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 book18.org
第三十一回 大白猿痛失俎上肉,母老虎叼走平安侯 book18.org
声声慢·亲亲姐姐 book18.org
甜甜姐姐,弟弟迷迷,腮腮鬓鬓髻髻。 book18.org
似涩似羞似腼,谁能探悉。 book18.org
若推若逃若拒,嘴上尤、我我卿卿。 book18.org
姐姐好,姐姐靓、亲亲姐姐屄屄。 book18.org
秀发怀中飘逸。 book18.org
胸酥挺,隆隆突突鼓鼓。 book18.org
媚态千般,任弟肆意狎昵。 book18.org
周身热血沸腾,仙欲矣、潺潺汩汩。 book18.org
那感觉,怎一个、爽字了得。 book18.org
且说鸟人部族血气方刚的后生,目睹阿爸在朝廷命官面前低声下气、唯唯喏 喏、一扫往昔部族之长的威风,杨十三满腔的恶气实在难以下咽;而小人得志的 淫贼,则仰仗天朝的雄威,拉着皇帝的大旗做虎皮,在青鸟部族的家园里趾高气 扬,称王称霸。 book18.org
不仅如此,当后生了解到自己的家园已经成为平安侯的封地,心爱的六女姐 姐也被阿爸拱手送给平安侯,成为淫贼役使的奴婢、泄欲的工具时,小伙子更加 盛怒难消了。 book18.org
看见阿二仗势轻薄六女姐姐,杨十三终于忍无可忍,他摸黑溜进洞来,一把 拎起了淫贼,毫不客气地投进了无底的深渊,平安侯在杨十三的眼前疾速地下沉 着,耳畔则环绕着淫贼绝望的求救声。 book18.org
杨十三颇为满意:“流氓,恶棍,去死吧!”处理完了平安侯,扬十三拍了 拍手上的灰土,又返回溶洞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欲把这些中原来的异类们 彻底清除干净。 book18.org
他一脸恶气地逼向珍珍,方才那一刻就已把珍珍吓得魂飞洞外去了,此刻, 死神又在自己的眼前晃动。 book18.org
珍珍吓得哗地一声,溢出一滩黄尿来:“反贼,加害天朝使者,罪不可赦! 你可要知道,我家夫君乃淫神转世,天狼星下凡,就是说,他是顶着天上的淫星 下来的,这是我亲眼所见,无论使用什么手段,你都害不死他,如果你敢对我下 毒手,日后必遭报应……” book18.org
“他妈的,”扬十三毫不在乎:“什么他妈的天狼星、地狼星的,老子就是 不听邪,天上的星星又能如何,一旦被老子抓在手里,也敢捏个粉碎!” book18.org
嘴上这样说着,杨十三却突然改变了念头:如此年轻、如此漂亮、如此鲜嫩 的小娘们,就这样丢进深渊去,实在可惜了这身鲜肉,不如留她一条小命,让她 的小嫩屄,由自己享用。 book18.org
而表面上,当着惊讶不已的六女姐姐,杨十三郑重其事地说道:“看你吓成 这般模样,都尿了裤兜子,嘴上还硬撑强,算了吧,好男不和女斗,念我们鸟人 部族两性比例严重失调,我暂且饶你一条小命,留着你,还有点用途,还是老规 矩,天亮之后,全族的男人公开竞争,胜者就和你配对成为夫妻,呵呵……小娘 子,以后就安下心来在洞内过日子吧,你要多生孩子,为我们青鸟部落的繁荣昌 盛,多做贡献吧!哈哈……” book18.org
“弟……”杀害朝廷派遣的流官,与谋反同罪,六女认为杨十三此举太过鲁 莽:“你这样做,阿爸可曾知道,他同意了么?” book18.org
“姐不必多虑,这些害人精,统统都应该扔进深渊里,我要让他们下地狱, 永世不得超生。” book18.org
看见周围漆黑一片,苟且偷生的珍珍蜷缩在滴水洞内瑟瑟发抖,杨十三怎能 错失向六女求欢的良机呢,他一边安慰着六女,一边凑过身子,火辣辣的目光咄 咄地盯视着六女,在黑乎乎的溶洞里,迸射着刺眼的灼光。 book18.org
六女非常清楚弟弟要做什么,方才,经淫贼一番羞辱,把个骚穴抓挠得又刺 又痒,此刻看见身壮如牛的亲弟弟,六女何曾不想偷尝乱伦的禁果呐,而嘴上, 姑娘却是明知故问:“弟,时间不早了,你不去自己的洞内休息,为何还要在此 逗留啊!” book18.org
“姐姐,我、我要你……”粗野强悍的杨十三,在六女姐姐面前突然变成了 一只温顺可爱的小绵羊。 book18.org
他牵着六女的手,低沉地、却是直截了当地乞求欢爱。躲在暗处的珍珍,听 着杨十三那单刀直入的话,粉腮不禁泛起阵阵的臊热。 book18.org
“姐姐,我憋得好难受啊,姐姐,你看,我的这个玩意,又硬又烫,别提有 多胀了,都快折断了!一撒尿的时候,火烧火燎的痛啊,有时还淌血呢!姐姐, 求求你了,帮帮弟弟吧!” book18.org
呵呵,珍珍暗暗发笑:咋没把你憋死啊! book18.org
男人受憋,珍珍深感同情,还是在娼寮里,珍珍没少打发这号憋得发疯的光 棍汉,别看这些家伙憋得又硬又烫,来势汹汹,锐不可挡,其实是外强中空,最 好对付,只需稍微给予温存,光棍汉便感激涕零,身子猛一哆嗦,三下五除二便 缴械投降了! book18.org
然后,到妈妈那里交钱,买单,末了,身子空空如也,口袋也瘪瘪塌塌了, 一边推门,一边不无失望地嘟哝着:“唉,上去就高兴,下来就后悔!” book18.org
“既然憋得难受,你可以找她啊!”六女瞟了瞟珍珍,冲弟弟颇为挑逗地笑 了笑。 book18.org
杨十三依然不肯撒开六女的手臂,他用眼角乜了珍珍一眼,说句心里话,他 多么想占有这个中原来的、又白又嫩、且风情万种的小娘们啊。 book18.org
可是,不知怎么搞的,生性强悍的杨十三,在女人面前,尤其在陌生的女人 面前,有一种处男的羞涩感,嘴上说得比谁都强硬、比谁都下流,行为上却不敢 造次,莫说珍珍这样初来乍到的女人,就是族内的女人,杨十三追求起来,也是 笨手笨脚的。 book18.org
实在憋急了,又没有机会与六女幽会,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自慰吧! “不,姐姐,她不好,她没有姐姐漂亮,我爱姐姐,我只要姐姐。” book18.org
时光的年轮在一圈圈地叠加,杨十三的性欲也愈加强烈,由于得不到正常的 满足和发泄,只好频繁地自慰,突然有那么一次,从鸡巴里喷出来的、直冲云霄 的精液,令杨十三无比骇然地变成了可怕的血红色:哇,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 射血了? book18.org
“姐姐,求求你了,我会憋坏的,我已经淌血了!” book18.org
杨十三一边央求着,一边展开双臂,一把搂住姐姐,六女假意挣脱着,故作 娇嗔地训斥着弟弟。 book18.org
见姐姐不肯就范,欲火中烧的杨十三,根本不在乎还有珍珍在场,一扫男子 汉的尊严,扑通一声跪倒在六女的膝前,手掌搂住姐姐健壮的秀腿,舌尖吮啃着 姐姐弹性十足的肌肉。 book18.org
珍珍看在眼里,吐了吐小舌头:男人就是没出息,一看见女人,连骨头都酥 了,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book18.org
异性的拥抱和吮啃,撩起了六女的兴致,弟弟有力的手臂令六女不能拒绝, 杨十三热辣辣的舌尖令姐姐神飘意荡,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爱意涟涟地抚弄 着弟弟野草般的硬发,干涸的喉管发出梦臆般的咕噜声,鬼知道她在嘀咕些什么 淫词浪语! book18.org
六女的秀腿是如此的肥美,发散着怡人的微热,烘烤着杨十三已经欲火熊熊 的面庞,杨十三的大手顺着姐姐的大腿一路攀爬而上,最终必将抵达永远神往的 那个地方。 book18.org
而此刻,那里已是春潮初泛,翻花作响,芳龄少女情窦顿开,浓香飘逸的蜜 浆滚滚而出,顺着秀腿缓缓而下。 book18.org
滴哒,滴哒,滴哒,滴哒…… book18.org
少女分泌着仙浆,洞壁漫淌着清滴,两种性质炯别的液体,恰到好处地在六 女的秀腿上交泄在一起,意味悠长地灌进了杨十三的口腔里,莽汉吧嗒吧嗒厚嘴 唇,又吮了吮刚刚从那个地方返回来的,一片湿淋的手指,他登时兴奋起来,呼 地挺直了身子。 book18.org
珍珍旋即便看见,杨十三的胯间,直挺挺着一根擀面杖长短的肉棍子。 杨十三搬起六女的左大腿,肉棍子本能地找寻着应该去的所在,不知是过分 的激动,还是过分的黑暗,或者是岩石过分的湿滑,肉棍子胡乱折腾了数下,依 然没有找到企盼已久的所在。 book18.org
六女还是那么的矜持,那么的顾虑重重,那么的唠唠叨叨,那么的假装正 经,而小手已经握住了肉棍子,嘴上磨磨叽叽地拒绝着,让弟弟保持冷静,不要 乱了伦常,给鸟人部族抹黑,而行动中,却协助迷途的肉棍子,找寻它应该去的 所在。 book18.org
“弟、弟……不、不行啊,不能这样,我是你姐姐啊,听阿爸讲,咱们是一 个父亲啊!” book18.org
例行公事般地念叨完了这一切,六女也帮助杨十三将肉棍子送进了应该去的 地方,漆黑之中,杨十三的下身顿觉一种其妙无比的握裹感,一股莫名的力量油 然而至,他抬起六女的大腿,理所当然地动作起来。 book18.org
呱叽,滴哒,滴哒,呱叽…… book18.org
杨十三很有节奏地动作着,水珠永不间断地滴哒着,两种声响配合的是如此 地默契,直听得珍珍浑身酥麻,仿佛受到了六女的传染,身下也春潮泛滥了。 珍珍挪动了一下酸麻的大腿,尿湿的内裤业已沾在了水汪汪的私处,又酸又 咸,又腥又骚,好不狼藉啊。唉,听着呱叽呱叽的行淫声,珍珍心中暗念道: “清溪穿洞漫荒野,浓精满囊何处泻? book18.org
洪水滚滚越堤坝,弟弟鲁莽上姐姐。” book18.org
果然不出珍珍的预料,杨十三来势汹汹,却只呱叽了数十下便一溃千里了。 六女虽然还很年轻,对这种事情看来颇为老到,弟弟一声大吼之后,她将小 手伸向私处,轻轻地抹了一把,然后放在眼下,借着滴水的幽暗光亮,认真地审 视起来:“弟,你咋又淌血了?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book18.org
“姐姐,”杨十三继续喘着粗气,指尖蘸着鸡巴头上的残精:“没办法,憋 的,为这个,我请教过族内学问最高的长辈了,他告诉我,男人得不到正常的发 泄,久而久之,精中便夹着血液了!所以,”杨十三似乎在给自己日后奸淫珍珍 找借口:“姐姐,为了小弟的健康,我决定拿出绝活来,一定要把她竞争到手, 让她成为弟弟发泄的工具!” book18.org
哟……苦也!珍珍吓了一跳:自己虽然饱经沧桑,没少见识男人,而像杨十 三这般壮似公牛的莽汉,还未领教过。珍珍心中暗道:让俺侍候他,不太好消受 吧! book18.org
泄尽憋闷已久的、夹裹着鲜血的精髓,杨十三顿觉身轻如燕、精神抖擞、神 采飞扬,并且,脾气也随和了许多!告别了给他带来无上欢愉的姐姐,杨十三意 气风发地来到阿爸面前。 book18.org
老土司王这一天真是祸不单行啊,白天失去了权力,晚上又失眠了,此刻, 正在洞内唉声叹气呐。 book18.org
杨十三既是安慰又是邀功般地说道:“阿爸,莫要叹气,莫要悲伤,儿子已 经将那烂厮投入深渊了,此刻,他一定摔成一滩臭泥,正被群蛇争相吞食呢!呵 呵,从此后,阿爸依然是青鸟部族的大土司王,说一不二!” book18.org
“什么,混小子,”听罢杨十三的话,老土司王腾地跳起来,有一种大祸临 头的感觉:“胆大妄为的混小子,谁给你的权力,谁让你这么做的?你可知道, 谋害天朝的命官,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么?” book18.org
“儿当然知道!”杨十三显得尤为平静:“儿子当然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可 是,阿爸,对外界,咱们就说平安侯不慎失足跌入了深渊,反正人也摔死了,尸 首也找不到了,无据可查,天朝纵然有疑,也奈何不得啊!此地自古以来就是山 高皇帝远,朝廷的威力,一旦到了这里,便是神经未梢了!” book18.org
“唉,”杨十三振振有词,老土司王却是愁眉难展:“谋害流官,与谋反、 叛逆同罪也!一旦被朝廷查实了,我们鸟人部落便永无宁日了,纵使不被赶尽杀 绝,也必将沦为奴隶、贱民、乐户,也就是说,成为天朝最末等的公民!” 老土司王一夜未眠,终于熬到了天亮,老土司王招集全族人,刺血誓盟,统 一口径,统一说法,做到众口一词:平安侯不慎摔死了! book18.org
鸟人部众信誓旦旦,老土司王又犯起愁来,平安侯的确死的好好地了,可是 他的太太——珍珍如何处置啊,杨十三摔死流官的时候,珍珍也在场,她是眼睁 睁地看着杨十三将自己的夫君投入深渊,留下这个活口,日后还要麻烦多多啊! “这好办……”杨十三决定依样画葫芦,老土司王不允:“难道两人都失足 了?谁信啊!不成,不可轻易妄为!” book18.org
“那,”杨十三拽着藤条腰带:“那就勒死她!” book18.org
“不可。” book18.org
“毒死她。” book18.org
“不可。” book18.org
“……” book18.org
扬十三绞尽了脑汁,想出一个又一个恶毒无比的,处置珍珍的妙计,老土司 王则是一口一声地,让扬十三非常失望的:“不可,不可!” book18.org
“有了。”誓盟结束,从老土司王居住的溶洞里出来,远处的山巅传来一阵 虎啸,扬十三一拍脑门,妙计又来了,他兴冲冲地找到姐姐杨六女。 book18.org
六女受阿爸嘱托,肩负重任,负责看守珍珍。 book18.org
杨十三唤出姐姐,如此这般地咬了一会耳朵,六女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末 了,还是满脸的疑惑:“弟,这能行么?” book18.org
“没问题,姐姐,你就按照我的安排去做吧!” book18.org
“那好吧,”六女咬了咬嘴唇,赌搏一般地说道:“为了部族有个光明的未 来,也只好如此了!” book18.org
