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7-8） book18.org
作者：米酒啊book18.org
第7章book18.org
陈蕊背着书包，手里拎着一个两个煎饼果子，慢慢往学校走。book18.org
腿已经不疼了，走路姿势恢复正常，只是偶尔步子迈大了，大腿根还是会隐隐发酸，让她不自觉地放缓脚步。book18.org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环卫工人扫地的沙沙声。book18.org
煎饼果子的香味从塑料袋里飘出来，带着葱花和酱料的咸香，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让人闻着就饿。book18.org
她走到校门口。book18.org
保安亭的窗户开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book18.org
李富贵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扣子还是没扣全，露出里面那件灰扑扑的背心，正坐在藤椅上看手机。book18.org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陈蕊，还有她手里那个塑料袋。book18.org
他眼睛一亮，从藤椅上站起来，几步就跨了出来，挡在她面前。book18.org
“哟，早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这煎饼果子看起来不错啊，给老子尝尝。”book18.org
说着，他就伸手去拿。book18.org
陈蕊往后退了一步，手一抬，把塑料袋举高了些。book18.org
“想吃自己去买。”book18.org
李富贵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book18.org
他盯着陈蕊，发现这丫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藏着一点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她不像以前那样，他一靠近就紧张地缩肩膀、低头躲闪了。book18.org
现在她就这么站着，不躲不避，甚至还有点……挑衅？book18.org
“嘿，几天不见，长本事了？”他又伸手去抢。book18.org
陈蕊身子一矮，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快步走到保安亭门口，然后转过身，手里还举着那个塑料袋。book18.org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李富贵转身追过来。book18.org
“想吃？”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book18.org
李富贵停在她面前，看着那张清秀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得意。他舔了舔嘴唇，嘿嘿笑起来。book18.org
“想。”book18.org
陈蕊把手伸进塑料袋，拿出一个煎饼果子，递给他。book18.org
“喏，给你的。”book18.org
李富贵又是一愣。book18.org
他看看煎饼果子，又看看陈蕊的脸，接过来，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指尖。book18.org
煎饼果子还热着，油纸包被热气蒸得软软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book18.org
“哟，还知道给老子带早饭了？”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腰，“行啊，没白疼你。”book18.org
陈蕊没理他，转身进了保安亭。李富贵跟进去，顺手把门掩上，只留了一条缝通风。book18.org
保安亭里很窄，陈蕊在藤椅上坐下，从塑料袋里拿出另一个煎饼果子，撕开油纸，小口小口吃了起来。book18.org
李富贵一屁股坐陈蕊旁边，两条腿大剌剌地叉开，撕开油纸，张嘴就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里的薄脆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酱料沾了他一嘴。book18.org
“嗯，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一边嚼一边盯着陈蕊看，“你这几天在家干啥了？”book18.org
“睡觉，看书。”陈蕊低着头，小口咬着煎饼。book18.org
“就没想老子？”李富贵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些。book18.org
陈蕊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慢慢开口。book18.org
“……谁想你。”book18.org
有些东西一旦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book18.org
陈蕊现在看见他，除了那种说不清的羞耻感，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book18.org
反正最丢人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再装模作样也没意思。book18.org
李富贵嘿嘿笑起来，又咬了一大口煎饼。book18.org
他的吃相很难看，狼吞虎咽的，酱料从嘴角流出来，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book18.org
陈蕊看着他，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他。book18.org
李富贵愣了一下，接过纸巾，擦擦嘴，又擦擦手。他低头看着那张沾了油渍的纸巾，忽然觉得心里有点热乎。book18.org
“对了，你那儿……恢复得咋样了？”他压低声音，眼睛在她腰以下的位置扫了一圈。book18.org
陈蕊脸一红，没看他。book18.org
“……好了。”book18.org
“那就好。”李富贵把最后一口煎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往前倾身，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今天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教你点不一样的。”book18.org
陈蕊手里的煎饼顿住了。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book18.org
“……什么不一样的？”book18.org
李富贵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又暧昧的笑容。book18.org
“你说呢？当然是让你更舒服的法子。上次是头一回，怕你疼，老子都没敢放开。这回……”他舔了舔嘴唇，眼睛发亮，“这回让你好好体验体验，什么叫真正的快活。”book18.org
陈蕊的脸彻底红了。她把剩下的煎饼塞回塑料袋里，站起身。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book18.org
“哎，这话说的！”李富贵也跟着站起来，挡在她面前，“做这种事嘛，当然要慢慢开发。你现在不懂，以后会喜欢的。”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朵上，“你不是答应做老子的女人了吗？嗯？”book18.org
陈蕊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桌子上。book18.org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book18.org
“那天晚上！”李富贵理直气壮，“你搂着老子的脖子叫得那么欢，还不答应？”book18.org
“那是……”陈蕊语塞，耳朵烫得厉害，“那是两码事。”book18.org
“一码事！”李富贵斩钉截铁，“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老子的女人？”book18.org
陈蕊看着他。book18.org
那张布满皱纹和风霜的脸，那双浑浊但此刻异常明亮的眼睛，还有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表情。book18.org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感觉。book18.org
“……是又怎么样。”她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book18.org
李富贵眼睛一亮，咧开嘴，笑得满脸褶子都堆了起来。book18.org
“那就是了！老子的女人，老子当然得好好疼，好好教！”他伸手想摸她的脸，陈蕊偏头躲开了。book18.org
他也不在意，手收回来，搓了搓，“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下了晚自习过来。老子等你。”book18.org
“……我考虑考虑。”陈蕊把塑料袋团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绕过他，往门口走。book18.org
“考虑啥！必须来！”李富贵在她身后喊，“不来老子去你班上找你！”book18.org
陈蕊已经拉开了保安亭的门。清晨的阳光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说完，她转身走出保安亭，头也不回地往教学楼走去。脚步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李富贵站在门口，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一直到她转过教学楼拐角，看不见。book18.org
他坐回藤椅上，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个烟圈。烟雾在晨光里慢慢散开。book18.org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该怎么“教”她了。book18.org
等着吧，小丫头片子。晚上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咕啾……咕啾……咕啾……”book18.org
黏腻的水声从李富贵那间破宿舍里传出来。book18.org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晃着，把墙上那道裂缝照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汪汪被赶到了门外，正用爪子扒拉着门板，呜呜地叫。book18.org
陈蕊跪在地上，膝盖底下垫着李富贵的保安制服外套。book18.org
她浑身光溜溜的，校服和内裤叠好了放在旁边的椅子上。book18.org
少女白皙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浑圆的乳房随着她脑袋的动作轻轻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挺立着。book18.org
她低着头，嘴里含着男人那根又粗又黑的肉棒，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book18.org
李富贵坐在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两条毛茸茸的腿叉开。book18.org
他一只手撑着床板，另一只手按着陈蕊的后脑勺，仰着头，嘴张着，口水都快从嘴角流下来了。book18.org
“呃……对，就这样……舌头，用舌头舔头头……”book18.org
陈蕊的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把那层咸腥的分泌物卷进嘴里。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瞪他，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book18.org
李富贵低头看她，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他那张老脸涨得通红，一口黄牙露在外面，笑得又满足又猥琐。book18.org
“你这样瞪老子的时候……老子更硬了……他娘的，你这小嘴真会吸……”book18.org
陈蕊没理他，继续动。book18.org
她一只手扶着阴茎根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了些。book18.org
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着口水被搅动的黏腻响动。book18.org
“慢着慢着，别用牙……对，嘴唇包住牙齿，往里含深点……对，就这样，你这丫头真聪明，学啥都快……”book18.org
陈蕊把嘴张开更大些，把整根阴茎吞进去大半截，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嗓子眼一紧，差点干呕。book18.org
她顿了一下，缓了缓，又继续往里含。book18.org
口水被挤出来，顺着阴茎淌到李富贵的睾丸上，把那丛灰白的阴毛弄得湿漉漉的。book18.org
李富贵粗重地喘着气，手指插进陈蕊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她的头皮。book18.org
“你比那些乡下娘们聪明多了……她们有的学半天都学不会，一嘴牙刮得老子蛋疼……你这小嘴简直是天生的……”book18.org
陈蕊把阴茎吐出来，用手握着套弄了两下，抬头看他。嘴唇被磨得通红，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book18.org
“……你拿我跟乡下娘们比？”book18.org
“夸你呢！”李富贵赶紧说，“老子说你比她们强！”book18.org
陈蕊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舔上来，一路舔到龟头，然后张嘴又含了进去。book18.org
这次她含得很深，鼻子都要埋进那丛灰白的阴毛里了，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book18.org
“呃……对……就这样……老子快不行了……”他按着她脑袋的手忽然收紧，屁股往上顶了两下，“要射了……射你嘴里……咽下去听见没……”book18.org
陈蕊没动。book18.org
她感觉到嘴里的阴茎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又一股热腥的液体喷在舌头上、上颚上、喉咙里。book18.org
精液又稠又多，一股一股地往嗓子眼里灌。book18.org
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接着。book18.org
“呃……呃……他娘的……真爽……”book18.org
李富贵整个人瘫下来，手从陈蕊头上松开。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下去，最后一小股精液从龟头口里渗出来。book18.org
陈蕊慢慢把嘴里的精液咽下去。book18.org
一口，两口，三口。book18.org
黏糊糊的液体刮过喉咙，带出一阵恶心的痉挛。book18.org
她吞完了，把软掉的阴茎吐出来，然后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book18.org
“……嗯。”她张着嘴，声音含糊。book18.org
李富贵低头往她嘴里看了看。book18.org
“行……咽干净了。”他伸手从嘴里捏出一根蜷曲的阴毛，在她眼前晃了晃，“就剩两根毛了，舔了。”book18.org
陈蕊看了看那根毛，伸出舌头，把那根毛从指尖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继续张嘴对着他，什么也没说。book18.org
“真乖。”李富贵把她拉起来，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book18.org
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一边乳房，手指夹着乳头慢慢搓。book18.org
嘴唇凑到她脖子上，蹭来蹭去，“你这小嘴真会舔，老子舒服得差点死过去……你闻闻，你嘴里现在全是老子的味道……”book18.org
“……臭。”陈蕊偏过头，没看他。book18.org
“臭也是老子的味道！你以后得习惯！”李富贵嘿嘿笑着，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摸到她大腿根，“腿分开点，让老子扣扣你的逼……看看湿了没……”book18.org
陈蕊把腿分开了些。book18.org
李富贵粗糙的手指头摸进去，在那道缝隙上蹭了两下，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book18.org
里面又湿又滑，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唧声。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book18.org
“我操，全湿了！给你老子含鸡巴都能湿成这样？你这小逼也太馋了！”book18.org
陈蕊没说话，耳朵红了。book18.org
“老子跟你说，我们乡下有句老话，媳妇越肏越听话。”他把手指又插进她阴道里，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磨，“你看你现在，让你舔你就舔，让你咽你就咽，这不就听话了？被肏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浑身上下都服帖了……”book18.org
陈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淡淡的。book18.org
“……这不正合你意吗。”book18.org
“合！太合了！”李富贵哈哈大笑，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得更快了，咕啾咕啾的声响从她腿间传出来，“老子做梦都没想到能肏到你这号的，又漂亮又聪明，还会舔鸡巴……你说你一个大小姐，怎么就落老子手里了呢？”book18.org
“……少说两句吧。”陈蕊闭上眼睛。book18.org
“偏要说！老子高兴！”他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在她嘴上亲了一口，“你这小嘴真甜……老子真想天天肏你，天天让你舔……”book18.org
“……你嘴真臭。”陈蕊睁眼看着他。book18.org
“你刚才含老子鸡巴的时候怎么不嫌臭？”李富贵咧着嘴，手指在她阴道里转动着，拇指按上阴蒂，绕着圈揉，“你吞老子精液的时候也不嫌臭，现在嫌臭了？”book18.org
“……那是两码事。”book18.org
“一码事！说明你心里有老子了！”他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陈蕊身体微微一紧，“你自己说，我这么扣你逼，你舒服不舒服？”book18.org
“……一般。”陈蕊偏过头。book18.org
“一般？”李富贵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三根手指一起进去，在她阴道里搅得水声越来越大，“那这样呢？”book18.org
陈蕊咬住下唇，没出声，但大腿根抽筋似的抖了两下。book18.org
“舒服了吧？说，舒不舒服？”book18.org
“……舒服，行了吧。”她声音闷闷的。book18.org
“嘿嘿，早说不就完了。”他继续扣弄着，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烟牙轻轻咬住，舌尖在乳晕上打圈，“你这身子越来越敏感了，一碰就湿，一扣就抖。老子要是再多肏你几次，你怕是离了老子都活不了……”book18.org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陈蕊的声音还是淡淡的，但大腿根的水声已经大到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李富贵把手指抽出来，举在她面前，三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book18.org
“你看，全是你流的水。嘴上嫌弃老子，身体比嘴实诚多了。”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说实话，现在跟老子做这事，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book18.org
陈蕊沉默了一会儿。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以后还来不来了？”book18.org
又一阵沉默。陈蕊在他怀里挪了挪，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book18.org
