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爱 - 教坛下的白浊液 第十九章(完)作者:大太零

【迁爱 - 教坛下的白浊液】 第十九章(完)

作者:大太零2021/05/1发表于:SIS

下到一楼,颜斌坐在爸爸常坐的位置上看不见肖静媛人在哪。

“起床啦,昨晚睡得怎么样?”颜斌望着我,两只手肘撑著桌面,手背托著下巴。

“……还好。”

他笑了笑,扭头望向厨房,“凡凡都下来啦,早饭还没准备好?”

“来了。”轻轻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

颜斌回头笑道,“你妈够有心,看你昨晚上没吃饭,给你熬了大补粥,待会儿多吃点。”

肖静媛端著砂锅从厨房中快步走出,放在桌面隔热垫上,先为颜斌盛上半碗粥,再回过头为我盛上满满当当的一碗。

她举著勺子的手臂停在半空,看向我的目光轻轻跃动,片刻后,缓缓转过头,望着颜斌,“斌斌,可不可以,把凡凡下面放开?”

“NoNoNo. ”颜斌举起手指,跟着脑袋一起摇,“原则就是原则,事情做好有奖,做错事要惩罚。如果我说话不算话,凡凡也不会放心替我办事。”

说完,他瞟了我一眼,微笑道,“这两天我请了假,运动会就不去了,你妈要养屁股也不会去,等会儿你自己去学校找小白,他会告诉你我的小任务。”

……

吃完早餐,和昨晚一样,颜斌又让我吃下三片淫药。

或许是肖静媛熬的粥有问题,药效比我预想来得还要快,来到学校,肉棒已经硬到让我行走都困难的地步,为了不在人前暴露,我只得将肉棒紧紧绑在皮带下,每踏出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会让我体验到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煎熬。

如果非要形容那种感觉,就像是体内有一只无法用外力击破的气球,一刻不停地吸取我的精血,一刻不停地膨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到了角落,让我整个人只剩下射精一个念头。

只在当我在操场边上寻到芳芳,身体和心才得到片刻安宁。

我紧紧盯着她的身影,一刻也不想让她从我的眼中逃离,安心之余,心底也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我是如此卑微渺小,就像个傻子……不如说,我活得一文不值,连个傻子都不如,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去喜欢芳芳。

注意到我的视线,芳芳转过清亮无邪的双眼,似乎对我的凝视满是疑惑。

视线短暂的交汇后,她突然转过头去,伸出小半截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又抬手摸了摸嘴角,像是在找沾在嘴上的食物碎屑。

自然没有摸到什么东西,她再偷偷瞄我一眼,又立刻逃开,反反复复这样几次,她的耳根变得通红,身体也变得很僵硬,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几乎一动不动。

尽管我很想上去搭话,但没有迈开脚步,不只是因为颜斌的禁令。

要是真为芳芳好,就不应该再让她和我扯上关系,而且我这一身的污秽,靠近纯洁的芳芳,我自己都感到恶心。

爸爸做恶,妈妈无情。

颜斌有理由复仇,可我没理由被他们践踏尊严,更没理由被蹂躏感情,不管他们有什么狗屁目的,都跟我没关系。

事到如今,安稳的生活变成了一种奢望,幸福的未来更是变得遥不可及,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他们全都消失,可我是如此渺小无力,努力挣扎的结果,就是掉进一个比一个深的圈套。

……都无所谓了,我想去死。

如果我死了,可能不会有人会为我伤心,但至少我能留下遗书和证据,公开所有的罪孽。

我能让人知道,我有为落入母子乱伦的陷阱而忏悔,我也能让爸爸和刘文受到惩罚,还能让世人知道,肖静媛是多么好的一个母亲。

死亡将是我最好的解脱方式,虽然卑微,但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懦弱也好,逃避也好,这个想法让我残破而污秽的心感到安宁。

我死了,他们的狗屁计划会落空,我死了,他们就没法伤害芳芳了。

最后,我想到了外公和奶奶,外婆和爷爷走的早,两家留下的两老,打小就对我也很好。可能我还是有失偏颇,二老应该是为数不多会为我伤心和因我受伤的人,也许我应该在遗书里多留下几句忏悔,希望他们能够理解我这个不孝的孙儿。

我对不起他们,可我的死,多少能为净化这个扭曲的社会做出的一点微小贡献。

“你要真担心一个人,就好好藏在心里,要不然就会变成你的弱点。”

我回头看去,刘晨北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

“昨晚,你有没碰叶芳。”我沉声开口,芳芳的安危,将是我确定的最后一件事。

“我猜一猜,要是我说没有碰她,你是不是打算去报警?”他打量着我的表情,扬起嘴角,微笑道,“不对,你想去死。你觉著这样学姐就会安全了,对吧?你还是很好懂。”

……也许我如他所说,很好懂吧。

“你有没有碰叶芳。”我再问道。

“别这么悲观,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好好想想,颜斌满打满算才十五岁,就算你死得惊天动地,他下半辈子还会活得好好的,你能保证,你死了他就不会再找学姐的麻烦?”

说完,他笑了笑,偏头望了一眼芳芳,继续对我说,“还有啊,你能保证我,或者是其他什么人不去骚扰学姐?除非你把我们都弄死,不然啊,你死了很可能也是白死。”

“你想说什么。”我盯着他,平静开口。

“反正你想死,不如帮我个忙。”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很简单,你就多委屈一段时间,熬到颜斌放松警惕,你找个机会一刀带走他。”

我冷笑一声,“不用试我。我不会背叛斌哥,你说的话我会告诉他。”

“哟?真变成狗拉?”他脖子一梗,咧嘴笑道。

“随你怎么说。”

“嘛嘛,别生气,我们都是狗,可我就算当狗也随时都想反咬他一口,相信你也一样。”他笑着摊开双臂,“我可没再骗你,昨天我被修理得好惨,你亲眼看到的。”

“可能是你这条狗吃里扒外,跑去吃了别家的屎吧。”

“别这么说嘛。”他不以为意,伸手捏了捏大腿,“你帮我弄死他,我帮你好好的报复肖静媛,我还会帮你照顾芳芳学姐,怎么样?”

呵,那我真是谢谢你了,“不如你去弄死他,我帮你照顾你妈?”

“关键是我不想死,你想死。”他望了望芳芳,凑近我耳边悄声说,“他告诉你“只要你听话,我就不会动叶芳”,你真以为他会说话算话?”说完轻轻推我一掌,一瘸一拐的朝芳芳走去。

我心中一紧,转身问道,“你去做什么!”

他扬起一只手臂,继续往前迈步,“别紧张,我去打个招呼而已。先声明啊,昨晚我可没有强迫芳芳学姐。”

我才注意到芳芳一直在偷偷关注着我们,而当刘晨北走到她身前,她接下来的反应更让我意外,居然抬起头,对着刘晨北笑脸相迎……芳芳认识刘晨北?而且好像认识了很久?

我本已平复许多的心海瞬间波澜万丈,难道……不可能,不可能!

但要真是那样……我狠狠瞪向刘晨北,心中充满杀意!

……不行,我应该再忍一忍,弄死颜斌和肖静媛才对,可这样不正是中了刘晨北的激将,最终还是会便宜了他?事到如今我不应再有顾忌,直接去报警才对,我应该好好活着,下半辈子找机会,把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弄死……

“芳芳学姐是真不错,我好舍不得她。”思虑间,刘晨北已走回我身前。

“你……”我喃喃道。

他突然咧嘴笑道,“对对!就是这个眼神!”

我收敛眼中的恨意,“不用激我,斌哥说有任务找你,什么任务。”

“明明在意得不得了,何必装呢。”他掏出手机,盯着我笑叹道,“颜斌这狗东西,就是叫我把昨晚的视频给你看。估计你也清楚,弄死我也没多大意义,我们好好商量下怎么弄死他才是。”

“……”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他抬脚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看了一眼芳芳,我转身跟在他身后,慢步行进十来分钟,爬上了天台。

他跛脚走到天台外侧,转身背靠护栏撑着手臂,笑着晃了晃手机,“真别怪我,你知道我是被逼的。”

我一把抢过手机,晃眼一看,立马又交了回去,“打开!”

他接在手中,眉毛往上轻轻一挑,低头便在屏幕上划动,嘴里轻叹道,“说实话,我老爸将来是死是活都无所谓,我想把颜斌的母狗都变成我的母狗,我的目的就这么简单。”

“只可惜,我斗不过他,喏。”他抬头将手机交回我手中,“看完你可要冷静,别犯浑。”

我悬着心看向屏幕,只见失去知觉的芳芳躺在床上,一个小太妹打扮的陌生女孩在解她衣裳。

床边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是那名曾经纠缠过芳芳、被我修理过的不良。

“你知道的,学姐父母做水果批发生意,她经常一个人在家过夜。”刘晨北突然说道。

我抬眼一瞥,继续看向屏幕,就在那人模狗样的杂毛爬上床铺准备轻薄芳芳时,一群彪形大汉冲进房间,拿着铁棍招呼在就他身上。

看他被打得满脸飙血,缩在地上,我眉头猛然一缩,下一刻,昨天认识的巨乳姐姐走进房间,招呼众人将他和小太妹架出房间,紧接着进来另外几个人,那群人里有刘晨北,也有颜斌,还有……肖静媛。

我缓缓抬头,“……怎么回事?”

“斌哥昨晚叫你看,你又不看。呼呵呵。”刘晨北轻笑两声,继续说道,“这事儿就发生在你修理他之后那晚,那女孩是芳芳的初中同学,被那小子买通了下药……他要是干成了,斌哥的面子往哪放?”

我沉声不语,继续看向屏幕,只见肖静媛和颜斌两人耳语几句,继而指挥刘晨北脱的只剩一条内裤坐在床沿,摆拍了几张昨晚给我看的照片。

“你们……”我的心情莫名复杂,有很多话想问,话到嘴边,又不知该问些什么。

他半开玩笑地说,“好了,你可以弄死我或者去死了,我想你还是死了好,我正好和芳芳学姐交往。”

“……”沉默片刻,我轻声开口,“只要斌哥说话算话,我不会背叛他。”

“手机。”他笑着伸过手来。

我递给他,他翻手将几颗药片拍进我手心里,笑着说,“斌哥要我再给你加点料,说,等你吃了再告诉你今天的任务。要死要活你可想清楚了啊,再吃这三片,估计前面有头母猪你都会扑上去肏!要我说,还是死了轻松,反正死了就看不到我和学姐亲嘴,当然也看不到你爷爷奶奶的惨样,总之什么烦心事都不用管了。”

听起来,他在“劝”我。

犹豫片刻,我抬手将药片塞进嘴里,“什么任务。”

他满面笑盈盈,“嘛,嘛,嘛。有在乎的人,是你的弱点也是优点,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斌哥的任务很可怕哦。”

“你说就是。”

他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听好了!斌哥的任务就是……”

等我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他口中所谓可怕的任务,仅仅,是让我将他的作业带回家而已,仅仅。

“你这人就是自以为是又容易冲动,同样的当上个一两次就行了,以后可别轻易相信听到的和看到的,凡事多动脑,想清楚,弄明白再行动。”他举手往太阳穴那点了点,低头抬眼盯着我,“虽说你蠢是蠢了点,好在还有良心,你要真是个自私自利的畜生,我们也不会对你这么好。”

又一次被戏弄,我无言以对。

他拍了拍我的肩,头也不回,一瘸一拐的走开,自顾自的叹道,“我们也不是吃饱了撑的才消遣你,我挨这顿打也不是为了你,你就当是为了你家的老人能够善终,好好活着,好好被我们折磨吧。”

……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除了对抗加倍的淫药,我在回家途中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到家后,肖静媛立刻跑到玄关来迎我,本来我还能靠意志勉强压抑住淫药,一看到她胸口那双汗哒哒的大奶,欲望的洪流就像火山口内的岩浆那般疯狂涌动。

“凡凡回来啦!”她脸上热气腾腾,手抚在起伏的胸口上舒心一笑。

“你小子可真不省心。”颜斌从客厅口冒出脑袋,他也是满头大汗,“本来我煞费苦心,在手机和网盘里给你准备了很多资料,可你小子不按套路走,老是打乱我的计划。你想死去死好了,老子还怕你不成?”

