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往事 第五部: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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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木斯塘内容简介: book18.org

叛匪在拉萨发动的武装叛乱遭到惨败,仓皇逃出国境。在境外他们被迫缴械, book18.org

沦为国际弃儿,四处流浪,饥寒交迫。被叛匪挟持到境外的女兵成了他们泄欲的 玩物和苟延残喘的交换筹码。走投无路之下,叛匪卖身投靠某邪恶帝国,成为其 豢养与祖国作对的走狗。邪恶帝国为叛匪提供安身之所并对其中骨干进行海外特 种培训,驱使他们对境内进行袭扰破坏和情报活动。随着中国的日益强大和西藏 民主改革的全面胜利,残匪穷途末路,最终逃脱不了被新老主子抛弃并遭受天谴 的命运。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 章 book18.org

我躺在高山营地舒适的床铺上发呆。可惜这里不是我的家乡雪域高原,而是 大施主的科罗拉高山训练营地。这里离我们的家乡万里之遥,我们到这里已经快 一年了。和我一起在这里受训的还有拉旺等十几个四水六岗卫教军的弟兄。 前年的那个深冬,我们侥幸从拉萨冒死逃出了活命,带着四个汉人女俘虏一 路连滚带爬逃回了山南。一路上,我们听说大法王也已经逃了出来,并在山南隆 子宗建立了临时政府。我们当时一下就觉得看见了希望。我们快马加鞭往竹古塘 赶,想尽快与恩珠司令率领的卫教军大队汇合。路上我们遇到了刚从泽当、乃东 撤下来的卫教军队伍。从他们那里我们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就没去竹古塘,他 已经带领大队南下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厦了。我们也跟着逃难的人流一路向南 面追下去。可等我们到了隆子宗才发现,城里空空如也,大法王和噶厦以及卫教 军大队都已经离开了这里。这一下我们晕了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正在我们茫 然无措的时候,帕拉突然出现了,他是奉恩珠司令之命专门在这里等我们的。他 告诉我们,眼下的情况非常不妙。目前在藏地的汉人军队已经不只是拉萨的那几 千人了。当我们在拉萨闹的最热火的时候,汉人明里按兵不动,其实已经暗中调 来了一支号称常胜的生力军,足有好几万人。趁我们的注意力全在拉萨,他们悄 悄的把这支生力军向山南运动,企图抄我们的后路。大法王正是从大施主那里得 到了警报才连夜逃出了拉萨。现在,汉人这支绝对优势的军队已经全部压到了山 南,并且正在分东西两路快速包抄我们的后路。为避免当年昌都惨败的那一幕重 演,我们别无选择,只有继续向南面撤退。帕拉告诉我们一路向南,到错那与恩 珠司令和大队会合。 book18.org

我们急忙上了路,一路向南。路上越走越乱,除了拿枪的藏军和卫教军,还 有不少携家带口的老百姓。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况就开始不对劲。原先急匆匆向 南赶的人流忽然开始回流,东奔西逃。路上逃难的人群中各种传言满天飞,有的 说二法王已经到错那劝大法王回拉萨了,有的说噶厦要回隆子宗和汉人讲和了, 甚至还有的说大法王已经被汉人捉去了。总之是五花八门,不一而足。我们被这 些自相矛盾的传言弄的晕头转向,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既然帕拉告诉我们向南, 况且汉人就跟在屁股后面,我们只好咬牙逆着人流,继续艰难的向南继续挺进。 中午时分,我们来到一座大山的脚下。在乱哄哄的人流当中,我突然发现大 道旁有一支队伍停在那里,足有两三百人马,静静的停在路旁。他们装备精良、 队形整齐,围着不远处一座小帐篷或坐或立,在混乱不堪的逃难人流中显得格外 扎眼。我顿时眼睛一亮,因为我认出了这是我们卫教军的队伍。我赶紧招呼弟兄 们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下来,和对面带队的弟兄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小帐篷而去。 我一面急匆匆的走,一面满腹狐疑。我认出了这支队伍是恩珠司令的直属队。按 帕拉所说,恩珠司令这时候应该已经在错那了,怎么会在这里碰上?在帐篷门口 我果然看见了帕拉。他看见我,赶忙把我拉进帐篷。里面,恩珠司令、朗杰副司 令、洛桑参谋长等都在,人人都是一脸焦虑。一问之下我大吃一惊:错那已经被 汉人从西路抢占了。而且根据大施主发来的飞机侦察报告,东路三噶丘林方向, 发现另外一只汉人的军队,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来,一两天内就能和西路汉 人会合。听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傻了眼。抄后路是汉人最厉害的一招。当年在昌都, 七个代本的藏军就是因为被汉人抄了后路全军覆没的。现在这一幕又重演了,他 们已经把我们落脚的地方连锅端了。东路的汉人再包抄上来,包围圈一合拢,我 们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了。我一下懵了,傻呆呆的看着恩珠司令,不知该如何是 好。恩珠司令见我紧张的脸都白了,拍拍我的肩膀镇定的对我说:没有办法,大 法王已经决定带领噶厦和三大寺堪布暂时退入天竺国。错那丢了,大路和山口都 已经封死,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我们是最后断后的队伍,你们赶紧跟 着前面的队伍上山! book18.org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当年老爹的话言犹在耳。打打杀杀闹了几年,最后还是 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给我的路:逃亡天竺国。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我 垂头丧气的回到队伍里,告诉他们不去错那了,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国。弟兄们 一下就炸了窝,吵吵嚷嚷闹翻了天,谁也不愿意逃到国外去。拉旺问我到底怎么 回事。我把我们面临的险恶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诉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 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出国外,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 高耸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彻底轻装,除了牲口枪弹和银元,其他一切不必 要的东西全部扔掉。弟兄们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book18.org

这时拉旺朝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努努嘴问我:她们怎么办?我一看,大树下 面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跪着挤成一团。原来队伍停下来以后,拉旺让人把四个女 俘虏都解了下来,让她们拉屎撒尿。我走过去一看,四个女人赤条条的跪在一起, 默默地等候我们的发落。那天虽然天气很好,又是中午,太阳当头,但毕竟是三 月份,依然寒风凛冽。四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冻的哆哆嗦嗦,拼命的挤在一起,用 体温互相取暖。我看了看挤在中间的陶岚,昔日的骄傲公主现在成了落架的母鸡。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秀发乱糟糟的遮住了脸庞,靠在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的肩头 瑟瑟发抖,雪白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白的耀眼。这时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七嘴 八舌议论纷纷。有人说把她们杀掉算了,省的累赘;有的说可以卖给当地的山民, 换几个钱花。我坚决主张要带着她们走。拉旺看看远处的雪山,面有难色。我明 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没有路了,牲口能不能过都不知道。这几个光屁股女人肯定 不能让她们自己走,带着确实是累赘。可我不知怎么搞的,凭直觉感到这几个女 人是我们手中最后的宝贝了,比枪支马匹还要值钱的多。所以我坚决的表示,一 定要带她们走。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好吧,听你的。 book18.org

我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朝树下瞥了一眼,不禁吃了一惊。只见原先挤在一起 的几个女俘虏都挺直了身子,她们全都浑身发抖、面面相觑,一个个面露惊恐和 绝望。陶岚半抬起一丝不挂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树黑黝黝的树身瞟了一眼。我大 喊一声,带着几个弟兄冲了上去,把四个赤条条的女人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几 个女俘虏光着身子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默默的听任我们摆布,一个个都泪流满 面。我们指挥弟兄们用粗绳子把四个女人重新捆好,用毡子包起来,捆到马上。 为保险起见,四匹驮马都指定了专人牵着。捆着陶岚的驮马我亲自牵在手里。收 拾停当,我们这只三十多人十几匹驮马的队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book18.org

山上其实没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来的乱糟糟的足迹。山越走越陡,越走 越难走。山风凛冽,山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天也越来越黑。拉旺说的没错,这根 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说人,连牲口都望而却步,走的气喘咻咻。我们小心翼 翼,一步一滑,艰难的向前跋涉。我们的四周到处都是和我们一样艰难跋涉的人 群。人流过处,不断有人倒下。倒卧的死人、被丢弃的被褥、箱奁、甚至枪支沿 途随处可见。我们走过的悬崖下,不时可以看见失足掉下去的牲口,有的还在哀 哀的呻吟,看的人心惊肉跳。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时分,我们跌跌撞撞终 于爬到了山顶。刚要歇一口气,却突然发现山顶狂风阵阵,风大的可以把牲口吹 翻,根本无法久留。尽管人困马乏,但我们还是人不解甲、马不卸鞍,迈着沉重 的步子朝山下挪去。 book18.org

谁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还要难走。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缓,下山根本就是在悬 崖边上一步步的挪。特别是牲口,走了半夜,走的腿脚发软,口吐白沫。加上没 有草料,牲口饿的直打晃,也只能胡乱的啃两口地上的脏雪。离开山顶不远,我 们就遇到了一道高耸的悬崖,一面是直立的陡壁,一面是深不见底的山谷。沿着 岩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来的不到一尺宽的羊肠小道,一块石头掉下去,半天 都听不到声音。牲口在这陡峭的悬崖前四腿打颤,怎么打也不肯往前走了。后面 的人不停的催促,我们只好狠狠心,一个人在前面拉,两个人在后面推,生拉硬 拽着牲口硬着头皮上了路。大家都在呼啸的寒风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着,只是不 时能听见吆喝牲口的声音。忽然,前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接着是牲口绝望的嘶 鸣和人们惊慌的喊叫。黑暗中我只来得及看见前面的一大团黑影摇晃了几下,随 着呼啦啦一阵惊心动魄的响声,前面的牲口裹着大量的滚石消失在了山涧里。我 紧紧抓住了手中的马缰,听到前面响起了愤怒而绝望的哭叫声。一个蓬头垢面的 汉子奔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手里的马缰就抢。他一边抢一边哭叫:他妈的臭婊 子,都他妈扔到沟里去!……带着她们翻山……我哥哥都搭进去了!他手里的劲 头大的惊人,我眼看就顶不住了。拉旺从前面返了回来,抓住那弟兄的肩头,把 他拉过去,啪地一个耳光,扇的他立刻噤了声。他拉起那个哭的死去活来的弟兄 往前走了。我长长的出了口气,拉起牲口,一步一蹭的贴着岩壁向前挪去。 一直到第二天太阳落山,我们才精疲力竭地到达了巨拉雪山南坡脚下。清点 队伍,损失了两个弟兄,一个倒在了路上,另一个被失足的驮马带下了悬崖。坠 崖的驮马上驮的是我们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队的小周姑娘,她糊里糊涂的去见了阎 王,还带走了我们一个弟兄。 book18.org

不远处出现了荷枪实弹的天竺兵,大家一下都紧张起来。想到马上就要背井 离乡,弟兄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我们没有马上随下山的人群跑到对面去,而是 找了一处避风的山崖,大家都围拢在一起。剩下的三个女俘虏都被我们放了下来, 解开毛毡排成一排光着屁股跪在人圈里。拉旺找来几蓬干枯的蒿草,插在土地上 点燃,弟兄们都朝着我们刚刚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声。我们是为不得不离开自己 的家乡痛哭,为我们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忽然,一个哭声突然高了起来,压 倒了所有别的声音。是那个叫仁钦的兄弟,他哥哥因为牵着那匹驮着小周姑娘的 驮马被裹下了山崖。仁钦冲到人圈的中间,随便抓住一个跪在那里的一丝不挂的 女人的头发,抬手就是两个耳光。被打的是小谢军医,她的脸上立刻起了几个通 红的手印。仁钦一边打还一边骂:臭婊子,给我哥哥偿命!说着拔出了刀子。大 家一看不好,三四个弟兄一拥而上,把仁钦拉到了一边。仁钦在弟兄们的夹持下 仍然暴跳如雷,不肯罢休。拉旺走上前来,一把下掉了他手里的刀子,然后走到 三个惊魂未定的女俘虏面前,厉声命令她们朝大雪山跪好。三个光赤条条的女人 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拉旺抬脚朝她们的光溜溜屁股上各踹了一脚,喝令道:臭 婊子,掉崖还带上我们的弟兄。都给我磕头,给仁钦兄弟磕头。三个女俘虏这个 时候才意识到她们中间已经少了一个人。三个人顿时都泪流满面,忙不迭地弯腰 低头,撅起白花花的屁股,头在地上碰的砰砰响。拉旺拉过仁钦,指着撅着屁股 跪在地上三个女俘虏说:你自己挑一个肏,算是给你哥哥的祭礼! book18.org

仁钦晃晃肩膀甩开了抓住他的几只手,走到圈子中间,一把就抓起了陶岚。 陶岚吓的脸色惨白,赤裸的身体在呼啸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仁钦一把将陶岚仰面 摔在地上,解开裤子扑了上去。仁钦把全身的力气都用了上去,哼唷哼唷地大力 抽插。一边插还一边骂骂咧咧:肏死你这个臭婊子!肏死你这个臭婊子!陶岚脸 歪到一边,泪流满面地忍受着,一声不吭。拉旺指挥几个弟兄把另外两个女俘虏 重新捆起来裹好,栓到马上。其余闲着的弟兄都抱着膀子看着地上那残忍的一幕。 这时后面的山头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逃难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脚步,慌慌忙忙地 往前面跑。我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心里恨恨地想:肏!狠狠的肏!你们让我们无 家可归,我们就狠狠肏你们的女人!这个昔日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离开国境前 最后的一件事就是赤身裸体躺在地上挨肏. 这让我背井离乡的悲惨心情多少好受 了一点。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2 章 book18.org

我们在背后此起彼伏的枪声中牵着牲口跨过了大胡子天竺兵守卫的国境线。 没想到迎接我们的是兜头一盆冷水。成群的天竺兵荷枪实弹、如临大敌,把我们 包围在中间。一个讲藏话的土人跟在大胡子兵后面指手画脚地命令我们把手中的 武器都交出来。弟兄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枪,谁也不愿意交出去。可听听背后一阵 紧似一阵的枪声,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和旁边丢弃的堆积如山的枪支,我们 明白大势已去,别无选择,只好按他们的命令把手里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一个 天竺军官还不肯罢休,让士兵搜我们的身,连短刀匕首都要收去。几个天竺兵还 围住我们的驮马伸手到毡卷里面去摸。弟兄们火了,一个个怒气冲天,推推搡搡 地和天竺兵动起手来。对方看我们不要命的样子也怵了几分,正好这时旁边的小 道上又涌来了大群逃难的人群,那个军官扔下我们,指挥着士兵朝那边奔去了。 我们赶着牲口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们一路打听,听说大法王和噶厦 暂时在达旺驻锡,跑过来的藏军和其他各路武装的残部和大部分难民也都聚集在 那里。想想刚才那令人寒心的一幕,我们不打算去那里凑热闹,就在达旺附近找 了个小村庄暂时住了下来。住下不久,我们设法陆续和恩珠司令以及其他卫教军 的队伍取得了联系。他们大多都住在达旺,少数和我们一样住在城外。所有的人 连恩珠司令在内无一例外都被缴了械,我们现在的身份是难民。 book18.org

住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围的土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我们所有的生活 来源都断绝了,几十人的给养立刻成了问题。噶厦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根本顾不上我们。天竺国按难民的身份每天每人给我们配给一点点粮食,饿不死 但也吃不饱。我们比别的队伍更难过,不到三十人的队伍带着三个女俘虏。难民 的配给是按人头分的,每个人都要报名造册登记并由当地官员验明正身才有份。 我们当然不会傻到给这三个女俘虏到天竺国当局去登记造册。于是她们就要吃我 们的配给。开始,我们还用带来的银元向当地老百姓买一点粮食,但由于这一带 聚集的难民太多,粮价很快就给哄抬了几倍。我们的那一点银元没几天就见底了。 我们找过恩珠司令几次,他也是一筹莫展。 book18.org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混着,弟兄们天天闲的无聊,气闷难平,就拿那三个 女俘虏作出气筒。每天三个女人光着屁股被弟兄们吆来喝去,轮流肏着解闷。其 中最惨的要属陶岚,她原先一直是众星捧月的骄傲公主,现在却要整天光着屁股 给男人肏来肏去。而且因为她在三个女俘虏当中长的最漂亮、身份也最尊贵,于 是成为弟兄们泻火的首选对象。我自己前途渺茫,养着她做腊皮人的事早就顾不 上了,阿旺当初定下的规矩也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弟兄们高兴起来,一天十个 八个人上她的身也是常有的事。 book18.org

不过,靠肏女人到底是填不饱肚子。弟兄们有时候饿的实在受不了,就到附 近村里去偷。偷庄稼、偷牲口,只要是能吃的,什么都偷。虽然偷来的东西是杯 水车薪,但好歹也能打打牙祭。有一天傍晚,我正在破板房里闷坐,百无聊赖地 看着拉旺跨在陶岚赤条条的身子上做着活塞运动。忽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吵 嚷。我懒洋洋地开门一看,原来是几个弟兄不知从哪里偷来两只羊,几个人按住 四蹄正在宰杀。一只羊已经被开了膛,血流满地。另一只羊浑身哆嗦,咩咩地叫 的十分凄惨。一个弟兄举起刀子正要戳下去,忽然我身后传来一声大叫:慢着! 我回头一看,拉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走到那只叫的让 人心烦的小羊跟前,蹲下身拉开它的蹄子看了看说:“这只先不要杀,留它两天。” 我有点纳闷,不知拉旺今天发的什么善心。拉旺伏在我耳边悄悄说:“这畜 生正带崽,有奶!” book18.org

我好奇地跑过去一看,真是只正出奶的母羊,肚子上那一排赤红的奶子鼓鼓 囊囊的。当天晚上,我们真喝到了新鲜的羊奶。我们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喝到这东 西了,羊奶喝起来真是又香又甜。可惜这只母羊太瘦太小,挤出来奶还不到两碗。 弟兄们的馋虫给勾出来了,但每天把那小母羊按在地上挤的咩咩乱叫,小小的奶 子都挤出了血,挤出来的奶却还不够每人分一口。弟兄们气的嗷嗷叫,却也干着 急,没有办法。 book18.org

一天早上,起床后我们照例把三个女俘虏拉到空地上。三个女人都让弟兄们 肏了一整夜,软的站都站不住。可一拉到外面,都急急忙忙地岔开腿撅着屁股, 哗哗啦啦地拉屎撒尿。这是她们一天中唯一一次被我们允许的排泄时间,其余时 间就要看我们的心情了。所以,虽然周围围了不少男人,在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三个女人也丝毫不敢懈怠。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们都已经彻底地抛弃了羞耻心, 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做任何事情都不再躲躲闪闪了。另外一边,拉旺照例带着两 个弟兄在给小母羊挤奶,挤的吱哇乱叫,挤出的奶里都带出了血丝,却连两个碗 都没装满。旁边一个弟兄气哼哼地说:“就这点东西,还不如把这小畜生杀了吃 肉呢!” book18.org

拉旺气的直跺脚,蹲下身子抢过小母羊,自己下死力挤了起来。小羊咩咩地 惨叫不止,从那瘪瘪的奶头里挤出来的已经是红的比白的多了。这时一个肥头大 耳的家伙挤了进来,看看拉旺,嘿嘿笑了。我认出来,这家伙名字叫巴卓,是在 山南的时候加入我们队伍的,他家里是开牲口行的,一路上牲口有什么不好都是 他负责收拾的。巴卓拍拍拉旺的肩膀说:“头儿,这么点个小东西,你就是把它 挤干了,也没有多少东西!” book18.org

拉旺停下了手,站起来气哼哼地给了可怜的小母羊一脚,恨恨地说:“真丧 气,那就把它杀了吃肉?” book18.org

巴卓诡秘地一笑,朝旁边正脸憋的通红吭哧吭哧拼命排泄腹中秽物的三个赤 条条的女俘虏努努嘴,故弄玄虚地说:“这儿不是还有三个母的吗?又正当岁口, 弟兄们加把劲,把她们肚子搞大,转眼就是三条小奶牛。弄的好,弟兄们天天都 有的喝。大补啊!” book18.org

拉旺眼睛一亮,紧接着又黯淡了下去。他丧气地摇摇头说:“把她们肚子搞 大?说的容易!这些日子她们挨的肏还少吗?要怀早怀上了。” book18.org

巴卓抿着嘴嘿嘿一笑道:“要把女人的肚子弄大可不是这么个肏法。这么胡 捅乱肏,肏死她们肚子也大不起来。” book18.org

我见他话里有话,插进去问:“那你说怎么个肏法?你有办法?” 巴卓胸脯一挺,肥胖的大脸胀的通红:“当然,我们巴卓家多少辈子都是摆 弄牲口的。竹古塘方圆百里你打听打听,哪家的大牛大马不是我们巴卓家给配出 来的?不瞒你说,要不是跟着你们跑到了这里,现在正是忙着给牲口配种的季节。” 他这么一说,弟兄们都来了精神。拉旺拍拍巴卓的肩膀说:“来,兄弟,过 来看看,这几个妮子你能不能给她们配上!” book18.org

巴卓跟着拉旺朝三个女俘虏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拍胸脯:“你放心,我这是 祖传的手艺,只要是个母的,我就能给她配上!” book18.org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样子,在场的弟兄哄地围了上来,把三个精赤条条战战兢 兢的女俘虏和我们几个人围在了中间。 book18.org

三个女人肯定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一个个吓的面色惨白,浑身哆嗦,早 已停止了排泄,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好像出口大气肚子马上就 会大起来似的。拉旺招呼几个弟兄把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拖到旁边干净一点的地 方,指着她们对巴卓道:“好,你来看看!” book18.org

巴卓一把抓住陶岚的胳膊,陶岚吓的魂飞魄散,勾着头死命地打着坠,嘴里 喃喃地哭道:“不……不要啊……求求你们……不要……” book18.org

巴卓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哭闹,粗壮的手腕猛地一翻,陶岚光溜溜的身子 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巴卓顺势按住她,把她捆在背后的双手压在身下。另外一只 手抓住她的脚腕向外一掰,就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陶岚的私处又红又肿,两片 肿胀的阴唇上还挂着晶亮的尿液,肉缝中间残留着浓白的粘液,中间混杂着小股 殷红的液体。巴卓楞了一下,顺手捡起一块石头,一面擦着陶岚屁眼上残留的黄 乎乎的秽物,一面转头问拉旺:“这娘们来红了?” book18.org

