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 (绿母) (完) 作者: 夺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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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马】

作者: 夺帅 2021-5-11发表于SIS

明明正午刚过,天色却黑得像傍晚时分,成片的乌云遮天蔽日,豆大的雨点落在学校的操场上。

“哒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回荡在教学楼的走廊中。鞋跟落地声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竟然莫名地合拍。

最终,脚步声停息在高三一班的教室门口。

“廖天!你在干嘛?出来!”严厉地呵斥声冷不丁响起,吓得自习的学生们都一阵哆嗦。

被吓白了脸的廖天颤抖著把手机收入口袋中,心如死灰地起身离开教室。

教室外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短袖上衣与米色阔腿西裤的中年女性。她身高一米六五,身材纤细苗条,烫著一头齐耳的卷发,瘦长的马脸紧紧绷着,剑眉微皱,藏在金框眼镜后面的双眼散发着冷冽如刀剑的目光。涂着淡色口红的薄片嘴紧抿著,坚挺的鼻梁稍稍喷著粗气。耳垂上的宝石耳钉闪著反光,与白皙脖子下的钻石项链互相辉映。左手戴著名表与钻戒,手心里攥著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右手捧著一叠作业。她脚上穿着一双超薄的黑色短丝袜与黑色的鱼嘴高跟鞋,从鞋子的鱼嘴孔中能看到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脚趾,阔腿西裤没有盖住整只脚,露出的脚背与脚踝处的黑丝袜稍微有些褶皱。

此女名叫马艳萍,今年43岁,是第一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她丈夫是一位远洋船长,五年前在跑红海时中了海盗的流弹,不幸伤重不治。她还有一个独生儿子王晓龙,如今正在她自己班里念书。王晓龙虽然性格内向,但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每次大考都是全年级前三名。

“手机交出来。”马艳萍冷著脸道。

廖天不情不愿地把裤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交给了老师。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能带手机,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马艳萍用犀利的眼神扫著廖天,“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要高考了,你还有心思玩?手机没收了,想拿回去的话,叫你家长自己来拿。”

廖天苦笑道:“马老师,您是知道的啊,我爸妈都在国外做生意,手机是他们给我的联系工具。您把手机收走了,我爸妈就找不到我了。”

“你还知道你爸妈给你手机的目的啊?是给你玩的吗?”马艳萍冷笑道,“手机密码多少?以后这手机我帮你保管,每天我来联系你父母,向他们汇报你的学习成绩。”

“这……”廖天犹豫道,“马老师,您是知道他们电话的,没必要用我的手机联系。”

马艳萍眼睛一瞪,“不用你手机联系,那你爸妈不是白给你买手机了吗?哼,我只是想看看你玩什么这么起劲,能让你整天魂不守舍的。”

“啊?这……”廖天额头冒着细汗。

马艳萍皱眉道:“你最近成绩下降得厉害,原本在班里是二十几名,现在都跌到三十名开外了。我倒要好好瞧瞧你在搞些什么。”

廖天仍旧支支吾吾不肯开口。

马艳萍脾气上来了,怒道:“你不肯说的话,你今天就别进教室听课了,站在走廊上听吧。要是你一直不肯说的话,明天也不准回教室,什么时候说了密码,什么时候再进教室。”

“马老师,我知道密码,廖天手机的密码是6个6。”马艳萍的儿子王晓龙趴在窗口说道。马艳萍对自己儿子十分严格,不许他在学校里称呼自己妈妈,必须得喊“马老师”。

马艳萍回头看到儿子,斥道:“谁让你来凑热闹的?回去看书!”

王晓龙吐了吐舌头,幸灾乐祸地望了廖天一眼,便回座位去了。

廖天被王晓龙的举动气得不轻,这小子不光出卖了他,还要嘲笑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艳萍输入密码,手机的锁屏锁真的被打开了,“廖天,我们现在就看看你的手机究竟有什么吸引力,让你如此痴迷。”

“马老师,我……”廖天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求求你别看……”

这时,下午上课铃声响起了。第一节课是马艳萍的物理课,她收起手机,白了廖天一眼,“密码是王晓龙告诉我的,不算是你说的,这节课你就站在走廊里听吧。”说罢,她迈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教室。

接着教室里响起“上课!”、“起立。”、“同学们好。”、“老师好……”,廖天的心渐渐地沉入了谷底,他望着站在讲台后面的马艳萍老师,两只拳头捏得死死的。

马艳萍虽然又凶又难对付,但她的讲课水平倒是没得说。任何难题到了她的嘴里一解析,立马就变得简单易懂。有时她还会讲个小笑话,活跃一下课堂气氛,把同学们分散的注意力再次集中起来,并不是那种只会一本经讲课的老师。

王晓龙坐在第一排,他专心致志地听着妈妈讲课,即便这些内容他都懂了。

快下课时,马艳萍半蹲下身子对着黑板写公式,她高高翘起屁股,隔着米色西裤可以清晰地看到内裤的轮廓。

王晓龙把妈妈的内裤轮廓看得一清二楚,他想起今天妈妈穿的是蓝色的蕾丝内裤,他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马艳萍的身子愈加蹲下,西裤腰部处露出了一小片蓝色的内裤上沿。裤脚管也被下蹲的姿势扯起,露出了全部的短丝袜脚与一小截白皙的小腿肚,左脚的短丝袜袜根明显比右脚的袜根要高一些,这说明左脚的短丝袜穿得更紧一些。

“妈妈的短丝袜有点皱了,真想去帮妈妈把袜子拉直穿好。”王晓龙看着马艳萍的短丝袜,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鸡巴似乎变得更硬了。

“最后,用这个公式求解。因为时间的关系,具体数值计算我就不写了,你们可以自己算一下,答案是1000N。”马艳萍岔开双腿,摆出马步姿势,终于在黑板的最低端写上了求解公式。

直到下课铃响起,王晓龙的思绪才从马艳萍的丝袜上收了回来。

“待会课代表来我办公室拿卷子,一共有三套,这个大礼拜假期要做好,下周一上课要讲的。”马艳萍拍拍手上的粉笔灰,收拾好物品离开了教室。

她路过低着的廖天时,无意中瞟了他一眼,她嘴角微微冷笑一下,立马仰头大步走开了。

楼外的暴雨仍在继续,天空依旧灰暗,走廊里的高跟鞋脚步声逐渐消逝在远处的拐角……

今天是周五。第一高中实行大小礼拜制,这周是大礼拜,周六、周日都休息,所以今天晚上没有晚自习。一放学,学生们就早早地离开了学校。

王晓龙要上补习班,他骑着自行车独自离开了学校。

马艳萍不用赶着回家给儿子做饭,此外还有一些文书工作要处理,于是留下来加班。

她坐在椅子上,用电脑处理文件,双腿紧并,两只短丝袜脚从鞋子里脱出来互相摩擦。在皮鞋里闷了一整天的丝袜脚底冒着白色的热气,脚尖处与脚底处的丝袜湿了一大片,散发出阵阵酸臭味,。

当马艳萍完成工作,看了一眼手表,才发现已经六点半了。夏季平时这个点,天色还亮着呢,但今晚下着暴雨,天空早已黑透。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艳萍一人,她伸个懒腰,觉得肚中饥饿,又感到膀胱里尿意上涌。穿好鞋子后,她打算去趟厕所。

就在她起身时,无意间看到了廖天的手机。“忙了一整天,都忘了这手机的事了。虽然说这是廖天的隐私,但身为老师的我必须了解这个孩子在想些什么,最近他的成绩滑坡太严重了,也许能从手机里发现什么线索。”

