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页 舞春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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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春云(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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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憨男夜半把猫赶 book18.org

诗曰: book18.org

记是男儿体,如何袢如人; book18.org

今夜图欢会,日久赴市曹。 book18.org

话说这日夜里三更,李水站在刘家门口,等了良久,却未见影儿,慌了,欲返身回去,忽地,一人从身后重重拍了他一下,一惊,忙回过身,那人已将他紧紧抱住,定睛一瞧,原来是秋萍。 book18.org

李水低低问道:“可把我唬煞了,怎的才来?我等了好一会。” book18.org

秋萍道:“那死贼囚久未入睡,我岂能接你来?” book18.org

李水又问道:“此时可睡熟?” book18.org

秋萍又答道:“莫担心,死贼囚睡得死狗一般,放心便是。” book18.org

秋萍拉着李水的手,二人蹑步走了进去,悄悄让他上了床,俯耳道:“我再去看看就来,你不要声响,免得让人发觉。” book18.org

秋萍又悄然来隔壁房里,到了刘胜床旁,一瞧,睡得正香哩,呼噜呼噜的,好不欢喜,又轻步转去了。 book18.org

秋萍归到房中,抱了李水,倒在床上,只恨这裤儿脱得不快,两人抱得紧紧的,隔壁里有夫,不敢翻江倒海的弄:只见: book18.org

蛱蝶穿花,金鱼戏水,轻勾玉臂,硬梆梆紧紧粘磨又蹭,屡接朱唇,香喷喷轻轻娇喘,一个久惯的皮肉行,自能满意佳人,一个重开酒饭店,哪怕大肚罗汉,book18.org

可惜!贪却片时云雨意,坏了一世松坦心。 book18.org

李水弄到兴头上,便有些动荡声息,秋萍恐怕响动惊醒了丈夫,让李水两手搂往,又把两脚勾住,轻轻抽送,终觉不畅,李水道:“实不爽快,有本事也使不出来,能否再重用力些?” book18.org