我嘿嘿一笑插上去说:“丹增夫人一个多月前刚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book18.org

到现在红还没有断呢!” book18.org

巴卓看着哭的死去活来的陶岚皱了皱眉头,朝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努努嘴说 :“那这两个呢?什么时候来的红?” book18.org

弟兄们都被他问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回答了他。我指着小谢 军医说:“这个嘛,大概是去年秋天在甘登的时候我好像见她来过一次。自打在 拉萨再见到她到现在有两个月了吧,她天天伺候弟兄们,我还真没在她身上见过 红。” book18.org

我转身问围在旁边的弟兄们:“你们谁见过?啊?” book18.org

大家都木然地摇头,小谢军医已经是泪流满面了。我指指旁边哭的几乎吓昏 过去的小肖护士对巴卓说:“这小妮子自打我认识她就见过一次红,就是那次恩 珠司令给她破身。她有没有红你还是问她自己吧!” book18.org

小护士这时早已哭昏了过去,哪里还回答的了问题。巴卓翻过她软绵绵的身 子,扒开红肿的私处仔细看了看,又扒开小谢医生的大腿,把她湿漉漉的下身也 拨弄了半天。眉头皱的老高,不停的摇头。拉旺关心地问:“怎么样,能配的上 吗?” book18.org

巴卓愁眉不展地嘟囔道:“干的太狠了,下面都快给肏烂了。牲口这个么干 法屄也给肏烂了。” book18.org

看到拉旺和弟兄们满脸失望,巴卓搓搓手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拿祖传 的秘方试试,说不定她们哪一个肚子就能大起来呢!” book18.org

他话音未落,弟兄们嗡地欢呼起来。而跪在一边的陶岚和小谢军医却哭的死 去活来了。 book18.org

巴卓吃完早饭就一个人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回来。他带回了一种不知名 的草茎。说是草,其实只是两片小小的绛紫色的叶片,带着一尺多长的根须,根 须的下面吊着一个小指肚大小的紫红色根茎。那根茎显然是长在地下很深的地方。 在这刚刚开冻的大地上,也不知他从哪里找来了这么多这奇怪的东西。巴卓找来 一个石臼,一直捣了半夜,把那一大堆奇怪的根茎捣成了两大碗乳白色粘稠的浆 汁。第二天一起床,三个女俘虏刚被拉到外面,巴卓就把这两大碗白浆端了出来。 三个光屁股女人哗啦啦地把肚子里鼓鼓囊囊憋了一夜的秽物排了个痛快,照例有 一大帮闲的无聊的弟兄围在近前津津有味地指手画脚。巴卓见陶岚长长地出了口 气,白花花的屁股抬了抬。他朝我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揽住陶岚的细腰把她搂在 了怀里。陶岚一惊,不知他要干什么,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腰肢。一个粗瓷大 碗已经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陶岚看着碗里泛着怪味的白花花的浆液,眼睛里充满 了恐惧,死也不肯张嘴。巴卓试了几次,弄的陶岚的嘴唇、下巴都蘸满了白浆, 可就是没弄到她嘴里。我见状忙上前帮忙掐住了陶岚的两颊,又用力捏住她的鼻 子,强迫她张开小嘴。巴卓赶紧把碗里的白浆倒进陶岚的嘴里。谁知我们刚一松 手,陶岚就噗的一下把嘴里的白浆吐了出来。巴卓气的抓住陶岚的头发,狠狠地 抽了她两个嘴巴,然后捏住她的脸再灌。陶岚肯定明白给她灌这白浆是为了把她 的肚子搞大,所以抵死不从。我们试了几次,碗里的白浆下去了不少,却一点也 没有灌进她肚子里去。巴卓气急败坏地推开陶岚,抓过看似最柔弱的小肖护士。 谁知她也像着了魔,反抗的力气大的惊人,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给她灌 进去一滴。 book18.org

巴卓看着死也不肯就范的三个光屁股女人,气喘咻咻地说:“好,你们敬酒 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们知道厉害!” book18.org

说着回屋把昨天摘下来扔在一边的绛紫色的草叶都捧了出来,放在石臼里捣 碎,一股脑地倒在了大碗里,和白色的浆汁混在了一起。我凑过去,悄声问他在 搞什么名堂。巴卓气哼哼地说:“我这是祖传的秘方,给配种的牲口灌下去百发 百中。要是碰上调皮的牲口,不肯吃的,也可以灌到下面去。不过要加上叶子才 能管用。这叶子里面有剧毒,吃下去要死人的。” book18.org

听他这么一说这我急忙打断他,紧张地问:“你说会死人?” book18.org

巴卓摇摇头说:“用在下面死不了人,而且能让药效强上几倍,不过那滋味 可是连牲口都受不了的。既然这几个小娘们都不肯喝,那就只好让她们尝尝厉害 了!” book18.org

我不放心地盯着他:“你肯定死不了人?” book18.org

巴卓拼命地点着头:“你放心,死一个我给你偿命!” book18.org

巴卓说完,回头招呼了几个弟兄,先奔陶岚去了。陶岚像疯了一样拼命喊叫、 book18.org

挣扎。可在几个彪形大汉面前,她的抵抗显得那么虚弱无力。巴卓他们三下五除 二就把陶岚放倒在地,劈开大腿,露出红肿的私处。巴卓一手扒开肉穴,一手端 起碗,小心翼翼地把混着绿色麻点的白浆一点点地倒进了大敞着口的深邃的洞穴。 陶岚哭的死去活来,但巴卓根本不为所动。倒进去小半碗白浆之后,他伸出两根 手指并在一起,插进粘乎乎的肉洞,咕唧咕唧地插了起来。他足足插了一支烟的 功夫,把倒进去的白浆都弄进了肉洞的深处,这才罢手。他们放开陶岚,转身奔 向了小谢医生。随着一阵高似一阵的哭叫、挣扎、哀求,剩下的大半碗白浆全都 灌进了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的肉洞。当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俘虏被拖回屋里的时候, 她们像受了惊吓的小羊一样,缩在墙角,默默地瑟瑟发抖,垂泪不止。 book18.org

巴卓还真没吹牛,他的祖传秘方当天就开始见效了。那天白天我就发现三个 女人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开始是脸色变得潮红,呼吸粗重。每次见我们的人进 屋,三个人都神情紧张、身体僵硬。到下午的时候,三个人都变了样。我进到屋 里,见三个赤条条的女人都蜷缩在潮湿的地上,像猫叫春一样高一声低一声地哼 着。见到我们,也不再躲闪。她们已经顾不得羞耻,白花花的大腿绞在一起,拼 命地摩擦。我扒开小护士的大腿一看,那光秃秃的肉洞里面春潮泛滥,亮晶晶的 淫水流的到处都是。另外那两个比她还要厉害,胯下简直像尿了一样,湿的一塌 糊涂。这下弟兄们都有福了,想要干她们的时候,肉棒只须靠近她们的大腿内侧, 她们就会主动凑上来,忙不迭地把粗大的肉棒套进自己的肉穴,然后卖力的套弄, 直到累的筋疲力尽,倒地不起。好像只有这样,她们才能舒服一点。没过几天, 三个女人的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陶岚和小谢医生因为被我们玩的过度而开 始下垂的奶子重新挺了起来,而且变得又白又肥。小肖护士的变化最大,不但小 小的奶子越挺越高,连光秃秃的胯下也悄悄地长出了细细的绒毛。 book18.org

弟兄们对巴卓开始另眼相看,不过他却没有松劲。他每天还是出去采草药, 几天就积了一大堆。我悄悄问他是否还要给她们加药?巴卓笑笑说,平常牲口配 种用一次就可以了。不过这几个女人以前给我们弄的太狠了,必须下猛药才能扳 过来,所以十天之后还要再给她们用一次药。当两大碗浓白的浆汁再次摆在三个 女人面前的时候,她们不约而同地战栗了起来。三个人争先恐后地哭求让她们喝 下去。这时候,会不会被我们肏大肚子对她们已经是次要的了。面对三个女人可 怜巴巴的眼泪,巴卓趾高气扬的摇摇头说:“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后悔已经晚 了。” book18.org

说完,招呼几个弟兄把陶岚、小谢医生和小肖护士挨个放倒,再次把恐怖的 药浆灌满了她们红肿的肉穴。这次用药之后,三个女人的变化更加明显了,尤其 是那个小肖护士,好像一夜之间就从一颗青涩的嫩果变成了成熟的蜜桃。她的胯 下居然一下子长出了茂密的芳草地,奶子也高高地挺了起来,下面永远都是湿漉 漉的,男人一插她就会嗷嗷地浪叫,实在令人销魂。最重要的是,一天夜里她居 然真的来红了。几天以后,小谢军医下面也见了红。只有陶岚,依然是天天落红 不断。 book18.org

见红之后,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整天忧心忡忡。巴卓则是喜滋滋地,看来这 几个女人的肚子大起来已经是指日可待。有一天,他偷偷和我说,他还有祖传秘 药,只要女人的肚子显了怀,他就有办法让她们下奶。而且不管是否生孩子,他 都可以让她们的奶水三年不绝。 book18.org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我们饥寒交迫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善,只是三个女人变 的越来越水灵、越来越听话了。一个月提心吊胆地过去了,小肖护士那红信真的 没有如期而至。她天天哭的死去活来。巴卓却美坏了,天天给她把脉,算计着什 么时候可以让她出奶。谁知又过了半个多月,她下面居然又见了红,而且流的一 塌糊涂,把巴卓弄了个灰头土脸。陶岚的肚子也始终没有动静。大概是把她孩子 弄掉那次干的太狠了,她的下面始终就淋淋漓漓,没有干净。真正给了我们一个 惊喜的倒是小谢军医。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我们把分到的青稞匀出一点给 三个女俘虏吃。她们一个月只能有两三次机会吃到真正的粮食。三个人都吃的狼 吞虎咽。不过我偶然发现小谢军医咽的很吃力。我以为是太干了,就给了她点水 喝。谁知她喝了半口水就开始连连做呕,居然把刚刚吃进去的宝贝粮食都呕了出 来。我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她。这时有人出来拦住了我,是巴卓。他眼睛 死盯着小谢军医,眼色怪异。小谢军医眼圈通红,豆大的泪珠突然扑簌扑簌地往 下掉。巴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两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脉。我突然醒悟:这几个月 来,这娘们下面来红就像日头出来那么准,可从上次见红,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 没见那玩艺了。难道是……我抬头看着巴卓,他笑眯眯地对我点点头。院子里哄 地欢声一片:功夫不负苦心人,终于有一个女俘虏的肚子被我们弄大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3 章 book18.org

虽说有三个女俘虏偶尔给我们解解闷,但我们半饥半饱的日子一直没有什么 改观。为了节省粮食,弟兄们一天只吃一顿煮青稞。三个女俘虏就要看我们的心 情了,也许十天半个月才能吃上一顿真正的粮食。没过多长时间,三个原本娇嫩 漂亮的女人都变得面带菜色,越来越憔悴。我有一天忽然想起了当年葛朗在甘登 调理那个小女电话兵的往事,忽发奇想,招呼弟兄们把他们每天肏这几个女人射 进她们下边的浓浆白液都收集起来,到了晚上再轮流灌回她们的肚子里。她们虽 然一百个不愿意,但在我们手里由不得她们不听话。没费什么手脚,我们就让她 们乖乖地把下面流出来的东西再从上面吞下去。到了后来,有的弟兄在抽插完毕 之后,干脆直接把蓄势待发的大肉屌强行插进女俘虏的嘴里,把大股腥浓的黏液 直接射进她们的喉咙,再强迫她们全部吞下肚去。这么一来,那宝贝浆液一滴都 不会糟蹋。几天下来,居然真有效果,几个女人的面色还真的都逐渐滋润起来。 不过,这么半死不活的混日子总不是个办法。再说,再过几个月又将是更加 难熬的冬天。这样下去我们能否活下去都不好说。拉旺和我商量了几次,我们不 能这么等着饿死,必须给这几十号弟兄找到活路。可在这异国他乡,哪里才有我 们的活路呢?我们绞尽了脑汁,却始终是一筹莫展。 book18.org

入夏后的一天,帕拉带着一个名叫才仁的噶厦官员到我们这里。他说恩珠司 令正在为卫教军的弟兄们向噶厦申请救济,这次噶厦派才仁到各营地实地考察。 才仁装模作样的问了几个问题,就在营地里四处察看了起来。趁拉旺和他交谈, 帕拉悄悄朝我使个眼色,并做了个暧昧的手势。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有意 引着他朝那间简陋的木板房走去。我们来到木板房门口,那里有个弟兄站岗,虽 然手里没有枪,但腰插短刀,也是一副雄赳赳的样子。才仁看到这副架式,对这 间房门紧闭的小屋顿时产生了兴趣。我挥手让站岗的弟兄让开,打开房间的木门, 把才仁让了进去。他一进门就愣在了门口。昏暗的屋里,靠墙角跪坐着三个赤身 裸体蓬头垢面的女人,手脚都钉着锁链。她们每人手里捧着一把半生不熟的马料, 在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见我们进来,三个女人都垂下眼帘,马上停止了咀嚼,乖 乖的把手放在膝盖上,岔开脚,把自己的大腿掰开,把下身赤裸裸地亮了出来。 看来我们这几个月的调教还是很见效果的,现在不管是曾经贵为副司令夫人的陶 岚,还是曾被叫作白衣天使的小谢小肖,只要见到男人,马上就会摆出这个挨肏 的姿势,随时听候男人的使唤。 book18.org

才仁大概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面,眼睛盯着三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大口 的咽着吐沫,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赶紧上前打圆场。我命令三个女人都起来, 并排跪在屋子的中央,然后对才仁说:这是我们从拉萨带出来的三个汉人女俘虏。 说着我指着她们三人挨个介绍说:“这位是山南甘登工作队的小谢军医,这位是 军区医院的小肖护士,这位嘛……” book18.org

介绍到陶岚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才说:“这位可是名人,您说不定认识……” 才仁显然被我的话吊起了胃口,盯着陶岚瞪大了眼睛。陶岚却深深地垂下了 头,让散乱的头发遮住胀的通红的脸,浑身微微发抖,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才仁 急不可耐的问我:“她到底是谁?” 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揭开了谜底:“您原先的同僚达娃丹增副司令的夫人……” 才仁惊的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她就是那个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 陶……” book18.org

我得意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指,勾起陶岚的下巴,让她扬起脸给才仁看。 才仁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他眼睛里的惊讶变成了火热的欲望。肮脏落魄的外表 掩盖不住陶岚的天生丽质。大概才仁已经从这张灰头土脸的面孔上认出了昔日舞 台上那个光彩照人的骄傲公主、后来的尊贵的副司令夫人。才仁满眼的欲火简直 要把陶岚烤化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着陶岚光溜溜的身体, 另一只手则大把抓住她一只丰满的奶子,贪婪地揉捏起来。直到不久前,陶岚这 个貌美位尊的副司令夫人对他这种噶厦的小官员来说都还像是天上的仙女,只能 远远的看着流口水。不要说碰,就是接近她搭个腔都是天大的奢望。现在居然能 够光着屁股让他随心所欲的把玩,他心里肯定乐疯了。看到陶岚唯唯诺诺的样子, 才仁的胆子开始大了起来,手也更加不老实了。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顺着柔软的 小腹滑向了她的胯下。陶岚胀红了脸,但不敢有如何反抗的表示。在我严厉目光 的逼视下,她乖乖地岔开了大腿。才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两根长着长指 甲的干枯的手指颤抖着剥开了那略显红肿的肉缝。我听见他急速地咽下两口吐沫, 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起来。我心里暗笑,我们玩剩下的残花败柳就把他迷的如此 神魂颠倒,看来天上要掉馅饼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给旁边的弟兄使个眼色, 给三个女人打开锁链,把陶岚的双手扳到身后捆好,大家架着小谢和小肖撤了出 去。 book18.org

那天才仁在我们那里玩到天黑才走。他走的时候,陶岚岔开着大腿瘫在地上, book18.org

下身湿的一塌糊涂,连哭的劲都没有了。才仁走后不久,我们就收到了噶厦接济 的粮食。过了几天,才仁又来了,还带来了大法王手下的另外两个亲信僧官。我 把三个女俘虏都交给他们玩了半天,走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眉开眼笑、腿脚发软。 从那以后,他们成了我们这个小小难民营的常客。随着他们的常来常往,难民署 救济的粮食、药品和各种生活用品也随之源源不断而来。 book18.org

一传十、十传百,我们这个偏僻简陋的营地开始在方圆几十里出了名。时常 有噶厦的官员、藏军的高级军官、各路人马的首领前来造访。来的人都直言不讳, 要开开眼,亲眼见见军区文工团最漂亮的娘们光屁股的模样,然后还要一亲芳泽。 开始时大家都是带些值钱的礼物,宝贵的食品,甚至还有偷藏下来的枪支弹药。 噶厦还专门拨下来一笔钱,让我们把小木屋好好修了修。陶岚自己有了一间房, 房里有了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简陋的床铺。另外两个女人也分配到一间。这样大 家玩起女人来就更加方便、更加舒适了。后来,来的人多了,很多人干脆就拍下 银元,二话不说拉着女俘虏进屋就肏. 于是我们索性明码标价,陶岚十个银元玩 一次,另外两个女俘虏三个银元一次。结果是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弟兄们一个 个忙的不亦乐乎,美滋滋地看着三个女人卖屄,乐颠颠地数着大把大把进来的银 元、藏元和叫不上名字来的外国钱。 book18.org

有了钱、有了粮,不断有弟兄过来投奔我们。我们严格挑选,很快就有了五 六十个弟兄。营地里的弟兄们一个个眉开眼笑,人人见了我都夸我当初有远见, 坚持把这几个女人带出来,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解决了弟兄们的给养问题。我心里 暗笑,当初这些人不定心里怎么骂我重色轻友,为几个漂亮婊子搭上了弟兄的性 命。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几个婊子值多大价钱。让她们卖屄换点吃喝不过是个余 兴。到时候说不定这几个娘们就是我们翻身的本钱。 book18.org

为了让她们给我们多赚些钱,我们开始按汉人的习惯给她们梳洗妆扮,把她 们打扮得骚情妖娆,好吸引更多的男人把钱送到我们的口袋里。有兴致的时候我 会亲自给陶岚清洗下身。从河里弄来清水,让她跪在地上岔开腿,用手指一点一 点地把她肉穴里积攒的男人的龌龊东西弄干净,同时感受一下那热乎乎湿漉漉的 肉缝的魅力。懒起来,我们就让几个女人互相洗。命她们四肢着地撅起屁股跪成 一圈,后面的人头顶着前面的人的屁股。我们则坐在一边,悠闲地欣赏她们用那 纤纤玉手卖力地掏弄前面前的人湿漉漉的肉穴和脏兮兮的屁眼。这也成了我们枯 燥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乐子,每次都会吸引大批的弟兄来围观。小谢医生真的怀 上了我们的种,不过暂时还没有显形。我们还是照样给她安排卖屄。巴卓一边喜 滋滋地开始筹划给她下奶,一边琢磨着再接再厉把陶岚和小肖护士的肚子也搞大 起来。 book18.org

几个月当婊子的生活把陶岚变成了一个狐媚的小狐狸精。一路被男人肏下来, book18.org

大概是受了大量男人精水的滋润,再加上巴卓药浆的作用,她竟然一扫刚出国境 时憔悴灰暗的样子,开始重新变得齿白唇红,风姿绰约,甚至有些窈窕风骚起来。 不过,光有姿色还不行,要想让这些九死一生的男人把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带出来 的救命钱掏出来,她们还必须骚起来。有一次,一个僧官走出陶岚的小屋的时候, 一边系着裤子掏钱一边嘬着牙花子道:臭皮囊,还不如头母猪,母猪还会哼哼两 声!他的抱怨一下点醒了我。 book18.org

那僧官走后,我马上带人把三个女人都拉了出来,光着屁股跪在院子里。我 指着她们训斥道:让你们在这里卖屄,就要有个卖屄的样子!知道什么是叫床吗? 男人一沾你们的身子,就得给老子叫!三个女人光着身子跪在那里,垂着头哆哆 嗦嗦地一言不发。我拉起陶岚的头发呵斥道:叫一个给老子听听!这个昔日的副 司令夫人满眼含泪、满脸茫然,不停地摇头。我气的大骂:蠢货!叫床都不会? 听到过猫叫春吗?她还是一个劲地摇头。我气的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回手拉起小 谢军医,命令她:你……给她们做个样子!说着把她推倒在地,一个弟兄随着我 的手势褪掉裤子骑了上去。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那个弟兄的肉棒刚 一进入她的胯下,小谢军医就啊……啊……地叫了起来。随着肉棒的深入,她的 叫声时高时低,叫的人心里痒痒。前面有了样子,后面的事就好办了。陶岚和小 肖也被我们放倒,每人身上骑上了一个挺着大肉棒的弟兄。我喝令她们学着小谢 军医的样子,随着肉棒的插入骚起来。那天一直弄到天黑,终于把三个女人都调 教好了,只要男人一上身,马上就会像猫叫春一样骚叫个不停。 book18.org

这几个女人那些日子真的成了我们的摇钱树。尤其是陶岚,哪天都要有几个 甚至十几个男人上身。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天天上床给男人插来肏去,她的肚子 仍然毫无动静。大概真是在罗布林卡那次挨排子枪小产落下的根。这倒让我少了 不少麻烦。这个昔日在拉萨城里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尊贵的副司令夫人现在已经 变成了我们手里一条听话的小母狗,一只下金蛋的母鸡。 book18.org

不过,好日子总是过的太快。这种乐不思蜀的日子没过多久,我就隐隐地开 始生出了一丝担心。因为钱袋子膨胀的速度明显放慢了。一方面我们人多了,消 耗就跟着多了起来。另一方面达旺一带的吃食价钱由于大批难民的聚集而不停的 疯涨。几个月之间已经翻了几个跟头。我们虽然有三个女俘虏日夜不停地卖屄挣 钱,可也开始感觉吃不消了。我明显地感觉到来寻欢的人掏钱没有原先那么痛快 了。我明白达旺不是久留之地。原想在这里多盘桓一段时间,一方面看看风向, 另一方面也多攒点钱,给今后的行动准备点本钱。现在看来这里的油水已经不多, 要早做打算了。不过,在另做打算之前,我还要狠狠地捞一把。我特地去找拉旺, 和他商量怎么加一把火,把那些官员、富人口袋里的银子都掏出来。我刚说明来 意,拉旺立刻冲口而出:给你那宝贝一枝花来个水旱并进,看那些家伙不抢着掏 钱!一句话提醒了我: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book18.org

