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高潮阱陷 (36-49 全文完) 作者:寒江

【性高潮阱陷】

作者:寒江

三十六、

夫子曰:“无毒不丈夫。”

夫子又曰:“女人狠起来,男人根本忘尘莫及。”

琳达虽然未将整个计划全盘说出,不过以夫子的聪明智慧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很简单,她打算在李焕然润开公司出产的“摸摸茶”中下毒,然后勒索他。就是“千面人”,他们敢吗?

琳达说,她手中有一份润开公司的极机密资讯,可以确保计划绝对成功,就看他们有没这胆量了。

“我答应做。”夫子率先表态。

小陶犹豫了一会,问:“可以勒索多少钱?”

“不多,只要他三千万。”琳达若无其事地道。

“我。。。。。我干了。”小陶张口结舌回道。

“为了表明你们对我的忠诚度,必须通过一项测验,我才能把那份机密资讯给你们看。”琳达又站起来,走到卧房门口,两人均不解地望着她,等待下文。

“我要你们像狗一样地伺候我,只有狗,才对主人最忠心,如果做不到,那就滚回你们的老窝,免谈。”

琳达说完便进入卧房,剩下两个年轻人在外边,决定要否当狗子。一会,二人同时起身,走到卧房门口,只见琳达躺在床上,手中握著一本蓝色皮面的资讯。

“这就是润开的东西,要的话,就像狗一样爬进来。”琳达很认真地说。

他们这一对好兄弟又一起蹲下身子往床铺边爬,到了她身边,皆不敢动作,只有等待命令了。

“比较笨的那一只,爬到我左边来。”琳达再下令。

很显然,比较笨的那只姓陶了。小陶也不推辞,俯首就往她左边绕过去,刚好,一左一右成了她的护卫犬。

“好了,开始吧。”琳达掀开棉被,原来她早已全裸了。“各人负责一边,别捞过界。”

夫子和小陶分于左右,就变成了面对面,若是在晚上什么都看不见倒也罢了,偏偏是大白天,等于是互相表演春宫戏,纵使再好的朋友也羞于此。

夫子大概是铁了心肠,率先握住她的右乳,吻了下去。这个示范动作鼓舞了小陶,也跟进吸吮她的左乳。持续一会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竟有了竞赛的味道,为讨好主人而卖力演出;夫子用舌尖频频点她的乳头,而小陶则用牙齿轻轻拉扯她乳头,二人弄得琳达淫心大起,一左一右拥抱住他俩的脑袋,呻吟起来。

小陶听到呻吟声,抢先把手指探入她下腹的屄洞内,毕竟他和琳达已经有过多次的床上经验,知晓她的喜好。夫子虽慢了一步,但也会出奇招,一根指头竟插入她的屁眼里,琳达身体骚动了一下,前后两洞同时被玩弄,高潮渐起,她忍受不住地大张双腿,两手各扳一脚,尽量使两洞张开到极限,便更爽快些。

“脱衣服,快,脱。。。。。”她含溷不清地叫唤。

二人很有默契地先由小陶脱衣服,夫子仍未停止动作,小陶脱光后继续服务,再换夫子脱,三个人皆精光熘熘后,琳达突然爬起来,把他二人按倒在床,一手抓一根棒子,像玩吃角子老虎一般勐摇,接着,她松开夫子的,改用嘴去含。夫子首次尝试琳达的舌功,简直“惊为天人”,一股气由丹田窜升,差点从喉头迸出来。

琳达几乎把他的阳具整个吞下喉,不但如此,舌尖还能在他龟头上卷来卷去,有时则在他的尿道口钻进钻出,彷佛有特异功能。到某种程度后,她舍弃了夫子的小弟弟改换小陶的,这回用的功夫又不同,她先是侧着嘴在他阳具边滑来滑去,然后才一口含住,改为上下滑动,令小陶舒服地几乎要泄了出来。还好,琳达这时又改换了姿势,她挺直腰杆坐上夫子的身子,那充满淫水的阴部,一下便将他阳具吞没,跟着她双手后撑,整个身体向后仰,这样屄洞就整个呈现在夫子跟前,触手可及。

夫子也没停顿下来,在琳达上下摆动时,他用手不断爱抚她阴唇,使她忍不住浪叫着,看得小陶在旁羡慕不已,干脆添加“战斗”,往琳达身体上一跨,再吹将阳具对准她的嘴插入。琳达被堵住了嘴,叫不出来,只有闷哼。如此住复了数分钟之久,琳达终于不支,仰躺在床上。

小陶趁隙往二人中间插入,趴在琳达身上就捅起来,夫子则维持原姿势喘息。

“聪明的那一只,别闲着。”琳达又下了命令。

夫子翻身而起,好像有点火大了,在床头看见一瓶婴儿油,倒了些出来抹在阳具上,然后将二人的身体来个大翻转,变成琳达在上,小陶在下位,再把琳达的身体往下按,让屁股翘起,摸著了她的肛门,使劲将阳具往里塞。

“哎哟。。。。。”琳达高呼一声。

夫子顾不了许多,还是往下插,最后,整个阴茎竟全部吞没,然后他再借着婴儿油的润滑,开始抽动,越来越勐烈。小陶在最下位,也配合着他的兄弟往上顶,三个人成夹心饼干的姿势,远远看去竟是一叠肉层。

夹在中间的琳达,在最后关头,一张嘴凑上小陶的嘴,狂狂吻著,还咬他的唇;夫子和小陶再也受不了,分别在她的两洞内泄精了。

……

三十七、

夫子看过润开公司那份机密资讯后,确实吓了一跳,不过他给小陶的另一卷窃听录音带,也着实让他吓一跳。润开公司机密资讯是“应付千面人的彷真方法,”而小陶手中的那卷录音带则是窃听自曼玲家的。

专家们为润开公司设计的防制千面人之道竟是--妥协,勒索金额若超过三千万,则由公司派一级主管与千面人谈判,尽量将金额压低,以不超过三千万为准,越低越好,绝不报警、绝不走漏风声,以免影响商誉。尤其在新产品“摸摸茶”前途看好之际,若让社会大众知晓这茶可能被歹徒下毒,那麽所有的努力会付诸流水。

这就是琳达要勒索三千万的原因,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在我们这两位有为的年轻人扮完服侍主人的小狗狗之后,夫子和她的一段对话可约略明白了。

“你跟李焕然在一起多久了?”夫子问。

“三年多。”琳达叹了一口气:“他想甩掉我,我猜有两个原因,一是他另有了女朋友,另一个原因就是他想参选立委,怕我们之间的事被挖掘出来,遭对方攻击,所以先斩断关系。”

“以你的条件,要他付个几百万的分手费,容易得很,为何还要铤而走险?”

