小腹,修長美腿,渾圓的小腿還有精緻的赤足。如此美妙的軀體哪一點比不上紫媚那個淫婦,或是納蘭燕那黝黑的營妓聖女了。 book18.org
心中憤憤不平的莫漓,赤裸的躺在洗浴的木桶里,拿起了張家的玉簡。不過玉簡的內容卻讓莫漓暫時忘記了心中的憤懣。原來這是一封求救的玉簡,是由張家金丹老祖也是張家的族長張豐羽書寫的。 book18.org
內容大概是菱兒在他三百歲大壽慶典後,原本想回五玫山的。可是突然聽說南海有一座仙島突然出現了,於是就和天武宗的築基期修士王惜靈以及幾名張家築基期的男子去那仙島查看,結果七日後,一名一同去的張家男子回來說那仙島突然不見了,進入的菱兒和其他人也一同消失了。於是張家連夜啟程在原仙島方圓三百里內搜索沒有任何蹤跡。這才向莫漓求助,希望有著水靈根和金丹修為的莫漓能幫忙尋找她的徒弟以及失蹤的幾位家族晚輩。 book18.org
第二日,天剛亮起。莫漓便化作一道藍芒向南海郡飛去,只給火玫仙子朱昧真留下一封說明去向的玉簡。 book18.org
南海郡顧名思義在揚州的最南端,在那以南便是幅員百萬里的大海了。不過中土修士僅能探索大海千里內的島嶼,若是再遠就不再涉及。一方面海船在颶風大浪中無法續航,另一方面據說深海內有和大修士級別一樣的九階妖獸出沒,那妖獸有呼喚風雨之能,便是大修士在海上遇到也得退避三舍。 book18.org
莫漓足足飛行了七日才抵達揚州最南端的南海郡,南海張家也是一個修仙大家,整個家族修建在一座依海的石山上,其標誌建築就是一座高高的燈塔,引導張家的海船歸港。 book18.org
化作一道藍色遁光的莫漓停在張家由巨大鯨魚骨築成的家族大門前。張家老祖聞聲親自前來迎接,那張家老祖張豐羽鬚髮皆白,但身材硬朗,雙目如電。見到莫漓以平輩抱拳道:「還請水玫仙子替菱兒做主啊,菱兒已經失蹤一月有餘了。」「長老莫要多禮,菱兒的事便是我的事。」莫漓施禮溫婉的說道。 book18.org
「仙子遠道而來,還請水玫仙子進屋調息。」張家老祖客氣的說道。 book18.org
「也好,我前來張家是想了解一下菱兒前去島嶼的海圖,以及當時發生的情況。」莫漓說罷就隨著張家老祖進入庭院。 book18.org
南海郡雖然屬於中土,但卻位於最南端。其建築風格也與中土的雅致不同,多為白色海沙磚配合海獸骨推壘而成,屋頂成圓形,刷上藍色和灰色的彩油頗有情調。張家的山下便是一座海灣商港,紅身白礬數丈長的海船足有十幾艘之多。 book18.org
而那山頂上的白色燈塔高聳如雲,塔上面的引航靈火時明時暗蔚為壯觀。 book18.org
進入張家會客廳,分賓主落座。莫漓見到廳內還有一男子坐在椅上,此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身穿白色紋魚勁裝,外披銀色輕甲將男子的胸口、關節護住。 book18.org
「這位是水玫仙子吧,在下天武宗王凌志,見過仙子!」男子見莫漓一身碧藍錦衣落落大方的和張家老祖一同而來,便猜到幾分,不等張家老祖介紹便起身抱拳說道。 book18.org
「哦,是天武宗的道友啊,五玫宗水玫峰莫漓見過王道友。」莫漓見那叫王凌志的英武男子境界在金丹初期,而且天武宗也是揚州大宗都是北伐天理盟的重要成員,其宗主端木元和自己的師尊歐陽衍亦是好友,自然對他親近許多。 book18.org
「這王道友,師從天武宗主端木元,是個道法高深之人。他也是剛剛抵達,此次來我張家與仙子一樣,是來尋找他的妹妹王惜靈的。她和張曉菱一同去那仙島,至今下落不明啊。」張家老祖介紹說道。 book18.org
莫漓聽到那王凌志和自己一樣都是大修士的直系弟子,心想得此助力定能事半功倍於是淺淺一笑說道:「事態緊急還請拿出海圖,喚來當時回來的晚輩,我和王道友了解一下情況便可出發了。」看到一張鋪在桌子上的海圖以及當時經歷弟子的說明情況後,莫漓和王凌志拿起已經複製的南海地圖玉簡,心中自然已經有數。 book18.org
原來在此以南千里之地如斷線珍珠般的有數千個小島,只是那些小島上大多沒有靈石礦脈,所以修仙之人對此不感興趣。只有凡人漁夫或者是獵殺海獸的修真者偶爾會在那些小島上出沒或歇息。 book18.org
三年前據說在南海某處突然出現一座小島,上面靈力充沛靈草靈果無數。恰好有幾名築基期的修士路經此地,便採摘了大量靈草。後來等第二波人聞訊趕去時,此小島已經不見蹤跡了。這次那傳說中小島又出現了,而且出現位置在張家的領海,於是菱兒和王凌志的妹妹王惜靈馬上前去,結果小島和兩女以及幾名張家晚輩都失蹤了。 book18.org
而那名幸運的張家晚輩是因見到那仙島了,張曉菱讓他在附近海面上布下迷霧陣法不讓其他修士發現那仙島,結果他還沒有布完,那仙島就消失不見了,他只得匆忙回到張家報信。 book18.org
聽完情況後,莫漓與王凌志對視一眼,也不再歇息,連忙化作一道藍光和白光向仙島消失的地方飛去。 book18.org