马艳萍拿起手机,边走边看。昏暗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高跟鞋的“哒哒”声。

“这是?”马艳萍停在了女厕所门口,快速地浏览着手机里的照片。

相册里都是学校女性师生的照片,有全身生活照、脸部特写照、厕所偷拍照……

马艳萍吃惊不小,原来廖天手机里藏了这种东西,其他的照片暂且不论,这厕所里的偷拍照片可是犯罪啊。

很快,她就发现手机里竟然还有她自己的照片。马艳萍的照片被专门整理在一个文件内,里面有她讲课时的照片,有她双手抱胸在操场上监督学生做操的照片,有她批改作业时的照片,甚至还有不少是她屁股和丝袜脚的特写照片。最后一张照片是她上厕所大便时的偷拍照,照片里她蹲在坑位上,一边撒尿,一边屁眼里拉着粗屎,浓密杂乱的阴毛蓬松繁多,又肥又大的黑阴唇被拍得格外清晰。

马艳萍看到自己的不雅照登时红了脸,心中又气又羞,“廖天竟然连我也偷拍了……”

就在马艳萍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手机上时,一根绳子悄无声息地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谁!”她感到脖子一紧,急忙扔掉了手机,双手慌乱地去扯脖子上的绳子。

对方的力气大得多,他紧紧地勒著绳子,不断往后退去。

马艳萍也不断跟着后退,她剧烈挣扎著,脖子被勒得剧疼无比。高跟鞋从脚上脱落,两只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臭脚踩在地面。

对方一直把马艳萍勒著倒退了数米,并且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了。

“救……救……”马艳萍的脸憋得通红,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到了嘴外,口水、眼泪、鼻涕一下子全流了出来,戴着眼镜的锐利双眼逐渐翻白。

她的西裤裆部渗出了一片水渍,很快大量骚臭的尿液从裤裆滴落,打湿了地面。

“我要死了!我要被杀了!谁来救救我啊!我不想死啊!”缺氧的马艳萍意识开始混乱,极度的恐惧与绝望冲垮了这位物理老师的理性,她的大脑很快失去了逻辑思考的能力,她那原本睿智聪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马艳萍停止了挣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无力的双腿摆成X形状,黄色的尿液仍旧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膀胱里泻出。她双眼彻底翻白,金框眼镜歪在脸上,舌头拉耸在嘴外,口角流着白沫,剑眉紧皱,瘦长的马脸上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露出一副可怜丑陋的失神表情,丝毫不见平时里精干的模样。

那人见勒晕了马艳萍,便怪笑几声,从阴影中探出脸来。此人竟是马艳萍的学生廖天。

廖天扶住瘫软的马艳萍,在她耳边喃喃道:“对不起了马臭脚,是你非要看我手机里的秘密的,是你逼我的。”

昏迷中的马艳萍没有作出回应,只有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呃……呃……”声。

廖天用肩膀扛起马艳萍,捡起地上的手机与高跟鞋,又拍拍她的屁股,笑道:“臭脚老师,我们走吧。”

马艳萍被自己学生扛着,消失在昏暗楼道的尽头……

一辆红色宝马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开车的人正是廖天,而这辆车却是马艳萍的。

在车子的后座上有一个装着活物的大麻袋,麻袋不时蠕动一阵。在袋子的束口处露出两只穿着短黑丝袜的臭脚丫,这双脚的脚踝处被一根红色的跳绳牢牢地捆着,涂了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有时还会蜷曲一下。一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摆在麻袋旁边。在后座下面,有一个敞开的黑色手提包,口红、保温杯、身份证、皮夹、耳机线、卫生巾、钥匙等物品散落一地。

廖天哼著小曲,慢慢地行驶在暴雨中。车子的雨刷来回摆动,车门上的窗户布满了雨滴,在车外根本无法看清后座上的情况。

马艳萍的手机靠在车子中控台上,连着车载音响播放流行歌曲。手机屏幕显示著马艳萍与儿子王晓龙的微信聊天界面。马艳萍的微信名称是“永不熄灭的烛光”,她儿子的微信名是“晓龙一号”。

微信中最后的对话刚发不久,对话的内容是:

永不熄灭的烛光:“今晚我有急事,要晚回来,你自己先睡吧,不用等妈妈了。还有,没事别打我电话,我可能没空接。”

晓龙一号:“ok!”

在手机旁边摆着金框眼镜、手表、钻戒、项链、耳钉。副驾驶的座位上扔著一条散发着尿骚味的米色西裤与黑色短袖上衣。在西裤下面还压着一套蓝色的蕾丝内裤与文胸。

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脚臭味,廖天很享受这种刺鼻的味道,他下面的鸡巴硬成了铁棍,把校裤高高顶起。

十几分钟后,汽车驶进了某个别墅小区,最后停在了一幢别墅的车库里。

廖天把车内的杂物都收进了马艳萍的黑色手提包内。他又把麻袋从车里拖出来,用手指挠了挠露在袋外的丝袜脚底心。 穿着短黑丝袜的臭脚丫瞬间颤抖一下,随后十根丝袜脚趾迅速蜷曲挣扎著,袋子里也传来沉闷的“呜呜……”声。

他把鼻子凑上去使劲嗅了嗅丝袜脚底的味道,呵呵笑着把麻袋抗在肩上,顺手提着手提包,开门离开车库。

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这场雨估计得下一整夜了。别墅的窗户被雨点拍得“啪啪”直响,所有的窗帘都被拉上了。

在别墅地下室内,刺眼的LED灯光覆蓋了整个房间。在地下室的角落中摆了一张床垫,床垫边扔着衣服、鞋子、手机等物。

马艳萍赤裸全身,只有脚上穿着短黑丝袜。她像狗一样趴在床垫上,双手高举头顶,露出长满浓密腋毛的咯吱窝,手腕被跳绳牢牢绑着,手肘费力地撑着床垫。两个下垂的奶子前后摇晃,粉色的乳晕很大,两粒大奶头坚挺地硬著。她的脚上戴着橡胶脚铐,两个脚铐之间连着一根黑色的金属细管,令她不能把双腿合拢,只能悲惨地把长满阴毛的阴户暴露在人前。

廖天赤裸著身子跪在马艳萍屁股后面,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肆意奸淫著老师的熟女肉屄。他的小腹不断撞击著马艳萍的大白屁股,发出“啪啪啪”的拍打声。鸡巴在湿润温暖的阴道内来回抽插,肏屄产生的“咕叽,咕叽”声显得格外淫糜。

他不时用手拍打马艳萍的屁股蛋,导致她白嫩的屁股肉布满了巴掌印,看起来又红又肿。

“不……求求你住手……”发髻散乱的马艳萍摇著脑袋苦苦哀求着自己学生,“让我回家……求求你饶了老师吧……”

马艳萍的双眼翻白,嘴角流着口水,鼻涕、眼泪一大把,姣好的五官皱在一起,剑眉摆成了“八”字形状,脸上的表情显得痛苦不堪。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爱穿短丝袜的臭脚老师!看你还敢不敢再让我站走廊了!”廖天奋勇地耕耘著马老师的肉屄,心情兴奋难耐,“肏烂班主任马艳萍的老烂屄!你这个只会骂学生的臭脚垃圾老师!老子早就想肏你的教师老骚屄了!”