“你不觉得,像他这种男人应该得到一些教训吗?”琳达这回露出的笑容更邪门:“等你们做完之后,拿到了钱,我会放风声给他,说是我主导的,这么一来,他更不敢透露半点消息,我被抓,他也好不到哪去,而且还会气个半死,对不对?”

“夫子曰:“最毒妇人心”唉!你。。。。。”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青春即逝,再不干点刺激的话,对不起自己,而那些对不起我的男人,他们会尝到苦果。”

对于一个这样的女人,夫子还能说什么呢?不过对于曼玲那样的女人,小陶在听完她的电话录音后,可有话要说了。

还是在老地点,只是女主角换人了。

“喂,乔治陈吗?”是曼玲的声音:“我叫你考虑的事,到底怎样了?”

“。。。。。”

“还没决定吗?你到底想拖到什么时候?你知道女人的青春有限,难道想拖延到我老了吗?”

“那个姓陶的,你怎么说?”乔治陈开口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很着急的模样:“从头到尾,他都是无关的人,要不是你花心,我也不会找上他。”

“我不信,你难道没跟他那个吗?”

“哪个?”

“就是那个。。。。。上床嘛!你会没有过?”

“你扯到哪边去了?”她口气有点火了:“你当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告诉你,姓陈的,我限你三天内给我答复;否则,你要抬轿子来,也抬不动我。”

几通无关的电话后,乔治陈打电话来了。

“曼玲,你别再跟那姓陶的见面了。”

“为什么?”

“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乔治陈说:“我,我给了他一点点教训。”

“你干什么?”她有些焦急:“你把他怎样了?千万不能犯法。”

“没事啦!他们抓不到把柄的。我说的没错嘛!那小子有色无胆,被吓死了,敢跟我玩,笑死人了。”夫子和小陶听到这里,对望了一眼。

“没事就好。”她转移了话题:“婚事考虑的如何了?”

“我跟我老爹谈过了,他说看我自己。”

“好啊!那就你自己决定啰!”

“我。。。。。”

“我就知道你没诚意,我要挂电话了。”她生气了。

“等一下。。。。。”他唤道:“你听好,我决定好了,下个月,选一个黄道吉日,我要娶你过门。”

“真的?”她惊呼道:“你干嘛不早说?一直绕圈子说那有的没的,乔治陈,我爱死你了。”

“我也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暧!我们多久没上床啦!我好想你的小洞洞喔!”

“我也是,我好想你的小弟弟。”

“那你快过来呀!到我家。”

小陶听完这段录音后,关了机器,第一句说的话是:“我好想大醉一场。”

“要醉就醉吧!”夫子道:“等跟琳达办事时,就不能再醉了,否则会误事的。”

“我压根没想到,曼玲会是这种人。”小陶几乎要落泪了:“她在利用我。”

“我和巧巧都劝过你,可是你听不进去,你是当局者迷。”

“天杀的,她不但利用我,她男人居然还叫人来弄我们,果然是他。”小陶恨恨地说。

“此仇不报非君子。”夫子也恨恨地说:“等对付完润开李焕然,有了钱之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找人来弄他。”

“现在,我了解琳达了。”小陶忽然变得懂事似的:“我比她,更想报复曼玲。”

“琳达要勒索李焕然,那你呢?”

“这个贱女人。。。。。”小陶目露凶光:“我要她付出代价,我要玩死她,叫她一辈子愧对她老公。”

“如果你想来硬的。”夫子又是邪邪一笑:“那我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下药。”

……

三十八、

小陶如愿地喝了个烂醉,可不是在夫子的店内,他的店门前还挂着“整修内部”的牌子,元气未复哩!在他受伤之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赵大姐。

一个离乡背景、出外打拼的年轻人,遭到打击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龟缩回母亲的怀抱中,重返孩提时代获得被保护的感受,如今,小陶这种情结竟反射到赵姊身上,醉中的他不会明白,其实,醒来之后亦是懵憧地。

开门的赵大姐,穿一袭黑色性感睡衣,她八成以为今夜又要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她绝未料到,小陶来的目的是要她扮演母亲的。

“为什么这么久不去上班?”她故意娇嗔道:“就是不听我的话,董事长已经下条子要签办你了。”

“我我我操他妈老老董。”小陶歪歪斜斜闯入门:“琳琳达才是。。。。。是我老板,其他人都都是狗。。。。。。狗屎。”

“琳达是谁?”赵姊绉鼻道:“喝那麽多酒干嘛?臭死人了。”

“酒,酒是敌人,我要要消消灭它。”他往沙发上一倒:“我胜利了,三千万入账,不,不愁啦!”

“嗳!小陶,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她一面为他宽衣一面问:“什么三千万,你想钱想疯啦!”

“我要喝姓李李的那痞子的。。。。。摸、摸、茶,三千万一杯,喝完就,就走人。”

“小陶。。。。。”

“别太大声。。。。。”他比了个噤声手势:“这是勒索耶!很刺刺激激的,琳达教教我们玩的。”

“勒索?”她握住他小乌的动作停住了:“小陶,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我要嘘嘘。”他拂开她的手,要站起身,她重又捉住小鸟,一扯,就拉长不少。

“别急。”她就这样牵着他小弟弟入房间:“尿在我小洞洞里好不好?”

“我尿尿不进去。”他说。

“让我来帮你。”她将他推倒床上,开始用手抚弄他阳具,企图使它膨胀。

“我不行了。”他感到喉头有液体将要冲出。

“没关系,慢慢来。”她以为他是指小弟弟不行了,便更努力地为他手淫,惭渐地,它长大了。

“你瞧,现在可以了。”她正准备跨上去,才撩起睡袍,小陶大喊一声俯身就吐了一地。

……

三十九、

琳达驾驶她的红色跑车,载着夫子和小陶二人已跑遍半个台北,去过无数个便利商店,终于选定了三家人口并不稠密,且无监视器的小店,做为下手的目标。

“小陶负责云河街和吴兴街那两家,夫子你呢?就是中山北路底的那家了。”琳达开始分派任务:“晚上时间动手,注意!手法要快,回家以后要多练习。”

“已经决定要干啦!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小陶似乎有意打退堂鼓,故意拖延。

“你真是一只笨狗,而且胆子小,不知道当初我是怎么认识你的。”琳达挪挪墨镜说:“你怕什么?第一次,我们只用安眠药吓唬他们。”

“安眠药?”夫子绉绉眉道:“琳达,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研拟一下计划,整个事情全在你心里,我们一知半解,这样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你们都不过问呀!”琳达也有话说:“我还以为你们完全听命行事例。”

“走,到你家去。”夫子说。

到了琳达安和路的公寓后,琳达拿出好几罐的摸摸茶出来,放在茶几上,又取出几管针筒道:“现在我先示范几次,然后你们自己多练习,最后我再将计划告诉你们。”

她拿起针筒,对着摸摸茶纸罐的开口附近,一针戳下去,并未费多大力气,针尖即没入纸罐内,很快地,针筒内的液体即送入罐内,全程不到十秒钟。

“给这些摸摸茶打针,只有这种中型纸罐最适合,他们不会为了防止我们的要胁,而不出产这种纸罐品,开玩笑,那将损失多少钱?”

