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那個女巫-沉淪(同人) (1-3) 作者:千渡

【放開那個女巫-沉淪(同人)】(1-3)

作者:千渡2021年10月12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01章:愛戀的抉擇

——灰堡王國 無冬城——

夜幕降臨,逐漸暗淡下去的天幕之上,有無數的繁星在閃爍著微小的光芒。地面之上,燈火通明,燭光與星光交相輝映。

邊陲鎮曾經貧瘠且落後,以開採礦石作為主要收入的來源。人們生活窘迫,毫無希望地苟活著,即便不死於飢餓和寒冷,也會在領主的暴虐統治之下喪失性命。在夜晚,除了領主居住的城堡,其他地方几乎不見一絲光亮。

邊陲鎮人們痛苦不堪的生活,在羅蘭·溫布頓到來之後便徹底改變了。在羅蘭殿下的治理下,邊陲鎮逐漸發展、欣欣向榮,到處充滿了生機與活力。人們的溫飽問題得到了基本的解決,只要肯付出勞動,就可以得到不少的收入。

直到第一屆市政廳全體擴大會議,邊陲鎮被正式更名為「無冬城」時,已有半數以上的居民能夠支付起在夜晚點亮一支蠟燭的費用了……

——無冬城 城堡——

溫蒂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一身舒坦的回到臥室,卻看到夜鶯正坐在床頭,抱著一本《自然科學理論基礎》發獃。

「怎麼了?」溫蒂揭開被子爬上床,坐到對方身邊。

夜鶯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茫然空洞地神色讓溫蒂心頭不由得一緊——對方的這種神情她只在銀光城見過,也就是最初與夜鶯相遇的日子。那時候她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小雪紛飛的街頭,全然不顧雪花覆滿肩頭。

「羅蘭殿下和安娜在一起了……」夜鶯低聲道,「是我推了他一把。」

「……」

溫蒂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近她也能看出安娜和殿下之間的關係明顯親密了不少,只是大家都默認了這點,所以並不覺得意外——作為殿下第一個接觸的女巫,安娜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無可挑剔,除開無法生育外,書卷甚至認為她是最適合成為王后的人。只是沒想到這個變化卻是夜鶯一手促成的。

「我明明做好了準備,明明知道這是必然結果,可看到他們在一起時的樣子,為什麼……為什麼還是覺得這麼難受?」夜鶯緊緊抓住了溫蒂的手,「我早就下定了決心啊……」

望著對方的模樣,溫蒂心裡也感到難受起來,夜鶯給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堅強,無論是銀光城中手刃囚禁自己的遠親,還是在共助會與教會戰鬥,不管陷入怎樣的困境,她都能沉著應戰,即使面對咄咄逼人的哈卡拉,她也沒有顯露過懼意。

可是在感情面前,她再次變回了那個無助的孩子,而在這一點上,自己無力幫助到她。因為感情本身沒有對錯。

溫蒂只好將她摟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肩膀,「如果覺得難受,哭出來就好了。」

夜鶯搖搖頭,悶聲道,「我在離開葛蘭家時就已經發過誓……絕對不會再哭泣,絕對不會……」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得幾不可聞。溫蒂感到胸口漸漸傳來溫熱的濕潤感,但即使如此,她也沒有發出一絲抽泣聲。因為極力的忍耐,夜鶯的雙肩微微顫抖,抓著自己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我沒有哭……」

「嗯,你沒有……我知道。」

溫蒂閉上眼睛,心裡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曾對夜鶯說的那些話——待在身邊是一個簡單的答案,事實上大多數女巫都會待在殿下身邊……因為她們無處可去。願意接受一名無法生育,不能傳承血脈的女子,本身就是極小機率的事件,女巫們也都明白這個事實。

可待在身邊最重要的便是距離,就像太陽一樣,所有人都可以沐浴到太陽帶來的光輝,但越想要靠得近就越容易被灼傷,而夜鶯想做的,顯然不只是遠遠觀望。

這並非一條容易走的路。

「要不,就放棄吧……」溫蒂輕聲道,「就算你後退一步,還有姐妹們陪著你呢。」

長久的沉默讓時間仿佛凝固於此,她如同在等待一場審判,儘管對象不是自己,她也依然覺得無比難熬。有好幾次溫蒂都忍不住再次問出口,但到了嘴邊的話最終又滑落回去,直到夜鶯抬起頭來。

她的眼框通紅,晶瑩的淚水在其中打轉,眼睛中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神采。可憐無助的樣子讓溫蒂覺得心疼。夜鶯抽泣了一下,隨後又緩緩把頭低了下去,拉著溫蒂的手漸漸鬆開。溫蒂聽到了夜鶯很細微的一聲「嗯」……

