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 (1-7)作者:纯绿不两立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

作者:纯绿不两立2020-11-27首发于第一会所 第一章

漆黑的客厅中,一个半大的少年正在来回踱著步子。

“淦,怎么时间过的这么慢。”

这是我不知道多少次拿起手机看着时间,现在是二十三点五十八分。

几个小时前我就在这等著了。

呼。

我长出一口气,在厕所硬是挤出几滴尿液,确保接下来宝贵的机会万无一失,我可不想憋著尿运动。

“57。”

“58。”

“59。”

新的一周终于到来了。

我拧开了妈妈卧室的门,哼,不出所料,果然被锁上了,还好本大爷机智,早上,不对,是昨天早上就趁妈妈虚脱的时候偷出了钥匙配了一把。

嘎嘎,你换锁也没用。

小心翼翼的拧开了锁,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我吓了一跳,连忙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咦,我等到12点不就是为了[ 合法] 吗,我现在像是做贼是怎么回事。

我大大方方的推开了门,手指捂着手机的手电筒,从指缝处漏出几缕光芒。

一张红色的大床上,一个穿着蕾丝睡衣的修长身影正静静的躺在床上,即使是平躺着,那对高耸的胸脯依然挺拔。

空调发出' 嗡嗡' 的细响,我咽了口唾沫,本想正大光明叫醒妈妈的我改变了主意,转身轻轻合上了门,蹑手蹑脚的朝着床上挪去。

从和妈妈发生关系以来(省略过略过程500w字),夜袭我还是第一次。

来到了妈妈的床边,我不敢把手机对准妈妈,担心她被手电光晃醒,借着指缝漏出的微光,从白皙的脖颈处,一寸寸的向下照着,越过山峰,穿过平原,最终定格在了神秘的百慕大三角,这个能让所有男人迷失的地方,现在,她属于我的了。

我有点无从下手,就像一个小孩,捡到了一百元的巨款。

可惜妈妈今天没穿睡裙,上下打量著,还是决定先办正事,那对大白兔儿平日里还能蹭蹭,小妹妹每周可是只有三次的使用权,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打定主意,只要妈妈在耕耘的途中没有醒来,那么这次就算我白嫖了,即使她第二天翻旧账,那也是失去了追诉的有效期了。

三两下除去自己的衣服,巨炮已经整装待发,将老妈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我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坐在了双腿中间,手机背面朝上摆放在旁边,白色的灯光照在天花板上发射的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微光,这个亮度刚刚好,既不刺眼又不至于能见度过低。

不去管妈妈交叉叠放在盖着肚子的薄被上的双手,撰住了睡裤的松紧带,本想将内裤一并剥下,想了想妈妈平躺的姿势本就不怎么好脱下裤子了,再加上内裤动静就更大了。

稍微用力的将睡裤向下拉着,被肥臀压住的裤子缓缓脱离了岗位,我也跟着向后挪动着,我怕夜长梦多,等将睡裤匆匆拉到了膝盖,我跨过了卡在双膝之间的睡裤,重新坐回了炮兵阵地。

只见妈妈的下半身仅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设计隐隐透着肉色,直到微微凸起的阴阜才没有省下那最后一点的布料,肤白如雪的圆润大腿与黑色的布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陷入了到底是将内裤档口拨开直接提枪还是将内裤一并褪下的纠结,虽然妈妈并不是传说中的白虎,但我却非常心水那片萋萋的芳草,多一分茂密,少一分荒凉,正正好好戳中我的心,将脸颊贴在那草地上轻轻磨蹭的淫糜,是白虎体验不到的。

脱了!

重返乐园的仪式,怎么能将就。

我再次用手抓住内裤,这次却有些心急,用的力气稍大,将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之间,我重新回到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坐好,正准备欣赏我的杰作,没想到妈妈的美眸已经瞪得滚圆。

“小兔崽子,你造反吗,刚定的规矩你就敢乱来,你当老娘是跟你开玩笑的吗?!”

妈妈双手撑著支起了上身,双腿被睡衣束缚,我又挤在大腿之间,妈妈一时没办法将我推开,只能狠狠的掐着我的腰肉。

剧烈的挣扎下,我胯下十九公分的阴茎时不时蹭著妈妈的肉缝和耻毛,龟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忍受着快感和疼痛的双重折磨,艰难的将放在旁边的充当光源的手机拿了起来,点亮了屏幕朝向妈妈: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现在是新的一周,限次令已经重置了,我有权行使我的合法权益!”