最近我都没有再去关心很多事情的真假,毕竟那些东西现在看来都是细枝末节,归根结底,并不会影响到现状。

肖静媛挺著胸口坚挺的奶球走进我身前,对我微笑道,“别胡思乱想了,芳芳没事的,快跟斌斌说谢谢。”

“谢谢……斌哥。”没关系,只要芳芳没事就好。

我看了一眼颜斌腋下的皮球,又看向肖静媛胸口被砸得通红、还留有球印的巨乳,体内就像被无数根羽毛撩动那般瘙痒。

“快进屋吧。”她挽住了我的胳膊,绵软的巨乳凑在手臂上,我体内的欲火瞬间更加躁动,沸腾的热血不停涌入大脑,就像水球投入了油锅,让我亢奋到几近晕厥的地步。

“……滚开。”恍惚间我骂出一句,实在受不了,一掌推开她。

颜斌看到,脸色一沉,“你什么态度?你记住,就算我把你妈送给你当母狗,你也要把她放在心里尊敬,如果今后你敢对不起她,我绝不会放过你!”

我低头立在原地,余光瞟了眼肖静媛的大奶,咬著牙夹紧了屁股。

她也看了眼我的裤裆,回身走到颜斌身旁,抬手抚摸他的胸口,“没事的,消消气,消消气。”

“哼。”颜斌瞪我一眼,“还不进来?”

进入客厅,他俩坐上沙发,肖静媛拉着他的手把住她的肩膀,她再主动靠近他怀里,让他手心能够握住一只奶球。

我看了眼站在沙发旁的光头壮汉,视线一转回肖静媛身上,她那淫荡的身体就不停刺激着我的大脑,体内脉搏的跳动变得清晰可辨,促使我不停咽下唾沫,视线不自觉间又变得恍惚。

我默默移下双手,狠狠地掐下大腿肉,强行移开了目光。

“看!”颜斌沉声开口。

我恍然抬起头,看到他把手机举向空中。

我屏住呼吸,尽量不让目光触到肖静媛淫荡的身体上,上前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

画面以小颜斌手持镜头自拍作为开头,他走在一间陌生的屋子内,推开一扇房门,肖静媛半裸的身姿随即出现画面中。

“臭爸爸,别吓到九儿啦。”她坐在床沿,抬头发出一声娇嗔,她左臂中搂着一个婴儿,圆滚滚的大白奶正被小嘴吸住。

看起来,她在喂奶。

喂奶……婴儿?

她和颜斌的孩子!?

我心神一震,脑海中挤出了几分理智,随即仔细想想,她根本不可能在我和爸爸的眼皮子底下和一个五音不全的小鬼偷偷生下一个孩子。

“小九儿,使劲吃啊,吃饱饱。”肖静媛低下头去,手抚摸著婴儿的额头,一脸慈爱的哄著。

我看向她另一只圆润的乳房,咬了下舌头,屏气凝神,继续看下去,小颜斌举著镜头慢慢靠近,坐下后伸手贴在肖静媛的肚几眼上,手掌顺着小腹向着耻丘摸去,嘴巴凑近空出的奶头吻了一口,嬉嬉笑道,“我也要吃。”

“好吧,臭爸爸宝宝。”肖静媛怀抱婴儿,缓缓躺倒在床面上。

“拿着。”小颜斌把手里的镜头递给肖静媛举著,他便跪在一旁,熟练地解开肖静媛下身的裙摆,继而趴上熟软的胴体,蠕动着将小鸡鸡插入阴道,双手再往上攀爬,捉住另一颗乳房吃了起来……镜头微微晃动,肖静媛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吸奶的脑袋,嘴里吐出轻轻地喘息。

我放下手机,抬头头问道,“斌哥,这孩子,是谁?”

肖静媛听到我的问题,垂眸看向她被颜斌轻揉着的大奶,莞尔一笑。

“她是你妹妹。”颜斌跟着笑道。

我看向肖静媛平坦的小腹,沉默了片刻,再开口道,“她不可能是我妹……她不是肖……我妈的孩子。”

“九儿真是你妹妹,虽然不是你妈妈生的。”颜斌盯着我笑道,“九儿是你老爸的女儿。”

“爸爸的……孩子?”我确认道,“斌哥……你是说,我爸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颜斌朝肖静媛努了努嘴,“你跟他说。”

肖静媛目中闪过一丝黯淡,转瞬恢复神采,微笑道,“是啊,你爸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也瞒着我们。”

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戏弄我,我带着满脑子的疑问继续追问,“那孩子,为什么会和你们在一起,她的亲生母亲在哪?”

“九儿……”肖静媛轻叹一声,低下头去,“也是斌斌的妹妹。”

颜斌的妹妹……关颖的女儿!?

我不禁失声,“这……她,爸爸……”

颜斌转头看向肖静媛,缓缓道,“这些都无所谓,你要是看完我准备的视频,就会发现你妈妈才是真的伟大,她对你的好,好到让我都羡慕。”

肖静媛媚眼忽闪著瞟着我,神色似在自责,羞涩的低下头。

颜斌继续说道,“看完视频,你还能发现我们真正的目的。我现在不会告诉你,比起我嘴上给你解释,你自己找出答案更好,免得又觉着我骗你……怎么了?鸡巴难受得很?”

“呜。”肉棒硬得像要炸掉一般,我双手拽紧裤腿,憋得身体时刻都在打颤,梗著脖子,点了点头。

颜斌微微一笑,“你找到答案我就把你解开,否则你就戴满三天时间。”

我重重喘息著,“……好。”

“凡凡,认真回答,这是任务,重要的是态度。”肖静媛眉角微蹙,忽然摆出我所熟悉的妈妈姿态,一脸凝重地对我说教。

看向她严肃端庄的脸庞,再看她胸口两颗赤裸淫荡的奶球,心脏嘭通一响,又是一股淫血直冲脑门,仿佛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嘶吼著让我把她扑倒。

……妈的。

我重重吸进一口气,两手再往大腿上使劲一掐,凝住乱颤的眼球看向颜斌,“斌哥,我……一定会,努力。”

“很好。”颜斌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肖静媛,“你也是,别叫凡凡,要叫爸爸。”

……

我本想藏进房间,颜斌却命令我就呆在客厅里,要我在看视频之余,还要抽空帮他把作业写完,而他就在一旁戏弄肖静媛的大奶,美其名曰练习胸部停球,不停往大奶子上抛去足球。

两人的嬉闹声让我不断分心,爆挺的鸡巴更是不停指使眼睛去瞄肖静媛挺奶接球的淫姿荡貌,我只得更加用力地掐大腿,试图用疼痛让自己集中精力。

可视频比起眼前的景象也好不了多少,点开第一个,第一眼就看到缩小版的颜斌摊在肖静媛肥软的大屁股上,小鸡巴开足了马力捅著肥屄,简直就像家猫在端母老虎,泰迪日了萨摩耶,看得我是更加心痒难挠。

坚持一会儿,我浑身上下已是如煮沸般滚烫,后背溢出的汗液甚至打湿了衣衫,可视频中的两人除了肏还是肏,没能看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两腿间湿滑异常,想必马眼中流出的汁液已经打湿了大片裤裆,我实在受不了,哐哒一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光头壮汉立马面向我,我托著沉重的步伐绕到餐桌另一侧,手扶著墙壁摸进卫生间,打开凉水,使劲冲洗后脑。

寒意让体内的欲火稍有平复,回到客厅,我将手机推到一旁继续播放,拿出颜斌的作业,如鬼画符一般写了起来,不知不觉间,蓝色多瑙河婉转的乐曲声在耳边响起,抬头看去,那两人又玩起了新的花样,他们站到了客厅中央,抱在一起贴面起舞。

肖静媛披上了一件还算正常的天蓝色外套,而腹部以下仍是赤条条,她低头吻著颜斌的侧脸,而颜斌的鸡巴就插在她的屄里,每一个舞步,两人的性器都不曾分开半毫。

颜斌说,他想跟我比试比试,看谁先让肖静媛怀孕,听点古典乐,也许能让精子的质量赢过我。

肖静媛转过舞步,说能同时拥有我和颜斌两根鸡巴,她很幸福,希望我将来也能让芳芳得到同样的幸福。

高潮之时,她突然情绪崩溃,一边狂吻著颜斌,一边带着哭腔对我说,她是不合格的母亲,我可以恨她,但是一定不要记恨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瞟著满地的淫水和精浆,我能怎么说?我只能不去看不去想,尽力把注意力集中到作业上,可斗大的汗珠不停滴落,我已经被淫药折磨到连笔都握不住。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疼痛让自己清醒,掐大腿已经起不了作用,我开始用手背和脚踝去撞大理石餐桌的菱角,渐渐我发现有那么一点作用,便丢下了笔,把头也往桌面上撞。

……嗙。

嗙、嗙、嗙……

嗙……嗙……

嗙——!

“凡凡!”

随着我一声力道够大的撞击,肖静媛的暴喝声传进了耳中。

我翻过侧脸,贴著被额头撞热的桌面,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她眉头紧锁,手拿抹布伏在地上,满脸都是担忧。

“好好拍着呢,你不要说话啊。”颜斌双手叉腰,望着她埋怨。

肖静媛转头过去,“给凡凡解药吧,脑袋都撞坏了……”

“嘿!你还真是。”颜斌叹笑着摇摇头,“你不是说要捅刀子吗,这会儿还怕他把头给撞坏咯?”