“……来。但是——”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认真，“你以后洗澡勤快点，还有，不准再把狗放床上。”book18.org
“行！”李富贵满口答应，笑得满脸褶子开花，“你让老子洗澡老子就洗！下次洗完再让你舔老子的干净鸡巴！”book18.org
“……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难听。”book18.org
“不能！老子就这样！”他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手从她大腿根往上摸，摸过平坦的小腹，摸到肋骨，又摸回乳房，“说实话，你到底舒不舒服？上次老子肏你的时候，你最后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book18.org
“……别问了。”陈蕊伸手去捂他嘴，被他躲开了。book18.org
“问！老子就要问！你得说，不说老子心里没底！”book18.org
陈蕊深吸一口气，盯着他看了三秒。book18.org
“……舒服，行了吧？每次弄完回去我都能睡着，我以前睡不着觉，现在能睡着了。你是我的安眠药——可以了？”book18.org
李富贵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book18.org
“那你更得天天让我肏了！老子是你安眠药啊，不吃睡不着觉可不行！”book18.org
“……滚。”陈蕊推了他一把，没推动。book18.org
“反正已经这样了。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只要别搞大我肚子。其他的……随便你。”book18.org
李富贵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咧嘴笑了。book18.org
“放心，老子明天给你买药去，买两盒备着。”他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跟了老子，以后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穷，丑，老，但是老子肏女人的技术还是有的，以后让你天天都安眠。”book18.org
“……说完了？说完了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陈蕊试图从他腿上下来。book18.org
“别动。”他一手按住她，另一只手又摸到她腿间，“反正还有时间，老子再扣会儿——这滑溜溜的小逼，扣起来最舒服了……”book18.org
陈蕊没再挣扎。book18.org
她把头靠在李富贵肩膀上，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book18.org
腿间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手指进出的时候带着黏液被挤出来的黏腻声响。book18.org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book18.org
“你这下面都湿透了，还走吗。”book18.org
“……少废话。”她低头看了看他那只手，然后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声音比刚才硬了一点，“别弄太晚。十二点之前放我回去。”book18.org
李富贵看着她，手指在她阴道里又搅了两下才抽出来。book18.org
“行。十二点之前放你走。但是剩下这点时间你不能闲着……”book18.org
“吱呀——吱呀——吱呀——”book18.org
铁架床的摇晃声终于停了。book18.org
李富贵趴在陈蕊身上，像条被拍上岸的老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book18.org
汗珠子从他额头上滚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book18.org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劣质肥皂的气味，把两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被窝里。book18.org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还架在他腰上，膝盖窝里全是汗。book18.org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感觉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慢慢软下去。book18.org
刚才最后那一下他顶得特别深，她咬着枕头角才没叫出声来。book18.org
她抬手拍了一下他汗涔涔的胸口，“啪”一声脆响。book18.org
“你多大岁数了自己心里没数？也不怕死在床上。”book18.org
李富贵抬起脑袋，那张老脸从她胸口冒出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老菊花。他咧嘴一笑，黄牙在昏黄的灯光下发亮。book18.org
“嘿嘿，死在你身上那叫值。他娘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book18.org
“风流你个头。”陈蕊把他的脸推开，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book18.org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锁骨以下全是红印，腰上还有两个青紫色的手指印，是他刚才掐着她腰冲刺的时候留下的，“你是狗吗？每次都啃一身印子。”book18.org
她拿起床尾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book18.org
腿一抬，内裤拉到一半，发现自己那件白色棉质内裤上沾着一股黏糊糊的东西——是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腿根慢慢往外淌。book18.org
她又抽了两张纸，叠在一起垫进内裤里，然后把裙子套上，拉链拉好。book18.org
“这两天别找我，我不来了。”book18.org
李富贵原本正瘫在床上回味，听见这句话，一骨碌坐起来。铁床又发出一声惨叫似的嘎吱声。book18.org
“啊？咋了？”book18.org
陈蕊没理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袜子。book18.org
她单腿站着穿袜子，被他猛地从背后抱住，差点往前栽倒。book18.org
他光着身子贴上来，那层松垮垮的皮肤黏在她后背上，又热又湿。book18.org
两条胳膊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book18.org
“别走，生气了？”book18.org
“松手。”book18.org
“不松！你说清楚，是不是老子弄疼你了？还是嫌老子说话不算话？十二点没放你走？那也不能全怪老子，你最后叫那么大声，老子哪停得住——”book18.org
“你闭嘴。”陈蕊掰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但他又一根一根地扣回去，十根短粗的手指头像十根钢筋，怎么都弄不开，“我说了要回去，你答应了的，现在凌晨几点了？你自己看看手机。你每次都这样，嘴里没一句算数的。”book18.org
“这次是意外！意外懂不懂？老子本来想好的，来最后一回就放你走，谁知道你这小逼越肏越紧，老子一时没忍住……”book18.org
“还怪我？”陈蕊气笑了，转过头，差点跟他脸贴脸，“你还要不要脸了？”book18.org
“要脸干啥，要你就行了。”李富贵把脸往她脖子里拱，胡子茬扎在她锁骨上，又痒又疼，“别生气了，老子给你认错，下次老子定了闹钟，表放床头，到点绝不多肏一秒，多一秒老子是狗……”book18.org
“你本来就是狗。”陈蕊胳膊肘往后顶了他一下，“癞皮狗，还说话不算话的那种。”book18.org
“汪！”李富贵毫不犹豫地学了一声狗叫，然后又嘿嘿笑起来，“老子汪汪叫了，行了吧？不走了？今晚就在这儿睡，明天早上老子去给你买豆浆油条——”book18.org
“你放开我，我真的要走。”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你放不放？”book18.org
“不放！”book18.org
陈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book18.org
肚子隐隐有点发坠，那种熟悉的、闷闷的胀痛感，从下午开始就若有若无地在小腹里翻搅。book18.org
她知道那是什么。book18.org
每个月来之前的两三天都是这样，腰会酸，小腹会坠，脾气会变得格外暴躁。book18.org
她转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book18.org
“松手，我不是跟你赌气，我快不能和你玩了。”book18.org
李富贵一愣，手臂稍微松了点。book18.org
“啥叫不能跟老子玩了？你要跟老子分手？不是——咱俩是正经男女朋友吧？你要甩了老子？”book18.org
“谁跟你是男女朋友。” 陈蕊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我这几天大概要来例假了，你听懂了吗？”book18.org
李富贵愣了那么一秒。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他长长地“噢”了一声，手臂从她腰上滑下来，然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声音响亮。book18.org
“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是来例假嘛，那有啥的，前面不能用……” 他往前凑了凑，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语气又变成了那种黏糊糊的猥琐调子，“不还有后面那个洞嘛，嘿嘿。老子等了这么多天，也该给老子开开荤了吧？”book18.org
陈蕊转身看着他，面无表情。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试试嘛！听说那地方比前面还紧，肏起来更带劲——”book18.org
“脏。”陈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那个地方是……算了，我不想说那个词。总之不行。”book18.org
“脏啥呀！洗洗不就干净了！”李富贵急得抓耳挠腮，忽然灵机一动，眼睛一亮，“哎，要不这样！你后面几天别吃饭，不就没了嘛！那就不脏了！”book18.org
陈蕊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book18.org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book18.org
“有你啊！”book18.org
“滚蛋。”book18.org
下课铃响了。book18.org
数学老师把粉笔往讲台上一扔，拍拍手上的灰，夹着教案走出教室。book18.org
高三一班的教室瞬间从死寂中复活，前排几个女生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后排男生伸着懒腰打哈欠，桌椅腿刮地砖的声音此起彼伏。book18.org
陈蕊把数学课本合上，从桌肚里抽出下节课要用的英语笔记本。book18.org
她动作很轻，不像其他人那么毛躁。book18.org
今天她脖子上系着一条淡蓝色丝巾，打了个简单的结，垂下来的两截被她用手指理了理，落在胸前。book18.org
丝巾遮住了锁骨上方那一小块青紫色的印子。book18.org
旁边的周铭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把视线移回到自己桌上那本翻开的练习册上。book18.org
过了几秒，他又侧过头，这回多看了两眼。book18.org
“那个，陈蕊同学。”他声音不大，说话的时候手里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戳来戳去，“你上次请假回来之后，感觉……嗯，精神好多了。之前看你脸色不太好，现在好像好多了。”book18.org
陈蕊把英语笔记本摊开，用中性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book18.org
“还行，休息了几天，缓过来了。”book18.org
周铭点点头，推了一下眼镜。book18.org
今天的陈蕊确实比之前更有生气，虽然还是那种淡淡的、不太爱笑的样子，但眉眼间没了之前那种说不清的疲惫感。book18.org
她系丝巾的样子很好看，手指绕过头发的动作也很好看，低头写字时从耳后垂下来的碎发也很好看。book18.org
周铭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了一个洞。book18.org
“你这丝巾……”他顿了顿，搜肠刮肚地找词，“挺好看的，这个颜色很衬你。戴上去显得你气质特别好，真的。”book18.org
“随便搭的。”陈蕊没抬头，把一个英语单词写在笔记本上。book18.org
周铭又推了一下眼镜。book18.org
他眼镜压根没往下滑，这是他紧张的时候下意识的动作。book18.org
他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太好，“随便搭的”，是不是让她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book18.org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更自然的，但脑子里的词排好了队，到了嘴边全散了。book18.org
“今天你看起来……”他声音越来越小。book18.org
“嗯？”陈蕊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清清冷冷的，像隔着一层薄雾。周铭感觉自己舌头发硬。book18.org
“没、没什么，就是你今天也挺漂亮的，一直都挺漂亮的。”他说完就把头埋下去，耳朵尖红了。book18.org
陈蕊“嗯”了一声，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低下头继续写笔记。book18.org
她没当回事，周铭平时就这样，说话吞吞吐吐的，她也习惯了。book18.org
她伸手去拿桌角的橡皮，身体往他那边微微倾了倾。book18.org
就这么一个动作，离他近了大概不到十公分。book18.org
周铭闻到了一股味道。book18.org
很淡，但很明确。book18.org
是烟味。book18.org
不是新鲜的那种烟味，不是烟草在空气中燃烧后的清香，而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泡过、闷过、发酵过的烟味。book18.org
是一种陈旧的、从嘴里呼出来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烟味。book18.org
像他爸抽完烟之后，对着他说话时从嘴里喷出来的那种气息。book18.org
这味道更臭，更闷，像被关在不透气的容器里沤了一个晚上，酸腐的气味被唾液里的酶分解出了一层说不清的腥气。book18.org
周铭低头看着草稿纸，盯着上面那些随手画出来的圆圈，一个叠一个，像无数个零挤在一起。book18.org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绝对不可能。book18.org
陈蕊怎么可能抽烟。book18.org
她连汽水都不怎么喝。book18.org
她身上的味道一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得不像是真的。book18.org
陈蕊不可能抽烟。book18.org
陈蕊似乎注意到了他的走神，把橡皮放回笔袋，偏头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怎么了？”book18.org
她说话的时候，那股味道又飘了过来。book18.org
淡淡的，似有似无，但确实存在。book18.org
周铭看着她的嘴唇，淡淡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唇形很好看。book18.org
他不自觉地想象了一下一个烟头被夹在这两片唇之间的画面，然后立刻在心里把那画面撕碎了，唾弃了自己三遍。book18.org
他一定是闻错了。book18.org
可能不知是哪个同学在走廊里抽烟，烟味飘进来了。book18.org
或者他爸今早跟他说话的时候，那股老烟枪的味道还残留在他记忆里，让他产生了错觉。book18.org
“没什么，没什么。”周铭低头翻书，把练习册翻到了错的页码，又赶紧翻回来，“就是……下节课英语要听写，你背了吗。我昨晚背了三遍还记不住。第三单元的单词太难了。”book18.org
“背了。”陈蕊把英语笔记本翻到单词表那页，推到他面前，“你要是需要的话——这是我自己整理的，上面有例句，比书上的好记。”book18.org
周铭接过笔记本，手指碰到她指尖。book18.org
他的脸又红了，推了推眼镜，把笔记本放在两人中间。book18.org
笔记本上是一排排整齐的单词，每个单词后面都抄了一两个例句，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book18.org
他低头看本子，那股烟味还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但他选择性地忽略了。book18.org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是他的错觉。一定是他的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屏住了三秒，然后慢慢呼出来。book18.org
空气里除了圆珠笔的油墨味和旧课本的纸张味，什么都没有了。book18.org
至于偶尔飘过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酸臭味，则被他心安理得地归咎于窗户没关严飘进来的某人，并继续在自己构建的完美同桌滤镜下，偷偷红了耳根。book18.org
午休时间book18.org
门推开一道缝，陈蕊侧身闪进来，门又轻轻合上了。book18.org
李富贵叼着半截烟靠在窗边，见她进来，把烟头往窗台上一摁，呲的一声灭了。他咧开嘴，一口黄牙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扎眼。book18.org
“可算来了，让老子好等。”他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子好好稀罕稀罕你。”book18.org
陈蕊走过去，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book18.org
“你烟掐了，呛死了。”book18.org
“掐了掐了，就知道你事儿多。”李富贵伸手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坐着，两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鼻子往她脖子根拱，“让老子闻闻——嗯，今天没喷香水？还是香，你身上那股子味道老子一闻就硬。”book18.org
“……你哪天不硬。”陈蕊被他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弄的脖子痒，偏了偏脑袋。book18.org
“那不一样，硬也分等级，见你是一等硬，硬到疼的那种。”他把嘴贴在她脖子上，厚嘴唇蹭着她颈动脉，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两天没见你，想老子没？”book18.org
“想，想你怎么还不洗澡。”book18.org
“嘿，你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天天洗，都快搓掉一层皮了。”他一只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掰过来，“转过来，让老子亲亲。”book18.org
陈蕊转过头，他嘴已经凑上来了。book18.org
两片厚嘴唇贴上来，一股子又浓又陈的烟味直往她鼻子里灌。book18.org
他舌头伸进来，粗糙的舌苔刮着她的上颚，唾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book18.org
他用力吸了一下她下唇，又用舌尖去舔她的齿龈，一根一根牙齿地舔过来，把她嘴里的津液卷进自己嘴里，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着她下巴，力道不轻不重，让她嘴张得更开些，好让他的舌头进得更深。book18.org
他又吸了一口她的舌头，像吸什么好吃的似的，口水被他吸过去，吞下。book18.org
然后又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厚厚软软的，带着烟焦油的味道，把她的舌头压住，搅了两圈。book18.org
陈蕊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手指抓住他的衣领。book18.org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嘴唇都是湿的，嘴角还挂着一根透明的丝线。book18.org