我被手电筒的光亮晃的看不见妈妈的表情,但妈妈顽抗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

啪。

手机被妈妈打落,滚了几滚又落回了刚才的位置继续发光发热,妈妈恨恨的看着我:

“张立辉,你他妈有病吧!搁老娘这卡bug呢?!”

我严肃的看着妈妈:

“妈妈,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别闹了辉辉,我明天头两节课,没功夫陪你折腾,先回去睡觉好吗。”

我自是了解妈妈的秉性,一边将手悄悄伸进衣摆探进妈妈小巧的肚脐眼轻柔的捻动着,一边假装委屈的说道:

“这是妈妈你自己定的规矩,难道妈妈要说话不说话吗?大家各退一步,你看我都硬成这样了,哪里睡得着,我只插一下就走。”

妈妈浑身一颤,这个弱点还是我舔遍了妈妈全身才发现的,每次一边挺动一边揉弄著可爱的肚脐眼时,妈妈就会像羊癫疯一般时不时抽动的,当然,不能太用力,上次我一得意忘形,手上就有点没轻没重的,妈妈被我扣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响,到最后一脚就把我揣下了床,狂奔进了厕所,三天没有理我。

“唉,那说好了,只能一下!”

我大喜,不枉我在客厅巴巴等了仨钟头。

俯身往妈妈的唇上亲去,却被妈妈一巴掌按在脸上推了回来。

“赶紧弄,明天还要早起,你这次月考要是没进前二十,你看我不收拾你!”

上面吃瘪,我转战到了下面,埋头在双腿之间,看着黑亮柔顺的耻毛下,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粉嫩的大小阴唇如一线天般合拢在一起,感受着淡淡著腥气,我刚要伸出舌头,脑袋就被妈妈滑腻的大腿夹在了中间。

“你在干嘛,你不是说只插一下的吗,别搞这些有的没的”

我被闷在了妈妈的倒三角上,几缕调皮的耻毛还钻进了我的鼻子。

“我这不是寻思著给您润滑一下吗,您也知道我的尺寸吧。”

鼻子和说话产出的热气直直冲向妈妈的肉穴,妈妈又是一阵颤抖,双腿一松,放开了对我脑袋的钳制。

“搞快点,就你花样多。”

妈妈闭上了眼,重新躺回床上,她当然知道我这粗如儿臂的肉棒要是直接插了进来,自己明天也不用去上课了。

双手塞进妈妈屁股下面,感受着肥臀压在手上的厚实柔软的触感,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用力一刮,妈妈又是一颤,我也不再磨蹭,鸡儿硬的都快坏死了,舌头一卷,刺入了甬道,以卷成圆筒状的舌头为桥梁,作死的吹了一口气,没想到干渴的穴壁开始有水渍渗出。

实际上我也没什么章法,毕竟只是个初二的学生,舌头在穴道内上上下下胡乱的刮蹭著才想起来忘记了一个重点,连忙对着阴核大力吮吸舔弄起来,时不时用牙齿微微磨蹭著,妈妈拧动的越来越厉害,诱人的汁液溢出甬道,我抽出一只手掌,伸出一只手指插进蜜穴左右刮了一圈,借着微光,大半截手指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渍,我情不自禁的含进了嘴里,没有想像中的甘甜,只有一股淡淡的腥气,附着的荷尔蒙激的鸡儿又硬了三分。

妈妈瞥见我将她下身的分泌物抠出来吃进了嘴里,连忙撑起身子把我的手指从嘴里拽了出来。

“张立辉你埋不埋汰……嗯……”

怒挺的阴茎再也无法等待,挤开了穴口,借助著爱液的润滑,顶开了狭窄的肉壁,直至龟头触及到一处柔软的嫩肉时,我才吐了一口浊气停了下来。

尽管妈妈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我粗长,还是吸了好几口凉气,死死抓着我的胳膊适应着下身不断传来的肿胀。

“嘶,我也没给你吃什么啊,怎么就光长……那里不长个,好了一下插完了,快拔出来赶紧睡觉吧,明天要是有黑眼圈,看我不让你在教室站着上课。”

感受着肉棒上像是被婴儿的小手紧紧撰住触感,温暖湿热的水洞让我胀痛的阴茎稍稍平静了一些,双手隔着睡衣箍住妈妈的柳腰,后腰发力,将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 第二章

