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禁忌 (1~10)作者:五零二三

字数:76,820

【他是禁忌】

作者:五零二三

第一章:醉酒X勾引

“又安?”

季祺揉着自己发疼的太阳穴,看了一眼站在公寓门口的季又安以及他的行李箱,歉意地说道:“抱歉,路上堵车了,我喝了酒又不能开车去接你。”

白白嫩嫩的男人还带着学校里的少年气,黑色的短发往外翘出去几根,泛著雪花融化的湿气,干净乖巧的面容,一笑便会露出让他显得有些可爱的小虎牙。

“没事,是我没有提前和你说。”

季又安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把眼睛里的光藏了起来。

他们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要不是季祺今天接到前台电话,说是有一个连话都不愿意和自己说的人来律师事务所找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亲弟弟在大学毕业之后跨过大半个华国,来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从包里拿出钥匙,季祺好半天都没能对准锁孔把钥匙插进去。

“我来吧。”季又安从后面圈住季祺。

快要一米七的季祺在季又安怀里矮了差不多有一个头,男人温热的呼吸逗着她的耳垂,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捏住钥匙也顺势把她的手握在了里面。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身体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季祺甚至从心底升起一种不该有的悸动。

门开了。

季又安恋恋不舍地松开怀里的季祺,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拽著行李走进公寓里。

温暖的房间瞬间驱散了缠绕在身上的寒意。季祺不太稳当地走到沙发前,整个人倒在上面,发出一声不怎么舒服的呻吟声。

“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季又安坐在沙发边摸着她的额头问道,“家里有蜂蜜或者牛奶吗?”

女人的脸颊因为酒精泛著樱色,让那张带了几分冷艳的漂亮五官柔和不少。

拨开季又安的手,季祺扶著沙发靠背坐起来摇了摇头:“没有那些东西。”

她现在只想去床上睡觉,但总不能就这么丢下第一次来她家的季又安不管。

“我带你去书房,你先凑合在沙发床上睡一晚……”

身上的职业装紧得有些恼人,季祺干脆脱掉外套,解开了衬衫上面的几个扣子。

毫无意识半露在外的酥胸吸引著季又安的注意力,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脸颊染上了羞涩兼具痴迷的红色。

他的姐姐,他的一切。

他深爱着的人。

他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压在身下肏坏的姐姐。

季又安咬住嘴唇,尽力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痴恋。从后面抱住摇摇晃晃的季祺,他用专门学过低沉性感的声音对她耳语道:“姐姐,你不用管我,难受就先去休息,我自己能照顾好我自己。”

男人的手就箍在她的乳房边缘,悄无声息地隔着内衣磨蹭乳肉。

“那家里的东西你想用什么就自己拿。”季祺用尽自己最后的理智掰开了季又安的手,“我去睡一会。”

心脏在不安地跳动着。

季祺回到卧室爬上自己的床,在确认自己已经关上门之后,她轻声呻吟一声把手放在季又安刚才触碰过的地方上。

第二章:卧室里的自慰

她的弟弟。

她不为人知的、禁忌的欲望。

被季又安用手磨蹭过的乳房边缘痒得厉害,又麻又痒,从乳肉蔓延到心脏。噗通,噗通,噗通,季祺能清楚地听见自己血脉流动、鼓膜震动的声音。

“不行……嗯……我好不容易才……”

季祺用力咬住自己的唇瓣,哪怕是已经用力到她尝到了渗进嘴里的铁锈味,那股季又安带给她的冲动还是无法从脑海里根除出去。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地远离他了。

早知道季又安会来,她就不会去喝酒。

就在今天,经过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加班加点,她们部门终于搞定了一个相当重要的公司并购重组项目。攒了一个月的假期总算是不会烂在手里,于是颜律……也就是负责她们部门的合伙人决定请大家一起出去吃个饭,稍微放松一下。

酒不知不觉就因为放松下来的情绪和部门同事的劝酒喝多了,最后还是颜律送她回来的。

她就不该在今天喝那么多酒。

恍惚间,季祺已经用一只手抓住自己发痒发麻的胸部。她侧身蜷缩在床上,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揉捏自己乳房的同时,两只腿紧紧夹在一起前后磨蹭起来。

“又安……姐姐好难受……”