李富贵用拇指把她嘴角的口水擦掉，又把手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舔断了。book18.org
“你这小嘴越来越会亲了，刚才是你先伸舌头的吧？”book18.org
“……不是。”book18.org
“就是，老子感觉到了，舌头尖先伸出来的。”他笑得更得意了，“被老子亲上瘾了？”book18.org
陈蕊没说话。book18.org
他又凑上来，这次先在她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含住她的上唇，用舌头尖慢慢舔她的唇珠。book18.org
陈蕊闭着眼睛，呼吸重了些，手从他衣领上松开，攀上他的肩膀。book18.org
他又把舌头伸进去，这次动作慢，像在搅一杯浓稠的蜂蜜，黏腻的水声在两张嘴之间轻轻响着。book18.org
李富贵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摸进去，隔着内衣揉她的乳房。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着乳罩的边缘，往外一推，整个乳房被挤出来，他一把抓住，拇指按在乳头上，顺时针绕了三圈，乳头在他指肚下硬起来。book18.org
又逆时针绕了三圈，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扯了一下。book18.org
陈蕊闷哼一声，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掐了他后背一下。book18.org
“嗯？掐我？”李富贵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她，手上又扯了一下乳头，“这儿硬得跟小石子一样了。刚才亲的时候我摸你那儿，你喘了，你以为老子不知道？”book18.org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book18.org
“不能。”他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另一边的乳房还裹在内衣里，被托出一道浅浅的沟，“老子现在闭着眼都能摸出来你啥时候想要。你刚才坐老子腿上的时候，屁股自己扭了一下，那就是在找位置，对不对？”book18.org
“我没扭。”陈蕊别过脸，耳朵已经从耳垂红到耳廓了。book18.org
“扭了。”他把她的衬衫从肩膀上扒下来，内衣扣子解开，扔在课桌上。book18.org
她上身全裸了，他两只手各握一边乳房，十指张开又收拢，把乳房揉成各种形状，“现在更不用说了，你听听你这喘气声，跟跑完八百米似的。”book18.org
“……你弄你的，别说话。”book18.org
“老子就喜欢说话，憋着难受。”他站起来，把陈蕊转过去，开始剥她的裙子，“你这身子老子从头到脚都摸透了，左边比右边敏感，奶子被揉的时候脚尖会绷，腰被掐的时候腿会夹——你看，老子手放你腰上你腿就夹了。”book18.org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紧的大腿，又别开脸。book18.org
裙子掉在地上，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脚踝。book18.org
李富贵也把裤子褪了，踢到一边。book18.org
两人面对面站着。book18.org
他两条腿又粗又短，腿毛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灰白的阴毛乱糟糟地蜷着，阴茎已经硬了，贴着肚皮翘着。book18.org
陈蕊双腿修长白皙，腿型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薄，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纹路。book18.org
李富贵转到她身后，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清脆的一声“啪”。book18.org
臀肉弹了一下，一个浅红的掌印慢慢浮出来。book18.org
他两只手放在臀瓣上，从下往上推，把两团软肉挤在一起又松开，指腹在臀缝里来回刮了两下，然后蹲下去，脸对着她屁股，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缝和一缩一缩的肛口。book18.org
“每次看你这屁股老子都想咬一口。”他站起来，把她按在课桌上趴着，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撅起来对着他。book18.org
他把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沾满了唾液，然后按在她阴部上，手指分开她阴唇，把唾液抹上去，中指顺着阴道口转了一圈，慢慢地捅了进去。book18.org
里面又热又滑，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唧一声轻响。book18.org
他把中指往里伸了两截，指腹贴着阴道壁慢慢地抠了一圈，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往里推进去，往外抽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顺着手指淌到指缝里，又滴在课桌上。book18.org
“上次老子弄的时候还没这么快湿，这回一抠就出水了。”他把手指抽出来，扶着阴茎，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往里顶。book18.org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他龇着牙吸了一口凉气。book18.org
“嘶——操，真他娘的紧。老子进多少回了，还这么紧，你这小逼是不是认生啊？”book18.org
他扶着阴茎又往里进了一截，阴茎被一层层嫩肉裹着，又紧又滑，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他爽得直吸溜。book18.org
“爽——每次进来都跟头一回似的，你这逼到底什么构造？老子鸡巴也不算小吧，好歹日了这么些趟，每次都夹得老子头皮发麻。”book18.org
陈蕊趴在课桌上，脸侧着贴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book18.org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动就动，别停在那儿。”book18.org
“急了？”李富贵掐着她的腰，把阴茎往里顶到了头，然后拔出来一半，又猛地送进去，课桌腿刮着地面发出嘎吱一声。book18.org
他开始一前一后地动起来，粗重的喘息混着下体碰在一起的啪嗒声，“老子今天一定要操松你的小逼，不然每次都夹这么紧，老子早晚早泄。”book18.org
“……你敢。你要是早泄了我就不来了。”book18.org
“操，那老子不敢，老子忍着。”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阴茎每一次都连根拔出再连根送进去，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液被磨成了白沫，糊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茎根部，连带他灰白的阴毛也被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book18.org
“周末——你准备干啥去？”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问她。book18.org
“……写作业，看书。英语要听写，数学还有两张卷子。”book18.org
“别写了，跟老子出去开房呗。老子找了个小旅馆，挺干净的，有热水，床也大。”book18.org
陈蕊转过头，从臂弯里露出一只眼睛看他。book18.org
“不去。换个地方干一样的事，有什么意思。”book18.org
“哎，咋没意思呢？不一样啊！有热水，咱俩可以一块洗澡。有大床，你可以躺着不用趴桌上。还能呆一整晚，不用赶时间。”他放慢了速度，阴茎不再大开大合地抽送，而是改成慢进慢出，每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慢慢地推到底，粗硬的阴茎在她体内打着圈地磨。book18.org
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声音也磨磨蹭蹭的，“去呗？老子好声好气求你。”book18.org
“……不去。周末要复习，下周有月考。”book18.org
李富贵继续放慢速度，粗壮的身体压在她后背上，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推进，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略微粗糙的部位，到了最敏感的那个位置又故意停了下来。book18.org
他控制着腰的力度，在快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忽然放得更轻，像羽毛拂过去一样轻轻蹭了一下就滑过去了。book18.org
陈蕊的手指蜷起来，指甲刮着课桌桌面。她咬着下唇，呼吸明显变了。book18.org
“去呗？老子订个有电视的房间，咱俩还能看电视。”book18.org
“……不看。”她的声音有点颤。book18.org
李富贵又把阴茎拔出来到只剩龟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往里送。book18.org
速度慢到能感觉到阴茎上每一根血管都在被她的阴道壁碾过去。book18.org
水声因为这个慢节奏变得更黏腻了，咕——啾——咕——啾——的，像在搅一锅熬了很久的粥。book18.org
他的龟头又一次滑过她敏感点的时候，他故意停在那里，屁股轻轻画了个圈。book18.org
“去不去？”book18.org
“……你故意的。”book18.org
“老子就是故意的。”他把阴茎拔出来，再次慢慢地送进去，这次干脆在她敏感点上停住了，不再动，就这么杵在那里，龟头刚好顶着那一片，“去不去？你不答应，老子今天就这么跟你玩。慢慢磨，咱下午上课铃响之前，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慢工出细活。”book18.org
陈蕊趴在课桌上，后背和脖颈上都泛起了一层潮红。她的声音被压在桌面上，比平时更闷，但明显比刚才急躁了。book18.org
“……你先动，动了再说。”book18.org
“不行，先说去不去。”他又把阴茎拔出来，只在阴道口轻轻蹭着，龟头戳一下阴唇，又退开，再戳一下，再退开，就是不进去。book18.org
交合处的黏液被蹭得拉出几条透明的细丝，断在她的阴毛上，“你说去，老子立马给你来一顿狠的，保证比你刚才得劲。”book18.org
“你——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一个开房的事你至于吗。”book18.org
“至于。老子就想跟你睡一晚上，早上起来还能看见你。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去不去？”他把龟头又送进去一点点，刚好到她敏感点的边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黏糊糊的水声也停了，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book18.org
“……别磨了，快点。”book18.org
“快点是啥意思？说去不去？”book18.org
“……去。”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book18.org
李富贵咧嘴一笑，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book18.org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下体相撞的啪嗒声越来越密集，他腹部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啪嗒啪嗒，一连串地响。book18.org
“这就对了！老子周末好好伺候你，让你享受享受热水澡加大床房！”他一边猛干一边说，唾沫星子喷在她后背上，“先肏你一顿，然后咱俩一块洗澡，洗完接着肏，肏累了看电视，看困了抱着睡——你想想，不比趴课桌上舒坦？”book18.org
“……你注意你的腰吧。”book18.org
“嗯……嗯……啊……”book18.org
陈蕊趴在课桌上，李富贵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book18.org
她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每次那根东西顶到某个位置，气息就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颤音。book18.org
“哈啊……嗯……慢、慢点——”book18.org
李富贵听着这声音，咧开嘴笑了。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粗粝又得意。book18.org
“你这叫得也太骚了。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嗯嗯啊啊的，比A片里那女的叫得还好听。”book18.org
他故意加重了腰上的力道，阴茎猛地顶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book18.org
“来来来，再叫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听听，咱们年级第一在午休的时候干啥呢。”book18.org
陈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book18.org
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起了羞恼的红。book18.org
她猛地转过头，眼尾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眼神又羞又怒。book18.org
“你——你给我闭嘴！”book18.org
她攥紧拳头，转身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book18.org
这一拳实实在在擂在他左边肋骨上，咚的一声闷响。book18.org
李富贵哎哟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手上却没松开她的腰，阴茎还牢牢地钉在她里面。book18.org
“哎哟喂，还挺凶！”他揉了揉胸口，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笑得更欢了，“羞啥？老子夸你呢！别的女的想叫这么骚还叫不出来呢。你天生就是这块料，老子头一回听你叫的时候鸡巴差点没当场交代了。”book18.org
“你再说一句试试——”book18.org
“说啥？说你叫得骚？这叫实话实说。”他顶着胯，阴茎又往里送了一截，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位置，感受着那层层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你看，一提这事儿你里面就夹，比啥话都好使。”book18.org
陈蕊咬着下唇把头转回去，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骂了一声。book18.org
“……死老头。”book18.org
“哎，这句听着舒坦，再来一句。”book18.org
“……癞蛤蟆。”book18.org
“哈哈——哈！”他仰头笑了一声，腰上又加了把劲，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一点，送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黏糊糊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骂得好！但你这天鹅还不是让癞蛤蟆啃了？还啃了好几回了，每次啃完还自己找上门来。你说这算啥？”book18.org
陈蕊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她张嘴想反驳，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声被顶得断成两截的——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对，就是这个声儿。再来，别停。”book18.org
富贵压在陈蕊后背上，两条粗腿夹着她的大腿根，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book18.org
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哼哼声，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糊了一圈白沫，黏糊糊地粘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book18.org
课桌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在地上蹭，桌腿刮着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book18.org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了几声。book18.org
她后背全是汗，头发丝粘在脖子上，有几根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锁骨上。book18.org
李富贵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book18.org
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撑开了某个地方，她闷叫了一声。book18.org
然后就听见他在她耳朵边上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她耳膜嗡了一下。book18.org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了。book18.org
带着一种烧灼感的热流，从某个位置往四面八方涌。book18.org
她以为是他射了，正要伸手去摸自己小腹——这射的时间也太长了，不像是射精。book18.org
她体内像被灌进了一壶温水，液体随着他阴茎的脉动一股一股地往里涌，顺着阴道壁蔓延开，热腾腾的，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陈蕊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圆了。book18.org
“你——你是不是——”book18.org
李富贵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声音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啤酒，通体舒泰。book18.org
“啊——爽——”book18.org
“李富贵！”book18.org
陈蕊猛地从桌上撑起来，推开他。book18.org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啪嗒一声打在他自己腿上，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book18.org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东西，闻到了一股跟刚才那个完全不同的味道——骚的，带着氨水味的，温热的。book18.org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book18.org
“你你你——你在里面撒尿了？！”book18.org
李富贵被推开的时候还迷糊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冲鼻的尿骚味，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book18.org
他抬起脑袋，挠了挠后脑勺。book18.org
“哎？不是——老子不是故意的！刚才最后那一下太爽了，一下子没憋住——”book18.org
“没憋住？！”陈蕊在原地蹦了一下，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白色内裤染成了淡黄色，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你管这叫没憋住？你在别人身体里撒尿你跟我说没憋住？你是狗吗？狗都知道出去再尿！”book18.org
“哎哟你别蹦了，越蹦流得越多！”李富贵赶紧从地上捡起他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蹲下来就要给她擦，“来来来，老子给你擦擦——”book18.org
