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搜索色站大全PornBestPornLulu

人间烟火(原名:妈妈的妈妈叫妈妈) (2 中) 作者:夏小白

.

【人间烟火】

作者:夏小白2021年3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本人主角第一,木子纯爱。

(2—三十年为一世,而道更 中)

夏教授觉得这傻儿子连喂个葡萄都喂不好,不好不坏地卡在嘴中间。真的是,没救了,毁灭吧。

气愤的夏教授头稍微向前挪移一小点,微微挤压着自家傻儿子捏著紫葡萄的指尖。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此时葡萄在夏小婉柔软滑嫩的嘴中间,唇瓣表面受到夏小白手指的相互作用力凹陷些许的弧度,在夏小白惊慌地移开手指后,葡萄被挤压进嘴里,唇瓣表面恢复原状,两者之间就完成了一次触碰,外在形状没有任何改变,如同弹簧被挤压恢复原状一样。

夏教授边吃边嘟囔著,“傻家伙,你放进来一点啊~”,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配合正在吃东西小脸鼓鼓的样子表示她很生气。

夏小白现在很慌,他都没有顾得上回味指与唇交触的快感,眼神飘忽。若是平时犯二的这时候他应该会抽出一张餐巾纸,擦干净手指,然后放在嘴里舔一下,舔干净,不要让异性污染到自己纯洁的身体,哪怕是妈妈,哪怕只是一根手指,那也不可以。

这时候的他面色冷静,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左手去拿餐巾纸摊开装葡萄皮,努力忽视内心对右手的渴望,怎么可以那样呢!

起码………

要先擦一擦。

不料不是惯用手的左手无法充分掌控平衡,纸张一滑,飘在那仅为儿知的饱满上,夏小白呼吸一滞。

夏教授终于放下手中的事物,抬起头,看着面前“害怕”的傻儿子,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妈妈有这么可怕吗?握笔的手握住笔尾一端,笔尖朝外,用小手指勾起这累赘上的纸,随意丢在桌上,嘴里有葡萄皮不方便说话,埋怨的眼神看着傻儿子。眼神催促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

“赶紧的,别耽搁。”

带孝子赶紧另外抽一张纸,屁股收缩一下身体上扬,双手举著摊开纸在妈妈的小嘴下方,头低着看着茶几上的纸张,双手作举手投降的模样,嘴上搞怪的说道

:“太后,请吐皮”,希望借此转移注意力不会被机智愚蠢的妈妈发现自己刚才的小心思。

夏小婉开始还满意他的态度,没想到这傻儿子一低头手就不自觉地往上仰,举著纸的手直接呼自己嘴上了,夏小婉头稍微往左边偏一点,心里好气啊。

恶狠狠地瞪他结果他头是低着的,嘴里又不能说话,他举著投降的双手怎么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跟了过来,怒气值在累积。夏小婉再往后仰一点,却发现某人那双欠自己收拾的双手摸摸索索朝自己脸部靠过来,脸颊气鼓鼓的,冷静理智的面色都气得浮现了红迹。心里暗暗发誓

不管这傻儿子是有意无意,今天这他活不了了,耶稣都救不了他,我说的。

偏头,嘴唇包裹的葡萄皮精准地吐在刚才随意丢置的不规则形状卫生纸上,右手将笔插在左手的期刊中作标记,卷起期刊,“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响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道:

“我还不知道你的鬼心思,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干嘛。”五连击打完还轻哼一声,“我知道你不是个傻子,但你为什么要把妈妈白痴呢。”

随后展开书卷,抽出中性笔,正襟危坐,低头勾画。朱唇轻启

“啊~~”

自信又霸道。

说起来慢,但其实就是眨眼间的事,夏小白被老妈的五连击与三连斩给打蒙了,被打完才后知后觉地收回举起的双手,难道自己刚才又干了大逆不道,枉顾天条的恶事吗?没有啊?看着若无其事还张嘴“啊”的妈妈气得肝疼,眼睛冒火。

我妈的草。

握著小拳头,脖子硬挺著,身子一颤一颤的,口不择言

“你在挑逗我!”

