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母 (9-14)

“耻母”(09)

第九章女儿惨遭大和尚奸淫之耻母迷情

私处被儿子的唇舌舔弄,由美本能地挣扎起来,欺霜赛雪的玉臂挣扎中伸向胸前耸立的豪乳,托起一对浑圆的肥乳无意识地挤压着。似乎只有攥紧手中的滑腻乳肉,才能够稍稍缓解下身的空虚瘙痒。

“不。。。不要弄了。。。秀夫。。。不要。。。饶了妈妈吧。。。啊啊。。。。”随着香肠猛地捅到子宫深处,由美只觉得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从阴道中涌出,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中的肥乳,歇斯底里地狂呼道。在强烈的痛苦和快感的冲击下,一向端庄贤淑的妇人似乎迷失了自我。

“不要。。。不要这样了。。。妈妈。。。。唔唔。。。”清香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狂乱呻吟的样子,小嘴中模糊不清地喃喃道。可是由美正在被儿子贪婪地吮吸阴蒂,注定听不到却如此轻微的声音。

“啊啊。。。。秀夫。。。快停下。。。小穴已经湿透了。。。啊啊。。。淫水滴下来了。。。”在秀夫的抚弄下,由美的私处已是灼热如火。不断在蜜穴中进出的香肠已被染成了蜜汁香肠,清亮的淫液从艳红的肉缝中潺潺流出,漫过玉户,浸湿了蜜穴处乌亮的耻毛。

随着蜜穴不断被抽插,淫水流过阴户顺着臀沟滑到肛门处,由美顿时觉得菊花传来一阵令人难耐的瘙痒,她心里明白这是后庭在渴望肉棒的插入。这次岳光带她出去旅行,目的便是要开发她的肛菊。

在小樽市的石狩湾附近的旅馆中,岳光每晚都要在她紧窄的肛门中发泄个五六次,一直到把她肏得昏厥才肯罢休。想到这些天痛苦的经历,由美就觉得不寒而栗,可是随之而来的变化也是惊人的巨大。那就是她的肛门在肛交中,竟变得像小穴一样会产生强烈的快感。

“岳光。。。求求你。。。由美的菊花。。。也想尝尝香肠的美妙滋味。。。求你了。。。啊啊。。。把香肠也插到菊花里。。。”由美在快感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丰满的大腿向内并拢,紧紧挟住正在私处舔弄的儿子的俊脸。肥美浑圆的臀瓣随着乞求撅向岳光的方向,臀缝间小巧的肛门向外张开,露出里面艳红的肛壁嫩肉,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烁著红亮的肉光。

“不要——!!,妈妈求求你不要这样了,太下流了。”看着母亲淫荡的耻态,清香突然提高音量尖叫道。

“是啊。。。妈妈变成这样淫荡的女人,清香现在肯定很讨厌吧。。。可是妈妈已经堕落成荡妇了。。。清香尽管嘲笑妈妈吧。。。”由美一边淫荡地呻吟著,一边摇动着雪白的臀瓣乞求岳光的玩弄。

“妈妈。。。这不是真的。。。唔唔。。。”清香美眸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一向温婉端庄的母亲,竟像是淫兽一般哀求着肉棒的插入。一瞬间,这个娇俏可爱的少女只觉得一直以来的信念瞬间崩塌,内心空落落的像是暴风雨中残喘的破屋。

“求求你岳光。。。像在小樽那一样玩弄由美的菊花吧。。。由美好想你的大肉棒啊。。。只是求你放过清香。。。她还小只是个孩子。。。”小穴被秀夫玩弄的由美俯身趴在床上,一边用玉手拍打着挺翘的雪臀,一边恬不知耻地请求道。

“由美,你也算是用心了。”看着床上耻态毕露的妇人,岳光不为所动地淡淡道。在他眼中,今天的由美表现的太反常了,他更愿意相信这个俏寡妇是为了保护女儿才表现的这样放荡。

岳光没有亲自动手,而是抓住一侧少女的香肩,将粗长的香肠递到她柔嫩的小手中,命令清香握着肉棒蹂躏由美的菊花。

“不,我不要!!”清香惊恐地扔掉手中的香肠,断然拒绝道。

随着香肠滚落地面,岳光虎目蓦地凶光爆闪,紧接着肩膀抖动,蒲扇一般的巴掌猛地扇在清香红润可爱的娇颜上,在少女的惨叫声中,一连串的“啪啪啪”

的脆响如爆豆般响个不停。

当清香终于哭泣著求饶时,只见原本秀美红润的脸蛋已经变得青紫,一道鲜红的血丝从樱唇间滑落,像是染红的丝带般在空中飞舞。在岳光的逼迫下,清香重新拿起香肠,轻声抽泣著,将这根酷似肉棒的东西插进母亲红艳的肛洞中。

“啊啊。。。清香。。。妈妈好畅快啊。。。”由美低声呻吟著,两只嫩白的手掌将肛门撑得大开,迎接着女儿的插弄。

“清香。。。妈妈的菊花在小樽的旅馆里被岳光开发过了。。。所以用力地插妈妈吧。。。啊啊,就是那里。。。”随着括约肌一张一合的收缩,紧窄的肛洞开始一寸一寸地吞噬后庭中的香肠。但就在这关键时刻,清香却因为羞耻而颤抖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清香。。。继续插啊。。。你如果停下的话。。。又会挨打了。。。”由美雪白的娇躯像面条一样扭动,喘著粗气劝阻道。

“妈妈。。。你想过爸爸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吗。。。”清香美目凄然地看着母亲,泣不成声地道。

“清香。。。不要再说那种话了。。。快把香肠塞到妈妈淫荡的菊花里啊。。。插得越用力越好。。。让妈妈的菊花高潮。。。只有这样,岳光才会感到高兴。。。”听到女儿谈起去世的老公,由美水润的眸子子掠过一丝惊慌,但随即便掩饰著高声淫叫道。

“我也觉得妈妈变化太大了,从北海道回来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旁的秀夫闻言,停下了对由美阴蒂的舔弄,狐疑地附和道。这个已经被肉欲侵蚀的浅羽家的独子,眼神灼热地盯着母亲裸露的晶莹玉体,一直在压抑著胯下暴涨的勃起。

“清香,不要再犹豫了,要不妈妈要生气了!”由美没有理会儿子欲火雄雄的目光,盯着女儿的俏脸喝道。在由美的呵斥下,清香再次用力将香肠插到母亲小巧的肛洞中。

“唔。。。终于进来了。。。岳光。。。由美觉得好爽啊。。。要死了。。。唔唔。。。”随着香肠在肛洞中抽插,粉红的肛洞嫩肉被带着翻卷出来,像玫瑰花肥厚的花瓣般娇艳诱人。

“啊啊。。。要泄了。。。泄了。。。被插菊花也能高潮。。。岳光。。。由美真的像你说的一样。。。是个淫荡的女人。。。啊啊。。。”由美在快感到来的时候,伸手从后面接过香肠。借着香肠上淫液的润滑,反手在自已的肛洞中快速抽插起来。在一阵激烈的抽送后,下身痉挛著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一旁的儿女和岳光全都看的呆了,愣愣地看着美妇人在自慰中高潮的艳姿。。。。。。“岳光你这个骗子、混蛋!你答应过我不碰清香的!唔唔。。。”由美拖着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胴体,发狂了一般尖叫着扑向岳光,但是转瞬间就被岳光的大手卡住脖子,从房间里扔了出去。

在由美自慰高潮后,这个心思玲珑的妇人最担心的状况出现了,岳光果真将他的魔爪伸向了女儿清香,暴力地将由美和秀夫赶出了房间。事实证明她还是想得太天真了,以为只要自已曲意逢迎就可以让女儿逃过一劫。

“妈妈,放弃吧,那个家伙没有人性的。。。再阻止下去,他真的会杀人的。”

秀夫同样因为劝阻而被打的鼻青脸肿,他走到母亲的面前,俯身擦干由美嘴角的血渍劝慰道。

“那个家伙。。。在小樽的旅馆里那样粗暴地奸淫我。。。我好几次都想一死了之。。。他承诺了不会碰清香诺,我才答应他无论多么羞耻的事都肯做的。。。可是,唔唔。。。”由美颤抖著娇躯哭诉道,雪白美艳的娇躯无力地蹲下,蜜穴和肛门处还晃悠悠地插著两根香肠。

可由美毕竟是外柔内刚的妇人,美艳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火热坚定的心,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在母爱的驱使下,她重新站了起来,转身打开卧室的房门。当她走进卧室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脚尖像是钉子一样钉在原地,无法移动分毫。

只见女儿全身赤裸,白皙滑腻的身体僵硬的仰躺在床上,双腿向两边敞开,正在被岳光玩弄鲜红的蜜穴肉缝。少女原本活泼明亮的星眸此时没了神采,绝望而无助地看向上方灰白的房顶。

“呵呵,不愧是少女的嫩穴,粉粉的像樱花一样娇艳。”岳光粗黑的手指捅入清香的蜜穴,看着指尖上晶莹的淫液,满意地淫笑道。紧接着他将少女修长的双腿压向腹部,清香那光洁的阴阜随之被挤地高高隆起。这个恶魔见状再不迟疑,掏出裤裆中早已涨得如龙似铁的巨阳,猛地挺腰怒刺,贯穿了少女紧致娇嫩的花径。

“啊啊,痛死了!妈妈救我!!!”伴随着处女膜被刺穿,清香无助地哭诉道。听到女儿的疾呼,由美像一只护犊的母鸡般忘记了对岳光的恐惧,冲向了正在施暴的大汉。然而像先前一样,由美的反抗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被激怒的岳光转身就是一个踢腿将妇人踢飞,在一顿残忍地暴打后,岳光提溜著由美的肩膀来到门外。

“秀夫,由美就交给你了。把她带到二楼,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让她高潮。”

岳光斜眼盯着门口的秀夫命令道,说完又转身走回卧室,反锁上了房门。

“这样不行的,妈妈。我看还是放弃吧。”秀夫扶住母亲圆润的香肩劝说道。

在秀夫的搀扶下,由美无力地蹲下。呜咽著的同时,伸手取出私处和肛门中的香肠,随后慢慢站起,拖着疲惫的娇躯再次向清香所在的卧室走去。秀夫见状急忙从后面搂住由美的腰肢,抱着她强行拽到了楼梯口。

“妈妈你再这样,不仅帮不到清香,反而会把岳光激怒。到那时,不要说我们,还不知道他会怎样对待清香呢。”秀夫一边应付著由美虚弱的挣扎,一边再次劝慰道。由美闻言狂乱通红的眼眸渐渐平静下来,沉默了半晌,终于放弃了抵抗,任凭秀夫抱着她赤裸的娇躯向楼上走去。上楼的过程中,秀夫紧紧搂住母亲细腻腰肢的同时,一双大手还不忘揉捏思念多日的丰盈肥乳。而由美并没有理会儿子的无礼举动,因为她整个心神都被楼下清香弱有弱无的惨叫声占据着。

“妈妈,岳光是不是说过,要我让你高潮?”上了二楼,秀夫眼神炽热地盯着母亲裸露的娇躯问道。

“嗯,是这样说了。但是秀夫,虽然知道你很害怕岳光,妈妈也同样怕。可现在,妈妈脑子里除了清香再容不下其他东西了。”看到秀夫灼热的目光,由美神情悲痛地拒绝道。

“妈妈,妹妹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就暂时把这事放下,跟我做一次好吗?”在对岳光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欲望驱使下,秀夫不甘地劝道。

“但是妈妈做不到啊,求求你,今晚就放过妈妈吧。无论岳光想怎样惩罚,妈妈都不在乎了。”由美神色疲惫地请求道。

“我不愿意!”秀夫说着将自已的卧室房门推开,抱住母亲的胴体进了房间。

由美被推进房间后,秀夫火热的双目像探照灯一般射向母亲的下体。

“不要,这样太羞人了。。。”由美慌忙用双手捂住裸露的私处肉缝,局促著退到床边想要坐下。

“不准坐下,站直了!”秀夫严厉地命令道,双眼像要吃掉这具秀色可餐的娇躯似的,死死地盯着母亲赤露玲珑的美体。紧接着双手伸出,先是揉弄起肥腻的豪乳;接着手掌滑过肚脐,开始逗弄粉红的花蕊和蜜缝;之后更是沿着臀缝滑到肛门,扒开丰腴的臀瓣,在白嫩光洁的臀肉上轻轻地拍打抓捏,尽情地挑逗刺激著这具上天赐予的尤物。

秀夫贪婪地在由美细腻美艳的胴体上摩挲了一阵,接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向楼下跑去。随后又像是一阵风一样飞奔回来。进门时,手中握著两根粗大的香肠。

“秀夫,无论怎样你都要做吗?就不能饶了妈妈吗?——啊啊,不要啊,不要插了,太凉了。。。。嗯嗯。。。啊啊。。。”看着秀夫拿着香肠向她走来,由美凄苦地乞求道。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秀夫扑倒在床上。

刚从冰箱中取出的香肠被冻得像钢管一般坚硬,冰冷的表面在燥热的空气中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白霜。被如此恐惧的异物插入蜜壶,随着一阵激灵灵的颤栗感传来,由美只觉得温热滑腻的阴道像被瞬间冰封了一般,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忍不住呻吟起来。

“妈妈,把屁股抬起来。”秀夫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一直以来他和母亲的做爱,都是在岳光的注视下进行的,这一次的独处让他觉得是如此的陶醉和舒心。

“秀夫,看样子你是无论如何都不准备放过妈妈了。那好吧,把香肠插到妈妈的肛门里吧。不过你要明白,那样是无法让我兴奋的。”由美被秀夫死死地压制着,放弃似的淡淡道。

“妈妈,不试试怎么知道呢?”秀夫神情亢奋地劝道。随后左手揉捏起丰满白嫩的臀瓣,右手握著香肠对准了娇嫩紧缩的肛洞。

“啊啊。。。。痛死了。。。唔唔。。。嗯痛啊。。。。插慢点。。。啊啊。。。”伴随着香肠的抽插,由美那像玫瑰花瓣一样艳丽的肛洞嫩肉不断地在菊花处翻卷收缩著。

“唔唔。。。。好痛。。。不要。。。妈妈受不了了。。。”