陈蕊一把夺过卫生纸，另一只手啪地扇在他脸上。book18.org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好几秒。book18.org
李富贵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半天没转过来，脸上的指印从黑黄色的皮肤下慢慢浮出来，红了一片。book18.org
“……打得好。”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老子该打。”book18.org
“你——”陈蕊气得手指都在抖，攥着那团卫生纸胡乱地擦大腿内侧，擦了两下又扔掉，从自己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整包纸巾，抽了七八张出来，“转过去别看！你再看一眼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信不信？”book18.org
李富贵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了。book18.org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擦拭声，还有陈蕊咬牙切齿的小声咒骂——“恶心”、“癞蛤蟆”、“死老头”、“下次再也不来了”——每骂一句他就缩一下脖子。book18.org
过了大概五分钟，陈蕊把他裤子扔过去。book18.org
“穿上。滚回你的保安亭。”book18.org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皮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声音讨好里还带着一丝委屈。book18.org
“那周末开房的事儿，还作数不？”book18.org
陈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book18.org
“滚。”book18.org
李富贵滚了。book18.org
陈蕊把地上那团沾了尿的纸巾踢到一边，又用湿纸巾擦了三遍自己下身，把内裤拧干垫了两层卫生纸穿回去，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遮住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濡湿的印迹。book18.org
她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披头散发地站在教室里，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到能见人的程度。book18.org
她在心里已经骂了李富贵三百遍了。book18.org
陈蕊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午休还没正式结束，大部分同学还趴在桌上睡觉或者戴着耳机玩手机。book18.org
她轻手轻脚地走回自己座位，刚坐下，旁边的周铭就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book18.org
“陈蕊同学，你整个午休都没回来？去哪里了？”book18.org
陈蕊用手梳了梳头发，把缠在脖子后面的碎发捋到耳后去，又从笔袋里掏出一根皮筋，一边扎头发一边回答，声音尽量显得随意。book18.org
“去天台了，背单词来着。吹了一中午风，风太大把头发吹散了。”book18.org
周铭点点头，没有追问。book18.org
他看着陈蕊扎头发的动作，几缕碎发还是从皮筋里逃出来，落在她耳朵前面。book18.org
他注意到她后颈上有一层薄汗，校服衣领有点歪，但没有多想。book18.org
陈蕊把数学课本从桌肚里抽出来，坐下的动作有点急，屁股落在椅子上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book18.org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整个人在椅子上定住不动了。book18.org
周铭正要低头看书，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带着腥气的、略有些刺鼻的气味，还混着一点点酸味。book18.org
这个气味若有若无地浮在空气里，陈蕊一动，味道就飘过来一些。book18.org
周铭推了推眼镜，鼻翼微微皱了一下。book18.org
可能是刚才窗户没关好吧。周铭这么想着，低头继续看自己那本翻烂了的英语单词表。book18.org
伦敦的街头下着蒙蒙细雨。book18.org
陈心蓝从写字楼的旋转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助理孙静和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book18.org
为首的是一个银发高鼻梁的英国老头，握着陈心蓝的手用力摇了摇，用口音浓重的英语说着合作愉快。book18.org
陈心蓝点头，嘴角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用流利的英语回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book18.org
孙静快步跟上，黑色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手里拎着公文包和一把长柄黑伞。book18.org
“孙静，下午什么安排？”陈心蓝边走边问，语气淡淡的，跟吩咐一个机器没两样。book18.org
“陈总，下午没有安排。原定是回酒店休息，明天上午飞柏林。”孙静翻开手机日程看了一眼，又合上，“您这几天连续跑了四家公司，该歇歇了。”book18.org
陈心蓝没说话，只是往前走。book18.org
雨已经停了，街边的橱窗亮着暖黄色的灯，照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反着光。book18.org
她路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下来。book18.org
橱窗里摆着一排毛绒玩偶，熊的、兔子的、猫的，中间是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小狗，米白色的绒毛，黑色的玻璃眼珠，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嘴角用线缝出一个歪歪的弧度。book18.org
陈心蓝站住了。book18.org
她盯着那只毛绒小狗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推开了玩具店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铃铃响了一阵。book18.org
“陈总？”孙静愣了一下，赶紧跟进去。book18.org
店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货架上、地上、天花板上挂的都是。book18.org
陈心蓝径直走到橱窗边，弯腰把那只毛绒小狗拿起来，捏了捏它的肚子，软绵绵的。book18.org
“妈妈！妈妈你看！它舔我了！”book18.org
五岁的陈蕊蹲在地上，怀里抱着一只灰扑扑的小土狗。book18.org
小狗缩在她胳膊弯里，湿漉漉的鼻子一耸一耸的，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她的手背。book18.org
陈蕊咯咯地笑，奶声奶气地喊：book18.org
陈心蓝站在门口，她刚从公司回来，手里还拎着车钥匙，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就沉了。book18.org
“哪儿来的？”book18.org
“巷子口捡的！它一个人好可怜——”小陈蕊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脏兮兮的手在裙子上蹭了蹭，“妈妈，我能养它吗？求求你了！我保证每天喂它，带它出去玩，我还给它起了名字叫豆豆！你看它多可爱呀！”book18.org
陈心蓝低头看着那只狗。book18.org
灰毛打结了，沾着泥巴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瘦得肋骨都看得见。book18.org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小狗的后颈皮，小陈蕊怀里一空，小狗被她拎在半空中，四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发出呜呜的叫声。book18.org
“扔掉。脏死了，有细菌，咬了你怎么办？养什么狗。”声音冷得像冰碴子。book18.org
“不要！它不脏！它不咬人！”五岁的陈蕊扑上来，两只手抓住妈妈的袖口，使劲往下拽，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妈妈求你了！我会照顾它的！我以后不淘气了也不买零食了！你别丢掉它！”book18.org
陈心蓝甩开她的手，小陈蕊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马上爬起来，又扑上去，两只手死命抱住妈妈的小腿，脸贴在妈妈膝盖上，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book18.org
“妈妈！妈妈！我就要豆豆！我什么都不要就要豆豆！”book18.org
陈心蓝低下头，手起掌落——啪！book18.org
一声脆响，正扇在她小嘴巴上。book18.org
下手不轻，小陈蕊整个人被打得趴在地上，手掌蹭在水泥地上，擦掉一块皮。book18.org
她趴在地上哭了，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砸在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声音都劈叉了。book18.org
陈心蓝想伸手去扶但是动作顿住了。book18.org
孙静从一旁快步走过来，站在旁边不敢吭声。book18.org
陈心蓝把那只小狗拎到孙静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book18.org
“处理掉。”book18.org
孙静接过小狗。小狗在她怀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黑亮的眼睛茫然地眨着。book18.org
“不要——！！”陈蕊从地上跳起来，踉跄着追上去，手伸向孙静怀里的小狗，手指尖差一点就碰到狗毛了，“豆豆！把豆豆还给我！！”book18.org
孙静走得很快。她不敢回头，抱着狗消失在大门外。book18.org
陈蕊站在院子里，追不上了。book18.org
她浑身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蛋往下淌，滴在衣领上。book18.org
她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响，对着她妈妈吼出了她能说出的最恶毒的话：book18.org
“妈妈我恨你——！！！”book18.org
……book18.org
“您好女士，这只小狗是我们店的爱心系列，非常受小朋友欢迎，肚子上有隐藏的香囊，晚上抱着睡觉可以安神……”店员热情地凑过来。book18.org
陈心蓝打断她。book18.org
“包起来。用你们店里最好的包装纸和盒子，包的好看一点。”book18.org
店员脸上笑开了花，接过毛绒小狗快步走向收银台后面去打包了。孙静站在旁边，看着陈总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小心翼翼地开口。book18.org
“陈总，大小姐从小就特别特别喜欢狗，之前那个事儿之后您还给大小姐送过别的礼物，但送小狗——还是第一次，大小姐看到了一定会特别开心的。”book18.org
陈心蓝没接这个话。她把钱包放进手袋里，走到店门口，忽然回头。book18.org
“孙静，最近一班回江城的航班查一下。”book18.org
孙静愣了一下，赶忙打开手机查航班信息。book18.org
“陈总，最近一班直飞是今天晚上的，但咱们明天上午要飞柏林见施耐德先生。后天还有去慕尼黑工厂调研的安排，这都是排好的……”book18.org
“慕尼黑的调研推了。”陈心蓝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会亲自和对方负责人打电话解释。今晚飞回国，两天后再回来。”book18.org
孙静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声音变得有些焦急。book18.org
“陈总，柏林到江城十二个半小时，时差都不一定倒得过来，今天飞回去，两天后又要飞回来——您最近血压本来就偏高，还有您的心脏不能这么奔波——”book18.org
陈心蓝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孙静，没有眨眼，也没有皱眉。book18.org
她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孙静，一双眼睛像两把冷静的手术刀，把所有没说完的话全部切断在孙静的喉咙里。book18.org
三秒钟的沉默。book18.org
“今晚回国。”陈心蓝说完这四个字，推开玻璃门走出去了。门上的风铃又叮铃铃响了一阵。book18.org
孙静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看着陈总的背影融进伦敦街头灰色的雨雾里。book18.org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只包装精美的毛绒小狗盒子，系着漂亮的粉色丝带，丝带上还别了一朵手工绢花。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定机票。book18.org
陈蕊趴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下巴垫着枕头，两条小腿翘起来晃来晃去。book18.org
她穿着一件旧T恤和一条棉质睡裤，头发散在枕头上，掌心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书。book18.org
手机开着免提放在枕头边上，一个黏黏糊糊的声音正从听筒里喷薄而出，充斥了整个房间。book18.org
“——蕊蕊啊！小祖宗啊！老子给你磕头了行不行！你说话嘛！你出个声儿嘛！”book18.org
陈蕊翻了个白眼，手指翻着书页，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book18.org
“嗯是啥意思啊！老子从六点打到现在，总共加起来你就说了不到十句话！其中四句还是‘嗯’！你不能这么对老子啊！老子为了给你道歉，连抽了三根烟想词儿，脑子都想抽筋了！你听听老子这沙哑的嗓音，这是想你想的，这是道歉道的！”book18.org
“……哦。”book18.org
“哦！哦！又是哦！”电话那头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跪在了地板上，“蕊蕊！小姑奶奶！太上老君！玉皇大帝！耶稣基督！老子李富贵今天豁出去了——那天在教室是老子脑子被狗吃了被驴踢了被门夹了！老子不该在你里面撒尿！老子是畜生！老子是王八蛋！老子就该被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你别不说话了你骂我两句你骂我我心里好受点！”book18.org
陈蕊把手机拿起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备注——【老癞蛤蟆】。book18.org
通话时长已经三个小时了，其中大部分时间是这个声音在单方面输出。book18.org
她把手机又放回枕头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book18.org
“你声音小点，我耳朵疼。”book18.org
电话那头的音量立刻降了一半。book18.org
“好——好——小声点，小声点。”李富贵压低了嗓子，声音变得又娘又怂，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对着告状本念检讨，“蕊蕊，老子真的知道错了。那天的事儿老子越想越不是滋味，你说你干干净净漂漂亮亮一个姑娘，被我这么一折腾——我心里那个难受啊，我这两天都没睡好觉，饭也吃不下，食堂的炒肉我都只吃了三碗，平时我能干五碗的——”book18.org
“……你这是吃不下？”book18.org
“哎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子想你想得难受！”李富贵的声音又带上了一股子腻歪的劲儿，“明天周六咱俩出去开房呗，正经豪华大酒店，有热水有大床那种，老子出钱，保证不让你花一分钱！你想吃啥老子给你买啥，你想干啥老子陪你干啥！”book18.org
陈蕊嘴角抽了一下。book18.org
“不去。上次教室那事儿我还没消气。”book18.org
“那你咋才能消气嘛！”李富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说！要老子干啥！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老子都认了！你让老子去操场上裸奔也行！你让老子对着升国旗的旗杆磕三个响头也可以！只要你明天跟我出去开房——”book18.org
“你满脑子就开房。”book18.org
“那不是——那不是在宿舍不方便嘛。你看，床这么小，还有只死狗老是在咱俩办事儿的时候捣乱，老子又忍不住——这次保证不尿了！老子开房之前先上三趟厕所，把尿排干净！再不行老子买尿不湿垫上！”book18.org
陈蕊没绷住，差点笑出声。book18.org
“……你能不能正经点。”book18.org
“不能！正经留给你们学生用，老子一个糟老头子要什么正经！”李富贵的声音忽然软下来，那黏糊劲儿从手机听筒里往外溢，“蕊蕊，老子求你了。你明天出来吧。老子真的想跟你待一晚上，不干啥也行，就抱着你说说话，给你按按肩膀——你天天学习那么累，脖子肯定酸吧？老子手劲大，给你捏捏。你要是嫌老子烦，你睡着了老子就蹲地上，不吵你。天亮老子给你买生煎包去，热乎的，你爱吃的那种——”book18.org
陈蕊盯着天花板，手指绕着头发丝，没有说话。book18.org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四秒，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声音里的讨好几乎要从听筒里滴出来。book18.org
“……蕊蕊？还在不？你听完老头子的检讨书，给个答复呗？去——还是不去？一个字一个字都行，老子心脏受得住。”book18.org
陈蕊闭上眼睛，叹了口气。book18.org
“……去去去，行了吧。”book18.org
“——啥？！”李富贵的声音猛地拔高，电话里传来一声巨响，好像是整个人从地上蹦起来撞到了什么家具，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和一连串的脏话，“我操我操——哎哟！——撞到桌角了——你说去是吧？你说了去是吧！你说了就不能反悔！蕊蕊！小祖宗！老子爱你！老子明天一早就去开房！不——今晚就去！老子现在就去！”book18.org
“你给我老实在宿舍待着。”陈蕊没好气地说，“现在几点你自己看看，出去晃什么晃。”book18.org
“好好好！老实待着！老子这就老实待着！”李富贵嘿嘿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你早点睡啊，明天早上十点——不不不，九点！校门口等你？不不不，去你小区门口等你！想喝啥？豆浆还是奶茶？老子给你买！”book18.org
“明天再说。挂了。”book18.org
“好嘞！挂！你挂！老子等你挂！”book18.org
陈蕊伸手戳了一下屏幕上的红色按钮，通话断掉了。book18.org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嗡声。book18.org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老癞蛤蟆】的备注，久久不言。book18.org
陈蕊站在自己卧室的穿衣镜前面。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上衣，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把腰和腿的线条收得干净利落。book18.org
头发没像平时那样随便扎个马尾了事，而是散开来梳顺了，额前留了几缕碎发。book18.org
她坐在陈心蓝的梳妆台前，从那一排她从来没碰过的化妆品里摸出一支隔离霜，挤了一点点在指尖，对着镜子往脸上拍。book18.org
又翻出一支浅豆沙色的口红，拧出来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涂了一层，抿了抿嘴唇。book18.org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遗传陈心蓝美貌的她即便不打扮也是个美人，如今化了淡妆更是平添一丝魅力。book18.org
陈蕊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还举着那支口红，忽然动作僵住了。book18.org
她为什么要化妆？book18.org
她今天要出门见的人是谁？李富贵。一个满口黄牙、浑身烟味、上次还在她身体里撒尿的臭老头。book18.org
她坐在梳妆台前折腾了快一小时，涂涂抹抹照来照去——给谁看？book18.org
