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爱  (22-23)

第22章

爱意缠绵,肆意爱抚。

“好儿子……宝贝儿!妈妈的好心肝,轻点儿动啊,你姐还在睡觉呢,要是……嗯,好舒服……要是打扰你姐的好梦,她又该揍你了!啊,又插到妈妈的子宫了,快快快,给妈妈!”

在被窝里,一具似雪如玉的身体上挺著,正在发出叫人销魂化骨的呻吟,声音是忽高忽低。

不管是到了哪里,看来都是一样,儿子要着她,母子俩清晨的“有爱互动”是一直不能间断的,有些意乱情迷,又被儿子插得正爽,倪洁在心里想。

“妈妈,没事儿的,你大声叫吧,我姐睡得像只小猪猪一样,再说她也喜欢看咱们做爱呢,咱们用这样的方式跟她说早安,是不是好刺激的?嗷嗷,妈妈你的屄真滑,妈妈,你又揉起你那两个大奶子了啊,宝贝儿可真爱看!来,妈妈,宝贝儿亲亲!”

不疾不徐,发情且胀挺的鸡巴在滑腻腻的阴道里抽动着,腰胯缓慢耸动,大男孩只是轻轻趴伏在母亲的身上,但却深切地感受着自己妈妈的暖和软,又是痴迷地看着妈妈的美与媚,不由更是一阵心驰荡漾。

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有道是,最为隐秘的事物,才最为美丽,最为引人入胜,诚然,现在,沈祥敢于百分百地保证,敢于用人格担保地告诉任何人,妈妈,这个躺在他身下的赤裸女人,就是此情此景,造物主在这世上最完美的杰作。

褪去了外在的包裹和束缚,浑身一丝不挂的妈妈,真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鸡蛋,爽滑而诱人,近在迟尺,大男孩面对着妈妈,他都能看见她柔嫩的脸上那根根细软的汗毛,以及自己在她身上不断运动的微表情,妈妈在享受,在陶醉,在有着说不出的欢畅表情,这些销魂媚态,不管是妈妈亲朋好友,或者下属同事,总之,但凡是妈妈生活圈里的所有人都不可能见到的。

而只有他。

他是多么幸运,此生能做妈妈的孩子,能够拥有这样的好妈妈,夫复何求?

妈妈的扭动娇躯,妈妈的摇头晃脑,妈妈的不住讴吟,叫床不断,沈祥看在眼里,听在耳中,皆是享受,宛若天籁。

尤其是,伴随着自己进一步的动作,戳戳顶顶,妈妈仰躺在床上,便是有了幅度更大的动作,母子俩大战正酣,被窝里,妈妈不但将两条软腿都盘了起来,用力地夹按着她儿子的腰臀,让其下沉更猛,插入更深,这当然,也把她女人最私密的屄全部暴露了出来,并让儿子两颗如鹅蛋大小一样的睾丸肆意撞击著自己肥嫩的阴部,也是发出一串串淫靡影响,与她的淫浪叫喊形成了一曲琴瑟和鸣的乐章,特别动听。

而单单是这样,母子俩女下男上的性交打炮,还不能勾起大男孩无法自控的性欲,肏著妈妈,一只大手也是不断地揉摸着她软滑的大白腚,沈祥就感到胸前一直有一只柔软的物体的不停徘徊著,那物体时而抓抓捏捏,时而又不停搓按,来来回回,在她的柔软大奶上做着文章,应接不暇。

肿胀粉嫩的乳头明显被妈妈给搓硬了,妈妈又在舔著自己的嘴唇,做饥渴状。

鸡巴开始有了痒意,并且还一跳一跳的,这显然,他有了释放自己的冲动。

于是,他有样学样,也贪婪地占起了妈妈的便宜,妈妈另一只大奶子,便是他亟不可待的一杯羹,迫切眼馋的一块香肉,鸡巴有节奏地戳顶着,沈祥不由分说,就将一只有力大手也迅速地覆蓋上那团温热皮肉上,动作和妈妈是整齐划一,大力摸喳。

手心里,有了那坨乳肉的舒适,肆意妄为地揉按著妈妈的丰肥巨乳,大男孩想要妈妈的全部便是更上一层楼,他张著嘴,就在妈妈细皮嫩肉的裸体上蹭来蹭去,亲亲吻吻,他舔过软软嫩嫩的肩头,又含了含妈妈柔柔顺顺的长发,多情又腻乎,他既有着男孩对成熟女人的迷恋,还有着儿子对妈妈肉体的饥渴,深深沉醉。

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作为男人最为舒服那一刻的到来,肉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股热流,悉数射入了妈妈的子宫。

“妈妈,和你做爱真好,宝贝儿好爱妈妈!”软软地趴在妈妈热乎乎的身上,感受着妈妈柔软的肚皮,柔软的奶,大男孩呢喃著,有感而发。

女人抿嘴笑着,娴静而婉约,她没有立即说话,只是任由自己的孩子在怀里撒著娇,其实,自己又何尝不喜欢儿子这样,刚才的生猛如虎,伏在她身上肆意揉弄一番,给予她一个女人的所有满足,而现在,又是温顺如羊,仿若真的回到了幼时,尽显著小宝贝对妈妈的需要。

这种温情,母子亲密,她和儿子,恐怕也是独一无二了。

夏风宜人,万里无云。

“妈妈,刚才……是你载我,让我‘骑’在你身上是那么舒服,那么美,现在换我驮你了,上车吧妈妈,我这是特意选了一辆有前梁的共享单车,就是想载妈妈呢!”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自行车,大男孩笑着对妈妈说,很促狭,还有点玩味。

“胡说什么啊?这可是在外面呢,说话注意点,口无遮拦的坏宝贝儿,哼!”本就是做贼心虚,一下子,倪洁便听出了弦外之音,也联想到了那色色的画面,母子二人的光腚纠缠,儿子在她的玉体上的肆意驰骋,她抚著自己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嘴巴嘟嘟,俏脸红红,就说了儿子一句。

幸好,四下无人,这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可是不得了,不过,她也知道,若有外人,懂事又稳重的儿子绝不会这样的,信口开河,拿母子俩的私密行为来打趣妈妈。

“好啦,我不逗妈妈了,微臣的女王陛下,快点上车吧,銮驾已经恭候多时了。”知错就改,嘴巴甜甜的,乃是一个孝顺儿子最起码的标准,沈祥弯下腰,做了个像模像样的绅士礼仪,弯下腰,对妈妈做了个“请”的手势。

自己长大成人了,这可是第一次用自行车承载着妈妈游玩,畅游在这心旷神怡的山野之间,这是刚才做完爱,母子俩临时商量决定的,当然,自己这么大,能够亲自载妈妈去游玩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才是他最为之神往的,那便是,要不了多久,自己目及之处,就能看见一片雪白,一处春色,在外面,在自行车上,那肉乳颤颤的美景,想想就很刺激!

这也是刚才,他别有用心,为妈妈特地挑选了一件低胸连衣裙的原因,其目的就是司马昭之心,就是还想看,看妈妈的乳房,居高临下地窥视著妈妈迷人又神秘的乳沟,他就是有着贪得无厌的痴迷。

亲昵著妈妈,抓住妈妈美丽的一切,自己心之神往,见缝插针,这就是现在自己所要做的,绞尽脑汁。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也太不讲究了啊,都不叫我!”还在美滋滋地想着,暗自幻想着美好,放在车把上手背突然被人重重一拍,紧接着,就是一个声音传进大男孩的耳膜,清凌凌的,如山野之间的甘泉一般,很好听。

“那还不是你睡得雷打不动的,和小猪一样……啊啊,妈妈你看看啊,我姐又在欺负我了,耳朵疼啊,妈妈!”当面说一个美女是“猪”,当然就是自讨苦吃,其受罪当然就是自己可怜的耳朵,此言即出,耳朵便立刻传来一阵吃痛,火烧火燎的。

而妈妈只是笑,笑而不语,她站在对面,娴静地看着他们姐弟俩打打闹闹,面露慈爱。

清风,轻轻拂过,拂过被吹乱了纷纷飞扬的长发,也吹起了少年少女的衣角,衣袂飘飘。

倪洁侧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丰腴的身体微微靠在儿子的怀里,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似乎将自己的身体都融入这大自然里,做到了天人合一。

和儿子在一起,是挺好的,自己总能获得新鲜事物,不管是寻觅新的刺激,还是重温旧梦,找回一些以前的过往,儿子都能想方设法地给予她,他就像一位手艺上乘的厨师,厨艺精湛,总是能别出心裁地做出各种美味佳肴,总是能花样繁多地讨她开心。

当然,在这里面,还有一半是女儿的功劳,是她的出谋划策,助攻献计。

其实,母女三人此次清晨游玩,就是随便闲逛,骑着自行车走走停停,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很是随意。

“妈,弟弟,你们快看看那边,那边有棵树呢!”而这时,骑行在前面的女儿突然来个急刹车,她一只脚踩着车蹬子,将自己的身体都挂在车子,便用手指著远处,一声欢叫,学生发现了新大陆,“你们快看看,那棵树是不是很眼熟,妈,你说是不是?”

大千世界,植物千千万万,就和形形色色的人一样,一棵树,有什么可稀奇的?疑惑之间,倪洁便把头转了过去,看个究竟。

乍一看,目及之处,倪洁自己也有些惊异,那棵树,是有点熟悉的感觉,至少。于她来说是这样,因为,这棵树的相仿之物至今还被她摆在客厅,被她甚为珍重著,也是她年少时期,其一的一份骄傲,以及亲情和有情的见证。

曾经,三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也是在这棵相似的大树下,留下了她们的青春,她们最美好的一刻,那是,自己和两位亲爱的姐姐独有的珍贵记忆,没想到已过多年,在不经意间,又让她得以相见,这真的有一种老友重逢的喜悦,让她的内心一阵雀跃。

尽管已是物是人非,但在这茫茫天地之间,看见了一个形状十分之神似的物件,这的确是一件令人欣喜非常的事。

“快快快!宝贝儿,快点骑过去,让妈妈好好看看它!”她连连敲著车把,口气急急地催促著儿子。

看见母亲这样开心,如孩子见到了糖果兴高采烈,沈祥自是不能怠慢,他又是脚下猛蹬,开足马力,奔向目的地。

“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和以前差不多的东西,你们看看,这树干,这些纹路真的很像,姑娘,还好你眼神好使,发现了它。”到了跟前,倪洁立即跳下了车,围绕着眼前的参天大树转了好几个圈,并还在连连感叹著。

“妈,这就是有缘分,缘分到了,不管是天涯海角都会碰面的。”姑娘跟着母亲后面走着,附和著说,也是笑意盈盈。

“是呀,前些日子,妈妈跟你大姨视频聊天的时候,还说起那棵树了呢,你大姨说头两年她回家还看见了它,她还说,隐隐约约当年我们在上面刻得那些字仿佛还在,回想那时候,真是美好!妈妈给你们说过吧?你们的二姨啊,当年硬是拉着我们在那棵树下结拜呢,硬是要我们仨效仿桃园三结义,那个女汉子!从小就爱舞枪弄棒的,还酷爱看武侠小说,怪不得她能当上女刑警队长,真是性格决定了命运,三岁看到老。”提及往事,倪洁就是喋喋不休了起来,看得出,此时的她,真的是兴致很高,很是开心。

结拜?让关系更进一步,有着更明确的名分?这几个滑过脑际,思维活跃的姑娘立即有了一个新奇想法,一项很好玩的期待。

“妈,你看看,既然这里这么好了,又是青山绿水的,同时也算是你故地重游了,那中午咱们就在这里野餐吧,现在就让我弟弟骑车子去买点熟食烧鸡啥的,咱们等著,很快的。”沈慈走到了母亲的身边,跟她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之后,也不等妈妈说什么,同意与否,她扭过头,又对弟弟说,“还不快去,和我们这两个大美女野餐一顿,可是你的荣幸呀,是不是?”

继而,她又伸过头,将温热热的嘴唇伏到弟弟的耳边,低声说起了悄悄话,又在嘱咐著弟弟什么。

大男孩听在耳中,顿时心里起了疑云,好端端的,又不是逢年过节,姐姐让自己买那些做什么?不过他看着姐姐是神神秘秘地笑着,清纯好看的脸上都是促狭之色,他自是不再多问,只去统统照做就是了。

姐姐,鬼点子就是多,和她在一起,总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一点,大男孩可是切身体会过。

“嗝!饱了,你们收拾吧,我去那边玩会儿!”吃完饭就开溜,就是小丫头一贯的行为,是女儿的偷懒作风,待她满嘴流油地啃完了最后几口鸡腿,将鸡骨头将塑料袋里一扔,倪洁就看见女儿又做了甩手掌柜,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妈妈,咱们也先别急着收拾了,妈妈和我躺会儿,这草坪绿油油的,可清香呢,这可是真正大自然的味道!”见自己刚要起身,身边的人就轻轻地拉住了她的胳膊,之后,她整个人就和儿子一并仰躺在柔软的草坪上,肩并肩,头微微挨着对方,好不亲密。

倪洁微笑着,柔美白净的面容上是一片舒心恬然,她望着爱儿,见儿子也在专注深情地回望着她,清透的目光如水波纹一般,温柔地将她环绕。

彼此无言,却是心有灵犀。

头伸过去,唇俯下来,两个柔软的物体就这样无声且默契地粘合了,女人多情地相送,把自己嫩嘟嘟的唇瓣,以及整个湿乎乎的香舌都送入儿子的嘴里,让他吃含,男孩迫切地获取,他大口大口地吞吸著妈妈的软滑,又急急切切地舔卷著妈妈的舌头,几乎在争取著每分每秒,不放过一丁点流逝的时间,在与自己亲爱的妈妈缠绵悱恻,全情投入。

这就是成年男女,热恋情侣的激情,不分地点,忽略时间,在一起,就要将一切抛之脑后地恩爱一番,浑然忘我。

这样,真的很好。

她感觉自己年轻了,又不似那时年轻时的自己,现在,她内心里就像有一团火,几欲喷薄,但凡和年轻冲动的儿子,这个自己愿意将一切都给他的小男人在一起,她就会从内心深处燃烧着自己,让自己变得没那么理智,没那么克制了,这样,她觉得自己才能真正地配得上儿子,配得上他清纯而火热的爱,配得上儿子对自己的一片一往情深。

既然现实无法去更变,那就去努力地更变自己,跟上现有的一切。

母子俩,扭动着脑袋,温情的吻,还在继续,渐渐地,饥渴的儿子又不知收敛了,他的嘴唇还贴合著自己,分秒必争地索取著属于他那一份的爽滑与温存,而他的身体,他的手都已攀上了她柔软的娇躯。

儿子只穿着短裤的大腿压到了她的小腿上,两条同样白净的物体重叠在了一起,得到了妈妈的默许,让他又亲又吻的,无限怜爱,儿子更是想要更多,有了贪得无厌的迫切,他的大手,已经由自己软软的腰肢,摸抚上了女人高耸且绵软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就开始揉起了她傲人的奶,有点粗暴。

“妈妈,你没戴乳罩?!”摸了几把,现在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儿子就发现了异常,他急急地松开了嘴巴,呼吸急促地问着她,表情上,明显带着欢喜。

“喜欢吗?”她眉目含春,眼波荡漾,轻咬著粉嫩的唇瓣,反问著儿子,那娇滴滴、羞答答的神情,简直是比少女还要少女,是要多纯情,就可以有多纯情,“宝贝儿,妈妈偷偷告诉你哦!现在……现在妈妈衣服里可都是光溜溜的呢,就一件连衣裙而已,妈妈还没……还没在外面这样大胆过呢,妈妈知道,这样妈妈会很让你着迷的,妈妈喜欢让你这样迷恋着妈妈,这样……这样也好刺激的……”

双臂,已经悄然地环住了儿子的脖子,倪洁将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火热发烫的小脸更是深深地埋进儿子的怀里,再也不肯看儿子一眼,更不敢面对他狂热兴奋的双眼。

即便没有看见,但她知道。

一个母亲,在自己儿子面前大胆告知没穿内裤的事实,这世间,自己算不算首屈一指?