“不要……我受不了……我不行啊……”马艳萍哭喊求饶,“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报警的……不会的……”

“放了你?你还没有赎够罪呢,我是不会放过老师你的。”廖天拉着马艳萍后脑勺的头发说道。

马艳萍抬着头,用母猪般的表情艰难地说道:“不……求求你了……我是你老师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就是要肏老师!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老黑屄班主任!我廖天就是要肏马艳萍你这个天天穿短丝袜的臭脚中年妇女人民教师!”廖天更加卖力地肏著马艳萍,“马艳萍,我要来了!要来了哦!”

“来了?来什么?”马艳萍的白眼母猪脸顿时一愣,瞬间明白了廖天要做什么了,“不!你不能射进来!今天是我的危险日,不要啊!求求你别射进来,让我做什么都行啊!只要别射在我里面啊!”

廖天嘿嘿笑着,鸡巴往马艳萍阴道深处一顶,一股浓浊滚烫的精液射入了熟女的体内,“马老师,你的教师子宫是不是好多年没有被精液滋润了啊?今天就让你的饥渴子宫喝个够!我非要你这个马脸老太婆怀孕不可!”

“不!快拔出来啊!你不能这样对我啊!”马艳萍绝望地嚎叫着,她能感受到灼热的精液在自己体内流动着。

她徒劳地扭动身躯,但身为雌性的身体本能令她的阴道快速收缩著,阴道壁紧紧地裹住正在喷射精液的鸡巴。马艳萍的年龄虽然偏大,但身体仍处于孕育子孙后代的最佳状态。生了王晓龙后,等待了十几年的成熟子宫与阴道一旦遇到了年轻力壮的精虫,她们就会本能地兴奋起来,开始为孕育新的小生命做准备,这是不以马艳萍的意志为转移的。

无论马艳萍的意志有多坚强,多么不愿意怀孕,但是她的身体却会遵循女性本能做出违背她意志的行为。这是刻在她基因中的本能,是她这个女强人无法抗拒的存在。这既是人类能繁衍至今的重要原因,也是当代女性永远无法摆脱的悲惨诅咒,女性无法控制自己的卵子不被精子侵犯,哪怕对方是你最恨的人。

“哦哦哦……好烫……精液好烫啊……”马艳萍翻着白眼,吐著舌头流泪失神了,她的大白屁股抽搐著,两只穿着短丝袜的臭脚徒劳地紧绷着,“被学生内射……我完了……会怀孕……不……我不要啊……”

廖天又猛肏了十余下,才把疲软的鸡巴拔了出来。他看了眼不远处的摄像机,笑道:“马老师你的丑态可都录下来啊,谁能想到严厉高傲的女魔头班主任马艳萍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淫荡声音,会做出这种母猪般的表情。不知道你的学生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会作何感想啊?”

“饶了……老师……求求你……肉屄……好舒服……精液烫……不能……怀孕……”马艳萍摊在床垫上,雪白的屁股朝着天花板,肉屄里不断流出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腥臭液体。她那原本理性睿智,整天摆着扑克表情的娟丽脸蛋现在翻着白眼,露出一副白痴弱智的母猪表情。

马艳萍的手机响了一声,廖天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王晓龙发来的微信消息:“妈妈,我先洗漱去睡了,晚安。”

廖天冷笑一声,回复道:“好的,晚安。”。他把手机扔到旁边,又找出几颗药丸喂神志不清的马艳萍吃了下去。

“这可是外国进口的烈性春药哦,我还没有试过它们的效果,今天就由马老师来帮我验证一下它们吧。”廖天笑着再次扑到了马艳萍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星期六早晨,王晓龙起床后发现妈妈不在家里。外面的暴雨已经变成了微微细雨,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大地之上。

他狐疑道:“难道妈妈彻夜未归?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王晓龙拿起电话想联系妈妈,却发现妈妈的发来的微信消息:“我已经出门,昨天的事还没有解决,可能今天也要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他一看消息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发的信息,看来妈妈在一个小时前就出门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令妈妈这么忙碌?难道是哪位同学出意外了?

王晓龙知道马艳萍对他这个儿子从不说谎,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急事吧。

他匆匆洗漱完毕,出门买了早饭,就骑车前往补习班上课去了。

就在王晓龙前往补习班的时候,在廖天家的别墅客厅内,马艳萍赤裸著身子,戴着橡胶手铐脚镣,脚上穿着昨天的短黑丝袜,她趴跪在地板上爬行着。

马艳萍的小腹微微凸起,屁眼里塞著马尾巴肛塞,黑肥的肉屄正在滴著淫水,嘴里塞著大红色的口球,嘴角流着口水。她的表情依旧是苦闷的皱眉白目,脸颊挂着泪痕,只是在额头用口红写着“牝骥良师”。她脖子上戴着红色的狗项圈,项圈的绳子被廖天握在手里。

廖天牵着无助的马艳萍在客厅里绕着圈,美名其曰“遛马”。有时他还会坐在马艳萍背上,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用绳子抽她的屁股,嘴里喊著:“驾!快跑!驾!”

不知溜了多少圈,马艳萍累得满头大汗,直喘粗气。廖天让她停下来,像狗一样蹲在摄像机前。

一开始马艳萍不想摆出狗蹲姿势,被廖天扇了两个耳光后,只得乖乖地蹲坐在地板上。

“马老师,你憋了很久了吧,让我来帮老师放松一下。”廖天蹲在马艳萍背后抚摸着她的屁股。

“呜呜……呜呜……”,马艳萍被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看着眼前的摄像机镜头,悲惨地摇著脑袋表达徒劳地抗议。

廖天往马艳萍胯下摆了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她的身份证。他拔出马艳萍屁眼里的马尾巴肛塞,用手使劲地揉搓着她的小腹。

“来吧,马老师拉吧,我知道你憋得难受,我给你吃的药最容易通便了。”廖天用手抓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面对着镜头。

“呜呜!”马艳萍双手高举抓着头发,露出腋下的浓密腋毛,白眼翻回正常状态,只是眼神中流露出极端的羞耻与无助,戴着口球的嘴巴里发出雌兽般的哀嚎,“呜——”

马艳萍的屁眼慢慢撑开,一条又黑又粗的硬屎从菊花形状的屁眼里钻了出来。长长的大便落在了托盘里,正好盖住了马艳萍的身份证。

马上,第二条大便也拉了出来。马艳萍小腹收缩著,双眼中的瞳仁再次向上翻起,表情彻底崩坏,嘴里哀求呜咽声不断。

廖天把马艳萍推到在地,笑道:“想不到马老师你拉屎也能爽到翻白眼啊,你还是不是人类了啊?”

他拽了一把手中的狗链子,呵斥道:“马儿快爬!继续爬!”

