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book18.org
“咦?赵太太?”book18.org
一辆脚踏车停在宫韶兰身边,方季峰惊喜地说:“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book18.org
宫韶兰笑了笑。book18.org
方季峰转头看了看,“怎么没有车?”他慌忙支好脚踏车,着急地说:“赵太太,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叫车。”book18.org
“不用了。”宫韶兰叫住他,“我已经不是俱乐部的客人了。”book18.org
方季峰怔了一会儿,似乎明白过来,他嗫嚅了几下,然后说:“我给您叫辆出租车。”book18.org
“不用。”宫韶兰轻笑说:“我付不起车钱。”book18.org
方季峰愣在原地,过了会儿才期期艾艾地说:“哪您怎么回家?”book18.org
“让我坐你的车回去好吗?”book18.org
方季峰的背影明显能看出他的紧张,他小心翼翼地踩着脚踏车,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book18.org
这晚的风很柔和,吹在身上淡淡的,像春天的水。宫韶兰轻轻哼唱着年轻时听过歌,眼睛慢慢合上。book18.org
“为什么在这里做侍应生?”book18.org
“工作。”方季峰腼腆地说:“我在这里上班,每个月挣钱。”book18.org
“能拿多少?”book18.org
方季峰说了个数目,宫韶兰讶道:“这么少?”book18.org
方季峰说:“也不算少了。俱乐部包吃包住,还提供制服。工钱都可以省下来。我不在俱乐部住,还有一点补贴。”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十七。”book18.org
“还是孩子呢,为什么不上学?”book18.org
“我脑子笨,书总是念不好。家里弟妹又多。”方季峰忽然高兴起来,“我这个月工资又涨了。再攒半年,就够钱买一辆机车了。”book18.org
一辆机车能让人这么高兴吗?宫韶兰心里想着,随口问:“你这辈子最高兴的事是什么?”book18.org
方季峰想了一会儿,“七岁那年,爸爸带我们去海洋公园。给我买了一个很大的风车。我每天都拿着它玩,还在想,能这样玩一辈子就好了。”book18.org
“是吗?”book18.org
方季峰用力点了点头,“后来风车坏了,我把它藏了起来,还想长大了要学会修风车。”book18.org
宫韶兰笑了起来,“你学会修了吗?”book18.org
“昨天我打开柜子看到那个风车,已经不想玩了。我那时候不知道,人长大了,许多事情是会变的。以前是风车,现在是机车,往后不知道会是别的什么东西。”方季峰停了一下,高高兴兴地说:“但高兴是一样的。”book18.org
“你总是这么高兴吗?”book18.org
方季峰说:“有时候会吃些苦,但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有许多高兴事的。”book18.org
宫韶兰怔怔想着他的话,没有作答book18.org
今天是她三十一岁生日,她在白鹭湾吃过自己最后一顿饭,然后准备去那座废弃的铁路桥,从上面跳下去。她记得那里风景很好,而且人迹很少,也许她的尸体永远不会有人发现,像一粒尘埃无声无息的消失。book18.org
但现在,宫韶兰动摇了。生命于每个人只有一次,她不应该这样消失。book18.org
“我就在这里下吧。”book18.org
脚踏车在一幢大厦旁停下。宫韶兰下了车,却没有告别,她用指尖轻拂着鬓角,似乎有话要说。book18.org
有她在的地方,空气永远那么香甜。方季峰握着车把,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满是汗水。book18.org
宫韶兰抬起头,姣美的面孔微微发红,她小声说:“能不能借我一些钱?”book18.org
方季峰怔了一下,急忙掏空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book18.org
宫韶兰脸越发红了,她接过钱塞进手袋,小声说:“谢谢。我会还你的。”book18.org
宫韶兰转身匆匆离开,方季峰仍站在那里,夜晚的空气中,还有她甜馥的体香。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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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寸头的男子弯下腰,用拇指支好球杆。book18.org
“呯”的一声,那只孤零零留在台面上的粉球应声落网。book18.org
他放下球杆,擦着手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想赊账?门儿都没有!”book18.org
“我只要一点就够了。欠多少,我都会还你。”book18.org
飞哥托起宫韶兰的下巴,“赵太太真是个大美人,打扮起来更漂亮,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book18.org
宫韶兰勉强一笑。book18.org
飞哥摸弄着她的脸颊,淫笑说:“一见到你,我鸡巴就痒了。赵太太,就拿你的屁股来换吧。”book18.org
被人这样赤裸裸地戏弄,宫韶兰还是第一次,不禁脸上飞红。她穿着真丝面料的无袖旗袍,昂贵的红色丝料完全用手工制成,完美地勾勒出她胴体的曲线。book18.org
她身材高挑,头上的发髻梳成贵妇样式,两条白生生的玉臂犹如雪藕。旗袍开缝处露出大腿雪白的肌肤。她的化妆无可挑剔,每一个细节都精心修饰过。耳上的翡翠坠子是仿制品,真品早已被赵晋安卷走。虽然颈中没有配戴首饰,但她修长的玉颈比任何珠宝更美丽夺目。book18.org
这样一个美艳的贵妇出现在毒贩的交易场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更何况她还付不起钱,要用肉体来换取毒品。这让飞哥有种残忍地兴奋感。book18.org
宫韶兰咬了咬红唇,“到房间去,我给你。”book18.org
“什么房间?就在这儿。”飞哥用球杆拍了拍面前的桌球台。book18.org
宫韶兰怔了一下,眼前只有一张桌球台,在这种地方做爱,超过了她的想像。book18.org
“不愿意?”飞哥把球拨到桌上,用无所谓的口气说:“等你毒瘾发作,就会爬过来求我干你了。”book18.org
宫韶兰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现在离开,也许过不了一个小时就会重新回来,无论多么屈辱条件都肯接受。book18.org
宫韶兰脸色由红变白,她咬住嘴唇,手指绕过颈子,拉住颈后的拉链,向下拉开。房门忽然一响,光头阿威推门进来,先朝飞哥打了声招呼,然后说:“赵太太,你好。”book18.org
飞哥抱着球杆坐在桌球台上,点了支烟,“赵太太缺货了,巴巴跑过来求我干她。”他把烟吐到宫韶兰脸上,笑着说:“是不是?赵太太。”book18.org
宫韶兰涨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是。”book18.org
“还害羞呢。”飞哥哈哈大笑,“这种阔太太又有钱又漂亮,整天坐名车住豪宅,从来都不把我们这种人放在眼里。谁能想到会有今天?还害羞……接着脱。”book18.org
宫韶兰一咬牙,将拉链拽到腰间,准备褪去旗袍。book18.org
“别急。先把乳罩摘了,让飞哥玩玩那双奶子。”book18.org
宫韶兰旗袍褪到腰间,露出雪滑白美的上半身。她摘下乳罩,那双足有三十七E 的浑圆乳球弹了出来,在胸前高高耸起。book18.org
“保养得真好,挺这么高还一点都没有下坠的迹象。”飞哥用球杆挑住美妇的乳头。book18.org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微微收紧,那两只红艳的乳头在木杆的拨弄下慢慢涨大,向上翘起。book18.org
飞哥吹了声口哨,戏谑地戳弄着那对白圆的雪乳。宫韶兰赤裸上身,那对丰挺肥硕的乳球在球杆戳弄下不住变形。她嘴角抽动着,想笑却又像要哭。book18.org
“赵太太身材真好。奶子大,屁股翘,皮肤像奶油一样,怎么养出来的?要不是赵老板破产跑了,到哪儿玩这么漂亮的太太呢?阿威,你说是不是?”book18.org
穿着高跟鞋的宫韶兰身材比阿威也相差无几,他搂着宫韶兰光滑的肩膀,让她乳房挺得更高,一边捏住她肥嫩的乳根,揉弄着说:“我阿威玩过的女人也多了,像赵太太这样的大美人,我还从没见过。算是极品了吧。”book18.org
散落的旗袍掉到宫韶兰纤细的腰间,就像一朵鲜红的郁金香,托着她粉雕玉琢的雪白躯干。宫韶兰咬着精致的红唇,美目泪光闪动。book18.org
“美不美看大腿。”book18.org
飞哥粗鲁地把宫韶兰翻转过来,推到桌球台上,然后一把掀起旗袍。宫韶兰穿着透明的长筒丝袜,但大腿上缘露出的肌肤比丝袜更白嫩光滑。她双腿修长,白美的大腿并在一起,不露一丝缝隙,小腿柔润笔直,展露出完美的腿部曲线。book18.org
飞哥扒下她的丝袜,手掌插到她两腿之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好滑的皮肤,”飞哥大力吸着鼻子,“还这么香……”book18.org
飞哥隔着旗袍在宫韶兰臀上拍了一记,“太太,把屁股露出来吧。”book18.org
在飞哥的戏弄下,宫韶兰早已羞窘得无地自容,此时听到他的话,反而松了口气。终于要做了。一想到做完就能获得的快感,宫韶兰身体不禁有些颤抖。book18.org
