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同人之因果循环 (14-17) 作者:大春袋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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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家丁之因果循环】

作者:大春袋系我2021年4月24发表于第一会所或SIS001

前言:

不经意的这两天爆发了一下,接近两万的大章有剧情也有肉戏,之前看到有评论说感觉肉戏部分好像总是差那么一点,我在努力进步中的了,很多朋友已加我私信去一起讨论剧情和建议,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入来一起讨论,私信进群。另外安碧如的支线开始写了,还是我那最爱的骚狐狸,要写就写彻底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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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刻意坐在刚刚陶东成坐过的位置对面,萧玉若开门见山道:“老管事,今天相约在妙玉坊谈事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若是有事相谈,还得劳烦老管事移步到妙玉坊外,毕竟玉若到此并不方便,免得惹人非议。”老鬼公闻言脸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内心却是在大骂萧玉若矫情,真当自己是什么天潢贵胄,现在是你有求于我还这么不客气,等你尝到我的手段就让你乖乖做个只会摇尾求肏的母狗。 老龟公假装客气的歉意道:“哎呦,我真是老糊涂了,萧大小姐到我这妙玉坊来若是让人看见了必定惹来诸多非议,我错,我错,我自罚三杯。”然后就真的拿起酒桌上的酒壶自斟自饮三杯。萧玉若不再继续此话题,直接询问道:“老管事,不知今日邀约玉若来妙玉坊所谓何事?” 老龟公自罚三杯后面不改色道:“萧老板,实话实说,妙玉坊和贵商号的合作恐怕要从此结束了,所以今日相约来此是正式与贵商号解除合作关系的。”

萧玉若闻言忍不住紧张道:“老管事,之前的合作不是一直挺好的吗?何故无端要与我解除合作呢?老管事,若是玉若之前说话有得罪之处,还请老管事海涵。”老龟公闻言却是一言不发装作没听见,只是手中拿着的酒壶在把玩着。

萧玉若细想后了解对方意思,豪气道:“老管事,玉若不懂规矩,若是之前有冒犯到妙玉坊的事,且让玉若以酒代罚。”接过老龟公手中酒壶,萧玉若干脆地倒满一杯酒后一饮而尽,然后望向老龟公。可那老龟公还是一副不满的表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玉若无奈只好再一口气倒满两杯,又是一口气豪饮。

虽然萧玉若作为商号的负责人,平时总少不了应酬往来,觥筹交错。可是今天没有吃过东西一上来就先干三杯酒,正是酒桌上的大忌。而且萧玉若的酒量也只是一般,当干完三杯美酒后不小心呛了一下,只得一手按住胸口,一手遮住不停咳嗽起来。老龟公见美人已自动往火坑里跳也是心情大好,还趁机拍著萧玉若因咳嗽起伏不停的美背,虽是有衣衫隔着,可如此亲昵的举动让萧玉若恶心不已,可她仍在咳嗽著无暇阻止。

在被老龟公一番揩油后萧玉若终于停止了咳嗽,看那老龟公色眯眯的眼神,那揩油的手还是不愿离开,萧玉若只得提醒道:“刚才让老管事看玉若笑话了,现在没事了。”说完还瞟了一下仍搭在自己玉背的淫手。老龟公脸皮比城墙还厚,没有一丝揩油被发现的尴尬,只是笑呵呵地说:“哦哦,职业习惯,职业习惯。”

萧玉若见那淫手拿开后也不再追究,只是微笑着说:“老管事,你看玉若也已经自罚三杯了,之前若是有什么误会就一笔勾销了,如何?”老龟公看萧玉若把姿态摆得这么低,也是和和气气道:“好好好,不管有没有什么误会,就冲玉若妹子这豪气,我当然听你的了。我比你年纪大,叫你一声妹子,不介意吧,哈哈。”

萧玉若对于称呼什么的也不太在意,应道:“玉若不介意,那玉若以后也不喊老管事了,就喊童哥可好?”老龟公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一声童哥喊得他浑身舒坦,于是连声叫好,再一次拿起酒壶就要倒满,萧玉若不胜酒力,语气软嬬道:“童哥,妹妹不胜酒力,不能多喝了。”老龟公那肯放过每一次劝酒的机会,耐著性子好言相劝道:“玉若妹子,难得尽兴,来来来,这一杯,哥哥我干了,妹妹你随意可好。”萧玉若坳不过老龟公,只好道:“既然童哥都这么说了,玉若只好从命了。”看着老龟公又是一饮而尽,萧玉若也小酌一口。

喝酒喝开了很多话就容易开口了。一边在酒桌上觥筹交错,萧玉若也从老龟公的口中得知了原来今天过来真的是因为妙玉坊的老板对于与萧家的合作似乎不太满意,想要终止合作改与死对头四季商号合作,而且早前看到那久未露面的陶东成原来也是四季商号的股东之一,今天过来就是在找老龟公谈合作。还好自己来得巧,不然若是让他们谈好了,恐怕这青楼行业这块肥肉就让被人抢走了。

急于笼络老龟公的萧玉若在酒精刺激的作用下也大胆起来,为了萧家的地位要豁出去,平时应酬估算半斤白酒左右的酒量此时已不止了。不但与老龟公谈笑风生,在你来我往的劝酒倒酒时还不时被摸一下小手也不甚在意。一顿酒下来,萧玉若已双频红润。

萧玉若虽是已为人妇,可其实年纪还只是二十五,此时的她正酒精上脑,已是晕晕乎乎,晴若秋波的双眸逐渐迷离。老龟公知道时机差不多了。酒过三巡后,萧玉若得到老龟公的承诺会向他的老板美言几句重新考虑继续与萧家合作后,她也是知情识趣地许了些金钱上的好处给到老龟公。天真的她以为只靠那黄白之物就能让这个胆大包天的老龟公满足,殊不知人家的胃口那是钱照收,人也要。

正当这一席鸿门宴喝到尾声,萧玉若表示自己已不能再喝,准备打道回府。刚站起身就觉得天旋地转,一阵眩晕感袭来。一个踉跄就要站不稳跌倒在地,一双大手从她腰间环抱住。正是老龟公眼疾手快兼趁机揩油。然而本是佝偻身形的老龟公弓著腰,萧玉若浑浑噩噩地双腿一软,向后退去,那玉臀正好顶在老龟公的裆部,玉臀与裤裆中的鸡巴隔着衣服摩擦著,而本来环抱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的双手也攀上萧玉若的一对玉乳。

萧玉若虽是头晕欲睡,可还有一丝理智,感觉身子被袭的她身形扭动想要摆脱魔掌,急声喊道:“不要,放手。”老龟公也好像喝醉一样,随着半坐着自己鸡巴上的肉感丰臀扭动而扭动,口中却说:“玉若妹子你喝醉了,都要倒下了,唉唉,不要扭来扭去的,哥哥快扶不住你了。”只是嘴上说的漂亮,已偷袭成功的大手在那丰满的奶子上揉玩着,那鸡巴也被丰臀磨蹭得舒服。如果不是两人身上还穿着衣服,此番淫景必然让人以为二人正在以站立后背位进行交配。

一边是急欲脱身的待宰羔羊,一边是磨枪霍霍的逞欲色狼。二人就像在进行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一样,色狼正在一步一顶地向前走着,羔羊只能一顶一步地被顶着走。正当萧玉若被顶得心乱如麻就要高声大喊救命时,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老龟公说道:“玉若妹子,你扭来扭去的哥哥怕扶不住你,你快坐这太师椅上休息一下。”萧玉若感受到袭胸的大手手上一松,正好旁边就是一张太师椅,就顺势坐到那椅子上了。