但她愿意,喜欢这样现在变得大无畏的自己,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何不好?正因为英勇无畏,才比别人多品尝了那一份的鲜美,有着更多一种的别样体验,这才是,不枉此生的精彩。

“妈妈,我想做爱!宝贝儿现在就要!”天哪!妈妈现在居然是光溜溜的,脱去薄薄的衣裙,就是那一身丰满细嫩的白肉,这也太好了,也太刺激了啊!大男孩完全克制不住自己那蓬勃欲发的诉求,管不住自己那想将漂亮大胆的女人拥有一次的冲动。

长长的鸡巴,已经在裤裆里舒展了起来,变得硬邦邦的,沈祥可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毫不含蓄,便将大手从妈妈的胸脯上,摸索到了妈妈的手腕,他一下子就拿过来妈妈软绵绵的小手,而后又像是迫不及待地把那只小巧温热的物体送进自己的裤头里,让妈妈也来做她喜欢且渴望的事,摸他鸡巴。

“哦,妈妈,鸡巴好爽!”不由自主地,便打个激灵,伸直的双腿也随之僵硬了一下,大男孩便是一声畅快的呼喊。

“嗯……鸡鸡好热!”含羞的话语,呢喃的表述,这就是自己妈妈还没动情的姿态,羞羞答答的。

尽管这样,手心里只是轻轻地碰触著那根肉棒,但倪洁还是有了动作,温软的小手在随着自己的意识撸动着儿子的肉茎,让他舒爽而欢脱。

温情脉脉的互动,一触即燃的情欲,母子俩又要到了发泄欲望的边缘,又要不管不顾。

“还没买票你们就着急上车了啊?你们现在可真是如胶似漆啊,这样的母子情真让人羡慕!”完全没有收敛地,已经抓上了儿子的睾丸,肉感十足,倪洁一边将温软的手掌心都贴在上面,给予儿子最销魂的性服务,一边,又满意地看着儿子的一脸陶醉,这时候,如果不是听见了一句嬉笑的言语,那么下一秒,女人真的会做些什么,她就是管不住自己。

就像昨天,在这青天白日下,和自己的儿子肏屄做爱,那真刺激!

姑娘背着手,走过去,脸上笑意盈盈的,同样是一副见多了就习惯的表情,波澜不惊。

“都先起来吧,车票我都给你们买好了,今后啊……保准你们高枕无忧,安全行驶!”沈慈看着已经满面潮红的母亲,看着激情满满的弟弟,他已经开始没出息地动了,屁股一耸一耸的,不言而喻,他在寻觅著那个洞,女人的肉洞。

异性相吸,这样性欲蓬勃的大男孩,自然也感染了她,姑娘不自觉地便舔了舔似有渴切的嘴,就像饥饿的小母狼看见了肥美的肉一样。

她不由,也湿了……隐藏在米色休闲裤里的鲜嫩肉瓣已经悄然绽放。

喜庆的红烛,被摆在两旁,中间,还摆放着几个大红苹果,新鲜而醒目。

见到此景,母子俩顿时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地看了看面前的姑娘,目光疑惑,着实弄不明白眼前的人在做什么,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咳咳……”姑娘站得笔直,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了,“想那古时候,就有老槐树见证了一段美好爱情之佳话,成就了一段天仙配之姻缘,而回想二十年前,还有三姐妹在一棵树结下了一生的情缘,堪比那刘关张,天地可鉴,现如今,天地为证,此树为媒,本姑娘为证婚人,良辰吉日,限你们母子二人就此拜堂成亲,可好?”

此话一出,就如同那天雷滚滚,顷刻间便把母子俩雷得外焦里嫩!他们张大了嘴巴,傻呆呆,好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

“用不着摆出这种表情,又不用这么看着我。”这副石化般的表情,自然是可想而知的,沈慈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指,在自己母亲和弟弟眼前晃了晃,她丢弃了刚才文绉绉的语气,说话又恢复了正常,“妈,你是不是总觉得年龄是个差距,从而在心里一直有个羁绊,觉得跟我弟弟不那么般配?弟弟,你也是,既然你昨天晚上都那么明确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了,态度那么地坚决,就只想要我和妈,不愿意去搞对象,那现在,看着你们这一双的母子璧人,这么相爱的有情人,我为什么不能再成全你们一下呢?这样的相爱,本身就是咱们自己家的事,一开始就是我把你们俩撮合到一起的,而现在,我想到了这个仪式,是更想让你们爱得彻彻底底,彻底没有了顾虑和困扰,老是想这想那,结婚,本身就是爱情最后的见证,你们说呢?那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在这里,咱们就把你们这些心结完全打开,让你们母子的爱彻底地踏踏实实,变得干脆剔透,让你们觉得都是问心无愧,这样,是不是很好,你们说,我这么想有没有道理?”

详细地说完,说出自己的想法,姑娘果然看见了自己面前的两个人,脸上的色情又变回了正常,至少是不那么惊讶了,觉得自己的话是不切实际,是在跟他们闹着玩儿的,这些,十分了解他们的自己早已料到,可以说,跟她的设想是丝毫不差,因为自己的出发点本来就是好,想让这对母子爱得更加纯粹,甚至是正常的男女之爱,而自古以来,无论有没有那一张可有可无的一纸婚书,一对痴男怨女只要拜过天地,行了夫妻该有的程序和礼仪,就可算真正地结成了连理,有了夫妻之名,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高堂父母,又问心无愧,回想杨过小龙女不就是私自拜了天地,从而私定了终生了吗?

即便是逆天下而不为,受着旁人否定与嫌弃的男女情爱,但双方有了此等自愿的行为,让天地作证,那这条情感之路便可走得更远,白头皆老,便是最好的见证。

双膝跪地,脸上是虔诚而郑重,姑娘看见,母亲毕竟是大人,是他们的长辈,在这个过程中,妈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帘,几根不安分的手指在不停地搓捻著自己的裙摆,一副真的犹如初嫁新娘的神态,扭扭捏捏,但和她儿子双双跪倒在地的同时,始终,她都让自己的儿子牵着手,母子俩十指相扣,母子俩心心相印,这样,一看便知,他们就是一对情感非同一般的情侣,感情深厚。

“一拜天地!”朗朗乾坤,姑娘朗声喊出。

一对“新人”眉目传情,他们默默地凝望了双方一眼,之后,微微叩首,“二拜高堂!”等了片刻,她又喊道。

此树为证,便见证了此生不渝的爱恋。

“夫妻对拜!”最后的关键,姑娘喊得特别大声。

两朵红云悄然绽放,妈妈虽是面带羞赧,但一丝娇俏的笑还是明显地挂在她的嘴角,犹如明媚的新月,大男孩不禁看呆了,如痴如醉……

四目相对,柔情叩首。

这,就是他的母亲。

这,也是他的妻子。

礼毕,沈祥本就是深情多爱的眼眸,变得更加地神采奕奕,满是光亮,甚至,此情此景,他的双手都在发颤,心儿,更是一阵阵地澎湃激荡,他也是,同母亲一样,在不自觉地抓揪著自己的裤子,他真没想到,曾经的一句戏言,故意和妈妈套近乎的话,现如今,真的成了真!

这么好的妈妈,这么好的女人,他真的和妈妈成了亲,真的让自己娶到了手!

他和妈妈结了婚,真真正正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拜了天地高堂,彼此的心中,都有了明确的名分和地位,这无疑,和以往的情情爱爱高了几个层次,而自己和妈妈,再也不是随便玩玩,随便乱性那么简单,而是堂堂正正,将对方摆在心里,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今生的配偶,忠贞不渝。

而妈妈,显然是有着跟他一样的想法,单纯而幸福,她眼睛亮亮的,亦在秋波荡漾地回望着自己,含情脉脉。

“妈妈,真好!这样以后咱们再不会被那些无关紧要的想法所困扰了!咱们今天结婚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而我真的做了你的丈夫,代替了我爸,可以陪伴和照顾妈妈一辈子了!妈妈,你现在是很幸福的,对不对?”心潮澎湃,大男孩一把便搂过妈妈丰满娇软的身躯,火烫干燥的大手轻按在她光滑滑的肩头,妈妈的胸脯是软软绵绵的,还在轻轻摇颤著,一点都没有被束缚的紧绷,这就是女人不穿内衣的好处,尤其像妈妈奶子这么大的女人更是如此。

他兴高采烈,倾诉著自己的衷肠,又抬头,感激地看了姐姐一眼。

而后,他再次情不自禁,深深地吻了妈妈一口,同时,这就是他刚刚迎娶的新媳妇儿。

被亲吻了,是出自自己孩子之口,而且还是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倪洁的俏脸更红了,娇羞无限,但她并没有躲闪,躲闪这男女之间表达爱意的吻,并且,和儿子一样,心中泛著无尽的甜蜜。

“好了!天地拜了,这一下,车票可算补齐了,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看着如此相亲相爱的一对母子,恩爱的程度简直比以前更胜一筹,十分眼力见儿的姑娘也是高兴地一拍手,伴随着一声脆响,她又是转了转乌溜溜的眼珠,又是笑着说,欲要锦上添花,“做什么呢?当然是……送入洞房了!妈,弟弟,你们早就按捺不住了吧?现在啊,你们可是男有情妾有意,那就赶紧的吧!哼!昨天你们就背着我,在外面做了那种事,我都没看着,可馋死我了!不行,你们得补偿我,反正都拜堂成亲了,那就快点入洞房吧,本姑娘想看!本姑娘还想闹你们的洞房,哈哈,多有意思!”

这一系列的花样,就是自己期待的结果,闹自己亲人的洞房,与他们同乐,甚至是共同欢爱,弄得酣畅淋漓的三个人,想想就很刺激,让人为之兴奋。

本来,刚才母子俩就是情动非常,在地上翻滚著,又亲又啃的,正打得火热,而此时此刻,还有了这样名正言顺的理由,成亲,即要圆房,这是亘古不变的习俗和男女双方必须要履行的责任,故而,已经在紧紧相拥的母子二人自然是没什么异议的,即便是在外面,即便是还有一个大姑娘也要参与进来,三人同欢。

对此,大男孩自是乐开了花,成熟美丽的“妻子”与清纯靓丽的“女朋友”,都能同时拥有,这对哪个男人不是梦寐以求之幸事呢?更何况,她们还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她们是亲生母女,她们是自己最亲的人,与生俱来!这样双重的身份叠加,便是兴奋的源头,真的是让大男孩觉得是取之不竭,有着用不完的亢奋尽头。

再看看妈妈,不言而喻,她是一贯的羞涩,一贯的在刚开始时的抹不开,而又带着甜蜜,羞答答的甜蜜,宛若正直绽放的玫瑰,上面还凝结著几许甘露,惹人采摘,惹人品尝。

不过这一次,倪洁虽是脸上红红的,但她行为却是很主动,是一反常态地主动出击,其实,这也是很好理解的,她的儿女是这样体贴,总是能知道她的所知所感,并都是提前付诸了行动,次次都能让她满意,且内心欢喜著,那么,作为他们的母亲,儿女们的中心,她如果再放不开,有所保留,那她真是觉得自己有愧于儿女们这片心意了,对不起儿女们对自己这般的好。

将心比心,以诚相待,这就是她倪洁的待人之道,更何况,还是面对着如此爱她的一双儿女,她自是不会保留,要全情付出。

头伸过,便用着凉滑且软嫩的唇去吻她的儿子,一下下地去触碰,一次次地去含吮,儿子厚厚而性感的双唇被她裹进嘴里,用她自己的软唇细细柔柔地吸吮一番,再不舍地放开,如此反复,不时,她还用软嫩的舌尖去伸进儿子温热热的嘴里,在里面,灵活自如地游走一番,真如那滑溜溜的小蛇一样,在肆无忌惮地调情,不住撩拨著自己的儿子。

妈妈吻儿子,与之舌吻,这一招真是屡试不爽,是撩拨儿子最好的手段,被妈妈爱着,又是如此热情,当儿子自然会把持不住,难以克制心中巨大的冲动和欢愉,本来,他就将妈妈搂得紧紧的,妈妈娇软且柔若无骨的身体都贴在自己的胸前,随着呼吸,她起起伏伏的大奶子还在柔软地摩擦着他的胸膛,这些,妈妈给予他的,本就是最佳的性催化,这就是妈妈唇上的味道,清清甜甜的,妈妈不断地往他嘴里送著,他不断地裹含,是贪婪地索取,这无疑,就大大激发了他的性欲,逐而是一发不可收拾。

母子俩,扭动着脑袋,真的犹如新婚燕尔的夫妻吻得那般激烈而投入,浑然无我。

情动之际,沈祥便想更近一步,他想要妈妈更多,想将妈妈一切的迷人之处都一览无遗,心随所欲,他刚要自己动手,去剥开自己的向往,却不料,妈妈是深知他的所想所欲,妈妈还在仰著头,与他热吻,她犹自便将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肩头,而后,妈妈用着两根手指轻轻地捏住自己的肩带,将其慢慢退去,她动作极慢,似在故意为之,在有意挑逗她面前的小男人。

薄薄的肩带轻轻被拉下,轻缓地被褪去,一个光嫩粉白的肩头就裸露在明晃晃的日头底下,被这么一个大太阳映照着,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更是显得晶莹水嫩,由于里面是光溜溜的,啥也没穿,肩带最终的尽忠职守,就是女人的光裸之际,轻薄的连衣裙飘然落下,两坨大奶便是欢脱弹出,不羞不怯。

由于有了昨天的积淀,和自己儿子那样豪放的行事,露天做爱,现在,浑身赤条条的倪洁,站在这荒郊野外的倪洁,又是面对着自己这一双心爱的子女,她丝毫是感受不到片刻的凉意,一丁点的不适应,反而,她觉得很热,这是如火的热情,全部来自儿女们对自己的爱,这一点,她是清清楚楚地知道。

“来吧,姑娘,儿子,妈妈都这样了,你们也麻利点吧,你们不都是喜欢妈妈能放得开吗?妈妈这样,你们满意吗?”暂且离开了儿子的唇,女人风情万种地将散落胸前的长发都甩到脑后,彻底地,将她雪白怒挺的爆乳完全暴露了出来,大大方方,面对着自己的儿女。

嫁鸡随鸡,既然和儿子彻底有了夫妻之名,当然也包括夫妻之实,那就绝对要随了儿子的性子,满足他的兴趣爱好,这就是她的言出必行,果敢大方。

鸡巴痒痒的,屄眼湿湿的,看见自己母亲这样,本就是性欲旺盛的一对姐弟也自是情难自禁,欲火难抑,他们姐弟互相对望了一眼,彼此接收欣喜。

伸出一只手,就不客气地覆蓋上了那肥软腻滑的大肉团,且力道不轻地就开始摸抓了起来,大男孩微张著嘴,从里面,轻轻吐著阵阵热气,阵阵享受的暖流,而摸著自己母亲的大喳,沈祥的裤腰间就有了一阵利落的忙碌,面对着面,妈妈也是动作熟练地来脱他的裤子。

几下之后,这一对相爱的光腚母子又出现了,大男孩鸡巴紧绷绷的,漂亮女人身子白光光的。

“宝贝儿,大鸡巴儿子小老公,妈妈可爱的小男人,鸡巴又这么硬了啊,想要吗?想要先和妈妈怎样玩呢?”巍峨的雪峰起起伏伏,十分之性感,倪洁莞尔一笑,清纯中又带着几分放荡,言语粗俗地就开始挑逗著儿子,明知故问。

她当然知道,色眯眯的儿子面对着自己想要什么,于是说完,她也不拖沓,丝毫不拖泥带水,一只温热热、软绵绵的小手直截了当地就伸去了儿子的胯间,并直接伸到了最里面,去摸抓着自己儿子那一处最为薄弱的部位,那垂挂而性感的两颗睾丸,来来回回,她就无限温柔地揉摸了起来,怜爱而欢喜。

“哦哦……妈妈,用力,再专心点儿摸我的蛋蛋,那样舒服,妈妈!”大手旋转,已经用上了七八成的力道在摸揉着妈妈的大奶子,剩余的两三层他则在享受,用着全部的思维在享受,享受着自己这个漂亮且光着腚的妈妈,所给予自己如此优待的性服务,他哼哼唧唧,还藏在T 恤里面的结实胸膛也开始剧烈地起伏了起来,就和妈妈胸前怒挺著的圆润巨乳是一样的醒目,同一个频率。

激情使然,全身兴奋,沈祥又是来个猴子揽月,一把将妈妈温热热的娇躯揽在怀中,妈妈的嘴和屄都是与他近在迟尺,他的嘴,再次封堵上了妈妈厚嘟嘟的唇瓣,又是忘乎所以地一通索吻,他的鸡巴,已然顶到了妈妈的会阴,在那柔软的凹槽之中,已然是一片湿滑,一片温热,看来,被自己男性生殖器顶着,碰触著,妈妈也是动情不已了。

“妈妈,想要吗?你看,刚才咱们都结婚了呢!这一下,我可要变成妈妈的男人了,是真正名正言顺的男人,宝贝儿真高兴!”鸡子颤颤,轻抚著那几缕湿粘的屄毛,头挨着头,大男孩又是嘟起嘴巴,深情款款地亲了一口妈妈,爱意无尽。

“急什么嘛?小坏男人!今后人家可是你的女人了,坏宝贝儿!”柔媚地瞥了一眼已经是满脸通红的儿子,这个又是热血上涌的小男人,倪洁巧笑倩兮,完全不着急,她已经将小手移动到了前面,已经抓住了儿子的关键,并调皮地上下晃了晃,继续和自己的爱儿嬉闹着,着实像个刚过门的新娘子,娇憨俏皮。

她低着头,满意看着儿子那大头朝上的粗硕肉棒,之后,被大男孩轻搂着的雪白娇躯就缓缓蹲了下去,她蜷曲着白嫩光滑的大腿,两只明显在轻微摇晃的乳房都贴在自己细腻光洁的肌肤上,便有了一抹炫目的白。

面对着男人的阴茎,别说是亲自含吮一番了,就是仔细地看着眼里都是头一次,然而倪洁,从昨天到现在,两次宝贵而稀有的经历都给了自己的宝贝儿子,相信,清纯的儿子也是这样,除了他姐,谁还会跟他这样玩?这样刺激大胆地对待他?