季祺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她自以为自己在很小声地呻吟,她也自以为自己已经把卧室门反锁住了,因为酒精对大脑和神经的麻痹,她的呻吟甚至变得越来越糟糕。

“小穴好痒……啊……操我……又安……嗯嗯……把大鸡巴插进姐姐的小穴里……”

那扇门别说反锁,连关都没有关紧。

端着白糖水的季又安此刻就站在门口,透过门缝,他看见季祺背对自己躺在床上,扭动,呻吟,色情淫靡到让他嗓子发干。

装在裤子里的肉棒硬得他难受。

季又安低头看一眼自己鼓起来的裤裆,重新回到厨房,把碗里温热的白糖水全部倒进洗碗池里。他洗干净锅碗,将厨房收拾回自己碰之前的样子,轻轻敲了两下季祺的卧室门。

“姐姐,我在哪里洗澡?”

敲门声吓了季祺一跳,她迟钝的双手还没有从胸上拿下去,季又安已经爬上床从后面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

“额头怎么这么烫?”男人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地问道,“要喝点热水吗?”

“不要……”

季祺咬著牙,用牙缝里挤出来这两个字。

手已经被她慌慌张张地横在胸前,但大腿却因为季又安的触碰夹得更紧了。

“姐姐。”季又安不依不饶地叫着季祺。痴恋和欲望得到回应的喜悦让他紧紧抱住女人,手从她的额头上抚摸到脸颊,再由脸颊隔着皱巴巴的衬衫来到她挺翘圆润的奶子边缘。

他一直都以为只有自己才怀有这种禁忌和罪恶的欲望。

……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这句话从季祺的嘴里讲出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与邀请无异的不要。

第三章:不能插进去

四周熟悉的光景开始变得模糊和光怪陆离起来。

那只轻轻触碰着她乳肉边缘的手就像是带着电流,比酒精的麻痹效果还要强烈。

季祺下意识地往前挺著胸,想让奶子更多地触碰到季又安的手掌。在不断上涌的快感下,女人米色包臀裙下的双腿更是死死地纠缠在一起,试图通过摩擦包裹在内裤下的阴唇和阴蒂来获取更高的快乐。

“姐姐,嗯……”

季又安再次故意压低声音,用勾人犯罪的磁性声音呻吟了一声。

怀里的女人很明显随着他的呻吟把身子绷得更紧,季又安把胳膊横在那对奶子的正上方,将季祺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

季祺前凸后翘的身体在季又安怀里开始扭动挣扎起来。

但她越是这样挣扎,季又安的阳具在她屁股的胡乱磨蹭下越是硬得厉害。

“姐姐,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我找不见你,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见你,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要我了。”这些委屈,在无法确认季祺态度的时候,他甚至不敢对她说出口,“我就只剩下你了。”

包臀裙蹭著蹭著,在季又安的刻意带动下,没一会便一路卷到了屁股上面。

“我没有……我没有不要你……”季祺闭上眼睛突然不再挣扎。

这大概是一场梦吧,醉酒之后欲望的具现。

肮脏的,罪恶的,只有她。

这一定是一场梦。

季又安小心翼翼的委屈击碎了季祺裹在心脏外面最坚硬的那层壳,也只有季又安才能击碎那层壳,触摸到最柔软的血肉。

男人鼓起来又硬又烫的阳具紧贴在她的股沟里,放在她胸前的手始终在边缘触碰著。

这个时候季祺已经没办法去思考到底是季又安在故意挑逗自己,还是没有自己的同意他不敢去触碰最直接敏感的位置,她只知道自己败给这个既糟糕又美好的梦境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用尽大脑所能支配的所有力气,季祺拉住季又安横在自己乳房边缘的手,有些颤抖地拉着它贴上自己的阴阜。

不用季祺继续再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季又安已经陷入一阵狂喜之中。

“姐姐,我爱你。”

呢喃著,倾诉著,那些自己不敢说出口的爱意。

季又安隔着内裤略显生涩地摸到季祺阴蒂和阴唇所在的位置。鼓起的小山丘散发着热意,软软的穴口摸起来舒服到他不想从上面把手拿开。他的另一只手也被季祺在上面拉着伸进自己的衬衫里,把她的奶子包裹进去大半个。

“就一次。”季祺靠到季又安的怀里,不再反抗地把自己全部交给醉意,“不能插进去……”

