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女神 (16-17) 作者: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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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霜女神】(16-17) book18.org

作者:羽大book18.org

  第16章 凛霜新生book18.org

  沈霜雪不知在电梯内待了多久。book18.org

  后庭处的精液早已结成硬块,黄白色的痂皮糊在臀缝之间,干燥、皲裂,每一次微小的肌肉蠕动都会牵动那些硬块,带来细微的撕裂感。book18.org

  花唇上那口浓痰也早已干涸,变成一片薄薄的、灰黄色的膜,贴在充血肿胀的软肉上,边缘翘起,随时可能脱落。book18.org

  大腿内侧的体液干涸后结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电梯的灯光下反着光,像一层廉价的塑料布裹在她的皮肤上。book18.org

  腹股沟褶皱里那些细小的颗粒已经和皮肤长在了一起,一粒一粒的,摸上去像砂纸。book18.org

  后背上的鞭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在清理完污秽之后开始显现。book18.org

  红肿的条状红棱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渗血点早已结痂,痂皮边缘翘起,露出下面新生的粉嫩皮肤。book18.org

  左臀上那个鞋印也淡了,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灰黑色痕迹,像一幅快要褪色的水墨画。book18.org

  但身上的污物还在。book18.org

  战衣上、头发上、脸上、指甲缝里——精液、爱液、泔水、血迹、墙灰、碎玻璃渣、烂菜叶的汁液——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灰褐色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恶心气味的涂层。book18.org

  宝蓝色战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被污物糊成一种肮脏的、暗沉的灰蓝。book18.org

  鲜红披风更像一块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抹布,红色布料上斑斑点点,深褐、暗黄、灰黑交织。book18.org

  脸上的精液虽然用寒气清理过大半,但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黄色结块,像干裂的泥巴。book18.org

  睫毛上还粘着几粒细小的白色颗粒,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book18.org

  发梢上的污物结成了细小的硬块,几缕头发粘在一起,像冰溜子一样挂在散乱的高马尾上。book18.org

  战靴里的袜子湿透了,脚趾在里面泡了太久,皮肤发白起皱,黏糊糊的液体从靴口渗出来,顺着脚踝往下淌,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道干涸的痕迹。book18.org

  她低着头,看着镜面不锈钢墙壁上那些狼狈的倒影。无数个自己,无数个破碎的、肮脏的、满身污秽的自己。book18.org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book18.org

  肺里灌满了电梯轿厢中浓烈的、混合着男性体液腥臭的空气——那种咸腥的、酸腐的、带着烟味和汗臭味的气息,和她自己身上残存的、原本清冽的雪松香气搅在一起,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又莫名刺激的混合味道。book18.org

  她重重呼出。book18.org

  这一口气在电梯中凝成一团白雾,久久不散。book18.org

  体内冰霜之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book18.org

  丹田处那股冰冷的能量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像一座休眠的火山,安静地、沉默地积蓄着足以冰封一切的力量。book18.org

  她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重新亮起了那种冷冽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光泽——像极北荒原上的极光,像深海底层的暗流。book18.org

  她站起身。book18.org

  赤裸的双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冰凉,光滑。book18.org

  战靴脱在角落里,和那些破碎的衣物堆在一起。book18.org

  战裤和战衣散落在地上,披风像一摊血迹压在下面。book18.org

  金色V形腰带孤零零地躺在另一边,上面粘着干涸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book18.org

  沈霜雪弯腰捡起腰带,扣在腰间。金属卡扣“咔嗒”一声合拢,声音清脆,在寂静的电梯间里格外响亮。book18.org

  她抬起手,按动了电梯面板上唯一的楼层按键。book18.org

  按键亮起一道绿光,光束扫过她的虹膜。book18.org

  “叮——身份已确认。凛霜女神,欢迎回家。”book18.org

  悦耳的女声播报,温柔、恭敬、不带任何情绪。和那些在巷子里谩骂、嘲笑的声音形成了刺目的对比。book18.org

  电梯开始微微晃动,朝着顶楼飞速运行。失重感让她的身体轻轻一沉,胃里残留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又压了下去。book18.org

  门开了。book18.org

  一股寒气从门内划出,像一只无形的手,抚过她裸露的肌肤。book18.org

  那是她熟悉的气味——英雄大楼顶层,她的家。book18.org

  冰霜之力自然散发的气息,干净、冷冽、没有任何杂质。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着踏出电梯,玉足落在冰冷的瓷砖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book18.org

  镜头从足尖开始,缓缓上摇。book18.org

  脚踝纤细,跟腱紧绷。book18.org

  小腿肌肉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的块状隆起——是那种力量与柔美完美结合的比例。book18.org

