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同人续 15.3~15.7 作者:飞星追月

“母上攻略”(同人续)(第十五卷)

作者:飞星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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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最近事多,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完成这几章。

感觉越来越难写,我有点明白竹大为什么后来不想再写了。

这段时间都很忙,后面的内容也不能保证及时更新,望大家体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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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安诺,”我大声喊了一句,“把灯打开。”

没有任何回音,身下的女孩子也不作声了。

“你要是不开灯,我马上就走,你再也别想见到我。”我威胁道。

屋子里仍然是静静的,居然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好了,你们自己在这儿玩吧,我走了。”我抱起怀里的人,下了床径直向卧室门口走去。

刚要开灯,一只手已经抢在我之前把开关按下去了,屋内马上恢复了光明,我抬眼一瞧,安诺正赤裸著身子站在我面前,她讪讪地看着我,粉嫩的脸上半红半白。

我又转头去看怀里的女人,她还想埋头往我的怀里钻,被我一把摁住了额头,她一脸羞涩的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哪里躲得过去?果然我猜得没错,刚才与我做爱的正是北北,看这小妮子满脸娇羞兴奋的样子,显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令我吃惊的是,她也化著浓妆和盘著头发,与安诺是一样的新娘装扮。

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承认自己又被算计了,我使劲盯着安诺,声音低沉地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没等安诺开口,北北抢先说道:“是我的主意。”

我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胡说,你会有这么机灵?”

她粉面含羞地把头垂到我肩膀,我严声说道:“还不赶快撒手?你想一直这样挂在我身上吗?”

她低头“昂”了一声,似乎不太情愿,我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她的腿还夹在我腰间不肯松劲,我没跟她废话,稍稍用力分开她的两条长腿,抽出了自己兀自挺拔的鸡巴,随后便有浓白的精液缓缓流出来,里面还混和著殷红的处女血丝。

鸡巴抽出的时候再次牵动了蜜道内壁上的嫩肉,窄小的穴口又被扩大了一些,北北忍不住哼了一声“疼”,双眼幽怨地看着我,眉头紧锁,完全没有了刚才热情投入的欢乐劲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上面果然血迹斑斑,再看北北的蜜洞口,那里也淋洒著点点鲜红,就连红色的床单上都能看见几处醒目的落红,可见刚才战况之激烈。

这时我才意识到,北北真的被我拿了一血,她再也不是处女了。我双腿一软,双手抱着头缓缓坐下,哭丧著脸说:“完了,我完了。”

安诺这才蹲下来对我说:“哥哥,你别自责了,这不怨你。”

“我犯了大错了,以后我没脸见爸爸妈妈了。”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北北忍痛跳下床来到我身边,摇着我的胳膊说:“哥哥,这是我自愿的,跟你没关系。”

“怎么能没关系呢,小弟弟是我自己插进去的,我还在里面射精了,我就是罪魁祸首,这回我完蛋了。”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安诺轻轻说:“不知者不怪,这件事是我们俩商量好的,你顶多算喝醉酒认错人了。”

我心乱如麻地低头苦思了一阵,忽然“霍”地一声站起来对北北说:“走,跟我去医院!”

她愣了一下:“去医院干什么?”

“我带你去做处女膜修复手术,也许刚破完处还好修一点,如果时间拖久了就不好修了。”我着急地说。

安诺听完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搞笑,把我也带上吧,给我也做个修复手术,我也想当处女。”

“快点走呀,再晚就要拖到明天了。”我着急地去拉北北的胳膊。

北北怯声怯气地看着我:“哥哥,没有用的,就算做了手术我也不是真正的处女了。”

“那也要修补一下呀,否则以后你还怎么嫁人?”我执意要去医院。

安诺这时竟然还取笑我:“你觉得被某人那么粗的鸡巴插完了,处女膜还能修复得上吗?”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我生气地看着她,“还不快点帮我想办法。”

“哥哥,你就别苦恼了,”北北对我说,“做那个手术也只是掩耳盗铃,再说咱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嫁给别人,处子之身早晚不还是要献给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过了半晌,我颓然地又坐了下去,悔恨、焦虑再次包围了我。

看到我痛苦不堪的样子,安诺再次过来安慰我:“哥哥,事已至此,就不要再纠结了,反正你和北北互相都喜欢,不如将错就错吧。”

“怎么将错就错?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吗?”

“为什么不呢?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的。”她柔声说。

“原谅个鬼,分明就是你们设陷阱害我,你俩就是一对阴谋家,我算被你们坑苦了。”

“哥哥,你只是插穴时不小心插错了对象,又不是故意的,咱们都没有责任,只能怨造物弄人。”安诺这时还在为自己开脱。

听到这儿,我忽然抬起头看着她:“你们俩是什么时候交换的位置?是你掉下床那次吗?”她点点头。

我把她推到一边,钻到床底下看了一眼,那里果然铺着一条褥子,褥子上还放着几件衣服,内裤上尚有未干的水渍,估计北北刚才躺在床下听到我和安诺调情时有些动情了,没准儿还自摸了一番。

我彻底明白了,原来北北一早就埋伏在床底下,因为怕地上凉还铺了一条褥子,她就一直躺在褥子上相机而动,等安诺故意摔到地上后,她就迅速和安诺交换了位置,后来她爬上床的速度那么慢也是因为在换位置时耽误了时间。因为这一切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我又正当欲火焚身,根本就没想到床底下还潜伏著一个人,这真是千算万算,不如老天一算,更抵不过两个丫头联手暗算。

我抬头仔细看了一下卧室里的布置,发现了更多蹊跷的地方。首先是墙上的喜字,正常结婚粘在墙上的贴纸都是红色的“双喜”,也就是两个喜字并排而立的“囍”字,而安诺布置的婚房里贴的都是古怪的红色“三喜”,就是三个喜字并排而立的图案,我还从来没有见过。

还有,桌上摆的果盘、蜡烛、茶杯都是三个,喜糖、喜饼、喜烟是三盘,喜筷是三双,椅子也是三把,卧室床头上方墙上挂的是三个粉色的心形气球,床上的红色公仔是一男两女,就连地上的拖鞋都是三双。

看到这一切我心想,凌小东啊凌小东,你真是愚蠢到家,新房布置得如此奇怪,很多地方都是按照数字“三”设计的,你居然没有发觉,真是天下第一号的呆子。

很快,我又发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墙上的粉色相框上蒙着一块绸布,似乎有意在遮挡什么,我上前把绸布揭掉一看,果然不出我所料,相框里放的是一张巨大的结婚照,里面的主角也是一男两女,居于中间位置的新郎正是帅气英俊的我,旁边两个穿着婚纱的新娘就是北北和安诺。

没想到这两个丫头考虑得还挺周到的,连婚纱照都搞出来了,我指着相框气愤地问她们:“这张照片是谁P 的?”

安诺举起手:“我找人做的。”

“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们俩都想跟你结婚,吵了好久也没分出胜负,最后就决定一起嫁给你。”她非常严肃认真地说。

“一起嫁给我?你们昏了头了吧?”我深深吃了一惊。

“我们没有昏头,说的都是实话。”

“你俩去医院看看脑子吧,现在你们的精神都有点问题。”我觉得我都快要疯了。

“我们的精神很正常,只是在表达内心的真实情感。”

“表达什么情感?我看你们都有点魔怔了,这间房子也弄得不伦不类的。”我吐槽说。

“你不觉得这个新房布置得很有特点吗?”安诺得意地说。

“我看出来了,屋子里到处都是跟‘三’有关的数字,不用说了,墙上的那个‘三喜’也是你们设计的了?”

“对呀,”北北兴奋地把话接过来,“是不是挺有创意的?”

“是挺有创意的,”我讽刺地说,“等到被爸爸、妈妈、刘阿姨发现了,他们三个人就会给我来个三堂会审,之后再加上依依和蓉阿姨,五个人就把我推出午门五马分尸了。”

“有那么严重吗?咱们三个人不会在他们发现之前远走高飞吗?”安诺说。

“远走高飞?你的意思还是说要私奔?”

“不是私奔,是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安诺纠正我。

“对对对,”北北附和说,“咱们在一起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听听,歌词都出来了,两个丫头片子纯粹是在这儿做春梦,我是不打算跟她们一块儿疯了,马上阴沉着脸对她俩说:“你们俩自己去私奔吧,走得越远越好,我就不陪着你们了。”

安诺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说:“哥哥,你生气了?”

“我没生气,”我无奈地看着她,“你上次说整个人都是我的了,现在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就是想报答你,才策划了这个方案。目前看这是最好的选择了,不然我和北北非斗个两败俱伤不可。”

“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联手的?”

“其实我们没有真正联手,”安诺认真地说,“我们一直是互相利用、互相防备,目前是互相妥协。”

“北北这几次找我按摩出了好多幺蛾子,是不是都是你出的主意?”

安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就提了几个小的建议,主要还是姐姐她冰雪聪明、举一反三。”

我转而对北北说:“你也同意三个人一起结婚吗?”

北北捂著小腹缓缓坐到床上,似乎还很疼,她怯生生地说:“其实我是想跟你双宿双栖的,但安诺说如果不带着她就把咱们搅黄了,我又斗不过她,只好答应了。”

“你现在承不承认跟安诺联手了?”

“我们只是……暂时的合作……”她似乎也显得有点不情不愿。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呢?”

“安诺说你什么事都想着我们,为了我们可以连命都不要,这世上除了你,别的男人都不可信。”

“我是你们的哥哥,会一辈子照顾你们的,但也用不着非得嫁给我呀。”我觉得头好大,仿佛要裂开了。

“不行,只有嫁给你才会得到最大的保障,看看这几次你在温大乡那儿吃了多少苦,还是一门心思地跟他斗,最后到底把他打跑了,在咖啡店他一见到你就浑身发抖,这还不是因为你对我们是真的好。”北北越说越认真。

“是呀,没想到你会那么罩着我们,跟你在一起我们都很放心。”安诺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你们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因为哥哥对妹妹好,妹妹就要嫁给哥哥吗?如果大家都这么想的话,这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两个女孩子在嫁人这件事上出奇地意见统一,让我越发觉得头疼。

“刚才我在床底下都听到了,你说喜欢我,还说爱我,这不就证明了你对我们也有想法吗?”北北脸色微红地盯着我,显得很开心。刚才安诺一定是故意当着她的面问我“喜欢”与“爱”的问题,北北躺在床下自然听到了我们的对白。

我一把抓住安诺纤细的胳膊,把她轻轻拉到床边坐下:“今晚你是主谋吧?你这么干对得起爸爸吗?对得起我吗?”

她满怀歉意地握住我一只手:“哥哥,我们俩这么做也是实在没办法,你总躲着我们,要是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

“对呀,安诺说你和冷饮店、便利店那两个小姐姐眉来眼去,早晚会出事的,她还说你和依依姐离婚了,正好我们两个人顶上来。”北北在一边帮腔。

安诺转过头瞪了北北一样,大概在埋怨她什么都往外说,北北吐了下舌头,不作声了。

这下又多一个人知道我和依依离婚的事了,我没好气地说:“我和依依是假离婚,再说这里又不是阿拉伯国家,一个男人可以娶多个女人,你们都是我的亲妹妹,就算到了国外我也不能娶你们,拜托都清醒一点吧。”

“不行,我们都认定你了,你别想甩掉我们。”安诺的态度很坚决。她的厉害我是晓得的,当初为了抢走爸爸不惜用各种手段搅乱我们的家庭,最终逼得爸爸妈妈夫妻分离,如今她又盯上了我,看来我以后也别想过太平日子了。

“你们俩个都是花痴,我被你们害惨了,”我嘟囔著说,“这叫什么事儿呢?我被自己的亲妹妹逼婚,而且是两个妹妹一起逼婚。”

“哥哥你别生气,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安诺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

“可是你们不应该设圈套骗我呀。”

北北心直口快地说:“安诺说你太狡猾了,实话实说肯定没用,只能用点非正常的手段。”

“你们俩可真行,整天一套一套的,什么‘安东’计划、‘东北’计划,还学会了偷梁换柱、移花接木,三十六计一点没浪费,都用在我身上了。”我抱怨说。

“不用点计策不行呀,否则连你的影子都见不到。”安诺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时,我发现北北正把双腿不断向上抬起,急忙问她:“你干什么呢?”

