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单挑大哥出院那天,身体并没有恢复如昔,令他百思不解,book18.org
便向医生询问。那是一位大眼镜胖脸的医生。 book18.org
“医生,治疗这么多天,我的腿为啥还用不上力?能走路,不能跑,更不能跳,更别说跟人武斗。” book18.org
“为啥?那要问你自己。腿断之后,你进过正规医院治疗吗?找过骨科专家吗?腿断之后,你有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book18.org
话里的意味不对,林慕飞心里一寒,颤声道:“那我这腿是暂时的这样子,还是一辈子都这样了?” book18.org
医生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道:“让时间给你正确答案吧。” book18.org
林慕飞愣在当场,如坠冰窖,随后,被一群警察押走。 book18.org
先是审讯,再进看守所。 book18.org
审讯没多久,问名字、性别、学历、职业等等,重点让交待犯罪事实。 林慕飞记着易水寒的叮咛,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简述一遍,去掉稀的捞干的,又被问逃亡情况。林慕飞照实说,但公园里夺余梦雪初夜那段略过,这是天大秘密,不能泄漏,会加重罪行。 book18.org
又问些相关问题,一一简单回答。 book18.org
审讯人一挥手,警察送林慕飞进看守所。这里高墙大院的,重重关卡,防守森严。即使林慕飞的腿没病,恢复以前的实力,也休想逃出。 book18.org
进一座大楼,经过长长的走廊,办过交接,被推进一个监舍里。光当一声,外边锁上门。这里便成为临时的家。 book18.org
打量一下囚室,面积不大,不见被子,只有地上的一个个破毯子。房里大约挤二十几人,甚是拥挤,有的坐着,有的站着,更多人在打量新来的同伴。一个个脸色不善,不像是住人的囚室,倒很像是进了困兽笼。 book18.org
室内还有股难闻的屎尿味,令人想吐。 book18.org
一个长着大脑袋,留着两撇胡子的家伙,双手插兜过来,后边还跟着五六个人,眼中带着冷酷和凶狠,看来不是善类。 book18.org
大脑袋站在面前,比林慕飞矮半个头。 book18.org
“小子,你啥名字?” book18.org
“你是谁?”林慕飞低头瞧着,毫不示弱。 book18.org
“我是这里的大哥四虎。” book18.org
“林慕飞。” book18.org
“你因为啥进来的?”四虎嘴里发出一股口臭味儿。 book18.org
后退一步,林慕飞道:“我没必要告诉你。” book18.org
四虎一瞪眼睛,哇了两声,冷笑道:“嘿,进来这地方,你还嘴硬。弟兄们,告诉这小子,新人该干啥。” book18.org
一个小子说:“新来的去洗厕所,晚上还要给大哥洗脚。大哥看上你的话,你还得陪大哥睡觉。” book18.org
周围的人一阵哄笑,笑得那么放肆,那么邪气,那么淫荡。 book18.org
林慕飞听得反感,换了别的人,好好说,自己可能也就点头了,但四虎的这股邪劲,让他想起了家乡的师老大,想起那些放火烧自家的流氓,一股怒意与傲气,伴随热血被激发上来。 book18.org
明知不智,林慕飞还是一昂头,“我不干,爱谁干,谁干。” book18.org
四虎眼睛一眯,指他鼻子说:“小子,我看你是皮子紧了。来人啊,给我揍,留口气就行。打死了,管教也不干。” book18.org
两个小子抡拳上来,一个打脸,一个打腰。 book18.org
林慕飞憋着好久的火,正没人发泄,正好打个痛快。别看腿不行,拳头还在,打架的精神尚在。 book18.org
一手抓住打脸的手腕,猛力一推,妈呀一声,那人滚倒在地,林慕飞身子后撤,打腰的拳头落空,回击一拳,打在另外那人小臂上,哎哟一声,那小子抱着胳膊直转圈,眼泪下来了。 book18.org
四虎一使眼色,三个小子将林慕飞包围。林慕飞双拳发威,出拳如风,几个回合,打得三人东歪西倒。 book18.org
看似威风八面,林慕飞自己心下暗叹,发现转身、移动身形的时候,明显动作迟缓,一条腿无力,动作不到位。 book18.org
四虎看出门道,亲自上去,照着林慕飞的伤腿一脚,痛得林慕飞嘴一咧,又是几个人上来,将其扑倒,一阵痛击,鼻青脸肿的。 book18.org
林慕飞虽吃败,也不后退,忍着被打的疼痛,双手狠狠还击。这个手腕被抓,那个腿部中拳,那个膝盖红肿。总之,一个人打七八人,乱成一片。 book18.org
那些看热闹的,只在旁边看着,不敢出声。 book18.org
旁观者们见林慕飞躺在地上,还坚持战斗,大为佩服。有人则叫道:“小子,别看你厉害。等我们五哥回来,有你的好看。五哥可是男女通吃啊。” 正当林慕飞穷于应付时,铁闸门被警棍敲响,管教在门外大喝道:“不准打架。谁起刺,收拾谁。”尽管如此,里边依然乱着。 book18.org
一个宏亮的男人声音乍响。 book18.org
“妈的,都给我停手。谁不停手,老子晚上干死个逼养的。” book18.org
这话真好使,那七八人顿时停手,惊疑不定地望向门口,接着,一个个脸上陪笑,像太监见到主子似的,齐声叫道:“五哥。” book18.org
晚上给我洗脚,我保证,以后没人敢为难你。“ book18.org
林慕飞毫无惧色,淡淡地说:“我也正想跟你说这话。” book18.org
五哥连连点头,夸道:“真有种。来吧,我今天破例陪你玩玩。” book18.org
