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棵草book18.org
乌龙事件虽然告一段落,可是陶淘却发现,自己见到这两棵草的机会莫名其妙变多了。不管在食堂,在路上,总是时不时能看到这两棵草,而且那棵校级草每次甚至隔着挺远就会跟陶淘打招呼。陶淘是在那天翘课后带回来放在桌上的笔记本上自己的名字边上不知何时被画上的一个吐舌头的小人儿的线索上,明白了他怎么会叫出自己的名字的。book18.org
陶淘对这种状况有些苦恼,这两棵草太引人注目,她觉得每次被迫招呼时都有各种目光扫射过来,有好奇,有嘲弄,有嫉妒,总之,没有她要的清净。于是,她开始采取装着没看到,或是发现了目标就赶紧绕道的方式来回避。躲了有一阵子,却在某天晚饭前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book18.org
电话里的高峰仍然是一副跩样:“干嘛躲着我?”book18.org
“哪有?”陶淘下意识地反驳。book18.org
“没有?那你现在出来,我在楼下左边拐角等你。”说完电话就挂了。book18.org
陶淘犹豫半晌,总觉得上次的鲁莽让她心存愧疚,于是慢慢吞吞地还是下了楼。book18.org
等她走到拐角的时候,看到高峰两脚交叠,靠在宿舍楼的墙边上,微低着头,眼神半藏在眉弓的阴影之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缕夕阳从他搭落在眼前的发间穿透,使得他本来就十分高挺的鼻梁和希腊雕塑般的侧面轮廓更是仿若镶上了一层金边,一时间竟把陶淘给看呆了。book18.org
感觉到陶淘的注视,高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看着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然后就开始迈步朝前走去。陶淘正莫名其妙,他又回过头,给了个“怎么还不跟上来”的眼神,于是自觉理亏的陶淘只好跟上去了。那次,高峰带她到校外去吃了顿在她看来实在算得上“味同嚼蜡”的饭,然后就送她回去了。book18.org
这样的饭后来还曾经吃过几次,每次饭后陶淘都觉得相当不消化,想着下次坚决不去了,可是不知为啥,下次又糊里糊涂的去了。但慢慢地,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也会说说话了,气氛也慢慢轻松起来。陶淘倒也不是没有猜测过高峰的想法,但是她不会去问。book18.org
事情的明朗化是在陶淘大三的暑假,考完的第二天,她的一位计算机系的追求者过来送她(呃,其实就是帮她提行李去校外的公交车站,陶淘她们学校足有两千多亩,那时校内还没有像电瓶车一类的交通工具),结果他们寝室门还没出,就被高峰给截住了。望着这位不速之客不请自来,陶淘一时来不及反应,高峰劈手从人家手里把陶淘的箱子拿过来,另一只手就自动伸过来牵住了她的手往外走。陶淘用力挣脱了他,问:“你来干什么?”身边那位计算机男应该是认得高峰的,掂量了一下对方的实力和气势,适时地退让了:“陶淘,既然有人来送你,我就先走了。”陶淘傻了眼,看了看没有拖轮的箱子,想了想宿舍到车站的距离,只好没有气节地跟在高峰身后,顶着室友兴奋探究的目光走出了寝室,一边还有心情庆幸今天依眉没在寝室。book18.org
那天高峰一直把陶淘送到家,并且问过了电话才走。然后没隔几天就打电话约陶淘出来,他那时已经毕业,在一家颇有些名气的广告公司做设计。陶淘跟他第一次见面看电影就看得不伦不类。那是整个1998年最热门的爱情经典影片《TITANIC》。陶淘对影片的观赏就只延续到了JACK要给ROSE画人体画的时刻,然后就被高峰的手给打断了。那只手伸过来握住了陶淘的手,把它放到嘴边,轻轻地亲吻着。接着,他交换了左右手,陶淘只觉得另一边的肩膀上搭上来一只手,一挽一带,她就依偎在他怀里了。她贴着他宽厚的胸膛,觉着挺舒服的,于是干脆把头靠在他颈窝边看起电影来,可是还没看两眼,脸就被轻轻托起,紧接着嘴唇就被覆住了……book18.org
这不是陶淘的初吻,陶淘很小就被男孩子亲过了,其实那也算不得亲吻,只是嘴对嘴而已,但是陶淘是不喜欢的。从小学到中学,总有些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仁人义士会前仆后继,因此在她成长的过程中,被偷袭的次数还不少,但真没有哪次感觉好。而且,后来她得出个结论,捉迷藏是最适合发展奸情的游戏,因为她大多数被偷袭的经历都是发生在此类游戏当中。book18.org
而其他人,比如哥哥,那是从来没有亲过陶淘的嘴唇的。上了大学以后,不管是小舞厅的舞伴,或是一些追求者,陶淘都是宁可让他们抚摸她的身体,也不愿让他们亲到她嘴上来。不过,对这个待遇,大多数男人倒也是乐意的。book18.org