给李富贵看？book18.org
让李富贵用那口黄牙说蕊蕊你今天真漂亮然后口水滴在她腿上？book18.org
让李富贵用那只指甲缝里全是污垢的手摸她的脸？book18.org
她把口红啪地放回桌面上，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化了淡妆的脸，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book18.org
“有病。”book18.org
她骂了自己一句。站起来拎了包，准备下楼。book18.org
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客厅里站了一个人。book18.org
陈心蓝穿着一件驼色风衣，手里拎着行李箱的拉杆，正抬头看过来。book18.org
脸上的妆容还是精致的一丝不苟，但眼底下有一圈遮瑕没盖住的青黑，眉眼间带着坐了长途飞机之后那种干涩的疲惫感。book18.org
陈蕊的脚步钉在了楼梯上。一只手攥紧了楼梯扶手。book18.org
“妈……？你怎么回来了？”book18.org
上次电话里说的不是还有半年吗。book18.org
陈心蓝看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她女儿平时从来不打扮，头发出门永远是一根皮筋扎起来完事，今天站在楼梯上像是换了个人。book18.org
“你化妆了？”book18.org
陈蕊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挎包的带子。book18.org
“……就涂了个隔离。”book18.org
陈心蓝没继续盯着这个问题问。她把行李箱靠墙放稳，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丝带是淡粉色的，盒子上还别了一朵手工绢花。book18.org
“过几天你生日。提前给你。”book18.org
陈蕊愣愣地接过来。book18.org
盒子不大，但包装得特别精致，每一层纸每一个结都弄得很仔细，不像是随便在机场免税店抓的一样东西塞进袋子里的那种。book18.org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心蓝，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平时一样严肃。book18.org
她把丝带解开，打开盒子。book18.org
里面是一只巴掌大的毛绒小狗。book18.org
米白色的绒毛，黑色玻璃眼珠，两只耳朵一只竖着一只耷拉着，嘴角用线缝出一个歪歪的弧度。book18.org
她在盒子底部摸到了一个小香囊，捏了捏，薰衣草的味道幽幽地散出来。book18.org
陈蕊捏着那只小狗，心里五味杂陈。book18.org
“……妈。”book18.org
她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book18.org
眼眶发酸，但她死命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book18.org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那只傻乎乎歪嘴笑的毛绒狗，想起五岁那年巷子口捡到的那只灰扑扑的小土狗，想起她吼的那句妈妈我恨你。book18.org
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book18.org
“谢谢妈。”book18.org
声音有点哑，但还是稳住了。她把毛绒小狗小心地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book18.org
陈蕊把礼盒放在茶几上，快步走进厨房，倒了杯温水，双手端过来递给陈心蓝。book18.org
“妈，你坐下歇会儿。你飞了多久？”book18.org
陈心蓝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坐下来的动作很慢，像是终于可以不用撑着了。喝了一口水，眼皮微微垂了一下。book18.org
“十二个多小时。”book18.org
“你专程飞回来的？”book18.org
“这边有些事要处理。顺便给你过生日。”book18.org
陈蕊在她旁边坐下来，没有戳穿。伦敦飞十二个半小时回来“处理事情顺便过生日”，这个顺便也太顺便了。book18.org
母女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book18.org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照在茶几上那个精致的礼品盒上。book18.org
陈心蓝靠着沙发靠背，眼睛看着陈蕊，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很多。book18.org
陈蕊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低着头摆弄自己牛仔裤上的线头。book18.org
“最近怎么样？”book18.org
“……还行。”book18.org
“成绩呢？”book18.org
“还是那样。”book18.org
“有没有什么新鲜事？”book18.org
陈蕊顿了一下。她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画面——李富贵对她做的那些事。book18.org
“……没什么新鲜的。”book18.org
陈心蓝看着她，那双习惯了审视合同条款和谈判对手的眼睛落在女儿脸上。陈蕊被她看得后背发紧，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尖。book18.org
“你准备出门？”book18.org
“嗯。”book18.org
“去干嘛？”book18.org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柔，语气不像是审问，就是很普通地在问一个妈妈都会问的问题。book18.org
但越是这样，陈蕊心里就越像被人攥了一把沙子，又干又硌。book18.org
以前她在陈心蓝面前不撒谎的。book18.org
最近她开始欺骗妈妈了——上次为了救那只流浪狗汪汪，带它去宠物医院做检查和打疫苗花掉两千多生活费，骗陈心蓝说是学校收书本费。book18.org
现在呢。她现在在干什么。她现在正要出门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开房。book18.org
“去见……朋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从嘴巴里挤出来。book18.org
陈心蓝微微挑了一下眉毛。book18.org
“你有朋友了？”book18.org
这句话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book18.org
陈心蓝是真的有点意外。book18.org
她女儿从小到大没什么朋友，班上的同学她一个都叫不出名字，从来没有同学来家里玩过，手机上除了学习软件就是查资料的浏览器。book18.org
她在国外偶尔半夜醒来，想到女儿在江城的房子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睡觉，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很久睡不着。book18.org
现在女儿说要去见朋友。book18.org
陈蕊点头。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陈心蓝看着女儿垂下来的眼睫毛，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book18.org
动作有点生疏，不像别的妈妈那么自然，手掌落在头发上的力道不太均匀，但很轻。book18.org
“我在家住两天。不用特意陪我，你去玩你的。”她把手收回去，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疲惫，“晚上还回来吃饭吗？”book18.org
陈蕊站起来，把包拎上，不敢再多待一秒。book18.org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当场把所有的实话全部倒出来，会跪在陈心蓝面前说妈对不起我跟一个五十二岁的保安搞在一起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好女儿，会把茶几上那只毛绒小狗抓起来哭得像个五岁的孩子。book18.org
“……不一定回来。妈你好好休息。”book18.org
她说完快步走到玄关换了鞋，推门出去了。门关上的那一声轻响，把客厅里的安静重新合拢。book18.org
陈心蓝独自坐在沙发上。茶几上那杯水已经不冒热气了。她听着外面女儿的脚步越走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了。book18.org
她把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摸出一盒铝箔包装的药片，指尖戳了两下才抠出一粒，塞进嘴里，就着那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仰头吞下去。book18.org
陈蕊站在一道窄巷子里，盯着面前那栋楼，眼角一抽。book18.org
一栋四层老居民楼改造的小破楼，外墙贴着褪色的粉色瓷砖，二楼窗户底下挂着一块脏兮兮的灯箱招牌——“情缘大酒店”。book18.org
情缘的缘字偏旁掉了，只剩一个“原”在那里晃荡。book18.org
大字的横也缺了一半，远远看上去像个“人”。book18.org
“……这就是你说的豪华大酒店？”book18.org
李富贵站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个超市塑料袋，里面装了不少吃喝的零嘴，笑得露出一口黄牙。book18.org
“咋了嘛！你别看外头不咋地，里面可好了！老子昨天专门跑过来踩过点的，床大，热水稳，还有空调！空调！蕊蕊你知道现在找个有空调的宾馆多难吗？这条街上就这家有！”book18.org
陈蕊没说话，只是盯着那块破招牌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她早上在镜子前折腾了一个小时，又是化妆又是打扮——然后她现在站在这里，面前是一栋墙皮都掉渣的破楼，门口蹲着一只橘猫正在舔自己屁股。book18.org
她转身就走。book18.org
“哎哎哎——！”book18.org
李富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又粗又热，掌心的老茧硌在她手腕骨上，拽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book18.org
“别走嘛！来都来了！你进去看看，进去看看你就知道了，里头真不赖！老子骗你老子出门被车撞死！”book18.org
陈蕊被拽得站住了，挣了一下没挣开。book18.org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富贵那张老脸凑得很近，皱纹夹着汗珠，眼睛里全是急切的讨好和一种让她胃里发紧的光。book18.org
她没再挣扎。book18.org
“李富贵，”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像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你今天叫我出来，除了睡我，还有没有别的事？”book18.org
李富贵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看着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在她看来恬不知耻的严肃神情。book18.org
“对。老子今天就是来睡你的。睡一整天。明天早上再放你走。”book18.org
陈蕊眼角又是一抽。book18.org
他那个表情——认真、坦然、毫不心虚，好像他在说的是什么正经八百的正经事。book18.org
她今天特意打扮化妆——然后这个老东西用这副义正词严的嘴脸告诉她，他今天就是来睡她的。book18.org
睡一天。book18.org
什么都没安排，没有逛街，没有吃饭，没有看电影，连句“你今天真好看”都没说，直接就拉到巷子里的破宾馆门口。book18.org
越想越气，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在家陪妈妈。book18.org
她站在“情缘大酒店”门口，穿堂风从破了一半的玻璃门里灌出来，带着一股消毒水和老旧地毯混在一起的潮味。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是要走还是要留，李富贵的手已经从她手腕滑到了她小臂上，攥着她的胳膊肘，半拉半拽地把她拖进了那扇玻璃门。book18.org
陈蕊站在前台，面前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烫着小卷头。book18.org
大妈抬起眼皮，视线先在李富贵脸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转到陈蕊脸上，从她化了淡妆的眉眼一路往下扫，扫过针织上衣、牛仔裤腰、挎包的带子，最后又回到她脸上。book18.org
大妈面无表情，伸出手指头敲了敲桌上的入住登记簿，破了的塑料封皮翘起来一角。book18.org
“身份证。押金一百。”book18.org
李富贵从裤兜里摸出身份证拍在桌上，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压在旁边。book18.org
大妈把身份证拿起来，对着光看，又低头看了一眼登记簿上写的信息，然后再次抬起头。book18.org
这次她的视线越过李富贵，直直地落在陈蕊身上，嘴角往下撇了撇，才把目光收回去，从桌子底下摸出一把挂着房号牌的钥匙扔在台面上。book18.org
钥匙砸在桌面上的声音不轻不重。book18.org
陈蕊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垂下眼盯着大妈手腕上那串褪色的塑料珠子。book18.org
李富贵抓起钥匙，另一只手拽着陈蕊的手腕往楼上走。book18.org
楼梯间很窄，墙皮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扶手上满是铁锈。book18.org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李富贵捅开房门，一股混杂着旧地毯和消毒水的潮气扑面而来。book18.org
一张大床，床单是白色的，但洗得发灰了，边角磨得起毛。book18.org
一台老式空调挂在墙上，嗡嗡嗡地响，风力不大，倒是噪音不小。book18.org
门一关上，李富贵就把超市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扔，转过来两只手直接按在陈蕊腰上。book18.org
“蕊蕊，蕊蕊，可想死老子了，这两天把老子熬得呀，觉都睡不着，躺床上满脑子都是你——”book18.org
他的手指抓住她针织上衣的下摆，往上掀。book18.org
衣服翻过来盖住了她的脸，视线忽然变成一片米白色，然后头从领口里被剥出来。book18.org
她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看着墙上一块水渍。book18.org
衣服落在旧地毯上。book18.org
李富贵的手又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搭扣的位置，手指粗，扣子滑了两下才捏住，一挤一扭，搭扣弹开了。book18.org
肩带从她两边肩膀上滑下来，跟着内衣一起掉在地上。book18.org
“哎哟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你平时就得多打扮打扮，小姑娘家家的别整天素面朝天的——你瞧你这皮肤白的，比豆腐还嫩——”book18.org
他说话的时候嘴巴离她锁骨很近，热气混着烟味和今天早上不知道吃了什么的食物酸腐味喷在她脖子上。book18.org
她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拉到怀里，牛仔裤的铜扣在他手指间弹开，拉链被拉下来，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然后是脚踝，最后被踢到床脚。book18.org
陈蕊光着身子站在那台嗡嗡响的空调底下，冷风直往她肩膀上扑，皮肤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book18.org
她早上在镜子前面挑了好久的针织上衣，配这条牛仔裤，对着镜子看了好几遍。book18.org
现在它们全堆在床脚地板上，皱成一团。book18.org
她被李富贵推坐到床上。book18.org
床垫弹簧吱嘎一声，陷下去一个坑。book18.org
双腿被他打开，膝盖往外推，推到她大腿内侧的韧带有点发酸。book18.org
她手撑在床单上，凉凉的。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李富贵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他自己的裤带，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动了几下。book18.org
那东西的颜色发深，顶端已经湿漉漉的，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book18.org
她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她到底在干什么。book18.org
她是不是不应该和李富贵保持这种关系。book18.org
她其实不傻。book18.org
一个十八岁的女高中生和一个五多岁的保安老头保持肉体关系，和他做爱，和他调情，让他把生殖器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这种事放在哪里都是很离谱的。book18.org
做爱很舒服。book18.org
确实很舒服。book18.org
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全身的神经像是被一根线提起来，脑子里的所有事情都被抽空了，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身体里那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和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酥麻感。book18.org
但那只是那么一会儿的事。book18.org
做完之后，他拔出去，从她身上翻下去，汗味和烟味混在一起沾在床单上沾在她身上，那一刻所有消失的东西全部又回来了——学业，未来，母亲的脸，生活的重量，还有他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臭味。book18.org
难道她这辈子就要靠不断的做爱来逃避这些吗。book18.org
逃一次，再逃一次，再逃一次，直到有一天她躺在这样的床单上张开腿的时候，忽然发现连做爱都逃不掉了。book18.org
她的思绪被一股钝钝的撑开感打断了。book18.org
李富贵掰着她的两条腿，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正一点一点往里顶。book18.org
自己的那个地方湿了，亮晶晶的，把他的龟头吞进去了一半，两片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book18.org
她看着那幅画面，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她的脑子是两样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她脑子里还在转着逃不逃得掉这件事，下边却已经开始湿漉漉地分泌着液体。book18.org
“嗯——”book18.org
阴道里的肉被推挤开，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很轻，像一声叹息又像是猫叫。book18.org
李富贵整根捅到底，停在那里，让龟头压着她的宫颈口碾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手扣着她膝盖窝往她胸口的方向压，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腰下的位置悬空了，几乎能看到两个人连接在一起的地方。book18.org
“你这小骚逼还是这么紧，天天想着老子干你是不是？嗯？是不是想着老子这根大鸡巴？”book18.org
她没回答，只是随着他开始抽动而一抖一抖地喘。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指尖往里抠，床单从褥子上揪起来一团。book18.org
他开始只用半截在里面摩擦，抽出一半再送回去，龟头的棱刮着她的内壁，一下一下的，不快。book18.org
床垫跟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吱嘎，吱嘎，吱嘎。book18.org
