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 (17-19) 作者:jiangylsm

【妻子大冒险之日本地下调教会所】(17-18)

作者:jiangylsm2021年4月30日首发于第一会所sis001

第十七 章肛门高潮

比起第一回合充满仪式感的高调出场,第二回合每个女奴的出场就显得神秘得多,那是在一个小型舞台上,摆放着一台特制的刑床,刑床上有很多机关,可以将女奴捆绑成任何姿势,每一个女奴上场前,舞台上都会遮起一个幕布,让调教师在后面先将女奴捆绑好。

在刑床的边上,是一个工具推车,推车上放置著调教师准备的工具,比如肛门珠串、橡胶阳具、跳蛋等等,按照规定,所有的工具都只能用在女奴的肛门,不得接触像阴部、乳房等其他敏感部位。

这一次观众的坐席,也都是面向舞台围成了一个扇形,在比赛中,只有舞台上是被灯光照射著,所以舞台上的人,无论是女奴还是调教师,都看不到台下观众的样子,只能大概知道下面坐着多少人。

女奴出场的顺序,也与第一次有了很大调整,我从旁边会员那里得知,每一轮出场的顺序,是根据上一轮之后的成绩排名来定的,越是排名靠前的女奴,出场就越后,所以妻子应该是在倒数第三个出场才对。

随着比赛开始,现场的气氛很快被推上了高潮,但对于我来说,妻子出场之前的表演却有如鸡肋一般,无论是主持人亢奋的叫喊,女奴痛苦的哀嚎,还有观众发狂一般的喝彩,让我甚至有些烦躁,心里在默默倒数着出场女奴的次数。

终于熬到了倒数第三个女奴即将出场,按照规则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出场的必然是我的妻子,她会有怎么样的表现呢?虽然渡边跟我描述过条件反射调教,但是一向排斥被触碰排泄口的妻子,会在肛门抽插中达到高潮吗?我竟然有些期待妻子的出场,但与第一场只是为了见到妻子不同,此刻的我更希望妻子能有令人意外的表现。

台上再次拉起了幕布,幕布后面有几个影子在动,其中似乎有一个丰满的身影,是妻子登场了吗?她会被绑成什么样子?老练的渡边,一定把她绑成一个最羞耻的姿势吧?

随着幕布的拉开,这几个问题的答案也一一得到了揭晓,被绑在刑床上的女奴,果然正是我的妻子,但与我脑海里设想的场景有些不同,妻子并没有被非常严厉地捆绑在刑床上,相反还是一种比较舒适的姿势。

只见妻子的上半身横躺在凳面上,两根皮带将她的上半身固定住,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高高吊起在头顶上方,同时她的下半身被向上折叠著,膝盖被分别铐在刑床的两侧,这样一来,妻子身上最私密的两处肉穴,此刻正无助地暴露在最上方,而且渡边故意在妻子的头部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她可以正好可以看到自己的下体。

比起身体被暴露,此刻更让妻子紧张的应该是身边托盘里的那些肛门调教工具,她的眼睛时不时地朝那里瞟著,就好像是一个等待手术的病人,对手术刀具的那般恐惧。

按照比赛规则,计时是从任何一件肛门工具第一次接触到女奴的肛门开始,在之后的半个小时内如果还没达到高潮,就会被判为失败,女奴会直接被淘汰,也失去了参加后面比赛的资格,用时短的女奴将排在前面。

与前面大部分调教师不同的是,渡边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将那些肛门工具一件件拿起,还有意向妻子介绍著工具的用途,比如肛门扩张器,再怎么顽强的女人,任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抵抗扩张器将自己的肛门缓缓撑开,羞耻地暴露在男人们的面前。

渡边又拿起了一个梨形的工具,很多懂行的观众发出了唏嘘的声音,显然这个工具不简单,以至于让这些见多识广的会员们都感到有些过分。细看之下,这个工具应该是金属质地的,在头部包裹着橡胶,呈一个中间粗两头小的橄榄球状,最粗的部位也就相当于婴儿手腕的粗细,乍看之下是一个肛门塞,但显然不会是那么简单。

全长140mm

头部直径:25mm手柄全长:40mm开合处长:65mm,小处直径20mm,大处直径40mm开合大张开直径:60mm重量:650克?

只见渡边缓缓地推动塞子的底盘,随着底盘向前移动,塞子的部位被缓缓撑开,最后竟然扩成了一个成人拳头大小,而且在塞子的底部还专门设置了几个放锁孔,一旦被锁上,那么塞子将无法退回原处,而塞子也将保持着张开的状态。

看到渡边的演示,我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妻子被这样一个东西塞进肛门,而且锁上的话,没有钥匙是无论如何也取不出来的,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肛门锁!这个曾经只是听川崎说起过的道具,现在亲眼看到,更是觉得这种道具的设计者简直是泯灭人性,居然将发明的点子用在这个地方。

至于其他的道具,作为长期混迹在SM圈里的我来说就不陌生了,比如各种尺寸形状的肛门塞,专门用来对付肛门的橡胶阳具,晶莹剔透的肛门拉珠,冰冷霸道的肛门拉钩……可是这些东西对于妻子来说就噩梦般的存在,从妻子惊恐的眼神中可以猜到,这里不少工具应该都在她身上尝试过。

“大家看,这个骚货已经迫不及待被玩弄屁眼了呢!”渡边故意提醒观众,妻子的阴部已经泛起了湿润的色泽,我也很好奇,仅仅是被渡边拿着工具恐吓了下,妻子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兴奋的状态,难道她真的有M潜质吗?那为什么又要拒绝我跟她玩SM的要求?

