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局长夫人10 book18.org
胡延丽看到这样的场面,很不解的看着牛苯问:“刘大小姐今天怎么了?给你发什么火?” book18.org
牛苯回答:“不高兴呗。” book18.org
胡延丽还是不解:“怎不高兴了?我又没有惹她。” book18.org
牛苯回答:“我惹了。” book18.org
胡延丽更加好奇的问:“你把人家怎么了?” book18.org
牛苯实话实说:“看见我和你在一起了。” book18.org
胡延丽沉思了一下,从牛苯的身后转到他办公桌的对面,坐下来问:“那你们两个现在正在那个着?” book18.org
牛苯淡淡的说:“没有那个着。” book18.org
胡延丽敏感的说:“那她怎么能那样的对你?” book18.org
牛苯依然不温不火的回答:“不知道,要不你去问她去。” book18.org
胡延丽静静的坐在牛苯的对面,看着牛苯打电话,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好一会才说:“牛苯,说实话,我想和你多相处了解一下,我觉的咱两的各方面的条件都差不多,也比较合适,你如果有啥想法,直说,不用藏着掩着,我也不是强着你什么。” book18.org
牛苯听出胡延丽的话中软中带刺,心想,这两个女人都这么的难缠,刘燕那边正在和自己较劲,胡延丽因此对自己也有了成见,自己夹杂在这两人之间都不会有好,可又不能和胡延丽当场闹别扭。他原来是一片好意,不想伤害这两人,可现在恰恰相反,刚刚把两人都得罪了,看来好人不好做啊。现在只能先打发了胡延丽,等忙完今天的接待工作,以后再找机会,给胡延丽说说自己的心中想法。想到这儿,对胡延丽说:“胡大小姐,你看我今天不能再和你详细的说这些了,其实我和刘燕什么也没有,等今天这些事忙完后,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谈谈,说说我们各自的想法,你看如何?” book18.org
胡延丽知道今天牛苯确实很忙,也实在说不清什么了,只好站起来,把一个信封放在牛苯的桌子上,淡淡的说:“这是昨天的发票钱,那我走了。”说完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book18.org
在酒桌上,讲究的是海量和义气,当然更讲究级别,似乎级别越高,酒量就应该越大,所以领导都被众口一词的夸奖为海量。高书记的酒量就能说明这个理论的真实性,也只有在一杯杯的如水的佳酿面前下属才敢理直气壮的反对领导,领导谦虚的说不行不行,可下属则坚持说能行能行。就这么的在一杯接一杯的推杯换盏中,一个个的酒瓶空了,可人们的豪气和义气却渐渐满了。此时,大家的级别慢慢淡去了,弟兄和哥们的感觉给呼唤了出来,于是大家没有了隔阂,没有了差别,有的只是兴致,有的只是输赢。等大家的兴致高了,输赢定了,酒宴也就达到了最高潮,因为有领导在场,所以不能醉卧沙场,大家也就知道应该散席了。 book18.org
牛苯把领导们一个个安全的送到应该送到的地方后,最后一个回到了家,等他陶钥匙开门时,才想起下午把钥匙给刘燕了,也才意识到自己醉了。 book18.org
刘燕没有在牛苯的家里等他,而是在杨局长的家里,等杨局长回到家里,知道牛苯也应该回去了,就下楼来给牛苯送钥匙。 book18.org
杨局长和牛苯的住房是在一个小区,杨局长住的是三单元,牛苯住的是五单元。等刘燕到牛苯的住房门口时,牛苯正在门口蹲着干呕。刘燕急急的把门打开,打开客厅的灯,把牛苯拉了回去,扶着他坐在沙发上,又打开纯净水热水器,去卫生间给他来拿毛巾。 book18.org
“苯牛?”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要不回去睡一会?” book18.org
“不睡了,我坐一会就好。” book18.org
“难受吗?那就吐出来,吐出来会好受点。” book18.org
“刘燕,你坐,我没事。” book18.org
“哦。”刘燕看着牛苯的思路还算清晰,就默默的坐下来,看着牛苯。 book18.org
“刘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我想和你说说心里话。”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不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的苦闷,又设处说去,刘燕。”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你们女人都很虚伪吗?” book18.org
“不知道。” book18.org
“我说女人都是假正经,一个个看着都描眉画眼的人模人样,其实在心中都隐藏着不可见人的、男盗女娼那样的龌龊思想。” book18.org
