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 book18.org
“二拜高堂!” book18.org
“夫妻交拜!” book18.org
“送入洞房!” book18.org
听秦川煞有介事地高喊著,明知整个岛上只有自己两人,连拜高堂时也只是以师父的牌位充数,整个婚礼直如小儿女嬉闹一般,象征的意义可比实际要大的太多,红巾下的水芙蓉却是笑不出来,紧接的纤手纠在一起,玉指不住绞扭著,像木头人一般在秦川的安排下行礼如仪,直到被他牵着入洞房时,紧张的芳心仍没有舒缓的模样,几次都出了错,幸好没有旁人在场,最多是重来一回罢了。 坐在床沿,感觉到秦川坐在身边,却没急色地剥自己衣裳,连那红盖头也不掀,只轻搂着自己的肩,水芙蓉娇躯一软,竟就这么温柔地偎住了他,将头搁在他的肩上,一时气氛旖旎无语。 book18.org
“你…你怎么知道?”虽说是重临故境,但前次婚后被休的伤心处太过疼痛,足足痛了十来年,相较之下身子一动,下体那撕裂般的痛处反而显得轻松许多,明知自己昨夜已破了身子,那石女之身再不能成为自己的负担,可心中的紧张却没办法舒解半分,反而随着高潮戏愈来愈近,水芙蓉心跳不由加速,如非他这般温柔地拥着她,水芙蓉真不知会紧张成什么样子。 book18.org
“昨夜…就知道了…还附赠一场重伤,若非靠着水仙子相救,一条命只怕都送掉了呢…” book18.org
“你活该…谁教你随意乱探芙蓉的回忆?还探到…探到这个部分…留你一条命算便宜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来?”红巾下的水芙蓉嘴角好不容易抿出了一丝笑意,可很快的凝重又爬上了她的脸蛋,“不过…你才只那么一次就…就知道了吗?” book18.org
“虽不中亦不远矣…”秦川轻轻笑着,搂住她香肩的手表面上没有动静,实则轻轻戳刺着她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引著还留存在她体内的万毒合欢散药力,照说那么重的药力,就算处子贞妇也要饥渴地向男人献身了,可水芙蓉昨夜虽是放浪,却还能留着三分矜持,除了天生石女身外还带些冷感,若非遇上了自己这花丛老手,只怕水芙蓉一辈子也休想尝到男女之乐,“水仙子很想中淫毒媚药、很想被男人破身…却又不是淫妇,我只是猜猜…是否当日之事留下的后果?若不让你心结解开,就算我功夫再高,你不够投入也爽不起来…这本就是两个人的事。” book18.org
“看你得意的…”感觉得到他的手在作怪,但水芙蓉却不想揭穿他,只任他施为,感觉他指尖传来的劲道,一丝丝地透入体内,勾动着腹下隐隐的欲望,她微掀红巾,抬起头来,轻轻地在他耳上咬了一口,“坏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不对芙蓉下手吗?” book18.org
没想到水芙蓉破身之后,对男人变的如此痴缠,颊润眼媚、声甜肤热,与自己目光一碰便放下了红纱,一副欲迎还拒的勾人样儿,明知自己还没真勾起她情欲的秦川不由吃了一惊,现下她的模样全然是水芙蓉自己所欲,一点没有他下手的痕迹,原先全看不出来,在那冰清冷艳的外表下,却是好一只媚人的狐狸精,他一翻身,在水芙蓉啊的一声娇吟中把她压在身下,挥开了那红巾,只见水芙蓉眼中水汪汪的尽是似水柔媚,仿佛已渴待他很久了。 book18.org
“下手是一定要下手的…”伸手按上水芙蓉胸前,只觉衣内峰峦高胀,微一搓揉便觉那美峰在手下荡漾弹跳,秦川邪笑着在她颊上吻了一口,“不过水仙子还痛着呢,是不是?今夜惟一的美中不足…就只有水仙子的身子昨夜便破了,留不到今晚呢…” book18.org
“是啊…”水芙蓉漫应着,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胸前,感觉虽隔着一层衣裳,但酥胸在他的搓抚之下,却是愈益胀起,仿佛想要裂衣而出一般,尤其那两点敏感的蓓蕾,更是不服衣裳的压抑,只想跳出来迎上他巧妙的手指,美的她不由身子酥麻起来,勉力才能出声,“不过没关系…芙蓉既然…既然疼到了现在…就等着你再来…女儿家的洞房花烛夜…不被你这坏蛋弄痛了怎么行?你来吧…就像帮芙蓉开苞一样…弄的芙蓉明知痛…却又想快活…” book18.org
“是吗?”秦川嘴上微笑,手上却没停下,水芙蓉只觉他的魔手所到之处,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减少,随着肌肤愈渐暴露,非但没感到丝毫凉意,反觉体内热情也一波波地蒸腾起来,她微眯美目,看着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被他挥飞到床外,心下愈来愈有种渴望的刺激,就算昨夜被他破身之时,都没这么激动呢! 一来秦川为女子解衣的功夫已臻上乘,二来水芙蓉美胴轻挪,利他施为,还不忘伸手为他宽衣解带,没一会儿两人已是裸裎相对,虽说秦川微抬身体,以利火辣辣的目光赏玩着水芙蓉的胴体,可没了肉体接触,水芙蓉体内的热力却没有稍减,她娇媚的呻吟出声,腰臀处羞怯地微微挺起,触著那刚直火热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弹起一波甜蜜的颤抖,尤其当秦川的手也滑了下去,温柔却毫不迟疑地逗玩起红肿未消的花瓣时,那美妙又疼痛的刺激,令水芙蓉玉腿轻开,一缕蜜液已流了出来。 book18.org