妈妈又是嘶嘶的吸着凉气,硕大的龟头和绷起的青筋刮弄著娇柔的穴壁,一阵阵酥麻和快感直冲妈妈的脑海,但是明天真的要早起,尽管这根让人又爱又恨的阴茎抽出去那种空虚感十分煎熬,忍忍也就过去了,总比让这个小兔崽子折腾俩小时合算。

阴茎一寸寸退出,直至仅剩一个龟首卡在肉穴中时,我又是往前一顶,再次将肉棒塞了回去。

腰部开始挺动,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小兔崽子……你不是说……就插一下,你又没戴套,快给老娘拔出来啊”

妈妈脸上的红晕渐渐飞起,上半身开始了剧烈的挣扎试图将我甩出体内。

“我没骗您啊。”

我微微喘着气,随着阴茎开始了活塞运动,妈妈的蜜穴开始分泌大量的爱液,淫糜的水声回响在寂静的房间,紧窄的阴道将我的肉棒完全吞没,不留一丝缝隙,一道道褶皱顺着棒身撩拨着我的心弦。

“我又没有拔出去,当然只算一下了呀。”

虽然和妈妈已有数次鱼水之欢,似乎还没有发现妈妈对哪个点特别敏感的,明明都塞的满满当当了啊……

妈妈知道说不过我,事已至此,肉包子打了狗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只是咬紧了牙关尽量不发出呻吟,偶尔发出了几声淫糜的鼻音,兀自在做着无用的抵抗。

突然,由于妈妈的挣扎,我一下子没控制好抽送的距离,坚硬如铁的龟头撞在了一团嫩肉之上,妈妈疼的一声娇呼,身子向后仰倒在床上,下半身也因失去了平缓向上翘起,却忘记了仍然束缚在膝弯的睡裤和胖次,我被这绷紧的衣物一带,也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整个人撞进了妈妈雄伟的胸怀里,偶尔触及的那团嫩肉被龟头破开,刺进入了一个新的天地。

妈妈是禁止我齐根插入的,每次我稍微顶到了底,妈妈就死命的掐着我的腰肉,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留一小截棒身在外面,这次意外的扑倒,我的耻骨和妈妈紧紧咬在了一起,妈妈发出了一声惨叫,浑身抖如筛糠。

我吓的连忙直起了身子,只见妈妈平坦的小腹上竟然隆起了一个小包,我只觉得完蛋了,妈妈被我插坏了,生怕一抽出阴茎就会有鲜血喷涌而去,我还是知道随便把[ 凶器] 抽出来反而会导致大出血而死,我挺著腰又往里挤了挤,用我的肉棒堵住妈妈的[ 伤口] ,为救护车的到来争取时间,妈妈又是一阵哼哼唧唧。

由于我必须贴紧妈妈,手又不够长,努力了几次都够不到一旁的手机,急得我眼泪都下来了,妈妈艰难的开了口,声音有些颤抖:

“小……兔崽子,疼的是老娘,你他妈……哭丧呢。”

妈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潮红,饱满的胸脯急速起伏著,见妈妈还能说话,我稍稍松了口气,意识还很清醒,问题应该没那么严重。

冷静下来的我才注意到,随着我刚才往里挤的动作,那座隆起的小山包更加凸起了一些,感受着龟首的位置,难道,这里面凸起的是我的肉棒而不是妈妈的什么器官被我弄坏了?

担心着妈妈的安危,我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那隆起的鼓包顶上,轻轻向下按压一下,内侧的阴茎立马感觉到一团嫩肉磨擦在龟头上。

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真的是我的肉棒,只要退出来妈妈就没事了吧,却见我刚才按压的那一下,妈妈一声娇媚的呻吟漏了出来:“嗯……啊,别……别动了,感觉……好酸……”

这一声媚的我骨头都酥了,难道,妈妈的真正弱点是藏在了禁地里面吗,难怪从来都不让我顶到那里,我再次尝试着伸手在鼓包上抚了一下,妈妈猛地拉过了一边的枕头死死咬在了嘴里。

芳凝并不敢挣扎,粗大的阴茎顶在子宫里,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酸痒如百爪挠心,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阴道和在子宫内作妖的龟头交织成一股奇异的快感,彷佛有什么万万不想让儿子见到的东西就快出来了。

看着妈妈不像是痛苦的反应,我有些得寸进尺,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场,双手在鼓包边缘处上上下下研磨揉弄著,时不时攀到山顶按两下,还没几个来回,妈妈拚命咬住枕巾都发出一声长鸣,整个娇躯高高弓起,一股股热流打在了我龟头上面。

我一惊,玩脱了?难道妈妈其实是难受成那个样子而不是感觉到愉悦吗?