马艳萍被廖天牵着再次爬起来,一边爬著,一边拉着屎。一段段粗屎从她的屁眼里拉出来,在地板上落成一条直线。很快硬屎拉完了,屁眼里再次冒出了黑色的几段软屎。软屎拉完后,只听到“噗”地一声,一股黄色的气体从马艳萍大张的菊花中喷射而出。

“啊哈哈,这进口的灌肠药可真厉害,只要口服就能让女人把肚子里的屎都拉出来。马老师你不光把肚子里的隔夜屎拉了个干净,还在学生面前放如此恶臭的屁,真是一点老师的自尊心都没有了啊。”廖天用脚踩着马艳萍的屁股。

黄色的骚尿从马艳萍的尿道里喷了出来。尿水浸湿了马艳萍的两只丝袜臭脚,尿骚味、脚臭味、屎臭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弥漫在别墅客厅中。

廖天一拉狗绳,说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今天的调教才刚开始呢,马老师你可要拿出点教师的毅力啊,可不能中途就晕过了。”

马艳萍绝望地“呜呜”抽泣著,此时的她除了哭泣已经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晓龙的午饭是在培训学校隔壁的快餐店吃的,上午的英语培训课已经结束,下午还有数学培训课。除了马艳萍自己教的物理课,其余科目的培训班她都给儿子报上了。

他吃着快餐,刷着手机。有一个陌生人添加他微信号,陌生人的名字叫做“驯马人”,申请里写着“免费提供丝袜熟女短视频,绝不收费”。

王晓龙略有期待地通过了驯马人的好友。没过多久,驯马人发来了第一个短视频。

这个视频只有短短的三十秒,视频里一个头套著黑色长筒袜的女人赤裸著全身,只有脚上穿着一双超薄的短黑丝袜,她双手抱着被丝袜包裹的后脑勺,两只腿叉开,像扎马步一样半蹲著站立。一根大红色电动自慰棒夹着女人的屄里,她扭动着腰肢和屁股,配合着背影音乐大声呻吟著。

虽然看不到这个女人的面容,但能感觉到她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保养的还不错,就是腋毛和屄毛多了点。

王晓龙觉得视频里这个熟女有种莫名熟悉感,不过他没有多想。硬著鸡巴的他回复道:“视频很刺激,非常喜欢,谢谢分享。”

驯马人没有回复。

王晓龙吃完饭,看看时间差不多,拿起书包回补习学校去了。

周六下午的天气好的出奇,艳阳高照,一点也看不出来昨天下过大暴雨的迹象。

在廖天的卧室里,马艳萍正在被自己学生肏屄。她躺在床上,双手被绳子绑在床头栏杆上,腰下面垫著枕头,丝袜臭脚岔开,露出肥厚骚臭的肉屄。

廖天手里拿着摄像机拍摄著做爱的画面,下体的鸡巴快速地肏著老师的湿软阴道。

“啊……我不行了……又来了啊……”马艳萍翻着白眼呻吟。没过几秒,她身体一阵抽搐,迎来了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廖天可不管马艳萍有没有高潮,他仍旧自顾自地肏着眼前的这位熟女长辈。他的精力好像永远用不完似的,不断地强奸著马艳萍,有时还会把精液射入老师子宫的最深处。

半个小后,马艳萍与廖天同时到达了高潮。廖天抱着马艳萍的身体,抖动着鸡巴把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完事后,廖天看了下时间,现在才是下午2点半,再玩些什么好呢?

他打开一罐红牛喝着,坐在床边欣赏著马艳萍的成熟肉体。

马艳萍慢慢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受尽折磨的她虚弱地问道:“廖天,你什么时候能放我回家?你手里有我的视频,我答应过你绝对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的。”

廖天笑道:“马老师,你心急什么?等我玩腻了,自然会放你离开。老师自己不也玩得挺开心的嘛,你浪叫的声音真是销魂,马老师你多久没和男人做过了?”

马艳萍面露诚恳道:“我儿子会发现我失踪的,他一定会报警。等警察找来了,你就完了。现在收手还不晚,我不会把今天的事说……”

廖天一把抓住马艳萍的头发说道:“我问你多久没和男人做过了,不是让你讲这个废话的。”

马艳萍吃痛道:“我说,我说,五年了,我五年没做过爱了。”

廖天松开手,笑道:“真是难为你这个臭脚荡妇了,这些年你一定憋得很难受吧?”

“没……没有……”马艳萍别过脸撒谎道。

廖天耸肩道:“你骗不了我的。老师是欲望强烈的女人,平日里还要保持一本正经的严师慈母形象,你的老屄肯定憋得很辛苦。”

马艳萍被说中了,反而大声反驳道:“没有的事,我不是!”

“随你怎么说吧。”廖天喝干了红牛,“我用你的微信号给你儿子发了几条假消息,他这个书呆子应该是相信了。你大可放心,你的那个废物儿子是不会报警的。”

马艳萍听到儿子被廖天羞辱,一时间忘记了此刻的处境,生气道:“你才是废物,我儿子不是。”

“老师你还挺护犊子,你真的好宠王晓龙这个只会念书的窝囊废啊。”廖天再次爬上了床铺。

马艳萍板着脸继续道:“你可以凌辱我,但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儿子!”

廖天捏著马艳萍的下巴道:“龙有逆鳞,触者杀之。你这匹白龙马的逆鳞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吧。可我偏要骂你儿子,王晓龙是乌龟王八!是废物太监!是最低贱的野种窝囊废!”

“你!”马艳萍气红了脸,“你闭嘴啊!”

廖天把硬起来的鸡巴插入了马艳萍的阴道内,淫笑着说道:“马老师,只要你把我干趴下了,我就不骂你儿子了。要是我把你肏翻了,我就天天骂你儿子,当着你们母子的面骂!”

马艳萍感受到阴道内的快感,本能地挺起了屁股迎合廖天的抽插,嘴里却恨恨道:“你混蛋……”

晚上十二点,王晓龙收到了牧马人的第二条短视频,这个视频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视频里穿着短黑丝袜熟女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肏屄,这回她头上没有套丝袜,只是头发被肏她的人牢牢抓住。视频从女人背后的视角拍摄的,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并且女人的浪叫声被处理过了,声音变得又尖又刺耳,但还是能很清楚地听到她喊道:“哦哦哦!肏死我了!我的老屄要被肏烂了啊!好大的鸡巴呀!咿呀呀!”。拍视频的房间很昏暗,镜头晃动也很厉害,女人又是背对着镜头的,根本无法看清她的长相。

王晓龙脱下裤子,用手套著妈妈的短黑丝袜撸自己的短小鸡巴。他意淫妈妈马艳萍就像视频里的这个女人一样被自己肏屄。话说,这个淫荡的贱女人背影和妈妈真的还有几分相像呢。

在廖天家中。马艳萍像母狗般趴在地板上,头上套著自己的蕾丝内裤,左手拿着一张自己讲课时的照片,右手举著自己狗蹲著拉屎的裸照。她的两只脚上的短黑丝袜早已脱线,左脚的大拇指甚至从袜头的破洞里穿了出来,此外她还穿上了黑色的鱼嘴高跟鞋。

廖天在她背后卖力地肏屄,尽情享受着这位成熟老师的肉体。

“咿呀呀!肏我!肏死我这个下流的妈妈肉屄啊!学生鸡巴肏穿我臭脚班主任马艳萍的四十几岁老阿姨子宫哦!”马艳萍在春药和鸡巴作用下,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沦为了男孩的臭脚长辈肉便器,“干烂我这个生儿子的大妈子宫啊!好孩子肏我啊!肏马老师啊!肏你最爱的臭丝袜班主任啊!”

“马艳萍,你说你儿子是什么呀?”廖天拍打马艳萍的屁股问道。

“哦哦哦!我儿子王晓龙是乌龟……是乌龟王八蛋……哦哦……鸡巴肏死老师了!”失智的马艳萍说着讨好廖天的话,被大鸡巴顶得直翻白眼,“我儿子是废物窝囊废!咿咿呀……肏我……肏我这个做妈妈的啊!肏我用来生废物儿子的下贱阴道啊!”