“还会痛吗?” book18.org
“嗯…”见秦川竟似有疼怜之意,水芙蓉纤手轻举,环上了他的颈子,将他压近了自己,呻吟声似可直接喷在他口鼻之间,“所以…你就来个狠的吧…让芙蓉重温破瓜的感觉…痛到像要撕开来一样…却很快就被你占有了…你这坏蛋淫贼…” book18.org
“现在可不能叫我坏蛋淫贼了…水仙子…” book18.org
“嗯?是…哎…”见秦川面上表情,水芙蓉心知其意,娇羞不由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来…欺负芙蓉吧…” 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淫药都要来的煽情,秦川胯下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他下身一沉,肉棒已咬开了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他挺的虽慢,但水芙蓉欲火虽起,幽谷却还没全然润湿,加上昨夜开苞之痛未去,此刻容纳肉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那肉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教水芙蓉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她痛的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秦川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水芙蓉眼角清泪,一边任水芙蓉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 book18.org
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水芙蓉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肉棒渐渐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水芙蓉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的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秦川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 book18.org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的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的太久,渐渐麻痹了呢?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淫欲的滋味,愈来愈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想到这是自己的洞房花烛夜,想到身心都正被娶了自己的男人玩弄著,水芙蓉只觉身子虽是既痛且快,心中却是愈发欣悦,她搂紧了身上正忙于吻去她泪痕的男人,娇声呻吟著,“哎…好痛…夫君…让芙蓉…快乐的泄身子吧…哎…” book18.org
“好水仙子放心…高高在上的冷仙子…就要被淫贼玩弄的欲仙欲死了…” 听他这么说,水芙蓉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肉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著芳心,令水芙蓉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男人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 book18.org
“好…好棒…哎…”不知不觉之间,水芙蓉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愈来愈大声、愈来愈娇媚,在秦川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你这淫贼…唔…芙蓉的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芙蓉…顶到芙蓉心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芙蓉了…唔…你…你插的芙蓉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芙蓉…芙蓉好高兴…唔…” book18.org