一股股温热的[ 鲜血] 击打在我的龟头上,我的心凉了半截,我害的妈妈大出血了?正自责著,奔涌的水流从阴茎和穴口的结合处溢了出来,我用手指蹭了一点拿到眼前一看,呼,还好不是血,跟刚才吃的东西差不多,难道是传说中的潮喷而不是大出血?

平日里虽然能将数次妈妈送上顶峰,但妈妈也只是流出了更多的水罢了,最激烈的一次也不过射出了穴口逆风湿鞋的地步。

感受着龟头上冲刷著的水流的强度,我连忙将阴茎抽了出来,发出了针筒将活塞拔出来的' 啵' 的一声。

刚一抽出阴茎,一股股的水柱还在激射著,直直打在了我的小腹上,浸湿了我的阴毛,溅射在床单上。

直至喷射了十几股水流后,妈妈弓著的玉体才缓缓放松看下来,双手依旧死死抓着床单,嘴里还塞著枕巾。

我连忙双手撑在妈妈身侧,帮妈妈把咬著的枕巾取了出来,修长的脖颈和白皙的脸颊上布满的了红云,妈妈媚眼如丝,慵懒的看着我,胸脯急促的起伏著,朱唇轻启,吐气如兰。

我一低头就印了上去,妈妈主动的将舌头伸了过来,妈妈一直尽量避免和我接吻,每次都要较劲半天才能品尝红润的丰唇,今儿个居然这么主动,我用力允吸著妈妈的津液,舌头与妈妈的香舌卷在了一起,缠绕舔舐著,不断的在妈妈的口腔内舔弄著。

直到妈妈的手轻轻的在我背上拍了拍,虽然不舍,但还是抬起了头,拉出了一串银链。

“满意了吧小畜生,快去睡觉吧。”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股抚媚,我一听就急了,妈妈还没提上裤子呢就不认人了。

“不行,我还没射呢。”

“辉辉你心疼心疼妈妈好不好,妈妈好累了。”

我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分开双腿跪在妈妈肩膀两侧,笔挺的十九公分的大肉棒晃晃悠悠的悬在妈妈脸上。

“不是说好射出才算一次的吗,我憋著对身体也不好吧,妈妈怎么能只顾著自己爽了,不管我了。”

芳凝轻啐了一口,不敢直视就在她眼前的肉棍,微微转过了头,将视线偏移开来。

“你自己解决一下不就行了,再弄妈妈明天真的起不来了,大不了,这次不算行了吧。”

我心中一动,妈妈的提议倒是我没想到的,本来这波夜袭不算进每周三次的限次令已经是血赚了,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不顺着杆子往上爬一点都对不起这杆子。

“那不行,仅这次不算怎么够,我还要再……加五次!”

“不行!”

妈妈猛的扭过头来,目光再次被大肉棒吸引,连忙又偏过头去。

“张立辉,你皮痒是吧,最多加一次!”

我的真正目的当然不是不懂分寸的得寸进尺,先狮子大开口,再留给妈妈一点砍价的空间,这样我的要求才能更容易实现。

“最少也要加两次,不然你就让我弄出来。”

“好好好,小兔崽子,怕了你了,这下可以去睡觉了吧。”

得了便宜再卖乖,我可没那么蠢,麻利的跳下了床,套上了上衣,鸡儿还硬挺著,暂时就不穿裤子了,拿在手里就准备回房间时发现妈妈还是静静的躺着那里没有动弹。

先前不管让妈妈泄身多少次,妈妈都只是休息一会儿就会去卫生间清理身上的[ 泥泞] ,刚刚都休息了那么久了妈妈还爬不起来?看着湿了大片的床单,妈妈躺在上面肯定不舒服,空调风吹着,等下别生病了。