她顾不得脱去旗袍,就那样裸着上身,把旗袍向上提起。单薄的旗袍将臀部包得极紧,宫韶兰伏在台上,两手竭力扯动。旗袍贴着肌肤慢慢升起,越来越紧,忽然向上一滑收到腰间。一只圆翘光滑的美臀从旗袍下跃然而出。book18.org
宫韶兰急切地把手伸到衣下,摸索着把红色的真丝内裤扯到臀下,然后屏住呼吸,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book18.org
房间里只有一盏可以活动的吊灯,灯光是刺眼的白色。宫韶兰趴在灯下,华丽的旗袍褪到腰间,裸露出馥华而美艳的躯体。她精心盘好的发髻有些散乱,双目紧闭着,弯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表情屈辱中又充满了期待。book18.org
她弯着腰,两只丰挺的乳球压在桌球台上,雪白的肌肤与台面的绿丝绒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件昂贵的旗袍在腰间揉成一团,下面是一只肥滑而白腻的浑圆美臀。宫韶兰并紧双腿,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向上踮起,竭力耸起那只又白又大的屁股。一面掰开臀肉,露出柔艳的性器。两个月的毒品经历,并没有在她肌肤上留下痕迹。光洁的皮肤就像丝绸一样细滑,白嫩的臀肉成熟而又性感,在灯光下散发着艳丽的光泽。book18.org
飞哥蹲下来,重重喘了几口气,然后把脸埋到美妇臀间,近乎疯狂地磨擦着。book18.org
良久飞哥抬起脸,狠狠啐了口吐沫,“妈的,连屁股都这么香,真不愧是富人家的太太。”他粗暴地扒开宫韶兰的屁股,“别的女人屁眼都是黑的,赵太太的屁眼跟屄洞一样,都红鲜鲜的——难道不拉屎吗?”book18.org
宫韶兰的肛菊确实是红的,不但红,而且嫩,小小缩成一团,像一朵红嫩的雏菊,精巧动人。book18.org
阿威凑过来也来观赏,“飞哥,这婊子的屁眼儿好像还没动过呢。”book18.org
飞哥心里一动,捏弄着宫韶兰的雪滑臀肉说:“赵太太,玩过肛交没有?”book18.org
宫韶兰不安地动了动身体,“没有……飞哥,我跟你做爱……”book18.org
话没说完,飞哥就打断了她,“什么做爱?不就是肏屄嘛?你的屄飞哥已经肏过了,今晚要肏你的屁眼儿!”book18.org
飞哥命令她张开双腿,然后挺起阳具,不由分说地朝她的嫩肛插去。宫韶兰根本没有选择,她蹙紧眉头,只觉得屁眼儿被一个粗大的物体硬梆梆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痛意。book18.org
飞哥抱着美妇白美的大屁股,使劲挺动下身,龟头挤进肛洞,进入直肠。宫韶兰咬住唇角,飞哥每一次挺动,她齿间都会发出一声痛叫。book18.org
这样的痛楚只是刚刚开始。飞哥把整只阳具都插进美妇小巧的屁眼儿,狠狠抽送起来。宫韶兰痛得双目含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嫩肛像被一根火热的铁棒插进又拔出,反复戳弄。粗大的龟头卡在直肠里,传来挤胀的压迫感。book18.org
宫韶兰虽然已经是成熟妇人,但还没有过肛交经历。娇嫩的肛蕾在飞哥粗野的奸弄下,很快就受创裂开。殷红的鲜血从肛洞淌出,染红了飞哥的阳具,也将宫韶兰白滑的臀沟染得鲜红。为了迎合飞哥的奸淫,她不得不张开双腿,将白嫩的圆臀翘在球台边缘。鲜血顺着宫韶兰雪白的大腿蜿蜒而下,一路流过膝弯,沿着透明的丝袜流到她的高跟鞋里。book18.org
飞哥抱住美妇光滑的雪臀,狞笑狠力肏弄,对身下艳妇的痛楚没有丝毫同情。book18.org
这并不仅仅是对一个成熟贵妇的征服欲,在他眼中,这个美艳的妇人不过是一个染上毒瘾的烂粉妹。不管是什么样的美貌聪明女子,一旦染上毒瘾,一百个有一百个是不折不扣的婊子。再装得高洁典雅,雍容华贵,毒瘾上来就是一堆比狗屎还贱的烂货。book18.org
染上毒瘾的人,无论她原来如何理性智慧,思维也会逐渐变得与常人不同。book18.org
同情对她们来说,完全是一种奢侈。为了那一刻的快感,她们可以撒谎、乞求、恬不知耻的索取、出卖肉体,包括灵魂——假如她们还有灵魂。那个时候的她们,无异于有毒的垃圾,飞哥要做的,就是在她们腐烂之前,榨干她们每一点价值。book18.org
【08】book18.org
飞哥咬牙狠狠挺动几下,在宫韶兰溢血的菊肛里射了精,然后对阿威说:“你也来。这贱货的屁眼儿又紧又滑,肏起来比屄洞还爽。”book18.org
刚刚破肛的宫韶兰,在桌球台上接受了二次开肛的痛楚。阿威的阳具比飞哥更粗大,动作也更粗鲁。她并不是一个软弱,或者很能忍受的女人,但为了那一点期待,她强忍着痛苦和屈辱,让人轮流在自己屁眼儿里插弄奸淫,直到两个人都获得满足。book18.org
飞哥叼着烟扒开宫韶兰的屁股,那只娇嫩的菊肛被干成一只合不拢的圆洞。book18.org
宫韶兰脸色苍白,那只白光光的大圆屁股沾满鲜血,臀沟里殷红一片。她无力地趴在桌球台上,一只高跟鞋掉落下来,裸着柔美的纤足,鲜血沿着腿部内侧一直流到脚尖,连丝袜也被染红。book18.org
飞哥取下烟,戏谑地将烟蒂塞在宫韶兰的屁眼儿里。美妇熟艳的白臀哆嗦了一下,一股浊白的浓精混着鲜血从肛中滚落出来,打湿了烟蒂,若得飞哥和阿威哈哈大笑。book18.org
“飞哥我说话算话,我爽了,也让你爽。”飞哥拍了拍桌球台,“赵太太,爬上去吧。”book18.org
宫韶兰扭动着流血的屁股,吃力地爬到台上,按着飞哥的吩咐躺好。飞哥拿起球杆,带着一丝淫笑,把手握的粗柄一端递到宫韶兰嘴边。宫韶兰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还是听话地张开嘴,把那根无数人握过的球杆含在她柔美的红唇里,舔舐起来。book18.org
飞哥拿出那只塑料小包,宫韶兰呼吸顿时一窒,两眼直盯着塑料包中纯白晶莹的安琪儿,再也无法挪开。book18.org
飞哥卖的安琪儿药物含量其实极少,不是因为他有意掺假,而是这种完全化工合成的药物仅仅三十毫克就可以起效,因此在制成时就已经稀释过,然后每经一道手就再稀释一遍,以换取更多利润。他手里这种,纯度为百分之三,比平常出售的要高出一个档次,看起来更是分量十足。book18.org
飞哥并没有用太多。看着他把那些晶体粉末洒在她舔湿的球杆上,宫韶兰立刻忘了刚才所受的羞辱和折磨,她张开嘴巴,身体兴奋的轻轻颤抖。book18.org
“不是让你用上面的嘴吃。”飞哥邪淫地笑着说:“赵太太,用你下面的嘴把它舔干净。”book18.org
宫韶兰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以为安琪儿只能吸食或者口服,从来不知道能通过皮肤和黏膜吸收。上次毒瘾发作时,她神智都已经模糊,不知道飞哥正是通过阴道,把药物送入她体内。book18.org
踌躇中,飞哥已经把沾着安琪儿的球杆递过来,宫韶兰心里微弱的犹豫立即烟销云散。她张开双腿,露出自己美艳的蜜穴,两手握住球杆,急切地捅了进去。book18.org
仅仅三十秒时间,却像一整天一样漫长。那根被无数人手汗浸过而变得肮脏的球杆,深深插在少妇娇艳的性器里,上面的晶体粉末迅速透过黏膜,进入血液循环。book18.org
宫韶兰红腻的穴口抽动了一下,忽然间,整条阴道猛然一紧,一股难言的快感顷卷全身。宫韶兰昂起头,发出一声畅美之极的叫声,握着球杆的玉手战栗起来。她努力把球杆朝体内插去,一直插到阴道尽头,然后拼命抽送。book18.org
那根球杆被男人们握得又脏又黑,宫韶兰平时看到连碰也不会去碰。但此刻,她却把球杆插在自己最迷人最娇嫩也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里,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充满了狂喜。肮脏的球杆却仿佛神的分身,是天使,是一切幸福的化身。被快感征服的宫韶兰毫不羞耻地挺起下体,把球杆插在那只美艳的阴户中,反复插弄。book18.org
坚硬的球杆在柔嫩的蜜穴中快速进出,穴口红腻的蜜肉被戳弄得来回翻卷,带出大量淫液。两片红艳的阴唇不住开合,温柔而又殷切地磨擦着球杆。极度的兴奋使宫韶兰弓起身体,成熟而性感的白嫩肉体在绿丝绒台面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笔直张开,脚尖绷紧,像踩在琴弦上一样轻颤。book18.org
即使肛中还在流血,她也不再感受到痛苦。即使那两个毒贩下流地剥开她的性器,观赏她跟球杆做爱的淫态,她也不再感到羞耻。所有的烦恼、屈辱、伤感都离她远去。宫韶兰美丽的脸上露出令人心悸的喜悦与满足,任由肉体狂喜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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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晋安失踪的一个月,对很多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街市依旧太平,人们依旧忙碌着奔向颓废。但对另一些人来说,像是一个世纪。book18.org
方季峰接到电话时是在一个下午,那个陌生的号码让他有些疑惑。book18.org
“喂,季峰吗?”一个甜美而迷人的声音响起。book18.org
方季峰心里忽悠荡了一下,紧张得手心出汗。book18.org
“你好,赵太太。”book18.org
宫韶兰柔声说:“上次的事还没有谢你。”book18.org
“没关系没关系。”方季峰说着,脸红了起来。book18.org
宫韶兰轻笑了一声,“今晚有空吗?我想当面谢谢你。”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方季峰慌乱地说:“我听说了赵先生的事,那些钱你先用好了……”book18.org