“好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水仙子…”听水芙蓉叫的欢快,秦川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水芙蓉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那还有仙子的矜持气质?全全然就是个被欲火全然烧化的女郎。 book18.org
“嗯…坏蛋…”被秦川冷不防地停了下来,水芙蓉心思一醒,听到他这般撩人的问法,水芙蓉芳心大羞,红晕满面的脸蛋上头更是红霞蒸润,但肉棒都已全被自己吞了,他表面不动,实则那火烫的顶端正在幽谷深处探索着花心嫩蕊的所在,寻到了目标的肉棒轻轻一顶,那澈骨的酥酸麻软,令水芙蓉再也难以承当,她娇滴滴地瞋了他一眼,声音甜的连蜜都输了三分,“你都让…让芙蓉…哎…欲仙欲死了…还这么说…再高贵的仙子…也给你插的服了…你都已经…哎…已经赢了…还这么撩拨芙蓉…讨厌…” book18.org
“就是因为‘淫’了芙蓉,才要这么说啊…” book18.org
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水芙蓉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芙蓉的亲亲夫君…你淫了…淫死芙蓉吧…芙蓉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 听水芙蓉这般娇言腻语,秦川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插著水芙蓉窄紧的幽谷,肉棒轻轻挑动着那花蕊深处,勾的水芙蓉芳心荡漾,她昨夜已被征服过一次,加上秦川无论言语行动,总将她的心思往云雨路上带,初经人道的身子又岂受得住如此挑逗?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 book18.org
只是秦川却没这般好相与了,他乃是风月场中高手,向来好的是熬战之技,昨夜若非身负内伤,也不会爽的那么快,既经水芙蓉相救,伤势已好了大半,现下见水芙蓉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肉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水芙蓉已高潮泄身,他深吸一口气,把水芙蓉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了射精的冲动,肉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水芙蓉泄出的阴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 book18.org
高潮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却没受到精液的劲射,水芙蓉才刚觉得不对,秦川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水芙蓉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复狂涌过来,强烈的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潮竟又涌了回来,美的令水芙蓉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阴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book18.org
这一回总算秦川没有令她失望,正当水芙蓉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秦川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水芙蓉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 book18.org
“还会痛吗?” book18.org
“嗯…当然…”听秦川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水芙蓉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著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潮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他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芙蓉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淫贼相公真是厉害…射的芙蓉…真要舒服死了…这…这就是洞房花烛夜的滋味…感觉…感觉比昨夜还好得多呢…” book18.org