呜呜,妻子痛苦的摇著头,似乎是想否认渡边的说法,即便是嘴巴没有被堵上,她也不敢随便开口说话,在这种地方的女人,稍微有些反抗的念头,都会被残忍地提醒,她们是什么样的身份。

“那就满足你这个淫荡的大屁股吧!”渡边朝两旁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工作人员将四块连着导线的白色贴片分别贴在妻子的两只乳房根部、腹部,在第一个女人上场的时候主持人已经介绍过了,那是用来监测女人身体的兴奋度,以此来判断她是否到达高潮。

导线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特殊仪器,仪器上有一个显示屏,显示屏上通过一根不同颜色的能量柱来反应女人生理上的变化,刚开始的时候柱子是在绿色区域,随着刺激的加大,柱子会逐渐向上攀升,先后进入黄色区域、红色区域,当到达深红色区域,也就是能量柱顶部并维持几秒之后,工作人员就会宣布女人已经达到了高潮。

渡边从托盘里拿起一个让人意外的工具,那是一个金属制的肛门扩张器,要知道前面的调教师都是选择了长条形的阳具或者橡胶棒,对着女人的肛门就是一顿猛操,直到女人被插出高潮。而渡边选择的扩张器是医院里常见的钳式扩张器,头部是一个前细后粗的鸭嘴形状,便于插入女人肛门,尾部是一个钳子的设计,只要捏紧钳子的手柄,头部的两片鸭嘴就会打开,手柄处还有一个固定螺丝,通过调整螺丝的松紧,就可以将女人的肛门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这样一个东西,虽然可以轻易侵入女人身体,可是却无法持续造成对她身体的刺激,在这种争分夺秒的竞赛中,不知渡边打的什么鬼主意。现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猜不出渡边的用意,只能默默地注视着他在鸭嘴部位涂抹上润滑剂。

被固定在刑椅上的妻子害怕地盯着渡边手中的扩张器,经历过妇科检查和破腹生子的她自然知道这个东西的用处,更不用说在会所地下室的这些天,她一定没少被各种工具欺凌过屁股,包括这种扩张器。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在渡边手中的扩张器上时,不知道谁喊了声:

“你们看,母狗已经兴奋起来了啊!!!”

大家的目光转到那个监测仪器,上面的能量柱已经离开了原先的位置,在四分之一高度的黄色区域震荡著,这说明妻子的身体已经开始进入兴奋状态,可这个时候明明还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的调教和刺激啊?我有些不解,难道真的如川崎所说,妻子原本就是适应调教的体质吗?那她为何对我的SM要求冰冷拒绝?

在妻子惊恐的目光下,渡边缓缓将肛门扩张器推入她的肛门,从她绷紧的双腿和脚弓,以及紧握的双拳可以看出,她一定在用尽全身力气,试图阻止扩张器进入自己的身体,可是这种抵抗对于渡边来说太过于微弱了,渡边甚至都没有花什么力气,就将扩张器的头部尽数插入了妻子的大屁股,我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妻子脸上挂着不甘的痛苦表情,可随着扩张器的插入并缓缓打开,妻子的兴奋度却还在不断攀升,仅仅是肛门被强制打开,妻子的兴奋值就已经进入了深黄色区域。

这个变化当然也逃不过渡边的眼睛,他固定好扩张器钳子上的螺丝,使妻子的肛门保持最大程度地张开着,然后他竟然拿出一片镜子,放在妻子的肛门上方,并强迫妻子看着镜子的方向。

原来这才是渡边把妻子绑成这个姿势的目的,就是可以看着那些东西进入自己的肛门,但是因为角度的缘故,妻子只能看到肛门被插入的过程,并不能看到被打开后肛门里面的情形,而镜子就是这个作用,可以让妻子在镜子中看到这一幕。

妻子当然不想看到这么羞耻的画面,要知道她之前羞于跟我在镜子前做爱,觉得那样有点丢人,可是在这个地方,妻子并没有说不的权利。虽然她几次试图移开目光,可是都被渡边怒斥了回来,只能乖乖盯着这个镜片,看着自己被男人打开的身体内部,而且是她一直讳莫如深的排泄器官。

“仔细看看你肛门里的风景,真的很迷人啊,难怪很多男人想玩弄你。”渡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妻子的秀发,迫使她看着镜片,故意用让每个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来羞辱着我的妻子。

说来也奇怪,按理看到日思夜想的妻子被这么残忍地对待,我应该是怒火中烧,可在我体内却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涌动,让我安坐在观众席上,与其他观众一样,期待着下面的表演。

“你看,果然是淫荡的身体,被玩弄肛门就能这么兴奋了。”渡边故意提醒著妻子,她身体的变化已经被反应在显示屏上,在场的每个人都能知道她此刻的状态。

“不,不是的……”妻子不顾被渡边抓住的头发,努力地摇著头,被固定在刑椅上的身体也剧烈地挣扎著,只是捆绑她身体的镣铐和皮带都非常结实,妻子的努力并没有给她的处境带来改观。

“真是嘴硬啊,看来是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渡边从托盘中拿起了一根奇特的道具,道具的头部是一个跳蛋形状的物体,应该是可以震动的,道具的尾部是一个电池盒的形状,上面还有两个按钮开关,除了头部的跳蛋和尾部的电池盒,整个棒体只有2B铅笔粗细,长度大概有20CM。