当高峰的唇缓缓地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实实在在地颤了一下。那微凉的唇轻轻柔柔贴在她嘴唇上,不紧不慢地开始从嘴角一点一点亲过来,不知为何陶淘仍然从这轻柔当中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压迫性,使得她完全不记得以往那么多次是怎样从男人们的嘴边巧妙而不露痕迹地脱开身来的了。可即便如此,陶淘还是没有什么反应。book18.org
仿佛察觉到这点,那唇开始变得霸道起来,舔弄吮吸,舌尖也在她濡湿的双唇间寻找缝隙,想要钻进去一探究竟。陶淘被他舌尖扫得牙齿发酸,下意识地张开了紧咬的贝齿,然后就感觉到一个柔软灵活的物体游移进来,开始攻城略地。book18.org
高峰的舌尖从她的口腔内壁滑到牙床,找到陶淘的丁香小舌不停挑弄着,等到陶淘开始试着用舌头配合他时,他更是含住她的用力吸吮,陶淘被他吻得有些犯晕,身子渐渐软下来,就发现高峰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揉搓起来。那天的电影后来演了些什么,陶淘几乎都没有印象,只记得电影很长,身体很热,内裤……很湿。book18.org
迷迷糊糊等到电影结束,陶淘被他拉起,双脚却软软的几乎站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贴在身边这男人的身上。高峰揽着她的腰,默默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一边却体贴地替她阻挡住散场人潮的碰触。book18.org
第八章 野战book18.org
《TITANIC》这部电影,标志着陶淘和高峰的关系迅速朝着奸情的方向发展了。这之后,他们还去看过不少电影,什么《有话好好说》啦,《刀锋战士》啦,不过没有一部能让陶淘记住演了些啥的。坐在最后一排情侣座的俩人,动作也越来越大。高峰每次都让陶淘穿裙子,然后撩起裙子把她抱坐在他身上,背靠着他的胸膛,腿被他撑得开开的,有时候她的裙子长,他就把她的内裤也褪下一边,方便他恣意抚弄。陶淘用手撑着前排的椅背,感觉他的手指,正缓缓探入她腿间,穿过那片芳草地,寻找到她层叠软腻中的含羞花蒂,捏住揉动着……book18.org
在忽明忽暗、灯光变幻的电影院里,周遭隐隐能看到众人的危险环境下,本来就极端敏感的花瓣收拢处,给陶淘带来了更超越与哥哥在一起时的亢奋触觉……即使已经很熟悉于高峰那充满技巧地撩拨,陶淘仍然流淌得难以自持。她紧捏着手下的椅背,把臀部撅起,缓缓扭动,既像贴合,又像回避,身下一处,火热异常,高高鼓起,越来越硬。陶淘察觉到他的反应,心中有丝快意,愈发地扭动起来,终于,高峰喉咙里咕哝出一声诅咒,一手到下面摸索了一下,微抬了身子,不一会儿,一根热烫的东西就弹在陶淘的屁股上,硬硬的,颇有些分量。book18.org
这个感觉太过于陌生,陶淘一下子怔住了。book18.org
看到陶淘停下动作,身后的人凑到她耳边:“怎么不扭了?”语气里满是揶揄。book18.org
陶淘没吭声,还是怔在那里。book18.org
高峰就也沉默了,过了会儿才开口问:“想不想?”book18.org
陶淘轻轻却坚决地摇了摇头。book18.org
高峰不做声了,陶淘感觉到身下热硬的东西渐渐变软,不再顶着她。然后,是他每次例行的帮她擦拭,穿衣,轻轻抱起她放在身旁的座位上,再然后,是他迅速地收拾好自己的衣着。book18.org
陶淘偷偷转眼看他,正好他也转过头来,一双闪亮黑眸已经褪去欲望,恢复了清明。看着她闪闪躲躲的眼神,高峰眼里流露出谴责、忿忿、无奈……最后统统化为宠溺,他伸手捏了捏陶淘的脸颊,然后在她的小声抗议中揽住了她,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蹭了蹭,陶淘乖乖靠在他怀里,终于从心底有点小内疚了。book18.org
暑假很快过去,陶淘大四了,功课开始清闲很多的她,仍然和高峰时有见面,而且见面的地点遍布了桂子山上的许多地方。学校称得上风景优美,所以生态平衡得很活泼,陶淘既经历过在清晨背单词时,松鼠从身边窜入树丛的惊喜,又有在散步时被路上蜿蜒而过的蛇吓得乱跳乱叫的尴尬时刻。book18.org
学校的东边,出来校园是一大片山坡和树林,山坡不高,草木倒还茂盛,这里是恋人们幽会的好场所。陶淘也曾被高峰按在粗壮的树干上,他用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吻得她天旋地转,娇喘连连,一边用下半身隔着内裤紧紧顶着她腿间的微隆之处。book18.org