电话那端沉默下来。方季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补救,紧张得心里怦怦直跳。book18.org
过了一会儿,宫韶兰柔声说:“我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今晚见好么?”book18.org
她的口气似乎并没有不高兴,这让方季峰松了口气,“好的。我一定去。”book18.org
宫韶兰说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方季峰愣了一会儿,然后朝自己头上捶了几下,“方季峰,你这个笨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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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间很小的旧式公寓,一年四季都没有阳光照射。房间的家具和陈设也同样陈旧,甚至有些寒酸。唯一精美而昂贵的,就是公寓的女主人。book18.org
宫韶兰微笑着打开门,她出现的一瞬间,仿佛一朵高贵的郁金香,在陋室中冉冉盛开。她穿着珠白色的真丝衬衫,橘红色的短裙,那双修长的美腿优雅而又动人。book18.org
公寓只有一间很窄的客厅,里面就是卧室。方季峰出身贫苦,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但看到曾经的富室女主人沦落至此,他有些不安和心痛的感觉。book18.org
宫韶兰用一只嗽口杯倒了些红酒,歉然说:“对不起,房间里没有杯子了。”book18.org
方季峰本来不会喝酒,但宫韶兰这样说,他连忙接过来喝了一口,“这个就很好。”book18.org
宫韶兰邀他在客厅坐下,然后说:“第一件,是谢谢你那次救我了。”book18.org
方季峰红着脸说:“没什么……是我应该做的……”book18.org
宫韶兰嫣然一笑,她淡淡施了脂粉,白皙的肌肤宛如象牙。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仪态万方。她精神极好,姣美的容颜甚至比在俱乐部时更加艳丽。方季峰当然不知道她这是吸收安琪儿的结果,只是在她如水的目光下,腼腆地低下头。book18.org
宫韶兰又给他斟满酒,呵气如兰地说:“第二件,是谢谢你那天送我。”book18.org
方季峰还是十七岁的少年,年纪比眼前的艳妇几乎差了一半。他一生中从未跟这样高贵美艳的女人如此接近过,脸色涨得通红。book18.org
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男生来说,这样已经足够了,但宫韶兰还有些不放心。book18.org
她倾过身子,温柔地说:“还有一件要谢你的……”book18.org
方季峰心里紧张得像要炸开,他屏住呼吸,听着那艳妇说:“你那晚借我的钱,我说过会还你的……”book18.org
宫韶兰柔声说:“我看得出,你喜欢我……”book18.org
她红艳的唇瓣几乎贴到男生耳边,呢哝着说:“我现在没有钱……如果你喜欢,我用身体还你。”美妇湿润的红唇轻轻说:“好么……”book18.org
方季峰脑中轰然一响,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book18.org
那具高挑而白皙的肉体躺在床上,没有一丝遮掩。她伸开白藕般的手臂,像一个宠溺而慈爱的母亲,把他拥在怀里。他能感觉到她丰腴的肉体,像充满浆汁的果实一样成熟饱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book18.org
那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他几乎爆裂的阳具,温柔地引导着他。book18.org
“你是第一次吧……尽情在我体内发泄吧。”那个声音在耳边呢哝,“我会让你满意的。”book18.org
他感受到无法言说的幸福。她的柔软、湿滑……无微不至地包裹着他坚硬的器官,如水的温柔和顺从。book18.org
当他要爆发时,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用软腻的声音说:“射在我里边吧,没关系的……”book18.org
他低吼着,在她身体里面怒射起来。天地化为乌有。只剩下她,和她的肉体。08book18.org
【09】book18.org
方季峰清醒过来,已经是深夜。book18.org
“你满意吗?”她换了睡衣,傲人的双峰高高耸起。book18.org
想起自己曾亲手触摸过它们,方季峰脸又红了起来。他想起俱乐部里那些传闻,也许这些富太太们都是……book18.org
宫韶兰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她低声说:“我这么做,是因为你是唯一一个帮助过我的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她扬起脸,眼中有泪光闪动。book18.org
方季峰自责得想把心掏出来给她,“赵太太,我没有看不起你,真的!”book18.org
宫韶兰咬了咬唇角,然后展颜一笑,“不要叫我赵太太。叫我兰姐吧。”book18.org
“兰姐……”方季峰期期艾艾地说着,有些不敢接触宫韶兰目光地低下头,过了会儿突然想起来,连忙说:“你说有事要我帮忙?”book18.org
“是的。”宫韶兰睫毛不易察觉地轻轻扬起,“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book18.org
此时的方季峰可以为她去死。book18.org
“你知道陈太太吗?”book18.org
方季峰点了点头。那个装腔作势,而且吝啬的女人。book18.org
“以前陈太、林太、姚小姐,我们经常在一起。”宫韶兰好看地挑了挑眉梢,“出事后,她就不认识我了。”book18.org
方季峰心里一口气满满胀起,粗声说:“要我做什么?”book18.org
“是这样的。陈太太曾经借过我一笔钱,一直没有还。”宫韶兰带着一丝无奈慢慢说:“她不记得我,我不怪她。也许是因为她忘了。”book18.org
“你是想让我帮你把钱要回来吗?”book18.org
宫韶兰摇了摇头,“她不会给你的。”她暗暗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陈太太是一个连一元钱都不放过的人。我现在这样,也不能逼她还钱……”book18.org
方季峰不明白地问:“我要怎么做?”book18.org
“你知道陈太身上经常戴的首饰……”book18.org
方季峰脑中灵光一闪,“你想让我把她的首饰拿过来?”book18.org
宫韶兰笑着说:“陈太身上戴的首饰都是假的。不值钱的膺品。你帮我把她的戒指拿过来好了。”book18.org
“假的戒指?”方季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一只膺品。book18.org
“你只要拿来就可以了。”宫韶兰笑盈盈看着他,一只眼娇媚的一眨,抛了个媚眼,“我会再好好谢你的。”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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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季峰走后,宫韶兰洗了个澡,睡了一觉。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起身重新洗浴,又仔细化了妆,将身体修饰一新,然后用方季峰走时留下的钱乘车来到暗巷。book18.org
宫韶兰换上笑容,甜甜叫了声:“飞哥。阿威哥。”book18.org
飞哥击着球,头也不抬地说:“钱呢?”book18.org
宫韶兰笑得更加柔媚,“我已经在筹,很快就有了。”她主动解开衣钮,用甜腻的声音说:“飞哥,我刚洗过身子,想玩玩么?”book18.org
飞哥哼一声,“吃两个星期白食了,还想让我养你一辈子?睡一次换一包,当我是凯子啊。”book18.org
阿威也说:“货的价格你也知道,就算赵太太是有身份的人,睡一次也不值这个价吧?为养着你,飞哥可亏大了。”book18.org
宫韶兰说:“明天,明天我就能把钱拿来。”book18.org
飞哥呯的击球入袋,“明天你再来吧。”book18.org
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出现,胃部隐隐开始痉挛,宫韶兰矮身跪在飞哥脚下,哀求说:“飞哥,我只要一点……”book18.org
飞哥扬起脸,冷冰冰说:“一点都没有。”book18.org
“飞哥,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我洗得好净……”宫韶兰拉起裙子,褪下内裤,讨好地露出阴部让他观赏。book18.org
飞哥不耐烦地把她推开,“什么贱玩意儿都掏出来。说几次你才明白,你的屄值不了一包粉钱。”book18.org
阿威接了个电话,“飞哥,宋狗来了。”book18.org
“有事吗?”book18.org
“他的货出完了,过来交钱。”book18.org
房门响了几下,然后打开,宫韶兰连忙站起来,背着身扣上衣服。虽然这些天飞哥和阿威把她当成不要钱的婊子玩了个够,但在别人面前,她还努力维持自己虚假而脆弱的尊严。book18.org
宋狗把钱放在桌球台上,“飞哥。”book18.org