因为肛门被扩张器无情地打开着,探棒在进入妻子直肠时没有遇到一丝阻碍,轻易穿过了妻子肛门处的扩张器,向她的直肠深处探去,直到只留下一个电池盒卡在肛门口,妻子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按理这个长度,应该已经触到了她的直肠底部,那里是和结肠相连的地方。

只见渡边轻轻按下了电池盒上的开关,妻子哇的一声叫了出来,同时未被固定死的上身向上弓起著,身体向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被固定的四肢就像是被刺穿的螃蟹一般,在有限的空间里尽力挣扎著,但是却又无济于事。

渡边缓缓地将探棒抽出到一半,再次深插下去在渡边看似轻松的操作下,妻子却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和痛苦,每次探棒插到最深处时,妻子的身体就会紧绷到极致,兴奋度的指示条也会猛地提升一截,但随着渡边将探棒抽出,妻子也暂时得到了喘息,可是兴奋度却只是微微地下降,才几次下来,妻子的兴奋度已经接近了深红色区域。

“这个女人真是骚啊,被玩弄屁眼就兴奋成这样了。”坐在我旁边的观众也按捺不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即便大家都戴着面具,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

“是啊,看来这个女人很适合被调教屁股啊!”

“确实很难得一见。”

“听说还是个中国女人。”

“是嘛,中国女人的话,那就更难得了。”

“看来这次她要胜出了呢!”

“是啊,这么快就到顶了,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虽然因为光线的缘故,妻子无法看到周围的情况,但因为这个空间并不大,所以众人的评论一定也传入了妻子的耳朵,妻子一边忍受着渡边的折磨,一边不安地扫视著周围,身体的兴奋度还在不断攀升,很快就到达了深红色顶部,只要再保持几秒钟裁判就会宣布比赛结束。

这时候妻子的心里应该是极其矛盾的吧?她既希望能够快点胜出,这样就能暂时停止痛苦的肛门折磨,但她又不希望被视为淫荡的女人,尤其是被玩弄肛门都能到高潮的女人,在她的矛盾纠结下,兴奋度几次到达顶端,又稍稍回落了下来。

而对于此刻的我来说,同样处在矛盾中,我既希望妻子能够胜出,只要进入自选赛,我就有了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我并不想她在比赛中太引人注目,如果妻子在这个地方太过有名,那一定会增加我救出她的难度。不过比起妻子还能用自己的身体作微弱的抗争,我却只能无能为力地在旁边围观著,无法出手相救,也不能出面鼓励,只能默默地在旁边注视著妻子的抗争。

“啊……不要啊……”随着妻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身体剧烈地抽搐著,更奇妙的是,从她的双腿之间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像是尿,但在场的男人都知道,那是女人高潮时的潮吹,说起来也可悲,这还是我认识妻子十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她被弄出潮吹,但却是被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被玩弄肛门到的高潮。

这一轮渡边赢得非常轻松,只花了20分钟不到就让妻子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潮吹,之前高潮的那些女奴,潮吹的也不超过3个。屏幕上打出了每个女奴的成绩,只有妻子在20分钟内完成了任务,后面的几个女奴也没有超过妻子,妻子出人意料的获得了肛门高潮的第一名,而且两轮下来,妻子的总成绩居然暂时排在了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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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肛门吸精

正如我所担心的,妻子在前两轮的表现引起了不小的关注,在更衣室里、贵宾休息厅里,甚至在电梯里,都能听到那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议论:

“你们知道那个中国母狗吗?”

“就是淫肛大赛的那个中国女人嘛?听说了,居然现在排在第一位,不可思议!”

“听说她是第五级奴隶,应该是很淫荡的女人啊!”

“当然淫荡了,被玩弄肛门都会潮吹。”

“看来还是这个中国女人好玩,真想亲手调教她。”

“你就别做梦了,她这样的货色,肯定要先给那些高级会员享用。”

“就是,哪怕用来拍地下虐待电影,也不会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会员玩的。”

“那算了,还是去玩玩我们日本的花姑娘吧。”

“哟西,就是,哈哈!”

……

听着身边这些日本人对妻子的评论,我虽然感到有些刺激,毕竟自己的妻子这么受欢迎,可更多的还是担心,如果日本人对妻子这么感兴趣,那会所肯定会把她当成摇钱树,更不用说给我赎回家了。

第三轮比赛是在周日下午,也就是9月8日,地点就在第一轮比赛的大开间里,地上摆放着五张长约1米5的榻榻米,50个观众座位就围在榻榻米旁,最近的座位离其中一个榻榻米也就是一步之遥,虽然我提前了半个小时到场地里,但这个最佳位置也已经被人占了,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旁边一个座位。

“方桑?”虽然观众们都穿着深色斗篷、戴着面具,但坐在最佳位置的男人还是认出了我,而这个男人竟然是川崎!