被非礼的萧玉若正在发作,却见老龟公松手后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像是自言自语道:“哎呦,这老骨头真是,扶著走了几步就腿软了,经不起折腾啊。”说完还伸手向后揉起老腰来。萧玉若又气又怒:“你,你。”都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像吃亏的不是自己而是那老龟公似的。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身娇玉贵的萧玉若定然凄然泪下,直斥其非。

可是经商多年,阅历渐丰的她也比以前圆滑了不少。是时间和见识磨去了本来锋芒的菱角。知道这样事情本来就是说不清,若是自己非要揪著不放,反而会得不偿失。而且本来就有心想要讨好巴结好眼前这伛偻胖子,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萧玉若心中不断安慰自己:“罢了罢了,还好只是摸了几下,还没真的掉块肉,哼,就当给你这死胖子的好处了,若是你搞不定你后面的老板,看我不放过你。不过刚刚那死胖子的哪里怎么这么热,隔着衣服都像是根火棍似的,烫死人了。萧玉若,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萧玉若摇了摇头,像要清醒一下,挥散那头脑中的眩晕。半响后又站起身来打算离去,可今晚豁出去喝了不少酒,那会这么容易酒醒,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迈不开步子。老龟公见状劝说道:“玉若妹子,走那么急干嘛呢,你看你都醉得走不动路,别急,先喝完醒酒汤休息一会醒醒酒,你不也说你来我这里不合适嘛,要是再被人看到醉醺醺的走出去,那不就更不合适嘛,是不。”说着就要起身扶著萧玉若坐下。

醉酒美人萧玉若担心又要被那色狼揩油,急声道:“好好好,我休息一下,童哥你也不用扶我了。”坐到太师椅上的萧玉若正勉力抵抗头晕,不自觉地就安躺下去。今天过来赴宴的她身穿一身萧家打出名堂的旗袍,这旗袍原是林三设计,当初的设计是高开叉,大开襟,怎么性感怎么来的,原意只为给他的众多美妻穿着,增加床第间的情趣。后来萧玉若发现这里的商机,但过于性感的设计不适合大华女性的日常穿着,于是经过改良设计,把大开襟改为小V领,只露出脖子下面一小块,高开叉变为只开到小腿处,从侧面看不会太过暴露。但也保留了旗袍贴身突出女性身段的优点。

一开始发售时还有不少道貌岸然的古板卫道士在大骂世风日下,道德沦亡。可市场的反应决定结果,从那时的萧家发售的众多产品就收到大华女性的追捧,久而久之,大华女性的穿着风格也有所开放。

此时的萧玉若一身蓝色紧身旗袍尽显女子身段,鼓涨的胸脯在旗袍的贴身剪裁下呼之欲出,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若是让传闻最爱细腰的楚王看到定然为之放弃江山也不为过,丰臀与柳腰之间的腰臀比例匀称而充满诱人的美感。一头漆墨如渊的秀发系成朝凰髻。身披一件蚕丝披肩,优雅而大方。那对白嫩玉足上穿的也是萧家另外一种成名作-高跟鞋。静静地卧趟在太师椅上散发着东方美人的温婉优雅,让人心起亵玩之心。

老龟公见此情景已被撩拨得欲火难耐,但他知道不能用强,不然后果严重。眼珠死死盯着眼前这让人垂涎欲滴的睡美人,心思一转,计上心来。起身出房唤来伙计吩咐一番。迷糊中的萧玉若听到动静微微张眼看到老龟公离开厢房,紧绷防范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再也抗不住沉沉睡去了。

---------------------------------- 第十五章

仿佛是只闭眼一会儿,又仿佛是已过千年,沉睡中的萧玉若感受到玉足传来的温热感,还有被按住脚底的酸麻感,是有人在为自己沐足按摩,可这手法和粗糙的大手又不像是自己的婢女,但力度恰到好处,虽然整个人酸酸麻麻的,可又会让自己身心放松不少。正在享受的萧玉若突然一想不对,自己好像还没回府,而且这好像是一对男人的手。暗叫不妙的她猛然睁开美目,猛坐起身。一双玉足也挣脱大手落在洗脚盘上,溅起的水花扑在那张懵然的大脸上。

是那老龟公正专心至致地为她脚底按摩,无暇细顾的她慌乱地检查一番自身后长吁一口。还好,自己衣衫整齐,除了玉足已被脱下高跟鞋,其他未有异样。这时才想起她应该仍在妙玉坊的厢房中,看清眼前被自己的洗脚水溅得满身水花的老龟公。原本因玉足被外人触摸的羞耻也消去不少。看着老龟公的囧态,萧玉若忍不住噗呲一声轻笑。却听老龟公道:“哎呦,玉若妹子,哥哥我好心帮你按脚放松醒醒酒,你看,都被你溅成落汤鸡了。”萧玉若看到老龟公被自己的洗脚女溅到,像是报复他刚才非礼之举一样,心情好了不少,故意装怒道:“活该,男女授受不亲,童哥你这不是在轻薄玉若吗?”

老龟公却是诡辩道:“玉若妹子,这哪里是哥哥轻薄了,男女授受不亲那是陌生人的关系,现在你不是我妹妹嘛,怎么哥哥帮妹妹按摩一下小脚醒醒酒就不行呢,再说你看哥哥我的手法如何,不是吹牛,哥哥我这手法可是独门秘笈,外面难找啊。”萧玉若虽然也被按得挺舒服享受,嘴上却是不愿承认:“你就胡说,按得我难受。”老龟公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自信道:“怎么可能难受,连我家老板都说好,我再帮你按按,对了,把旁边那碗醒酒汤喝了吧,哥哥理解你,一个女流之辈在外面闯荡不易,若是为了应酬哥哥我还一身酒气地回去被人胡说一通那真是太委屈你了。”

一直戴着女强人面具的萧玉若闻言心头一暖,同时也感慨万分,心中道:“想不到除了相公还有人懂我,我为萧家所付出的有多少,可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独断专横,财迷心窍的女人。可是偌大的萧家,总得有个人撑起来,虽然玉若是女儿身,可除了我还能有谁啊,娘亲养尊处休多年,如何懂得经营之道,玉霜虽是聪慧,可玩心太重了,唉,试问世间女子谁不想有个依靠,可相公已帮了萧家太多,而且这始终是玉若娘家。更何况他现在又哪有心思啊。”

念及无奈处,一向坚强的萧玉若也不禁感怀几分,眼中泛起些许泪水。只是感慨完后还是强忍心思。萧玉若道:“童哥,谢谢你。”老龟公不知她为何要谢,心想龌龊之事:“好美人,都还没开始就急着谢哥哥啊,哈哈,等会也让哥哥多射射你,嘻嘻。”

心怀不轨的老龟公嘻嘻一笑道:“好妹子,谢哥哥什么啊,是哥哥按得舒服嘛?来来让哥哥继续,再按一会就差不多了。”萧玉若也没有解释,当老龟公又开始触摸玉足时犹豫一下后还是放松身子任他施为了。随着那粗糙大手按摩的力度和位置的变换,原本坐着的她不经意地放松躺下。那双大手就像是附有魔力一样,身体酥麻的同时又有一股暖流在腹中升起。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来了。