“宝贝儿,人家的小男人,看你这大鸡巴硬得,真是招人稀罕!妈妈啊,就是喜欢这样有着阳刚之气的男孩子,现在妈妈就要吃宝贝儿的鸡巴了,让我的男人好好享受!”娇笑着,媚态横生,说着话,倪副院长还伸出一根青葱般的手指,在儿子已然分泌出些许水水的龟头上轻轻抹了一把,又戳碰了几下他已然是大大裂开的马眼,加大力度,继续给予儿子销魂飞升般的刺激。

“哦……妈妈,这样好爽,好舒服!妈妈你的手好软,妈妈你给我舔舔鸡巴呀,我要!”敏感的龟头被异性的手温柔喜爱着,还是自己妈妈的,大男孩又一次不淡定了,他双腿大张,呼吸急促,一双几欲喷火的眼睛如狼一般,恨不得马上化为有型,将眼前如此肥白、如此性感的身子扑倒在地,就地正法。

微微一笑,滑软的唇凑了上去,先是轻柔地吻了一下那亮晶晶的头儿,倪洁顿觉味蕾上一阵咸咸热热的,味道并不难吃,甚至,她还犹自伸出灵活的舌头,淫浪地将残留在粉唇的精水悉数舔得一干二净,粉红色的舌尖在外面来回摆动,在她自己粉嫩水润的嘴唇上画着圈圈,真的妩媚又淫荡,叫人见之,真觉美得不可方物。

鸡巴挺了挺,之后戳在了妈妈娇软的嫩唇上,而妈妈,这一下也不含糊,不再叫她的小男人久等了,沈祥看见,顺着自己的冲劲,妈妈便来个顺水推舟,一下子,就将他大半个肿胀的龟头都裹挟到自己的小嘴之中,唇舌卖力,便开始熟练自如地吸吮了起来,十分欢脱。

柔滑肥白的大奶,和前后运动的头部是一个频率,一面剧烈摇晃,一面温柔吞容,直让沈祥四肢酥麻,一阵阵快意,快要窒息般的爽快感是直接上脑,他晕乎乎。着实是找不到北了,他被妈妈温软而娴熟的口活弄得七荤八素。

妈妈这样,披着一头黑亮亮的秀发,垂在肩头,散落在她白雪雪的丰乳上,漆黑如墨的发梢,还在不时地撩拨妈妈那暗褐色的乳头,让其都变硬了,涨卜卜的,沈祥痴迷地看着妈妈的专心致志,看着一丝不挂的她,不由又痴了,眼神迷醉……

这样的妈妈,光不出溜的,谁能不爱?

口水,已经湿滑滑地粘在自己的龟头上了,妈妈低着头,双唇摩擦著青筋与薄皮,又是畅畅快快地吞容了好半天,直接让他的薄皮退去一大截,她还在继续,还在掌握著主动权,让儿子魂飘云端。

和母亲的互动还没有结束,大男孩的鸡巴已然是坚硬如铁了,他浑身也是燥热无比,胸膛里面的欲火仍是被自己身上的T 恤堵截著,就是出不去,上半身起伏著,沈祥再次亟不可待,他可没有刚才妈妈那样的慢慢腾腾,双手齐用,便快速地脱下自己的纯棉T 恤,而后,就往地上一扔,他这才觉得好些,凉爽一点。

烈日炎炎,照射在自己和妈妈赤裸裸的身上,都脱光了,大男孩才是感到自己和妈妈有了亲近之好,如此面对着彼此,将妈妈那犹如绸缎而白嫩嫩的身子看了个一览无遗,妈妈丰肥的屁股是那样圆翘,妈妈柔滑的脊背是那样洁白,妈妈饱满的乳房是那样胀挺,滑溜溜的,这些,都随着妈妈给自己内心地舔著鸡巴,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感官,他不再老老实实,是妈妈的乖乖孩子,是妈妈听话的小奶狗,他开始有了野性,有了男人在硬著鸡巴都必然会有的冲动,性的悸动。

大手按著妈妈的后脑勺上,力道不轻地就开始下压着,而另一只手掌也大大张开着,全部扣上了那一只丰满热乎的肉团,五指合拢,就是一下接着一下地抓摸著妈妈的绵软大奶,用力而专注。

你来我往的互动,便是不可抑止的情动。

“娘俩儿玩得挺乐呵啊,没看见我给你们去切苹果了吗?都不等等我,哼,真没良心!”正这时,双腿都已经有点发颤的大男孩,突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说话声,还有点娇嗔,而后,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回头去看,在后面的胯间,也就是他深凹的屁股沟中,就滑过一只柔软,如小河里的水蛇一样,贴着他的屁股蛋以及中间的腚沟子,一直滑到了前面,最后,那温暖之物直接就魔抓上了大男孩两颗黝黑摇晃的睾丸。

是姐姐,她也来了!不对呀,都这么长时间了,自己和妈妈都已经打得火热,调情都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了,姐姐去干什么了?

沈祥回头,顿然,眼前就是一亮!另一个裸身大美女就站在自己身后,与自己胸背相贴,她饱满的奶子也是高高挺著,就和刚才的母亲是如出一辙,一样的性感和美丽,又是落落大方。

对于野外露出,美美地展现出她一个大姑娘诱惑迷人的裸体,姐姐显然比妈妈看得开,她是不怎么当做一回事的,开放得很,她现在,将两只丰满滑嫩的大乳房都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手掌心里,更是一阵忙碌,她抓着那两颗软软的蛋蛋,就是揉啊揉的,看自己扭头看她,她立即报以粲然一笑,又对着自己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十分俏皮,又附带着几分童真童趣。

终于到齐了!妈妈,自己的“妻子”,姐姐,自己的“女朋友”,一个都没少,都在光着腚陪他玩耍,让他享乐,沈祥深深吸着气,又同时享受着鸡子上传来的两处绝美的舒爽,他在心里又是一阵哼唧,他在感叹,这就是自己人生之巅峰了,性爱的巅峰。

“好啦!个人亲密行为先告一段落,咱们先停一停,入洞房嘛,当然还要走程序了,先让我闹一闹!”摸弄了白天,姑娘又说话了,看来她真的把自己当成司仪了,这场“婚礼”的总策划人。

而母子俩正是兴起,自然乐得听她指挥,也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让一家三口玩个痛快。

“闹洞房的第一个环节,咬苹果!也就是让男女双方变相的亲嘴,你们都见过吧?不过呢,你们可是一对特殊的‘小两口’,而且现在还是这样,这么性感地面对着彼此,这就绝对不能那么简单了!”姑娘挺著一对大奶子,在他们母子面前侃侃而谈,又是促狭地笑着,一副马上就要看到精彩好戏的得意表情,而后,她弯下腰,依然让那对大乳房摇晃着,显得无拘无束,她从塑料袋拿出一块刚刚切好的苹果,用着两根纤细的手指捏著,在母子俩面前晃了晃。

“妈,昨天晚上那么舒服,我可没忘!那现在又该轮到你了,不过嘛,现在可是不一样了,就应该特殊对待,那怎么样才能让我弟弟和你做好游戏,又能让你也会别样舒服呢?妈,你先躺到咱们的衣服上,接下来看我的!”如此之近,她看着自己这样白嫩光鲜的裸体,不由也是一阵怦然心动,并且幻想着马上将要到来的刺激,淫靡场面,她更是热血沸腾。

怜爱地抚摸著妈妈丰翘的大屁股,手感滑腻,大男孩是一刻都没有停止,没有离开,并在这个时候,适当地鼓励著妈妈,他知道,鬼点子最多的姐姐这一次保准又要玩什么新奇花样,而以妈妈单纯本分的性感定然会不好意思,会忸怩一番,这时候,妈妈是绝对需要自己的,让她放宽心。

迎上了女儿清纯明亮的大眼睛,又看了看儿子坚定而温和的表情,心中,虽然羞意无限,虽然极难为情,但倪洁还是咬著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准备依言照做了。

她知道,现在的儿女们都是为了她,所做得一切都是想让她更好,更幸福快乐,得到女人该有的享乐,甚至是超乎寻常,故而,即便心中有着些许抗拒,些许不愿接受的事实,但面对着这两个爱玩闹的儿女,她也只好强压羞意,顺意民心了。

或者说,她就是一个这样的母亲,永远将自己儿女们的需要放在第一位,慈爱而亲和。

鸡巴更硬了,红红大大的龟头朝上翘著,就跟无比醒目的朝天椒一样,沈祥跪俯在妈妈的两腿之间,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所有,以及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块苹果,一块刚刚削了皮的苹果。

一块长条状的苹果,竟然就这样被姐姐塞进了妈妈的阴道里,变成了装水果的容器!怪不得姐姐离开了一小会儿,原来她就是干这个去了,看来姐姐是早就想好了,早有打算。

黄灿灿的果肉刚刚露出了一个头儿,而大半的苹果都被妈妈包裹在里面,妈妈那本来就是十分好看鼓满的肉缝,此刻更是突出了出来,全部向外扩张著,大阴唇分开得大大的,这样一来,却正好松松地将里面的果实夹住,让人瞻仰,看个够。

“快点的吧,宝贝儿,这样像什么嘛?好丢人啊,你们要是再磨磨蹭蹭的,妈妈可不依了,妈妈不陪你们玩儿了!”闷闷的说话声从上方传来,沈祥看见,妈妈完全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完全看不见她现在的模样,可以想像,在那双手下面,一定是一张无比通红的俏脸,羞涩难挡。

“妈,别急嘛!让我弟弟再好好看看你呗,他一个纯情大小伙子看过啥?妈用肉屄喂儿子苹果,让自己儿子舔屄多刺激啊!反正没人,咱们慢慢来,妈你适应适应就好了,啊。”一只柔软的大奶子被轻轻握住,之后就是一阵温柔地摸弄,姑娘嘻嘻笑着,并好言好语地宽慰著母亲,让她稍安勿躁。

“小孩儿,快别这么发呆了啊,你还真是占便宜没够啊,赶紧的吧,再磨蹭,看个没完没了的,妈就真该烦咱俩了!”说归说,闹归闹,但她到底是个孝顺的姑娘,还是很为自己母亲着想的,见妈妈原本白滑剔透的肌肤都已经变成了绛紫色,密密细汗也逐渐渗透了出来,主持大局的自己又站到了母亲的这边,又催促著弟弟。

“咔嚓”一声,是咬断苹果的声音。

“呲溜”一声,是舔近肉穴的声响。

“嗯……宝贝儿,妈妈好痒……”光溜溜的娇躯颤了颤,白雪雪的臀峰抬了抬,倪洁仰躺在一堆柔软的衣服里,不由自主地将自己那一身细腻丰满的白肉甩晃了起来,两个高高耸著的大肉奶也跟着上下摇动不停,白花花的一阵炫目。

被儿子舔了进去,被儿子唇齿轻磨,被儿子侵入了关键之处,倪洁一时身子麻酥酥的,一时无力,正直迷乱的心儿更是一时激荡,狂颤不已。

舔屄,与儿子这样玩乐,这样互动地淫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此时此刻,却是今非昔比,自己的私处,那有点凉滑,有点硬的东西已经被自己的体温给捂热了,同时,因为她的兴奋点在逐步攀升,体内的爱液正是汩汩地流,慢慢地,已经淹没了屄里的新鲜之物,也一定有着咸咸腥臊的味道,而源自她女人的体味与刺激,就是最好的连锁反应,最强烈的性激素,让他难以自持。

“哦哦……妈妈,这样吃苹果,还能舔你的屄,真的好爽!妈妈我还想,苹果真甜,妈妈你也好清香,妈妈你的屄真好闻!”大男孩连声叫着,言语亢奋而欢快,而又一个劲儿地拱著脑袋,使出了吃奶的劲头往里转着,让嘴巴,将整个贪婪的双唇都贴敷在妈妈柔软的阴阜上,而又伴随着妈妈犹自扭动着身躯,摆动着屁股,他跟随着妈妈,更是亢奋地晃动着脑袋,又舔左吸,让灵活的唇舌,不停地在妈妈屄口上兴风作浪著。

享受着自己母亲的性器,越发痴迷和用力,裹夹在屄缝里面的可口苹果也已经被他消灭得干干净净,他咀嚼玩鲜美的果实,便只剩下饮食妈妈的淫水了,那滑腻腻的舌头伸进去,便是为所欲为地在里面卷积一番,大肆而狂野地触碰著妈妈那肉感十足的小孔,真如疯魔了一般。

由于脑袋的用力,便使得整个上半身全部弓起,屁股又高高撅著,沈慈瞅著弟弟,真觉得他像一只无比兴奋的大虾,在那里摇头摆尾著,而最惹人眼球的是,还是弟弟胯间那凸起并硬挺的大鸡巴,竖在那里,像极了发了情的公马,物件胀硕。

姑娘看着,着实是心痒痒的,欲火高涨,尤其是,伴随着缕缕清风,这对母子因为肢体接触而不断发出的细微声响,“呲溜呲溜”的,她正在一旁,是越发按捺不住了,于是,双腿一弯,她也跪了下去,挨着他们母子,接着,她便直截了当地将白嫩的小手探入弟弟的胯间,直接就抓住了自己弟弟的庞然大物,犹自就在手掌心里搓揉一番,细细感受着那男性器官的温热与粗实,先过过瘾再说。

抓着大肉棒,感受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姑娘自己的雌性激素也在不断分泌,她感到,奶子是一阵阵地发胀,肉穴是一阵阵的骚扰,淫水淋漓,母亲哼唧著,弟弟亢奋著,看来是没人顾得上她了,没人管她,姑娘只好自娱自乐了,她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便立刻扣上了自己那一只白雪雪的大奶子,软嫩细滑的乳肉经她这样一触碰,马上就微微摇颤了起来,就犹如一团巨大棉花,柔滑细软。