扬十三的所谓妙计,其实很简单,那便是偷来一只正值哺乳期的虎崽,放在 别处,再让六女把珍珍领到虎崽所在的地方,然后,由杨十三引来雌虎,丢失小 宝贝的雌虎凶猛无比,无论看见何人在自己的宝贝附近,便会扑将上去,张开血 盆大口,置人于死地。 book18.org
不过,看似简单,操作起来也相当的复杂,首先要置生死于不顾,趁老虎觅 食的当口,深入虎穴,盗得虎崽。 book18.org
这项工作的危险性相当之大,杨十三在大山里转悠了好半晌,虽然没有寻到 虎穴,却在一处民宅的门前,发现一只走丢的虎崽,杨十三大喜:真是得来全不 费功夫!管它是谁家的,杨十三抱起虎崽便溜。 book18.org
杨十三将意外获得的虎崽放在一块小平坝上,然后,他口衔树叶,以鸟人部 落特有的方式,向六女姐姐传递消息,听见悠扬的、饱含着浓情蜜意的叶片声, 杨六女知道杨十三得手了,于是唤来珍珍,以为部族采食蔬果为名,爬出山洞, 故意向虎崽嘶鸣的平坝走去。 book18.org
在溶洞内憋闷了一宿,乍一爬出洞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珍珍仿佛出笼 的囚鸟,舒展着双臂,仰望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吸呼着清新的空气,充满好奇地 环视着眼前的一切:“哇……山峰、清溪、瀑布、松柏、岩石、猴子、小鸟、花 儿……多么美好的景色啊,很敢难相信这是真的,过去,只有在画上还能欣赏得 到,哇,这里真是画家笔下的人间仙境、世外桃源啊!妈妈,夫君,珍珍到了仙 境了!哇,这是什么?” book18.org
一棵奇异的花草引起珍珍的关注,看见珍珍如此的天真,死到临头了依然是 浪漫无比。 book18.org
六女有些舍不得加害她了,看见珍珍抓在手中的奇花异草,六女说道:“那 是灵芝草,是山里的宝贝,平日里很难寻得见的,你一出来,便遇上了仙草,看 来,一定有好运在等着你哦!” book18.org
“哎哟,小可怜,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的妈妈呢?”既天真浪漫又充满 爱心的珍珍,看见黄灿灿的小虎崽,徊徘在狭窄的平坝上,悲悲切切地嘶鸣着, 找他的妈妈,充满灵性的大眼睛甚至擒着几滴泪珠。 book18.org
珍珍迈步上前,爱意涟涟地抱了起来,六女看在眼里,笑在心头:你已经死 到临头了,还想着玩,想着笑呐! book18.org
杨十三则在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动静,看见珍珍居然抱起虎崽,便用叶片向六 女发出讯息:快跑,母老虎要来了! book18.org
杨十三的叶片刚刚吹响,天空突然昏暗起来,继而阴风大作,树摇枝响,杨 十三还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一片浓云从两个女人的头上一掠而过,于是 抱着虎崽的珍珍,以及爱人六女,便双双没有了踪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 被怪风刮走了? book18.org
“妖怪,”猛然间,杨十三突然想起了族内老人们口头传讲的、有关山妖掠 女的故事,他打了一个寒战,为自己又干了一桩蠢事而后悔不迭:“姐姐,弟弟 不听阿爸的告诫,随便让女人走出溶洞,如今姐姐被妖怪抢掠而去,弟弟悔不当 初啊!” book18.org
“作孽啊,作孽啊……”闻听六女被山妖掠走了,老土司王急得直拍大腿, 冲着杨十三破口大骂,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啊?已经与事无补了! book18.org
话分两头,且说大白猿凯旋而归,为自己的王国添丁加口,他将两位美女往 洞内一扔,连句安慰的话也来不及说,又出洞忙活去了,今天的生意可真好哇。 望着两位风姿各异的美女,洞内霎时热闹起来,众女人既惊讶又妒忌地讨论 道:“看看人家是怎么长地,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 book18.org
“珍珍,”混在女人堆里的阿二,一把抱住珍珍,珍珍吃了一惊,半晌,她 才认出人妖来:“夫君,你淫人天相,无论到了哪里,仿佛总有神仙保佑,你果 真没死啊,你,咋这身打扮啊,好可笑啊!” book18.org
“嘿嘿……”阿二搂着珍珍,感慨万千:“不如此伪装一番,我在妖洞内便 无法存活啊!” book18.org
阿二与珍珍好似一对患难夫妻,短暂的离别后,又在妖洞内重逢了。 book18.org
而杨六女也是因祸得福,在妖洞内找到了生母,一个年长的妇人直愣愣地盯 着六女,一眼便认出当年留给女儿的信物,一把自己磨制的发笄:“闺女,我的 闺女,唔唔唔……” book18.org
负责在洞内烧火做饭的老年妇女,正抱着六女激动万分地悲泣着,大白猿又 返了回来,又掠回一对美女来,这对美女可是非同寻常啊,一个是皇后,一个是 贵人。 book18.org
洞内当然是一片哗然了,阿二急忙推开珍珍,同时,也完全忘记了大白猿的 存在,看见永远都是威严无比的皇后,淫贼双膝一软,慌忙跪地谢罪,皇后刚刚 训斥几声,大白猿长臂一伸,将阿二拎在手中,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凶狠地 摇动着,差点没把平安侯的骨头架子给摇散了。 book18.org
“哇呀呀,你胆子不小啊,敢玩老子的女人……”白猿可怕地吼叫着,溶洞 内一片骇然,凭着经验,众女人一致认为:一场血淋淋的杀戮即将发生;一顿令 人吐呕的人肉盛宴,就要开席了! book18.org
珍珍吓得面无人色,六女却丝毫也不感觉惊骇,也许生自幼在大山深处,处 于半原始的蒙昧状态,生吞活剥、茹毛饮血的事情见得多了,并且自己的部族亦 是如此,面对这一切,六女显得尤为平静。 book18.org
不过,在妖洞内遇见了生母,并没有给六女带来丝毫的喜悦和快乐,倒平添 了无尽的羞愧,望着在皇后面前、在众贵妇面前,毫无修养、呲牙咧嘴的大白猿 父亲,六女好没面子:唉,我的生父身材魁伟,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本领的确 不小,可是,却缺乏男子汉应有的绅士风度、或者说是骑士精神。 book18.org
唉,与这些女人相比,我的出身可真低贱啊,不仅生在蛮夷之邦,父亲还是 个满身白毛的大怪物。哼,我可不想认怪物为爹! book18.org
“嗳呀,郎君大大难临头,这可如何是好哇……”老妇抱着六女正悲喜交织 着,众女人可没有闲情逸致听老妇的唠叨,人世间,这种事情多去了,已经麻木 了,甚至见多不怪了。 book18.org
看见阿二在大白猿的手掌心里挣扎着,珍珍惊呼起来,皇后冷冰冰地骂道: “活该,他作孽太多,死有余辜!” book18.org
“应该想个法子救救他,”关键时刻,还是年龄最长的四娘比较沉稳:“皇 后,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怪物杀死了平安侯,接下来便是我们难过的时候 了,我们应该核计一个办法,救救平安侯!” book18.org
“已经到了这般境地,”皇后无计可施:“我们自身都不保了,还有什么办 法救他啊!” book18.org
“六女,”还是珍珍聪明,一把从老妇怀里拽过六女:“快去认亲爹啊,六 女,快去认过亲爹,然后给俺老公求个情,饶俺老公一命,待出洞以后,俺一定 重重谢你,待你出嫁之时,俺从封地里划出一个山头来,送给你做嫁妆!” 六女不仅对平安侯没有一丝的好感,因出身卑贱,对这些皇室成员更是饱含 嫉恨,听了珍珍的话,六女一脸不悦地翻了翻眼皮,那神态,与皇后毫无二致: 他活该,他仗着一张破纸,便在我们鸟族的面前,趾高气扬,作威作福,强占人 女。 book18.org
什么,送给我一个山头?我们世世代代生活这里,这里的山山水水都是我们 的,用得着你们这些山外人来赏赐么? book18.org
“六女,快去啊,”见六女迟疑,珍珍催促道。 book18.org
六女又上来了倔强劲,站在原地,一步也不肯挪动,双眼咄咄逼视着珍珍: 哼,你们这些人啊,一个比一个奸诈,当我家十三弟将平安侯扔下山崖时,瞅把 你吓得,竟然尿湿了裤子,像个老鼠似地躲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book18.org
而现在出了鸟人岩洞,进了怪物的妖洞,一看见你的老公,你立马变了样, 想当初,你老公欺侮我的时候,你躺在一边,不但不予阻拦还笑嘻嘻地看热闹! 哼,淫妇,荡妇! book18.org
“六女,你还迟疑什么啊?”机灵的珍珍看出了六女的心思:“我不对,我 错了,可是六女,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佛涂啊!只要你救 了我们,我们就不在此逗留了,我们将永远离开这里,而有关你们杀害天朝使者 的行为,我一个字也不会提及的!六女,不要认为皇后被山妖掠来,天朝大厦便 倒塌了,你千万不能有此念头!” book18.org
“这次,你说话要算数哦,”六女犹豫不决:“我救他一命,你们全都离开 这里,离开大山,让我们的部族安安生生地过生活!我们鸟人不欢迎你们这些王 侯将相,达官显贵!” book18.org
“我答应,我代替平安侯答应你,我们离开,说实话,来到这里,我们也后 悔了,我恨不能生出翅膀,飞出无边的群山去!回到我们的故乡!” book18.org
“啊呀呀……”几个女人聚在一起议论着,大白猿则拎着平安侯,发出令人 胆寒的吼叫声,吓得众女人纷纷向角落里退缩着。 book18.org
洞内笼罩着世界末日一般的恐怖气氛,阿二被摇晃得晕头转向,双耳嗡嗡作 响,依然抱着能够活下去的奢望:“怪物,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的命官,我是 侯爵,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么?你绑架了皇后,将会祸灭九族,满门抄斩的! 放了我,我还能替你说说情,让皇后且饶你一命!” book18.org
“我乃修炼千年的神猿,我怕皇后作甚,我连父母是谁都搞不清楚,更没有 任何的亲戚,何来的九族之说啊!”大白猿丝毫也不买账,又摇晃了一番,肥腆 腆的大肚皮突然咕咕地怪叫起来。 book18.org
大白猿方才想起,这一日,光顾着飞来飘去,洞里山外地抢夺美女了,忙碌 之间,却亏待了肚皮,这怎么能行呢,不按时进餐,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利于 身体健康,更不利于延年益寿。 book18.org
瞅着手掌心里瑟瑟发抖的情敌,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淫贼,大白猿嘎然止住 了摇晃,粗糙的,绒毛密布的大爪子在阿二的身上肆意抓摸起来:“好饿啊,老 子忙了一天尚未用膳,想必洞内的美姬们也饿得发慌了,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 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听说,连皇后也来敝处作客了,贵客驾到,我怎能不尽地主 之宜,热情款待呢。呵呵,我要大宴众美姬,对不起了,你小子就做盘中菜吧, 来人啊!” book18.org
“大王,奴婢在,”听见白猿的呼唤声,年老珠黄的女人不敢怠慢,纷纷向 前,白猿命令她们搬来砧板,咚地将阿二放在粘乎乎、油渍渍的案面上:“拿刀 来!” book18.org
完了!阿二被白猿直挺挺地按在砧板上,脑袋嗡的一声,一股血腥的气味从 案面上飘进了鼻孔,熏得淫贼既恶心又绝望:我算是彻底地完了,没有任何希望 了! book18.org
淫贼蜷缩在大白猿的掌心中,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了。 book18.org
当大白猿嘴角淌着口水,铃铛般的大睛珠盯着淫贼的肉身,思量应该做些什 么美味佳肴时,阿二则偷偷地扫视着怪物掠夺来的,风格炯别,造型各异的杯盘 碟碗:过不了几刻钟,我这身烂肉便会摆进这些碟碟碗碗里,冒着怡人的香气, 在大白猿的逼迫之下,吞进皇后的肚子;吞进珍珍的肚子;吞进四娘的肚子;吞 进六女的肚子;吞进清溪小姑的肚子……吞进众美人的肚子里。 book18.org
唰——唰——白猿握着砍刀,唰唰地磨了数下,砍刀在淫贼的眼前晃动不 止:“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块;老子要揪下的鸡巴泡酒喝;老子要挤出你的肉蛋氽 丸子;老子要抠出你的眼珠弹溜溜;老子要掏出你的淫心、邪肝、贼肺子,咚咚 咚地切成肉片片,搅合在一起,来个熘三样!呵,你的身上全是宝,除了大便和 骚尿,一样也不能浪费……老子粗略算来,你这套臭皮囊至少能弄出十八道菜! 不过,熘肥肠是一道很麻烦的菜,唉,麻烦也没办法啊,谁让老子最喜欢吃熘肥 肠呐,小兔崽子,看刀!” book18.org
“阿爸,且慢,”就在大白猿举起砍刀的那一刻,六女突然挺身而出:“阿 爸如此对待竞争对手,有些显失公平吧?” book18.org
“你,”大白猿握着砍刀,凝望着六女,当他看见六女头上的骨制发笄时, 顿时明白了一切:“闺女,我的闺女,真是岁月匆匆啊,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长 这么大了,出落成大闺女了,闺女。” book18.org