“哈哈哈,你终于意识到生的儿子是废物了啊。我看你还是抛弃那个废物儿子,和我再生个孩子吧。”廖天得寸进尺笑道。

马艳萍被鸡巴肏得昏头昏脑,平时理智的大脑早就被交配的快感彻底吞噬了,她吐著舌头大喊道:“好……好爽啊……好啊!我不要王晓龙这个只会念书的废物儿子了!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哦哦哦!好孩子肏烂我的老师妈妈屄了啊!”

廖天用力一顶鸡巴,笑问:“谁愿意帮谁生孩子啊?”

“哦呀呀!马艳萍愿意帮廖天生孩子!”马艳萍身体一阵颤抖,达到了绝顶高潮,她翻着白眼的熟马脸仰天大喊:“我马艳萍老师愿意为自己学生廖天生小孩!马老师愿意生啊!啊啊哦!”

廖天哈哈笑着看了眼对面的摄像机,抚摸著马艳萍的屁股说道:“马艳萍你可要说到做到啊,为人师表就要言行一致。还有视频为证呢,你赖不掉的,哈哈哈!”

周日上午,马艳萍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廖天的床上。廖天的房间里充斥着脚臭味与淫水、精液骚味,以及酸臭的汗臭味。

廖天不在房间里。马艳萍全身酸痛,肉屄和屁眼里也隐隐作痛,她打起精神起身离开了房间。

她的衣物还在地下室里,现在全身上下只有那双破旧不堪的臭丝袜了。

马艳萍从二楼来到了一楼,看到廖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正在播放着他们两人交媾的不堪画面。

廖天发现马艳萍后,拍拍了大腿,“臭脚老师,过来坐腿上。”

马艳萍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电视里的视频,十分无奈地坐到了廖天的腿上。

“臭脚老师,你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廖天指著茶几说道。

茶几上放着三双新开封的短丝袜,分别是褐色、肉色、灰色的。丝袜旁边是三双鞋子,白色的高跟凉鞋、大红色的高跟皮鞋、褐色的圆头平底皮鞋。

“这些是我妈妈剩下的,都送你了。待会做爱的时候要穿给我看。”廖天摸著马艳萍的奶子说道。

马艳萍不想要这种别人穿过的东西,但仍旧说道:“谢谢……”

廖天把马艳萍的手机递给她,说道:“ 刚才你儿子打电话来了,我没接。回个电话吧,就说还有事要处理,今早你又很早出门了,晚上要晚点回去。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说吧?”

马艳萍咬著牙点点头,拨通了儿子的电话。

“喂,龙龙啊。”

“喂,妈妈,你今天又很早出门了吗?”

“嗯,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今晚也要很晚回家,你自己早点睡。”

“妈妈,是什么重要的事啊?”

“不能和你说,是学校里的事,不能随便说。”马艳萍撒谎道。

廖天把手指插入了马艳萍的肉屄内,捏著阴蒂玩弄著。

“呃……咦呀……呼哧……呼哧……”马艳萍被弄得娇喘连连,肉屄里湿漉漉的。

“妈妈,你不舒服吗?你喘气好严重啊。”

“没……妈妈没事……就是忙着那些事情,没有好好休息,太累了,呼呼……”马艳萍幽怨地望了廖天一眼,“待会在车里眯一会就好了……”

“真的吗?妈妈你可要注意休息啊。”

“咿呀呀……哦哦哦……”廖天的手指甲突然在阴蒂上一刮,爽得马艳萍直翻白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妈妈,你怎么了?你真的没事吗?”电话里传来儿子焦急的声音。

“哦哦哦……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没别的事的话,我就要挂了!”马艳萍急促道,“哦哦啊……挂了啊……”

“但是……”

马艳萍皱起眉头,双腿死命地夹紧摩擦著,骚屄里痒得要命,烦躁道:“但是什么!你好好烦啊!哦哦哦!我……是妈妈,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小孩子别多话!哦哦呀……”

说罢,马艳萍主动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王晓龙拿着手机莫名其妙,妈妈好像十分不耐烦的样子,以前妈妈严厉归严厉,但从来没有说过他“好烦”。难道妈妈处理的那件事非常棘手,让妈妈特别着急上火?

马艳萍被廖天弄得来了感觉,急急挂断电话后,立马大声呻吟起来。

廖天知道马艳萍能如此快且剧烈地发情,主要原因是这几天他喂马艳萍吃的春药还在起作用,这些药的药效想完全衰退大概还要一两天时间吧。

他笑眯眯地抱住了发情的熟妇老师马艳萍,又要开始快乐且辛苦的一天了。

深夜十二点,马艳萍终于回到了家中。

她脱下黑色鱼嘴高跟鞋,换上了粉色的塑料凉拖。因为她的黑色短丝袜破得不成样子了,所以她回家前换上了廖天送她的褐色短丝袜。

“妈妈,你回来了。”穿着背心的王晓龙出来迎接。

“嗯,龙龙还没睡呐。”马艳萍点头微笑道。

王晓龙接过妈妈手里的手提包,笑道:“事情办好了?”

马艳萍被问得一愣,眼珠子一转,扯谎道:“办好了,这几天真是累死我了。”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王晓龙看着妈妈西裤下面露出的褐色短丝袜,咽了口唾沫,走到马艳萍背后,说道:“妈妈,我看你很累了,我帮你按摩一下肩膀吧。”

马艳萍这几天确实被廖天折腾得够累,全身酸痛,便同意了。

王晓龙一边按摩妈妈的肩膀,一边偷窥她的短丝袜臭脚。

马艳萍闭着眼睛,享受着儿子的按摩。但她一闭上眼睛就忍不住想起这几天的悲惨遭遇,肉屄里又开始冒水了。

“妈妈,你裤子裆部怎么有一块干了的水渍啊?”按摩中的王晓龙突然发问道。

马艳萍立刻睁开了眼睛,心中暗道不好,这是失禁的尿渍,被儿子发现了。她急中生智说道:“这个啊?这是奶茶污渍,有个人不小心把奶茶倒翻在我身上了。”

“这样子啊。”王晓龙相信了,“对了,妈妈你耳朵后面怎么有根这么长的毛啊?”

他往马艳萍耳朵后面抓了一下,把一根蜷曲的阴毛递到她面前。

“这是?”马艳萍盯着阴毛,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廖天的,刚才在车里整理仪容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

她抓过阴毛,往地上一扔,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妈妈的头发啊。好了,妈妈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你也快点去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呢。”

“哦,那我去睡了。”王晓龙从来不敢忤逆马艳萍的话,他乖巧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马艳萍叹了口气,瘫在沙发里,她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打开手机看到了廖天的信息。

牧马人:“明天不准穿内裤,必须得穿黑色的短丝袜。记住我手里有视频。”

马艳萍眼睛一酸,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她抱着头无声地抽泣著……

周一早上第一节课,马艳萍穿着白色的短袖上衣和黑色的西裤,脚上穿着黑色的短丝袜和尖头高跟鞋。她拿着练习卷在教室里来回渡步讲解。

当她路过廖天身边时,两人对视了一下。马艳萍立马移开了视线,不敢多看廖天一眼。

讲到几道大题的时候,马艳萍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疾书。她抬高手臂讲题时,可以发现她的腋下被汗水洇湿了,隔着白色上衣能清晰地看到一坨乌黑的腋毛。最后,她又像往常一样,在黑板前半蹲下身子写字。

王晓龙忽然察觉到今天马艳萍没有穿内裤,因为西裤上没有显出内裤的轮廓,但能清晰地看到西裤正中勒出了一条屁股缝,这说明马艳萍的西裤里面是真空的。

“妈妈为什么没穿内裤?”这个问题搅乱了王晓龙的脑子,他呆呆地望着马艳萍的屁股,再也没有听课的心思了。

午休的时候,在学校图书馆顶层的废弃房间内,廖天抱着抬起一条腿的马艳萍肏著屄。马艳萍的西裤扔在脚边,她穿着短黑丝袜与高跟鞋的左脚站在地上,右脚没穿鞋子踩在一张桌子上。她脸上的眼镜歪著,翻着白眼,嘴里喃喃道:“不可以……这里是学校……是神圣的学校啊……我是人民教师……不可以在这里和学生……唔啊……学生的鸡巴太粗了……我的老屄啊……不可以在这里……呀呀啊……肏死马老师了……”

廖天也喘著粗气用力肏著马艳萍的老肉屄,嘴里说道:“学生就该在学校里肏老师,我就要在这里肏你这个臭脚老师的黑屄。肏马艳萍的人民教师阿姨屄!妈的!太刺激了!肏死臭脚短丝袜马艳萍!肏王晓龙的臭脚妈妈!”

