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 (同人續8.4-8.6)-----作者:飛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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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知子莫若母,最了解我的人還是媽媽。雖然我的洞房之夜她沒有出現,但是她還是以另一種方式把祝福送給了我。 我像捧著珍寶一樣,把西服套裙、肉色絲襪,高跟鞋都放到鼻子邊聞了個夠,沒錯,每一件都是媽媽的貼身之物,都充滿著我熟悉的媽媽的體香,尤其是媽媽的肉色絲襪,簡直就是我的最愛,我把絲襪緊貼到自己的臉蛋上,閉上眼睛體會著那又光又滑、涼颼颼的感覺,心裏面美得簡直不要不要的。 自我陶醉了一陣之後,我的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我拿起來一看,是安諾發的信息:哥哥,你好,請接受我給你的新婚禮物。不過,記得要在關鍵時候使用哦! 緊接著,她又發來了一個語音文件。沒等我打開語音文件,依依就回來了,她看著床上的西服套裙和肉色絲襪,疑惑地問我:「你幹什麼呢?怎麼在床上放了這些衣服?」 我笑著上前摟住依依的腰:「親愛的,咱們繼續角色扮演怎麼樣?」 依依白了我一眼:「這次扮演什麼?」 我指著床上的西服套裙和肉色絲襪說:「你先把這個穿上。」 依依猜出了我的用意:「你又讓我扮演雲阿姨?」 我說:「你今天不是收了改口錢了嗎?怎麼還管我媽叫雲阿姨?」 依依疑惑地望著我:「你是不是真的有戀母情節?怎麼總讓我穿你媽媽的衣服?」 我解釋道:「當然不是,主要是我喜歡看你穿這樣的衣服。」 依依噘了噘嘴:「你能不能給我找一些護士、空姐之類的制服?總穿OL這個風格的你不膩嗎?」 我笑著說:「可以呀,下次給你換個別的風格的,但我覺得你氣質高雅,神態端莊,還是OL裝最適合你。」 依依撇撇嘴:「你就哄我吧。好吧,開始角色扮演了。」她也不是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了,很快套上了肉色絲襪,套上之後才發現是開襠的,忍不住嗔怪地對我說:「這衣服可真不正經。」 我盯著她的兩條修長美腿,色眯眯地說:「在床上穿的絲襪,你想要多正經?」 依依斜了我一眼:「討厭。」她接著穿上了黑色直筒裙和黑色掐腰短西服,最後將肉絲小腳踩進了黑色高跟鞋裡。 我一邊欣賞著她的挺拔身姿,一邊「嘖嘖」稱讚道:「你看,多好,氣質一下子就出來了。」實話實說,依依這兩年發育了不少,但還是不如媽媽的身材標準,也不像媽媽那樣能撐得起這套衣服。她的身上還是缺少成熟婦人獨有的那種迷人韻味。 依依被贊得心裡挺美的,她乾脆扭著腰走到我的面前,把一條腿抬起來放到床上,挑逗似地看著我:「想不想來摸一下?乖兒子。」 我也迅速進入了角色,一下子撲到她的面前,跪到床邊,低下頭使勁聞著她的肉絲小腳,口中連聲說道:「當然想摸了,好媽媽。」 依依摸了一下我的頭:「真乖,那你就好好摸摸吧。」 我把玩了一會依依的肉絲小腳之後,乾脆把她的腳趾頭和絲襪一起含在嘴裡,細細吮吸起來。 依依的身子微微一抖,腳趾頭微微張開,口中喃喃說道:「你又來這手了……」依依最初的時候是不太適應我舔她的腳的,後來我倆在一起做愛的次數多了,她也慢慢愛上了這調調。 我吮吸了一會依依的腳趾頭,又開始親她的肉絲小腿,並順勢而上,一直親到她的大腿根部,依依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蜜穴已經濕漉漉地泛著水光,一副晶瑩欲滴的樣子。 由於我交換親吻著依依的兩條腿,她渾身一陣戰慄,越發站不住腳了。 我看她站得很辛苦,乾脆一把將她抱起,把剩下的一隻高跟鞋甩掉,接著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後回身關掉臥室的大燈,只打開了一盞床頭燈。 依依已經被我的舌頭弄得神魂顛倒,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埋頭在她的兩腿間舔舐,一陣一陣的快感令她無法自制,說出的話已經語不成句:「好孩子……不要再逗媽媽了……快點上來吧……」 我的肉棒也已經漲得生疼,馬上依言扶起依依兩條光滑的絲襪美腿,口中說道:「好的,媽媽,等著我來征服你吧。」 說完,我將肉棒抵在她的桃源洞口,這次我沒有磨磨蹭蹭,而是很迅速地一桿進洞,直接插到了依依的蜜穴深處。 依依被我這一招攻得幾乎昏厥過去,她花了半天時間才緩過勁來:「你……你這個……混蛋……你……想要老娘的命嗎?」 我「嘿嘿」笑道:「娘親休要煩惱,看兒子給您表演一套插穴棍法。」話音剛落,我就握著依依的美腿開始了迅猛的抽插,幾乎棍棍都點中了她的花心,依依很快就忘記了剛才被我一棍入巷的痛苦,開始哼哼呀呀地呻吟起來。 隨著我的迅猛攻擊,依依的身子被我插得劇烈顫動,一對嫩嫩的乳房抖動個不停,雪白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粉紅色,她一臉春情地看著我,口中淺吟低唱之聲不絕於耳。 我放下她的腿,低下身子靠近她的臉,邊保持抽插的頻率邊問她:「媽媽……感覺怎麼樣……」 依依的表情已經有點失控了,她痴痴地看著我,口中說著斷斷續續的話:「混蛋兒子……你就這樣報答老娘的養育之恩嗎……」 我看依依還有餘力說這些話,便把她的雙腿併攏並彎曲到她的胸前,然後臀部發力,對她的蜜穴展開新一輪的攻勢。這個姿勢讓依依的蜜穴盡在我的攻擊範圍之內且無死角,我的肉棒得以肆意在她的蜜洞內衝擊。 依依在我的加強火力攻擊下,終於語不成句了:「壞蛋……你……太用力了……我……我快不行了……」 隨著我的幾次重擊下來,她突然喊了一聲「我到了」,身子一陣劇顫,蜜穴包緊肉棒,拚命擠壓並吮吸,一股蜜液再度涌將出來。她的一雙玉臂將我緊緊抱住,口中發出高潮之後餘韻不絕的哼聲。 依依到了高潮,我卻依然沒有射出來,那股射意總是顯得很縹緲,遲遲不肯來到我的身邊。 過了一陣,依依驚訝地問我:「你還沒射精?」 我笑道:「今晚是洞房花燭夜,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怎麼也要大戰三百回合呀。」 依依喘息著,胸口的乳房跟著一顫一顫的,對我說道:「要不我用嘴幫你弄出來吧。」 我想了想說:「也好。」 於是依依強自撐著身子,低下頭為我進行了口交。自從和我歡好以來,她的技術已經取得了長足的進步,雖然還沒有達到安諾的技術水平,但也可以滿足我的基本要求了。 只是我今晚的精液一直按兵不動,眼看著她賣力地用嘴套弄著我的肉棒,卻沒有一點射精的意思,依依的舌頭都舔得麻木了,我的肉棒還是硬邦邦的。 終於,疲憊的依依吐出了我的肉棒,用幽怨的眼光看著我:「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還不射?」 我看著她的眼睛,有點心虛。難道是因為我今天射得太多了?不過才射了三次嘛,一次在媽媽體內,一次在安諾嘴裡,一次在媽媽手裡,這根本不算多嘛,以前我一天射五六次也屬正常現象,區區三次算得了什麼? 