林慕飞环看了众人一眼,加上一句:“单打独斗。” book18.org
五哥笑道:“你以为我是这帮孙子啊。我对付谁,从不要人帮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book18.org
林慕飞昂首,“没有了!你放马过来便是。” book18.org
五哥打量着林慕飞的动作,看着他微跛的腿,眯着绿豆眼,说:“放心,我不碰你的伤腿就是了。” book18.org
林慕飞有些讶异,却仍拱了拱手,表示尊重,点头道:“倒是一条汉子。” 双方说话,看似和气,眼神却都紧绷,旁观的那些囚犯一声不出,二十几人的监舍里,忽然鸦雀无声。 book18.org
一下子,二人就交上手。 book18.org
五哥拳打脚踢,林慕飞小心应付,只是这腿不争气,令身形失去灵活度,只是勉强躲过五哥的攻击。 book18.org
对方出拳踢脚速度好快,一看就是专业人士,非四虎之流可比,才几个照面,林慕飞汗都下来了,要是自己不伤腿的话,也许可以与之一决高下,现在却不可能,最多就是拼个两败俱伤。 book18.org
想到就干,林慕飞摆出玉石俱焚的架式,身上挨了几拳几脚,自己也如狂风暴雨般,给了五哥小腹几拳。 book18.org
五哥连中数拳,身形一晃,突然身形增速,踩着拳击快步,一下闪到林慕飞的侧边,猛一出腿,就踹在林慕飞的跛腿上,林慕飞吃痛,扑通倒地,仰抬起头瞪着五哥,眼中满是怒火。 book18.org
“妈的,你说话不算数,还算男人吗?” book18.org
五哥哈哈大笑,“小子,你是猪脑啊?什么人的话都信!老实告诉你,我打一开始就想好要打你的腿了!哈哈哈~~~”耻笑声中,五哥继续踢打,非要将其梳拢到服贴,林慕飞强忍满腔怒忿,以手抵挡着,绝不认输。趁着对方得意,在五哥迅捷的踢脚中,倏地抓住脚腕,将其拉倒,然后扑上去撕打。 book18.org
四虎一见两人滚倒,再不顾什么规矩了,挥手让大伙上。 book18.org
林慕飞和五哥在地上扭打着,脸上和身上挨不少打,但依然还击着,对旁人的踢打,不管不顾,只是死咬着五哥,把“单挑”进行到底,身上每挨一下,就要在五哥身上讨回来。 book18.org
囚犯们在林慕飞身上招呼着,劈劈啪啪响声不断,带着群体的喊叫声。 “打!” book18.org
“打!” book18.org
“打!” book18.org
拳腿如雨落,林慕飞硬挺着,眼睛都红了,一臂扼着五哥的脖子不放,扼得五哥喘气困难。 book18.org
五哥也知道不好,怒气冲天,先是推拒对方的胳膊,推不开,索性曲起手臂,两肘如凿,狠撞林慕飞肋骨。 book18.org
职业拳手的刚劲,岂同泛泛,才几下功夫,林慕飞胸口一阵剧痛,连肋骨都打断了,嘴里满是血腥的铁锈味,眼前痛到发黑。 book18.org
尽管如此,林慕飞也未罢手,而是瞪大眼珠子,加力勒扼五哥脖子,绝不放手,五哥入气不足,大脑缺氧,两眼翻白,随时都要晕过去。 book18.org
囚犯们对林慕飞拳打踢脚,有一脚踢到新断的肋骨处,痛得他狂叫一声,几乎昏过去,忍不住大喊:“妈的,我跟你拼了,大不同归于尽。” book18.org
痛楚逼出绝望的大力,林慕飞臂劲再增,如钳子一样死勒,扼得五哥鼻血长流,张大嘴喘着,艰难地从嘴里发声:“松、松开。” book18.org
听到这声音,林慕飞这才清醒一点,立刻意识到,要是把这家伙掐死,自己恐怕真要死刑了。 book18.org
2019-02-07(16)老大被抓林慕飞手一松,五哥缓过气,瘫倒在地,先喊了book18.org
一声住手,然后猛喘大气。 book18.org
那些囚犯们停手,林慕飞从五哥身上下来,呼呼喘气。五哥也像热天的狗一样,伸长舌头大喘着,想想刚才的一幕,心有余悸。 book18.org
……这他妈的要是让一个无名小子给扼死,传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book18.org
这时,两个管教持电棍到门口,问道:“发生什么事?” book18.org
五哥跌坐在地上,道:“没事儿,没事儿,我坐地休息!” book18.org
警察又问林慕飞,“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book18.org
林慕飞脸上多处挂彩,鼻子淌血,嘴角挂血,想站站不起来,腿特别疼得厉害,嘴上说:“刚来这里,不熟悉地形,上厕所撞墙上了。” book18.org
听了是这话,囚犯们一阵哄笑。 book18.org
警察明显不信,却也不追究,警告说:“以后小心点。”收起警棍,迈着大步离开。 book18.org
没了别人,林慕飞与五哥互瞪了一会儿,囚室内没有别人开声。 book18.org
五哥吩咐一声:“四虎,把林慕飞扶到我位置上躺着。” book18.org
四虎以为听错,五哥板着脸说:“难道还要我说第二遍吗?” book18.org
四虎一肚子迷惑,向旁边撇撇嘴,有两个小子将林慕飞扶起,扶到靠门口的地方躺下。林慕飞这时才发现,不是所有人没有被褥,门口这里有一套行李。看来,五哥就是五哥,是旁人不能比的。 book18.org
那位五哥走过来,一脸的钦佩,挑大指夸道:“小子,你真他妈的有种。身手好,讲义气,是个好材料。我已经好久没遇上你这样的人了。我老大要是见到你,肯定喜欢。” book18.org
林慕飞暗忖,你老大是谁? book18.org
这位五哥和林慕飞不打不相识,顺利成为朋友。五哥自称叫朱五,在万大集团当差。进来有一段时间了,凭着本事,打倒四虎,成为本囚室的老大,睡了头铺。 book18.org