  膝盖骨小巧,关节处皮肤白皙,没有一丝褶皱。book18.org

  大腿修长,肌肉紧致,腿型笔直。book18.org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是体液浸泡后的刺激,也是冰霜之力自愈的痕迹。book18.org

  但红已经褪了大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粉色,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桃花。book18.org

  臀部圆润饱满,两瓣臀肉之间,后庭的入口已经完全闭合,褶皱恢复了原本的细密。book18.org

  挂在外面那些干涸的精液硬块还在,但那是唯一证明曾经发生过什么的证据——入口本身已经干干净净,粉嫩、紧致,像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book18.org

  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book18.org

  侧腰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book18.org

  形金色腰带勒在腰际,金属扣环反射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闪一闪。book18.org

  小腹平坦紧致,腹肌的线条隐约可见——不是那种健身网红夸张的六块腹肌,而是长期高强度战斗自然形成的、浅浅的、流畅的肌肉纹理。book18.org

  双乳饱满,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周围没有一丝伤痕——冰霜之力的自愈效果已经让所有指印、掐痕、咬痕消失得无影无踪。book18.org

  锁骨分明,像两道浅浅的沟壑,连接着修长的脖颈。喉结不明显——女性的咽喉线条柔和,但下颌骨的弧线锋利,透着一种冷硬的英气。book18.org

  肩背挺拔,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深深的阴影。book18.org

  后背上的鞭痕已经彻底消失了,皮肤光滑、白皙、没有任何瑕疵,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白玉。book18.org

  只有新生的肌肤和周围略有微差。book18.org

  高马尾已经散落了大半,黑发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梢沾着干涸的污水和精液,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起。book18.org

  但发根是干净的——新长出来的部分乌黑、柔顺、泛着健康的光泽。book18.org

  额头饱满,眉骨锋利,睫毛浓密。book18.org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瞳孔中倒映着落地窗外的万家灯火。book18.org

  脸上还有些污渍——嘴角的黄白色干块、颧骨上的灰黑色印痕、眉心的一粒白色小颗粒;但没有伤痕,没有红肿。book18.org

  清冷的面容在污秽之下完好无损,依然是那张东方美人的脸——弯眉、高鼻、薄唇、尖削的下巴。book18.org

  沈霜雪回身,伸出左手,掌心对准电梯内那一堆破碎的、肮脏的衣物装备。book18.org

  一股极寒之力在手心凝聚。book18.org

  冰蓝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渗出,空气中凝出细小的冰晶,温度骤降到零下数十度。book18.org

  冲击波无声地射出——不是暴烈的爆炸,是温柔的、精准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瓦解。book18.org

  衣物被瞬间冻结。深蓝色的冰壳包裹住那些污秽的、破碎的布料,然后在冰晶的蔓延中碎裂、解体、变成无数细小的冰晶碎片。book18.org

  像雪花。book18.org

  像冬天的第一场雪。book18.org

  那些碎片在电梯狭小的空间中飘散,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book18.org

  一块披风的碎片在空中旋转,红色的布料在冰层中凝固,像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花瓣。book18.org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book18.org

  电梯门缓缓合拢,将那片雪花飞舞的空间隔绝在身后。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地走向落地窗。脚下是冰冷的瓷砖,头顶是柔和的灯带。窗外,整座城市的夜景铺展开来——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车流如织。book18.org

  市中心最高建筑的顶端,她站在云端之上,俯瞰众生。book18.org

  她的面庞倒映在玻璃上。冰蓝眼眸中倒映着窗外的灯火,也映着身后空无一人的客厅。book18.org

  “凛霜。”book18.org

  她开口,声音沙哑,但平静。book18.org

  “一切都结束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未来,我们依旧是守护正义的凛霜女神。”book18.org

  话音落下,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说。book18.org

  她转身,走向卧室,走向浴室。book18.org

  浴室里,蒸汽环绕。book18.org

  一缕一缕的白雾从门缝中溢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雪松、薄荷、柑橘,淡淡的,不浓烈,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高级感。book18.org

  热水冲刷着地面,水流汇入地漏,发出哗哗的声响。book18.org

  一道高挑的身躯在雾气中若隐若现。book18.org

  沈霜雪站在花洒下,仰起头,让水流直接打在脸上。book18.org

  热水顺着她的脸颊、下巴、脖颈、锁骨、胸脯一路往下淌,在乳尖上打了个转,又滑向小腹、大腿、膝盖、脚踝。book18.org

  水温很高。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都映不出来。book18.org

  沈霜雪今天难得使用热水洗澡。book18.org

  冷水是常态。数百次的战斗、数万次的训练,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的触感——干净、利落、不留痕迹。book18.org