陶岚被我弄到手之后虽然已经被数不清的男人肏熟透了,可旱路还真是谁也 没走过,那可爱的小屁眼还是块没有开垦的处女地,小肖也是如此。那可是值大 钱的东西啊!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把这么要紧的事给忘记了。现在我可不能轻易地 放过她们,我要用这两块骚肉好好的赚上一笔。事不宜迟,说干就干。第二天我 就邀了几个在噶厦和周围各路人马中吃得开的人物,并且事先给他们透风,今天 有好戏给他们看。 book18.org

几位老兄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营地,我径直把他们带进了关小谢和小肖的房 间。不过,屋里只有小谢军医一个人,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丝不挂的小谢军医 见我们进来,诚惶诚恐地跪在墙角,等候我们发落。我笑吟吟地命令她跪伏在地 上。她大概以为还是每天习以为常的淫乐寻欢,乖乖地脸贴地、岔开双腿、高高 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把下身全亮给了我们。我朝兴致勃勃围在近前的客 人们挤了挤眼,亮出我的大肉屌就凑了上去。当我那硬梆梆的大龟头顶住小谢军 医的后庭的时候,她才觉出了不对劲。因为我的大家伙并没有顶在她已经春水泛 滥的骚穴口上,而是沾了点滴滴嗒嗒的黏水,紧顶着她窄小的菊门硬挤了进去。 她立刻浑身哆嗦,哀哀地叫了起来。围观的客人们也都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 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动作。大概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女人这地方居然也可以肏. 我立 刻就让他们开了眼,随着我的大肉棒一点点的挤入,早已对男人的插入习以为常 的小谢军医这一次反应异常强烈,她浑身哆嗦,悲戚的呻吟叫的每个在场的人都 心里发颤。当我的大肉屌全根没入,在她的小屁眼里反复抽插的时候,小谢军医 那嫩白的身子全身酥软,浪叫连天。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这个娘们是三个女俘虏 中唯一被我们走过旱路的,又是被调教的最听话的。我就是要用她作个样子,给 这些客人们一点甜头,让他们明白我手里那只金凤凰和小云雀还没有开发过的小 屁眼到底有多好玩、多值钱,然后再给我传扬出去。 book18.org

我果然没有猜错。这种闻所未闻的新奇玩法立刻引起了所有在场的客人的兴 趣。他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纷纷解开裤带,掏出自己裤裆里的家伙,在小谢军医 的后庭上比比划划操弄了起来,把个小娘们插的鬼哭狼嚎。这帮家伙果然被我吊 起了胃口,人人插过后都赞不绝口,当下就有人掏出银元来向我打听,另外两个 女人是不是也可以弄来给他们照这个法子玩。我马上神秘地笑笑说:那两个小宝 贝的后花园可都是原封的哦!在场的人个个心领神会,一个个开心地哈哈大笑起 来。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4 章 book18.org

我放下去的鱼饵很快就有鱼儿咬钩了。送走那批客人的第二天,噶厦的一位 身份显赫的大人物就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来到了我们的营地。我恭恭敬敬地把这 位大人物让到屋里,他直言不讳地告诉我,他是冲着陶岚那个原封未动的后花园 来的。说完他盯着我的眼睛毫不隐晦地问:你敢保证那个丹增夫人的屁眼是原封 的吗?我拍着胸脯对天发誓打了包票。大人物点点头,他的随从立刻把一个沉甸 甸的小羊皮口袋扔在桌上对我说:这是你的了。我打开口袋一看,里面居然全是 黄灿灿的金币。我笑着揣起了口袋,把他们领进了关陶岚的小屋。 book18.org

一进屋我就命人把陶岚赤条条的跪吊在了房间的中央,两条腿岔开捆死在地 上的两个粗大的木橛子上。陶岚立刻紧张的浑身哆嗦起来。虽然每天都有男人到 这个小屋里来寻欢,每天都有男人的大肉屌在她的胯下进进出出,但她向来都是 双手给反绑在身后仰在床上或趴在床上挨肏. 我们今天这样大动干戈,肯定让她 感觉到了不寻常。她很快就明白了今天的不寻常在哪里。当她被我们捆好之后, 脸被按在了地上,岔开双腿高高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双大手急不可耐地在 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巡梭,捏捏肥实的奶子、翻开红肿的肉穴。最后,两根白皙 粗肥的手指轻轻地按住了她尚未被开垦过的精致的菊门。大人物把脸凑了过去, 一面用手指肆意地拨弄一面津津有味的欣赏,甚至还抽着鼻子嗅了起来。经过几 个月无数男人的开垦,这位曾经的拉萨第一大美人的私处和奶头都已经呈现出紫 黑色,像熟透了的野果,唯有小小的屁眼还保留着原先粉嫩紧致的样子。品味良 久,大人物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我说:不错,果然还是原封未动,真是天 意啊!我早就留心了这位国色天香的丹增夫人,看来这是上天留给我来给她开封 的!他话音未落,陶岚被绑吊着的身子一震,拼命地扭动肥白的屁股哭叫起来: 不行啊……不要啊……不要…那里不行啊……求求你们……肏我吧……快肏我吧 ……我乖啊……呜呜……那大人物对陶岚的哭叫丝毫无动于衷,一根粗肥的手指 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紧窄的小屁眼。他在陶岚的哭闹中抠弄了一会儿,然后抽 出了手指,一边兴致勃勃地盯着拼命收缩蠕动的漂亮的菊穴,一边用粗大的手指 在下面湿漉漉敞开的秘穴里面沾满了粘乎乎的骚水,仔细地涂抹在菊门的里里外 外。陶岚不甘心地扭动屁股,拼命扭头向后面看,一个随从过来,双手按住她的 头死死地按在地上。 book18.org

大人物这时已经松开了裤带,掏出了黑乎乎的肉棒。别看他体型矮胖、大腹 便便,胯下的家伙却是黑粗坚硬,雄赳赳的挺了老高。他先把粗硬的肉屌探进陶 岚敞开的胯下,嵌在两片水淋淋的肉唇中间反复摩擦了几个来回,让黑硬的大龟 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然后他略一抬身挺腰,湿润的龟头就顶住了圆圆的菊 门。陶岚声嘶力竭地哭叫起来,但她光赤条条的身子被几道绳索和一双大手死死 固定住,丝毫动弹不得,只有小小的屁眼无助地张合,好像是在无声的哭泣。那 大人物显然有点急不可耐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硬梆梆的大龟头上,抵住小小的 菊门,势如破竹般地向里面顶了进去。哎呀……陶岚的哭叫突然高了起来,浑身 的肌肉也随着一阵紧似一阵地抖个不停。老家伙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揽着陶 岚抽搐不止的大腿,提臀挺腰,咬牙切齿地把硕大的龟头往紧窄的屁眼里面顶。 真是不可思议,在陶岚止不住的战栗和老家伙吭哧吭哧的喘息声中,那擀面杖般 粗细的龟头竟真的一点点地挤进了看似只有筷子头般粗细的小屁眼。我们亲眼看 着菊门周围细密的皱褶被一点点撑开扯平,在陶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那看 似紧窄的小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真的把老家伙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吞了进去。插进 半截之后,老家伙稍稍直了下腰,悄悄深吸了口气,接着猛地一挺腰,粗大的肉 棒打桩般噗地全根插进了陶岚的后庭。陶岚哇地哭出了声。老家伙直了下腰,心 满意足地出了口长气,稍稍抬了抬屁股,把肉屌抽出了大半,只见青筋暴露的肉 棒上沾上了丝丝血迹,看来这大美人稚嫩的屁眼给粗硬的大肉棒撕裂了。老家伙 喘息了一下,接着大肉棒就像上了弦一样在小屁眼里开始了活塞运动。此时陶岚 浑身已经瘫软下来,只是声嘶力竭的哭叫不减。她漂亮的脸蛋贴着冰冷的地面, 眼泪把土地都湮湿了一大片。要说这几个月婊子的日子她也没白过,当初在官邸 我只轻轻一插她就昏死了过去,现在这么一条大肉棒在她小小的屁眼里这么进进 出出,她居然就这么挺住了。大人物呼哧呼哧插的起劲,他的那些随从们一个个 看的直流口水。我看看这里已经搞妥帖了,就揣着那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悄悄地 退了出去。 book18.org

来到屋外我才发现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院子中间的空地上围了二三十 人,吵吵嚷嚷的不知在争什么。我走过去一看,见是别的营地的两拨人在互相对 峙。其中的一拨我很熟悉,领头的是恩珠司令手下的大红人大管家彭错。另一拨 人我大多不认识,但我认出其中有一个人是我昨天请来消遣的客人。看到他们我 立刻明白了几分。这又是一群闻着了腥味的饿狼。果然昨天来过的那个家伙看见 我马上跑过来悄声对我嘀咕。原来跟他一起来的是原先山南隆子宗的大头人索朗 多吉。此人我有过耳闻,他在大法王和噶厦出走和建立临时政府的一路上出了大 力,深得大法王的赏识,在噶厦那里也很吃得开。我不禁暗暗吃惊:我抛出了两 块小小的臭肉作鱼饵,没想到引来了这么一群大鱼。 book18.org

双方还在不停地吵吵嚷嚷,我听了半天才听明白,原来他们是在争谁先到的, book18.org

丹增夫人的处女屁眼应该归谁来开苞。我听了只得苦笑。他们边争边往关陶岚的 小木屋挪,可到了门口却被几个横眉立目的粗壮汉子拦住了去路。两边的人刚要 发作,可等他们看清了挡在门口的保镖的面孔,都吐了吐舌头,悄悄地溜到一边 去了。我把他们都拉到小谢和小肖的屋门口,摆出一副无奈的面孔对他们说:各 位晚来一步,大老爷已经捷足先登了。说着,我打开屋门,让院子里的人都看见 里面光着身子缩在屋角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士。我指指哆哆嗦嗦不知所措的小肖 笑呵呵地对院子里的弟兄们说:错过了金凤凰,咱还有小云雀嘛!两边的人一听 轰地炸了窝,接着立刻就又吵吵了起来。眼看他们要动手,我赶紧伸手把他们拦 住说:各位别动火,到这来都是找乐子的,犯不着为个女人屁眼子伤了自家弟兄 的和气。既然到了我这儿,大家就都听我的。我这里的女人人人都肏得。不过得 讲个规矩,我的规矩就是在银子上见分晓。咱们来个掷钱分胜负怎么样?两边气 哼哼的汉子互相看了看,都喘着粗气点了点头。我掏出两个小羊皮口袋,分别交 给彭错和索朗。他们两拨人分头商量了一会儿,接着砰砰两声,两袋鼓鼓囊囊的 银元就扔在了地上。我走上前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索朗脚下的银元倒在了地上, 当面一数,整装一百个。彭错那边的人立刻就变了脸色。把他们的银元倒出来一 数,是八十。索朗吐出舌头打个嘟噜,带着他的十几个人兴高采烈地闯进小屋去 了。 book18.org

小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小肖护士像待宰的羔羊般稚嫩凄惨的哭叫声。彭错带来 的弟兄气鼓鼓的涨红了脸,可听到女人的哭闹,又忍不住都围在小屋的门口,瞪 大了眼睛朝拼命里面张望。我悄悄退出了人圈,因为我发现陶岚的小屋那边有了 动静。大人物的随从都围在了门口,我过去一看,老家伙从里面挺胸叠肚地踱了 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带,红通通的脸上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book18.org

老家伙草草和我打了个招呼,就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乐颠颠地离开了营地。 我赶紧冲进小屋一看,里面一片狼籍。陶岚仍然跪吊在屋子的中央,但白花花的 身子已经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浑身汗津津的仍然喘息不止。她大大岔开的两腿 中间白花花一片泥泞,中间还夹杂着殷红的血丝。原先紧密精致的菊门现在像小 嘴一样敞着口,里面还在默默地向外流淌着白浆。看到这番凄惨的情景,我心里 不免有点愤愤不平。这个号称军区一枝花的拉萨第一大美人明明是我冒着掉脑袋 的危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到手的,可秘穴没轮上我开苞,连这屁眼的第一次也 卖给了别人。真是不公平啊。我正独自感叹不已,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惋惜的唏嘘 之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彭错。想必那边的屋子里,索朗的大肉屌已经破了小 肖护士的小屁眼。他大概实在受不了到嘴的肥肉归了别人,就跟着我到了这边。 彭错盯着陶岚惨不忍睹的胯下涨红着脸嘟囔道:奶奶的,咱卫教军的弟兄流血拼 命抢到手的宝贝,都便宜了这帮有钱有势的老家伙,全让他们抢了头香。 book18.org

我回过神来,朝彭错诡秘地一笑安慰道:咱也不是没给女人开过苞,要论玩 女人,他们还差的远呢!我这就让他们抢着来吃咱的剩饭!彭错不解地看着我, 我嘿嘿一笑,让他把他的弟兄们都招呼过来。彭错的七八个弟兄都被叫了过来, 有人进门前还在恋恋不舍地回头观望那边小屋里闹哄哄的淫戏。可当他们看到跪 吊在屋子中间那个软塌塌白嫩嫩的光屁股女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挪不动步子了。 彭错蹲下身子,一手握住陶岚一个软绵绵的奶子一边捏一边对他的弟兄们说:知 道吗,这可是副司令夫人、拉萨第一大美人啊!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精壮汉子看着 这个楚楚动人弱不禁风的光屁股女人,一个个眼睛里都像要冒火。我不失时机地 拍拍那高高翘起在众人面前的大白屁股说:弟兄们别光看着别人眼热,马上咱们 玩出点花样,也让他们看着眼红。随着弟兄们的一片欢呼声,我指指陶岚四敞大 开的胯下朝傻楞在一边的彭错努努嘴问道:老兄中意那条道?彭错略微一怔,马 上明白了我的意思,涨红着脸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指着仍淌着白浆的小屁眼嘿嘿地 傻笑。我会意地点点头,回手扒开那陶岚胯下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问:谁想尝尝 副司令夫人骚屄的滋味?屋里哄地一下像炸了营,粗壮的胳膊举的像小树林子一 样。 book18.org

我寻摸了一圈,挑了一个膀大腰圆的红脸膛弟兄。他按我的吩咐在众目睽睽 之下红着脸把自己脱了个精光。不出我的所料,他胯下那条大肉屌早已胀的坚硬 如铁,而且出奇的长,简直赛过驴鞭。这形似出洞的怪蛇一样的家伙立刻引来一 片哄笑。我抓住陶岚散乱的秀发,拉起她瘫在地上的上身,示意那个脱光了的弟 兄仰面钻进去。所有在场的弟兄都羡艳地看着他光溜溜的身子穿过两条岔开的大 腿钻进了陶岚赤裸的肉体下面,那长长的大肉屌正顶住她敞开的穴口。陶岚迷迷 糊糊,汗津津的身子仍然软塌塌的,丰满的奶子不时扫过那弟兄赤裸的胸膛,那 家伙激动的浑身发抖,不等我发话,粗大的肉棒就像条出洞的巨蟒蛇一样顶进了 湿漉漉张着小口的秘穴。围观的弟兄们都眼红的直流口水,彭错看的发呆,我悄 悄碰碰他的手,朝淌着白浆的可怜的小屁眼努努嘴。彭错如梦初醒,解开腰带, 掏出早已暴胀如铁的大肉棒就顶了上去。我后退一步,悄悄地打开了小屋的木门。 硬梆梆的大龟头一顶住红肿凸出的小屁眼,昏昏沉沉的陶岚好像一下被惊醒 了。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扭动屁股。可她一动,顶在穴口的大肉屌就顺着湿滑 的肉穴顶进去一截。陶岚吓的赤裸身体僵直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彭错这时不 失时机地手握粗硬的肉棒顶住她的屁眼拼命往里挤,可不知为什么适得其反,已 经顶进去的大龟头居然滑了出来,试了几次都滑到了一边。我看彭错手忙脚乱的 样子,示意旁边观战的弟兄们抓住吊着陶岚双手的绳索,缓缓地拉起来。陶岚显 然明白要我们要干什么,拼命的抵抗,但她无论如何也抵不住几个膀大腰圆的汉 子的力量。她背吊的双手被越拉越高,高高撅起的屁股渐渐向下沉下去。不管她 多么不情愿,抵在下面的大肉棒渐渐没入了她的秘穴,与此同时,彭错也借着屁 股下沉的机会终于找准了位置,大龟头一点点挤进了淌着血的小屁眼。陶岚绝望 地摇着头,泪流满面,嘶哑着嗓子拼命哭叫:不要啊……不行……哎呀……你们 放开我……呜呜……你们杀死我吧……杀了我吧……不行啊。可不管她怎么哭叫, 彭错和那个弟兄已经停不下来了。两条粗大的肉棒同时向这个昔日高贵的夫人的 身体深处挺进。陶岚浑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赤条条的 身子不一会儿就重新变得汗津津的。被绳子紧紧捆住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被 捆在木桩上的两只赤脚拼命地抠住地面,竟然把湿漉漉的地面抠出了两个小坑。 我亲自在女人身上试过这个好玩的游戏,知道它对男人有多么销魂,而对女人有 多么恐怖。我真有点担心她挺不住昏死过去,那可就太煞风景了。我偷偷在兜里 准备了一小块麝香,这也是拿这几个女俘虏的骚屄换来的。这东西能保证这个小 美人一直睁着眼陪我们玩完这个销魂游戏。 book18.org

两条大肉棒齐头并进,同时插到了底。然后两人无师自通地你进我退地抽插 了起来。这是玩这个游戏最重要的秘诀,只有这样的玩法才最刺激、最销魂。果 然两人的呼吸都越来越粗重起来,两条肉棒进进出出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越来越 快。而此时陶岚的哭叫已经变成了凄惨的呻吟,嘶哑的嗓子已经几乎发不出声来。 随着两条肉棒一次次的轮番突进,她的呼吸时高时低,不时拼命张开小嘴,大口 的吸气,俊俏的脸庞上滴滴嗒嗒挂满了泪水和汗水。 book18.org

我真有点佩服这个漂亮女人了。她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曾经是军区的掌上 明珠,还当过地位尊贵的副司令夫人,不久前又刚刚被生生肏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想想她当初是多么的娇贵,看来这几个月的婊子生活真的让她变皮实了。这套号 称水旱并进的销魂游戏我知道有多么厉害。当年粗苯的下人卓玛在它面前都被弄 的鬼哭狼嚎,现在这个曾经高贵的大美人居然挺过来了。我松开手里的麝香,瞟 了一眼四周,见屋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彭错的那几个弟兄之外还有我们自己的 弟兄和几个索朗带来的人。所有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大概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女 人可以这样玩吧!我回头看看开着的木门,那里也挤满了人,黑压压一片脑袋互 不相让地挤来挤去。对面高高的小窗户上都挤满了人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 里看。我在那里面居然看到了索朗那张大圆脸。我暗暗得意,这老家伙这会儿大 概后悔了吧。 book18.org

彭错他们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重,两条粗大的肉棒在陶岚的胯下 你来我往地出出进进,都沾满了粘乎乎的白浆和丝丝血痕。他们粗重的呼吸简直 像刮风一样,吹的人心里发痒。陶岚这时无力地垂着头,散乱的秀发盖住了惨白 的脸庞,随着两条大肉棒的轮番冲击不停的起伏。她浑身软的像块死肉,好像随 时都会瘫掉,只是由于捆吊的绳索拉着才勉强跪在那里。她嘶哑的呻吟已经变成 了垂死般的哀鸣,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我看看火候差不多了,上前两步走到跟 前,一把抓住陶岚的头发,把她漂亮的小脸拉了起来。只见她脸色白的吓人,张 着小嘴像出水的鱼儿一样拼命地喘息不止。我得意地环视了一下四周,指着陶岚 的胯下大声地朝屋里屋外的看的眼睛冒火的人群道:好玩吧,这叫水旱并进!说 完,我单手松开裤带,掏出自己早已按奈不住暴胀如铁的大肉屌,顺手塞进陶岚 拼命张开的小嘴,一下顶到底。我再次转过头大声说:这个叫三管齐下! book18.org

屋里屋外轰地炸了窝,有人拼命地往里挤,想看个究竟,有人却争先恐后地 往外挤,奔关小谢和小肖的小屋而去。我急忙想拔出肉棒,谁知那张温热的小嘴 却像遇到了救星,紧紧嘬住我的肉棒不肯放松,而且还拼命的吸吮,柔弱的舌头 也缠住肉棒用力地舔。我被这张小嘴吃定了,浑身发热,情不自禁地在里面抽插 了起来。我们三条肉棒插了个昏天黑地,最后几乎是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精水。当 我们的三条肉棒从陶岚的身体不同的洞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脱力,前 后的几个洞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着浓浆,白花花的裸体像个水里捞出来的死人一 样吊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book18.org

从那天以后,我们的营地又重新门庭若市了。这回来的全是仨一群俩一伙的。 book18.org

我全部按人头收费,而且价钱翻了一个跟头。这一下我们的钱袋又快速地鼓胀了 起来。可我还是暗暗地控制了支出,我要尽可能多留些本钱,因为谁也不知道明 天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5 章 book18.org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飞快地过去。虽然靠着三个女俘虏卖屄,我们暂时衣食 无忧。但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在不停的念叨:这里不是我们的家,我们还要打回 去,我们要夺回失去的家园。渐渐的,随着天气一天天变冷,营地里的气氛也变 得越来越沉闷、越来越焦躁,弟兄们想家想的快要发疯了。就在这时,达旺一带 的逃亡藏人中间开始风言风语地流传消息,说天竺国马上要迁地安置越境藏民了。 其实此事早有预兆。听说大法王到达旺不久就和天竺国商议,想在这一带择 地长久安置随他跑过来的几万僧众。但天竺国方面坚决不肯,反而要求大法王带 着我们安置到天竺国南部去。这也难怪。达旺一带原本就是噶厦的管辖之地,人 民都讲藏话,信大法王。只是汉人进驻拉萨以后,天竺国趁乱派兵进占了这里。 现在要是让大法王带着噶厦常驻这里,他们肯定是一百个不放心。天竺国方面以 达旺距离边境太近,大法王的安全难以保证为由,要求我们向南迁移。他们的理 由也不是空穴来风。达旺往北不远就是国境,晴天经常能看到穿黄军装的汉人持 枪在那边巡逻。听说我们翻越过的大雪山上他们已经开始修路,看样子要在这里 长期驻扎下来。虽然狮子现在收敛了利爪,但一旦它亮出爪子到这边捞一把,恐 怕那几百个大胡子天竺兵什么事也顶不了。我们又都是赤手空拳,到时候大概只 有束手就擒的份了。其实早听人风传,大法王两个月前就已经移尊提斯普尔。一 是那里要安全的多,二是便于和天竺国的官员商谈逃难藏人安置之事。现在传出 这样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 book18.org