飞哥收了钱,阿威又拿了几包安琪儿丢给宋狗。等宋狗离开,飞哥摸了鼻子说:“求我不行,你可以求别人。宋狗手里有货,说不定能赏你一口。”book18.org
宫韶兰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book18.org
飞哥拿起球杆,“出去跟他商量吧。别在这儿烦我。”book18.org
宫韶兰咬着发白的唇瓣,脚步有些不稳地离开。book18.org
阿威低声说:“飞哥,怎么不直接把她送过去?”book18.org
飞哥呸了一口吐沫,“这婊子心气高,不是有瘾吊着会这么听话?先让她把自己弄成烂泥妹再说。”book18.org
阿威有些不甘心地说:“这可是个上等货色,给宋狗他们可惜了。”book18.org
飞哥不屑地撇撇嘴,“一个烂婊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呯的击球,“什么东西最好?钱他妈的最好!”book18.org
回到家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宫韶兰挣扎着爬上床,将自己埋在被子下,蜷起身体。骨骼内仿佛有蚂蚁在爬行,胃部被一只冰冷的手拧住,残忍地扭动着。book18.org
身体无可抑制地颤抖,痉挛的肌肉疯狂地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book18.org
宫韶兰没有去找宋狗。尽管她的尊严早已千创百孔,但要像妓女一样去讨好一个小混混,她宁愿被毒瘾折磨。她知道毒瘾不会一直持续,坚持过最难熬的两个小时之后,身体会变得虚脱,然后是无尽的疲惫和来自骨髓深处的酸痛。问题是她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一天?还是一个小时?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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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吗?”方季峰额头沾满汗水,紧张地说。book18.org
与昨天相比,宫韶兰仿佛突然得了场重病,她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要竭力抓住门框才能支撑身体。她勉强笑了下,用发颤的手指接过戒指,紧紧攥在手心里。book18.org
她忘了告诉方季峰,陈太身上的首饰都是假的,只有这只戒指是真的。陈太太不止一次在她们面前眩耀过。book18.org
“下午陈太太去桑拿,正好我帮她看管衣服……”方季峰比划着说。无法压制的激动和兴奋,使他忽略了宫韶兰身体的异常。book18.org
“对了,姚小姐今天还向林太太问起你。”book18.org
“唔。”宫韶兰恍惚想起那个精致的年轻女人。她和姚凝并没有太多交情,姚凝问起她,也许只是茶余的闲话。就像以前她们聊起苏太太。book18.org
宫韶兰心里一阵烦闷,她偏下头,让未挽紧的发丝滑下来,掩住她苍白的脸颊。book18.org
“我身体不舒服呢……”book18.org
“啊?我送你去医院!”方季峰着急地说。book18.org
“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book18.org
“那……”方季峰迟疑地说:“我就不打扰你了。”book18.org
宫韶兰合上门,心脏没有规律的悸动着。幸好她最可怕的时刻已经过去,否则他一定会看出真相。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它换成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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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色一般,值不了太多。”首饰店的老板说。book18.org
宫韶兰姿态优雅地坐在椅上,从容说:“你看能值多少呢?”book18.org
首饰店老板说了个数字。book18.org
宫韶兰笑着摇了摇头,收起戒指,“我还是去找另外一家吧。”book18.org
“别的店也不会比我的价高。”老板慢吞吞说:“这只戒指有编号,要熔了重铸。”book18.org
宫韶兰停下脚步,转过身说:“就这个价。我不要支票,给我现金。”book18.org
老板一脸木讷地收起戒指,然后点了钱,交给宫韶兰。book18.org
宫韶兰刚要离开,忽然听到有人说:“韶兰?”book18.org
宫韶兰身子僵了一下,接着挺直腰背。她担心那些化妆品无法掩盖自己憔悴的面容。book18.org
【10】book18.org
“真的是你!”林俊生毫不掩饰他的惊喜。book18.org
一个年轻女郎进来挽住林俊生的手臂,一脸敌意地看着宫韶兰,嗲声说:“俊生,这位阿姨是谁啊?”book18.org
林俊生眼睛一直停在宫韶兰脸上,他随手掏出钱夹,塞给那个年轻女郎,“你先回去。晚些我去找你。”book18.org
年轻女郎沉下脸来,她狠狠盯了宫韶兰一眼,钱也不接就甩手离开。book18.org
宫韶兰暗暗吸了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女朋友?”book18.org
林俊生耸了耸肩,“床友。”book18.org
“这么坦白?”宫韶兰恢复了一贯的从容,轻笑着说。book18.org
“我一向尊重事实。”林俊生看着她,目光变得深沉,仿佛充满千言万语,“你瘦了。我听说了赵先生的事。给你打电话,但你换了号码。”book18.org
宫韶兰心里刺痛了一下,冷傲地扬起下巴。book18.org
“我知道你为什么换号码。那些欧巴桑们最可厌。”林俊生朝她挤了挤眼,“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是一伙的。”book18.org
宫韶兰即使满满的都是心事,也被他可喜的圆滑逗笑了。book18.org
“已经中午了。赏面让我请你吃顿饭吧。”book18.org
林俊生建议令人难以拒绝,刚刚被毒瘾折磨过的她,也需要一顿丰盛的午餐来补充体力。book18.org
宫韶兰同意了。林俊生脸上露出笑容,很绅士地帮她拉开门。book18.org
“谢谢。”book18.org
“能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book18.org
仍然是花花公子一贯的口吻,但这时听来,却让宫韶兰百感交集。他还是他,而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book18.org
那顿饭吃得很令人愉快。不可否认,林俊生是一个非常好的玩伴,当他愿意时,可以表现的非常斯文有礼,更重要的是他体贴而善解人意,回避了一切可能引起不愉快的话题。book18.org
饭后林俊生提出送她回家,宫韶兰拒绝了。林俊生没有坚持,甚至没有表露出应有的遗憾。处在困境中的人是敏感而又脆弱的。也许宫韶兰不愿意让他见到自己的落泊。book18.org
宫韶兰拿起手袋,优雅地离开那间豪华餐厅。一路上投来的目光有羡慕的、嫉妒的、惊艳的、贪婪的……宫韶兰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在意别人的目光。幸好,没有一个人能够看出,这个美艳而高贵的女人,正拿着偷来的钱,赶往地下的贩毒窝点。没有人知道,她是童话里的灰姑娘,午夜的钟声响起,她就会现出原形。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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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婊子真弄来了钱?”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他妈的。”飞哥狠狠一击球。book18.org
阿威说:“钱也不多。还了以前的账,也就没剩多少,顶多够用个几天。”book18.org
飞哥抱着球杆,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你去看看她钱怎么来的。”飞哥嘟囔一句,“如果被她钓到有金的凯子,就不好办了。”book18.org
林俊生眼前一亮,看着面前艳光四射的贵妇。此时的宫韶兰与昨天截然不同,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精致的作工将她丰润修长的肢体衬托得更加柔美动人,她白皙的肌肤饱满而充满光泽,双目光彩流动,顾盼生姿,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带着一层光环,再没有丝毫憔悴的痕迹。book18.org
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林俊生心里赞叹。book18.org
“山间、海边,还是俱乐部?”book18.org
“那里都可以。”宫韶兰说:“只不过要近一些。不要耽误我回家。”book18.org
林俊生并没有奢望第一次成功约宫韶兰出来,就能够成功上床,但听到她的暗示,沸热的心思仍不禁冷却下来。但这反而使他更欣赏这名艳妇。宫韶兰的窘境他再清楚不过,如果有什么比贫穷更可怕,那就是从富贵中跌入贫穷。面临三餐不继的宫韶兰还能保持自己的尊严,不对他加以辞色,这是他交往过无数女人所没有过的经历。book18.org