  但今天。book18.org

  她需要热水。book18.org

  需要那种可以融化骨髓的、穿透肌肉的、让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温度。book18.org

  今天的遭遇——和这几天的遭遇——让沈霜雪身心俱疲。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还具备作为最高战力超级英雄的能力。book18.org

  她不停地回忆、反思。book18.org

  这几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公厕里被哥布林踩在脚下的自己、趴在落地窗前用手指和剑柄填满自己的自己、废弃工地里被保安用皮带抽打的自己、银行办公室被劫匪按在桌上塞满嘴和花穴的自己、巷子里趴在垃圾桶上掰开臀瓣对黄毛求欢的自己。book18.org

  自己的姿态。那些趴伏的、跪拜的、撅臀的、摇晃的、不知羞耻的姿态。book18.org

  群众的指责辱骂。“荡妇”“婊子”“烂货”“被操成这样的母狗”——每一个词都像刀子,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剜,不致命,但疼。book18.org

  犯罪份子和敌人对自己的玩弄。book18.org

  哥布林粗糙的爪子、保安肮脏的阳物、劫匪腥臭的肉棒、黄毛割开裤子的蝴蝶刀——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在她的灵魂上烫出不可磨灭的烙印。book18.org

  以及自己不知羞耻的言语和身体反应。“给我”“填满我”“求你了”“做什么都可以”“主人”——每一个词都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book18.org

  还有那些高潮。book18.org

  在公厕的地面上、在落地窗前、在废弃工地的剑柄上、在保安的皮鞋里、在劫匪的抽插中、在黄毛的后庭撞击下——身体背叛了意志,一次又一次地背叛。book18.org

  她越想,洗得就越用力。book18.org

  双手沾满沐浴露,搓出浓密的泡沫。雪松和薄荷的香气在蒸汽中膨胀,像一台运转到极限的发动机,轰鸣着,咆哮着。book18.org

  手指插入发根,用力揉搓。头皮被指甲刮得生疼,但那些干涸的污垢终于从发丝上脱落。她抠出睫毛上那粒白色的颗粒,指尖碾碎了它。book18.org

  泡沫从头顶流到肩膀,流过锁骨,汇聚在乳沟处,然后分流成两股,从胸脯的两侧滑下。book18.org

  她用手掌裹住泡沫,在胸脯上画着圈,乳尖在掌心的按压下挺立,舌尖微微探出。book18.org

  手指划过耻骨,陷入那片柔软的、潮湿的三角洲。book18.org

  她用指尖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凹陷。book18.org

  中指探入花穴,抠出里面残存的液体——精液、爱液、还有自己的。book18.org

  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丝来,黏糊糊的,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被她丢在花洒下,眼睁睁看着被水流冲走。book18.org

  后庭。最难清理的地方。book18.org

  她弯腰,手指蘸着沐浴露,探到身后。book18.org

  指尖触到那个紧闭的入口,褶皱细密、紧致、干燥——昨天的凌辱没有留下任何物理上的痕迹。book18.org

  干涸的精液硬块还糊在周围,像一层壳。book18.org

  她小心翼翼地抠掉那些硬块,每一块剥落的时候都会牵动周围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不是那种撕裂般的痛,而是像撕胶布一样,微微的、细密的、带着某种莫名的快感。book18.org

  指甲刮过入口的褶皱,她浑身颤了一下。那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溢出——“嗯……”——甜腻的、绵软的、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声音。book18.org

  她又抠了几下。book18.org

  那些干涸的硬块像饼干一样碎裂,掉在地上,被水流冲走。book18.org

  但手指没有离开。book18.org

  指尖在褶皱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那种酥麻的、痒痒的、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感觉又来了。book18.org

  小腹深处那个空洞又开始叫嚣。book18.org

  沈霜雪咬住嘴唇,左手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book18.org

  “够了。”她对自己说。book18.org

  声音在蒸汽中显得虚幻。book18.org

  她用热水冲洗了十几分钟,直到身上再也没有一丝泡沫。book18.org

  然后用冰霜之力烘干头发、吹干皮肤——不是全部吹干。book18.org

  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透明光泽,像露水打在荷叶上。book18.org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水流终于停止。book18.org

  沈霜雪赤裸着站在镜子前。book18.org

  镜面上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她用手掌抹了一把——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掌印,露出后面自己的脸。book18.org

  蒸汽在脸上凝成水珠,顺着鼻梁滑落。浴室顶灯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book18.org

  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瞳孔中倒映着镜中那具完美的、毫无瑕疵的身体。book18.org

  肌肤白皙,在蒸汽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红——不是红肿,是那种被热水泡透后、血液加速循环的健康红润。book18.org