果然,很快有了新的消息。天竺国允许大法王本人带噶厦到西北方一个叫达 兰的地方建立流亡政府。那里离藏地并不遥远,但隔着几乎不可能翻越的喜马拉 雅大雪山。大部分的藏人还是要到南天竺安置,只有噶厦的官员、家属、三大寺 的堪布及随从人员可以随大法王去达兰。一听到这个消息,我们立刻就收拾行装, 悄悄地拔营弃寨,向西北方向移动了。我们死也不会不去南天竺。那里不但人生 地不熟、语言不通。而且去了那里,将永无回家之日。既然达旺无法继续停留, 我们只好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免得被天竺兵强制迁移时一勺烩了。我们走走停停, 并没有确定的目的地,只是要躲开这是非之地。我们往西北走,只是因为那是大 法王要去的方向。但我们很清楚,达兰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就是有,我们也不 会去,因为那里没有回家的路。我们漫无目标地只能且退且走,自寻出路。其实 我们一路都在打听各种消息,试图找到回家的路。早有零星的消息说,从西面的 金佛国有山口通往藏地,而且那边不像天竺国这边,汉人和天竺兵两军对垒,剑 拔弩张。这也是我们决定向西移动的原因之一。我们一边缓缓地向西北移动,一 边派出了一些弟兄四处打听消息,同时也不停地联络卫教军其他部分的弟兄,以 便协同行动。这一走就走了几个月,一路上我们打听到,朝西边来的卫教军的弟 兄还有好几路,恩珠司令也在其中。 book18.org

一直走到大雪封山,终于与到前面探路的弟兄会合了。据他们说,问了不少 马帮,金佛国那边通往藏地的大路只有一条。但那边山不高,也不陡,很多地方 都可以翻过去。而且我们已经接近了天竺国和金佛国的边境了。得到这个消息, 大家都很兴奋。决定立即穿越边界,进入金佛国。伺机潜回藏地。 book18.org

我们转向北面走了两天,果然看到了边界的界碑。在天竺国境内休息了一个 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打点行装,带上我们的三个女俘虏出发了。这时候小谢 军医的肚子已经显了形,无法按老办法捆起来装驮。我们只好给她套上一件宽大 的藏袍,捆上双手,由一个弟兄搂着骑在马上,夹在队伍的中间。两国的边界设 在一个不大的山口,两边都有岗亭。大概由于是冬天,来往的客商并不多。我们 一行六十多人赶着马匹穿过了天竺兵守卫的岗亭,大胡子天竺兵还笑呵呵地向我 们招手。离开天竺国,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紧赶马匹沿着大路朝北面走去。 前面没有半里地就看见了金佛国的岗亭,眼前的情景却让我们大吃一惊。与天竺 国笑脸相送的情形完全不同,金佛国这边岗亭外站了二十多个彪悍的士兵,个个 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他们的身后,还堆起了沙包,修了工事,一挺挺轻重机枪 黑洞洞的枪口都对准了我们。一个军官走过来,要我们出示证件。我们千辛万苦 逃出来,连命都差点丢了,哪有什么证件!见我们拿不出证件,那军官示意不能 通过,喝命我们回去。弟兄们气愤填膺,但我们赤手空拳,面对黑洞洞的枪口, 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忍住气灰溜溜的转回了天竺国。 book18.org

后来几天,我们又转到其他过境点闯了几次,发现到处都是戒备森严,而且 专门堵截我们逃亡藏人,对过往的客商却是大路畅通。弟兄们气的七窍生烟,可 又束手无策。这一带山高坡陡,又是大雪封山,除了几个山口,根本无法翻越。 陶岚她们三个女俘虏卖屄挣来的钱这时也花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离开了逃亡藏 人聚居区,就是想让她们卖也没处去卖了,我们被困在了边界上,真是一筹莫展。 没办法,我们只好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暂时住了下来,打算找机会设法越境。住 下不久我们就发现,附近出现了多支四水六岗卫教军的队伍。和他们联络后发现, 聚集在这一带的卫教军弟兄已经有了好几百人,但除了个别弟兄装扮成马帮客商 蒙混过关外,大多数队伍和我们一样都被金佛国的士兵无情地挡了回来。我们的 武器早已被收缴,虽然我和拉旺靠女俘虏卖屄一人弄了支短枪,但那只能防身, 面对边境那边的长短家伙根本就没有用处。其他几支队伍的给养比我们还要差, 有的弟兄断顿都好几天了。面对这样的窘境,大家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走投无路之际,大家不约而同的想到:恩珠司令在哪儿?他一直是我们的主 心骨,现在也许只有他,才有办法把我们带出绝境。拉旺派出人到处打听恩珠司 令的消息。焦急地等待了十来天以后,我们终于和恩珠司令联系上了。得知了恩 珠司令的行踪,我们心里踏实了一点。我和拉旺不敢怠慢,星夜启程,快马加鞭, 去见恩珠司令。 book18.org

恩珠司令驻在离边境不远的一个偏僻的小山坳里,他身边只带了二十几个随 从。我们还是先见到了帕拉。从他那里我们知道,恩珠司令前几天在离此不远的 一个秘密地点刚刚和噶厦负责外交的嘉乐大噶伦以及大施主的特使秘密会晤。他 们整整谈了三天,昨天刚刚转移到这里扎营。简单寒暄了几句,帕拉就带我们去 见了恩珠司令。见到了恩珠司令,我们高兴的都落了泪。我意外地发现,和他在 一起的还有一个瘦高个子、黄头发蓝眼珠的洋人。恩珠司令拍拍我们的肩膀说: 弟兄们吃苦了!不要灰心,我带出来的弟兄我会负责到底。大家都咬咬牙,马上 就会苦尽甜来。说着他给我们介绍了那个黄头发的洋人。原来他就是大施主的特 使山姆。恩珠司令对我们说:山姆特使是来帮我们的,他这几天要到各路弟兄的 驻地去视察。告诉弟兄们放心,恩珠不会忘记弟兄们,我一定把弟兄们从这里带 出去。 book18.org

果然,没过几天,帕拉就陪着山姆特使来到了我们的营地。趁着翻译陪着山 姆和弟兄们交谈的功夫,帕拉悄悄对我说:山姆特使权力非常大,是我们的救命 菩萨。他隶属于大施主的一个秘密机构。这个机构有个奇怪的名字,叫作“家” 这个“家”神通极为广大,它只要轻轻动动手指头,像金佛国这样的小国立刻就 得完蛋。所以,只要这位山姆特使点头,我们所有的问题都不成问题。 book18.org

听了他的话我灵机一动,立刻吩咐两个心腹弟兄去做准备,我要好好款待一 下这位救命菩萨。山姆特使把我们的营地和弟兄们看了个遍,对我们这两年的经 历也问的很仔细。一直到吃午饭的饭桌上他还在兴致勃勃的听我们的讲述。吃过 午饭,山姆还是谈兴未尽。我有意拉着他来到一间特意腾出来的小木屋旁,神秘 地告诉他,有稀罕物给他看。打开屋门,山姆一步跨进屋里,马上就愣在了门口, 两只蓝色的眼珠差点跳出眼眶。只见昏暗的屋子里,并排跪着三个精赤条条的女 人。三个女人的手都用绳子捆在背后,其中一个小腹高高隆起,甚是扎眼。她们 一个个都低着头岔开腿,胯下的黑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山姆到底是见过大世面 的人,他只愣了一下,脸上马上恢复了镇静。他走进屋里,随便抓住一个女人的 头发,拉起了她的脸。这女人正是陶岚。他仔细看了看陶岚惨白的脸,又伸手捏 了捏她胸前高高挺起的奶子。接着他又拉起旁边挺着小肚子的小谢军医和小肖护 士的脸仔细端详了半天。他转过脸,满有把玩的对我说:“她们是汉人!” 我朝他竖起了大拇指,得意地告诉他:这三个女人都是军人,我们的俘虏。 我特别指着陶岚对山姆说:“这是全拉萨有名的军区文工团一枝花,拉萨最漂亮 的女人。汉人用她给丹增副司令使美人计,作了几个月的副司令夫人。” book18.org

说着我作了个暧昧的手势,告诉他:这几个女人他可以随便肏. 说完我就打 book18.org

算带着弟兄们退出去。谁知山姆听了我的介绍神情大变。他招呼两个弟兄把陶岚 架到门口,借着屋外的光线把她赤条条的身子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个遍。 然后不相信地问我:“她就是丹增夫人?就是那个军区文工团的陶岚?” book18.org

说着从皮包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这回轮到我吃惊了。这个“家”确实不 是一般的神通广大,他们居然知道陶岚,而且有她的照片!那张照片是陶岚和丹 增结婚时的合影,上面的陶岚穿着军装、佩着少尉的肩章,勃勃英气中透出女性 的妩媚。见我傻呆呆地连连点头,山姆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说:“这几个 俘虏你要看管好,给她们穿上衣服,不许再让任何人碰她们。更不许再强迫她们 和男人性交!” book18.org

交待完毕,他再也没有了继续视察的兴趣,带着帕拉和他的随从急匆匆的走 了。 book18.org

山姆特使走了之后,我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不知是否闯了什么祸。我心里 很清楚这三个女俘虏的价值,但我拿不准的是,这一向我们对她们都是毫不怜香 惜玉,肏起来绝不留情。陶岚还曾被我们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家”既然知道 她,不知是否会怪罪我们的所作所为。山姆走后的第三天,帕拉又回来了,这次 跟他一起来的居然有三个洋人,还带来了几个沉甸甸的铁箱子。帕拉告诉我, “家”发来了指示,要给陶岚她们检查身体。 book18.org

还是在那间特意腾出来的小屋里,三个套着宽大藏袍的女俘虏依然跪成一排。 book18.org

几个洋人打开了他们带来的铁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折叠的铁架子打开,装起来, 居然是个简易的床架,架子的一头像燕子的尾巴一样岔开。三个女俘虏重新被剥 的一丝不挂。陶岚头一个被架上了床架,两条腿岔开绑在分开的燕尾上。床架中 间有个摇把,哗哗一摇,那燕尾就慢慢分开,升起。陶岚的两条大腿被分的很开, 高高的举起,把女人下身的秘密都亮了出来。那几个洋人穿上白大褂,从随身的 箱子里拿出一些闪闪发亮的器械,插到陶岚那被我们不知多少次抽插过的红肿的 肉穴里面,撑开来左看右看。看完还用小铁签子从里面刮出一些粘乎乎的东西装 到小玻璃瓶里,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小小的屁眼也被他们撑开看了,奶子当然也 没有放过。连嘴、鼻子、眼睛都看了个遍。他们一边看一边记,整整记了几大张 纸。还给陶岚的脸、私处、奶子都拍了不少照片。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他们才给 陶岚检查完。另外两个女人他们也照样检查了一遍。临走时,帕拉拉着一个膀大 腰圆的洋人介绍给我:这位是戴维先生,也是“家”的人。从现在起,这几个女 人交给他看管。戴维从箱子里拿出三副锃亮的手铐,让我们把三个女人的手上捆 着的绳子都解开,换上了他的手铐。安排停当后,帕拉留下戴维,带着另外两个 洋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book18.org

我们不知道帕拉和这些洋人在搞什么名堂,心神不定地焦急熬过了三天。第 三天的傍晚,我们接到了恩珠司令的命令,要我和拉旺去总部向他当面领受命令。 我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恩珠司令的驻地。恩珠司令正在等着我们。他看 见我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们捉住的那个丹增夫人值大价钱了。”家 “对她非常感兴趣。要把她马上弄回去,他们有大用。还有那个姓肖的小妮子, 也一起带走。” book18.org

我心里咯噔一下,从他们留下戴维的那一刻起,我就意识到这一刻早晚要发 生了。其实我拼着命把她们带过大雪山不就是等着卖个大价钱吗?不过我脸上还 是显出了不舍的神情。毕竟千辛万苦把她弄到手不容易,在床上她又是个可遇而 不可求的绝色尤物。恩珠司令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说:“有什么 舍不得,不就是一个漂亮女人吗?再说早被你们不知肏过不知有几百遍了。残花 败柳,该放手了。你知道吗,这个女人你可卖了个大价钱哦!” book18.org

我好奇的看着他,他压抑着声音告诉我,“家”本来只答应帮我们越过边界。 book18.org

自从见到了陶岚,态度大变,同意和我们全面合作。他们不但答应帮我们越境, 而且还答应帮我们在金佛国找一块地方建立基地,供应我们武器和给养,帮我们 打回家乡去。而且安排我手下的弟兄第一批过境、优先供应给养和武器。我的心 里砰砰地猛跳了起来,我的眼力果然没错。不过我也没想到,陶岚这个小娘们居 然值这么大的价钱。能交换到这么好的条件,让我们回家有望,把她交出去也算 物有所值了。不过我有点想不明白,他们要小肖这个小妮子有什么用,难道“家” 也开窑子不成? book18.org

不过我已经没心思想这么多了,我们急匆匆的带着恩珠司令派去提陶岚和小 肖的几个弟兄和一个洋人上了路。回到营地,恩珠司令的几个人在那个洋人的指 挥下忙不迭地冲进小屋,把陶岚拉了出来。除了手铐之外,两脚也上了特制的铐 子。嘴里塞上一个滑溜溜的皮球,紧紧系在脑后,眼睛也用黑色的眼罩死死蒙上。 在她的眼睛被最后蒙上前的一霎那,我看到这双妩媚的大眼睛蒙着一层绝望的阴 霾,充满了无限的恐惧。我的心居然像被刀割一样感到了一丝锥心的疼痛。是我 处心积虑的改变了这个有着沉鱼落雁美丽容貌的绝色女人的人生轨迹,不过我并 不因此后悔。因为她是汉人,我全部的人生都毁在了他们手里。当他们把这具玲 珑有致的赤裸酮体用特制的戒具捆的丝毫动弹不得,拿出一条专用的鸭绒袋子把 她往里面装的时候,我心中又涌出了一丝不舍。因为我看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上那 两粒漂亮的菩提子。我本来是准备拿它们给我的佛珠来作完美收尾的。现在也只 好忍痛割爱了。和我一样失落的还有巴卓。这几个月他不停地灌药,本来已经把 小肖护士养成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美人,月月来红,日子准的像天上月亮的圆缺。 他曾经悄悄地告诉我,再有一个月的时间,他保证这小妮子的肚子也大起来。现 在,这一切都变成了泡影。小肖也被恩珠司令的人一丝不苟地捆的结结实实。两 个女人都装上了特制的驮子,架上了驮马。恩珠司令的人和两个洋人一起押着他 们的战利品上路了。我们也该收拾行装启程了。我兜里装着恩珠司令给我的地图, 下面标着我们下一步的目的地:木斯塘。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6 章 book18.org

“家”的神通广大确实名不虚传。我们按照恩珠司令给的地图从一个不大的 山口顺利地越过了边界。这个山口我们以前曾经闯过,照例被大批荷枪实弹的士 兵挡了回来。这次,关卡上居然连个人毛都看不见,连天竺国的关卡都空无一人。 我们按“家”指定的路线又朝北走了几天,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终于到达了我们 的目的地-木斯塘。“家”给我选择的这个新“家”可以说非常适合我们。木斯 塘四面环山,是一块相对封闭的山地,东北面隔着一道并不太高的山脉紧接藏地。 这里的头人也和我们一样是大法王的信徒,这里的人和我们一样讲藏话。最重要 的是,金佛国的国王管不到这里,所以这里通往藏地没有关卡,对面也见不到汉 人的军队。确实像恩珠司令许诺的那样,我们是第一支到达的队伍。更让我们没 有想到的是,“家”已经在这里给我准备了充足的过冬给养,甚至连修建栖身木 屋的木料都准备好了。我们很快住进了避风挡雪的木屋,吃上了香喷喷的糌粑, 甚至还有香甜可口的青稞酒喝。唯一让我感到郁闷的是,那个最让人销魂的绝色 尤物陶岚没有了。只剩了一个姓谢的女军医供弟兄们发泄淤积的邪火,而且还大 着肚子。 book18.org

弟兄们这次彻底服了我,夸我当初的决定救了大家的命。看到了回家的希望, book18.org

大家的精神一下都高涨了起来。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没过几天就又有好事 从天而降了。那是一个晴朗的上午,天上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嗡嗡声。我们跑 出去一看,天上飞来一只大铁鸟,飞到我们的木屋区的时候,它歪了歪翅膀,吐 出了一大串白色的大莲花。大批的木箱铁箱从天而降。我们把这些天上掉下来的 礼物拖回来打开一看,居然全都是从未见过的新式武器。那天弟兄们像是过年, 所有的木屋里都摆满了长枪、短枪、炸药、子弹,还有两台黑乎乎的电台。过了 几天,帕拉带了几个弟兄来到我们的营地。他们都在大施主那里受过训,教我们 使用空投的武器,还帮我们和恩珠司令的总部建立了电台联系。不久,其他各路 卫教军的兄弟也陆续进入了木斯塘,方圆几十里,星星点点布满了我们的小木屋。 到天气开始转暖的时候,这片小小的世外桃源里已经聚集了上千卫教军的弟兄了。 积雪在融化,枯草在发芽,我们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我们现在是兵精粮足, book18.org

后面站着神通广大的“家”前面是无人守卫的边境线。离家日久的弟兄们早已急 不可耐,杀回去的时候到了。 book18.org

可怜的小谢医生这些日子已经被弟兄们肏的直不起腰来了。自从陶岚和小肖 被“家”弄走之后,小谢军医成了我们几十个弟兄发泄的唯一对象,而且时不时 还有其他营地的弟兄过来拿她打牙祭。到木斯塘不久,弟兄们嫌她挺着个大肚子 肏起来碍事,就逼着巴卓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把孩 子弄掉的时候,她居然哭的死去活来,像只失魂落魄的小母狼。巴卓倒没有食言, 孩子虽然还没生出来就给弄掉了,但小谢军医那两只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的出了 奶,而且一出就不少,每天一早一晚都能挤出满满的两小盆。虽然我们现在用不 着这东西充饥了,但这热乎乎甜丝丝的人奶还是成了营地里的抢手货,大家要喝 居然要排队。有的弟兄还别出心裁,挤出来的奶不喝,偏要叼着黑紫的奶头往外 嘬,经常把可怜的小谢军医嘬的嗷嗷惨叫。 book18.org

孩子打掉后没几天,弟兄们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小谢军医的身。尽管我们一再 告诫弟兄们,新的女人一时半会儿没处去弄,手里这唯一的宝贝一定要省着点用。 但毕竟大家都是二十多岁精壮的男人,没有女人也就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但手 头就有一个,整天光着屁股在大伙眼前晃荡,那些欲火中烧的弟兄们怎么也拦不 住。加上其他队伍中的大小头目也常来打打牙祭,小谢军医每天少说也要被五六 个弟兄弄上床。几个月下来,她下身就一直肿着,有时还流黄水、发出恶臭的气 味。就是她来红的时候也有弟兄实在忍不住肏她,结果后来她干脆连月事都搞的 时有时无了。尽管如此,这唯一的女人还是成了营地里的宝贝,让周围其他营地 的弟兄羡慕不已。她不但是几十个男人泻火的唯一对象,而且还能顶条小奶牛, 不时给弟兄们枯燥的异乡生活带来点乐子。 book18.org

现在我们筹划着要杀回去,怎么处置小谢军医就成了个问题。带着她显然是 个累赘,遇到紧急情况搞不好还会坏事。但我们商量了几次,还是舍不得把她杀 掉。后来还是拉旺提议,在回到藏地真正站住脚之前,木斯塘的营地不能放弃。 一年来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弟兄们心里都怕了,大家都赞成拉旺的意见。这样,小 谢医生暂时也就留了下来。我们选了十来个弟兄留守,其余的人全部带足武器弹 药,朝着东北我们的土地出发了。 book18.org

我们雄心万丈的仗剑出征,谁知不到一个月就灰溜溜地铩羽而归,灰头土脸 的逃回了木斯塘。 book18.org

越过无人守卫的边界确实是轻而易举,但过去后我们才发现,虽然我们离开 了才一年时间,但藏地已经变的让我们不认识了。我们越界进入的是仲巴县境, 那里人口非常稀少。好不容易碰上一家游牧的藏人,上前说明身份后发现他们对 我们并不友好。问他们汉人的情况什么也不说,想让他们帮忙弄点吃的,他们头 摇的像拨浪鼓。后来一不留神他们就溜了。接连几天受到这样的对待,弄的我们 莫名其妙。多方打听之下才知道了一点端倪。原来大法王一出走,汉人就在藏地 也搞起了民主改革,还成立了什么自治区,让二法王顶了大法王的位子。这民主 改革简直就是一副迷魂药,穷骨头们一吃下这副药马上就变脸。我们遇到的那些 放牧的藏人原先都是大小头人的家奴,现在他们放牧的牛羊都是从原先的主人那 里分来的,现在都变成了他们自己的,当然不愿意我们回来。我们本来计划先找 个地方站住脚,看看情况后再决定向哪里去。谁知一连半个多月一筹莫展,最后 搞的连饭都吃不上了。弟兄们渐渐失去了耐心,一怒之下杀了几个不肯跟我们合 作的穷骨头,本想杀人立威,没想到却惹来了大祸。 book18.org