「莫師姐,那仙島消失了,張家幾次都沒有搜索到。你可有什麼方法呢?」王凌志腳踏著他的本命靈寶一桿亮銀槍在飛行中說道。同是天理盟的成員,又都是大修士的親傳徒弟,兩人自然以境界區分師姐師弟的稱呼,這也是符合禮法的。 book18.org
莫漓的境界是金丹中期被尊為師姐,王凌志是金丹初期修為被稱為師弟。 book18.org
「王師弟你算是問對人了,師姐我本身便具極品水靈根。若我也尋不到仙島,那就只能讓你我師尊前來尋找了。」莫漓自信的說道,靠著她的極品水靈根與水的親和度,在這滿是水氣的海上尋物自然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一日後,兩人飛到原來仙島的位置,停在半空中……莫漓見到那無邊的滄海,心中一陣歡喜,那海中充沛的水靈氣與丹田內的水系金丹遙相呼應,金丹流轉的水靈力讓四肢百骸都舒服起來。不過海中的水靈氣卻很難被丹田吸收,似乎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干擾著。否則所有修習水系功法的修士都跑到大海上去修煉了。 book18.org
「莫師姐,看你的了。師弟在此為你護法。」王凌志說罷提起亮銀槍懸站在莫漓的身後。他已經用神識掃過此地數遍但一無所得,只能依靠莫漓的極品水靈根了。 book18.org
莫漓拿出水滴狀的癸水珠,將其滴入海中,癸水珠立刻融入海中並泛起一縷漣漪。那漣漪越來越遠直至消失不見。莫漓在奔騰的海面盤膝打坐,隨著波濤起伏嬌軀也上下起伏著,好似海面上的一葉扁舟。而王凌志一身白衣白甲,飛在半空猶如飛翔的魚鷹般注視著四周。此處已經算是深海,有五六階海獸出沒也是可能。 book18.org
莫漓輕閉美睦,感受著癸水珠那一縷縷漣漪反饋的信息。莫漓知道那仙島的大小形狀,否則也根本無從查探了。 book18.org
一個時辰過後,王凌志已經用凌冽的神識驅趕了幾隻四階海獸,讓它們不敢靠近。 book18.org
「找到了。」莫漓睜開美睦欣喜的說道,一身輕甲的王凌志一喜隨著莫漓化作一道白光向西南飛去。 book18.org
可是等莫漓與王凌志飛臨那仙島時,卻又是一片大海,那仙島蹤跡不見了。 book18.org
「好生奇怪,我剛才明明探得此處有那島嶼啊。」莫漓飛在原本仙島的上方疑問道。 book18.org
「莫師姐勿要擔憂,若是如此容易,那張家也不用求助於你我了。」王凌志提槍安慰道,不過他也是滿臉緊張,畢竟他的妹妹也在那島嶼上,而且此處距離海岸越來越遠了。距離海岸越遠,這海中的不確定性便會越多,海獸的危險度便會越來越高。 book18.org
莫漓於是繼續施法查探,然後二人繼續飛行。幾次撲空後,在二人即將放棄時,終於在一片平靜的海面上見到了那美麗的仙島。那島嶼並不狹小,足有五枚峰大小方圓近百里之大。遙遙望去,島上綠草如茵有水瓶狀高大的山峰也有蜿蜒的河流。不知道是什麼力量讓此仙島不停的出現在不同的位置。 book18.org
莫漓與王凌志相視一笑,此島形狀、景色、特別是那水瓶狀山峰與描述完全一致。看來很快就可以救出菱兒和王惜靈兩女以及失蹤的張家晚輩了。不過當二人飛至近處卻看到一個泛著五色光華的護罩將島嶼包圍著,那護罩拄天拄地使飛鳥不得翱入,游魚不得潛出。 book18.org
「仙府?」莫漓和王凌志對視一眼後一同說道。中土九州修真道統已經不知道多少萬年,其中姬無極的正統五行道法傳承就有九千年,在漫長的時光里大能修士猶如天上繁星數不勝數。大多大能修士坐化或者白日飛升後,他們的洞府會留給後人或宗門。但也有些大能將自己的洞府以不同方法的隱秘形式留在了世上,而眼前的仙島以及上面的五色護盾便很可能是某個大能的洞府,也被中土修士統稱為仙府。 book18.org
「這裡有入口!」王凌志指著仙島東北口處泛著微光的大門說道。那裡有幾面陣旗,應該是有修士進入此洞府時,破陣的陣旗。 book18.org
「王師弟,師姐我道行低微。海上尋個島嶼還在行,若是入得府內探索,我還是不去了吧。」莫漓淺笑了一下說道,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靈標準備放置在仙島之上。那靈標會將仙島的位置顯示在固定的地圖上,這樣無論仙島如何移動都會被發現,而莫漓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book18.org
至於誰去救裡面的人,若王凌志願意去也可,若他也不行便可以找元嬰修士來,反正仙島位置已經可以鎖定。而以莫漓的身份,兗州齊侯歐陽衍的正妻,已經不再需冒著重重禁制或者強大妖獸的襲擊,在有隨時隕落的可能中去進入仙府探索了。有一州之地的資源莫漓將來什麼天材地寶不能換取到呢。 book18.org