“……我又没说让凡凡挨刀子。”肖静媛轻轻嘀咕一句,从地上爬了起来,蹙眉道,“素材已经够了,下次再拍吧。”

“现在他状态这么好,多拍一点总没错的,再说他还没完成任务,这回又给他解药,保不齐他下次还望着你。”颜斌转头看向我,“得让他记住规矩,不然以后指定坏事。”

肖静媛捧住他的脸,“斌斌,重要的是让凡凡认同你的做法,给他解药吧,没问题的。”

“可我说啊,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不就是为了拍点好东西给她看嘛。”

“……”

我双目恍惚,耳鸣不止,迷迷糊糊中没太听清他们后面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颜斌最终还是被她说服,过了不久,他不情不愿地给我喂进了一药丸。

再醒来时,墙上的时针已指到了两点,桌上摆着饭菜,客厅内只剩我孤身一人。

腹中咕咕作响,我撑起疲惫的身体,抄起了面前碗筷。

虽然肉棒依旧坚挺,身体却不再像泡在火山池里那般难受,我终于有了一丝闲暇去思考。

这一上午,我算是深深体会到颜斌的手段,全然可用他的一句话概括:“做对有奖,做错会罚”,他这两天反反复复跟我提到这个概念,就是他的“训犬术”。

他昨天让我看到戏码,就是让我以刘晨北为榜样,亲眼看到做他一条听话的狗会得到怎样的奖励,之后把肖静媛“送”给我,再给我吃淫药安排任务,以此来贯彻他的训犬信条。

狗不听话就得挨饿甚至挨打,出于生存的本能,它们不得不费劲心思去完成主人的指令,往往得到一点点食物就会开心不已。或许狗狗眼里的世界就是那样,它们永远不会思考值不值当,而我是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颜斌要训我,就特地给我创造出一个恶劣的环境,通过不断的折磨来慢慢改造我的思维方式,让我养成习惯,把听他的话变成一种本能。

我刨下一大口米饭使劲嚼著,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段很有效,当我听到他说会解开贞操带时,心底的确生出了相当的期待,一心想要尽快完成“任务”,以求得到解脱。

长此以往,一旦养成习惯,我怕再面对他给出一点点小恩小惠,我可能真会变得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他的手机还放在桌上,他要我找出答案,他们煞费苦心调教我是想要干什么?听起来他们像是在拍我的反应给谁看,刘晨北也是神神叨叨故作神秘,不肯直说。

伸手摸到手机,打开屏幕,画面正是之前我看的那段视频。按下播放键,我继续快速趴饭,看他的鸡巴在肖静媛的大屁股里进进出出,不停挤出白浆沫沫,啪叽啪叽的响声就像催命符,性欲瞬间压过饥饿,腿间的勃动再度将我的思绪打得七零八乱。

我使劲捏住皮套下的肉棒,沉吸一口气,昨晚听他说,要把肖静媛送我当母狗,我还满心鄙视不以为意,而到了此刻,我最大的期盼却变成他能信守承诺,三天的惩罚之期,哪怕早一分一秒结束也好,我只想从尽快从淫欲地狱中解脱。

只要我找到答案,就能得到解放吗?他会不会食言,以后还会不会再像这样折磨我?

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没一件是百分之百的真事,凭我动破脑筋,也绝不会想到圈套会藏得这么深,一环套一环,一层接一层。

万一这又是一个圈套,万一他们还是会对芳芳下手,或者他们已经伤害了芳芳?

脑海中立马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念想,妈那个巴子……问题又回到了这里,他们到底想怎样?

暂不考虑颜斌真正的目的,换一种方式理解,他需要我帮他实现某种目标,所以还会继续调教我,直到我变成另一个刘晨北,我若是不想当狗,又不想被折磨,唯一的办法是让他相信我,让他以为,我心甘情愿给他当狗。

可颜斌不会轻易的相信我,毕竟要把一个人变成狗是很不容易的事,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站在他的角度,无论我表现得多么顺从,他都会认为我在隐忍,随时准备反咬他一口,因此,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再折磨我,或许还会故意露出破绽,让我以为找到了破局的希望。

料想得到,一旦当我“背叛”他,他就会抛出他的训狗术,以我“不听话”为借口,像今天这样用淫药来折磨我,或者伤害我关心的人,给我带来更大的折磨。

要不就什么都不想,安心给他当狗。如果屈服就能换得他人平安,这样的结果,似乎也不错。

可万一他还是不守承诺,或者逼我去伤害无辜的人,我要怎么做?看到刘晨北和肖静媛,我真的没有信心不会堕落到对他言听计从的地步。

安心当狗的想法,归根结底,只是我想轻松一点、懦弱的借口。

我此前的一切行动都建立在将来能够得到幸福的臆想上,当然,那些都是奢望,所以我才会想到以死来抗争,刘晨北说的对,总归都要死的话,不如把他们全都带走。

等过一段时间,我应该有机会捅死颜斌和肖静媛,但刘晨北和梁丽珍母子比较难办,而且还有小雪,他们口中的“齐叔”,包括昨天认识的巨乳姐姐……或许,他们还有其他更多的帮凶。

似乎我怎么做都毫无胜算,我也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要死心塌地站在颜斌那边?真的很奇怪。事实上,还是如刘晨北所说,与其痛苦挣扎,简简单单去死最轻松,死了就不用被折磨。

活着,真是一种痛苦。

……

“饭吃完了?”

我抬起头,看见颜斌站在二楼望向我。

他挽了挽袖子,“吃完就上来帮忙。”

我放下碗筷,爬上二楼,光头壮汉如一尊雕像似的守在浴室门口,浴室房门半掩,看向里面,肖静媛正裸身趴在地垫上。

颜斌冲我招手,指向被揭开绷带的大屁股,“去帮你妈换药。”

我走进浴室,蹲在肖静媛身旁,她挪动膝盖,朝天撅起屁股,浅褐色的屁眼轻轻地张合,混合著药味的浓郁淫臭仿佛具有摄人魂魄的功效,让我忍不住耸动鼻头,偷偷大力地嗅吸起来。

若不是颜斌在旁,恐怕我会丧失理智,顾不得屁股沟里干净与否,把头埋进去就是一顿疯狂地吸舔。

“拿着。”颜斌递来一把棉签和一瓶深红色的药水,偏头望着我,“我还是心软,早知道时间这么紧,暑假就该拉你入伙。”

“没事的,时间来得及。”肖静媛缓缓说道。

“嗨哎。”颜斌沉沉地叹出一口气,转头看向她,“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谁知道她突然要跑回来。”

我静心聆听着他们的对话,沾了一点药水往屁股蛋上抹著,上面的伤口愈合得很好,除了被打出的伤痕还在,红肿已消去了不少。

抹完一边屁股蛋,我转头望见颜斌,视线交汇,他紧蹙眉头,沉声开口,“你别怪我们残忍,你现在这状态,见着我妈只会更惨……”

“啊?一不小心说漏嘴了,呸,呸。”他抬手拍了拍嘴唇,憋著嘴咂巴了一下,再对着我笑了笑,“我妈可没死,她下周就会回国来收拾你,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肖静媛轻声接话,“凡凡,我们现在也没办法,你一定要好好努力,将来……”

“嘘,别说。”颜斌打断她,咧嘴笑道,“什么凡凡,给你说了要叫爸爸。起来,跟你爸倒个歉先。”

他叫起肖静媛,又让她挺著大奶对我发誓,说什么今后会只对我一个人忠诚,要献上子宫,给我生十个八个野种。

搞完这一套,颜斌笑道,“我妈这人可是变态得紧,你要是不想像小白那样被逼着吃屎喝尿,就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干得好了,我给你创造机会去干我妈,让你报了我绿你妈的仇!哈哈哈!”

我心中一凛,举著棉签的手臂顿住在空中,怀疑我有没有听错。

“我说的是真话,再骗你一个字我就是狗。”他笑着朝肖静媛努了努嘴,“别愣著,快给你妈擦药。”

我埋下头去,继续给肖静媛屁股上药,涂完两边屁股,颜斌又要我拿着毛巾给她擦身子,之后又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要我尽孝道,用手给她按摩阴道。

摸著肖静媛肥软的肉鲍,我眼睛盯着地面,竭力保持身心冷静,默默思考他说的话。

他后半句话且不论,如果前半部分没有假,那么就是关颖在海外操控着他,结合我所见到的事实,这能说的通。

或许,我可以趁关颖回国之时去报警,或许我还可以想法偷偷让爸爸或者刘文知道,以此制造混乱,最好的结果,是让警察把他们双方都一网打尽。

不过这些都是我美好的憧憬,并不具有任何现实意义,毕竟我之前的种种失败,全都建立在所得到的信息太片面、继而被误导的基础上,如果我不能彻彻底底弄整个事件,包括所有我不知道的人、所有我还不了解的事,我就不应该再有任何鲁莽的行动。

但是想想,这不也是早上刘晨北说过的话么?

颜斌忽然一把抓起我,将一个摄影机塞进我手中,“刚才想到个好点子,镜头对准你妈的屁眼,好好给我拍下来啊。”

说完,他让肖静媛背手掰开肥臀,他再抬起一条腿,就像骑母马一样跨了上去。

他手扶著鸡巴在菊眼了划拉两下,按著龟头往里面慢慢捅,等到肉棒尽根没入其中,肖静媛呜呃一声,嘴里发出了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呻吟。

颜斌没有抽插,只是静静俯身趴在肖静媛背上,小片刻后,菊环缝隙里渗出了一丝丝淡黄的液体,滴滴哒哒流落到地砖上。

……尿?

“呼哈哈……”他缩起卵袋,抖著屁股打了个尿颤,回头问道,“好好拍下来没?”

我缓缓举起手里的相机,低声答道,“斌哥,我……在拍。”

“嗨!镜头对着地板你拍个屁!”颜斌板着脸,沉声对肖静媛说,“你看他吧!真是不中用!”

“……没事,重新再拍一次吧。”肖静媛低喘著说道。

“我尿都没了还拍什么啊!”颜斌回头瞪着我,“别碍在这儿了!快下去吃药看视频!”

……

一楼,餐桌上。

天井的斜窗外,秋日的柔光透过碧蓝天空中棉白的浮云,今天也是他妈的天清气朗。

我摸了摸黏哒哒的裤裆,苦笑一声,趁著药效还没彻底发作,点开了上午那段视频,重新观看。

跳过小颜斌激烈抽插肥臀的影像,来到两人对话的阶段。

肖静媛坐在小颜斌卧室里的那张破床上,嘟嘴撒娇,“不嘛,人家就不吃。”

“不吃爸爸以后不肏你了。”小颜斌朝她伸出手掌,上面放着两颗白色的药丸。

这个“小颜斌”看着要比肖静媛被关颖毒打的视频里要大了些,皮肤也黑了点,时间线上,至少到了几个月之后。尽管是两年多前的视频,肖静媛脸面上和现在比倒没太大的变化,如果非要说的话,现在的她整个人要比以前看起来还要更显年轻一点。

她一脸委屈的看着镜头的方向,“呜呜……臭爸爸又威胁人家。”

……

嗲嗲的语气,和最初电话里监听到的几乎一模一样,表情和动作都相当的做作。之前只要看到她顶着那张我所熟悉的脸面去做出这些放浪的行为,我就会浑身上下冒起鸡皮疙瘩,现在对她没了温婉贤淑的印象,再看她搔首弄姿,就觉得再正常不过。

想想也是可悲,她确实因为爸爸才被毒打,所以在那之后,她就已经被调教好了?