秋萍亦觉不爽,难杀其痒,解其兴,便道:“我的心肝,我那死贼囚定睡得死,你可再用力些,彼此痛快。” book18.org

李水依言,便用了些力,床脚乱响,屄内也有了水响声,似老鼠嚼食之声,二人方才有了些爽意。 book18.org

约摸弄了五百余抽,李水兴正浓,便欲使大劲狠弄,遂道:“我的亲亲,可再用力些?” book18.org

秋萍正在爽处,紧闭双眼,急急道:“只管尽兴弄,莫顾其他。” book18.org

李水摸来绣枕,垫于秋萍臀下,托紧她的双臀,用力耸动腰股,一阵猛抽狠送,把床弄得东摇西摆,几欲倒去,一时,响声一片,床摆吱吱声,水响唧唧声,book18.org

口内咿呀声,声声人耳。 book18.org

二人正弄得渐至佳美之境,璧间刘胜叫道:“娘子,你屋内是什么声响,莫非有贼进来?” book18.org

秋萍慌答道:“是闹鼠儿。” book18.org

刘胜道:“不似鼠声。” book18.org

秋萍又道:“是猫吃鼠之声。”言毕,秋萍忙用力捻了一把李水那阳物儿,李水旋即学那猫叫。 book18.org

刘胜便不再作声了。 book18.org

良久,二人云雨又起,响声又是一片。 book18.org

刘胜骂道:“这该死的猫,叫得难以入眠,待我赶走它。”言罢,就下床穿鞋,欲来。 book18.org

秋萍、李水可慌戚一团,李旅欲夺门丽走,可已走不脱了,秋萍向床一指,他便钻了进去,秋萍顺势将他的衣服也塞进了床下。 book18.org

刘胜来了,光着身手,满脸怒气骂道:“该死的猫在哪里?” book18.org

秋萍指着对面的柜子,道:“就在柜儿下面,你唬吓就中了。” book18.org

刘胜寻来根长棍子,在那柜子之下,捣了几下,道:“哪里有猫?定是窜至床下了,我非捣走它不可。” book18.org

刘胜在床下捣了一下,秋萍急了,一把夺下长棍,道:“莫要乱捣哩!外面吹着凉风哩,看凉着身子。” book18.org

刘胜道:“娘子好意我心领了,不捣走这猫,便睡不安心。” book18.org

秋萍也笑道:“官人,猫早就跑了,它岂能等着让你捣?猫灵着哩,你也别犯傻了,快去睡吧。” book18.org

刘胜见她深身一团粉白,那乳窝颤颤的,蜷坐在铺里,被角掩住两条白腿,露出那浑圆嫩白的两臂,雪白如玉,被角未掩住那黑茸茸的簇毛儿。 良久,刘胜才道:“娘子,与我睡了罢!” book18.org

秋萍暗叫不好,未及想出法儿。刘脸已如饿虎扑食一般上了床,覆在她身上,到处乱亲,秋萍只得依他,任其所为,欲草草打发了他了事。正当刘胜吮吸酥胸玉乳之时,床下传来一阵声响,刘胜大骂一声:“该死的畜牲,便跳下床,拿来棍子,欲收拾床下的那只野猫,欲知这野猫能逃否?且看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 暗夜奸夫床底藏 book18.org

诗曰: book18.org

人叫人死死不了,天叫人死活不成。 book18.org

话说正当刘胜吮吸秋萍那酥胸不止之时,床下传来一阵声响,刘胜大骂一声:“这该死的猫!”便跳下床去寻棍子,欲往床底捣。 book18.org

秋萍急了,下得床,夺去棍子,紧紧搂住,矫声道:“官人,怎舍得放开娘子不顾!” book18.org

刘胜大喜,被娇妻赤精条条搂着,觉得浑身瘫软酥麻,唯有胯下那件东西坚硬如铁,直挺挺的竖着,直抵着秋萍那丰隆柔滑的牝户,不住道:“看你这头馋猫。” book18.org

刘胜将她抱上床,翻身跨了上去,一手搂着秋萍的颈儿,把脸贴了上去,口对口儿,亲嘴咂舌,另一手从酥胸下滑,滑过玉腹,滑向胯间,向那高隆肥腻的两谷之间滑去,已触及到几根毛儿,再下滑,是一团粘连在一起的毛儿,被淫水打湿,又触到一道缝儿,又滑又腻,缝子比先前长些,开的口儿,比先前大些,像被谁刚弄过一般,再摸两根白嫩细腻的腿儿,均湿了大片。 book18.org

刘胜问道:“娘子,淫水怎如此之多,骚屄如此之阔绰?” book18.org

秋萍怔了一下,方道:“多日未曾与官人寻欢,奴念你所致!” book18.org

刘胜信以为真,欲曲意安慰,从双颊亲过双乳,又至脐下,正欲吮吸那淫水泛溢屄缝之时,秋萍开口了,道:“官人,快些弄罢,我痒着哩。” 刘胜竟不闻,一路儿亲咂不止,秋萍跃起,把刘胜覆在下面,对他那直挺的阳物,套了下去,连根吞吃掉,又套出,又桩进,弄得刘胜好不快活,遍身酥麻爽利。 book18.org

刘胜道:“难得娘子如此关爱,弄得我爽快无比,如同醉酒一般,轻飘飘而欲仙去。” book18.org

秋萍道:“官人久病初愈,身子欠佳,力不从心,不能狂荡,妾身来弄罢!” 言毕,便用力向下,刘胜阳物短小,故须着力向下套,才可抵住花心,弄得床深深的陷了一个大窝,秋萍此刻正兴浓,不住地用力下套,口内浪声浪气不绝,book18.org

不住的叫:“我的亲肉达达,爽利死了。” book18.org

刘胜见妻子如此骚浪,也禁不住掀动臀儿,不住的迎合,觉得牝户内空空如野,如此狠套,也只不过点点花心而已,要杀其痒,解其淫兴,难也。 刘胜如此想,心一急,肉一紧,那短小的物儿一抖,在那阴中乱乱跳了一跳,泄了,竟软缩了。刘胜脱阳过了,昏死过去。 book18.org