看见女儿出落得如此水灵,如此漂亮,大白猿有一种骄傲的成就感,同时, 用刀尖指着淫贼:“这个家伙趁你老爸不在洞内,打起了我女人的主意,我杀了 他,吃他的肉,这有什么不公平的?他欠老子的,他活该,闺女,你先歇一会, 闺女来了,阿爸要亲自给你上厨炒菜!” book18.org
“阿爸,”看见大白猿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六女感觉 纵使是妖怪,也是很有人性的,也知道儿女情长,六女不再胆怯了:“阿爸既然 自立为山中之王,独享洞内美女,无论是人类还是兽类,大凡为王者,都有竟争 对手,难道你没看见过,每年的发情期,大山里所有的动物都要进行一场决斗, 胜者为王,取得交配权,占有全族的雌性。阿爸,你既然为王,更不能违反自然 规律,应该给对手一个竞争的机会啊!” book18.org
“哦,”白猿迟疑片刻:“闺女,此话有理啊。” book18.org
大白猿手掌一抬,松开了阿二:“那好吧,那就按照动物世界的规矩,我给 你一个机会,咱们决斗一番,如果你羸了我,这山洞里的女人都属于你了,如果 你败了,哼哼,我就不客气了,我要把你煮了吃,作为酒宴的一道大菜,来吧, 请你选择一样武器,咱们到洞外见个分晓!” book18.org
六女的话提醒了大白猿,白猿很是开通,给垂死的阿二一线重生的希望,不 过,这希望实在太渺茫了,面对着高大而又壮硕的白猿,平安侯不抱任何幻想。 在白猿厉声的狂吼中,阿二在白猿的武器库里选择了一把弓孥,平安侯还记 得歪打正着射中鹿屄的辉煌之举,心中默默地念叨着,希望这把弓箭再次带来好 运,一箭射中白猿的咽喉。 book18.org
“你选好没有?选好了,那么走吧。”白猿再次拎起阿二,身子一跃,轻飘 飘地飞出溶洞,来到茫茫的群山之颠。 book18.org
大白猿将阿二放在一处狭窄的平坝上,自己则站在距离阿二不足百米的平坝 边缘,叉着双臂,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架势,甚至闭上了双眼:“动手吧,老子 等着你,快射吧!” book18.org
老天保佑,是死是活,就在此一箭了!阿二暗暗地祈祷着,双手毫不含糊地 张弓搭箭,箭锋对准白猿的咽喉:“看——箭!” book18.org
当啷,平安侯的箭法果然了得,不过,白猿的皮毛更是赛过甲胄,只听当啷 一声,射向白猿的利箭被远远地弹出。 book18.org
阿二绝望地叹了口气:“此怪物刀枪不入,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看来这次死 定喽!” book18.org
“嘿嘿……你玩完了,该老子出手了!”白猿一声冷笑,抬起大脚掌,一步 一顿地向淫贼逼过来,同时,伸出毛茸茸的利爪:“小兔崽子,我已经给你机会 了,你就不要再抱幻想了,死心塌地的做我的俎上肉、盘中餐吧,呵呵……” 嗷——大白猿双臂合拢,正欲勒住淫贼的脖子,突然,身后传来震天动地的 咆哮声,大白猿和平安侯都惊呆了,一起竖起耳朵听了听。 book18.org
同时,阿二睁开绝望的双眼,大白猿扭着毛茸茸的脑袋循声望去。 book18.org
“虎——老——虎……”两个家伙异口同声地嚷嚷起来。 book18.org
说时迟那时快,丢失儿子的母老虎纵身一跃,直扑身高体壮的大白猿而来, 大白猿毫无惧色,一把推开俎上肉,徒手迎战雌虎,顷刻之间,但见虎啸猿鸣, 狂风大作,昏天黑地。 book18.org
直看得阿二瞠目结舌:“好厉害,高手遭遇了强敌,正在上演一场精彩绝伦 的终极大战!” book18.org
“咕嘎,咕嘎,咕嘎……”阿二正怔怔地观看着白猿大战雌虎,突然,从哗 哗作响的树梢上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book18.org
平安侯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毛茸茸的小怪物,附在树枝上,正冲雌虎指手 画脚呐,那表情,那神态,那语气,仿佛是雌虎的教练,只见小怪物用尖爪子反 复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笨蛋,上啊,搂住它的脖子,掐死它,这样,这样掐, 对,快上啊,掐死它!咕嘎,咕嘎,咕嘎……” book18.org
呵呵,望着小怪物可笑的样子,阿二忍不住地乐了:它是什么家伙?猴子? 不像;猩猩?也不像;小猿?更不像了! book18.org
嗨,都什么时候了,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平安侯可没有闲心在这个小怪物身 上浪费时间,细究它属于什么类的,应归于那个纲、那个目的,还是想个法子, 逃之夭夭吧,可是,眼前处处是悬崖,淫贼实在是无路可逃哇! book18.org
渐渐地,徒手的大白猿难以招架锋利的虎爪,情急之下,大白猿狂吼一声, 嗖地亮出双剑,只见电光闪烁,头晕目炫,刺得阿二眼花缭乱:好功夫啊,让我 与它决斗,岂不白白送死! book18.org
母老虎更不含糊,机敏地避开如电的剑锋,利爪频频地抓扯着白猿粗硬的表 皮,把个大白猿抓得呲牙咧嘴,嗷嗷怪叫:“好痛也……” book18.org
大白猿一边躲避着雌虎的利爪,一边深有感触地嘟哝道:“我只知道女人的 小手很是厉害,抓起人来,蛮痛的,没想到,母老虎的爪子更加厉害,如果不是 我身手敏捷,这身修炼千年的外套,早就被它撕个稀烂喽!哼……” book18.org
看见心爱的外套被虎爪挠得多次破溃,大白猿心痛不已,冲母虎谩骂一番, 打起了退堂鼓:“老子还没吃饭呐,没有精力跟你玩了,再见!” book18.org
在母老虎的面前得不到丝毫便宜,大白猿扭着血渍渍的肥屁股,溜回溶洞去 了。 book18.org
母老虎战性正酣,看见对手中途退场,好不失望,立在尘沙拂起的平坝上, 锋利的,滴淌着大白猿鲜血的爪子没好气地抓挠着草地,同时,呼呼大喘着。 “笨蛋,”小怪物的尖爪突然指向阿二,冒出一句话来,差点没把平安侯吓 晕过去:“咕嘎,咕嘎,不成事的家伙,你还傻愣着什么啊?你这番出来是干什 么的,自己都不知道了?又忘了?哼,总得我提醒你,快啊,抓住它,带他见阎 王去!” book18.org
什么,见阎王?完了,死定了!阿二暗暗叫苦,方才想起逃命的事情,他活 动一下吓得又僵又硬的腿脚,不料,刚刚迈出一步便被母老虎察觉了。 book18.org
在小怪物喋喋不休的嘟哝声中,母老虎嗷地大吼一声,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威风凛凛地向阿二扑来,似乎欲将满腔的怒火,倾泄在平安侯的身上。 book18.org
阿二这次是真的吓傻了:这可如何是好?有了,小时候在家乡玩耍的时候, 听老年人们讲,老虎不吃死人肉,那我就装死吧! book18.org
母老虎就在眼前,时间紧迫,平安侯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要想活命,看来 只有这个办法了,想到此,阿二扑通一声,直挺挺地仰躺下来,硬梆梆的躯体激 起呛人的尘土。 book18.org
母老虎走到阿二的身旁,被尘土呛得打了几个响鼻,继而,沾着沙尘的鼻尖 探向了阿二的身体,阿二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同时,又屏住了呼吸。 “掐死它,”小怪物又嚷嚷开了:“咕嘎,咕嘎,他装相,别信他的,掐死 它,你就算交公差了!咕嘎,咕嘎……” book18.org
“嗷——嗷——”母老虎也怀疑阿二在装死,鼻尖嗅闻一番,没有什么异样 与死人差不多。 book18.org
母老虎不肯就此罢休,抛阿二而去,索性围着阿二的身体徘徊起来,鼻尖时 尔闻闻这,时而嗅嗅那,搞得阿二心烦乱意,只盼着母老虎快快走开。 book18.org
“你他妈的还磨蹭个什么啊!”看见雌虎迟迟不肯张开血盆大嘴,一口咬断 阿二的咽喉,从而结果淫贼的性命,小怪物不耐烦地谩骂起雌虎来:“你还没记 性啊,还想再犯错误啊?告诉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自己好生为之吧,妈妈 的,咕嘎,咕嘎……” book18.org
时间久了,阿二再也摒不住气了,不得不悄悄地呼吸起来,立刻,一股异样 的气味扑进鼻孔,热辣辣,火灼灼,臊腥腥之中泛着浓烈的奶香。 book18.org
哇,母老虎正值哺乳期,阿二终于明白了,母老虎是在找寻它的儿子,也就 是珍珍得到的宠物——一只讨人喜爱的大猫——黄灿灿的老虎崽子! book18.org
母老虎大概嗅到了阿二身上有虎仔的味道,登时精神大振,鼻尖距离阿二的 肉体越来越近,甚至紧紧地贴到阿二的衣服上,湿乎乎的鼻尖把个阿二研磨得浑 身奇痒,真想伸手挠一挠,却又不敢动弹。 book18.org
嗅着嗅着,磨着磨着,虎鼻子渐渐移向阿二的面庞,淫贼已经听得见老虎的 喘息之声,以及热燥燥的口气,细长的虎须刮划着阿二的脖颈和面孔。 book18.org
阿二强忍着刺痒,心中默默念叨着,母老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嗅闻之间, 一根长须不慎钻进阿二的鼻孔里,这可苦坏了我们的平安侯,虎须在鼻孔内刮来 扭去。 book18.org
阿二再也抑制不住了,鼻孔一扭嘴巴一咧,发出一声惊人的脆响:“啊—— 嚏!” book18.org
“嗷——”母老虎一时惊呆住了,它止住了嗅闻,虎头虎脑地瞅了瞅阿二。 阿二战战兢兢地坐起身来,一边揉着酸痒痒的鼻子,一边手指着大白猿逃逸 的方向:“我的虎奶奶啊,不,我的虎祖宗啊,请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偷你的儿 子,是珍珍,她抱走了你的儿子,我的虎奶奶,你放了我一条小命,我一定帮你 找回儿子……” book18.org
“嗷——”不待阿二把话说完,母老虎嗷的一声大吼,一口叼起平安侯,心 满意得地回自己的虎穴去了。 book18.org
“咕嘎,咕嘎,他妈的,这个丧门陷……”小怪物气急败坏地摇着树枝,骂 骂咧咧地尾随着母老虎而去:“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我拿它真是没办法了, 唉,咕嘎,咕嘎……” book18.org
第三十二回 寇老西签发逮捕证,无头鬼受命捉淫贼 book18.org
一对浪荡鬼,两个癞痢头。 book18.org
生前是瘪三,死后变骷髅。 book18.org
阳间吃白食,阴间更无愁。 book18.org
昔时满街逛,今朝守通馗。 book18.org
休看活人泪,去揩死人油。 book18.org
若想不受罚,必须把爷求。 book18.org
男鬼要现钱,女鬼把屄抠。 book18.org
金银你收下,珠玉我揣兜。 book18.org
又到值班日,夜来马府游。 book18.org
第十一回书讲到,盛怒之下的大太监——马四老爷,兽性勃然大发,把自己 名义上的老婆、吃里扒外的长夫人,豁然绑在大堂之上令众家奴轮番奸淫,一时 间,马府大宅内好不荒淫、好不热闹。折腾来折腾去,结果,把巡夜的小鬼也给 招引来了,一个站在屋脊上,一个蹲在墙头上,就等着长夫人咽下最后一口气, 及时将其收入地府,听候判官的发落。 book18.org
马四老爷光顾着发脾气了,哪里还顾得上小鬼啊!何况他也看不见小鬼;家 奴们更是喜上眉梢,兴致全都集中到了长夫人身上,争先恐后地与老淫妇交欢。 望着眼前走马灯般的家奴,已经被操得气息奄奄的长夫人,既羞且恼之余, 油然萌生出一种飘逸若仙的幻觉:啊,老娘的愿望已经变成现实了;老娘终于像 山阴公主那样,由数十名面首轮流伺候,老娘好幸福啊!长夫人在极端的羞辱之 中,找寻着最后一丝的心理平衡。 book18.org
家奴们还真不客气,竟然将昔日的女主人活活地奸淫致死,好可悲啊!老太 监似乎还不解气,又割下长夫人的脑袋,做了溺壶,好可怜啊! book18.org
就这样,一个无头的鬼魂,满腹牢骚地在黎明的冷风之中飘逸而去,临行之 际,往日里穷奢极欲、贯朽粟陈、紫标黄榜的长夫人,甚至连一件衣服也没来得 及穿上,只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硬地拽扯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还没容长 夫人看见是什么人在拽她,精赤条条的身子已经虚无飘渺的离开了地面。 book18.org
面对着无头无脑的、血渍渍的尸体,望着随意抛撒的面皮、耳朵、眼珠,专 门负责收尸的小鬼叹息起来:“哽哽,哽哽,唉,零件拆得到处都是,这可让我 如何收拾啊!” book18.org
“咕嘎,咕嘎,算了,将就事吧!”另一个小鬼看见地上的马嚼子,突然来 了灵感,小鬼将马嚼子套在长夫人依然血流不止的脖腔上,顺手拣起面皮,随心 所欲地包裹在马嚼子上,又拣起长夫人的头发,插在马嚼子的顶端,末了,俨然 是顽童玩橡皮泥,将眼珠、鼻子、耳朵、嘴巴,胡乱贴在一片血污的面皮上,于 是,一个极度变形的,令人瞠目的厉鬼,就这样塑造成功了。 book18.org
“咕嘎,咕嘎,好了,鼻子眼睛,一样不少,走吧!咕嘎,咕嘎……” 拽扯着长夫人离开阳间的收尸役鬼,生前也是鸡鸣狗盗之徒,死后一个托生 为猪头怪,既蠢笨异常又奇丑无比,然而却非常好色,且性欲旺盛,尤其喜欢马 拉松式的超长时性交;另一个托生为面庞似猴非猴,身子似狐非狐的小怪物,就 是平安侯在树枝上看见的那个不伦不类的家伙,在民间,俗称为山魈。 book18.org
山魈因其身材小巧,行动异常灵敏,此怪物爱财如命,对女色则没有猪头怪 那样强烈的兴致。这两个家伙均在阎罗殿里充当捕役,每至月黑风高之夜,便漫 游于荒山野岭、村头庄尾,专门搜捕垂死之人。 book18.org