林慕飞与其握着手,表示很荣幸认识朱五。 book18.org
朱五对于看上眼的人很照顾,让人给林慕飞包扎,还弄套被褥赠送。本想让他在自己旁边睡,可林慕飞不干,就安排到进门口右边,双方隔着不过两三步距离。 book18.org
有朱五这个朋友,林慕飞的日子好过多了,洗脚、扫厕所,自有别人来干,他一天乐得清闲,没人敢挑事儿,只是四虎有点虎视耽耽,仿佛一不留神,会过来捅一刀。 book18.org
如此一来,晚上可以睡个好觉。 book18.org
这一晚上睡得确实挺香,香得连个梦都没有。 book18.org
林慕飞早上起来,心里着急,为啥需要梦的时候就是不来?为啥以前自己不想的时候,梦自己来了?如果自己不再做梦,那怎么知道梦测之事,到底是真是假?难不成……要作预知梦,还得先满足什么条件?如果是,这虚无缥缈的条件又是什么? book18.org
一连几日,无梦可做,林慕飞有点郁闷,不知怎么好。暗忖,要如何能继续做梦,预测大事呢?总得想点办法。 book18.org
白天,拘留犯们都有一个放风的时间。每天上午、下午,可以到门外的空地上,自由一小时,晒晒太阳,看看蓝天,散散步,透透气,这也是大伙最乐的时候。 book18.org
林慕飞和朱五走到操场上。操场上人不少,各个监舍的人都出来了。 朱五摸摸自己的大脑袋,问道:“哥们,你因为啥进来的?” book18.org
林慕飞不再隐瞒,把自己的事情说一遍,还不忘强调一句,“但我一直觉得事情不单纯,我很可能是被陷害的。” book18.org
朱五叹息道:“要是我们老大在就好了,老大脑子灵光,什么事情一分析,马上弄明白。我不行,脑袋跟猪脑袋似的。” book18.org
林慕飞端详着朱五,问道:“五哥,你又是因为啥进来的?” book18.org
朱五直摇头道:“别提了,这次倒楣啊。以往进来的理由多了,偷东西,赌博,打架,伤人,这次居然叫一个娘们告个强奸进来的。”说完,呸的一口,重重吐一口痰。 book18.org
林慕飞盯着他的胖脸,追问道:“那你真干了吗?”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着,小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带着凶残之色,“这类事儿还能少干过?但平常都没有谁告状的。这还是头一个。那娘们真不够意思。等我出去,再强奸她几次,看她还敢乱来不。” book18.org
一听“强奸”,林慕飞不禁皱眉,问道:“你强奸谁了?背景很硬吗?” 朱五怪笑道:“背景倒是不硬,但人是我继母。我爸刚娶的老book18.org
婆。我爸傻八叽的,自己挺乐呢,以为人家真爱上他了。狗屎。人家是看上那几个臭钱了。我亲妈一死,我这个爸没正事儿,不断找女人,找就找吧,还要跟人结婚。以往的几个都被我搅黄了,这个是块硬骨头,怎么搅都不黄。嘿,我急眼了,用我的鸡巴搅和。结果这娘们把我告了。嘿嘿,我爸要知道这事儿,还能要这个破鞋吗? book18.org
妈的,这女人蠢得像头猪。“ book18.org
林慕飞无言以对,原来的自己,最厌恶强奸女人的男人,现在却已经没有厌恶的资格。 book18.org
就在前些日子,自己不是也干过那事?人家还是一对有情人要成就好事,结果自己放倒男的,帮男的实现未了的心愿,享到梦寐以求的艳福。这是自己一生的荣耀。虽然这种行为过于可耻、卑鄙,但自己从未有过悔恨之意。 book18.org
想想没趣,林慕飞换个话题,问道:“那个四虎是什么人?是你朋友吗?” 朱五哼道:“鬼才跟这家伙交朋友。这家伙不是个东西,远比你想得还坏呢。 是个啥都干,没底线的家伙。什么打爹骂娘,出卖朋友,都没少干。你知道他因为啥进来的吗?是对他自己老大的二奶下手,被他们老大痛打一顿,以强奸未遂罪塞进来。“ book18.org
林慕飞哦一声,说道:“他的老大跟你们是朋友吗?我看你们二人关系不错嘛。” book18.org
朱五冷笑道:“别看我俩这次的罪行挺像,我和这种人从来不是朋友,不过互相利用罢了。在咱们那间房里,好些个都是他的人。这家伙没有真服我,是怕我大哥。咱们多提防点,免得着了道。” book18.org
二人正聊得起劲儿,那边跑来一个小伙子,喊一声五哥,然后在耳边低语数句,然后走掉。朱五听罢,脸色变得苍白,站那儿一动不动。 book18.org
林慕飞觉得奇怪,连忙叫喊,没反应,拉拉胳膊,朱五才“喔”了一声,缓过神来。 book18.org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book18.org
朱五愁容满面,“唉,这、这怎么可能呢?是哪个王八蛋造谣啊?让我知道,非宰了这孙子不可。” book18.org
林慕飞摇头道:“不方便说就算了,咱们也该回去。” book18.org
朱五摆摆手说:“你也不是外人,我说出来也不怕。外边传来消息,我们丁老大昨个儿被捕。这……不太可能啊。” book18.org
林慕飞一听丁老大,心里格登一下,暗忖,是那个丁老大吗? book18.org
“我大哥藏身那么隐密,怎么会被警察抓住?一定是内部出叛徒了。谁干的? 谁干的?居然有人说是我出卖大哥,怎么可能?知道大哥躲啥地方的,就那么几个人。绝对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要是我干的,就让老天打雷,把我朱五劈死好了。“ book18.org
朱五说着,声泪俱下,扑通一声跪地不起。 book18.org
这令林慕飞震惊了,这个黑塔般的大汉,居然会哭鼻子,还一下变得这么脆弱,真不敢想像。 book18.org