小手用力,五指合拢,显然,自己这个年轻女孩的乳房实在是大,自己抓揉了半天,依然是无法拥有全部,将其统统掌握,好好给予奶子的一次痛快,总是不够劲儿,而她另外一只放在弟弟胯间的玉手,则更是用力,上上下下,几乎想把弟弟鸡巴上的那一层薄皮都撸下来,她才满意。

“弟弟来吧,大鸡巴也给姐姐用一会儿,来磨姐姐的奶子,嗯嗯……现在姐姐的大奶子真的长得好难受,姐姐要我弟弟的鸡巴!”顺势一倒,姑娘白光光的身体也躺在了一旁,挨着母亲,她因为发情而更加鼓胀的奶子,看起来是越发圆润饱满,白嫩嫩的乳肉之间那道凹深迷人的勾,看起来真的犹如深不见底一般,那道柔滑的乳沟用来夹住男人的粗大是绰绰有余,再合适不过了。

不管是清纯女孩,还是成熟女人,她们具有着一对大奶子,绝对是男人之幸也,和她们在一起,绝对是一种福利,可谓天赐。

妈妈,已经被自己亲舔得快活连连了,她兴奋的躯体开始软软地扭动着,愈发无力,屄眼里,也是传来一阵阵的抽搐,剧烈收缩,看来该是适可而止了,让妈妈歇一歇,这样想着,懂事又孝顺的大男孩便抬起了脑袋,又伸出几个手指,怜爱地抚了抚妈妈湿软的肉缝,替她理了理湿粘粘的阴毛,便直起了上半身,去了一边。

“色姐姐,我来了,你都想死我的大鸡巴了吧?”一只手,先是去了那白花花的胸前,拨开了一缕漆黑散乱的长发,让姐姐整个一对肥美粉嫩的奶子都对向自己,让他看个实实在在,之后,他就像凯旋而归的将军骑上了高头大马,双腿一迈,就一下子骑到了姐姐滑溜溜的肚皮上,屁股重重地墩坐在上面,他那根怒挺而好使的鸡巴,恰好不偏不倚地埋入了两坨软滑当中,戳进了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手掌旋转,激情无限地把玩着那两只绵软肉团,屁股前挺,畅快无比地摩擦那两个鼓满肉包,沈祥结结实实地坐在姐姐柔软的肚皮上,让她承接着自己所有的重量,不管是下坐的重力,还是前顶的动能,那根有力而粗粗的大肉棒,就像烧红了的铁棍子一般,带着快要燃爆自身的激情,有着灼烤一切的亢奋,便在自己亲姐姐那对饱满温热的乳房上肆意妄为着,仿佛就要没完没了地宣泄,不知疲劳。

“哦哦……好姐姐,你的奶子真大、真软,妈妈,妈妈!这大姑娘的奶子就是不一样啊,皮肤嫩嫩的,磨著鸡巴真舒服!妈妈,你看过别人乳交吗?妈妈你给我爸夹过鸡巴吗?妈妈你好好看看啊,你的可爱宝贝儿真是你面前表演乳交呢,是不是好刺激的啊?妈妈你喜欢吗?”抽插著大奶子,沈祥又是喋喋不休了起来,兴奋地吐沫横飞,他一边看着仰躺在自己身下的姐姐,被自己戳戳顶顶而不断上挺娇躯的大美人,她浑身的软肉都在颤动着,两个软滑的大乳房上下滚动着,十分迷人。

他边说着,边向妈妈展示著自己耐力不俗的能力,耀武扬威。

年轻男女的性爱真让人着迷,让人饥渴难耐,尤其还是自己这一双亲生儿女,看着儿子那猩红的龟头来回进出著自己姑娘的乳沟,并大力抽插著,倪洁躺在旁边,又是深受感染,她刚刚消退一点的欲火再被点燃,屄唇又痒又湿,嘴唇发干。

女人夹了夹双腿,让肥满鼓胀的大阴唇相互摩擦几下,先给敏感的肉穴止止痒再说,而后,她便翻过身,一张红扑扑的粉脸正好对向了她的女儿,她正在给予男人快活的淫荡女儿。

倪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儿子那东西,在那里如打了兴奋剂一样的兴致盎然,不知疲倦地抽插著,发情而红透了的龟头,没有在自己阴道里是那样诱人,上面的薄皮亮晶晶的,沾满了水迹。

她伸出手,从儿子掌心里分享出来一只大奶子,软乎乎的一团白肉,被她这个母亲抓在手里,看得出来,母女俩都很享受,挺动着身体,感受着自己温软的小手,不似年轻大男孩那般的粗暴且有力,这样源自她母亲的温柔和爱抚,是女儿最喜欢的,被乳交著,赤裸裸的大姑娘也扭过了头,四目相对,顿时擦出了情欲的火花与柔情,母女情深,她们心有灵犀,慢慢地,两张同样漂亮的脸便贴合在了一起,双唇相处,便是吻得火热而投入,难解难分。

现在的姑娘,是应接不暇的忙碌,她呼哧带喘,一边热烈渴望地与母亲互吻著,唇舌相缠,努力地吞吐著妈妈的双唇,再将自己口腔里的舌头顶回去,做到很好的迎来送往,一边是不由自主,两个越发娇艳饱满的乳房更是一秒不停地迎合著弟弟的激战,长长粗大的鸡巴贯穿了她的乳沟,再速速地拔出,且越来越快,又不知疲倦。

嘴里的哼唧声,已经变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且动静越来越大。

口中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控制不住的低吟,且声音越发沉重。

抓揉着大奶子,享受与承接被动性的舒坦,姐弟俩如此激情满满地纠缠了好一会儿,他们不约而同地,双双都到了白热化,需要彼此和释放性欲的边缘。

姐姐,果然是个急性子的姑娘,沈祥享受着乳房,意犹未尽,还是仰躺在地上的姐姐就突然翻过身,对他来个反客为主,由被动承接,变为了主动出击,她让弟弟平躺在自己的位置,她自己则弯著腰,大奶子一摇一晃的,依然无比坚挺的粉嫩奶头在轻轻地擦蹭著弟弟的火烫胸膛,她不请自来,一只急切的小手直接便去了男女双方的结合处,而后,素手一抓,一个上提,她敏感而火热的屄唇上就有了一阵坚硬的触感,很是硌得荒,一触即发,猛烈地挺近,温软地吞容,顿时让这对体验著世间极乐的相爱姐弟大叫一声,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串舒快呻吟,情难自禁。

“嗯……好舒服!大鸡巴爽死了啊!妈,先让姑娘享受会儿!”撅腚扭腰,粉乳轻荡,姑娘半趴在弟弟结实的胸膛上,她仰著粉白似玉的脖颈,便畅快舒坦地叫唤了起来,着实是不管不顾了。

按理说,此时此刻,是自己母亲的大喜之日,应该是先由母亲和弟弟圆房才对,实实在在地做爱,可是却被自己女上男下,提前要了这个“新郎官”的鸡巴,自己这个主持人是有点不厚道,很是霸道,可是她,就是抵挡不住自己年轻人的性欲,以及对自己亲弟弟的私爱,姑娘承认,但凡是和弟弟光不出溜地在一起了,激情四射地滚来滚去,她真的无法克制自己那占有欲,就是想和自己弟弟欢好,痛痛快快,行着男欢女爱之事。

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呢?又让他是自己愿意拿出所有去对待的亲弟弟呢?这样非同寻常的姐弟恋情就要做到尽善尽美,方可爱到极致。

上半身软软的,一对在刚才经历了乳交的粉红奶子,在姑娘雪白的酥胸上松松地摇颤著,不紧不慢,看上去极为勾人,撩人性欲,一对袒露无余的乳房,被弟弟直勾勾地看着,他当然不会老实,便自己故技重施了起来,他双臂高举,一并都伸了过来,马上,他便将自己这对诱惑饱满的大奶统统攀附起来,握住,抓揉,力道极大。

看来,弟弟和自己做爱的心情也是非常急切,他摸上了自己的柔软巨乳,也随着姑娘在上面的摩擦与吞容,他也开始主动挺送了起来,腰胯上抬,让正是热气腾腾的粗硬鸡巴猛顶她的会阴处,两片粉嫩水润的大阴唇被塞得满满的,密不透风。

鸡巴有力地戳顶,一秒不停,很快,姑娘从一开始的瘙痒酥麻,变为了如触电一样,屄里的阵阵快感在肆意流窜著,随着那发情大大的鸡巴挺入,进进出出,摩挲著自己鼓满而肿胀的大阴核,这种男女之间的快意,这种在私密处传来的美妙感觉就越发强烈,越发让她放空思想,眼前,是一片模糊而虚幻。

第一次,如此迅速地,她就被弟弟弄上了高潮,屄缝收缩著,一股水儿,倾泻而下。

满足了姐姐,让她瘫软如泥扑进自己怀里,轻抚着她滑软的脊背,由下到上,一直摸到了屁股蛋儿,大男孩这才翻过身,将满身香汗的姐姐平放在地上,让她小憩一会儿。

鸡巴硬挺挺的,还是湿滑滑,满是淫水的光泽,就从泥泞温软的缝隙里拨了出来,明显是没射,肉棒,还在空中晃了晃,很是活跃。

之后,他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迅速地来到妈妈的身前,妈妈,经过了之前的种种,眼睁睁地看着她的一双漂亮儿女就在自己面前进行着乳交性交,大秀著恩爱,而她自己也是参与了其中,摸她姑娘的柔软大奶子,又是母女互吻的,激烈充满,她刚刚消退的情欲又在卷土重来,正席卷她爱儿子的心,见自己来了,鸡巴晃颤颤的,妈妈在平时清亮透彻的大眼睛立即染了饥渴贪欲的光,又分外妖冶,妈妈,一定是等不及了,沈祥这样想。

其实,母子连心,他需要妈妈的心情更是可见一斑,刚才,他速速地顶送,大力地抽插,没几下就把性饥渴的姐姐送入了高潮,满足的鼎点,就是想来找妈妈,与妈妈再度交合,恩恩爱爱。

儿子的心,爱妈妈的情谊,她自是了解,侧躺着,看着已经高潮迭起的女儿,凝视著那根杀气腾腾的鸡巴,倪洁早已春心难耐了,心里痒痒得不行,隐隐地,她爱妒忌,自己小女人之心又出来作祟了,未免和宝贝闺女争风吃醋起来。

于是,见儿子来了,大鸡巴硬生生地从另一个女人那肉洞里拔出来,又回归了自己的身边,这样,倪洁也开始展现出她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与风情,她就像是要即将寻欢的母兽,扭摆起了丰臀,丰满光滑的娇躯在一堆衣服里蹭来蹭去,纤腰扭动,巨乳晃晃,不一会儿的工夫,她同样软滑湿热的肉唇就抵在了一个粗硬滚热的大家伙上,这一次,儿子还是双臂垂直,还是没用他动,母子性交的场面和昨天的如出一辙,美母正在吐著热气的屄口已然张开,就如同饥饿许久的蛇,张著垂涎猎物的口,在下一秒就要大快朵颐,快意享受。

“啊……好宝贝儿,鸡鸡这么快就进来了啊?嗯嗯,我男人的鸡巴真棒、真硬!今天……妈妈和我宝贝儿成亲了,儿子终于娶了妈妈,妈妈的小男人、乖儿子,妈妈早就想这么叫你了,好痛快啊,儿子老公,妈妈的亲亲男人!”

这一次。却不尽相同,倪洁的两瓣屄唇,刚刚触碰到了儿子那滚烫硬硬的肉棱子、急欲性交的生殖器,母子俩的下体几乎同时猛然向前一凑,大鸡巴便顺着一股冲劲,长驱直入地挺进了妈妈的腔道里,两片柔软肥厚的阴唇一并被那根粗大肉棒给顶了进去,卷积著,带来着儿子的鸡巴,一起肏入了女人的嫩屄里。

看来,儿子也是极为需要妈妈,尤其是,自己妈妈还是个这样发情,这样动人心魄的光裸女子。

“哦哦,妈妈你尽情地叫吧,今天儿子都依你,今天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呢,妈妈!儿子也好想你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肏我自己的女人了啊,儿子顶得你,这样肏你痛不痛快啊?妈妈,你是我的媳妇儿,又是我妈妈,这样肏你,儿子真爽!”大手按著柔滑的肩膀,揉摸著妈妈娇嫩粉红的皮肤,一条胳膊则饶到了胸前,整个手掌都抓住了那一只腻滑的乳房,握在其中没完没了地玩着,喜爱着。

沈祥低垂眼帘,目光贪欲地看着身前的赤裸女人,他看见,妈妈正侧着身子,四肢几乎都要蜷缩在了一起,妈妈看起来,就像一只正在用着全身力气的大虾,随着自己的挺送,鸡巴一次次地肏进她的蜜穴里面,妈妈在伏在地上,动作也越发大了起来,她手舞足蹈著,又不断踢腾著双腿,这样一来,妈妈动作幅度越大,她屄里的扩展力就越是好,紧紧地,箍夹着自己的肉棒,密不透风。

他挺臀送跨,妈妈扭腰摆腚,母子俩做得投入而火热。

最后,妈妈觉得还是不够过瘾,自己就在地上被儿子插,还是没能展现她淫荡和风骚的一面,不够主动,今天高兴,那她就要施展出自己的浑身解数,给儿子看,供儿子享乐。

一棵树,是她爱情归属的见证,同时,也是她最毫无保留的展现,有始有终。

双手扶著粗粗的树干,玉足踩着绿绿的草地,倪洁白嫩如玉的身子呈现在天地之间,让清风轻轻地吻著,叫日光柔柔地注视著,被一双儿女无比忘我销魂地享受着,美妙无穷。

诱人的奶子垂吊着,宛如桃树上沉甸甸的丰硕果实一般,惹人瞩目,自然,也想凑上去,好好品尝一番,而此时此刻,都属于了白白嫩嫩的女儿。

儿子的大鸡巴插进来,她撅著丰满光滑的腚,母子俩这样大张旗鼓地性交,这样诱惑又淫乱的姿态,自然也少不了好色的女儿的参与进来,女儿,真的在吃奶了!