“防止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争取早点怀孕。”她一本正经地说。

“别胡扯了,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还敢想着怀孕?赶紧把腿放下来。”我看着她的两条长腿说。其实刚才做爱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对方的腿变长了,可惜自己不自知,沉湎于性爱中不能自拔,没有深加思考。不过话说回来,谁会想到北北藏在床底下呢?

“当然敢想了,万一怀上了就生下来。”北北说得很坦然。

“唉,真拿你们没办法。一会儿我带你买药去。”我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忽然感觉到有东西硌了屁股一下,急忙起身掀开床单一看,原来下面放着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和一些五角硬币。

我问她们:“这是什么意思?”

“枣子、花生、桂圆、莲子表示咱们要‘早生贵子’,五角硬币放在一起的意思就是要‘凑成一块’,这些都是结婚时必备的用品,很吉利的,你结婚时没用吗?”安诺解释说。

“我早忘记了。”我郁闷地想着,自己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竟然结了三次婚,真是荒唐至极。

这时北北拿出三个戒指说:“哥哥,你把这个给我们戴上吧。”

“什么意思?”我又惊了一下。

“新婚之夜咱们要互相戴结婚戒指呀。”北北的脸上泛著红晕,安诺也期待地看着我。

“新婚?我看你们是发昏了。好了,不要再胡闹了。”我站起身又要走。

“哎呀,老公,你不能走呀,你走了这个婚还怎么结?”安诺急忙抓住我的胳膊。

“你们可千万别叫我‘老公’,被别人听到会出人命的。”我警告她们。

“那你不许走。”

“不行,我在这儿耽搁得太久了,我要回去照顾妈妈。”我坚决地说。

“就是要走,也要洞完房再走。”安诺微微红了一下脸。

“刚才不是洞完房了吗?”

“刚才你只跟北北做了,那我呢?”她不悦地一把握住了我的鸡巴。

我爽得吸了口气:“这种事也要搞平均吗?”

“对呀,必须雨露均沾,这样才公平。”她不满地说。

“北北在这儿,咱们俩当着她的面洞房不太好吧?”

“怕什么,刚才你俩做的时候我不也在旁边观战吗?”安诺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

“要不……还是改天吧,我不习惯做爱的时候旁边有人。”我舒服得屁股一耸一耸的。

安诺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你不觉得今天的交杯酒很特别吗?你的鸡巴是不是一直处于勃起的状态?”

我吃惊地说:“你们……不会又在我的酒里下药了吧?”

北北这时害羞地说:“我们怕你不肯洞房,又把那个小药瓶里的药给你加了一些,而且比上次还多加了一倍的量。”

我绝望地叫了一声,只觉得鸡巴更胀了:“怪不得今晚一直觉得很性奋,原来是那杯酒闹的,你们真是害人不浅。”

安诺撸得更快了:“那你还走不走了?”

我的龟头已经变得通红了,嘴里咬牙切齿地说:“你们俩都是骗子,以后谁的话我也不信了。”

“刚才我听了半天你们做爱,你以为我就好受吗?姐姐还说她是处女,她叫得比谁都浪。难道她就不是在骗人?”安诺不服气地说。

北北红著脸打了她一下:“你才骗人呢。你不是说做那种事的时候不疼吗?哥哥刚才……把那么粗的东西往我的下面塞……感觉身体都要被他撕成两半了……到现在疼得都走不了路……”

“上回我只说了一半你就不让我说了,没错儿,做那种事是很舒服,但是要分跟谁做呀,像哥哥这么大的阳具当然需要适应一下。不过我看你刚才的反应挺好,跟哥哥的配合蛮搭调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经常做爱呢。”

北北的脸更红了:“你的脸皮真厚,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安诺不理她了,用温暖的妙手开始抚摸我的阴囊:“哥哥,咱们去洞房吧。”

看到她渴望的眼神,我知道今晚肯定是躲不过了,索性抓住她的手说:“走吧,到床上去。”

她高兴地跟我走了几步,忽然转过头对北北说:“姐姐,你也来观战吗?”

北北窘得满面通红:“我才不像你那么没羞没臊呢。”说完拿着衣服就离开了卧室,只留下了一道虚掩的门。

我悄声对安诺说:“要不把灯关了吧?”

“我才不要呢,黑灯瞎火的都看不清脸,再说你一直让我角色扮演别人,我是不是该本色出演一回了?”她对刚才扮演北北的事一直颇有微词。

“好吧,你开心就好。”我搂着她轻轻躺在床上。实话实说,我也不太想在黑暗中做爱,主要是怕北北又趁乱溜进来。

其实这段时间无人与我做爱,把我憋得也够呛,刚才仅仅射了一次,根本就没有熄灭我身上的欲火。而且自己又喝了下药的酒,下身依旧色欲纵横,要不是顾忌着眼前两个美女是我的妹妹,早就和她们抽插几个来回了。

我俯下身在安诺的胸口舔起来,准备好好爱抚一番,她急吼吼地推开我的头,面带酡颜地说:“不用亲了,直接进来吧。”

我伸手在她的穴口一摸,沾了一手的湿滑粘液,看来她也动情很久了,这个小魔女想必是听床听得热血沸腾,比我还要难以忍受了。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我顾不得北北就在客厅的事实,分开安诺的两条腿就把鸡巴插进了她的桃花洞,耳边马上传来她满意的哼声,我猜她一定是为了促成我和北北做爱忍了很久,否则我第一个插入的人本该是她。

才抽插了几个回合安诺就大声吟叫起来,而且叫得很夸张,似乎是有意叫给门外的北北听的。她的两条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不住地催我向下使劲,仿佛是嫌我的力度不够劲爆。

本来我还想收敛一点,不想在北北面前表现得太过放荡,但安诺似真似假的表演让我无法再保持平静,我很快就进入了高速模式,腰部像安了发条一般在她的两腿之前起伏,粗硬的鸡巴插得穴口水花四溅,“滋——滋——滋”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击声混杂在一起,加上我们两个人的呻吟声,整间卧室春意盎然,充满了肉欲横流的气息。

虽然我正埋头打洞,依然留意著客厅的动静,北北仿佛只是一直在倾听,她毕竟是个初经人事的女孩,即便一墙之隔有人在上演真人秀也一定羞于观战。可是一声轻微的椅子响忽然提醒了我,好像她动了一下。这个小妮子不会是忍不住了吧?

由于一直背对着卧室门,我忍不住想要回头看一下,安诺觉察到了我的异样,她马上抱住我的头就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使我没法儿回头。两个人的舌头搅了一会,安诺干脆抱着我的后背坐起来,变成了和我面对面坐式交合的姿势。

这时就看出了她腰腹力量的强劲,她一手揽住我的脖子,一手撑在床上,小蛮腰像弹簧一样来回弹动,套得鸡巴一阵阵酥麻。她媚眼含情地紧盯着我,嘴里娇喘不断:“老公……我好舒服……你今天比哪一次都硬……”

“别叫老公,听着好别扭,叫哥哥行吗?”我顺着她的小蛮腰一点点摸上来。

“叫哥哥……你就没有罪恶感了吗?”她促狭地说。

“我算被你们害苦了,你们给我挖的坑太大了……”我不甘心地说着,屁股使劲往前顶了几下。

“哦……插得好深……不要得便宜卖乖啊……两个妹子陪着你还想怎样?”她陶醉地后仰了一下身子,显得腰肢更加柔软。

我的双手缓缓攀上了她的乳房:“我怎么感觉……占便宜的是你们呢?”

安诺正和我说着话,忽然用手一推我的肩,让我仰面躺在床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接着她在我身上颠得更快了,脸上浮现出一片绮丽的艳色,一直蔓延到胸口,两只雪乳摇曳得像两个嫩瓜,我禁不住捻著两粒红樱桃轻轻抚触著,她口里的哼唱越发断断续续了:“坏哥哥……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北北在这儿才这么硬?”

“少胡说了,你就是我的克星,我要惩罚你。”我一边说,一边将她的乳头微微向外拉拽。

安诺痛得叫了两声,脸上却布满了春意,她又扭了几下细腰后,动作忽然大了起来,身体摇晃得像一个钟摆,两只玉手也与我十指相扣,像是有绵绵无尽的爱意要传递到我身上。

我被她的突然加速套弄得肉棒火烧火燎一般刺激,直觉告诉我肯定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眼睛忽然紧盯向门口,脸上也显出陶醉的表情,仿佛有人正在门缝向里窥探。是了,一定是北北忍不住好奇心,悄悄跑到门口偷看我们了。

安诺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忽然站起身跪到床上,指著臀部对我说:“从后面来。”

我猜到她是要表演给北北看,欲火中烧的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搂住她圆润的屁股就从后面插进了蜜穴,她被这迅疾的一枪刺得心花怒放,嘴里慌促地叫道:“冤家……你可真狠心……对……就是这样……别停……”

她的这个要求正合我意,我开足马力就是一通狂轰滥炸,很快把她插得语不成句,腰身扭得幅度更大了:“坏哥哥……坏哥哥……你的力气好大……是在报复我吗?”

我心想,你一手策划了这个局,今天还能便宜了你?非插得你找不到北不可。对,插得你连北北都找不到。

虽然安诺不如北北的小穴紧凑,但是她胜在技巧丰富、作风泼辣,我一边搂着她的圆臀冲刺,一边回想起刚才北北的蜿蜒洞穴,真的是销魂紧致,忍不住就有了射意,几记重插后想要拔出射到外面,她急忙娇喘著抓着我的腿说:“射到里面吧……我现在是安全期……”

听她这样讲,我彻底卸下包袱,在一轮疾攻后把一道道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的花心深处,烫得她像鸵鸟一样把头低下来埋在被子上,娇躯一阵痉挛,嘴里发出“唔唔”的呻吟声。

她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静止了半天,看来是被彻底爽到了,我也搂住她缓缓喘息著。我们俩在这一番交欢之后才真正有了洞房的模样,唯一与别人新婚夜不同的是,今晩我是在和两个新娘轮流洞房,现在身下与我做爱的是一个“新娘”,而另一个“新娘”此刻还在门口观敌了阵呢。

15.4

过了一会,安诺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坏笑着对门口说:“姐姐,轮到你了,是不是等得不耐烦了?”

我回头一看,北北的身影在门口迅速闪开了,安诺拍了我一下:“还不快把她请进来?”

我急忙从她身上爬下来:“别闹了,北北脸皮薄,当心她生气。”

安诺撇了撇嘴:“你就别瞒我了,姐姐疯起来可不比我逊色。”

过一会儿,北北敲了敲门说:“哥哥,我想回家了,你送我吧。”

我和安诺急忙套上内衣出了卧室,北北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客厅中央了。她低头地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愠怒还是羞涩。

安诺上前拉着她的手说:“姐姐,对不起,让你等了半天,现在该你进去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俩要轮著来是吗?拿我当什么了?”

她瞪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拿你当新郎呀!难道你不应该照顾好两个新娘吗?”

北北淡淡地说:“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了。”

安诺小声说:“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咱们不是应该在一起共度良宵吗?”

我这时也想打退堂鼓了,赶紧跟她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咱们疯也疯过了,还是各回各家吧。”

她失望地说:“原来还是要分开。”随后整个人都愣了一会,好像在想:怎么这么快就要散场了?看来再美的梦终究还是有醒来的时候。

我和北北快要出门的时候,转头问安诺:“你今晚去哪里?我送你回家吧。”

她凄然地坐在椅子上说:“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里。”

我悄悄对她说:“快点把这里恢复原状吧,让人看见就糟了。”她不置可否地看着我,眼里透露出一股说不清的幽怨。

离开安诺的奶奶家后,北北也一直保持沉默的态度,像是心事重重,又有些闷闷不乐,和刚开始洞房的兴奋劲头儿完全不同了。我竭力说话想逗她开心,她的反应总是很平淡。

走了一会我提议去买避孕药,她平静地说:“不用了,我身上有。”说完,拿出一粒避孕药当着我的面吃了下去。看来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快把她送到家的时候,她提议去吃点宵夜。我说:“好呀,正好刚才劳动了半天,有点累了。”

她白了我一眼:“你就会胡说八道。”

北北带着我来到一排小吃摊前,点了两份狼牙土豆、铁板豆腐就吃了起来。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估计已经饥肠辘辘半天了。其实我并不饿,只是为了陪她,因此吃了几口就东张西望起来。

这时一个煎豆腐的大婶的娴熟手法吸引了我的目光,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她的烹调技艺,觉得很有节奏感。

大婶又做了几份豆腐后,喊她的老公帮忙把油桶拎过来,随着一声“好的”,便看见一个消瘦的男人从摊床后面走了过来,我一看到他便吃了一惊,这不是米开罗吗?他怎么做起了路边摊的兼职?