这时候,警察吹起哨子,休息时间到。林慕飞连忙拉起朱五,往监舍走,心里惶惶不安。 book18.org
……这事是不是与自己有关?自己把消息传给易水寒,于是,警方出动,到那里抓走丁老大。若果真如此,可不能让朱五知道。如果知道是我干的,不但朋友没得做,个人安全都是问题。 book18.org
这一天,朱五的情绪很不好,拉长脸没笑容。一会儿嫌厕所打扫不干净,给那个打扫厕所的家伙两个耳光。一会儿洗脚时,又嫌洗脚的小子洗得不舒服,一脚给踢个跟头,还把洗脚水全泼在人家身上,浇个落汤鸡。 book18.org
这还不算,晚上睡觉时,把一个长相白净的小子叫去陪睡。隔着被子,看到被子鼓来凹下,动个不停,鼓捣得挺欢。 book18.org
关灯后,看到一个头影上下耸动,朱五舒服得啊啊直喘气,催促对方更快一点。 book18.org
接下来,听到那个小子啊啊叫着,听到啪啪啪的肉碰肉的撞击声。 book18.org
朱五嘿嘿笑道:“妈的,你挺紧的,看来不是老手。哦,大爷挺满意。” 林慕飞不喜欢这个调调,转过身不瞅,双手捂耳朵不听,想不明白干男人有什么乐,哪有干女人爽?想到秦芸,想到梦雪,忆及彼此间那些甜蜜往事,不禁身体热起来。 book18.org
跟梦雪好过之后,这么多天过去,再没吃过肉,真有点不惯。这下边的东西已变成大枪,顶裤裆抗议了。 book18.org
带着对美事的深深遗憾,林慕飞入梦。这次真做梦了,不过这梦质量太差,像是由无数的碎片组成。一片片飞来,一片片飞去,飘飘荡荡,上下下下,仿佛五彩缤纷,又支离破碎。等早上睁眼,大脑一片空白,想破脑袋,也无法记起一点实质内容。 book18.org
林慕飞直拍脑袋,这是怎么回事?梦测出现两次就完了?难道所谓的梦测,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不过是碰巧而已?但如果梦测真成了虚无,自己还有什么希望?后头真要待在监狱里一世? book18.org
2019-02-07(17)狱中岁月这一天放风时,朱五的情绪好一些,又有人来低book18.org
语。 book18.org
那人离开后,朱五的脸上多云转睛。 book18.org
看来有什么好事儿发生。 book18.org
林慕飞靠近朱五,问道:“啥事儿这么开心?” book18.org
“哥们,你很快就可以见到我大哥了。据可靠消息,大哥要转到这个看守所来。我会当面说清楚,不是我出卖他。我没有干那牲口事!” book18.org
朱五两眼放光。 book18.org
林慕飞的心怦怦急跳,暗忖:这个丁老大要是知道我出卖的,一定不会放过我,不过,照理他也不会知道吧?“到时候,我把你介绍给大哥,你加入我们万大,以后咱们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干事业,一定要铲除内鬼,哼哼! 老大很快就可以出去,我也一样,到时候,谁放话黑我的,我日他老母。“ 朱五满脸笑容,哈哈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注意到旁边林慕飞的沉默,讶异道:“要见到我大哥,你不高兴吗?哥们。” book18.org
林慕飞解释:“不是,不是,这么大的人物,我不知道怎么和人家说话。” 朱五拍拍林慕飞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大哥挺好相处的。见了面你会知道。” book18.org
这天中午,刚吃完午饭,正躺在自己的褥子上打盹,看守开门,高喊林慕飞的名字。 book18.org
林慕飞一愣,不明白会有什么事儿,起来穿好衣服。 book18.org
朱五低声说:“没事儿。有事的话,哥会帮你。” book18.org
林慕飞答应着,跟了出去。 book18.org
看守不出声,只管在前边走,不回头。 book18.org
茫然跟在后边,下到一层楼,来到一个门前。 book18.org
看守指指门说:“进去吧,有人等你。问什么,答什么,积极配合对你好处。” book18.org
林慕飞更蒙,疑惑着推开门,只见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一个女人,正是新近认识的女检查官易水寒。 book18.org
“林慕飞,恭喜你了,好事来到。” book18.org
易水寒隔着个茶几,坐在一张沙发上,难得的是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使林慕飞好像看到一座冰山解冻。 book18.org
笑容虽微小,仍令人惊艳,更教人心动的是,易水寒今天又换身打扮,让人赏心悦目。 book18.org
林慕飞挺意外的,这个女人竟这么关心自己。 book18.org
“林慕飞,你没想到是我吧?来来来,坐吧,今天随意些,像朋友一样。” 易水寒一指身边说:林慕飞坐到沙发上,保持些距离,望着女检察官。 这个美女,穿着蓝黑色的西装制服,里边是白衬衫,露出一段红领带,隆起的胸前检徽外金内红,引人注目。 book18.org
下边一条蓝黑长裤,把白腿藏起来。 book18.org
脚上是一双珵亮、考究的黑皮鞋。 book18.org
不仅如此,发型也有变化。 book18.org
今天梳个马尾式,标准、精致。 book18.org
易水寒注意到对方目光,说道:“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还是我这身衣服让你有些紧张?我是从单位出来的,没换便装。要是难看,以后咱们见面时不穿。” book18.org