“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水仙子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知道水芙蓉之所以感觉愈发美妙,一方面是因为食髓知味,一方面是因为最痛的部分昨夜已然过去,不过最大的原因,是洞房花烛夜对她而言实在太特殊了,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他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水芙蓉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水仙子的相公了…水仙子好生准备着,淫贼要来整治侠女,相公要来疼爱夫人,接下来的日子里可有的水仙子神魂颠倒的呢…” book18.org
听秦川这么说,水芙蓉只觉满心的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秦川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 book18.org
昨夜几番想尝试水芙蓉樱唇的芳香而不果的秦川,一开始虽没想到她竟会改采主动,但机会既已上门,又岂有任其飞走之理?他吻了上去,舌头也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水芙蓉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水芙蓉初次尝试,又是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水芙蓉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他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 book18.org
好不容易被秦川松了开来,水芙蓉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秦川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 book18.org
“梦郎…奴家…奴家完蛋了…离不开你了…”嘴上改了称呼,水芙蓉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梦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奴家?说给…说给奴家听好不好?奴家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梦郎快活…” book18.org
“那…芙蓉听了可不许哭喔…”彻底征服了如此绝色仙子,想到昨日之前她不只还是处子,更是淫药媚毒难侵的石女,真要说清纯没有比她更清纯的了,如今却是这副爱的自己发狂的模样,满足感和征服感不由大起,心中更不由涌起怜惜之意,他只想好生捧著呵护着她,绝不让她受到一点半点伤害,只不过…床上的侵犯还是不能免的,“相公晚上要奸的芙蓉爽的泄身…丢的死去活来…再下不了床了,才肯抱着芙蓉入睡…” book18.org
“至于白天嘛…白昼宣淫自是免不了的…此处山明水秀、风光明媚,相公要芙蓉引领相公尽赏山川美景…在每寸山水之间,都留下芙蓉舒爽泄身的痕迹…相公要看水仙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行云布雨的娇媚模样…要和你一起污染每片干净地方…” book18.org
“等到抱着芙蓉入梦…相公还要加催梦幻大法…让芙蓉尝试尝试,你平日绝对不敢做的事…像是在你师父师祖的灵位面前行房…让她们的英灵看看…看她们养出的这美若天仙、媚入骨髓的水仙子…被男人干的时候是多么娇媚放浪…无论芙蓉再怎么坚忍抗拒,到了梦里都是挡不住淫贼相公的…梦郎一定让你在师父师祖灵前爽的欲仙欲死、泄的再没有脸见人…” book18.org
听的既羞且喜,知道这般事旁人或许干不出来,但在这魔门淫贼手上,却是全无顾忌,想到那时的自己,水芙蓉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了,偏偏心中涌起的却非抗拒排斥,而是满心的渴望,她轻呶樱唇,在他唇上触了一口,甜甜地开了口,“好梦郎…奴家会…会乖乖地任你为所欲为…不过…不过若要在师父灵前行房…其实…其实不用等到梦里…” book18.org
“真的吗?” book18.org
“是…是真的…”虽说这种话光想都令人羞耻难当,但不知怎地,当心里映起师父的形貌之时,水芙蓉便想得到,师父绝不会责怪这样的自己,她痴迷地望着他,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著,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师父很…很清楚芙蓉心中所想…当日芙蓉被…被休了回来…是师父收容了芙蓉…师父知道芙蓉表面没事,心里却…却很想破掉这石女之身…现在…现在芙蓉已经能够享受男女之事了…就算…就算做给师父看…师父也不会生气…如果…如果梦郎表现良好…让芙蓉泄的死去活来,给师父看到芙蓉现在有多么幸福…师父该会含笑九泉的…她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出于魔门…能让芙蓉舒服…才是最要紧的…” book18.org