她跪在自己身下,披散著一头凌乱,还有点潮湿的长发,她仰著头,一张水灵清纯的面庞正好对准了她母亲两个雪嫩丰肥的大乳房,由于奶子在动,在自己摇晃着——这是因为儿子在动,在女人身后耸动着屁股,正在舒爽地享受他妈妈的紧窄温温的肉洞,故而,女儿不得已用上了双手,她两条胳膊高举著,一双温热软滑的小手正全部覆蓋那两坨白嫩嫩的乳肉上,轻轻按著,将其固定,指缝之间,只露出着她母亲那褐色挺胀的奶头,而这两个马奶葡萄的诱惑,正是一个大姑娘所向往的,她将张著嘴都覆蓋了上去,微微张开,柔软的双唇和灵活的舌头都在用力,一通品尝自己母亲的大奶子,享用着母乳。

这样,自己一个大姑娘还能吃妈妈的喳,已经不是一两回了,特别是最近更是家常便饭了,只要她想,就能吃,张嘴即来,而每次,当自己含住了妈妈鲜活温热的乳头时,姑娘在心里都会涌起莫大的兴奋感,在胸膛里汹涌澎湃著,这些,就形成了很好的连锁反应,她唇舌吸吮,心儿痒痒,小屄湿湿,往往,母亲被弟弟干得兴起,她清晰地看见那根硬鸡巴在妈妈屄里长驱直入著,在里面翻江倒海,而她自己,也像被什么点燃了一样,欲火难耐。

就像现在。

沈慈仰著脸,小嘴吧嗒吧嗒的,不停吮吸著妈妈的乳房,她自己那同样是胀硕鼓满的大奶子也感到一阵充盈,仿佛里面也汇聚了奶水,而这时候,一只大手不由分说,就从上面扣了上来,直接抓弄着肉呼呼的乳房,这样一来,既解决了她的奶房发胀,又满足了她对男人的需要,看来,还是自己弟弟最了解她,即便他正忙得不可开交,肏妈妈,正不亦乐乎,也没有冷落了她。

同姐姐热乎乎的身子一样,现在,大男孩全身上下都是通红而火烫,他浑身有着用不完的气力,就和从内由外冒着腾腾热气,眼里喷著阵阵欲火一样,他在挺送,还在兴致盎然地抽插,腰胯一挺一回之间,他看见,妈妈的大白屁股撅得更高了,姐姐的大奶子变得胀挺了,两个女人,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他一边肏著,一边摸著,真是爽快。

“哦哦哦……好宝贝儿,用力干妈妈,妈妈要来了啊,姑娘你也使劲儿吸妈妈的奶子,嗯嗯,奶子好胀,妈妈就要有了啊,要喷了啊!”俏脸扬起,倪洁欢快而癫狂地叫着,大声宣泄著欲望,以及濒临性高潮的快感,浑然忘我。

她在一语双关,这时候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说着屄里阵阵喷薄而出的快感,还是别的某处传来的异样,那是自己熟悉又久违的感觉,那感觉,如电波,似激流,一阵阵地侵袭着她整个大脑,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最终,凝聚在那两只饱胀鼓满的乳房上。

一阵热流,顺着正是发胀的乳腺喷射了出去,白白的两股,又多又浓。

一股,正被吮著自己乳头的女儿吸进嘴里,一股,正被来揉摸自己奶子的宝贝儿拦在半空,黏黏糊糊的,肯定弄得他满手心都是。

她要得,就是这样的结果,该来的,终究会来,不过是早早晚晚。

自己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母爱满满地给儿女们喂奶,给予他们长大成人的母乳,奶水如泉涌,这就是自己早就想好的结果,大大方方,并且出乎意料地给予儿女们的一份惊喜。

奶水的涌出,星星点点滴落在儿子的手心里,倪洁的屄,明显又有了一阵巨大的充实感,一阵更猛烈的冲击从两瓣肉片之间传出来,那是,肉与肉的摩擦,母子俩火热的性器在大力交合,她就知道,自己在泌乳,聪明的儿子已经猜中了那是什么,掌心里,她的乳头上温热热的,这自然就大大刺激了儿子,激发他所有要妈妈的动力,他光着屁股,猛挺鸡巴,粗粗的龟头像一枚子弹头一样,钻进了她的身体深处,最终,顶进了子宫里,在里面自燃、自爆,不可自控。

“妈妈,妈妈!我这是摸到什么了呀?儿子摸你奶子,居然把妈妈的奶水给挤出来了!妈妈,这真的是你的奶水吗?好烫呢,热热乎乎的,还弄得我满手都是啊,妈妈!啊啊,儿子真高兴,我以后就能天天喝到我妈妈大奶子里的乳汁了,吼吼,不行了啊,我要射了,我要射进妈妈的子宫里啊!”果然,儿子又欢快地叫嚷上了,伴随着有节奏的抽插,鸡巴在用着力,他做着最后的冲刺,儿子大吼著,在宣泄著难以自持的亢奋之情,痛痛快快。

而后,又是一声低吼:“妈妈!我射了!”

儿子,终于是迎来了爆发点,一股股的滚烫,顺着他已经控制不住的马眼里大力地喷射著,汹涌澎湃地灌入了她这个妈妈的子宫,这个只为儿子多情敞开的子宫。

“宝贝!等等妈妈!……啊啊……妈妈也来了!”倪洁的一双玉臂死命撑著面前的树干,肥大的白臀痉挛般一阵扭挺,熟透的屄唇紧紧夹裹住儿子的粗硬肉茎,拚命研磨著!子宫深处冲出一股狂潮,与儿子滚烫的精液交织在一起!

奶水,滴淌。精液,流下。

缓缓地抽出鸡巴,深深地看着妈妈,妈妈的全身,都是湿乎乎的,奶子上,全都是乳白色的奶珠儿,柔嫩的屄口,黑漆漆的阴毛,是一片黏糊糊的乳白,淫靡非常。

儿子在深情专注地望着她,射完精的眼里是一片柔和,温情脉脉,而她,也扭过头,舒心地凝视著儿子,包含母性的大眼睛里全都是一个女人的柔情,一位母亲的爱恋。

轻轻地,倪洁将赤裸的儿子推倒在青草地上,蠕动极度高潮后的身子,粉腿叉开、玉臂分撑于儿子身体两侧,将她那一丝不挂的性感胴体展露在儿子依然色欲高涨的眼中。倪洁深深凝望爱子的眼中,充满了怜爱与情欲。

抬手托起一只涨鼓鼓的巨乳,奶头因不断分泌的乳汁而充盈勃起,美眸凝望着心爱的儿子,口中柔声轻唤:“乖宝贝儿,张嘴!”

“妈妈,还有奶呀?”

“嗯,当然还有呢,傻孩子!”

沈祥喜出望外地把嘴大大张开。倪洁用力挤压了一下乳晕边丰满的乳肉,涨开的奶孔中水枪似地滋出一股乳汁来,不偏不倚地注入了儿子饥渴等待的口中!

甘甜的乳汁一入口,沈祥再也按捺不住,环抱住妈妈的柳腰往下一拉,倪洁整个赤裸绵软的肉体便压贴在儿子身上,正在喷洒乳汁的一只奶头一下便被儿子吸进了嘴里,迫不及待地大力吸吮起来……。

就这样,保持着喂奶的姿势,母子俩赤条条地相拥在一起。

母子俩,一切尽在不言中,母子俩,在缱绻依依畅想着未来,一个属于他们母子的情爱未来。

母慈子孝,白首仍携老,今生今世,至死永不渝。

第23章

“他被放出来了!”回到家,坐着沙发上,沈慈开门见山地说。

原本安安静静的身体徒然一抖,正在看着女儿的瞳孔也是一阵收缩,目光里,顿时是黯淡了片刻。

尽管早有准备,尽管早就想到了这一天终究会到来,早早晚晚,这个噩梦,那个恶魔会再次逼近自己,但亲耳听到,听到自己拚死在抗拒的事实,倪洁不愿意去相信,不想去面对,并拚命抵触著。

泛白紧张的双手用力抓了抓,她静默地看着女儿,依旧不说话。

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妈,你也不用那么害怕和紧张,这两年,我和我弟弟已经准备得很充分了,他回来了咱们也是有办法的,想牵制他其实不难的,咱们不怕!”见母亲如此的心神不宁,忧虑而惶惶不安,姑娘赶紧上前,她挪动着屁股,就去了母亲的身旁,并一把搂过几乎都有点瑟瑟发抖的妈妈,她轻声安慰著,并语气笃定,说得很有把握。

朝前看,不能无头无尾,就必须给人足够信心,和敢于克服一切恐惧的勇气,不是吗?

“姑娘,那……那你们真的有好办法吗?会不会太冒险了,他……就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咱们和他硬碰硬,真的好吗?”看来,母亲真的吓坏了,心理阴影着实不浅,就连提及那个人都会嘴唇发颤,都打起了结巴。

“嗯,妈,现在我都想好了,这一回咱们兵分两路,要主动出击,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姑娘握著母亲的手,再出一计。

之后,她又说了些什么,要母亲去做,让她清清楚楚地记下。

☆☆☆真没想到,那个以前见到自己就像耗子看见了猫的女人,居然会主动约自己。

走进一家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刚过转角,沈国森就看见了独自坐在雅座的那个女人,两年未见,她变得更出众了,也更有味道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成熟美妇人的魅力。

看来,她是真的怕了,就如同被驯服的狗,即便好长时间见不到主人,但得知主人一旦出现,那条狗不管离得多远,它都会乖乖过来,逆来顺受。

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听话的母狗,真想再次享用,重温旧梦,既然来了,想必她也有那个意思,主动取悦和讨好自己。

这样想着,他便是心头一喜,一种许久没吃到肥美解馋的肉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沈国森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夹着刚刚从好大哥那里顺来的华子,便是狠狠抽了一口,先过过瘾再说,之后,他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流里流气的。

“咋样啊?嫂子,这两年你可是过得挺滋润啊,我听说,你不但提升了副院长,加勋提干了,而且你看起来还年轻了,保养得比以前还好了,就跟小姑娘似的,真水灵!”还没等服务生上前,沈国森便自顾自地落了座,他看着自己嫂子那张精致的面容,丰满的身体,鼓胀胀的胸脯,不由又想起了以前,所以说话也没那么正经了,随便许多。

对方不语,安静沉稳的身子在轻轻地晃了晃,看得出来,她很拘谨。

这挺好玩儿,猫捉老鼠,乐趣不就是在於戏耍那个卑微的耗子吗?看着她走投无路的慌张和无所适从。

于是,一种在里面憋闷已久的心情再次滋生出来,反正无事,逗逗这个温顺听话的女人才是好的,正好还能为接下来的“促进”感情做铺垫,一举两得。

待服务员端上来一杯热烫的咖啡,又拿着托盘,转身走远之后,见周围没人,沈国森便将脑袋往前伸了伸,视线平行,贼溜溜的小眼睛在眼眶里转了转,直接穿越了桌子,直勾勾地打量起来那两个显眼鼓胀的乳房来,眼神贪婪如狼,而又肆无忌惮。

“别这样紧张,这样无趣嘛,看看你以前,看看这两个……啊!”下流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阵滚热就迎面而来,他根本没有躲闪,也来不及避开,面前的热咖啡就被人招呼在了他的脸上。

之后,那个人直接起身,根本就没给他发作和恼火的机会,她便踩着自己的平底鞋快步离开了,头也不回。

狗改不了吃屎的东西!听他说话就是玷污自己的心灵,污染自己的耳朵,她只恨,那杯咖啡只是普通的液体,并非甲醛硫酸,还不能致命。

原先,只是害怕,是壮著胆子来探探他的心路的,看看他在庄严的高墙内被改造得如何了,悔改与否,现在看来,都是妄想了,是她和女儿太多天真,将现实想得太理想化。

即是如此,那还有何必要废话?跟这个人开口说一句,她都觉得是浪费自己宝贵的口水,自己宝贵的情感。

现在,她所有的宝贵情感只属于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这世上最爱她的两个人。

脸上火辣辣的,还有点灼痛,一滴发苦的液体正顺着已经湿透的额角流淌了下来,一直流到嘴里。

沈国森吧唧了几下嘴巴,又拿着纸巾擦了擦脸,这才扭头看了看窗外,看了看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的背影,心中是玩味而奇怪。

臭娘们!长能耐了啊!见面一句话不说,就敢这么对老子,对老子这么地下手不轻,是谁,是哪个不怕死给你的勇气和胆量?又是谁,在给你撑腰,是你的后盾?

湿乎乎的纸巾已经被他攥成了一团,沈国森在心里嘀咕著,在发着一个个的疑问。

不过,这样一个弱女子,以前是被他玩弄鼓掌之中的贱婊子,现在可不是让他花心思去研究的,去拿出所有精力去对付的,当下,他要借刀杀人,尽快让自己要去投靠的人,帮他查出谁是陷害自己锒铛入狱的幕后黑手,再借助自己以往的能力和嘴皮子上的功夫,一步步地往上爬,等到自己有了权势,站稳脚跟,回头再来收拾她也是不迟。

摸著自己略带胡茬的下巴,沈国森暗自想,还是打算按照自己原计划行事,不疾不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明抢”,现在看来,她是逃过一劫,暂且可以安生片刻,相信,经过刚才的一幕,以及与自己之前的反差,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态度,那个人若想再动自己,再强迫自己去做什么也得掂量掂量,也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聪明机智的女儿给自己的出谋划策,先站得上风,打对手一个抽丝剥茧,防范于未然。

回想那一刻,热烫的液体都泼淋到那个人的脸上,头一次,自己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样狼狈,想像一下,自己离开后,他露出惊愕而愤怒的眼神,真是过瘾!

这种感觉,就跟儿子在炎热的酷暑里畅饮一杯冰可乐一般。

可是一时舒爽,并不能代表一直就能高枕无忧,就能一直相安无事下去,因为“暗箭”还在,那个刚从牢笼放出来的狼,时时刻刻都在觊觎著自己,不知何时就会扑过来再咬她几口,甚至还会像以前那样,将自己撕得遍体鳞伤,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饱受摧残,这才是她最应该提防和警惕的。

可是,那要怎么做?

这就是回到家,枯坐在沙发上,倪洁独自在思考的问题,自己即将要面临一个巨大的头等大事,然而想了一下午,翻来覆去,她依然是毫无头绪,脑子里,是一团乱麻。

毕竟,他们母子三人无权无势,势单力薄,而那个人又是诡计多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最擅长给人使绊子,论公平较量,双方相差实在太过悬殊。

甚至,有那么一时间,茫茫然的倪洁又陷入了惊恐的旋涡,不知何去何从,如何是好。

直到,一个熟悉的号码打进了她的手机,自己又听见了让人无比安定的声音,她这才好些,浑身绷得紧紧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了下来,至少,是没那么害怕了,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用那么惶惶不可终日了。

原来,这条阴暗无光的道路,并不是自己在孤独前行,原来,一直还有人在暗中陪着她在砥砺通往,并且,即将要为她打通一扇曙光之门,让她彻底地重见天日,再无困扰。

可是,那真的能够成功吗?

挂断了手机,暂时的喜悦还是冲不散心中的重重愁云,她并非是不相信前来帮助自己之人的能力,和处理任何事的方式,只是人心,是多么复杂,那并不是去买个东西,一锤定音那么简单,人与人之间,也不是被人操控的棋子,就得按照对方的思维去走,谁也不是神算子,料事如神,想步步为营,那太难了。

就像她和儿子,一开始,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一个沉稳端庄,而又对情情爱爱无望的女人,到最后,会拿出一颗怎样狂热的心,来为爱而痴,不顾所有?

故而,任何事,在成年人的交集处事当中,不到最后,尘埃落定地彻底有了眉目,就仍是个未知数,全部不能有一点松懈,掉以轻心之情。

她不是个乐天派的小女孩,只会自己安慰自己,刻意逃避一切不好的,一直躲躲闪闪,活在当下,就必须要保持一个中立面,将现有的好与坏看个透透彻彻,这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思想,审时度势。

这些年,辛酸苦辣,悲欢离合,她实在是经历了太多,如果她再不成熟一点,将事情想得方方面面,那她就真的跟傻子无异了,是无可救药的简单。

而显然,自己是身不由己,只得走一步看一步,听天由命。

“妈妈,你的吃奶宝贝儿回来了!”还在发呆,倪洁就听见一句洋溢着欢快的话语,在跟她开着玩笑。

不管未来,是多么凶险未测,还是安然惨淡,自己会不会再开启一段美好生活,现在,当自己听见那个爽朗的声音,亲切的问候,就是她心中一道最温暖的光,绝对能照亮她每个无助不安的角落,驱赶她每一处阴冷无依的地方,绝对又能给她重新振作的力量,给她带来纵容淡定的自信感。

只要有儿子在,自己就是乘风破浪的妈妈。

揉了揉脸,让自己的面部表情恢复了正常,一个淡雅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都告诉你多少次了,别这么叫,你几岁了?也不含羞!”倪洁回头,可爱粉嫩的鼻子头耸动了几下,含着笑,取笑着儿子,这么大的男孩了,说话还这样口无遮拦的,真不像话。

小狗在奔跑着,在跟着儿子一同嬉闹地来到了沙发跟前,倪洁俯下身,率先将那一个黄白毛团抱到怀里,又抚摸著那毛茸茸的脑袋,便犹自喜爱着。

而后,又有一个沉沉的身体,重重地坐了起来,并挪动着屁股,一下子就挨上了自己柔软的身体,而且还贴得紧紧的。

“那还不是妈妈你偏心,明知道宝贝儿喜欢,会欣喜得发疯的,第一次还不给我吃,居然让我姐尝了鲜,天哪!我长大成人的第一次啊,第一次有着清晰记忆以来去喝我妈妈的奶水啊!结果就被一个大姑娘占了便宜,哼,不公平!”有所过失,难免就会落人口实,会让人喋喋不休地埋怨下去。

就因为那天,自己没有算准时间,让儿子宝贵的“第一次”与他失之交臂了,就为此事,自己的耳根子可不少受到折磨,都快磨出老茧来了,逮到机会,儿子就会与自己诉苦一番,并醋意十足,就好像他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噘著嘴,一副幼儿真的没抢到奶吃的气愤模样,可爱又童真。

现在,说着话,倪洁看见,儿子又是这样了,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她,一副“妈妈不给他一个满意答复,他就马上要在地上撒泼打滚,哭给妈妈看”的无赖表情,不依不饶。

“妈妈不是都跟你道过歉了嘛,是妈妈没有掌握好时间啊,你也知道,女性泌乳和生理期是一样的啊,哪是说来就来的?那天也是玩得太高兴了,又是拜天地,又是入洞房的,那可是……可是妈妈的第二春呢,结果被你姐那么一闹腾,加上兴奋,那东西就出来了啊,宝贝儿,行了啊,这你要揪著妈妈不放到什么时候啊?你是男孩子,就要大度一点,别没完没了的!”她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儿子,但心里还是很遗憾的,儿子的第一次,那可是自己惊喜给他准备的惊喜,来自他妈妈最好的母爱体现,可真正到来的时候,就那么与儿子失之交臂了,想想他会一时失落也是可以理解了。

不过人生,又哪有那么十全十美的?