“这可是为你好,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小颜斌将手掌往前伸了伸,“听话,快吃。”

肖静媛低下头去,手指轻轻拨弄著蜜穴,用有些可怜巴巴的语气答道,“人家就想怀上嘛。”

颜斌把镜头怼到她脸上,“少废话,以后必须按时吃药!”

肖静媛眸子一张,像受尽委屈的小女孩似的使劲抖了抖白花花的肩膀,“那人家吃了,爸爸要再和人家做一次。”

操。我不禁在心口暗骂一句,夹住双臀,用力挺了挺鸡巴。

“真是欠肏. ”小颜斌站起来,把两颗药丸放在了他的小肉棒上,往肖静媛嘴边挺了挺,“快吃!吃了就再做一次!”

肖静媛抿嘴淫魅一笑,啊呜一声张开双唇,一口将小肉棍并著上面的药片整根含进了口中。

“呜哈呜……啊。”她深情地抿了一会儿,迫不及待地躺了下去,对着小颜斌张开两条大腿,露出湿漉漉的蜜穴和杂乱贴在阴阜上的阴毛。

本来注意力应该放在寻找颜斌的任务,可我忍不住去关注她淫荡的身体,看见她肚子上一层肉褶,我确信她现在的确看起来要年轻些,或者说,她的身材变得更好了。

以前我对她的土味穿搭习以为常,另外多少也觉得她有些胖,前些年爸爸稳定下来后,也许是不用太操劳,她吃得多睡得好,身材开始慢慢发福,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可以称得上胖。

而如今的肖静媛,奶子和屁股还是一样丰伟,但是在腰上不见了赘肉,周身的皮肤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紧致,夸张一点说就好比老还童,身体在逆向生长。

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认不出深夜直播的丽姐就是她。

思虑间,肖静媛已经吃下小鸡巴上的药丸,半躺在床上,张开双腿,两手大大掰开屄穴,不断嘟著嘴催促道,“爸爸快来嘛。”

小颜斌把镜头放下,翻身摆个大字躺好,“弄了这么久,我得先歇歇,等会儿再弄。”

“好吧。”肖静媛也不再催,起身撅著屁股跪坐在他身边,俯下头去,从小脚丫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亲舔。

她吸完两只脚上共十根趾头,再慢慢吻过脚踝和小腿,随后挪动身体背对镜头方向,埋头去吸吻颜斌的两只膝盖。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如此,小颜斌静静地躺在床上,肖静媛静静地用嘴亲吻按摩小身板,而我则是越看越难受,情不自禁带入情景中,意淫躺着的那个人是我。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慢慢滑动进度条,快进约莫十分钟,视频的内容有了改变。

小颜斌缓缓从床面上撑起身体,指挥肖静媛面朝下趴着,他再爬到后面,抱住比他身体还宽厚得多的两只肥臀开始了抽插。

没等来对话的内容,我沉住气,再跳过五六分钟的活塞运动,小颜斌的速度渐渐放缓,拍了拍身前的大屁股,指示肖静媛翻身侧躺在床上,他再掰开一条大腿抱在胸前,小鸡巴插入蜜穴,继续这场极不对称的交媾。

“叮叮当当叮叮嘟——。”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将两人打断,肖静媛翻身拿起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看了一眼,回身仰面躺下,接通了电话。

“喂,黄老师你好,有什么事吗?”她恢复了平时的表情和语调,嗓音端庄且舒缓。

小颜斌也不打扰她,一条腿搭在她肥软的肚子上,双手抱住一只和他小脸差不多大的巨乳,张口含进了顶端勃起的奶头。

“嗯,嗯……好的黄老师,您讲。”肖静媛讲著电话,脸上露出温婉祥和的微笑,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

小颜斌吃了几口奶,似乎有些累,吐出奶头,放下小脑袋蹭了蹭巨乳,两条腿往上一抬,把他整个小身体完全铺在肖静媛身上。

肖静媛丝毫不敢到局促,继续讲著电话,他慢慢往上挪,侧脸枕进乳沟正中间,像在被窝里小憩那般,摆出了个极度舒服的俯趴造型,把身下的肉体当成了他的床垫。

同时间,肖静媛将她两条腿缓缓抬高,环上小颜斌的小屁股,用她的两只小腿肚子温柔地摩擦著小颜斌的皮肤。

“……明白了,就是今晚就要参赛学生的名单吧?好的,我待会儿就去准备好发给您。”

隔了好一阵,肖静媛的电话终于讲完,她放下手机轻呼一声,低头在颜斌毛茸茸的头顶一吻,柔声道,“好了爸爸,我们继续。”

小颜斌摇了摇乳沟之间的脑袋,声音累沉沉,“乖女儿,演技越来越好了啊。”

肖静媛轻轻环抱住颜斌的后背,轻声道,“人家都是为了让爸爸好好玩嘛。”

小颜斌突然陷入一阵沉默,拿起镜头看了看,随手放在床面上,回头笑道,“今天就拍到这里吧,辛苦你了。”

肖静媛语气也随之一转,轻声道,“斌斌也辛苦了。”

她抬腿向床沿挎去,突然回头微笑道,“对了斌斌,我托人找老中医配了几幅熏香,下次给妈妈带过去吧。”

“你有心了,谢谢啦。”小颜斌慢慢抬起头,两腿向上轻轻一蹬,伸嘴在肖静媛的唇上吻下一口。

肖静媛摸着他的额头,柔声道,“小颖已经能自己吃饭啦,相信很快就会完全康复。”

小颜斌低叹一声,面色略显心酸,“真是那样就好了……这都快一年了,她还连床都下不了。”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肖静媛继续抬腿下床,小颜斌一把抓住她的肉腰,埋头沉默了小片刻,轻声道,“不要走。”

……肖静媛顿了顿,收回悬在床外的双腿,轻轻抬手,抱住小颜斌,温婉一笑,“嗯。”

小颜斌斜眼看了一眼还在运转的镜头,猛地爬过去抓在手中,大力砸到了地面上。

嗙嚓一声,画面停住。

我夹紧裤裆,吸进一口大气冷静一下,回顾他们最后一小段对话。

听起来,关颖很早就身体抱恙,似乎还病得不轻,甚至长期卧床,到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程度?

可这之前她在毒打过肖静媛的视频里表现得生龙活虎,甩起鞭子可谓力道十足,哪像是病重之人?

但这里的对话又明明白白地指出她久病不起,照理说,这段视频的拍摄时间极早,不可能为了故意误导我而伪装出的对话。

越想越觉得蹊跷,可想来想去也想不通透,趁著性欲还未完全侵蚀理智,我哈呼哈呼地大力吸进几口气,抬手拍了拍脸,拿起手机点开下一段视频。

画面出现在某处闪烁著各色霓虹灯光繁华的街区上,镜头在人流中缓慢前进,看不到拍摄者的样貌,但从镜头下方的童子鞋来判断,拍摄者应该就是小颜斌。

夜间的步行街人声鼎沸,镜头前行了一阵,他渐渐远离人群,拐进一道小巷,再走了几十步,站在一处类似写字楼的入口前方。

他没有进入大厅,而是走到一旁的小门前,熟练地按开门上的密码锁,门内是一道十米左右长度的走廊,印入镜头的一瞬,顶端两排顶灯齐齐亮起,照亮了花岗岩铺设的墙面和地砖,从外向里看,两边的墙上装潢著十几个被暖光照亮精致的画框,每一幅画框内都有一副不同的时尚女装手绘彩图。

小颜斌缓步向前,停在走廊的尽头一个十来平米的空间内,一道电梯门位于最右方,他拿出磁卡刷开电梯,按下16层的按钮。

过了约莫十秒钟,电梯门打开,一个宽阔敞亮的房间出现在镜头内,正面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地板正中铺着中东风格的编织地毯,三面墙上都列着衣架,上面满满当当的挂满了各色各样的时尚女装。

左右看着像是一处豪华寓所,但当镜头转向左面深处,厅内出现一处被玻璃隔断的透明隔间,梁丽珍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前,耳边举着手机,一对凤眼正专注而犀利地盯着电脑屏幕。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束腰皮衣,精心修饰的刘海从中间分开,完整地露出白皙秀澈的额头,乌黑亮丽的发丝顺如翎羽,沿着两颊向后延伸到脑后,扎成尾髻形状披在了背上。

小颜斌走到玻璃门前,哐哐轻轻叩了两下,梁丽珍转头看向他,犀利的眼神随即一变,面带微笑,扬起了两片涂着彩红鲜唇。

她转头再看向面前电脑屏幕,顷刻间,眼神再度变得犀利,对着电话做出了类似在呵斥的表情。

小颜斌转过镜头,沿着左侧隔廊向屋内深处走去,他在尽头推开一扇房门,进入一间洗手间模样的房间内。

诺大的洗漱镜终于让我看清了他当时的模样 -头戴鸭舌帽,身上淡黄色的卡通T 恤,背上背着一个双肩小书包,摄像头就挂在他书包的肩带上……样貌比我想像中还要小,满脸的稚气,完全就是小学生的模样,看来视频的拍摄时间非常非常早。

他放下书包,从包里拿出一直一只牙膏管状的容器,从中挤出一点透明的胶状物质到右手的食指尖上,而后他再拉开小短裤,做出撅著屁股的动作,手指往镜头死角一伸,像是把胶状物抹在了自己的屁眼上。

少钦,他起身提好裤子,把镜头拿在手上走出了厕所。

透明隔间内,梁丽珍还在专心致志的讲著电话,小颜斌推开玻璃门,她的声音随即传来,“……我不管他有什么难处,料子必须在明早七点之前送到工厂!”

看见小颜斌进屋,她微微点头示意,立刻单手抱臂靠在皮椅上,柳眉倒竖,继续对着电话呵斥,“你告诉他,我已经等了两天,明早就是最后期限!”

不容辩驳的语气,满满的威严。

小颜斌取下镜头放在桌上,走到皮椅旁边伸出脑袋,一口亲上她洁白如玉、满满散发着高级化妆品光泽的秀美脸颊,她微微仰起红唇作为回应,这时小颜斌已经退开,她对着空气吻了一下,沉下蛾眉,继续讲电话,“听着,就因为我们合作了十几年,我才会给他额外两天时间,你作为采购部经理……”

她保持聆听的姿势,沉默中,眉角开始渐渐抽动,又过了小片刻,她忽然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几乎是用吼的方式爆喝道,“别的理由我都不想听,总之明天早上料子必须要送到工厂!”

说完,她便狠狠甩下手机,一脸不满地抱起双臂,紧蹙的凤眸冷厉异常,两片红唇还嘴还在不停碎碎念。

“干妈,不要生气啦。”

梁丽珍凤眸一挑,眼神瞬间舒缓了许多,“他们啊,没一个办事干妈省心的。”她抬眼看向镜头方向,微笑道,“在拍?”