今晚,猪头和山魈又接到死亡证,一前一后地来到马府,马府大宅里群欢的 西洋景令阴间的捕役大饱眼福,同时,也撩拨起猪头的淫兴。 book18.org
看见长夫人终于咽气了,又被割下了脑袋,两个家伙蜂拥而上,一个拽住长 夫人的左臂,一个搬着长夫人的右臂,了了草草地给长夫人整过容,便忙三火四 地飞将而去,一边向地狱飞奔着,猪头怪一边淫邪地抓摸着长夫人的肉墩墩的身 子:“哽哽,哽哽,好肥的一身肉哇!哽哽,哽哽……” book18.org
死后的长夫人,脖腔上套着马嚼子;挂在马嚼子上的眼珠子什么也看不见; 丝毫也不牢固,呼扇呼扇的耳朵,勉强能听得见两个小鬼说着下流的语言。长夫 人张嘴想说些什么,只有马嚼子吵吵作响,喉管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两个小 鬼见状,冷冷地说道:“哽哽,哽哽,夫人,你已经死了,我们是奉阎王爷的命 令,接你去阴曹地府的……” book18.org
好色的猪头道:“哽哽,哽哽,夫人,你虽然年过半百,可是,身体保养的 还是如此之好,依然是细皮嫩肉的,看得我们好生眼馋,在你余息尚存之际,也 让我们做小鬼的享受一番吧!哽哽,哽哽……” book18.org
说着,猪头冲长夫人淫浪地一笑,只见怪风大作,长夫人眼前更加黑暗了, 也不知被两个小鬼拽到什么地方,耳畔只能听见两个小鬼嘀嘀咕咕,没有别的言 语,全是品评自己胴体的淫词秽语,直听得长夫人好不肉麻,业已僵硬的身子居 然泛起微微的热气,胯间再次胀膨而起。 book18.org
原来,那是猪头看不见的鸡巴塞进了长夫人的下体,猪头一边咕叽、咕叽地 大作着,一边阴阳怪气地干吼着,同时,两只猪爪在长夫人的胸脯上贪婪地抓摸 着、揉抚着,尖硬的蹄尖刮划着长夫人白生生的嫩肉,泛起条条血痕。 book18.org
“咕嘎,咕嘎,猪头,”也不知被猪头蹂躏了多长时间,昏昏然中,长夫人 听见另一个小鬼的催促声,那是狡猾而又刁钻的山魈在说话,“咕嘎,咕嘎,你 还有完没完啊,时辰不早了,快点回去吧,否则,咱们又因为工作拖沓而受惩罚 了,猪头,你怎么总是记操不记打啊!咕嘎,咕嘎!” book18.org
又是一阵风声拂面而过,冥冥之中,长夫人随意按在面皮上的眼睛隐约看见 了两道迥然不同的光束:一束是圆溜溜的大眼睛所发散出的、幽幽的光亮,那是 猪头的眼睛;而山魈那两颗如豆的小眼睛则放射着猥琐而又阴险的鼠光。 book18.org
“咕嘎,咕嘎,瞅什么,你从此就受我们管治了,”看见长夫人终于有了点 视觉,山魈眨巴着讨厌的小眼睛,以警告的口吻冷漠地对长夫人说道:“咕嘎, 咕嘎,在阴间,你要听话,学乖点,刚才的事情,你跟谁也不能说,知道么?记 住了么?否则,没你好果子吃!咕嘎,咕嘎……” book18.org
长夫人努力眨动着眼珠子,直怔怔地环视着猪头和山魈,既没有点头,也没 有摇头,采取一种令小鬼捉摸不透的、不置可否的态度,而在心中,则暗暗嘀咕 道:“老娘休能让你们白占了便宜,老娘现在不搭理你们,一旦有了机会,一定 让你们好看,让你们尝尝老娘的厉害!” book18.org
思忖之间,长夫人已经来到了地狱之门,“哗啦”一声,猪头推开一道阴森 森的大门,一股凉丝丝的冥气扑面而来,令长夫人打了一个寒战:“好冷啊!” “哽哽,去吧,”长夫人的身后响起了小鬼兴灾乐祸的低吟声,“去见判官 吧!哽哽,哽哽,呵呵!” book18.org
“二位贤弟!”听说要见地府的判官,长夫人突然想起自己还是一丝不挂, 于是,面露难色地央求役鬼道:“能否给我弄套衣服来啊,我就这个样子去见判 官,好难为人啊。衣服不管好坏,只要能遮体就行啊,如果有困难,我可以花钱 买啊!” book18.org
“咕嘎,咕嘎,这是命中的定数,”山魈阴险无比地说道:“咕嘎,咕嘎, 夫人,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么?哼哼,你生前挥霍无度,甚至把死后的钱 财也用光了,所以,来到阴间时,一路上,连件遮体的布丁也没有了,夫人,不 要奢望再有什么衣服可以遮体掩羞了,这是上苍对你的惩罚!对你这样的人,就 该如此!咕嘎,咕嘎……” book18.org
一边说着,山魈一边轻轻地推搡着长夫人,长夫人还想再央求一番,怎奈身 子已经轻飘飘地、不由自主地、一丝不挂地飘到了阎罗殿上。面对森严肃穆的冥 界大堂,长夫人很是知趣地跪匍下来,同时,用眼角偷偷地瞥视着公堂,这一看 可令长夫人吃惊不小:“啊,是他?这不是家喻户晓的大清官么?怎么,他死后 在阴界当官了?” book18.org
长夫人咽气的那一刻,恰好是宋朝的清官——寇准值班裁判,只见寇老西正 襟危坐在大堂之上,“哗啦啦”地翻阅着一本又厚又重的记事簿,长夫人跪爬上 前:“寇老爷,我死的冤啊,寇老爷,你可要为贱妾伸冤啊,我……” book18.org
从厚厚的记事簿里,寇老西很快便了解到长夫人生前的种种秽行,此时此刻 又看见这个老荡妇精赤条条地跪在殿前,张牙舞爪地大呼冤枉,寇老西不禁扭过 面庞,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冲猪头和山魈频频摆手道:“世上还有如此寡廉鲜耻 之人,做出来的秽事让人简直无法启齿,可她还一个劲地喊冤呢,唉,可悲、可 悲啊,快快拉下去吧,送她去应该去的地方吧,休要在此继续丢人了!” book18.org
“老爷,你听我说,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反映!”看见寇老爷子丝毫不给面 子,情急之下,长夫人决定打个小报告,告发两个役鬼在执行公务时,对她进行 了性骚扰。 book18.org
不待长夫人再开口说话,一条冷冰冰的、锈斑斑的铁钩子嗖的一声飞进长夫 人的嘴里,铁钩子紧紧地挂在马嚼子上,钩身死死地压住长夫人的舌头,长夫人 一声惨叫,在铁钩的拽扯之下,因疼痛不得不随着铁钩转过马嚼子。 book18.org
只见猪头和山魈两个小鬼同时拽着铁钩的另一头,那神态,那架势,分明是 在拽扯着一头毫无用处的、行将屠宰的老母猪:“哽哽,老爷,”猪头一边拽着 铁钩,一边问寇准道:“这个老淫妇,应该发配到第几层地狱啊?” book18.org
“笨蛋!”寇准没作丝毫的考虑,顺手扔过一根竹签:“这等烂女人,牲畜 地狱是她最好的去处,你们在地府也服役多年了,难道这点规矩还不了解么!” “是,哽哽!”猪头和山魈应承一声,一齐用力,紧紧地拽住铁钩子,钩着 长夫人的嘴巴,扭头便走,长夫人痛苦不堪地用手抓住铁钩子,尽量减轻铁钩对 口腔的伤害,即便如此,殷殷的鲜血还是汩汩地流出嘴角,滴哒滴哒地漫溢在胸 脯上。 book18.org
“哽哽,夫人,”两个小鬼对长夫人方才举动很不满意,只听猪头道:“哽 哽,哽哽,你很不配合哦,你丝毫也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啊!哽哽,哽哽……” “咕嘎,咕嘎,是呀!”山魈恶毒地扯了扯铁钩子:“哼,想打我们的小报 告,看老子撕烂你的臭嘴!咕嘎,咕嘎!” book18.org
长夫人又是一声惨叫,在两个小鬼的拽拉之下,跌跌撞撞地行走着,所过之 处,不是刀山就是火海,耳畔鬼哭狼嚎,一幅幅惨烈的景象把长夫人吓得屎尿齐 流,她手扯着铁钩子,一会瞅瞅猪头,一会又瞟瞟山魈。末了,长夫人又拿出在 人间玩得烂熟的把戏,哭哭泣泣之中,流露出欲贿赂两个役鬼的意念:“二位贤 弟,地狱实在太可怕了,如能酌情关照一下贱妾,自当不胜感激,贱妾必尽力图 报!” book18.org
两个役鬼对长夫人生前的状况当然了如指掌,听完老荡妇这番话,决定在这 个好逸恶劳、更吃不得一丝辛苦的老女人身上榨些油水,不过,山魈很是狡猾: “咕嘎,咕嘎,尊敬的马夫人,诚如你所言,地狱之苦,的确是常人所无法忍受 的,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富贵之身了,我们很想帮助你。 book18.org
可是,你家道已经败落,天子龙颜大怒,已将马四老爷贬为庶人,皇后亲自 领兵,操了马府,就是说,你已经一贫如洗、一文不名了。现在,无论是阳间, 还是阴间,无论办点什么事情,想动弹动弹就得拿钱做润滑油啊。马夫人,我说 的都是大实话,你莫要动气,这笔费用可不是小数目啊,你拿得出来么?咕嘎, 咕嘎!” book18.org
“唉,苦哇!”马夫人一声长叹,沮丧地搭拉下脑袋,情况的确如此,马府 已被皇室查抄,马夫人哪里还有钱来行贿啊!叹息之际,马夫人便被小鬼拽到了 寇准老爷指定的、十八层地狱中的第十二层——牲畜地狱。 book18.org
这里终日昏昏沉沉,目光所及之处,一切景像永远都是朦朦胧胧、若明若暗 的,踏进地狱第一步,脚下是污秽遍地,身上是臭气拂面,因前世犯有罪孽而来 此受罚的死鬼,或是人面兽身,或是兽面人身,一个个浑浑噩噩,自生自灭。雌 性犯人永远都是高撅着屁股,被公畜不分昼夜地、不论辈份地轮奸着。 book18.org
活在阳间逞骄横,死在阴间做畜牲。 book18.org
四爪着地争屎吃,养得肉鲜任宰烹。 book18.org
伦常全乱无辈份,最终全是盘中羹。 book18.org
可叹恶人何其多,牲口圈要挤爆棚。 book18.org
“太可怕了,这哪里是人的生活啊!”在两个役鬼的拽扯之下,长夫人很不 情愿地、愁眉苦脸地走进了牲口圈,猪头指着一张又一张迎面而来的兽皮,让长 夫人随意选择一张,披在身上,从此为兽、为畜、为牲。 book18.org
“咕嘎,咕嘎,夫人,”山魈攀着沾满粪便的栏杆,不嫌肮脏地上窜下跳, “请随便选择一张吧,想做牛、做马、为猪、为狗,完全是你的自由,请你选择 吧,嘿嘿,咕嘎,咕嘎!” book18.org
“不……呜——呜……”望着一张张毛茸茸、血淋淋、千奇百怪的、异味漫 溢的兽皮,长夫人悲切切地呜咽起来:“不,这太可怕了!我无法接受这样的现 实,呜——呜——” book18.org
长夫人满怀着最后一线希望,向两个役鬼央求道:“马府虽然败落了,财产 全部没入皇室,可是,贱妾的娘家乃名门望族,有良田百万顷,豪宅数百栋,金 银珠宝堆积成山。二位贤弟,如能协助贱妾重返阳间,贱妾可以回娘家取些金银 来,以为行贿之用!无论如何,贱妾也不能过牛马不如的生活啊。二位贤弟,为 贱妾想想法子吧,让我尽快转世为人吧!回到人间后,我必当重谢,绝不食言! 我发誓,我向天发誓!” book18.org
“咕嘎,咕嘎,那好吧,”急于大捞一把的小鬼终于动心了,断然将可能酿 成的恶果抛至脑后,决定铤而走险了,“我们带你去阳间走一趟,你要尽可能地 多取些银子来,以赎罪身!咕嘎,咕嘎!” book18.org
在金银的诱惑下,两个役鬼利用职务之便,自作主张,扔掉铁钩,架起长夫 人重返人间,一路上,狡猾的山魈有些放心不下,担心长夫人会一去不返,自己 无法向上级交代,弄不好,不仅丢了饭碗,还要受到重罚。于是,山魈决定与长 夫人一同前往,临行前,山魈叮嘱猪头道:“咕嘎,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记住没 有哇!咕嘎!” book18.org
“记住了,哽哽!”猪头傻乎乎地答道:“我等着你们!哽哽!” book18.org
猪头非常听话地伫立在云端,眼睁睁地看着山魈与长夫人消失在黑幕之中, 山魈早就按捺不住了:“咕嘎,咕嘎,夫人,你娘家到了,你快进屋取钱吧!咕 嘎,咕嘎!” book18.org
长夫人从云缝向下望去,果然到娘家了,啊,终于回归故里了,望着那熟悉 的高墙大院、红砖碧瓦,长夫人百感交集,她羞于裸身拜见父母,央求山魈给她 弄件衣服来,山魈无奈地摇摇小爪子:“咕嘎,咕嘎,夫人,我真的没办法啊, 对于别的死鬼来说,弄一件衣服平平常常,不过举手之劳,可是你,不行,恕我 本事尚小,功夫始终未修成正果,实在无法满足你的要求!不好意思了,咕嘎, 咕嘎。” book18.org
然后,山魈催促道:“夫人,时间不早了,快去向你老爹要钱吧,否则,天 亮了,咱们想回去,都来不及了,一旦让判官知道了,那麻烦可大喽!咕嘎,咕 嘎!” book18.org
“唉,看来,只好如此了,”长夫人只好赤裸着胴体,顾不得羞耻,在寒风 中徘徊于娘家的大宅院里,“爹,娘!”光着身子,长夫人实在无颜进屋见她父 母,她用已经冻僵的手指敲打着娘家的窗户,惊醒了老迈的爹娘。 book18.org
看见窗外光溜溜的女儿,老娘悲痛欲绝,听罢女儿的哭诉,守财奴的老爹断 言拒绝:“你这是自作自受,嫁出门的女,泼出门的水,滚,我不想与你一同丢 脸,休要再让我看见你!” book18.org
“父亲,”老爹这番话无疑是当头一棒,打得长夫人晕头转向,她彻底绝望 了,“你怎能如此绝情,想我显贵之时,背着马四,没少给你送钱送物哇,如今 女儿落难在地狱,你怎能见死不救,爹爹啊,我的爹爹啊!你老如果不肯拿出银 子来,女儿就要永远做牲口了!” book18.org
“没有,我的银子全都买房置地了,我一分钱也没有了!” book18.org
无论长夫人怎样哀求,老父亲毫不动容,看见如此冷血的生身父亲,小鬼山 魈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起来:“咕嘎,咕嘎,好个铁公鸡啊,对自己的女儿,也 是一毛不拔啊,你已经年愈古稀,还是如此的惜财,老天爷终有惩罚你那一天, 你就慢慢等着吧!夫人,咕嘎,咕嘎,”山魈又转向长夫人,“休要理他,想弄 钱,办法有的是,只要你想干,总会搞到银子的!咕嘎,咕嘎!” book18.org
“我干,我干!”听罢山魈的话,处在绝望之中的长夫人似乎又看到了一丝 曙光。山魈委惋地向长夫人讲述了如何搞银子的办法,长夫人迟疑片刻,很快, 为了讨得银子,赎买生前的罪恶,长夫人抛却了最后一点廉耻:“我干,我什么 都干,只要能搞到银子,赎回人身,再下作、再淫荡的事情,我也愿意干!” 于是,山魈说服了猪头,每至更深夜半之时,猪头便将长夫人放出地狱,由 山魈引领着,流窜到人间。 book18.org