两人在房间里一番盘肠大战,弄得汗流浃背,娇喘连连。一直干到午休快结束了,廖天才恋恋不舍地放马艳萍离去。

过了数日,晚自习结束后,马艳萍叫住了王晓龙。

“龙龙,今晚妈妈要整理明天开会用的资料,会晚点回家。”抱着一沓试卷的马艳萍说道。

王晓龙有些不乐意道:“妈妈,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约好回家陪我吃蛋糕的嘛?”

马艳萍笑道:“这是工作,没有办法的事嘛。蛋糕放在冰箱里,你记得自己吃。”

王晓龙扭过头,大声道:“不吃!最近你总是不在家,今天是我生日,你也不陪我。”

马艳萍的脸冷了下来,语气一变道:“龙龙,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

王晓龙长这么从来不敢忤逆马艳萍的意思,今天敢这样大声跟妈妈说话,已经是非常叛逆的行为了。

他一见妈妈生气了,改口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和妈妈这样说话。”

马艳萍见儿子认错,也不再追究,直接把他打发走了。

王晓龙回到家中,盯着冷冰冰的蛋糕,想起每年过生日,无论妈妈多忙都会陪他一起吃蛋糕的,但是今年却孤零零地一个人过。

他眼睛发酸,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白天到处是学生的教学楼此刻安静黑暗,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走廊地面。

在走廊的尽头,廖天骑着马艳萍缓缓地走过一间间教室。

马艳萍赤裸著身子,脚上穿着黑色的短丝袜,屄里插著”嗡嗡”作响的自慰棒。她的双眼被一只黑色长筒袜绑着,脖子上绕着另一只长筒袜。

廖天骑在马艳萍背上,左手里抓着马艳萍脖子上的丝袜,右手拿着教鞭抽打她的屁股。

“求求……求求你……放老师回家好不好……不要在学校里……”淫水不断从马艳萍的肉屄处滴落。

“哦哦!我的老屄太刺激了……你饶了我这个下贱的大妈吧……我让你肏屄,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在学校里光着身子啊……我想回家……呜呜……”

廖天用脚后跟踢踢马艳萍的小肚子,马艳萍乖乖地往前爬著。“臭脚马老师,今天是你儿子的生日吧?十几年前的今天,你的下贱阴道生下了王晓龙这个废物,这可是你毕生的罪孽啊,今晚你就好好赎罪吧。”

“不要啊……我想回家……求求你放了我这个可伶的臭脚中年妇女吧……你饶了老师吧……我不想啊……”马艳萍抽泣著,哀求着,驮著自己的学生消失在走廊的深处。

那夜,王晓龙没有等来给他过生日的妈妈。

数月后,天气渐渐转凉。周六早上,王晓龙骑着车前往牧马人家。

自从数月前,他加了牧马人好友后,对方经常发一些色情短视频给他看。两人都是短丝袜熟女控,蛮聊得来的。后来,王晓龙得知牧马人和自己竟然在同一个城市,而且还调教了一个爱穿短丝袜的变态熟女。

前几天,牧马人邀请王晓龙去他家玩。王晓龙几经思考,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最近,妈妈老是晚归,甚至夜不归宿,没什么精力管王晓龙。昨晚,妈妈忙工作没回家。今天王晓龙假装去上补习班,偷偷去牧马人家里玩。只要他不说,妈妈才不会发现他翘了补习班呢。

牧马人住在高档小区,住的是上千万的别墅。王晓龙按响了门铃。

“咦?怎么是你?”

“啊?王晓龙你怎么来了?”

来开门的竟然是王晓龙的同班同学廖天。

“我……我是来找朋友的。”王晓龙心想是不是找错地址了。

廖天却说出了令他大吃一惊话,“你是不是晓龙一号?”

王晓龙呆了半晌,点头问道:“牧马人?”

廖天也呆呆地点点头。

两人四目相对了半天,最后廖天哈哈笑着把王晓龙迎入了家中。

“想不到竟然是你小子。看不出来,你这个学霸也好这口啊。”廖天搂着王晓龙的肩膀笑道。

王晓龙尴尬地笑笑:“我也没想到牧马人会是你。我还以为是哪个中年大叔呢。”

王晓龙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廖天给他倒了杯饮料,然后陪坐在旁边。

他们互相聊了会。一开始,王晓龙还有点放不开,甚至还想过告辞回家,但是随着话题的深入,两人越聊越欢,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王晓龙喝干了饮料,继续道:“想不到我们竟有如此多的共同爱好。之前你在微信里说,调教了一个爱穿短丝袜的熟女,是真的吗?”

廖天笑道:“是真的,她是我们家的保姆,后来被我拿下了。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

又聊了几句,王晓龙感到眼皮很沉重,他晃了晃脑袋,随后头一歪,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了。

廖天推了王晓龙,笑道:“药效发作的比想像的要慢,但效果不错。”

当王晓龙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一间屋子的床上。他手脚被镣铐和铁链锁在床的两侧栏杆上,在床正面有一台大彩电,电视画面里的场景看着像是某处地下室。

难道是廖天把自己锁在这里的?他究竟想干什么?

王晓龙哭着挣扎了一会,又呼救了一会,但没有人理睬他。

过了好久,电视画面里出现了廖天。他身边爬著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那个女人头上套著黑色的长筒袜,脚上穿着黑色的短丝袜。

“这是?难道这就是廖天说过的那个女人?”王晓龙被电视吸引住了,他不再挣扎,好奇地看着电视画面。

廖天让女人的脸对着镜头,开始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肏她。

“啊……哦……啊啊……”女人发起浪来,“肏我,老公用力肏母马的母畜老屄!像平时那样把我肏成白痴啊!”

电视里传来女人的浪叫声。王晓龙听到声音愣住了,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那个他最熟悉,最爱之人的声音。

他定睛细看女人那套着丝袜的脸。王晓龙凝视了数秒,当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叫:“不可能!不可能是她!不可能!”

廖天拍打着女人的屁股,抬眼看着镜头,用一种故意的语气说道:“没问题,臭脚老师马艳萍。就让廖天老公来狠狠肏你这个生儿子的慈母老烂屄!”

马艳萍?马艳萍?廖天叫她马艳萍?不可能!一定是他在胡说!