已为人妇的她渐渐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是那久违的动情,是那许久未有的愉悦快感,让萧玉若内心也不得不服老龟公的手法之好。那种全身酥软的酸麻感让她欲摆不能,明知这样会有失态风险,可那愉悦感就像是饮鸩止渴一样,让人进退两难。萧玉若正沉迷享受这种变相出轨的快感,但羞耻心理也强烈地提醒她要出言阻止。一边在享受,一边在说着:“不行了,不要,好难受。”老龟公看着眼前被自己独门手法撩拨起春情思欲的媚态美人,正要准备下一步计划,却听到房门敲门声,门外一个伙计道:“老管事,萧家的车夫说要找萧老板。”老龟公语气不悦道:“你跟那车夫说,萧老板喝多了正在休息。等会儿就会下去了。”伙计继续道:“老管事,那车夫说是萧夫人让他传话,请萧老板尽快回府一趟。”

老龟公都布置准备好的计划那甘心就这样泡汤了,正要再说。却听萧玉若对那伙计说道:“请这位小哥告诉车夫,玉若这就下去了。”原来听到说是娘亲的喊话,萧玉若冷不丁的清醒过来了,也深知不宜再久留此地。

龟公恨得牙痒痒的,可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用强留人,脸上就故作轻松道:“玉若妹子,既然有事,那哥哥也不便挽留了,我们改天再聚,让哥哥送你下去。”萧玉若起身寒暄一番,整理好仪容,下楼乘车打道回府去了。

萧玉若离去后只留下裤裆鼓起个大帐篷的老龟公在后门前心头滴血,原因无它,为了捕获送上门的萧玉若,刚才在沐足洗脚用的水里加入了一滴仙,老龟公为了保险起见还特意加料倒了剩下的一半,本来刚才已经把她撩拨得春情待发了,只要再等一会儿尝到高潮引起药力发作,恐怕就是自己不愿意也要被发情的母兽主动求欢了。千金难求的药是用了,可猎物已走,虽然药效时间很长,过两天再把萧玉若相邀就是了,现在是他在上风位,机会有的是。可万一自己辛辛苦苦布局设置让人白捡了那可就是血本无归了。只是木已成舟,只能祈求老天爷让已身附大量淫药的萧玉若一定要把持住,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玉若妹子,你一定为哥哥保留好身子啊,下次再相见,老宣童发誓一定会让你尝够做女人,不,做骚货的滋味。”已是兴奋难耐的老龟公不再纠结,回头就要去把妙玉坊今天尚未接客的骚货招来伺候,必须狠狠发泄一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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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回说已经乘车打道回府的萧玉若,虽然刚才听到娘亲派人传话让她回府,强打精神离开妙玉坊。庆幸自己没有超出底线做出有违妇德的事,可刚才那种舒爽到发麻的快感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心田上久久挥之不去,她不知道这是一滴仙的作用,只当是自己久旱逢甘霖,毕竟由敛入奢易,由奢入敛难。已经不是处子的她在尝过床第间性事的快感后,由于林三一来本就有众多妻妾,二是最近几年隐疾缠身,她已是许久未再有过那种男欢女爱的快乐,原本就不够,现在还变成没有了。这让刚才稍稍体会一下久违的快感的她如大海中飘荡的旅人喝了一口海水,只会越喝越渴。平时多数时间都在忙碌奔跑经营萧家的事业,还可以分心不作它想,但是在被撩拨起欲望后却又掐然而止的感觉就如被掐住喉咙一般不舒服,心中渴求一泄的欲望越来越强。加上酒精仍在混淆她的思维,独坐在车厢中的她忍不住把手覆在双腿之间轻揉着,双腿鼓噪不安地相互摩擦著。

隔着衣服的轻揉只能不痛不痒地稍解难以慰藉的身体,已是发情上头的萧玉若稍稍揭开车厢帘子看看街上的景色,发现按照现在速度,车子还有至少小半个时辰才会到萧府,已经无法忍耐的她放下帘子。

京城傍晚的街道上仍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辆双马套的马车正在街上小心缓慢的走着。马夫是个黝黑结实的壮汉,双臂粗壮结实,神情冷峻,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这样一架马车就算在京城也算是中上的富裕人家才能用得起。谁会想到马车车厢中一个本来优雅大方的温婉美人把旗袍下身拉到腰间,正在以手拨弄阴蒂,修长的双腿时而大张抵住两边车厢,时而紧夹相互摩擦。美人皓齿紧咬朱唇,死死忍住不发出呻吟之声,美目紧闭,神情似是痛苦难耐,又似极度愉悦。只是手上动作从未停止,感觉光是阴蒂的快感好像还不够,另一只白嫩玉手以手指插入已是淫水淋淋的肉穴之中。插入手指后的肉穴像是泄洪一般流出淫光粼粼的骚水,满足的低吟一声。

一边拨弄阴蒂一边以手插穴的正是已被身上一滴仙的药效加强身体敏感度的萧玉若。当手指插入时她忍不住的低吟才觉后怕,车厢一帘之隔就是行人如梳的繁华街道,还能听到从旁边经过的喧嚣声,叫卖声。而车厢前面就是自家的车夫兼保镖。那种近在咫尺又私密隐蔽的白日车厢自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刺激。“嗯....”,又是一声淫靡的低吟声。还好街上足够喧嚣,这种羞耻的声音不会让人发觉。“好舒服,怎么会这样子,萧玉若你这是怎么回事,居然在大街上就做出这种下流的事来,但是好舒服,好爽。来了,啊,到了,啊,再来一次就算停手,再来一次。”

自我安慰和虚假的承诺在一次又一次连续不断的自慰高潮中逐渐变得毫无作用。双手揉弄阴蒂和抽插肉穴的力度也变越来越激烈。高潮隔间正在缩短,高潮的强烈程度更是直线上升。“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尿了,要喷了,啊啊啊啊....喷了好多,可是太舒服了,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就好。”内心又一次的承诺最后一次,而此时的车厢中的地板已湿了一大片,出自肉穴中的淫水已把淫靡的气息填满车厢里的每一个角落。还好现在是行走着逆风中,不然飘出的骚味都要把车夫熏倒,倒是马车经过后,街道上不少带着孩子的妇孺以为是自家小屁孩尿裤子了在大声叫骂。

随着又一次从肉穴中喷出骚水后,马车速度减缓至停下,此时车夫道了一声已至萧府。仍沉迷在高潮快感中的萧玉若闻声打起精神,手忙脚乱的整理一番后下车进府了,下车没发现自己还没扣好的领扣在弯腰时露出胸前那对雪白圆润的大白胸脯,因为是穿着胸罩式的内衣,所以胸前那蓓蕾还是隐藏起来了,可深深的乳沟直把帮忙扶手下车的车夫看得呆若木鸡,那曾想到自己还能窥见大小姐的春光外泄,一饱眼福。后知后觉的萧玉若在看到车夫那眼神死死盯住自己胸脯位置后一看,又羞又怒。一把甩开车夫的手赶紧捂住胸脯,狠狠地道:“哼,你这登徒子,还看!”被骂醒的车夫猛然转头别过去。正要走入门口的萧玉若回头叮嘱一句:“刚才你看到的不准多嘴,不然要你好看。”车夫只好赶紧应诺。

待萧玉若进府后,车夫呆坐在车上极力回忆那春光美景,那令人毕生难忘的美好风景。回忆著突然闻到一股骚味入鼻,细寻之下发现是车厢里传来的。看到地板上那淡淡的水迹,车夫若有所思:“怎么那么多水在地板上,味道还这么骚,难道......”