“好啦!饿不饿?跟妈妈去做饭吧,晚上的……晚上妈妈再好好补偿你,好不好,嗯?”被小狗湿乎乎的舌头舔了半天,倪洁又是抚上儿子的脸庞,柔声说。

儿子并没有动,他用着透彻干净的眼睛看了自己几秒,像是有话要说。

“妈妈,你没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过了片刻,他又开口说。

“没有啊,哦,还真有呢,这小家伙还没拉屎呢,你快带她去吧,回来了,妈妈给你们做好吃的。”她又患上了选择性失忆症,将那些不合的事情暂时遗忘,统统将脑海里吗抹去。

或者说,她就是一个这样的母亲,用自己能力范围在为自己的孩子营造著无忧摇篮,一个没有烦恼,只有快乐的避风港,在那里,她只想让自己的孩子们活得安逸安心,远离这世间的纷纷扰扰,一切无法掌控的不确定。

既然自己都没什么预知未来的走向,又何必给别人徒增忧烦与心理包袱?

“妈妈!”这时,却不料,儿子突然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她,并将她整个温热柔软的身子抱得紧紧的,双手环住她的后背,让她的上半身都投进他的胸膛上,就是不松开,“妈妈,你刚才去见他了,对不对?妈妈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都不叫上我,让宝贝儿暗中保护你也是好的,那多危险啊!”

真的就是因为这个!自己的稍稍逞强,就换来了儿子的巨大担忧,让他心慌不已。

“担心什么呀,宝贝儿?你看,妈妈这不是回来了,不是好好地让你抱着呢吗?再说,那家咖啡厅可是位于市中心呢,人那么多,他就是想对妈妈做什么,有什么图谋不轨的胆量,他也不敢真的胡作非为的,这光天化日的!”归根结底,还是不想让儿子参和进来,不想让自己对别人的怨恨去污染一点儿子纯洁干净的心灵,让他蒙蔽了心智,丧失了良善。

更何况,仇人见面,势必会分外眼红,就连自己,一看见他,不是也不计后果地将一杯热烫咖啡全部破到他的脸上了吗?那就更别说年轻且血气方刚的儿子了,一个涉世未深的大男孩,憋了两年之久的怒火,一见面,双眼通红,怒气上涌,她真保不准儿子会做出什么来,动用着蛮劲儿,不过脑子,就与那个人渣硬碰硬,可是要不得,是万万要提前风范的。

儿子的安安稳稳,与逞一时之勇,孰轻孰重,她可是分得清清楚楚,一丝一毫,自己都是马虎不得,慎之又慎。

看不见,就能眼不见为,最起码,能躲避了一时的锋芒。

任儿子抱了自己一会儿,倪洁才推开他,并且让他的脸对向自己,自己也正色地看着他、“宝贝儿,你这样,妈妈真的很感动,你这样担心妈妈,这样为妈妈着想,那换位思考一下,妈妈难道就不能站在你的视角去想想吗?你不是妈妈养的小狗,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要把你拉出去保护妈妈,这样是没用的,毫无可取的价值,刚才,妈妈连你姐都没告诉,就提前一意孤行了,就是想规避这一点,就是不想牵连你太多,你去了,就算在暗处,但当你看到他那副嘴脸,谁能担保你不会冲动,跟他大打出手呢?就算你年轻力壮,把他打个头破血流,那在大庭广众之下,也已经算是不小的斗殴事件了,要付法律责任的!这样愚蠢的行为,你在妈妈的眼前,在妈妈的监督下,我是绝对不允许你那么去做的,哪怕有一点危险的可能性,都是不行!知道吗?这是我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安危唯一的底线,妈妈没什么可商量和犹豫的,这件事,就算重来一万次,要我不断地去重复做,妈妈也是不会后悔,不可能去改变的!”素来温柔婉约,和儿子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倪洁,这一次,是出奇的态度强硬,口吻决绝,带着母亲不容置疑的肃穆,以及一个妈妈对儿子的呵护与关怀。

她相信,将心比心,以儿子这么在意自己的习惯,这番话,势必能让他听得进去,说到了他的心里。

“妈妈!”果然,听她说完,这么一大段的肺腑直言,一颗大脑袋又重重地投进自己的怀里,她两个绵软鼓胀的乳房顿时凹陷了下去,被压得偏偏的。

儿子说话声都有点发颤了,带着难以抑制的动容之情,大声地呼唤著自己,这个全心全意都在儿子着想的妈妈。

大脸盘,在丰肥的奶子上蹭来蹭去的,母子谈心,几乎也告一段落了,以儿子那么能体恤自己的良苦用心,一番自作主张的用意。

轻轻地爱抚著儿子的脸庞,丝丝缱绻绵柔的爱意便涌上了心房,儿子在她怀里,依偎着她,依恋着她,女人便是感到无比的踏实,真心的满足。

“儿子,想不想……想不想吃奶?妈妈现在就奶你一次好不好?”一只手,伸到脑后,将束缚长发的头花取了下来,而后,倪洁甩了甩头,把一头漆黑绵长的情丝全部散开,这一下,一头秀发完全披散下来的中年美妇,在成熟中又带着几分纯情,妩媚里还掺杂着几许温婉,还是那句话,是她心中一直不变的追求,在儿子面前,她就要展现自己淋漓尽致的美,最饱满的情感,全部给予儿子。

给予他,将现在最好,以及最为诱人的自己呈现在儿子面前,是当下,她最为想做的事情,她别无二心。

挑明了一切,将心中的隐忧和盘托出,统统告知了儿子,对于他,倪洁是没什么后顾之忧了,然而,面对接下来的不确定性,面对已经在不远的凶险和威胁,她真保不准自己还能安然自在,独善其身,说不定今后,在哪一步走错,哪一步再节外生枝,她自己便有可能又是万劫不复,重蹈以前的覆辙,再无天日。

故而,趁现在,她还是清白和自由之身,身子干干净净的,只属于儿子之关键时刻,她觉得给儿子多少都不为过,怎样让儿子爱都是应该。

“妈妈,这样……这样好吗?你真的有这份心情吗,妈妈?”尽管那清香宜人气息,是很让人贪婪,脑袋凑上去,鼻子吸附了上去,就着实让人不想移动,不想拿下来了,紧贴著柔软的乳房,大男孩吸嗅着鼻孔,耸动着鼻子,又使劲地往里抽了抽,隔着薄薄的睡裙,尽情地索要著妈妈身上的独特气味。

自己刚刚沐浴过,浑身清新而干净,倪洁知道,这也是以及吸引人的地方,尤其是儿子,可以说,现在自己已经将两只鼓胀胀的大奶子地给了他,没有乳罩在下方托著,那一对绵软软的温软巨乳更显得松弛,在胸前微微摇颤著,又要发硬泌乳的奶头,已经在不由自主地送入儿子的嘴边,与他的唇,是若即若离的距离。

“没什么想不想的,只要喂奶,还能看见你像小时候那样没心没肺地吃奶,开开心心地含妈妈的乳头,幸福享受地吸妈妈的乳汁,妈妈就能感到最大的幸福了,你知道吗,宝贝儿?”依旧爱抚著自己儿子暖暖的侧脸,她低着头,如圣母一样柔和的微笑始终浮现在柔美的脸上,温暖而恬淡,她将软唇又向下低了低,一个清甜的吻便给了儿子,接着,她便没有迟疑地就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就坐在沙发上,在儿子面前,纵容而大方。

一只小手,先是去了腰间,抓住了腰带的一头,轻轻拉动,很快地,随着腰间带子的松动,她原本还是裹在身上的紫色睡裙也松弛了下来,前襟微敞,里面的春色,里面的雪白已经挡不住要崭露头角了,大片大片的雪嫩肌肤,以及还藏在衣服里,那影影绰绰的一道幽深乳沟,都是那样撩拨着人,勾起别人情动的心弦,难以自持。

相信,她的儿子就是这样,骄傲地挺著胸脯儿,让大奶子就想儿子面前微微晃荡著,甚至,倪洁还很会引诱自己的宝贝儿,她不动声色,就将一只手悄悄地去了自己奶房的下端,动作很强地,便往上托了托那沉甸甸的神秘肉乳,将自身本就是过盛十足的本钱更加地无限放大。

果然,这一招真是奏效,大男孩看见了近在迟尺的诱惑和美景,来自自己妈妈的风光无限,他立即舔了一下自己逐渐发干的唇,心思上,又变回了以前的本质,那个贪恋妈妈一切的孩子,于是,将自己妈妈如此热情,盛情邀约,他也没有什么可退却的理由,可不要这份母子温馨的说辞。

因为,沈祥相信,并且坚定地人物,大敌当前,在这关键的时候,母子独处,妈妈也是需要自己,需要自己给她一份男人的力量,一份亲情的支援,一份享乐的慰藉,只有这样,才能将妈妈在脑海里那些纷扰与忌惮统统摘除,暂时归还给她一个无忧快乐的自我,屏蔽所有。

任何事物,都没有和自己相爱之人在一起快乐,能够让人忘却忧烦。

更何况,他与妈妈之间,还有一份浓厚的母子亲情。

抬起手,自己就去了妈妈的胸前,并贴著那滑滑的丝绸直接向里面伸去,手指还未触及,还没摸到,妈妈衣服里的一股暖流先是包围了上来,那是从妈妈温热热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他顺着热气,一只宽大的手掌就直接覆蓋了上去,掌心里,贴著那滑腻腻的肌肤,贴敷在自己妈妈那小半个柔软乳房上,大男孩便马上来了兴致,原本还有所压抑的情欲也忽而高涨了起来。

“妈妈,现在有吗?宝贝儿想吃!”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那一团雪嫩乳肉,沈祥痴痴地,又呢喃轻语着,言语之间,尽显著对自己妈妈这两个丰挺乳房的迷恋,对自己钟爱之物的眷恋。

“傻宝贝儿,现在妈妈的奶子好胀呢,都是给你准备的,宝贝儿想吃多少都有,妈妈都能喂饱我的乖乖孩子!”

妈妈轻点着自己的额角,说着温温柔柔的话语,宠溺非常,之后,在沈祥痴迷的眼里,就出现了极为撩人的一幕,他看见,妈妈细滑的小手慢慢地就从自己的脸蛋上滑了下去,紧接着,妈妈没有停止动作,她的手,直接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又与他的大手有着一段距离,他在上,妈妈的手在下,这一下,母子俩,都将各自的手按在了一只肥白的奶子上,他是在轻轻地揉摸,手掌来回徘徊,妈妈在不轻地搓弄,掌心上下抓揉,母子手上用着力,协作之间,那一只本来就是又大又挺的乳房,更是颤巍巍的,抖动不停,藏在女人衣衫不整的睡裙里,更是有着沉甸甸的诱惑,叫人移不动眼球的美感。

搂着妈妈的软腰,揉搓著妈妈的乳房,由上到下,慢慢摸到了前端,触碰上了奶头,而妈妈,也在回抱着他,也在用力,但她的小手始终是力不从心,当然,这是跟她的乳房本身就是硕大有直接的关系,妈妈只是能将那坨软肉托著一半,手指张合,在下方,不停地挤捏著自己的鼓胀肉团,几个手指,就像在抓捏著没有充满气的球体,软软地凹陷下去,再松松地弹起,不停地反反复复。

乳房挺著,被这样搓揉了一通,母子齐心聚力,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了诱人大奶子上,自然,他们又到了情动之时,欲火高涨,儿子的双眼变得炙热而专注,妈妈的双眸是迷离而深情,母子俩,在同一时间张开了嘴,又是慢慢地凑近,而后粘合、触碰,唇舌互送,深深激吻了起来。

倪洁粉腮桃红,妙目含春,她抬着角度刚刚好的头颅,任由儿子在自己饱满红润的软唇上肆无忌惮著,逐渐地,她听见儿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儿子深吻着她,自己的纤纤柳腰,也感到了一股蛮劲儿,他胳膊一用力,就将她搂得更紧了,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她渐渐发软的娇躯都被他箍住,如连体婴一般,让自己没有丝毫缝隙地贴着他,附在他的胸膛上。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母子俩在唇舌相处的微弱声响,被儿子亲吻著,相拥入怀,倪洁只是微微抬着头,仰起脸,她像是没有气力似的,又抛开所有思想去承接着,感激著无比的好。

是的,她喜欢这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吻著,唇齿纠缠,被自己的好宝贝儿摸揉着喳,奶子就这样被儿子干燥温暖的大手覆蓋在上面,被温柔爱怜地抚摸,一次次,她的情欲和情感的冲动都是空前的高涨,又有着空前的兴奋感,次次都不尽相同,这些,儿子给她的,往往都能让她进入状态,找到感觉。

一个幸福女人的状态,一个妈妈被自己成年人的儿子无限疼爱的感觉。

尤其是自己又恢复了“哺乳期”,奶子胀胀的时候,被一个成熟男人,又是自己的儿子按在她的乳房,手掌心搓揉着她的奶头。这些,乃是最好的催乳药,她在脑海里刚刚过滤,是儿子,在摸她的喳喳,在帮她挤奶,身体上,就马上接收到了信号,有了反应,已经变得胀硬的乳头在不断地上翘,勃挺的速度是超乎预想的快,乳晕扩张,而后,一股热流,粘稠稠的,就从自己那无数个小孔里,那肿胀坚立的乳头里分泌了出来,源源不断。

就像现在,一开始,母子俩还是面对着面,热吻著,逐渐地,儿子沉重的身躯就全部压了上来,将自己娇小玲珑的身体完全按在了沙发上,此时此刻,她又露骨了,白嫩嫩的雪肩已经大大方方地袒露了起来,让儿子迷恋自己的双眼,以及被家里暖融融的空气全部包围着,睡裙肩带的滑落,就意味着她离上半身全裸,以及又让儿子来低头吮吸她的乳汁已然是不远了。

果然,白嫩的乳房怒挺著,遮挡在上面的一层布料已经被退下,在那暗褐色的乳头四周,以及明星扩大了一圈的乳晕上,已然分泌出来点点水迹,滴滴乳白,那正是,儿子现在迫切需要和饥渴的,自己新鲜温热的乳汁!刚刚从他妈妈这两只巨大乳房里挤按出来,还带着人的体温,在浓香四溢的乳浆里掺杂着,扑鼻而去。

一张嘴,温热热的,就把湿哒哒,粘滑滑的乳尖含在了里面,那唇舌的力道,吸吮的轻重,是刚刚好,大男孩闭合著双唇,完全不让锋利的齿尖露出来,他是在不停地蠕动,不断地刮磨,用灵巧且柔软的舌头,在一下下地舔舐地那甜甜的蓓蕾,在轻扫著那浓郁的甘泉,而在他温柔索取,又在不断地刺激下,妈妈被自己含吮的乳头,那似乎不会枯竭的泉眼,更是变本加厉,一股一股的暖流,一阵一阵的甘甜如那不会截流的小溪涌入自己的口腔之中,牙缝里,喉咙深处,到处都是,真真是唇齿留香,叫人回味。