“嗯。”

注视著女人泛红的耳尖,季又安轻轻地用鼻音应了一声。

曾经只能一遍又一遍看着照片自慰的姐姐就真真正正地躺在自己怀里。柔软的皮肤,勾著自己沉沦下去的呻吟和呼吸声,虽然舍不得但他还是暂时把手从季祺的耻丘上移开,将早都涨到发疼的阴茎从裤子里拿出来。

第四章:我想操坏姐姐的奶子

贴在季祺臀肉上的内裤意外地并不是很成人的样式,季又安把鼻尖凑到她的脖颈上,试探性地勾住内裤的一角把它一点点勾了下去。

没有被阻止。

季又安的胆子又大了一些。

他把手贴在季祺赤裸的屁股上,羊脂一样柔软细腻的臀肉让他爱不释手地捏住它们,一遍又一遍地在手心里揉弄。

“不要……”季祺捏住床单喘着气说道,“前面……摸一摸前面……”

淫水泛滥的小穴口一张一合迫切地需要被男人抚慰,当季又安这一次没有内裤的阻隔直接触碰到她阴唇时,季祺颤抖著蜷缩起身体,把他的手死死摁在自己穴口高潮了。

“好爽啊啊……又安……又安……”

几乎要让季祺升上云端的快感消耗掉她最后的一丝精力,季又安的温度对她来说是毒品,是稍微品尝一点就能快乐的东西。

放松感裹着醉意,保持着被脱掉内裤背对季又安的羞耻姿态,季祺就这么睡着了。

怀里的人突然没了动静,季又安耐心地听着季祺变得平稳的呼吸,听了好久在确认她确实是睡着之后小声问道:“姐姐,你睡着了吗?不清洗一下就睡觉会生病的。”

除了呼吸声季又安没得到任何回应。

“那我就帮你清洗了。”

他尽可能轻地把季祺挪成平躺的姿势。

女人的睡颜比醒著的时候要温柔很多,餍足后泛著红晕的脸颊,不再紧抿的粉色薄唇,挺拔精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眼尾。

即使看不见那双总能倒映出他影子的眼睛,季又安也无比满足。

他细细描绘著这些早已经刻在记忆里的五官,痴迷地亲吻著自己所能亲到的任何一处地方,最后变态一样地伸出舌头舔起她的嘴唇。

“姐姐。”

“姐姐……嗯……”

嘴里轻声叫着季祺,季又安趴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解开她已经快要把胸部全部露出来的衬衫,将内衣全部推上去。

季祺的奶子就和他想像中的一样漂亮,又白又挺,他一手覆蓋上去甚至都不能全部掌控在内。

含住另一边那颗樱红的奶尖,因为不想给季祺身体上弄出痕迹,季又安强忍住想要啃咬的欲望,在舔了一会之后便放开它,而是让鸡巴对准她即使睡着还被自己刺激到勃起的乳头,贴上去舒服地蹭了起来。

“又安。”

这次是季祺的声音吓了季又安一跳,但是他抬起头之后发现女人紧闭着双眼,明显只是在梦呓。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季祺睡着后甚至安稳到不会乱动。

“又安。”她还叫着季又安的名字,说了几句他也听不太懂的话。

“我在这里。”季又安把龟头抵在季祺的乳头上,爽得往前挺著腰激烈地撸起肉棒,“姐姐……啊……姐姐……我要操坏你的奶子……啊啊……我要射到你的奶子上了……”

第五章:研究玩弄姐姐的花穴

粘稠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而出,季祺白皙的奶子上沾满精液,还有一些就色情地黏在乳头上。季又安看着这个画面,刚射完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他用手指把自己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季祺胸部,完成这一项任务之后,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小虎牙式的笑容。

“这样姐姐的奶子就全是我的味道了。”

季又安又舔了舔季祺的嘴唇,接着把目标放在了女人赤裸的下体上。

粉嫩的花朵湿哒哒地已经闭合了起来,干净漂亮的穴口让季又安好奇地观察着它,再用手指一点点拨弄起遮住花蕊的两片花瓣和那颗小小的蜜豆。

“嗯……”