回到萧家后的萧玉若没有先去娘亲处,而是先吩咐沐浴更衣,刚才在车厢用力太多,手都麻了,整个人累得够呛。然而此时她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只不过是身在家中始终已莫大的意志死撑著。待沐浴梳洗完毕,萧玉若去到娘亲房间见到了她的生母萧夫人,这个艳名远博却以忠贞出名的萧夫人因丈夫早逝而守寡多年一直未改嫁,虽然两个女儿都已长大及成婚,可保养极好,与萧玉若样貌极为相似,若是不知情的就算说他们是姐妹也不出奇。

萧玉若与娘亲请安后问道:“娘亲,何事要专门派人去叫玉若回来啊?”萧夫人宠溺的摸摸女儿的头慈祥道:“你啊,嫁了人没了娘,都多久没回来看娘亲了,怎么娘亲想自己闺女想见见就不行?”萧玉若知道自己的确很久没跟最疼爱自己的娘亲见面请安,心中愧疚,撒娇道:“娘亲,是女儿不孝,要不,我搬回来住多陪陪娘亲吧。”萧夫人闻言欣慰,却是装作呻怒道:“傻丫头,你都已是成亲有夫家的人了,怎么可以还搬回来娘家呢,要是让人知道还不知有多少风言风语了。”萧玉若想起实际情况,低声喃喃道:“什么夫家不夫家的,那坏人又不在,这里才是玉若的家。”萧夫人听不真切,问了一句:“你说什么?”萧玉若扯开话题道:“没什么,对了玉霜有家信回来吗?”

萧夫人道:“对了,昨天刚寄回来的,娘亲就是让你看看。”原来半年前萧玉霜出国到西洋去留学外游了,自从第一批远渡重洋出国学习西方工业技术的学子成功归来后,大华人认识到虽然大华地大物博,资源丰富,可是一直没有重视工业发展,仍是以农耕为主,在林三的大力倡议下,开始了定期派出年轻学子出去学习深造,而萧玉霜则是在林三的建议下跟随出国深造团到西洋去游学去了。

看了萧玉霜寄回的家信后,萧玉若苦笑一下对娘亲说道:“玉霜这妮子,到了外面还是坐不住的性子,刚到法兰西没一阵子就跟着那什么红十字教会去扶贫济困,我看她就是在外面玩疯了,这疯丫头。”萧夫人掩嘴一笑道:“就是,都已经嫁人了还到处跑,没个定性,那林三也真是的,这都放心。”萧玉若安慰道:“玉霜的安全倒是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现在我们大华人就是到了外面的地方也会有洋人的重视和保护,而且那坏人还让太后派了几名大内高手暗中保护,应该出不了事的。”萧夫人道:“嗯,不过妇道人家还是尽量少在外面游荡,家里才是最安全的。”萧玉若闻言有些不满娘亲的言辞:“娘亲你这样说那玉若岂不是也错了?”萧夫人知道自家女儿脾气,只好安慰道:“傻丫头,好了,是娘亲不会说话,娘亲年纪也大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萧玉若知道娘亲好说话,亲昵的撒娇道:“娘亲怎么就年纪大了,娘亲你这皮肤多光滑,这脸蛋看着多诱人。”说完就在萧夫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萧夫人轻拍一下女儿的头呻道:“没个正行,娘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把你和玉霜都生下来,你怎么现在还想个小丫头似的,真是。”萧玉若至今未有生育,被说到痛处时悲从中来,可怜道:“那是爹爹只有娘亲你一人,而且爹爹疼你啊,可那坏人有几个女人,哼!”萧夫人明白女儿的苦处,可也不知如何安慰,又不愿说林三,只好紧紧抱着女儿。

突然想起一事,萧夫人对女儿说道:“玉若,最近我们家的生意如何?”说道这个又是萧玉若的头疼处,可不愿娘亲担心的她只好道:“挺好的,现在萧家的商号都遍布大华了,娘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萧夫人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道:“玉若,是这样的,上个月白马寺不是在那种大暴雨中倒塌了嘛,娘亲寻思着想出点钱,把那白马寺重修一下,不然娘亲在那边拜佛多年,这都不出力的话实在说不过去。”萧玉若有苦自己知,只能强撑道:“那白马寺是娘亲一直信奉敬香的地方,是该出一份力,那娘亲打算捐多少银子啊?”“我问过寺里的方丈,重建的话大概要十万两银子,娘亲答应方丈捐五万两了。”“五万两这么多?”萧玉若惊讶道,真要算起来五万两其实都可以重新盖一间新的了,萧玉若心中担心娘亲是被人蒙骗,可又怕伤了娘亲的心。只好答应道:“娘亲放心,银子的事就交给玉若吧。”萧夫人听闻女儿答应,开心道:“还是玉若有娘亲的心。”

萧玉若面上轻松,可是内心却是无比沉重,算来算去,还是钱的问题。妹妹玉霜游学需要花钱,娘亲要表佛心需要花更多的钱,而现在萧家最却的就是现钱,直把萧玉若压得差点喘不过气。又与娘亲说了一阵子体己话,萧玉若终于回到自己闺房中去了。吩咐婢女不用伺候,关起门来的萧玉若顿时双腿发软,好不容易颤抖著走到床上。萧玉若香汗淋漓,发髻松散。从回府到与娘亲见面说已过了一个多时辰,原本在归途中自慰多次高潮后稍稍平复的春情又开始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只觉得身体热得受不了,随意脱下衣衫在地,一具花白白的娇嫩身体就躺在闺床上辗转反侧,已经到极限的萧玉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角先生毫不犹豫地插进肉穴整根没入,说起这角先生原本是林三赠与众多妻女的闺房之物,美其名日小林三,当林三不在身边的时候就让小林三来安慰安慰自己。此时的这根小林三成了萧玉若的救命之物。由于吩咐了不得打扰自己,所以房外不会有人经过。可萧玉若也不敢叫得太大声,冰冷的小林三被萧玉若湿润的肉穴疯狂吞吐著,虽然不是真的,可它的好处就是永不疲软,想要怎么插,插多久都可以。

萧玉若此刻已状若疯狂,一只手拿着小林三插累了就换另一只手,当两只手都累的抬不起来了就干脆直放在床上,跪坐在床上起伏吞吐。淫水一波一波地从肉穴中涌出,直至把整个床单都湿透。高潮似乎来多少次都不够,越是激烈的高潮越是希望下一次来的更加猛烈。从起初的低声呻吟到后来已经无所顾忌的放声淫叫。闺房成了萧玉若的放肆之地,彻夜自慰后已是体力耗尽,最后肉穴仍是不舍得拔出小林三,在湿透的床单上沉沉睡去。

只是还未睡醒就被敲门声叫醒,原来是已至日上三竿,婢女见她仍未呼唤,好心想要伺候更衣,却见房门锁上,被吵醒的萧玉若发现自己的囧景-未著寸镂地光着身子躺在经过一夜已干了的床上,下体插著那救命的小林三,虽然没有用手扶著,可自己那撑开的肉穴却像是难舍难离一样紧紧咬著不放,那种充实感让萧玉若无比满足。可惜这小林三却是不会自己动,不然自己会更加满意的,萧玉若心中想到。又一次的敲门叫唤声打断了萧玉若的意淫。萧玉若赶紧应声道:“小暖,今天不用伺候我了,昨天应酬喝酒喝得太多,现在头疼,今天我就在房中休息,午饭就放在门口,待会我再用膳。”婢女小暖听到小姐的应声后放心下来,原来小姐喝酒喝多了仍在宿醉中。小暖说待会把午饭和醒酒汤带过来放在门口就离去了,难得今天小姐没吩咐,小暖心思思的就想去见见自己的情郎去了。