夏小婉都被这句话惊得手上一顿,微张的红唇无力的合上,轻呼一口气。想着这是亲生的。

似乎连电视里的老家伙都被这“狂言狂语”给震慑,许久没有讲话,客厅里一时是无言的沉默。

夏小白说出口几秒钟才想起来自己说的什么话,硬挺著的脖子一点点收缩,气得发红的小脸变得更红了,眼睛里的义正言辞变得散乱,连忙再口出狂言企图解释

“啊啊,不是你在挑逗我,而是我在挑衅你。”说完,夏小白给了自己一个大逼咚,草,我妈的。

夏大教授撰笔的手再度一顿,她觉得这傻儿子真的是不小心把他的内心想法给说出来了,但是早上刚打,现在又打不太好。于是盯着期刊一边默念亲生的,亲生的,这难道不是很活泼可爱嘛!一边笔下要将打印好期刊的纸给划破。

夏小白不想再解释了,深深地看了无法无天的妈妈一眼,他想回房间,当一匹瘫在床上的孤狼,默默地舔犊自己的伤口——被污染的手指。啊,毁灭吧,赶紧的。他站起来,要逃离这个伤心之地,从此以寂寞为舞,以孤独为伴。他为了她在深夜不知留了多少眼泪,她是他命的劫。

俗话说,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夏大教授可不是一个能够容忍自己儿子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人,她没欺负他就不错了。他敢挑逗,,不,是挑衅她简直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打又不好打,那就使劲地欺负他吧,让傻儿子认识一下什么叫社会险恶。

眉毛上挑,轻声斥喝,“站住,做错事不道歉就想走,天底下那有那么容易的事。”

“啊~ ”红润的两唇,像两片淡红的正在开放的花瓣。

“万事莫若悲”状态下的夏小白悲哀地留下了痛苦屈辱的口水,实在是欺儿太甚。不情不愿地坐回位置,偏头,右手擦一把脸,不想让生死之敌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

转过头来,脸色垮著,小嘴嘟起,满脸委屈地用手指捏著紫葡萄送进一生之敌嫣红的小嘴里,指尖触碰到红唇的柔软娇嫩,修理得很短的指甲使手指末端的指肉与那抹红唇直接碰触,夏小白清晰而明确地感觉到红唇一触即缩,好似手指一不小心就会在线条优美的唇瓣上滑脱原位。

圆润可爱的指尖捏著紫莹莹的冰葡萄缓缓推进,夏小白亲眼看着感觉著自己指尖一点点的陷入两片红唇微张的缝隙里,甚至有一点向内挤压红唇凹陷的趋势,这次不是葡萄挤压的,而是指尖亲自推触,自己白皙纤细的指尖有那么一瞬间放在妈妈湿润紧闭的红唇上,夏小白专注而清澈的眼神看着,微微有点失神,大大的眼睛眯起来仿佛在全神贯注记忆着什么。虽然只是一瞬间,且夏小白还有轻微的脸盲症,但他敢保证,至少在今天内他会把这一幕记得清清楚楚,两人的接触部位可以在脑海里复盘得纤毫毕现。

那为什么不是两天,或者更长时间呢?大概是夏小白觉得她不配吧hh。

夏小婉看着期刊,抬头看了一眼装模作样像小狐狸似的傻儿子,想了想他早上的可怜样,低下头标记重点。算了。

夏小白再抽一张纸摊开接住葡萄皮葡萄粒时,夏小婉瞪其一眼,吐出来就开始教训这不知节俭的傻儿子。

“浪费呢。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以前那时候一张纸要翻来覆去的用,哪像现在这么浪费。从小见大,不养成个好习惯。”

夏小白屈辱地吐槽,“不要再在这上纲上线了啊,今天早上开始我忍你很久了我给你讲。”一边将包着葡萄皮葡萄粒的卫生纸丢在茶几旁的垃圾桶。

自诩为节能环保的夏教授看傻儿子不给面子又有点生气了,虽然知道自己没有道理,可是女人有时候就是不讲道理的,不论美丽与否,素质与否。连期刊都不看了,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倒扣在末尾的笔帽短暂而有力地敲击著桌面,脸色肃然。说话有点急促听在耳中却是不紧不慢

“什么叫我上纲上线!你给我说说,什么叫我上纲上线!!我叫…”

她的话话还没说完就被夏小白堵住了嘴,少年温暖素白的手指按在妈妈的红润微张的唇上,没有移开,面色不耐,眼里的光芒仿佛在告诉面前美丽的妈妈

“女人,你不要玩火。”