我又折了回去,站在床边,将妈妈拦腰抱起,虽然我比妈妈矮了一个头,横抱起妈妈虽然有些吃力,但也算平稳。

不顾妈妈的挣扎,实际上就是假模假样的掐一掐我的胳膊,来到卫生间,用脚合上了马桶盖,将妈妈轻轻放了上去。

放了些热水浸湿毛巾,拧干后给妈妈擦拭著下身,再用抽纸一一擦干。

芳凝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忙里忙外的儿子,虽然他是在收拾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以一个儿子的身份,为母亲清理著阴户的淫液,怎么想都十分的别扭啊,还有点小刺激,嘿嘿。

看到这小畜生拿着毛巾一脸认真的擦拭的自己的下身,胯下还晃荡著一条肉龙时,芳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不去理会,自顾自的擦净了妈妈的下身,迅雷不及掩耳的俯身亲了小妹妹一口,这才把性感的黑色蕾丝和睡裤一起提了上去,回到它们本应呆在的地方。

还在娇笑着的妈妈一下子红了脸,瞪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伸出了双手一副要抱抱的模样。

我再次将妈妈抱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送进了我的房间,这回妈妈真的挣扎了起来。

“张立辉,你想干嘛?不是都说好了吗?!”

妈妈怕我再日她,挣扎的想要跑回自己房间,我把妈妈按在床上。

“您的床都湿透了还怎么睡,今晚就和我挤一挤吧。

“呸,什么湿透了,不要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厉害呢,也就湿了一小块,床又那么大,我睡另外半边不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妈妈也没再挣扎,安静的躺了下来,刚才帮妈妈清理的举动还是很加分的。

我跑到妈妈的房间将我和她的手机以及妈妈的拖鞋拿了过来,也不穿裤子,跳到床上搂着妈妈就睡了,下身虽然还硬挺著,抱着妈妈感受着温馨的氛围,心里的欲望平静了不少,怕阴茎戳著妈妈,抓着肉棒往上提了提,架在了妈妈的跨上。

妈妈温柔的拍着我的后背,脑袋微斜,靠在我的头上,母子俩就这么睡着了。

原本是一个十分母慈子孝温馨的画面,如果搂着丰韵美妇的少年,没有下半身赤裸著,挺著个粗大坚硬的阴茎,架在了母亲身上的话。

. 第三章

一夜无梦。

五点四十分的时候,我突然醒了过来,自己依旧搂着妈妈,阴茎已经软了下来如一条大青虫一般垂在胯下。

我刚想闭上眼睛,一般都是六点十分才起的,忽然看到妈妈的嘴唇有些干裂,想来是昨晚失水过多又没补充,加上吹了一夜的空调。

我心念一动,忽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轻轻抽出了搂着妈妈的手,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床头柜找了个杜蕾斯,拎起软趴趴的阴茎摇晃了两下,青虫再次进化成青龙,带上了套子看着妈妈就开始撸动了起来。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我的床头柜会有保险套,当然是吹泡泡用的啦。

我并不克制精关,手上的频率越来越快,只求能早点出货。自从妈妈限制了每周只能在她身上发射三次后,我就开始了耐久力的锻炼,从30分钟到了1个多小时,加上前戏,快射的时候缓一缓之类的,每次非得跟妈妈弄上两个小时我才觉得不亏。

我最喜欢的不是和妈妈做爱的时候说一些淫言秽语,而是一边大力抽插著,一边和妈妈聊著一些琐事,那种上半身母子下半身妻子的背德感能让我兴奋的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发泄著原始的欲望。

偷偷溜到客厅,借着手机上av小姐姐的卖力表演,我撸了20多分钟总算是射了小半个套子的子子孙孙。

探头进卧室一看,妈妈还没醒,悄悄爬上了床,跪坐在妈妈身边,伸手在套子里沾了沾,颤抖的伸向了妈妈的嘴唇,妈妈被刺鼻的腥味熏得皱了皱眉头,却依然沉睡着,我的手指抚上了妈妈的上唇,感受着唇上干燥皲裂的触感,开始来回涂抹著。

循环几次,总算将妈妈的上唇用我的精液重新焕发出饱满的光泽,故技重施,我涂抹著妈妈的下唇,才涂了一半,刺耳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宝宝起床,宝宝起床,呜呜,呜呜,宝宝起床……”

我吓的魂儿都飞了,连忙一滚躺了下去装死,拿着套子的手死死掐住了口子,防止气味的泄漏。

芳凝的眼皮颤了颤,还是醒了过来,见我还在睡觉连忙掐掉了闹钟,伸了个懒腰忽然鼻子微动,这熟悉的味道,这臭小子昨晚不是睡觉了吗,什么时候偷偷撸了出来。

芳凝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衣着,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粘稠状液体,松了口气,算你小子识相,起身离开了房间,可那股腥味却如附骨之蛆一般跟随在她的身边。