没人打扰的萧玉若情欲又起,一整天都在房中自慰手淫享受高潮快感,可是自己的身体就像求索无度的怨妇一样,来多少次都觉得不够,只想把自己沉溺在肉欲的海洋之中。后来一边高潮还一边想起那真正的男根肉屌,可她只有过林三一个男人,所以就把和林三的每次床第交欢都回忆一遍。这样的结果却是导致她即使有小林三的不知疲倦努力耕耘也并不知足,想着想着,想起了那曾经非礼自己的老龟公,那天两人酒醉后糊里糊涂的纠缠一番,虽然隔着衣服,可那火热的肉屌在自己屁股的扭动下越发硬涨,那火烫的感觉让她有些好奇,若是插入自己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不行,萧玉若你个女色狼,这两天是怎么回事,身体如此下流,一整天的玩弄还不够,怎么想起那又丑又矮的驼背胖子来了。”“只是想想,又没真的怎么样,又何不可,嗯,只是想想好了。”幻想着那根火热滚烫的肉屌在自己的肉穴中大力抽插的情景,萧玉若把小林三想像成老龟公的肉屌,用自己的手代替老龟公大力在肉穴中快速抽插。一次又一次地不停高潮,床单干了不久又一次被喷出的淫水浸透。又是一夜彻夜的疯狂自慰。

---------------------------- 第十七章

纵夜得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萧玉若幽幽醒来,发现已是傍晚时分,身体经过那么多次的高潮喷水,已是口干舌燥,喝了水补充水分后穿戴整齐,走出房门发现已是下午快到黄昏时分了。这时婢女小暖正好过来告诉她,妙玉坊的老管事送了封信过来,萧玉若微微脸红,接过信后看了起来,原来是老管事在信中说相邀晚宴,说是合作的事情有答复了,但是没在信中明说。希望萧玉若能独自赴宴,毕竟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萧玉若想了想后吩咐小暖道:“小暖,今晚我有事与人商谈,你就不用跟去了,备好马车就休息去吧。”小暖应道:“那小暖就去叫车夫准备,小姐你自己小心吧。”萧玉若点头回应后小暖就转身离去,只是离去时脸上微红带点羞意,想必又是今晚有空去会情郎了。

有了安排后的萧玉若回到房中,正准备换衣赴宴,这时那可恶的情欲又蠢蠢欲动。已是颇为熟悉这种感觉的萧玉若有些苦恼,怎么自己现在就像发春的母猫一样,一刻都停不下来思春啊?可是都已自我玩了两天了,现在还有事在身,可不能耽误啊。苦思的她望着那刚拔出来不久的小林三,一咬牙恨下心。

“嗯.....”又是一声娇喘的呻吟声,饥渴的肉穴再一次得到满足的她决定就把小林三留在自己身体里吧,起码这样自己感觉好受一点。其实聪明的她不是没想过自己现在的身子有此情况很大可能和那老龟公有关,可是反复思量也不记得当时有何可疑之处,因为当时虽说有吃饭喝酒,可平时就经常有应酬的她自有一套酒菜是否有被下药经验。可她不知问题不在于酒菜,而是那让她舒服享受的沐足药水。毕竟只是用脚泡,又不是吃下去的,总不能这也要验一下吧。

可那一滴仙之所以千金难求就在于它是极少数不需服下,只有从皮肤接触就能渗入体内并且如俎附骨般难以清除。而萧玉若也是小看了老龟公的大胆。那曾想还有人敢窥视自己的身子,不怕萧家,难道还不怕林三吗?这一点就是她的计算错误,老龟公的大胆就在于想人家不敢想,他像赌大挣大,而且后面还有秦仙儿的怂恿和承诺,因为秦仙儿表现出来的手段和影响力也是非常人能比,所以他就是要赌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回,当然不能用强的,他是要让萧玉若主动献身,这样他就有恃无恐了。

萧玉若用心挑选赴宴的穿着,有意无意的挑选了一件更加性感的红色旗袍,高开叉到了大腿处,衣领也开得够低,只是在性感的旗袍外面又披上一件长长的紫色披风,把诱人性感的穿着完全遮盖。怎么看都像是会情郎的装扮。更何况性感的旗袍里还有根角先生插在不甘寂寞的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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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楼是京城里的著名食府,但是这里比较特殊的是没有预约恕不招待,而且没有大堂,全是雅间,私密性很好。是商贾豪绅商谈的热门地方。一袭紫色披风盖头,连脸上都覆蓋轻纱的女子在店伙计的带领下来到老龟公订好的雅间。进到雅间后,作为宴客的主人老龟公已吩咐上菜等候。刚好来到,老龟公看着一身神秘不露身份的萧玉若,明白她是想低调,于是吩咐店伙计不用伺候,随手分了些银子当作小费,让店伙计不要打扰谈事。待雅间房门关闭后,又从里面锁上了以免被人闯入。萧玉若没有看到锁门的小动作,在店伙计离开后就脱下轻纱和披风,一身性感的打扮直把老龟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想不到这萧玉若除了那柳腰细柔轻盈外,那奶子也颇为有料,虽然只是露出小小一条乳沟,可那旗袍的修饰身材衬托下,那对奶子显得极为饱满。不会太大,却绝对不小,最主要是全身比例匀称完美。就是妙玉坊里的头牌花魁在这方面也要略显逊色。看着眼前的性感美人,老龟公意淫着要是把这美人收服后,拐到妙玉坊去当几天花魁定然大有可为。

老龟公邀功道:“玉若妹子,哥哥听你要求,这次就不在妙玉坊见面谈事了,你也知道这醉意楼很难预订的吧,怎么样,哥哥可是诚意满满的啊。”萧玉若看着眼前被自己的性感打扮迷得神魂颠倒的老龟公颇为满意。毕竟他后面的妙玉坊现在和自家的合作实在是轻视不得,最近急需大量现钱的她决定便宜一下他,稍微露一下看看也无妨。萧玉若客气道:“玉若知道童哥很有诚意了,那我们边吃边聊吧。”

双双落座后二人坐得近乎贴身,却是老龟公有意为之。坐得如此地近,一股清幽的玫瑰花香悄然入鼻,是那萧家的玫瑰香水,而从萧玉若身上散发出来的似乎更加幽香扑鼻。老龟公道:“玉若妹子,你好香啊。”萧玉若一笑道:“当然,这是我们家的玫瑰香水,虽然现在市面上已经有了仿制品,不过最正宗的还是我们家,不是吗?”“对对对,你的最香了,来来来,老规矩,我们先走一个。”说完就把酒杯满上递给萧玉若。

萧玉若记起上次的事,白了一眼老龟公道:“童哥,你又想灌醉玉若了,什么时候先喝酒成了老规矩了。”嘴上说着,手中却也是接过酒杯,与老龟公豪气对饮一杯。干完杯后,老龟公继续乘胜追击道:“玉若妹子啊,好事成双,再走一个吧。”

萧玉若那会不懂老龟公那是借口劝酒,呻怒抗议道:“童哥,这样玉若可喝不了了,你就会欺负我。”

老龟公劝道:“玉若妹妹啊,你喝了这杯,哥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萧玉若闻言一喜,那铁定是合作方面有好的结果了。

只得又对饮一杯,喝完萧玉若急问道:“童哥,快告诉玉若,是何好消息?”