夏教授瞪着美眸牙齿不争气地咬了一下嘴里的葡萄,微不可闻的“嚓”一声,葡萄丰富的汁水也顺着破开的果皮淌在口中,随着外面傻儿子手指的轻微用力,葡萄汁液在嘴里迸发,夏教授微张的红唇缓缓用力抿住,将分离不彻底的果肉吸溜进嘴里,雪白整齐的牙齿一点点咬破果肉,诱人的香味在舌尖爆发开来,冰凉酸甜的滋味流到心底,让她感觉这一颗葡萄比刚才吃的冰葡萄更好吃一点。

夏小婉睁大美目瞪着“无法无天”的傻儿子静静体会,而此时夏小白的指尖仍然在她的唇上,刚才夏小白因为稍用力挤压冰葡萄两边而凹陷进嘴里去的指尖,被她抿嘴吸果肉湿润滑嫩的唇瓣给“挤”了出来一点,停留在红唇边缘,捏著遗留葡萄皮。

大概10几秒过后,夏小婉感觉嘴中葡萄香甜的余味慢慢消散,不由地伸了伸香舌舔了舔嘴唇,不料正穿过葡萄皮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夏小白刚好捏著分离的葡萄皮退出去的手指尖,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夏教授仍然面色一冷,秋水一般的美眸有着一点愤怒,俗称无能狂怒。

夏小白感觉很赞,软软滑嫩,嗯,眼神雀跃,硬挺著的脖子不自觉的软化了一些,或许外表看着没两样,但其中差别就是现在他硬挺的脖子就是个豆腐渣工程,顶看不顶用,气势足足的。他熟练地拿开在妈妈红唇表面的手指,一脸嫌弃,眼神不耐,将捏著的葡萄皮丢在茶几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左手抽出一张纸巾,右手摆在左手后下方一点点,缓慢有力地擦著右手中指。小嘴嘟起宛如挂了奶瓶,叭叭叭地不客气的说道:

“呸,恶心死我了。”没说是什么恶心,懂的都懂。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擦完将纸张摊开接住真正无可奈何的妈妈夏小婉吐出的葡萄籽。

夏小婉又气又羞,至于,气的什么,羞的什么,懂的都懂,作者不想写了。88

………20210224

…………20210226

………

20210227啊,作者想不起来了。

夏小婉歪头狠狠地瞪住不知死活的傻儿子,臭小子,说的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想教训人又找不到什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她也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打儿子的妈妈,一般。

“给老娘闭嘴。”

夏孝子见好就收,乖乖闭嘴,这样就差不多了,面子上都过得去,大家都是体面人。老实地继续捏著冰葡萄喂著有点愤怒的妈妈,降低她的火气,防止她突然不当人。真是的,又不是我叫她舔的,哼,过分。

竭力保持自己母亲威严的夏教授没有看期刊,望着前方电视上的“在线接话”,吃着傻儿子喂的葡萄还是生气,傻乎乎的儿子长大了,一点也不尊重自己,哼,过分。

看着身侧妈妈如以往的淡淡笑容,没有刚才看资料时的那种冷漠与理智,夏小白猜想是最近自己的行为无意中触碰到了妈妈的红线,指尖极其细微地摩挲半分离的葡萄皮,将果皮与果肉彻底分开,抿嘴想润湿外面有点干燥的唇瓣,真是的,一点也不相信我,儿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一颗

两颗

随手翻著前面勾画的期刊,夏小婉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神情慢慢的凝重,中途瞥了一眼旁边讨好的夏小白,意思很明确,安静一点。

没有坏心眼的夏小白继续喂著妈妈吃葡萄,贴心地接着葡萄籽,再喂了两颗后,手有点酸了,而且也有点渴了。

那么喂自己吃一颗葡萄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吧,用右手捏著一颗饱满的紫葡萄送进嘴中,牙齿微咬,指尖轻抚自己表面有点干燥的嘴唇。啧,大夏天吃一颗冰葡萄真舒服,比刚才的好吃一点。

唇齿留香,自然而然,心猿意马。

夏小白捏著葡萄,还是感觉手酸啊,手指的动作有些许的变形也是没什么问题的。指尖肚贴著妈妈红润的薄唇,很稳,很润,没有什么该死的颤抖,熟能生巧罢了,孝子眯上了眼睛,抿住了嘴唇。

低头翻阅的夏小婉轻垂眼眸,长长微翘的睫毛如蝶羽一样轻轻颤动,脸颊鼓鼓的,手上勾划动作不停,脑里思绪翻滚。

这个逆子。怪不得………,嘴里的葡萄突然就不香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扔在沙发上的三星E12021发出响声,夏小白左手摸索著抓起来,看了一下,不是简讯,是逼王同桌的电话。