於是莫漓只想將仙島位置搜索到,並不想進入仙府中去。而且見到那五色護罩便知道此島絕非善地,莫漓可不希望隕落在此。 book18.org
「既然如此,那我便一人入此島了。你將那靈標設好便可離開了,此處已經離海岸近千里,或有高階海獸出沒,莫師姐小心了。」王凌志提著槍有些無奈和不悅的說道。 book18.org
「那就有勞王師弟了,定要就出令妹和我的菱兒啊。」莫漓再次淺笑說道,並將那靈標向那入口處一丟。一道靈光閃耀向四周擴散開來直到消失不見,至此這仙府將不再隱秘。 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大海遠處一陣鳴叫傳來。只見一股巨浪伴隨著裡面巨大的白色獸頭向這仙島飛奔而來,那速度就在莫漓眨了幾下眼睛的功夫便前進了數里,眼看就奔著莫漓和王凌志撲來。莫漓已經能清楚那巨浪中海獸的模樣,白色的頭顱上只有一張圓形巨口。螺旋形的巨口內滿是利齒,巨口邊緣全是大腿粗細數丈長的觸手飛舞,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book18.org
「七階元嬰期的海獸,師姐快進這仙府內避難,否則我們絕無逃生可能!」王凌志拉著已經有些發獃的莫漓飛身進入了泛著微光的大門。就在莫漓的身影剛剛消失,那巨浪和觸手便打在了莫漓剛才站立的位置上,激起碎石漫天。 book18.org
莫漓一陣眩暈,緊接著是一陣巨大的轟鳴,那五色護罩微微顫抖了一下就沒有什麼異樣了,但是那護罩外的七階海獸還在不停的撕咬那護罩,一盞茶的功夫那海獸不甘的怒吼了幾聲便放棄的離開了。只留下了在島上苦笑的莫漓。 book18.org
王凌志並不在身邊,看來那陣門是按照某中玄妙將入島之人分散傳送了。而讓莫漓自責的是,剛才那兇猛的海獸也許是自己放置靈標的靈力波動引來的,真是自食其果啊。此處距離岸邊近千里,不會有修士前來的,而靈標也被那海獸毀壞,只能依靠自己和天武宗王凌志的力量逃脫升天了。 book18.org
一陣陣靈草的香氣撲鼻,莫漓被傳送到了一片小樹林中。刺眼的陽光並沒有被島上的五色護罩擋住,穿著藍衣的莫漓走在樹蔭下猶如林中仙子般美麗。莫漓看著這成片的黃龍草,這些已經近千年的草藥是製造鍊氣期藥物的重要原料,而且這也說明此島有很久沒有人來探索了。看來三年前來的那批人修為太低而過於謹慎,只是進來看到一些草藥靈果採集就離開了,並未能完整的探索整個島嶼。 book18.org
莫漓沒有理會那些千年的黃龍草,而是喚起癸水珠便要飛向仙島的東北角,從那陣門中離開。可是癸水珠剛剛飛起不到兩丈便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莫漓只好跳下癸水珠。看來在這仙府中,飛行是有禁制限制了。如果自己是元嬰修士或許那限制便會失效吧,莫漓無奈只好徒步前行。 book18.org
這島嶼足有近百里,莫漓穿梭在樹林和溪水間,驚嚇到了不少小鹿小兔等動物。那些動物經常吃著靈草靈花,已經有了靈性,一隻小鹿跟著莫漓一同奔跑前行,在莫漓停下時它總是歪著頭看著莫漓,千年間無人進入讓這些動物絲毫不怕人類。 book18.org
莫漓在這林木內穿行著似乎有些無法辨別方向了,感覺自己總是在一處轉圈。 book18.org
她看到了遠處那高聳的山峰,便改變路線向那山峰方向飛馳而去。 book18.org
那山峰猶如一座水瓶放在小島上,四五條瀑布從水瓶上端的雪地流下,四周儘是絕壁懸崖只有一條山路蜿蜒向上。莫漓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那條唯一通向山峰頂上的山路,此時莫漓才看到有人類建築的痕跡,在那唯一通向水瓶形山峰的道路旁邊有著一座精緻的石雕。 book18.org
當莫漓看清那石雕後有些背脊發涼,那石雕竟然是一名赤裸的女子和一個裝在瓶子內物種交歡。女子躺坐在地上,雙腿岔開,雙手捧著猶如身體一半大小的瓶子,瓶中出現無數手指般的節肢爪,那些節肢爪扒開女子的肉穴,一根看似肉棒的東西插入女子的陰道中。女子表情痛苦,但眼神卻帶有一絲的嫵媚。 book18.org
莫漓仔細觀看,那女子小腹處竟然有著和自己小腹一樣的印記,猶如一顆發兩片芽的種子般的印記。這詭異的石像更是讓莫漓毛骨悚然,這裡恐怕不是修習五行道法大能的仙府,這裡或許是異道祭祀的地方。 book18.org
就在莫漓走離那雕像不遠處,她卻又看到了打鬥的痕跡。 book18.org
幾顆巨大的樹木被劍氣攔腰切斷,遠處的石頭上還有飛濺的血跡,但那血跡已經發黑看來時間已經過去很久。路口處的一處瀑布邊,莫漓在不遠處的濕地上發現了一條撕開的女子腰帶。莫漓拿起那腰帶,碧藍色紋著茉莉花紋圖案,那是自己送給菱兒的禮物。莫漓加緊幾步走去,發現濕滑的泥地上有一個纖細的小腳印,對比自己的腳長寬那應是女子赤足踩下的。跟隨著那腳印的方向,莫漓還發現女子手掌在泥地里按出的印記。這些似乎都是一個赤足女子在地上爬行的痕跡。 book18.org