王晓龙哭着摇头,锁住手脚的镣铐“哗啦啦”地乱响一通。

电视里,廖天把女人的屁股撞得直响,还不断拍打她的雪白大臀。

“哦哦!肏死我了……我要被老公肏!被大鸡孩子肏我的老阿姨黑屄啊……干死我……干死我这天天穿短丝袜的臭脚老女人!”女人扭动腰肢配合着廖天的动作,两只短丝袜臭脚的脚底心朝着天上,脚底的丝袜被脚汗洇湿了,还在冒着一缕缕恶臭的白色热气。她的两只乳房左摇右晃,乳头各夹着一个夹子,夹子下头都绑着一只黑色的鱼嘴高跟鞋。

“哈哈哈,老屄就是败火啊,尤其是生过儿子的中年妇女的肉屄。”廖天抓住女人头上的丝袜头套往上一提,“是时候露出马老师你真正的姿态了。”

丝袜从女人头上被扯下来了。这个女人真的是马艳萍!那个十月怀胎生下王晓龙,并十几年如一日悉心养育儿子的严妈慈母,那位执教十几年的优秀特级教师——马艳萍!

“不!”王晓龙双眼通红,额头青筋爆出,绝望地嘶吼著,咆哮著!

马艳萍脸上化著平时从来不可能化的浓妆,她画了眼线,涂了深蓝色的眼影,嘴巴涂着大红色的口红,厚厚的粉底,粉色的腮红,金色的大圆环耳垂。哪怕是街边最下贱的廉价大妈妓女也不会化如此浓厚的妆术。她微卷的齐耳烫发乱糟糟的,在额头上还用马克笔写着“骚尻母马,黑屄慈妈”、“熟女严师,臭脚短丝”。

马艳萍的骚熟马脸直面镜头,翻着白眼,大张著嘴巴淌著口水,舌头伸在嘴外。她对着镜头露出放荡的淫笑,嘴里含糊道:“咿呀呀呀!老屄被学生肏烂……四十三岁白痴老师的生儿子屄被……十几岁的鸡巴捅穿……我马艳萍真是没用啊……被小孩子肏服了……老屄被鸡巴肏服……肏舒服……”

“臭脚老师服了啊?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您不愧是知识分子,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廖天笑道,“是我!不是你那死鬼老公!更不是你那个废物儿子王晓龙!”

“对!学生老公说得对!你才是大鸡巴真男人!”马艳萍对着镜头喊道,“我的死鬼老公是小鸡巴废物!我儿子王晓龙是废物王八蛋!我马艳萍只爱廖天老公的鸡巴!四十三岁中年大妈的熟妇子宫是为你预备的,成熟的慈母卵子随时为你准备,我这个爱穿短丝袜的臭脚女教师天生是要给学生当精液肉便器的!”

“说得好!臭脚母马接着说!”廖天狠狠地撞击著马艳萍阴道的最深处。

白痴母猪颜马艳萍喘著粗气继续喊:“我马艳萍,第一高中高三一班班主任,特级物理教师,窝囊废王晓龙的亲生母亲,爱在学校里穿短黑丝袜的臭脚中年妇女,是最下贱!最淫荡!最臭脚!最黑屄烂穴!最道貌岸然!最卑微没用的四十三岁老母马!我是臭脚母亲马艳萍!我是短丝袜教师马艳萍!我是生了废物儿子的艳萍母马!”

王晓龙眼前发黑,脑袋里天旋地转,这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就把他十几年的三观摧毁殆尽了。他想不通,为什么严厉慈爱的妈妈竟然会变成这样,会成为一头淫荡下贱的雌畜?

一个小时后,廖天与马艳萍共同抽搐著身体达到了高潮。

廖天笑着关闭了摄像机的镜头,电视机中的画面消失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廖天这个狗杂种!”王晓龙对着黑屏的电视机咬牙切齿,“杀死你这玷污妈妈的小人!王八蛋!”

几分钟后,房门被打开。廖天牵着狗爬的马艳萍进来了。

马艳萍化著和电视一样的浓妆,屄里湿漉漉地滴著精液。看来刚才电视里的画面不是录像,而是现场直播。

她抬起头看到了床上的王晓龙,瞬间发出了骇人的惊叫:“啊!啊——!”

马艳萍双手捂著脸,尖叫:“为什么他在这里?!为什么啊!”

廖天发出恶魔般的笑声:“呵呵呵,母子相逢不惊喜吗?”

马艳萍转身就想爬出房间,“快跑……跑……跑……”

廖天抓着马艳萍的丝袜脚踝,硬把她拖回了房间里。

“不!不要看我!王晓龙你不要看妈妈!”重回房间的马艳萍缩在墙角,慌张地捂著胸口与脸蛋,“求求你别看我!”

“妈妈……为什么……”王晓龙望着赤裸的母亲,反倒安静下来,就这样死死地盯着她。

马艳萍哭道:“儿子,你听妈妈解释。”

他平静道:“刚才我在电视里都看到了,你说的话我也都听到了。”

“什么电视?我说了什么?”马艳萍不知所以道。

廖天把马艳萍拉到身边,说道:“说了什么?我们再重复一遍刚才做过的事吧。”

马艳萍推著廖天的胸膛,哀求:“不!别在这里!别在我儿子面前,求求你了……”

廖天把她按倒在地上,把鸡巴对准了屄口,“臭脚马老师,你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吗?”

“廖天啊……啊……不要……求求你发发慈悲吧……”马艳萍哭得喉咙都哑了,“我不能在他面前做这种事啊……求你了……”

“呸!还装!”王晓龙突然喊道,“马艳萍你好演技啊!你不是臭脚骚屄吗?你不是喜欢被学生鸡巴肏吗?在我这个窝囊废儿子面前怎么假正经起来了?”

“龙龙你说什么?”马艳萍震惊于儿子说的话,下面的屄却被大鸡巴一下子捅了个结实,“噢噢噢!大鸡巴进……进来了!”

廖天当着王晓龙的面开始奸淫他的母亲,“嘿嘿嘿,王晓龙你好好看清楚,这就是你妈妈的真面目,一匹发情的中年母马。”

“噢!呀呀啊!别看啊……儿子别看……噢噢噢!”马艳萍被肏得直翻白眼,双腿本能地缠住了廖天的腰,“噢噢噢!我不是……我是母马……不是啊……哦哦哦!要被肏死了!”

王晓龙看着妈妈这幅浪叫的下贱模样,只能无助地捏著拳头,咬著牙,两行泪水划过了脸颊。他破碎的心,正在再次被践踏,被马艳萍的浪叫声踏成粉末。

“不要啊……儿子啊……妈妈的屄啊……妈妈的老屄啊……”马艳萍被肏得陷入了混乱,语无伦次地摇头大叫,“废物儿子……别看……臭屄妈妈的屄……亲老公干穿……你亲妈的屄……儿子啊!妈妈的阿姨屄啊……你亲妈妈啊……肏上天了……哦哦哦!”

“哈哈哈,快看啊,这就是你的亲妈马艳萍的真实面目!养了你十几年的道貌岸然变态中年妈妈!”廖天对着王晓龙做出了“耶”的手势,“王晓龙,我在肏你妈!肏你王晓龙的亲生妈妈马艳萍!”