夏小白有点急,飞速地收回在妈妈嘴上胆大妄为的手指,盯着没有反应过来的妈妈,想站起来回房间接电话。这时,一直忍受自家傻儿子胡作非为的夏小婉放下手中的期刊,抬起头,转过身,叹一口气,

“唉………”,一声叹息,几多感慨。

夏小白脸色大变,眼睛睁得滴流圆,不停响起,持续振动的手机宛如烫手的络铁,又痛又甩不掉,一时间,两人默默无声,电视里的来电铃声与手机的竟然重合在一起。

“嘟………嘟嘟…………嘟…………嘟…………嘟嘟”

夏小白感觉额头上要出汗了,心里暗骂,这个猪队友,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真是………,天要灭我,非战之罪。或许,这就是命吧。

冷淡霸道的夏小婉左手抽了一张纸巾吐出葡萄籽,诱儿的红唇一张一合。

“接。”

温柔而残酷。

夏小白对于儒释道三教文化素来喜爱,虽只通薄毛,却以此为依据行事。现在,再次面对天命不在他时,他想到了三教文化对于“天”的态度,儒畏天命,修身以俟;佛亦谓此身根尘幻化,业不可逃,寿终有尽;道教独欲长生不死,变化飞升,其不信天命,不信业果,力抗自然,勇猛何如哉!

所以,他决定当一会道士,小白道长一生不信命。眼神凶狠,手指过于用力而显得发白,额间血管狰狞,他,要逆了这天!

“啪嗒……嗒”,挂断手机按在桌子表面。

夏小婉眼神一喜,觉得不对,眼神转冷。

夏小白倒在沙发上,全身无力,闭着眼睛,隐约感觉狂野的北风穿过窗户的阻挡呼呼地裹挟著自己,耳边仿佛听到“轰隆!”,“砰砰砰”的雷击霹雳声,一阵强光划过天际在脑海里跳跃,好像要在他脑海里撕裂一个新的世界,隔着光明的缝隙恍惚正被注视著,鼻间萦绕一股树木经受雷击而后生的新生复苏之味,这让他觉得自己在真正面对天地之威,自身在无垠的天际下显得如此渺小,何其脆弱。

“嗯?……”音调由低转高再归于平静,狂风皆散,雷电失声,撕裂开的光明恢复为令人心安的黑暗,夏小白再睁眼,刚才的一切宛如幻觉,身前只有黑著脸的妈妈。

夏小白嗫嚅著,眼睛残有晕眩,不知道说什么,多年用MP3看网文的经验告诉他,刚才的一切很可能是诡异到来的征兆,天机已现,大世将至。但他不知道如何对冷著脸的妈妈言说,她………,坏得很。

“额,电话……这个……额,那个,嗯……就是这样。”眼神飘忽,手指抓着沙发边缘,他企图蒙混过关。

一般情况下夏小婉是不介意让傻儿子忽悠一下的,他开心,自己也开心。可没想到好像忽悠忽悠的把他自己给忽悠瘸了,这时候还来这一套,看来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慢悠悠的向茶几上伸手。

就这样,慢悠悠的,在夏小白的眼皮子底下,妈妈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的手,“夺过”手掌压着的三星E12021。他心里有点挣扎,不过并不慌,问题不大。嘴上还要强硬的说道:

“妈,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夏小婉拿着手机并没有直接查看里面的信息,也没有回答,她在等,等自家儿子的反应,或者再一个来电。

“欢迎拨打0852- 10086购物热线”,电视里在线骗钱。

夏小白挺淡定,至少表面保持着淡定,妈妈视野看不到的左手一根根的无声敲击著沙发,这源于他对逼王同桌的了解,一生不弱与人,没有人值得让他打两次电话,除非对方不是人。自己在对方眼里大概是个惹得起的,算个人。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沙发正上方墙壁上悬挂的古老时钟在缓缓地转动,夏小白手指敲击沙发的速度慢了下来,紧绷的精神舒缓,心里松一口气,不愧是逼王。

对微表情分析略有涉猎的夏小婉并没有因为观察到这一幕而遗憾,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手机放回原处,很显然,傻儿子对于手机里的东西清理得挺干净,与同学也有类似的约定,手机在这时已经失去了它的战略作用,放弃可让自己处于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位置,握在手中反倒会成为儿子攻击的把柄。此所谓,送给敌人的炸弹。