老龟公打趣道:“哥哥我最近又帮着老板盘下一家同行,是不是可喜可贺?哈哈。”

萧玉若闻言已知是被耍了,当是自己白喝了那杯酒,手指一拧老龟公的手臂,拧得他龇牙咧嘴。

被温柔暴力对待的老龟公是痛并快乐着,与美人调笑那是一大乐事,见萧玉若好像真有点生气他只好道:“哎呦,我的乖乖妹妹,是哥哥错了,来,先放手,让哥哥告诉你一个关于你的好消息。”

说完又是满上酒杯,示意萧玉若再走一个,上过当的萧玉若那会轻易重蹈覆辙,也不动手,扭过头去生闷气。

老龟公这次是真诚实意的说道:“好妹妹,真的是关于你的好消息的,哥哥发誓,若是骗人,天打雷劈。”

萧玉若只好再信他一次,又是一连三杯的节奏。萧玉若被灌得姣好的脸容白里透红。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老龟公不再故弄玄虚,开门见山道:“好妹妹啊,经过哥哥三寸不烂之舌游说老板,她终于同意继续和萧家合作。”

听到喜讯正要道谢的萧玉若准备开口时,却听到老龟公说道:“不过.....”不过之后却是没有再言,萧玉若急得猛拽老龟公的手臂问道:“不过什么啊,童哥你就不要故弄玄虚,直接说什么条件吧?”

老龟公很想说不过就是让你做我胯下的母狗而已,可是这是心里话。实际却是说:“不过就是之后合作的所有交易,产品单价要降低一成。”

萧玉若心中飞快计算:“单价降低一成其实问题不大,不过这青楼行业赚起钱来那时日进千金也是等闲事,这一成其实对他们而言只是聊胜于无,可对于现在的萧家却需要尽可能的增加收入,得和他再扯一下,尽量争取最大利润。”

正当萧玉若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可怜表情时,老龟公又补了一句:“不过以后的交易量可以加倍。”萧玉若闻言喜出望外,青楼行业一定是要让属下的姑娘们尽可能的保持新鲜感,所以对女子衣衫,香水,内衣,化妆品等萧家的头号支柱产品都有极大的需求,尽可能的让姑娘们天天有新的花样不带重样的,这样才能牢牢地栓住客人的心思。不然天天都是那三板斧的花样,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也会让人产生视觉疲劳,而且这些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的豪客们对于那每次才十来两银子的置装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其实青楼本身一点成本都没有,但对于萧玉若的萧家来说,她们交易的数量平均下来每天也就百来两银子,不过这是小数怕长计,每个月下来这笔钱就是个不小的数字,最重要的就是妙玉坊作为青楼行业的龙头位置,后面跟风附和的同行很多,这样一算下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了。所以这对于萧玉若来说,简直就是个天大的喜讯了。

已解燃眉之急的萧玉若无比兴奋,知情识趣地举起酒杯就要再与老龟公痛饮一杯,老龟公笑吟吟道:“哥哥我厉害不,你看这么好的消息,一杯哪够啊?”

萧玉若也是头脑发热,豪气道:“童哥真是厉害,我们先干了这杯如何?”

老龟公自然不怕,应声就是一咕噜干了一杯,萧玉若再一次豁出去了,喝完之后又再敬两杯,一连喝了六杯下去,很快就酒精上脑。

二人很快进入气氛,相谈甚欢。酒桌上你来我往。不知不觉,萧玉若又一次被灌醉了,只是这次就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混迹青楼多年,早已千杯不醉的老龟公这次再也不担心到嘴的鸭子飞走了。因为这醉意楼只要预订后,客人一日不走,一日也不会催赶,当然结账时会按时收费。已经叮嘱过不许打扰,所以他也不担心会有人闯进。

今晚长夜漫漫,看着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萧玉若,老龟公附在她耳边吹气道:“好妹妹,怎么又喝醉了,且让哥哥伺候你,长夜漫漫,今晚哥哥辛苦一点也无所谓嘻嘻。”

趴在桌子上的萧玉若却是毫无反应,老龟公不欲再等,走向内侧屏风将之拉开,一张大床赫然入目。老龟公一把抱起萧玉若走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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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其实还不算很晚,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从窗户往外看,京城的夜景美如画,可再美也不及眼前这赤裸的肉体诱人,已被脱光衣衫的萧玉若就静静躺在床上,老龟公也已衣衫尽去,两具赤裸的肉体直白相见,一黑一白形成强烈的对比。刚刚在脱去萧玉若的旗袍时老龟公已是狠狠亵玩一番那任人鱼肉的白嫩娇躯。当脱下那只有一块小布遮掩三角地带的亵裤时,蜜穴中只露出寸许的角先生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这表示那一滴仙的药效在这几天里把那原本坚强好胜的萧玉若挑逗得春情滥发,就是出门也要填满蜜穴才能稍作慰藉。 “果然还是一分钱一分货”。老龟公赞叹那银子花得不冤。他知道此时此刻,只要把萧玉若弄至高潮后让药效再次发作,就算是没喝醉的她也只会乖乖恳求自己把火热的鸡巴狠狠插到瘙痒难耐的蜜穴大力肏干。一手尽情亵玩那对尺寸刚好的粉嫩奶子,一手握住那角先生抽插蜜穴。

被挑逗起情欲的萧玉若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娇喘呻吟。每一次角先生的抽插蜜穴都会带出诱人的淫水,很快床单就被流出的淫水打湿了,玩了一会后老龟公变换姿势,把头埋在萧玉若的双腿之间,鸡巴已硬挺的鸡巴则在萧玉若的朱唇边蹭刮,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扑萧玉若,久未与林三交欢的她闻着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像是贪吃的小孩在舔那可口的麦芽糖一样伸出香舌,可是老龟公经验老道,深知醉酒之人若是强行套入异物到喉咙中很容易引起呕吐,若是此情此景发生那一幕岂不大煞风景。所以也没有把那火热的鸡巴插入萧玉若的口中,只是不断挑逗着她,同时尽情舔玩那已充血的阴蒂。都不用如何施展。萧玉若很快就被舌头的舔弄和角先生的抽插弄至高潮。 一股骚里骚气的淫水涌出蜜穴,萧玉若被玩至高潮时一声高昂的淫叫仿佛在提醒老龟公是时候要提枪上阵了。老龟公也不含糊,细细品味一下那从湿润蜜穴中涌出的骚水后,一把抽出角先生,嘻嘻一笑道:“玉若妹妹,这角先生只能解解馋,想要更多快乐,就让哥哥来帮你吧,嘻嘻,骚货。”调转身形,已是硬挺如铁的肉屌对着微张的蜜穴比划著,那已无比湿滑的蜜穴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迎客一般。

已是待宰羔羊一般的萧玉若仍在被受药效折磨,角先生抽出后的蜜穴的空虚感让她无法适应,像是抗议一般的呢喃道:“唔...”

老龟公深吸一口大气,淫笑道:“哈哈哈哈,等不及了吗,骚货,让哥哥好好干死你。”说完猛得一捅,那根火热的鸡巴在湿滑的蜜穴阴道中一往无前,一口气顶到底后。

床上的两条肉虫同时发出一声高昂的淫叫:“哦.....”“嗯......”火热的鸡巴终于如愿以偿的侵犯那身份地位高贵又美艳动人的湿滑蜜穴。寂寞空虚的蜜穴终于迎来火热的真正男根。两人都是极度满足。一插到底后,老龟公也毫不吝惜体力,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大幅度肏插。那湿滑的蜜穴就像是任命似的死死吸住已经侵入的来犯者。

萧玉若虽是醉倒,但身体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大脑虽然无法正常思维,但对于火热的鸡巴填满寂寞的蜜穴那种快感却是极度喜爱。迷糊中的她只当是与相公做那久违的交配,为了身体的愉悦,也为了原始的欲望。无意识的娇喘道:“啊啊啊啊...,好麻,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啊....”