陶淘最爱的,是秋天满山遍野的红叶,真真是其叶蓁蓁,灼灼如华。有一次下午没课,高峰来看她,那天下午他们在某处山坡上逗留了很久,当高峰把埋在她胸口吸吮舔弄的头抬起来的一刻,正看到躺在身下的她,长发披散,眼波流转,雪白的娇躯映衬着草地上铺陈的红叶,映照在黄昏的斜阳里……那场景、那光影,充满着说不出的妩媚,道不尽的风流,竟比他所有见过的名画更让他震撼,也更让他铭刻于心。book18.org
陶淘跟高峰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干过不少在今天,都算是很大胆的事情。除了校园外的山坡和树林,他们还在学校的某栋教学楼里的教室里亲热过。book18.org
那次是晚上,在熄灯曲响起,教室里自习的人们渐渐走光后,他们躲过校工的检查,留在了教室里。等看到外面灯光渐次熄灭后,高峰把陶淘衣服剥了个精光,借着窗外的月光,欣赏着在月光映照下,分外皎洁晶莹的女性躯体。看着看着,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她挺立的乳尖,口中喃喃道:“陶淘,让我画你,好不好?只画一张,就像JACK画ROSE。”陶淘听了,娇躯轻颤,任由他用指甲轻划自己的乳头,却始终咬着下唇,没有答应。book18.org
那晚,他们玩得最欢的,是COSPLAY。高峰是校乐团的贝斯手,舞台经验丰富,而陶淘一向心思灵动,两人临场发挥,自导自演,不亦乐乎。book18.org
比如:高峰当老师,站在讲台上,陶淘趴在课桌上睡觉。高老师生气了,走下来,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骂道:“这位同学,上我的课你居然敢睡觉?想挂科了是吧?”book18.org
陶淘装着害怕的样子,说:“高老师,我错了,下次保证不敢了,您就高抬贵手,原谅我吧。”一边用两只小手扯住了他的衣服。book18.org
他却邪邪睨了她一眼,说:“这位同学,那你就要好好表现了。”book18.org
“那老师您打算让我怎么表现呢?”说着,陶淘还抛了个媚眼。book18.org
高峰满眼的笑意,故意色迷迷地说:“你不是喜欢睡觉吗,那晚上就来陪老师睡觉吧。”book18.org
陶淘一听,连忙说:“那我要去了,师母怎么办呢?”book18.org
“让她在边上帮咱们打扇子。”他接得也很顺嘴,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在后来的岁月里,当陶淘真的开始尝试3P的时候,还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一刻。book18.org
再换了陶淘在讲台上,高峰坐下头的时候,陶淘说:“那位同学,麻烦你讲一下辨证法和形而上学的区别是什么?”book18.org
高峰站起来,说:“报告老师,我不知道。”book18.org
陶老师大怒:“这么容易的问题你都不会,你脑子进水了吗?”book18.org
“是,我脑子进水了。”他答得很快,态度很好。book18.org
“哦?哪里来的水啊?”陶淘听了奇怪,却没想到正好落入圈套。book18.org
“我看见老师裙子下面,顺着大腿流下来的水……”高峰的眼神在看到她因为他的挑逗话语而羞得扭过头去的样子时,变得如星空般深邃、暗沉。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按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了她。而站在讲台上,堪堪跟他平齐的陶淘,一边挣扎,一边小声咕哝:“我才没有往下流,你才下流,下流的大坏蛋,大流氓……”话未说完,小嘴就被高峰火热的唇衔住,吞了进去。book18.org
他们在陶淘回家过周末的时候也会找机会出来见面。彼时,还没有现在比比皆是的快捷酒店,除了豪华酒店就只有单位招待所或是小旅社。酒店的消费对于他们来说太贵(那时,高峰虽然工作了,但他家在邻省的一个小镇上,父亡母病,家里还有奶奶和弟弟,他读大学基本都是靠自己,现在更是完全挑起了养家的担子),单位招待所管理太严格,小旅社又太混乱猥琐,所以,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公开半公开的场合亲热的。book18.org
在陶淘的印象中,除了电影院,他们在一些单位顶楼的平台上或是院墙的僻静拐角处,其他学校校园内的阴暗处——反正本城大学林立,甚至有一次是在收了班没关好门的公交车上,每次陶淘都觉得危险而刺激,尤其是高峰又喜欢在她耳边描述一些YY的场景,什么她身后有人在盯着他们看啊,人家学校保卫处的人发现了,拿手电筒照着他们啊……陶淘闭着眼睛,想象着真正这种情况发生时她内心的惊恐、无助与羞辱,越是觉得害怕和羞耻,感官越变得敏感无比,紧张感、恐惧感和罪恶感交织成一张网,兜头罩下,刺激得她竟是每次都能在高峰的手下高潮连连。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