“跟我来,这户人家很有钱的!咕嘎,咕嘎。” book18.org
阴间的收尸工对阳间的情况非常了解;谁家有多少口人;多少宅院;多少土 地,都熟记于心,至于多少金银、细软,等等,等等,因为主人深藏不露,山魈 也无能从知晓,只能凭感觉猜测了。 book18.org
山魈引着长夫人的鬼魂来到一户它认为应该富有的大户人家:“去吧,去他 家闹腾闹腾,准能搞到不少银子。咕嘎,咕嘎!” book18.org
“哈哈哈,咕嘎,咕嘎!”山魈向长夫人眨巴了一下老鼠眼,长夫人心领神 会,淫荡无比地狂笑起来,随即长腿一抬,咣当一声踢破院门,精赤条条的身子 直扑闺房而去。 book18.org
闺房内登时烛火通明,长夫人光溜溜地出现在烛光之下,就在小姐的面前, 或是在贵妇的床前,要么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态,要么满嘴淫词秽语,不绝于 耳,吓得小姐、贵妇们或是当场休克,或是哭叫不止:“鬼,鬼,闹鬼了!” 就在这混乱不堪之际;就在房屋主人驱赶家奴满院子追赶光腚女鬼之时,小 鬼山魈趁机下手了,它潜入内室,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机敏,偷走深藏各处的金银 细软,一旦得手,便冲正在戏耍着家奴的长夫人打了一个响鼻,身子一跃,乘着 夜色,双双溜走了。 book18.org
猪头早已等候多时,看来山魈满载而归,猪脸露出满意的微笑,猪爪一伸, 便与山魈瓜分起脏物来。每当此时,长夫人总是站在一旁,喃喃地问道:“二位 贤弟,我天天出去做活,赎身转世的钱,应该赚够了吧!” book18.org
“啥?”两个小鬼几乎同时摊开了双手:“就这些散碎银子、布头布脑的, 也想赎身转世,夫人,你别做梦了,咕嘎,咕嘎!” book18.org
“可是应该有多少两银子才算够呢?”长夫人试探性地问道:“二位贤弟, 能不能说出个准数来,贱妾心里也有个谱啊!” book18.org
“嗯,这个么,哽哽,”猪头思忖了半晌,笨哈哈地摆弄着手指头,说起话 来一贯吱吱唔唔、没头没脑,更是毫无条理,“哽哽,哽哽,夫人,这个么,用 金银赎罪,在阴阳两界皆可进行,不过,到了阴界,价码至少要翻十倍啊,如果 阳间是一两银子,到了阴间,就变成一斤了。臂如在阳间,最轻的鞭笞之刑,若 不想挨鞭子抽,想用银子来赎,至少也得十两银子,杖刑是叁十两,徒刑是陆拾 两,流刑是壹佰两,斩首是贰佰两,凌迟是伍千两,夫人,这些银两再乘以十, 应该,应该,是,是多少两啊?哽哽,哽哽!” book18.org
“啥?”长夫人听罢,惊得目瞪口呆,活着的时候虽也是一方巨富,不过, 最盛极之时,府内所存也未曾有过万两白银啊,而猪头算的这笔账,绝对是天文 数字了。长夫人又绝望了:“唉,我就是干一百年,也赚不来这么多的银子啊, 老天爷,这可如何是好哇!” book18.org
“别听它的,咕嘎,咕嘎,”山魈急忙冲猪头使了一个眼色,“什么乱七八 糟的,你少说两句,越听我越糊涂了!咕嘎,咕嘎!” book18.org
为了不让长夫人过分失望,让她的心中残存一点点可怜的生机,继续在阳间 行淫骗钱,山魈以勉励的口吻道:“咕嘎,咕嘎,夫人,莫要灰心,莫要失望, 你要坚定信心,继续努力,继续努力!曙光就在眼前……咕嘎,咕嘎!” book18.org
长夫人的确没有灰心,更没有气馁,她光着屁股越闹越凶,一个时期内,把 阳间搞得乌烟瘴气。为了避邪除淫,净化风俗,民间请来巫师神汉,长夫人毫无 防备,夜深人静,准时出现,结果被神汉逮个正着,幸有山魈尾随在后,及时相 助,略施小计,长夫人才免除大难。 book18.org
受到这番惊吓,长夫人再也不敢冒然而行了,而山魈敛财心切,极力怂恿长 夫人,为了给长夫人壮胆,山魈不知从哪弄来一张黄橙橙的虎皮:“夫人,穿上 它,再出去的时候,谁也不敢惹你了,你从此就成为山中之王了!” book18.org
起初,长夫人不允,誓死不想为虎为兽,山魈花言巧语,说这不是平凡的虎 皮,这是神虎的皮,披在身上,胆量倍增,气力陡涨,从此再也不怕所谓的巫师 神汉了。 book18.org
在山魈的软磨硬泡之下,长夫人犹豫不绝地披上了虎皮,身体果然产生了奇 妙的变化,仿佛有着无穷的力量,同时,胆量也是空前地倍增,只听长夫人大吼 一声,发出的声响令山魈浑身狂抖不止,本能地向后退去。 book18.org
长夫人扭转过头,眈眈地盯着山魈,山魈毫无戒备,仍然大谈特谈虎皮的好 处,谁知长夫人大嘴一张,嗷地扑向山魈,如果不是山魈一贯机敏,及时躲开, 那颗小脑袋瓜早就成为长夫人的腹中之物了。 book18.org
一张虎皮黄橙橙,淫妇欣然披在身。 book18.org
张牙舞爪纵声吼,漫山遍野去耍横。 book18.org
“咕嘎,咕嘎,嗨,这畜牲玩意,披上虎皮就谁也不认了,连自己的主人也 敢吃了,哼,走,咕嘎,咕嘎!”惊魂未定的山魈指使着长夫人再次来到阳间, “咕嘎,咕嘎,夫人,你现在有能耐了,本事大了,脾气也大了,谁都敢吃了, 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敢把亲爹亲娘也吃喽,去吧,那是你娘家!咕嘎,咕嘎!” 听了山魈略带怂恿的话语,想起了亲爹不肯为自己赎身之事,长夫人气忿难 消,她扑进家门,果真就把亲生父母咬死了,醮着鲜血,吞进了肚子里。 book18.org
山魈大喜,摇身一变,化为死者的儿子,将长夫人吃剩的骨头草草收殓,便 以迁居为名,将老俩口的大片田产和房宅,低价抛售了。而披着虎皮的长夫人却 不知溜到哪里继续害人去了。 book18.org
“不行,咕嘎,咕嘎!”山魈背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开始寻找长夫人的踪 迹,寻遍了荒山野岭,连个老虎的影子也没找到,山魈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此 虎一旦被民间捉住,告到寇老爷堂上,自己决然没有好果子吃啊! book18.org
就在长夫人走失那一天,十二层地狱的牲口圈里突然人满为患了,原来是宫 中的彩女,哭哭咧咧、叽叽喳喳的到地狱报道来了,与长夫人一样,宫女们也不 想过这种畜牲的、终日被公畜肆意奸淫的生活,此时,她们虽然也是生着兽面, 依然忘不了昔日高贵的身份、无悠无虑的生活,她们虽然已经认不出彼此,通过 毫无廉耻的呻吟声,仍然能够听出来对方是谁:“冤啊!” book18.org
有宫女忿忿不平:“沦落到这般境地,咱们岂能自甘坠落,逆来顺受呐,这 都是平安侯所为,姐妹们,若想翻身,若想找回体面,我们必须联名上告!状告 淫贼阿二,他淫遍各地,害人无数,非但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被天子尊为师 爷,封为侯爵,这太不公平了!” book18.org
此话即出,立刻一呼百应,于是众宫女联名状告淫贼阿二,看见人多势众, 正名昭雪大有希望,受到淫贼侵害的其他女人,也跃跃向前,签上自己的名字: “姐妹们,算我一个,我也要状告淫贼!” book18.org
“也算我一个,我不会写字,谁能帮帮忙,帮我签上名字!” book18.org
“肃静,肃静,一个一个地说,什么,冤枉,你们何冤之有哇!”接待宫女 们的,当然还是判官寇准,看罢状子,寇老西以训斥的口吻道:“你们完全是自 作自受,身为宫廷贵妇,不珍惜幸福的生活,却偷起汉子来了,坏了皇朝名声, 沾污了皇宫的贞洁,你们何冤之有?罚你们为牲畜,完全是罪有应得!” book18.org
宫女们不服:“我们不对,我们偷嘴吃,可是,那个大淫贼罪孽更为深重, 老爷为何不治他的罪,是否因为他是山西人,而受到寇老爷的偏袒呢?” book18.org
“嘟——”这句话可把寇老西气坏了,“你们搞错了,老夫是陕西人,不是 山西人,”寇老爷继续道:“我寇准为官,不仅两袖清风,更是刚直不阿,这在 人间,已有公论,一介毛贼,为人不齿的阿二,我与他何干,我为什么要偏袒与 他?哼,岂有此理!” book18.org
“老爷既然与阿二无干,为何不治罪与他?” book18.org
“是呀,同为山西人,同样是淫贼,桑冲的罪恶并没有阿二严重,却受了凌 迟之刑,而阿二呢,不仅逍遥法外,还高官厚禄!这世道,还有公平么?” “这,”宫女们这一追问,寇老西着实为难了:“查阿二这厮,行奸良家妇 女、诱骗大家闺秀无数,实为罪不可赦,念其救驾有功,天子有旨,且饶他一 命。老夫身在地府,对于阳间之事,也奈何不得!并且,阿二这厮,坏事虽然做 了不少,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说,对朝庭还是有功的,这是不可否认的!这便是 老夫没有治他罪的缘由!你们好生改造自己,洗心革面,争取早已赎回人身,取 得人的尊严!去吧!” book18.org
沦为畜牲的宫女人数甚众,寇老西苦口婆心地说服了王氏宫女,第二天,不 知受谁的怂恿,李氏宫女又喊起冤来,更有聪明机敏的宫女,指使被阿二害死的 良家妇女,诸如董事、贾荃、张小姐等等,尤其是大家闺秀贾荃小姐,在众宫女 的怂恿之下,再也不顾及所谓的颜面,挺身而出,状告阿二。 book18.org
贾荃之案,的确又冤又惨,在阳间就闹得沸沸扬扬,许多官员都因此吃了锅 烙。此案余波未尽,又闹到阴曹府地中来,寇老西汗颜:纵观此案,源头就在阿 二,没有阿二,便不会酿成此案,这等淫贼,的确应该早日抓捕归案,免得继续 祸害人间,造孽无数。 book18.org
“来人啊,”寇老西终于震怒了,唤来地狱捕役,签发了逮捕证,猪头和山 魈持证去擒拿阿二,不多时又转了回来,“咕嘎,咕嘎,禀老爷,那阿二被天子 接进宫内,待为上宾,简直当祖宗一样供着,在下职位低贱,断没有闯入皇宫揖 拿凶犯的资格啊!咕嘎,咕嘎……” book18.org
被晋封为平安侯的淫贼在皇宫内养尊处优,寇老西一时奈何不得,便写了一 份报告,请求阎罗派遣高级捕役,进宫捉拿阿二,阎罗不准,理由相当的充分: 皇室禁地,怎敢如此放肆?你寇老西就不为自己子孙的前程考虑考虑么? book18.org
寇老西忍气吞声:“淫贼啊淫贼,我倒要看一看,难道你一辈子也不出皇宫 了,只要你走出皇宫来,我必捉你!否则,大家就会指责我:偏袒同乡!虽然我 一再声明,自己是陕西人,与你无关,可是没用啊,大家都认为我与你同乡。” 没过多久,寇老西了解到阿二已被皇后委惋地逐出皇宫,正在去往封地的路 途中,寇老西认为机不可失,正欲派捕役捉拿淫贼归案,又受到国舅的阻挠。国 舅的事情,也从阳间闹到了阴间,地府里已是尽鬼皆知了。空照尼姑准备利用淫 贼,颠覆天朝,国舅倾力相助,凭着在阴府的职权,极力阻挠寇老西捉拿阿二。 寇准向来不缺乏智慧,为了平息众宫女以及其他受害者的不满之情,寇老西 决定绕过阎罗和国舅,智取淫贼阿二:“这点小事,岂能难倒我寇老西也!” 寇老西决定利用淫贼出行的机会,派遣地府的捕鬼,施以小计,将淫贼捉拿 归案,不料想,这阿二可不是平凡之辈,寇老西太过小看他了。京郊午夜血案, 不仅没有杀死淫贼,马府的奴婢沫儿却无辜而亡,阴间又多出一个冤鬼来,加入 到告状者的行列中,令寇老西大为光火;一不做二不休,寇老西又在驿站设下圈 套,孰料二背兜临时反串淫贼,稀里糊涂地成了替罪羊。 book18.org
“唉,”接二连三的失败,令寇老西无地自容,正附案叹息着,忽有差役来 报,已经打入十二层地狱的老荡妇,不知何故流窜出来,披着虎皮在阳间频繁作 案,伤人害命,劫掠钱财,被村民设计捉住,告到阴曹大堂。 book18.org
寇老爷拍案而起,令役鬼将长夫人押上大堂:“你生前罪孽深重,非但不思 改悔,还继续为恶,来人呢,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用石碾磨成肉泥化为粪肥, 发挥她最后的一点作用吧!” book18.org
“老爷,”被剥下虎皮的长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爷饶命,贱妾虽罪 该万死,不过,在阳间还遗有一虎仔,老爷若杀了贱妾,虎仔由谁来抚养啊!” “哼,”寇老爷迟疑一下,不再理会长夫人:“来人,把猪头、山魈也给我 押上来,一并治罪!” book18.org
寇老西以协助长夫人为恶的罪名,将猪头和山魈贬为脏鬼,在地狱里专伺污 秽之事! book18.org
“老爷,您老有所不知啊!咕嘎,咕嘎。” book18.org
猪头哑口无言,甘愿受罚了。 book18.org
这在关键时刻,山魈显得异常的震静,听罢寇老西的处罚判决,狡猾无比的 山魈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白,而是这样说道:“咕嘎,咕嘎,据我所知,牲畜地 狱里关押着许多冤鬼冤魂,她们心存不满,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溜出牲口圈,到 人间为恶,以泄心中之忿,马府的夫人仅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日后老爷应加强对 畜牲地狱的管理,免得再有冤鬼跑出来,为害人间!咕嘎,咕嘎!” book18.org
“哦,”山魈的话让寇老西不能不认真地对待,他瞅了瞅山魈,沉吟片刻, “大凡刑事案件与宫廷有所关联,本来简单的事情从此就复杂起来,世间之事, 怎能样样清白,老夫心中自有主张,我又派出一批捕役,想那淫贼小儿不日就将 揖拿归案!” book18.org
“咕嘎,咕嘎,老爷有意擒贼,却屡屡落空,”山魈跪在寇老西的面前,略 带讥讽地言道:“咕嘎,咕嘎,那淫贼自出道以来,淫遍大江南北,一贯福星高 照,直至爬上侯爵的宝座,想来必有天数照应,老爷若想为民除害,还要另谋良 计!咕嘎,咕嘎!” book18.org