莫漓不敢多想祭出癸水珠,向泥地深處走去。 book18.org
一個淺坑內,簡單的埋著五六具男子屍體,那些男屍都赤身裸體,下體被割掉死狀極慘,屍體橫七豎八的堆疊著,上面蓋著一些泥巴但卻不能將屍體全部蓋住,顯然挖坑的人也沒有什麼心思這麼做。莫漓觀察那淺坑似乎是被雙手挖開的,淺坑邊儘是女子赤足的腳印和雙手挖坑的溝壑。這裡沒有菱兒和王惜靈的屍體,不過看來她們也是凶多吉少。 book18.org
見到這詭異的情況莫漓還是決定儘快找到出口逃走,不再理會菱兒的死活了。 book18.org
畢竟未知的敵人是最可怕的,莫漓心中默念:「菱兒呀,菱兒。待我回到五玫山,待我成為齊候妃,我定重金邀請幾名元嬰修士殺盡這怪島上妖邪,為你報仇啊!」可是往往怕什麼來什麼。遠處傳來一聲孩童般的呼喊:「嘿嘿嘿!還有漏網之魚呀。」莫漓雖然頭皮發麻,但依然扭過嬌軀,手握癸水珠準備迎戰。 book18.org
第十五章、母狗訣 book18.org
癸水珠化作柔軟但堅韌的水靈氣護盾將莫漓包圍在內,莫漓定睛一看站在不遠處對自己說話的竟然是一個可愛的孩童。那小孩頭梳朝天辮,身穿綠色套頭衫,下身紅色綢短褲,腳踏月兒靸鞋。雖然穿戴像中土孩童,但高鼻深目又好似北狄人。 book18.org
那小孩左手拿著一隻鏽蝕的寶劍,右手提著栓狗的鐵鏈項圈。看起來不倫不類,滑稽可笑。 book18.org
不過莫漓卻笑不出來,她神識一掃這小孩竟然有金丹頂峰的修為,比自己還高了一個小境界。根據小孩的修為判斷其年齡怎麼也得百歲以上了。果然莫漓再仔細一看,那小孩笑嘻嘻的眼角上滿是細小的皺紋,偶爾還能看到密集的抬頭紋。 book18.org
一個滿臉皺紋的詭異小孩和他的笑聲讓莫漓覺得渾身不舒服,仿佛遇到了天敵一般。 book18.org
「沒想到還有一個漏網之魚,還不速速受死!」那小孩尖叫著說道,手中的小劍一指,一道金色的劍芒向莫漓的護盾擊去。 book18.org
「你是誰?」金色的劍芒並沒有擊穿莫漓癸水珠凝成的護盾,但也打得護盾顫抖不已。 book18.org
「哦,忘了告訴你了。在下拓跋黃鼠,拓跋黑石是我的父親。你這浪蹄子又是誰呀?」那小孩尖聲說道,莫漓聽了則渾身一泠,俗話說無父無犬子,那拓跋黑石乃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在北狄大戰中雖然戰死但其強悍的戰力也讓莫漓印象深刻,這拓跋黃鼠是他的兒子豈是易於之輩。 book18.org
「五玫宗莫漓!羞得無禮!」莫漓說完癸水珠護盾化作一桿冰槍向拓跋黃鼠面門射去。 book18.org
「來得好!」拓跋黃鼠小手中寶劍一撩,正好與來襲的冰槍對上。 book18.org
「叮」的金鐵交擊聲,莫漓的冰槍寸寸粉碎化成癸水珠從新飛回,在靈寶對拼上莫漓並不占優勢。 book18.org
拓跋黃鼠的小手再次飛出小劍向莫漓襲來,癸水珠也再次化為護盾擋住。雙方你來我往誰也不能一下擊潰對方。可是時間一長莫漓便有些慌亂了,對面的小孩氣定神閒,每次那小劍的攻擊都更加猛烈一些,擊得癸水珠護盾抖動不已,而小男孩卻絲毫不見疲憊仿佛未用盡全力一般。而莫漓雖然現在還能堅持,但心中早有退意。畢竟現在身份不同,作為歐陽衍的正妻不再敢以身犯險,做以傷換傷的互搏拚死戰鬥。 book18.org
「莫漓,不如你現在就投降,我拓跋族訓練母狗的法訣保證讓你每日快活得後悔做女人啊!」拓跋黃鼠一邊攻擊一邊羞辱莫漓尖聲說道。 book18.org
「北狄已經投降,你父拓跋黑石也已經戰死,你這餘孽也活不了多久,待本仙子要了你的性命!」莫漓羞憤的回答道。 book18.org
「我看你靈氣不足,你若脫光衣服匍匐在老夫面前,我就只斬斷四肢留你一條活命,哈哈!」拓跋黃鼠繼續說道,氣得莫漓俏臉紅潤,靈力狂瀉在發出攻勢。 book18.org
就在莫漓用全身靈力灌注在癸水珠化作的飛刃向拓跋黃鼠攻殺的時候,兩側草叢中突然有兩個身影向莫漓襲來。那兩道身影極快,莫漓只看到了一個白花花的影子拿著泛著水靈氣藍色的利刃,另一個身影拿著泛著土靈氣黃色的利刃。 book18.org
「噗,噗」兩把利刃都插入莫漓的體內,不過莫漓卻突然嬌軀一散,化作了一灘清水。真正的莫漓已經飛離了原地。此時莫漓才看清,那兩道身影竟然是兩個女子,再一看莫漓就皺起了黛眉。那兩女子一絲不掛,只是赤足和縴手都泛著靈力的光芒,剛才那兩把利刃就是兩個女子手中凝成的利爪。 book18.org
「菱兒!」莫漓驚呼道,原來那個藍色利爪的裸女竟然是失蹤月余的張曉菱,不過此時的菱兒已經沒有了大家閨秀的那種恬靜雅致。細長的眼眸中滿是瘋狂的仇恨,一雙美乳上下起伏,也不顧白皙身體上濺到的泥水,再次向莫漓撲來。而另一個女子或許就是王凌志的妹妹王惜靈了,她與菱兒一樣赤身裸體,古銅色的肌膚則與王凌志相同,正從另一個角度向莫漓撲來。 book18.org