在秀夫手臂的运动下,冰冷的香肠与温热敏感的肛洞粘模不断撞击摩擦著,这种冰与火的剧烈碰撞带来的快感让由美舒爽的魂飞天外,只觉得这是平生最刺激的体验。

“慢一点。。。慢点更好。。。求求你秀夫,拔出来时放慢些。。。”由于香肠被冻过的关系,在插入的过程中,火热的肛洞粘膜与结冰的香肠表面刚一接触,便紧紧地粘在一起。所以在拔出时,跟香肠连在一起的粘膜像是被粘住了一般全被带了出去,这种强烈的快感竟让由美觉得比插入时强了数倍,不由得挣扎乞求道。

秀夫闻言放慢了拔出的速度。由美像是不舍香肠从体内离开一样,在香肠拨出的过程中肛壁肌肉紧紧地咬著肠身。秀夫小心翼翼地将香肠往外拔,当拔出三分之二后停了下来,转而揪住由美蜜穴中的那根香肠向外拉,由美见状,同样用蜜穴紧紧地缠绕住花径中的肠身。

“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由美剧烈地喘息著,伴随着一声失魂似的低吟,蜜穴腔道猛地挟紧了快要全身而退的香肠。见香肠被卡住,秀夫助攻似的突然发力,当香肠被大力抽出玉户时,美妇人的桃源洞口哗地涌出一股清冽的泉水。秀夫见状,立刻抱起由美雪白的美臀,下身奋力一挺,青筋盘绕的勃起像是盘龙铁柱一般,直戳进母亲滑腻的阴道深处。

“秀夫。。。啊啊,清香现在也落入岳光的魔掌了。。。怎么办才好呢。。。难道我们母女都要沦为他的玩物吗。。。秀夫你有什么办法吗。。。”由美被肏得花枝乱颤,喘著粗气担忧道。

“啊。。。妈妈的里面好爽。。。肉棒像小鱼一样在跳呢。。。”秀夫显然没有考虑母亲的想法,他的心神完全被蜜穴的紧致和温暖所吸引,沉浸在性交的快感中。

“不知道吗?那就快点射出来吧。”由美说着下身开始发力,伴随着蜜穴阵阵的强烈收缩,蜜壶中跳动的阴茎像被巨蟒捕获的猎物般被绞得动弹不得。

“嗯。。。妈妈,好舒服。。。要射了。。啊啊。。。”一股让灵魂都要窒息般的快感猛地袭来,秀夫痉挛著射出了精液,浓白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咆哮著奔向子宫深处。。。

“耻母”(10)

第十章儿子强上母亲之双洞齐开

“由美你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告诉你,清香现在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暑假结束前,我会把她送回来的。在之前,你们都别来烦我,即便你是清香的母亲也不行!”电话那头的岳光咆哮道,随后“呯”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由美听完,拿着电话的手无力地垂下。那晚之后,岳光便将清香强行带到了不动密寺。由美虽然去了几次,但都被撵了回来,岳光这次的态度更是让她担忧女儿的处境。厨房外是足有百坪的庭院,此时正值盛夏,葱茏茂密的树林间,不时传来杜鹃鸟高亢婉转的啼鸣,但是听在由美的耳中,却觉得格外的刺耳。

燥热的夏天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夕阳西斜后,时间来到了傍晚。由美正在厨房做着晚饭时,门口突然传来了秀夫吹口哨的声音。秀夫这时刚好放学回来,他一路吹着口哨来到厨房,突然从后面抱住由美的腰肢。

“秀夫你要干什么,把手松开。”由美被秀夫紧紧地搂住,挣扎着惊呼道。

这一瞬间,她只觉得儿子身子阳光和汗水混杂的气味,像是欲火中的岩浆一般炙热。

“妈妈,晚饭一会再做,先把衣服脱掉好吗?”秀夫说着,粗暴地掀起母亲的裙摆,手掌用力地揉捏起雪腻的丰臀。

“停下来,啊啊,不要,快住手,妈妈正担心清香的事呢,不要摸了!”由美情绪激动地反抗道。

“妈妈,清香被掠到寺里了,你操心也没用。晚饭前陪我做一次好吗?一次就好。实话说妈妈的屁股真是极品呢,你别板着脸啊。昨晚你不是觉的很爽吗?”。

“昨晚的事情让秀夫误会了,妈妈可以理解,不过今天真的不行。所以把手拿开。”由美在儿子的手臂中,扭动着腰肢挣扎道。想到昨晚疯狂的交欢,由美清丽秀美的娇颜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或许是因为极度的无助和悲伤。或许是为了发泄,昨晚自已鬼使神差地和秀夫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性交,这也怪不得秀夫今天这样放肆。

“不听话的话就要打屁屁了哟,想到妈妈昨晚的样子,秀夫就兴奋的不能自已呢。”秀夫贴到母亲泛著红晕的雪白脖颈上低声道,手掌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滑腻的臀肉。

“住手……啊啊……给我停下来——”美妇人纤细的腰肢剧烈的扭动,见秀夫仍然不为所动,情急之下拿起了案板上的菜刀威胁道。锋利的刀刃折射出明晃渗人的寒光,秀夫被吓地头皮一麻,老实地停下手中的动作。

“再不听妈妈的话,真的会砍你哦。”由美将明亮的刀刃晃了晃,又将菜刀放回了案板。秀夫在母亲的强烈反抗中松开了手臂,不过并没有离开,而是用迷恋痴情的目光注视着着母亲。感受着秀夫含情脉脉的眼神,由美原本坚硬的心肠不由软了几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冤孽”这两个无奈的字眼。

“妈妈,求求你帮我一次吧。我快要疯了,根本没心思学习。”已经高二的秀夫像是小孩子一样撒娇道,随后拉开蓝色牛仔裤的拉链,露出里面的阴茎。早已勃起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高昂着紫红色的龟头,像是大雁的脖子一样又长又粗,看起来分外骇人。只是十七岁的少年的肉棒,看起来竟然比岳光还要雄伟粗大。由美看得呼吸一窒,端庄水润的眸子像是被磁铁吸引一般,出神地盯着秀夫的肉棒。

“妈妈喜欢秀夫的肉棒吗?喜欢就握住吧。”秀夫进一步诱惑道。

“你在说什么呢,秀夫……快把你的东西收起来,这样子也太下流了。”由美粉颊羞得通红,扭过头去低声道。

“看样子妈妈忘记昨晚的事了。还记得某人被肉棒几乎捅到胃里,一边哭泣一边浪叫着“我要……要死了……”之类的话吗?”。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说了——……说好了啊……妈妈……妈妈只帮你这一次……”由美俏脸像火烧云一般羞地通红。想到自已虽然出于伦理道德,不愿主动跟儿子交欢,但即便是被胁迫,所有的地方都被他玩弄过了。在儿子的挑逗和肉欲的驱使下,早已被开发得敏感异常的胴体,像是沙漠中暴晒的美人鱼在渴求雨露一样,极度渴望着性爱的滋润。

由美玉手颤抖著伸向秀夫的肉棒,指尖刚一接触棒身,便像触碰到烧红的烙铁般缩了回来。显然在她的脑海中,仍然进行着欲望和伦理的斗争。良久,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由美水葱似的手指再次伸出,终于握住了儿子涨得通红的肉棒,慢慢地上下捊动起来。

“好大啊……才十七岁怎么会这么大……比起你爸爸生前大多了……”由美细嫩的手指圈住棒身,看着眼前青筋凸起的巨阳喃喃道,玉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快了。

“啊啊,妈妈……这样虽然很爽……但只是这种程度……是不可能射精的……”秀夫强忍着快感提醒道。

“放心吧,妈妈知道的。这次算是妈妈输了……这么粗大的肉棒真是女人的克星……又变大了,好厉害——啊啊……秀夫……妈妈也兴奋起来了……唔唔,小穴都湿了呢……”由美淫声道。接着突然俯下身去,抱住儿子的双腿,随后香软的唇舌含住秀夫胯下的阴茎,湿热的舌头随即在龟头上缠绕吸吮起来。在激烈的性交中,由美失突然像迷失了神志一般用力过度,贝齿猛地咬在龟头的冠状沟上。秀夫吃痛之下蓦地一声惨嚎,条件反射地从母亲充满魔力的唇齿中飞快抽出肉棒。

“妈妈不小心就咬下去了呢,真是对不起了,秀夫。”由美担忧地看着秀夫道歉道。

“我原谅你了妈妈。不过作为条件,你要到我的卧室脱光衣服等著,待我上去后和我做一次,行吗?”听完秀夫的话,由美沉默著点点头,随后离开了厨房。

不久,秀夫耳边传来了凉鞋踩在楼梯上的“噔噔”声,他再不迟疑,从冰箱中取出了鸡蛋和香肠后便转身追了出去。

当秀夫上了二楼推开房门时,房间中的母亲已经罗衫全解,正羞答答地背对着房门,侧身站在书桌旁。屋内的窗帘已被拉上,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母亲那白皙得无一丝瑕疵的雪白胴体,像是满月下的深潭白玉,闪烁著晶莹柔润的肤光。

细腻的玉背下是柳条似的细腰,两条修长美腿支撑著雪腻丰满的臀瓣,像是被丝绸打磨过的玉柱一般光滑润泽。虽只是背影,却看得秀夫血脉喷张,恨不得立刻将母抱住怀中好好品尝玩弄。

“秀夫,这样的事以后不要继续做了。虽然妈妈这个样子跟你说这些话很奇怪,但这都是真心话。”由美低垂著俏脸,羞臊道。

秀夫盯着母亲微薄的红唇,敷衍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到(就是这张红艳的小嘴,刚才还用力地咬住自已的龟头,现在却义正言辞地拒绝日后的求欢,不免有些可笑。)想到这,秀夫一把抓住由美丰腴的臀瓣,用力揉捏著向两边掰开。

随后大嘴一张含住粉嫩的臀肉贪婪地啃噬轻咬,刚才是母亲在咬自已的龟头,现在轮到自已了。

“啊啊……嗯……秀夫不要……羞死人了……”由美双手捂在沾满口水的臀瓣上,羞不可抑地抗拒道。

“站着别动,妈妈你开始不听话了呢。”秀夫说着用力扒开肥弹的臀瓣,露出中间深遂的臀缝,紧接着右手伸到蜜穴中大力抠弄起来。

“啊啊—嗯……秀夫……不要啊……慢点……”敏感的阴道突然被异物粗鲁地插入,由美情不自禁地喘息著呻吟道。

“妈妈的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秀夫手指甫一插入,便发现由美的秘处早已经春潮泛滥。他调笑着说道,随后熟稔地拨开两片大阴唇,湿润的指尖开始在勃起的阴蒂和蜜缝间来回滑动。

“啊——唔唔嗯……”在秀夫的刺激下,由美强忍着快感媚声道。娇嫩的玉户因为先前的挑逗早已发情,阴唇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鼓胀著隆起,变得敏感而炽热;掩盖住阴蒂的包皮也因为情欲的炙烤而向外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红宝石一样的粉嫩肉珠。秀夫看得兴起,蓦地挟住鼓胀的阴蒂大力搓揉起来。

“啊啊……秀夫……不要……要泄了……啊啊……”敏感娇嫩的阴蒂被恣意玩弄,由美像是被扼住了七寸的美女蛇一般高声惨叫道。在令人昏厥的强烈快感中,她秀眉紧蹙,修长的脖颈拚命向后仰起,玉手死死抓住一侧的书桌才能勉强保持站立。

“秀夫……再用力些……啊啊……就是这样……要更加……更加用力……唔唔嗯……要死了……”在高潮到来的时刻,由美完全被肉体的快感淹没。一边揉捏著浑圆的丰乳,一边渴求着秀夫更强力的刺激……。

在由美泄身后,秀夫随即停止了动作,像是口渴了一般,悠闲地下楼去拿果汁。当他端著果汁,一路吹着土耳其进行曲的口哨回来时,发现刚才被玩弄阴蒂到高潮的母亲,仍旧像是虚脱了一般躺在床上。仰躺着的母亲玉腿随意地向外打开,露出大腿根处稀疏的阴毛,丰满浑圆的两颗乳球像是两块发酵的面团般镶在玉案一般的美体上。

“秀夫,饮料一会再喝,还是先把这一切结束吧。你不是要妈妈帮你发泄吗?