“良计,”寇老西反问道:“我知道,你小子有点小聪明,说一说,你有什 么好点子来擒拿淫贼啊” book18.org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道:“通过正常渠道擒拿淫贼,阻力重重。现 如今,那淫贼已好比是皇城中的老鼠,神树里的骚狐,你若打老鼠,必然要损毁 皇城,这为天子所不允;你若拿骚狐,神树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伤害,这又涉及到 佛门、道观!咕嘎,咕嘎……” book18.org
“如此说来,”山魈这番话说得寇老西好不泄气,“这淫贼是捉不得了!”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眨巴一下小眼睛,“咕嘎,咕嘎,既然不能名 正言顺地捉拿淫贼,为何不施以小计,让淫贼死于意外呢,比如:不慎失足,摔 得粉身碎骨,或者是,被狼吃了,被虎咬了,这都可以啊,这叫非正常死亡,就 是天子知道了,也奈何不得啊!老爷以为如何?咕嘎,咕嘎!” book18.org
“好,太好了,”寇老爷一拍大腿蹦得好高:“好点子,太妙了,老夫这就 试他一试!呵呵!” book18.org
寇老爷乐得笑出声来,立刻探查阳间,淫贼已到了封地,正在土着人面前, 仰仗天朝,狐假虎威呢。这不,他又淫性发作,戏弄青鸟部落的大闺女,寇老爷 怒发冲冠,施以小计,杨十三毫不犹豫地将平安侯扔进了深渊里,孰料,好事多 磨,飘在半空中的淫贼被空照托住,继续为害去了! book18.org
“嗨,”寇老爷又叹息起来:“又让他小子逃过一劫!” book18.org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认为时机已成熟,自己立功赎罪的时刻已来到 了:“咕嘎,咕嘎,还是依奴才意见,让狼或者是虎吃了他吧?咕嘎,咕嘎!” “好吧,就依了你,”而在此时,淫贼已被白猿识破,捉在爪心,欲撕成碎 片,寇老爷心头一喜,急忙翻开淫贼的档案,又失望了,“这家伙还是死期未到 啊,算了,我立刻签发一张逮捕证,将其捉拿归案,不能让他再为害人间了!” 于是,寇老爷匆匆签发逮捕证,役鬼山魈令长夫人重新披上虎皮,临行前, 反复叮嘱:“咕嘎,咕嘎,这次一定有要出色表现,否则,你将永世不得超生! 咕嘎,咕嘎!” book18.org
“放心吧,”听说去捉淫贼,长夫人把虎牙咬得咯咯直响,“老娘我恨死他 了,上次没有烧死他,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一定把这小子撕得粉碎,吞 进肚子里,变成一滩大粪!” book18.org
嗷——重披虎皮的长夫人浑身威力剧增,她冲两个主子嗷地吼了一声,纵身 一跃,又回到人间,捉拿淫贼去了! book18.org
第三十三回 老淫妇意荡丢外套,平安侯披上虎皮黄 book18.org
阮郎归,虎皮黄。 book18.org
威风八面中山王,吼声冲天浪。 book18.org
满腹哀怨和愁怅,怒火灼腑脏。 book18.org
恨人间,忿难消,屈辱怎能忘。 book18.org
谁知淫靡春意荡,丢了虎皮黄。 book18.org
打退了大白猿,披着虎皮的长夫人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口叼起平安侯, 颇为满意地跃下平坝,在山魈的咒骂声中,长夫人绕过一条条山沟,又翻上一道 道峻岭。 book18.org
“咕嘎,咕嘎,你他妈的快点咬死他啊,咱们好去寇老爷那里交公差啊,咕 嘎,咕嘎。”山魈在树林间急得窜来窜去。 book18.org
长夫人却是如获至宝,紧紧地衔在嘴里,连理都懒得理睬山魈了:哼,咬死 他,岂不便宜了他,这小子不愧是淫贼,床上功夫着实了得,老娘虽然已经做了 厉鬼,生前与淫贼交欢的快感,依然记忆犹新,每每回想起来,总是激动不已, 全身酥麻,现如今这淫贼已衔在嘴上,为何不好生受用一番,然后,或是掐死, 或是咬死,也不迟啊! book18.org
想着想着,长夫人不禁情迷意荡起来,得意忘形之间,将嘴里的淫贼摇来晃 去,令阿二那夹在虎齿中的身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只母老虎对我似乎比对虎 崽更有兴趣!你听,一路之上,母老虎迈着悠然的步伐,鼻孔里发出欣慰的哼哼 声,仿佛获得一道人肉大餐比到找宝贝儿子还要重要,还要幸福!淫贼怎么也没 想到,自己会再次落入老淫妇的口中,并且是个变成厉鬼,依然欲念不灭的老淫 妇! book18.org
嗷——嗷——嗷——走着走着,只听嗷的一阵嘶叫,从树丛里又冲出一只体 态更加硕大的公虎来,它首先向母虎发出几声极具挑逗性的吼叫,然后,一对雪 亮的虎眼眈眈地盯着母老虎口中的平安侯,人体鲜活的气息撩得公虎胃口大开, 一串涎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了出来:“哇,好香啊,馋死我了!” book18.org
“咕嘎,咕嘎,去,快去,”半路途中又杀出一只公虎来,山魈似乎看见了 一线希望,怂恿公虎道:“把那个家伙抢下来,咬死他,吃掉他!咕嘎,咕嘎, 他的肉可香啦,咕嘎,咕嘎。” book18.org
山魈又失望了,人肉再鲜、再香,也没有母老虎的骚气更加诱人,只见公虎 并没有抢夺雌虎口中的淫贼,而是健步跃到母老虎的屁股后面,鼻尖拱着母老虎 的尾巴,色迷迷地嗅闻着母老虎的私处,甚至吐出麻辣辣的大舌头,下作地舔吮 着母老虎湿漉漉的生殖口,时而,还发出一阵淫邪的哼哼声。 book18.org
“咕嘎,他妈的,怎么都是一个臭德性啊,”看见公虎毫不掩饰的淫态,山 魈气得七窍生烟:“无论是人,还是兽,怎么一看见异性就走不动路了,什么也 不管不顾了,真愁煞我也!咕嘎,咕嘎,咕嘎……” book18.org
急于与淫贼交欢的母老虎显然对公虎的示爱没有丝毫的兴致,虽然已托生为 兽,毕竟前世作过女人,长夫人更喜欢与人类交欢,只见它没好气地摇摆着大尾 巴,一边抽打着公虎的腮帮子,一边嘟嘟囔囔地向林间跑去。 book18.org
公虎见求欢不成,便又跳到母老虎的面前,欲扯住平安侯的大腿,那意思, 分明在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一贯看不上我,无论我怎样向你示爱,你都瞧不 起我!既然不肯与我交欢,那就分出些猎物给我吧!平安侯都吓傻了:惨也,我 将被这对老虎扯个稀巴烂! book18.org
母老虎哪里肯依,让你吃了,我如何享受他的大鸡巴啊!公虎尚未叼住平安 侯的大腿,母老虎已经扭转过头,远远地甩开了公虎,扭摆着大屁股继续往密林 里跑去,公虎哪肯放过这顿人肉大餐,死皮癞脸地尾随着母老虎,低声下气地乞 求着。 book18.org
那语气,那口吻,似乎在说:反正你自己也吃不完,天气又湿又热,剩下来 的玩意,很快就会腐烂掉的,这多浪费啊!不想多给,赏一条大腿也行啊,大家 都是邻居,都住在一片林子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咋这么死性啊,咋这 么不通虎情啊! book18.org
嗷——嗷——嗷——看见公虎那癞皮狗般的架势,母老虎气得嗷嗷直叫,它 将平安侯放在一棵大树旁,转身扑向公虎,摆出决斗的架势。 book18.org
公虎吓得一声嘶鸣,在母老虎的逼视之下,喃喃地溜走了:豁,好大的火气 啊!这是何苦呢,不让吃,就不吃呗,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啊,火大伤身啊!哼, 等我弄来美味佳肴的时候,你也休想分得一块,哼,自私自利的家伙,小心眼! 摊上这样的邻居,只好认倒霉了! book18.org
机会难得,当母老虎气咻咻地驱赶公虎时,平安侯认为逃命的机会又来了, 他爬起身来,顾不得揉一揉被虎牙咬痛的身子,也来不及避别方向,抬腿便逃: 趁着母老虎不注意,我快跑吧! book18.org
“咕嘎,他妈的……”山魈尖声厉气地喊叫起来:“快啊,不好了,他要跑 了!” book18.org
嗷——嗷——嗷——母老虎一听,不再与公虎争执,而是转过身来,嗷的一 声大吼,纵身将平安侯扑倒在地,血口一张,将平安侯重新叼在嘴里,哼哼叽叽 地钻进了密林深处。平安侯的身体又在母老虎嘴里摇来晃去了。 book18.org
晚风在平安侯的耳畔习习而过,眼前的景色时而呈现着倾斜状,时而呈现着 倒立状,绕过一座看似摇摇欲坠的陡峰,眼前豁然浮现出一片平平展展的坝子, 坝子上松柏成行,芳草如茵,在翠绿的松柏间,伫立着一栋简朴的茅草屋,这让 平安侯好生奇怪:此乃蛮夷聚居之地,他们多处于半原始状态,喜欢择洞而栖, 尚不会造屋,而这间茅草屋,从造型与格局上看,完全是中原地区建筑风格的翻 版,奇了怪了,不知何方神仙云游于此,相中了这块坝子的风水,造屋修行啊! 非也,平安侯想错了,这栋房屋,非人力而为,而是母老虎的杰作,身为母 老虎的长夫人,总是怀念着人间的生活,从地狱里逃出来之后,频繁危害人间, 不仅生吃活人,还大肆掠财,在偏远的西南之地,为自己营造了一个安乐窝,每 当虏来美男子,便叼到这间别墅般的房屋里,姿意行欢一番,直至将美男子累得 精疲力竭,母老虎大吼一声,一口咬断美男子的咽喉,便美滋滋地品尝起美男子 的鲜肉来。 book18.org
今天,长夫人又满载而归了,那可口的美餐便是久别的性友——淫贼阿二! 嗷——嗷——母老虎将平安侯放在茅草屋前,一股浓郁的草香飘进阿二的鼻 孔,令淫贼周身倍感轻怡: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母老虎眈眈地瞪着平安 侯,同时,嗷嗷地发出严正的警告: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便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只听咣当一声,母老虎用脑袋顶开扉门,一股令淫贼窒息欲死的腐臭气味扑 面而来,与屋外清新雅致的自然环境形成强烈的反差,阿二摒着气息,尚未回过 神来,母老虎扯着淫贼的一只脚便拽进屋去。 book18.org
屋内混乱不堪,也许是雌性老虎的缘故,屋内所有的物品均与女性的生活有 关:抹胸、内裤、肚兜、三寸秀鞋、顶针、丝钱等等,杂乱无章地抛散在房间各 处,在房间的角落里,随意抛散着白森森的头盖骨、肋骨、大腿骨,等等,无不 被母老虎啃得又光又亮,在黄昏之中,放射着幽幽的暗光。 book18.org
阿二倒吸一口冷气: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也会是如此的下场,被老虎啃得光 溜溜的脑袋瓜,骨碌碌地抛在角落里,一对黑洞洞的眼眶绝望地凝视着窗外。 “咕嘎,咕嘎,”阿二正怯生生地扫视着陌生的、堆满白骨的草舍,屋梁上 又响起山魈咕嘎、咕嘎的怪叫声:“咕嘎,咕嘎,原来如此啊,难怪哪也寻你不 着,你原来在此修身养性呢,呵呵,瞅这屋内的摆设,跟人间毫无二致啊,仅从 外表上看,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是那位和尚或者是老到在此处隐居呐!进得屋 来,方才知晓,这里是一处食人的魔窟也。这个丧门陷,简直是恶魔再世啊!寇 老爷子如果了解到这些情况,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那才叫怪呐!末了,我也 得跟你受牵连,吃锅烙,受重罚,唉,咕嘎,咕嘎。” book18.org
阿二抬头向屋顶望去,只见山魈瞪着一对猫头鹰般的大眼睛,嘴上骂着吃人 的母老虎,尖爪子却握着母老虎随意丢抛的碎骨头,一边津津有味地啃咬着,一 边用另一只爪子按在屋梁上,拼命地拍打着,同时尖声厉气地嚷嚷着:“咕嘎, 咕嘎,求求你喽,我的姑奶奶啊,你咋还不下手啊,求求你了,快点收拾了他! 咕嘎,咕嘎……” book18.org
望着山魈破马张飞的样子,平安侯暗暗地发笑,感觉这个地狱役鬼既顽愚刁 钻,又滑稽可笑! book18.org
嗷——嗷——母老虎将阿二扯上油渍渍、脏乎乎、皱巴巴的床铺,它根本就 不理会山魈,长夫人的兴致,全在淫贼的胯间。不过这山魈吵得实在是太烦了, 母老虎终于无法忍受,它暂时松开阿二,冲着屋梁上的山魈,一脸不悦地尖吼起 来:嗷——嗷—— book18.org
“咕嘎,咕嘎,我的姑奶奶啊,你不知道啊,我为你说了多少好话,寇老爷 才放你出来,如果你还执迷不悟,我行我素,那,你就没有机会喽……咕嘎,咕 嘎。” book18.org
嗷,嗷……母老虎不满地乜了山魈一眼,吼声低沉了许多,听起来淫靡意荡 的,同时,一对虎眼色邪邪地瞟着阿二,阿二明白了几分:母老虎向我示爱了, 呵呵……真是天下奇闻啊,想我阿二遍地采花,做梦也没想到,连母老虎也给采 了! book18.org
“咕嘎,咕嘎,哟,老淫妇!”山魈瞟了一眼母老虎,冷言冷语地骂道: “咕嘎,咕嘎,嘻嘻,你又偷汉子喽!嘻嘻,你又偷汉子喽!咕嘎,咕嘎……” 哇塞,我的乖乖!山魈的话让阿二大吃一惊:什么,母老虎喜欢偷男人?苦 也,看来我这个盖世无双的大淫贼,今天要做前无古人的大鸭子喽?而我将要伺 候的对象,却是一只令人胆寒的大老虎!想到此,阿二哆哆嗦嗦地瞅着母老虎。 山魈的一席话,说得母老虎好不尴尬,它冲山魈气鼓鼓地吼了起来:嗷—— 嗷——嗷—— book18.org
“咕嘎,咕嘎,嗯嗯,”山魈向后退了退,当它的大眼睛再次扫向阿二时, 它冲淫贼顽皮地笑了笑,末了,又一脸不屑地冲母老虎嘟哝道:“咕嘎,咕嘎, 老淫妇,怎么,你的老骚屄又刺挠了?是不是呀,又痒痒了?对不对啊,想找个 人给你挠一挠,磨一磨,蹭一蹭,是这个意思吧?嘻嘻,咕嘎,咕嘎……” 哇——嗷,此话彻底激怒了母老虎,只见它呼哧一声从床上跃起,锋利的虎 爪径直扑向山魈。 book18.org