好吧。林俊生安慰自己,至少宫韶兰愿意同他出来,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了。book18.org
林俊生替她拉开车门,“山间呢,有座庙宇,没什么香火,非常幽静。海边有一处沙滩,是我一个朋友的产业,风景很好,可以在那里看夕阳。俱乐部也是一个朋友办的,离这里倒不远,那里的晚餐很出色。”book18.org
宫韶兰矜持地地选择了后排离他最远的座位。这让林俊生有些失望,同时感到一丝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挑战了。book18.org
“山间的庙宇很不错。沙滩也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book18.org
宫韶兰瞟了他一眼,那柔艳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去俱乐部好了。”book18.org
林俊生耸了耸肩。宫韶兰拒绝了那两个适合情侣去的地点,显然不准备与他独处。book18.org
正如林俊生所言,那间俱乐部并不大,内部装饰不事铺张,却很精致。食物也很精美,晚餐的主菜,一道嫩羊肉尤其出色。book18.org
重新进入这样华丽而豪奢的休闲场所,宫韶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仅仅两个月,惯用的刀叉似乎都变得陌生,乐师演奏的小提琴也令她感到生疏。虽然出来前她仔细修饰过,却仿佛仍能闻到自己身上不洁的气息。book18.org
“你也许听过这个故事。”book18.org
闲谈过一阵之后,林俊生娓娓说道:“古代的巴格达是一个美丽而富裕的城市。这座城市里,朋友比黄金更珍贵。曾经有一个人,深夜去拜访他的朋友,等了很久才见到。他那位朋友穿好甲胄,披挂整齐,左手拿着钱袋,右手拿着长剑。”book18.org
“他说:我的朋友,你深夜见我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如果你需要钱,这里所有的钱币都属于你;如果你长夜寂寞,这里有美貌的女奴供你消遣欢乐;如果你遇到仇家,那么我将带上剑与你同去。”book18.org
“我的剑就在这里。”林俊生说。book18.org
这个时候他应该把手按在宫韶兰白软的手掌上。但他不敢。那样也许太唐突了。book18.org
宫韶兰眼中波光微闪,她垂下眼睛,无意识地切割着面前的羊肉。book18.org
良久她抬起眼,迎向林俊生的目光。book18.org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宫韶兰说:“我需要一份工作。我会插花,也学过一段书画和舞蹈。但你知道,这些并不足以给我带来一份工作。如果你的朋友人有一份空缺,我会很感激的。”book18.org
林俊生脸色怪异,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过了足有两分钟,他吐了口气,一手扯开领带,摇头说:“你知道吗?至少有五十个女人曾要求我帮忙,内容从一只钻戒到这个月的水电费,无所不有。但从来没有一个说她需要一份工作。你是第一个。也许是唯一一个。”book18.org
“可以帮我吗?”book18.org
“当然。”林俊生毫不犹豫地说。book18.org
宫韶兰优美的嘴唇向上挑起,露出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艳丽笑容。林俊生心神几乎被这个笑容牵动。即使只为了这一个笑容,再多的付出也值得。book18.org
“祝你成功。”林俊生举起酒杯。book18.org
“谢谢。”宫韶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公司能预支薪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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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赵太太发现她戒指丢了,现在闹得很大……”方季峰声音里有压抑不住惊慌。他脱口想说自己很害怕,又拼命压住了。他努力想在宫韶兰面前证明自己已经是大人了,不再像小孩子那样胆怯。book18.org
“不要怕,”宫韶兰温柔地说:“没有人知道是你拿的,而且,那样的小东西不会有人在意的。”book18.org
“可是她们说,那个戒指很值钱……警察已经来过了,盘问了很多人……”book18.org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宫韶兰轻笑着安慰说:“你还是个孩子呢。”book18.org
“我是大人了。”方季峰敏感而激动地说:“那天……”book18.org
宫韶兰温和地打断他,“我是说法律上。你不满十八岁,还是未成年人。别担心。你只要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事的。”book18.org
放下电话,宫韶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为了保持皮肤的白嫩和弹性,她放弃喝咖啡的习惯,改为喝牛奶。现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了。book18.org
林俊生每天都要打几个电话,告诉她事情的进展。像她这样年纪,又缺乏一技之长的女性,想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并不容易。book18.org
昨晚的约会中,林俊生透露出一丝口风,想让宫韶兰搬到他“朋友”的一处公寓里,由他暂时支付生活费用。毫不意外地,宫韶兰拒绝了这种变相的包养。book18.org
宫韶兰孤独地抱着肩,立在窗前。在她认识或者曾经认识的人中,林俊生是唯一能够帮助她的。她不想让林俊生看不起她。book18.org
只有这样,林俊生才有可能再一次拿出那只被她拒绝过的戒指。彻底帮助她脱离泥淖。她真的怕了。她需要一份长期合约,而不是几个月优越生活,然后再跌入窘境。毕竟她已经不年轻。book18.org
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在公寓的楼下停住。book18.org
是哪家邻居出事了吧。宫韶兰想着,这处廉租公寓的环境很差。也许她应该换个住处……book18.org
她身体僵住了。book18.org
【11】book18.org
“是她吗?”book18.org
方季峰瑟缩地点了点头。他嘴角肿了起来,手背上有电击过的伤痕。显然那些警察对他不是很客气。book18.org
“赵太太,”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有人指控你唆使犯罪,希望你能配合警方。”book18.org
宫韶兰仪态万方地站在门前,还没有开口,那名警察就拿出手铐,铐在她动人的手腕上。book18.org
听到手铐声,方季峰身体反射般地一抖。尽管宫韶兰一万遍告诉自己要镇静,此时也不禁颤抖起来。book18.org
“你们找错人了。”宫韶兰说:“我不认识他。”book18.org
一直不敢接触她目光的方季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宫韶兰尽力装出冷漠的表情,傲慢地扬起下巴,看向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肮脏的流浪狗。方季峰发青的面孔猛然涨得通红。book18.org
警察并没有理睬她的辩解,他们闯进室内,在里面四处翻检,追查赃物的下落。book18.org
宫韶兰闭上眼,庆幸自己在警察到来之前,已经用掉了最后一点安琪儿。book18.org
警方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在警局的质询中,宫韶兰一口咬定自己与方季峰素不相识,更不知道什么戒指。审讯持续了三个小时,最后宫韶兰作为嫌犯被暂时拘禁。book18.org
冰冷的铁栅,充满肮脏气息的座垫,狭小的空间……还有压抑不住的恐惧和忐忑。这场经历让她永生难忘。book18.org
黎明时,一名警察打开铁门,对她说:“你可以走了。”book18.org
宫韶兰将信将疑地离开拘禁室,一名律师起身说:“赵太太你好。我是林先生私人律师。”book18.org
宫韶兰紧悬的心微微安宁一些,她脱口说出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话:“我不认识他!”book18.org
“是的。”林俊生的律师面无表情地说:“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已经向警方已经解释清楚了。”book18.org
宫韶兰紧绷的身体终于松驰下来,如果她被定罪……她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被投入监狱。book18.org
宫韶兰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俊生呢?”book18.org
律师擦了擦眼镜,重新戴好,“林先生奉老先生的委托,已经在昨天午夜飞赴国外。”book18.org
宫韶兰仿佛听到体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什么?”book18.org
“同行的还有林太太。老先生希望林先生能与林太太相处一段时间,大概一年。”律师含蓄地说。book18.org
宫韶兰突然明白过来,“是因为今天的事吗?”book18.org