秋萍正上兴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那软郎当的阳物上,狠命地向下桩,砸夯一般,直弄得全身酥软难当,方才罢手。 book18.org

良久,秋萍方才醒了过来,不禁一惊,床下还藏有一个大活人哩!看看身旁的刘胜,不由一笑,瘫睡在那里若死去一样, book18.org

她把头探下,轻轻唤道:“李水叔。”无人应答,又轻轻唤了一回,仍无人应答,秋萍慌了,欲下床探个究竟。 book18.org

秋萍轻轻下了床,又蹲在床头,轻唤:“李水叔。”仍无人应答,便想起用灯烛来,便去了丈夫那间屋子,要取灯过来。 book18.org

刚至丈夫那屋子,忽的,从身后窜出一个人,将她死死抱住,方欲惊叫,却未叫,想必是李水叔,故任他所为,正须他来抚慰。 book18.org

那人将她抱到了丈夫床上,在他胸前不住的吮咂,两只手急急的在秋萍身子上东游西荡,秋萍触及他的衣服,不由一惊,此人穿着小衫子,李水叔却穿着长衫子,这人是谁?心想道:“若是李水叔,那更不能叫,正好作乐哩,若不是李水叔,传了出去,让外人晓的,必坏我名声,故不可喊,任他摆布罢。” 那人在他牝户上一摸,道:“妙也妙也。”便从腰阎掏出粗大的阳物,对准妙品,直抵进去,痛得秋萍浑身打颤,欲叫而不能,那人一降猛抽,直抵花心,弄得花心隐隐作痛,秋萍伸手一摸,暗吃一惊,连两寸未进哩,那人着无虚发,回回中花心,弄得秋萍妙不可言。 book18.org

那人又将她两只足儿架在肩上,又是一阵狂抽,箭箭中红心,秋萍禁不往咿咿呀呀浪出了声。 book18.org

足足抽有三四千回,那人又抬起她一条腿,对准花心!连连狠击,弄得床咯咯作响,屄中水响更大了,如捣蒜之声,声声震耳,秋萍也忘记了隔壁丈夫,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心肝,你把我弄死算了,把我花心捣碎才好哩,美死我也。” book18.org

正值秋萍爽快之时,隔壁丈夫大叫一声:“快来人捉奸”,欲知那人是谁,秋萍命运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一回 俏娘子百般抵赖 book18.org

诗曰: book18.org

雨人珠帘满画堂,避蜂初占试兰汤。 book18.org

内人均要新衣着,对于联拔又何妨? book18.org

话说正值秋萍爽快之时,忽听得隔壁丈夫大叫一声:“快来人捉奸。”二人一听,唬了一跳,那人慌忙窜下,夺路而逃,秋萍呆呆而立,暗叫大事不好! 只听院子里闹声一片,灯火通明,不由分说,那是捉奸夫之声,刘胜从隔壁房间骂骂咧咧走来,举起巴掌,劈头盖脸地给秋萍一阵狂打,骂道:“你这不要脸的骚婆娘。” book18.org

此时,刘公、田氏和几个丫头来了,拿着灯烛,把屋子照得通亮,秋萍蜷在床上,满脸惶恐,众人冷冷的望着她,田氏发话道:“我们刘家出了这等丑事,伤风败俗,丢尽祖宗的脸。此事若不严惩,如何面对乡邻。” book18.org

刘公不言,呆在那里,绷着脸,脸上青一阵紫一阵,呆了半晌,方才说道:“此乃丑事,岂能张扬?依我看,应用家法处治,不得外传,要是传将出去,不把刘家用唾沫淹死才怪。” book18.org

刘胜愤愤道:“惯偷汉子的淫妇,须休掉不可,如此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田氏道:“依我看,也是须休掉才是。” book18.org