动作快点。“由美黛眉微凝,有些不满的催促道。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今天我可是打算做一整晚的,到明天早上我们都不准睡,明白了吗?”秀夫说着迅速脱掉衣服,然后赤裸著爬上床,接着搂住由美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将嘴巴地盖在母亲的朱唇上,将之前含着的果汁缓缓渡到由美的檀口中。手掌更是轻车熟路地伸向母亲的巨乳,攥住滑腻的乳肉,贪婪地揉弄起来。

敏感的豪乳被玩弄的同时,香舌也被秀夫含在唇齿间来回地品尝,由美一边强忍着欲火的冲击,一边暗自咒骂自已敏感的身体。她觉得自已像被下了诅咒一般,只要看到秀夫那根粗大坚挺的肉棒,身体就不可抑制地发热发烫,变得像淫娃荡妇一样渴望着阴茎的充实。

“妈妈知道秀夫担心清香,但妈妈更加的担忧。所以一想到跟秀夫在一起淫乱的场景……妈妈就会格外地鄙视自已,这种心情秀夫能理解的,对吗?”由美在伦理和肉欲的旋涡中挣扎著,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对秀夫表明心迹道。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妈妈现在要考虑的是这根香肠该怎么吃。到度是要给肛门吃还是给小穴吃,想好了吗?”秀夫不耐烦地打断了由美的话,指著盘子中的香肠逼问道。

“啊啊,不要,妈妈和你像平常那样做,早点结束不好吗?不要再玩弄妈妈了,秀夫。”看着秀夫手中的香肠,由美蓦地脸色一变,惊惶地求道。

“烦死了!每次都是早点结束早点结束,你被岳光玩的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你要早点结束是吧,好啊,把屁股撅起来。“屡次听到由美委婉的拒绝,联想到母亲被岳光凌辱时的淫荡模样,秀夫像点着的火药桶般,怒气冲冲地咆哮道。

由美从没见到秀夫如此愤怒,闻言想到自已对岳光和儿子不同的态度,内疚地撅起雪白的丰臀。秀夫解下牛皮腰带,毫不手软地挥向娇嫩的臀瓣。伴随着一阵“啪啪”的脆响和妇人的惨叫,白皙无瑕的臀肉上顿时多了几条鲜红的鞭痕。

鞭笞结束后,由美闷哼著再次仰躺在床上,大腿无力向两边敞开。

“先用前面的小穴……接着再用后面的菊花吃……吃香肠……”由美躺在床上屈辱地哽咽道,说完后纤细的手掌痛苦地捂住不住抽泣的脸颊。秀夫点了点头,伸手拿过塑料瓶打开瓶盖,瓶子里装的是去了蛋黄的蛋清。他将香肠的一头伸进瓶中,当肠衣上蘸满了粘液后取出,紧接着将裹满蛋清的香肠摁在鼓起的阴蒂上。

“啊啊……求求你秀夫……不要……啊啊……不要啊……”充血火热的阴蒂突然被冰凉的蛋清和香肠挤压,由美像是隆冬时节突然掉入冰窖一般颤声道。

“妈妈就爱说谎,但小穴很诚实呢。你看,它在张嘴说我也要呢。”湿热的小穴在由美的喘息下不停地翕合,秀夫一边戏弄著母亲一边将香肠向蜜穴处滑动。

“啊啊……秀夫……饶了……啊啊……饶了妈妈啊……”在秀夫的戏弄下,由美啜泣著呻吟道。湿滑的香肠在阴蒂周围转了一圈又戏弄似的沿着蜜缝下滑,在蜜缝口拖挑逗似的轻捻了一阵后,突然毫无征兆地直没进温热紧致的阴道,借着淫水和蛋清的润滑,畅通无阻地瞬间捅到花径深处。

伴随着香肠的移动,由美虽然被挑逗的瘙痒难耐,但还算能忍。但当寒铁似的肠身直捅入子宫时,她只觉得体内的温度像被瞬间被抽空了一般,一声高亢的淫叫后,不住厮磨的玉腿刹那间崩地笔直,整个娇躯似乎都被冻僵了一般坚硬地向上拱起。

“现在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秀夫兴奋地命令道,随后将由美被淫水和汗液浸湿的胴体摆成了狗爬式。由美被强迫着屈膝爬起,四肢无力地撑在床单上,浑圆坚挺的豪乳像倒扣的瓷碗般,颤巍巍地悬在胸脯下,随着身体的颤抖荡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波。紧接着在秀夫的再次鞭笞下,一边痛苦地呻吟著,一边将雪白的肥臀向上拱起。

“啊啊……羞死人了……秀夫求求你……别再打妈妈的屁股了……屁股已经被打的麻木了……”由美扭动着纤腰翘臀躲闪道,原本白皙的臀肉已经通红一片,丰满的乳球和肥腻的臀瓣在剧烈的扭动中,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乳波臀浪。

“好吧,由美。不打你了。”秀夫眼神炽热的盯着母亲妖冶的艳姿,打趣似地取笑道。

“不准叫我由美——啊啊……不要插到菊花里啊……唔—嗯……蛋清像精液一样又滑又粘……啊嗯……妈妈的菊花又被秀夫玩弄了……温柔些……唔唔嗯……进来了……好粗啊……插到最里面去了……啊啊……要死了……”。

借着蛋清和淫液的润滑,秀夫轻易地将香肠捅到由美的肛洞深处,随后迅速地拔出,又“噗嗞”一下狠狠地戳进前面的蜜穴中,紧接着又迅捷地抽出……就这样,这个魔子似的少年像是在表演魔术一样,同时抽插著由美的蜜穴和肛洞。

在这样激烈的抽送中,肛洞粘膜上一秒还在紧紧地缠绕着肠身,下一刻花穴蜜道就被强行捅开,只爽得她三魂飞天外,七魄宇内游。

“啊啊……让我死吧……秀夫……求求你……把肉棒插进来……”由美被肏地花枝乱颤,气息微弱地乞求道。说完后,虚脱的藕臂再也无力支持绵软的娇躯,白嫩的胴体“扑通”一声翻卷著倒向床面,仰面躺在了床上。

“哈啊啊……秀夫……快插啊……妈妈要你的东西插进来啊……”由美状若疯癫地腻声道。一边呻吟著,一边敞开大腿。她先用玉指拨开肿胀的阴唇,接着从红艳的蜜穴中拨出水光淋淋的香肠,放到床边的盘子中。看着母亲焦急求欢的耻态,秀夫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手拿起盘子,仔细地将盘中的蛋清全部涂抹到胀的通红的阴蒂上,随后掐住鼓胀的肉粒,用指尖轻轻刮蹭起来。

“啊啊秀夫……死了……要死了……不要再折磨妈妈了……”由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恳求道。

“啪嗒、啪嗒……”秀夫斜眼看着母亲,逗弄似的拍打着艳红的肉芽。筋疲力尽的由美只能哀怨的看着秀夫,任凭儿子作弄自已敏感的阴蒂。秀夫调戏了一阵,便不再戏耍母亲,拖过由美瘫成烂泥的白嫩身子,龟头对准水汪汪的桃源洞口猛地一挺,火热精壮的身子随即压在母亲细嫩绵软的娇躯上。

身下的由美双腿抬起,盘在秀夫的后腰上。在肉欲的驱使下,美妇人修长的美腿像蠕动的藤条般,缓缓地绞紧儿子的腰腹,仿佛要把身上的秀夫勒到自已腹中一般。

“噢噢……妈妈……你里面好紧啊……像要把肉棒挟断似的……”伴随着胯部肌肉的大力收缩,由美本就紧致的阴道变得更加紧窄。秀夫喘著粗气停下,静静享受着肉棒被阴道内壁强烈挤压的快感。短暂的静止过后,秀夫终于发动了猛攻。胀得发紫的肉棒像出海的蛟龙一般,在溢满淫水的蜜穴中狂插猛抽起来。

“啊啊……秀夫……慢点……不行了……妈妈要泄了……啊啊……”伴随着一声颤栗的呻吟,由美哆嗦著绷直了粉腿。

这一刻她只觉得整个阴道,都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带出体外。就在高潮来临前的关键时候,秀夫的巨阳又“噗嗞”一声直插到子宫深处。龟头剧烈的震颤起来,在阴精涌出的同时,一股滚烫的阳精瞬间激射在蜜壶深处……。

“未完待续”

“耻母”(11)

第十一章被儿子连夜奸淫的耻母

由美做晚饭的时候,秀夫一个人在庭院中练习挥棒球的起手势。草木葱茏的庭院外偶尔有跑车驶过,作为一个资深车迷,秀夫只是粗略地看上一眼,便清楚地知道是哪个牌子。当户外的天空被薄雾似的幕色笼罩,秀夫收起了棒球棍向客厅走去。刚来到门口,便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由美做完饭后,径直去了浴室。妇人明媚的俏脸因为先前的淫乱而略显苍白,洗过澡后,顺便在憔悴的娇靥上化了一个淡妆。等她回到客厅后,只见秀夫正悠闲地一边看电视一边进餐。由美见状,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沉默著用起了晚餐。

“喂,妈妈,为了庆祝我们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我想开瓶红酒庆祝一下。

与可怜的清香相比,我反倒是变幸运了。和妈妈做的时候,没有岳光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这样幸福的情景我以前想都没想过。“秀夫盯着母亲的美眸,兴高采烈地激动道。

“妈妈一直在担心清香,没有心情喝红酒。这种事就到此结束吧,好吗,秀夫?。”由美秀眉紧锁,水润的媚眼看向秀夫的俊脸,轻声劝道。秀夫看着母亲百般推托的神态,突然嗤笑一声站了起来。随后淫笑着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掏出粗长的阴茎,快速地撸弄起来。疲软的阴茎在剧烈的套弄下,在由美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变硬变长。

“不要,收回去,我不要看。”由美迅速地将头扭向一边乞求道。虽然知道不因该,但被开发过的身体就像中了诅咒般,根本不受自已控制,只要一看到儿子火热巨大的坚挺,就会忍不住燃起性欲的火焰。

由美虽然不情愿,还是被儿子强搂着上了楼梯。上楼的过程中秀夫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紧紧地搂住母亲柔软细腻的腰肢。房门被推开时,见由美雪白的脖颈摇摆着还要拒绝,欲火难耐的他解开了腰带,“啪啪啪”地抽在母亲丰腴的臀肉上。

雪白的臀肉被皮带抽出三道红痕,像是被涂了胭脂般染上三层红晕。秀夫的卧室中,先前淫乱过的痕迹还没完全消散。空气中弥漫着妇人淫液散发的腥气,床头柜上的盘子中,凌乱地摆放着先前用剩的意大利香肠,混合著蛋清的淫液从肠身滴下,在盘中汇成一滩清亮的黏液。由美羞得粉腮通红,不由得偏过头去。

“好吧妈妈,把衣服都脱了吧。不要再钻牛角尖了,今晚好好享受我们两人的性福生活不好吗?来吧,喝一杯。”秀夫将红酒注入两个玻璃杯中,盯着腥红的酒水劝道。

“母亲和儿子像野兽一样在交媾本来就够羞耻了,红酒我是绝不会喝的,就算你用皮带抽我,我也不喝!”由美说着,颤抖著娇躯脱掉了连衣裙,随后是胸罩,然后弯下腰肢,手指抓在了内裤的边缘。当内裤被褪下后,美妇人那被稀疏阴毛装饰的玉户再一次裸露在秀夫的眼前。

由美脱完衣服后,赤条条的胴体随即仰躺在床上,雪白的玉腿向两边分开,大腿根处的粉嫩蜜穴随之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著红亮淫靡的光泽。秀夫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脱衣的举动,待看到由美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一幅任凭他施为的娇艳模样时,再也忍耐不住。一个跳跃蹦到了床上,俯身骑在了由美的腰腹上,两中大手猛地抓住两片丰腻肥弹的乳肉向中间挤去。

温软白嫩的乳球被挤出一条幽深的沟壑,像是雪山上塌陷的裂缝般深遂诱人。

他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铁铸般的阴茎先是在滑腻的乳肉上画了一个“肏”字,紧接着,紫亮的龟头用力地按在鲜红的奶头上,转圈似的研磨起来。

“啊啊。。。要死了。。。秀夫的肉棒戳在奶头上。。。竟像是捅到子宫里一样。。。。啊啊。。。”伴随着肉棒的大力捅戳,白腻的乳肉荡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波,敏感的奶头在龟头的熨烫研磨下,像新剥鸡头一般激荡著向斜上方翘起。

“妈妈,告诉我你的敏感带在哪?”秀夫一边用龟头捣弄著硬挺的奶头一边调笑道。

“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由美不敢看儿子的俊脸,扭过头去羞赧著脸道。

“妈妈,我要听你亲口说,说嘛。”秀夫又捅了一下硬挺的奶头,执拗地催促道。

“秀夫非要把妈妈羞死才甘心吗?嗯啊。。。好吧,我说。。。最敏感的是阴蒂,这样你满意了吧。。。”由美脸蛋飞红地娇羞道。

“妈妈,我突然想玩你的阴蒂了。”听了母亲的话后,秀夫淫笑着戏弄道。

“啊啊,秀夫,不要再羞辱妈妈了——”由美羞不可抑地求饶道。但秀夫显然没听进去,闻言立刻起身拿起书桌前的毛笔,接着将笔尖摁在积满蛋清的盘子中后,再次回到床上。他先是用左手拨开红润的两片花瓣,指尖按在晶莹涨起的阴蒂上。充血勃起的阴蒂早已变得硬挺,在指腹的捻揉下调皮地跳动着。

“妈妈你看,包皮剥开后,阴蒂像弹簧一样突然就立起来了,好可爱啊。”

秀夫说完后,用蘸满蛋清的笔尖在肿胀的阴蒂上来回刮蹭起来。敏感的阴蒂被湿润柔软的笔尖玩弄,随着笔尖在阴蒂上游移,由美只觉得被笔尖划过的地方像是被蚊虫叮咬过一般传来阵阵湿凉的瘙痒。在这样令人难耐的折磨中,美妇人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两条粉嫩修长的美腿痛苦地厮磨著。

“啊啊。。。秀夫。。。饶了妈妈吧。。。妈妈不要这样泄啊。。。”想到自已竟然要被毛笔干到高潮,由美不由得惊惧道。

“泄了。。。要泄了。。。啊啊,妈妈要堕入地狱了。。。”伴随着私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由美颤抖著悲鸣道。

“果然,妈妈淫荡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秀夫扔掉被淫水冲湿的毛笔自言自语道。随后邪气地一笑,手指猛地揪住鼓胀尖挺的阴蒂,剧烈地搓揉起来。

“啊啊!!。。。嗯啊~.。。”由美娇躯蓦地向上拱起,随着一阵狂乱地呼喊,红艳的穴口突然从内部被冲开,温热滑腻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

静谧的卧室中,舒缓的探戈舞曲轻烟般从CD机中缓缓飘出。由美却没有聆听音乐的意思,高潮后的她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随着“吱呀”一声推门声传入耳际,略显疲惫的美眸看向门口的方向。门开后,秀夫端著两瓶牛奶径直来到了床边,随手递给由美一瓶后,自已先“咕嘟咕嘟”地牛饮越来。

“秀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故意羞辱妈妈吗?自已一直不肯射,却只想着把妈妈弄高潮。我已经受够了,不想让你摸,更不愿全裸著让你看了,妈妈要回自已卧室睡了。”由美仰起细长的脖颈,喉头滚动间喝完了牛奶,脸色不愉地斥道。