芳凝再次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精液的痕迹啊,换下了睡衣,那股味道虽然淡了一点,但还是能闻的到,芳凝本想洗个澡,算算时间还要炒菜有点不够了,只能先去刷牙洗脸,洗簌完毕后那股味道居然变得淡不可闻,芳凝觉得有些奇怪,又摸不着头脑。

我见妈妈起来了,感觉将套子打了死结丢进了书包里,等下楼的时候扔进楼下的垃圾桶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妈妈的嘴唇看,看着妈妈用涂满我精液的丰唇喝着粥,时不时还舔一下嘴角的饭粒,妈妈被我盯的发毛,几次用筷子敲著碗沿示意我集中注意力抓紧吃饭,我也不敢太明显,要是妈妈起疑了我这周的福利怕是不保了。

妈妈即是我的班主任,也是我的语文老师,人前端庄、知书达理,对着爸爸也是客客气气的,唯独对着我才会暴露出她原本的模样,我并不讨厌妈妈骂骂咧咧的样子,甚至还觉得这是专属于我的情调,坐在教室看着妈妈捧著语文课本讲解着什么,我却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注意力老是被那对丰唇吸引,想着妈妈正在用涂着我的精液牌润唇膏在教书育人,阴茎硬了一天没消停过。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放学,我早早的霸占了电视,心心念念的等待着《铠甲勇士》要播最后两集了。

芳凝洗好碗筷正打算回到卧室备课,却见儿子正坐在沙发前看着的电视,撇了眼时钟,现在才19点出头,明天早上自己本有一节课,但上次跟自己换课的陈老师明天还回来,自己等于可以休息一早上,这小兔崽子还捏著两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何不趁自己方便的时候主动将机会消耗掉,省的这小兔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精虫上脑、不管不顾的。

至于每周固定的三次芳凝倒并不担心,这小子精的很,知道放假的时候自己也会稍微配合着点让他尽兴,自然不会将宝贵的机会浪费在平时匆匆用掉。至于昨晚,也就是凌晨,这小子就是冲着我早上头两节课,瞅准了我会让步的吧,哼,自己一大早就宣布了这事可一不可再,再给我玩这套,看老娘不给你剪喽。

熟悉的音乐终于响起,口中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雪獒侠他有能刚能柔之金的力量……

丝毫没注意到妈妈已经进了卧室换了一套衣服站在了沙发旁边,轻咳了一声,我的扭头一看,哇,妈妈居然换上了低胸吊带冰丝睡裙,圆润的香肩和颀长的藕臂裸露在外,饱满挺翘的酥胸挤出了深深的沟壑,裙摆只到大腿根处,两条白腻的大长腿笔直的并拢著没有一丝缝隙。

妈妈惊艳的换装成功的吸引了我一秒的注意力,虽然很想欣赏妈妈的风情,但这是最后两集了啊,看一集少一集,我已经期待了一个礼拜,而妈妈每周都能有三集呢。

见我居然就这么撇过了头将目光重新放在电视上,芳凝气不打一处来,本以为这小畜生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还不得嗷嗷叫的扑上来?

结果,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老娘的魅力还没电视上那五个穿着布偶服的男人大吗,你有能耐就去日他们去啊!你看他们给不给你日,哼!

儿子不主动,芳凝可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说趁着我明天有时间咱们先弄一次?

气呼呼的回到了卧室,退一步越来越气,拿起一本教案又回到了客厅,在沙发另一头重重的坐了下来,翻看起来。

沙发一震,妈妈怎么在客厅看起了教案,一边的肩带居然滑落了下来,露出了大半个白嫩的乳球,隐隐还能看到一点殷红,妈妈似乎在专心看着教案,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春光外泄。

我就这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扭头窥视著妈妈的胸脯,直到这一集结束,我终于能专心盯着那团乳肉,虽然这周多了两次机会,但今晚我并不想用,周一的作业比较多,看完最后一集我就要去写作业了,而且早上妈妈的课也没怎么听,也需要复习一下,要是搞个一两小时的,作业就做不完了。