被他这么玩弄着花穴,睡梦中的季祺动了动身体呻吟出声。

这次季又安倒是没有再被吓到,他抬起头痴痴地看了一会季祺的脸,又低头,小心地把手指戳进阴道里。在观察到女人粉色的处女膜之后,意料之外的吃惊表情流露在他脸上。

季祺上大学的时候交过男朋友,他曾经躲在阴影里看着他们亲密地牵手和亲吻,却什么都不能做,他以为姐姐早已经和那个男人……幸福度又往外溢了一些。

虽说在今天见到季祺的时候它就已经溢满流得到处都是,但季又安不介意它往出溢得更多一些。想到这里,季又安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第一次,他一定要在姐姐清醒的时候拿走,这样即便她以后和别人恋爱、结婚,他也会成为她生命里最为重要,重要到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那一部分。

不能插进去,但是舔了舔亲一亲还是可以的!

季又安跪坐在季祺的两腿之间,彻底脱掉那条还印着小熊的棉质内裤,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全部贴在了她泛著水光的肉穴上。软软嫩嫩的口感。他用舌头顶开两片阴唇,舌尖顶到阴唇最上方的小骚豆上用力往下摁压。

“不要……嗯……阴蒂好爽……又安……小穴要被舔坏了……”大概是因为身体的快感季祺在睡梦里也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梦话喘到季又安一边舔着她的骚洞,一边又把手放在鸡巴上撸了起来。

被他用舌头舔开的骚逼洞不断分泌著淫水,季祺无意识地合上腿把季又安的脑袋夹在中间,往上微微拱起身体,去贴合他温热柔软的唇舌。

迷迷糊糊之间,季祺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又觉得这个梦真实到让她爽得不愿意醒过来。

在这期间,季又安就像个好奇心爆满的孩童。

他趴在季祺的小穴前,又舔又摸,时不时还会把手指小心翼翼地插进阴道里抠挖几下,把里面的淫水挖出来全部涂抹到她白嫩嫩鼓起的馒头上,阴毛也被他没有放过地全部涂上淫水和自己的龟头分泌物。

“姐姐的小骚逼也沾满我的味道了。”

季又安戳著季祺被自己玩到沾满淫水、肿胀勃起的阴蒂头,没忍住从口袋里把手机掏了出来。

第六章:在姐姐身上射满精液

吐著淫水的色情小穴要拍一张,嗯,再拍一张吧,再再拍一张吧,各种角度的都要拍到!

沾著精液的奶子要拍几张。

光滑的小腹也要拍,被他蹭满分泌液的大腿、踩着他肉棒的白皙脚趾、握住他鸡巴的手指,全部都要挨个多拍几遍。

脸,这个不行,万一手机丢了,照片传出去,姐姐的名声就全部毁掉了。

季又安心满意足地把手机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守护珍宝一样地把它放回自己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季又安最后摸了摸季祺红扑扑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脸颊,把自己高高翘起、样子和他略显可爱的外表完全不一样的狰狞肉棒贴到上面。

“姐姐……啊……姐姐……鸡巴好舒服……我终于可以……”

背德感刺激著季又安,最开始的罪恶感已经在他无数次的幻想中消失殆尽,他的姐姐,他除了她谁都不想要。

把自己已经脱光了的男人现在就悬空跪坐在季祺脸颊的正上方,他用手捏著自己的阳具根部,龟头连带前端一起从季祺的脸颊蹭到嘴唇,来来回回模仿著性交的姿势。

“好爽……姐姐在吃我的鸡巴……啊啊……”

阴茎蹭著季祺脸颊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的任何一个部位对他来说都和性器官无异,可以让他爽到不管不顾。

等快感再次到达顶峰的时候,季又安更加用力地前后摆动腰腹,把龟头用力抵在季祺的嘴唇上,痉挛著将精液这一次全部射到了她的脸上。

“姐姐。”

射完精的季又安躺在床上,把她抱着弄成侧躺的姿势和自己面对面紧贴在一起。

半软的阳具被他放进季祺的两腿之间,贴着她黏黏的小穴口,一会会的时间这根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鸡巴又硬邦邦地戳在季祺私处。

他的姐姐现在浑身上下都粘着他的精液。

从上到下都变成了他的。

也不嫌弃怀里的女人身体到处都是自己黏糊糊的精液,季又安紧紧抱着她,捏住她的臀肉让两个人的阴阜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他们的阴毛纠缠着,阴唇分开裹住阳具,阴蒂持续不断地摩擦著棒身,季祺的淫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流越多。

“我要肏死你……啊啊……姐姐……肏烂你的骚逼……”想像著自己是在肏干季祺的小穴,季又安呻吟著把鼻尖深埋进女人发丝里,“以后不管是谁在肏你,都不要忘记我……”

这一次季又安抽插的时间更久了一些。

因为害怕精液不小心流进阴道里,他没敢射在季祺屄口,而是全部射在了她的大腿上。

“姐姐,我要开始帮你清洗了!”