她发给他们一人一支针筒后又道:“我之所以选定那三家,是因为他们库存的摸摸茶全放在角落,与柜台间有货架挡着,店员看不到。你们只要打开盒盖,随便挑其中的一罐摸摸茶,一针注射下去,再盖好盒盖,不用半分钟,回来的途中,即打勒索电话到润开,就等著收钱了。”

“你说第一次只用安眠药?”夫子问。

“当然,我们的目的只在恐吓李焕然,下安眠药,他们自然能化验出来,不过,你们在打电话时一定要事先声明,这一次用的是安眠药,下一吹可就不是啦!”

“那是什么?”小陶也问。

琳达叹了一口气说:“小陶,用用脑子好不好?你管他是什么?砒霜行不行?氰酸钾行不行?李焕然不会等你们真用到这些,就投降了。你想想看,只要几颗安眠药就达到目的,天下有这等的好事?”

“之后怎么办?”夫子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们来推演一下好吗?”

“你就怕我陷害你们是不是?”琳达有些不悦:“你们失手被削了进去,对我会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怕你,现在,我们三个息息相关,如果我们被抓,你也同样怕我们供出你是主谋,对不对?”他格外强调“主谋”二字,明显地也是一种牵制。

“你很聪明,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宠物。”琳达邪邪地看夫子一眼后续道:“润开接到你们的电话之后,会立即派人去收回你们下药的那三家的全数摸摸茶,这是他们那本秘密计划中的处理步骤;然后,会由李焕然主持一个紧急会议,另一方面,他们会把那些摸摸茶全部拿去化验,结果出来以后,立刻送至秘密会议室,证实你们所说,确实有安眠药成分,那些凯子知道我们是玩真的了,针对要否报警,会有一个短暂的争执。为什么是短暂的呢?因为专家早已研究过,下划线是三千万,勿报警,以免损失更大。于是,他们决定再接受更进一步的指示,按兵不动。”

“接下去说。”夫子再发言,他的“求知欲”很强。

“这一回再打电话就要指示他们付款的办法了。”琳达思考了一会说:“历来勒索的案子,往往失败在这里,所以非得小心不可。”

“你不是说润开不会报警吗?”小陶总算找出一个盲点来证明自已不是太笨。

“他们计划上是如此,但谁知道就不会报警了呢?”琳达白他一眼:“难道我们叫他把钱送到家里来,还开一张收据给他,他会答应吗?白痴。”

“的确,这是全案的关键所在。”夫子替小陶解围了:“那你想好对策没?”

“山人自有妙计。”琳达笑起来十分迷人:“我会叫李焕然准备三个同样的袋子,由他自已亲自出马,沿复兴南北路人行道从头走到尾。三个袋中只有一个袋子装三千万,另两个袋子全装废纸。走一段路后,我会叫他先丢下一个装废纸的袋子入垃圾筒内,大白天的必定有好奇的路人会捡起袋子来看看,如果有跟踩的警察也必然会立即采取行动,如此就曝光了。”

“被我或小陶发现?”夫子问。

“当然。”琳达说:“你要搭乘捷运,在复兴、木栅线上来回往返,一路监视著李焕然的行动,发现有条子采取行动,即刻通知大家取消计划;若没有,他又丢了第二个伪装袋子,继续往前走,直到复兴南路近和平东路口了,就轮到小陶取钱了。我们事先弄一个垃圾筒在下水道人孔盖上,筒底是空的,小陶事先躲在下水道中,等李焕然接到指示,投钱袋入垃圾筒内,便直接掉入下水道中,小陶取了钱后,立即往下一个人孔处跑,钻出来后即骑上事先准备好的机车,把钱送回来,就大功告成了。”

“这计划是很周密,有好几处段落可以防止条子跟踪。”夫子说:“不过由谁来跟他联络呢?不可能是你吧?”

“我说过,我从头至尾不能见光,连发声都不行,李太了解我了。当天下指令的是小陶,他在下水道内打移动电话,不容易被跟监。”

“我有一个疑问。”小陶有些怯生生地望着琳达,生怕提出的意见不成熟,又被取笑:“我当天应该做何打扮?”

他们二人都笑了,小陶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不是叫你去推销东西,不用穿西装打领带。”琳达转对夫子说:“弄一套清洁工的制服给他,如果他穿西装从下水道中冒出来,我保证会上报纸的头版。”

“琳达。”夫子又问:“你为何要指定李焕然本人送款呢?”

“你知道吗?”琳达又送出一个迷人的笑:“我现在想到这家伙,在这么热的大中午,背着三个袋子走完复兴南北路一整条街,恨不得马上跑去搭捷运观看呢!”

……

四十、

行动快开始了,在此之前,小陶还有事待解决。他拨电话邀曼玲出来,曼玲不肯,他苦苦哀求她,说是见最后一面,以后他过他的桥,她走她的路,互不相干。曼玲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终于首肯了。

小陶驾着夫子的车,载着她就往阳明山开上去,到一处荒郊野外后,曼玲似乎感受到不对劲了。

“我想回家。”她说:“上车到现在,你也没说一句话,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

小陶熄了火,拉上手刹车道:“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然后永不见面。”

“我原先一直以为可以跟你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我后来才想到,其实我们的个性并不合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圣女贞德,连碰你一下都不敢,没想到你这么贱,成天想干那种事。”他越说越冷。

“我没有,我只是。。。。。”她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要假了。”他怒火上升了:“收起你的眼泪,好好给我一个交代,你为什么要利用我?”

曼玲真的很快收拾起眼泪,掏出一包纸巾拭了拭面后,平静地说:“乔治陈一直很花心,我们其实早论及婚嫁了,不过他仍不断在外边交女朋友,我拿他没办法,只好借着你来气他。。。。。”

“真是好办法呀!”小陶讽刺地道:“这一来,害夫子店被砸,女朋友巧巧跑了。”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曼玲急得又垂下眼泪:“我叫乔治陈赔他好不好?”