“是吗?不过相公还有件事要告诉芙蓉知道…”嘴上微微邪笑,秦川心中却不由震动,他虽知洞房花烛夜是水芙蓉胸中永远的痛,是以特意与她成婚,就是为了弥补她的心伤,从而令水芙蓉彻底敞开心胸,享受那沉沦的滋味,却没想到在这之前,她的师父已经这般教育过她,否则以水芙蓉的修养,加上天生的特异体质,恐怕连万毒合欢散都拿她没法,自己真该感谢这帮手呢! book18.org
“嗯…相公请说,奴家…奴家听着呢…” book18.org
“相公搞过很多女人了…所以很清楚女人的身体…这几天就是芙蓉的危险日了…” book18.org
“危…危险日?”全然不知秦川所指,水芙蓉心下颇是好奇,自她武功大成以来,便行走江湖也还真没碰上过什么危险,倒真不知所谓危险日所指何来? “所谓的危险…是指女人容易怀孕的日子…”秦川嘿嘿一笑,双手轻轻按捏在水芙蓉肩上,力道虽不甚强,但下手处得当,酥的水芙蓉一双玉手再没了力气,只娇柔无力地抚在他背心,知他接下来所说多半又是什么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对此刻的她而言,却不啻仙音天籁,她听着秦川的话,美目中愈见迷离,“这几日水仙子特别容易受孕…所以相公要多在芙蓉身子里面射个几回…让芙蓉接受相公的种子…再过几个月,芙蓉就得大著肚子跟相公行房了…” book18.org
“嗯…奴家晓得…”听秦川这么说,水芙蓉心中也不知该怎么想才是,纤手不知何时已探入两人肌肤相亲的腰腹之间,轻抚著平滑汗湿的小腹,若这几日真有这种危险,早已得逞的秦川已经注入了两回,自己便是要逃也逃不了了,何况她也未必想逃,“到时候…还得请相公放轻手段…有孕的身子可经不得狂逞的…哎…你干什么…” book18.org
“干你呀…”双手轻轻环握著水芙蓉香肩,缓缓抚下那柔滑的玉臂,令水芙蓉双手高举过肩,交握在头顶上,同时身子压紧了她,水芙蓉嘴上呻吟,只觉酥胸起伏之间,似是被他的心跳所感染了,两人的心跳逐渐同步,呼吸时酥胸在他胸口的磨擦,美滋滋地直透芳心,感觉愈发令她酥软,虽说下体痛楚犹在,但此时此刻,若秦川还想要自己,水芙蓉也真不想反抗,只愿任他为所欲为,引领自己享受那痛楚中的欢乐,“为了保险起见…相公这几天要多爱芙蓉一些…一次又一次地让芙蓉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射在里面…高潮中孕生的孩子要美丽的多…相公要让芙蓉变成无比美丽的大肚仙子…然后再让芙蓉大著肚子跟相公欢爱…” “是…嗯…奴家…奴家知道了…梦郎你…你来吧…让奴家怀孕…唔…”听秦川喃喃淫语,在在都是令自己心花荡漾的话儿,水芙蓉只觉身子渐渐酥软,尤其秦川那才刚发泄过的肉棒,在肉体磨挲之间竟又硬了起来,顶在自己腹下,那火热的刺激令她红肿的幽谷颇带刺疼,却又充满了幸福的渴望,她浑忘了一切,轻轻拱起纤腰,与他愈发密贴,一双笔直修长的美丽玉腿含羞轻抬,又爱又怯地夹住了他的腰,才刚高潮过的幽谷又生出了新的甜蜜。 book18.org
“这一次…跟刚刚不同喔…”两人躯体密贴,秦川自是感受得到水芙蓉的渴望,他知晓那一半是因为水芙蓉心中对云雨的渴求,一半也是因为被她的体质压抑的万毒合欢散药力,已在她的情欲本能勾引中渐渐散发出来,他俯下身去,在水芙蓉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的水芙蓉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他这才继续开了口,“芙蓉要有准备…相公不只要拿芙蓉来采补加双修…还要一点一点的…把芙蓉淫浪的本性给引出来…保证芙蓉明儿一早起来…酸软的下不了床…一点没法想起以前的自己…” book18.org
“嗯…”心知秦川所言非虚,虽说破身以来不过两个晚上,水芙蓉已觉与先前的自己大大不同,可一想到被他撩起的情欲滋味,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间,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奴家晓得…奴家的男人来吧…奴家原为仙子、现为淫妇…只想梦郎恣意妄为…让奴家投降…给奴家播了种…奴家想…想快点大了肚子…再被梦郎你享用…嗯…” book18.org
下得船来,水玲珑和水琉璃二女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疑惑。首先是舟子所说,数月之前秋冬之间,水芙蓉竟带了个男子回来,隐在门中再没离开,本来这也不算什么,水芙蓉的天生体质旁人不知道,可她们做徒儿的能不了解吗?就算那人是再厉害的淫贼,只怕也逃不过水芙蓉天生石女的这一关,只是那男子竟这么久都没离开,是还在苦撑?又或是水芙蓉擒回囚禁的邪道人物? 不过更令两女为之心惊的是,两女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诣,与水芙蓉名虽师徒,其实情同姐妹,就连武功也不弱水芙蓉太多,耳目之灵自非常人可比,一下船来,便听得远处亭阁之间异响,只是隔得远了,便是二女武功也难听清,只觉那异响轻柔旖旎,竟似有些勾人心魄,两女不由得脚下发力,向声音来处疾行。 水仙门虽是人丁不旺,占地却是不小,即便两女脚下生风,等赶到之时也已过了好一会儿,进了那后山花园,眼前登时一亮:园中那休憩用的长椅上头,一个男子正坐其上,身上微带汗光,眼儿眯了起来,双手抱着腿间一颗蓁首;而在他分开的腿间,一个女子跪在那儿,头埋在他腿间也不知在干着什么,只听得吸吮舔舐之声不住作响,撩的人心痒痒的。两人都是一丝不挂,阳春三月景下愈显春光烂漫,尤其两女眼睛都尖,就不看两人身上汗湿,光从那女子雪股之间白腻淫秽的痕迹,便看得出两人方才必在此处成其好事,光天化日之下,也真不知那来的那种勇气。 book18.org