原来川崎重注压在妻子身上,因为妻子出人意外的“出色表现”,让川崎的账面资金赚了不少,而会所的下注规则是,下注的会员不一定要等到最终的结果,可以选择在任何一个阶段套现,当然也要损失一定的赔率,此时精明的川崎选择提前套现,毕竟他下了个最不被看好的冷门女奴,这个赔率已经足以让人眼红了。

然后川崎只是拿着赢来的一半钱,从另一个会员手中买来了第三轮比赛的现场门票,之所以他愿意花这么多钱,当然不只是现场观看妻子的比赛这么简单,而是因为这一轮肛门吸精的比赛规则,会从现场50名观众中间抽取20个幸运儿,成为肛门吸精的“比赛道具”,用川崎的话来说,万一运气好,正好抽到跟妻子一组,那岂不是赚大了。

当得知这样的比赛规则后,我的第一想法也是和川崎一样,如果能抽到妻子,但是细想之下,如果真的抽到了妻子,我躺在榻榻米上,看着妻子被逼着用肛门在我肉棒上套弄,那会是怎么纠结的一副场面,所以,即便是我有这个运气,我也只能主动放弃。

可川崎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从来不避讳对我妻子的喜爱,喝了酒之后更是会当着我面点评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屁股和胸部。之前为了帮我去了解情报,竟然还提出了要妻子内裤的下流要求,如果被他抽中了妻子,那一定乐得屁颠屁颠的,也难怪他愿意花这么多钱来参加第三轮比赛。

比赛开始前,一个工作人员拿着一只装满塑料球的箱子轮流走到每个观众面前,观众可以从其中抽出一个塑料球,如果上面是空白的,意味着就没有被抽中,如果上面有号码,那就意味着他可以与对应号码的女奴一起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不管哪个男人抽中了47号,他一会将在众目睽睽下插入我妻子的肛门。

比起我抽到了一个空白球,川崎运气比我稍好,抽到了另一个号码,但却不是妻子的47号。我注意到抽中47的是一个体型削瘦的男人,意味着一会他将躺在妻子的大屁股下面,他的肉棒也将刺穿妻子的肛门!

按照比赛规则,参加比赛的女奴只有在刚开始的5分钟里,允许用嘴巴为男人进行口交,这个环节主要是保证让男人的肉棒保持勃起状态,以便于插入肛门,但如果5分钟之内还没把男人舔硬,那基本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

而且比赛规定,男人全程都只能躺在榻榻米上,享受着女奴的“服侍”,但是不能用手接触女奴的任何部位,也就是说女奴必须用自己的体重,让男人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直到男人射出来。

随着比赛的开始,场面迅速热闹了起来,男人惬意地岔开腿躺在榻榻米上,让胯下的凶器从斗篷下露出来。第一轮五个女奴依次上场,主持人用着夸张的音调介绍著每一个出场的女奴。与之前见过的一样,这些女奴清一色的一丝不挂,哪怕是阴毛都被挂的干干净净,在她们的乳房和屁股上,用黑色的粗笔写上了各自的号码。

女奴的双手都被手铐铐在身前,在她们调教师的指挥下,女奴或主动或不情愿的跪在男人们的双腿之间,用嘴巴舔舐著面前的那根肉棒,一时间场地中回荡著双唇吮吸肉棒的吧唧声。一会妻子也要这样吧?卑微地舔著那个瘦男人的肉棒,更可怕的是还要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屁股。她会不会反抗?要知道她曾经坚决地拒绝了我口交和肛交的要求。

场上五对男女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交合著,因为双手被铐,男人又不能主动,女奴只能选择背对男人的姿势,将男人肉棒的龟头部分对准了自己的肛门处,然后缓缓地沉下臀部,这样在体重的作用下,肉棒会渐渐插入她的屁股。

“像雯洁这样的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吧?”川崎凑过来,指著场上最卖力的一个女奴,那女人用近乎疯狂的频率在男人的肉棒上套弄著,肥美的屁股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到男人身上,让肉棒尽数没入被撑开的肛门。如果用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视角,应该是一副很迷人的画面。

我只能回以苦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川崎的问题,以前我做梦都想妻子变成这样,可想到自己的妻子一会也将重复这一幕的表演,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有期待,也有失落,有刺激,也有心疼……

川崎见我不理会他,又开始去跟那个抽到妻子号码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著话,似乎是想加价从他手上把妻子的号码换过来,可是男人并没有答应,或许是因为规矩不允许,又或许是川崎的出价还远未打动到他。

在第4轮,也就是倒数第二轮的时候,轮到川崎上场做比赛道具了,他有些遗憾地看了我一下,仿佛对与他配对的女人也不是很感兴趣,他跟我一样,也是冲着雯洁来的吧?!

与川崎配对的是一个年轻女奴,看样子也就20出头,有着一个与年龄不相称的丰满臀部,可能是健身的效果,在这个女奴的努力下,川崎很快就把对妻子的念想抛到九霄云外了,鼻子里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我们在一起玩过很多次,对他的这个特点还是非常清楚的。

在忍受了20几分钟后,第四轮的5名女奴都完成了任务,川崎是最先在女奴屁股里射出来的,可能跟他玩了太多女人有关,他的持久力很差,如果被他抽中妻子的号码,或许对妻子胜出比赛是一个利好,我脑子里居然浮现出这样荒诞的念头。

终于等到了妻子出场,主持人用一贯的夸张语气,直接称呼她为来自中国的肛门淫女,妻子的出场也引起了场子里一阵轰动,显然上一场比赛的表现已经让妻子变得知名起来。

可是比起她的“名气”,站在渡边身旁的妻子仍然显得有些怯场,被铐在身上的双手握成双拳,遮挡在自己的阴部,眼睛不时地瞟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瘦男人,尤其是那根竖立在男人裆部的粗长肉棒,即使被插入阴部都会很疼,更不用说插入到妻子柔嫩狭小的肛道了。

妻子一定也被这根肉棒吓住了,尽管主持人宣布这一轮比赛开始,她还是迟迟迈不出第一步,只见渡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像是很可怕的事情,妻子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摇著脑袋嘴里似乎在说着“不要不要”之类的日语单词。