「菱兒,你不認得我了嗎?」莫漓再次飛身躲開,癸水珠飛回手中。菱兒飛身撲空,扭過俏臉正好看到莫漓,眼中仇恨有些消除,隨即出現面露掙扎之色。 book18.org
不過就在此時,菱兒的俏臉一紅,兩腿間暴漏的肉穴陰戶漸漸泛起淫水,紅腫的肉瓣滴出淫絲,接著雙睦有些迷離,最後狠狠瞪著莫漓再也沒有情感了。 book18.org
莫漓當然不會對已經被馴化成母狗的菱兒和王惜靈出手,她不停的在騰挪躲閃,讓兩女的一次次進攻撲空。不過莫漓每次躲閃都會在地上凝成一個冰凌,十幾個呼吸後,冰凌已經將兩女包圍。莫漓口中法訣一念,那冰凌都向兩女襲來一瞬間將兩女凍住。 book18.org
然而就在此時,一直沒有動作的拓跋黃鼠突然發難。原來他用兩女牽制莫漓,是為了更大的殺招。那原本鏽蝕的寶劍現在已經被拓跋黃鼠激發得金光燦燦猶如光鑄,劍身中隱隱發出巨大的靈壓,而莫漓那時正和兩女纏鬥,根本就沒有注意這邊的變化。 book18.org
等到光劍襲來,莫漓想躲已經來不及了。她連忙舉起癸水珠希望這本命法寶可以抵擋一二。可惜「刺啦」一聲,那癸水珠化成的臨時護盾一下被光劍擊透,直奔莫漓的心口刺來。 book18.org
「完了!」莫漓心想,心中無比悔恨,悔恨不應參與這次尋人,自己在五玫山好好的何苦去尋找菱兒結果不僅菱兒變成母狗的樣子,自己還白白丟掉了性命。 book18.org
早知如此不如去巨野大寨搬兵,任何一個元嬰修士都可以擊殺這該死的小孩。 book18.org
「鐺的一聲輕響。」莫漓戴著的游心簪子放射出一道薄薄的白色護盾侃侃擋住了光劍大部分的攻擊,不過在那一瞬間原本明亮的游心簪便暗了下去,剩下的攻擊依然擊中了莫漓嬌嫩的胸口,她一口鮮血噴出昏迷了過去。莫漓頭戴的游心簪是姬瓊華在巨野換取莫漓的精血時送給她的,那是姬家秘寶有可以抵擋元嬰修士一擊的防禦力,可見剛才拓跋黃鼠的攻擊多麼強大。 book18.org
「師尊,是你嗎?師尊。」昏迷中的莫漓感覺有人解開她的外衣,還有人褪著她的長褲。感覺自己似乎在巨野的營帳中,歐陽衍正在溫柔的將她寬衣解帶準備夫妻行房。 book18.org
「啊,不要啊。」莫漓在昏昏沉沉中慢慢醒來發現一雙粗糙的小手正在將她的肚兜撤下來。莫漓一下驚醒坐起,卻發現自己的雙肩被一雙玉手按著,脖頸處也戴著項圈。反應過來的莫漓連忙放棄了坐起來的動作,用手拽住被拉扯的肚兜。 book18.org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遮掩美麗上身的肚兜就這樣飛落,莫漓的一雙豐乳暴漏在空氣中。就在莫漓想用手捂住雙乳的時候,下身的褻褲也被另一隻母狗扒下。莫漓一個扭身的功夫便被剝得赤條條的了。 book18.org
「用中土話說,你既然大難不死,便是必有後福了。老夫因境界問題從未馴服過金丹期的母狗,今日見你重傷便要試上一試!」拓跋黃鼠看著莫漓美麗的酮體時說道,他的手中還拿著莫漓的儲物袋以及頭上的游心簪,顯然這些物品已經是他的戰利品了。 book18.org
「你休想!」莫漓被菱兒和王惜靈兩隻赤裸母狗按在地上說道,就在此時莫漓感覺到身上唯一穿著的紫綢靴子被脫下,棉絲襪子也被無情的扒下來,一雙白皙精緻的赤足暴漏著。此時的莫漓真的是一絲不掛了。 book18.org
脖子上的項圈有禁靈的作用,莫漓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衣褲鞋襪被拓跋黃鼠手中飛出的火球化燒得化為灰燼。不過比羞恥更加讓莫漓害怕的是拓跋族馴練母犬的馴犬決。自己在巨野的慶功宴上見到過納蘭族馴練的女子烈馬和女子乳牛,而馴養烈馬、乳牛和母犬的烈馬訣、乳牛訣和馴犬訣被並稱是草原三大奇術。 book18.org
現在這馴犬決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了,莫漓怎麼能不緊張。 book18.org
拓跋黃鼠饒有興致的繞著莫漓美麗的酮體轉了幾圈,莫漓的正在被兩母狗按在地上不能動彈,一雙美睦含著淚水驚恐的看著那可笑的拓跋黃鼠,不知道他一會要用什麼方法折磨自己。 book18.org
當一堆鐵質的手銬腳鐐被拓跋黃鼠拿出來的時候,就連按住自己的菱兒也眼中充滿了恐懼的神色,顯然當初馴服她的時候沒少受此酷刑。 book18.org
「咔嚓,咔嚓。」那粗鐵的手銬和腳鐐在兩母狗的幫助下很快就鎖在了莫漓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那是一個三角形的支架,被鎖住的女子雙腿不得不被撐得岔開,雙手也只能禁錮在身體兩側無法動彈。兩母狗將莫漓嬌軀一翻,莫漓便只能撅著豐滿的翹臀,雙腿叉開露出腿間的羞人的肉穴了。 book18.org