第02章:動搖的心

等到溫蒂睡熟後,夜鶯施展自己的能力,離開了臥室。她行走在「迷霧」中,從這裡看去,世界只剩下黑白二色。

順著「迷霧」中變幻莫測的線條,夜鶯一步步憑空而上,穿過天花板,抵達城堡的最高處。隨後她解除「迷霧」狀態,在房頂一處寬敞些的地方緩緩坐下,眺望著遠方的群山。

晚風迎面吹來,夜鶯的思緒也開始變得紛亂。

夜鶯知道,安娜是特殊的,她是羅蘭殿下遇到的第一位女巫。她在羅蘭殿下心中的地位是其他任何人都比不上的,恐怕就算是羅蘭殿下的親妹妹提莉·溫布頓也不行。

至於自己,從在葛蘭家開始,只不過是老葛蘭手中一個好用的工具罷了……

而安娜,遠比自己耀眼。她是目前夜鶯所知道的所有女巫中,最為聰慧的一個。她能夠很好的領會羅蘭殿下的知識,也只有她能和羅蘭殿下擁有如此多的共同語言。

但是夜鶯自己呢?除了作為一名戰鬥女巫,擁有還算不錯的能力以外,自己好像再也沒有其他可以比得上安娜的地方了。夜鶯不由得越發感到絕望……

是啊,相比於安娜,自己對羅蘭殿下的感情從來沒有得到他的正面回應。這註定是一場不會有結果的愛戀。

夜鶯忽然感到,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徹底碎掉了。

如果這是一場註定不會有結果的愛戀,那麼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呢?

…………

鐵斧,第一軍總指揮,是羅蘭·溫布頓的得力手下。如果說是羅蘭·溫布頓的知識與女巫安娜的能力相結合,才使得以燧發槍為代表的火器才得以在這個世界上出現。那麼裝備了優良火器的第一軍,則捍衛了羅蘭·溫布頓的領地,並開疆拓土。

按照羅蘭·溫布頓的規劃,市政廳、安全局、第一軍和女巫聯盟為四大同級機構,構成了灰堡王國明面上的行政主體。然而,軍權是政權最大的依仗,沒有軍權的領主也必然成為軍隊的傀儡。

如果沒有第一軍,羅蘭·溫布頓或許也只不過是一個政績稍顯突出的領主。因而,鐵斧作為第一軍的總指揮,備受羅蘭·溫布頓的器重。

此外,市政廳、女巫聯盟的權勢遠比不上第一軍。至於剛創建不久的西境安全局,雖然其職能最為特殊,但同第一軍這個龐然大物相比,安全局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對內監察和暴力機構。第一軍所隱含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事情,其實遠比人們認為的多得多……

——無冬城 城郊——

落日時分,第一軍駐地。

凡納身著第一軍制服,右手拿著炮兵隊的射擊記錄,準備前往鐵斧的辦公室,向他彙報炮兵隊的訓練情況。

由於已是日落時分,走廊里光線昏暗。凡納緩步行進著,忽然間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從身後飄來,沁人心脾、撩人心弦。

「奇怪,第一軍駐地里怎麼會有這種味道?」

凡納感到疑惑的同時,轉身回頭看去,只見女巫聯盟的夜鶯小姐站在他的身後。

纖腰僅堪盈盈一握,飄逸的金色卷髮如瀑布般灑下。玉頸如雪,絕美的容顏之上是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殷紅朱唇如櫻桃般令人痴迷。任何一個男人只要看一眼就再也不會忘記。

「夜,夜鶯小姐?!」

對於夜鶯的突然到訪,凡納有些驚慌失措,畢竟他以往並沒有和這位如此漂亮的女巫小姐有過多少交集。

「您怎麼來了?」凡納疑惑地問道。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隨即向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其他人在這裡。於是他放低了聲音問道:「難道是羅蘭殿下有什麼密令要傳達嗎?」

夜鶯小姐作為安全局的負責人,同時擔任著羅蘭殿下的貼身護衛,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因此,凡納猜測她的到來很有可能是羅蘭殿下有密令要傳達。

面前的女巫小姐微微一笑,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哦,我只是隨便看看,凡納隊長要去做什麼呢?」

凡納揮了揮手中的炮兵隊射擊記錄,向夜鶯示意。

「我正要去向鐵斧大人彙報訓練情況。」

這時,落日的餘暉從走廊另一側的窗戶外照了進來。借著柔和的陽光,凡納看到女巫小姐的臉頰泛起了一絲紅暈,精緻的面容在夕陽光芒的照耀下愈發美麗動人。

這是凡納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女巫小姐的臉,不由得有些看呆了。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就此定格,成為一幅世間絕美的畫作。

第03章:挑逗

凡納率先打破了沉默:「呃,夜鶯大人?」

「辛苦凡納隊長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代你向鐵斧大人彙報。」

「誒?!」

女巫小姐的回答出乎凡納的意料,他急忙擺手試圖挽回。

「這,這,這不行的,第一軍有規定的。」

聽到凡納拒絕,夜鶯也沒有面露難色。她款款向前走了一步,隨後踮起右腳、腳尖著地,雙手托在凡納肩膀上。

隨後女巫小姐的身體漸漸貼近凡納,即使隔著衣物,凡納也感受到了夜鶯胸前的兩團柔軟之物。

他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女巫小姐身體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讓他頭腦發暈。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可以看到女巫小姐白色風衣下精緻的鎖骨。