律师没有否认,“陈太太对自己的被窃很生气。林先生也很难做。幸好现在误会已经消除。俱乐部的一名侍应生承认是他盗窃了物品。退还了赃款之后,大概要面临三到七年的刑期。”book18.org
宫韶兰心知肚明,方季峰根本没有能力偿还那只戒指的款项。虽然从一开始,她就筹划过这样的结局,但想到方季峰那被污辱和欺骗的怨毒眼神,她还是禁不住心里一颤。book18.org
“我该告辞了,赵太太。”律师向她点了点头,忽然像又想起了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盒子递给她,“这是林先生给你的。”然后转身离开。book18.org
那是林俊生曾用来向她求婚的戒指盒。盒子里,装着陈太太那只失窃的戒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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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太太,”飞哥直起腰,揶揄说:“真是稀客啊。”book18.org
宫韶兰从手袋里拿出钞票,一言不发地放在桌球台上。book18.org
“有钱了?”飞哥看了一眼,嘲弄说:“不会是用别人戒指换来的吧?”book18.org
宫韶兰手指僵了一下。book18.org
“你以为有什么能瞒过我吗?”飞哥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还真行啊。一边诱奸小男生,让他偷东西还替你坐牢,一边还下钩钓金龟,真是好手段啊……怎么样?现在鸡飞蛋打,又来找我飞哥了吧?”book18.org
宫韶兰矜持的伪装被他残忍地撕开,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她就像一只陷入泥淖的蝴蝶,一次次竭力飞起,却被沾了泥水的翅膀重新坠入泥中。book18.org
飞哥欣赏着她梨花带雨的艳态,一边把她推到桌球台上,扯下她的内裤,把她长而白滑的双腿架在肩上,狠狠干入。book18.org
宫韶兰凄痛地哭泣着,赵晋安的失踪,毒瘾的发作,冷眼,饥饿,遭受的淫辱,被粉碎的希望……瞬时间涌上心头。如果死亡能让这一切解脱,她宁愿立刻去死。book18.org
一股异样的热感从下体升起,宫韶兰仍是泪眼婆娑,肉体却已经在她意识来临前变得兴奋。book18.org
七彩的圆球从天而降,内心的酸楚、伤痛被潮水般涌来的欣喜所淹没。刚才种种使她痛哭的往事变得像烟一样轻淡。没有什么再值得她在意,除了身体无比美好的感觉……book18.org
那具美艳的肉体在桌球台上扭动着,白腻的肌肤白艳令人心动。理着寸头的男子架起她光洁的双腿,粗暴地在她体内狠狠抽送。那艳妇兴奋地迎合着他的进出,娇艳的脸上犹有泪痕,眉梢眼角却尽是无法掩饰的狂喜和淫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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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没有获知方季峰的刑期。她再次搬了家,并重新换了号码。仅有的希望已经失去,她仍想重新开始。book18.org
陈太太、林太太、姚小姐……和赵晋安一样,都在她生命中消失了。始终,林俊生是与她无缘的。同样宫韶兰没有再得到他的任何消息。book18.org
那些人,那些事,从她身边匆匆走过,没有停下来看她一眼。book18.org
宫韶兰再次变卖了那只戒指,拿到的款项并没有让她支持太久。那些纯白的安琪儿就像一只无情的吸血鬼,榨干了她仅有钱款。book18.org
泣丧,羞辱和无力感不时充塞心头。只有安琪儿的羽翼才能带给她渴望的温暖和满足感。book18.org
就在这样的循环中,宫韶兰在安琪儿的梦幻中越陷越深,直到她手里的钱款再次告罄。book18.org
飞哥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也越来越冷漠。即使此刻她跪在地上哀求,飞哥也没有动一动眉毛。而平时还能给她一点折扣的阿威,这回也一言不发,摆明了要看她好看。book18.org
宫韶兰沉浸在无比的恐惧中,她最怕自己的身体对飞哥丧失了吸引力。这一天到来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惶恐中,宫韶兰甚至没有意识到宋狗进来的声音。book18.org
“飞哥,你找我?”宋狗并不吸毒,但看上去就像重度成瘾的吸毒者一样干瘦而猥琐。那张又黑又黄的脸,宫韶兰第一次见就觉得恶心。book18.org
飞哥拿球杆敲着桌台,对宋狗说:“这位你认识吧。赵老板的太太,有钱人家的阔夫人。可惜赵老板跑了,除了口粉瘾,什么都没给她留。”book18.org
宋狗打量着那一身名牌的美艳妇人,不知道飞哥是什么意思。book18.org
“这会儿赵太太想要粉,手里又没有钱。你要有呢,就当做好事给她一口,没有就算了。”飞哥说完,又埋头打球。book18.org
宫韶兰唇角蠕动了一下,喉咙却干得却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宋狗自然是认识宫韶兰的,只是他没想到飞哥会这么大方,上次飞哥也这么说过,后来却没了动静。他有些拿不准地说:“飞哥——”飞哥摆了摆手,“出去商量吧。”book18.org
宋狗大喜过望,连忙出去。到了门口,不见宫韶兰出来,他回头说:“走啊!”book18.org
宫韶兰又看了面无表情的飞哥一眼,只好垂下头,跟在宋狗身后。book18.org
宫韶兰以前都是从后门进出,还是第一次见到前面的景象。这是一个陈旧的老式院子,前面几间裸露着水泥的房子透出昏暗的灯光。book18.org
房间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味,灯光很暗,几名光着背脊的小混混正在灯下打牌。book18.org
隔壁,一扇被人踹坏门锁的门半开着,油漆脱落,露出发黑的门板。book18.org
宋狗没有进房去打招呼,领着宫韶兰到了隔壁。房里扔了一排破旧的沙发,不知有多少人坐过,上面沾满污渍。宋狗打开灯,脚下忽然一跘,差点儿摔倒。book18.org
“肏你妈的死婊子!”宋狗破口大骂。book18.org
地上趴着一个半裸的女子,她似乎刚跟人做过爱,白白的屁股上还沾着精液。book18.org
她头发散乱,那张苍白而瘦弱的脸看上去还很年轻。她打了个呵欠,口齿不清地说:“宋狗哥……”book18.org
“快滚!”宋狗连踢带推地把她赶出去,骂咧咧地说:“这死烂泥妹,打了针就躺在这儿。”book18.org
虽然知道要发生什么,宫韶兰还是有些紧张。宋狗回头看着他,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猥亵的笑容。book18.org
“知道什么是烂泥妹吗?就是谁给她粉,她就跟谁睡觉,圈子里谁想上就能上,比鸡还贱。”宋狗说着呸了一口。book18.org
宫韶兰喉头哽了一下。book18.org
宋狗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宫韶兰,阴阳怪气地说:“赵太太,飞哥说你有事跟我商量?”book18.org
宫韶兰有些吃力地说:“我……我想借点粉用。明天就还钱给你。”book18.org
宋狗掏着鼻孔说:“这可不好办啊。货都是有数的,给了你我就得垫钱。赵太太,咱们没什么交情吧?况且……”book18.org
宫韶兰放下贵妇的架子,软语央求说:“宋狗哥,那次是我的不是,请你原谅。”book18.org
宋狗贼兮兮地伸出手,“还没摸到,就挨了你一耳光。什么奶子这么金贵?”book18.org
这会儿已经到了用药的时间,宫韶兰一阵一阵心悸,她顾不得矜持,连忙拉起衣服,角下乳罩,那对傲人的乳球立刻弹了出来。book18.org
【12】book18.org
宋狗眼睛发亮,一手一个抓住美妇白嫩的乳球,死命揉捏。宫韶兰拉起衣服,俯身让他把玩自己的双乳,忍着痛轻声说:“宋狗哥,给我一点粉,你想怎么玩都可以……”book18.org
宋狗比飞哥和阿威城府浅得多,他拿出一小包安琪儿,粗着声音说:“快脱!”book18.org
宫韶兰一把抓住那包晶体粉末,着急地挑了些,往鼻孔抹去。宋狗朝她屁股上打了巴掌,“真笨!哪儿有你这样用的?口服都比吸的爽,不过最爽的还是打针,效果比吸得强一倍都不止!”book18.org
宫韶兰神情恍惚地说:“怎么打?”book18.org
“这个简单,不用找血管,直接打在身上就行。”book18.org
宋狗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支注射器,他把安琪儿融在水里,吸入注射器中。宫韶兰既害怕,又有种强烈的渴望,犹豫着伸出手臂。book18.org
宋狗嗤笑说:“什么都不懂。打在胳膊上,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粉妹。把裙子拉起来。”book18.org
宫韶兰连忙拉起裙子,露出白滑的大腿。看到那双圆润白嫩的美腿,宋狗差点儿把注射器扔掉。他强忍着阳具的冲动,让宫韶兰张开腿,然后在她大腿根部的内侧打了一针。book18.org
“爽不爽?”宋狗得意地问。book18.org
药物直接进入体内不到五秒,安琪儿就张开了迷人的羽翼。宫韶兰美艳的面孔一片空洞,她瞳孔扩大,体温升高,呼吸紊乱,身体开始战栗,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身上柔软的衣物仿佛粗砺脆硬的砂纸,越来越难以忍受。book18.org
“好难受啊……”她吃力地拉开衣服,扯去裙子,然后拽下内裤。book18.org