一天黄昏,我们发现远处有大群的羊群,就赶了过去。当时我们饥一顿饱一 顿已经有好几天了,我们想至少弄几只羊填填肚子。谁知我们还没靠近,对面就 响起了枪,一个弟兄膀子上中了枪。弟兄们一看大怒,亮出枪噼噼啪啪就打了起 来。对面只有两三个人,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没一会儿就全给打死了。我们扑 上去抢羊,几人弄一只开了膛架起火就烤。可羊还没有烤熟,四面就响起了枪声。 弟兄们赶紧抄起枪,远处围上来足有上百人,冲到近前弟兄们一看气的半死。围 上来的都是藏人,手里拿着火枪、鸟铳,有的还举着长刀。我们当然不把这群乌 合之众放在眼里,架起我们的快枪就一通乱放。对面冲过来的人倒下一片。我们 正在得意之时,忽听头顶上一声尖厉的呼啸,轰地一声,一颗炮弹落在我们中间, 当场就炸死了几个弟兄。这时我们恐怖地发现,远处出现了黄军装的影子,汉人 来了。我们赶紧匆忙的撤退。但那些躲在四周的穷骨头们却不放过我们,密集的 子弹雨点般朝我们泼来。我们硬着头皮一边放枪一边拼死往外冲,好歹算是冲了 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一查点,折了十来个弟兄,羊肉却谁也没能吃上一口。 这次的遭遇战让弟兄们沮丧到了家,照这样下去别说打回老家,恐怕饿也给 饿死了。弟兄们气不过,决定去摸汉人的老窝。出口闷气不说,说不定还能弄到 个把女人解解馋。我们按以往的经验,找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摸清了汉人乡 政府的驻地,趁黑夜摸了进去。谁知汉人早有准备。乡政府院子里空无一人,可 四周却埋伏了上百人的军队。枪一响我们就给围在了中间,弹如雨下。我们拼了 老命才杀出一条血路冲了出来,却把一多半弟兄扔在了那里。我们气简直要吐血 了。以前都是我们打汉人的埋伏,劫车杀人。现在我们却让汉人打了埋伏,居然 还有藏人帮忙。我们在那边转了个把月,别说站住脚,连吃都混不上。七八十人 的队伍最后只剩了不到一半。大家一看这样下去不行,用不了几天我们全得报销 在这里。我和拉旺一商量,带着大家垂头丧气地潜回了木斯塘。 book18.org

多亏当初决定保留在这里的营地,现在我们好歹还有一个栖身之处。回到木 斯塘以后,弟兄们一肚子火没处发,不分青红皂白,狂暴地把可怜的小谢医生连 肏了好几天,肏得她下身流血不止,出气多进气少,爬都爬不起来了,大家肚子 里的邪火这才下去了一些。谁知等我们平静下来,才发现这边的情况也不妙。原 “家”在木斯塘的空投已经日渐稀少了,而且偶尔来架飞机,投下来的也都是武 器弹药,吃喝给养根本没有。这一下大家真的着了急。这里聚集了差不多两千弟 兄,噶厦对我们早就断了给养,大施主如果再不管我们,没吃没喝怎么活下去? 但一个陶岚再加一个小肖,想想换来的东西也真够本了,我们还能指望什么?情 急之下,我只好再去找恩珠司令。谁知到了司令部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不在木 斯塘。我气急败坏地找到了帕拉,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帕拉也是一脸憔悴,摇 摇头告诉我,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恩珠司令前两天只带了两个随从到加 德满都去找山姆了。他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先想办法坚持下去。 book18.org

垂头丧气地回到营地,我把情况一说,大家都傻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现 在我们手里没有了陶岚小肖,只剩了一个骚屄给我们肏的稀烂的小谢军医,除了 每天源源不断的奶水之外,想像以前那样靠女人卖屄换饭吃都没门了。无奈之下, 只好再向藏地想办法。这次我们换了个地方,改到萨噶方向,而且不敢深入太远。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弄吃的。我们派小股队伍过去,人少目标小,专找牛群 羊群。把放牧人干掉,抢了牛羊就跑回金佛国地界。汉人就是发现了,追到这里 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了。这样居然得了几次手,抢到了几十只牛羊,弟兄们好歹不 至于饿死了。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说汉人和穷骨头们越来越警觉,能抢到的 牛羊越来越少,就是天气也一天天冷起来,只要一封冻,草原上就根本看不到牛 羊了。到那时我们难道就要坐以待毙吗?看着渐渐枯黄的草原,弟兄们一个个像 霜打的茄子,心灰意冷。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7 章 book18.org

上冻前的一天,帕拉突然派人来传消息,叫我和拉旺马上去司令部面见恩珠 司令。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就像掉到河里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树枝,抓起马 立刻朝恩珠司令的驻地飞驰而去。进了司令部,发现院子里人头攒动。原来不单 是我们两个,木斯塘聚集的各路人马的头头脑脑陆续都来了,吵吵嚷嚷足有几十 人。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满脸疲惫和憔悴的恩珠司令。恩珠司令 见大家都到齐了,站出来摆摆手让大家静下来。看着下面几十双望眼欲穿的眼睛, 他劈头就是一句:我和山姆先生签合约了,四水六岗归他们指挥。这没头没脑的 一句话把大家都说愣了。片刻死一般的寂静之后,下面突然像开了锅一样嗡嗡地 吵成一片。恩珠司令不吭声,默默地看着大家吵吵。足足半柱香的功夫之后,院 子里重新又归于死一般的寂静。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没有别的生路。在卖光了 我们所有值钱的东西之后,唯一还能卖的就只有我们自己了。 book18.org

恩珠司令满脸疲惫地向大家介绍了他和山姆先生交涉的结果。“家”对我们 进驻木斯塘以后的作为非常不满意,认为我们的战略完全错误。他们认为,汉人 现在已经巩固了他们在藏区的统治。凭我们这样一只几千人的小队伍,不管多么 坚忍凶悍、多么装备精良,现在想要打回藏区,尤其是打回康巴去,无异于痴人 说梦。为这个目标而投入人力物力完全是浪费。他们承认我们四水六岗是一只非 常能打的队伍,也可以为我们提供全部的后勤支持和作战指导,但条件是我们必 须服从他们的指挥。“家”的战略是,现阶段以小规模的越境行动对藏区进行袭 扰,制造藏人对汉人的不满,造成汉人统治的不稳定。同时,最重要的任务是用 一切手段刺探、搜集汉人的各种情报,特别是高层的体制、藏汉关系及各种动向, 寻找他们统治体系的弱点。一旦合适的机会出现,再集合各种力量,给汉人的统 治以致命的重击,将大法王迎回西藏。 book18.org

我们不得不承认,“家”的策略是明智的。不过按他们的这一套,我们杀回 家乡将遥遥无期,说不定就会客死他乡。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不接受“家”的 节制,我们只有死路一条:要么马上杀回去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在木斯塘无声无 息慢慢的冻饿而死。总之要活下去只有给“家”作马前卒。实际上,恩珠司令已 经做了选择,也替我们大多数人做了选择。他明确地告诉弟兄们:我不强迫任何 人跟我走。哪个弟兄要另谋出路,我恩珠送他一个月的盘缠。 book18.org

散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回到营地,弟兄们都围上来 急切地询问情况。我们把恩珠司令说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弟兄们,营地里顿时一 片死一样的寂静,所有的人心里都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透心凉。周围各营地的情况 和我们差不多。虽然大家都一百个不情愿,但多数人还是默默地接受了残酷的现 实。听说也有弟兄坚持要杀回去的,恩珠司令真的送给他们足够一个月花销的银 元,带足了武器弹药送他们上路。但从木斯塘潜回藏地的弟兄再没有一个活着回 来,倒是偶尔能听到潜回去的弟兄在那边被穷骨头杀死或被汉人捉住的消息。 “家”确实是没有食言,恩珠司令给我们开过会的第三天,就开始有大批的 给养空投下来。不久以后,“家”又在紧邻木斯塘的地方修建了一个小飞机场, 并在加德满都专门开办了一家直升机公司,直接用飞机把给养运过来。我们定期 派人到那里去领取给养。从那时起,我们不但有吃有喝,还有了厚实暖和的统一 军服。武器更不用说,连天竺国和金佛国的正规军也比不上我们装备精良。随着 给养的到来,给我们的任务也来了。恩珠司令调整了木斯塘卫教军的编制,取消 了原先的马吉,所有队伍编了七个队,我们和邻近的另外两只队伍被合编为第三 队,一共二百多人,仍由拉旺和我领头。给我们的任务是,不停地派小股人员越 境,过境后不企图在对面站住脚,采取打了就跑的战术,专打汉人的机构和与汉 人合作的藏人。任务中特别强调,过境后要注意搜集有关汉人政府机关和军队部 署的各种情报,特别是要注意各级官员及其周围人员,如能捉到,尽可能带活口 回来。为配合任务,“家”给我们专门配备了轻便枪械、便携式电台、攀岩和捕 俘专用的绳索、戒具、雪地作战服,还有高寒地区快速补充体能专用的高能食品。 这一回,我们算是武装到了牙齿。 book18.org

受人钱财予人消灾。虽然我们都有一种为人犬马的下作感觉,虽然我们都很 清楚现在的出击与我们打回家乡去的初衷已经毫无关系,但为了能活下去我们还 是义无反顾的出发了。袭扰、暗杀、捕俘、搜集情报,“家”给我们的任务看起 来简单,实际上全都是刀头舔血的活计。一批批的弟兄派出去,常常是一伙人出 去,回来不到一半。就是这样,弟兄们还是一拨接一拨地被陆续派出去。几个月 后,我们损失惨重,却战果寥寥。汉人对木斯塘当面的那木扎拉、仲巴、萨噶、 吉隆等地区明显增加了兵力,提高了戒备。我们的人一进入很快就会被发现,经 常会遭到优势敌军的截击甚至伏击。活着回来的弟兄们都说,接近汉人的政府机 关非常困难,驻军就更不用说了。打一下能活着跑回来已经是佛爷保佑了。虽然 我们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但“家”对我们的战果却一再表示不满意。 book18.org

功夫不负有心人,洋历年过后的一天,我们终于有了收获。那是巴朗带领的 一个四十多人的小队。在潜入藏境十几天后返回,虽然又损失了十多个弟兄,但 他们居然带回了一男一女两个俘虏。两个俘虏都是藏人。据巴朗说,那男的是隆 木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女的是他老婆。巴朗他们过境后和汉人有几次小的接触, 虽然损失了几个弟兄,但侥幸甩掉了汉人的追踪,在山高谷深的隆木乡潜藏了下 来。他们发现这个男人每天去乡政府上班,经常和汉人进进出出,打的火热。于 是悄悄跟踪找到了他的家,趁一天黑夜把他堵在了被窝里,连他老婆一起捉了回 来。这一下营地里像开了锅,木斯塘几千卫教军弟兄,从对面抓到俘虏我们是头 一份儿。弟兄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发誓要审出点像样的东西来。我们在山姆先生 面前也该扬眉吐气了。我们先把那男的吊了起来,鞭子抽、棒子敲,扇耳光,连 当年旺堆那一手电话机子过电都用上了。那男人给我们收拾的鬼哭狼嚎,一个劲 的求饶,可供出来的情报把我们气的差点吐了血。原来这家伙只是乡政府的一个 伙夫,除了知道乡长副乡长的名字,以及乡长老婆下个月生孩子、乡秘书正在和 乡中心小学女校长谈恋爱之类鸡零狗碎的消息之外,其他什么都问不出来。弟兄 们不甘心,把她那个又黑又瘦的老婆剥了个精赤条条,也吊起来。用鞭子抽奶子, 用鞭杆捅屁眼。夫妻俩疼死哭死过去好几回,可就是连个屁也问不出来。这一下 弟兄们泄了气,把那男人扔在一边不管,把一丝不挂的女人放下来,按在地上掰 开腿给打了排子枪。那女人给肏的死去活来,精水流了满身满地。不过肏过她的 弟兄没有不摇头的,说和肏个老母猪没啥两样。不要说国色天香的陶岚,就是骚 屄已经被我们肏的稀烂流脓的谢军医,和她比起来也算是天仙了。这时候,弟兄 们才算真正知道了当初落在我们手里的陶岚是多么宝贝多么值钱,明白了“家” 为什么肯花那么大的价钱把她换走。按他们的说法,这叫“高价值目标”现在这 样的好事我们恐怕连想都不用想了。 book18.org

不管怎么样,我们肏够了那个女人之后还是把这对宝贝夫妻绑着送到了恩珠 司令那里。好歹算是个战果啊。这件事弄的大家灰头土脸,越境出击愈发的没有 劲头了。过了不久,快到藏历年的时候,电台上收到电报,让我去司令部一趟。 我骑上马,磨磨蹭蹭的去了。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想着说不定是上次夫妻俘虏 的事让“家”审出了底细,怪罪下来了。到了司令部,我先向帕拉打听消息。谁 知他口风紧的很,滴水不漏,把我直接带到了恩珠司令那里。恩珠司令开门见山 地对我说:山姆先生对我们这几个月的活动成效非常的不满意。我听了心忽地一 沉:果然是这件事,不知又要怎么惩罚我们了。恩珠司令继续说:“家”认为出 现这种局面的原因是我们训练不足、能力不够,无法适应交给我们的任务。听到 这儿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又要给我们断给养了?谁知恩珠司令话锋一转说:为 彻底改变这种局面,“家”决定从木斯塘的卫教军当中选拔部分精干人员去大施 主的基地受训。一听这话,我立刻想起了当初在河边营地遇到的那个桑吉兄弟。 不容我多想,恩珠司令已经继续说:我和拉旺商量了,决定派你去。山姆先生很 着急,我们再干不出点名堂就交不了差了。这次要去不少弟兄,由你带队。 说走就走,我都没有机会回营地向拉旺和弟兄们告别,在司令部营地做了点 准备,两天以后就和三个弟兄一起上路了。我们先到了经常去取给养的那个小机 场,坐上了震耳欲聋的直升机,忽悠一下就飞上了天。看着越来越小的木斯塘, 我心了实在不是滋味。我现在离家是越来越远了。不过,回头想想,这次受了训, 我就是“家”的自己人了。不管怎样,也是个饭碗啊。我们飞了个把时辰,落在 了一个不大的小山沟里。这里好像已经是天竺国的地界了。有人把我们带进一间 捂的严严实实的小黑屋,给我们吃了饭,然后让我们换上了天竺国人穿的那种满 是咖喱膻味的大袍子,又给我们粘上了天竺国人常见的毛烘烘的大胡子,嘱咐我 们一路上不许开口,以免暴露身份。天快黑的时候,一个说藏话的男人开来一辆 哗啦啦四处乱响的破汽车,我们四个人挤上汽车,摇摇晃晃的上了路。 book18.org

汽车在路上颠簸了两天,第三天的下午,我们在车里昏昏欲睡,忽然听见天 上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不一会儿,车停了下来。我们下车一看,车子已经停在 了一个飞机场里。这里好像已经不是天竺国了。飞机场里都是大鼻子洋人,一个 个匆匆忙忙,对我们似乎视而不见。送我们过来的人把我们交给一个洋人,就开 车走了。那洋人居然会说藏话,带我们吃饭休息,让我们把天竺国的大袍子脱下 来扔了,换上洋人那种暗绿色的紧身作战服。第二天,他带我们上了一架飞机, 再次飞上天去。这次的飞机和上次不一样。上次坐的飞机是拔地而起飞上天的, 而这次的是冲上天的。可这一飞就飞了个天昏地暗,也不知飞了多少时辰才落了 地。落地后不许我们下飞机,过了不一会儿飞机又飞了起来。就这么起起落落也 不知多少回,我们终于落在了一个大的看不到边的飞机场。这里的飞机大的像一 座座小山,飞起来的时候,震的地都在发抖。我们在这里停留了十几天,等来了 另一批五个木斯塘来的弟兄。然后,我们又被带上一架大飞机再次起飞了。这次 在飞机上,两边的窗户没有堵上,我们可以看到下面的景象,不过,除了没边没 沿的大海就是绵延不断的大山。我暗想,这大概是到了大施主的地盘了。 book18.org

也不知飞了多长时间,当飞机再次降落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景色似曾相识。 book18.org

和我们藏地一样高耸的山峰,一样皑皑的白雪,甚至空气呼吸起来都好像有点家 乡的味道。陪我们来的斯通少校说:我们的目的地到了。这就是我们受训的地方 :科罗拉高山训练营。我们的教官都叫它赫尔营。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8 章 book18.org

这个高山训练营大的难以想象,反正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它的大门和围墙。只 有在跳伞训练的时候,教官在飞机上指着下面的一溜山峰对我们说:小心不要跳 到外面去。山那边就出了赫尔营了。照他说的来看,整个木斯塘加起来也没有赫 尔营大。我们到达后不久,后续的人员陆续都到齐了。一共有二十多个人,都是 逃到天竺国的各路藏人队伍中选出来的,教官也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我们在训练 营的训练课程安排的非常紧:有各类枪械的原理和射击训练,包括大施主和大魔 鬼以及汉人使用的各种长短枪、轻重机枪、巴祖卡,甚至小炮;有各类爆炸物的 携行、装填、使用,从最先进到最简易的引爆装置的装配原理和使用;有野外生 存技巧、化妆术和五花八门的刺探及搜集情报的方法;有汽车驾驶、修理及跳伞 空投训练;有无线电通信、侦察以及电话截听技术;还有心战宣传、拉拢策反等 等。总之课程之多让我们这些差不多从来没有进过学堂的人看的简直眼花缭乱, 简直给压的喘不过气来。每天我们有一两小时在课堂上课,其余时间都是进行实 战模拟训练。 book18.org

在所有课程当中,我们最喜欢的一门课是捕俘审讯技巧。这门课是在开训十 来天后才开始的,最初并没有引起大家太多的兴趣。主要是由于这门课是从人体 生理开始的。洋人办事就是和我们不同,他讲怎么审讯俘虏却是从人身上有什么 玩艺儿讲起。我们都是粗人,看着那些人体结构图、骨骼图、肌肉神经分布图简 直头大,只有讲到女人性器官的时候大家还有点兴趣。其实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女 人身上滚出来的,女人身上那点东西早都不知道见过多少回玩过多少遍了。可面 对挂图上那些花花绿绿莫名其妙的图形,一个个都傻了眼,和我们的见过玩过的 东西完全对不上号。于是开始有人上课打瞌睡,有人坐在课堂上发愣,一心等下 课。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人体生理课上过两次后,弟兄们一个个都变得 兴趣盎然,而我则得到了一个做梦都想没到的天大的意外惊喜。 book18.org

那天又上审讯学的生理课,弟兄们照例一个个懒洋洋的来到教室。可一进教 室就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顿时来了精神。原来,除了原先的那些挂图外,教室的 一侧靠墙边摆了一排演示教具,都是照着人身上的各种玩艺儿做的,和真人身上 的东西一样大小、一样的颜色,不过多数都剖开了一半,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 结构。尤其是几件女人身上的东西,简直栩栩如生。精巧繁复的肉穴、高耸圆润 的乳峰、精致紧凑的菊门,弟兄们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我们都玩过无数的女人, 但这些熟悉的器官里面那些深邃复杂的洞穴、弯弯曲曲的管路、密密麻麻的筋络 弟兄们都是头一回见,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忽然有弟兄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我们 凑过去一看,这才发现,在另一侧的墙边,一溜窄案上一字排开,摆了一排大大 小小的玻璃罐子。罐子里装着药水,水里漂浮着的也是人身上的各个器官。教官 这时走过来,打开一个罐子,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儿熏的人直想打喷嚏。教官用一 根小玻璃棍拨弄着药水里的那个东西,大家立刻认了出来: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女 人屄!连浓密的黑毛都完好无缺。教官让大家都坐好静下来,指着这两排东西说 :这里一边是教具一边是标本,教具是用各种材料做出来的,标本却是真人身上 的真东西。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大家弄明白人体各个器官的情况。只有弄清这些, 才能知道人的弱点在哪里,审讯时才能知道在哪里用刑效果最快最好。说到这儿 教官看大家的眼睛都紧盯着那两排东西一副充耳不闻的样子,用教鞭敲了敲桌子 大声说:我们要让大家更好的明白人体的生理结构,除了这些教具标本之外,我 还准备了另一个更加直观的标本,你们一定喜欢。说完他用教鞭敲了敲身后的一 个小门。小门轻轻的打开了。让教室里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是,从小门里竟婷婷 袅袅走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绝色美女。 book18.org

那赤条条的年轻女人轻轻地走上讲台,面对满屋目瞪口呆的男人面无表情笔 直地站在墙边,两条白皙的胳膊规规矩矩地贴住修长的大腿。她那两只漂亮的大 眼睛平视前方,空洞的目光从我们头顶掠过,对我们这群满眼喷火的大老爷们视 而不见。赤条条的女人近在咫尺,白皙高耸的奶子、洁白平坦的小腹让大家尽收 眼帘,尤其是两条肥白笔直的大腿尽头的三角地,呈现出一片修剪的整整齐齐的 芳草地。教室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连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 人人的眼睛都在冒火,而我几乎要窒息了。我的心咚咚跳个不停,好像随时都会 跳出胸膛。我不停地问自己:这娘们怎么这么眼熟……我不是在做梦吧!那熟悉 的羞花闭月的漂亮脸蛋,那熟悉的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段,尤其是那诱人的三角地 ……可她的目光却那样陌生。我揉了揉眼睛,竭力镇定下来仔细端详前面这个赤 身裸体的女人。我的心差点跳到嗓子眼外边:不用再看,这个一丝不挂赤身裸体 站在二十几个男人面前充当活标本的女人居然是陶岚!我简直傻了:她怎么会在 这儿?“家”用整个木斯塘营地和两千多弟兄一年多补给换走的这个“高价值目 标”怎么会行尸走肉般的出现在这里作活标本?我仔细地打量前面的陶岚。一年 多不见,她还是原先的天生丽质,但也有些变化。她好像更白了,尤其是脸色白 的像张纸。她还有些发福,丰润的身子白白嫩嫩的,胸脯比以前也丰满了许多, 原先结实硬挺的奶子变得鼓鼓胀胀的,高高的挺着。尤其是屁股好像比以前大了 不少,使她的腰肢显得更加纤细。就在我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之际,教官已经开 始讲课了。 book18.org