渡边说的话好像起了作用,妻子终于迈出脚步,走到了瘦男人旁边,双膝跪在了他的肉棒前,在短暂犹豫了几秒钟之后,终于张开了樱口,缓缓地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吞吐起来,那羞涩的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妻子给我口交的时候,那时候为了能让她接受口交,总是经过一番软磨硬泡,而且还要求我把肉棒擦洗干净,所以从谈恋爱到结婚10年出头的时间里,她给我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技术很是生疏,牙齿和肉棒之间的磕磕绊绊也是常事。

而此刻的妻子,变现的竟然那么娴熟,先是伸长了舌头,用舌尖从肉棒根部向上游动,最终停留在龟头部位,灵巧的舌头卖力地挑逗着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在舔舐了片刻之后,妻子试图将肉棒含入口中,可是勃起的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每次妻子只能吞到约三分之一的部位就无法再继续,可即便如此,还是看得出妻子努力想吞的更深。

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妻子的变化已经让我震惊了,从排斥给老公口交,到可以给陌生男人口舌服侍。从拒绝任何肛门接触,到被灌肠后像母狗一样爬行,甚至被肛门调教出了潮吹。我脑子里浮现出之前看到的妻子被反绑着蹲在镜子前训练的画面,相信这个调教手段还只是初级的,三个月之后,妻子会被调教成什么模样,我简直不敢想像。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要救出妻子的决心,不管冒多大风险,付出多大代价,我都要将心爱的妻子救出这个地狱。

面前的妻子开始背过身去,也背对着观众席,和其他女奴一样,她双腿微微分开,用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前撑住身体,崛起屁股对准了瘦男人的肉棒。

因为角度和距离的关系,这一次妻子的屁股距离我也就5米左右,紧张的肛门、颤抖的阴唇都看得如此清晰,而躺在妻子下面的那个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他双手托著后脑勺,始终抬头盯着面前这个大屁股,没有那个男人愿意错过这样的画面吧:一个女人的成熟臀部蹲在自己面前,而这个屁股还努力地将紧闭的肛门套在已经被女人口水湿润过的肉棒上。

这个画面也让我想到了以前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因为只有一个房间,吃饭洗漱都在一个10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那个时候还是女朋友的雯洁每天晚上就这样蹲在脸盆上面洗屁股,只是出于羞涩,在洗屁股的时候,她一般都是面对着我,而且不让我看着她。当时的雯洁一定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天,会做出这么羞耻丢人的事情。

当然妻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就在观众席中,而且是离自己最近的那个。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这种表现吗?而另一个她认识的男人川崎,此刻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妻子的大屁股,面罩下口水都流了出来。

在妻子的几番努力下,她的肛门终于卡在了肉棒龟头处,但大屁股并没有立即沉下去,只见妻子左右看了一眼两旁的女奴,她们都已经沉浸在被抽插肛门的状态中,碰撞的肉体不停地发出啪啪声,中间还夹杂着女人们的呻吟,在她面前的墙上,计时钟显示比赛已经过去了8分多钟。

还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我无法看到妻子面上的表情,她缓缓地低下头,似乎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肉棒上方雪白的大屁股开始缓缓下沉,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本紧闭的褐色肛门被龟头一点点撑开,裸露的龟头部分率先挤入了妻子的屁股,妻子那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显然她并不甘心,可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谁会在乎她的意愿。

与刚才口交一样,妻子的大屁股只吞入了肉棒的三分之一长度,而且无论插入的深度还是抽插的速度都与另外四个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随着时间的流逝,最先着急的是渡边,因为这一轮之后,将决出进入自选赛的前五名,虽然妻子在前两轮排名第一,可是如果这一轮没有成绩,那肯定是无缘晋级,那也意味着渡边会彻底失去调教师的身份,重新回到那个破旧的二手车店。

“快点!快点!”、“你是想让你老公知道吗?”……渡边在一旁大声吼著,完全不顾及被场内其他人听见。

听到了渡边的吼叫,妻子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可能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在颤抖稍稍消停之间,只见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直接坐在了瘦男人的裆部,狰狞的肉棒瞬间齐根没入了那个雪白的屁股。

天哪,妻子的屁股里竟然可以吞入这么可怕的东西,我惊呆了,之前妻子还坚决拒绝跟我肛交,可是在这个会所里,仅仅一个月的调教,就让妻子接受了主动肛交,我想到了在活动手册上妻子的介绍:“调练経験:拘束、涴肠、母犬、监禁、强奸、轮奸、中出、公调”,妻子的经历远远超出我的想像。

雪白的屁股再次抬起,与之前的缓慢节奏相比,屁股重新启动后的抽插频率明显快了不少,而且几乎每次都插到了最深,随着抽插的节奏,雪白的臀肉掀起了一波波肉浪,给原本就极美的风景又增添了不少趣味。

“夫人的屁股真适合肛交啊!”川崎凑过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如果你能把她弄回中国,以后随便你玩。”我没好气地回着。

“你说的啊!可别反悔!”面具下的川崎笑得更加得意了。

场地中比赛还在继续,妻子的努力并没有取得效果,瘦男人不仅肉棒尺寸惊人,耐力也出奇的出色,虽然被妻子的美肛套弄着肉棒,换做一般男人可能早就缴枪了,可瘦男人还是双手抱头,一副轻松地样子欣赏著美景,完全没有其他四个男人那种陶醉的状态。

没过多久,先后有两个女奴完成了任务,而从另外两个女奴身下的男人反应来看,他们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倒是妻子身下的瘦男人,一直没有反应,妻子似乎有些着急,她几次回头看着身后的男人,脸上已经挂满了汗珠,突然她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索性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跨上,任凭粗壮的肉棒尽数插入了自己的肛门,然后扭动着腰肢,丰满的大屁股在男人身上蠕动起来。

我的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在大学旁的群租房里,那时候年轻气盛,一个晚上都可以连续几次,但是到后来,雯洁怕我累著,尤其是在梅开二度的时候,她就会主动选择女上位,就坐在我的肉棒上,用阴道包裹着我的肉棒,扭动着腰肢在我身上摩擦著,因为雯洁在高中和大学里参加过排球队,所以身体素质在女生中算是非常出色的,每次在雯洁这样的刺激下,我都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我一直开她的玩笑,说她的大屁股就是个活生生的榨精机!