刘胜又咬牙切齿道:“该死的贱人,那汉子是何许人也?快快如实道来,否则,将你驱出家门,让你无立锥之处。” book18.org

秋萍哇地一声哭开了,缓缓道:“官人,我是被奸的,那是何人,我也不知。说我偷汉子,可把妾身冤死了。” book18.org

刘胜道:“你这淫妇,休得狡辩,若是被奸,怎的不叫?还有你那般快活,爹妈乱叫,将全院子人皆惊醒了。” book18.org

秋萍心亏,只是一个劲儿大哭,不作言语,众人默了一会,无人理她,任由她哭,哭了顿饭功夫,众人听得心都软了,田氏道:“奸人未被捉住,实也难清,book18.org

先把她锁住屋里,听候发落。” book18.org

刘胜道:“只得如此了,给机会让你自省!否则难赎清白。” book18.org

刘公也道:“你说被奸,须识得他人,才有望证实你清白!” book18.org

秋萍止了哭,思忖了片刻,道:“那人可能是对面的赖皮黄四,长着满脸毛儿,声音也像。” book18.org

刘胜听罢,勃然大怒,道:“好个黄四,竟敢强占我娘子,我即寻人把他抓了,送与官府。” book18.org

言罢,刘胜疾步出门,唤了几个家佣,闹闹嚷嚷,走了。 book18.org

如此一来,秋萍哭声更大,更伤心了,众人面面相觑,田氏、刘公俱劝道:“闺女,既如此,不必伤心,抓了恶人,你自有清白之身!” book18.org

丫鬟也端来茶水,秋萍呷了几口,心里仍然是七上八下的,田氏、刘公见她神情好转,也叹着气走了。 book18.org

屋子里旋即静了下来,秋萍端坐床首,没了哭声,吐了口气,想起令人害怕的事来。 book18.org

今日晌午,她与李水从草房出来,相伴而行,便遇见了黄四,黄四嘻皮笑脸,挤眉弄眼道:“刘家少奶奶,玩得还痛快吧?不如咱俩也玩玩,如何?” 秋萍见这赖皮相貌丑陋,五大三粗,顿觉恶心,厉声道:“你也不撒些尿照照,你那熊样,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休想!” book18.org

说毕,转身即去。那赖皮竟长笑一声! book18.org

回想起这事儿来,秋萍暗道:黄四发觉了么?极可能窥见,否则,岂能如此言语,晚上那人定是他无疑了,说话像,要是黄四说出我与李水之事,又坏了事了,好在空口无凭,说他私图报复罢了,俗话说,捉奸要捉双,擒贼要擒王,还怕说不成,李水叔早已溜了,李家和刘家又是仇家,还敢把李水叔拿来拷问不成? book18.org

秋萍正寻思着,外面传来一阵闹嚷声,尚未弄清怎的一回事,丫头便进来了,对秋萍道:“少奶奶,老爷叫你去,说要快些。” book18.org

秋萍急急问道:“是何事须我去?” book18.org

丫鬟摇摇头,道:“我也不知,我只见把黄四带来了,还捆着手。” 秋萍心想:“莫非是与黄四对证不戚,对便对,反正是你黄四奸我,若说出我与李水之事,说他污陷便是。” book18.org

秋萍想罢,心中坦然得多,挤出几滴眼泪,挂在脸上,与丫鬟一道出去了。 院子围了许多人,黄四缚了手,跪在地上,众人皆在指责,唾骂,唧唧喳喳言语一片,丫鬟扶着秋萍,秋萍以巾捂面,噎 book18.org

噎作声,缓缓而至。 book18.org

刘胜厉声道:“贱人,来说,是何回事?” book18.org

秋萍遂与先前所叙一致——说来。 book18.org

黄四竟不抵赖,冷笑两声道:“刘相公,即使我奸你妻,可你妻也做尽丑事,丢尽你刘家的脸,她与隔壁的李水通奸,乃我亲眼所见。” book18.org

秋萍哭骂道:“你奸奴身,竟又血口喷人,凭空污我清白,官人要为我做主呀!” book18.org

刘胜问黄四:“有何证据?” book18.org

黄四说:“我目睹她二人从草房出来,亲亲热热。好不肉麻,岂能抵赖,相公要相信我才是。” book18.org

刘胜又对黄四道:“黄四,要我信你,你还得拿出证据来,否则空口无凭,令人难以相信,我岂能相信你这些鬼话。” book18.org

秋萍道:“官人明鉴,他黄四乃赖皮小人一个,岂能信他,官人要为我作主,严惩奸人,以还妾身清白,也才有颜见众人,否则,妻身只好自尽罢了。” 黄四又道:“刘相公,我说的俱是实话,你若不信,那便姑息养奸了。” 刘胜道:“黄四,毋须诡辩,你奸我妻,却是事实,总该处治,来人,给我捆到树上,明日交刑府处治。” book18.org