“苯牛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book18.org
“不,刘燕,今天我是喝了酒,可我心里清楚的很,比啥时间都清楚,我今天就想和你说请楚,我现在怕见女人,见了女人如见蛇蟹一样的恐惧和害怕,我更憎恨女人,女人是那么的毒辣,原来,我认为你们女人多是善良,温柔和漂亮的,所以我就像红楼梦中贾宝玉那样尊重她们,关爱她们,帮助她们,忍让她们,遇到娱乐城的小姐时,我想她们可能是因为生活所迫吧,所以我从来没有藐视过她们,可现实却和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现在我要是公安局的就把她们拉出去统统毕了,女人可怕啊。” book18.org
牛苯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眼泪就吧达,吧达的流了下来。刘燕把毛巾递给他,默默的看着身边这个泣不成声的男人,这可是在局里的响当当的人物,地位仅次于局长和书记,局里人都知道,牛苯的工作作风是雷厉风行,敢说敢做,因他存局里管着考勤等具体事务,所以一些人不怕局长,不怕书记,倒有些惧他。可刘燕现在看到却是这么柔弱,这么的偏激,与往日他的果断,沉着,盼诺二人。 book18.org
牛苯的声音也变的有些嘶哑起来,但还是继续说着:”刘燕,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我见了女人都分不出美和丑了,我对女人也没有了感觉,没有了冲动,我看着她们都是一堆肉包骨头的骚狗,对是骚狗,比骚狗还骚狗,不过你和你小姨和她们不一样,你们是好人。” book18.org
刘燕听牛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不成样子,把女人比成骚狗,而且比骚狗还骚狗了,她刚想发作,让他停止攻击女人,因她也是一个女性,她对女性的看法虽不是一遍光明,可也不是一团漆黑啊。可又听牛苯说自己和小姨是好人,刘燕对醉话见了很多,不说社会中的,就杨局长,也常常是三天二头醉,醉了后就絮絮叨叨的,说的都是些前言不达后语的胡话,可细品起来,虽是醉话,却都是真话,心中的真话,这些话语在他们正常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book18.org
就这么刘燕按下心中的反驳之语,接着听牛苯的醉话,即心中的真话,听听他的心声,了解一下他的内心世界,说实话,刘燕对牛苯的了解还有很多缺项,此时正是一个机会,所以她听着牛苯慷慨激昂的唠叨。 book18.org
“刘燕,说实话,我好想有一个姐姐,关心我,爱护我,疼我,亲我。你不要笑话我,这是我的真心话,刘燕,你来当我的姐姐怎么样?”牛苯说着说着,一下激动的把身边的刘燕一把搂住,紧紧的抱在怀中。 book18.org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刘燕措手不及,没有想到,她的本能让她去挣脱,去反抗,她心中产生恐惧,她害怕牛苯借着酒劲对自己进行伤害。”牛苯,放开我。”她的双手也用力去掰牛苯的双手。可牛苯也好像怕她跑了似的,用劲是那么的大,紧紧的搂着她,她怎么也挣不开他的怀抱,好在他没有什么进一步的侵犯的举动,只是紧紧的抱着,继续的诉说着他的心事,刘燕也只好就这么的被他抱着,心儿“咚、咚”的跳。 book18.org
“刘燕,你不要走,我的内心是特别的孤独,多么想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知心姐姐啊,我羡慕人家弟兄姊妹多的家庭,一有啥事,肯定会你帮我凑的解决困难,你看我孤单一人,有事只能闷在心里,遇到大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处理问题,不知是对是错,事先没有把握,只能凭感觉处理。” book18.org
刘燕红着脸说:“牛苯,你把我放开,咱两慢慢的说。” book18.org
牛苯把刘燕抱的更紧了,醉眼朦胧的继续说:“不,我就不放开,我知道,我一放手,你就会走,就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害怕一个人。刘燕,你不要走。陪我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 book18.org
刘燕眼睛一热,也不知为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和一种冲动般的爱怜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会,她调整一下姿势,坐在牛苯的怀了,用手抚摸着牛苯的头,说:“好,我不走,听你说你的心事。” book18.org