“先别管这个,你继续说。”

“我原本只是吓吓他,想要他收心,没想到你也认真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难道我就不如乔治陈那家伙?我不是告诉你我马上能赚到一百万,现在不止,有一千万了。”

“小陶,不是我现实。”曼玲这会又变得很冷静了,就像一个会计师在分析他的家产:“他陈家的财?多到你不敢想像,你要我放弃他跟着你过苦日子,可能吗?我为何一直逼他结婚?那是给我自已和家人的一个保障,尤其我又有那麽一个不成材的弟弟,你是知道的。所以,纵使结婚以后再离婚也无所谓,只要他拿出胆养费就好。”

“巧巧没看错你,我真是瞎了狗眼。”听完她的诉说,小陶彷佛原谅了她的无奈,居然说:“我送你回去。”

曼玲似乎也很觉意外,情不自禁地在他颊上吻了一下:“其实,你是个好朋友。”

小陶又在心底冷笑了一下,启动车子,在下山途中,他停下来到杂货店买了两罐饮料,利用上车的那个空档,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针筒,迅速地插入纸罐中,然后才进入车厢内。

“你说累了,解解渴吧!”他将注入药剂的那罐果汁递给她道:“广告说,要摇三十三下呢!”

曼玲笑了,轻轻摇起来,再打开用吸管啜饮。小陶才转了两个弯,她就真的整个身体摇晃起来。

“怎么搞的?”曼玲问道:“我不会晕车的啊!”

“山路弯道多嘛!”小陶一面说一面来了个大转弯,又将车子往山上开。

“你,你要干什么?”曼玲说完便晕倒他身旁。

“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要你爽死。”

……

四十一、

如果曼玲像小陶的前任女友梦珍一样,肯在说拜拜前奉献上自己的身体,那他就不用如此地大费周章了,可惜这女人相貌奇美却不上道,连一杯羹都不愿分他,以弥补这些时日来利用他的代价,那麽,小陶只好自己动手了,还好,琳达事先教过他这招,也顺便利用这个机会实习一遍。

真是好用呐!现在的曼玲真真实实属于他的,她已经从云端跌了下来,很巧,正跌在他小陶的身边。他把车重新开回刚才那个荒野,暮色已全暗了,熄了灯及引擎,小陶横过曼玲的身体,把她的座椅放倒,然后伏在她身上,嗅着她的体香,这样,他的小弟弟就已经壮大起来。

曼玲穿着一件无袖的套头棉衫,下身是雪白的短裤,套头衫倒还好处理,撩到胸部以上即可,乳罩也不用解开,直接翻上去,即蹦出她那富有弹性的双乳,那短裤比较难处理,紧紧绷着,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脱到脚踝,里面除了三角裤居然还有裤袜,恐怕曼玲是有备而来的,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小陶会卑鄙到用迷药霸王硬上弓。

裤袜也褪到脚踝之后,他迫不及待地探手入她的阴户内,一股热流立即涌出,他又迫不及待地伸进嘴里添她的淫水,这样,小弟弟已胀得难受了。他再俯身下去吻她的唇,硬用舌头撑开她的嘴,伸舌进去勐搅和,然后又吻她的乳尖,虽然她是昏迷的,但奇怪的是她乳头仍很快硬挺起来;他像发泄一般用力啃啮她乳头,直到她似乎有了反应,挪移了一下身子才作罢。

在这荒郊野外干这事,他有些害怕,加以不知药效有多久,小陶不再爱抚而直接骑上去,但限于小小的车厢以及狭窄的座位关系,很难对得准,他握住自己阳具,很努力地探索她的洞口,觅到之后,插入的那一瞬间,曼玲的身体抖动了一下,他顾不得她是否有感受,扭动屁股上下抽动,一会儿,她的阴户便湿滑起来,好几次他的阳具都不慎滑出,这会他更是兴奋,弯身下去摸到她右脚,三两下剥去鞋子,再把脚踝部位的什么丝袜、内外裤全褪下,然后高高抬起她的脚,一口咬了上去,就这般,他一面狂插她阴户,一面啃她的脚掌。

真是爽啊,小陶吮着她脚趾这样想着。在曼玲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他并不想草草完事,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要留个终生的回忆。他回到驾驶座上,硬将她翻了个身,再爬到她背上,仍很困难地才查找她洞口,双手交叉伸到她胸前,一手握住一个奶子,当做支撑点,才用劲捅她阴户。

他的动作很粗鲁,连车体也摇晃起来,不到一会,曼玲似乎有感受了,渐渐呻吟起来,他有些焦急,捅得更急。曼玲有意识了,喃喃说着什么,他更急,就在感到她的屄洞也在张合之际,他狂泄。

拉长身子从后座抽出几张卫生纸,他拔出阳具,胡乱在她下体拭了拭,紧张地?她穿好衣裤,才?自己着装,全部就续后,他?动车子往山下开,这时曼玲醒了。

“还没到家吗?”她抚摸太阳穴道:“奇怪,我头好痛。”

“晕车吧!”小陶心虚,口气十分温和:“我会很快送你回家。”

曼玲意识越来越清晰了,探手抚摸著下体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你浑身冒冷汗,吓死我了。”他胡绉道。

“奇怪。”她仍摸著下体。

不是身上冒冷汗,是小屄洞冒热汗哩!小陶在黑暗中露出淫笑。

……

四十二、

夫子曰:“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老实说,这回他的用词不当,人家乔治陈又没奸你们的妻女,有种就找一把“喷子”去对付他嘛!这样迷奸他的末婚妻曼玲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已经被仇恨蒙蔽了的小陶和夫子可顾不了这么多,当夫子听小陶述说完这段精采的过程,他一拍大腿说:“可惜,你没帮我再干她一次。”

“他妈的,要是有机会,我们再下她一次药,我让你亲自上阵干她,也算报一次仇。”

“你猜,她回去会不会发觉这事?”夫子问。

“当然会。”小陶大声笑出来:“她一脱下裤子,就会发现裤档内,满是我的精液,还说不定有个不老实的精虫,逮着她的卵子,害她怀孕了呢!”

“那她真是哑巴吃黄连了。”夫子也笑出声:“这种事她连乔治陈都不敢说,万一被休了怎办?”