林慕飞摇头道:“不是,不是,你一个大美女,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易水寒又露出笑容,说道:“你倒是挺会说话的。真不是明白你女朋友怎么会对你那么大意见。其实,男人有时候像野兽,没什么不好的,要分场合、时间,相处的人。” book18.org
林慕飞听得煳涂,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book18.org
易水寒拉近点距离坐下,侧脸望着男人的脸。 book18.org
“林慕飞,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你提供的情报很有用。丁典不久前落网。这下太好了,原本许多头疼的事,都可以应刃而解。” book18.org
“真是因为我抓到丁典的?丁典真藏在野猫夜总会?” book18.org
林慕飞还有点不信。 book18.org
“对呀。我们刚开始也不信,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出兵,结果真book18.org
在那里抓到他,当时这家伙正和老板娘做运动,周围还一堆人,真不是个东西。” book18.org
易水寒微微皱眉。 book18.org
林慕飞有些煳涂,“做什么运动?” book18.org
易水寒瞪大眼睛瞅着对方,严肃的脸上多些忸怩,还发点发热。 book18.org
“就是你们男人都喜欢,秦芸称你为野兽的运动。” book18.org
“哦。” book18.org
林慕飞脸上不禁笑了,没想到自己的举报,居然实现在这么个尴尬场面上。 易水寒白他一眼,说:“这次你立大功了。有好久了,我们都想抓到丁典,但这家伙太狡猾,狡兔三窟,使我们多次扑空。不只我们在找,别人也在找,有多少人都想要他的命。还好,终于落到警方手里,这回我们可以安心了。我会向警方说明你的着重要作用,在你的量刑上,你会得到一定照顾的,不会让你白费劲儿。” book18.org
“谢谢易检查官。” book18.org
林慕飞勐地想起一事,连忙道:“我举报丁典,这件事会保密吧?会有其他人知道吗?我是说……” book18.org
“我明白。” book18.org
易水寒笑道:“我们是绝对保护举报人安全的,你可以放心,这件事已经被列入最高机密,除了我、我的直属长官,就只有少数几个同事晓得,绝对是保密的,你不用担心会给任何人晓得,也不会因此受害。” book18.org
“那……那真是太好了。” book18.org
林慕飞松了口气,心上悬着的大石落了地。 book18.org
双方谈话间,坐得近了些,林慕飞可以闻到对方身上如兰如麝的香气,越品越浓,令男人身心舒畅,思绪飘然。 book18.org
“你不用谢我,这是你应该得的。有没有想过立更大的功,更早的离开这个地方?” book18.org
“你有办法吗?你要为我翻桉吗?” book18.org
对方的目光明亮犀利,令人胆怯。 book18.org
易水寒奇兵突出,“你先告诉我,你师父郑历生前偷偷在研究什么项目?” “不清楚。” book18.org
提到师父的研究,林慕飞警惕起来,不会泄漏任何信息。 book18.org
那种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 book18.org
易水寒露出赞许之意,“这就对了。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以随便相信任何人,否则吃亏的就是你。” book18.org
“你来看我,除了丁典被捕的事儿,还有别的吧?” book18.org
“当然。重要的事儿还有第二个。据医院里的杀手来看,有人处心积虑想要干掉你,不知道想要干什么。” book18.org
“我也感觉是这样。” book18.org
“你好好想想,有可能要杀你的人都有谁?” book18.org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 book18.org
“对。我调查过,但没有可疑人物。” book18.org
易水寒正色道:“你师父的死,目前你是头号嫌疑人,一切证据都指向这个结果,秦枫出卖你,是合法举报,你说孙二虎陷害你,但也无法证明。” 林慕飞心中一苦,登时气馁,“你如果什么都要证据,又何必问我?” “我是法制人员,作什么事情,当然都要讲证据,不然难道只凭片面之词,就随便抓人吗?你的桉子,表面上证据炼完整,如果不是确实有杀手要杀你,我都很难相信你。” book18.org
易水寒道:“我最近有听到一些风声,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在看守所里,没事就多想想,回忆一下,如果想起什么线索,你可以透过管理人员找我,任何线索都可能是有用的。” book18.org
林慕飞点点头,“我会的,再次谢谢。” book18.org
易水寒起身离去,出去之前,还特别说了一句“我后头会再来看你”,林慕飞看着她的背影,怔怔出神,直到她离开,这才回过神来。 book18.org
2019-02-08(18)高招救人走在长长的走廊上,林慕飞缓步回到了囚室。 book18.org
走进门,四虎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来,等林慕飞回望时,他们又把目光避开,林慕飞隐约觉得,四虎这伙人不对劲,恐怕要有什么事了。 book18.org