夏小婉并不想用武力或者其他强制性的力量来压迫自己的傻儿子,她喜欢遵守一些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看着傻儿子那淡定的小模样,大大的眼睛微眯起来强作成熟显得异常的可爱,刻意抿住的嘴唇是不想展露自己的情绪,连一直扑朔跳动都睫毛都宛如静止,真是一只憨憨的小狐狸。

她有时间,等得起,小狐狸尾巴终究要露出来的,不过也八九不离十了。

“啊~~”声调如夏日中的一捧清泉,或许夏天人们喜欢冰淇淋、凉茶、雪糕,各种各样,同理,讨厌的也是如此,但想必人们是不会拒绝清幽古井里一大瓷碗寒泉,无味胜有味。

劫后余生的夏小白直觉性地感觉到不对,虽以往自己闯祸妈妈表示不想追究时都会这样折腾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挺平常的一件事。可怪就怪在太平常了。伸进水果篮子的右手抓着冰块企图让自己更清醒,能够敏锐地发现妈妈的最终意图。

久思无果,手指捏著葡萄乖乖地送进又翻阅期刊的妈妈嘴里,纸张接着葡萄籽,这次没敢惹她,不清楚老奸巨猾的妈妈在憋什么坏招,夏小白决定暂停一下自己的计划,还有时间。

随着两颗,三颗葡萄送进妈妈嘴里,夏小白感觉手又酸了,头也有点点昏,他清楚,这是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不足,虽然知道这是为了计划所必要的牺牲,但知行合一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从古至今,所有的人都在追求那等至高境界。

于是,夏小白在水果篮子里抓了一块冰块含在嘴里,以免自己精神不足被妈妈突然袭击。

夏小婉吃着冰葡萄,余光中看到儿子吃冰块,手上勾划的动作一顿,这,是在怕自己妈?

炙热与冰冷能够刺激人的大脑神经,使其得异于平常的兴奋,会让人获得极其敏锐的洞察力,至于有的人反而更昏迷,想必是因洞察太多而大脑无法良好运转,简单来说,就是内存不足。夏小白也不知道他属于哪一种,此刻的他借着外力去抵消昨日强行修仙的后遗症,凡夫俗子,不得妄想仙途。

看到水果篮中只剩2颗葡萄,疲惫不堪的心雀跃起来,悄悄想到。

“喂完这两颗葡萄,稍后再战。”

夏小白外强内虚地将葡萄捏起来,在递过去刚要放在母亲嘴里时,脑袋还是晕乎乎的,真正地口干舌燥。不由转了主意,最后两颗了,凭什么我不能吃一颗,又看了一眼似乎全心全意在翻阅期刊的妈妈。

最后一颗是最香的,可是这个臭女人是不可能让给自己的。指尖触碰到了湿润柔软,葡萄此时已放在母亲夏小婉嘴里,她的牙齿轻微咬破葡萄表皮,等待正在瞎想的傻儿子将葡萄果肉挤进自己嘴里。

夏小白望了一眼水果篮中最后一颗葡萄,又望了望妈妈嘴里的那一颗,昏沉沉的大脑里生出某些奇妙的想法,用夏小白常喜欢的一句话来说,这个想法是有限的大胆。

左手探入果篮,右手手指微微用力,在娇艳如花的红唇里轻轻一拔,顺便将被咬开果皮的葡萄一齐拔了出来,然后用右手飞快地送入自己嘴中,没有在外去皮,直接一整颗就丢进嘴里面。

在家里的母老虎下一刻便转过来的愤怒眼神时,夏小白左手捏起的葡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入她微闭的小嘴里。

夏小婉没想到傻儿子居然敢虎口夺食,最后的东西一定是最好吃的,原本在自己多年爱的教育下,这傻儿子清晰明确地知道要孝顺不容易的老母亲,没想到啊,现在居然因为一个小女孩就敢抢自己东西吃,虽然是………,哼,大而圆的眼睛眯起显得狭而媚,饱满的胸脯轻微的起伏,心里好气。

瞪着傻儿子温润清秀的小脸因为在嚼葡萄与憋气而显得鼓鼓的,迷糊的大眼睛睁圆有点害怕又不服气地看着自己,就像一只拆家后等待处理踹踹不安清秀二哈一样,蠢萌蠢萌的

“噗嗤………”,夏小婉瞪着傻儿子重新抽一张新纸,当然,她不喜欢狗,只是想起自己傻儿子的另一个身份,常常自称为小姑娘的犬系男友,还有那个什么三段式人生目标。真的是,我老夏家可是个体面人家,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傻儿子。