“这么贱的女人,就是要她尝尝苦果。”

“好了,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我们得准备干正事了。注意,这二天不准再喝酒,琳达特别有交代。”

……

四十三、

小陶进入吴兴街这家便利商店时是正午时分,店内只有两个顾客,一位店员有气无力、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外的马路,虽如此,他的心仍是七上八下的。

他走到冷饮柜前,故意浏览著里面的饮料,实则用眼睛的余光瞟著角落那一箱箱堆砌起来的摸摸茶,等一位客人出去之后,他缓缓走到那角落,感受店内分外宁静之时,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一管针剂,迅速地打开最上层那一箱饮料,往其中一罐摸摸茶上注射下去;那针剂往盒内压挤时,彷佛就有一世纪那麽长久,害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注射完后,他立即藏妥针筒,重又走回饮料柜前,透过冰柜玻璃的反射,发觉店内并无任何动静,才取出一罐饮料,付了帐走出店外,跨上机车时,他才发觉出汗流浃背,大大地吁了口气。

转到云河街那家便利商店后,由于已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的胆量大了些,亦很顺利地得了手。

和夫子会合后,二人互相点点头,表示任务已顺利完成,他便骑车尾随夫子,觅到一座公用电话亭,他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关好门,拨了润开公司的电话号码。

“喂,润开,请问您找谁?”总机小姐的声音挺好听。

“我找李董事长。”他故意变了嗓音。

“请等一下。”接着是音乐响,冗长的等待使他心跳加速。

“喂,董事长秘书室。”又是一位小姐的声音。

“我找李焕然董事长。”他有点心浮气躁。

“董事长在开会,您留话好吗?”对方说。

“小姐,事关重大,你最好叫李焕然赶快接。”

“我。。。。。我。。。。。”

“你做不了主,快接给他好吗?”他声音大了些。

又是一阵音乐响,他望望车内的夫子,对方的表情明显地是个问号?

“喂,李焕然。”一个熟悉的男声,小陶听过他的电话,知道是他了。

“李董,你们黑心卖劣等茶,赚了暴利,我们很不服气,想向你讨一点跑路费。我告诉你,在吴兴街、云河街和中山北路底的三家超商内,库存的摸摸茶最上层那一箱中,有一罐我们加了料,你先派人去取货,再等我电话。记住!如果报警的话,我们会让你这项新产品死得快。”

他一说完便挂上电话,并向夫子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骑上摩托车往安和路的琳达住处奔驰。

在大厦九楼琳达家,他们会合了。二人你一嘴我一口的向琳达详述了整个经过,琳达一直维持着一种很神秘的微笑。

“小陶该记上一个大功。”琳达说:“他临危不乱,我一直以为他不是块料,我看走眼了。”

“你知道吗?”小陶仍沉浸在兴奋中:“我在李焕然听电话时,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哩!我好像听得到他心脏蹦蹦地跳呢!”

“很好,现在润开公司上层一定乱成一团,紧急会议已经准备召开了,不用去看也知道,有三撮人马正往三个地点奔去,急欲收回他们的摸摸茶哩!”

“李焕然这痞子一定满头汗水。”夫子也急着讨好琳达似的。

“那是他应得的报应,小陶说得对,卖黑心茶。奇怪,我没教你,这种词你也想得出来?”

“我,我是福至心灵。”小陶摸著脑袋说:“别小看我,偶尔也会有佳作呢!”

“现在,你们各自回去,别动声色,我们不能逼急李焕然,也不能给他们太多时间考虑。”琳达下达指令:“明天,再拨一通电话去谈价码,由夫子打,让他们知道不是一个人瞎搞,而是一个千面人的集团。”

……

四十四、

“喂,李焕然在吗?”

“我就是。”

“昨天加料的摸摸茶收到没?”

“收到了,我们已经化验过了。”

“是安眠药对不对?我们也不想伤害贵公司,只要你们听话,一切都好办。”

“你们有什么条件?”

“你有电话录音?为什么电话的杂音那麽?”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会全大力配合你们。”

“那就好,我们只要三千万,至于如何交款,给你两天时间筹钱,第三天你必须在两大报的台北地方广告版上,刊登你的大哥大号码以及“木子李贱卖”等字样,我们就会跟你联络,付款方式也会一并告知,记住了吗?”

“记住了。”

……

四十五、

夫子曰:“心诚则灵。”

为了这三千万的“大事业”,我们这两位从不迷信的有?青年也忍不住到烘炉地的土地公庙去求神拜佛了。

为何要挑中大台北地区土地公的大本营烘炉地呢?按照夫子的说法是:依计划最后取钱的地点是在下水道,理所当然是要拜上地公哪!

“那麽为什么不拜阎王爷呢?”小陶当场就吐他草道:“他是地底下的总统啊!相当于李登辉呢?”

“去你妈的蛋,我还不想找死。”夫子跟他搅和在一块这么久了,第一次想好好呼他一耳光。

此刻,他们左弯右拐地上了山,那尊巨大的土地公神像终于耸立他们头顶;下车之后,夫子先买好纸钱及线香,然后随着一波波的人潮向那座不甚壮观,甚至雅观的庙宇前去。

这烘炉地的上地公庙建在半山腰,原本只是一间不起眼的小庙堂,后来随着工商社会的发达,做生意的信?越来越多,来此地请土地公回去膜拜的人们也越来越多,因此便跟着发达了,在本庙的后方也扩建出较雄伟的寺院,及那尊数层楼高的土地公像,炉火鼎旺。

在大大小小数十尊土地公神像前,小陶有点不知所惜,悄悄扯了扯夫子的衣摆问道:“要说什么?”

夫子有些不耐烦地回头说:“求它保佑你稳削三千万,可不可以?”

他不顾后边的小陶,点了线香供起纸钱就在神前默祷,请求衪庇佑这次的任务成功,接着就要烧纸钱了。这时,小陶说他肚子饿,要到庙旁吃炒米粉、黑轮什么的,夫子有点心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就走去香炉旁。

半向,他烧光纸钱,走去小吃摊,却怎么也找不到小陶那屄养的好朋友,正想发火之际,却见他与四个陌生人往山下走,夹在人潮中不甚显眼。

夫子小跑步跟了上去,即将追到时他唤丁声“小陶”。

“你,我。。。。。”小陶回头望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夹着小陶的那四个陌生人也回头了,其中一个夫子甚是眼熟,停顿一会,他想起来了,就是曾在他店里持枪押住他们再砸店的家伙。

“站住。。。。。”夫子大声一吼。

陌生汉子谁理会他?四人紧紧包裹住小陶,几乎是架起他来奔跑。夫子在这紧要的关头,根本没多想,冲上前便朝他们一伙人中撞去,立即跌散开来,慌乱之中,他瞧见为首那人掉落一把枪,迅速地拾起它藏入腰际。

“夫子,救我。。。。。”小陶已摔个四脚朝天,这时才敢大声呼救,引得不少人驻足观看。

“捉住他。”携枪的男人下了命令,立即有人扑上去抱住小陶,前仆后继地。

小陶又被他们像抬死猪一般拖着走,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土地公脚跟前,在众入亲眼所见,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但却无神没人肯管这档闲事。夫子只好拼着一条小命再次以“人肉战车”的方式,将他瘦小的身体抛向他们。

这一回,众入跌成了一团,场面更是溷乱了,一旁围观的人丛也开始鼓噪起来。

为首的那汉子站起来,狠狠地朝夫子肋骨部位踹了一脚道:“多管闲事,你会死得很难看。”

夫子翻滚了两下,疼得要命,只见那人竟对着众入大声道:“这杂碎欺负别人妻子,用迷药强暴她,你们说,他该不该受到惩罚?”