難道是,依依已經引不起我的性趣了?我趕緊晃晃腦袋,想要趕走這個念頭。依依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女朋友,她身材高挑,年輕貌美,不知有多少男人想娶她為妻,我也非常喜歡她,怎麼會對她沒有慾望呢? 依依見我發了愣,連忙問我:「想什麼呢你?」 我看著她純真的臉龐,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她,對她說:「沒想什麼。」 沒等依依說話,我盤膝而坐,面向著她,將她的雙腿分開,使她坐在我的兩腿間,然後重重吻了一下她的唇,對她說:「咱們換個姿勢吧。」 依依雖然已經很累了,依然配合著我說:「好。」 我扶著依依的兩肋,幫助她將屁股提了起來,把她的蜜穴顫巍巍地對準了我的肉棒。 依依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從後面反手探下去,摸索著找到了我那堅硬依舊的肉棒,輕輕地攥住,一聲不響地把龜頭抵在溫暖而濕潤的肉縫口上,咬著下嘴唇,露出忍耐的表情,緩緩地沉下身去。 我看時機正好,便將肉棒向上輕輕推送,迎合著依依肉穴的下沉。我們夫妻二人兩下里這麼一合作,我的肉棒再一次進入了她的蜜穴,這次我的力度比較適中,沒有像上次那麼用力。 依依隨著我的進入而將緊蹙的眉頭慢慢展開,口中發出了迷醉的嬌吟,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雙臂,雙腿微曲,包圍了我的臀部。 我再度進入溫暖的洞穴後,也感到分外的舒爽。我一邊體會著難言的包裹感,一邊低下頭,在她的胸口再度舔舐起來,依依用力摟住我的腦袋,隨著她的呼吸聲越來越粗,下體漸漸變得越發緊緻和濕潤。 過了一會兒,依依的屁股情不自禁地開始搖擺起來,「咿咿呀呀」的呻吟聲從她口中飄了出來,瀰漫在我們的新房裡,就像蕩漾著的無邊無際的海浪,將我們兩人團團包裹在了海洋的中心。 「好大……好硬……好熱……」隨著交合的深入,依依的腰肢扭得像柳條兒一般,時而前後浪動,時而像推磨一般轉著圈兒旋轉著,被汗水濕透的頭髮如海藻一般披散在肩頭上,正隨著女人的動作歡快地舞蹈著。我知道,這是依依在用盡最後的力氣來取悅我,希望我能儘快射出來。 我摟住依依的背部,挺動自己的腰部,開始前後抽送,我的每一次貫穿,都讓依依發出銷魂的叫聲:「啊……啊……老公……你……好棒……嗯呀……」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角色扮演的能力,現在完全是本色出演,她那配合我抽插而挺動的腰身,加上亂顫的酥胸,無不代表著她極度愉悅的身心。我那「突突」直跳的肉棒,如同樹樁一樣撐滿了肉穴里所有的空間,又麻又脹又癢的感覺使得她不住地擺動臀部,肉棒便在肉穴里東倒西歪地攪出好聽的「咕嚕咕嚕」的碎響來。 「老樹盤根」這個姿勢的最大好處就是我們可以緊緊擁抱在一起,面對面地進行情慾交流,同時還有一種對方是自己身體不可分割一部分的感覺。 就這樣,我們倆人互相抱著對方,都在挺動著下體,當然,我的速度更快,力度更大,依依的配合卻也恰到好處。 「怎麼樣……親愛的……舒服嗎?」我一邊發力一邊吻著依依的乳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討厭……唔……問人家這個……但是……啊……真的……很舒服……」依依嬌喘喘地呻吟著,此時的她已經幾近神志迷亂的狀態,白中泛紅的臉蛋上紅霞朵朵,修長的脖頸使勁向後仰著,鼻孔里「呼哧哧」地喘個不住。 對於我來說,看著依依如花一般在自己的懷裡盛開,聽到她忘情而又銷魂的嬌喘,真是一種非常幸福的體驗。 這時,依依的速度漸漸慢下來,顯然是有些力竭了,我當然要助她一臂之力,馬上用手托起她的臀部,配合她加快了旋轉的速度,肉穴里的肉褶頻頻摩擦著龜頭,電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在我們兩個人的周身傳遞開來。依依忍不住發出了愈加亢奮的喘息聲。 旋轉了一陣之後,依依感覺有點腿麻,就換了一種進攻方式,她在我的幫助下,用手攀著我的肩膀上上下下地起落著,把濕淋淋的肉穴不斷地撞向挺立的肉棒。 我也握緊她的小蠻腰,向上提起來,再狠狠往下撞去,「噼啪」一聲過後再提起來,又撞下去。 每次下落,肉棒就像利劍一般沖開肉穴,直貫入依依的蜜穴深處,仿佛要穿透她的靈魂似的,充實的感覺使得依依忘情的喊出了一聲「我的天哪」,聲音一出口便震顫著四散開來,伴隨著一陣陣的嬌喘不已,喘息未定又被拋起來,香汗淋漓的胴體完全落在了我的掌控之中,仿佛已經不再屬於她自己了。 隨著依依的劇烈起伏,她那白嫩的乳房上上下下地彈跳著,不時觸碰到我的鼻尖,柔軟濕潤的肉穴每一次落下來,暴漲的陰莖都要觸及到肉穴深處那團軟軟的肉墊,龜頭尖就像被電擊中一樣,麻酥酥的快感「嗖嗖」地沿著肉棒蔓延,快速地傳遞到全身每一個毛孔。在這樣的快感衝擊之下,依依同樣渾身顫慄著,鼻子中發出情難自禁的嚶嚀之聲。 很明顯,我正在和她一同奔向高潮的頂峰,但是我距離頂峰還有一段距離,而依依那急促的呼吸和陡然加快的速度卻表示她要比我先一步到達高潮了。 果然,幾個回合之後,依依口中再次發出了熟悉的呻吟聲:「老公……你怎麼樣了……我……快要到了……」聽她這樣講,我急忙配合似地用力頂了幾下,依依叫得更加大聲了:「哎呀……你……頂到……我的裡面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渾身一陣哆嗦,口中那夢幻般的呻吟聲驟然而止,咬著牙把屁股沉沉地往下一坐,用手緊緊環住我的脖子,翻著白眼「哇噢」地尖叫了一聲,肉穴便密密實實地包住了肉棒,頭也垂到我的肩膀上,嘴裡兀自發出無力的呢喃聲:「到啦……到啦……」 我只覺得依依蜜穴里的肉褶變得異常活躍,緊緊地纏著肉棒,一陣激烈的蠕動過後,依依繃緊的身子一松,一股暖流從穴底「咕咕」地涌到了龜頭上,肉穴里熱浪逼人,充滿了火熱的岩漿。隨後,依依像一灘軟泥一樣掛在我的身上,一動不動了。 我也用力地摟著依依,感受著她急速的心跳,對依依而言,這又是一次完美的性愛,只是對於我來說,依然沒有完成射精的終極目標。 過了好半天,依依才緩緩直起身,深情地看著我說:「小東,剛才可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我笑著說:「那當然,你老公能是一般人嘛。」 依依吻了我的嘴唇一下:「老公,我好愛你,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我也吻了她一下:「好的,老婆,我答應你。」 依依撒嬌似地用臉蹭著我的胸口說:「老公,一會我要你摟著我睡覺,不許鬆開。」 我捏著她的小臉蛋說:「好的,一定摟著你。不過,先讓我射出來怎麼樣?」 依依驚訝地離開我的懷抱,看著我說:「老公,你還沒射嗎?我感覺我的下面有好多液體啊!」 我假裝皺著眉頭:「那些液體大部分都是你的,我還沒有射。」 依依絕望地呻吟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就倒在了床上,口中說著:「不行呀,老公,我真的不行了,我渾身都要散架了。」 我湊過去緊貼著她的身子,輕搖著她的肩膀:「老婆,再來一次吧,如果不射出來的話,憋著是很難受的。」 