季又安抚摸着手下柔腻的肌肤,虽然有一万个不想,但他还是强忍住想要继续的欲望把阳具收了回去。

以后有的是时间。

只要知道了姐姐和自己怀抱着同样的欲望,季又安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和自己做的。他了解季祺,也深知这种禁忌背德的欲望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的,就像他了解他自己一样。

第七章:她想要他

头好疼。

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铃铃铃铃铃铃……”

啊,是她的手机来电铃声。

季祺闭着眼睛,一只手伸到额头上揉发疼的太阳穴,一只手开始在床上胡乱摸索著寻找起手机。

“好吵。”好半天都找不见噪音的发源地,季祺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到底哪里去了!”

“怎么了?”

好像是听见了季祺不耐烦的低吼声,季又安匆匆忙忙地推开卧室门走进来。

“手机……”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还未清醒的睡意,以及被自己手机气到的委屈。季又安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递给她,哄小孩一样地说道:“不着急不着急,手机在这里。”

“谢谢。”季祺接过手机,揉了揉头发接起电话,“喂,您好……”

然后她就像是被电话那头的声音吓到了一样,立马清醒过来继续说道:“颜律,嗯,早啊,起来了,是之前的项目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不需要加班啊,那就好。嗯嗯,我知道了,行,下周一上班的时候我会把资料准备好的。”

“呼……”

挂掉电话,季祺坐在床上长呼一口气,然后直挺挺地躺回床上自言自语道:“可以休假真是太好了。”

被晾在一边的季又安也不着急,等季祺挂掉电话他才爬上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姐姐你早饭想吃什么?还是和往常一样的煎鸡蛋、稀饭吗?”

酥酥麻麻的热气直冲季祺耳朵里来,她控制不住身体吓得一个激灵又坐了起来。

“又安?”

对了,昨天她这个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来找她了,然后他们……她居然做了那种事情。不是梦,哪怕是喝醉了,季祺对自己的记忆力都是有自信的,她分得清梦境和现实。

被子下自己的身体是赤裸的,在她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嗯嗯,我在。”季又安乖巧地点了点头,尖尖的小虎牙在他的笑容里洋溢着幸福和可爱。

“煎鸡蛋和稀饭就可以了。”季祺一点慌乱都没有地收敛起心里的挣扎,抬起头对他用更为成人化的笑容说道,“有白饼吗?昨天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尽被拉着喝酒了。”

“有,那我出去做饭了。”

季又安毫无异样地走出卧室,丝毫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这让季祺的心里多少竟然生出来一丝不开心的感觉。

好像对方完全都不在意一样。

看着季又安关好房间门,季祺这才掀开被子仔细观察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没有什么异样,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香味,但越是这么干净她就越敢肯定季又安在她睡着之后,该摸的该看的绝对一点都不漏地看过去了。

重新钻回被窝,一想到季又安可能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季祺闭上眼睛摸著已经开始往外流出淫水的小穴揉弄起来。

她想要他。

就像是成瘾者无时不刻都想要得到自己的上瘾物。

第八章:那就“同居”吧

但是她不能,她不能放纵自己的欲望和感情。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季又安不提,她也不会提,就像过去的那么多年一样,只要忍耐,就一定可以忍耐下去的。

季祺夹住自己的手,紧咬被子,在脑海里回想着昨天晚上的高潮用力揉起蜜豆。当季又安再次敲响她房门的时候,她绷直的身体痉挛起来,小穴口抽搐著到了快感的顶端。

“姐姐,鸡蛋已经煎好了,再不出来吃就凉了。”

“嗯……我马上就出来。”