米开罗看到我后也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我们俩聊了几句后,我试探性地问他最近公司忙不忙,他苦笑了一下说,公司最近没什么事,他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帮妻子摆摆摊,也算帮家里分忧。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猜到他在公司里一定是顶着虚职无事可做,颇有怀才不遇之感,但这是妈妈的主意,自己不好说太多,只能拐弯抹角地问他是否需要经济上的援助,他很聪明地猜到了,马上说“不用不用”。

北北吃完以后,我拉着她起身要走,临别时米开罗非常热情地和我握了握手,他这样的计算机高手居然要窝在这里,让我觉得很感慨,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走出没多远,我意外见到了便利店的收银员慧小凤,她竟然也在夜市摆摊。看她神态憔悴的样子,和当初那副牙尖舌利的模样完全不同了,不会是也缺钱了吧?

好奇心让我按捺不住,凑上前和她聊了几句。她一见我就露出很尴尬的表情,动作也很慌乱,一问才知道她的母亲生病住院了,过几天需要手术,她现在不但需要在医院照顾病人,晚上还要出来挣钱。

我问她:“手术还差多少钱?”她摇摇头说:“差得不多。”之后无论我怎样问都不肯再说。

临走的时候我说自己有位老同学在医院,也许能帮得上她的忙,她很感激地说:“谢谢你,你真是挺热心的。”

“唉,举手之劳。”

她犹豫了一下又问:“帅哥,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

“哦,没问题,我姓凌,叫凌小东。”这次我没再开玩笑。

离开夜市后,北北不悦地说:“你的这位红粉知己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所有的女人都对我有意思?”

“不是这样吗?上次你俩在医院就黏黏糊糊的。”她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对她没感觉。”

“你现在很讨厌,”她突然变得烦躁起来,“成天招惹女人,对感情一点都不负责任,安诺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你怎么了,北北?”我诧异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我就是很烦。”她郁闷地甩开了我,一个人快速向前走去。

北北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发脾气了,其实我和安诺做爱之后她的情绪就很不对头,我快步追上去对她说:“北北,是不是因为刚才我和安诺洞房的时候没有叫你?”

“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你身边有那么多女人,我连边儿都靠不上,你干嘛还要招惹我?”她转头对着我一口气喷出了一堆抱怨,眼里还冒着火。

“北北,你既然这么想,我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叹了口气说,“咱们保持距离就是了。”

“凌小东——”她气得跺了一下脚,“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好了,快点走吧,已经很晚了。”我对她招了一下手。

北北正要再发火,路边的烧烤摊里忽然冲出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两眼通红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叫凌小东?”

我看他来意不善,戒备地挡在北北身前:“是的,你有什么事?”

他二话不说,抡起一根棍子就向我打了过来,早有防备的我一转身就躲了过去,这汉子居然向北北扑了过去,我一看情况不妙,飞起一脚踢在他的胳膊上,把他踢得一个趔趄,棍子也飞了出去。

他勉强站稳后,摇摇晃晃地又扑了过来,我看出这家伙喝醉了酒,马上将他撂倒在地,不想他是个无赖,咬住我的胳膊就不松口,我急忙用擒拿的招式抓住他的头,将他牢牢按在了地上。

就在我想要喊话北北报警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中钻出了一个穿着棕色吊带连衣裙的女人,她喊着我的名字说:“小东,别报警,他是我哥哥!”

我抬眼一看,这不是公司财务部的葛离花嘛,没想到她今天穿得这么性感,丰满的上身仅用两根细吊带兜住上围,事业线深邃幽长,下身的荷叶裙摆刚刚盖过屁股,两条穿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这种修身的缎面裙装充分凸显出了她的丰腴身材,瞬间就成为现场瞩目的焦点。

她慌乱地赶到我面前,说她的哥哥喝多了,请我原谅他一次。我这才发现那家伙趴在地上快要睡着了,就起身放开了他,很快过来几个他的朋友把他架走了。

这时我忽然觉得胳膊有点痛,原来刚才那个醉汉把我的衣服咬破了,手臂也咬出了血,北北急忙去药店买来外用止血物品给我简单包扎了一下。

葛离花在一边不住地给我道歉,我问她哥哥为什么打我,她窘迫地说,不知是谁把我那天抱着她过马路的情景拍成照片并发到了微博上,大家看到我的手放在她的裙里,都认定我和她有暧昧关系,正巧她的老公和她闹离婚,马上借题发挥地大闹一番,逼得她想不离也不成了。她哥哥得知此事后,先是找她老公理论未果,接着就一门心思地要找我算账。

我说:“所以你哥哥找了几个人要教训我?”

“那倒不是,我们只是在路边吃烧烤,大家一直吃得挺开心,不知他听到了什么突然就蹿出去了。”

“葛大姐,用不用我跟你老公解释一下?这个误会是可以说得清的。”

“算了,他早就想和我离婚了,这次不过是找个借口而已。你的伤严不严重?用不用去医院?”

“我吗?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葛离花再三道歉后才走人,北北看着她的背影悄悄对我说:“这也是你的同事吗?”

“是呀。”

“她怎么打扮得像个舞厅的小姐?”

“这……可能是她的穿衣风格。”

“她穿得好骚呀,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她没那么差劲。”

“你把她的肚子也搞大了吗?”

“我没有。”

“那她的老公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我怎么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不是你俩偷情的照片被人发到网上去了吗?”

“胡说,不是偷情的照片,是我见义勇为的照片。”我就将自己三次救助葛离花下护栏的英雄事迹说了一遍。

北北听后撇了撇嘴:“你说的话好离谱,怎么听都像是编的。”

“我现在也好后悔,早知会惹这样的麻烦就不帮她了。”

“刚才她那个哥哥好吓人,像是疯了一样。”

“酒鬼嘛,喝多了都一个德性。”

“对,就好像你上回一样,在车里跟我们耍酒疯。”

“我比他文明多了。”

快走到楼下的时候,北北可怜巴巴地哀求我:“哥哥,刚才那个酒鬼把我吓到了,你陪我在家里坐一会行不行?”

我怀疑地看着她:“你怎么又来这一手?不行,今天太晩了,我要回去了。”

“好哥哥,你就陪陪我吧,我真的害怕。”她摇着我的胳膊恳求我。

本来我坚决不打算上去,但架不住她靠在我身上软磨硬泡,只好退让了一步:“好吧,我上去坐一会,但是咱俩说好了,不能坐太久。”

她高兴地说:“好呀,没问题。”

进了门以后,我衣服也不脱就坐在沙发上,刻意地和她保持距离,她给我倒的任何饮料都不敢喝,只是跟她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

北北又聊了一会,看我浑身充满了戒备,禁不住失望地说:“你怎么离我那么远?”

“没有呀,以前不也是这样聊天吗?”

“那好,你不许再动了。”她挪到我身边坐下,眉头紧皱地看着我。

我故作轻松地说:“不动就不动。不过我出来很久,该回去照顾妈妈了。”

“你别骗我了,妈妈这几天都和她的几个秘书住在一起,说要研究一个紧急项目,你早就被撵出来了,是不是?”

“原来……你什么都知道。”

“你与其回自己的房子一个人住,倒不如留在这里跟我做个伴,不是更好吗?”她慢慢贴在我的身上。

“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做,必须用我自己的电脑,现在就得回去了。”我早就猜到她让我上楼是要把我留下来,果然没说上几句话她就开始编织一张温柔的大网,目的也很明确,就是要把我困在网中央。

“电脑我这里有,要是实在不合你的要求,今晚就别干工作了,陪我聊聊天吧。”她说得很轻松,不过我估计到时肯定不会仅仅是聊天那么简单。

“不是说好了就坐一会吗?”

“哥哥,你很怕我吗?”她贴得我越来越紧,纤纤玉手也放在我的腿上。

“笑话,你是我妹妹,我怕你干什么?”我故作轻松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搂着我?”她轻轻在我的裤子上摩挲著。

我只好把手环在她的腰上:“刚才跟那个酒鬼打架把衣服弄脏了,怕你嫌不干净。”

“我才不嫌脏哩。”她把头靠在我的肩头轻声地说。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脑海里均是思绪如潮。

又过了一会,她终于问出了我最害怕的问题:“你后悔了吗?”

我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她贴得我更紧了,身体变得火热,粉红的俏脸越发烫人,声音细若蚊蝇:“我……也不后悔……”

“北北,这件事打死也不能跟任何人说,说了咱们就都完蛋了,尤其是妈妈那里更不能露出一点风声。”我紧张地叮嘱她。

她半晌不说话,像是陷入沉思,我等了许久见没回音,忍不住轻轻晃了一下她,却发现有液体滴在手臂上,低头一看,她竟然在悄悄地流泪。

我急忙扯过两张纸巾递给她:“北北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她低声抽泣著说:“我觉得……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谁说的,你也有你的优势呀。”我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眼泪。

“我有什么优势?我连安诺都比不过。”她抽泣著说。

“你有比她强的地方呀。”我安慰她说。

“什么地方?”她抬起泪眼看着我。

“你的胳膊比她长,夹菜的时候不用站起来。”我一本正经地说。

“这算什么优势呀,一点用处都没有。”她生气地打了我一下。

“怎么没有用处,以后抱男朋友的时候可以抱得更紧。”

她听到这话忽然脸红了一下,接着使劲搂住我的脖子说:“好,我现在就试一下能抱多紧。”

“怎么样,心情好一些了吗?”我任她静静地抱了一会,才把着她的胳膊说。

“好一些了,要是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就更好了。”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又开始嬉皮笑脸了。

“今晚不方便,过几天行吗?”我再次使用了拖延战术。

她又赖在我身上缠了一会,都没有磨得我心软,情绪又低落下来:“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对我这样的大美女视若无睹。”

我无言地看着她,心想,你说的都是废话,我敢对你视若有睹吗?这都不知道该怎么瞒着妈妈呢。

她噘著嘴放开我:“你一定要走是吗?”

我微笑着抱拳做恳求状,她“哼”了一声站起身:“你等一下再走,我给你的伤口重新包扎一下。”

“有这个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了,万一那个醉鬼有传染病或者狂犬病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去拿药箱,我只好耐心地等着她。

北北翻箱倒柜地找了一会,忽然听到“哗啦”一声,接着传来她的一声惊叫,我迅速冲到厨房,只见她正痛苦地捂著一只脚呻吟,地上到处都是玻璃杯的碎片和热水。

我急忙把北北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玻璃碎片,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扒下袜子一看,脚踝附近烫红了一小块,但是并没有肿起来。

许是我脱袜子的动作生硬了一点,她“哎唷”、“哎唷”地叫了两声,我心疼地说:“怎么这么不小心?很疼吧?”

她抿著嘴唇摇摇头,表情似乎很痛楚。

我叹了口气,拿来药箱给她的脚上药,药膏抹完后,她感觉清凉了许多,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北北的脚烫伤之后,几乎什么事都不做了,全都是靠我来跑腿。其实我觉得她伤得并不严重,但她偏偏说动不了,我也拿她没辙。

最后,我看她没有放我走的意思,干脆主动说:“要不我今晚留在这儿照顾你吧?”

此言正中北北的下怀,她高兴地说:“太好了,神经病,谢谢你。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想说什么。”

我心说,聪明什么,我就是条大笨猪,被你一直牵着鼻子走。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巧,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一杯热水打破了。

为了抵挡她对我的纠缠,我开始拚命地干活,把整间房子打扫了一下,把能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北北一个劲地劝我坐下来歇一会,我说:“不行,本帅哥眼睛里容不得活,看到屋子乱就想收拾干净。”

眼看没有活干了,我就开始洗衣服,把所有能洗的衣物都掏出来,把桌布、床单、被套、窗帘也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北北蹙眉看着我:“你是想让我彻底没有活干,是吗?”