在纸上吐出葡萄籽,看着傻儿子葡萄籽葡萄皮一齐吞下去之后,夏小婉才转头看自己的期刊,改天一定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的葡萄吃不得,哼。

夏小白吞下葡萄皮葡萄籽之后,看着家里母老虎的神色便知道又逃过一劫,赶忙在篮子里拿一块冰块吃进嘴里,含着。

“呼………嘶………”,昏昏的脑袋里想的是刚才妈妈吃葡萄脸颊鼓鼓的样子有点点可爱啊,又可恶。非得要自己吃葡萄皮葡萄籽,等下还要吃!

暂时没什么事的夏小白心里暗戳戳的发毒誓,不由自主的瘫在沙发上,身体想起身将果篮放回厨房然后回房间,却发现自己好像被沙发绑架了,全身肌无力,软绵绵的,眼神安详,就是妈妈常说的

“夏小白,你没骨头啊!坐没坐样,站没站样,给我好好坐着!”,夏小白赤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平放在沙发上,头顶对着妈妈因正坐着而与沙发靠背中间的一段空间,张大嘴巴又合上,像刚上岸的鱼一样,眼神恍惚地喘息著,想扑腾两下也失去了力气。

平日看到这一幕要摆摆母亲架子的夏小婉只是转头看了一下,说一句“自己回房间”,得到夏小白“不要,我就想在这”的敷衍回答,就又转回去,两人心知肚明。

《敷衍》

夏小白躺在妈妈旁边,疲惫的鼻间闻着生机勃勃的气息,其中又有一股神秘幽香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夏小白知道这就是一些小说里面说的一些什么体香之类的,原本他不相信这些,认为都是一些化妆品腌制入味了而已,或者其它的熏香,饰品附带的味道,如同熏腊肉一样,所谓体香大概是yy作家幻想出来的而已。但本着科学实证的思想,他思考一番就找到两个最适合的参考对象,因为她们很少用化妆品,当个星期就制定了完整的计划,当个月就有第一步的进行,然后,然后,夏小白现在回想起来,发现就没然后了。

照他现在看来,大概是有的,只是没有作家在小说里吹得那么神秘而已,生活环境,日常心态都会影响女子散发出的气息,自己之前的想法一样走了极端,女子怎可与猪想比。

夏小白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脸朝天花板,眼睛闭着总是感觉落地窗外面阳光朦朦胧胧地刺眼,精神不由的集中在那迷糊的光亮里,脆弱的精神如同扑火飞蛾,整个人更加心累了,竖起中指挡在眼睛前面。

可恶………挡不住。

夏小白头往后挤,想放在妈妈后身与沙发靠背中间,或者是放在另一边,这样就可以挡住太阳了。

专心看书的夏教授身子往后一靠,聪明机智的夏小白就知道此路不通,往里面挤的头也停止了。若是往常,不是夸张,他认为有一千种办法让愚蠢的傻妈妈乖乖听话,达成目的。可惜时不我待,现在有点累,没那么多时间去纠缠,现在“饶”她一命,大不了等下醒来报复回来就好了。

现在的他,打算求饶。嘟嘟囔囔地

“妈,有太阳,睡不着”,弱小又无助。

聪明机智的夏教授不吃这一套,干脆利落地拒绝。

“回你自己房间睡去”,无情无义,温柔的一刀。

夏小白则认为是无理取闹。

“妈~,我就想在这睡嘛~”,脑袋左右稍稍动了动,这是他最鄙弃也是偶尔会用的,撒娇娇,一般效果很好,偶尔翻车,

“滚!”手上没停地翻阅勾画,莫得感情。

冷酷又霸道。

“嗯…………”夏小白委屈得撅起嘴,头也不敢乱动了,眼神米糊糊的。

“挖掘机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电视机里的声音传出来,夏小白再度想起被广告支配的恐惧,还好这个广告播放频率在去年降到了一天两次,以前网络不发达,经常为了等著看十几分钟电视剧,看了一下午的广告,病毒般的广告播放在多少人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都能想起网上为这个广告编的“嫖娼技术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二百个床位不锈钢,八百个妓女技术强。试用一个月不收任何费用??”夏小白想着想着精神更疲惫了。