老龟公对于以套在自己鸡巴上的肉穴阴道没有一丝爱惜怜悯之心,一点也不怕会弄伤弄痛,只是一味的只追求紧致的肉穴摩擦鸡巴的肉欲快感。“干、干、干、干、我干死你这骚货,穿得这么骚出门,骚穴还套著假屌,你、她、妈、是多欠干,我肏、干死你这骚货。还跟我拽?你不是很拽吗,我干死你,射死你,你她妈以后天天要被我干,干,和那秦骚货一样天天舔我鸡巴,干,还有她那骚货师傅,干,一起干死你们。”内心阴暗的一面此时表露无遗,不仅是萧玉若,就是自己的老板秦仙儿和她师傅安碧如也在老龟公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意淫肏干着,就这样一边是要狠狠发泄心中抑郁的阴狠胖子,一边是身中淫毒和被灌醉的发情美人在进行原始粗暴的交配。

大力粗暴的肏干让结实的大床也吱吱作响,如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不断摇晃。萧玉若很快就被干至高潮,而老龟公也毫不在乎体力的全力冲刺。啪啪啪啪啪啪一百多次后,老龟公一次用力地挺腰,一股火热的淫精尽情喷洒在萧玉若的蜜穴阴道里。随后老龟公无情地压在萧玉若白嫩的娇躯上大口喘息。火热的淫精涌入酥麻的阴道时,萧玉若呻吟一声:“啊,好烫,好热,啊来了。”高潮如约而至。两条肉虫就这样一边喘息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

休息的两盏茶时间,老龟公那肉屌又慢慢开始抽动,半硬的鸡巴在缓慢的抽插中又开始变硬。老龟公的之所以一上来就是全力抽插先来一发发泄,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鸡巴就算射完也能很快又硬起来。看着眼前被自己肏干得香汗淋漓的淫靡肉体,老龟公是打算今晚不放过这骚货的任何地方。

蜜穴仍在承受鸡巴的抽插,老龟公大嘴一张,伸出腥臭的舌头在舔弄萧玉若的脖子和奶子,然后舔到香唇处一口含住,那舌头用力伸进萧玉若的口中,以舌头不断侵犯她,萧玉若玉口被侵,那香舌就如抵抗军一样顽强地出动,就如两军厮杀一般在相互纠缠交锋,一边是无情的侵犯,一边是死命得抵抗。两条肉舌激烈纠缠厮杀许久后,老龟公就暂时放弃香艳的舌吻。抽出火热的鸡巴离开阴道。

没有的鸡巴的充实后萧玉若又是抗议式的呻吟一番,然后被老龟公强行调转姿势,变成跪趴在床上,纤细的腰肢撑起那浑圆的丰臀。形成一个肉葫芦一般。跪姿让蜜穴向下,蜜穴缓缓流出的淫水混杂精液的混合物被老龟公以手接住,然后大手覆在蜜穴往上抹去,娇嫩的菊花屁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现在老龟公是要准备收下这骚货的屁眼,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浊物涂抹在屁眼处,菊花被稍稍侵犯触摸的萧玉若娇躯一阵。虽然之前已被林三走过后庭旱道,可那时一点也不舒服,所以只尝试过一次就不再允许林三亵玩肏干。

可是现在是由经验老道的老龟公施为,只见他涂抹著后庭处温柔而细致,仿佛要将每一处菊花的皱褶都涂上淫液润滑,同时用一根手指轻轻地一次一次按压后庭,另一只手却是两根手指并作剑,不断地深入抠挖刚高潮完的湿润蜜穴。双重刺激挑逗让萧玉若舒爽得淫声连连,如此温水煮青蛙式的试探性挑逗让萧玉若兴奋了起来,而负责进攻后庭的手指也把手指头按入娇嫩的菊花屁眼中足够的润滑和充分的调情极大的舒缓了后庭被异物侵犯的不适感。

老龟公从萧玉若的身体反应知道那娇嫩的菊花已经慢慢适应手指头的侵犯,随后继续进攻,手指开始抽插后庭,双指剑也不断的扣挖蜜穴,待整根手指已能顺畅地在屁眼中抽插后,老龟公又抽出手指,换上稍微粗一点的手指继续扩充屁眼。这是一项细致活,老龟公也是极有耐心的一步一步变换手指让萧玉若逐渐适应然后从一根手指变两根,最后到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肏玩屁眼后,萧玉若已是被玩到高潮了两次。

老龟公见时机已成熟,双手拔出离开蜜穴和屁眼,只用一根手指在拨弄充血的阴蒂。食髓知味的萧玉若已不满足空虚的蜜穴和屁眼被怠慢,那种双重进入身体的异常充实感让此时的她流连忘返,正扭动着丰臀以求再一次被侵犯和满足。

老龟公挺起硬直的鸡巴搭在微张的菊花口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慢慢挺进,虽是已适应三根手指的程度,可是粗壮的龟头进入卡在屁眼中时仍是让萧玉若冷汗急冒,后庭被侵的痛苦让她神情狰狞,可即是再可怜也动摇不了老龟公的意志,当龟头卡在屁眼口时他就不再动弹,同时用手玩弄阴蒂和蜜穴,双管齐下,在高潮的调情手法之下,萧玉若的注意力回到前面的蜜穴,而老龟公的鸡巴则是趁机慢慢挺进深入。欲速则不达,只能徐徐图之,待萧玉若又一次被扣挖到高潮时,老龟公的鸡巴也顺利的整根没入后庭之中了。随后老龟公又开始慢慢抽出屁眼,直至完成一个往复,小心而缓慢的抽插让鸡巴在屁眼中充分感受到被紧紧套住摩擦的快感。

只是这样的抽插也让老龟公耗费很多的精力。因为必须要小心不能弄疼猎物,要让猎物享受到诱饵的快感才能一举捕获。与肏干蜜穴的粗暴相比,侵犯屁眼简直能叫温柔疼爱了,鸡巴在屁眼抽插速度始终保持慢条斯理,直到萧玉若丰臀开始情不自禁的扭动摇晃起来后,老龟公感觉火候已到。开始加快肏擦如盛开的菊花。“哦..好涨。”“哦....慢点。”“嗯,嗯,酸。”呻吟声狐媚而娇腻。

老龟公看着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毕现的萧玉若在鸡巴的肏干下放浪形骸也是无比自豪,双手边肏边拍打那肉臀,阵阵臀浪泛起,只把那肉臀拍得红彤彤的。然后双手掐住那柳枝般细腰,鸡巴退至菊花口卡住龟头,手上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往后套,屁股紧绷往前猛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光是听那响彻房间的肉肉相撞的声音就可以想到肏干的激烈程度。萧玉若已被大力肏干得一头秀发披散垂下,双手撑在床上,那对暂时无暇兼顾饱满奶子随之前后摇晃。“啊啊啊啊,轻、轻点、太大力了、受不了,啊...来了。”高潮变得越来越容易,菊花的里的腔肉痉挛般强烈收缩,直把老龟公的鸡巴夹得想要夹断似的。老龟公当然不服输,非要把这试图反抗放肆的母狗彻底肏服。

厢房中男人的脏活,叫骂声,啪啪声掩盖住了女人因多次高潮而显得疲惫无力的呻吟声。一男一女就如公狗与母狗的交配的狗交式一样在交配。“干死你这骚货,干爆你这骚屁眼,看你这骚浪的贱样,挨肏挨得这么爽吗,都高潮了多少次,你这骚货是有多欠肏,我肏,下次就让你在我妙玉坊里接客挨肏,接多少客我就买多少货,你能被多少人肏啊?”连续的高潮让萧玉若的身体已经接近虚脱,酒意未散又被活活肏到晕厥。整个人都趴在床上,腰身仍被那对大手死死掐住往鸡巴上套。