“你的脚受伤了做事不方便,我一次帮你把活干完了,你就省心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洗衣服,也把我洗一洗吧。”

“洗你?怎么洗?你是要洗澡吗?”

“对呀,出了一天汗,多脏呀。”

“脚上有伤怎么洗?今天就算了吧。”我赶快劝她打消念头。

“不行,我每天都要洗,不然没法儿睡觉的。”

“这样吧,你把这只受伤的脚用塑料袋包好,去卫生间简单冲一下吧。”我给她出了个主意。

“我脚疼,洗不了,你帮我吧。”她依赖地看着我。

“我只能扶你到浴房,剩下的你自己做。”

“好哥哥,你帮我洗吧。”北北继续磨我。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洗澡这件事你还是亲力亲为吧。”

“不,我真的洗不了,需要你的友情协助。”她坚持地说。

事已至此,我看她可能真的不太方便,只好同意了,反正她的裸身又不是没看过,再多看一次无所谓,关键是当心她又耍什么花招。

把她抱到浴房坐在凳子上后,她果然开始出幺蛾子:“你也脱了吧,省得把衣服弄湿了。”

当我脱到仅剩一条内裤时,她还让我脱,我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脖颈:“你这个花痴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脚不疼了吗?”她笑嘻嘻地吐了舌头。

给她洗澡时我采用了速战速决的方法,可她颤巍巍的嫩乳和小香臀还是激起了我的欲望,特别是她的身体反复在我身上摩擦,温软的肉体从各个方位不断撩拨着我,简直就是色欲之源。

当擦到大腿的时候,她的白虎小穴有一点被撕扯后的扩张感,穴口雾气蔼蔼地向外喷著热气,想到刚才肉棒就是在这里肆意抽插,我再次性动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洞口,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北北的洞穴是真的很紧,可惜和她洞房的时候没有细细体会,要不是自己强行忍住射意,恐怕战不了几个回合就得缴枪了。一般女孩子初夜的时候都会叫苦连天,可她的适应期好像很短,后来的配合完全不像个生手,叫床声也很销魂,不会她和我的相性也很高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接着就看到北北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你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我有点结结巴巴了。

“你是不是在想洞房的事?”她低下头笑盈盈地说。

没想到被她洞悉了心机,我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我在想……该给你打沐浴露了。”

她瞥了一眼我高高支起的内裤,不悦地说:“口不对心。”

糟糕,什么都被她发现了,可不能再逗留下去了。我三下五除二把她洗干净就抱了出去,自己也迅速冲了一下,赶紧穿上衣服来到客厅。

北北躺在沙发上说:“今晚你陪着我睡吧。”

“那样不方便,这样吧,我就在另一间卧室,有事你就喊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到。”我急忙打消她的念头。

“你可真讨厌,前几个小时还在洞房,现在就闹分居。”她抱怨说。

我心想,谁不知道你心里打的那点小九九,你这丫头打算把我一步一步地拉下水,今晚可要打起万二分精神,说什么都不能再给你可趁之机。

北北游说了半天都没能说动我,只好噘著嘴去自己的房间,我觉得自己还是挺克制的,在上床这件事上起码没有放纵她。

把她劝退后,我也不敢掉以轻心,进卧室之前把房间的钥匙都要来了,还在里面反锁了一下,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自认为无懈可击,除非她插上翅膀从窗户飞进来,否则难奈我何。看来今晚可以高枕无忧,做个美梦了。

可惜世事之变化往往出人意料,后来的事实证明,我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卫系统根本就没用,从我锁上房门的那一刻起,整晚的噩梦就开始了。

15.5

“你以为锁上门就安全了吗?没有用的,北北对你的骚扰无处不在。”冥冥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对我这样说。

我刚躺到床上五分钟,北北就开启了对我的召唤模式,平均每隔四十分钟就要喊我一次,大概是上学时一堂课的时间,喊我的理由也是五花八门,从倒杯水到送眼罩,从上厕所到抠耳朵,后来她说身上痒痒,让我帮她挠一下,我说你怎么这么多事,到底还能不能睡觉了。她说我就是要睡觉呀,但是浑身不舒服也没办法呀。

我干脆给她做了一个全身按摩,她舒服得直哼哼,终于要睡着了。就在我暗自庆幸之际,刚过了四十分钟她又叫我了,我绝望地仰天叫了一声:“老天爷呀,派一个神把我收了吧,不想再活受罪了!”

到了她的房间一问,差点没把我的鼻子气歪,她说她最喜欢的一个毛绒熊抱枕不见了,让我帮忙找一下。我床上床下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就随手拿了一个毛绒猪玩具给她,她说不行,就要那只毛绒熊,让我上衣柜里再找一找。

我耐著性子到衣柜里翻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她说肯定就在那里,让我继续找。我索性钻进衣柜里来个彻底的大搜查,依然是一无所获。衣柜里本来就空气稀薄,我又困得头昏眼花,找了半天无果,竟然在衣柜里睡着了。

睡了大概四十分钟,又被北北喊醒了,她生气地说听到我打呼噜了,问我为什么不认真找东西,我说我仔细找了,实在找不到,她语气坚决地说就在柜子里面,肯定能找到,我可怜巴巴地北北你不困吗,换个别的抱枕吧,我实在挺不住了。她看我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只好说那就算了吧。

我回到自己卧室躺了大约四十分钟,她的喊声如期而至,我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发出痛苦的嚎叫声,直接冲过去问她:“大小姐,您又有什么事?”她可怜巴巴地说总能听到奇怪的动静,让我帮忙听一下,我只好蹲在床边竖起耳朵倾听。

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到,我忍不住眼皮打架,很快又睡着了。后来还是她把我叫醒了,说没事了,让我回去睡觉。

我回去以后根本就没敢睡觉,靠在床头坐着打了一会盹,果然不出所料,等了半个多小时又听到她的呼唤,我二话没说,抱着褥子和被子就过去了,一见她就哀求说:“姑奶奶,给我一条生路吧,这次又让我干什么?”

“我想问你,能不能到我的房间来睡?”她怯生生地说。

“我这不是抱着被子来了吗?”我直接把褥子铺在地上,躺在了上面。

“哥哥,你真好。”她感动地说。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去那个卧室了,来来回回白折腾了半天。”我感叹地说。

“哥哥,我还是害怕,你能不能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她试探性地问。

“不行,坚决不行。我都已经跟你在一个房间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不作声了,用沉默表达了她的意见。

又过了一会儿,我忽然起身抱着被子来到她的床上躺下,她惊喜地问:“你为什么又肯来了?”

“我觉得还是主动一点比较好,不然你一会又给我来疲劳轰炸怎么办?”

“嘻嘻,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她的声音里透著高兴。

“好了,我跟你在同一张床上了,你不要再打扰我了,快点睡吧,明天早上该起不来了。”我困得头像要裂开一样。

刚迷糊了一会儿,北北又晃着我说:“哥哥,哥哥。”

我几乎要哭出来了:“姑奶奶,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说‘晚安’呢。”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好吧,晚安,晚安。”

“晚安,亲爱的。”她甜甜地说完,顺便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也懒得理她了。

这次北北没有再打扰我,我终于睡了一个超过四十分钟的觉,而且还做了一个幸福的梦。

梦中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妈妈已经生完了孩子,又恢复了她的蜂腰身材,而且变得更年轻漂亮了,仿佛才三十多岁。

她推著一辆很大的摇篮车,里面应该是我们的孩子,我高兴地跑向她,她急忙做个“嘘”的手势,提醒我不要吵醒正在睡觉的宝贝。

我兴奋地凑过去想看看我和她的爱情结晶,她却不让我看,径自把车推到了一边,我连车里是几个孩子、什么性别都没有看到。

正在我着急的工夫,她忽然换上了标志性的西服套裙和肉色丝袜,微笑地拉着我的手来到卧室,我很久没看到她露出这样妩媚的笑容了,感觉身体都酥了半边。

我刚想吻她的豆沙色薄唇,她却轻轻推开我的脸,在我错愕的时候,她嫣然一笑,蹲下身把我的裤子褪掉一半,掏出鸡巴含在了口中。

“喔——”那种瞬间而起的快感令我呻吟了一声,没想到妈妈会这么主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妈妈的丁香妙舌如同花蛇一般裹住肉棒缓缓游动,不断跳跃的舒爽感如同登山一般逐级上升,她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我轻轻抱住她的头,浑身不住地哆嗦著。

以前做这种春梦的时候都是似幻似虚,今天不知怎么地竟然十分逼真,连她舔到肉棒青筋时的疙疙瘩瘩的感觉都深入骨髓,而且那种直冲头顶的畅意感越来越清晰,逼得我的意识不断转换,妈妈的形象逐渐模糊,眼前慢慢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在我的胯下吞吐肉棒。

“哎呀!”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蓦地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真的有一个女人在给我做口交。

我随手打开台灯一看,含住肉棒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好妹妹北北,她怎么跑到了我的两腿之间给我做口舌之侍?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强忍住剧烈的快感推开她:“北北,你干什么呢?”

她含羞地看着我:“你还说呢,刚才你突然喊著‘老婆’、‘老婆’,抱住我的头就往你的胯下塞,还说让我尝尝你的火腿肠好不好吃。”

我紧张地问:“除了‘老婆’,我还喊别的了吗?”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好像说了什么‘看看孩子’,其它的就听不清楚了。怎么,你还有什么小秘密吗?”她狐疑地问我。

“没有,我哪有秘密。”我心虚地说。

“骗人,你肯定是在外面又找了个小老婆,说不定孩子都已经生出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报复性地咬了一下我的龟头。

“噢——”我爽得耸了一下屁股,慌促地说,“北北,你别这样了。”

“这次不是你主动的吗?”

“对不起,刚才我可能是梦游,把你当成依依了,我向你道歉。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不敢和你睡一个房间了吧?”

“其实你把我当成老婆也没什么不妥,”她缓缓撸动着肉棒说,“本来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之夜。”

“洞房的事就别提了,我现在还后悔呢,不该跟你们胡闹。”

“你是胡闹吗?我一点都没看出来,你和安诺做……那件事的时候真是投入,你们偷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依依知道吗?”她满怀醋意地问。

“她……不知道。”我惭愧地说。

“不会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她一个人吧?”她叹息了一声。

“你可千万别告诉依依,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我担心地看着她。

“你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我和安诺不也是你招惹的吗?”

“好吧,你们都是活祖宗,我惹不起你们。”

“你知道就好。对了,安诺今天为什么表现得那么豪放,你们平时也是那样的吗?”她不高兴地质问我,话里话外都透著妒忌。

“嗯……差不多吧。”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尴尬。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表演给我看的,想让我看看她的技巧有多么好,这个丫头最有心计了。”北北愤愤地说。

“你们不是一个团队的吗?”我笑着问。

“什么团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我整天跟她在一起都学坏了,”她说着说着,忽然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不行,你必须把跟她做的那些姿势再跟我用一遍。”

瞧瞧,绕来绕去还是绕到这个话题上面,从上楼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肯定逃不过她的魔掌,别看我尝试了那么多办法,最终的结局都是一样的:要跟她上床。

“咱俩已经错了一次了,不能再错第二次。你快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我轻轻推开她。

“就算我睡着了,你的小弟弟能睡得着吗?”她用力拨拉着粗壮的鸡巴,任凭它在我的肚皮上弹来弹去。

“当然能了。”我强行把她按倒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北北不出声地任我摆布著,眼睛忽闪忽闪地放着狡黠的光芒。

我在她身边静静躺了一会,很快又进入了梦乡。这次的梦也很香艳,而且还和上一个梦衔接上了,妈妈在给我口交之后,和我缓缓躺到床上,我们都采用侧卧的方式,一边深情地凝望对方,一边爱抚著彼此的身体。

肉欲的横流真是让人无法自制,妈妈很快就面色绯红,红唇微微张开,期待地看着我。我心领神会地扶起她的一条美腿,把鸡巴对准饱满的白虎肉穴缓缓推送过去,这次她的小穴异常紧致,只把一小段棒身插进去就无法深入了,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有些痛苦。

这可是怪事了,妈妈的小穴什么时候变得像处女一样紧了?难道生完孩子以后女人的蜜道都变窄了?