女人声音里的魅意季又安听得一清二楚,靠在门外的男人摸着心脏,用了好半天才把自己翻涌而上的欲望压制下去。

穿衣、洗漱、吃饭。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在自己家里吃到热腾腾的早饭,季祺放下碗筷,愣愣地望着厨房里主动揽过洗碗这件事的季又安,从心里升起一种如果可以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的祈愿。

“你要在平春找工作吗?”她问道。

平春市是华国的首都,这个被称为国家心脏的城市里有着无数的机遇,也有着无数看不见的挫败和焦虑。

“不。”季又安洗碗的动作一顿,背对着她回道,“我不想去找工作。”

“还是没办法……”

后面的话季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说明,才不会让季又安感觉到不舒服。季又安曾经有过很严重的社交恐惧症,是她当时不顾妈妈的反对,哪怕离家出走也要去爸爸家陪弟弟,才把他从看不见底的深渊里拉出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社交恐惧症已经消失,但他不愿意和其他人沟通的问题好像还是一直存在着。

“嗯,没办法。”季又安对季祺很坦诚,只对她一个人坦诚,“对不起,我努力过了。”

“不是你的错。”

季祺拧著眉头,用相当严厉和饱含怒气的声音打断了季又安还打算道歉的话。

“从来都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错,至始至终都是他们的错!”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不配称之为父母的,甚至连做人都不配。

一直都是这样,他的姐姐就像一个手握刀剑披荆斩棘的勇者,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从恶龙手里拯救出去。季又安握紧抹布,低头注视着手里的纯白盘子,无声地笑了起来。

正在洗碗的男人突然没了动静,季祺以为他又回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于是连忙岔开话题说道:“要是没地方住的话你就先住我这里吧,书房稍微改一下也能住人。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不违法犯罪,我都是支持你的。”

“嗯。”

姐姐她果然还是爱着我的。

季又安打开水龙头,脸上洋溢着幸福开始哼起小调继续刷碗。

“中午想吃什么?我今天早上去附近超市买了很多新鲜的蔬菜和鱼肉,你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擅做主张把里面塞满了,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可能生气。”季祺好奇地打开冰箱。

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怀疑她这个弟弟从一开始就打算长期住这里。生气倒是不会生气,季祺更多是有些担心未来的同居生活大概会产生很多“麻烦”,生理意义上和心理意义上的麻烦皆有。

第九章:中午吃辣子鸡吧

“季律师?季大律师?祺美女?”

程宁乐在季祺的面前挥好半天的手,才看见女人的眼睛里终于有了自己的存在。

“怎么了?”回过神的季祺瞬间收敛起自己走神的表情,她从程宁乐手里接过文件夹,一边翻著里面的文件一边问道,“新的业务吗?商标侵权?这不是知识产权那边的工作吗?拿给我做什么?”

不急着回答季祺的问题,程宁乐趴到她的办公桌前八卦地问道:“能不能和我说说,我们的季美女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男人?还是说……在想女人?”

“快点说正事,别胡闹了。”季祺一点点想要分享个人私生活的意思都没有。

“切。”

自讨没趣的程宁乐在工作方面倒也不含糊,她说完大致情况,不甘心地又问道:“我听公司前台说前几天有一个长得很奶的小帅哥来找你,是他吗?”

受不了这个女人八卦起来就没完没了的劲,季祺为了打发走她只能说道:“那是我弟弟。”

“季美女的弟弟啊,一定长得不赖,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行了,我还要工作呢。”

不再理会程宁乐,季祺收起文件夹就往颜穆的办公室走。

颜穆的办公室书香味很重,古香古色的书柜和经得起时间考量的书籍,再加上一壶清透的龙井,季祺很喜欢待在他的办公室里。

“小季啊。”颜穆笑眯眯地给季祺倒了一杯茶说道,“是为了那个商标侵权的案子来的吧。”

“为什么?颜律你明知道我……”

季祺把文件夹轻轻放在颜穆的办公桌上,她不想参与这个案子,一点都不想。

“你的知识产权明明是最强的,不管是法庭辩论、知识储备、还是专业度,就因为那些原因放弃自己的强项真的好吗?”颜穆轻啜了一口茶,也不是非得逼着季祺做什么,他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我不想去知识产权部。”季祺倔起来也是没有人可以拗得过。

“徐律她……”

“老师,我只想要这么一点点的自由。”

“这个时候才记得我是你的老师吗?”颜穆无奈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哄小孩子的零食丢给季祺,“徐律那边我去和她解释,你就安心去工作吧,再说我也不想把你让出去。”

“谢谢。”

“谢什么谢,你知道要找一个愿意主动加班还没有私生活的员工有多难吗?”