莫漓感覺到一隻小孩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肉穴,眼淚一下涌了出來,但是她緊咬朱唇並未喊叫,這或許就是莫漓最後的尊嚴了吧,「嗯,你這女子竟然不是處女?肉珠已經凸起也算敏感淫蕩,柳葉狀的名器騷屄,陰唇也算肥厚沒少和男人做過吧?不錯,不錯!老夫未曾施法便已成功一半了,此女生性淫蕩又經歷過男女之事,體驗過女子的歡愉,自然事半功倍。若是處子反倒不好辦了。」拓跋黃鼠奶聲奶氣的自言自語說道。羞得莫漓低下俏臉,自己雖然未能與真正與男子交歡,但肉穴陰道卻幾次被青銅肉棒抽插,特別是在通祭塔的那次,那青玉男子的粗大肉棒差點把莫漓穿透了,那青玉肉棒摧殘得莫漓的陰道和肉瓣都肥厚了起來。 book18.org
拓跋黃鼠從一個藥瓶中取出一顆拇指甲大小的粉紅色丹藥,用小手掂量一下,便咕嘰一聲塞入莫漓的肉穴中。剛剛手指插入和拓跋黃鼠的言語便讓莫漓的肉穴泛出水來,丹藥塞入自然發出淫蕩的水聲。拓跋黃鼠滿意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嗯,啊!你放進去了什麼啊,啊,好燙!」莫漓感覺那塞入自己肉穴的藥丸剛剛滑進陰道便自動化開,與自己的淫水融為一體。同時那充滿淫水粘液的陰道漸漸發熱起來,分泌出了更多的滑膩淫水。第一次有這種灼熱麻癢感覺的莫漓呼喊著,拚命的扭動著赤裸豐滿的翹臀,粘稠的淫水一絲絲的順著莫漓叉開的長腿間滴落。 book18.org
「既然是金丹修士,那便再放一顆吧。」拓跋黃鼠想了想旋即再拿出一顆粉色藥丸出來。 book18.org
「饒了我吧,我是五玫宗歐陽衍的正妻。若你用我去交換,保你可換得靈丹妙藥啊!」莫漓渾身燥熱難捱,見那小男孩樣貌的拓跋黃鼠再次拿出粉色小丸,驚恐的哀求道。 book18.org
「是嗎?若我將你馴成淫蕩的母狗,他會生氣嗎?」拓跋黃鼠好奇的問道,一雙賊眼裝作天真的問道。 book18.org
「你若傷我,他定然追殺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莫漓見狀以為有了轉機,便威脅道。 book18.org
「那就好,只要他生氣,我便把你馴化成這世間最淫蕩的母狗,嘿嘿。」說罷,拓跋黃鼠的小手扒開莫漓泛著淫水的肉瓣,將那顆粉紅色的丹藥塞了進去。 book18.org
「啊,啊!」莫漓開始扭動俏臉,一頭烏黑的秀髮也披散開來。陰道內第一波的麻癢還沒有結束,結果在另一顆藥丸的作用下,滾燙粘稠的淫水又開始第二次侵染灼燒莫漓肉穴內的媚肉起來。 book18.org
莫漓渾身扭動,被鐵鏈禁錮的豐滿的翹臀上下擺動著,那樣子猶如正在和男子交歡一樣,只是沒有肉棒插入她的肉穴而已。一滴滴比平日粘稠的淫水在蠕動肉穴肉瓣中被甩出。 book18.org
「你們倆去舔她的奶子。」拓跋黃鼠吩咐道,菱兒和王惜靈兩隻被馴化已久的母狗見到莫漓淫蕩的樣子兩腿間早已經濕漉漉了。聽到主人的命令後,連忙躺下鑽入莫漓撅著的身下,兩張美麗的檀口含住了莫漓的乳頭,香舌在莫漓的乳暈上滑動著。 book18.org
「啊,停下啊!嗯,啊!」莫漓原本的在全力抑制肉穴內的麻癢和淫慾,可是雙乳又被兩母狗吸允舔舐導致那淫慾更勝,連忙哭喊停止下來。 book18.org
「此女雖然掙扎不休,但還沒有徹底熟透。哪裡是此女的命門呢?」拓跋黃鼠圍著抱在一起的赤裸三女又轉了幾圈喃喃自語道。 book18.org
「哦,這裡,老夫居然忘記了。」說罷又拿出一顆黑色丹丸,一隻小手按住莫漓的美臀不讓她搖擺不休,另一隻小手飛快的將那已經溶解的黑色丹丸塗到莫漓的肛門周圍,最後將半溶解的藥物送入莫漓的屁眼內,再用手指頂了進去。 book18.org
「呵!哈—— 」不到幾個呼吸間,莫漓低著的紅潤俏臉突然高高的抬起來,戴著脖鎖都嘩啦啦直響動,劇烈的扭動讓撐開莫漓雙腿的鐵桿都微微彎曲起來,莫漓被禁錮在身子側的雙手的纖細手指也輕輕舞動著。 book18.org
「別管她,你們繼續舔。」拓跋黃鼠踢了一腳正在吸允莫漓乳頭菱兒的赤裸美臀說道。然後拿起莫漓脖鎖的鏈子,一下飛身坐在莫漓的裸背上開始發功起來,那靈寶脖鎖每寸鏈子都微微發光,直到莫漓脖子上的項圈也發起光芒,隱見光芒中晦澀難懂的符文。 book18.org
此時的莫漓幾乎已經瘋狂,一股難以置信的淫慾在她美麗的嬌軀內積累著。 book18.org
雙乳被兩條香舌舔舐著,而陰道內有麻癢灼熱難當。最要命的是自己從未想到,肛門處也開始痛癢起來,那痛癢與陰道內的麻癢交相呼應,幾倍的放大了陰道內的淫慾的衝動。 book18.org
就在此時,丹田的禁錮突然解開了。不過莫漓已經被淫慾折磨的不堪,正想激發全身靈力的時候,卻發現另有一股力量試圖去控制自己體內的真元流動。莫漓剛想阻止,一股淫慾突然襲來,讓莫漓暫時無法思考。 book18.org