依依無力地對我說:「可是我沒有力氣了,你想用什麼姿勢?」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你在床上趴著,我從後面來。」 依依想了想,覺得這個姿勢不是太累,就勉勉強強地爬起來,雙手支在床上,雙腿半跪,將一個白嫩的屁股伸到了我面前。 我雙手扶著她可愛的屁股,下體猶自堅硬的肉棒就貼了上去,尋到還未完全平息的蜜洞噴發口,龜頭破開厚厚的穴口花瓣,輕輕一頂,很快就撥開了肉穴兩旁的軟肉,再次深深捅了進去。 我那粗大陽具的進入,像是頂到了依依的心坎里,撐得她那小穴脹鼓鼓的,依依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又酸又麻,充實甘美,愉悅暢快。她緊閉著雙眼,皺著秀眉,銀牙緊咬地輕呼起來:「「老公……喔……你的小弟弟……怎麼……還那麼……硬……」 「啊……老婆……你的小洞洞也好燙……」我喘著粗氣,俯身從後面抱緊了依依的嬌軀,待她一聲嬌喘剛出口,喘息還未定之時,便開始了下體交接處的抽送。 依依適才的高潮洪峰才剛剛洶湧而過,身體依然是情動如潮,隨著我的一陣狠插狂送,她的美穴里媚肉翻湧,不停夾迫碾壓我的龜頭和棒身,那種纏綿而又欲仙欲死的感覺,不一會便再次劇烈起來,我倆的交合因此顯得更加完美交融。 此時我也不需要採用什麼技巧了,只要縱情抽插就能完全駕馭依依的整個身心。她那鮮紅的穴肉,被我粗大的肉棒插擠得翻出陷入不已,軟綿綿的花心更是被龜頭撞得顫抖個不停,窄小的美穴甬道受到我的狠插猛干,穴口的淫水不停地流出,流淌在溝壑幽谷的四周,形成一幅濕淋淋的山水淫畫。依依的口中,更是發出了動人的聲音:「老公……求求你……輕一點……」 我揉搓著依依的屁股,聽著她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依依的一對乳房劇烈晃動,隨著她身體的前後震動而搖曳成一片乳浪。我一心想要快些射出來,因此腰部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就在我攻勢正猛之際,依依忽然發出了痛苦的呻吟:「啊……啊……唔……我的腿……好痛……」 我聽她的聲音不像是叫床聲,似乎是真的很疼,急忙停了下來,抽出濕淋淋的雞巴,俯下身去關切地問她:「怎麼了?抽筋了嗎?」 依依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一動不敢動,痛苦地對我說:「我的腿擗得太開了,現在不能動了。」 我急忙扶住她的腿,慢慢幫她活動了幾下,依依這才緩緩地恢復了行動能力。她把兩條腿並在一起,低下頭「呼呼」地喘著粗氣。 我關切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對她說:「老婆,你好些了嗎?」 依依的呼吸平穩了許多:「好多了,你接著來吧。」 我說:「要不今天就算了,這次的時間確實有點長了。」 依依搖搖頭:「我沒事,你來吧。」 我感動地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背,忽然想起來安諾送給我的禮物,心中倏地一動:她讓我在關鍵的時候打開禮物,難道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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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急忙戴上自己的藍牙耳機,拿起手機,點開了安諾發來的那個語音文件。 耳機中先是響起一陣嘈雜聲,接著傳來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的聲音:「哥哥!」 是北北!我原以為安諾錄製的是她自己的聲音,沒想到她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錄到了北北的聲音! 聽到北北的聲音,我的肉棒一下就有了反應,忍不住屏氣凝神,專心聽著那清脆、甜美的聲音:「哥哥,你是個最棒的男子漢,我很喜歡看到現在的你,希望你永遠都成為我的守護神。」 北北頓了一下,接著又說:「我喜歡你身上的肌肉,喜歡你侵略的眼神,哥哥,你說一句心裡話,你喜不喜歡我?」 聽著北北略帶誘惑的聲音,我的肉棒一下子挺得老高,依依聽我半天沒動靜,回頭一看,見我肉棒高舉,眼睛發紅,忍不住「哎呀」地驚叫了一聲。 聽到依依的驚叫聲,我再也忍受不住,一下子撲了過去,抱住她的身體,把她又擺成了屁股對著我的姿勢,挺起肉棒,再度插入了她的蜜穴。這次我一直把著依依的大腿根,沒有讓她的兩條腿分得太開。 我的耳邊繼續傳來北北誘人的聲音:「哥哥,你喜歡我的胸罩嗎?喜歡我的絲襪嗎?喜歡我的內褲嗎?你想不想要我送給你一份?」我被這聲音刺激得渾身冒火,肉棒在依依的美穴里反覆進行著強而有力、長驅直入的抽插,每一次挺動都直搗進了依依美穴的深處,將那大肉棒重重地撞到她的子宮頸上,令她不得不發出高昂的嬌呼聲:「老公……噢噢……別停……啊……對……就這樣……好舒服……」 此刻的依依已經管不了這許多了,在我的肉棒的大力插弄之下,又肆意地搖晃起了身子,此刻她正處在慾火旺盛、淫浪洶湧的興頭上,享受被塞滿衝撞的滋味還來不及,哪裡會想到剛才自己的腿還幾乎動不了呢? 我一邊快速抽送著,一邊將手伸到了依依的胸前,握住那一對倒掛的乳房,沿著乳峰抓揉了一會,輕輕捏住了挺翹的乳頭,反覆揉搓著。依依的乳房在我的侵襲下愈發腫脹麻癢,她忍不住發出劇烈的呻吟,下體又流出了好多滑滑的蜜液,在淫水的潤滑下,她的小穴被我進出得更加自如,她的腰肢也配合我的節奏搖擺著,使肉棒和蜜穴相互摩擦得更厲害了。 北北的聲音仍在繼續著:「哥哥,你想不想擁抱我?想不想聞一下我身上的味道?哥哥,我不讓別的人親我,只讓你一個人親我,好嗎?」聽到這裡,我渾身冒火,雙眼通紅地撞擊著依依的臀部,因為她穿著媽媽的衣服,我的眼前仿佛出現了幻覺,和我做愛的人一會變成媽媽,一會又變成了北北。 我竭力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北北是我的親妹妹,我怎麼能和她做愛呢?這明明是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可是,北北嬌媚動人的聲音不住在耳邊縈繞,可怕的念頭像魔鬼一樣吞噬著我的心。 「喔……啊……好棒啊……」被我後入式插穴的依依不知道我此刻的淫念,她繼續發出忘我的喘息聲,肉棒每次戳到她的花心上,都會引起她忘情的嬌吟聲。 耳機里北北的聲音也繼續推波助瀾:「哥哥,你幫我按摩一下好嗎?先按摩一下我的腳,哦,好舒服,對,就是這個部位,大力一點,不要停……」 北北的聲音和依依的呻吟摻雜在一起,使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恍惚之間,似乎自己在和北北和依依兩個人同時做愛。我真想打自己一巴掌,這是多麼邪惡的念頭,可是,如果……如果這是真的呢? 