话毕,几个家仆一哄而上便把黄四给捆于树上,众人即将散去,此时,一个丫鬟急急跑来,道:“老爷,不好了,在少奶奶床下像藏有个人。” 众人又一片哗然,急奔而去,秋萍闻之,呀的一声,昏倒过去,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二回 风流汉魂归香榻 book18.org

诗曰: book18.org

嫩足当场九月天,仙风吹下玉婵娟; book18.org

浮治粉面花含露,尘拂娥眉柳带烟。 book18.org

翠袖低垂笼玉笋,湘裙高掷控金莲; book18.org

几回踢罢娇无力,喜杀维扬美少年。 book18.org

话说众人即将散去,丫鬟来告少奶奶床下有人,众人哗然,急奔而去,秋萍闻之,呀的一声昏倒蓰地,丫鬟即将她挟起,坐在醉翁椅上,丫鬟便去看热闹了。 book18.org

刘胜等人一到秋萍卧房,灯烛高照,亮如白昼,往床下一瞧。果然有件蓝色衫子,众人齐道:“是何许人?快快出来。” book18.org

没有应答,也无人出来,屋里死静,胆小的,便向后退了,胆大的,摩拳擦掌。 book18.org

刘胜道:“来人,给我捣出来。” book18.org

一个胆大的便拿着长棍捣了几下,叫道:“大人,不见动静。” book18.org

刘胜大声道:“给我使劲捣,看他出不出来。”那人又用力捣了几下,仍没捣出,结果捣出了一件长蓝布衫子。 book18.org

众人哗然,道:“有什么人,不过是件长衫罢了。” book18.org

那人道:“为何不信,真有人,我捣到哩。” book18.org

又有一胆大者道:“我来瞧瞧便知,怕什么?” book18.org

这人一头说一头便来至床沿,躬腰,一瞧,“妈呀”一声,退了几步,道:“真是!还光着身子昵,像个死的。” book18.org

众人又唬了一跳,,有胆小的便溜出去了,刘胜道:“去拖将出来。”见无人应,便又道:“谁能拖出来,我赏他十两银子。 book18.org

几个胆大的便欲去拖,一人抢先一步,钻下床,给拖了出来。 book18.org

众人一看,原来是个死的,赤精条条的男人。有人忙道:“这不是隔邻李水么?” book18.org

刘胜一细看,竟自昏倒了过去,田氏哇的一产哭了,刘公道:“真羞煞人,出了这等丑事。” book18.org

众人见此事闹大了,便相继离去,这下,可把家仆忙坏了,刘胜气得昏迷不醒,须人照顾,田氏大哭起来,刘公胡言乱语,一个劲儿地道:“羞死老汉了。刘家完了。” book18.org

恰在这时,有人道:“少奶奶不见了。” book18.org

众人一惊,便有家佣骂道:“该死的妖精,把我们刘家脸面丢尽了!” 有几个丫鬟便欲去寻,被田氏止住道:“那狐狸精该死,不去寻她。”便没人去寻少奶奶了。 book18.org

少顷,李水的儿子李聪来到。 book18.org

单说进李聪,可不像其父亲,读书多,懂事理,会为人处事,他晓得父亲秉性,惯拈花惹草,亦深恶痛绝,屡次规劝,李水不听,也便拿他没法,今天出了这种风流惨事,他自然不会大吵大闹。 book18.org

只听李聪对刘公道:“事已如此,不必伤感,我父他罪有应得,他死因我也晓得,定是通奸被惊,而躲于床下。他原本就有心脏病,再经一唬,便如此了,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传,此事须私下了断,免得把事闹得更大,我先把父亲抬回,处理后事,你们也应想开些,那少奶奶倒应寻回来,免得又生祸端,至于如何处置自便。” book18.org