而此时此刻,妻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的肉棒插入的也不是她的阴道,而是她的肛门——妻子最不愿意被男人触碰的地方,妻子卖力地在他身上扭动着,仿佛身下躺着的是她的爱人,而不是一个不相关的男人。妻子的嘴里,已经开始发出一些奇怪的哼哼声,似乎已经进入了兴奋状态。

在妻子右边,又有一名女奴完成了比赛,随着雪白的屁股慢慢从肉棒上抬起,在尚未闭合的肛门口,一股白色液体从尚未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口淌出。一会妻子的屁股也会呈现同样的表现吧?想到妻子迷人的大屁股会被这个瘦男人内射,我竟然涌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感觉,胯下的肉棒也不合时宜地竖了起来,所幸有长袍遮挡着,才不会被旁边的川崎发现。

比赛的形势对妻子越来越不利,很快第四名女奴也完成了比赛,这下场内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妻子身上:

“这个大屁股还挺耐操的!”

“是啊,看她扭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

“真是个淫荡的大屁股。”

“好想能够调教她啊!”

妻子当然也听到了这些污言秽语,不过对她来说最大的威胁还是不断流逝的时间,墙上的计时器已经过了25分钟,如果在30分钟之内无法完成肛门射精任务,那么她在本轮就没有成绩,即便是她前两轮排在第一名,那也是绝对没有希望晋级了。

再看妻子身下的瘦男人,在大屁股的不断蠕动刺激下,瘦男人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松的状态,而是平躺在榻榻米上,随着屁股的摇摆喘著粗气,显然也已经接近了迸发的临界。

“加油啊!雯洁!”我心里在默默给雯洁鼓着劲,可是妻子的胜出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一次可怜的相聚?还是可以给妻子带来更高的身价?我也说不出这场比赛的胜利究竟有多大的意义,可命运就是这么捉弄人,为了毫无意义的事情,妻子却在尽著最大的努力,做着最不情愿的事情。

“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がんばって”除了渡边和瘦男人之外,场子里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在齐声喊著加油,妻子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断扭动的肉臀也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只是前后左右毫无规律地蠕动着。

好在瘦男人也已经到了极限,在计时钟刚刚跳过28分的时候,瘦男人突然挥舞著双手,似乎在示意停下,可背对着男人的妻子根本看不见他的手势,雪白的大屁股依然在卖力地扭动着,右边臀瓣上的黑色数字不断地扭曲变形,瘦男人似乎有些着急,大声呼喊著:“もう、もう(够了够了)”,可在一阵疯狂的加油声中,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引起妻子的注意。

也许是妻子感觉到了肠道里的变化,才回头看到了瘦男人的反应,此时她的脸上、背上、屁股上都附上了一层薄薄的汗雾,在刺眼的灯光下反射出淫秽的色泽。

也许是耗尽了力气,即便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务,妻子也没有第一时间从男人的身体上离开,而是任凭完成射精的肉棒继续插在自己的屁股深处,虽然我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一方面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扭动耗尽了力气,更重要的是害怕像其他女奴一样,一旦肉棒从肛门中拔出,就会出现精液淌出的尴尬局面。

但时间并不会就此停止,而且按照比赛规则,必须要在肉棒拔出之后,让主持人看到精液淌出才算完成比赛,妻子几次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计时器,在一分一秒地逼近,只要时间超过30分钟,她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泡影,而邪恶的渡边,肯定威胁过她一旦比赛失败会有什么后果。

在所有男人的注视下,妻子终于缓缓地抬起屁股,瘦男人的肉棒即便是完成了射精,还保持着惊人的硬度,没有出现任何疲软的迹象,换在一个多月前,无论如何我都不敢想像,有朝一日妻子的屁股里会被插入这样一根异物!

随着“噗嗤”一声,肉棒终于离开了妻子的肉臀,妻子想在第一时间站起来,避免被男人看到自己羞耻的一面,哪知长时间的跪坐,导致她双脚发麻,还没等上半身直起,就两腿一软,向前倒了下去,而她双手被铐在一起,又只能仓促地撑在地面上,努力保持着平衡,反而变成了一个四肢跪地,屁股崛起的淫荡姿势,更不用说肛门口还在往外源源不断淌出白色的精液。

妻子的努力在男人们的眼里显得有些滑稽,场地里充斥着不怀好意的笑声和嘲讽,妻子的心里一定难受极了,我看着妻子颤抖的身体,却不知该如何帮助她,想起大岛江的告诫,渡边和川崎的提醒,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妻子,更可能连我都搭进去,所以我只能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心里干着急。