她的喘气声也跟上那个节拍，被他顶到的时候就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短促的气音，拔出去的时候又吞回去，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锁骨下面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薄薄的粉色。book18.org
李富贵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深，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book18.org
从之前那种慢悠悠的进出变成了急促的撞击，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肉上，发出节奏越来越密集的啪啪啪的声音。book18.org
房间里原来只有那台破空调的嗡嗡声，现在被肉体碰撞的声响填满了，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混着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book18.org
陈蕊被撞得整个人往床头方向一耸一耸地滑，后背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褶皱。book18.org
她闭上眼睛，睫毛抖着，嗓子眼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情愿，就是从身体里被撞出来的，每一下都逃不掉。book18.org
摇床声终是停了，两个人叠在皱巴巴的灰白床单上，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腥咸味，空调嗡嗡嗡地吹，带不走那股气味。book18.org
李富贵从她身上翻下来没一会儿，手就又伸了过去。book18.org
粗糙的指腹先是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蹭了两下，然后直接摸到了两腿之间。book18.org
两根手指按在阴唇上，慢吞吞地往两边分开，然后中指往里面一塞。book18.org
湿漉漉的肉洞里发出“噗叽”一声轻响，像是手指戳进了一团泡了水的海绵。book18.org
“噗叽——”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塞回去，这次用了两根手指，抠挖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黏腻腻的，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银耳羹。book18.org
他把手指往里伸到最深处，然后慢慢往外拖，指节刮着阴道里还在微微痉挛的嫩肉往外带，拖到口子上又往回塞进去。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陈蕊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根的肌肉随着他抠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紧又松开。她盯着天花板上一条细长的裂纹。book18.org
李富贵一边抠一边歪过头看她，那张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黄牙。book18.org
“蕊蕊，咋了嘛？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啊，我们小公主今天有心事？”book18.org
陈蕊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侧过头看着他。book18.org
“公主？”她的声音哑哑的，嘴角动了一下，不像是笑，“你见过哪个公主被拉到这种破宾馆里，和男人做爱？”book18.org
“嗐！你这说的啥话！宾馆不在乎破不破，床单不在乎旧不旧，关键是感情！感情到位了，茅草堆里都是洞房！”book18.org
“感情？”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的东西，“你管这叫感情？李富贵，你连一顿饭都没和我吃过。你今天叫我来，就一件事——脱裤子，上床。这就是你的感情？”book18.org
李富贵被呛了一句，倒是没恼。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还在她阴道里慢悠悠地抠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没有停。book18.org
“行行行，老子说不过你，你文化人，嘴巴利索。老子嘴笨，说啥都不对，不说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往深处又捅了捅，指尖碰到某个略微粗糙的位置，抠了一下，阴道猛地一缩，挤出一小团白浆，连着一根透明的淫丝挂在他指甲上。book18.org
他把手指拔出来，指腹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白的淫水和浊的精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灰白的光泽。book18.org
他把手指举到陈蕊嘴边。book18.org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吃点东西垫垫，吃饱了就不气了。”book18.org
陈蕊看着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凑到自己唇边，闻到一股腥咸发酵的酸味。book18.org
她顺从地张开嘴，嘴唇碰到他指腹上的茧子，舌尖尝到了咸味、涩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碱味。book18.org
李富贵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在她舌面上抹了一下，那团黏糊糊的液体全蹭在了她舌头上。book18.org
他把手指抽出来，陈蕊合上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了。book18.org
李富贵重新把手伸回她双腿之间，这次用三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露出中间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洞口。book18.org
他盯着那里看，眼睛眯起来，嘴角往两边咧。book18.org
他这人，没读过几年书，小学毕业就在村里放牛，后来到江城打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最后在高中当了保安，一干就是十来年。book18.org
虽然在城里呆久了，嘴上学了点城里人的话，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从乡下带出来的老观念。book18.org
他看女人就像看地——没开垦的地就得供着，得哄着，得小心翼翼地捧着，因为还没犁之前人家金贵，随时能跑了，跑了这块地就不是你的了。book18.org
但一旦犁过了，种子洒过了，就意味着这地就是你的了，想什么时候翻就什么时候翻，想怎么种就怎么种。book18.org
陈蕊这块地，已经被他犁过了。book18.org
他觉得这个女人也已经是他的了。book18.org
但是他清楚，这个女人还没彻底被犁服，他想让她怀孕。book18.org
可人家是大小姐，住大房子，妈是开公司的，他一个又老又丑又没钱的臭保安，要是敢强迫她给他生孩子，她妈妈肯定不会放过他。book18.org
他这点脑子还是有的，惹不起。book18.org
但是他不急。book18.org
女人嘛，天生就长了一个逼，被男人一插进去就得束手就擒。book18.org
插一回不够就插两回，两回不够就插十回，插到她心甘情愿，插到她开口求他给她种上。book18.org
他要在她高中毕业之前，让她心甘情愿地张开腿，求他把她肚子搞大。book18.org
到那时候，这个又聪明又漂亮的女娃，这个年纪第一的白富美，可就得给他老李传宗接代了。book18.org
他老李家往上数八辈都是穷得叮当响的老农民，到他这一辈更是连个媳妇都讨不上，眼看就要绝后了。book18.org
可要是能让她给他生个儿子——就她这脑子，她这长相，生出来的种得多金贵？book18.org
那他李富贵可就不得了了。book18.org
他看着陈蕊那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液的阴唇，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白浆又推回去，塞进去的时候又是“噗滋”一声。book18.org
“蕊蕊，你这小嫩逼也得补补，你看老子给你灌了这么多进去，它又吐出来这么多，白瞎了。下回你得把屁股垫高点，别浪费老子这么多子弹，那都是好东西，知道不？”book18.org
第8章book18.org
“知道不，和你说话呢。”book18.org
陈蕊没有回答。她仍旧仰面躺着，两条腿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粘着一层半干的黏液，在空调冷风下紧绷成一片亮晶晶的膜。book18.org
李富贵的手指还塞在她阴道里，指节弯了弯，抠在肉壁上，指甲轻轻刮了一下。book18.org
陈蕊抬起右手，握拳，软绵绵地砸在他肩膀上，力道跟拍蚊子差不多。book18.org
“知道什么知道。你整天就知道折腾我。”book18.org
“嘿嘿嘿，老子折腾你？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老子哪回没让你爽？刚才叫得跟小猫似的，现在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book18.org
“谁叫了？我没有。”book18.org
“有有有，叫得可好听了。你看你这小逼，现在还一抽一抽的，舍不得老子手指头拔出来是不是？”book18.org
他说着把手指往外抽，黏腻的肉壁咬着他的指节不松，拔到一半又被他塞回去。“噗滋”一声，又带出一小团白浆。book18.org
“行了——”陈蕊夹了一下腿，把他手腕往外推，“别抠了，抠上瘾了是吧。”book18.org
李富贵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根上抹了两下擦干净，然后翻身坐起来，靠到床头板上。book18.org
床垫弹簧嘎吱嘎吱响了一阵。book18.org
他低头看着陈蕊，伸手在她右乳上揉了一把，粗糙的掌心碾过乳头，指缝里夹着乳肉挤了挤，松开的时候白嫩的肉上留了几个淡红的指印。book18.org
“行了行了，别生气了。老子这不是喜欢你才折腾你吗，老子不喜欢你能在这儿磨一个多小时？来来来，给老子舔舔，刚才光顾着伺候你了，老子还没舒服够。”book18.org
陈蕊抬眼看了他一眼。book18.org
他那张脸在床头昏黄的壁灯底下显得更老了，额头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眼袋耷拉着，嘴里叼了根没点着的烟，黄牙咬着过滤嘴。book18.org
他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又朝自己胯下努了努嘴。book18.org
她没说话，撑着床单坐起来，转身趴到他腿上。book18.org
他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裹着一层干了又没完全干的黏液，在灯下反着灰白色的光，龟头上还粘着一根卷曲的毛发。book18.org
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腥酵的酸臭味，混着他今天流的汗、之前射出来的精液、还有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淫水，气味又浓又冲，直往她鼻腔里钻。book18.org
陈蕊皱了一下鼻子，然后张嘴，猛地一口含了进去。book18.org
“嘶——！”book18.org
李富贵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咣当一声。book18.org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从半软不硬一下子胀了起来，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book18.org
“哎哟我操——轻点轻点！你个小祖宗！你这不是舔，你这是想把你老汉送走！”book18.org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嘴里咕哝了一声，也听不清说的什么。book18.org
她用嘴唇裹住龟头含进去，然后报复性地使劲吸了一口，两颊凹下去，舌尖顶着马眼重重地碾过去。book18.org
李富贵大腿根抽了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了抓。book18.org
“嗷——好好好，你狠你狠，你厉害，老子服了，老子给你道歉行不行？轻点含，轻点含——哎哟你这张小嘴劲儿真大，差点把老子魂都吸出来。”book18.org
陈蕊含着他的阴茎，报复性的猛吸几口之后，听到李富贵鬼叫，她嘴角在龟头下面勾了一下，像是笑了，然后就放慢了动作。book18.org
她嘴唇松开龟头，舌尖从马眼上慢慢滑下去，沿着龟头下面那条沟舔了一圈，又顺着阴茎底部的青筋一路舔到根部，舌面贴着那根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上推。book18.org
推到底的时候舌尖弯回来，裹住整个龟头含进去，两颊往里收，开始一下一下地吮吸。book18.org
每吸一下，喉咙里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咕——”，腮帮子凹下去又鼓起来，节奏不快不慢的。book18.org
李富贵靠在床头板上，眯着眼睛看她趴在自己腿间，脑袋一起一伏。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从脸上拨到耳朵后面，粗糙的手掌贴在她脸颊上，能感觉到她腮帮子里面那根东西正在进进出出。book18.org
她含得又深又慢，龟头每次都要顶到她嗓子眼才往外吐，吐到只留个龟头在嘴里又含回去。book18.org
嘴唇裹得紧紧的，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再含进去又是“滋——”，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吸管。book18.org
“哎哟——对对对，就这样，就是这样。你这小嘴现在可真会含，比上回又进步了。你他娘的学习成绩好，学这个也快，老子教了你几回，你现在比那些片儿里的女优都专业——”book18.org
陈蕊没理他，舌头在嘴里面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从马眼上刮过去。book18.org
她把阴茎往右边腮帮子里顶，脸颊上鼓起一个圆滚滚的包，然后慢慢转过来，让龟头从左边腮帮子顶出来。book18.org
来回几次之后，她又低下头去舔他的睾丸，把一颗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往外拉，拉得李富贵大腿根直抽抽，嘴里连连倒吸凉气。book18.org
她又含回龟头，开始快速地吞吐。book18.org
这次的节奏快多了，脑袋上下晃，嘴里发出急促的“滋滋滋”的声音，唾液顺着阴茎流下去，把他大腿根上的毛打湿了一片，黏成一绺一绺的。book18.org
她的手指圈住阴茎根部，配合着嘴巴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撸，口水从指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book18.org
李富贵的呼吸越来越重，肚子上的肥肉开始一抽一抽的。他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开始跟着她吞吐的节奏往下压。book18.org
“快了快了——再含深点——对，对——舌头，舌头再舔一下——妈的——来了——”book18.org
他腰猛地往上顶，鸡巴在她嘴里跳了好几下，龟头抵着她上颚的位置喷了出来。book18.org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根上，又热又浓，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口腔。book18.org
陈蕊把嘴从他阴茎上拔出来，“啵”的一声。book18.org
这次她没有咽。book18.org
她把嘴里那泡浓稠的白浆吐在床单上，一条黏糊糊的细丝还挂在下嘴唇上，晃了晃才断掉。book18.org
她还没来得及直起腰，李富贵又撸了两下还在噗噗往外冒精液的龟头，对着她的脸射了最后几股，一股打在右脸颊上，一股溅在眉毛上，还有一股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到了上嘴唇。book18.org
她跪在床上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点白的。精液从她下巴上慢慢往下流，滴到锁骨窝里。book18.org
她睁开眼，看了李富贵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下床往浴室走。book18.org
浴室的门没关严，水龙头哗啦啦响了不到半分钟，身后门就被推开了。book18.org
裸着的脚底板踩在瓷砖上，啪嗒啪嗒。book18.org
李富贵走过去，一只手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小腹上往下压，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上。book18.org
“别急别急，再让老子弄一回，刚才都是你伺候老子，老子也得伺候伺候你——”book18.org
陈蕊从镜子里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老男人，他挺着肚子，那根刚射完精的鸡巴居然又半硬了，顶在她屁股缝上蹭来蹭去。book18.org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李富贵就已经扶着龟头对准位置，从后面捅了进去。book18.org
她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这一下直接整根没入，龟头碾着那些黏糊糊的白浆一路推到宫颈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陈蕊撑在洗手台上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声轻响。book18.org
李富贵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book18.org
浴室里水气还没散，温热的水汽裹着两个人身上的气味。book18.org
他坚实的胯不停地撞在她柔软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撞，比刚才在床上更响更脆。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噗滋——噗滋——”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陈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脸。book18.org
水龙头没关紧，隔几秒滴一滴水掉在洗手盆里，叮的一声。book18.org
她咬着下唇，但每次李富贵撞上来的时候，喉咙里还是会漏出一声闷哼。book18.org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满是精液的脸，看着身后的老男人攥着她的胯骨往她身体里撞，看着他那个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顶在她后腰上。book18.org
她闭上眼睛。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啪——噗滋噗滋——啪啪啪——”book18.org
浴室里的声音又响了将近二十分钟。book18.org
李富贵一开始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气势还很足，两只手攥着陈蕊的胯骨，啪啪啪撞得又快又响，大腿拍在她屁股上，溅起的水花落了一地。book18.org
但毕竟五十多岁了，连着两炮下来，第三波明显后劲跟不上。book18.org
他不信邪，咬着牙又猛干了五六分钟，龟头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倒是没停，但抽插的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乱，最后几下跟慢动作似的，顶进去停半天才拔出来。book18.org
“呃——呃——来、来了——”book18.org
他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阴道深处抖了几下。book18.org
这次射出来的东西稀薄得多，量也少，从马眼里挤出来的时候跟清水掺了两滴米汤似的，淌进她阴道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黏稠度。book18.org