众信徒比起土地公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皆似木偶般地望着他,不敢有任何动作。

“大家拢呒意见?”他改用台语续道:“没我就带伊走。”

“夫子,救我。。。。。”小陶在这劫难中彷佛只会这一句话,对付女人的那一套甜言蜜语全忘光啦!

“伊黑白讲。”夫子爬起身,肋骨先是一阵疼痛,仍坚定站住后方说:“伊是流氓,我朋友得罪伊,想要动私刑,伊骗人。”

“叫警察来处理,叫警察。。。。。”人群中有声音了,跟着,又是一番鼓噪。

“好,好。你给我记住。”那人恶狠狠地瞪夫子一眼,头不回地独自下山了,其余人亦极知趣地跟随他而去。

夫子走过去扶起小陶,他一起身迈步才感到,右脚隐隐作痛,一时摸不清哪个部位受了伤,也无暇顾及,便一跛一跛地上了车;这时间,他所受到的惊吓才整个爆发出来。

“夫子,谢谢你。”他哭得涕泗纵横:“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小陶,不要哭了。”夫子竟然也是泪眼汪汪:“我也吓死了,你这一去,怕不被分尸了。”

“以后,以后我再不敢了,丢死人了,在土地公面前,真的丢死人了。”

“不要哭了嘛!我心好乱,连车都不会开了。”夫子抓着排档杆,上下左右乱摇,油门也一踩一放的。

“待会再下山,我怕他们还没走。”小陶忽然冷静起来,他的设想还颇周全呢!

……

四十六、

“二位英雄好汉,到了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什么吗?”琳达不怀好意地揪着我们这二位原本有为,现在却很狼狈的青年。

“是的,不必说什为了,如果你认为我们不适宜再干这件案子,那麽立即取消,二话不说。”

在琳达家说这话的是夫子,他还能开口说话,至于那罪魁祸首小陶则木纳地竖立一旁。

“你是性饥渴是吗?”琳达转对小陶道:“那你来找老娘呀!老娘的小洞洞天天为你而开,干嘛去招惹别人的女人?”

“琳达,别再说了,这事与我也有关系,是我教他下药的。”夫子仍为小陶帮腔。

“教你们下迷药,是要捞大钱,没出息,妈的!居然去奸小女生。”琳达越说越大声:“现在又多了一事,难保不会影响大局。”

“我也担心这个,所以赶快来找你商量,是不是要停止计划。”夫子说。

“我先问你们,还能不能运行任务。”

琳达问的没错,在烘炉地土地公神像前的劫难中,二人都受了伤;夫子的肋骨断了一根,整个胸腹被沙布包裹着,小陶的右脚骨折,也上了跌打损伤药膏,只是在衣裤的遮掩下,看不出伤势罢了。这是否跟他二人平日只注重床上运动而不重视其他,就不得而知了。

“根据计划看来,其实我们的伤势并不会影响到,只要小陶还能跑步就成。”夫子说到此转对小陶:“快,跑几步看看。”

小陶真的就在室内绕着小圈子跑起来,姿势虽然怪怪的,至少还算是跑了。

“这是不能开玩笑的,搞不好,全得蹲苦窑去的。”琳达说话的口吻像个大姐头。

“如果败在这条腿上,那你砍了它。”小陶说。他一有空隙就忘了形。

“废话少说。”琳达不耐烦地绉绉眉:“润开明天就要见报了,一等大哥大号码出来后,就得见真章,说实话,我不想放弃,就看二位英雄的了。”

“我保证。。。。。”小陶又想耍嘴皮子。

“好了,好了。”琳达制止他:“从今天开始,你们别再到我家来,直到拿了钱,整个形势安全以后再见面。另外,你们别再住现在的地方,不管你们窝到哪去,就是不能再让那一帮子人查找你们。”

“小陶联络用的大哥大呢?”夫子问。

“我早准备好了,等一下带走,记住!不能用做他途,我最担心的就是小陶。”

……

四十七、

跟夫子说他再也不敢去招惹女人的小陶,还是回到赵姊家去了,听琳达的话不能回租屋之处,那麽偌大的台北地区,他岂非无容身之处了?好在还有赵大姐在,而且她对他总是无伤的吧!

他开始相信,这一辈子对他有益的乃是年龄大过他的女人,像赵姊和琳达。至于那些“幼齿”的,譬如梦珍和曼玲,一个抛弃了他,另一个害他差点被分尸;或许没那麽惨,人家说不定只要他的命根子、小弟弟、老二、阳具;不管你称呼那器官是什么,总之,人家认为那玩意长在你身上就很贱,于是想要阉了它。老天,小陶若被阉了的话,那还不如自杀算了;没有了它,就算给他三千万又能“干”什么呢?

我操,连手淫都不成。

看来,年轻的女子对他来说,还真是“祸水”。今晚一入赵姊家门,他就特别有归属感,彷佛回到老家,老母亲的身边了,不过,赵姊一见他却是大呼小叫的。

“你这愣小子跑到哪去野了?我找了你两天,怎么叩你就是不回,你知不知道,公司已经把你革职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俯身看看叩机,这科技玩意倒一点反应也没有,八成是前天在烘炉地被土地公,不,被那些凶神恶煞给摔坏的,他竟然完全未发觉。说真格的,连魂都没了,谁还顾得了叩机。

“前天嘛!”赵大姐察觉他进门后走路跛跛地又惊呼起来:“天杀的,你跟人家打架了是不是?”