“嗯,可一直拍不好……上次发过去的视频,臭婆娘很不喜欢。”小颜斌的语气听起来很失落。

梁丽珍眼神微动,同样露出愁容,瞟了一眼镜头,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而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私下也要注意点,别叫臭婆娘。”

“嗯。”小颜斌微笑着点了点头。

梁丽珍推开桌上的键盘,转身抱住小颜斌,轻轻举着他坐上桌沿,柔声笑问道,“肖静媛肯吃小鸡鸡了吗?”

“她也是不肯。”小颜斌摆弄了一下镜头,愁眉苦脸地摇摇头。

梁丽珍微微一笑,弯腰抬手,捧住小脸轻轻爱抚,“这女人的性子犟,需要用强的时候斌斌可不能心太软,终归她会懂。”

“我会努力的。”

“不说她了。”梁丽珍跪在桌前,双手抬住一只小脚,轻轻脱下运动鞋,仰头微笑道,“让干妈陪你练习拍视频吧。”

“嗯,谢谢干妈。”

“斌斌,正式拍摄的时候可一定别叫错了,不能叫干妈,要叫珍珍。”

“好的干妈。”

梁丽珍抬眸微笑着瞟他一眼,脱下另一只鞋,只留下袜子,捧起小脚,缓缓靠近烈焰红唇,温柔如清风拨水般轻吻在脚心上。

“啊……好痒!呵呵哈哈……”小颜斌弯起脚踝,咯咯作笑。

梁丽珍托住小腿,张口含住足尖,连同袜子一起含进火唇中柔柔吮吸。

屏幕前我看得脚尖酥麻,又止不住幻想我就是小颜斌,心中突然充满无尽的羡慕,体内欲火也随之被引动,只觉肉棒和卵袋又湿又痒,无意识间手掌伸进裤裆去搓揉,但隔着皮套和钢圈,任凭我再使劲也无法得到丝毫慰籍。

我无奈间收回手掌,心知淫药已经渐渐上头,只得再度打足精神,再看向屏幕。

小颜斌咯咯不停的笑声中,梁丽珍抬眼望着镜头,贝齿轻轻咬著袜子拉了下来,用嘴叼到一旁放下,又伸出舌头去舔小脚心。

“不舔了,不舔了!”小颜斌猛地蜷起小脚,躲了回去。

梁丽珍微笑动人,忽闪著精亮的眼眸,一脸宠溺地望着镜头,过了小片刻,她眸子一垂,咽下一口唾沫,“好吧,舔小屁屁。”

“……”小颜斌突然不再发笑,放下手里的镜头,默默举起双腿,抱在空中。

梁丽珍缓缓站起身,帮他挎下裤子,微笑道,“怎么了突然?”

“对不起……干妈,对不起。”

“别在意,干妈习惯了,受得了。”梁丽珍伸手拿到镜头,对准了小颜斌张成M 形状的小屁股。

小颜斌望着镜头,眼中泪光闪闪,似乎随时都会哭出来,“我知道的,每次干妈都会好难受……呜。”

“和小颖遭的罪比起来,这点药不算什么。”梁丽珍举著镜头靠近屁股沟,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屁眼附近刮下一点蜡状胶质物,手指向上,轻轻抹在光秃秃的小卵袋上,“要开始拍啦,笑一笑。”她指尖又向下一刮,挂起胶体抹在了小肉棍顶端尖尖的包皮那儿。

“喝——。”画面外传出一声重重的吸气声,紧接着听到小颜斌尖锐的笑声,“嘿嘿,干净得很啦,比小鸡鸡还要干净!快舔呀,难道你嫌少啦?”

镜头微微颤抖,仿佛梁丽珍在犹豫,小颜斌催促道,“舔不舔?不舔爸爸走咯?”

“别,别走……我舔。”

梁丽珍将镜头转向一侧,抬起两手扶著桌上的两只小屁股,将香舌缓缓朝着臀缝伸了过去。

她蛾眉紧蹙,表情像担心尝到什么异味,舌尖轻轻触在股沟内,马上缩回口中。

略微停顿后,她再次伸去红润的舌片,小颜斌突然伸出双手,把她脑袋按向臀沟!

“呜——!”梁丽珍发出一声悲鸣,红唇整个贴在屁股内,鼻腔里喷出浓厚的鼻息声,短暂的停顿后,她顺势主动吸吻起来,“呜呼……嗯……”

小颜斌像抚摸毛绒玩具一样,轻轻摸着她脑后乌黑浓密的秀发,嘴里发出舒爽的赞叹,“喔喔……很舒服哦,珍珍的舌头!鸡鸡,鸡鸡也舔下!”

“滋,滋滋。”又一阵吧哒滋吧的吸舔声,梁丽珍缓缓抬起微红的脸颊,埋头亲了小核桃似的卵袋一口,抬手握住小肉棒,拨开一层的包皮,一口就将嫩红色的龟头抿进了口中,美艳的面庞立刻上下晃动。

……

我眉头紧蹙,强行止住心中的性幻想,按下屏幕,思索这段视频里关于拍摄和“关颖”的对话。

回忆起来,在肖静媛被鞭打前后的几段视频里面,似乎“关颖”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小颜斌虽然叫她“妈妈”,但神情中的畏惧要远大过敬意,而且在上面的对话他还叫出了“臭婆娘”这个侮辱性的称谓,另一方面,肖静媛和梁丽珍都提到关颖的状况一直都不好,种种迹象表明,这两个“妈妈”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显然,小颜斌是很关心他得病的那个“妈妈”,讨厌让他拍视频那个“妈妈”,似乎一直重病在身那位才是真正的关颖。

我小跑上楼梯,准备回房找出刘晨北给的U 盘,回看之前的视频确认那个假“关颖”没有露脸,刚刚踏上二楼,转头看见颜斌一边提裤子,一边从父母的卧室走了出来。

“你干嘛去?”他望着我笑道。

“我……去拿U 盘。”

“啊看来你有收获了嘛。”他望着我招手,“正好,你过来。”

我瞟了一眼站他身后的光头壮汉,沉声走到了他面前。

“我得走了啊,你爸不讲武德,明明出差三天今天就跑了回来。”他沿着楼梯往一楼下去,继续对我说,“今晚我有新的任务,算做我给你的第一个考验吧,到时候听你妈安排。”

我跟着他一路走到玄关,他站在门口,回头瞥了眼我的裤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当你爸爸的面可别露馅啊,不然善后麻烦大了去了。”

颜斌走后不久,重新穿戴整齐的肖静媛也走下一楼,指挥着我和她一起拾掇屋子,我们忙里忙外搞了许久,终于赶在爸爸回来前将一切收拾妥当。

……

室外天色已暗,站在玄关内,爸爸给了肖静媛一个大大的熊抱,又笑呵呵的想来抱我,看我浑身虚汗,萎靡不振,连忙向肖静媛打探原因,“儿子怎么了?”

她替爸爸脱下身上的风衣,柔声道,“这两天学校运动会,凡凡有些着凉,已经吃过药,正发汗呢。”

“天气凉,记得多穿点啊。”爸爸关切道。

可恶归可恶,但是我知道,他对我的关心没有半分虚假。

肖静媛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肩,“那你呢,这两天有没有按时吃饭,好好睡觉?”

“老婆大人,你就放一百个心!我现在可是生龙活虎,今晚……哈哈哈。”爸爸瞟了我一眼,略显尴尬得笑了笑,对着妈妈低声说,“今晚好好睡觉,啊,老婆大人?”

爸爸,你在痴心妄想,她身上的每一个洞都不属于你了。

“走,去吃饭吧。”肖静媛一手揽一个,挽着我和爸爸的手臂走向餐桌,上面已经摆好提前点来的外卖,刚刚一坐下,她便对我下达出指示,“凡凡,快点吃饭,吃完回房间去,还有好多作业没做完呢。”

看她温婉似真的笑脸,我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无奈再夹紧双腿,默默点了点头。

“别管什么作业了,今晚让凡凡早点睡。”爸爸没有插科打诨,很认真地盯着肖静媛。

“你别操心了。”肖静媛淡淡答道。

爸爸无奈转过头,“凡凡,要是觉得不舒服了就睡,身体最重要。”

“……嗯。”

我心里多少有些矛盾,爸爸做了坏事,但千真万确的是对我好;妈妈以前没有做过任何坏事,但如今却实打实的深深伤了我。我们这个家表面平静,背后扭曲,我对两人的看法,也变得纠结而异常。

晚饭后,我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回房坚持重新看完U 盘里段视频,里面那个女人确实从未出镜露脸,我更加确信她和关颖就是两个人。或许这就是颜斌想让我找出的“真相”,从他的话和反应来看,关颖虽然身体抱恙,但现在应该尚且在世,“真相”应该不仅限于此,接下来的几段还有视频,需要等我去发掘。

颜斌说,我会发现肖静媛很伟大,不管肖静媛是淫贱还是伟大,这淫药让我浑身瘙痒,燥热难耐,静也不是,动也不是,随着时间流逝,我变得愈发难熬,想要解脱,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解药,就不知颜斌嘴里的考验,会是什么……

焦急也无济于事,我打开监控程序,强忍着继续去完成颜斌的任务,果然,颜斌有将他手机里的视频分享给了我。

接着下午的视频,我打开新的一段,画面中,灰濛濛的天空中飘着薄雨,远处漂浮在山间的云海依稀可见,似乎地点位于某处山峦之上。

镜头的正前方,肖静媛漫步穿梭在一片深邃的针叶林里,她扭动的大白屁股一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脚步缓缓,枯枝落叶被踩出嘎吱嘎吱的脆响,原始茂密的树影下,她淫荡的背影和丰乳肥臀格外的显眼。

除了脚下的运动鞋和脖上的红色围巾,她一身雪艳的浪肉再无片缕遮掩,从树枝间些许积雪来看,山顶上的温度很低,想必她的身体早已浸透了湿雾中的寒意,肌肤被冻得像雪一样煞白。

小颜斌时不时将镜头对准天空和远处的山峦,抑或是照向自己的小脸,就如同网络上那些旅行博主,走走停停,对着镜头发出点评和举手点赞,看他稚嫩的面相,这段视频的拍摄时间应该是在肖静媛被殴打之前、上一段见梁丽珍之后。

肖静媛停在一棵笔直的老松前,抱住双臂,回望镜头,“……让,让阿姨……穿上衣服吧,好,好冷……”她煞白的脸蛋上一双颤抖的嘴唇已被冻得发紫,双膝一并瑟瑟发抖,袒露的双峰上一对乳晕紧紧缩著,样子就像两颗点缀在奶油上的草莓冰粒那般。

“怕冷的话就多运动,身体热了就不冷啦。”小颜斌也笑着停下脚步,举了举臂弯里的羽绒外套,抬手指向了裤裆。

肖静媛沁沁地低头望向他两腿间,没有多说话,回身把住树干,将她寒气中冰凉的胴体往前一俯,像母猫伸懒腰那样,打直腰肢,撅起了两只圆润的大屁股。

小颜斌举著镜头走到她身后,画面照向臀瓣,雪肤上颗颗冒起的鸡皮疙瘩清晰可见,他伸出小手摸了摸,叹声道,“哟。还真凉。”

啪啪。

他抬手在冰凉的屁股蛋上扇了两下,抬开五指抓揉着,“蹲下去点。”

肖静媛顺从地弯下双膝,将她宽厚如盆的大白肥臀放低到能被小屌够到的高度,小颜斌缓缓迈步走到一旁,将手上的摄影设备放在一根哎树杈上固定住,几秒钟后,他那还不及肖静媛肩头高的孩童身形就出现在画面中。

他扭头盯着镜头,找了找角度,挎下厚棉裤,放出肉棒,握在手里捋了两下,再按著小龟头抵住肖静媛的臀沟,上下哗啦几下。

啪的一声,他小腰用力一挺,小肉棒重重的一下扎进了肥厚的蜜肉中。

啪、啪、啪、啪——!