也多亏了自己来律所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是颜律,要不然她到现在也不会从心底认可自己所从事的这个行业,绝对会无比地厌恶它。

回到办公桌前的季祺放松下来,一边写分析报告,一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中午回家吃饭吗?我买了鸡肉,给你做辣子鸡,还有家常豆腐怎么样?][抱歉,忘记和你说一声,我上班的时候中午都是不回家的。你有什么想吃或者想要的东西吗?晚上回家我给你带回来。][没关系没关系,那我想要姐姐,你晚上把她带回来就可以了。]

第一十章:所谓父母

这个臭小子。

季祺勾起嘴角,锁上手机屏幕。想了一会她又打开手机,点开那条信息回复道:“如果我回来晚了,你就先睡吧。”

万祺律师事务所,是平春,不,应该是整个华国都排得上号的、数一数二的律所。

发展迅速,业务范围广,业务量极其庞大,这也就意外著所里律师们的工作状态基本可以等同于全年无休。网络上经常有人抱怨自己的工作是996,他们不一样,他们是007。

万祺……万祺……祺……

“季祺,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桌被人敲了一下,季祺不用抬头都知道站她面前的人是谁。不想让办公室的同事们察觉到异样,她抬起头礼貌地起身,跟着女人一道去了另一层的办公室。

“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坐到自己的办公椅上,女人就用极具压迫感的凌厉目光注视著季祺开口训斥道,“你的能力在非诉上展现不出来,只有去接手你擅长的诉讼业务才能让其他合伙人注意到你的存在。而且从大学到研究生,你的主攻科目一直都是知识产权,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一直窝在并购融资部瞎凑什么热闹。”

季祺没说话,她甚至都不想进这个办公室一步。

“说话!”

“我不喜欢诉讼。”

“那你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

“就给我这么一点点的自由都不行吗?妈!”

徐夏兰,也就是季祺名义上生理上的母亲轻蔑嘲讽地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样:“自由?你是不是觉得像你爸活得那样,就是自由了?”

在她和季又安还小的时候,徐夏兰就和季祺的爸爸季以离婚了。季祺跟着徐夏兰,季又安跟着季以。

季祺从来都没有跟着谁会更好的想法,因为这两个人都不是合格的父母。

五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起码能年轻个十几岁。上挑的眼尾,棱角分明的眉峰,一身干脆利落的西装,任谁都观察得出这是一个非常独立自主、攻击性极强的女人。

见季祺不肯和自己说话,徐夏兰换了个话题说道:“我听说昨天有人来找你,是季又安对吗?”

“不想承认也无所谓,我看一下监控就能知道了。他找你做什么?和你要钱?还是让你帮他找个工作?听说大学都已经毕业了,也不知道找个正经工作,哼,学画画,和你爸真是一个德行。”

“他也是你的儿子。”季祺最讨厌的就是徐夏兰对待季又安的态度。

好像他根本都不是自己生出来的。

“那么没出息的儿子我可没生过。”徐夏兰毫不在意地敲了敲桌子,用她一贯用来命令季祺的语气说道,“不管他是来找你做什么,快点打发走就行,别让他影响到你的工作。”

学习学习学习学习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工作。

除了这四个字她再什么都没有。

要拼了命地学习,不断跳级,保送大学,保送研究生,学什么专业,上什么大学,来最好的律师所工作,用最快的速度爬上去成为资深律师,成为合伙人。

她的人生,从跟着徐夏兰开始生活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好了。

“这个商标侵权的案子,我已经和带队律师打过招呼了。”

“我不去。”

“季祺!”

“我不去。”

和徐夏兰明显带着怒意的脸不一样,季祺很冷静,甚至已经到了冷漠的程度。两个五官有些相像的人,就这么对视著,谁也不肯退让。

“你是忘记自己和我承诺过的事情了吗?”徐夏兰深吸一口气,拿出了她往日里总是能达成目的的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让你去陪季又安直到他病好,以后不管是什么事,你都听我的。”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