依依這時的反應已經很強烈了,只見她的上身越來越低,小臉都快貼到了床上,嘴裡也胡言亂語起來:「啊……老公……加油……我是你的女人……使勁干我吧……」 耳機中北北的聲音也毫不示弱:「哥哥,現在該按摩我的肩膀了,對,這裡,這裡,還有那裡,好的,再使點勁,對的,真舒服,哥哥,哥哥,哥哥……你真好……」她連叫了十多聲「哥哥」,每一句都叫得情意綿綿、纏綿悱惻,根本就不像是妹妹在同哥哥講話,完全就是情人之間的對白。 北北富有磁力的聲音就像是在火藥桶里扔進了一個火星,使我的能量一下子升到了最高級,我連續攻擊著依依的蜜穴G點,她嗚咽著的小嘴又失神地胡言亂語起來:「嗯……啊……老公……我又要來了……使勁……喔喔喔……射到我的身體里吧……快來吧……」 看著眼前被撞擊翻飛的臀肉,我的肉棒終於也出現了一絲射意,正在肉慾頂端的依依,感到小穴中的肉棒突然變得又漲、又粗、又硬、又發燙,將她的子宮口撐得滿滿的,那是一種充實、溫暖的感覺,尤其那帶有肉尖的龜頭頂在小穴花心上,又酸又麻的感覺不斷地侵襲她的神經中樞,簡直爽快到了極點。 就這樣,依依被我射精前最後一波猛烈的衝刺,插得魂飛魄散,欲仙欲死,她驀地抓緊床單,渾身的肉都顫個不停,兩條腿抖得更厲害,小穴一夾一夾地把一股又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向我的龜頭,一時之間,我的肉棒被一團嫩嫩的肉緊緊包裹住了,子宮口更是緊緊吮吸著龜頭,讓我感到一陣發麻,我知道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了,而耳機中北北的聲音也越來越銷魂:「哥哥,你能幫我打開胸罩,按摩一下我的胸部嗎?好的,就是這樣,還有,別忘了按摩一下我的乳頭……」 當北北說到「乳頭」的時候,我再也忍受不住,腰部猛地向前一挺,肚皮緊緊貼在依依的屁股上,肉棒直插到蜜穴的最深處,接著鬆開精關,滾燙的精液一坨一坨地噴射出來,好似岩漿噴發一樣射進了小穴深處,再一次將依依推上了高潮。依依被精液燙得一陣哆嗦,她猛地抽搐了一下身子,趴在床上就不動了。 我也緊緊抱著依依的身子,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這次的高潮比每一次的時間都長、都強烈,是我和依依此前做愛從未有過的體驗,而北北的語音誘惑也給了我很大的刺激。要不是北北的「幫助」,我能不能這麼快射出來還很難說。 想到這裡,我急忙抽出插在依依蜜穴內的肉棒,把藍牙耳機悄悄摘下來,關掉手機里的語音文件,然後拍了拍依依的後背:「老婆,把衣服脫了再睡吧。」依依沒有反應。 我以為她還處於高潮之中不想動,就去捏她的鼻子,依依也沒有理我,我仔細一看,才發現依依翻了白眼,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 我嚇了一跳,急忙將她的頭偏向一側,讓她平臥在床上,下肢抬高一些,然後用拇指尖去掐按她的人中。 過了一會兒,依依悠悠醒轉了過來,我高興地對她說:「老婆,你醒了?」 依依茫然地看了我一會,眼睛才漸漸恢復了光彩:「老公,我剛才怎麼了?」 我緊張地說:「你剛才昏過去了,嚇死我了,幸虧我學過一點急救,我馬上就要打120了。」 依依「哦」了一聲,依然顯得很疲憊,她緩緩地說道:「剛才太舒服了,尤其是你射精的時候,感覺腦子裡嗡地一聲,接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輕輕摸了一下她的頭:「你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也不要出門了。」 依依舔了舔嘴唇:「好的,老公。我想喝點水。」 我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依依喝下去之後,躺了一會,恢復了一些體力,我扶著她上了趟衛生間,她想洗澡,但是沒有力氣,我就幫她簡單擦了一下。 回到床上以後,我幫她換上睡衣,又把媽媽的黑色西服套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收了起來。依依躺在我的懷裡,疲憊地靠著我的肩膀,我忍不住問她:「以前做愛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有這個問題呀?」 依依弱弱地說道:「可能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加上今天做愛的時間有點長了。」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對不起,老婆,下次我一定注意。」 依依緊緊貼住我的身子,溫柔地說:「沒事的,老公,你開心就好。不過,今天真的很舒服,你的耐力真好,我至少高潮了五六次。」 我笑道:「那當然,我『金槍小霸王』的綽號並非浪得虛名。」 依依笑著掐了一下我的胳膊:「你又胡說。」 我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我沒胡說,很多女人一生都沒有獲得過真正的高潮,還有一些女人要藉助情趣工具才能得到極致的快感。」 依依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壓低了聲音對我說:「前幾年,我在我媽的房間發現了一個……」她話只說了一半就不說了。我急忙問她:「發現了什麼?」 依依的臉有點紅:「沒什麼。」 我認定她發現的肯定是不尋常的東西,連忙抓著她的胳膊,追問道:「快說,到底發現了什麼?」 依依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終於吞吞吐吐地說:「發現了……一個情趣用品。」 我霎時間好奇起來:「是什麼情趣用品?」 依依紅著臉說:「一個……仿真的……雞巴……」 我聽了忍不住笑起來:「原來蓉阿姨是這麼解決生理需要的,我還以為她沒有需要呢。」 依依白了我一眼:「你也應該改口呀,怎麼還叫蓉阿姨?」 我「嘿嘿」笑了一下:「對、對,應該叫咱媽。叫蓉阿姨叫順嘴了,一時改不過來。」 依依接著反問我:「那你媽是怎麼解決生理需要的?」 我聽到這話以後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含糊其辭地說:「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依依自言自語地說:「雲阿姨一定也有解決的途徑,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懷孕呢?連我媽都不知道讓她懷孕的人是誰。」 我心想:你媽當然不知道,讓我媽懷孕的那個大帥哥此時就躺在你的身邊。 我怕她揪住這個話題繼續問下去,趕緊把話題岔開了:「咱們什麼時候去度蜜月?」 依依「哦」了一聲說:「一個星期以後,咱們去上次說的那個濱海城市度蜜月。」 我不解地問道:「是的,你上回提了一次,但是話沒說完,為什麼要去那個城市?」 依依表情不太自然地說:「是我爸爸安排好的。」 我疑惑地問她:「你爸爸,嗯,咱爸……為什麼有這樣的安排?」 依依解釋道:「我爸爸的單位和當地的一家房地產公司有合作,搞了一個『房地產文化節』,咱們去了可以享受貴賓級待遇,住五星級賓館,吃、住、玩都是最頂級的,而且免費,還有專車接送……」 我聽了之後有點不太開心:「度蜜月是咱倆自己的事,為什麼要去打擾你爸爸?」 