“不行啊,妈妈。我们说好的要做到明天早上呢。再说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喜欢妈妈了。”秀夫见状急道。随后猛地扑上去紧紧抱住母亲细软的腰肢,嘴巴不由分说覆蓋上由美红艳的朱唇。由美竭力挣扎著,但儿子的舌头却像是灵活的泥鳅似的,先是在她的口腔粘膜间来回地舔弄刮蹭,随后寻到贝齿间的空隙钻进去,待捉到她香软的舌头后立刻贪婪地缠了上去。

由美被秀夫紧紧地搂在怀中,唇舌被儿子霸道地含在口中细细舔弄,僵硬的身体像被烤化了一般。香舌也从最初的躲闪慢慢开始纠缠上秀夫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儿子的挑逗。

秀夫见母亲开始配合,欣喜的同时右手开始向由美的私处摸去。由美一边暗恼自已的恬不知耻,一边不由自主地张开粉腿,迎接着秀夫对自已阴蒂的扣弄。

“啊啊。。。秀夫弄地妈妈好舒服。。。”敏感的阴蒂被捏弄,由美羞涩地呻吟起来。秀夫的手指就像是电棒似的,被触碰到的阴蒂像是被电到了一般传来一股令人颤栗的电流。由美本能地挺起下身,渴望着秀夫更强烈的爱抚。但随着快感越来超强,由美竟莫名地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秀夫。。。。。停、停下来。。。妈妈要小便了,先让妈妈去趟卫生间。。。你再那么激烈地刺激阴蒂。。。妈妈会忍不住的。”由美血红著脸羞赧道,膀胱处传来的胀痛越来越强烈,这一切都提醒着她时间已经不多了。

“小便?我还没看过妈妈这样的美人小便呢。我去楼下拿便盆,妈妈在这小便就可以了。知道了吗?乖乖待着别动哦。”秀夫说着便匆匆地下了楼。二楼并非没有卫生间,可是还没等由美挪到门口,秀夫便拿着塑料盆飞奔回来。

看着地上的塑料盆,由美即便不情愿,但在逼近到失禁的尿意下,她已经顾不得面子和羞耻,惊惶间曲膝蹲下。伴随着尿道口被冲开,温热的尿液像喷泉一样“哗”地一下倾泻而出。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抛物线后击打在盆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排尿过后,美妇人俏脸通红地接过秀夫递来的纸巾,随后将擦拭过下体的纸巾扔到脸盆中。温热的尿液因为刚刚排出,表面还漂浮着许多晶莹的浮沫,扔下去的纸巾并不下沉,像是纸鹤一样悠闲地浮在泡沫表面。秀夫目光炽热的将母亲排尿的情景尽收眼底,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欲火。突然从后面抱住低垂螓首的由美,揽住母亲纤细的腰肢抱了起来。

“妈妈的屁股真是极品啊,秀夫每次看了都想摸。”秀夫赞叹著抚上了由美柔软滑腻的丰臀。感受着臀部被儿子的手掌捏弄,由美不由得猜想秀夫是不是又要用香肠玩弄自已的肛洞。只是这样一想,她便觉得臀部条件反射似的收紧,连没有被触碰到的肛门也传来一阵令人难耐的瘙痒。

“妈妈的屁股真是又滑又软,摸起来像年糕一样,令人爱不释手。”秀夫贪婪地揉捏把玩着手中的臀肉,看着在手中不断变幻的丰腴臀肉,由衷地赞叹道。

“喂,妈妈。我要是想肏你的肛门,你愿不愿意?”秀夫一边摩挲着手中的臀瓣,一边盯着母亲的凤眸轻声道。

“若是说不愿意,难道秀夫就会放过妈妈吗?秀夫,不要再羞辱妈妈了。按照你内心想的,尽情蹂躏妈妈的菊花就行了”由美满面酡红地反问道,心脏在强烈的羞耻感冲击下,剧烈地跳动着。

“既然这样,那我们到阳台去吧。我要一边看星星一边肏弄妈妈的肛门。”

秀夫一边说着,一边将母亲抱到了二楼的阳台上。

清澈的夜空像秀夫说的一样繁星满天,一颗颗银光闪烁的星辰像鎏金坠银的宝石一般镶嵌在黑玉般的夜空中。梦幻般的夜景倒映在由美水润的明眸中,由美一边仰望着美轮美奂的星空,一边双手抓住阳台的杉木栏杆,丰满的肥臀随之身后撅起。

“妈妈你还记得吗?当初岳光第一次肏你菊花的时候,你就像这样站在青石板上抓着栏杆,扭著屁股看向石灯笼的方向。我在旁边清楚地看到妈妈撅著大屁股,任凭那个畜牲发泄。”秀夫看到母亲撅起的丰臀,回忆著喃喃道。

“那就是个噩梦,妈妈当时抓住木桩,手指都抓白了,一直叫着”痛死了。。。拔出来。。。“,可是岳光根本不在乎,现在想想,还是很可怕。”由美想到了当初的凄惨,心有余悸地附和道。

“但是妈妈随后被岳光带去了北海道。妈妈,我是不是很可笑,虽然一直想要肏你的菊花,但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岳光像个娼妇一样残忍地肏弄肛门,我就没了要进入了的心情。”秀夫盯着由美的肛门,浑身轻颤著咬牙道。

“果然是这样呢。秀夫是因为嫉妒岳光才一直不愿进入妈妈的菊花呢。”由美转头看向秀夫的俊脸,神情了然地道。

“妈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边被岳光肏弄菊花,一边”咿咿啊啊“的叫嚷着?”秀夫喘著粗气嫉妒道。

“虽然大致是那个样子,但除了一小部分快感,大半都是在演戏。妈妈是为了清香,才不得不配合岳光的。”由美神色坚定地道。

“你骗我,你肯定觉得很爽,因为妈妈就是个娼妇。”在对岳光的恨意和妒火的折磨下,秀夫嘶吼著解下腰带,狠狠地抽在由美浑圆的臀瓣上。

“呜呜。。。啊啊。。。”美妇人痛苦地悲鸣著,牛皮腰带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啸声,随后凶狠地击打在白嫩的雪臀上,光洁的臀瓣像是染上了一层红漆般变得通红一片。

“唔唔。。。秀夫这是嫉妒吗。。。因为嫉妒而心生恨意,才不愿肏弄妈妈的菊花。。。啊啊。。。好痛啊。。。屁股要被抽裂了。。。”由美强忍着疼痛,转头看向秀夫,美目凄然地悲呼道。

静谧的街道中,远远地传来妇人的惊叫声和皮鞭抽打肉体的啪啪声。由美双手抓着栏杆,突然看到街道尽头探出一个人影,隐隐地似在窥探这边阳台的动静。

“秀夫。。。。有人来了。。。快停下啊。。。”担心被人看见母子间的耻态,由美挣扎着急道。

“看到也无所谓,娼妇,把菊花再打开些。”秀夫混不在意地打断道。

“唔唔嗯。。。秀夫的肉棒终于进来了。。。啊啊。。。痛死了。。。太大了。。。不要这么用力。。。”伴随着由美的呻吟,秀夫抱紧母亲的雪臀,先将红亮的龟头对准菊眼,随后腰腹猛地一挺,坚硬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肛洞。

“哈啊啊—嗯。。。痛死了。。。呜呜~.。。”紧致干涩的肛洞被滚烫的巨阳猛地戳入,由美只觉得娇嫩的肛壁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捅穿了一般,痛苦地哽咽起来。

“哭吧,哭地再大声些,你这个娼妇,被岳光肏烂的娼妇。”被妒火焚烧的秀夫恶狠狠地道,双手再一次搂紧由美的腰肢,红黑发亮的龟头如杵臼似的残忍地研磨著肛洞内壁的褶皱。

“啊呀。。。啊啊。。。。秀夫饶了我。。。快停下。。。”在快感和痛苦的侵袭下,由美神迷意乱地哀嚎著。

“闭嘴,你这个娼妇!”巨根飞快地进出著娇嫩的肛洞,粉红的肛蕾像是一朵娇艳的桃花般被带出菊门,在肉棒的抽插下时开时放。秀夫血红著双眼,拚命压抑著射精的欲望,硬挺的阴茎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像头蛮牛一样在紧致的肛洞中冲撞著。

“啊啊啊—呜呜。。。秀夫。。。慢点插。。。屁眼要裂开了。。。”在肉棒剧烈的摩擦下,肛壁的毛细血管不堪征伐地率先崩溃了。殷红的鲜血从娇嫩的肛洞中缓缓渗出,由美只觉得的肉棒的每一次捅入,都像是直接研磨在肛洞的神经上似的。正当她颤抖著悲鸣时,却觉察到肛洞内的阴茎突然一跳一跳地停止了抽插。

“看来,秀夫要射了呢。”由美柔媚地一笑,随后括约肌一阵收紧,紧致的肛洞死死地绞住不断震颤的肉棒。感受着肉棒被菊穴紧密缠绕的销魂快感,秀夫再也忍耐不住,伴随着一声怒吼,前倾的俊脸紧紧贴在由美白皙的玉背上,白浊的精液泄洪般宣泄而出。

“啊,秀夫,那个人走了呢。我们也进去吧。”由美蓦然抬头,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轻声道。刚才的人影朝这边观望了一阵,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虽然没人注意到母子间的淫行,但由美心中像是悬了一把达克摩斯之剑一般惴惴不安,总担心被陌生人发现。

“好吧,妈妈。不过我要这样抱着你进去。”秀夫说着一把抱起由美的肥臀向屋内走去。行走间,手掌还不忘揉捏抚弄细腻的臀肉。射精后的肉棒仍旧插在火热的肛洞中,伴随着脚步的移动不断在紧致的菊穴中进出著。秀夫享受着肛壁粘膜对肉棒一阵阵吸吮挤压的快感,还没等走进卧室,疲软的肉棒在紧缩的肛洞中再次硬挺起来。

“妈妈。秀夫又想肏你的屁股了。。。只要一看到你的肥臀我就忍不住。。。你说你是不是勾引儿子的娼妇。。。”秀夫看向被龟头撑得膨胀欲裂的肛门亢奋道。他的双眼因为兴奋而胀得通红,整个身心都被彻底征服眼前这个贵妇人的想法占据着。

“妈妈是个娼妇。。。是个只要被男人插屁股。。。就兴奋的娼妇。。。秀夫你高兴吗。。。。”由美被秀夫扔到床上,盯着秀夫布满血丝的双眼,配合地淫叫道。与此同时,肥白的翘臀在秀夫面前淫荡地摇晃着,似在恳求肉棒的插入。

秀夫闻言再不迟疑,猛地搂紧母亲柳条似的细腰,下身奋力一挺,巨阳直直的贯入肛洞。粗大的棒身将紧致的菊洞塞的满满的,借着鲜血和精液的润滑,飞一般在娇嫩的肛洞中抽插起来。

“啊啊。。。肛门被磨地好热。。。啊啊。。。要化了。。。秀夫。。。用力。。。再大力些。。。妈妈要泄了。。。”伴随着凶猛的抽送,坚硬的巨阳直捅入肛洞底端,在肛道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腻响。由美只觉得秀夫那硕大的龟头像一柄铁锤似的,次次捣到菊穴尽头,撞得她肠子都移位了。

“啊啊。。。要射了。。。”秀夫极速抽插了七八十下后,突然抱住母亲的肥臀停下了活塞运动。

“要泄了。。。泄了。。。秀夫。。。啊啊。。。。”与此同时,由美发出了一声雌兽般的悲鸣。伴随着上身前倾,雪臀猛地向后一撅,将秀夫剧烈震颤的肉棒整根吞入肛洞深处。。。。。

“耻母”(12)

第十二章后庭被儿子肏到变形的耻母之古寺惊魂

凌晨三点钟,由美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儿子的房间走出来。她喘著粗气,踉跄地扶著楼梯下楼,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后,美艳的俏脸上顿时红霞密布。

想到自已竟像一头淫兽般在儿子胯下婉转承欢,连续高潮了数次,最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样激烈的交合,即便是和壮硕的岳光她都没有做过。

由美一边又羞又气地想着,一边莲步轻移向楼下的浴室走去。清澈温热的水流从玉石般的胴体流过,冲刷掉欢好后的痕迹。由美揉搓完豪乳后,又俯身扣弄起肛菊和蜜穴,腔道中积攒的精液混合物在手指的掏摸下汩汩流出,湿黏黏地顺着大腿流下,提醒她刚才的做爱是多么疯狂。

匆匆洗洗完澡后,由美回到自已的卧室躺在床上。一闭眼,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与秀夫缠绵交合的画面。她羞地睫毛轻颤,诱人的红唇中难耐地呻吟著,不知何时,才在困意地侵袭下进入梦乡。

当由美睁开眼时,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她起身打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立刻充塞了整间卧室。窗外的庭院中,郁郁葱葱的植被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愈发青翠,看着这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由美疲劳的身心也变得轻快不少。

秀夫正在洗脸台边刷牙,突然听到“吱呀”一声轻响,他扭头看去,却见凤眼微肿的母亲迎面走了进来。他坏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火热地扫视著由美火辣的娇躯。目光先是在胸前的豪乳间巡视了一阵,然后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最后在迷人的玉腿间停了下来。

“妈妈,让我看看你的小穴呗。”秀夫突然张开满是泡沫的嘴巴,似笑非笑地开口道。面对儿子的调戏,由美并没有接话,而是脸色铁青的抬头看向秀夫,细润的美眸中寒光闪烁,冷冷地盯着著秀夫戏谑的笑脸。

在由美刺骨般寒冷的目光注视下,秀夫的内心剧烈地起伏著,像风雨中一膄无法靠岸的小船般空落落地没底。虽然如此,但他心中的欲火并没有被母亲冰冷的态度熄灭。

“喂,妈妈,往这看。”秀夫蓦地露出恶魔般的微笑,随后拉开短裤的拉链,掏出硕大的阴茎,炫耀似的在母亲面前套弄起来。由美促不及防下瞥了一眼儿子的阴茎,随后移开了视线,接着神色平静地拿起了牙刷,只给秀夫留下一个冷若冰霜的娇艳侧脸。