大腿根部的针孔随着心跳,一颤一颤传来难以言说的快感,药效迅速蔓延,她阴部开始收紧,阴阜紧绷着,乌亮的阴毛传来一阵悸动。book18.org
一张丑陋而下流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宋狗舔着嘴唇说:“是不是很爽啊……”book18.org
那声音像是从一个遥远的洞穴发出,带着空洞的回音,越来越远。宫韶兰迟钝地点点头,忽然胸前一紧,那只红嫩的乳头被人揪住,在指间揉搓起来。宫韶兰身体触电似的昂起,口中发出一声低叫。book18.org
直接注射的结果,使宫韶兰的身体敏感异常,任何一个轻微的碰触都使她产生出强烈的快感。当宋狗把手伸到她腿间,开始玩弄她的阴部,宫韶兰尖叫着挺起下体,那只柔艳的阴户像一朵鲜花般张开,喷出大量液体。book18.org
宋狗分开她的大腿,挺起阳具狠狠捅进美妇体内。book18.org
飞哥是一名小毒贩,手下小弟并不多。平常除了在巷口兜售毒品,还要给有实力的客户送货上门。上个世纪流行的海洛因早已过时,如今他们出售的都是化工合成的新型毒品,虽然更难戒断,但毒性相对于传统毒品要小一些。吸食者如果调理得当,可以长期生存。而且由于药物的兴奋功能,会让吸食者在短期内看上去更有精神,因此隐蔽性更强,也更容易流行。book18.org
安琪儿价格高昂,许多吸食者到最后都财源枯竭,不得不想方设法换取毒资。book18.org
对于女性来说,最简便的方式就是卖淫。她们往往晚上卖淫,白天在毒贩的巢穴吸食药品。为了换取药物,她们可以跟任何一个男人睡觉,成为圈里最低级的烂泥妹。book18.org
在这座庞大的都市里,永远都不缺少无知的好奇者,为追求短暂的快感而堕入深渊。book18.org
“宋狗,干嘛呢?”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book18.org
“你看这婊子浪不浪?”宋狗嘻笑着说。book18.org
沙发上躺着一具白生生的肉体,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熟艳光泽。她昂着头,漂亮的发髻披散开来,露出一张美艳的面孔。她优美的身体丰腴而又白嫩,两乳高耸着,沾满口水的乳头尖尖挑起,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艳丽妇人。此时她已经陷入极度亢奋,两腿大张着,两手抓着沙发肮脏的坐垫,腰身不住掀动。book18.org
宋狗趴在少妇雪白的大腿间,手里拿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啤酒瓶,正往她穴里猛插。啤酒瓶黑色的瓶颈有十几厘米长,鼓起的根部又粗又圆,还有一个凹陷。瓶身落满灰尘,又脏又旧,瓶颈却像新的一样,沾满了淫水,在艳妇体内插得又黑又亮。book18.org
宋狗剥开少妇的阴唇,让同伴观赏。他的手并没有动,是宫韶兰主动挺起下体,用蜜穴来套弄瓶颈。坚硬的瓶颈插在那少妇因充血而更加红腻的蜜穴内,显得淫艳无比。book18.org
宋狗按住少妇雪白的大腿,用力一捅,瓶颈叽的一声插进穴内,那只大牡丹花般怒绽的阴户被捅得鼓胀起来,然后又战栗着收紧,鲜红而柔腻的穴口紧紧束住瓶颈的凹陷不停抽动。book18.org
“这婊子够味吧?”宋狗嘿嘿笑着,拿着酒瓶在艳妇穴内来回搅弄,然后用力一拔。瓶颈噗的一声从穴内脱出,将美妇穴口艳红的蜜肉带得向外翻出。那艳妇喉中发出一声尖亢的叫声,两条白滑的美腿翘在半空,哆嗦着晃动起来。她蜜穴被淫水湿透,白嫩的屁股又湿又滑,散发出妖媚的肉光。book18.org
小混混呲着牙说:“宋狗,你也不怕把她搞死?”book18.org
宋狗喘着气说:“这婊子刚打了一针,这会儿正爽呢,你就是砍她一刀,也不知道痛。你瞧这浪屄,一会儿工夫就浪了三四次……嘿!又浪了……”book18.org
宋狗手上加力戳弄。那艳妇失神地张开红唇,白滑修长的身体开始抖动起来。book18.org
瓶颈狠狠贯入蜜穴,不停撞击着柔腻的蜜肉。她身体猛然昂起,两腿剧颤着,下体喷出一股淫液。book18.org
“我肏!”小混混忍不住挤开宋狗,压到那个像雌兽一样发情的艳妇身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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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韶兰在那个房间待了一整天。从夜间到第二天傍晚,她赤裸着白嫩的肉体,被人轮番肏弄。沉浸在药物亢奋效果中的她,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她美艳而成熟的身体。book18.org
这期间,宫韶兰没有吃过任何食物,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那些小毒贩们远比她更了解安琪儿的用法和效力,他们娴熟地控制剂量、注射次数和时间,使这个熟艳的妇人在将近二十个小时内,始终保持着迷乱的亢奋。book18.org
他们在宫韶兰大腿内侧注射,在她颈下注射,甚至直接注射在她阴户上。强烈的药物刺激使宫韶兰产生出无法抑制的性兴奋。她被人摆成各种姿势,从不同角度进入。很久以后,宋狗他们还清楚记得这一天,那个高挑而丰腴的美艳妇人如何赤裸着雪白的肉体,以无比的热情配合着这一切,趴在那一排肮脏的沙发上淫水直流。book18.org
那些小毒贩干累了,就给她喂一粒兴奋剂,然后打开音乐。宫韶兰意识一片空白,在兴奋剂的作用下,听到音乐声手脚就情不自禁地动作起来。她光着身子,白净的纤足踩在肮脏的地板上,随着音乐声不知羞耻地扭动屁股,摇摆乳房,不停重复同样的动作,直到直到一个恢复体力的小混混把她推倒。book18.org
等所有人精疲力尽,那些小混混往她阴户上打一针安琪儿,让她自己手淫。book18.org
酒瓶、球杆、高跟鞋,甚至光溜溜的桌球都成为宫韶兰表演手淫的器具。在男人的围观下,她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把各种东西塞进阴道,玩弄自己的性器,让他们欣赏自己淫浪和高潮。book18.org
如果不是阿威看到他们玩得太过分,这淫虐的一幕还将持续下去。阿威给她喂了一粒安眠药,已经近乎虚脱的宫韶兰终于沉沉入睡。她两乳被人捏得又红又肿,一条大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笔直伸到地上,那只柔艳的阴户高高肿起,里面还插着一根球杆。book18.org
她秀发散乱,浑身沾满汗水和男人的精液。鲜红的唇膏因为频繁的口交而脱落,美艳的面孔上还有一缕未干的浓精。经历过难以计数的高潮之后,她皮肤的光泽因脱水而变得黯淡。她已经耗尽所有的体力和精力,但脸上却带着满足的幸福。book18.org
【13】book18.org
都市里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对身边的事既不关心也不在意。book18.org
一个美艳的少妇走进闹市背后的暗巷。她戴着墨镜,穿着一身橘红色的套装,成熟的胴体凸凹有致,发髻精致地梳到脑后,露出秀美的玉颈。她穿着一双同样色泽的高跟鞋,肩上挎着一只精巧的皮包,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修长而又圆润。看上去就像都市的高级白领一样矜持。book18.org
走进那个暗门,她的矜持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得紧张而又拘紧。book18.org
她摘下墨镜,含笑对一个小混混说:“阿强哥,宋狗哥在吗?”book18.org
“打扮得够靓。”阿强毫不客气地搂住她的腰身,一手摸住她丰翘的圆臀,狠狠捏了一把,“宋狗出去了。想要货,我这儿有。”book18.org
阿强拍了拍那只充满弹性的肥臀,宫韶兰乖乖跟着他走进房间,关上门。book18.org
过了一会,一名小混混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吹了声口哨。book18.org
宫韶兰上身整齐穿着橘红的套装,短裙却扔在沙发上,下身光溜溜一丝不挂,正跪在地上,撅着白生生的大屁股,扬着脸舔舐阿强的阳具。book18.org
那小混混笑嘻嘻说:“美女,给阿强舔鸡巴呢。”book18.org
宫韶兰吐出阿强的肉棒,脸红红地说:“风哥。”book18.org
“还害羞呢。”阿风走过来,把手伸到宫韶兰柔软的腰肢上。book18.org
宫韶兰红着脸抬起臀部,主动把性器放在他手上,让他玩弄。book18.org
阿风说:“美女的屁股又肥又嫩,这么大,怪不得耐肏……”book18.org
阿强拿出一小包粉,“宫姐,准备爽吧。”book18.org
宫韶兰脸上顿时露出激动的表情,她央求说:“阿强哥,给我打一针吧。”book18.org
“飞哥交待过,不许打针。”book18.org
飞哥知道他们给宫韶兰注射之后大发雷霆。安琪儿的使用由吸食、口服,再到注射逐步加深。发展到注射,人的身体会迅速适应这种新的模式,需要的剂量更大,对身体的伤害也更严重。飞哥不希望这株摇钱树被砍得太早。book18.org
虽然不能注射也已经可以满意了,宫韶兰知道他们的喜好,连忙躺到沙发上,两腿笔直张开,露出阴户。book18.org
阿强撕开塑料包,让宫韶兰把阴道口撑得再大一些,然后把那包白色的结晶体撒到她蜜穴里面。book18.org
宫韶兰两手捂住阴户,周身的血液似乎呼啸起来,透过阴部黏膜,疯狂地吸收着那些白色的粉末。不到一分钟,她乳头就硬硬翘起,撑起衣服,指缝间也淌出蜜汁。book18.org