依依囁嚅著說:「度蜜月的地點、時間是我爸爸早就訂好了的,你想想,我媽媽那麼強勢的人,在這件事上都拗不過他。」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只想和你一起度蜜月,享受只有咱們倆的二人世界,不想和什麼『房地產文化節』攪在一起。」 依依感動地摟住我的胳膊說:「我知道,老公,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爸爸他是真的關心我啊,他說結婚是我人生的頭等大事,不能草草率率、繁衍了事,一定要辦得轟轟烈烈、風風光光,所以才費了那麼大勁搞到了兩個貴賓名額,你知道嗎,他們單位一共才有十個貴賓名額,其他人都是普通來賓。我爸爸這些年一直想修復和我之間的關係,你也不希望他留下遺憾吧?」 我想了一想,覺得依依說的也有道理,我如果堅持去別的地方度蜜月,依依肯定不會玩得開心,依依的爸爸也會覺得沒有面子,這樣會使依依和她爸爸之間的關係變得更糟糕,蓉阿姨夾在中間也很為難,還是不如採納她爸爸的建議,因此就鬆了口:「那……好吧。」 依依高興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老公,你真好。」 我說:「那我明天去單位找領導簽個字,晚幾天休婚假。」 依依撫摸著我的胸口說:「好的。」接著她又說:「你知道嗎,我爸爸他們單位合作的那個『房地產文化節』可熱鬧了,有各種比賽和遊戲,還可以參加大抽獎,聽說特等獎是一套海景別墅。」 我附和著她說:「好啊,咱們去抽別墅,抽中了就每年都去度假。」 依依摸著我的乳頭,一邊輕輕揉搓著,一邊用羨慕的口吻說:「老公,我真的想擁有一套海景別墅,你想想,每天推開窗就能看見大海,那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啊。」 我被她摸得有些興動了,肉棒又悄悄豎了起來,忍不住把手也放到依依的乳房上撫摸了起來:「老婆,我想要了。」 依依嚇了一跳,她把手放到我的胯下摸了一下,吃驚地說:「你怎麼又硬了?」 我無奈地說:「剛才你摸我的乳頭很舒服,摸著摸著,下面就硬了。」 依依急忙討饒說:「我今天可真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我也不敢太強求,畢竟依依剛才已經昏厥過一次了,就跟她商量著說:「用手,行不行?」 依依如釋重負地點點頭:「好吧。」 說完,她把手慢慢探入我的睡褲,把肉棒釋放了出來,先用手指輕輕把玩了幾下,又摸了摸陰囊,然後才握住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依依溫暖的小手,口中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腦海中又出現了媽媽和北北的身影,雞巴更脹了。 就在我飄飄欲仙的時候,依依的速度卻降了下來,我側過頭,看到她的眼皮不住地在打架,顯然是有點犯睏了,忙用手輕輕晃了一下她的胳膊。 依依「哦」的一聲清醒過來,手上的速度又恢復了正常,我再度沉浸在美妙的幻想和下體的舒暢之中。 只是依依的速度沒能保持多久,她再度犯起了困,手上擼動的力度也越來越小,直到完全停止了下來。 我看她眼睛都閉上了,嘴裡也發出了有規律的呼吸聲,不忍心再把她弄醒,就悄悄爬起身,給她蓋好了被,自己去廚房喝了杯水,試圖平息一下體內的慾火。 喝完水,我就往臥室走去,路過衛生間的時候,看見衛生間的門半開著,媽媽送給我的絲襪就放在盆里,忍不住走進衛生間,再次拿起媽媽的肉色絲襪,放到鼻子上聞了起來。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絲襪的裡面又增添了依依的汗味,但是並不臭,還很好聞。 絲襪的絲滑觸感令我深深陶醉,我想起剛才托著依依的屁股在後面衝刺的情形,她穿著媽媽的衣服被我撞得渾身亂顫,因為看不到她的正臉,感覺就好像媽媽在和我性交一樣,那種體會真是刺激異常,我不得不佩服媽媽想得周到,她猜到了我會在新婚之夜糾纏她,因此就提前把禮物給我準備好了。 果然,最了解我的人還是媽媽。我也可以這樣認為,依依穿著媽媽的衣服和我做愛,就相當於媽媽以另外一種方式與我共度了洞房之夜。這樣我就不會覺得遺憾了。 當然,安諾送給我的錄音文件也是點睛之筆。以前我就曾在和安諾做愛的時候接聽過北北的電話,當時不過是普通的對白就覺得很刺激,而今晚這個錄音文件簡直就是一個核武器,瞬間就把我整個人燃爆了。不過,我不相信這是北北真正想對我說的話,雖然的確是她的聲音,但肯定經過了安諾的處理。這個小魔女最會耍手段了。 北北的聲音雖然很銷魂,但最令我沉迷的還是母上大人,不知道我結婚了以後,媽媽是不是還能像以前那樣和我共游性愛之海。 想到這裡,對媽媽的思念之情越發深切了,我走到臥室門口看了一眼,依依已經睡得很沉了,估計打雷都不會醒來,就悄悄走到另一個房間,給媽媽撥通了電話。 仿佛是約好的一樣,我的電話剛撥過去,就被媽媽秒接了:「喂……」 我激動地說:「媽媽,您也沒睡嗎?是在等我嗎?」 媽媽平靜地回答道:「我正在看手機。」 我肚子裡有好多話,但都不知如何說起,想了半天,只說出了一句:「您身體還好嗎?」 媽媽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好多了。」 我想了想,索性問得直接一點:「您……真的懷孕了嗎?」 媽媽馬上警覺起來:「你別亂說話!」 我急忙解釋道:「依依已經睡著了,我是在別的房間給您打電話的。」 媽媽「哦」了一聲,似乎是放下心來,她停了一會,才幽幽地說:「你希望我懷上還是沒懷上?」 這回輪到我沒詞了,我猶豫了一會沒有說話。 媽媽等了一會,再次開口道:「怎麼不說話?」 我遲疑了一下,才說:「其實這個問題,上次您懷孕的時候,我就已經回答過了。」 媽媽低聲問道:「上次……你說的是……?」 我堅定地說:「上次我說的是,我想要這個孩子,因為她是我和您的愛的結晶。」 媽媽嘆了口氣,傷感地說:「上次是個好機會。可惜了……」 我急忙安慰媽媽:「如果您想要,現在也可以的。」 媽媽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轉移了話題:「你明天去上班嗎?」 我說:「是的。」 媽媽沒有再說話,我們倆同時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我主動開口道:「媽媽,您知道我和依依度蜜月的事嗎?」 媽媽說:「我知道了,你蓉阿姨跟我說了。」 我問媽媽:「您覺得我們應該去依依爸爸聯繫的那個『房地產文化節』嗎?」 媽媽反問道:「你怎麼想?」 我實話實說:「我其實是不太想去的,但我覺得應該去。」 媽媽欣慰地說:「你回答得很好,看來你確實長大了。」 我假裝失落地嘆了口氣:「但是有一點,我始終沒有改變。」 電話那頭媽媽似乎怔了一下:「什麼沒改變?」 我對著電話輕輕地說:「就是對您的愛。」 媽媽啐了一口:「又胡說。」她的話是斥責我的,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是喜氣洋洋的。 我繼續對著電話表達愛意:「就算把全世界的珍寶都堆在我面前,我也會選擇媽媽。」 