他抱着宽厚两胯前后摇摆,在肖静媛雪白冰凉的大屁股上推出了一层层肉浪,插了几十来回,他低喘著问道,“还冷吗?呼,呼。”

肖静媛扶在树干上的两臂不停微微颤抖,声若蚊蝇的答道,“冷……”

“嘿嘿,看来你是真的冷,插了半天都没什么水。”小颜斌暂缓抽插的节奏,摊开两手,像是取暖似的在肖静媛雪背上上下快速搓揉,顷刻后向前伸出左臂,笑着说,“手给我。”

“嗬……”肖静媛两手推著树干缓缓将身体直起,双膝同时向下弯曲,让肥臀始终保持着能够让小颜斌抽插到的位置,等她完全直起腰,背过手臂,双腿已经弯得很低,犹如站马步一般的姿势立在了松树前方。

小颜斌双手向前一手抓,一手一只牢牢抓住肖静媛的手腕,身体再突然向后一仰,把他整个体重都挂在肖静媛的身上。

秀发荡漾,肖静媛扬起的身体一个晃悠,差点被向后拽倒,小颜斌扯紧手腕,提高声调,“站稳了啊!”

肖静媛赶紧稳住脚步,仰头高高挺起胸前的大奶,整个身体至上而下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倒S 形,勉强控制住了重心。

颜斌再度开始抽击肥臀,他拉手摇腰,形体动作宛如海上的单帆冲浪手,也许是这种奇异的姿势激发了他的兽性,他插得比刚才更加用力,每一次对肥臀的撞击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

嗙!嗙!嗙!嗙……!

肖静媛被插得嘤嘤不止,胸口的两只豪乳上下乱抖,没过多久,她便呜呜呃呃,喘息声越来越重,周身上下慢慢浮现出粉红色的光泽,两条雪白的大腿开始更加快速地颤动,隐隐浮现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想必屈膝站立的姿势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再坚持了一阵,肖静媛回过头,蹙著眉求饶,“斌……斌斌,我不冷了……放开我吧……”

“哈哈。”小颜斌似乎也插累了,笑着大大呼出一口气,拉着肖静媛的双臂慢慢站直了身体。

等到手臂被放开,肖静媛神色一松,弯下腰,双手重新撑住树干,低头催下颈部的围巾和秀发,大口大口的呼气。

小颜斌顺势弯腰,趴在肖静媛背上,两只小手向前扣住吊钟似的大奶,小身体继续贴在大屁股上慢慢蠕动。

……

“还有多久才到山顶啊。”

“快了,应该就在前面!呼……小伙子加把劲!”

一阵对话声突然从树林远处传来,肖静媛猛然回头,瞪大的美眸中充满了恐惧,“斌斌!快把衣服给阿姨!”

小颜斌回头一望,低头看向肖静媛,挺著小鸡鸡向前一步,笑道,“我还没射呢。”

肖静媛双手抱胸,蜷缩成一团蹲在树根处,仰头着急低声道,“衣服,衣服……阿姨等会儿再和斌斌做!”

“不给。”

“斌斌……”肖静媛脸上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求你不要捉弄阿姨了啊……”

小颜斌抖了抖鸡巴,笑道,“那你叫我爸爸,我就把衣裳给你。”

肖静媛默然失语,咬著嘴唇,泪眼婆娑的望着他。

“不叫就算了,那我走了,你一个人呆这吧。”小颜斌说着弯腰拿起放在地上的羽绒服,抬脚就要离去。

“不要……不要走!”肖静媛伸出一只手臂,拉住了他的裤脚。

“嗯?那你叫还是不叫?”

斗大的泪珠从肖静媛眼角滚落,她颤抖著嘴唇,缓缓开口,“爸,爸爸……”

“诶嘿嘿!”小颜斌怪笑着拿鸡巴蹭起肖静媛的额头,淫笑道,“女儿乖,爸爸这就给你把衣服穿上。”

游人的交谈声更加接近,小颜斌转头往树林之外看了看,从肖静媛脑后抓起一把头发擦了擦鸡巴,把手里的羽绒服往前丢,提好裤子走到一旁,拿起放在矮树杈的镜头,对准了大概三十来米开外的山道。

画面中出现一行三位游客,其中一个眼尖的中年男子注意到颜斌的拍摄,停下脚步朝他挥手示意,“小朋友好!里边是不是去山顶的近路啊?”

颜斌回头看了一眼背身蹲在树下,手上正慌慌张张扣著拉链的肖静媛,大声应道,“没有——!不过这边有好看的!叔叔们快过来看看啊!”

几个游客笑着商量了几句,往树林方向指了指,齐齐迈步走来,镜头再转向肖静媛,她手上更加慌乱往上拉链,但似乎拉链被卡住,始终拉不上来,这时候,那个跟颜斌打招呼的年长游客遥遥笑道,“哎呀,小朋友体力可以啊,这一路上山可把我们几个大人都累坏了!”

小颜斌笑道,“我也累啊,我妈都累得走不动了,这么冷的天,她还出了不少汗呢。”

唰啦——。

小颜斌闻身转头,镜头照向肖静媛,只见她终于将拉链拉上,慌张站了起来,手上胡乱抹了两把眼泪,调整好脸色。

一行游客走进,带头的男人看到肖静媛,像是被她的美貌给惊到,神色明显一怔。肖静媛竭力在脸上做出自然的笑容,轻轻对着男人点头,“你们好。”

“哦……哦!你好,你好!”男人语气瞬时谦恭了许多,“少爷刚说这前面有风景,请问,还有走多久啊?”

肖静媛僵直着手臂朝林木内侧指了指,答道,“就前面……就是,可以看到云海。”

“噢,噢。好的,谢谢。”男人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带着身后两个年纪稍轻的年轻男性朝云海的方向走去。

颜斌悄然站到肖静媛身后,慢慢抬起手掌,隔着羽绒外套往肥臀上使劲一抓,肖静媛的身体随即一颤,但是面对着边走边回身微笑点头的男人,保持着端庄得体的站姿,不敢露出半分马脚。

等到男人回头,颜斌将镜头固定在了他的肩上,双手捉住羽绒服下摆,呼啦一下将其向上撩开。

“呀……!”肖静媛发出一声娇啸,双手立马向下拉着衣角,护住露出的肥臀和大腿。

“嘿嘿。”小颜斌继续扯了两下,纠缠不过她,笑着转到她面前,抬起一只小手,隔着羽绒服按住她的巨乳揉了揉,另一只手向下拨开裤子,挺著小鸡巴淫笑道,“乖女儿,我们继续吧。”

肖静媛转头望着三个男人远去的方向,又急又无奈,不停跺着脚断断续续道,“斌斌,不,不要在这里……我们换……换个地方吧。”

“你叫我什么?”小颜斌语气一沉,手指按住肖静媛身前的拉链,做势要往下拉。

“爸,爸爸……”肖静媛立马改口。

“这还差不多。干妈说的对,阿姨真是像青蛙,捅一下跳一下。”小颜斌拉着肖静媛的手放在他的小鸡巴上,故作其事问道,“乖女儿,你手里是谁的鸡巴呀?”

“是……爸爸的鸡巴……”

“诶!叫得真舒服。”颜斌按下肖静媛的双肩,让她跪在了地上,向前一步,不停拿龟头捅着她的嘴唇,“还不赶快替爸爸舔硬?磨磨蹭蹭的,不让爸爸射,爸爸就扒光你的衣服!”

肖静媛面色凄苦无比,美眸再度垂泪,颤抖著张开了冻得发紫的一对美唇,小颜斌也不将她,两下插硬小鸡巴,把她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爆肏. 看她一个大人被个小毛孩弄哭唧唧,或是迁移心中的怨怒,我竟是看的暗爽不已,可该死的淫药也是在我体内翻江倒海,肉棒又涨到快要断掉的程度,任凭我挠得套子发烫也好受不了分毫。

时间已经来到十点半,我再也看不下去,起身走出房间,试图去找到肖静媛祈求她“赏”我两片救命的解药。

走到廊上,正好撞见她走出浴室,她穿着日常的淡粉色睡衣,头发扎在脑后,看样子刚刚洗漱完毕。“妈……解药……给我……”我颤抖着声音,低喘不止,“求……求你了。”

听完我的话,她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迈开无情的步伐,无视了我的请求。

我浑身颤抖不止,难道颜斌的考验,就是今晚连药都不给我。

正如是想到,肖静媛却停在卫生间门口,回头低声道,“进来。”

我心中一凛,目光锁定她睡裤内的肥臀,快步跟着她走进其中。

肖静媛轻掩房门,低头微笑着看了眼我的裤裆,“脱裤子,斌斌让给你解开。”

“……!?”

她浅浅一笑,转身拉开房门,“等著,妈妈去拿钥匙。”

我止不住内心狂喜,像疯了一般急速解开皮带,挎下裤子就坐在马桶盖上,右脚不禁狂抖,等不及想要早点从极致的痛苦中解脱。

等了几分钟,她回到厕所,关上隔门轻声微笑,“站起来。”

我腾地就站起来,她缓缓蹲在我身前,凑近脑袋,抬起左手捏住锁扣,右手将钥匙插入其中。

哐当一声响,贞操带终于应声解开!

我立马伸手要开撸,她却轻轻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仰头微笑道,“不要动。”

不要动?我低头看着像巨龙一样高高挺立的肉棒,拽紧拳头,胸口剧烈喘息著,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解开又不让我撸,又在玩什么把戏?

这两日下体被套子捂得紧,肉棒散发出直冲脑门的浓烈的气味,肖静媛似乎也有点受不了,眉头微皱,抬手遮了下鼻头,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她盯着我,面带妩媚的微笑,柔声道,“凡凡,想让鸡鸡好受些吗?”

“想……想!”我大口喘息著,憋不住的手再度往肉棒上伸去。

“听妈妈说完。”肖静媛一掌拦住我的手,继续说道,“斌斌说,让妈妈来帮你。”

我听得鸡巴一震乱颤,马眼瞬间涌出几道粘稠的汁液,双眼死死瞪着她,立刻就想按住她一阵猛肏!

肖静媛微微偏头,端庄又淫荡的脸上露出了无尽的魅惑,“斌斌的考验,就是看你能不能听话,站好,不要乱动。”

“我……不动!”暴走的淫欲瞬间将我的理智完全击飞,我甩龟头和脑袋一同狂点!