他是完全不着急,不用力,不贪婪无度地索取,他吃着自己妈妈的奶水,真的如回到了儿时一般,思想纯净。

“嗯……宝贝儿你好温柔,好会吸妈妈的奶,你真是比你小时候还招妈妈喜欢,让妈妈爱……会的,就这样含着乳头,轻轻地舔奶子,这样……这样妈妈好舒服,呼,宝贝儿,你用力吸啊,妈妈的奶水还有好多呢,你喝不完的,就跟你小时候一样,没事儿,妈妈的奶子大就是好吧?完全能喂饱你,啊啊,妈妈好痒呢……呵呵,哈哈哈!”赤裸裸的胴体扭动着,在布置沙发上蹭来蹭去,双乳挺动,女人这样,明显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迎合什么,应接不暇。

她在躲避儿子那张专心蠕动的小嘴,贴着她,全神贯注地吸奶,把她弄得是一阵阵的痒意,奶子痒,心儿更痒。

然而,她又没忘自己好妈妈的标准,许是怕儿子吃得不够尽兴,胀鼓鼓的奶头还未能完全塞进他的嘴里,怕他不过瘾,躺在儿子身下,白大乳房高高耸著,她又往上挺了挺,再度送货上门,主动将自己香喷喷的肥奶子填入儿子的口腔当中,让他的大嘴是全方位地拥有,乳汁,是毫无保留地供给。

母子俩迎来送往,母子俩,在欢心地给予和接纳。

“妈妈,我好热,鸡巴好胀……”嘴唇上,还挂着一滴乳白,那明显,是自己妈妈还是未干的乳珠,自己还没来得及吃含下去,这时候,沈祥便抬起了已是发红火热的面孔,面向妈妈,喉咙有点发干,有点沙哑,他对妈妈上,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感受。

情欲使然,身体自是燥热无比,身体某处的坚硬与凸起自是无比膨胀。

“嗯……妈妈知道,你现在穿得是牛仔裤,紧绷绷的,就这样在里面憋屈著一定很不舒服的,来,都脱了吧,和妈妈一样,凉凉快快的!”细嫩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上蹭了蹭,抹去了那一滴新鲜浓稠的奶液,而后,又几乎是害怕浪费,妈妈竟然自己就将那一根粘了奶水的手指送进自己的嘴里,让大男孩继续舔舐著奶香,细细品尝,而后,妈妈又用着温热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慈爱又温柔。

两个人在家,就是应该脱得光溜溜的,才是美妙,既然妈妈都已经这样了,白嫩嫩的诱人胴体都呈现在自己面前,既然妈妈都这么说的,那沈祥也自然乐得听话,他还吮著妈妈的手指,舌尖吸收著残存的奶香,接着,他弓起上半身,三下五除二地就脱光了自己,动作利索。

一丝凉风,吹过了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大男孩半跪在沙发上,膝盖轻贴著妈妈丰满的大腿,他的胯间,那凸起而勃挺的物件,已经是高举旗帜了,仅仅隔着妈妈一层的纱料睡裙,就能轻轻松松地让自己的母亲大人城门失守。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一副眼馋饥渴的模样,或者说,十分孝顺的他是等待妈妈的指令,想看看妈妈下一步的做法。

“儿子,看你硬得,又这样没出息了啊?现在就要妈妈了吗?宝贝儿,咱们先等等吧,好不好?嗯……你想知道妈妈第一次……那个啥的,思春……第一次想你是什么样的吗?反正妈妈是想知道!妈妈情窦初开的好宝贝儿,在床上撸动着硬挺挺的大鸡鸡,充满着男孩子的欲望,好刺激啊!来,现在咱家就咱们母子,给妈妈表情一次,妈妈还真没看过男孩手淫呢,更何况,还是在爱他的妈妈面前,啊啊,妈妈都要忍不住了啊,快来吧宝贝儿!”

单薄的睡裙已经退到了腰间,被卷成一条,又几乎,在女人身上是形同虚设的存在,上面,遮盖不住高耸丰满的胸,下面,又挡不住一片春光乍泄,那雪白大腿之间的尽头,是一片乌黑,一片茂盛,阴毛乱蓬蓬的,粉粉不老实地覆蓋在鼓满的阴丘上,还有点潮湿。

瞅著自己亲儿子的大鸡巴,倪洁也早已是屄痒难耐了,她让乳房高高耸著,勃挺坚硬如紫红葡萄的乳头上,还是流淌著一串串的乳白,一串串就是抑制不住的新鲜乳汁,由上到下,都缓缓地流入她胸部中间,那道深不可测的乳沟当中。

她抓住自己儿子的坚挺男根,任自己身上的迷人诱惑尽显,淋漓尽致地呈现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想把最好的都给予儿子。

身体上是这样,妙曼而美美的裸体都让儿子一览无遗了,那么,言行上,她更要如此,将儿子的情欲再提高一个档次,推波助澜,让自己与儿子玩得尽显欢脱,不留遗憾。

因为,在明天,在今后漫长无边的日子里,谁也不能肯定,自身难保的她会不会自己会留在儿子身边,一辈子,都陪着他,与之长相厮守。

故而,把握今夕,抓住一切的一切,能给儿子的享乐,让他体现在自己这个母亲所不一样的美,更为深层次的另一面,才是她现在必须要去做的,唯一要兑现给这个小男人的。

要想一个人永远记住你,留下刻骨铭心的情爱,你就要对那个人无限的好,全情投入。

明显地,她刚刚说完,手中的粗硕肉棒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仰躺在沙发上,几个全裸的倪洁瞅著爱儿那一双痴迷妈妈的眼睛,在一瞬间就睁得更大了,里面是更加火热和闪亮。

“哦……妈妈,这样真舒服,鸡巴麻酥酥的,宝贝儿还没这样,在大白天,在咱家客厅里撸过鸡巴呢,你又让我有了第一次啊,妈妈!就像宝贝儿第一次想你那样,那天晚上,我的鸡巴可硬了,龟头红红的,里面胀胀的,顶在背面上都很难受,我就是想着妈妈才那样难受的啊,一开始,我还不敢想,你是我的妈妈呀!可我就是感觉手掌好热,好想去再去摸点什么,那就是你的奶子啊,妈妈!那时候我才发现,我想摸我自己妈妈的大奶子,不是最高,是渴望幸福的源头,是我对自己妈妈独有的依恋,谁也不能来干涉!越是想,宝贝儿就越是兴奋,鸡巴就越是硬啊,妈妈!后来我想到了和妈妈亲嘴儿,扒光妈妈的衣服,将妈妈漂亮白白的身体看个痛痛快快,而且还是就那样硬著鸡巴地看,啊啊,妈妈真会啊,这么说好爽,太痛快了啊!最后,直到想到了……想到了和妈妈做爱,就趴在妈妈的身上,感激着你那对大奶子不停地摇晃,不停地蹭著宝贝儿的胸膛,一次又一次,总是能欢快地射了精,那都是你赋予宝贝儿的快乐和隐秘的幸福啊,妈妈,今天我又能告诉妈妈了,宝贝儿好高兴!”

大男孩的身体,如同被煮沸了的螃蟹一样,变得满是通红,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在膨胀和扩张著,他一只宽大的手掌正握著自己同样粗硕的肉茎,他手上的动作是一刻都没有停歇,正在忘乎所以地忙乎著,手掌撸动着薄皮,前前后后,动作是越来越快,越来越卖劲儿,而且,随着自娱自乐,手上带来的刺激,他的大鸡巴被箍在掌心里面,一阵阵来自内在的冲动,来自天性的不能就越发让他管不住自己,他在一下下地前挺著下身,让坚立在空气当中粗大肉棒去寻找什么,去主动突破什么,他顶送著,是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欢脱,乐此不疲。

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便使得视野有些模糊,在眼前一切都不太清楚当中,大男孩只看见了自己的妈妈,那同自己一样,如新生婴儿,一丝不挂的性感妈妈。

睡裙早已被她踢到了脚边,识趣地脱离了那具美丽的胴体,妈妈漫长细软的秀发全部披散下来,散落到她白嫩的肩头上,分布在她高耸的酥胸上,漆黑如墨的长发与嫩白如雪的肌肤,形成了色彩鲜明的对比,加之妈妈现在正犹自陶醉的表情,面若桃花的容颜,便是一副极美的肉欲画卷,叫人觉得眨一下眼睛都是浪费,对这世间最美精致的一种放纵。

大白天,在自己家,大男孩太喜欢这样的妈妈了!光着腚,无所顾忌和他赤裸相对,看光彼此。

然而,这还仅仅是个开始,是他一饱眼福的开胃菜,最为精彩,妈妈才刚刚做好准备,要给他看。

听见儿子的喊叫,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以前,他对自己妈妈,他第一个爱上的女人那份幻想与渴望,倪洁粉唇嘟起,双颊绯红,她也是同儿子一样,满是欲火的眼里只有儿子,只有在眼跟前,那通红发亮的龟头,这样的欲火,燃烧着她的心,是由内散发出来的热,于是,明明是光不出溜的她,就像还是给自己扒着衣衫一样,双手在那白雪雪的身上不停游走着,不停摩挲著,一只手,摸过了乳房,那巨大肉团就跟着颤了颤,那只手,又滑过平坦的小腹,她那小巧又神秘的肚脐立即被拉长了许多,将里面不会轻易示人的粉红皮肉全部显露了出来,大大方方,最后,那两只手一路向下,自然就到了关键之处,那一片乌黑,那一片密实细软的漆黑阴毛,由于她的大腿现在是张得大大的,极为没有淑女形象地向两侧分开着,这样一来,她纤细的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伸到中间,伸到她那神秘而鼓满的缝隙上面。

双手停留在那里,依旧是仰躺在沙发上,就跟那一次被儿子舔了屄是同样的姿势,光光的,诱人且淫荡,只不过,这次是有着明显的不同,儿子站在原地,挺著又粗又大的鸡巴,还没有来亲近她,亟不可待地用手指头扒开她的屄缝,将厚嘟嘟的阴唇分开,她自己就快人一步,抢先做到了这一点。

她分别伸出两根手指,拨弄几下前端柔软潮湿的阴毛,让里面粉粉嫩嫩的屄肉,以及已经很是胀硬突出的阴核全部暴露了出来,这样,她的隐藏,她诱人而难得一见的女性私处全部出现自家干净明亮的客厅里,呈现在儿子那双满是欲望的眼睛当中,在这清新凉爽的下午,被他看个清清楚楚。

尽管自家的通风很好,但母子俩还是感到出奇的燥热,偶有微风拂过他们赤裸裸的身体,母子俩,均是感受不到丝丝凉意。

因为他们,都在专注于自身的迷乱行为,心无旁骛。

“啊啊……儿子你看清楚了没有?这就是妈妈第一次想你样子啊,手指都进去了妈妈的屄里了!你说你是因为妈妈才会硬了鸡巴的,才知道想女人的美妙的,妈妈也是啊,儿子,你爸走后,让妈妈有了那么强烈生理反应的男人就是你啊,妈妈的好宝贝儿!别的男人,妈妈谁都看不上,妈妈就想你,甚至……甚至妈妈还想到了你就挺著这根发情好使的大鸡巴真的要了妈妈一回,我自己儿子的大鸡巴!妈妈没办法,就只好用手指插自己,疯狂淫乱地自己摸屄,自己想像着我儿子的鸡巴硬起来,就搁在妈妈的屄里,用力地抽插,用力地肏妈妈,儿子,妈妈那时候真的很淫荡呢,在背地里,竟然干了那么多别人不知道的疯狂事,现在妈妈同你说了,真的好过瘾,好痛快啊!宝贝儿,嗯嗯嗯……妈妈看着你的鸡巴,终于看见你在妈妈面前手淫了,妈妈也在自慰给你看了,这样真爽……快啊宝贝儿,别憋著,看你那大鸡巴硬得,儿子你是不是想了?来,过来,让妈妈给你含一会儿,妈妈就愿意吃我儿子的大鸡巴,啊啊嗯……妈妈也快受不了了啊,要飞了啊……嗯嗯,真得劲儿!”

白白嫩嫩的手指蜷缩著,几根手指头完全不见了踪影,完全被一张温暖湿滑的“小嘴”给吞容了进去,只不过,那几根手指是自由的,完全占据着主动权,手指出出进进之间,那张多毛的“小嘴”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一阵阵地痉挛,贴着手指上的大阴唇在不停地蝉动着,就如那蝴蝶翅膀,在兴奋地跃跃欲飞,阴唇在阴道内侧的小豆豆,也变得异样突出而肿胀,硬硬的,随着手指地不断抠挖,不停地搅动,毫无章法,那骨溜溜的阴核就在已然完全开门大吉的屄口处不停跳动。不断地滚来滚去着,亢奋又显眼,清晰可见。

放声而无所忌惮的喊叫,便换来了更加高涨的情欲,大胆而无所顾忌的动作,便滋生了更加忘乎所以的快感,性的快活。

她看着儿子,儿子也在看着她,那亮晶晶的龟头,这湿润润的屄洞,一对母子,是毫无遮拦地面对彼此,他们因彼此的性器官完全暴露在眼前而兴奋著,因彼此都在给予双方最不可多见的淫乱行为而心潮澎湃著。

大男孩胸膛起伏著,越发难以抑制,猛地,他松开已然是抖动不停的黝黑肉棒,身子一个倾斜,他便马上把自己重重地扔到了沙发上,光裸的身躯紧紧地挨着妈妈,与她臀胯相贴,他胯间的物件更是在一抖一抖的,更是变本加厉地悸动,他呼著阵阵热气,阵阵热气烘烤著妈妈,而后,他便将同样赤身裸体的妈妈翻了过来,让她雪白的臀峰,以及柔滑的后背对向了自己,这样一来,他的鸡巴就与妈妈的屄口有了更加的距离,半根手指都不到的距离。

大手摸索了过去,贴著妈妈温温的大腿,一直摸到了前面,去了屄眼上,妈妈的小手还深深地插着她的阴道里面,还在犹自插弄著,自我陶醉,而这时候,他也不问问妈妈了,问她快乐与否,是否尽兴,他大手一伸,就直接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又往上一提,妈妈还在自慰的手就脱离了她的屄,淫水淋漓的手指一被他拨出来,他红彤彤的龟头就是一顶,就是一个接力,鸡巴的主人看都没看,就顺着那条裂开的缝隙,顺着一股热烘烘的温流,直接将粗长鸡巴捅了进去,一插到底。

本来,他在射精,想让鸡巴在空气当中抖动着,让肉棒在妈妈面前活跃地跳动着,之后,喷射出一股股乳白,都喷淋在妈妈娇美柔软的身上,做到有始有终,可是,他也实在是低挡不住眼前的诱人,自己母亲那多水肥嫩的屄,自己鸡巴的最终归属。

不管外面的诱惑有多大,妈妈这里,母亲的子宫永远是自己最安全的港湾,且无比销魂。

“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舒舒服服地一声呻吟,鸡巴被泡著,就像被放入了温温的温泉里面,沈祥又是享受,又是一身酥麻,他在身体猛打个激灵的同时,又迅速地低下头,充满依恋的双唇便密密匝匝地落到了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这样真舒服!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就这么抱着妈妈肏最好了!”嘴巴都贴腻在妈妈滑嫩嫩的肌肤上,由于她是刚刚洗过澡,妈妈浑身上下还残存着很浓郁的沐浴乳的味道,牛奶加香芋的,这正是沈祥所喜欢的香气,吸入鼻孔,便更加刺激了性感官,他抽动着鼻子,下体也跟着有了动作,急急地,就是几下前戳,物归原主,粗硬的鸡巴又重新夺回了领地,取缔了妈妈的手指,大鸡巴更是有劲儿,表现显著。

几下狠戳,几下深顶,粗硬的肉茎磨蹭著湿滑的肉屄,沿着鼓胀胀的阴核,直接插到了尽头,他还侧着身子,怀抱着妈妈肉呼呼的身体,几下之后,沈祥看见,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也跟着挺动了起来,她那一身光滑白肉在颤动着,她那一对饱满雪白的大奶子在甩晃着,伴随着自己鸡巴的用力,妈妈白花花的肉团就上下抖颤个不停,在他眼前,是肉浪迷人,有着眼花缭乱的美丽。

“好宝贝儿,大鸡巴好儿子,哦哦……嗯嗯嗯!好,好啊……鸡巴快动,还是儿子的大鸡巴最好了,妈妈要啊!我儿子的鸡巴,正在肏妈妈的屄眼呢,这样真的好刺激啊,想想就让人兴奋,宝贝儿,妈妈当初选择了你,妈妈在……在自慰的时候,就想着你,想着我自己儿子的大鸡巴插我,真的是没错,你果然是能妈妈幸福的男人啊,是妈妈一辈子的依靠……鸡巴快动吧儿子,给妈妈幸福,给妈妈快乐,啊啊啊……妈妈要你啊!”