见那男人身子一抖,面上表情似舒服又似紧绷,听得咕噜吞咽声起,两女不约而同的娇躯一颤,显然那男子已经射了出来,可女子非但没有呛咳埋怨,反而是如饥似渴地将男人的精元饮了下去,这可真教两女芳心一惊,口交吞精虽非难事,但要女人将深入喉中的精液全然吞下、不呛不咳,却需要相当的经验才能成事,绝非一朝一夕可及,加上两人白昼宣淫,想来在云雨事上该非初尝此味,而是经验颇丰了。 book18.org
但当舒泄后的男子体贴温柔地将跪在身前的女子扶到怀里,好生轻怜蜜爱的当儿,那女子转过头来,才真令水玲珑与水琉璃吓了好大一跳,那女子竟是水芙蓉!可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她,那种眉抒意驰,似整个人都酥软舒服的模样,那里会是以往那冰清玉洁的师父?更难以相信的是水芙蓉肚腹之间已然隆起,看来至少有了四五个月身孕,算算时间想来那男子才刚进水仙门,那几夜就令水芙蓉怀了身孕,再急色也没这般急色的。 book18.org
“哎…玲珑、琉璃…你们回来了…”才刚在这花园里和秦川行云布雨,事后又强撑酸软的身子,为他又吸出一口淫精,这类的事这几个月发生了也不知多少次,美丽的两人世界早将水芙蓉的羞耻和抗拒彻底摧破,可现在却见两个徒儿眼睁睁地望着自己,水芙蓉心中不由一热,也不知该羞还是该喜,她美目朦胧,纤手轻抚著隆起的小腹,似在爱怜著怀中的孩儿,又似在向两个徒儿展现自己已完全被他变成了女人的骄傲。她微微转头,在秦川脸上吻了一口,“梦郎…奴家有点话要跟两个徒儿说…你…先到房里等著好不好?晚一些…晚一些奴家再来承受梦郎的爱宠…” book18.org
“这样也好…” book18.org
见秦川走了回去,水芙蓉这才转过头来面对徒儿,玉腿轻轻夹起,不让她们把自己方才行房的痕迹看的那般清楚,“玲珑、琉璃,那个…芙蓉已经嫁人…连孩子都有了…” book18.org
“恭喜师父,贺喜师父。”听水芙蓉既羞涩又大方的承认,再见她肚腹高挺,纤手又爱又怜地抚在腹上的神情,也知若非恋奸情热,就是她的身心早被那男人照单全收了,两女不由同声祝贺,反而令水芙蓉脸上微红,她娇滴滴地点了点头,任两个徒儿把方才寻欢时丢落的衣物披回了自己身上,“你…你们…” “师父有了归宿,可真是太好了…”轻轻从后搂着师父,水琉璃微微一笑,嗅着师父身上的味道,浓浓的情欲混著幽幽的体香,比处子之时还要迷人,“只可惜…本门这下有了大麻烦了,师父…怎么办才好?水仙门已经再无处子可以掌门…该怎么办?” book18.org
“咦?你们…”听到这话陡地一惊,转头看看二徒的样儿,换了数月之前还看不出来,可现在水芙蓉日里夜里都受着云雨淫欲的滋润,连梦里都逃不过,在这方面的眼光突飞猛进,自看的出爱徒的异样,水玲珑眉黛含春、水琉璃嘴甜眼媚,在在都是承受过男女欢爱的模样,想来这次下山,两女多半也已有了男女之缘,水芙蓉轻轻地吁了口气,搂紧了徒儿,“既是如此,芙蓉就此废了这规矩,以后本门掌门就无须保着处子之身了…反正该破就要破…玲珑、琉璃,你们是…是怎么好了事?告诉师父…” book18.org
“这…这个嘛…”相视一笑,水琉璃在师父耳边吻了一口,“以后再…再告诉师父吧…可师父也要告诉我们…嗯…师丈是…是怎么坏掉师父身子的…” *********************************** 作者后话: book18.org
本来这一篇差点胎死腹中,因为一直写不出来,不过水芙蓉跑到梦里来找我(梦幻大法不是这样用的,秦川,再这么多事我就让你好受),一边笑容满面的磨著剑,一边要我把她写出来,剑磨的愈来愈亮,我也吓的愈缩愈小… book18.org
这一篇的情节构思不多,不过水芙蓉身为女主角,对她的心理转变我放了比较多的心思,她的心理一直在挣扎,对男女之事与其说是本能的要求,还不如说是过往的弥补,心理上对这种事的要求远比肉体上的需求来的迫切,所以写出来的感觉和以往都不一样,虽然一样很淫荡,可是表现出来却不一样。 book18.org
至于秦川(梦迷人?)他在文中的定位究竟算什么?这不太重要,管他是水芙蓉的老公还是性奴都好,能让水芙蓉快乐就好,因为不想把他的地位弄的太重要,所以连确定的名字都不想给他,就只是这样。 book18.org
这一篇确实是急就章的作品,不过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样子的水芙蓉。 book18.org
祝大家春节快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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