山魈比猴子还要机灵,怎能让老虎扑住,它笑嘻嘻地闪向一旁,同时,伸出 一只毛茸茸、干巴巴的小爪子:“咕嘎,咕嘎,姑奶奶,你瞅你啊,人家开个玩 笑也要动这么大的火气!别闹了,别发火了。我的姑奶奶啊,你愿意偷,就尽情 地偷吧,不过,你也别光顾着偷汉子啊,要干点正经事。还有,我再次救了你一 命,你应该给我点报酬吧?咕嘎,咕嘎,快快的拿来!我的报酬,快快的给我, 咕嘎,咕嘎……” book18.org
嗷——嗷——母老虎闻言,冲着山魈摇了摇脑袋,山魈的脸又阴沉起来: “咕嘎,咕嘎,什么,没钱,他妈的,这段时间,你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是不是 光顾着偷男人,忘了搞钱的事情?咕嘎,咕嘎……”山魈瞅了一眼满屋地的人骨 头:“果然如此,不要脸的老淫妇,我再也不管你了,看我到寇老爷那里,告你 一状!咕嘎,咕嘎。” book18.org
嗷——嗷——听罢山魈这番话,母老虎当真着急了,它一边狂吼着,一边挺 直了腰身,一只爪子搭在屋梁上,另一只爪子像驱赶骚蝇般地将山魈轰下屋梁。 见屋梁上没法再赖下去,山魈不甘心地倒悬在门楣上:“咕嘎,咕嘎,操, 姑奶奶,你太也不够意思了,人家救了你一命,管咋的,你也得给点赏钱啊,姑 奶奶,为了陪你出来公干,人家一天没吃饭了!操,咕嘎,咕嘎,早知这样,当 初我为什么要救你啊!咕嘎,咕嘎……” book18.org
母老虎以爪扶梁,憨然可笑地挪向屋门,威风凛凛地瞪着山魈,同时,嗷嗷 地摇撼着扉门,那意思,分明在说:滚开,我要关门了,快撒手,再不撒手,我 就夹断你的干巴爪子! book18.org
看见母老虎果真要关死房门,山魈很清楚母老虎想在屋内搞些什么勾当,可 是,又奈何不得,在母老虎威胁般的尖吼声中,山魈很不情愿地松开了干手爪。 随着怦的一声响过,山魈被母老虎无情地拒之门外,旋即,草舍前的大树枝 响叶飞,隐约传来山魈气咻咻的谩骂声:“咕嘎,咕嘎,操,又偷汉子喽,老屄 又刺挠喽,不让野汉子的鸡巴给磨一磨,就不舒服喽,就受不了喽,就睡不着觉 喽,嘻嘻,嘻嘻,咕嘎,咕嘎……” book18.org
终于赶走了叽叽喳喳、无比讨厌的山魈,扶着屋梁站立半晌的母老虎显得很 疲惫,它长长地吁了口气,利爪一松,扑通一声趴在阿二的身旁,震得床铺吱呀 作响,摇撼不止。 book18.org
“咕嘎,咕嘎……”山魈扒着窗户,又在屋外嚷嚷起来:“姑奶奶,等您把 老屄磨舒服了,您老要开饭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给我留几根骨头哇,呵呵,咕 嘎,咕嘎。” book18.org
阿二又吓出一身冷汗来,身不由己地扫了一眼屋角的白骨:看来,母老虎满 足了性欲以后,便咬死男人,再让食欲得到充分的满足,呜呼,好可怕啊! 嗷——嗷——母老虎冲着窗扇吼了吼,又长叹一声,对这个骚蝇般拍不死、 轰不走、关键时刻又离不开的山魈,显得无可奈何,干脆由它嚷嚷去吧! book18.org
母老虎机械地长吼几声,再也懒得理睬山魈了,它转向身旁的阿二,曾经是 威严不可一世的虎容显露出些许难得一见的和善之色,也许是性欲行将得到满足 而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吧。 book18.org
只见母老虎俯下头来,虎嘴在阿二的胸前哧哧地移来游去,最终,母老虎的 大嘴停滞在平安侯的胯间,舌头隔着裤子,啃咬着阿二的鸡巴,啃得淫贼哭笑不 得:呵呵,母老虎向我求欢了! book18.org
母老虎对淫贼的鸡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它显然不会松解裤带,而是用牙齿 生硬地撕扯着,吓得阿二在虎身下乱踢乱蹬,乱抓乱拽,混乱之中,一把拽住了 母老虎鼓涨涨的大奶子,阿二手掌稍微收拢,便挤出串串热烘烘、臊乎乎的虎汁 来。 book18.org
母老虎非但没动气,甚至停止了撕扯,仰起虎脸,呆呆地望着已经昏黑下来 的天空,发出令阿二胆寒的、又令淫贼意荡的呻吟声:呜——嗷,嗷——唷…… 淫贼不愧是淫贼,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淫贼再施淫伎,手掌拧住母老虎的 奶盒,挤出因丢失虎崽,无法正常哺乳而令母老虎痛苦不堪的汁液,使母老虎舒 服的直哼哼,淫贼大喜,手掌更加卖力地揉搓着母老虎的奶盒。 book18.org
这样的活计,阿二做起来颇为得应心手,想当年,嫂子第一胎的婴孩不幸夭 折,奶子涨得活像是对猪吹泡,哥哥又忙于农活,当时,阿二尚小,无论是哥哥 还是嫂子,都把他当成孩子看待,阿二游手好闲,农活一样也拿不起来,哥哥便 给不学无术的弟弟找来一样活计——给嫂子揉奶子。 book18.org
由此,天性喜淫的阿二,不仅学会了揉奶子,还过早地满足了性欲,真是一 举两得啊,人世间,学点什么手艺都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book18.org
你看,就在此刻;就在遥远的夜郎国;就在无名的平坝上;就在风景怡人的 草舍里;就在老虎的身下,阿二这揉奶的手艺终于大派用场了,把个母老虎揉得 舒舒服服,哼哼叽叽,甚至爱意涟涟,屁股后面泛起呛人的骚气——母老虎被阿 二给揉发情了! book18.org
阿二坚定地认为,只要把母老虎揉舒服了,它便不会吃掉自己,于是,淫贼 更加卖力地揉搓起来、揉搓起来! book18.org
母老虎的确舒服的没法说:呵呵,淫贼就是淫贼,行淫果然有两手,自从丢 了虎崽,我这奶盒子胀得行将爆裂,经淫贼这番抚弄,着实舒服多了。 book18.org
于是,母老虎幸福地仰天长吁起来,继而,又俯下头来,终于扯开淫贼的裤 裆,叼住阿二的鸡巴,哧溜哧溜地吮吸起来,毛刺密布的舌身把个阿二吮得浑身 发痒,舔得通体发麻,却又不敢动弹:呵呵,老虎给我口交,这真是天大的享受 哇!这等福份,恐怕连皇帝也没体验过啊! book18.org
齿锋如刀大獠牙,老虎给我舔鸡巴。 book18.org
吞来吐去滑酥酥,哧溜哧溜麻沙沙。 book18.org
舌卷肉棍热辣辣,牙刮包皮爽呱呱。 book18.org
满床翻滚虎皮黄,誓问谁人敢骑爬? book18.org
母老虎舔够了鸡巴,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趴在床铺上,阿二不敢怠慢,一头 扑卧在老虎软塌塌的肚皮上,手掌一刻不停地轮番揉搓着母老虎的大奶子,唯恐 虎颜大怒,翻脸不认人,一口咬死自己。 book18.org
为了讨母老虎的欢心,阿二顾不得虎汁是如何的臊腥,气味是如何的呛人, 他叼住一只虎奶头,咕叽咕叽地吮吸起来,虎奶很快就灌满了口腔,阿二暂停下 来,歪头吐尽虎奶,然后搂住虎奶盒,继续吸吮。 book18.org
身下的母老虎得意忘形地呻吟着,吭哧吭哧地翻转着身子,毛茸茸的虎皮唰 啦啦地磨擦着身下的床铺,脏乎乎的床单早已挂满了虎毛,泛着令人作呕的酸臭 味。 book18.org
再臊,再骚,淫贼也顾不得了,他一边继续给老虎吮奶,一边将手探向了老 虎的胯间,下流无比地抠捅着湿淋淋、粘乎乎的老虎屄,阿二一边抠着,一边捅 着,一边觉得既荒唐又可笑:我阿二简直闹上了天,玩腻了人屄,又摆弄起虎屄 来了! book18.org
呵呵,乖乖,难道,这是真的么?我不是在做梦吧!世人不是说:老虎屁股 摸不得么!可是我阿二不但摸了老虎屁股,还揉了老虎的奶子,现在,又抠起虎 屄来了! book18.org
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在做梦,阿二诈着色胆,手指在老虎的屄内狠狠地搅动起 来,溅起哗哗的淫液,哧溜溜地淌出虎屄,母老虎非但没有责怪阿二,反倒更加 兴奋地呻吟起来,同时,也许是兴奋过度,老虎的屁股奋力向上挺送着,阿二看 在眼里,笑在心上:“乖乖,这才是真正的、正宗的——虎屄朝天啊!” book18.org
母老虎撅着水汪汪的虎屄,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虎屄朝天的架势,让阿二 肆意抠挖了半晌,母老虎似乎感觉累了,腰麻了,只听母老虎长吁一口气,放下 屁股,虎身尤其猛烈地翻滚了起来,一会将阿二拱在身上,一会又将淫贼压于腹 下。 book18.org
平安侯完全忘却了自己的处境,甚至不知恐惧为何物了,他的身子随着母老 虎翻上滚下,嘴唇沾满了虎汁,手指上泛着刺鼻的虎屄味,胯间的鸡巴被母老虎 吮啃得又硬又胀,又滑又亮。 book18.org
“哈哈哈,”折腾来,折腾去,也许是瞎猫撞死耗子,也许是歪打正着,也 许就是也许,阿二的鸡巴居然不可思议地顶进了虎屄,淫贼咧嘴一笑:“哟,我 把老虎给操了,你们信是不信?哈哈哈……” book18.org
母老虎似乎也兴奋到了极点,它仰躺在床铺上,阿二每抽动一下鸡巴,母老 虎便哼哼叽叽地摆动一下大腿,同时,虎皮更加频繁而有力地磨擦着床单。 嗷——唷,唰唰唰,唰唰唰,嗷——唷,张狂了一天的太阳终于收敛起最后 一抹余辉,一头扎进孤峰怪岭中去,房间里愈加黑暗了,晚风袭来,穿过窗扉, 卷裹着骚臊的虎气,扑进淫贼的鼻息。 book18.org
阿二手扯着虎皮,嘿唷嘿唷地操得正欢,就在晚风拂面而过的一刹那,突然 飘来一种熟悉的气息:嗯,女人的气味? book18.org
透过呛人的虎骚味,走南闯北、遍采各地美女的职业淫贼隐约嗅到一股成熟 女人的体香,并且是一种非常熟悉的体香味,平安侯的身子猛一激灵,既惊讶又 兴奋地低下头去:女人,屋子里怎么会有女人? book18.org
昏黑之中,当淫贼的目光循着飘忽不定的气味扫视过去时,床铺上的景像令 平安侯大惊失色,原本在床铺上哼哼叽叽地翻来滚去的母老虎,那毛茸茸的虎皮 令人不可思议地分裂开来,夜色之中,黄橙橙的虎皮上赤裸着一个成熟妇人的胴 体。 book18.org
同时,妇人的手臂搬着淫贼的屁股,正卖力地挺着黑乎乎的胯间,而淫贼的 鸡巴,哪里是在操老虎啊,分明是在狂捅着白生生的妇人啊。 book18.org
阿二立刻感觉到,自己又撞鬼了,他的脑袋嗡地一声,立刻松开虎皮,“妈 呀”一声跳将而起:“我的妈妈呀,这是怎么回事?又闹鬼了不成?” book18.org
阿二吓得转身欲逃,一只肥实的手掌已经从身后牢牢地拽住淫贼的衣裾: “嘿嘿,汀儿,老娘在此,你不好生伺候,这是想往哪跑哇!” book18.org
什么,长夫人?这是真的,她不是被家奴轮奸致死了么?并且,她的脑壳, 也被马四老爷做了溺壶,难道,我阿二撞上长夫人的鬼魂了?想到此,阿二惊恐 万状地回头去,哇,他吓得差点没哭出来,只见没有脑袋的长夫人,脖腔上摇晃 着马嚼子,眼珠、鼻子摇来晃去,叮当作响,血淋淋的舌头长长地探出口外:好 个厉鬼,可吓死我喽! book18.org
“呵呵,亲爱的,不要怕,我是长夫人,咱们可是老相好了!呵呵……” 阿二暗暗叫苦,拼命地挣扎几下,丝毫没有获得解脱,心中愈加叫苦不迭: 唉,这边远的西南大山里,真是精灵的世界、妖怪的乐园啊!千奇百怪的事情无 所不有哇!过去,只听说有披着羊皮的狼,今天,我平安侯却活生生地看见了披 着虎皮的人——马府的长夫人! book18.org
平安侯知道逃脱不过,索性转过面庞,诈着胆子问老淫妇道:“夫人,你死 后既然托生为母老虎,怎么突然又变成这番模样,怪吓人的。夫人,你还是安心 做母老虎吧,做老虎多威风啊,在山中当大王,谁也不敢招惹您!” book18.org
“唉。”长夫人哀叹一声,赤裸裸地坐在黄橙橙的虎皮上,借着月光,阿二 悄悄地瞟视着老淫妇,虽然已是年过半百,长夫人依然风韵尚存;两只鼓突突的 美乳悬在胸前;修长的大腿闪着晶莹莹的肉色;月光故意徘徊在老妇人的三角地 上,一团蓬松的芳草沾挂着诱人的淫液、升腾着撩人魂魄的骚气。 book18.org
平安侯心存余悸地望着老妇人,知道长夫人此番定是来者不善。 book18.org
老妇人还像生前一样,非常大方地挺直了腰身,有意向淫贼炫耀这堆熟肉, 同时,冲平安侯冷冷地说道:“老虎再威风,老娘也不稀罕,老虎毕竟是兽,老 娘更喜欢做人,人世间的幸福,老娘还没享受够呐,过——来!” book18.org
老妇人最后两个字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来的,阿二不敢满带,乖乖地爬向老 妇人。 book18.org
“我老没老哇?我还漂亮不?”老妇人非常大方地向淫贼挺送着鼓突突的大 奶子,一脸淫相地问淫贼道:“我的身子白不白啊,皮肤细不细啊?” book18.org
“白,细。”看见老妇人往自己的身上贴刮着肉乎乎的大奶子,阿二非但没 有丝毫的快意,反倒有一种与鬼魂亲密接触的异样感受,身上麻酥酥的,仿佛被 鬼手抓摸了一番。 book18.org
在老妇人的询问声中,阿二机械地回答着,当然只挑好听的说喽:“年轻, 年轻,夫人一点也不见老;漂亮,漂亮,夫人还是那样的漂亮!” book18.org
“呵呵……”老妇人大喜,悠然地抬起一条大腿,得意洋洋地压在阿二的腿 上,同时极具挑逗性地磨擦着,又拽过淫贼的手掌,按在细腻滑润的膝盖骨上, 不停地揉弄着:“我的腿长不长啊?呵呵……” book18.org
“长,长。”说句良心话,老妇人的长腿的确够性感的、够迷人的,如果是 在平时,看到如此完美的秀腿,淫贼早就搂在怀里,下流无比地啃吮着、尽情地 享受了,而此时此刻,眼前这条白光光的大腿,仿佛一根充了电的大警棍,令阿 二非但不敢触碰,还把淫贼吓得直往后退。 book18.org
“你不要害怕,”看见阿二哆嗦乱颤地向后退缩着,压在自己身下的大腿企 图拽扯出去,老妇人知道淫贼依然是顾虑重重,于是,她拽住阿二,严厉的脸上 露出可贵的微笑,同时,展开性感撩人的白腿,将淫贼夹在自己的胯间,然后, 手捧着阿二神魂不定的面庞,继续为自己辩白道:“我不是鬼,我是人,你看清 楚了,我还是人的肉身啊,难道,你不相信么!” book18.org