“呼呼。”肖静媛轻笑一声,退后一步,低头起手,一颗一颗解开睡衣的纽扣,“凡凡,你把衣服也脱了。”

等她把纽扣解到只剩最后一颗,她微微扬起如丝如雾的媚眼,翻开双臂,背到身后,咔嚓一声按开乳罩扣,香肩再一耸,将其褪下托在手中,转身放到一旁的架子上。

美乳的形状和色泽刺激着我的眼球,我唰啦两下脱去身上的外套,她回过身来,顺着我的眼神低头看向丰乳,轻声挑逗道,“好看吗?”

“……嗯!”我大力点着头,重重地嗯了一声。

“好开心。”她迈著妩媚的步伐重新走到我面前,双手轻轻撩开睡衣的两摆,笑靥如花,一对樱粉色的唇瓣轻轻张开,“还以为凡凡讨厌妈妈呢,今晚还让妈妈当妈妈,好吗凡凡?”

言毕,她将衣摆拉下肩头,两颗硕大肥满的乳球失去遮掩,完全展现在我眼前,继而向前一步靠在我的胸口上,双手环抱住了我的后背。

乳肉温热柔软,我恍惚间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猛地抬起双手,把她整个人重重抱住,贴在我的胸口。

“啊。”肖静媛低吟一声,媚眼略带埋怨的向上一瞥,“听话,不要乱动。”

尽管心中有千万个念头把她抱在怀里狠狠蹂躏,我还是不敢忤逆她,憋住一口气,缓缓松开了颤抖的双臂。

“好孩子。”肖静媛莞尔一笑,轻轻摇摆身体,用她绵软的巨乳和微硬的乳头摩擦我的胸膛,“妈妈的屁股还没好,斌斌说,妈妈可以用手、用胸、还有嘴来帮你。来,先跟妈妈亲个嘴。”

她微笑着闭上双眼,轻扬螓首,凑近一对丰满诱人的美唇。

温热的柔唇渐渐靠近,我忍不住主动迎上去,四唇相接的那一刻,她探出小半截香甜的舌尖,伸进了我的口腔内撩动。

“嗯……吧滋,滋……”

她主动将美乳贴得更紧,缓缓左右偏头,柔情切投入地姿势亲吻我的嘴唇,香舌纠缠着我的舌尖,并且耸动两颊,滋滋地吸进我口内的唾液。

“呜……呜——!”浓密的香吻几乎快让我爽到翻出白眼,我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肉棒没有了贞操带的束缚,抵在她柔软的腹部,根本受不住她温热嫩滑的肌肤,不由自主喷溅出了精华。

“啵。”一声脆响,她松开湿漉漉的美唇,轻喘著向后退开半步。

我低喘著看去,浓精向上射进了她深邃的乳沟,向下流到了她的肚几眼处,她低头看向我还在冒出浓稠精浆的马眼,莞尔一笑,抬起一只纤长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腹部,顺着玉色的肌肤向上滑动,撩起了一团浓黄色的粘稠精液。

“凡凡。”她抬起一对明亮的媚眼盯着我,缓缓举起手指伸向美唇,吸住指尖两颊立刻收缩,一口接一口,轻轻地将沾上指尖的精浆吮进了口中,“你不会,簌唔……嫌弃妈妈吧?”

她一边呻吟一边说,魅惑无比的语气中略带歉意,说完抽出手指,将晶莹的指尖轻轻按在了我的乳头上,划著小圈拨弄著,乳头就像要高潮那般迅速勃起,我低喘不止,怔怔地摇了摇头,大脑又是一阵恍惚,整个眼里只有她散发着淫光的裸体和面孔。

她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按在点在我的肩头轻轻向下一压,“坐下。”

我木纳地坐在马桶盖上,张腿挺开肉棒,双眼一刻也不曾离开面前这张艳熟绝美的容颜,而她脸上带着迷人微笑,美眸盯着我的龟头,缓缓蹲下,垂下眼帘,鼻头凑近暴涨的龟头,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果然很臭呢。”她抬起头,“这两天都没有洗过吧?”

“没有……”我呼呼喘息著答道,现在不管她问我任何事,我的本能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回答。

“就让妈妈来帮你洗洗。”她微微偏头,用略带俏皮的语调轻轻一笑,挪动双膝,跪在了脚垫上,低头伸出红舌,对准粉腻的乳沟滴下一串剔透的香津,两手再托著两颗肉球,将大肉棒包裹进了如丝绸一般绵软柔滑的乳肉中……

仅存的理智在我被欲望占据的大脑角落里不停大骂,这他妈的肯定是陷阱,名为妈妈的肉欲陷阱!

按他们以往的操作,现在我越是放松,接下来就会被折磨得越厉害!可此时此刻我只想狠狠地发泄,狠狠地射出积攒在体内的精液!

滚烫的鸡巴插进略显冰凉的乳沟,就像要融化掉,我根本无法拒绝乳交的诱惑!

她手掌发力,缓缓上下推动乳球,借着唾液和残精的润滑,绵软的乳肉不带任何阻碍,无比顺滑地摩挲着肉棒和包皮,“啊……啊啊啊……”我的身心立刻再次进入了性欲顶点的癫狂状态,仰头颤声喘出了舒爽的呻吟!

“妈……可不可以,速度……再快些……啊哈,啊哈!”我再低喘两声,低头看向两腿间那对雪白的乳团。

她杏眼微弯,岱唇嫣然一翘,随即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乌红色的龟头在其中上下浮现,犹如一只被包进奶油面包中的热狗,我这根肉肠霎时间被摩擦得更加坚挺滚烫,马眼中源源不断涌出粘稠的汁液,顺着龟头流进乳沟,被两只上下翻动的乳球挤出了滋唧滋唧的声响!

“凡凡,今后一定要好好听斌斌话,这样妈妈就能经常帮你了呢。”她继续摇著美乳,仰头微笑着开口。

“我会,我……我会听话的!再快些……求你,再快些!”

“呼呼。”她轻轻笑了两声,随即将上身向前靠了靠,将肉棒夹得更紧,双手再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推压起了两只美巨乳。

呱唧、呱唧、呱唧、呱唧……!

乳交的声响变得更大,鸡巴的臭味和她的乳香互相混合,连绵不绝的淫香,让我仿佛处身在天国!

哐哒——!

厕所门锁被拧动的声音响起,我顿时被吓得闭上了嘴,紧接着听到爸爸的声音,“哎呀,有人在里面啊。”

“嘘。”肖静媛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美眸弯弯,一脸淡定地对我微笑。

“……”我的身体不禁僵住,屏住气息,低头看向她。

她放下手指,笑眼瞥着我,用极低的声音问道,“这也是斌斌给你的考验,怎么办,继续吗?”

看着肖静媛那双淡定的明眸,我突然心有所感,很可能现在的情形也被不知藏在何处的摄像头给拍著。

颜斌这考验比起之前让她在餐桌下给我口交要简单不少,只要让爸爸去别处解手就好,鸡巴决定大脑,事已至此,我也不可能放弃眼下的软香温玉,渐渐收起紧张,缓缓点了点头。

“老婆?凡凡?”爸爸又问道。

肖静媛微笑不语,从容不迫地挺进大奶,重新夹好我的肉棒,我默默盯着她的动作,正要开口回答爸爸时,她忽然回头过去,用平常的语气开口,“嗯,老公,我在里面。”

“哦……好的老婆,你慢慢来,我不急。”爸爸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折了回来,靠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老婆,老婆?你解放干净些啊,嘿嘿嘿。”

“老不正经,胡说八道。”妈妈皱着眉心怨了一句,回过头来,继续上下舞动大奶给我打奶炮。

我轻呼一口气,放心躺在马桶背上,放松鸡巴,再次开始安心享受,射精的冲动随即涌向肉棒,我低下头去,盯着巨乳中时隐时没的龟头,心念一动,脸上露出淫邪的微笑。

“妈,妈……”我夹紧精关,低声喘道,“我要射了……可不可以……把龟头含在嘴里……”

“啊?”肖静媛发出一声疑惑,低头看了看雪乳中的鸡巴头,抬头微笑道,“刚刚说了什么,妈妈没听清?”

“就是……一边用奶子夹,一边用嘴去吸,吸鸡巴……”

“哦。”她淫魅的脸上露出会意的表情,浅浅笑道,“对啊,凡凡的鸡巴够长,应该可以呢,妈妈试试。”

说完,她微张朱唇,俯头伸出香舌,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轻轻点在龟头顶端的裂口处。

“呃——!”马眼就像触电一样,我被刺激得一哆嗦,快感瞬间涌遍全身!

“真的可以诶,以前和斌斌做还重来没有试过,凡凡真厉害。”肖静媛抬头称赞道。

“哈哈,哈哈。”我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淫笑,另一股成就感也在心底冉冉升起,我的肉棒够雄伟,可以在享受乳交的同时再享受口交,而颜斌的小鸡巴,就算长到头都别想这样享受!

肖静媛跟着笑了笑,又轻声说道,“凡凡,你得好好忍住,妈妈让你射,你才能射。”

“……嗯!”我死死守住精关,低声答道,“妈,就麻烦您……帮我多舔舔!”

“好的哦,宝贝。”肖静媛再度埋头下去,伸长舌头,先用舌腹贴住龟头表面轻轻划拉两下,然后停在原位,让她嘴里的唾液顺着舌根流进乳沟。

等到唾液流尽,她收回舌头,闭上嘴唇匀了匀,再噘嘴将匀出的新鲜唾液挤到鸡巴上,龟头不断被香津滋润,变得愈发赤红闪亮,就像就像刚刚裹上糖浆的糖葫芦棒。

她连吐几口口水,再度伸出舌头扫弄龟头肉,于此同时,手上保持着节奏,两只色泽晶粉的大奶子一摇一摆继续按摩肉棒,乳肉的香软和舌片的温热交相辉映,“啊啊……呜……”我绷紧身体靠在马桶水箱上,双腿情不自禁大大的分开,喉头不停发出呜咽般的低吟。

尽管心底依然对她的人格十分厌恶,但此刻对她身体的迷恋也达到了顶点,我不禁再次生出狗日的想法,要是我能像颜斌一样彻底占有这个淫荡的女人,我会让她每天都像这样,用大奶子使劲给我夹,使劲给我舔!

“凡凡……凡凡?”

“……嗯?”我定住心神,低头看向她。

“凡凡,妈妈想试试能不能把你的鸡鸡头含进嘴里,你往下坐一点。”她柔声说道。

“……好!”想不到她主动提出这种要求,带着心中爆棚欲望,我立马往下梭去!

“看来没问题呢。”她挪了挪身体,在低头含进龟头的前一刻,突然停下动作,抬头望着我。

快含进去啊!我心中呐喊催促,急切地问了一声,“妈?”

她忽然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用商量的语气的说道,“凡凡,今后一定不能背叛斌斌,答应妈妈好吗?不然妈妈也没法帮你……妈妈也不想你难受。”

“好好!”我耸了耸鸡巴,着急道,“我对天发一万次誓,要是我感背叛斌哥,我这辈子都没法射精!”

现在无论要我说什么我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尤其是这种口头保证,根本不用我去多想!