朱五凑上来问:“有什么事吗?”“没事儿,我很好。”朱五见问不出什么来,不再说话。 book18.org
屋里的人有的躺着想心事,有的坐着发愣,有的望着窗外的灿烂阳光发傻,有的自言自语。四虎和自己的几个手下靠墙聊天,离得远,不知在叨咕什么。 放风的时候,大家分散在大院子里,可以随意走动。微风吹过来,在脸上滑过,再看看蓝天白云,沐浴着暖和的阳光,闻着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花香,谁都觉得,要是整天活在这院子里滋味也不错。 book18.org
朱五不知从哪里弄到香烟,给林慕飞一根,二人点上,津津有味地抽着,一齐冒着烟,望着不远处的大门,都露出渴盼的眼神。 book18.org
一会儿,又有人给朱五消息。 book18.org
“明天我大哥会过来。这下好了,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我一定要表态,证明我不是内奸。”林慕飞扔掉烟头,问道:“丁老大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说什么都是虚的,你也未必相信。等来了,你自己感觉一下吧。”朱五露出崇拜的神色。 book18.org
这天晚上,四虎对朱五的侍候格外殷勤,亲自指挥几个小弟打扫厕所,收拾室内卫生,给五哥洗脚,还挑选两个小白脸晚上陪睡。 book18.org
朱五心情大好,连夸四虎会做人,会办事,是个人才。 book18.org
小白脸给朱五提供快乐时,照例是关灯的,让别人听着声,瞅着模糊的阴影,干着急,只有羡慕的份儿。 book18.org
林慕飞合目不瞧,尽量多想心事,不听跟前的淫声浪语,哼哼叽叽。当结束的时候,将近半夜十一点,估计这时候的朱五爽得快成面条了。 book18.org
之后,二十多人的房间彻底静下来,在黑暗的幕布下,大伙安然入睡。淡淡的屎尿味儿、臭脚味儿充斥空气里,在每个人鼻子下荡漾着。 book18.org
连门口右边的林慕飞也睡着了。已经习惯这房里的气味儿。落到这个地步还有啥挑剔的。 book18.org
今晚如他所愿,真的有梦。 book18.org
梦里的画面很暗,只见影影绰绰的阴影,看不清什么。好像是一条绳子各握在几只手里,拉成一条直线,一齐使劲儿在勒着什么,勒着那物直叫唤,是猪,是狗,还是羊呢?看不清,一点轮廓都没有。 book18.org
在梦里着急,林慕飞急着快点醒来,越想醒来,越是难受,渐渐地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似乎要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就在几乎要失去意识时,呼吸突然顺畅。 book18.org
忽地一睁眼,只听一个声音大吼道:“四虎,你们想干什么。”接着灯一亮,林慕飞看清了,朱五在和一群人搏斗,正是四虎手下一帮人,而四虎与一名囚犯,两人就站在自己身旁,手里拿着绳子,绳子已经勒在自己脖子上了。 book18.org
险些被勒死,林慕飞身子软软,手脚无力,正试图挣扎站起,四虎大叫道:“不能放过林慕飞,必须弄死他。”四虎拉起绳子的一头,另一个人另一头,一股紧缩的力量从脖子传来,令林慕飞要上不来气。 book18.org
朱五大叫道:“操你妈的,四虎,我跟你没完。”狠踢几脚,狠挥几掌,打出重围,一脚踢倒勒人的家伙,又将四虎扑倒,掐住脖子,解了林慕飞的断气之危。 book18.org
四虎那些弟兄们连忙过来,对朱五拳打脚踢,这时候不在乎谁是老大了。打得朱五拳破血流,但就是不放手,非要治住四虎不可。 book18.org
林慕飞这时候身体无力,挣扎着站起来,使劲晃着门,大叫道:“快来人呐,杀人了。”没喊上几句,被那些家伙打倒在地,有个小子抡起一截铁床柱,砸在林慕飞的头上,一股鲜血淌出来。 book18.org
床柱又举高,林慕飞一阵惶恐,暗忖:这下完了。想躲躲不开,被几个人按着。 book18.org
关键时候,朱五又冲过来,照那家伙腰上踹一脚,那人居然没倒,转身照朱五砸一床柱,朱五一闪,砸在肩膀上,疼得朱五脸都变色了,仍挺住不倒,抓住铁床柱硬夺。 book18.org
其他人一看,又成群扑上来,将朱五弄倒,一阵殴打。 book18.org
四虎喘口气,指着林慕飞说:“快点,快点动手,不然没机会了。”又有人将绳子套在林慕飞的绳子,又有人用力勒他,勒得胀红脸,眼珠突出,呼吸受阻,四肢乱挣着,眼看不行了。 book18.org
突然间,几个看守冲进来,大叫道:“都靠墙蹲着,麻溜的,谁不听话,立刻打死。”那几个勒人的不甘失败,仍坚持勒着,想在最后关头达book18.org
到目的,看到林慕飞身子一软,四肢不动,他们松口气。 book18.org
警察急了,上前挥警棍,全都打倒在地。回头见朱五鼻歪嘴肿地站起来,再看林慕飞,四肢摊开,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一张脸几乎被鲜血盖住。地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book18.org
朱五心里大痛,跑到林慕飞跟前跪下,连摇带喊:“哥们,你醒醒啊,你不能先走啊。我说过,咱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怎么就死了呢?你快点醒来吧。”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泪如雨下,听得旁人都不是滋味儿。 book18.org