“妈妈,快看啊!你最喜欢的大肉棒变得这么大了呢。”秀夫撸动着肉棒继续诱惑道。然后由美却没有再看一眼勃起的阴茎,只是平静地弯腰刷牙,秀美的玉颊甚至没有浮起一丝波澜。感受着母亲冷淡的态度,秀夫只感到无形的压迫感沉重地袭来,原本嬉笑惬意的心情顿时变得焦急起来。

“妈妈你再不老实,我真生气了!”秀夫说着猛地扑上去抱住由美的细腰,火热的龟头紧紧地顶在幽深的臀缝间。

“想想我们昨天是多么快乐,妈妈不是很喜欢撅著屁股套弄大肉棒吗。对不对,妈妈?”秀夫紧紧搂住由美细软的腰肢,硕大的龟头在臀缝间来回摩擦著诱惑道。

“放开我秀夫……我们毕竟是母子啊~ ”由美红唇微颤地抗拒道,但句尾的颤音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像言语一样坚定。

“妈妈,你难道忘记昨夜你是多么疯狂了吗?”秀夫闻言,双手攀上母亲胸前的豪乳,紧接着握住两团肥弹的乳球用力搓揉起来。滑腻的乳肉隔着单薄的布料在手掌的挤压下时扁时圆,像团雪泥般在指缝间不断变幻著形状。

“啊啊……秀夫……不要这样……这样妈妈会兴奋的……快把手拿开……屁股上的肉棒也一样……”美妇人在儿子的臂湾中不住扭动求饶道。在儿子的挑逗下,由美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热发烫,私处的淫水透过内裤溢了出来。秀夫的爱抚像火石般瞬间点燃了她敏感的肉体,刚刚苏醒的理智在欲火的灼烧下转眼间便化成了轻烟。

“啊啊……是妈妈输了……输了呢……”由美琼鼻翕张著战栗道,然后玉臂轻舒,细嫩的手指搭在胸前的拉链上。随着拉链被拉开,乳白色的睡衣旋即飘落在纤足边。紧接着俯身弯腰,将被淫水浸湿的温热内裤一并脱下。秀夫眼睛如鬼火一般,牢牢盯着由美衣裳尽去后的美艳胴体,双手粗暴地揉捏起浑圆肥美的臀瓣。

“秀夫真是色欲狂呢。就那么喜欢妈妈的屁股吗?”由美美眸湿润的喃喃道。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是因为兴奋而溢出的激动的泪水。

“秀夫,早上就肛交,妈妈真的无法接受。除了这点,其它的都依你好吗?”

感受着肉棒在肛菊周围摩挲的异样刺激,由美喘息著乞求道。与此同时,玉手伸到后背解开了印着玫瑰印花的胸罩。

“妈妈,把身子转过来。”看着一丝不挂的母亲,秀夫欲火难耐地催促道。

由美闻言羞涩地转过身子,待察觉到儿子火辣的目光紧盯着她阴毛稀疏的秘处时,又急忙伸手捂住娇艳粉嫩的蜜穴。

“秀夫……不要这样看妈妈……羞死人了……”由美颔首低垂,睫毛轻颤地羞赧道。秀夫看得眼热心跳,紧接着俯身蹲在由美胯间,分开象牙色的修长美腿。

由美玉腿被拉得敞开,细长的粉颈向后仰起,藕臂向后撑在洗漱台上。白嫩绵软的阴阜因为弓腰而高高地隆起,中间一条粉红的肉缝在爱液的浸润下闪烁著妖艳的红光。

“真的好羞人啊秀夫……早上就要跟妈妈做……还让妈妈做出这种羞人的姿势……”由美仰著脖颈羞涩道,泛著水的媚眼顾盼间春情流露。

“没错,秀夫不仅要看将小穴,还要看妈妈菊花呢,谁叫妈妈这样迷人呢。”

秀夫邪笑道,右手迫不及待地插进粉嫩的蜜穴中。只是稍一用力,娇嫩的花径就像一只软弹的橡皮圏般被撑得洞开。他先用指腹在湿滑的密穴内壁中抽插了一阵,接着手指灵巧的分开大小阴唇,剥开里面隐藏的阴蒂,最后舌尖轻卷,含住那颗敏感的肉粒,开始温柔地舔弄。

“啊啊……唔唔……嗯啊……”最敏感的阴蒂被秀夫含在唇齿间霸道地舔吮玩弄,由美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儿子掌控了一般,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不断从下身传来。

“啊啊~ 不要……不要让妈妈泄啊……妈妈不要像个淫兽一样……在早上被弄到高潮……”由美剧烈的喘息著求饶道,玉腿颤抖的同时,白嫩的手掌按在秀夫的额头上,试图将他推开。

秀夫一把将按在头顶的玉臂推开,唇舌更加激烈地啃噬著肿胀的肉豆。在秀夫的刻意刺激下,由美腰肢痉挛著放弃了抵抗。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悲鸣,一股股黏热的潮水像新榨的果汁般,从熟透的性器中喷涌而出。秀夫见状,紧紧地含住激张的花穴洞口、喉头滚动间,贪婪地吞咽著汹涌而出的蜜液。良久,才满意地离开由美的胯间。

“妈妈你先呆着,我去去就回。”秀夫说着转身冲出了房间。秀夫刚走,高潮后的由美便像瘫了一般,双膝一弯,娇躯无力地蹲在地板上,胶粘的蜜液从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滴下。

“这样就结束可不行啊,妈妈。这才刚开始呢。”秀夫返回后,看到由美如烂泥般跪在地上取笑道。

“秀夫,妈妈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饶了妈妈吧,从昨晚开始,妈妈就一直在跟你做。”由美臻首低垂,修长白皙的脖颈左右摇晃着拒绝道。

“妈妈你看,这是你屁眼最喜欢吃的香肠,想吃吗?把屁股转过来。”秀夫说着晃了晃手中的意大利香肠调笑道。

“啊啊,不要。妈妈即便再淫荡,也不要在早上被香肠玩弄屁股。”由美断然拒绝道,玉颈随之摇晃地更加剧烈。秀夫见状冷笑着解开了腰间的皮带,双手抽动间,细长的腰带像条毒蛇般盘在手臂上,在刻意的拉扯下发出“啪啪”的闷响。

“秀夫,请尽情玩弄妈妈的屁股吧,求求你把皮带放下。”由美抽泣著求饶道,某一瞬间,拿着皮带的儿子让她有种面对岳光的错觉。由美服软后,柳腰扭动着转过玉体,丰满的肉臀随之向后高高撅起,臀间粉嫩的细缝像红润的桃叶般暴露在秀夫面前。

“这就是妈妈的尻穴,秀夫喜欢吗……”由美双手抓着两瓣香臀柔柔掰开,香腮泛红的娇羞道。随着肥软的臀肉被扒开,臀缝中隐藏的秘肉尽皆展露在秀夫面前。

粉红的蜜穴因为先前的潮喷,湿淋淋地泛著淫光;阴阜处稀疏的阴毛也被冲的东倒西歪,几根乌亮的耻毛倔强地在湿滑的玉户上挺立著。而蜜穴上面的尻穴则更加不堪,原本窄小紧缩的菊穴,在连夜肏干下已经红肿变形。粉嫩的肛孔呈一个椭圆形向外洞开着,显示著昨夜的肛交是多么激烈。

“昨天做的太激烈了,秀夫的东西在里面射精后一直不肯拔出来,所以……所以妈妈的菊花才会变得这么丑……”由美星眸紧闭,羞不可抑地解释道。

“屁眼竟变成这样了,真是令人兴奋啊,妈妈。”秀夫目光灼灼地盯着由美的雪臀感叹道。接着将嘴中含着的牙膏沫吐在掌心,而后涂抹在肿胀变形的肛穴上。在奶油一般的泡沫润滑下,粗长的香肠破开层层肉壁,逐渐没入紧窄的肠道中。

“啊啊、呜呜嗯……”粗大的香肠撑开变形的肛菊,一路捅到了直肠深处。

紧致的肛壁像一张噎住的小嘴般被塞得满满的,肛口的褶皱也被撑得向外散开,像一朵菊花般在香肠的插入下缓缓绽开。由美用手肘撑着地面,白皙的玉背上香汗淋漓,像一只淫兽般抬起肥臀,迎合著秀夫的玩弄。

“好粗啊……啊啊……唔唔……屁眼要裂开了……呜呜~ ……”随着香肠在肛洞中抽插,由美的情欲逐渐被调动起来,开始本能地扭腰摆臀配合着香肠的拔出捅入。见母亲的情欲被激发出来,秀夫左手继续玩弄著肛洞,腾出的右手则伸向被蜜汁淋湿的花穴。手指在蜜穴腔道中掏摸了一阵,随后拨开阴蒂包皮,将淫液涂抹在充血硬挺的阴蒂上。

由美正在强忍着肛门被抽插的快感,敏感的阴蒂却突然被儿子揪在指尖把玩。

在双重的刺激下,她啜泣著悲鸣起来,肥白的大屁股像是磨盘一样,剧烈地研磨起臀缝中的香肠。秀夫见状淫笑着一手揪住粉嫩的肉芽,另一只手则拿起洗漱台上的牙刷,在敏感的肉豆表面轻轻刮蹭起来。

“不、不要……要泄了……”由美双膝一软瘫倒在地呻吟道。敏感的阴蒂蓦地被牙刷刮蹭,由美只觉得似乎自已的三魂七魄瞬间也被蹭没了。

“妈妈,现在可不能泄。不要趴着了,站起来吧。”秀夫见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吩咐道。

“不要,竟然要站着,妈妈不要……”在秀夫的坚持下,由美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还是在秀夫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接着在儿子的命令下,双手向后撑在洗脸台上,像馒头一样隆起的阴户随之暴露在秀夫眼前。

“妈妈的小穴好厉害啊,连香肠都被暖热了呢。”秀夫调笑着取过牙膏,拨开阴蒂外的包皮后,将青绿色的牙膏抹到粉嫩勃起的阴蒂上,然后像刷牙一样用牙刷在上面摩擦起来。

“啊啊……太刺激了……不要……秀夫快停下……啊啊……要泄了……”牙刷从敏感的阴蒂上擦过,由美只觉得刷头上的每一根毛发都像是通电的钢针一样,一阵阵令灵魂酥痒到颤栗的电流,不断从胀起的阴蒂上传来。在这股快感的冲击下,美妇人痉挛著呻吟起来,清亮的淫液如果汁般从熟透的桃臀间溢出,沿着丰盈的大腿内侧不断淌下。

“……不要再这样玩弄妈妈了……秀夫……求求你快停下!”被牙刷刺激到高潮的由美双手环抱在秀夫的后脑,香软滑腻的身子痉挛著求道。秀夫闻言点了点头,就那样抱起母亲丰满的娇躯向外走去。

秀夫撞开由美卧室的房门,将怀中一丝不挂的美肉仰面朝上放在卧室的双人床上,紧接着跳上床,俯身压在由美白花花的胴体上。在先前的淫戏下,母亲的花穴早已是淫水泛滥。秀夫腰间一挺,火热的阴茎瞬间没入溢满蜜汁的蜜壶中,将温热滑腻的腔道塞地蜜不透风。

“唔唔……嗯嗯秀夫好棒……啊啊……妈妈要疯了……”由美已经不知道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交合了,只知道本能地用蜜穴腔道绞紧儿子的肉棒。秀夫的巨根从花穴口一直捅到了子宫,龟头触到了一块软肉后才停了下来。由美的阴道中皱褶极多,一圈圈的肉褶像是皮筋般紧紧包裹着棒身,在肉棒的抽插中不断地收紧舒张,一般人只是插入便会忍不住射精。秀夫强忍着肉棒被吮吸的快感,阴茎在蜜穴内不断地翻腾捣弄著。

“啊啊……停下……不要再动了……秀夫……妈妈要泄了……啊啊……龟头被肉穴卡住了……泄了……”由美颤抖著悲鸣道,伴随着阴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滑腻的阴道内壁死死地卡住了腔道内的龟头。

“妈妈……我也要射了……让我们一起吧……啊啊……”就在由美高潮的时候,秀夫也同时到达了高潮。他一把握紧由美的香肩,硕大的阳具在由美柔腻的腔道中跳动着,紧接着马眼一张,射出一股股浓白的浊精。

今天早上,秀夫的心情明显比以往好了不少,吃过早饭后,少有的哼著歌去了实习班。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向按时回家的他到了傍晚竟然迟迟不归。

由美在家中做着晚饭。因为担忧儿子,连准备的鸡肉料理也糊了。在肠胃的抗议下,她拨打了街道的鳗鱼店的电话,然后订了两份鳗鱼饭。一时后鳗鱼饭送来了,可是秀夫还没有回家的迹象,由美渐渐变得焦虑起来。

那晚被玩弄菊花之后,到了浴室又被秀夫摁倒,在卧室中儿子的火热又进入了自已滑腻的蜜道……想到这些,由美的俏脸就不禁一阵泛红。然而真正让她感到不安的却是,她惊恐的发现:在面对秀夫的求欢时,她已经无法保持作为一个母亲的冷静和淡然。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三天了,秀夫像他保证的一样没有再碰她的身体,由美起初还有些窃喜,以为两人终于要回归正常的母子关系了,可是随后她就发现,自已竟莫名有一种被遗弃的失落感。再加上今天秀夫的晚归,更加重了她的不安和孤寂,只感觉自已是被年轻男子抛弃的情妇似的。

而让由美如此不安的秀夫在放学后,先是到学校附近的电影院看了两场电影,之后并没有选择回家,而是来到了小美野巷六号的公寓楼前。秀夫抬头看了一眼前方耸立的大楼,虽然担心佐仓可能在里面,但美女老师秋川雪乃的美艳娇躯,却像是磁石一样牢牢地牵引着他的心神。最后他还是硬著头皮走了进去。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果然是佐仓. 这段时间佐仓没有去补习班,而是一有时间就泡在英语老师秋川的公寓中。