过了好一会,缓过来,尽力忽视电视的声音,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一个翻身,侧趴在沙发上,脸朝外,右手由委屈逐渐伸直,放在母亲与靠背中间的沙发上,左手自然的垂在沙发外,手肘处支撑在沙发边缘,小手臂折叠垂落,偶尔荡一下。这样的姿势阳光就很难直接照射在他的眼睛上,睡觉就挺舒服,又不用移动太累。

专心翻阅期刊的夏教授继续翻著书,不发表任何意见,怎么可能会这样简单呢。

夏小白维持了一会这样的姿势,阳光确实照不到了,只是左手这样放也会分散睡眠的注意力,小手臂偶尔地动荡一下让大脑跟着动荡,头昏,眼晕,吐一口气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显得缓慢而费力。

他将左手全部往沙发外一放,手肘处还是有一点弯曲的,不然就要碰到地面了。左手一荡一荡的,疲惫的精神也做好了准备,再度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全心全意勾画重点的夏教授眼角一跳,在期刊上着重地标记着重点,嘴里无声地念叨著,“9062509041………”,大概是些要叮嘱女学生们要注意哪些研究方向之类的话罢了。

疲惫的夏小白聚精会神,收腹提臀,悄咪咪地调整视线,就这样做好战前准备。至于吐气是不会吐了,他担心吐太多会缺氧。

半弯曲的左手一晃一晃地,在某种神秘力量地驱使下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摆动频率随之变慢,时不时的在空中某个位置停顿,仿佛是妈妈夏小婉之前尝试研发过的机器人一样,动作缓慢,一卡一卡的,大概是因为睡姿的原因而造成的人体关节不适吧,反正夏小白是这样想的。

之前对机器识别的情感逻辑判断与价值选择尝试性研发一些辅助硬件与编程算法的夏小婉此时有点生气,这儿子养这么大要造反了,不过她不慌,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夏小白没敢有太大动作,视线自然的最远只能看到前下方,窗外柳停风静,屋内人眠意乱。日永星火,仲夏之意,妈妈穿着符合季节的绿色长裙,笔直修长的小腿微微倾斜,因为坐着裙摆无法遮掩而露出的半截细削光滑的小腿,在深绿色裙摆的衬托下皮肤更显白皙,随着左手无意识地晃动,他的左手手指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碰到妈妈裸露出的小腿,手背处传来柔软冰凉的感觉。

停留稍许,表示这只是在无意识的摇摆过程中的一次正常的过程,之后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搁在沙发上的小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嘴里“咦”的一声,不大不小,确保在电视里魔性的广告声下能让妈妈听见。

同时之前浑身无力的左手有了一股好奇的力量,手肘处的弯曲程度更甚,左手手掌手指朝上的直接贴在妈妈裸露的小腿上,然后手心翘起来远离滑白细腻的肌肤,中指点在小腿上,其它手指悬空。再者,五根手指宛如爬楼梯一样,一根根的点在雪肤上~向上,慢慢地点在舒适面料的绿色长裙上,裙摆处若隐若现的花纹是薏仁,直至妈妈长腿弯曲的膝盖处。

期间并不慢,当然,也不是很快,坐着翻阅期刊的夏小婉转过来看着趴在自己旁边的傻儿子,面带无奈,拿着期刊的左手贴著平整的裙子一滑,将傻儿子搁在自己膝盖处的小手推开,眼神深处有点疑惑,创新?

夏小白此时像守阵地一样,誓死不放弃一寸土地,被推在空中的左手不像第一次步步为营,而是带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精神悬空直接落在阵地处,没等妈妈第二次推开自己,便将弯曲的左手伸直,然后顺着裙子向右滑,碰到阻碍就停了下来。

专心看书的夏小婉左手拿着期刊,准备再次推开傻儿子那放得不合时宜的手,停了下来,看着傻儿子伸直搭在自己腰间的小手,白色短袖下,手臂线条优美,细细白白的,红润而富有弹性;手指白皙,骨节分明,随自己,笑了笑。最后还是用右手的笔帽端点在夏小白伸直的左手手臂,微微用力向外推。

夏小白也不同意,伸直的左手就稍稍转动,让笔帽端没有着力点,即使不小心被推出去也马上放回来。

一个不愿走,一个不想留,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至于战争的目的,或许在争斗中早已忘却,亦或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著真相。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