等药物被宫韶兰体内黏膜完全吸收,阿强和阿风才轮流趴到她身上,享受她痉挛的蜜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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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午,宫韶兰都会准时来到那条被笼罩在阴影里的暗巷,在那间陈旧的水泥房里,把肉体交给任何一个可以给她提供药品的小混混。除此之外,宫韶兰随时还要陪飞哥。这种服务完全是无偿的。凭借与生俱来的美貌和少妇熟艳的风情,宫韶兰很快成为飞哥那一伙人中最喜欢的玩物。book18.org
与林俊生失去联络之后,宫韶兰最后一点希望也成为泡影。她仿佛陷入泥淖中,无法避免地被泥污吞没。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宫韶兰,生活越来越困窘,直到那天下午。book18.org
宫韶兰赤身裸体地趴在桌球台上,白花花的肉体仿佛一条肉蛇,迎合着飞哥的抽送。她苍白的面孔和无力的动作引起飞哥的不满,这些成瘾的白粉女就像猴子一样不知道节制,再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她们的肉体就会在垃圾堆中发臭。book18.org
飞哥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将那只充满弹性的美臀压扁。宫韶兰勉强承受着他的冲撞,忽然伸长颈子,难以控制的呕吐起来。book18.org
飞哥大为扫兴,接着皱起眉头,“你不会怀孕了吧?”book18.org
宫韶兰喉头呃呃作响,吐出的却只有清水,“不是……”她白着脸说:“我……我两天没有吃饭了……”book18.org
飞哥错愕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他起身穿上衣服,“走吧。”book18.org
飞哥带着宫韶兰来到一家餐厅,透过硕大的玻璃窗,能看到桌上丰盛的菜肴,即使处于饥饿中,宫韶兰吃得仍很矜持,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book18.org
对面的飞哥点燃一支烟,对宫韶兰说些什么。她脸色时红时白,吃得也越来越慢,最后默默低下头。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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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一个西装男子站起来,张臂抱住飞哥,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book18.org
两人交谈几句,飞哥开门让宫韶兰进来。介绍说:“这是黄老板。”book18.org
宫韶兰躬腰说:“黄老板。”book18.org
黄老板年纪并不大,看上去比飞哥还年轻几岁,脸色因为长期沉缅酒色而有些发暗。看到面前的宫韶兰,他流露出毫不掩饰地淫猥神情。book18.org
“好贵气……阿飞,是你的马子?眼光不错啊。”book18.org
“黄哥好眼力。”飞哥在黄老板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说:“这马子正点。奶子大,屁股圆,皮肤够白,身材够辣。来之前检查过了,还是干净的,黄老板先试试。”book18.org
黄老板一边听一边点头,“看起来是不错。那就试试吧。”book18.org
飞哥朝宫韶兰使了个眼色,“黄哥可是这里的大老板,有他罩着,是你的福气。”book18.org
宫韶兰咬了咬嘴唇,小声说:“谢谢黄老板。”book18.org
飞哥不言声地出来,关上包间的房门。book18.org
酒吧并不大,装饰很低调,看得出这里并不是一个张扬的地方。但飞哥知道,这间红狼酒吧背后有雄厚的资金支持,黄老板只是一个代理人。它位于都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这里,无论做任何事都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book18.org
酒吧的客人很杂,有几个甚至还是学生。一个年轻的侍应生送酒过来,飞哥很大方地给了他一张大钞。book18.org
那个侍应生满面堆笑,贴过来小声说:“飞哥,里面有场好戏,没事儿来看看。”book18.org
飞哥拍了拍他的肩,熟门熟路地绕进一个小房间。book18.org
房间的墙壁上满是闪亮的屏幕,将近一百对隐蔽摄像头对酒吧内所有的场所进行监控,不遗留任何一个地方。里面两个年轻人飞哥也都认识,打了个招呼就任他入内。book18.org
侍应生指了指其中一个屏幕。book18.org
屏幕的画面很清晰,那是一个四壁玻璃的房间,中间是一张圆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一个长发少妇跪在上面,两手被细银链悬起,她浑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肉体与黑色的玻璃形成强烈的反差。镜头切换到少妇面部,即使见过宫韶兰的艳色,飞哥也不由眼前一亮。book18.org
那个女子比宫韶兰更年轻,像是刚成婚不久的少妇。她戴着一副银白的眼罩,下巴尖尖的,秀美之极。她腰很细,臀部以一个优美的角度向上翘起,臀肉张开,露出臀沟内无法合拢的肛洞,下面的花瓣中湿淋淋淌着浊白的精液。book18.org
“黄哥越来越厉害了,这是绑架吧。”book18.org
侍应生笑着说:“飞哥,您这可猜错了。她是自愿的。你猜上一次多少钱?”book18.org
飞哥说:“货色算是极品,不便宜吧?”book18.org
“是白送!”侍应生得意地说:“您不知道吧,她是倒贴钱来这儿当鸡的。她就一个条件,干她的时候只能插屁眼儿,而且不能戴安全套。”book18.org
“她是想死吧?”book18.org
肛交是最危险的做爱方式,极容易染上性病。酒吧的客人什么都有,不戴安全套等于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book18.org
“我还没说完呢。她只跟人肛交,但最后一下客人要插到阴道里,在里面射精。”侍应生说:“飞哥,你见过这种鸡没有?”book18.org
只提供肛交,却让客人在阴道内无套射精,前者容易得病,后者容易受孕,都是妓女们最不愿意做的。飞哥越听越稀罕,“这女人不会是疯的吧?”book18.org
“谁知道呢。我们黄老板试过说不错,按平常价格打三折往外卖,生意好得不得了。”book18.org
“三折?太便宜了吧?”book18.org
“反正是白捡的,这婊子一分钱不要,还倒贴。”侍应生扭头看了看,耳语说:“她是别人介绍过来,黄老板猜她是哪个富商的情妇,来借种的,不用阴道是怕被老公发现。”book18.org
飞哥不信,“人工受孕还不方便?况且是不是亲生的,一查还不清楚?”book18.org
“我们也不明白。反正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黄老板也不亏什么。这婊子店里的人都玩过,确实够味。尤其是拿链子一吊,让她趴玻璃桌上随便干,特别过瘾。飞哥不是外人,一会儿试试,不要钱。”book18.org
飞哥一阵心动,但想到她屁眼儿被无数人干过,不免担心。犹豫良久,最后还是算了。在这座拥有一亿四千万人口的都市里,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一个出身优越的女人自愿来做妓女,不怕染上性病又希望怀孕,总有她自己的理由。飞哥对此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房间里那株属于自己的摇钱树。book18.org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宫韶兰从包间出来,她低着头,满脸红晕,短裙下两条白美的大腿有些发颤地并在一起,显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态。book18.org
比她低了一个头的黄老板搂着她的腰,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容。看得出,黄老板对宫韶兰很满意,他抱着宫韶兰坐在沙发上,拣出一支雪茄。book18.org
飞哥替他点上,笑着说:“还是黄老板有手段,这女的都小三十了,在黄老板手里活像个纯情的小女生,脸都红透了。”book18.org
黄老板哈哈大笑,抬手在宫韶兰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把,“爽不爽?”book18.org
宫韶兰红着脸说:“谢谢黄老板。”book18.org
飞哥使了眼色,“你先出去,我有事跟黄老板谈。”book18.org
等宫韶兰离开,黄老板吐了口雪茄烟,“粉妹不值钱啊。”book18.org
“黄哥说得对。”飞哥赔着笑说:“但也要看看货色不是?”book18.org
黄老板沉吟一会儿,“二八。我八你二。”book18.org
“五五我不敢说,四六怎么样?我只拿四成。”book18.org
“三七。我七你三。”黄老板站起来,“不干拉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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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韶兰篇也算告一段落了。下面补校园篇的坑,但会很慢,很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