“那天过后我就搬到雪乃老师这了,老师的身体真的太美妙了。”佐仓治说着将秀夫带到了卧室前,秀夫刚一推开门,里面就传出了老师雪乃的惊叫声。秀夫抬眼看去,只见雪乃全身赤裸著趴在床上,娇美的容颜因为害羞深深地埋入枕头中,光洁润滑的玉背下,丰腴肥翘的臀瓣上沾满了浊白的浓精,散发着淫靡刺激的腥味。

“喂,佐仓. 你是跟老师刚做过吗,那里也做了?”秀夫朝雪乃被蹂躏的菊花处挑了挑眉,呼息一热地询问道。

“不错,我刚刚在老师的屁眼里来了一发,是老师自已掰开屁股求我肏的。

进入的时候她一边浪叫一边摇著屁股,别提多爽了。“佐仓闻言看向雪乃满是精液的雪臀,得意地炫耀道。

“这样请求佐仓肏我的屁眼,真怕佐仓君看不起老师呢。”女教师嘻笑着嗫嚅道,雪白的皓腕随之伸向床上的浴巾,欲要盖住裸露出来的晶莹臀肉。

“遮什么遮,老师不是最喜欢肛交吗?把屁股抬起来,喂,秀夫,你还是一直去补习班吗?”佐仓一边询问著秀夫一边伸手扯掉雪乃遮羞的浴巾,然后手掌“啪啪”地拍在肥弹的臀肉上命令道。

女教师闻言乖乖地抬起雪臀,露出了臀缝间红嫩的肛菊,浓白的精液在粉嫩的臀缝间糊成了一片,随着臀缝的张开,在表面张力的作用下,结成了一张晶莹的薄膜。

“老师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肛交了,肉棒插到肠子中搅动的快感让人无法自拔,虽然知道这很羞耻,但却无法抵抗这种致命的快乐。”雪乃拍打着自已肥硕的臀肉,献媚似的淫叫道。

“佐仓让我也干一炮吧,我是特定为了老师才来的。”看着雪乃老师的痴态,秀夫转头看向佐仓,欲火上头地恳求道。

“绝对不行!秀夫,我警告你,雪乃现在是我的女人,你会把你的女人送给别人分享吗?再说这句话你就给我滚出这里。”哪曾想佐仓听到秀夫的请求后,刚才还笑吟吟的俊脸转瞬间变得铁青,愤怒著拒绝道。

“为什么?佐仓你别忘了,当初我们可是一起上的老师啊。”秀夫被佐仓的怒喝吓了一跳,不忿地反问道。

“你说的不错,可是当初雪乃是我们的情人,现在她却是我的女人。秀夫以后你就别来这了,否则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佐仓说着猛地揪紧住秀夫的胸口,像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雄狮般连拉带推地将秀夫赶出公寓。

“可恶,佐仓你个过河拆桥的混蛋。”秀夫忿闷地看着紧闭的大门,恨恨地骂道。他并非打不过佐仓,只是佐仓一副拚命的气势实在太过凶猛,一时竟把他吓得不敢反抗。

“妈妈,你别担心了,我现在就回去。”秀夫出了公寓后,时间已经到了夜里,街道上华灯初上,远处的住宅区也星星点点地亮起了灯光。他走到路边的公共电话亭中,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后宽慰道。

“秀夫,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你在做什么?……你说什么?……去看电影了?……快回来吧,妈妈饭都没吃一真在等你呢……”由美紧握著话筒,秀眉微蹙地叮嘱道。

“知道了,马上就回来。”秀夫说着挂断了电话。他今天之所以不想那么早回去,倒不是对由美的身体厌倦了。

对他来说,母亲绝美的容颜和丰满火辣的娇躯,毫无疑问地胜过任何女人。

但就像是美食家不可能总吃最美味的那道食物一样,在由美身上征伐的久了,他也想换换口味,便在放学后,来到了老师雪乃这里。不曾想曾经的朋友佐仓竟然装出一副男主人的嘴脸,硬生生将他撵了出来。

想到佐仓,他的脑海中不由得回响起“你会把你的女人送给别人分享吗。”

那句话。一瞬间,秀夫只觉得脑子里像长满了杂草般乱糟糟的。毫无疑问,他不想见到母亲被岳光玩弄。甚至在跟母亲做爱时,只要一想到母亲被岳光蹂躏的画面,情绪就会不受控制地暴戾起来,那么,自已是将母亲看成自已的女人了吗?

对岳光他无疑是痛恨的,但经过最初的反抗,明白岳光不是他能抗衡的后,他无奈地选择了妥协。即便是告到法院,依照日本的操蛋刑法,岳光只要在法庭上装模作样的忏悔一句,法院只会判他个三五年,这还不算中间取保候审的时间。

可是天知道被激怒的岳光会如何报复自已,要知道在日本,如果没有杀死三个人是不会被判死刑的。

这时候他反而羡慕起隔壁的中国了,听电视里报道,那边的* 奸犯都是抓了直接枪毙的。其实要解决这一切,也并非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将岳光……秀夫突然被自已脑海中窜出的想法惊呆了,这个念头虽然可怕,但却像是雨后探头的春笋般疯狂地生长著。他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片刻后,他猛地晃了晃头让自已平静下来,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但刚才的想法却像是挥之不去的烙印般牢牢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秀夫走在回家的路上,脚下是蜿蜒的山间小道,山道的一侧正是岳光居住的不动密寺。这座寺庙正处在回家的必经之路上。阴凉的晚风呜咽著从荒凉的寺庙上抚过,红漆的庙门虚掩著,像一只吞噬生灵的血盆大口般面对着山道。在月光的照射下,墙壁上藤萝掩映、苔藓成斑,周围的山石或成鬼怪或成猛兽,张牙舞爪地伫立两旁。

秀夫莫名地心底一寒,加快脚步欲要穿过这片阴森的山道。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呻吟突然传入他的耳际。

“求求你饶了我……”声音虽轻音调却异常凄婉,秀夫前进的脚步蓦地一停,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直袭心头。他绝对没有听错,这是妹妹清香的求饶声。

“呜呜……饶了我……”正当秀夫心寒惊悸之时,清香的呜咽声再次钻入耳际。在盛夏闷热的山间小道上,妹妹清香的悲鸣,像是万年玄冰所化的寒气一般,瞬间冻住了他全身的血液。

注:日本的电影票有一场二场三场的。多场次可以连续看多部电影。另外这本小说的时间是架构在上世界80年代的日本。

顺便提一下,这本小说只用于yy,请不要与现实混淆。

“耻母”(13)

第十三章女儿惨遭大和尚口暴,耻母在儿子胯下疯狂承欢

不动密寺的书房中灯光闪耀,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清香白嫩娇小的胴体呈一个大写的“丫”字倒吊在房顶的横木上。秀夫进了庙门后,不敢走大路。借着夜色的掩护,他小心翼翼地穿过寺院内丛生的杂草,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书房侧面的纱窗边,透过纱窗上的缝隙向房间内看去。置身于一人高的杂草间,秀夫没心思理会身边蚊虫的叮咬,整个心神都被房间内妹妹的境况占据着。

挂着巨幅山水画的书房内,清香白嫩的脚踝被两根黝黑的铁链锁住,绷的笔直的锁链向两侧延伸,末端的挂钩套在房顶的窗楣上。比起由美的丰满美艳,清香还只是个幼龄处子,虽然继承了母亲绝世的艳姿,但身子还没长成。柔软纤细的腰肢上,香乳只是微微一隆,臀瓣只是轻轻一翘,不涉风流妖媚,却尽显少女幼稚,处子风情。在铁链的束缚下,清香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边打开,露出胯间嫣红的嫩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著红亮柔媚的肉光。

岳光正拿着啤酒瓶慢饮,精壮的身子赤裸著,铁塔般伫立在铁链旁。胯下的阴茎直挺挺戳在少女面前,随着主人的踱步而不断晃动着。岳光边巡视边浅饮慢酌,突然仰头狠灌了一口,然后低下头,将嘴中噙著的酒水尽皆喷向少女敞露的胯间,紧接着弯腰俯身,大嘴覆蓋在被洒渍沐浴过的蜜穴处,贪婪地舔吸含弄起花瓣上淋漓的酒浆。

清香双腿被倒挂在房楣上,手腕也被绑在背后,全身只有颈部可以活动。在岳光的淫虐下,少女痛苦地呻吟著,柳条般的腰肢扭动的同时,清秀的臻首也在左右晃动着。虽然羞耻惊惧,但只能任凭男人肆意含弄粉嫩的私处。

“叫啊,小婊子。叫的再淫荡些!”岳光淫笑着喝道,接着,原本含弄少女蜜穴的大嘴,猛地咬在娇嫩晶莹的阴蒂上。敏感的肉粒突然被牙齿啃噬,清香蓦地瞳孔圆张,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清香痛苦地啜泣起来,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少女的脸颊。

“清香,又想找打了是吗?”岳光狞笑道,右手同时高高举起,作势欲扇。

看到岳光蒲扇般的巴掌,清香泛著泪光的美眸猛地一缩,刚才还哽咽不止的喉头瞬间一窒,竟像是被吓傻了般畏惧地看着岳光。

“乖,这样才对啊,哈哈。”岳光满意地笑道,随后一挺下身,顶在少女唇边的阴茎“噗嗞”一声插入温润的檀口中。清香脸红过耳,珠泪从眼角纷然滑落,颤抖著的樱唇含住硬挺的阴茎,圆润的下颚则拚命抽动着,艰难地吞咽起口中的肉棒。秀夫双目赤红地看着这一切,怒火如岩浆般在胸中翻涌。

“嗯,做的不错啊清香,像我这样,用舌头好好舔。”岳光说着,意犹未尽地将肉棒抽离少女温暖的口腔,操纵著绳索缓缓上升。当粉红的肉穴来到自已面前时,将铁链停下,再次伸嘴含住少女长著细细绒毛的粉嫩玉户。岳光在清香阴部舔弄了一阵,然后扬身站起,仰头喝了一口瓶中的啤酒,短粗的脖子突然地看向窗户的方向。

蓦地对上岳光恶虎似的目光,猫在窗外窥视的秀夫吓得肝胆俱裂,俊秀的脸庞刹那间血色褪尽,苍白得仿若纸片一般。万幸的是,岳光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片刻后又转过了视线,再次操控著铁链将清香降下,接着胯下的肉棒又是一挺,“噗嗞”一声没入清香的红唇中。少女秀眉微拧,努力地抬起臻首,温软滑腻的唇舌吃力地吞咽起深入喉头的巨阳。

岳光惬意地享受着肉棒被少女口腔内壁包裹的强烈快感,感受着火热的阴茎被丁香小舌温柔舔吸顶撞的销魂触感。一时间,静寂的房间中除了铁链偶尔抖动的“哗哗”声,就只有少女含弄肉棒的“啾啾”声。岳光品味了一番少女唇舌的侍奉后,粗壮的腰腹缓缓挺动起来,肉棒也随之捅入少女的咽喉深处。

“呃——……呕——……”清香痛苦地干呕著,窄细的喉管被巨大的肉棒塞地满满的,像一只被撑大的皮筋般,在肉棒的抽送下一张一缩的律动着。她喉咙胀得发痛,在肉棒的摩擦下,肠胃中的食物翻滚著欲要喷涌而出,但都被食道内的巨根堵了回去。

“啊啊……射了……好爽……给老子吞了……全都吞了……”岳光兴奋地咆哮道,肉棒在紧窄滑腻的口腔中抽送了百十下后,终于忍耐不住,暴跳着射在少女喉头深处。像生鱼肉一样腥臭的精液喷的少女满嘴都是,清香虽然极力忍耐,但终究没忍住,随着“哇”的一声干呕,浓白的精液混合著肠胃中的食物残渣,从少女的嘴角狂泻而出。

“对不起,岳光,求求你饶了我,下次我一定全吞下去……”清香粗重地喘息著,强忍着肠胃中翻腾的恶心感求饶道。

“妈的,还想有下次!”岳光瞥了一眼地上的秽物,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巨掌如疾风般骤然扇在少女的娇靥上,少女的臻首被打的偏向一边,柳眉下被呕吐物和精液浸染的秀发也随之披散著扬起,像是无根的浮萍般上下起伏著。

听着妹妹粉颊上的这声巨响,躲在窗外的秀夫惊惧的同时,内心的怒火像是炎柱般冲天而起。发泄过后的岳光悠闲地抽起了香烟,半晌才解开了清香脚上的铁链。

“去浴室洗一下。”或许是发泄后的关系,岳光看了一眼满身污秽的少女,罕见的柔声道。清香闻言,迈著小碎步向屋外走去,娇小紧绷的臀瓣扭动着消失在秀夫的视线中。清香走后,岳光大咧咧地盘坐在榻榻米上,身前的矮脚桌上摆放着几样小菜。他悠闲自得地喝着小酒,凶光暴射的虎目偶尔扫向庭院外漆黑的夜空。秀夫踮起脚跟,一步一顿地向寺外走去。当出了庙门后,庆幸自已平安脱险的同时,一股无法名状的压抑感却如附骨之疽般压在他的心头。

秀夫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空无人烟的街道上落针可闻。他来到台阶前,远远地看到家里的浴室还亮着光,用备用钥匙打开大门后,抬脚向客厅走去。

“妈妈,我回来了。”秀夫进门时朗声道,然而却没看到由美的倩影。客厅中的餐桌上放着一份鳗鱼饭,秀夫用微波炉热好后匆匆吃完,正当他喝着饭后的咖啡时,却看到母亲脸色不愉地从门口径直走到沙发上,然后阴沉着脸坐下。