“啊!啊啊……”王晓龙感到脑子里的什么东西好像绷断了,他发疯似地大喊大叫。

房间里,母亲的浪叫声,儿子的哭喊声,肏屄的撞击声,同学的大笑声,四种不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犹如一首疯狂淫糜的交响乐,宣告著幸福美满的黄金时代的结束。

一周后,第一高中发生了一桩持刀伤人的恶性案件。

高三学生王某用菜刀砍伤了同班同学廖某,王某在追砍廖某时被校外车辆撞伤。王某的母亲是该校的老师,现已停职。

伤人案发生的数周后。病房内,马艳萍望着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儿子,她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都是我的错,要不是因为我,龙龙也不会遇到这种事了。”马艳萍自责地自言自语。

一只绑着绷带的手绕过她的小腹,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臭脚马老师,都是你的错,你不该把这个窝囊废生下来,要是他不存在也就不会受苦了。”

马艳萍没有回应这句话,她用慈母般的眼神望着病床上的王晓龙。她的手却把那只绑着绷带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阴部。

那只手熟练地隔着马艳萍的黑色西裤抚摸著没穿内裤的肉屄。

“啊……”一声娇喘回荡在病房内。

廖天亲吻著马艳萍的耳垂,她仰著头撅著屁股,隔着西裤用屁眼蹭著男生的鸡巴。

他另一只手拿出一根验孕棒举在马艳萍的眼前,“臭脚马艳萍,我们有孩子了。”

原本面露销魂表情的马艳萍脸色瞬间一顿,她看了看验孕棒,红著脸继续娇喘著说道:“你一定要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廖天笑着说道:“嗯,你给我生孩子,我负责你儿子的医药费。这可是笔天价的费用啊,你可得好好报答我。”

马艳萍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露出剃光阴毛的乌黑肉屄。她的阴蒂上竟然穿了阴环,小腹上用马克笔写着“廖天专用”。

廖天却笑着摇头道:“老师先帮我吹箫。”

她最后瞧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然后蹲下身子,帮廖天褪下校裤,接着张嘴含住了学生的大鸡巴。

数月之后,高考结束了。

廖天没有考上那些最好的大学,只考上了本地的普通一本大学。

大学开学那天艳阳高照。马艳萍挺著大肚子,穿着米色的连衣裙,脚上是黑色的短丝袜与黑色的搭扣凉鞋。她撑著阳伞,抚摸著肚子,走在廖天的身边。

迎接新生的学长被马艳萍的穿着所吸引。他觉得这位戴眼镜孕妇阿姨的气质很不错,无论是她的妆容,还是衣着打扮,都流露着略带一丝骚熟的知性美。只是有一点比较奇怪,这位阿姨为什么要穿短黑丝袜与凉鞋这种土气的搭配?从她的气质妆容和言行举止来看,她不像是会这样搭配穿衣的人。

学长没有想太多,他笑着走上前招呼道:“阿姨,你和你儿子跟我来,报到在这里。”

廖天点头答应,然后用手勾住马艳萍的胳膊,跟着学长前往报到点。

“马老师,最近的工作还习惯吗?”廖天边走边聊道。

马艳萍搂着廖天,点头道:“已经适应了,只是刚入职不久就要请产假,影响不太好。”

自从王晓龙砍伤廖天这件事发生后,马艳萍被领导狠狠地批了一顿,还停职了一段时间。没多久,她怀孕的这事也被大家知道了,免不了被同事们指指点点说闲话。再后来,不知是从哪里流传出马艳萍与廖天关系不正常的传闻,这下马艳萍彻底无法待在第一高中了。

不久前,廖天动用了一下家里的人际关系,把马艳萍从学校调到了市教育局工作。

为了方便照顾怀孕的马艳萍,廖天让她搬进了自家的别墅,还特地请了两位阿姨轮流照顾她的日常生活。

“那最近王晓龙那个龟儿子有好转吗?”廖天又问道。

马艳萍沉默了几秒,说道:“龙龙还是老样子。医生说,醒来的机会十分渺茫,如果好好照顾的话,说不定还有苏醒的希望。”

廖天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

报到完毕,马艳萍把廖天送到了学生宿舍。廖天在这里只是占个床位,平时他住在自家别墅,开车上下学。

整理好宿舍后,廖天带着马艳萍直接回家了。

又过了一个月,马艳萍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儿子。她的乳晕变得又黑又大,乌黑的大奶头不断分泌奶水,为了方便随时喂奶,她不再戴胸罩。

廖天也很开心能有一个儿子。他曾经对马艳萍说过,他是不会娶马艳萍为妻的,他将来一定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为妻。马艳萍只能当他的泄欲工具、生孩子机器。

马艳萍也从来没想过让廖天娶自己,她知道自己在廖天眼中只是性奴肉便器,甚至连情妇都算不上。哪天廖天玩腻了,她年老色衰了,廖天肯定会把她一脚踢开的。

但她也没有办法,她现在的工作是廖天安排的,原本殷实的家产也因为儿子的病情掏空了,甚至向廖天借了很多钱,儿子后续的治疗费用也指望廖天。再加上,廖天手里还有足以让她社会性死亡的变态视频。此外,她还给廖天生了孩子。

事到如今,马艳萍已经没有反抗廖天的资本了。这位原本能任意处罚批评学生的严师,现今落到了自己学生手里,尊卑移位,只能被昔日的学生肆意凌辱,甚至不敢有任何的违逆。要是让当初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不知会作何感想。

就在孩子满月的那一天。有一位中年男子潜入了王晓龙的病房,他偷偷地拔掉了王晓龙的氧气管,然后用枕头死死地蒙住了王晓龙的脸。

廖天早就有干掉王晓龙的想法了。只是一开始担心王晓龙死后,马艳萍没了儿子这个负担,会和他翻脸,会去打胎。后来马艳萍肚子里的孩子月份够大了,再也打不了胎时,他又担心王晓龙的死讯会伤了胎气。一直等到马艳萍把孩子生下来,过了满月之后,他才买凶杀人。

除了马艳萍这个母亲外,没人会关心王晓龙的死活。对医生护士而言,死个植物人只是换个人睡病床而已,他们根本不会去在意王晓龙的真正死因。

当马艳萍得知王晓龙的死讯后,她哭了好几天,幸亏还有小儿子能给她些许安慰,不然说不定她直接就崩溃了。

安葬王晓龙后,没多久,廖天卖了马艳萍的房子,把她家仅剩的那点钱都存入了自己的银行账号,彻彻底底地掏空了马艳萍的老底。

深夜,婴儿的哭声响彻在别墅中。只穿着短黑丝袜的马艳萍驮著廖天向婴儿床爬去,她脚上的短黑丝袜已经一个礼拜没脱了,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臭味。

马艳萍戴着金框眼镜,但崩坏的表情没有丝毫知性理智可言。她屄里插著自慰棒,屁眼塞著马尾巴肛塞,晃着流奶的黑奶头,翻着白眼,手脚并用快速地爬著,“妈妈来了……妈妈来了……母马妈妈来给宝宝喂奶奶了……妈妈来喂奶奶……”

廖天坐在她背上用手机在和新交的女友聊天,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马艳萍爬到婴儿床边,廖天从她背上下来坐到沙发上。一脸白痴模样的马艳萍把孩子抱出来喂奶。

“宝宝吃臭脚妈妈的奶奶了,”孩子开始吮吸奶头的时候,马艳萍终于恢复了点理性,她摇著孩子,露出了慈母微笑,“乖宝宝吃饱骚马奶后睡觉觉。”

马艳萍摇著摇著,不由地回想起十几年前,她也是这样喂那个孩子的,只是如今天人永隔,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笑着沉浸在过去的幸福时光中,几滴泪水滴在了婴儿的脸颊上……

【完】 贴主:Cslo于2021_05_11 11:16:5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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