刘公一听,觉得有理,便依了他。 book18.org

李聪又唤人抬走了李水的尸首,刘家也比先前好了许多,刘公便去看儿子,只见刘胜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面色苍白,费尽好大力气,方才把他唤醒,刘公便把李聪抬走李水之事一一诉之,又把秋萍失踪之事告之,他瞪着眼,半天才说:“把黄四给放了罢?” book18.org

刘公劳才想黄四仍绑着,遂说:“莫放。” book18.org

只听刘胜轻轻道:“快把他给放了,派人去找娘子”。刘公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book18.org

放罢黄四,找秋萍则难上难,刘家除刘公、田氏在家侍候刘胜,其他所有家倜、仆人都点着灯笼去寻了。 book18.org

直到天晓,仆人陆续回来。皆未寻见秋萍,刘公心想:“这贱人多许是回张家了,管她去,下贱的东西,见了让人心烦。” book18.org

一日,二日媳妇未归,又无人提及她,似乎被遗忘了,偶尔刘胜躺在床上问起,皆说她回娘家去了,他便也不再向,不题。 book18.org

再说张家,张家人皆不知秋萍失踪,一家人复如初般过活,张寡妇这两天纳闷了:怎的李水这两天不来,怪想他的,又不能问,只得埋在心里。 秀月两口子一天乐喜滋滋的,感情甚笃,只是孩郎有坏德性,原喜欢采花,这一向与秀月,如漆似胶,极少分开,是为秀月美貌所迷,便规矩多了,绝了越轨之事,李水久久未来,张寡妇只能心里不静,一家人表面上相安无事。 孰料这日,孩郎外出回来偶遇上邻居姑娘肖雪,长得细皮嫩肉,瓜子脸,柳叶眉,杏腮,樱桃小嘴,丹凤眼,小酒窝,辫子长又乌,实乃天仙下凡,亮丽极了,孩郎看此呆立半晌,又神魂颠倒,被此女子所迷,正出神,忽有人唤他,欲知此人是谁,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book18.org

第二十三回 到头来恩怨情解 book18.org

词曰: book18.org

善报,恶报,迟报,速报,终须有报。 book18.org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谓无知? book18.org

话说正值孩郎看邻家女子肖雪入神也,忽听有人唤他,原来是养娘叫他回去吃饭,自那以后,心里只想着肖雪,就是妻子秀月如此美丽,他也想去把邻家那朵花给采了,何况前些年,他年少时,已与这肖雪似孩子似的弄过几回,后被张寡妇发觉,还挨了一顿打,他岂能忘却。 book18.org

这日晚上,孩郎竟在梦中叫起了肖雪名字,秀月好不伤心,把孩郎一推,弄醒了,道:“孩郎,你这没天良的,才与你结为伉俪,你却把人欺骗,你且念我么?”说罢,呜呜的哭了。 book18.org

孩郎慌了,道:“秀妹,我何欺骗与你,我对你一往情探,为何作难于我?” 秀月道:“你还诡辩,在梦中一直叫‘肖雪’名儿!” book18.org

孩郎又笑道:“此乃梦中鬼话,怎可信。" book18.org

秀月从枕下掏出一把刀,对张浩道:“君若负我,我割颈辞世,以见我真情,君必将愧于我,定难立足于天下。” book18.org

孩郎连忙跪下,道:“娘子息怒,我日后定钟情于你,不敢胡思乱想,更不敢拈花惹草,若有冒犯,天打五雷轰。” book18.org

秀月道:“我且信你一回,你若违了誓言,我则只得依诺行事,到那时,你悔也晚矣。” book18.org

言毕,秀月又将刀藏于枕下。 book18.org

张浩一把搂过秀月,道:“我永生瞩意于你,今经娘子教诲。顿悟许多,我岂能辜负娘子一片深情,誓不与妻绝,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妻绝。” book18.org