朱五突然擦擦眼泪,拎起铁床柱朝四虎走去。四虎见了,妈呀一声,像见鬼似的,躲到警察身后,叫道:“警察,他要杀我,你们不能不管啊。”警察这才夺下朱五的床柱,命人快把林慕飞送医院,看还有没有救。朱五和四虎等人被押去审讯,得查一下今晚的血案是怎么回事儿。 book18.org
林慕飞送到医院后,医院立刻组织人力火速抢救,又是人工呼吸,又是挤压胸膛,又是电击等等,忙了一溜十三遭,没什么起色。再看脑电波,生命还在。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头套,擦擦头上的汗水,说道:“先推到闲置病房。”于是,林慕飞在那张床上被人推走。 book18.org
警察问怎么样。主治医生一脸愁容说:“我们已经尽力,看他的造化了。要是24小时之内不醒,那就完了。”警察们听罢,个个脸带忧色。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儿,不好交差,上边会追究责任的。 book18.org
次日早上,女检察官闻迅赶到医院。 book18.org
今天,仍穿着一身蓝黑制服,俏脸白净,眸子黑亮,娇小的身材在急走时还是风吹杨柳般的轻盈,芳心却十分紧张。 book18.org
在医护人员和警察的陪同下,在病房里见到林慕飞,还是那个样子,英俊的面孔没什么变化,只是面无人色,闭着眼睛。 book18.org
“林慕飞,林慕飞,快醒来!”易水寒连喊数声,自然毫无反应,她睁大美目,肩膀颤抖着,红唇哆嗦着,只是叹息。 book18.org
撩一下额上的秀发,易水寒稳定一下情绪,又向警察问:“联系他的家属了吗?”“联系好多次了,都没联系上。”这时,林慕飞的眼皮动了动,嘴张合着。 book18.org
易水寒又惊又喜,忙弯腰低头,盯着林慕飞的脸,想听他说些什么。 “秦…秦芸……梦雪”声音微弱,如同梦呓。 book18.org
易水寒悻然抬头,冷哼道:“这家伙倒是个情种。”林慕飞停顿了几秒,又开始呓语。 book18.org
“易水寒……易水寒……”连唤数次。 book18.org
易水寒想不到这家伙会叫自己的名字,不禁俏脸生霞,觉得好尴尬,直接愣在那里。 book18.org
然而,怎么都想不到,就在她讶然呆住的一瞬,林慕飞的身体忽然抽搐,猛地一折,头部竟弹起来,双方距离又近,直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唧地一声,好清晰,好有力。 book18.org
易水寒脸上发烧,芳心大怒,本能地一挥手,扇出一个耳光,啪地一声,扇得他又躺回床上。 book18.org
众人惊呼一声,一齐望着这个美女。心说,他都这样了,你还敢打他? 不想,林慕飞的眼皮开始跳动着,手脚一张一缩,并有了清楚的呼吸声。 医生看看仪器,错愕呆住,“病、病人生命迹象强了很多,心跳也回稳了。一巴掌拍醒快死的病人,这是奇迹啊,前所未有啊!”易水寒大窘,瞪一眼林慕飞,二话不说,掉头离开,生怕听到后头众人轰笑,在走出门口时,心里却满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book18.org
2019-02-08(19)大难来临几天之后,林慕飞回到看守所,正赶上放风。一book18.org
来到大院子里,就看到那边墙下的一群人,不禁愣住了。 book18.org
只见朱五和四虎各领一伙人对峙着,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book18.org
四虎和七八个手下人竟然没事儿?这家伙谋杀自己,不追究责任吗? 四虎和朱五各瞪着眼珠子,像恶斗前的公鸡。后边的小弟们跟着大呼小叫,耀武扬威。 book18.org
“朱五,就是你出卖丁老大的。你还有什么说的。”“放屁,放狗屁。我朱五不是那样人,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出卖我大哥。我会和大哥说清楚!四虎,你血口喷人,是没打算从这里活着出去了?”朱五嘴很硬,气盛很势。 book18.org
四虎一脸紧张,声音都有点抖:“朱五,你少吓唬我,我四虎可不是被人吓大的。再说,我没冤枉你。条子找了他那么久,他早不被抓,晚不被抓,你刚进来没多久,他就被抓了,不是你,又会是谁?你在监狱里,正好供出他。不但可以立功减刑,等你出去,还可以接他的位置,谁能说不是?”“操你妈的,你给我滚犊子。别看你背后有人,这次又放你回来。我朱五可不惯着你。你再说这种话,我就弄死你。”“你来呀,谁怕谁啊?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眼看就要打起来。后边的小弟摩拳擦掌,咬牙切齿,随时都会疯狗一样冲上去撕咬。 book18.org
那些旁观者连忙躲到最远处,怯生生地望着这两伙人,生怕殃及池鱼,被卷入随时可能爆发的混战中。 book18.org
林慕飞过来半天,没人理睬,也没人看他一眼,仿佛不存在。 book18.org
“朱五哥,我回来了。”林慕飞叫道。 book18.org
朱五握着拳头,眼放凶光,听到这声音后,转过头来,只是点点头,又面对四虎。 book18.org
四虎连看都没看林慕飞一眼。 book18.org
这两人的反应太不正常。按说,四虎应该害怕,朱五应该跑过来拥抱才对?这是什么情况? book18.org