我正百思不得其解,妈妈的面容突然模糊起来,肉穴却变得更紧,仿佛要把肉棒勒断,那种真实的快感一下子唤醒了我的意识,我不敢相信地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果然又让我陷入了绝望中。

没错儿,眼前这个被我插入一半鸡巴的人就是北北。难道我的梦游已经严重到了这个程度,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肉棒插入一个女人的小穴?

北北看到我清醒过来,娇羞无限地说:“哥哥,你终于醒了。”

“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我声音颤抖地问道。

“刚才我正睡觉,你突然把我的身体侧过来,然后举起我的一条腿就把小弟弟往洞里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细不可闻。

“北北,你平时有没有梦游的习惯?”我病急乱投医地问她。

“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吗?我睡觉是最老实的了,一晚上都不会换姿势。”她一脸无辜地说。

“那我的小弟弟怎么会跑到你的小妹妹里面?”

“肯定是你又梦游了,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她猜测说。

我哭丧著脸说:“这可怎么办呀,我什么时候添了这个毛病?”

“少得便宜卖乖了,这一晚上我被你非礼多少次了,你还装成很委屈的样子?”她鄙夷地说。

“算了,我还是到另一个房间去睡吧。”我挪动腰身就要把鸡巴抽出来,她急忙一把搂住我,面带酡颜地说:“既然都已经插进来了,不如就把事情做完吧。”

“北北,你还真是不害羞,你说,是不是你故意把我的小弟弟放进去的?”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八成是你做梦时把我当成了心仪的对象,喂,你梦到的女神到底是谁?”她调侃地说。

“不要乱猜了,我谁也没梦到。”我心里一阵发颤,差点就失态了。可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我和妈妈的事。

“我才不信哩。”她一边说,一边扭动柳腰往前使劲,又把肉棒吞进了几分。

“北北,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尝试着做最后一次挣扎。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你怕什么?”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生怕我要脱身而去。

“你不后悔是吗?”我的龟头被紧致的蜜穴咬得酥酥麻麻的,其实也实在舍不得拔出来。

“你好啰嗦呀,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干脆一点?”她红著脸说。

我咬著牙说:“好的,马上就让你见识到男人的滋味。”说完,腰部一发力,将肉棒又插入了三分之一。

“啊!”她发出了一声痛楚的呻吟。尽管我俩对话的时候她的蜜道内分泌出了一些爱液,可我的鸡巴相当于她的嫩穴还是太粗了,刚才这一下刺入又挺猛,几乎把她的阴部撕成了两半。

“怎么了,鬼脚七,是不是很疼?还受得了吗?”我关心地问她。

她皱着眉头说:“你还真是很粗暴……但是……我很喜欢……”

“处女的第一次总是很疼的,不过,也是刻骨铭心的。”

“为什么插进去的时候那么疼呢?究竟是你太粗还是我太紧?”她闭上眼体会著撕裂般的痛苦。

“都不是,因为你爱了不该爱的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老天要惩罚你,让你的破瓜之夜屡遭磨难,以后你如果继续纠缠我,只会更加痛苦。”我吓唬她说。

“可是……明明已经插过一次了,为什么还是那么疼?”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已经陷到了肉里。

“人的体温在晚上会升高一些,阴部也变得更火热,小弟弟插进去后当然就发胀了。你没听说过热胀冷缩吗?”我一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把肉棒又插入了几分。

“喔……你又进来了……”她呻吟著说,“头一次听说男人的东西会热胀冷缩,那你赶快把它放到冰箱里冰镇一下好吗?我想等它缩小一些再插进来。”

“生殖器在冰镇之后射出的精液会变成冰柱,会把阴道划伤的。你不害怕吗?”我继续胡编乱造。

“你当我是傻瓜吗?你怎么不说你的小弟弟是变色龙呢?”她掐了一下我的胳膊。

趁着她分神的工夫,我狠下心再次发力,一个长驱直入,终于将肉棒完全插了进去,她痛得惨叫了一声“疼”,白藕似的玉臂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后背抓出了几道血淋淋的指印。

“对不起,北北。”我轻轻吻了一下她满是汗珠的额头,心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忍。虽然知道她很疼,但这也是无奈之举,如果此时放弃的话,接下来只会让她更痛苦。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满以为插进去就万事大吉了,谁晓得里面重峦叠嶂地全是各种肉群,紧紧贴在肉棒上一动不动,想要进退一下都异常艰难。

尽管插入艰难,我还是和北北彻彻底底地有了肉体接触。如果说上次我们是在黑暗中稀里糊涂地发生了关系,这次却是在完全清醒和光亮的情况下进行的做爱,我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申辩了。

又过了片刻,待她渐渐适应了鸡巴的粗大,我才缓缓抽插起来,为了减少她的痛苦,起初的节奏慢得像打太极拳一样,北北的脸上仍然充满了难以名状的苦楚表情,晶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滑落,像是在遭受满清十大酷刑,我纳闷地问:“上次觉得你适应得挺快的呀,这回咋这么艰难?”

“上次你不是把我当成安诺了嘛,当然不会怜香惜玉了,现在你知道是我,肯定不敢太用力了。”她战栗著说。

“那我退出来好不好?”我不怀好意地问她。

“你怎么那么坏?还想让我再遭一次罪吗?”她咧著小嘴嗔怪地说着,脸色由红转白,显得痛楚不堪。

就在我俩一问一答之间,蜜穴里的浆汁渐渐多起来,虽然不及妈妈的水多量足,却也滑滑腻腻的,我趁机搂住她的纤腰稍稍提高了抽插的频率,她的苦痛感减弱了很多,紧皱的眉头慢慢展开了,嘴里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哼声:“神经病……你的小弟弟真的很粗……不过没有刚才那么胀了……”

“北北,你的里面怎么那么紧?好像有胶水粘住一样,我的小弟弟想要动一下真费劲。”

“我怎么知道,处女都是这样的吧?依依和安诺的第一次不紧吗?”她的玉手下意识地放在我的腿上微微撑著,生怕我突然发力。

“她们……也很紧,但不如你的紧。你不会是传说中的鳖型阴道吧?”

“什么是……鳖型阴道?”北北有点紧张了。

“就是穴口非常小的阴道,小弟弟很难插入,可是只要插入了,它就会缩紧,像鳖一样咬住男人的生殖器不松口,进出都很费劲。”我一边体会着她蜜道内的层层包裹,一边解释说。

“那这种阴道……好还是不好?”她小心翼翼地盯着我。

“当然好了,这可是女人十大名器之一呀,但是一般男人是无福消受的。”我把手放在她圆润光洁的香臀上爱抚著。

“为什么?”她面颊红润地问我。

“据说这种阴道虽然口窄,里面却很深,普通长度的阴茎是无法到达最深处的。”我挺腰往她的小穴深处顶了几下,只觉得里面果然蜿蜒狭长,深不可测。

“哎呀……你顶得好深……不过真的感觉很特别……”她娇喘吁吁地抓着我的肩膀。

“舒服吗?”我关心地问她。

“嗯……”她羞涩地回应道。

“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必须拥有长鸡巴才能触及最深处。”我自言自语地说。

“你的生殖器算是很长的吗?”她脸红红地问道。

“当然很长了,每次我去澡堂子洗澡的时候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我得意地连续顶了好几下。

北北让我顶得无处可逃,娇嫩的阴唇被巨棒撑得不住地向外翻开,疼得她黛眉紧蹙:“你怎么……越来越用力……”

“那当然了,我一直有所保留,如果全力进攻的话怕你受不了。”

“你一用力……我就很疼……还是刚才那个节奏比较好……”

“刚才那个节奏慢吞吞地不过瘾,插一宿也不会到高潮的。”

“这么用力做……真的能到高潮吗?”

“当然了,在安诺奶奶家的时候你不是体会到了?”

“可是……下面疼得像被刀割一样……”她动人的娇颜上布满了痛苦之色。

“宝贝儿……放松一下……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我循循善诱地说。

“我已经忍了半天了……还是有点疼……”

“你不要紧绷着身子……腿别夹得那么紧……对……就这样……就快要好了……”我扶住她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腰上,方便鸡巴在蜜穴里更深入地探索。

北北没有办法,只好含着泪小心翼翼地配合我扭动着娇躯,摇晃之间只觉得幽谷被撑得越发饱胀欲裂,扩张开来的痛楚竟似比方才还要强烈,她银牙紧咬地抖动着纤腰,随着她的旋磨,幽谷与肉棒交接之处磨擦越多,欢快的滋味渐渐胜过了痛苦。

我知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但没有减速,反而逐步加速入侵她花苞初破的处子美体,她果然天赋异禀,渐渐地欢悦愈增,肉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多样化,娇躯不断地轻扭著,期待我更能有进一步的刺入。

看着她咬牙配合的可爱模样,那种弱质纤纤、我见犹怜的娇柔感觉真令人保护感四溢,我情不自禁地吻住她的香唇,此时此刻只想好好地爱她一番。

唇分后,她用诗意一样的眼神望着我,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来吧……哥哥……我受得了……”

受到鼓励的我越战越勇,每次的深入都顶到她娇嫩的花心深处,巨棒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把两个人的胯间都流得湿漉漉的一片。

北北单薄的身子被我撞得花枝乱颤,我那又热又硬又长的粗棒仿佛顶到了她内心的最深处,那种感觉让她又爱又怕,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耻部的疼痛已慢慢减弱到能够忍受的地步,虽然她刚刚破了处子之身,却已能够苦中作乐,本能地迎合承欢。

我们两个人都越来越投入,我完全忘了应该怜香惜玉,展开所有的技巧在她身上寻找快乐,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春心荡漾,美妙的胴体紧紧缠住我,随时准备承受我的攻陷。

由于这仅仅是她和我的第二次做爱,经过激烈的抽插之后,阴唇已变得有些红肿,原本光洁如玉的私处此时已是爱液漫布,色光潋滟,她已经渐渐被挑起了体内深藏的情欲,青春美好的俏脸上布满娇艳诱人的酡红,嫩得似可掐出水来,樱唇中吐气如兰,眉宇之间尽是诱人的春意,一双美目更是媚眼如丝,说不尽的娇羞含情。

现在的北北真是太美了,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是最性感的,我和她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深吻在一起,她的嘴被堵住后鼻息越来越重,体内的热情似乎被完全开发了出来,身体泛著醉人的桃红色,蜜穴里的温度急剧升高,甬道壁上的嫩肉不住地痉挛,把我的鸡巴勒得更紧了。

我忽然觉得下身一阵发麻,情知是她的蜜道要把我的精液压榨出来了,心里暗暗说了声“不妙”,果然处子的蜜穴最难防御,急忙和她唇舌分开,喘息著问他:“北北……你觉得怎么样?”

“哥哥……你好像越来越烫了……我也感觉怪怪的……”她的脸色愈加酡红,显然也是高潮降临的前兆。

我也不想再忍了,揽住她纤细的柳腰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她的嫩穴捣穿。

花心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让北北的纤腰扭挺更剧,蜜穴之中浆汁泛滥成灾,随着她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流泄而出,在我俩的耻部对撞中,爱液溅得到处都是,没想到她适应得这么快,小穴好像不疼了,竟已能充分享受交欢时的美好滋味。

“北北……你的里面好紧……我可能要忍不住了……”她蜜道里的媚肉全都牢牢包裹在鸡巴周围,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榨感,我像是被一个大号的榨精器绑架了,一种无法遏制的射精欲望正闪电般在体内飞升。

没等我扣动扳机,她却突然“嘤”地叫了一声,把身子紧贴住我,胴体抖颤了几下,像是要从床上跌落到床下一般,心花随之猛地一震,嘴里发出忘情的娇呼声:“神经病……我的花心怎么掉出去了……”然后身体像痉挛一样扭成几个姿势,大量的蜜汁如泄洪般涌流出来。

我的龟头被她的浓液一冲,登时就觉得腰眼一麻,臀沟中一紧一酸,一股热流就要喷薄而出,急忙往后挪动身子想要射在外面,北北不由分说地紧紧夹住我的身子,使我来不及移动分毫,而这时看到她绮丽红润的面容我也不想动了,就任由浓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尽数射到了她的小穴里面。

“喔……”她舒服得三魂五魄齐飞上天,口里发出绵长的呻吟,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

我也紧搂着她喘息了一阵,心里默默呼唤著:北北,我亲爱的妹妹,没想到你的小穴这么销魂,以后我该怎么对待你呢?