媽媽「呸」了一聲說:「真肉麻。」 我壓低聲音說:「要不我現在到您那裡去?」 媽媽批評我說:「洞房之夜到處亂跑,你覺得合適嗎?」 我笑道:「跟您開玩笑呢!」 媽媽關切地說:「別開玩笑了,早點睡覺吧。明天你還要去上班呢。」 我嬉笑著說:「好的,母上大人,晚安。」說完,對著電話吻了一下。 媽媽看來心情大好,她嬌嗔著說了一句「討厭」,然後掛掉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後也感覺輕鬆了不少,看來媽媽還是在乎我的,我也應該好好工作,好好生活,讓媽媽少為我操心。想到這裡,我高高興興地去臥室睡覺去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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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依依還在睡覺,看來昨天白天確實是累壞了,晚上又被我一頓折騰,體力早已透支,著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做好早飯以後,沒有叫醒依依,把飯菜放在鍋里,給她留了張紙條在桌上就走了。 依依從省師範學院畢業以後,在本市的一所中學擔任教師,由於她已經開始休婚假了,所以今天不用去上班。 而我則進了市中心的希成公司工作,因為媽媽的大學學長陳巴良在那裡擔任副總裁,媽媽可能是覺得有個熟人在我身邊比較容易管理我的行為,但我卻很不喜歡她這個安排。我最大的目標是自己創業,或者是找份自己喜歡的工作,而希成公司顯然不是我的菜。 我另外一個不喜歡希成公司的原因是陳巴良,此人風流好色,在上學時就把一個學妹的肚子搞大了,而且他還覬覦媽媽的美色,如果我長期在這裡工作,恐怕他就會找到更多的機會接近媽媽,這是我最最無法容忍的事。 對於我的擔心,媽媽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她只是說,陳巴良並不是那麼糟糕的人,她勸我靜下心來在希成公司好好鍛鍊一下,等把本事學到手後再走也不遲。 我仔細想了一下,媽媽說的也有道理,她畢竟是過來人,看人和看事的眼光都比我老到,她怕我這個愣頭青初次走向社會,在一個陌生的工作環境里容易捅婁子,不如讓我去一個她知根知底的公司上班,這樣萬一我惹出了麻煩也好收拾。 但是,媽媽並沒有讓我去她自己的公司上班,我想,她可能是不想讓我離她太近了。 就這樣,在媽媽的安排下,我成了希成公司信息部的一名職員。我的工作主要是負責網絡安全和信息維護,這也多少和我大學所學的專業相關,也算是發揮了我的特長。到目前為止,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一個月,對於自己那攤工作基本上已經駕輕就熟了,就是還有一些同事不認識,因為公司太大了。 當我從公司門口走入大廳的時候,接待處的幾個小姑娘都向我投來了熱情的目光,我知道自己繼承了爸爸媽媽的優秀基因,尤其是大學畢業之後,幾乎完全褪去了學生時代的青澀消瘦,顯得更加高大帥氣,難怪依依總是顯得沒有安全感,跟她逛街的時候經常被她警告不要和別的女人眉來眼去。 我填好申請婚假延期一周的單子後,去找我的直屬領導,信息部的經理賀以天簽字。走到他的辦公室門口,我正要敲門,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銀鈴般的女人的笑聲,顯得清脆而又嫵媚,就停住了腳步,接著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是不是這樣做?」聽他說話的腔調,正是經理賀以天。 那個女人撒嬌似地說:「不是這樣的,你弄反了。」 賀以天似乎調整了一下:「那這樣行不行?」 女人叫得更嗲了:「不行呀,你夾住我的頭髮了。」聽她的意思,好像是賀以天在幫她拉衣服上的拉鏈。 賀以天又擺弄了一會,終於幫她拉好了拉鏈。 那女人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埋怨他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拉個拉鏈要那么半天?」 賀以天低聲笑著說:「你後面的肉真白……」 接著聽到「啪」的一聲,似乎是那個女人打了他一下:「討厭,不理你了。」說完,向門口走來。 我怕她開門見到我,以為我在偷聽,急忙閃離開門口,在附近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低頭假裝辦公。 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拿著一份文件走了出來,她臉上抹著厚厚的妝,嘴唇通紅,眼睫毛又長又翹,耳朵上戴著兩隻碩大的耳環,穿著一件緊身的連衣裙,顯得胸部高聳,屁股也圓滾滾的,她的一雙眼睛滿含萬種風情,站在門口先把全場掃視了一遍,炫耀似地迎接著男職員們貪婪的目光,然後才扭動著腰身離去,給現場留下了一陣濃烈的香氣。 她叫馬尚瑤,是公司的高級助理,每天都打扮得性感妖艷,行為豪放大膽,據說和好幾個領導的關係都很曖昧。 我待她走遠後,才敲響了賀以天辦公室的門,聽到「請進」的聲音以後推門進去,屋裡還瀰漫著馬尚瑤留下的濃重的香水味。 我來到辦公桌前,賀以天正在看著電腦,他轉過頭來見是我,就調侃著說:「是你呀,新郎官,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去度蜜月了嗎?」 賀以天的年齡其實就比我大六七歲,中等身材,長相普普通通,但是很會討領導歡心,所以能坐到部門經理這個位置上。媽媽安排我進這個部門工作,一方面是因為工作性質和我的大學專業還算是對口,另外一方面,她可能是想讓我跟賀以天這個馬屁精好好學習一下怎麼跟領導和同事相處。 我微笑著對賀以天說:「經理,我想申請晚一周去度蜜月,請您簽個字。」說完,把婚假延期的單子遞到他面前。 賀以天看了一眼單子之後,提筆簽上字,之後對我說:「你找陳總簽字後,送到人事部就可以了。」 我說了聲「謝謝」,轉身就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賀以天忽然叫住了我:「小凌,你等一下。」 我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他:「經理,您還有事嗎?」 賀以天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今天晚上公司要談一個項目,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混蛋」,嘴裡卻恭恭敬敬地問道:「經理,請問是晚上幾點?」 賀以天看了看手錶說:「晚上六點。」 我點頭道:「好的,晚上六點我準時到會議室。」 賀以天擺擺手:「不在咱們公司談。」 我疑惑地問道:「那去哪裡談?」 賀以天神秘地笑了一下:「去『情深深』酒吧。206包房。」 我只好答應道:「好的。」 賀以天拍拍我的肩膀:「你下午不用來了,好好捯飭一下,晚上一定要以精神飽滿的狀態參加會談。」 