緊接著,夜鶯微微側臉,櫻唇貼在凡納的耳邊輕吹了一口氣,用一種慵懶又充滿魅惑的語調說道:

「沒關係的,凡~納~大~人~,接下來就請交給我吧~」

凡納精神猛地一振,他感到血氣上涌,胯下一陣火熱。很快,他的褲子就撐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女巫小姐也發現了凡納下體的變化。

但夜鶯對於凡納的生理反應似乎一點也不意外,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凡納,露出一個令人心醉的笑容。

隨後,她的芊芊玉手一隻緩緩搭在了凡納的左胸處,另一隻則向下探去,隔著褲子摸到了凡納勃起的肉棒。

「夜!夜鶯小姐!」

這極具挑逗性的動作令凡納的理智近乎於崩潰,雖然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極點,但是當下如同夢幻般的情況,讓凡納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第一次,摸到呢……」夜鶯喃喃道。

夜鶯左手輕撫著凡納的肉棒,右手則在凡納的左胸處畫著圓圈。雖然她從未見過男人的性器,但當自己真正撫摸著它的時候,心裡也開始漸漸躁動不安起來。

溫熱的氣息自夜鶯的櫻唇中緩緩吐出:「凡納大人感到難受嗎?」

或許是凡納恢復了理智,他一把推開夜鶯,用幾乎是嘶吼的聲音回答道:「我,我還有其他事情,麻煩您向鐵斧大人彙報了。」

話音剛落,凡納便把炮兵隊射擊記錄塞到了夜鶯手裡,隨後踉踉蹌蹌地逃離了這裡。

夜鶯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片刻,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微微一笑,然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將衣領向兩邊拉了拉,露出之前羅蘭·溫布頓送給她的胸罩的白色弔帶。

不得不說,羅蘭·溫布頓發明的這個叫作「胸罩」的東西穿起來非常舒適。作為一種特殊的內衣,胸罩除了替代裹胸布之外,也更增添了一份女性的魅力。在無冬城女性中推廣開後,胸罩甚至隱約間有向著情趣衣物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

「咚,咚,咚。」

來到鐵斧辦公室的門前,夜鶯輕叩著門扉。

「進來。」

房間裡傳出了鐵斧的聲音,於是夜鶯推門進入房中,隨後將門緩緩關上。

「凡……」

鐵斧正在低頭處理一些事務,他原以為是凡納來進行例行報告。但當他抬頭看清來人後,略微有些詫異。

「夜鶯小姐?!」鐵斧隨即放下手中的筆,起身相迎,「您怎麼來了?」

「鐵斧將軍在忙嗎?」夜鶯微笑著問道。

看到夜鶯的笑容,鐵斧感到很是困惑,他以前從未見這位女巫小姐在人前笑過。

當然,鐵斧不知道的是,除了一些同為女巫的好友外,也只有在羅蘭·溫布頓面前,這位女巫小姐才會流露出真情實感。

「還有一些文書工作要做,也不算忙。」鐵斧如實回答道。

「鐵斧大人真是辛苦呢,」夜鶯掩嘴輕笑道,「那麼您在工作之餘都如何消遣呢?」

「呃……」

夜鶯的問題讓鐵斧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他想了想說道:「我偶爾和第一軍的幾個隊長去酒館喝些酒。」

「這樣啊……」夜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夜鶯小姐您到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繞過身前的辦公桌,夜鶯走到鐵斧面前。她仰頭望著這個孔武有力,站立時身高近六尺的男人。

過往在葛蘭家悲慘的經歷,使得夜鶯極為崇拜力量和強者。而力量可以讓她感到安心和慰藉,如此這般,曾經被老葛蘭當作工具的回憶也就不那麼痛苦了。

夜鶯認為鐵斧在無冬城是除了羅蘭之外,最具有權勢和力量的人了。他的身上還有著一半的莫金族血統,高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佇立,讓夜鶯不由自主地產生一種想要依靠他的感覺,特別是放棄了對羅蘭感情的現在。

她緩步上前,一邊將鐵斧推坐回椅子上,一邊柔聲說道:「我來這裡並非是因為公務哦,鐵斧將軍放心好了。」

鐵斧順勢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他剛想再問些什麼,忽然只覺得腿上一沉,竟然是夜鶯坐到了他的懷裡。

「夜鶯小姐?!」

鐵斧大驚失色,雙手連忙撐住椅子兩側的扶手,想要站起身來。一根纖細的手指突然抵住了鐵斧的嘴唇,只見夜鶯小姐正眉眼盈盈地看著他。

「噓……鐵斧將軍,您不必驚慌。我是前來為您緩解疲勞的,您工作之餘只是喝酒未免太單調了,您就不想嘗試一下更快樂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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