“四虎,你后头倒是有人,还挺有本事,监狱里杀人都能当作打架处理,连禁闭都不用关。”朱五骂了这样一句,林慕飞心领神会,这是在说给自己听呢,这些黑社会拉帮结派,一个个后头都有背景,自己孤单一个,匹夫之勇,确实玩不过他们。 book18.org
“但也不是只有你四虎背后有人,我也有!你眼睛不放亮点,再找我兄弟麻烦,不用等你出狱,我直接在牢里就干掉你,你背后的人再厉害,看他来不来得及救你!”朱五恶狠狠地说道,四虎闻之色变,总上却不肯服输。 book18.org
“朱五,等着瞧吧。你个内奸,出卖丁老大,你会是什么下场?你连爬的机会都没有。”双方眼珠子突出,有一半在眼眶外,彼此的小弟呐喊助威,冲突随时爆发,小小的角落,充满了叫声,骂声,诅咒声,乱成一团。 book18.org
林慕飞进退两难,要进去说点什么,自己没那个分量;想掉头离去,又好像不太妥当,只能站着不动。 book18.org
蓦地,周围一起静了下来,好像这二十多人同时闭嘴,连呼吸都停了。4f4f4f.book18.org
€ǒm那些本来要拚命的人,齐齐向林慕飞这边瞅来,都变了脸色,为首的朱五和四虎更是夸张。 book18.org
四虎脸色变青,忘了眨眼,朱五则脸色苍白,嘴唇无色,目光直直地盯着这边,要不是胸口还在起伏,会让人以为他是个死人。 book18.org
林慕飞暗忖,你们瞅我干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怕我呢?我有什么让你们害怕的? book18.org
“你们怎么不吵了?你们倒是吵啊?我好几天没看到这么激烈的嘴炮了。”一个很温和的男人声音从身后响起。 book18.org
林慕飞一惊,转身一瞧,自己后边还站着一伙人,众星捧月似的簇拥着一个人。 book18.org
此人四十多岁,斯斯文文,带着成熟男人的帅气,脸上微笑着,这人不认识,但不知为何,好像在哪里看过? book18.org
中年男子背着手,往前走几步,站在林慕飞前边。 book18.org
四虎立刻脸上堆笑,快步过来敬礼,朗声道:“四虎见过丁爷。”丁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只望着朱五。 book18.org
朱五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如丧考妣,向丁爷挪着步,双腿象灌了铅一样沉重,好几分钟才到人家跟前。 book18.org
“大哥!你也来了。”朱五双膝跪地,“真不是我出卖你啊。要是我干的,让我全家死光光,让我被雷劈死。我看,有可能是四虎出卖你的。”说着说着,一个大男人涕泪皆下,不敢擦试,也不敢起身,一直跪着。 book18.org
四虎一听,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倒,膝行向前。“丁爷,丁老大,我怎么可能出卖你?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你藏在哪儿啊。”身后的林慕飞大为恐惧,阵阵头皮发麻。 book18.org
……这位就是丁老大? book18.org
……这人怎么会长这个样子? book18.org
……和我想的截然不同。要是他知道是我出卖他,我会是什么下场?不过,易水寒说过,这是高度机密,他不可能知道是我的。 book18.org
林慕飞强自镇定,装作不相干的没事人,只看见丁典一派和气,满脸微笑,哪里有黑社会老大的样子? book18.org
“四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周老板子的关系,你之前和他们家的二女儿好上,不是关系挺好的吗?冲着他老人家的面子,咱们其实是一家人啊,你何必紧张呢?”丁典负手背后,笑道:“不过,他去年寿宴上,当场被条子在寿桃里找到丸子,拒捕时候给射杀,那盘寿桃是二女儿送的……这事不会碰巧与你有关吧?”book18.org
四虎一听,赶紧磕头,大叫冤枉,丁典没再理会,目光改移到朱五身上。 “老五,你行啊,我都进来好几天了,也没等到你来看我。”朱五擦擦脸上的泪水,呜咽道:“大、大哥,我是真不敢见你啊,我怕你真……真听了闲话,以为是我出卖你的……”丁典摇摇头,“你是和我一起打天下出来的,为我挡过子弹、挨过刀,我连你都不信,还能信谁?你说吧,哪个说你出卖我,我斩哪一个!”说着,目光在四虎脸上扫视着,吓得四虎魂不附体。 book18.org
朱五大喜,忙不迭地起身,谢过大哥,更瞥见傻站在一旁的林慕飞,抢去将他拉来,“大哥,这是我新交的好兄弟,他叫林慕飞,是条汉子,也是个好人,我带他来见你。”林慕飞跟着叫了一声“丁大哥”,暗自庆幸,躲过一劫,丁典则是微笑着看过来,上下打量,目光如剑。 book18.org
“你就是林慕飞?不错,不错,形貌堂堂,也算得上一表人才,我就一直在想,你该是什么样的……”丁典的话,让林慕飞摸不着头脑,隐隐约约,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就只见丁典微笑着拍拍这边肩膀,如话家常一般的亲切开口。 “你是林慕飞,那么,就是你举报我,让我被抓的?”林慕飞一听,身体发凉,从头凉到脚,如坠冰窖。book18.org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19_12_04 15:01:36编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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