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 (第六章 夜話)作者:角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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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夜話book18.org

丁家宜是被凍醒的,她的這間房在最裡面,離鍋爐比較遠,所以暖氣不是很足。當初她是為了減少騷擾才選了這間房,但效果甚小。book18.org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浴袍,肯定是兒子給她的。低頭一看趙淳正躺在旁邊的地上,縮成一團。book18.org

丁家宜心裡一陣感動,趕緊下床叫醒了兒子,「小淳,快起來,地上涼,要生病的。」book18.org

趙淳一聽到她的說話聲就醒了,邊開玩笑邊站起來,「媽,沒事,我火氣足,能自發電。」book18.org

然後又啊的一聲蹲了下來。book18.org

「怎麼了?」丁家宜著急地問道,以為兒子哪受傷了。「不是,媽,你能先背過去嗎?我身上沒衣服。」趙淳略顯尷尬地回答。book18.org

本來對於男性生殖器已經麻木的丁家宜卻被兒子這句話弄紅了臉,「藏什麼藏,你身上哪個部位媽媽沒見過,那麼一個……」本來想說「小東西」的,但想想那個手感,臉更紅了,趕緊轉過身子。book18.org

「媽,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趙淳彎著腰出門轉了圈,「撿」了件浴袍回來。book18.org

「媽,我看前面還有幾間空房間,暖氣很足,要不我們搬過去?」book18.org

丁家宜猶豫了一下,「我看我們就在這再堅持一下,前面的是非太多,何況下周我就不在這了。」book18.org

想到這,兒子帶來的快樂一下沒了,現實的陰影又一下壓上了心頭,丁家宜臉一下變得蒼白起來。book18.org

旁邊一支有力的手臂摟過了她,把丁家宜按到了一個寬闊而溫暖的胸懷裡。book18.org

「媽,別擔心,我會把你救出去的,我保證。以後由我保護你,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book18.org

丁家宜臉埋在趙淳的懷裡不言不動,漸漸開始抽泣起來,然後哭聲越來越大。趙淳輕拍著她的背部,默默安慰。book18.org

哭了一會後,丁家宜地抬起頭,神情堅定,「你就別管媽了,我活到現在就是為了把你妹妹的消息傳送出來。沒有我的拖累,你很容易離開這……我已經髒成這樣了,說實話,即使你把我救出去,我也會自盡。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說一不二的。」book18.org

「丁家宜,我跟你說,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我的倔脾氣還就像你了。我還跟你說,你如果不跟我走,或者自殺什麼的,我也不活了,去他什么妹妹,我和她又沒什麼感情。如果你不出去救她,就讓我們三個人一起下地獄好了。」book18.org

「你,你!」丁家宜被兒子氣得臉色發青,就去擰趙淳的腰間肉,趙淳咬牙不響。book18.org

「他們欺負我,你也欺負我,你怎麼就纏著我不放呢?」雙手捶打趙淳,然後被後者又摟在了懷裡。book18.org

「媽,你是我媽啊,我不纏你,誰纏你……我們不能因為別人的罪和惡來懲罰自己,那樣不太傻了嗎?你一點也不髒,你在我心裡一直是聖潔的女神,以前是、現在是、將來會一直是。」book18.org

趙淳堅定地看著丁家宜的眼睛,然後就覺察到母親的眼睛裡慢慢有了某種變化,那仿佛是堅冰的融化、烏雲的散卻、種子的發芽。book18.org

兩人又緊緊地摟抱在了一起。趙淳暗自鬆了口氣,母親的自殺傾向早已經被他預料到,剛才那番話並不是臨時想出來的,趙淳想了很久,只有以妹妹的生命安全來喚起母親的責任心,打消她自殺的想法。book18.org

「媽,其實妹妹的事可以先放放,她畢竟太幼小,移植手術是無法進行的。即使現在被匹配成功了,別人也不得不等她長大點再動手術,所以救她的時間很充足。」book18.org

畢竟也是個女博士,冷靜下來後,丁家宜覺得兒子的話很有道理。book18.org

「那麼,說說你的計劃呢,我們怎麼出去?」book18.org

「媽,我正要和你商量呢,我是這樣想的……」趙淳把他的計劃詳詳細細地和母親說了起來。book18.org

最後趙淳一拳轟碎了木門,展示了自己的實力,丁家宜才點頭同意了他的計劃,因為趙淳的計劃里有很大的漏洞,並不是毫無危險的。book18.org

「小淳,你要保證,如果我們運氣不好被逮到,我來纏住他們,你先走。」丁家宜嚴肅地向趙淳說道。book18.org

「我答應你了,媽媽……現在我們可以換房間了吧。」母子倆身無他物,手牽著手挑了間相對安靜的新房間。看著裡面那張一模一樣的窄小按摩床,趙淳靈機一動從隔壁又搬了張進來,這下不用睡地上了。book18.org

剛把兩張床拼到一起,地下室的燈就熄滅了,說明已經是深夜了。book18.org

兩人各自躺在床上,有點睡不著。book18.org

「小淳,你能過來摟著我嗎?」book18.org

趙淳怕唐突了母親,暗暗把肉棒夾在了自己的大腿裡面,才移過去摟住丁家宜,讓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媽,還冷嗎?」book18.org