几分钟后,所有参加比赛的20名女奴悉数被驱赶上场,同样保持着双手并拢撑地,双腿微微打开,屁股崛起的姿势,前面比赛的女奴肛门已经被处理干净,而像妻子这样刚刚结束比赛的女奴,肛门口还在不断地流淌著精液。

一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对讲机另一头应该是后台的裁判,对讲机里似乎在报著每个女奴的最终成绩,而另外有一名工作人员手中拿着一支红色毛笔,每收到一个指令,就会在指定女奴的左侧臀肉上画上一个符号。在川崎的解释下,我明白了这些符号的含义。

屁股上被打上×标记的女奴,是指在三轮比赛中出现犯规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完成比赛,直接被判为淘汰,20个女奴中,被打上×标记的女奴就有7个,也就是说剩下的13个人里,将产生晋级的前五名。

因为妻子在最后时刻抬起了屁股,而且在场的每一个男人,包括后台的裁判都看到了她肛门中的精液,所以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只是计时成绩在第三轮过关的女奴中排在倒数第一,而最后的总排名是要综合三轮的成绩才能确定。

在经过了紧张而焦灼的等待,工作人员开始在对应的女奴屁股上画上阿拉伯数字“1”、“2”、“3”、“4”,也就标志着这个女奴是获得了对应的名次,也意味着前五名的名额只剩下一个,按照妻子在最后一轮的表现,要最终拿到第五也不容易,我注意到一直在墙边注视著妻子的渡边,两只手紧紧拽著拳头,显然也紧张到了极点,妻子能否晋级,关系到他是否还有资格担任会所的调教师。

“5”,工作人员的红笔,在一个大屁股女奴的左边臀肉上写下了鲜红的“5”字,而这个女奴的右边臀肉上的号码,赫然是妻子的43号,这意味着妻子竟然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终于晋级到了第二阶段比赛,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率先鼓起掌来,也带动了全场一片的掌声和口哨声……

(下面的可能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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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无奈的重逢

妻子的晋级,除了渡边之外,最高兴的莫过于川崎了,用他的话来说,一方面幸亏及时套现,否则押注在妻子身上的赌金就血本无归了,另一方面还可以继续看到弟妹的表演,只是不知道渡边这个混小子还会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数。而对于我来说,更期待的是渡边曾经答应过我的,可以有机会跟妻子单独相处,只是这种相处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形式,我就不得而知了。

比赛结束后,会所暂时陷入了沉寂,那些在会所无比活跃的会员们,一旦进入工作时间一个个都变成工作狂人,消失在东京的各大写字楼里。

而作为异乡异客的我,除了挂念被囚禁在会所中的妻子,也无心去其他地方消遣,到时川崎这小子,时不时地还要打个电话给我,要么约我去居酒屋找陪酒女、要么约我去泡男女混浴温泉,好色的川崎总能找到玩乐的地方,可我哪有这个心思,我现在就等著渡边的信息,才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子。

可是一连几天都没有渡边的消息,他是彻底忘记了?还是有意在逃避?日本人以守约著称,可是渡边这个家伙,完全就像没这个约定,几天下来没有电话、没有信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被这个家伙利用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趟渡边的二手车店,出乎意料的是,渡边这小子居然就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前,抱着发型乱糟糟的脑袋,似乎在发愁的样子,完全没有进入第二阶段比赛后该有的神气表情。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瞪着渡边,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会所里准备自选赛吗?换句话说,渡边现在应该在妻子身边,挖空心思想着怎么在自选赛中获胜,要知道妻子在规定赛的晋级五个女奴中间是排名最后的,除非在自选赛中脱颖而出,才有可能取得好名次。

“真他妈倒霉,你老婆也太倔强了。”渡边长叹一口气,一副无奈的样子,缓缓跟我说起了规定赛之后发生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原来:在肛门吸精比赛中,当妻子被瘦男人射精之后,久久没有抬起屁股,差点失去了最后的成绩。当时我坐在妻子后方,只以为妻子是因为过于疲惫,才没有第一时间起身,却不知妻子是坐在男人身上哭泣,全然不顾屁股里还插著另一根男人的肉棒,回想起来我真是混蛋,竟然为这样的场面而感到刺激,还和其他男人一起喝彩。

这时的哭泣,对妻子来说应该是在正常不过的感情宣泄,毕竟从一个心高气傲的白领、人妻,在异国他乡变成了陌生男人的玩物、性奴,虽然之前肯定也经历过许多难熬的调教,也流过不少眼泪,可当妻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被精液射入了直肠,而且是用这么羞耻的方式,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崩了出来。

可是这种女人正常的感情宣泄,在会所里就是严格禁止的,因为在这些日本人眼中,这种宣泄就意味着调教失败,所有经历过专业调教的女人,已经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是绝对不会出现像妻子这样的情绪失控。

更何况,会所里所有的女奴,都是幕后老板的赚钱工具,等她们调教驯服了,又经过比赛等活动刷出了名气,就会被会所安排去服侍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她们的调教视频经过剪切加工,也会挂在网上销售,就如同之前妻子的那两段视频,据说购买的人都已经突破了500人,按照一段视频50美元的价格,那总计就是5万多美元啊,而且这还只是类似于预告片性质的短片。

用渡边的话来说,现在妻子已经很受欢迎,一方面因为她是中国女人,日本男人对中国女人总是有着一种特别的欲望,而且她还是一个日语翻译,能够听懂日本主人的命令,更何况她还选择了第五级的调教,也意味着客人可以在她身上实施更多手段。而这一次妻子在比赛中的表现,也更增加了日本人对她的兴趣,据说已经有不少大人物点名要玩她。