老龟公见萧玉若已被肏晕觉得无甚滋味,又是一番猛烈冲刺后那淫精尽情灌入直肠内。哆嗦一阵后把鸡巴抽离屁眼。此时的萧玉若已晕死过去,随着大手松开柳腰,扑通一声直趴在床。老龟公估算著等会这骚货可能会稍微清醒一阵子,于是从脱下的衣服里摸出那万恶的淫药,打算再补一些药,今晚这骚货想要休息那是奢望。目的就是要她干的即便醒来后也要知道自己被干得多惨。滴下几滴一滴仙混入茶中,却不是涂抹在她身上,而是直接灌入口中。高潮多次淫水流了一床的萧玉若口中有茶灌入,无意识的吞咽下去。而老龟公的如此作为却是有更加险恶的用心。因为这一滴仙如果直接吞服是有一股精液般的腥臭味,所以一般为求隐蔽都是涂抹在皮肤来渗透,不然就是再蠢笨的女人也不会在清醒的时候喝下去的。但口服喝下去的淫药可是比从肌肤渗透进去的效果更加猛烈,而且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办法彻底根除,它会渗透到身体的隐蔽角落,即便是内力深厚之人强行以内力驱散也得不偿失,因为要想驱散几乎就是要把内力散尽。

看着吞下淫药的萧玉若很快又开始身体发热燥热不安,老龟公又从衣服摸出一颗黑色药丸,是迅速恢复体力的固阳之药。这是买这一滴仙附赠的,毕竟一滴仙能让女人有那强烈的性欲和敏感度,而且本来女人在床事上面就能无止境的高潮,只有身体没有被肏坏可是能一直玩下去,但男人就是雄风再高,精液再多也会有射完跟不上的时候。所以这固阳之药就是帮助男人能快速恢复体力,加快精子的制造速度,最重要是能让鸡巴一直保持充血硬挺状态。

服下药丸后,老龟公拿起那被冷落的角先生,先插进萧玉若的蜜穴中让它充分湿滑,然后再一次插入那几经蹂躏泥泞不堪的菊花后庭之中。然后摆正好萧玉若如倒面朝天的青蛙一般,手中扶住那火热鸡巴的龟头对着蜜穴口磨蹭著,却没有肏进去,像是在等待什么。

一直被磨蹭著阴蒂的萧玉若感觉身体酥痒酥痒的,迷糊感受得到自己后庭的充实感,像是有种出恭时即将喷发又将喷未喷的奇怪难受,而蜜穴的空虚和阴蒂刺激的快感让她浑身难受,酒醒了一点,可淫药也在生效著,朦胧的双眼微微张开,映入眼帘的是个相貌丑陋的大脸男子,等等,定睛一看,是那曾经对自己上下起手非礼侵犯的老龟公,此时的萧玉若有点脑子转不过来。自己不是和他在酒楼喝酒应酬的吗?怎么现在是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为什么我和他会是这样的姿势,一看下身,自己赤裸的身体,羞人的姿势,那烫得人心肝都烧起来的是,“啊.....”

老龟公留意著将醒未醒的萧玉若,等她眼睛微张时,早已准备好的鸡巴顺势肏入那已恭候多时的泥泞蜜穴中,鸡巴在阴道中的不断推进让二人能细细品味那种阴道里的嫩肉皱褶与青根暴露的充血鸡巴充分摩擦的快感。

萧玉若无比淫靡又满足的一声呻吟,呻吟过后,就是再糊涂也知道自己已经被那狡猾的老龟公占了身子,而且凭著身体的感受和直觉,这已经不是刚开始了。肉穴中容下这无礼的来犯者却没有一点不适感,反而像是惯犯一样。

萧玉若现在的心情很矛盾,被玷污身体的羞耻感让她恨得悄然泪下,可蜜穴与后庭的充实感又是如此的令人迷醉。“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这淫贼,我、啊、我要让你不、啊不得、不得好死。”

一句威胁报复的话语夹杂着呻吟声说得断断续续,无比滑稽无力。嘴上说得再恨,身体还是诚实的扭动迎合肏干。老龟公也不甚在意威胁之言,只是边干边说:“好妹妹,这是你勾引我先的,而且你这么美艳动人,正常男人都会把持不住的,不然你怎么穿得这么性感来赴约,而且,你那骚穴还插入这角先生,是欲求不满吧,正好让哥哥来满足你。”说完就是一轮猛冲直撞,直把萧玉若顶得满口求饶。

“你、你胡说,啊,不要,停下来,啊,轻点,我没有,不是,啊。你停,啊...。”萧玉若被顶得简单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老龟公也不含糊,誓要先把她干到高潮再说。 啪啪啪啪啪,“不要啊,停,啊,轻,啊.....来,啊......来了”又将萧玉若送上一次高潮后。老龟公放慢插速,在萧玉若耳边迷惑道:“好妹妹,现在也不管是谁勾引谁了,反正已成事实,春宵苦短,今晚我们就放肆一回,纵情一夜吧,明天之后就再不相缠,大家就把今晚的事绝口不提,绝不影响以后生活,如何?”

酒精,淫药,高潮,种种的刺激让萧玉若失去了平时的睿智和冷静。身体骚痒饥渴难耐在真实鸡巴的肏干可是实实在在的得到极大的快感。此时的萧玉若也没了主意,羞涩的扭头闭眼,就像是已落陷阱的猎物放弃挣扎逃生。老龟公明白她已是默认,只是女子的娇羞还是耻于开口。也不再刺激,二人默契的只想在今晚尽情享受如水之欢。

啪啪啪啪,时而激烈快速大力肏干,时而温柔甜腻细舔轻抚。唯有那娇喘满足的呻吟始终萦绕于室。最开始萧玉若只是羞涩被动的躺着被肏,几次高潮后,化被动为主动,在老龟公累得气喘如牛时,反身一胯变成女上男下,肉穴紧咬火热鸡巴疯狂吞吐套弄著,虽然已将火热精液灌入蜜穴,但那鸡巴却永不疲惫的角先生一样始终坚挺著。而比角先生更好的是这鸡巴的尺寸和火烫的温度,令她已经深深沉浸无尽的肉欲风暴之中。交配二人如同世界末日即将终结,心无旁骛,只想再来一次,灌满肉穴后就把菊花中的角先生移形换影插到前面来,空出菊花又插入肉屌。

萧玉若感觉人生从未如此充实过,双穴都被贯穿的快感前所未有,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是如此饥渴,而高潮又是如此熟悉,一次,两次三次,已经数不清到底来了几次,沉浸在高潮欲海中的她即便是老龟公猥琐的伸出腥臭舌头索吻也毫不吝惜,交缠的两条舌头离开后还挂着晶莹的拉丝。淫靡到极点,也快乐到极点。

终于连番盘肠大战后老龟公已经不是射出精液,而是硬滴出几下几乎透明的精水,再精壮的牛终归还是梗不坏肥田,此时的老龟公已经眼冒金星,浑身打颤,而胜利者的萧玉若也只是惨胜,此时的她蜜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被角先生顶住死死的封堵著不能溢出,而在最后一次高潮后,老龟公已无精可射,可那鸡巴始终还是倔强的硬挺著,老龟公把鸡巴插入那盛开的菊花里,抱着前后二穴依然被插的萧玉若,二人沉沉睡去。此时的天蒙蒙亮,淫戏暂时落下帷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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