丁家宜往後挪了挪,使自己緊貼兒子,「不冷。」過了一會兒,接著說道:「我進了這裡後從來沒有睡著過,總是會驚醒或連續不斷地做噩夢,但剛剛我卻睡得很好,可能因為有你在身邊了吧……你這樣摟著我,讓我覺得安全。」book18.org

趙淳把另一隻手放在了媽媽的腰部把她摟緊了,又是一陣沉默。book18.org

「媽,我能問你件事嗎?」book18.org

「恩,你說。」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對我那麼絕情,我周圍就沒有一個母親像你一樣狠心的……我才不相信是因為我長得太像爸爸的原因。」趙淳說著把頭擱在母親的肩膀上,像個委屈的孩子。book18.org

丁家宜愣了會兒,用手拍了拍兒子的大腿,以示安慰。「有些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因為涉及到了奶奶,我知道在你的心裡奶奶對你是極好的……」book18.org

「奶奶?有她什麼事?」book18.org

「你知道,媽媽高三就生了你,因為要上大學,所以把你放在了奶奶家。因為我那時小,怕同學們知道我已經有個兒子笑話我,所以很少回去看你。現在想來,只能怪媽媽當時年輕不懂事。」book18.org

「哼哼,我聽奶奶說,你一口奶也沒喂過我。我原以為是你沒有奶水,但現在才知道你的奶水不要太充足啊。」趙淳又想起那倆男人吮吸媽媽乳汁的場面,忍不住妒忌起來,放在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探過去揉捏起了丁家宜肥碩的乳房來。book18.org

丁家宜也許也覺得虧對兒子,並沒有阻止,只是把自己的手輕輕按住了趙淳的手背,「輕點揉,媽媽那有傷。」book18.org

趙淳一下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收回了手,說道:「媽媽你繼續說。」book18.org

「等我大學畢業和你父親才正式舉行了結婚典禮,那時想把你接回來,但你已經不記得媽媽了,大哭著不肯離開奶奶,最後奶奶只能搬來和我們一起住。」book18.org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book18.org

「聽我說下去。你還記著奶奶和媽媽一直吵架嗎?每次吵架你還總是幫著奶奶罵我,氣得我肝疼……奶奶是那種占有欲很強的女人,爺爺又走得早,她一個人把你爸爸養大……她一直覺得我搶走了他的兒子。」book18.org

「她還故意用你來氣我,讓你叫她媽媽,更過分地是還讓你吸她的乳房,你都五六歲了還在吃她的奶。」說到這,丁家宜狠狠地打了兒子的屁股一下。book18.org

趙淳尷尬地說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那時我小嘛。」「更過分的是,當我告訴你父親這些事時,你父親卻說我小題大做,說他也是這麼過來的。到那時,我才發現你爸爸是個標準的媽寶男,沒有擔當,怕苦為難。」book18.org

「所以最後你們離婚了?」book18.org

「這不是主要原因,包括後來出現的小三都不是離婚的主要原因。」book18.org

「那是因為什麼?」book18.org

丁家宜又猶豫了,趙淳勸道,「我都這麼大了,有是非觀念了,你還打算瞞我?」book18.org

「我在調查你爸爸的婚外情時,在他的電腦里發現了幾段視頻……他和你奶奶亂倫的視頻。」book18.org

趙淳轟的一下腦子亂了,這信息量太大了。book18.org

「你和你父親長得太像了,特別是這雙桃花眼。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你吮吸奶奶乳房的畫面,想到你父親的那些視頻。」book18.org

丁家宜停頓了一下,「我怕我們母子將來也會亂倫。」「嗯?」這結論丁家宜是怎麼得出來的?「媽你是不相信我嗎?覺得我會遺傳爸爸的愛好?」book18.org

「不是,我是不相信自己。」book18.org

在黑暗中,丁家宜翻身過來,緩緩摸著趙淳的臉龐,「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慢慢長大,我倆的關係越來越緩和、親密起來,你開始纏著我……我不自覺地把對你父親的愛轉移到了你身上,他越讓我失望,我就越喜歡你,他在外面有了女人,我就偷偷摟著你自慰……直到我看到了那幾段視頻,猛然醒悟我們再那樣下去,也會步上你爸爸和奶奶的後塵……所以最後我選擇拋棄了你,一個人出國。」book18.org

「出國後這十幾年,我試著交往過幾個男人,但最後都放棄了,直到最後認識了你妹妹的爸爸,他的外貌和你很相似……結果卻弄成這樣。小淳,媽媽是不是很沒用?怎麼總是碰到壞男人?」book18.org

媽媽語氣嬌弱,前額抵在趙淳的下巴上,一股股好聞的女人香隨著她的呼吸傳到了他的鼻子裡。book18.org

趙淳忍不住低頭含住了那兩片溫熱的嘴唇,輕輕吮吸。丁家宜沒有拒絕,在黑暗中緩緩回應,但就在趙淳想分開她的牙齒,進一步深入時,丁家宜突然醒悟,猛然背轉了身。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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