别看妈妈并没有和我明说成绩与为爱鼓掌之间关联,可我自己知道一开始和妈妈发生关系是因为妈妈生日那天她的两个闺蜜跑到家里来庆祝,由于在自己家,妈妈自然没有什么防备,多喝了几杯酒才被我趁虚而入,再后来每每发生关系都是半推半就,说是半强迫也不为过了,每次都得跟妈妈推推搡搡半个小时才能如愿以偿。

后来妈妈见我并没有影响到成绩,甚至还进步了一些,自己也无力阻止儿子,加上丈夫是个海员,短则几周数月,多则一年半载的不回家,自己的需要虽然并不强烈,要是自己被外人这样侮辱了,自己早就去跳楼了,但儿子的进入却让自己没有那么反感,甚至还体验到了丈夫从未给予过的快乐,索性就颁布了每周三次的限次令,即能控制一下儿子的频率,自己又不用每次都像被强奸一般。

虽未明说,但我知道成绩是限次令的基石,而且每次进步的时候妈妈都会放的更开一点,我自然会更加努力的去学习,不过别人家学习为了更好的前途,我却是为了上老妈。

趁著广告的功夫,溜到了妈妈的身后谄媚道:

“母后大人,儿臣给您捏捏肩,解解乏。”

也不等妈妈答话,双手就按在了香肩上,滑腻的触感让我爱不释手,妈妈扭头斜了我一眼,将肩带拉了回去又低头看起了教案。

我暗暗叫苦,本来能隐隐看见粉嫩的小葡萄,现在只能看看沟了。

一边揉捏著,一边死死盯着妈妈V领露出的一小片胸脯,刚想伸手揩揩油,熟悉的音乐响起,最后一集开始了,我的注意力再次被电视吸引,甚至都忘记了揉捏的动作,只见搭在妈妈的肩膀上。

芳凝只觉的肩膀上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正疑惑著回头一看,那小兔崽子居然又看起了电视,老娘今天要是干不到你,老娘就跟你姓!

妈妈突然一抖肩膀,将我的手弹开,我也没在意,依旧杵在那儿盯着电视,妈妈站起了身,长长抻了个懒腰,随着手臂缓缓举高,堪堪遮住屁股的睡裙一点点的向上挪动的,我的呼吸一窒,只见大半个白嫩的肥臀露了出来,妈妈居然没有穿内裤。

一股热流直冲脑门,下体高高顶起了裤子,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脱下,吐了口唾沫涂在阴茎上,单手撑住沙发直接翻了过去,在妈妈手臂缓缓放下的时候,我已经抱住了妈妈的腰,将妈妈微微往下一压,妈妈被迫微蹲起来,瞄准了洞口,我往上用力一顶,硕大无朋的肉棒破开穴口,齐根没入。

“嘶”

我和妈妈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经过唾液的润滑,但还是有些干涩的,我几乎是用蛮力硬挤了进去,弄的妈妈有些疼,我自然是爽的飞起,充血的肉棒终于有了容身之所,感受着甬道内一层层褶皱带来的快感,开始用力挺动研磨起来。

渐渐的妈妈的蜜穴也开始湿润起来,进出也变得愈发顺畅,箍住妈妈的柳腰,我下身一下一下的用力顶在妈妈厚实肥美的翘臀上,双眼却还是盯在了电视上,客厅回荡起一阵啪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龟头时不时能触及那团嫩肉,由于我的身高和姿势,并不容易再次进入那个神秘的地方。

经过上一次的破宫,妈妈的子宫的耐受度似乎提高了不少,也不再在我蹭到那团嫩肉的时候就掐我的腰,还没几分钟,妈妈就颤声道:

“我……我站不住了……”

妈妈此时正微微蹲著,又要忍受着我大力撞击带来的快感,双腿已经微微发颤,我搂住妈妈腰肢的手一用力,将妈妈向后一拉,我和妈妈倒向了沙发,坐了上去,妈妈自身的重量带动着肉臀狠狠坐在了我的跨上,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直接顶开了一团嫩肉,进入了子宫,妈妈尖叫一声死死掐着我的胳膊,却也没像上次那般那么大的反应了。

我坐在妈妈身下,由于看不见也没办法再施展隔着小腹按摩著子宫内的阴茎,再说现在施展这招也为时尚早,此招一出妈妈就到了贤者时间,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了我怎么办。