由美刚洗过澡,美艳丰腴的娇躯上裹着一件蓝色花格的浴衣,素雅的脸庞上虽然未施粉黛,但光洁玉润的秀美容颜却无时无刻不不流露着知性妇人特有的风情。

“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知道妈妈有多担心吗?”由美像是久置闺阁的怨妇似的责难道,看到秀夫浑不在意地继续喝着咖啡,连日来的哀怨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暴发出来,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汽车杂志,赌气似的扔向秀夫。

樱桃小嘴更是忿恨地念叨道:“原来先前说的都是骗人的,说什么最喜欢妈妈了。才三天你就不想回家了,说、今天晚上是不是出去跟野女人鬼混去了!呜呜——”由美幽怨地啜泣道,说完后竟哽咽著抽泣起来。女儿被岳光侵犯后,由美先前的忍辱负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转而把儿子对她的爱当成了存在的意义,这也是她在人世间唯一能感受到的爱情和亲情,只要这个信念还在,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就能够在岳光的蹂躏下艰难地存活,这一点或许连她都没意识到。

失身给儿子后,虽然一度碍于道德抗拒著秀夫的接近,但潜意识里她已经把秀夫当成了自已的男人,要不然按她的性情,死也不会让秀夫玩弄她的身子。今天秀夫的晚归,像是一柄巨锤般砸在她的胸口,一时间,她只觉得生存的信念在一点点崩塌。

“妈妈你想到哪里去了,不是你说的让我别碰你吗?既然妈妈这么想念秀夫的大肉棒,今天我就肏地妈妈下不了床。”秀夫伸手接住飞来的杂志,闪亮的眸子眨动着,调笑地宽慰起香肩不住耸动的由美。

“妈妈也不知道自已今天怎么了,竟然变得这么敏感……那个,秀夫……好好跟妈妈说一下,你挂完电话后去哪了。”由美闻言停止了抽泣,玉手抹了抹哭得红肿的眼眶柔声道。

“是这样的,妈妈。回来的途中,突然遇到台球部的朋友,然后我们就到附近的咖啡店闲聊了一会。”岳光面不改色地敷衍道。

“真的跟同学去咖啡店了吗?不是骗妈妈的吧?”由美泛著泪珠的媚眼眨巴著,犹自不信地狐疑道。

“我怎么可能撒谎呢,要真的出去鬼混,回来就没精力伺候妈妈了。看看这是什么?我特意为你买的特大号的意大利香肠,今晚就让妈妈爽个够。”秀夫说着指了指回来时提着的手提带,里面装着他在路上买的腊肠。

“妈妈相信你了,不过今天不行。妈妈这两天头疼的厉害,你不是说妈妈是你的女人吗?今晚就饶了妈妈吧。”看到秀夫信誓旦旦的神态,由美心中的疑云立时散去,但想到自已身体的状态,话锋一转婉拒道。

“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听我的话。今晚我一定要和妈妈我做。”秀夫强硬地坚持道,一路上被雪乃和清香勾起的欲火几乎要把他的脏腑烘干,急需母亲湿滑阴道的滋润。

由美闻言,无奈地站起身子,率先向客厅外走去。秀夫看着母亲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咖啡,然后起身拿起手提带,急匆匆地向母亲的卧室奔去。

因为生理期来临的关系,由美这几天头部一直隐隐作痛,有时是闷雷轰鸣似的阵痛,有时又像是针扎一般的刺痛。她莲步轻移来到卧室的梳妆镜前,随着身上的浴衣被缓缓褪下,浑圆丰满的豪乳便像活物一般弹跳着蹦了出来,细腻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闪烁著晶莹白亮的艳光。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团丰腴的美肉,秀夫还是看得呼吸一阵急促。

看到儿子直勾勾盯着自已丰满的乳球猛看,由美羞涩地同时,心底又隐隐生出一股窃喜。浴衣被脱下后,细嫩的指尖再次移动,滑过柔腻的胸膛,来到蕾丝内裤的系带处。在秀夫炽热目光的注视下,玉指一拉,轻薄的内裤顺着光滑的大腿飘落,私处掩映的乌亮耻毛随之暴露在秀夫眼中。

“啊……头又开始痛了……秀夫,今晚就饶了妈妈吧。”由美以手抚额,春山似的黛眉微拧著哀求道。

“说过了不行就是不行!把身子转过去,像平时那样把屁股掰开,快点!”

秀夫兴奋地命令道,全然不顾由美的请求。

“秀夫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吓人,像那个人一样浑身透著恐怖的戾气”由美不满地埋怨道,但还是顺从地转过白花花的身子,将肥美的雪臀呈现在秀夫眼中。

雪白滑腻的臀瓣挤出一道诱人的沟壑,呈一个倒三角形嵌在玉柱似的大腿间。

“真是极品美臀啊,妈妈。”秀夫双手抚上由美的肥臀,抓起紧实挺翘的臀瓣揉捏起来。柔软白皙的臀肉从指间溢出,像是滑腻的羊脂般变幻著形状。秀夫揉搓了一阵丰腴的臀肉,然后抓住住臀瓣的边缘向外扒开,将臀缝处潜藏的蜜穴暴露出来。随后拿起手提带中的香肠,粗红的肠头准粉嫩的肉穴,手腕一用力,径直捅了进去。

“啊啊……痛死了……啊啊……”表面粗糙的香肠蛮横地撑开紧窄的阴道,连带着肉穴周围细密的嫩肉也被卷入狭小的腔道,由美被插得连连痛呼,然而初次的阵痛过后,却有种异样的充实感,最后竟迫切地想要香肠入得更深。然而秀夫却像是故意要玩弄她似的,在察觉到由美动情后,握住香肠的手骤然停下,反而扳过由美摇晃着的肥臀,将她翻转着摁在床上。

“秀夫,你到度要做什么……”由美疑惑道,赤裸的胴体被儿子推搡著翻了180度仰躺在床上,双膝弯曲著拱起,大腿根处稀疏柔软的阴毛再次暴露在秀夫眼中。

“灯这么亮……竟然被摆成这样羞人的姿势……秀夫太坏了……”由美仰躺在床上娇羞道,俏丽的脸颊像是霜打的苹果般红成一片。刺眼的灯光从头顶直射而下,正照在由美胯间淡粉色的花穴上,粉嫩的蜜穴表面溢满淫水,像是被糖浆包裹的桃肉般,在强光的照耀下泛著红亮淫靡的肉光。

“妈妈,把小穴掰开,让我好好看看。”秀夫盯着由美胯间诱人的肉穴,情热心动地催促道。由美闻言,藕臂滑过腹部,揪住两片娇嫩的大阴唇,柔柔向两边拉开,粉红湿软的阴道便像湿滑光亮的般底般暴露在灯光下。

“好了,妈妈已经把小穴掰开了,要是还想玩香肠就……就快点……”由美玉手撑开花径,脸蛋臊红著催促道。

“知道了,妈妈。”秀夫说着,伸手握住香肠露在蜜穴外的肠身。

“秀夫……妈妈第一次用这么粗的香肠……你要温柔些……啊啊……唔唔……停下……不要再插了……啊啊……痛死了……”伴随着呼痛的呻吟声在卧室中回荡,表面凹凸不平的香肠一直捅到了花径深处,顶端粗大的肠头更是触到了敏感的子宫口。

由美剧烈地喘息著,汗液从白腻的额头一点点涌出,渐渐在俏脸上连成水淋淋的一片,沿着光洁秀美的香腮汩汩而下。胸膛前的肥乳在喘息中剧烈起伏著,荡起一片片白腻的肉光。

岳光见状,重新拿起一根香肠。然后伸手揪住不断乱晃的豪乳,大嘴一张,含住顶尖如鲜红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另一手则攥著香肠顶在滑腻的乳肉上,坚硬的肠头在雪白的乳房上转圈似的研磨著。

“妈妈,这么粗的香肠,要不要让你的屁眼也尝尝?”秀夫用香肠捅了捅由美柔软的乳肉,停下嘴巴嬉笑道。

“妈妈不要,这东西太粗了。光是插进小穴都那么痛了,菊花那么小,怎么受得了?秀夫,求求你饶了妈妈吧,不要对妈妈做那样可怕的事。”由美闻言吓了一跳,玉手掩住后庭求饶道。

“今晚我要妈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无论多么残忍,我都不介意,要是妈妈不同意,我就把你吊起来,狠狠咬你的奶子。”秀夫赤红著双眼厉声道。想到岳光极有可能像调教妹妹一样,对母亲做过同样的事,秀夫便嫉恨地发狂。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岳光留在由美心中的印迹抹掉。

“不要嘛,那家伙真的太粗了,屁眼会被插坏的……嗯啊……秀夫又吸人家的奶头了……啊啊……好舒服……再大力些……”见由美还要喋喋不休地说下去,秀夫突然头一低,将她的奶头含在齿间厮磨起来。

秀夫牙齿刮弄著乳头的同时,一只手臂伸到由美的胯间,指尖分开包皮,挟住敏感的阴蒂温柔地搓揉起来。

“啊啊……对,秀夫……就是那样……嗯啊……妈妈好舒服……阴蒂像秀夫的小鸡鸡一样变得又硬又涨……”粉嫩晶莹的阴蒂在指腹的挤压中变得硬挺如豆,令人酥麻瘫软的快感从勃起的阴蒂间电流般掠过大脑,由美如一团烂泥般靠在秀夫肩头呢喃著,滑腻的胸乳紧贴在秀夫火热的胸膛上。

“妈妈,你下面像发了洪水一样,今天的淫水怎么那么多?”秀夫掐著由美的阴蒂玩弄了一会,手掌却已经被阴道内溢出的淫水浇了个通透,感受着掌间黏腻的爱液,秀夫剑眉一挑不解道。

“是啊,妈妈也发现了。应该是小穴被插进那个大东西的缘故,再加上乳房和阴蒂被玩弄,才会这样。啊啊……要死了……对……就这样玩弄妈妈的阴蒂……揉地再大力些……啊啊……”由美状若疯狂地浪叫道。硬挺如红豆的阴蒂在秀夫的指尖不断跳动着,指腹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快感。由美陶醉地享受着指尖摩擦在阴蒂上的酥麻感,只觉得脑海中固有的羞耻心和伦理道德在一次次的搓揉中被一点点磨去。

“妈妈,这样揉舒服吗?”秀夫手中不停地问道。

“啊啊……舒……舒服……秀夫弄得妈妈好舒服……”由美神志不清地呢喃道。

“妈妈快告诉我,你是谁的女人。大声点!”秀夫揪著阴蒂的指尖用力一捻,盯着由美红晕弥漫的俏脸亢奋道。

“由美是秀夫的女人,这具身子都是秀夫的……只要秀夫愿意……无论是小穴还是屁股……由美都会像个淫兽一样让他玩……啊啊……秀夫……妈妈这样说……你满意吗……”由美像一个淫妇一样抛弃羞耻地浪叫道。耀眼的灯光下,美妇人溢满香汗的雪白胴体趴在床上,像一只四足淫兽般向上抬起白腻光亮的臀瓣,诱人的肛穴正对着房顶敞开,隐约可见肛洞内粉嫩的皱褶;肛穴下白嫩肥美的阴阜在胯间高高的隆起,温热湿滑的淫液顺着撑满蜜穴的香肠溢出,在肠身末端拉出一条细长的银线。

秀夫将狭窄的肛洞涂上了淫液,然后三指相并插入充满褶皱的肛门,手指一分将窄小的肛洞撑得大开,最后将手中的香肠也蘸足了黏液,在由美歇斯底里的惨嚎声中,粗大的肠身一点点地被捅到直肠深处。由美撅著大白屁股,不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粗大的香肠似乎将臀部也撑大了一圈,菊门处的嫩肉被撑成一圈透明红亮的薄膜,让人担心随时会爆裂开来。

早前在论坛发过文,因为用日本名字直接给我扔到回收站了,其实最初发第一章的时候用的就是日本名字,然后因为以前自己的误操作没有过,当时还以为是因为论坛不让用日本名字。我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用日本名字,大概是过不了心底的那到坎吧,就像我看AV喜欢看波多野结衣一样,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看到她一直在笑自己没有很深的负罪感。论坛没有连结,我随手发一下。

“未完待续”

“耻母”(14)

第十四章耻母被儿子暴菊母女花惨遭大和尚凌辱

在秀夫的命令下,由美赤裸著娇躯向厨房走去。行走间,两根粗大的香肠嵌在臀缝的蜜穴和菊肛中,随着臀瓣的摆动在腔道中一前一后的进出著。到了厨房,由美弯腰打开了冰箱,从隔架中取出牛奶。当冰箱门被打开,私处肥白的玉阜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白嫩诱人。

“妈妈,肛门里插著香肠是什么感觉?”秀夫跟在由美身后,手掌拍打着母亲丰腻的肥臀揶揄道。

“真是太羞人了……走路的时候,香肠一直在直肠和小穴中摩擦,就像是同时被两根肉棒抽插一样……妈妈的下面都湿透了。”由美扭头看向秀夫,媚眼含春地羞喃道。

“秀夫让妈妈这么爽,妈妈还会惦记岳光吗?”秀夫手指在由美白净的臀肉上摩挲,嫉妒地追问道。

“嗯,已经忘记了。被秀夫弄得这么舒服,妈妈早就忘记那个坏蛋了。”由美星眸盯着秀夫的俊脸道,俏媚眼神仿佛要融化滴出水来了。

“那么清香呢,妈妈心里还是一直放不下清香吧?”秀夫轻捏了下掌中隆起的臀肉道。

“秀夫,求求你别问了。折腾这么晚,该累了吧……先喝杯奶昔,休息一下。”

由美闻言杏眸微暗,转移话题道。随后真腰站起,做了一杯奶昔,和秀夫在客厅中喝了起来。

“妈妈,把腿分开。”秀夫吃完奶昔后,俯身蹲到由美胯间,然后攥着肉穴中外香肠的肠身,缓缓向外拉出。

“啊啊……秀夫……不……不要拔出来……”随着粗大的香肠被一点点攥出,由美竟莫名地产生一种跌落深渊的空虚感。在这股寂寥感的侵袭下,妇人湿滑的阴道本能的收紧,柔腻的蜜穴随之紧紧地咬住肠身,似乎在不舍地挽留一般。当香肠全部抽出小穴时,由美只觉得像是脊椎被抽出体内一般,双膝一软,娇躯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雪白的大腿向无力地敞开着,臀缝间水光淋淋的花唇像是金鲤的鱼鳃般不停翕合,似在请求儿子肉棒的插入。