我一邊點頭應承下來,一邊退出了他的辦公室,心裡暗自咒罵著:你這個馬屁精,我才結婚第二天,你就安排我加班,真是沒有人性。 拿著賀以天簽完字的單子,我又去找公司的副總裁陳巴良。因為媽媽叮囑過我,不要在公司透露出我和陳巴良的關係,所以賀以天到現在還不知道陳巴良是罩著我的。 我去陳巴良的辦公室的時候,正好碰見一個少婦往外走,她穿著一條碎花裙,外加黑絲打底褲,身材很是婀娜,我倆打了個照面,均是一愣。 我看她覺得有些面熟,她似乎也感覺在哪裡見過我,我們倆人對視了一會,又叫不出對方的名字,都覺得有點尷尬,就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她手裡拿著一張銷假單,估計是剛剛放假回來。 少婦走出去沒多遠,我又回過頭去看她,竭力在腦海中搜索在哪裡見過這個人,正好她也站住腳步,不約而同地轉過身來看著我,我倆的目光一撞,又是一愣。我覺得總盯著別人看不太好,就笑著點了一下頭,轉過頭去敲陳巴良辦公室的門。 陳巴良很爽快地在我的單子上籤了字,還問我有沒有什麼困難,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晚上加班的事,我不能遇到一點困難就打退堂鼓,媽媽也會嘲笑我的。我應該想辦法克服困難。 想到這裡,我搖搖頭笑著說:「謝謝陳總,我沒有困難。」說完我就退出來了。 這時,手機收到一條信息,原來是安諾發給我的,告訴我下午別遲到。我一看時間快到了,心想,既然經理賀以天告訴我下午不用來了,那我就走吧。於是我就打了輛車,直奔與安諾約好的那家冷飲店。 進了冷飲店的大門口,迎面就遇到了一個白凈漂亮的女服務員,年齡有二十五六歲,頭髮齊肩,臉龐微圓,眼睛很大,一閃一閃的像是會說話,她一看見我就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和兩個可愛的酒窩:「小東,你來啦!」 她叫俞知月,在這家冷飲店工作,我和安諾剛認識不久時,曾在這家店裡吃過東西,安諾當時就在桌子底下偷偷用腳給我的雞巴按摩,弄得我爽得要命,結果都被俞知月看在眼裡,還跟店裡另外一個女服務員分享此事。隨後不久,我和安諾在烤肉店吃飯時又遇到了她,當時安諾正在桌子底下給我口交,結果又被她撞個正著,俞知月猜到了安諾在幹什麼,馬上紅著臉走掉了。 連續兩次尷尬的相遇,而且每一次都是安諾在挑逗我的雞巴,這讓俞知月對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一度不太好意思再去那家冷飲店。 後來有一次,我偶然經過冷飲店門口,恰好在地上撿到一張身份證,一看證件上的照片正好是她,就走進店裡交給了她,俞知月非常感謝我,執意留下了我的聯繫方式,後來還加了我的微信。只是讓我感到彆扭的是,每次她看我的眼神都很怪異,嘴角老是掛著奇怪的笑容,好像在提醒我,她曾親眼目睹安諾在店裡對我做過的事。 所以我每次見到俞知月也有點心虛,但她並沒有歧視我,我也就漸漸釋然了,又開始去那家冷飲店了,而且每次見到她還要開幾句玩笑。 我一見到俞知月,馬上也微笑到:「月亮姐姐,今天不太忙啊!」 俞知月笑著朝店裡努了一下嘴,對我說:「你的女朋友在裡邊等你呢!」 我沒法向她解釋我跟安諾的關係,就半開玩笑地說:「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正在跟我講話呢!」 俞知月臉一紅,左右環顧了一下,笑著說:「沒看見啊!」 我上前一步,低聲對她說:「難道要我抱你一下才肯承認是我女朋友嗎?」她一看我作勢要抱,嚇得急忙閃開了。 我「嘿嘿」笑了一下,徑直走入大廳,來到安諾面前。 安諾一看到我,馬上開心地招呼道:「哥哥,你來了。」她今天穿著一件黑白圖案的休閒服,在頭頂處綑紮一款高馬尾,發尾處燙得有一點卷,墨鏡就頂在額頭上,只有一隻耳朵戴了耳環,而且一戴就是兩個,整個人顯得洋氣又有氣質,酷勁十足。不得不說,她的造型風格真是變化莫測、花樣繁多。 我一邊在椅子上坐下,一邊對她說:「你要去跳街舞嗎?」 安諾笑嘻嘻地說:「好不好看?」 我點點頭:「好看,如果再騎一個掃帚就是哈利波特了。」 安諾噘著嘴說:「只要你肯跟我一起飛,哈利波特就哈利波特。」 我想起她送我禮物的事,急忙問道:「哦,對了,你送給我那個錄音文件是怎麼弄的?」 安諾得意地笑道:「怎麼樣?這個禮物特不特別?精不精彩?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book18.org

我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錄的北北的聲音?她應該不會說那些話。」 book18.org

安諾充滿成就感地說:「我偷偷錄了好多北北說的話,還讓她幫我念了幾篇廣播劇的稿子,最後找個電腦高手把這些錄音重新合成、編輯了一下,就大功告成了,怎麼樣,是不是一點瑕疵都聽不出來?」 book18.org

我苦笑著說:「你可真有辦法。」 book18.org

安諾挑逗地對我說:「昨晚這個禮物派上用場了吧?很助興吧?是不是大殺四方呀?戰況很激烈吧?」 book18.org

我只能承認她的臉皮比我更厚:「行行行,你最厲害。」 book18.org

安諾眉毛一挑,洋洋自得地說:「那當然,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馬上就想娶我的衝動?」 我收起笑容,把胳膊放在桌面上,身子前傾,真誠地對安諾說:「安諾,你聽哥一句話,找個靠譜的男朋友吧,我真的不適合你。」 安諾也把身子前傾,認真地對我說:「哥哥,從一開始,我就真的喜歡你,雖然我利用過你,但我對你的感情也是真的呀!」 我看了看左右,壓低聲音對她說:「我是你親哥,你快別胡鬧了。再說,我都已經結婚了。」 安諾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奶茶,眯上眼睛看著我:「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離婚了,我就有機會了?」 我聽到這話,嚇得一哆嗦,「噌」地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指著安諾說:「你可不許胡鬧啊!你把我爸和我媽拆散了,你還想拆散我和依依?」 安諾悠悠地說:「你激動什麼?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我這時才發現冷飲店裡的其他顧客在看我,俞知月也瞪大了眼睛,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了,急忙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緩緩地坐回到椅子上,對她說:「你是沒說那種話,但我了解你,你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安諾裝作很無辜的樣子:「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的妹妹呢?我對你可是真心真意的。」 我一臉愁容地對她說:「好妹妹,你就放過我吧,你放心,如果你以後遇到什麼困難,我肯定全力以赴。」 