“唉!你别再叫春了好不好?”小陶彷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来这儿是找温暖的,可不是挨骂的。

“来,来,坐下,让我看看伤得如何?”赵姊伸手就要解他的皮带。

小陶不想破坏即将到来的亲热气氛,只有随她去了,在她察看伤口之际问道:“老董真的狠下心了?”

“当然,像你上这种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谁敢用你。”她看完伤势一把抓住他小鸡鸡道:“你就是不听话才落到这步田地。照我设想的,我们住在一起,一块上下班,我还能暗通消息给你,还能不平步青云吗?你说。”

“这不重要,公司我早就不想去了,他主动最好,省得还要来一道辞职手续。”

“今后怎么办?”赵姊用劲捏了他阳具一把:“难道要我养你?”

“当面首?”小陶故意俏皮起来,以提高气氛:“人家才不要哩!”

“死相。”她娇娇地躺入他怀中,突然又抬起头问道:“你这一只脚,会不会影响做爱呀!”

“试看麦就知。”小陶一张嘴马上凑过去。

今夜的感受和往日与她做爱时是完全不同的,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兽,需要舔舐、抚慰,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展现了他的温柔,且尽量保持被动。

他先吻她的唇,再来就沿着脖颈亲吻一圈,嗅到了她沐浴后的香气;到了耳垂时,他轻轻咬著,一面呵气到她耳朵里。她先是享受了一会儿,跟着就探手入他衬衫内,捏揉他的乳头。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拨弄他乳头到坚挺时说:

“不管怎么变,你还是我的“小陶子”。”

小陶子?小李子?他想起清末那个太监(怎么这时想到太监,难道是被那帮人吓怕了,余悸犹存),那麽,她就是慈禧太后了。

“我这个小陶子,以后专服侍你一个好不好?”他在她耳旁轻言细语:“我会吻你的奶头、你的小洞洞,还会插得你哇哇叫。”

“我喜欢。”她虽这么说,却很有默契地采取了主动,探头去吻他的乳头。

这还不算,她的手伸入他内裤里,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阳具,不很用力,就那麽上下来回滑动,让他的包皮整个褪下,龟头高高昂起,像个百步蛇头。坚硬至极,龟眼中渗出了些许黏液,沾在她手掌心。

“爱的精液出来啦!”她笑着说,便俯身下去舔那精液,越来越深,竟将他的阳具几乎吞没。

小陶呻吟一声,屁股上扬,这一戳,她的嘴唇就碰到阳具根部,而他的龟头则几乎伸入她喉咙深处;那种感受与插她的阴户又不同的,不但湿滑,且有舌头在阳具四周绕来覆去,增加快感。

小陶爽呆了,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把她的身体也挪了上来,撩起薄纱睡袍,里头竟是光熘熘的,那双腿之间的屄洞巧不巧正在他嘴前,一探舌,他就有股冲动想把整个脑袋,甚至整个身体塞进去,重新回到母体中,呈孕育状态。这一股冲动,与他受的伤害是有重大关联的;也正是这一股冲动,使他的舌尖要钻入她子宫内,成为“长舌男”了。

她受到刺激,舍弃了他阳具,把头埋得更深,一口含住他的卵蛋,而他也很有默契地拉长脖子,将舌尖伸入她屁眼里;他来回于阴户与屁眼里,她就对他阳具及卵蛋反复攻击,谁也不肯让谁似的。

好一阵子后,赵姊挺直了腰杆,滑下身体,背对着他坐上他阳具。双手撑在他腿上,身体前倾,上下滑动,将他阳具整个向后撇弯了,教他有点不舒服却又爽极了;受不了时,他整个人便坐了起来,使阳具恢复正常的弧度,一会见再躺下,好享受那不舒适之感,真是奇妙啊!

她又改换坐姿?俯姿,双腿并拢,夹住他的阳具,双手则握住他脚板藉以使力,在他身体上前后晃动,很快地,淫水便滑出来流在他大腿上。他的阳具被拉扯到最大弧度,像是要折断了,摩擦到的屄洞在这个姿势又似乎变得更紧了,死死裹住他的家伙,简直是苦乐都到了极点,教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小陶双手紧紧握住她双脚,仰头在她趾间吸吮著,还来不及叫唤,就泄精了。

……

四十八、

“木子李贱卖”的大哥大门号依约出现在报纸的地方广告版上了。这天清晨,小陶穿着清洁工的制服钻入下水道,而他的“同志”夫子则将一个破了底的垃圾筒移至下水道的人孔上,虽然有些突兀,但很少人会注意到。

当夫子看到那则广告,立即通知小陶“计划开始运行”,小陶便拨了通电话给那个门号。

“我是李焕然。”对方说。

“货准备好了吗?”在下水道中的他觉得语音溷杂。

“都齐全了,请指示。”

“你立刻准备三个同样的袋子,一个装货,另两个装满报纸,然后在正午十二时,背着三个袋子,从复兴北路头出发,往南路走,带着大哥大,等候进一步指示。记住!走在右边的人行道上。”

“喂,你是说谁送货去?”

“就是你。”

“喂,,能不能……”

小陶挂断了电话,然后吃着他在“永和豆浆店”买来的早点,头顶上也不断地落下路人投入垃圾筒的空罐、纸盒、塑胶袋什么的。

脏兮兮的下水道涵洞内什么怪东西都有,恶心死了!要不是为了钱,这一世他再也不会龟缩在这种鬼地方。现在,他只能在楼梯口,也就是接近人孔的地方站立著,这样至少空气还流通些,吃的烧饼油条也不会有怪味道。

昨晚是他所有性经验中较不顺遂的一次,有些早泄了,但也是最值得回忆的一次。在他接触的所有女体中,从未有一次令他由阴户想到子宫,想到要由那里重回母体。真是古怪的性经验,彷如“恋母症”;他回到了原点,因此不可思议地崇拜著女人的阴部。

正确地说,他崇拜的是赵大姐的下体,而非曼玲或琳达的;是她个人给予了他那种温馨的感受,那个阴部就像是他的家,他原就归属于那儿;这就像是一个浪迹天涯的旅人重回故乡一般,只是他从未想到这个“家”是长在赵姊身上的。

尽管这个“家”曾有人“住”过,曾是别人的家,但他无所谓,因他已认同了它。所以,在下水道这种肮脏地方的此时,他忆及了昨晚的这项发现,便私下决定这个任务完成之后,他要重回他的“家”,或许不再流浪了。

女体大同小异,不过他认为赵姊的是和其他女人大不同的,这样想着,他的阳具便开始膨胀起来。

在下水道中的他无聊透顶了,一会儿轻轻吹着口哨、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又偷听着过路客的会话,如果他因此案而身陷囹圄,简直不敢想像那失去自由的日子要怎么过。