此時莫漓體內的真元開始逆向流動,與原本莫漓修煉的正統水系道法癸水清流錄大相逕庭。莫漓發現真元逆行,連忙再次壓制淫慾想重新控制體內真元。就在此時那坐在莫漓裸背上的小男孩突然抽出一條戒尺,向著莫漓豐滿的赤裸翹臀打去。 book18.org
「啊—— 」莫漓一聲浪叫,原本凝聚的精神再次渙散,真元按照拓跋黃鼠的馴犬訣第一層的經脈流轉而去。與中土正統奇經八脈不同,那馴犬決走的是莫漓未知的經脈,那真元猶如走火入魔般的在莫漓體態亂撞,一個經脈一個經脈的打通。 book18.org
「不行啊,會走火入魔的!」莫漓美臀扭動,肉穴里淫水飛濺著的喊叫著。 book18.org
她感覺到隨著真元每次突破經脈自己就會變得更加無法忍耐心中的淫慾。於是莫漓再次凝聚精神,想重新控制真元流向。 book18.org
「啪啪啪!」「啊,好痛啊,受不了啦!」小男孩模樣的拓跋黃鼠通過靈寶感到莫漓還想控制體內真元,便再次舉起戒尺向莫漓的美臀打去,這是個關鍵時刻,拓跋黃鼠也打得極狠,一直打得莫漓肌膚起了紅痕,扭動的美臀起伏更加猛烈一些。 book18.org
只見一個小男孩端坐在一名撅起身子的赤裸美麗女子背上。小男孩寶相莊嚴,閉目打坐,小手中提著連接女子美頸項圈的鐵鏈,而下面的女子卻一臉媚態,浪叫不已,不停的扭動赤裸的嬌軀。不一會小男孩便會抽出戒尺猛打下面女子的屁股或腰肢,打得啪啪直響。那女子便會劇烈掙扎然後安分一會,可是很快就會再次浪叫起來扭動腰肢,直到再次被打。 book18.org
那小男孩的嚴肅和女子的淫蕩若是外人看到定會以為是小丈夫在痛打出軌淫蕩的童養媳,可是事實並非如此。而是兩人正在爭奪女子體內真元的控制權,莫漓本受重傷,又加上雙乳、肉穴和後庭都被強烈的挑逗著。所以很難在馴犬決的秘法中占得先機。反倒是那小孩拓跋黃鼠,氣定神閒,玩弄莫漓的精神和肉體與股掌之間。 book18.org
當最後一道經脈被打通後,充盈的水系靈氣順著拓跋黃鼠幫莫漓開通的周天涌去,而原來的正統水系道法癸水清流錄的經脈卻被拓跋黃鼠用自己的真元堵住。 book18.org
莫漓的母犬決的第一層被強制學會了。這馴犬決是針對拓跋黃鼠馴服莫漓的功法說的,對於莫漓來說那突破的周天運行利人損己的功法自然被叫做母犬訣了。 book18.org
莫漓浪叫了一聲,金丹流轉真元順著母犬訣的功法運行著周天,本命法寶癸水珠再也呼喚不出了,而且原來的秘法一絲也使用不出來了。除了體內還能感應到真元逆行的流動外,自己再也使不出一絲法力,莫漓心中一陣憋悶暈倒了過去。 book18.org
當莫漓再次醒來時,身上的枷鎖已經被摘除。莫漓扭身坐起,看了看遠處如畫般的風景,心中卻是一片苦楚。菱兒和王惜靈兩隻母狗在不遠處爬行著,而拓跋黃鼠也不在自己身邊。 book18.org
看到這裡,莫漓連忙想起身逃走,可是原本輕鬆自如的動作如今卻變得比登天還難。莫漓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直立,雙腿無力讓自己的身體站直,剛剛的直立動作讓莫漓一下撲倒在地。莫漓就好像一個嬰兒一樣不停的嘗試摔倒,再嘗試直到放棄。自己不能如常人般的站立了,這定與體內的母犬訣有關。莫漓一探查果然發現,自己的經脈已經被潛移默化的改造,腿部和腰部的大穴被封,讓自己無法直立。 book18.org
這功法好生陰險,不僅讓被迫修煉的女修赤身裸體還在不能站立只能向母犬一樣爬行,這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是莫大的精神打擊。 book18.org
用手掌和赤足在草地上爬行,莫漓只好像母狗菱兒和王惜靈一樣。只是她的俏臉憋得血紅,好似飲了幾壇美酒一樣。巨大的羞臊讓莫漓眼前有些發黑,她幾次想控制體內真元,但卻只能控制真元快慢,對改變真元流向毫無辦法。 book18.org
其實莫漓被馴化成母狗也與她過於貪生有關,每次莫漓想控制真元的時候,若她能像正常金丹修士一樣不懼身心俱滅反擊的話,或許那母犬訣不會那麼容易打通經脈。可是每每在莫漓反擊的時候,她都在想著活命,只要活命回到兗州便可成為齊候正妻,其抵抗意志必然下降。不過也或許如此她才能活命,否則母犬訣不成拓跋黃鼠也會殺她泄憤的。 book18.org
「怎麼樣?水玫仙子莫漓最終還是變成了流水母狗了吧!」拓跋黃鼠坐在不遠處一個大石上看著莫漓笨拙的爬行美臀間淫水未乾的樣子,自信滿滿的說道。 book18.org
「你,你休想!」莫漓想還嘴,可是香舌卻有些不停使喚。 book18.org
「嘿嘿,你還是趁著現在多說幾句話吧。再過幾天你便會與那兩隻母犬一樣,只知道戰鬥和歡愉了。」拓跋黃鼠再次嘲笑的說道。 book18.org
「拓跋黃鼠,你若放了我,我定會給你無邊的回報的。」莫漓自覺無法脫困哀求道。 book18.org
「你已經給我無邊的回報啦,你是我拓跋黃鼠馴服的第一隻金丹期母狗。我定要好好訓練你讓你成為我不可多得都助力的。你會陪伴我幾百年直到你累死。」拓跋黃鼠好像一個小男孩一樣張著小手說道。 book18.org