侧身躺着,被儿子松松地在身后搂抱着,倪洁是不由自主,不由自主地上挺着白光光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承接着有力的肏干,刚才,因为自己的痛痛快快地自慰,自己的手指在儿子面前掰开屄缝,第一次,如此新奇加刺激,她的手指头就是润滑剂,现在,儿子的大鸡巴根本不用费劲儿,不用次次生猛强硬地撞击,便可在她的阴道里自由穿梭著,粗大的肉棱子轻柔地顶开她屄里层层软嫩,戳开她腔道里的团团温软的阻碍,直抵子宫,直插到阴道的尽头。

这些,母子做爱,缠绵又温情,如柔柔的水,环绕在母子俩的周身,就似他们之间的情爱一样,爱得深情而专一,浑然忘我。

所以,被儿子快活无边抽插的倪洁,才这样享受,这样肆意徜徉在与自己肉欲无边的性爱当中,痴迷又无法自拔。

水到渠成的性与情,才是恰到好处,才会更让人牢牢抓住,觉得是弥足珍贵。

“妈妈,我又新发现了啊,原来在大白天,在咱家客厅里,抱着妈妈做爱是这样爽的啊!嗯嗯,怪不得那些刚刚热恋或者才结婚的小两口都愿意宅在家里呢,说不定啊,他们天天都干着这种事呢,脱光了衣服,想肏屄就肏屄,就好!妈妈,答应我好不好?现在你可是我已经成了亲的小媳妇儿了,以后天天在家,妈妈不去上班,就光着身子给我看,给我肏,我就喜欢在白天,看着妈妈的裸体,和妈妈这样做爱,真爽!妈妈,妈妈,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一辈子就让儿子这么爱着你!啊,宝贝儿真的好爱妈妈……”

些许的白色沫子从屄缝边缘流淌了出来,浓浓的,一部分,随着肉棒的进出,都粘粘到了上面,使黝黑的薄皮变得亮晶晶的,而剩余的白色液体都挂在她暗褐色的大阴唇上,以及杂乱无章的阴毛上,黑白相间的组合,便呈现出母子俩更是如火如荼的交融。

大男孩浑身热热的,鸡巴烫烫的,他抽插著妈妈,是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亢奋不已,伴随着肉棒上的运动,他又开始吐沫横飞了起来,这是他一个儿子在妈妈身边,插著妈妈暖暖的妙穴最爱做的事,他诉说着自己的绵绵爱意,又使鸡巴狂顶着妈妈,他便是有着豪情万丈的激情,有着势不可挡的冲动,就想要妈妈,肏妈妈,真的就是一辈子,都不够。

其实,又何止一辈子,一辈子那么漫长,而他和妈妈只在今夕,这样拥有彼此就好。

抽动着鸡巴,全身都在用着劲儿,又说了一通真心告白,自然是口渴能耐,于是,眼睁睁地,看着妈妈那不停跳跃的大乳房,大男孩又没出息了,一颗圆滚滚的大脑袋凑了上来,从妈妈白嫩嫩的肩头直接移到了前面,那一团丰满细滑的乳肉著,之后,与刚才吻著妈妈一样,急吼吼的双唇张著,贴著妈妈娇嫩的皮肤上就是一通舔咬,一阵摩挲,本就是不大的地方,很快就让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之物,妈妈那挺翘肿胀的大奶头。

泌著乳,温热热、白乎乎的奶水就这样肆意流淌著,乳晕上,到处都是,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双唇合并,立即就封堵上出奶孔,满口腔,马上又有了一股甜甜、腥腥的味道,又恢复了刚才的味觉,奶香流窜。

然而,这感觉,这正在吮著妈妈母乳的美妙,却是大大超过了刚才,这是一种双重的快感,双重的享乐。

饱著口福之美,来自身下的快感是更加强烈,他抽插著,兴奋的脑电波是一阵阵地在身体里流窜著,沈祥发现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自己含吮上了妈妈的奶头,并源源不绝地吸出了乳汁,他的鸡巴就更有动力,更有不知疲倦地劲儿头,仿佛是新能源汽车,吸收了足够的太阳能,就会不停歇地行驶,直至终点。

这是当然,因为妈妈的奶水是最天然的原料,自然会给他最好的原动力,让他次次都能有着超强的发挥,耐力不俗。

吸裹着奶,依然很硬的鸡巴,还是湿漉漉的,还在妈妈的屄里忘我地抽插著,妈妈又一次被他成功地送入了高潮,也到了忘我的颠倒,妈妈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柔若无骨地半靠在沙发上,丰挺雪白的乳房就这样耸著,柔滑水润的肉棒就这样敞开着,任他吃,任他插,给予他最舒坦双重享乐。

大手又摸上了另一边的软滑大奶,并无限贪婪地揉摸起来,这一刻,大男孩由双重的享乐,变为了三方叠加的快感,两个鼓满热乎的乳房,一个多水多情的屄,他都在拥有,统统都在给予自己无尽的销魂。

于是乎,在销魂忘我之间,又使得他一阵没命地抓揉着妈妈的大奶子,鸡巴也明显加快了好几倍,屁股猛顶,暴走肿胀的龟头彻底地深埋到妈妈的子宫,好几秒钟,都未动。

剧烈的抽插,最终,是心满意足地射了精。

一下下地,龟头轻颤著,却在有力地敲击著妈妈阴道里的层层嫩肉,一股股的精液,他全然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迅猛而酣畅地突破了自己的精门,他马眼大张著,悉数都射入了妈妈的子宫,干干净净。

“啊,啊……”被烫烫的精子一阵浇淋,灌溉她肥沃柔软的土壤上,倪洁的全身也在剧烈地颤抖著,异常兴奋,她连声高叫着,终于同儿子一并抵达那快乐高潮的鼎点。

“妈妈。”余味散尽,清醒的理智又占领了大脑,没有穿上衣服,也没有回到卧室里的大床上,盖被躺着,大男孩就这样舒心且舒坦地将妈妈揽入怀里,一身轻松地拥著这个娇软美人,全身娇躯。

他的一只大手在轻抚著妈妈的后背,在慢慢地帮她消汗,另一只手又是忍不住,摸上了妈妈挂在胸前的大乳房,手掌缓缓地旋转,在玩着妈妈的一团饱满乳肉。

“妈妈,我知道,刚才你都是为了我,妈妈才那样豁得出去的,我还知道,妈妈还可以牺牲更多,而只要我和我姐能够好好的,安稳无忧,妈妈什么事都能义无反顾地去做,对不对?就像刚才,妈妈你是个好女人,那么洁身自爱,就是我姐有时候和咱们玩一点过分的……过分的床上游戏,你都会看不惯,都会说她,宝贝儿刚才就知道了,妈妈这样全都是为了我,为了咱们的不留遗憾,所以我才什么都没说,都顺着妈妈的意愿照做了,只要我和妈妈高兴快乐就好了,反正现在也只有咱们,但是妈妈,这只限于咱们母子之间,为了我,想让我开心放心,妈妈你可以这么做,特立独行,而对外人,对妈妈有一点危险的事,你绝对不能自己擅自去做,去承担和面对,妈妈刚才也说了,你不让我去冒险和去做着无味的冲动,是妈妈唯一的底线,那么反过来,我也一样!儿子绝不允许妈妈为了这个家,再拿自身的安稳去犯傻,去做那些不知道有多危险的事情!因为,那些容错率真的为零,我就有一个好妈妈!知不知道?”

一向乖巧听话,跟妈妈说话总是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的沈祥同学,这一次却是格外的认真,特别的严肃,这番话,是他对妈妈的忠告,也是在表示著自己的担当,现在起,不管出现任何事,他都不能让妈妈冲到前面,妈妈是自己的根基,是自己最坚实的堡垒,有她在,安然无恙,就是自己后半生最安逸的依靠。

有妈才有家,一加一等于二,才能有双倍的幸福,他一定要让妈妈明白这个道理。

母子连心,儿子所说的,这么明确地向她告知的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道,没有想过?

只是,设想与行动往往都是两个对立面,也往往,是超出自己掌控范围之下的事情。

依偎在儿子的怀里,感受着那结实又温暖的胸膛,倪洁没有立即表态,答应与否,她都没有给儿子一个满意的答案。

因为,儿子所向自己提出的要求,在未来,自己要给他兑现的承诺,她是一件都没办法保证,都没办法将今时今日的约定,变为他日明朝的现实。

爱儿子,她终究会那么做,自己就是一个执拗且倔强的女人,她的情爱,也不得不服从自己外柔内刚的性格。

抚摸著儿子温热热的皮肤,软软的手掌缓缓地就向下滑去,一直摸到了儿子那毛乎乎的胯间,由于和自己说着话,又谈论著这么重要的事,他自然是没有反应的,倪洁看见,儿子的肉虫就像累坏的蛇一样,一时疲软,呈现著还没睡醒的状态。

整个手掌都覆蓋在软绵绵的鸡巴上,而后,轻轻揉抓几下,倪洁温柔地服务著儿子的命根子,又让他舒舒服服地摸著自己的大奶,不言而喻,她是还想将儿子整硬了,雄风再现。

还是那句话,既然未来,什么都给不了儿子,给不了他一个稳定的保障,那在当下,她就要给予儿子最大的满足,身心愉悦。

感受着温热与柔软,果不其然,那软塌塌的肉肉很快就有了反应,逐渐变热,逐渐变硬,很快就支愣胀大了起来,龟头通红。

“哦哦……妈妈,我又硬了,又要爽了,你还要来吗,妈妈?”屁股开始扭动了起来,开始兴奋地蹭著沙发垫子,一下下地抓着妈妈软绵绵的奶子,一股热流,一股难以自抑的冲动直接流窜到下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鸡巴就在妈妈手心里勃起变硬,自己在全裸的妈妈身边又有了欲望,大男孩立马便大叫了起来,又不淡定了。

然而,没人回应他,回答他的只有那一团触感极好的柔软,妈妈正低着头,距离不太近的双唇正好触碰着他的龟头,近在迟尺的接触,便是启齿即含的吞容,妈妈不费劲儿,就把他直直挺立的龟头包裹了进去,仔仔细细,舌尖围绕着龟头,就是吸舔一番,且津津有味。

妈妈口舌的功夫还是那么好,舌头嫩嫩的,双唇软软的,妈妈每一次用力,都能换来沈祥每一下的舒展,都能让他的粗硬鸡巴不由自主地挺动一下,妈妈在暗处,完完全全将他的龟头裹进她的唇舌之间,龟头在热烘烘的口腔之中,他的屁股,以及胯间的凸起之物都跟着在一下下地上挺著,他与妈妈,这样你来我往的互动,龟头与双唇的摩擦,便有着更加强烈的快意,一波波地,传遍全身。

不断揉摸,吸吮不止,母子俩又是渐入佳境,到了欲望与情动的边缘。

“妈,弟弟,你们都在家呢?快来呀,我都快疼死了!”梅开二度还没有实现,第二炮还没有打响,在门口,就率先响起了一声叫喊,喊着他们母子。

舔鸡巴,又是摸奶子的,由于母子二人的互动太过投入,以至于有人拿着钥匙,进了家门,他们都没有察觉。

听见了声音的来源,而且还是掺杂着痛苦,母子俩赶忙推开了彼此,又急急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奔向门口,也顾不上自身是什么样的了,是否双双一丝不挂。

这一看,不由大骇,母子俩看见,眼前的姑娘原本漂亮嫩白的脸蛋上,赫然多了一片淤青,额头上,在鬓角的地方也有了一块红肿,鼓鼓的一个大包,姑娘长发乱糟糟的,身上的粉色连衣裙也沾满了泥土,斑斑点点。

这副狼狈模样,谁都能看得出来,姑娘是被人打了,而且伤得不轻。

倪洁赶紧回身穿上衣服,大男孩则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摇晃着又软下来的鸡巴,上前就扶住了姐姐,又和她一起来到了沙发上,让她坐好,然后他才套上裤子,并在一旁,一脸心疼地看着姐姐。

“咋地了姑娘,这是谁打得你?”沈慈刚刚坐好,母亲就拿着医药箱跑了回来,她伸手麻利且熟练地做着一系列的医护动作,拿棉签蘸着药水,就去给女儿轻轻涂抹,轻柔地帮她处理著伤口,又关切紧张地问着她,同样是满脸心疼,“还好没伤到眼眶,都只是皮外伤而已,擦擦药应该就能消肿了,妈妈这样疼不疼?嗯?”

“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畜生沈国森!他真不是人!嘶……妈,有点疼……”沈慈侧身坐着,依然恨恨地,气得咬牙切齿,“妈,中午你是不是去单独见他了?你傻呀?都不叫我弟弟跟你一起去,你也不是不知道那个畜生多没人性!可能是在你这儿没得到甜头,反而还碰一鼻子灰,也可能是受得了啥刺激,我去找我婶了,按照原计划和她好说好商量,将以前的事儿和她说了一遍,让她同情咱们,妈,弟弟,你们别看我婶平时挺抠门的,一副铁公鸡的样子,今天我才知道,她其实还挺善良的,为人实在又心软,是挺好的一个人,我和我婶聊了一下午,她都是哭着听我说完的,妈,她真的很同情你,也愿意帮咱们,我婶说会尽量托住沈国森,看着他,不让他再来纠缠你,实在不行,他就跟他离婚,她带着阔阔走,结果看来是行不通了,离婚他根本就不怕!刚才,我俩一起出了小区,她去接儿子下班,迎面就碰上了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他怒气冲冲地朝我们走过来,二话不说,直接揪着我婶的头发就是两个嘴巴子,然后就是拳打脚踢!我当然得去拉架了,结果他回身就给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推到了地……”

“宝贝儿,你……”姑娘还没说完,倪洁就感到身边有一阵风掠过,紧接着,她又感到身边有一个人迅速闪动了一下,就好像闪电侠在瞬移一样,她刚刚说出了半句话,刚要叫住儿子,可回应自己的只有“碰”的一声,是重重的关门声,惊天动地,以及,那个几乎全是都在喷着火,怒气冲天的背影。

冲动加愤怒的少年,似乎要吞噬一切的儿子,是真的可怕。

“妈,没事的,让他去吧,男孩子,就应该有点血性!再说他现在就是去了,也是会扑了个空,根本不会和那个畜生起什么正面冲突的,因为我回来的时候,110 就已经去了,我就是不想给咱家惹麻烦,要去派出所领我,就悄悄跑了,反正我是受害人,我弟弟出去发泄一下也好,即便不能把别人怎么样,那也能证明他是个有担当的男孩,是个大人了,从今往后,是个值得咱们依靠,是个托付终身的男人!”姑娘感觉自己半张脸肿得厉害了,又痛又木,她看出了母亲的担忧,于是便出言安慰著母亲,叫她暂且放心。

女儿这么说,尽管是一时无忧,但倪洁在心里存在着明显的不安和担心,她在心里,又有了新的一层顾虑和忧怕。

真的希望,儿子不要太过冲动,鲁莽行事,她还希望,儿子依然是自己那个乖乖宝贝儿,会一直无忧无虑下去,半蹲著,望着那扇没有动静的门,倪洁只能默默地安慰著自己,做着最简单的设想,做着一个母亲本能的祈祷,为儿子祈求着平安,安然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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