这节课大家听的都格外专注,没有人打瞌睡,没有人走神,人人都聚精会神, book18.org

兴奋莫名。教官一会儿指指图,一会儿指指教具,一会儿指指玻璃罐子里的标本, 最后,他的教鞭总是指向陶岚身上相应的部位。他的教鞭指到那儿,陶岚就会很 配合的把那个部位向大家充分的展示出来。讲到女人奶子的时候,陶岚默默地举 起了双手,抱在脑后,把肥白的胸脯挺了出来。教官捏住一个硬挺的奶头提了起 来,对照着挂图在圆滚滚的奶子上指指点点。我发现陶岚的奶头比以前大了不少, 而且颜色变的发黑。我心里恨恨地想:这对小宝贝原先是我的最爱,本来早晚要 穿在我那串宝贝菩提子佛珠上的。要不是为了几千个弟兄的活路,哪里轮的到别 人这样随便的捏来摸去,还给弄成了这副鬼样子。讲到女性生殖器的时候,教官 指了指旁边一个像小床一样的架子。陶岚立刻面无表情地乖乖地走过去,仰面躺 在架子上,两条大腿岔开放在燕尾式的架子上。教官用手指拨开浓密整齐的阴毛, 露出了深邃神秘的肉穴。他拿起一个鸭嘴钳,深深地插入秘洞,用力撑开。教官 啪地一声打开床架上的开关,一道强烈的光柱照射下来,顺着鸭嘴钳的内孔把深 邃的秘洞照的纤毫毕现。教官对照着挂图开始一一讲解女人下身里边那一套挨肏 和生孩子的东西。弟兄们尽管一知半解,却个个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我却 坐在那里发呆:眼前这个老老实实任人摆布的光屁股漂亮女人难道就是当初那个 妩媚矜持、仪态万方的副司令夫人吗?这不过是一年多前的事,那时的情景简直 恍如昨日。教官拿陶岚的私处作教具讲了足有一个小时。讲到中间,教官抽出鸭 嘴钳,轻轻拍了拍她光裸的肩头。陶岚不声不响地爬起来翻过身,还是那样面无 表情地跪在架子上趴下身子岔开腿,高高地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圆屁股。她换了个 角度把自己的下身最隐秘的东西再次亮给了屋里的所有男人。这个姿势让我一下 回到了一年多前的拉萨,当时在我的床上她也摆出过这个姿势,但是给我一个人 看的,为了求我让她痛痛快快地去死。她没有死成,却在这里成了老老实实任人 随便摆布的活教具。教官讲的津津有味,弟兄们听的如醉如痴。我看着陶岚在强 烈的光线照射下纤毫毕现的私处感慨万千:还是那副曾让人想起来就流口水的上 品凤屄,完美的像朵花,可已不再是当初的粉嫩鲜活。经过不知多少男人无数次 的插入,它呈现出熟透了的暗紫色。我心里不禁一动:这妮子应该只有二十岁出 头吧! book18.org

这堂课以后,审讯就成了最热门的课程,人人趋之若鹜。我却一直琢磨另一 件事。受训的弟兄里好像还没有人认出陶岚,因为他们大多数虽然听说过她的芳 名却没有见过她的面。少数几个弟兄见过她,甚至还肏过她。不过他们和她在一 起的时候都是光线昏暗,陶岚蓬头垢面、绳捆索绑。再说他们当时在意的是她诱 人的身体和尊贵的身份,是在床上尽情蹂躏副司令夫人的痛快淋漓的快感,对她 的容貌反倒没什么深刻的印象。经过观察,我确信,整个营地里只有我认出了陶 岚的真容。我敢肯定陶岚看到我了,但我不知道她是否认出了我,因为她看见我 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那木头般的眼神让我多少有些负罪感。我想知道这 一年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于是我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审讯课教官史密斯,和他们套 近乎,天南海北的神聊。终于我得知,史密斯教官前后教过好几期学员,对训练 营的一切了如指掌。陶岚的情况他知道不少。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努力, 我终于打开了史密斯教官的话匣子。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9 章 book18.org

从史密斯教官那里我才知道,我们这个训练营当初并不在这山上,而是在汪 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岛上,当时的名字叫塞班营。陶岚就是由“家”的远东情报中 心移交给塞班营的,这个情报中心也设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史密斯教官并 不知道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囚的名字,她被移交过来的时候照例只有一个代号:TA0438. book18.org

她被移交给训练营的时候照例没有任何背景资料,只知道她是一个身份很特殊、 背景很神秘的女人。被移交之前她在远东情报中心被审讯了三个多月。这个貌美 如花的TA0438被移交给塞班营的时候身体状况不错,入营时的全面的身体检查记 book18.org

录表明,她没有任何外伤或内伤,只有性器略见使用过度的疲劳迹象。只是人虽 天生丽质,却显得很憔悴,表情木呐、反应迟钝,对外界的一切都是一副麻木不 仁的样子。不过史密斯他们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了。用他的话说:远东情报中心 就是一台洗脑机、压榨机。任何一个目标情报源进去,都会被榨的一滴不剩。就 算是一本写的密密麻麻的厚书,只要经过了他们的手,出来的时候肯定已经是一 堆空空如也的空白纸了。进入远东情报中心的目标情报源,能被移交给其他机构 的很少,多数要么一进去就人间蒸发、再也不见踪影,要么是改头换面进行了安 置。能被移交给别的机构的,都是些已经没有情报价值、没有危害性、但还有些 其他利用价值的囚徒。所谓其他利用价值基本就是指的他们的肉体。所以,移交 出来的以女性居多。 book18.org

当时塞班营的训练任务很急很重,训练素材严重不足,所以才向近在咫尺的 远东情报中心求援。史密斯记得当时一共接收过两个女人,另外一个比陶岚要早 两个月移交,代号是TA0425,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姑娘,身份是军人。后来接收 book18.org

TA0438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家”同时捕获的,她们之间还有些关 book18.org

系。只是TA0425基本没有情报价值,所以早早就移交了。史密斯说到这里,我断 book18.org

定这个TA0425肯定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倒霉蛋小肖护士。她本来是被派出来执行 book18.org

一个简单的护送任务,结果没想到搭上了一辈子的青春。据史密斯说,TA0425的 book18.org

身体素质很好,耐受力也很强。他们用她进行了大量模拟训练,不少学员利用她 的肉体学会了基本的刑讯方法和技巧。她在塞班营吃了不少苦头,很多让女人羞 于张口的妇刑都在她身上试过,刑讯中她还怀过孕。熬刑不过,她胡乱招了不少 东西。他们知道了她是军医院的护士,知道了她是在什么学校受的训,知道了她 的医院的名字地址,知道了医院院长、副院长、系主任的名字,甚至知道了她第 一次月经的时间、第一次被人肏的过程和感觉……当然他们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是用在她身上的刑法让她说出了一个女人羞于见人的东西。史密斯告诉 我,TA0425他们没带来赫尔营,被交流给另外的机构了。 book18.org

陶岚被移交给塞班营以后马上就被用作了训练素材。当时拉萨形势已经是一 日千里,“家”原先在康藏地区的情报关系损失惨重,乱的一塌糊涂,急需大量 训练有素的情报人员。所以当时那几期的训练时间都很短,全部是几个月的速成 班。陶岚前后经历了两期的训练班,作了刑讯课的模拟训练对象,十八般武艺都 经受过了。由于训练班的重点是战术情报,使用的多是战地常用的简易快速易见 效的刑讯手段。所以有些她在塞班营尝到的苦头恐怕在远东情报中心都没有见识 过,如电刑、火刑、高强度高密度长时间的轮奸……更可怕的是,进塞班营大约 两个月后,作为训练课目之一,他们把她的肚子弄大了。我不得不佩服,“家” 确实是无所不能。我听说,头胎孕妇小产,尤其硬是被男人轮流肏的小产的女人 再想怀孕是难上加难。巴卓用祖传秘方在陶岚身上花了那么多功夫也没有任何效 果。可“家”想让她怀她就怀上了,就像给母猪配种一样随便。 book18.org

训练课中把陶岚肚子弄大也不是随便弄着玩儿的。史密斯告诉我,女人孕期 心理生理会发生一系列微妙的变化,同样的手段在这个时候会有不同的效果,刑 讯时可以很好的利用。所以基本上为每期学员他们都会提供至少一个孕妇,供他 们尝试并观察各类刑讯技巧对孕期女人的特殊效果。当初TA0425小小年纪给弄大 book18.org

肚子也是干这个用的。这回陶岚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像上回那样,还没有显形就给 搞掉了。孩子在她肚子里一直长到七八个月,和她一起忍受了五花八门的刑讯训 练。陶岚大着肚子经历了两期几十个学员的训练,捧着圆滚滚的肚子给人肏,给 人捅,给人观摩各种刑法的效果,被弄的死去活来。一直到她大腹便便,走路都 不方便了,也没有停止下来。 book18.org

最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她肚子里的孩子长到快八个月的时候,“家”决定 把孩子弄掉,而且要让她自己生出来。孩子是在肚子里给弄死的,她要把这个死 孩子通过自己的产道自然生产出来。这也是训练的内容之一。那一期的学员有幸 目睹了这个国色天香的昔日拉萨第一美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把一个被人强迫弄进 她的肚子又强迫弄死的孩子生出来的惨烈过程。孩子弄掉后,那期训练班就结束 了,陶岚也最终变成了眼下这副木呆呆的样子,并随着整个训练营的迁移被转移 到了赫尔营。现在,由于经历了太多的刑讯,各项生理反应明显降低,她已经不 能再做模拟训练对象了,所以转做了人体生理标本。史密斯还给我透露了一个秘 密:TA0438现在还在哺乳期,只是用药物控制在节流状态,一旦需要,马上可以 book18.org

让她两个奶子涨的满满的,以便给学员充当标本……听了他的讲述,我这才明白 了陶岚为什么屁股变的那么大,奶子为什么长那么肥。原来她小小年纪已经经历 了女人一生中应该经历的一切。 book18.org

我得到的惊喜还不止与此。最让我喜出望外的是,不但重新遇到了我一生中 最得意的战利品美女陶岚,而且还有机会再次把她弄到胯下。而且这次是天经地 义,顺理成章。陶岚在赫尔营除了作活体人体标本外,还有一个角色是给营里的 所有男人解决生理需求,说白了就是营妓。这和训练无关。洋人办什么事都有规 矩。他们认为如果男人长时间肏不上女人就会出问题,所以在训练营这样男人聚 集的地方总是安排有女人供男人解闷。陶岚这样天生丽质、肉体健康而又驯顺的 女人当然是最合适的了。营里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共有三个。另外的两个是两姐妹, 日本人。姐姐叫香子,妹妹叫贞子。这是史密斯偷偷告诉我的,其实她俩在营地 里也都只有代号。据史密斯说,这两姐妹是一个日本将军的遗孤。当年她们的父 亲村上大将曾是日本马来占领军司令,45年日本战败后被绞死。但他死后传出当 年日军占领南洋时抢掠的大量财宝悉数失踪,下落只有村上大将知道。他的家人 也就此神秘的不知所踪,其实是被远东战略情报局秘密扣押了起来。当时这两姐 妹只有七八岁。十年之后香子和贞子被移交给了当时成立不久的塞班营。这时她 们都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由于一直是由她们的母亲照顾,所以她们完全继承 了日本女人温柔驯服的性格。而且她们在“家”的手里显然已经经历了女人应该 经历的一切,到塞班营时已经完全习惯了被男人肏来肏去的生活,对这一切从来 都是逆来顺受,根本没有反抗的意识。她们从到塞班营就一直就是充当人体生理 标本和营妓,因为远东战略情报局移交她们的条件就是不允许把她们作实习训练 的对象,这倒让她们比陶岚和小肖少吃了不少让女人羞于启齿的苦头。塞班营和 后来的赫尔营的多数教官都知道她们的大家闺秀出身。这两姐妹又以温柔漂亮、 百依百顺闻名于训练营。据说不管你在床上玩出什么花样,她们都会千方百计地 让你尽兴,所以是很多教官的最爱。当时训练营每周给我们每个学员发一张消费 券,可以在香子、贞子和陶岚中间任选一人,在她们温香软玉的温柔乡里尽情享 受。多数人喜欢选那两个日本娘们,而我则迫不及待地把陶岚弄到了我的床上。 第一次享受凭票玩女人的待遇是个周末。那天我们刚学了跳伞,飞了两个起 落,累的头晕眼花。当我拿到那张写着TA0438编号的小纸片的时候,心里感觉有 book18.org

点怪怪。这个今晚分配给我作玩物的漂亮女人曾经是我的主人,又曾经是我的俘 虏。我原先打算用她那两颗漂亮的奶头给我的宝贝菩提子佛珠收尾,又曾经打算 把她做成一个漂亮的腊皮人,作传家之宝,最后却为了弟兄们活命像卖条小奶牛 一样以大价钱把她卖给了别人。现在我却鬼使神差般的成了她的嫖客,而她成了 我的消费品,这不能不让人感叹。我还有点好奇的是,这次我们俩人又要面对面 赤裸相见了。她人生角色的大起大落可以说完全是拜我所赐,不知道她看到我会 是什么反应。 book18.org

出乎我意外的是,见面的过程平淡的让我有些失望。村上姐妹和陶岚每人都 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她们都是属于彻底驯服的女人,所以平时住在自己的房间里 有专人看管但不带戒具。大概是因为她们生活的主要内容就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供 男人肏来肏去,所以她们每人的房间里除了宽大舒适的床铺和一些必要的设施外, 都有自己的洗浴间。我们每周的消费都是在星期一预约的,然后有专人给三个女 人排出时间表。我那次是排在星期五的晚饭后。管理员把我带到陶岚的房间,打 开房门就走了。屋里布置淡雅温馨,灯光昏暗,营造出一种非常适合玩女人的气 氛。我看见白白嫩嫩的陶岚仍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端庄的坐在床边,身穿淡色 软缎睡袍,衬托出她绝美的脸蛋和窈窕的身材,浑身散发出诱人的馨香。我的心 不知怎么通通跳了起来。见我进屋,陶岚款款起身,低着头走过来,身体软绵绵 的靠在我的身上,随手关上了房门。我迫不及待地托起她的下巴,紧盯着她的脸 蛋打量,我俩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陶岚的眼皮轻轻抬了一下,碰到我火辣的 眼风就又垂下了眼帘。我肯定她看清了我的脸,认出了我是谁。可让我大失所望 的是,她居然波澜不惊、平静如水,连眼皮都没有再抬一下,身子一软就栽进了 我的怀里。我把她拥向床边,顺手抽开了她睡袍上的带子。又软又滑的睡袍顺着 她光裸的肩头滑到了地上,她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赤条条地被我推倒在了床上。 我急不可耐地脱光自己的衣服,扑到床上那光滑温热的裸体上。陶岚毫无羞 涩地伸开双臂搂住了我的身体,熟练的张开了大腿,紧紧贴住了我火热的小腹, 眼光却投向了远处的房顶。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胯下,发现那里已经是春水泛滥了。 虽然我肏过这个小美人不知多少次了,但她这样无条件的乖巧顺从却是第一次。 看来这一年多这个昔日的尊贵夫人在“家”的调教下变化确实不小。我压抑着马 上插入这个熟悉的诱人肉体的欲望,回过头,扳起白皙肥嫩的大腿,肥嫩厚实的 肉穴赫然在目。我发现她的下身收拾的非常干净。黝黑的阴毛修剪的整整齐齐。 可是奇怪的是,整齐的阴毛只是覆盖了肉缝前面的一小片。所以当她并拢大腿站 在那里时,看到的是芳草萋萋。但她一旦打开大腿,却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所 有的肉唇、肉缝和菊门都光秃秃的显露无遗。仔细观察,连毛孔都看不到,显然 是有人故意给她弄成了这样。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一年多的时间这个曾经因年轻貌 美而在拉萨名噪一时的副司令夫人究竟经历了什么。虽然她也不过才二十出头, 但那个诱人的肉穴却已模样大变,变的丰润肥厚,色深肉紧,成了一副名副其实 的老屄。我随意拨弄了两下肥厚的肉唇,发现已经被肉洞里渗出的淫水弄的又湿 又滑,非常适合男人肉棒的插入。我不得不佩服“家”确实手段了得。 book18.org

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了,挺起早已暴胀的生疼的大肉棒扑了上去。可 当我的胸膛刚刚触及那柔润温热的大白奶子的时候,面对在宽大的床铺上玉体横 陈的绝色美女,我忽然涌出一个新的念头。我拍拍陶岚的胯骨,她居然马上明白 了我的意思,蜷起腿翻了个身,岔开大腿跪在了床上。我昔日的女主人居然变得 如此善解人意,让我大喜过望。我挺起大枪,分开朝着我敞开的湿润的肉缝,不 由分说就插了进去。肉洞的里面温润紧窄,肉棒像被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温柔地握 住,舒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老汉推车这一手,我曾经在不少女人身上用过,不 过用在身份曾经如此尊贵的陶岚身上,而且她竟然毫无羞涩地泰然受之,实在是 我原先根本无法想象的。我忽然感觉到这个被我插过不知多少次的肉洞好像深不 见底。我喘了口气,把肉棒抽出半截,又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那只温柔的小手 开始有节奏地握紧、放松。我的肉棒在温润的洞穴里控制不住的膨胀起来。也不 知抽插了多少个回合,我身上开始出汗。忽然,温湿的洞穴深处好像忽然出现了 一股强大的吸力,配合着洞壁的收缩,把我的肉棒紧紧吸住。肥大的屁股也主动 地迎合着摆动起来。我浑身麻酥酥的,心跳加快。我心里暗叫,好销魂啊,是谁 把一个矜持高贵的夫人调教的这么会迎合伺候男人。不等我回过味来,肥白的大 屁股又向前滑去,洞穴里的肉壁也随之放松,把我的肉棒退出半截,然后又慢慢 地推回来……开始了往复运动。滑腻的淫水弄湿了床铺,噗哧噗哧的声音刺激的 我心跳加快。我忍不住伸手抓住陶岚胸前那一对摇摇晃晃的又肥又大的大奶子。 陶岚随着我的动作加快节奏,腰肢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了,嘴里居然淫荡地哼 哼起来。我手上忽然感觉湿漉漉的。低头一看,两股散发着奶香的白色液体顺着 我的手指缝淅淅沥沥地淌了出来。这一来我实在受不了了。那只温柔的小手和那 股神秘的吸力让我神魂颠倒,终于精关失守,一泻千里。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0章 book18.org

这三个漂亮女人给我们的乐趣远不止在卧室里。既然她们已经被“家”调教 的如此百依百顺,弟兄们就总是想办法在她们身上玩出点花样来。尤其是香子和 贞子,大概是由于从小被“家”驯养大,对男人更是温柔百倍,善解人意。让人 玩起来爱不释手。有一次我预定了贞子,到了排给我的时间,她的房里却没有人。 我正纳闷,一个弟兄过来,神神秘秘地拉起我就走。我随他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 发现里面居然有四五个弟兄,而贞子正脱光了衣服往一个铺着白布的台子上躺。 贞子在台子上赤条条地仰面躺好,把双手向两侧伸开。两个弟兄上去,用台子上 的宽皮带把她的两只柔嫩的小手紧紧捆在了台子上。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这里 玩女人一向是不用捆的,她们会心甘情愿地为你服务。我不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个拉我来的弟兄看我懵懵懂懂的样子,悄悄对我说:这可是新鲜玩艺儿,洋人 叫它销魂床,我们叫它肏屄机。等会儿你试试,包你满意。正说着,我见那两个 弟兄一人抄起贞子一条大腿,用皮带栓住脚腕,和两只手捆在了一起。这样一来, 贞子胯下的隐秘之处就全部亮给了屋里的男人。我看了贞子一眼,她细长的眼睛 里不但没有委屈和恐慌,居然还带着笑意。我正纳闷他们要干什么,已经有弟兄 大叫了起来,他们居然是在叫我!原来他们见我对这个东西一无所知,就大叫着 要让我开开眼界。在光屁股的漂亮女人面前我从来都是当仁不让。我三下两下扒 光了自己的衣服,按他们说的仰坐在贞子对面的一个宽大舒适的椅子上。有人指 给我椅子扶手上一个小小的手柄。我抓住手柄轻轻向前一推,椅子居然嗡嗡地响 着向前滑动起来。片刻间我硬挺的大肉棒已经顶住了贞子微微张开的鲜嫩的肉洞。 那里已经湿津津的,春水泛滥成灾了。有弟兄又指给我手柄旁边三个一排按钮。 我看也没看,随便按了一个。对面一声惊呼,我吃惊的发现绑着贞子的台子向前 突然移动起来,不由分说把我的大肉棒套进了温热的肉洞。我的肉棒刚一插进贞 子的肉穴,这日本娘们就浑身发抖,啊……啊……的低吟起来。小小的肉穴像得 到了谁的命令,紧一下慢一下卖力地挤压我的肉棒。我那里刚刚插到底,她那里 就开始随着台子有节奏的前后运动。大肉棒在小肉穴里进进出出,摩擦的我真是 舒服透了,对面不停传来的娇喘也让我心旷神怡。不知道谁发明的这东西,男人 一动不动的躺在这就可以把女人肏的这么爽。我正忘情地享用着对面温暖销魂的 小肉穴,忽然有弟兄走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在另一个按钮上。我轻轻一按,对面 忽然加快了节奏和力度。贞子随着猛地提高了声音,她的身体快速地运动起来, 两只大白奶子在胸前不停的乱晃,紧绷的小肉穴猛烈地套弄着我的大家伙。白皙 的大腿撞在我的屁股上,不停地发出啪啪的声音,弄的淫水四溅。我的心像被一 只大手拼命的往上提,胯下的肉棒被肉洞里的皱褶摩擦的像要着火,马上就要胀 破了。贞子的娇声也变得声嘶力竭,要死要活,那带着哭腔的嗷……嗷……叫声, 活像只发情的小兽。可她被紧紧捆在台子上,双眉紧蹙,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台子动她也动,根本停不下来。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么个玩法也太厉害了。像我 这样玩女人的老手都要受不了了。我不知该怎么办,胡乱按了个按钮,对面的节 奏一下就慢了下来。贞子长长的出了口气,身子一下软了下来,拉着长声呻吟不 止。我缓过一口气忽然又来了情绪,再次按下那个快速的按钮,魔鬼般的运动再 次开始了。我终于发现了这里的乐趣。你可以只动一下手指头就让自己在欲望的 浪尖和浪谷里自由的畅游,而把对面的女人搞的死去活来。发明这个东西的人真 是天才啊。 book18.org