「你去,追她!」拓跋黃鼠菱兒母狗說道並且把手中的戒尺遞給了她,此時的菱兒母狗正蹲在小男孩身邊,叉開修長的美腿坦露著肥厚的肉穴和豐滿的乳房,她輕吐香舌一臉愛慕的看著拓跋黃鼠,莫漓從來沒有見過菱兒如此的媚笑過,原本受過家教的靦腆矜持都被狂野放蕩的咧嘴媚笑取代。一雙細眉細眼更是嫵媚得勾人魂魄。 book18.org
菱兒母狗聽罷後接過戒尺叼在嘴裡,連忙手足著地向莫漓飛奔撲過來。 book18.org
「菱兒住手啊!」莫漓剛剛學著用赤足和縴手伏地爬行,結果那菱兒母狗就叼著戒尺飛爬過來,莫漓連忙阻止喊道。 book18.org
「噼啪!」「啊啊—— 」菱兒爬在地上,一手拿起嘴中的戒尺學著主人拓跋黃鼠的樣子向莫漓的美臀打去,打得莫漓雙乳彈動哀叫不止。莫漓被美臀上巨痛驅逐,下意識的赤足和縴手並用在草地上奔跑起來,體內母犬訣開始加速流轉。在草地的泥地上留下無數莫漓赤足的小腳印和縴手的痕跡。 book18.org
可是笨拙爬動的莫漓如何能跑過已經熟練四肢奔跑的菱兒母狗呢,結果莫漓浪叫連連被菱兒母狗手中的戒尺打得美臀通紅,肉穴處淫水飛濺。 book18.org
漸漸的,莫漓似乎掌握了爬行的竅門。腿部真元流轉一次跳躍便有兩三丈之遠,只是變向和急停不如菱兒母狗熟練,但兩女追逐已經不再是一面倒的痛打莫漓美臀了。 book18.org
「你也去!」拓跋黃鼠見莫漓漸漸甩開菱兒母狗後便對另一邊肌膚古銅色的王惜靈母狗說道,那王惜靈為天武宗的築基修士,本身本命法寶便是一柄斬馬刀的女子,身形要比莫漓和菱兒健美許多,一雙蹲下的美腿翹臀上都隱見肌肉的稜角。她長得其實並不美麗,但媚笑起來也有女子青春萌發的誘惑力。 book18.org
兩隻母狗開始對莫漓進行追逐訓練,莫漓挨美臀了幾下王惜靈母狗的巴掌還有菱兒母狗的戒尺不得不全力奔跑起來。很快莫漓便在追逐中找到了竅門,金丹期的修為靈力驅動著美麗的嬌軀自然要不築基期的強悍。很快莫漓便能甩開兩女母狗的追逐了。 book18.org
就在此時,遠處一群赤鹿跑來。拓跋黃鼠一聲哨響,菱兒母狗和王惜靈母狗便放棄追逐莫漓,向那群赤鹿撲去。兩女縴手揚起靈氣刃,將一直碩壯的赤鹿一下切成數塊。然後每隻母狗都叼起一塊肥美的鹿肉,扭動著赤裸的美臀逛盪著雙乳向小孩模樣的拓跋黃鼠跑去。 book18.org
莫漓爬到那死去的赤鹿旁邊,看到幾塊紅色流著鮮血的肉,心中一陣噁心。 book18.org
自己絕對不能向她們那樣下賤和墮落。此時的莫漓是有機會逃跑,菱兒和王惜靈也都不在身邊,可是心中卻因母犬訣第一層的修煉與拓跋黃鼠有了一種莫名的依戀,所以也扭著香汗淋漓的赤裸翹臀爬了回去。 book18.org
一陣陣烤肉的味道撲鼻,原來兩隻母狗將肥美的鹿肉叼回去後。拓跋黃鼠便用丹火將鹿肉烤熟,然後在整塊整塊的喂給兩女吃掉,兩女面帶喜色,嫵媚的笑著等待著肉塊拋到自己的嘴巴里。 book18.org
「你怎麼沒叼肉回來,你可沒得吃哦。修煉馴犬決的母狗,在第一層時自身的靈力不會補充身體,你只能和豬狗一樣靠吃外面的食物補充哦。」拓跋黃鼠見莫漓一臉厭惡的樣子諷刺的說道。 book18.org
莫漓本不是很餓,可是聞到了那烤肉的香味便不能自己。一股很久沒有的飢餓感讓莫漓一雙美睦都漸漸發直,對拓跋黃鼠的依賴感更加增進了一步。 book18.org
不過為了懲罰莫漓不叼肉吃,拓跋黃鼠給她的檀口裝上了口枷。圓形的口枷讓莫漓的嘴巴不能閉合,一條香舌在莫漓的嘴巴里蠕動著。 book18.org
午飯過後,下午依然是菱兒母狗和莫漓的追逐戰。拓跋黃鼠讓兩女分別和莫漓追逐,兩女可以輪番休息而莫漓只能香汗淋漓在林中扭動著赤裸的屁股奔跑著,若是被任何一隻母狗追上了便是美臀上一頓戒尺。當然莫漓也想過逃跑,但自己滴落在地上的淫水總是讓菱兒母狗發現自己的位置。 book18.org
飢餓感讓莫漓眼前發黑,她似乎忘記了羞恥,什麼裸露著奶子什麼暴漏著肉穴,只有肚子咕咕叫的感覺讓她到處尋覓獵物。那烤肉的香味好像總是環繞在她的挺翹的鼻子附近,讓她口水直流。不過她戴著口枷,除了好像母狗一樣喝水外,只能被另外兩隻母狗追逐,來鍛鍊她的母犬訣。 book18.org
當莫漓再次聽到拓跋黃鼠的哨聲時,她全身的肌肉都興奮起來。她連忙向著剛剛還有幾隻赤鹿的地方奔去,當她看到有一隻小赤鹿的時候,巨大的飢餓感讓她的縴手放起了藍色的幽光,靈氣利爪從五指伸出,這是母犬訣第一層大成的標誌,而莫漓在飢餓中完成了修煉。 book18.org
當莫漓帶著口枷馱著小鹿的肥美肉塊時,什麼中土的教化都被她放在一邊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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