他趴在陈蕊后背上喘了半天，两只手撑在洗手台边沿，膝盖都在打颤。book18.org
最后拔出来的时候，那根鸡巴已经完全软了，耷拉着从她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小条透明的细丝，刚出来就断了。book18.org
“哎哟——哎哟我的老腰——”book18.org
李富贵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撑着墙壁，龇牙咧嘴地直起身子，后腰的骨头咔吧响了一声。book18.org
陈蕊伸手从架子上拿过花洒，拧开开关。book18.org
热水哗地冲下来，她岔开腿站着，把花洒头对准自己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黏糊糊的阴唇，让水直接冲进去。book18.org
白色的、透明的、稀的稠的液体被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脚踝，流进地漏里。book18.org
她用手指又抠了两下阴道口，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刮出来冲掉，然后挤了点沐浴露搓出泡沫抹上去，洗得仔仔细细。book18.org
她关上花洒，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转头看了一眼李富贵。book18.org
这老家伙靠着墙，一只手撑着老腰，两条腿还在轻微地抖，脸上的褶子里全是汗，嘴里还在那哎哟哎哟地哼哼。book18.org
“你这老腰不行还非得来第三次。逞什么能。”book18.org
她裹上浴巾走过去，架起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搀半拖地把他弄出浴室。book18.org
李富贵一瘸一拐地走，另一只手还在后腰上揉，嘴里嘟嘟囔囔的。book18.org
“老子——老子这是今天状态不好，平时老子能搞四回，你信不信？”book18.org
“嗯嗯，我信。你先躺下再说吧。”book18.org
陈蕊把他放倒在床上，李富贵后背挨到床垫的时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摊成一个大字。book18.org
她站在床边拿浴巾擦头发，低头看着这个老男人——他闭着眼睛，嘴巴半张，露出几颗黄牙，胸口一起一伏的，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book18.org
她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二十分钟，现在还得扶他出来。book18.org
电视里不都是男人把女人抱出浴室的吗？book18.org
到她这儿怎么反过来了。book18.org
陈蕊把浴巾搭在椅背上，穿上内裤和宽松的T恤，也坐到床上，靠着床头，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腿。book18.org
李富贵缓了十来分钟，总算把气喘匀了，翻了个身，伸手去摸遥控器。book18.org
电视打开，也不知道放的什么节目，反正两个人都没心思看，就那么靠在床头待着。book18.org
过了不到十分钟，陈蕊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咕噜噜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挺清楚。book18.org
紧接着李富贵的肚子也叫了，比她的还响，咕噜噜噜拉了好长一串。book18.org
“饿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老子也饿了。他妈的，干这活儿就是耗体力。”book18.org
“你又没干什么体力活，全程都是我在动，你还累。”book18.org
“放屁！老子腰都快断了，那不叫体力活？你那叫技术活，老子这叫体力活，分工不同！”book18.org
陈蕊没接话，翻了个白眼。book18.org
这时候窗外的夜市热闹起来了，铁板鱿鱼被铲子压上去滋啦滋啦的响，孜然和辣椒面的香味顺着窗户缝飘进来，混着烧烤摊的炭火味。book18.org
楼下有人喊“羊肉串羊肉串，三块钱一串”，还有炒田螺的锅铲声，哐当哐当的。book18.org
两个人同时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楼下夜市开了，咱下去整点吃的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book18.org
“行。”book18.org
陈蕊起身去拿牛仔裤，套上之后又穿了一件薄外套，走到镜子前扎头发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见李富贵还在床上磨蹭。book18.org
他坐起来，拿过那条皱巴巴的大裤衩往腿上套，套到一半的时候又停下来扶着后腰咧了咧嘴，然后才慢吞吞地把裤子提上去。book18.org
“能走吗？”book18.org
“能能能，老子还没老到走不动道儿的份上！就是腰有点酸，吃饱了就没事了。”book18.org
陈蕊扎好头发，转过身看着他系裤腰带的样子，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走到门口弯腰穿鞋。book18.org
鞋带刚系好，李富贵挪着步子过来了，一只手还撑着墙，另一只手去够门把手。book18.org
“你确定不用再躺一会儿？”book18.org
“躺什么躺！吃饭要紧！”book18.org
他把门拉开，走廊里的风吹进来，带来一股更浓的烤肉味。book18.org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李富贵走在前面，腰板挺得笔直——装的，走了几步就又扶上了。book18.org
夜市熙熙攘攘，整条街被烧烤摊的白烟罩着，铁板鱿鱼在铁板上滋啦滋啦地叫，孜然粉混着辣椒面被晚风卷得到处都是。book18.org
李富贵扶着老腰走在前头，一路左顾右盼，最后在一家炒粉摊前停住了。book18.org
摊子是辆改装过的三轮车，旁边支了几张折叠桌和塑料凳，老板是个胖大姐，手里的铁锅颠得咔咔响，河粉在火苗里翻跟头。book18.org
“就这儿吧，老子饿得腿都软了。”book18.org
李富贵一屁股坐到塑料凳上，凳子腿在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晃了两晃。book18.org
陈蕊看了看那张油汪汪的折叠桌，桌上还粘着一块上一桌客人掉的辣椒皮。她抿了抿嘴，从兜里掏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面前的桌面，才坐下来。book18.org
老板过来的时候李富贵点了一份鸡蛋炒粉加肉丝，陈蕊犹豫了一下，说和他一样就行。book18.org
等两盘炒粉端上来的时候，热油还在河粉上滋滋响，酱油色炒得均匀发亮，豆芽和葱花夹在粉条中间冒热气。book18.org
陈蕊拿筷子夹了一小口，吹了吹，送进嘴里。book18.org
嚼了两下，眉毛微微动了一下。book18.org
味道居然还不错。book18.org
酱油的咸香裹着河粉的软糯，豆芽脆生生的，比想象中好吃多了。book18.org
她以前从不吃这些东西。book18.org
偶尔放学路过校门口的小摊，会偷偷买一份煎饼果子或者烤面筋，站在路边吃得飞快，吃完还要用湿巾把嘴和手指擦干净，毁尸灭迹之后才敢回家。book18.org
妈妈不允许她吃路边摊——不卫生，不健康，不上档次。book18.org
陈心蓝的规矩多得像校规，每一条都不容反驳。book18.org
不过现在陈心蓝太忙了，经常不在家，也很少管她了。但陈蕊一直很克制，不用妈妈盯着也能把自己管得死死的。book18.org
只不过在老癞蛤蟆身上栽了。book18.org
她想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李富贵。book18.org
他正埋头扒粉，筷子使得跟铲子似的，嘴角糊了一圈酱油，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正嚼着粉还含糊不清地说“这粉炒得有水平”。book18.org
陈蕊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book18.org
“你笑啥？”book18.org
李富贵抬头，嘴里的粉还没咽下去。book18.org
“没笑啥。你吃你的，吃相跟猪一样。”book18.org
“猪咋了？猪吃得多才有力气，刚才谁在浴室里哼唧的？都是老子这头猪卖力气！”book18.org
“你卖力气？你扶着腰哎哟哎哟的时候忘了？”book18.org
“那他妈是意外！老子平时不这样，今天是第三回了，你知道第三回啥概念不？你去问问五十多岁的老头哪个能搞三回？”book18.org
“行了行了，别吹了，快吃吧，粉都凉了。”book18.org
李富贵嘟囔着又扒了两口。book18.org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夜市嘈杂的人声混着炒锅的哐当声，气氛难得的松快。book18.org
李富贵正吹牛说他年轻时一个人能扛两袋水泥，陈蕊刚想呛他一句“你年轻时候不也是看大门的吗”，手机响了。book18.org
陈蕊手一僵，筷子停在半空中。她掏出手机的时候屏幕已经亮了，“妈妈”两个字在上面跳。视频通话。book18.org
旁边李富贵好奇地把脑袋伸过来看，一张油嘴都快贴到她脸上了。book18.org
陈蕊一把推开他的脸，手掌拍在他额头上把他脑袋顶回去。book18.org
“你别出声！我妈！”book18.org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警告。book18.org
李富贵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头。book18.org
陈蕊深吸一口气，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调整了一下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book18.org
屏幕里出现陈心蓝的脸。book18.org
她靠在床头，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的吊带睡裙，细肩带挂在锁骨上，领口开得很低，胸口那片白腻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book18.org
头发散着，几缕搭在肩上，整个人慵慵懒懒地半躺着，但脸色不太好，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淡了些，眼睛里透露着淡淡的疲惫。book18.org
“妈。”book18.org
陈心蓝在屏幕里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从陈蕊脸上移开，扫了扫她身后的背景。book18.org
灯火通明的街道、挂满灯泡的招牌、来来往往的人影。book18.org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倦意，但气质依旧冷冽。book18.org
“在哪呢？”book18.org
陈蕊嗓子眼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抠了一下手机壳。book18.org
“在外面吃饭。”book18.org
“夜市吗？”book18.org
陈蕊顿了一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的边缘。她没办法撒谎，背景声音太明显了，旁边那桌正在划拳。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等着下一句——“陈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路边摊的东西不卫生”——但这句话没有来。book18.org
屏幕里的陈心蓝只是垂了一下眼皮，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book18.org
“不要吃太多。外面的东西不卫生。”book18.org
没有训斥，没有冷脸，没有“你不把我的话当回事”。book18.org
陈蕊愣了一下，这才仔细去看妈妈的脸。book18.org
陈心蓝脸上还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但眉宇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嘴角微微往下撇着，像是在忍着什么。book18.org
“妈，你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陈蕊的声音一下子变了，筷子搁在盘子上，身子往前倾了倾。book18.org
“没事。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book18.org
陈心蓝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转了两圈，动作很慢。book18.org
“叫医生了吗？有没有叫杨助理过来？用不用去医院？”book18.org
“不用。大惊小怪的。我休息一下就好。”book18.org
“可是你脸色很差——”book18.org
“我说了没事。”book18.org
陈心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但马上又软下来，叹了口气。book18.org
“不用担心我。你在外面吃完饭就早点回来。”book18.org
这话刚说完，手机屏幕外面——李富贵用气声低低地说了一句。book18.org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来的嘛——”book18.org
陈蕊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他一下。book18.org
但她握手机的手指紧了紧。book18.org
她看着屏幕里妈妈苍白疲惫的脸——妈妈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虽然从来没跟她详说过，但她见过好几次妈妈偷偷吃药。book18.org
“我一会就回来。”book18.org
“我让老王去接你。”book18.org
“不用。我就在附近，走回去就行，不用叫王叔了。”book18.org
“在哪？”book18.org
“真不用，妈。我很快就回去，十五分钟就到。”book18.org
陈心蓝在屏幕里看了她几秒，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坚持。book18.org
“那你路上小心点。”book18.org
“嗯。妈，你先躺着别起来。家里药箱里有药，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先躺平，等我回来再说。你喝点热水再躺下，别着凉。”book18.org
陈心蓝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book18.org
“知道了。你在吃什么？”book18.org
陈蕊愣了一下，把手机往盘子那边歪了歪。book18.org
“炒粉。鸡蛋炒粉加肉丝。”book18.org
“看着油很大。”book18.org
“还行，味道挺好的。你要不要尝尝？我可以打包一份带回去。”book18.org
“不用。我不怎么吃这些东西。”book18.org
陈心蓝的语气还是淡淡的。book18.org
“你吃吧。”book18.org
陈蕊眨了眨眼。book18.org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你别吃”，是“你吃吧”。book18.org
她从屏幕里看着妈妈，陈心蓝靠在床头，眼睛半睁半闭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小片阴影。book18.org
“妈，你要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book18.org
“不困。时差没倒过来，睡不着。”book18.org
“那你闭着眼睛躺一会儿也好。我很快就到家了，到家我给你倒杯热牛奶，喝了就睡得着了。”book18.org
陈心蓝在屏幕里睁开眼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你什么时候学会照顾人了？”book18.org
“……我一直都会。是你没让我照顾过。”book18.org
母女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两秒，谁都没再说话。旁边那桌有人在划拳，吆喝声从手机话筒传过去，陈心蓝微微皱了一下眉。book18.org
“那边很吵。”book18.org
“夜市嘛，都这样。”book18.org
“你平时也经常去这种地方？”book18.org
陈蕊心跳漏了一拍。book18.org
“没有。偶尔跟同学一起。今天是……是有点饿了，就顺路过来吃点东西。”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用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动作很慢，带着一股慵懒的倦意。book18.org
“别太晚。”book18.org
“知道了，妈。”book18.org
“注意安全。”book18.org
“好。”book18.org
陈心蓝的手指在屏幕上动了一下，画面抖了抖，然后黑了。book18.org
陈蕊把手机扣在桌上。面前的炒粉已经不冒热气了，她也没再动筷子。book18.org
李富贵在旁边憋了半天，这时候试探着开口了。book18.org
“那个——不是说好了今晚陪老子过一夜的吗？你这就回去了？”book18.org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失落，跟小孩被抢了糖似的。book18.org
陈蕊转头看着他。book18.org
“你刚才在浴室里扶着腰都快散架了，现在还想干什么？再来第四回？你是想死在床上还是想我替你叫救护车？”book18.org
“胡说八道！老子那叫散架？那叫正常休息！再来一回你看我散不散架！”book18.org
“算了吧。你这老骨头，刚才差点人没了。你现在起来走两步我看看，你能走直我就留下来。”book18.org
李富贵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得很直。book18.org
然后第三步他扶着腰咧了一下嘴。book18.org
陈蕊“嗤”了一声，拿起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沿。book18.org
“行了，别逞强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妈。”book18.org
李富贵扶着腰坐回塑料凳上，揉了揉后背，脸上的不服气慢慢收了回去。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book18.org
“行吧行吧，老子理解。你回去吧。”book18.org
他顿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后腰。book18.org
“说实话老子也确实有点——妈的，这腰是真不听使唤了。”book18.org
“哼。叫你逞强。”book18.org
“什么逞强！老子要是再年轻个十岁——不，再年轻个五岁就行——你信不信老子能从晚上十点干到天亮不带停的！”book18.org
“嗯嗯嗯，你年轻的时候干啥都行。你年轻的时候还扛两袋水泥呢，现在连个陈蕊都扛不动。”book18.org
“嘿你这丫头——算了算了，你赶紧吃完回去吧，别跟你老汉在这儿耍嘴皮子了。”book18.org
陈蕊端起盘子把最后几口粉扒进嘴里，李富贵在旁边叼了根牙签剔牙，剔了两下突然嘿嘿笑了起来。book18.org
那笑声猥琐得很，陈蕊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屁。book18.org
他用舌头把牙签从左边顶到右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一咧露出满口黄牙。book18.org
“说起来啊——刚才老子瞅了一眼你妈。啧啧啧，你妈那模样长得，以前在学校门口没仔细看过，真他妈的带劲。尤其那对奶子又白又大，睡裙那吊带都快兜不住了，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要是你们娘俩能一块儿在床上伺候老子，老子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book18.org
陈蕊抬手用筷子在他脑袋上结结实实地敲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book18.org
“你个臭癞蛤蟆想什么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book18.org
“哎哟！疼疼疼——老子就随口一说！幻想一下还不行啊？”book18.org
“幻想你个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口黄牙浑身烟臭味，还想打我妈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妈可不是我，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她让你明天就从江城消失，车碾过去都不带踩刹车的，你信不信？”book18.org