15.6

这次做爱之后我们很快就睡着了,本以为可以睡个懒觉,可快到天亮的时候我又被一阵快感弄醒了,低头一看,北北正在给我撸动肉棒。

我只觉得一阵头疼:“对不起,北北,我是不是又梦游了?”

她快速眨了眨眼说:“不,这次你没梦游,是我主动的。”

我无奈地看着她:“你不困吗?怎么又来挑逗我?”

“咱们趁热打铁,再做一次吧。”她性致勃勃地给我提了个建议。

“你怎么还上瘾了?你的下面不疼吗?”

“安诺说,处女第一次做爱一定要做够了、做透了,以后才会永远记得这个男人。”

“你怎么还信她的话?再说咱俩都已经做两次了,还没做够吗?”

“她说要连做三次才达标,所以咱们还差一次。”

“胡说,我跟她第一回只做了一次。”

“所以你们现在才若即若离,她可后悔了。咱俩要想天长地久的话就要连做三次。”

“你做什么梦呢,还想着天长地久?”

她忽然凑到我的身边亲热地说:“神经病,昨晚做爱的时候你叫我‘宝贝儿’很舒服,不如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干脆一步到位,我叫你‘老婆’行不行?”我嘲讽地说。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她高兴地紧靠在我的胳膊上,香乳被挤成扁扁的肉饼,令我又心猿意马起来。

“不要做白日梦了,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吧。”我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借机闪开身子。

“求你了,以后就叫我‘宝贝儿’吧。”她扑上来抱住我继续撒娇。

“你怎么总是变呢?一会让我叫你‘十三姨’,一会又让我叫你‘宝贝儿’,名字太多我都记不住了。”我皱起了眉头。

“你仔细想一下,‘北北’的谐音不就是Baby吗,翻译过来正好是‘宝贝儿’,所以你这么叫我是没问题的。”

“我叫你Baby还勉强凑合,不知道的人以为在叫你‘北北’,如果叫你‘宝贝儿’的话,你猜妈妈会不会把我放到锅里炖了?”

“唉,绕来绕去就是躲不过妈妈。”她叹息了一声。

“依依和蓉阿姨你也绕不过去呀,她们娘俩儿就是好惹的吗?”

她打了一个寒颤:“那两只母老虎确实不好惹。”

“所以还是洗洗睡吧,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当做了一个梦,以后也不要再想了。”我赶紧劝她放下邪念。

“好吧,远的不考虑,先把眼前的事做了吧。”她的手仍然在我的鸡巴上撸动着。

“做什么?”我的鸡巴被撸得越来越硬,龟头胀得通红,像个喝多了的醉汉。

“把第三次做了呀!”

“你真的要做?”

“对呀,打铁要趁热,做爱要趁早。”她振振有词地说。

我被她撸得渐渐起了性致,眼见好言劝说已经没有用了,不如省点口舌答应她算了,免得又遭遇疲劳轰炸。况且面对这样一个美女投怀送抱谁又抵挡得了呢?如果她不是我的妹妹……唉。

事已至此,我不再多废话,马上搂住她亲热起来。北北本来还在侃侃而谈,被我吻住嘴后立刻软了下来,我们像一对恋人一样在对方的身体上吮吸抚摸,很快就欲火焚身,齐齐奔著主题而去。

这次北北红著脸要求插得再深一点,看来她可能真的是鳖型阴道。我爽快地说没问题,找来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扶著鸡巴对准两片阴唇摩擦起来。等她的潺潺溪水流得漫山遍野都是,我护送著小弟弟缓缓向肉丘红缝刺入。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明显掌握了一些技巧,这次的插入相对顺利了一些,但她还是流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仿佛我在给她的白虎嫩穴做阴部切割手术。

等我全部进入后,她疼得一边吸凉气,一边抓着我的胳膊说:“为什么每次都要费这么大的劲才能插进来?”

“当然了,你的体质可能是不太适合过性生活,以后只能谈柏拉图式的恋爱了。”我吓唬她。

“那生孩子的事怎么办?”她有点害怕了。

“做试管婴儿呗。”我继续危言耸听。

“真的吗?”她越来越当真了。

“唉,别想那些了,你还做不做了?不做我就睡觉了。”我催促她说。

北北咬了咬牙:“做!就算每次都这么疼我也要做。”

这下我没咒念了,想不到这丫头真是顽固,若要她打退堂鼓可是要费一番周折了。

既然她不怕疼,我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爱与痛的边缘吧。这次我们采用的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垫高她的屁股有助于我发力,我先是不急不缓地抽插了一会,待她渐渐适应后才逐步加速。

此时北北的做爱天赋尽展无疑,才一天下来就已适应了我的攻势,但见她柳腰轻扭,充满弹性的臀部不断向上抬起迎合肉棒的进入,红唇中的呻吟也渐渐快活起来:“哥哥……你的小弟弟……还是很粗……但我不觉得那么疼了……”

看到她渐入佳境,我心里渐渐觉得恐惧起来,这小妮子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只怕用不了几次她就会识破我的恐吓了,但是现在我还是要给她来个下马威。

想到这儿,我继续提升抽送的速度,炽热的肉棒在蜜穴内一次又一次地杀进杀出,她被我弄得又酥又痒,完全沦陷于鸡巴的野蛮冲撞下,蜜穴内的嫩肉每次都会紧紧地包裹住这个火热的不速之客,似乎想要和它一同出来放风,但是每次都被无情地甩掉。

随着战况的激烈进行,我渐渐忽略了她刚刚破处的事实,完全大开大合地冲杀起来,她的两条美腿被分开到了最大程度,粉嫩的阴唇被肉棍戳得狼狈不堪,有几次她被我插到痛处,也只是银牙暗咬地盯着我,不求饶也不服软,任凭我像操纵提线风筝一样把她的身子摆弄得摇来荡去。

眼看她全无退缩之意,我也只好鼓起勇气硬拼到底,偏偏她的肉穴越收越紧,仿佛比前两次还要勒得更紧,弄得我要不断控制随时可能产生的射意,局面真是险象环生。

就在这间温馨的卧室里,我和北北赤裸的肉体在不断地纠缠着、碰撞著,两人的喘息声与耻部的撞击声浓重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战到性处,伸手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她那浑圆、光滑的美臀得以翘起,光洁无毛的桃花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承受着巨棒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突击。

能攻略北北这个白虎蜜穴真是令我兴奋不已,我一边快速刺入红色的肉缝,一边低头欣赏著两人胯间相连的美景,但见光溜溜的耻丘上尽是交合时从蜜穴里带出的桃花蜜,将我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也在她的股间涂上了一层光亮的润滑液。

她似乎不太习惯这样悬空的姿势,眉头微蹙地晃着螓首,一头黑发在脑后扭成一幅泼墨山水画,口中发出苦痛的哼吟声:“哥哥……你怎么把我抬起来了……”

我扛着她的美腿说:“怎么,不舒服吗?”

“也不是……我说不出来……里面有点酸痛……还有点麻酥酥……”

“你的脚还疼吗?”我看着她烫伤的脚踝问道。

“还可以……不太疼……”她胸前的两粒樱桃随着身子一起摇晃着。

“你是不是故意把脚烫伤的?”我似有所悟地问她。

北北脸上晕红满布,眼神迷离,黛眉好看地皱起,表情似是舒爽,又似是痛苦,还有些莫名的犹豫,嘴里喃喃道:“我才不是故意的……”

我忽然用力顶了花心几下:“还不赶快说实话,你是故意的吧?”

“哎唷,哎唷……”她大声叫了起来,“神经病……这几下顶得好重……你是在谋害妹子吗?”

看着她避重就轻的样子,我猜到她没说真话,自己没有再多问,反正就算问出实话也没什么意义了,还是充分享受眼前这个如花美女的白虎肉穴比较重要。

于是我把她的两条美腿再次分开,那神秘的沟壑又清晰地显露出来,只见一根紫红色的肉棒正粗暴地撑开两瓣粉红色的花瓣,将那两片娇嫩的媚肉撑成一个悲哀的圆形,随着鸡巴肆无忌惮地在圆洞中进出,花瓣呈现出一副不堪承受的可怜模样,那画面甚是凄惨动人,却看得我大脑充血,好不兴奋。

额滴神呀,我竟然又一次插入到亲妹子的蜜穴中,这可是以前只能在梦中遇到的场景,如今居然变为了现实,不管是误会也好,圈套也罢,反正我现在和她真正地实现了肉体上的完美契合,此刻我什么也不管,只想好好地快乐一番,我猜她也和我想得一样。

北北的呼吸越来越痛楚,大概是双腿被我擗得太开了,她朱唇微张,语气急促地娇呼道:“神经病……你在帮我练一字马吗……我的腿快被你掰断了……”

“北北你不知道,这样做爱好刺激,能看到咱们结合的部位……”

“你好讨厌,看那里做什么?”她如雪的脸上晕红片片,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等下给你拍个视频,让你看看生殖器交合的美景。”我一面说着,一面继续抽插贲起的耻部,这种边看边做的场景让我的动作越发迅猛,鸡巴不顾一切地入侵肉穴,将花瓣蹂躏得翻转过来,露出花蕊内粉红色的娇嫩美肉。与此同时,肉棒和蜜穴结合处不断涌出粘稠的爱液,漫山遍野地附着在两人的胯间,连床单上也流了一大片。

“真丢人……我……才不想看……”北北被我的大力攻击轰得失魂落魄,她想要合上腿却发现无济于事,两片蜜唇根本就无力阻止肉棒的火热进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其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一股无名的烈焰正从花心深处烧遍全身。

“你看一次就会喜欢了……”我性致勃勃地拿过手机对着我俩的交合部位拍了起来,腰部随之律动得更起劲了,每一次都顶到花心深处,每一次都插得很重,把身下的美人插得惊叫连连,发出了不知是痛苦的悲啼声还是舒爽的叫床声。

我拍摄了一段后把手机拿给北北看,她嗔怪地埋怨我:“你的花样怎么这样多?”话音未落,马上被视频里的内容吸引住了,只见光滑的两腿间一根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正在肉穴中反复进出,粉红的肉缝像一朵湿透的鲜花般不住乱颤,两片火热的小阴唇紧贴在棒身上,被摩擦得要滴血一般凄艳红润,尤其那蜜水四溢的交合处看得她脸蛋红彤彤,花心变得更紧了。

她从没想过会看到自己做爱的视频,而且是边看片边做爱,看了一阵后只觉得浑身发烫,呼吸急促,情不自禁抓着我的大腿说:“哥哥……我里面好痒……再用力一些行吗?”

难得北北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当然要全力满足了,马上挺动肉棒,一连几十下尽根而入,重重捣在蜜穴的尽头,插得她拚命挺动纤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着龟头的厮磨,感觉幽谷当中被插出了一波波的水花,刺激得她檀口微张,娇喘阵阵:“神经病……这个姿势……果然顶得很深……很解痒……”

看到她爽得不知所谓的样子,我心想,既然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作的孽,那我就负责到底吧。于是枪枪发力,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每次都迅猛地撑开层层叠叠的火热膣壁,在粘膜嫩肉的蠕动缠绕间狠狠地撞在蜜道深处,爽得她芳心狂荡,几欲呼吸顿止,不顾一切地高声娇呼道:“好哥哥……我下面好热……你把我的腿合上行吗?”