安諾淡淡地說:「我現在就遇到困難了。」 我眼睛一亮:「好的,你說,我來幫你。」 安諾認真地看著我說:「我的困難就是,你不肯娶我。」 我無奈地把手一攤:「繞了半天,又回到這個話題了。」 安諾靜靜看了我一會,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也知道這件事不可行,我本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我只是……」她頓了一下,略帶傷感地繼續往下說:「……希望能再挽救一下……」 她忽然苦笑了一下,自嘲地搖搖頭:「原本是我想得太多了,其實,所有的事都是一場夢,夢終歸有醒來的時候。」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晶瑩的光芒,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安諾看了看我,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我像不像一個哲學家?」 我點點頭:「特別像。」 安諾又恢復了古靈精怪的表情:「你又哄我。」 我正要說話,忽然感覺到有東西正在觸碰我的胯間,低頭一看,安諾不知什麼時候又把一隻鞋脫了,正把一隻腳伸到我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在輕輕踩著我的雞巴。 我伸手把她的腳撥開,低聲說:「別鬧了,當心讓熟人看見。」 安諾看了一眼俞知月,對我說:「你說的是那個圓臉的女服務員嗎?她好像對你有好感。」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把腳往前伸,始終在我的襠部附近徘徊。 我把一隻手放在桌下,抵擋著她的進攻:「安諾,你聽我說,你和我之間的事,你媽媽是不會同意的。」 安諾歪著頭問我:「如果我媽媽同意呢?」 我聽到這話以後嚇了一跳,馬上說:「就算你媽媽同意,咱爸也不會同意的。」 安諾低聲說:「咱們可以瞞著他……」 我急忙打斷她的話:「你快別說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咱們都沒法做人了。」 安諾沒法再往下說,就賭氣地繼續用腳騷擾我,我只好用力捉住她的腳,讓她動彈不得。 安諾用了幾次力氣,發現掙脫不開,就哀求我說:「好哥哥,你放了我吧。」 我說:「可以,但你不能再伸過來。」 安諾答應了,於是我就鬆了手。她悻悻地把腳抽回去,忽然對我說:「咱們去看電影吧。」 我一下子想起那次和依依、安諾一起看電影的情形,她就坐在我的旁邊給我打飛機,雖然當時沒有射出來,但是在依依的身邊被另一個女孩手淫,實在是一件無比刺激的事情。 想到這些,我的身體情不自禁地火熱起來,但理智告訴我,不能再錯下去了,於是我毅然決然地對她說:「今天恐怕不行了,我晚上要加班。」 安諾可憐巴巴地對我說:「好哥哥,求求你,就跟我看一次電影吧,看半場也行。」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安諾又低聲對我說:「我會很快的,保證不會耽誤你的事。我剛學了一門新技術,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不想試一下嗎?」說完,她還曖昧地對我眨眨眼。 我明白她話里的意思,可是我實在不想再陷進去,因此還是沒有答應。 安諾見我不鬆口,乾脆站起身,走到我的身邊,開始搖晃我的胳膊:「好哥哥,求你了。」她的軟語相求和玉手搖晃令我的半邊身子發麻,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看到周圍很多人都在看我們,俞知月更是跟另一個女服務員笑著對我指指點點,感覺非常難堪,心想:安諾可真會挑場合來裝可憐、博同情。 儘管場面有點尷尬,但我想安諾也許只是想和我多待一會,這也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我剛才那麼生硬地拒絕了她,如果連看電影這個小小的要求也不答應,似乎有點不近人情。 轉頭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忍不住心頭一軟,對她說道:「那咱們說好了,就看一會,我晚上要加班,時間一到就得走。」 安諾高興地說:「好的,一言為定。」說完,她高高興興地挎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經過收銀台的時候,我把奶茶的錢結了,俞知月還跟我開玩笑:「恭喜你得償所願。」 我苦笑了一下,對她說了句「借你吉言」就拉著安諾逃離了冷飲店。 安諾出了冷飲店後就興高采烈地摟著我的胳膊向電影院走去,我想掙脫也掙脫不開,只好任由她摟著。 在去電影院的路上,我給依依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晚上要加班,依依似乎剛起床沒多久,她懶洋洋地叮囑我晚上回來時要注意安全。 到了電影院門口,我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唐老師,她身邊還有一個高大的男人,可能是她的丈夫。沒等我打招呼,她就和那個男人從檢票口進去了。 我問安諾看什麼電影,她說看觀眾最少的那場,還讓我買最後一排的情侶包廂的票。我在售票口排隊的時候,她買來了兩杯飲料,就在旁邊等著我。 進到觀影廳以後,電影已經開始了,我和安諾借著微弱的亮光找到最後一排的情侶包廂坐下來,我抬眼望去,前面果然沒幾個觀眾。 安諾一坐下來就緊貼著我的身子,她身上的香味一個勁地往我鼻子裡鑽,害得我心猿意馬、坐立不安。 過了一會,安諾忽然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對我說:「哥哥,你喜歡我嗎?」 我「嗯」了一聲,她又問:「那你愛我嗎?」 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不要再問了。」 安諾沒有住嘴,而是幽怨地繼續說道:「人家的第一次都給了你了,難道你以為我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我急忙對她解釋說:「當時我不知道你是我妹妹啊!」 安諾沒理我,繼續發問:「那你喜歡北北嗎?愛北北嗎?」我沒有搭茬。 她忽然提高了嗓門:「我可以告訴你,我喜歡你,我愛你!」我嚇得急忙去捂她的嘴。安諾和我推搡了幾下之後,忽然一把打開我的手,湊過來緊緊吻住了我的嘴,還使勁把舌頭往裡伸。 我想推她沒推開,被迫和她吻在了一起,她的舌頭攻勢兇猛,我的舌尖閃躲不及,還是和她有了幾番近距離接觸。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都沉浸在這個纏綿激烈的吻中,能聽到的只有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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