讲到此,妇人满面的羞愧和悔恨:“只因生前做过错事,便铸成如此大恨, 沦为一只人见人怕的母老虎,变成了寡廉鲜耻、茹毛饮血的猛兽,也不知哪年哪 月才能结束这恶梦一般的生活,重新做人!亲爱的,我是多么怀念人世间的生活 啊,我是多么想早日重返人间啊!” book18.org
说着说着,老妇人不觉动了真情,双臂搂住平安侯,淫痴痴地说道:“谢谢 你,你把老娘操得好舒服啊,操得老娘简直忘乎所以了,这一激动,身子猛一哆 嗦,也不知怎么搞的,身上的虎皮就松脱开了,老娘就现了原形……” book18.org
“哦,”淫贼顺竿往上爬道:“好哇,夫人既然挣脱了虎皮的束缚,终于重 返人间了,以后就要好生做人喽!” book18.org
说着,平安侯拽住虎皮的一角欲抛到床下去,老妇人立刻制止道:“不可, 老娘只是为图一时之欢,暂时为人,”妇人按住虎皮,仿佛按住自己最贵重的外 套一般:“待兴致过后,老娘还会变回去的,继续披着虎皮,漫游于山野之间, 大行禽兽之举!” book18.org
说着,妇人抬起肥墩墩的大屁股,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虎皮,那份认真劲,分 明就是爱美的女人在整理自己最得意的、最心爱的、最昂贵的外套啊! book18.org
阿二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撒谎,好个不诚实的老女人,嘴上念叨着人间、 人世,什么、什么想早日重返人间,我看你对做虎的兴致超过对做人的兴趣! 这一次,淫贼的判断完全正确,自从披上这张虎皮黄,长夫人便爱上了这张 虎皮黄。 book18.org
这张虎皮黄能让长夫人获得空前的力量,一种来自于兽性的力量;这张虎皮 黄给让长夫人获得财富,一种非法的不义之财;这张虎皮黄能让长夫人获得性的 满足,一种血腥的,原始的,兽性的满足。 book18.org
只要披上这张虎皮黄,长夫人便可以横行无岂,为所欲为,既然如此,何乐 而不为呢!有鉴于此,长夫人没有任何理由舍弃这张虎皮黄! book18.org
“咕嘎,咕嘎,”窗外再一次传来山魈的讥讽声:“老淫妇,你可真有出息 啊,让人家给操得原形毕露了,咕嘎,咕嘎,你可真能丢人现眼啊,姑奶奶,像 你这样越活越回陷,一天到晚心里就想着那点屄事,何时何地才能修成正果呢? 驴年马月才能得道成仙啊?咕嘎,咕嘎……姑奶奶,你总是这种样子,看见 男人就走不动道,操起屄来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老虎家族世传的威风都让你给 丢光了,我可不陪你了!丢人,咕嘎,咕嘎,真丢人!” book18.org
“呸,老娘愿意!”妇人转向窗扇,恶毒地咒骂起来,如此一来,脸上仅存 的那点极为勉强的温柔之色也荡然无存了:“用不着你管,呸,你想操,还没练 好功夫呢,怎么,你妒忌了?哼,呸,老娘愿意,你管不着!” book18.org
“它是谁啊?”望着在窗外不停扑腾的山魈、满嘴污言秽语的小怪物,平安 侯问老妇人道:“它是干什么的?” book18.org
“它是山魈,是一种小鬼,贪财,不过,却没有害人的本领,”老妇人撇了 一眼窗外,明知道山魈是管豁自己的役鬼,却信口雌黄道:“它大概是一种山猴 的变异吧!这玩意大概与老虎前世有缘,人死后,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大凡托身 为虎者,从此便有一只山魈与虎相伴,永不分离,这玩意特别讨厌,很多情况下 是老虎的克星,当然,有时又是老虎的帮手、甚至是救星。不管是什么星,它总 是跟着老虎,唠唠叨叨,想蚊子一样,赶也赶不开,轰也轰不走。” book18.org
说到此,老妇人转过脸来,细手揉抚着淫贼的胸脯,似乎对刚才披着虎皮交 欢的场景依然充满了回味,她冲淫贼含情脉脉地眨了眨叮当作响的眼珠子,发出 继续行欢做爱的信息:“不要理它,让它闹去吧,烦死人了!来,过——来。” 老妇人将整理好的虎皮摆在床边,又开始整理起床铺来,至于接下来将要发 生些什么,平安侯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有一点让淫贼永远都是顾虑重重:这个老 东西一旦得到了满足,便会翻脸不认人,一口咬死我! book18.org
“亲爱的。”老妇人已经等不及了,一脸淫相地搂住阿二,阿二反倒拿起了 架子,他清了清咽喉,骄傲无比地告诉老妇人:我已经不是淫贼了,我是有身份 的人,我得到皇帝的封赏,有爵位了,这片野生动物园般的辽阔地域,就是天子 册封给我的,这里所有的一切,无论是人,还是动物、植物,都属于我平安侯管 辖。 book18.org
“呶……”说到此,淫贼习惯性地掏出圣旨,一脸得意地展示在老妇人的面 前,老妇人连瞅也懒得瞅一眼,不耐烦地推向一边:“呸——”淫贼正准备继续 炫耀,老妇人突然呸了一口:“你还臭美个什么啊,你的臭名,都传到阴曹地府 了,寇老爷子亲自签发了逮捕证,特派老娘捉拿于你。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就别 提你那臭不可闻的光辉历史了!”言罢,老妇人手指一捻,果然变出一张逮捕证 来,吓得阿二哑口无言了。 book18.org
“嘿嘿……”看见阿二吓成这般熊样,老淫妇收起了逮捕证,露出一脸的淫 笑:“亲爱的,别怕,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你我认识一场,老娘自然 会手下留情,不过以后么,你就不要到处乱跑了,跟老娘在一起好生过日子吧, 嘿嘿!” book18.org
啥,跟母老虎过日子?岂有此理,我能安生么,我能睡着觉么?看来,老淫 妇果然要留下自己,做鸭子了。 book18.org
为了摆脱老淫妇,阿二又生一计,怂恿老淫妇去营救皇后:“夫人,如果你 想重返人间,建立功勋,荣耀祖上,声震故里,就要听从我的劝告,再去大战山 妖,救出皇后,此举必将得到天朝的封赏,从此荣华富贵,世世享用不尽!” “嘿嘿……”老淫妇令阿二失望地摇了摇马嚼子,哗啦翻响:“想我一个妇 道人家,也算活了一回人,连个姓氏都没有,更谈不上大名和字号了,我在人间 时,因为难耐空房寂寞,频频偷人,声名狼藉,死后又被打入牲畜地狱,受尽了 屈辱,又受到山魈的挑唆,咬死了双亲,实乃大逆不道,早已没有资格重返人间 了,所以啊,还奢谈什么功勋、荣耀啊,所有这些,对我一文不值!” book18.org
“可是,”平安侯还不死心:“夫人虽然看破红尘,对功名利禄无动与衷, 可是,你也得为孩子着想吧,你的儿子,还在白猿洞内呢,大白猿已经嚷嚷着肚 子饿了,没有吃到我,不得拿你的儿子充饥啊?你总得去救儿子吧?虎毒尚不食 仔么!” book18.org
“哟,”老淫妇吐了吐血淋淋的长舌头,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把阿二的鼻子 气歪了:“儿子,要儿子有什么用啊,待这畜生长大之后,不仅要跟我争山头, 抢食物,到最后,没准它还得把我骑在胯下,操它亲娘呐!” book18.org
“呵呵,”淫贼咧嘴一笑:“儿子操亲娘的事情,已经不足为怪了,人世间 也时有所闻啊,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不想要儿子,更不想养儿子,可是,为 什么还要生儿子啊?” book18.org
“闲的呗……”老淫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都是闲的,到了兽间,与虎 群滥交,没事闲磨屄,哪曾想,满足了性欲之后,磨来磨去,就磨出这么个孽种 来!” book18.org
既然是这样,对功名不感兴趣,对儿子的安危也无动与衷,那,阿二环视一 番屋子,看见乱堆乱码的什物,平安侯又燃起一丝希望之光,他神秘兮兮地告诉 老淫妇:大白猿的妖洞里珠宝成山,绫罗绸缎数不胜数,如能彻底打败大白猿, 你便可以缴获洞内的什物,据为己有。 book18.org
老淫妇淡然一笑,终于让平安侯彻底打消了求助老虎救出皇后的念头:“东 西是好东西,只不过,代价太高,一旦失手,让白猿伤到要害处,岂不毁了这张 虎皮黄?你知道么,这张虎皮黄来得可不容易啊,老娘现在全靠这张虎皮黄混饭 吃喽!如今,曙光已经出现,胜利就在眼前,再掏净几个臭男人的阳精,吃下他 们的阳具,老娘便可得道成仙了,亲爱的,休要再谈些没用的事,过——来!” 老淫妇已没有耐心与淫贼讨论一些与性爱无关的琐碎之事了,她拽过淫贼, 再次以命令的口吻,挤出冷冰冰的两个字“过——来!”然后,老淫妇将淫贼架 到自己的胯上,握住阿二的鸡巴,急不可待地塞进潮乎乎的骚屄里,旋即,又命 令道:“动——弹!” book18.org
老淫妇双手架着阿二,向上拱了拱白腿,继续发号施令:“动弹,快点动弹 啊!让老娘舒服,快,动弹!” book18.org
在老淫妇一声紧似一声的命令中,阿二不敢偷懒,骑在老淫妇的身上无比卖 力地大作起来。老淫妇双目微闭,对阿二的动作依然表示着不满,不断下达着命 令,没过多久,便把阿二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book18.org
“快点。”性欲似乎永远也得不到彻底满足的老淫妇,索性搂住阿二,自己 猛烈地动作起来。 book18.org
阿二越来越感觉体力不支,他瞟着身下的老淫妇,认为这身烂肉,断不能完 全老淫妇强烈如火的欲望,又想起老淫妇所言:再吃几具男人的鸡巴,便可修成 正果了,阿二感觉死在临头,他趴在老淫妇的身上,开始盘算起逃跑的事宜了! 如何才能逃脱呢?阿二想出诸多的方案,经过对比和筛选,又一一否决了, 没有一个十全十美、可以顺利逃脱的方案! book18.org
“啊……啊……快点啊……快……老娘要来了!” book18.org
阿二正冥思苦想着逃跑的办法,身下的老淫妇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 搂住阿二:“快,快点动弹啊,老娘就要来了!” book18.org
哼,淫贼紧紧地贴在老淫妇的身上,看见已经达到高潮的老淫妇,平安侯默 默地骂道:骚货,你若要来了,我的小命也就没了! book18.org
处在性高涨之中的老淫妇,搂着阿二满床翻滚起来,同时,吭哧吭哧地呻吟 着,翻滚之中,阿二便被老淫妇压在了床边的虎皮上,淫贼灵机一动:“有办法 了,若想逃离魔窟,只有借助于这张虎皮黄了!” book18.org
人与动物有着诸多的共同性,其中之一便是,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非常注重 自己的外貌、以及珍贵华丽的外套,大白猿是这样,当老虎挠破洁白的外套时, 大白猿是多么的心痛啊;而母老虎亦是如此,为了避免伤及外套,它绝不可掉以 轻心,不知深浅地闯进妖洞去。 book18.org
哼,既然你如此重视自己的外套,老子就把它搞过来,也披到身上,好好地 威风一番! book18.org
时间紧迫,容不得阿二做过多的考虑,趁着老淫妇依然处在性亢奋之中,闭 着眼睛,啊唷啊唷地呻吟着,阿二伸出手去,悄悄地扯过虎皮黄,呼啦一声披在 自己的身上。 book18.org
立刻,虎皮黄将平安侯的身子紧紧包裹起来,最初,阿二惊恐万状,甚至后 悔不迭,瞬间之后,淫贼的体内产生一种空前的力量,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 这一抖可不得了,顿时风声大作,床铺吱吱作响。 book18.org
老淫妇吓得面如黄蜡:“你,你,你这是干么,给我,把虎皮还给我!” 阿二恶狠狠地瞪着老淫妇,浑身上下仿佛有着使不完、用不尽的气力,老淫 妇太了解虎性了,知道裹上虎皮的淫贼行将大发虎威了,她胡乱披上一件不知从 谁家抢掠来的衣服,向房门溜去,准备逃命了。 book18.org
阿二张开嘴巴,却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像人一样讲话了,而是有一种狂吼的欲 望,看见老淫妇推开房门准备开溜,阿二抖了抖身上的虎皮,就仿佛猎手看见到 手的猎物一样,发出惊天震地的吼声:嗷——嗷——嗷—— book18.org
吼声过后,阿二摆出了一种跳跃的姿式,准备扑向老淫妇,将其按倒在地, 平安侯的胃袋激烈地抽搐起来,有一种空前强烈的食欲,恨不能将老淫妇撕得稀 烂,统统塞进胃袋里去。 book18.org
看见阿二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老淫妇推门而逃:“救命,老虎吃人了!” “咕嘎,咕嘎,苦也,”始终悬在树枝上的山魈叫苦不迭:“唉呀,我的天 啊,虎皮黄落入他人之手,苦也,苦也,这可如何是好哇,咕嘎,咕嘎,咕嘎, 咕嘎……” book18.org
深夜的平坝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角色来了个大调换,现在,阿二变成不 可一世的山中大王,神气活现地追逐着老淫妇,因为第一次做老虎,阿二显得笨 手笨脚,几次进攻都没有得手。 book18.org
沮丧之余,阿二突然改变了主意:算了,不吃她了,我要找大白猿决斗去, 我要凭着这张虎皮黄,救出皇后,为天朝大业,建立功勋! book18.org
夜风吹过平坝凉,淫贼缴获虎皮黄。 book18.org
仰颈长啸震天吼,余音飘荡悠且长。 book18.org
精神抖擞纵身跃,山野林间任猖狂。 book18.org
沦为野兽忠心在,赶快去救皇娘娘。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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