合上双腿就看不到耻部相交的刺激场景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被她软语恳求的娇羞美态说动了心,忍不住双手一松,放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没想到北北的两条腿脱离束缚后突然夹住我的脖子向下使劲,把我的整个上半身都拉得低下来,接着就噘起嘴把一对红唇送到我面前。

此刻搁谁也无法拒绝美人的投怀送吻了,我毫不犹豫地噙住了她娇艳的珠唇,与她纵情地热烈亲吻著,但见唇舌交缠间,两个人的舌头你追我赶,来回在彼此的口腔中嬉戏跟随,交换著彼此的唾液。

唇分后,我俩带着彼此的口水把脸贴在一起耳鬓厮磨著,北北的玉体如美人蛇般在身下一阵扭动,我的一双游戈的大手尽情抓捏著两只美妙的乳房,不断地揉搓成各种形状,时而扁,时而圆,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各夹住一个精致的蓓蕾,不住地挑逗、拨弄、挤压,刺激得她鼻息深重,发出如天使般啼咛的哼声。

经过这一番口舌交缠后,爱欲之火已烧得人浑身发烫,我马不停蹄地再次高速抽送起来,粗长梆硬的黝黑肉棒挤迫开紧缩缠绕的火热肉壁,越插越狠,全力撞击幽暗深遽的蜜道最深处,摩擦那敏感至极的阴核花芯。

花谷中的美甜蜜刺激令北北不由自主地发出快乐的哭泣声:“神经病……你说得没错……插得越深……果然越舒服……”

“鬼脚七……我也很舒服……你的里面收缩得太紧了……”

她娇颤颤地捧住我的脸说:“叫我……宝贝儿……”

“宝贝儿……你的里面好像有地心引力……我的精华快要被你吸出来了……”

“那你就释放出来吧……”她的如花媚眼里荡漾起了无穷的春意,盈盈不堪一握的纤纤细腰迷乱地疯狂扭动着,不住地挺动滑腻的小香臀,似要迎接那巨大肉棒的深深插入。

得到鼓励的我自然发出了最强的攻击,滚烫浑圆的硕大龟头疯狂地撞击在花心上,龟头上的马眼不断轰击羞赧躲避的滑嫩子宫口,预感到将有山洪暴发的北北全然忘了脚被烫伤的痛苦,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夹得我更用力了。

这时我也到了强弩之末,她紧窄的蜜洞实在太迷人了,想到她已吃过药,自己也无需再忍了,此刻只想尽情地宣泄。在最后的一次冲击中,龟头毫无悬念地突破花心的障碍,竟已嵌入她那小巧万分的子宫口,龟头上的边棱肉沟更被子宫口死死地勒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嗯……”北北鲜红的小嘴里传来一声凄绝的闷哼,感觉蜜道内最幽深的底部已被入侵的庞然大物攻陷,强烈至没顶的极度快感骤袭芳心,没等她喊出第二个字,滚烫的精液便狂涌而出,尽数灌进饥渴的子宫内。

与此同时,她猛地扭腰抬胯,藕臂与玉腿痉挛、窒息般地抓紧、绷直,子宫内迎合似地喷射出浓浓的阴精,与我的热精完全混和在一起。我们俩像藤缠树一样紧紧抱在一起,灵与欲达到了完全的合一。我猜得没错,她与我的相性真的非常高,我们连高潮都出人意料地步调一致。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就是我射精的时候不咬人,而北北这次高潮后竟然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膊上,半天都不松口。

等到快感渐渐褪去后,我才感到痛不可当,急忙拍着她的肩膀说:“北北,快松嘴呀,疼。”

北北这才松开口,醉意朦胧地看着我手臂上的牙印说:“我要给你留个记号,让你永远记得我。”

“你也喝多了吗?怎么跟昨晚那个醉汉一样喜欢咬人?”我低头一看,这个牙印还挺深的。

“你不知道吗?爱得有多深,咬得就有多深。”她贴在我身边幽幽地说。

“别闹了,咱们再睡会儿吧,我还有点困。”我把鸡巴轻轻抽了出来。

“哎呀,为什么拿出来,放在里面多舒服呀。”她失落地叫了一声。

“北北,你的小妹妹还真是紧,简直比你大便的洞洞还要紧,勒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那你喜不喜欢呀?”她关切地问。

“当然喜欢了。”

“那我们晚上接着做,好不好?”她脸色绯红地看着我。

“还来?”我吓了一跳,“北北,你不疼吗?你刚刚破处,不适宜连续作战,要学会细水长流。”

“我觉得没什么呀。”她在我的脸上使劲吻了一下。

“咱俩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连做了三次,你这几天一定会有反应的。”

“什么反应?”

“你身体的几个部位都会疼的。”我没有细说。

“我才不信哩。”她不服气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脚刚着地就捂住肚子蹲了下去,脸上现出痛苦的模样,我急忙把她抱到床上,去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并拿来一些药。

看到她喝完水后,我爱怜地说:“这下知道疼了吗?听哥哥的话,好好休息几天吧。”

她皱着眉说:“看来你是对的,我的小腹、阴部和腿都有点疼。”

“安诺没有告诉你这一点吗?这小妮子还真是有心眼儿。”

“哥哥,我到底是不是鳖型阴道?”她忽然又提出这个问题。

“这个不好说,要多试几次才能知道。”话一出口我就自知失言了。

她面泛桃花地说:“那你就多试几次吧,试多久都没关系。今晚你要是想做……我也没问题。”

“我……不太适合……再跟你做这种事了。”我一脸愁容地说。

“你的生殖器那么长,只有你最适合我了,你别想逃跑,以后我也不能嫁给别人了。”她语气坚决地说。

我正要再劝她,妈妈忽然打电话让我回去,这下可算把我拯救了,我顺势穿好衣服就要走。北北恋恋不舍地送出来,我看着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忍不住笑道:“现在你的脚和腿都伤了,叫‘鬼脚七’不是正合适吗?什么‘十三姨’,什么‘宝贝儿’,都不靠谱。”

她幽怨地看着我:“狠心郎,刚和人家春风一度就转身离开。”

“母上大人发出召唤,我敢不去吗?”我摸了摸她的头。

穿上鞋要出门时,北北不甘心地拽住我足足接吻了五分钟才放我走。

回家的路上我不住地回味她的细窄蜜穴,越想越觉得销魂得紧,那个紧窄的蜜道仿佛有灵性般会自动收缩和发力,能咬住我肉棒的每一条筋和每一块肉拚命吮吸,而且她略带泪花的痛苦表情又美又纯,更增添了我想保护她和蹂躏她的决心。

和北北做爱真是人生一大乐事,我简直都有点上瘾了,可惜她现在弥足深陷,甚至开始憧憬和我结婚以后的生活了,这个可怕的事实迫使我必须做出一个抉择:如果想害她,那就和她沉沦下去,如果要救她,那就和她保持距离,给她一个前途光明的未来。

15.7

见到妈妈后她先闻我身上的味道,幸亏我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她还是发现我呵欠连天,我只好说昨晚上了一宿的网课,没有休息好。

妈妈不相信地说:“你真要考清华大学的研究生吗?”

“跟考研无关,是安全防卫与烫伤护理的课。”

“还有这种课?为什么要上通宵呢?”她满腹狐疑地说。

“老师只有晚上有时间。”

“你上课的时候不困吗?”

“困呀,但是那位老师很严格,每隔四十分钟就叫醒我们一次。”

“你说话怎么乱七八糟的?是不是一宿没睡困的?”妈妈皱着眉头说。

“有可能。对了,您找我什么事?”

“你的工资卡里怎么突然多出了五十万?”妈妈问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昨天收到一条银行卡简讯,可惜自己忙着跟两个妹妹洞房而没细看,只好实话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被提拔当经理了?”

“刚当上经理就给奖励这么多钱?你不觉得奇怪吗?”

“嗯……是有点不对劲。”

“你们新来的总裁是男的女的?”

“男的。”

“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

“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你应该去公司问一下。”

“好的。”被妈妈这么一提醒,我也觉得有点蹊跷。

我想起米开罗跟媳妇摆路边摊的事,就跟妈妈说了。她淡淡地说:“我已经知道了。”

“前一阵你们公司换了一批高层,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我壮著胆子问。

“本来他可以复职,但现在的时机不合适。”

“为什么不合适?”

妈妈叹息著说:“他现在担任的那个虚职就挺好了,可进可退,如果硬要他恢复副总裁的身份,总公司那边很难通过的。”

“既然他没什么事,过一段时间我想请他到我兼职的公司帮忙,行吗?”

“行呀,只要他同意就可以。”

“妈妈,我还想问一下,”我忍不住又提起那个问题,“他到底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误被开除的?是因为贪污还是因为女人?还是工作上有什么重大的失误?”

“唉,这件事你就不要再问了,总之一言难尽。”她就是不肯说。

妈妈的含糊其辞更让我觉得不明就里,米开罗那么文弱的样子到底能犯什么错误呢?

不过她有一点说得没错,我的工资卡凭空多了五十万确实很可疑,可是没等我去公司,公司却先来找我了,原来葛离花的老公到公司闹事,非说我和他老婆有奸情,公司让我去说明一下情况。正好我有几张票据要找总裁签字,就顺便拿着单子去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葛离花的老公正大喊大叫,一位新来的副总裁在耐心跟他沟通,门外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部门经理,其中就包括贺以天,据说是他把我手托葛离花裙底的照片传到网上的。

葛离花的老公一见到我就闹得更欢了,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我没有跟他废话,直接带着几个保安把他绑在椅子上,嘴也堵上了。

葛离花这时也来到了,她双眼通红地解开她老公说:“你别闹了,我同意离婚还不行吗?”她老公终于安静了,答应马上离开。

我和葛离花送她老公下楼的时候,葛离花不知哪根筋不对,忽然在电梯里挽着我的胳膊对她老公说:“你知道吗,我们两个早就相好了,但是你能猜到我们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她老公铁青著脸不说话,葛离花更亲热地搂着我的脖子说:“就是在公交车上,他主动用手摸我的大腿,我们就这样开始了。”

没等我分辩,电梯已经到了一楼,她老公狠狠瞪了我们一眼,大踏步地径直离去,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急忙推开葛离花,抱怨地对她说:“葛大姐,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我……就是为了故意气他的。”她轻声抽泣了起来。

“您这么做属于过错方,分割财产的时候会吃亏的,多不划算呀。”我惋惜地说。

“我们的财产早就分割完了,就是一直拖着没离。”她的眼泪成串地流了下来。

我听了之后一阵翻白眼,心想:你们两口子真可以,打架闹离婚为什么要连累我?害得我做完好事还惹了一身骚,真是好人难做。最倒霉的是,我现在彻底成了葛离花的“奸夫”,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葛离花越哭越大声,我好心递给她一包纸巾,她居然在我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直咧嘴。我心说这都什么毛病,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喜欢咬我?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被咬了三次了。莫非我是唐僧,吃了我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随后我被叫到总裁办公室,以为自己这次肯定会被严厉处分了,没想到谢令达居然安抚了我一番,说这件事不是我的责任,而且他们调取马路对面的监控了,发现我确实是助人为乐,所以让我毋须担心。

他给我的单子签完字后,我试探性地询问银行卡中新添五十万的名头,他说是奖励我前一段时间为公司做出突出贡献的奖金。我问自己做了什么贡献,他打着官腔说我的贡献覆蓋面广,非常具有代表性,值得全公司的人学习,所以要给予重奖。

我想再问得详细一点,隔壁的大套间里忽然走出来一个女秘书对谢令达低语了几句,他马上摆摆手让我先走,接着非常迅速地来到了隔壁。

我临走的时候在外间听到他恭恭敬敬地跟一个人说着话,声音极为低下,那人好像是他的顶头上司,能让我们公司一把手如此谦恭的肯定是个大人物。

离开办公室没多久,我想起来有一张签字的单子忘在总裁办公室了,转身折回去取,这次敲门却无回应了,等了好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我见门是虚掩的便推门进去,看到谢令达的座位是空的,桌上也没有单子。

这时隔壁的大套间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我以为他在里面,就去敲了敲里间的门,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请进。”

我拉开房门进去一看,一个烫著波浪头的中年美妇正端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她见我进来后侧过头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俩都愣住了,我吃惊地说:“杜董,您怎么在这儿?”