学着AV托住妈妈的翘臀往上抬起,再重重放下,每一次都能顶进宫内,没几个来回我的胳膊已经酸了,看来要开始锻炼身体了,妈妈倒是先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咬著牙又微蹲了起来,自己控制着肥臀在肉棒上吞吞吐吐起来,每次只吞进大半个,决不让那作恶的龟头顶到那里,妈妈本来就站不住了,恢复的一点体力也没几下就耗尽了,再次不支,重重一坐,白嫩的肥臀和我的耻骨贴合在了一起。

我和妈妈都没力气了,下身倒还在顽强的耸动研磨著,只是冲击的距离太短,感觉不太畅快,视线又被妈妈的身形遮挡,看不见电视上精彩的画面,我一边揪心的剧情,一边又有种不上不下的郁闷,看着眼前的玻璃茶几,我眼前一亮。

腿上一用力,带着妈妈站了起来,掀起了妈妈的睡裙,推到了肩膀处却不脱掉,妈妈的手都下意识举起来了却迟迟不见我动作,刚要扭头就被我搂住细腰,双膝一曲,妈妈也被我带动着半跪了下来,地板上铺着毯子,也不觉得难受,一手按在妈妈的背上,缓缓用力向下压着,妈妈发现了我的意图,微微挣扎著反抗,最终还是被我按在了玻璃茶几上,浑圆的巨乳滩成了一片奶饼,洁白无瑕的玉背,肥臀上方左右还有两个凹下去的窝,趴着翘臀更显饱满诱人,双手再次箍住妈妈的腰肢,这次终于可以自由的抽动着,目光却再次撇向了电视。

画面上,五个勇士已经合体化身为帝皇侠,正在与最终Boss终极暗影兽艰难交战,我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冲刺的力度,彷佛我身下压着的不是美艳的少妇,而是邪恶丑陋的怪兽,要是妈妈知道我这么幻想她,我这辈子都别想碰她了。

随着战斗画面愈演愈烈,我的抽送速度也越发用力,彷佛在应和著帝皇侠的战斗,直撞的茶几都开始微微倾斜,妈妈双手紧紧扒住了茶几的边缘固定着身体,奶饼随着主人的晃动在玻璃上前后捻动着,啪啪啪愈发响亮,肉穴处渐渐带出了白沫,妈妈依旧默默承受着不肯叫喊出声,除了偶尔的鼻音再也无其他声音。

我大开大合的撞击的身下的肥臀,直到正义的伙伴击败了邪恶的Boss,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快感达到了巅峰,我加速抽弄了几下,死死抵在妈妈的背上,阴茎再次破宫而入,一股股浓白的液体注了进去,‘别射里面’的惊呼还没叫喊出口,妈妈就被精液烫的蜜穴一阵阵紧缩,紧接着也是一股股的水柱激射而出,我趴在妈妈的背上不想动弹,一边喘着气,一边时不时的在无暇的背上舔一下。

妈妈撑著身体想要爬起来,却被我压着,双腿也有些发软站不起来,伸手在我屁股上拧了一下,我连忙爬起来,抽出了阴茎,蜜桃般的肥臀之间,红肿的肉穴正缓缓的闭合,一股股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涌了出来,滴落在地毯上,妈妈反而不急着起来了,继续趴在茶几上休息著。

我走过几步将被我撞掉在地上的纸巾盒拿了过来,仔细的帮着妈妈擦拭著下体,伸手扣挖了一阵确定没有残留后,我才坐回沙发上开始清理自己的阴茎。

望着妈妈撅起的肥臀无力的趴着,门户大开,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我连忙低下了头,专注的擦拭著又半硬起来的阳具,大E了,被妈妈勾引消耗掉了一次机会,剩下的一次我还有大用,可不能栽在这里。

芳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这小子这次居然只用了20多分钟就出来了,为了这小兔崽子胸罩和内裤都没穿,电视和自己似乎打了个平手的结局让芳凝有些像吃了苍蝇般难受,现在还不到八点,虽然第二次会更久一点,九点多也能解决战斗,还不算太晚,自己的决胜战袍都穿出来了,何不趁胜追击把另一次额外机会消耗掉,自己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妈妈却突然站了起来,睡裙从肩膀上滑落,重新掩盖住了妈妈白花花的肉体,一个转身跨坐在我的身上,湿淋淋冒着热气的蜜穴上下摩擦著棒身,妈妈抚媚的看着我,咬着我的耳朵道:

“要不要再来一次呀,小畜生……”

【未完待续】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