我正随心所欲的把跟我肉体相连的日本娘们玩的死去活来,不经意间却看见 屋子的门开了,几个弟兄拥着陶岚和香子走了进来。陶岚对我这里的疯狂游戏似 乎早已熟视无睹,她默默地走到旁边一个台子前,面无表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 熟门熟路地躺在了上去,伸开双臂任人捆紧,又顺从地劈开了两条白皙的大腿。 不一会儿,斜对面就传出了我熟悉的娇喘和呻吟。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墙角,却 出现了令我惊讶不已的另外一幕。香子也赤条条地爬上了肏屄机,但她不是躺着, 而是跪着。手臂反吊在台子上面的横梁上,腿大大地岔开捆紧。我老远都能看见 她硬挺的肉唇和大敞的肉穴。一个五大三粗的弟兄端坐高台,挺着又粗又长的大 家伙朝她的胯下捅了进去。屋里顿时淫声四起,淫水四溅。弟兄们的喝彩声、女 人高一阵低一阵的呻吟和娇喘此起彼伏。三个女人被我们玩的欲死欲仙,我们则 快乐的要上了天。这一场疯狂的游戏到第二天早上才结束。打扫战场的时候,三 个女人都浑身精湿,腿软的都站不住了,被弟兄们嘻嘻哈哈地架回了房间。 这种疯狂只能偶一为之,次数多了就是我这样强壮的身子也受不了。我最喜 欢的还是把陶岚赤条条地搂在被窝里狠命地肏. 她已经被“家”训练成了敬业的 女人,会千方百计地满足男人任何疯狂的欲望。每当我把这个温热光滑的身体搂 在怀里,而她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腰,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攀着我的腿,任我的大肉 棒在她湿润温暖的小肉穴里纵横驰骋的时候,我就忍不住会想:这就是当初那个 英气逼人国色天香又略带羞涩的女少尉吗?这就是当初那个端庄矜持的副司令夫 人吗?当初她第一次脱的一丝不挂躺在达娃丹增的被窝里的时候,也是这么乖乖 的让男人的大肉棒插进她诱人的小肉穴里的吗?其实我对答案并不关心。但我知 道,今天这个绝色的女人能温顺的躺在我怀里,光着屁股任我随心所欲地肏来肏 去,一大半是我自己的功劳。 book18.org

训练班里的温香软玉实在让我们销魂,但有一件事却让我们都感到新鲜,就 是三个女人随时都要接受医生的严格检查。刚来的时候,我有一次在陶岚房里消 遣。我刚把她的衣服脱光,手还没有伸到她的胯下,她忽然看看墙上的表,推开 我起身走到洗浴间。我好奇地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从台子上拿起一个长长的小 棍,蹲下身,将小棍捅进自己的下身,刮出点什么,装进一个小玻璃瓶。又换了 一根小棍,再插进自己的屁眼,刮出东西装进另一个小玻璃瓶。她动作熟练,毫 无羞涩的意思。木然地做完这一切,她才默默地回到床上,叉开腿继续任我摆弄。 我好奇地问她刚才是干什么。她淡然一笑,并不回答我,捧起我的大家伙津津有 味地舔了起来。过后不久,上课的时候教官专门给我们讲到了这个话题,我才知 道那是她们每天都要进行的例行取样化验。除此之外,她们每周还有例行的体检。 教官严肃地告诉我们,这事绝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在野外游击条件下,多个男 人共用一个女人的情况非常普遍,如果不对女人的卫生状况进行严格控制,结果 会是灾难性的。“家”在这件事上曾经有过惨痛的教训。 book18.org

教官给我们讲述了一个案例。在中国新疆曾经有一只几十人的反共游击队, 从共军进疆就开始在塔里木河流域一个叫鲁帕的地方从事游击活动。共军对他们 非常头痛,重兵围剿了多次都没有伤到他们的皮毛。因为那里是大河荒漠,共军 很难摸到他们的行踪。而且他们有“家”的支援,总能及时得到情报,化险为夷。 几年下来,这只游击队不但没有被消灭,反而扩大到一百多人。谁知到了一九五 五年,形势却急转直下。 book18.org

那年的夏天,游击队在破坏共军通信线路的时候偶然地捉到了三个查线的电 话兵,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当场就杀死了,那个十八九岁的女电话兵当然就成了 整个游击队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窑姐。当时那上百个弟兄已经几年没有正经碰过女 人了。除了个别人单独外出执行特别任务时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余的弟兄都 只能自渎聊以自慰。几年下来,见个老母猪都恨不得要扑上去弄它一弄。这回捉 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们简直乐开了花,当场就把她剥了个精赤条条。 那女兵自从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没沾过布丝,一天到晚都是一丝不挂精赤条条,方 便弟兄们发泄欲火。他们白天行军把她捆在马上,到了宿营地马上打开解下来, 弟兄们排号轮流肏她。开始她还哭闹、挣扎,几个月下来,那女兵给肏的服服帖 帖、老老实实。可就在这时有的弟兄开始感觉不对劲。不少人裆里的家伙红肿、 流脓,疼的骑不了马、走不动路。开始有人掉队。在那种寸草不生、百里不见人 烟的地方,掉队就意味着死亡。终于游击队的司令自己也感觉不对了。他把队伍 带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拉出两个走路老猫着腰、骑在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 中一个脱下裤子。那弟兄开始还磨磨蹭蹭,后来在司令的怒骂下解开了腰带。裤 子一脱,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只见那弟兄胯下的家伙已经烂开了花,流着恶臭的 黄水。司令一气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家伙削了下来。那弟兄当场就疼死过 去。这时另一个弟兄早已吓的挪不动步,死活不肯再脱裤子。司令命几个弟兄上 去,强行扒开了他的裤子,胯下的家伙比前一个还惨,烂的就像顶着一棵小菜花。 司令的脸顿时就变了颜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裤子脱掉,并带头脱了下来。 这一脱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连司令在内无一幸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严 重,有人略轻。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电话兵拉来。吊在树上劈开大腿一看,下 阴紫黑肿胀,黄水直流,几乎烂透了腔,原先浓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烂没了。可她 的眼睛里却满含得意的笑意。弟兄们顿时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阴,用最 解气的办法把那个女人杀死了。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们的烂裆已经像秋后草原 上的大火,势不可挡。几天后就开始有弟兄在悲惨的大呼小叫中咽气。有的弟兄 受不了这个罪,自己结果了自己。随后弟兄们开始成批的烂腿、烂肚子,营地里 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见这惨状后悔不迭,一枪了结了自己。 book18.org

“家”知道了这个情况的时候,那座营地已经成了坟地。满营臭尸白骨,到 处游荡着野狗饿狼。最后,一只百多人的游击队全军覆没,据说只活下来几个人, 还都成了废人。这是“家”在中国的活动最惨痛的损失之一,曾经载入“家”的 年度检讨报告。教官非常惋惜的说: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尔带进来的 病毒,通过全体共用的女俘虏传染给了所有的人。其实那支游击队里也有好几个 在“家”的训练营里受过训的弟兄,如果他们有一点这方面的常识,稍加控制, 这场悲剧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听了教官的讲述,我感觉一阵后怕,当年我们曾经 多次十几、甚至几十个弟兄共用一个女俘虏。好在老天有眼,没让我们中招。 鉴于这种情况,训练营要求所有受训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断性病传播的常规手 段。为此,规定每人都要参加活体标本的定期体检。受训期间每人至少进行五次 实地观摩,参与三次实际操作。这不是正式课程,但每人都要参加。其实这种摆 弄女人隐秘部位的事弟兄们哪个不积极,况且又是这么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结果一报名个个趋之若鹜,只好排号。我第一次观摩的是香子的检查,为了大家 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个弟兄参加。这日本娘们真是听话,我们进她的屋 的时候她就已经把自己脱的光光的,跪在那里等着了。日本娘们住的房子没有床, 人就睡在地上。为了更接近野外营地的环境,检查就在地上进行。香子二十多岁 的年纪,看样子和陶岚差不多。她先按医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开两条大腿,露 出了下身。医生用手指剥开她的两片肉唇,用力撑开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 点着一点一点地给我们讲解,告诉我们如何发现察颜观色,发现异常,又告诉我 们如何辨别女人下阴的气味和流出的液体。讲过之后,他又命令香子爬起来,跪 在地上撅起屁股,又从后面给我们讲解了屁眼的检查方法。 book18.org

第一次观摩后,第二次很多人就跃跃欲试,要亲自动手检查了。我第一次动 手是在陶岚身上。这个我曾经的绝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隐秘的地方我可以说都已经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医生的指导让她乖乖地摆出各种姿势,再用手指 和器械反反复复地插进她前后的肉洞洞里,感觉确实大不一样。当我剥开那肥厚 的肉唇,赫然发现几道暗色的疤痕。根据这些日子受训的经验,我马上明白这是 电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迹。小巧的屁眼上也隐约可见施刑的痕迹。我把鼻子凑到跟 前,这被我不知插入过多少次的肉洞里散发出的略带腥臊的气味简直让我心醉神 迷。我在贞子身上操练的是清洗。医生专门教我们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制 消毒药液,我就用自己配制的药液灌进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进去,一 点点把里里外外、包括洞穴里面的皱褶都清洗干净。我惊喜的发现,当我清洗完 毕擦干药液的时候,那日本娘们的肉穴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液弄的湿乎乎 的,随时准备给男人肏了。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1章 book18.org

训练班原本枯燥的生活因为有这几个女人的存在而变得有滋有味了。不过更 加让人心驰神往的事情还在后面。因为我们都知道,审讯课和其他课目一样是要 实际操练的。现在这三个女人只是供我们开眼和解闷的,按照惯例,每班学员都 会配一个女人供我们练手。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想要知道配给我们的会是一 个什么样的女人。随着课程的进行,审讯课终于进入了大家翘首以盼的模拟训练 阶段。真正的好戏现在才算真正开始。这一天上课的时候,史密斯教官用幻灯打 出了一个漂亮女人的照片,告诉大家,这就是分配给我们的训练对象。大家一看 都乐开了花,这个女人的美貌居然和陶岚不相上下,虽然比她少了些许清纯优雅, 却多了一丝雍容淡定。这么漂亮的女人给我们练手,实在是把我们美死了。教官 告诉我们,这个女人是训练中心特意向总部为我们申请来的,他给我们介绍了她 的背景资料。 book18.org

这个女人编号是TJ0235,是个日本女人,名字叫朝香。居然还是个日本的皇 book18.org

族,而且会说中国话。据教官介绍,这个女人的父亲是日本陆军中将,她本人在 日米开战时还在上高中。后来她以皇族女眷身份带领上百个高中女学生组成的女 子挺身队到南洋为日军服务。战争后期,她还曾到中国满洲,以妇女协力团常务 理事的身份,征集大批日本、朝鲜女子,为日本关东军提供后援。战败前她嫁给 了同为皇族的大本营参谋中田大佐。夫妻二人都是狂热的天皇死忠分子。日本战 败,大施主对日本天皇网开一面,对皇族也法外施恩,他们夫妻二人得以逍遥法 外。朝香重操旧业,以妇女协力会理事的身份参与为驻日米军提供后援。但是, 朝香不但不思感恩报德,反而对大施主心怀不轨。认为大施主驻日的米帅以太上 皇自居,视天皇为匍匐于自己脚下的哈巴狗。因此她和她的丈夫一起,串通其他 狂热分子,图谋不轨,企图谋害米帅和其他驻日米军高级将领。她在妇女协力会 的工作实际上就是为驻日米军提供女人解决生理需求。她充分利用了这个便利和 自己出身皇族又天生丽质的天然优势,利用一切机会接近米帅,并不惜牺牲色相 用肉体去诱惑他,很快就与他共享床第之欢。最后如愿以偿地成为米帅最为钟情 的床上尤物。谁知朝香一朝得手,就立刻痛下杀手。她居然利用在医院的特殊关 系,不惜自染梅毒,然后与米帅频繁亲热。她的几个同谋也采取了和她一样的手 段,对米军的一些高级将领实施了谋害,她们的阴谋居然都得逞了。但米军的医 疗部门很快就发现了异常,而且马上就被嗅觉异常灵敏的情报部门嗅出了味道。 情报部门立刻顺藤摸瓜,逮捕了朝香和她的同谋。在对他们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关 押审讯后,米军情报部门将朝香的丈夫秘密处决,而同案的几个女人却被“家” 要走了。“家”把这几个日本女人弄到手,一则是要彻底弄清日本皇族内部的反 米派的内幕,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要利用这几个女人的身体,进行治疗梅毒的活体 实验。因为当时驻亚洲米军、甚至韩战前线的作战部队中梅毒流行,严重影响了 米军的战斗力。而这几个日本女人都已经是梅毒晚期了。这几个女人在“家”的 实验室里有的一命呜呼,有的病入膏肓,下身、五官溃烂,惨不忍睹。只有这个 朝香,不知是什么神明保佑,居然逃过死劫。不但完全痊愈,而且身体上连一点 痕迹都没有留下,居然恢复了如花的容貌。“家”对她的身体和脑子进行了最彻 底的利用,一直到不久前为配合我们的训练移交给赫尔营作训练材料。这个时候 算来这女人应该有三十来岁了。 book18.org

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TJ0235,是在两天后的课堂上。看到她的第一眼,谁也 book18.org

不相信她是个年过三十饱经风霜的女人。朝香第一次被带进我们的教室的时候, 穿了一身粗格的囚服,双手带着手铐,还有两个膀大腰圆的警卫押着,显然与陶 岚和香子她们这些已经完全驯服的活体标本不同。朝香不像一般的日本女人那样 小巧玲珑,即使是在肥大的囚服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条,个子似乎比我还高。 她脸盘不大,五官很精致。虽然比不上陶岚的国色天香,但也算的上是天生丽质。 想不起来像哪个电影里见过的漂亮的女主角,难怪米帅会看上她。她面相很嫩, 简直像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白嫩的脸蛋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留痕,看上去年龄似 乎比香子还小。和香子、贞子她们的另一个明显的不同,是她一进门就倨傲地昂 着头,脸上看不出日本女人常见的卑微驯顺,反而是一副高傲的表情。在“家” 的手里揉搓了这么长时间以后,居然还能如此桀骜不驯,实在是让人暗暗称奇。 那天的训练课程是妇刑基本训练。教官刚打开朝香的手铐,剥掉她的囚服, 四周就是一片啧啧称奇的声音。只见她四肢修长,身体凹凸有致,一对高耸的奶 子颤悠悠的看的人直掉口水,滚圆结实的屁股让人恨不得上去咬一口。浑身的皮 肤白的耀眼,全身上下连一块疤都没有,顺滑的像匹白绸子。平坦的小腹下面长 着黑油油的耻毛,一直伸延到神秘的三角地里面。根据教官的布置,我们的任务 就是驯服这个桀骜不驯的漂亮女人。教官早就给我们讲过,作为获取情报的来源, 女人比男人更合适。因为女人感情上更脆弱,生理上的弱点也更容易利用。而且 对付女人,羞辱她、驯服她、打掉她的尊严往往比直接逼取情报更加有效。女人 一旦被驯服,接受了生理上的屈辱,你所需要的情报往往不须要逼供,她自己就 会乖乖地讲出来。所以,女人是情报审讯的重点。 book18.org

我们受训的弟兄都是经历过无数女人的老鸟了。不过,我们手里经过的女人 都是发泄欲望和仇恨的对象。如何从她们嘴里掏出情报来,我们还真是摸不着门。 那天,教官以朝香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身体为教材,让我们大开了眼界,见识了大 施主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教官首先让我们把朝香赤条条地吊上刑架。他的话音 未落,早已按奈不住弟兄们就呼啦一下冲了上去,把一丝不挂的朝香围在了中间。 等把她修长的四肢展开,吊上粗重的刑架的时候,弟兄们的眼睛几乎都看直了。 教官看了一眼兴奋不已的弟兄们,用手托起朝香的下巴,抬起她那张粉白的俏脸 问大家:“为什么我说女人是获取情报的最佳突破口呢?” book18.org

不等大家回答,他的手已经移到了朝香高高耸起的胸前,捏起那女人一粒像 熟透了的紫葡萄一样的奶头说:“女人有她们天然的生理弱点。” book18.org

说着他从旁边的台子上拿起两个连着细长的电线的小圆片,掀起朝香丰满的 大奶子,一边一个贴在了她的胸口上。 book18.org

大家都不知道教官要搞什么名堂,伸着脖子围在了刑架的四周,聚精会神地 看着他的动作。只见他回身打开了台子上一台机器的开关。一阵嗡嗡的声音过后, 我们看见那机器里吐出了一条长长的纸带,纸带上画着两道黑线,像波浪一样均 匀的起伏。我们正看的莫名其妙,教官却一把抓住了朝香的一个肥大的奶子,用 力地揉搓起来。那女人随着教官的动作低声地呻吟起来。奇妙的是,纸带上的波 浪像遇到狂风一样突然升高,那浪头好像要冲到纸带的外边去了。教官松开了手, 纸带上的波浪随之渐渐平缓。可教官却弯下了腰,饶有兴趣地拨开女人小腹下面 茂密的耻毛,用手指轻轻剥开隐藏在下面的两片肥厚的肉唇,用手指捏住,不停 地揉搓了起来。女人轻轻哼了一声,大腿的肌肉哆嗦了一下。谁知教官伸出另外 一只手,噗地一声把中指插进了女人紧缩的屁眼。女人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 接着就随着教官手指的抠弄浑身哆嗦起来。谁知这时候教官却松开手,直起身来。 他转身拿起机器里吐出的纸带给我们看。乖乖,纸带最后的一段,出现了两个高 高的波浪,其中后面的一个居然冲破了纸带的边缘。 book18.org

教官惬意地笑了。他一边掏出手绢擦拭刚刚从女人屁眼里拔出来的手指一边 说:“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女人的弱点所在!你刚刚碰了她一下,她就受不了 了,心里起波浪了。这就是她们的敏感部位、薄弱部位。对女人的这些部位用刑, 效果常常会出人意料。” book18.org

接着,他给我们讲解了对女人常用的主要刑法,如鞭刑、火刑、电刑等等。 那天的观摩科目就是电刑。 book18.org

教官推出来的电刑刑具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我一下就想到了当初旺堆在我 家碉楼里给卓玛用过的法子。不过教官的全套家什可是让我们看的眼花缭乱,大 大小小的机器整整装了一小车。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台又黑又重的大机器,那上面 密密麻麻排列着很多按钮和红红绿绿的指示灯,机器的前前后后连出了许多条有 粗有细的电线。小车上还杂七杂八地放着许多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铁家伙。教官 连上电线,把墙上一个电闸推了上去。一排绿色的小灯亮起,那黑乎乎的机器立 刻嗡嗡地响了起来,声音不高,但震的人心里发麻。教官随手从小车上拿起两个 大铁夹子,把夹子尾巴上拉出来的电线连在了机器上。他把两个夹子往一块一碰, 嘭地一声窜起一团火星,一股呛鼻的味道冲了出来。大家都给他吓了一跳。教官 笑笑说:“这东西到底有多厉害,我给你们做个实验。” book18.org

说着从墙边的台子上拿过一个小铁笼子,笼子里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他调了一下机器上的刻度盘,然后把一个夹子夹在了铁笼上。大家都聚精会神地 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只见他把另一只手里的铁夹子也搭上了铁笼,就在铁夹和铁 笼接触的一刹那,噼啪一阵乱响,火星四溅。笼子里的小白鼠像中了邪一样突然 吱的一声惨叫,猛地窜起老高,撞在笼子上又跌在地上。接着就拼命的打滚、浑 身哆嗦、吱吱乱叫,很快就四肢抽搐,身子蜷缩在一起,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 一命呜呼了。弟兄们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东西有这么厉害。 book18.org

教官收起夹子,微笑着说:“当然了,人要比耗子耐电的多。而且,我们也 会控制好电压,让过电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成。这样她就只有招供了。” 说着他转向了吊在一边的TJ0235. 这次他拿起了两个闪闪发亮的小铁夹子, book18.org

一边一个夹在了那女人的两个奶头上。他示意我们大家看清楚,调整了一下刻度 盘,然后啪地打开了一个开关。朝香呜地一声闷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只见她两个奶头快速地硬挺起来,两只丰满的大奶子微微颤动。她脸色由白转青, 紧咬嘴唇,忍不住呻吟不止。教官见朝香开始呼吸急促起来,啪地关了电门。他 摘下一个夹子对大家说:“这两个夹子就是两个电极,每次都要用两个电极才行。 而且两个电极的距离越远,电击的效果就越好。” book18.org

说着,他弯下腰,扒开女人的大腿,把手里的夹子夹在了一片肥厚的肉唇上 面。这次,他刚一打开电门,女人就嗷地叫了起来,浑身的肉绷的紧紧的不停抽 搐,夹着电极的奶子呼地立了起来并且不停地微微颤动。教官啪地关了电门,微 笑着对我们说:“给女人的这两个地方过电,一般的女人都受不了的。很快就会 招供。不过,也有特别顽固的女人,只是这样还不能让她们投降。那样就要来点 更厉害的办法了。” book18.org

说着他从台子上抄起一根拇指粗的铁棒,把后面的电线连在机器上,又把女 人下身的夹子摘下来重新夹在奶头上。他拿着铁棒转到朝香身后,用手扒开她肥 嫩的臀肉。那女人意识到了什么,拼命扭动腰肢躲闪。不过她的四肢都被捆着, 人被吊在半空,躲也躲不到哪里去。教官那里早扒开了她的臀肉,将半尺多长的 铁棒缓缓地插进她紧窄的屁眼里去了。女人大声地叫唤,挣扎。教官并不理睬她 的反抗,啪地一声打开了电门。红灯亮起,嗷的一声惨叫,吊在刑架上的白花花 的裸体嘭地挺直了,四肢和小肚子上的肌肉拧起了无数个硬梆梆的疙瘩。眼前的 情景让我想起了陶岚下身的伤痕,她肯定也受过这样的刑讯。 book18.org