虽然当妻子被送到这些大人物面前时,也少不了被麻绳捆绑镣铐束缚,但是会所是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所以没有被调教驯服的女奴,是不能去单独服侍重要客人,而没有调教驯服,也就意味着妻子身上的价值无法兑现,这也是让幕后老板最不满的地方。

比起会所的“生意经”,我更关心妻子此刻的处境,渡边暂时回到了二手车店里,说明有其他调教师接手了对妻子的调教,而这个调教师一定有着特别的手段,他的任务就是在自选赛之前,将妻子调教到幕后老板满意的程度。

当渡边报出调教师名字的时候,我顿时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这个叫押田伸治调教师在日本的SM圈子里颇有名气,比名不见经传的渡边要出名的多,可他赖以成名的并不是出色的调教技巧,而是粗暴残忍的虐待手法,我曾经在国内看过过他的视频,女人在他手中,就是被各种虐肛、喝尿、虐打、灌肠、肛交、轮奸,在圈子里甚至有这个说法:如果你恨一个女人,就把她送给押田伸治吧,在押治手中,女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我记得片子中的那些女人,无论怎么苦苦哀求,押田伸治都不会有丝毫手软,每一个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轻则伤痕累累,重则精神崩溃,最严重的一个,据说在被押治虐待后,选择了自杀。没想到会所老板为了能让妻子屈服,会让这么一个连SM爱好者都觉得残忍的调教师来对付她,听着渡边的话,我对妻子愈发地担心了。

“她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毫不掩饰对妻子的担心,全然不顾我曾给渡边编造的妻子出轨的谎言。

“应该还在被押田伸治调教吧,如果规定赛前还没有驯服,可能就会被剥夺比赛资格。”渡边显得更加沮丧,毕竟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妻子身上,指望着利用妻子实现他在会所里的逆袭翻盘。

“以前调教的中国女人也不是这样的啊?!”渡边抱着头,看着他沮丧的样子,我愈发对妻子感到佩服,之前在国内,因为貌美丰满的缘故,妻子也经常遇到客户或者老板的追求,但妻子从来没有动摇过,都会有礼有节地予以拒绝,即便是后来被龟田吃了豆腐,妻子也用耳光让他颜面扫地。

但也许正是妻子这种不屈服的毅力,与会所里其他的女奴形成了鲜明对比,也引起了日本人的关注,就好像之前失意的渡边遇到刚加入会所的妻子,就立刻提起了兴趣。

可是在这样的地方,顽强的妻子能坚持多久呢?无论她多么努力,都无法阻止渡边将液体注入她的屁股,无论她多么努力,也无法忍住便意,最后总是羞耻地在男人面前排泄出来,无论她有多不愿意,还是被玩弄肛门达到了高潮,无论她多不愿意,还是只能坐在男人身上,靠自己的扭动让男人射在了自己的直肠里。

即便如此,对于会所的幕后老板来说,妻子的这些“进步”还远远不够,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妻子调教成一条没有人性的玩物母狗,可以帮他们赚取更多的钱,也可以帮他们搭上更多的政界高官,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不惜对妻子用任何手段,而这个押田伸治可能还只是刚刚开始,如果他们察觉到妻子身上还有一丝人性,不排除还会用更残忍的手段。

“我们能去看看她吗?”我想到今天是周四,而肛门吸精比赛是周日,意味着妻子已经在押田伸治手下过去了足足四天,这四天对妻子来说可能如同噩梦一般,如果到自选赛前,也就是周五前还不能完成调教,那妻子也就失去了比赛的资格,渡边也一样会失去在会所的地位。

比起渡边的荣誉和妻子的成绩,我更在乎的是妻子在押田伸治手中的安危,对于会所来说,一定还是想让妻子参加比赛,毕竟比赛取得成绩后,妻子的身价也会飙升,这对于经济至上的会所来说,可是非常重要的,那也意味着押田伸治在最后一天里,可能还会采用非常极端的手段对付妻子,如果妻子挺不过去,那可能造成无法弥补和挽回的结果。

“那家伙的调教有什么可看的,毫无水准可言。”渡边一脸不屑的样子,也确实,日本圈里对押田伸治的评价就是简单粗暴,甚至说他只是喜欢听女人的哀嚎和惨叫,并不是真正喜欢调教。

“如果他调教失败了,或许我还能拿回一个精神崩溃的妻子,那你还能得到什么?”我准确地抓住了渡边的痛点,因为妻子的比赛是他唯一能翻身的机会了。

“如果能让我见到妻子,我有办法让她按时参赛。”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并没把握,毕竟妻子在会所里已经半个多月,而我只是跟她见过几次,也没有过任何交流,但是比起在渡边这里瞎担心,说不定见到妻子后会有什么办法。

好在渡边对我并没有怀疑,毕竟他见识过妻子因我而产生的变化,从渡边脸上的表情看出来,我已经成功把他拉到了我的阵营,渡边两只小眼睛又发出了那种特有的光芒,一般只有在会所里,在妻子身边的时候,他才有这样的表情。

“可是现在你妻子在押田伸治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接触到她?”渡边的小眼睛很快又黯淡了下来。

“不需要很久,只要一会就可以。”此刻我脑子里所想的,只要能见到妻子就行,不管时间长短。

“那行!”渡边猛地站了起来,双拳狠狠地咋在了桌上。

比起周末的热闹,周四的会所显得有些冷清,我跟着渡边,换上了会所特有的斗篷面具,在幽长的地道里,远处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女人叫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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