秀月听此,甚是感动,双眼噙泪,把粉颈伸出,舌尖吐出丁香,亲嘴咂舌一番,不觉兴起,阳物直挺,牝门大开,孩郎翻身压下,照准玉户,狠狠顶了进去,book18.org

不上十抽,物直尽根。秀月也把腰股乱掀乱颠,口里咿咿呀呀,叫个不绝,孩郎一次比一次狠,抽得一次比一次深。正是: book18.org

楚霸王巨鹿鏖战,又是诸葛亮周瑜,和曹操赤壁大战,又是小秦王之跳涧,尉迟公和单雄信大战,又是岳武穆韩斩王,和兀术朱仙阵扬子江大战,又是洪武皇帝,和陈友谅鄱阳湖大战,地动山摇,气壮山河。 book18.org

二人足足弄有三个多时辰,方才对泄,顿觉浑身爽利,瘫成一团,小憩了片刻,双双来了精神,只听秀月道:“郎君,不知滋昧如何?” book18.org

孩郎搂着秀月道:“四肢酥麻,遍身爽意无比,今生遇娘子!胜过活神仙,能与娘子长厢厮守,即受尽苦难,也无悔。” book18.org

秀月偎在孩郎怀中,款款道:“我也何偿不若此,愿与君岁岁相依,永不离分。” book18.org

二人拥搂,酣然入睡,甜甜睡去,不题。 book18.org

再谈刘家,日子又过了十来天,仍未见秋萍影踪,刘公担忧了,莫不是真出了意外,即使秋萍跑回张家,张家也总得来个信儿,刘公愈想愈觉得不妙,便派人去张家探问,要是不在,也好早把真相告之张家,免得又生祸端。 刘家派的人一到,便问养娘:“大娘,少奶奶在家么?” book18.org

养娘一惊,把来人一看,便知是刘家的人,惊诧的答道:“少奶奶没回来,快说,出什事了?” book18.org

来人听此一说,便暗自大叫不好,慢慢答道:“少奶奶已失踪十多天了。” 养娘便知大事不好,竟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道:“秋萍,我的乖女儿,你跑至何处去了?” book18.org

恰在这时,孩郎与秀月来了,见二人如此,便向来人问清真相,也觉得事大,却也拿不出主意,只说:“姐姐能去何处,怎会这样?” book18.org

少顷,张寡妇也来了,见众人俱都焦虑愁容满面,便大声问道:“又生什事了?快些道来。”众人不语,张寡妇急了,扯住来人道:“刘家出事了?是否?秋萍无事罢?秋萍在何处?” book18.org

来人被她逼得没法儿,方才道:“少奶奶失踪了,都十多天了。”张寡妇一听,“啊”地一声昏了过去,养娘、秀月连忙扶住,又扶到床上,孩郎叫道:“娘,娘,醒醒。”张寡妇终于醒来,养娘又端来糖水,给张寡妇喂了几口,张寡妇方才微微睁开眼,又问道:“到底是怎一回事?快细诉与我!” 孩郎赶紧端过糖水,道:“别急坏了身子,千万莫再操心,先喝些糖水。” 张寡妇一推手,道:“你不说明白是哪回事,我什都不吃。” book18.org

孩郎无法,只得把原委——告之,张寡妇尚未听毕,眼一瞪,嘴一闭,竟自死去,众人大哭,发丧,不题。 book18.org

自此以后,孩郎与秀月更加恩爱,二人视养娘为亲娘,一家三口和和气气过了一年,次年秀月生下一子,一家更加欢喜,未及一年,孩郎中了秀才,起送科举,又中了举,任了官职,仕途畅达,富贵非常,后人也把秋萍与那些不快之事渐渐忘却了。 book18.org

再说刘家,自秋萍失踪经年之后,刘胜又另娶妻室,生有一男两女,一家子倒也过得富足。秋萍失踪数年,终未寻到,慢慢的,也就淡忘了,只听有人说在那草堂下发觉,已跳崖而死,也有人说跳在那深塘里淹死了,也有人说去南山尼姑庵见到一回,皆无人亲眼得见,终是妄语。正是: book18.org

仕至千钟非贵,年过七十尚稀,浮名身后有谁知?万事空花游戏,休是少年狂荡,莫贪花酒便宜,脱离烦恼是和非,随分安闲得意。 book18.org

“全文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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