“嗯。”她脸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低头在龟头上香吻一口,媚眼往身后一瞥,微笑着低声叮嘱,“小声一点。”

“嗯……妈,您快……”我的脑袋甩得像小鸡啄米似的,心底丝毫不慌,就算爸爸再来,我笃定她还是能够从容地处理好。

“宝宝别急,妈妈就来。”她俏皮地说了一句,把身体放低,两手用大奶子夹住肉棒的根部,再垂下螓首,张开两片柔软的红唇,裹住了大半个龟头。

“嗯呜……”嘴唇顺着龟头的形状抿了几口,她抬起媚眼,含糊不清地问道,“呜呼,呼咕……宝宝,舒,舒胡吗?”

“舒服……啊,啊……舒服……!”

“嘶……嗯……啵哒,嘶,嘶嘶……”

她继续埋头吸吻我的龟头,两手紧紧压住乳肉,划著圆圈交替按压肉棒,身体不再摆动。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嘴巴可以更轻松的含住整颗龟头,同时她可以充分发挥檀口内的淫舌,舌尖立即就在肉冠的沟壑下一通横抹复挑。

“呼啊……啊——!”我低头盯着她头顶浓密柔顺的秀发,不禁暗暗赞叹,这嘴这奶,哪个男人受得了!

“啊呼、啊呼……”我喘得情难自抑,又不敢发出太大的呻吟,妈那个逼的……我不禁又淫笑着暗骂,肖静媛这个贱人,舔儿子鸡巴的荡妇!要是我能彻底占有她,这种事,以后多少次都能够再让她做!

颜斌!我肏你妈!

咕唧、咕唧。

肖静媛喉头耸动,发出了两下吞咽声,随后收起脸颊滋啦一吸,弄得我精囊里的子孙们蠢蠢欲动,我不得不暂且冷静下来,全身发力强锁精关,万一没能完成颜斌的考验,还不知道会招致怎么的折磨……

就在这时,哐哐的敲门声响再度响起,“老婆,还在里面?”

她听到声响,吐出我龟头,回头一瞥,正好给了我喘息的机会。

“嘶——。”爸爸发出一声长嘶,“噢,噢噢噢……憋不住了,老婆你快点,哈哈哈。”

肖静媛没有回答,回头挺直胸脯,扬起玉颈望着我,脸上摆出端庄大方的微笑,再度开始给我乳交。

“老婆?”爸爸的声音再次传来。

她还是没有回答,极度的兴奋之余,我不免开始紧张……万一被爸爸发现,此情此景,我的处境会变得相当不妙。试想事情败露后,肖静媛的结局姑且不论,而我可能被爸爸直接打死,就算不被打死……我也绝不会好过。

“唔。”我发出一声低吟,思绪中,精关差点失守。

再犹豫了一瞬,我抽出乳沟内的鸡巴,轻轻俯身下去,尽量靠近肖静媛,“妈,你答应一声。”

她眨了眨一对美眸,也不理会我,双手轻轻将我推回去,娇躯一挺,再次用两团丰乳裹住了我的鸡巴。

这时,爸爸再次轻轻拍门,“老婆,老婆啊……憋死我啦。”

滋唧、滋唧、滋唧……

她回头一瞥,手上她推压乳房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夹得鸡巴爽到像快要炸裂一样!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全力对抗射精的冲动!

眼瞟著房门,我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吐出憋在喉咙的淫息,奋力开口,“妈,妈你……喝……快答应……”

她微笑着摇摇头,恶作剧似的伸出了小半截红舌,低下头去,让舌尖随着乳交的摇摆刺在了马眼口上。

滋嗒、唧嗒、滋嗒……

软红湿滑的舌尖每一次抬起都会从马眼上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而随着她身体晃动的幅度继续加大,舌尖触到马眼裂口内的嫩肉,我的精关瞬间更加松动,只得绷紧屁股上的肌肉,硬是不让精液射出来!

门外的爸爸似乎等得不耐烦,“……老婆大人啊,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好啊?”

肖静媛见此情形,停下动作并收回舌尖,挂着香津的朱唇微张,双手扶著马桶的边缘,一边张开晶莹剔透的红唇轻喘,一边回头望着背后。

我以为她终于要答话了,她却回头看向我的鸡巴,仰头微笑道,“坚持住,还不能射哦。”

“诶?老婆你说啥?坚持住?”

肖静媛眼珠子一滑,微笑着深深吸进一口气,双手按住我的膝盖,低头就将肉棒含进口中!

噗咻噗咻噗咻——!

她开始快速摇摆头颅,檀口中带着巨大的吸力,仿佛要用最激烈的口交让我交出精华!

“老婆?”

“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了?”爸爸似乎变得有些担心,站在门口继续追问。

爸得不到回应,继续问个不停,语气越来越担心,“……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秀美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螓首像风暴中的浮标一样快速起伏,狂暴的吞吐动作附带出剧烈的鼻息,噗哧噗哧打在我的身上!

“啊……啊啊……”我背靠在马桶上不停扭动身体,余光瞟向身下,见她吊她胸口那两颗肉球也荡出了阵阵乳波,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老婆,老婆?”

“……老婆?媛媛,媛媛!”

嗙嗙——!

爸爸提高声调,并且加大了拍门的力度!

“呜滋、呜滋、呜、呜、呜、呜!”

如此危急时刻她仍是不停,还是像一头失了智的母兽那般疯狂吸吮我的鸡巴!

我恍然意识到,颜斌会不会……就是要让我们被爸爸逮到?!

越想越像是这样,我脑子急速思索著怎样给爸爸解释!

解释?这怎么解释?这他妈要怎么去解释!?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解释不清楚!

肏!

我咬著牙狠狠瞪向门口,如果不是你先犯错,我也不会这样!

反正我也落不到好结果,这事现在就捅出去,他妈的这样也好!

“媛媛!你到底怎么了!媛媛!”

你老婆没事,她正在吃你儿子的鸡巴!

也许是性欲让我发狂,也许是出于对爸爸的报复心理,总之我放下了无谓的思考,脸上出现扭曲的笑容,弯下腰去,双手重重扣住了肖静媛两颗跳动的乳球!

我淫笑着任由体内漆黑的欲望无节制地爆发,两手反扣著乳球更加大力地乱揉!

肖静媛也没有停嘴,继续疯狂吸吮着我的肉棒!

嗙嗙嗙——!

“哎呀!你说话呀!不要吓我啊!”爸爸哐哐哐的在门上扣个不停,不断问询的语气显得越来越急促!

咵嚓!

“媛媛!”他大叫一声搬动门把手!

我心下猛然一惊,但在极度紧张之余,不知为何,这种情形……也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像失心疯一样使劲揉着肖静媛的两颗大白奶球,反正要死,多一秒也好,我要享受一会儿由这种紧张和危险带来的无上快感!

咵嚓——!

哐嚓——!

滋啦一声,肖静媛向上甩头抽出肉棒,她脸蛋通红,半张的眼帘一颤一颤,打湿的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唾液线,大口大口的吐出热息。

片刻后,她仰头微笑道,“恭喜凡凡,今晚的考验,通过了。”她张开柔软的五指,抬手握住暴涨的肉棒轻轻撸动,媚眼如丝再开口,“可以射了。”

说完,她将一双暖唇撅成小花,俯头抵在了马眼上。

嗙嗙——!

“媛媛,你说什么?听得到我说话吗?媛媛?”爸爸拍著门喊道。

“呵呵,呵呵……”我看着房门,俯身下去,双手再度扣住布丁一样绵软弹滑的两只大奶,手心贴着她硬硬的奶粒轻轻抓揉着。

说来也是好笑,不知是不是太紧张,这会儿完全放松了精关还没马上射出来,肖静媛对着龟头又撸又亲又舔,弄了好一番,我积攒了多时的浓精才终于涌出精关的封锁,带着快让我昏迷的快感,一道接一道喷涌而出。

她垂下双眸,脸上挂着淡雅的微笑,微微仰头,用脸面接住了浓稠的精炮。

噗叽,噗叽,噗叽……

不多时候,她脸上已几乎完全被精液糊住,等我射得差不多,她顺势俯头,用柔唇包裹住肉冠,耸动喉头,就像在在喝牛奶一样,不停将肉棒中的残精吸进胃里,一口也没落下。

终于清空了肚子里的存货,我爽得全身酥麻,身体一摊,斜著靠在了水箱上。

“唉!”爸爸始终得不到回应,急得在门口跳脚,“媛媛你小心一点,我要砸门了!”

肖静媛回过头,嘴里砸吧著精液对着门口说,“我没事,嗯呜,咕……别弄了,别把门弄坏了。”

爸爸停下搬弄门锁的动作,着急道,“哎呀老婆,你怎么回事啊?一直不答应我,我还以为你晕倒了呢!”

我也在不停喘著,本来脑子里闪过无数种爸爸冲进来的情形,看她突然又肯开口,便屏住呼吸靠在水箱上,低头盯着她下面的动作。

“没事,你别问了。”她轻叹一声回过头来,眼光触到我微微颤抖的鸡巴头,恶作剧似的张开两排贝齿,颔首下去,轻轻咬了两下。

“老婆啊,你到底怎么了?”

“没……”她刚刚松嘴说出两个字,挤了挤嘴唇,似乎还有些口渴,偏著头吻向我快麻木的肉棒,将棒身上的汁液也吸进了嘴中。

“咕。”她仰头咽下鸡巴汁,手指撩著脸上的精液往嘴里送,继续答道,“说了没事了。”

“你到底哪儿不舒服?跟我说嘛!”

“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别管了。”

“快把门开开,马上去医院!”

“跟你说了不用。”她提高声调,“我就是……月事来了,又有些便秘。”

……

“诶?”隔了好几秒,爸爸才发出一声惊疑。

“老是问老是问,一点眼色没有。”肖静媛没好气道。

“哎——!”爸爸跺脚长叹一声,“你……我还以为是什么,你真是!”

“这种事,你叫我怎么好意思讲。”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差点把你老公给吓死!”

“呵呵。”我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心里忽然浮出一种劫后余生的爽快感。

肖静媛与我相视而笑,放低声调,回头轻轻吻在我油光发亮的鸡巴上,“你别叫唤了,别吵著凡凡睡觉。”

“好好好我不说了。”爸爸隔着门叹了口气,确认道,“你真的没事吧?”

“说了没事就没事,你不是尿急吗,别在门口守着了。”

爸爸倒是听笑了,“你以为我想啊!你早吱一声我就回卧室解决了!”

“那你还不快去?”

“哎,不说了!”爸爸嘀咕一句,啪嗒啪嗒小跑着离开了门口。

确认爸爸走后,我轻吁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肖静媛布满精浆的脸面和双乳,笑着伸出手臂,轻轻摸在了她的脸上。

靠,我这是在干什么,和她和好了?

她莞尔一笑,低头又含住半软龟头,左右摇头晃了两下再从口中吐出,玉指捂著精唇,缓缓站起了起来。

“出去冲个澡,等会儿斌斌会来电话。”

我张口吐出一口气,“……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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