牛苯说:“刘燕,什么样的女人可以信任呢?我有很多很多的心里话,想找个人说说,可是在现实中,我找不到这样的女人,不敢说啊,一些话说出来,关系好时,没有什么,一旦关系不好了,那女人要你的命啊。” book18.org
刘燕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她无声的擦拭了,牛苯又何尝知道,她的心中也是那么的苦,也有和牛苯一样的孤单和烦恼,她也想找个知心的人说说,可又给谁说去呢?此时她想着,啥时间也喝会酒,喝的醉醉的,也许就能说出来,和今天的牛苯一样,说出来了,心中会有一些释然,一些放松。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感觉着与他的心里是那么的近,那们的贴切。于是她也不由得把他抱的紧紧的,把他的头揽在自己的怀了,感觉着,自己的心里像一个姐姐爱护弟弟那样,也许更像一个妈妈爱护儿子那样的看着牛苯,这也许是女性天然的母性情感的自然释放吧。 book18.org
牛苯似乎清醒了一些,感到了刘燕温暖的怀抱,说“刘燕,你是一个好姑娘,千万不要把感情看得太随便了,要重视感情,千万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啊。” book18.org
牛苯的手机这时响了,把牛苯从痛苦的回忆中唤了回来,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把刘燕放开,拿起手机一看的黄小娟打来的,就接了起来:“牛苯啊,我是黄小娟,回家了吗?” book18.org
牛苯回答:“嫂子,我回来好一会了,有事吗?” book18.org
黄小娟说:“怎样,还难受吗,喝点加醋的水,可以解酒的,哦,燕子在你哪儿吗?” book18.org
牛苯回答:“刘燕在我这儿,我一会送回来。” book18.org
黄小娟说:“那你们聊,没事,我挂了。” book18.org
牛苯挂了黄小娟的电话,感觉自己清醒了很多,头也没有刚才那么痛了,他看这刘燕,对刘燕说:“刘燕,不好意思,刚才喝高了,没吓着你吧。” book18.org
刘燕的脸红红的说:“没有什么,就是你刚才说了好多女人的坏话,都是胡说八道的,女人有坏,也有好人的,不像你描述的那么的黑暗和无情,哦,已经11点多了,我得回去了,咱们明天再说吧。” book18.org
牛苯悠悠的说:“那你回去吧,我送送你。” book18.org
刘燕站起来,看着牛苯说:“不用了,你喝了酒,还是休息吧。” book18.org
牛苯也站了起来,说:“我送送吧,楼道里黑糊糊的。” book18.org
刘燕再没有推辞,和牛苯下了楼。此时,已是午夜时分,一轮圆月正在头顶上高悬着,四周静悄悄的,在这样的小区天井中,只能看得头顶上的一片天空,四下里都灰蒙蒙的,只能影影绰绰的看见一些住宿楼的轮廓,牛苯看着这样的景色,顿时有一丝淡淡的惆怅在心中黯然升起,让他不由得想起苏试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再看看身边的刘燕,她似乎对此时此景没有牛苯那样的感触,低着头,慢慢的往回走。牛苯只好紧走几步,跟上刘燕,心中想着,身边的这个姑娘是我将来的共婵娟女孩吗? book18.org
上午一上班,牛苯刚到办公室,杨局长就把他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后给牛苯说,早上得到消息,以前国家酝酿的体制改革现在已经开始,市里决定要派一些年富力强的骨干到中央党校进行培训学习,问牛苯有没有去学习的打算,如果有,他将赶快到市上去活动,看能不能争取到一个学习名额。牛苯一听,心里非常高兴,他知道到党校学习,一是可以通过学习提高自己的工作能力,二是学习班上的人都将是未来的业务骨干,改革的中间力量,其目的就是为了上岗挑担子。这样的学习机会很难得啊,何况是到中央党校去学习,在中国,能上中央党校那是何等荣耀的事情啊。 book18.org
杨局长的活动能力还是相当的大,牛苯学习名额很快就确定下来,学习时间6个月,就在这个月的25号由市委组织统一出发,即距出发只有5天时间,在这5天里,牛苯向接手的同事进行了工作交接,去看了一次女儿颍颍。再就是准备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必须的生活用品,因他手头拘禁,所以把想到的生活用品尽可能的带上,那样到学校后就不必再用钱购买。 book18.org
牛笨给胡延丽打了个电话,胡延丽没有接,稍后给他回了个短信,说她在外地出差,不方便接电话,回来再说。 book18.org
准备期间,刘燕也默默的帮着牛苯,还给他做了一双鞋垫,这在本地是女士给心上人的标准礼品。只是到火车站的送行人中牛苯没有看得刘燕,倒是看到黄小娟在人群中给他频频招手。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