这时,他的手提电话突然响了,他慌张地开了机,出现的竟是夫子的声音。

“别睡着了,时间就要到了,特别提醒你。”

“现在几点?”他在黑暗中问。

“十一点四十五分。”

真是分秒难挨,这十五分钟比一个世纪还长,正午一到,他估算李焕然已经出发了,便打起精神来。

李焕然的确是出发了,在捷运车厢中的夫子看个一清二楚,他右肩背的一个袋子比起左肩那两个要沉重得多,显然右肩那袋子里的才是真货。夫子利用捷运车辆驶过李焕然的短暂时间,居高临下仔细看了看他周遭几位可疑的人物,在下一趟回程时,又看一看那些可疑人物是否仍在他附近,就这样往返三趟,他已经筛检掉不少,亦放心不少。

将到第一个目标垃圾筒时,他拨了个电话给小陶,然后站在忠孝东路的捷运站上假装欣赏风景,实则远远盯着李焕然的动作。

李焕然戴一副太阳眼镜,走得十分沉重,不知是背负重物还是心理负担使然,他觉得这一趟路的确给了他应有的惩罚。琳达真是高明,还有什么比将自己辛苦赚来的钱,大老远扛着送给别人,还要来得心痛的呢?

李焕然停住了,从口袋中掏出大哥大,显然是应答著小陶的指示,跟着他快步走到那指定的垃圾筒,丢下他左肩的一个袋子。

沿路的行人虽多,但无人注意到李的动作,也没人上前去拿那个袋子。夫子在高处观察了一会,有些失望,这还不能测试出是否有条子跟粽他。

他又继续在复兴南路的忠孝站及信义站间来回搭乘,一方面也留意车站与车厢中是否有埋伏,不过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焕然又依照小陶的指示在过了仁爱路时丢下一个袋子,这会,夫子看见一个老年人立即走近垃圾筒,拾起了它,并当场打开来看,取出那些报纸团丢回垃圾筒,然后背着袋子走了。

哇塞,并没人拦阻他,显见润开并没报警,就要成功了。他到达科技大楼这一站后,立即拨了通电话给小陶。

“一切顺利,准备取货。”他掩不住兴奋,不自觉地结巴起来。

李焕然快到和平东路时,又应答电话了,然后走到人行道上那个和别的垃圾筒摆放位置不同的筒旁,左顾右盼了一下,才很不情愿地卸下最后那个袋子扔了进去。

他并未立即离去,站在路口一直盯着那个垃圾筒,不过这有何用?夫子估量著小陶已经背起它一拐一拐地跑到下一个出口,马上就要从人孔出来了。

他走到车站的另一端,可遥遥望见那一个出口。他们在清晨时已将它用栏杆圈围住,装成有工程的模样。

午后一点多,街上行人如织,夫子望得两眼欲穿,又是接近一个世纪那麽长久,他终于看见小陶吃力地从那洞口爬出,身上背着的正是那最后一个袋子。

夫子一颗心就快从嘴里迸出来,他想高声叫喊“小陶,加油!”,就像小陶在烘炉地遭劫难时对他喊“夫子,救我!”一般,是一种彼此的信赖感。

正在他张口时,他傻住了,四个原先站在附近像等公车或等人模样的家伙,突然包围住小陶,架住他就往一旁的轿车内塞。小陶高昂的调用声连他这边都听得到,不过他吓呆了,完全不敢行动。

抓小陶的人夫子也认得,又是那四个在烘炉地动手的汉子,不过这么遥远他认不出来,就以为是警察了。小陶可认得清晰了,这些人比警察还要令他畏惧,就打死不肯被押上车,双脚朝车门上乱踹,根本忘却了右脚骨折的疼痛,且大声呼喊,以引起夫子或不管什么愿帮助他的人注意。

折腾了一分钟,终于有人出手抢救他了,不,是抢救他身上的背包。他不是旁人,正是李焕然。他还没弄清楚他的钱袋为什么会从那垃圾筒内“跑”到这人身上,不过他听到调用声后,却发现隔着一个路口的这名清洁工,竟然背着他的三千万,还没等绿灯亮就冲过马路了。

李焕然加人了战局,他拚命扯住小陶背袋子的那只手臂,要往外拖,使其余人的行动受到阻碍。那带头的火大了,凭空又冒出这么一个鬼来,使出拳勐力击打李焕然右耳。

“还不放手,我会打死你。”他喊道。

“我要袋子,袋子还我。”李焕然死不放他的手。

“我们要人,袋子你拿去。”那汉子回道,然后将小陶怀中的袋子硬抢了出来,丢在地上。

李焕然松了手,赶紧拾回袋子,头不回地向前狂奔。其余人少了阻碍,拖住他双脚,就顺利地将小陶塞进车内,扬长驶去。

在捷运车站内观赏到这一幕的夫子,张大的嘴仍末阖上;他没弄明白的是,那一帮条子为何要打李焕然,而且没带他回去问案,反而让他带着脏款落荒而逃。

……

四十九、

琳达在她的跑车上,以高速向南部奔驰,她腾出一只手来,拨了个电话。

“我找乔治陈。”

“我就是。”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谢谢你。”

“怎么整治,那是你的事,不过要严守我们的秘密,不可透露半点风声。”

“你放心。不过有一件事很奇怪,他们在抓他时,有一个家伙冲出来,一直要抢他背的袋子。”

“结果呢?”

“他们怕又出意外,就把袋子给他了。”

“是他的伙伴,叫夫子的吗?”

“不是……”

“那就好,没事了。”

“还没请教芳名呢!见个面可以吗?”

“没这个必要,再见。”

她挂上大哥大,叹了一口气,为了小陶。是的,这些该死的男人都该受到惩罚,也许乔治陈也应该,否则曼玲不会为了挽回他的心而引狼入室。虽如此,这样的结局已经令她满意了。

她原本是真想勒索那笔钱的,在他们告诉她烘炉地遭劫之事前,后来她反悔是因为那两个年轻人还真是个下流胚子,竟然背着她去迷奸别的女人,将她的身体置于何处?又与李焕然有何不同?

原本,她唯一担心的是警察的介入,也们若被弄进警局内,难保不会供出她来。这下可好,李焕然没报警,他们也没被抓,更不会怀疑是她出卖了消息给乔治陈,不是万事OK了?

李焕然未损失一毛钱,既然加此,下次跟他谈判分手费时,空间就大了许多,他也不会再小气巴拉的了。

琳达这么想时,不免踩紧油门,在高速公路上快乐地享受速度了。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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