李富贵揉着脑袋上的包，看着她那张突然冷下来的脸，居然怂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老子就是过过嘴瘾，你当什么真。你妈那尊大佛老子可惹不起，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瞪老子了。”book18.org
陈蕊又盯了他两秒，才把筷子搁到盘子上，站起来拿包。book18.org
“你呢？你回宾馆？”book18.org
“废话，房钱都花了，不睡一晚上多亏。老子回去看看电视，睡到大天亮。明天十点才退房，不着急。”book18.org
陈蕊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盘子底下，李富贵看见了连忙摆手说不用，他请。book18.org
陈蕊没理他，钱已经放下了。book18.org
她站直身子，看了眼前这个扶着老腰歪坐在塑料凳上的老男人，他嘴角还挂着那根牙签，猥琐地冲她咧着嘴笑。book18.org
她转身走了，听到李富贵在背后喊了一声。book18.org
“路上小心啊！到家给老子发个微信！”book18.org
她没回头，举起手晃了晃做了个“知道了”的手势，然后走进了夜市嘈杂的人流里。book18.org
别墅区很安静，和刚才夜市的嘈杂像是两个世界。book18.org
推门进去，客厅的感应灯自动亮了。book18.org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的应该是杨助理留下来的便签条，压在钥匙盘下面，写着明早会有一场临时线上会议和几行备注。book18.org
陈蕊扫了一眼，换了拖鞋上楼。book18.org
楼梯转角那盏壁灯还亮着。book18.org
二楼走廊尽头是陈心蓝的卧室。book18.org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拳头宽的门缝。book18.org
里面黑漆漆的。book18.org
陈蕊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妈妈平时不喜欢别人进她卧室，连打扫都是她自己来——刚要转身走，听到里面传出来一声闷闷的咳嗽。book18.org
连着咳了三四声，发出很不舒服的破风箱般的咳嗽声。book18.org
陈蕊意识到严重性，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又从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和感冒药，一起端了上去。book18.org
“妈？”book18.org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翻身声。book18.org
“蕊蕊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陈蕊用肩膀推开门进去。book18.org
屋里暗，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是唯一的光源，橘黄色的，昏暗得只能照到枕头周围那一小圈地方。book18.org
陈心蓝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散在枕头上的头发。book18.org
睡裙的黑色蕾丝肩带滑到上臂，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在暗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汗。book18.org
陈蕊把水杯和药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下意识伸手去摸陈心蓝的额头。手背贴上去的那一刻，她指尖缩了一下。烫的她缩了一下手。book18.org
“妈，你在发烧。烧得很厉害。”book18.org
她站直身子，手已经在兜里摸手机了。book18.org
“我叫救护车。不对，王叔，王叔今天休息……怎么办……先给……对……先给杨助理打电话，让她马上开车过来——”book18.org
手指刚碰到屏幕，一只滚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book18.org
陈心蓝的手指很修长好看，用的劲儿不大——不像平时在文件上签字时那股凌厉果决的力道——扣在她手腕上的感觉却比任何时候都有力。book18.org
陈蕊愣住了。book18.org
妈妈的手心全是汗，湿湿地贴在她的皮肤上，热得像是要把温度从她的血管里传到自己身体里去。book18.org
“别打。不用叫。”book18.org
陈心蓝的声音很轻，她半睁着眼睛看陈蕊，眼眶里雾蒙蒙的。book18.org
“你在这儿陪我就行了。”book18.org
陈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被妈妈握住的手腕，看着那些湿热的指节扣在自己皮肤上，心跳猛地漏了一拍。book18.org
她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book18.org
陈心蓝——那个在商界让一群高高在上有权有势的男人闭嘴的女人，那个永远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永远不容置疑的女人——此刻蜷缩在被窝里，有些无助，有些脆弱。book18.org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心蓝握着她手腕的手突然往下一拉。力量不大，带着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被顺势拽进了被窝里。book18.org
被窝里的热度裹着陈心蓝身上特有的香味猛地扑过来——混着体温的气味，有汗水和沐浴露残余的淡香。book18.org
陈心蓝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后背按在自己胸前。book18.org
她的臀正好嵌在陈心蓝的小腹凹陷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陈心蓝的胸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受到那两团丰满乳房的形状——滚烫，柔软，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起伏，像两个被体温捂得发烫的水袋压在她后背上，乳头的硬点隔着睡裙丝料轻轻刮着她的肩胛骨。book18.org
陈心蓝把一条腿从后面挤进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也烫得吓人。但陈蕊现在很放松，像是回到了羊水里一般。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妈妈脸颊的温度贴在自己后脖颈上，每一口呼出的热气都喷在她的发根和耳后。book18.org
那里面没有平时的冷冽和克制，只有一种依赖，像溺水的人本能地抓住身边最后保命之物。book18.org
陈心蓝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碎发上，含含糊糊地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高烧特有的那种粘稠感。book18.org
“蕊蕊，我的蕊蕊。”book18.org
她翻来覆去就是这五个字，像是烧糊涂了之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还在转。book18.org
嘴唇在陈蕊的头发上来回蹭，蹭得她后脖颈一片滚烫。book18.org
陈蕊感觉自己后背的皮肤正在被妈妈的体温一寸一寸地焐热，从肩胛骨传到脊椎，从脊椎传到腰窝。book18.org
“妈…”book18.org
陈蕊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book18.org
她开始有些担心，不知道在宾馆和李富贵做完后自己有没有洗干净身子，花洒从脖子冲到脚踝，每一处都仔细清洗，手指也从阴道里把残留的精液抠出来，里里外外洗了三四遍，洗到闻不见味才出来。book18.org
她不想让那种味道沾到妈妈身上。book18.org
刚才那个老癞蛤蟆在夜市说了什么来着？book18.org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你们娘俩一块儿伺候老子”——她想起这些话就反胃，恶心。book18.org
那是垃圾，是脏东西，是李富贵嘴里吐出来的毒。book18.org
妈妈不知道，就在刚才，一个满口黄牙的保安老头觊觎她？book18.org
那简直是亵渎，是天底下最恶心的笑话。book18.org
陈蕊自己已经输给欲望堕落了，自己怎么堕落不要紧，自己怎么被李富贵弄都可以，那些精液、那些体液、那些廉价的体液痕迹，都留在自己身上就好，永远不要沾到妈妈身上。book18.org
她那么高傲，成熟，美丽。book18.org
陈心蓝的手在她脸上抚摸着。book18.org
“你长大了。”book18.org
那只滚烫的手从她脸上慢慢往上移，手指探进她的头发里，动作温柔。book18.org
“不要怕妈妈，不要躲着妈妈好吗。上回在学校门口…对不起。”book18.org
陈蕊喉头发紧。book18.org
“没关系的，妈妈。我——”book18.org
话没说完，脑后的呼吸声变了。book18.org
不再是那种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呼吸，而是平缓的、均匀的、一下一下的——陈心蓝睡着了，嘴唇还贴在她后颈上，整个人已经陷进了深沉的睡眠。book18.org
陈蕊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慢慢地转过身。book18.org
她的动作很小心，每一次挪动都屏着气，怕吵醒身后这个难得脆弱的女人。book18.org
转到正面的时候，床头灯橘黄的光正好落在陈心蓝脸上。book18.org
她从来没这么近距离看过妈妈。book18.org
平时陈心蓝的气场太强了，走近三步之内就让人屏息。book18.org
但现在她睡着了，呼吸浅而均匀，脸颊因为高烧微微泛红，皮肤细腻，唇形精致，下颌线条柔，真的好美，——但眼角现如今也有了细纹在暗光里若隐若现。book18.org
陈蕊伸出手，指尖停在陈心蓝眼角的那几道细纹上面。book18.org
三十六岁。book18.org
三十六岁就已经有细纹了。book18.org
三十六岁就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公司。book18.org
十几年独自养大一个女儿，即便没有男人，十几年来从来没在她面前掉过一滴泪，示过一次弱。book18.org
她小时候问过妈妈一次，问自己的爸爸是谁。她没得到答案，后来再也没问过。book18.org
现在她已经不想问了。那个男人是谁不重要——抛弃也好，离开也好，死了也好——都不重要。book18.org
陈蕊把脸埋进陈心蓝的怀里，鼻尖贴着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book18.org
感受妈妈身上的馨香。book18.org
她伸手环住陈心蓝的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收拢到零，额头抵在妈妈的脖颈，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book18.org
她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book18.org
陈蕊迷迷糊糊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book18.org
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床很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陈心蓝不在旁边。book18.org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book18.org
昨天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不见了，换成了一套浅粉色的丝质睡裙，领口和袖口缀着小小的蕾丝边。book18.org
睡裙很合身，面料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book18.org
她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是妈妈给她换的。book18.org
明明是自己留下来照顾生病的妈妈，结果却睡得像头猪，不但没照顾到，反而被妈妈照顾了。book18.org
陈蕊抓了抓头发，脸上有点发烫。旁边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book18.org
陈心蓝从里面走出来。book18.org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只是头发已经梳顺了，脸上也没有昨晚那种病态的潮红。book18.org
她走到床边，看到陈蕊坐起来了，脚步停了一下。book18.org
“醒了？”book18.org
陈蕊赶紧掀开被子要下床。book18.org
“妈，你烧退了吗？还难受吗？”book18.org
“退了。没事了。”book18.org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头发。book18.org
从镜子里能看到陈蕊还坐在床上，一脸担心的样子。book18.org
陈心蓝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来。book18.org
“不用担心。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book18.org
“可是你昨晚烧得那么厉害——”book18.org
“只是累了，加上时差。睡一觉就好了。”book18.org
陈心蓝放下梳子，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涂抹。动作很利落，几下就涂好了。她转过身，看着陈蕊。book18.org
“今天是周末，你就在家休息吧。写写作业，看看书，别到处乱跑。”book18.org
“妈，你还要出去？”book18.org
“嗯。公司有点事，得去一趟。”book18.org
“就不能休息一天吗？你才刚退烧，而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book18.org
陈蕊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知道说这些没用。陈心蓝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book18.org
陈心蓝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book18.org
她背对着陈蕊，伸手解开睡裙背后的系带。book18.org
黑色的蕾丝吊带从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上臂，然后她抬手把两条肩带都褪了下去。book18.org
睡裙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踝边。book18.org
陈蕊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妈妈的背影。book18.org
陈心蓝的身材保养得极好。book18.org
腰很细，但又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润曲线。book18.org
臀部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线条紧致。book18.org
她背上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脊椎沟很深，一直延伸到腰窝。book18.org
陈心蓝弯腰从衣柜里拿内衣。book18.org
胸罩是黑色的，带蕾丝边。book18.org
她把胸罩扣上，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把胸罩的罩杯往上托了托。book18.org
那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集中，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book18.org
她的胸很大，饱满浑圆，形状完美，乳头是淡粉色的，在黑色蕾丝罩杯的衬托下若隐若现。book18.org
陈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book18.org
她的胸也不小，但比起妈妈的，好像还差了点分量。book18.org
而且她最近发现自己肚子上有一点点小肉，坐着的时候能捏起来。book18.org
可陈心蓝的腰腹平坦紧实，一点赘肉都没有。book18.org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李富贵昨天在夜市说的话。book18.org
“你妈那对大奶子，老子看一眼鸡巴就硬了。”book18.org
“你说你妈在床上得是啥样？冷冷的那种艹起来最带劲了，平时端着个脸，操爽了还不是得嗷嗷叫？”book18.org
妈妈在床上动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book18.org
那个永远冷静、永远高贵、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陈心蓝，如果被李富贵那种老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book18.org
陈蕊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book18.org
陈心蓝被李富贵按在床上，黑色的职业套装被扯得乱七八糟，衬衫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胸罩。book18.org
李富贵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贴在她胸口，用那张臭烘烘的嘴去啃她的乳房，口水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book18.org
他的鸡巴插进她的阴道里，又黑又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淫水。book18.org
他一边操她一边骂脏话，说“总裁怎么了？总裁的逼不也是被老子操的？”陈心蓝一开始还会挣扎，还会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瞪他，但慢慢地，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阴道开始收缩，乳头开始硬起来，呼吸开始急促。book18.org
最后她高潮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迷乱的表情，嘴里发出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book18.org
然后李富贵射在她里面，把那些又腥又臭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book18.org
或者按着她的头，逼她给他口交，把他那根脏兮兮的鸡巴塞进她高贵的嘴里…book18.org
陈蕊猛地打了个寒颤。book18.org
自己在想什么？book18.org
这么恶劣的想法…昨天她还想着要保护好妈妈，永远和妈妈在一起。今天怎么就…book18.org
陈心蓝已经穿好了内衣，正拿起一件白色的衬衫往身上套。book18.org
衬衫是丝绸质地的，很薄，能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book18.org
她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好，然后穿上黑色的包臀裙，裙子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把她的臀部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book18.org
最后她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book18.org
转过身的时候，她又变回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头发一丝不苟，妆容精致，眼神冷静，气场强大。book18.org
“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做。别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book18.org
“嗯，知道了。”book18.org
陈心蓝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陈蕊的头。book18.org
“我走了。”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