秀夫见状再不迟疑,立刻爬到由美身上,浑身赤裸著压在母亲玲珑凹凸的美肉上。娇嫩的蜜穴早已被爱液润湿,秀夫腰眼激烈的一挺,粗长的肉棒像是被漩涡吸入一般,尽根没入由美湿滑温热的甬道。

由美仰面躺在沙发上,水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轻颤著,在秀夫的肏弄下羞得粉面通红。她一边花穴用力,将捅入体内的肉棒紧紧地裹住,一边嘤嘤娇啼,享受着媚肉粘膜被肉棒推挤摩擦的快感。

“啊啊……妈妈的小穴好棒……肉棒插在里面像是要融化了似的……”秀夫感受着蜜穴内的火热温度赞美道,大嘴紧接着凑在由美雪白的脖颈上,贪婪地舔噬起来。

“妈妈,把腿蜷起来。”秀夫说着抬起母亲白嫩的大腿,将修长的美腿粗鲁地折起。由美小腿被折在大腿后,柳腰扭曲著向上拱起。胯间的蜜穴被扯成一个细窄的桃叶形,在灯光下,闪烁著红亮的肤光。这样羞耻的姿势,使的蜜穴中细密的皱褶大半被拉平,秀夫的阴茎本就粗长,这下更是如虎天翼,肉棒次次到底。

起落间直插得花穴蜜汁四溅、淫水横流。

“秀夫……今晚妈妈又做了不该做的……啊啊……又被秀夫的肉棒插进去了……”美艳妇人娇喘著,纤细的玉臂紧紧搂住豪乳上儿子的脊背,柳腰款摆着配合肉棒的抽插。

“啊啊……妈妈……小穴夹得肉棒好爽……我要射了……”秀夫一口气抽插了百余下,喘息著嘶吼道。

“不要……秀夫……啊啊……再等等……妈妈也要泄了……啊啊……”由美忘情长呼道,雪泥般的粉腿紧紧地盘在秀夫腰间,阴道痉挛著承接滚烫阳精的注入。

“……终于结束了,好累啊。”高潮过后,由美媚眼迷离的感慨道。即便客厅内开着空调,但搂抱在一起的母子浑身湿淋淋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一般。

伴随着胸乳从儿子身上抽离,两人胸膛交接处发出“噼啪”的一声腻响,像是新鲜的苹果从中间掰开似的。

秀夫赤裸著身子站起,耷拉着射精后疲软的阴茎向厨房走去。不久,他取来一条毛巾卷递给母亲,由美接过毛巾卷,沉默著擦拭起身上的秽物。

“还想要吗?妈妈。”见由美插完身子,秀夫盯着母亲如凝脂一般的娇躯诱惑道。

“你那里不是已经不行了吗?刚才折腾的那么狠,妈妈现在觉得好累,只想好好睡一觉。”由美闻言羞涩地朝秀夫胯间瞅了一眼,玉脸胀得通红,柔声拒绝道。

秀夫闻言沉默著来到母亲身后,双手探到臀瓣,将由美丰满的肥臀抱了起来。

“啊啊,不要。”由美娇声反抗著的同时,被秀夫摆成了跪伏的姿势。妇人高高拱起的臀瓣间,红黑色的香肠被秀夫用纸巾攥著缓缓从肛洞内拔出,在雪白臀肉的映衬下,就像一只红花蛇刚从冬眠的雪洞内爬出一般。香肠表面已被火热的肛洞熨烫的发热,刚从菊蕾内抽出,便散发出一层迷濛的雾气。

“嗯……啊啊……肉棒……我要秀夫的肉棒……”粗大的香肠甫一从后庭拨出,冷风便争先恐后地钻入菊洞,由美内心瞬间被空冷的空虚感塞满,本能的扭著肥臀乞求道。

“妈妈,你是哪里想要啊?”秀夫将香肠放到盘中,饶有兴致地调笑道。

“屁……屁眼……啊啊羞死人了……”由美俏脸臊红著回道。

“是这样啊,真是太可惜了。刚才大肉棒已经在子宫内射过了,现在累的都站不起来了。”秀夫一本正经地重复著由美先前的话,嘴角眉梢满满的都是笑意。

“真……真的站不起来了吗?”由美不甘地追问道,羞赧的粉脸似要滳出血来。

“想要它站起来也不是没办法,只要妈妈愿意按我说的做。”秀夫看向母亲微微颤动的粉嫩菊门,促狭地捉弄道。

“说吧秀夫,别再折磨妈妈了。”肛门内的空虚感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似的难受,由美只觉得脑子酸痒的厉害,粉臀本能地扭动着,渴望肉棒的充实。

“只要妈妈大声说想要大肉棒,那么它就会兴奋起来了,知道了吗妈妈?快大声叫啊。”秀夫说着轻拍了一下由美的肥臀,柔腻的臀肉在手掌的击打下荡出一片诱人的肉浪。

“由美是个淫妇……屁股快要痒死了……想要儿子的大肉棒插进来……啊啊秀夫……求求你……快把大肉棒插到妈妈的屁眼里……”由美双手握著肥臀,将丰腻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艳红的肛洞,泣不成声地荡叫道。被极力拉开的肛洞内,粉红的肛壁粘膜在菊口处微微抽动,让人忍不住想要肆意爱怜。秀夫张嘴在滑腻的臀瓣间啃噬了一番,紧接着俯身压下,硕大的阴茎像打桩机一般“噗嗞”

一声,狠狠地贯入菊肛深处。

“啊啊……嗯……”硕大的龟头粗鲁地戳进菊门,一直向肠道深处捅去。随着肉棒的深入,肛洞内细密的褶皱犹如一圈圈收紧的肉箍般,死死地绞住侵入体内的巨根。比起滑腻的蜜穴,紧缩的肛洞让肉棒产生了近乎双倍的快感。秀夫闭眼享受着棒身被肛壁挤压缠绕的销魂感觉,半晌才抱住由美的腰肢抽送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秀夫强忍着龟头处酥麻的快意在肛洞内冲撞著,双臂间的肥臀犹如熟透的汤圆般在腰腹的顶撞下左右颤动着。雪白的臀肉在肉棒的冲撞下泛起一片妖艳的红痕,像是少女脸上娇羞的红晕。

“啊啊……秀夫……妈妈不行了……”在秀夫的疯狂抽插下,由美双手扒著肥臀,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

“怎么这么快,等等我妈妈,我也要射了!”看着在自已的戳弄下开始放声浪叫的由美,秀夫舒心畅意道。紧接着,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随后马眼一松,白花花的浓精如水银泻地般,喷射在剧烈痉挛的阴道中。

翌日,秀夫从补习班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全被昨夜与母亲的激情占据着,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回去。因为一直想着这事,牛仔裤下的阴茎总是不安分的勃起。

为了不被行人看出异样,他只好弓著腰一路小跑回家。

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的刹那,一路上的热血瞬间像被冰冻了一般。他只觉得心脏像一只被敲得不住震颤的破鼓般“咚咚”作响,手心也紧张得渗出一层细汗。

因为门口的鞋架上赫然摆放着一双僧侣的丝麻草鞋,以及一对少女穿的可爱凉鞋。

没错,是岳光来了。

此时的岳光,正兴致勃勃地在由美房间内拍著照片,装修精致的卧室中,由美和清香浑身赤裸著挨在一起,雪白光洁的玉体像是被丝绸打磨过的羊脂白玉一般,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光亮润泽。然而这对美艳的母女,此刻却像是精致的玩偶一般,任凭岳光摆弄成各种不堪的姿势供其拍照。秀夫从门口战战兢兢地进来时,岳光扫了他一眼,又将视线放回一丝不挂的母女身上。

“不要……哥哥不要看……”突然看到秀夫推门进来,少女仓皇地惊叫道。

原本粉嫩的小脸刹时变得苍白。双腿夹紧的同时,细白的手臂急忙捂住私处的秘境。晶莹剔透的白嫩玉体像一只受到惊吓的雪白小兽一般轻轻颤抖著。秀夫神志恍惚地看着妹妹裸露的媚肉,只觉得眼前白嫩的肉光像是迷濛的雾气似的,充塞了整个脑海。

“秀夫,清香已经够可怜了。请你怜惜一下妹妹,先在外面等一会吧。”由美闻言侧过身子,挡住秀夫的视线劝声道,原本俏丽的脸庞上,此刻却青一块紫一块地遍布著掌印,显然在之前就遭受过岳光的毒打。

可是还没等秀夫反应过来,岳光的大手却瞬间扬了起来。随着美妇人的一声惨嚎,势大力沉的巴掌猛地扇在由美的粉脸上,发出炸雷似的爆响。清香瞳孔剧震地看着被打得踉跄跌倒的母亲,还没等由美的悲鸣声结束,小手便像被烫著了一样快速抽离了腿间的秘穴。秀夫的视线也随之看向了妹妹遮挡着的粉嫩私处。

少女的嫩穴还没有发育完全,不同于母亲黑亮的耻毛,清香的蜜穴上方只长著一层细软的绒毛,阴唇两侧更是光溜溜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白亮的肤光。

两片雪白的贝肉微微隆起,像少女合起的葇荑般,将中间粉红的肉缝紧紧的包住。

岳光扇了由美一耳光后,狰狞的虎目不怀好意地在由美母子三人身上逡巡了数遍,蓦地“嘿嘿”淫笑起来。

“喂,你小子也把衣服脱了。”岳光阴笑着朝秀夫顿了顿下巴,颐指气使地命令道。在岳光的威压下,秀夫迅速脱光了衣服。清香玉脸飞红地看着哥哥挺著阴茎站在眼前。两人目光陡然对视,少女害羞地转过视线,玉碗似的香乳随着喘息,剧烈的起伏起来。

岳光让三人并排站立,照了一张浅羽家的全家福。随后让秀夫出来,喝令由美母女先站立著将双腿分开,然后拱起柳腰,最后用纤指撑开嫣红的花穴供他拍照。在此期间,清香虽然惧于岳光的淫威不敢反抗,但时断时续的哽咽声却显示着她内心满溢着羞恨和委屈。

“向后转,这次要拍母女花的屁股。”岳光的调笑像一柄利刃般狠狠地刺进母女的心房,由美两人不敢不从,羞不自抑地向后转身。

“嗯,不错。母亲和女儿都生了一个好屁股,哈哈哈。”岳光两手分别抚摩著母女白生生的臀瓣大笑道。

“趴下!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快点!”岳光猛地拍了一下两具浑圆的美臀,邪笑着命令道。清香闻言再也坚持不住,呜咽著抽泣起来,一直以来积蓄的屈辱,像泉水般夺眶而出。

“清香乖,快别哭了。你这一哭,妈妈心里也难受的要死。”由美在一旁柔声劝道。

“闭嘴,吵死了!快把屁股撅起来!”岳光不耐烦的咆哮道,凶厉的眼神中寒光闪烁。由美闻言,似乎是要给女儿作样子一般,一咬牙将肥美的圆臀撅了起来。然而清香实在是过于娇羞,只是瑟缩在原地,羞惭地看着母亲拱起的臀部。

岳光看的心头火起,他从秀夫脱下的牛仔裤中抽出皮带,残忍地抽向清香娇嫩的翘臀。伴随着少女的惨叫,雪白的臀肉瞬间染上了一条两寸长的红痕。清香悲鸣间猛地将粉臀高高挺起,甚至超过了母亲臀尖的高度。

少女拱起的臀缝中,两个肉穴像两朵娇艳的花蕾正对着天花板盛开。浅棕色的肛门处,细密的红色肉纹呈放射状向四周散开,像臀缝顶端绽开的菊花般撩人魂魄。尻穴下面被包皮包裹的阴蒂,则像出水的荷尖般,娇翘地挺立著。

“唔哈哈,好可爱的小穴,果然只有少女的嫩穴才能这样粉粉的。”岳光淫笑着用指尖剥开阴蒂外的包皮,随后揪住少女敏感的阴蒂,用指腹搓揉起滑弹的晶莹肉粒。

“喂,由美。你的肛门是怎么回事,几天不见,怎么大的跟石榴花似的。”

岳光张嘴覆蓋在少女的蜜穴处,一边含住清香胀起的阴蒂细细品咂,一边盯着由美肿胀的肛门诧异道。

“岳光大人说的没错。由美的肛门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这几天一直挑逗秀夫,让他跟我肛交才变成这样的。由美已经堕落成一个不知廉耻,沉浸在与儿子肛交快感中的荡妇了……自从那天被岳光大人* 奸后,由美就已经是荡妇了,这不是您一直希望的吗?”由美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儿子,隐晦的瞪了眼脸色惨白的秀夫,随后语气平淡地将一切责任揽到了身上,像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已完全无关的事情似的。

岳光听着由美神色平静地叙说着前因后果,看着美妇人肛门处胀成椭圆形的巨大肛洞,须臾间,嫉妒和愤怒交织的火焰充斥了整个胸膛。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娼妇!”岳光黑熊似的身躯猛地跃起,手中的皮带如狂风般呼啸著,抽在由美白嫩的丰臀上。挥舞著的皮带犹如带火的利刃,每一次抽打,都在白腻的臀肉上烙上一层红火的印迹。由美瞥了眼暴跳如雷的岳光,凄厉呻吟的同时,心底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这本小说快结束了,可能还剩4章左右吧。结局很犹豫,不知道是写悲剧还是喜剧。原本是要写悲剧的,但又觉得第一本写这么虐不好。请一直看的读者发表下意见,下一本想写欢快些的,我也是第一次写这种虐的,写的时候整个人都感觉好压抑。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