没错儿,眼前这个穿着绿色系带修身西服的美妇就是俊采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干姐姐——杜晶芸。本来见到她也没什么可惊奇的,但她比上次见面瘦了太多,脸蛋也由圆脸变成了瓜子脸,几乎像换了一个人。

她见我吃惊得合不上嘴,禁不住嫣然一笑:“小凌,你们公司被我们集团收购了,我出现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我心里暗暗叫苦:“杜董,能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您最近瘦了好多,我都不敢认了。”

她高兴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我面前:“怎么样,是不是变化很大?”

“是的,变化非常大。”我频频点头。

“好吧,让你好好瞧一瞧,看看我现在的身材怎么样。”说完,她像少女一样连续转了几个圈展示给我看,眉宇间充满了得意之色。

杜晶芸的下身穿着和上身一样材料的阔腿裤,腰部的系带凸显出了纤细的腰身。以前我嘲笑她是汽油桶成精,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了魔鬼身材。

她见我看得痴了,便用手卡著腰摆了个姿势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急忙发出赞美的声音:“杜董,您现在的身材真是婀娜多姿,杨柳细腰,公司前台那几个退下来的模特都比不过您。”

“我现在不是四喜丸子、四口锅、花佩哥了吧?”她又提起以前我给她起的那些绰号。

“杜董,那些疯话醉话您就别往心里去了,您现在的身材玲珑有致,只有善作掌上舞的赵飞燕能与您相比。”我的话说得越来越肉麻。

她听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对我说:“你等一会,我给你拿点东西。”

我这时也不敢走,只好坐着等她。没过多久,她从外面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放到我面前,热情地说:“这是我亲手煮的面,你尝一尝吧。”

看到她体贴关心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心里不住地悲叹说:完了,完了,这个公司不能再待下去了。这个女人肯为我减肥,又肯为我煮面,她的意图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这次真是惹了麻烦了,而且很可能是一个甩不掉的大麻烦。

就在我叫苦不迭的时候,她把碗又往我这边推了一下。看着她盛意拳拳的样子,实在不忍拂其美意,我只好端起碗吃了几口。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她说了声“请进”,便见总裁谢令达和女秘书推门进来,他们看到我在吃面以后先是一愣,马上恢复常态向杜晶芸汇报工作。等他们离去后,我心里叫苦连天:这下可坏了,估计全公司都会知道我和杜晶芸的关系了。

吃完面以后,她坐在我身边问我:“东弟,你知道我为什么减肥吗?”

“杜董,不会是因为我给您起过绰号吧?”

“对呀,就是这个原因。我是为你而减肥的。”

“杜董——”

“你忘了该怎么称呼我吗?”

“芸姐,那次喝醉酒真的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您胡言乱语,我向您道歉。”我站起来郑重其事地给她鞠了一躬。

“你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上次打电话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我说要跟您叙叙旧、喝喝茶。”

“还有呢?”她眉毛一挑看着我。

“是当副总裁的事吗?上次我已经答应了,您可以随时宣布。”我万般无奈地说,暗叹自己终于还是躲不过这一关。

“好,我就找个机会任命了。”她的眼里透著一丝狡黠,总感觉在打什么坏主意。

“芸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我起身想溜掉。

“你先别走,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吧。”她摆摆手让我别动。

我只好又坐了下来:“云姐,那我帮你干点什么吧。”

“不用了,你在旁边看着我就好。”

既然这么说,那就只能听她的了。于是,我就这样一上午在沙发上坐着看她工作,她偶尔还要转头看我一眼,脸上挂着难以捉摸的笑容。

后来我坐着实在无聊,就把她的办公室打扫了一下,拖了一遍地,又把各处都擦了一下。总裁和秘书就在外间候着,也不进来打扰我们。

到了中午,杜晶芸带我去吃工作餐,丝毫不避讳地从人群前走过,我看到众人的眼神就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一上午的时间我的行踪肯定传遍了整个公司,他们一定都知道了我勇泡老女人的光荣事迹,这真是好事不出门,恶名传千里,现在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午饭之后,她并没有马上宣布对我的任命,我勉强松了一口气,但是她也不放我走,就让我在她的办公室待着,让来找她汇报工作的人看到我的存在。我觉得她是故意在制造一种既成事实,让大家都知道我和她的关系,让我以后也没有退路可走。

又过了三四个小时,她繁忙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了,我发现她工作的时候效率非常高,而且思路清晰,处事果断,不愧是这么大的商业集团的一号人物。

关掉电脑之后,她瞥了一眼沙发,看出了我的如坐针毡,就对我说:“好了,咱们出去走一走吧。”

“好的,芸姐。”我如释重负地站起来,心想,终于不用憋在这个屋子里了。

说是随便走一走,她却领我到附近一条繁华的商业街上逛了起来,而且不许她的秘书和助手跟着,就让她们待在车里。

走在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杜晶芸很享受路人羡慕的目光,我这个高大猛男的陪伴让她颇有成就感,她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信手指著旁边的商户给我讲一些典故轶事和商场风云,显得心情非常愉悦。为了让她更开心,我厚著脸皮时不时地说一些捧场的话,经常把她逗得“咯咯”直笑。

她仰头灿笑的时候,我清楚看到妈妈给我的玉坠还挂在她的脖子上。没想到这么久了她还不肯摘掉玉坠,看来想往回要真是越来越难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居然挽住了我的胳膊,我悄悄甩了几次都没甩开,正在觉得很别扭的时候,迎面遇见了一男一女在逛街,那个男人我不认识,女人竟然就是蓉阿姨,这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无巧不成书。

只见那个男人穿着西服革履,扎著领带,长得很油腻,像是一个体制内的干部,略显拘谨的态度表明他跟蓉阿姨似乎并不熟,八成又是她的一个新的相亲对象。

蓉阿姨穿着一条相对保守的绿色连衣裙,领口很高,裙子下摆也很长,几乎看不到什么裸露的肌肤,但是她丰满的双峰和挺翘圆滚的屁股依然把裙子撑得鼓鼓的,很多男人经过她时都免不了贪婪地看上几眼。看得出她对身边男人的搭话不是很上心,态度不冷不热,反应很平淡。

这时,蓉阿姨也看到我了,她的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等发现杜晶芸后又显得有些失望,待到目光扫到我俩挽在一起的胳膊时,马上又露出几分凶狠的表情,这时我再要抽出自己的胳膊就已经来不及了。

我尴尬地看着她刚要打招呼,她忽然对身边的男人说了几句话,转身快速进入旁边的一家服装店,那个男人急忙跟了过去。

看到她不想和自己见面,想必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我瞧着身边言笑晏晏的半老徐娘,觉得头更疼了。

又逛了一会,杜晶芸觉得有些累了,提议去喝茶。正好我拍了一天的马屁也有些口渴了,就跟着她一起走进附近的一家饮品店。

刚迈进店门就发现一个服务员小姐姐有点眼熟,再仔细一看那不是俞知月嘛,没等我说话,她已经拿着点餐牌拍到了我的脑袋上:“咕咚先生,你怎么知道我到这儿上班了?”

我捂著脑袋说:“我是碰巧进来的。”

她又打了我一下:“这次你怎么没带那几个妹妹来?”

我悄悄指了指身后的杜晶芸说:“我今天是陪领导来的。”

“噢,”她会意地点点头,“原来换口味了,看来你的兴趣很广泛,老少通吃啊。”

我没理会她的嘲讽,和杜晶芸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杜晶芸显然看到了俞知月打我,她显得很漫不经心地问我:“你们很熟吗?”

“不太熟,只是见过面而已。”

“你的妹妹很多吗?”她的耳朵还挺长的。

“哦,我有两个妹妹。”

她故作不经意地说:“听说你离婚了?”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是的,芸姐。”

她忽然对经过我们身边的俞知月说:“美女,请给我们来一瓶香槟。”我一听这话茬不对,难道她打算借此庆祝一番吗?

我轻声对她说:“芸姐,您不是要喝茶吗?”

“不喝茶了,现在我想喝酒。”看来我的离婚勾起了她的酒兴。

“一会儿您还要回公司,如果喝醉了好像不太好。”

“没事的,我不喝太多。”

俞知月把酒端过来以后,又拍了我的脑袋一下:“祝您用餐愉快。”我当着领导的面不好发作,只好苦笑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几杯酒下肚,杜晶芸悄悄对我说:“你知道吗,我也离婚了,现在咱们一样,都是单身。”

我只好交了实底:“芸姐,我离婚是为了买房子少交税,不是真离。”

“那你复婚了吗?”

“还……没有。”

“其实婚姻就是一道捆仙绳,只有解脱了才知道一个人有多逍遥。你呀,不要再复婚了。”她的两个脸蛋悄悄爬上一抹红霞,话里竟带了几分醉意。

凭她的酒量喝这点酒根本算不了什么,肯定是借题发挥,我正要转移话题,忽然看到饮品店里又进来两个人,心里登时“咯噔”一下,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进来的人竟然是蓉阿姨和那个油腻男人。

杜晶芸这时背对着门口,嘴里还在侃侃而谈:“婚姻就是一座坟墓,东弟你的做法是正确的,我告诉你,以后也千万不要再结……”

我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生怕被蓉阿姨听到了,情急之下忘了男女之别,探过身子就捂住了她的嘴:“芸姐,你小点声……”

这时我如果老实地坐着还好,身子一动反而引起了蓉阿姨的主意,她马上侧过头来,目光如寒刃一般钉在我俩的身上,看得我不寒而栗。

我以为这次她会像刚才那样夺门而出,没想到她却领着那个男人走到店里,在我们附近的一张桌子边坐下了。

杜晶芸脸颊微红地掰开我的手:“有话你就好好说嘛,干嘛要动手?”

我这时才觉出自己的行为不妥,连忙低声道歉:“对不起,芸姐,我不想我的私事被别人听到,麻烦您不在这里说吗?”

她以为我在说俞知月,便会意地点点头:“你怕被那个女孩听到是吗?好的,我先不说了。”大概是因为我的手和她的脸有了肌肤接触,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迷离起来,看我的时候总是带点朦朦胧胧的意味。

我转过头一看,蓉阿姨也正目光如炬地盯着我,我被这两个女人的目光扰得心烦意乱,便如坐在火山口一般惶惶不安。

正当我备受煎熬的时候,蓉阿姨忽然站起来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地站起身,跟杜晶芸打了声招呼就向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刚到休息区,蓉阿姨就厉声问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的领导。”

“哪个领导?我怎么没听说你有这么个女领导呢?”

“她……是新来的。”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

“上下级关系?你骗谁呢?你们在街上挽著胳膊,刚才你又摸她的脸,这是普通的关系吗?”

“我只是陪领导出来办点事。再说她年纪那么大了,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她叫什么名字?”

我迟疑了一下:“杜晶芸。”

“好哇,原来她就是杜晶芸,你不是说她是个胖子吗?”蓉阿姨的眼睛马上瞪得很大。

“她最近……减肥了。”

“所以你就对她有兴趣了?”

“我没有,妈您不要瞎猜。”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和依依?”她极度气愤地盯着我。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她是我的领导。再说您不也有事瞒着我吗?”

“我瞒你什么了?”

“您是不是在相亲?那个肥头油脑的家伙是您的新男友吧?”

她语气生硬地回答说:“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正在蓉阿姨拷问我的时候,俞知月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猛地又打了一下我的头:“咕咚先生,你的女领导朋友让你过去。”

我捋著头发说:“你能不能别打我的头?发型都被你搞乱了。”

她笑嘻嘻地不说话,蓉阿姨则狠狠瞪了我一眼,凶恶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一样。

我急忙赶回到座位上,杜晶芸站起来说她要去参加个紧急会议,可能要先走一下。我巴不得她有事离开,赶紧结了帐把她送回到车上。车里的人看到我们俩喝了酒,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等我赶回饮品店的时候,蓉阿姨和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我估计他们可能还有别的活动,比如看电影什么的,看来蓉阿姨这次是动真格的了,铁了心要把自己嫁出去。

这时天色已黑下来,我沿着熟悉的路往回家的方向走去。途经一家火锅店前的夜市餐桌旁,意外地发现蓉阿姨正坐在那里,而她对面的位子上并没有人。

我当时不知是怎么想的,非常坦然地走到她对面坐下,大声喊道:“服务员,来一套餐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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