教官笑呵呵地连续转动着刻度盘上的指针,只见朝香胸前两个肥大的奶子一 下立起、一下又趴下。女人脸色铁青、眼睛像要瞪出眼眶。几个弟兄弯下身仔细 观察她的下身,惊奇地发现两片紫红色的肉唇好像突然涨大了不少,直直地立起, 像喇叭花一样向外张开,还在不停的颤抖。教官招呼我过去,我接过他手里的刻 度盘,学着他的样子一下调高,一下调低。女人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会儿僵直、 一会儿发抖,叫声也高一阵低一阵吵的人心慌。最好玩的是那一对大奶子和两片 充血的肉唇,简直就像装了开关一样,一会儿挺直一会儿又软塌塌地耷拉下来。 玩着玩着,我发现女人的脸色变得铁青,忽然两腿猛一阵哆嗦,两片阴唇张了一 张,一股混黄骚热的尿液顺着大腿淌了下来,流了满地。教官见女人失禁了,忙 关上了电门。女人的身体顿时软的像没了骨头,瘫在了刑架上。 book18.org

教官转身让我们都坐下,兴致勃勃地对我们说:亚洲女人贞操观念很重。在 男人面前剥光她们的衣服已经是难以忍受的刑罚了。她们对自己的性器官极为羞 涩,甚至连自己都羞于去看、去触摸。如果你对她们用刑,就要利用这一点,对 她们的性器官用刑。特别是电刑这种任何人都无法抗拒的新式刑法,用在她们身 上会无往而不胜。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2章 book18.org

那天以后,教官以TJ0235为教具,让我们见识了不少米式妇刑,让弟兄们大 book18.org

开眼界、兴致高涨。经过几堂基础训练课之后,教官给我们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 课题:要我们用学到的方法,对TJ0235进行彻底的驯服,使她成为一条驯顺的母 book18.org

狗。这对我们是一个既让人兴奋却又十分棘手的挑战。 book18.org

作为“家”移交过来的女人,朝香肯定已经没有任何情报价值了。所以教官 给我们规定的目标就是彻底驯服她,让她低下高傲的头,变得对男人百依百顺, 能够毫不犹豫地接受任何哪怕是最难堪、最屈辱的要求,做出最下贱的动作。简 单的说,就是把她变成另一个香子、贞子。但这其实并不简单。朝香出身皇族, 天生丽质,又曾与米帅这样太上皇一样的人物共享鱼水之欢,因而自视甚高。从 她不惜自染梅毒、飞蛾扑火式的行为也可以看出,她的意志是多么的疯狂。再说 她在“家”手里这么长时间,什么手段没有见过?要让她低头谈何容易!况且, 考虑到将来我们所处的野战环境,教官不允许我们使用基地里那些复杂先进的刑 讯设备,只允许我们使用随时随地可以取得的简单有效的手段和工具。但他强调, 是我们可以想的到的一切手段。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book18.org

那天的课程与众不同,教官没有到场,只有我们十几个学员。两个黑人彪形 大汉把TJ0235押进教室,交给我们,就退了出去。朝香仍穿着那身松松垮垮的囚 book18.org

服,手戴着铐子坐在墙角的椅子上,微微扬着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几天 每天这个时候,她都会被带到教室给我们做妇刑示范。虽然每次都把她折腾的七 荤八素,但她永远就是这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人感到要收拾她不知 如何下手。她一坐下,弟兄们就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剥光她的衣服,有人趁机 在她胸口上或大腿里侧摸上一把。我和一个叫巴巴益西的弟兄被教官指定为带班。 我们不能由着大家胡来。我们要考虑如何征服这个倔强高傲的女人。我让大家先 把已经被剥的一丝不挂的TJ0235背吊在刑架上,然后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对付 book18.org

这个小骚货。这也是教官教给我们的诀窍之一。背吊使犯人处于一种极端痛苦的 反关节姿势,特别是女人,纤弱的双臂要承担身体的全部重量。对于意志力差一 点的女人来说,光屁股背吊起来就足以让她们求饶了。当然我不指望吊一会儿就 让TJ0235屈服,但这至少会让她淹没在生理上的无边痛苦当中,杀杀她的锐气。 book18.org

至于如何对付这个女人,大家倒是很快就取得了一致意见。刚把那日本女人 吊起来,就有弟兄说:“教官说了,必须用最容易找到的家伙制服这娘们。那我 们就用人人都有的家伙干吧!” book18.org

他的话引来一片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其实这也是所有人的心里话。面对这 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据说还是皇族大家闺秀,谁不想尝尝鲜,肏她个三魂 出窍,先泄泄心头的邪火呢。于是大家一致决定,用排子枪对付这娘们。教官在 给我们讲妇刑基本手段时特别强调,其实最简单有效的妇刑就是强奸,尤其是高 密度高强度的轮奸。他告诉我们,人是有生理和心理极限的。女人对挨肏也是有 极限的。他甚至给我们展示了“家”所做的不同民族、不同年龄、不同社会地位 的女人耐受轮奸极限测试的结果。真是不可思议,他们居然用了那么多有血有肉 的女人,真的让无数的男人无休无止地去肏她们,直到她们停止呼吸或成为行尸 走肉。然后把她们挨肏的时间和次数都记下来,再去比较什么样的女人更加耐肏 . 这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测试结果的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很清楚的是, 亚洲女人耐受轮奸的极限最低。教官解释说,这是因为,一来亚洲女人体质比较 柔弱,生理极限值较低,二来亚洲女人更看重贞操、更羞涩,受到性侵犯更容易 崩溃。不过我对他的结论多少有点不以为然。以我经手过的女人来说,超过他所 说的那个极限的大有人在。就说当年那个沈医生,无论是在我们手里挨肏的时间 之长,还是在短时间之内挨肏次数之勤,都超过了教官所谓的极限。不过他的结 论我倒是很赞成:任何女人被肏到一定时候,都会受不了,都会屈服。这么多年, 我见过的唯一一个例外就是那个姓田的女县长。我们可不希望这个漂亮的TJ0235 book18.org

也是例外,我们相信我们能够驯服她。益西说的好:“她不是什么狗屁皇族吗? 就是公主的意思吧。我倒要看看她有多么耐肏!比比谁厉害吧!我们要把她变成 窑姐、变成一条听话的母狗!” book18.org

从那天以后,我们对TJ0235的称呼就变成了“母狗”主意一定,弟兄们立刻 book18.org

就动手了。益西指挥几个弟兄去把赤条条的TJ0235从刑架上摘了下来,拥着她来 book18.org

到教室里间的刑讯室里。这母狗显然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有准备,居然一副气定 神闲的样子,高高扬着头,梗着脖子。没等我们动手,自己就仰在了地上,岔开 了双腿,摆出了挨肏的姿势,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弟兄们反倒一下都愣住了,没 想到这条母狗居然如此傲慢。我倒不觉得意外,这娘们既然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 惜给自己皇族血统的尊贵肉体染上梅毒,就肯定是一个豁的出去的主。我们对她 来说不过是山里人、野蛮人,当然不放在眼里。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一顿排子枪, 主要是给弟兄们去去心头火。遇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不先肏她个七荤八素,谁都 不甘心。这女人打十几岁就自愿作婊子送给男人肏,后来又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做 报复仇人的武器,再加上在“家”的手里九死一生的揉搓了这些年。对付这样的 女人,我料定光靠肉棒是肏不服的。要想让她驯服,就要想方设法打掉她的高高 在上的傲气。想到这,我蹲下来,捞起她一条白花花的大腿。这时早有几个弟兄 围着她,七八只大手抓住她白嫩丰满的奶子在揉搓。另外几个弟兄吵吵闹闹,争 着要第一个尝鲜。我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分开朝香浓密的阴毛,粗暴地捏住她肥厚 紫红的阴唇用力揉搓。一边弄一边嘲弄到:“这也算是个公主坯子!你们日本公 主都是天生的窑姐吧?腿开的这么便当啊!” book18.org

弟兄们哄地笑了起来。我偷偷瞄了朝香一眼,见她紧闭着眼,漂亮的脸蛋居 然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到她的反应,我心里有了点底,忽然想到一个点子。我 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我继续胡乱拨弄着她潮乎乎的下身,故意揪起一撮黝黑的 阴毛说:“听说你这条母狗最喜欢自己送上门给男人肏了!不过这东西太碍事了 ……” book18.org

我的话提醒了大家,十几个弟兄立刻同时喊了起来:对,给她拔光……让她 把骚屄亮出来!弄干净她……我发现朝香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两条岔开的大 腿下意识地往一起合了一下。我心里乐了:这母狗怕了! book18.org

没等我招呼,弟兄们已经一窝蜂地拥了上来,按身子的按身子,扒腿的扒腿, book18.org

把朝香热乎乎的身子弄了个四门大开。我扒拉了一下她的下身,见那油亮的阴毛 长的郁郁葱葱,从小腹的最下端一直伸延到股沟。连精致的小屁眼周围也环绕着 茂密的阴毛。我心里动了一下:又是一个大黄蜂!心里想着,我抢先抓住一缕黑 油油的阴毛,坏笑着说:“母狗,我就不客气了!” book18.org

说着使劲向上一揪。我张开手一看,弟兄们都呵呵笑了,居然什么也没有拽 下来。“他妈的!” book18.org

我气恼地骂了一声,重新又在肉唇附近分出一撮牢牢揪住。这次我特意只揪 住了几根。我屏住呼吸,手上猛一使劲。只听被死死按住的朝香轻轻哼了一声, 白白的肚皮猛地一抽。我抬手一看,几根打着卷的油黑茁壮的阴毛已经捏在我的 手指间了。我得意地笑了,转身站了起来。我要把这东西留起来。这娘们是个日 本皇族,这毛毛是不错纪念。我一起来,弟兄们立刻忙了起来,你一把我一把, 不停地把朝香胯下的阴毛一撮撮拔下来。没多会儿,人人手里都掐着一撮黑油油 的女人耻毛在互相炫耀了。我看看朝香,见她虽然仍然静静地仰在地上,但漂亮 的瓜子脸已经变的惨白,优雅的表情也早已不见了。看来这一招有效。忽然我发 现弟兄们的兴致却没有原先那么高了。这东西确实太难拔了,又细又密,拔不上 几撮手就酸了。我们拔了这么半天,这母狗胯下居然还是黑油油一片。有弟兄开 始泄气了,还有的弟兄等不及,吵着嚷着要上马开始干这娘们。“不行!” 益西在一边发话了:“把这母狗下边弄干净了再说!” book18.org

他的话一出口,弟兄们都静了下来,不过大部分人都面有难色。这时一个弟 兄挤了上来道:“让我试试!” book18.org

他跨身骑在朝香白白的肚皮上,手一张,露出一个小小的东西。仔细一看, 是一根普通的铁钉。他低下头,小心地掀起一大撮阴毛,仔细地缠在铁钉上。大 家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只见那弟兄手指紧紧捏住缠满黑毛的铁钉,猛往上一提。 他胯下的女人嗷的一声惨叫,那一大撮黑黑的毛发生生给拔了出来,毛根上似乎 还带着血迹。弟兄们一下就都乐了,纷纷四处去找工具,一个个抢着扑到朝香岔 开的大腿中间。随着弟兄们此起彼伏的动作,朝香的胯下开始露出了细嫩的皮肤, 她也终于忍不住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起来。 book18.org

第五部木斯塘第13章 book18.org

闹到吃晚饭,这母狗的下身已经给拔的斑驳一片,大腿根的嫩肉红肿不堪, 还沾着斑斑血迹。吃过晚饭,弟兄们又不约而同地聚集在刑讯室里。看着躺在地 上低声呻吟的朝香惨不忍睹的下身,弟兄们有点犯难了。剩下的都是又细又软的 绒毛,简直不知如何下手了。一个弟兄咬着牙说:“不用费事,一把火给她燎了 算了!” book18.org

这倒是我们在野外打到野物时常用的办法,可这么个大美人,细皮嫩肉的, 弟兄们还没有上手……“这有什么难的!” book18.org

又是益西发了话。他吩咐一个弟兄到伙房去要壶热水,特意嘱咐要烫手的。 然后从腰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这是一个小铁夹,夹口有拇指宽。我觉得 这东西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是在葛郎那里见过。葛郎制作法器的工具五花八门, 他就有这么个小夹子,不过我从来没问过他是干什么用的。这时取水的弟兄回来 了,手里拿了个大号的咖啡杯,里面的热水冒着热气。看见这个阵仗,朝香的身 体突然抽紧了,手脚乱动开始挣扎。这一下弟兄们反倒来了劲,七手八脚把她死 死按住,两个人把她大腿用力扒开,让她的下手完全敞开,亮在了大家的面前。 益西接过水杯,用手稍微试了试,然后哗地慢慢浇在了白里透红的骚肉上。一股 充满腥臊肉味的热汽慢慢腾起,朝香浑身哆嗦,哎哟哎哟地叫出了声。这是她今 天第一次如此毫无顾忌地叫唤。这才像个女人!热水浇过,这母狗的下身红通通 一片,鲜嫩欲滴。益西拿起黑乎乎冷冰冰的夹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夹住了一片细 细的绒毛。只见他手腕一抖,随着朝香一声惨叫,那一片嫩肉就完全露了出来。 旁边有弟兄按奈不住,挤上来抢过了夹子。在朝香连绵不绝的嚎叫声中,这母狗 胯下的嫩肉一片片给清理了出来。水泥地上扔了一大片黑乎乎湿漉漉的骚毛。 眼看母狗胯下已经变的光秃秃滑溜溜,那条凹陷的肉缝和菊花般的屁眼都无 遮无掩地暴露了出来。益西给我使了个眼色,又招呼了两个弟兄把她拖了起来。 我们把她架到墙边,那里早已摆好了一面落地大镜子。我一把劈开她的大腿,一 把抓住她的头发掀起她的脸,让她面对镜子里面他自己那光溜溜的裸体。我用手 抚摸着她光秃秃的胯下,调侃她道:“怎么样母狗,这回舒服了吧?知道吗,在 我们康巴,母狗卖屄都是这样的!要光光的,一根毛都不能留!” book18.org

弟兄们哈哈笑成一片。朝香垂下眼皮,把目光移开了。几个弟兄凑上来,拨 弄起那肥嫩的肉唇。忽然一个弟兄叫了起来:“看啊,这骚母狗起骚性了唉,这 下面全湿了!” book18.org

弟兄们呼地围了上去,你一把我一把,把朝香散发着肉香的肉缝掰开来,摸 来摸去。果然,那里面已经是滴滴嗒嗒春光一片了。 book18.org

益西骂了一句“骚母狗”他对大家说:“咱成全她!” book18.org

说着指挥弟兄们把她重新按倒在地下,劈开两条肥白的大腿,露出红肿湿润 的下身,指着一个弟兄:“你,上!” book18.org

谁知那个弟兄却面露难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益西刚要发作,却发现围 在周围的弟兄一个个都表情紧张,好像面对的是一个可怕的瘟神。我立刻明白了 弟兄们的心思:我们还忘记了一件事。自从教官给我们讲了那个新疆游击队中了 杨梅大疮烂死满营的故事以后,弟兄们人人心有余悸,生怕自己成了烂屌烂裆的 冤死鬼。教官曾一再严厉地告诉我们,与任何女人性交,一定要先严格检查她私 处的状况。刚才大家一兴奋,都把这件事忘记了。现在要真刀真枪的干这个骚女 人了,那个弟兄才忽然想起了这事。也难怪他临阵退缩,这女人长这么大大半时 间都在卖屄,而且曾经自染梅毒,谁想起来都害怕啊。虽说教官说过,她身上的 脏病已经被“家”治好了,但上身之前要验身这道手续是绝对不能省的。 book18.org

益西回过神来。指挥弟兄们七手八脚把这个女人四仰八叉地按住,和我一起 亲自蹲下身来检验她的下身。弟兄们也都围了过来,两根粗大的手指扒开了湿淋 淋的肉唇,露出了泛着水光的肉穴。强烈的灯光下,弟兄们都看呆了。这哪像给 无数肉棒肏过的骚屄?只见雪白的大腿根处的肉缝紧致圆润,除肉色有些黑紫外, 根本看不出来经年卖屄的样子,更看不到一丝一毫曾经染过杨梅大疮的痕迹。把 鼻子凑近闻一下,一股腥臊夹杂肉香的奇异味道,让人心醉神迷。用根小棍插进 肉洞,搅和几下后抽出来,沾在上面的粘液清亮透明,居然有一丝甜丝丝的味道。 这下大家放心了:这女人真是可以放心干了! book18.org

刚才被点名的那个弟兄看到大家都松了口气,丝毫不敢怠慢,好像生怕被别 人抢了先。他快速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把暴胀的大肉棒掏出来,一步跨到了 朝香岔开的大腿中间。弟兄们嗷嗷地哄了起来。那家伙满不在乎地挺起肉棒,俯 身单腿跪在朝香岔开的大腿中间,把紫黑的大龟头顶在了那两条肥厚的肉唇中间。 不待大家看清,这家伙腰身一挺,噗哧一声,粗大的肉棒已经全根没入。接着他 就像个接上了电源的马达,噗哧噗哧不停地抽插起来。两具光裸的肉体碰撞在一 起,发出啪啪的脆响,两人的胯下不一会儿就湿的一塌糊涂了。出人意料的是, 被压在下面的赤条条的朝香在一波高过一波的大力抽插下,既没有叫也没有闹, 身子软绵绵的,对那条像怪蟒一样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居然好像无动 于衷。那弟兄干的满身大汗,最后在一声怒吼中出了精。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 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退到了一边。他身后,一个早就按奈不住的弟兄挤了上去, 挺着青筋暴胀的大肉棒不由分说就捅了进去。 book18.org

这一晚上,我们接连上去几个弟兄,连续肏了她两三个小时,这骚母狗下面 流出来的骚水把地面都湿了一大片,可她硬是一声不吭。弟兄们开始耐不住性子, 两个弟兄一边一个,每人抓住朝香一个肉乎乎的大奶子,随着另一边弟兄的抽插, 用力的揉搓。可这个骚母狗还是毫无反应。一个叫顿珠的弟兄看到朝香铐在胸前 的双手碍事,就抓住手铐拉到她的头前,按在了地上。突然他像发现了什么宝贝 一样叫了起来。原来朝香向上伸开双臂,腋下露出了一丛丛黑油油的腋毛。顿珠 揪起一小撮腋毛,在手指上缠了两圈,猛的往下一扽. 朝香软绵绵的身体猛的一 震,轻轻哼了一声,悄悄咬紧了嘴唇。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正欢的弟兄这时大叫了 起来:“快……再来一下!” book18.org

顿珠不明就里,可乐得痛快,揪住朝香的腋毛一点点的往下薅。这骚母狗竟 忍不住不停的哼哼起来,面色开始现出潮红,身体一阵阵哆嗦。不一会儿那个弟 兄就痛快淋漓地出了精。他拔出肉棒走过来拍着顿珠的肩膀说:“兄弟,真有你 的!你薅一下,这臭母狗的小骚屄就夹一下。刚才还是一块臭死肉,这一薅就薅 成骚母狗了。” book18.org

顿珠听了精神大振,马上脱了裤子挺起肉棒冲了上去。旁边一个弟兄马上顶 了他的位置,一把薅住了朝香的腋毛。这一轮的抽插朝香完全变了样,再也不是 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浑身的骚肉似乎都活了起来,随着弟兄们的抽插放 肆地呻吟不知,脸色由白转红。到了后来,她结实的屁股配合着抽插卖力地耸动, 两条修长的大腿居然不顾一切地夹住干她的弟兄的后腰,好像在帮忙使劲。益西 看到这个情景,满意的笑了。他给弟兄们排了队,告诉大家,不要让这母狗闲着, 大家辛苦一点,肏她个通宵。不把她肏透肏服决不罢休。 book18.org

那天夜里,我轮上了朝香两次,后来实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屋睡了。第二天 早上还没起床,就听见有人敲隔壁益西的门。我披上衣服凑过去一看,只见几个 弟兄眼圈发黑、精疲力竭地在向益西抱怨。我听见一个弟兄在说:“奶奶的,不 知这娘们在卖屄还是在当娘娘。弟兄们都累稀了,她倒越来越精神了。你听这声 音……” book18.org

我侧耳一听,从刑讯室那边果然传来女人隐隐约约的浪叫声,听那声音,她 真的很享受。我赶紧跟着益西跑了过去。只见刑讯室的地上,一黑一白两个赤裸 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上面五大三粗的弟兄吭哧吭哧地干的显然很吃力,而下面白 嫩的身体像波浪一样不停地起伏着,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浪叫就是从她那里发出来 的。我们这时才发现,上面那弟兄其实早已力不从心了,拼命拱着屁股试图脱离, 可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使他欲罢不能。我们赶紧 冲上去,扒开那两条大腿,把我们的弟兄拉了起来。那兄弟身子软的站都站不住 了,心有余悸地低声嘟囔:奶奶的,这他妈是谁肏谁啊!这时我们才看清,其实 他的肉棒早就软缩了,只是被那骚情大发的骚母狗死死缠住不得脱身罢了。我们 把仰在地上的朝香拖了起来。她满不在乎地岔开着大腿,让那白花花的粘液顺着 光溜溜的大腿肆意流淌。只见她两个大白奶子骄傲地翘着,两个红樱桃似的奶头 直挺挺地立着,连胯下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都直愣愣的挺立着。躺在我面前的简直 是一条发情的母狗。这时我在她风情万种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挑战式的嘲笑。 眼前这一幕让益西和弟兄们都气急败坏,没想到,我们这十几个走南闯北的 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光屁股女人给耍了。益西招呼弟兄们先把朝香再次背吊在刑架 上。弟兄们一发狠,就把她吊的高高的,踮直了脚尖也才刚刚能沾着地面。我们 都累惨了,不能让这骚母狗舒服了。收拾好朝香,弟兄们就在饭堂聚齐了,大家 都闷头吃饭,一个个唉声叹气。突然顿珠呼地站了起来,啪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 吼道:“我肏她奶奶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这条母狗!” book18.org

我其实也正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放下碗筷走过去道:“我说也是,咱们十几 个有胳膊有腿有屌的大男人,她一个小骚娘们,还光着腚眼子捆的跟小鸡子似的。 让她骚,咱非把她收拾出稀屎来不可!兄弟,你有什么主意?” book18.org

顿珠恶狠狠地说:“你们跟我来,看我怎么整治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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