  锁骨分明,乳尖挺立,乳晕紧致,双乳饱满,腰肢纤细。book18.org

  小腹平坦,腿根紧绷,大腿修长,小腿流畅,足踝纤细。book18.org

  每一寸皮肤都干干净净——没有伤痕、没有淤青、没有精液、没有血迹、没有泔水、没有墙灰。book18.org

  后庭紧致,花唇粉嫩。book18.org

  几缕湿润的黑发贴在额头和颈侧。book18.org

  像一幅画。book18.org

  一幅刚刚完成的、还没有来得及署名的画——画里是一个完美的、超脱凡尘的女神。book18.org

  那个在巷子里被践踏进泥里的乞丐,已经不见了。book18.org

  沈霜雪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离开浴室。book18.org

  衣帽间。book18.org

  一整面墙的开放衣柜,所有战斗制服整齐地悬挂着。book18.org

  宝蓝色的战衣战裤、鲜红披风、金色腰带、银蓝臂甲——统一的红蓝金配色,统一的S徽记,统一的标准款式。book18.org

  无限复制,无限重复。book18.org

  一模一样的战衣,一模一样的凛霜女神。book18.org

  她拉开衣柜,随手取出一件。宝蓝色布料在灯光下反着光,胸口金色S徽记崭新锃亮。book18.org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停了几秒。然后松开。book18.org

  战衣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book18.org

  她转身,又取出一件。同样的宝蓝色,同样的S,同样的款式。看了看,转手扔在地上。book18.org

  一件。两件。三件。book18.org

  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像在泄愤。不是那种暴怒的、歇斯底里的泄愤——是安静的、沉默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发泄。book18.org

  “啪嗒。”book18.org

  战衣一件一件被扔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小的山丘。披风、腰带、臂甲、战靴——所有配套的装备也被从架子上拽下来,丢在那堆布料上。book18.org

  衣帽间的灯光照在那堆废墟上,反射出凌乱的、破碎的光。book18.org

  她后退一步,看着那堆昔日象征荣耀与尊严的制服——此刻像一堆垃圾。book18.org

  然后抬起左手。book18.org

  掌心凝聚出冰蓝色的光芒,比在电梯里那次更亮、更冷、更不留余地。book18.org

  冲击波无声地射出,击中了那堆制服。book18.org

  冻结。碎裂。瓦解。book18.org

  冰晶在衣帽间中炸开,像一场小型的暴风雪。book18.org

  那些碎成渣滓的布料在空中旋转、飞舞,在灯光下闪烁出细碎的光芒——不是寒芒,是某种更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光。book18.org

  像葬礼上被扬起的骨灰。book18.org

  像她亲手埋葬的、那个叫做“旧日凛霜”的尸骸。book18.org

  沈霜雪掏出手机,拨了三位秘密号码。book18.org

  电话立即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凛霜啊!你怎么想到找我了,是不是战衣有什么需求?你尽管和我说,我一定满足你的要求。”book18.org

  沈霜雪嘴角轻轻上扬,不是笑,只是嘴角一丝极淡的弧度。book18.org

  “马博士,我需要一批新的制服。”book18.org

  她在电话中提出了详细的升级设计方案。对面不时传来“好好好”“可以可以”“没问题”的应允声,还有笔尖在纸上写字的“唰唰”声。book18.org

  最后,她顿了一下。book18.org

  “马博士,另外您之前帮我设计的另外两套——短裤及战裙版本的制服。这次也按照那个要求,一起帮我各做十套吧。”book18.org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book18.org

  “行!当然行!”马博士的声音更加热切,“我当年设计那两套的时候就觉得特别适合你,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穿呢!”book18.org

  沈霜雪没有接话。book18.org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争取明天一早给你送到!凛霜啊,你能找我帮忙,我真是太荣幸了!”book18.org

  电话挂断。book18.org

  沈霜雪放下手机,换上一件丝绸睡裙——奶白色,吊带,裙摆刚到膝盖。book18.org

  布料滑得像水一样,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book18.org

  睡裙下空无一物——她不爱穿内裤,觉得会束缚身体,日常私服也如此。book18.org

  她走到床边,躺下。book18.org

  床垫和枕头都是定制的——软硬适中,高度刚好符合她的颈椎弧度。被褥是新换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像春日午后的阳光。book18.org

  沈霜雪发出一声极为放松舒适的哼鸣——“嗯……”——不是情欲,是疲惫到了极点的身体终于得到支撑时,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溢的满足感。book18.org

  她蜷缩着,侧卧,一只手垫在枕头下,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双膝微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book18.org

  窗外的城市还在喧嚣。车流声、霓虹灯的光污染、远处工地的机械轰鸣——一切都被双层隔音玻璃隔绝在外。book18.org

  她闭上眼。book18.org

  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均匀。book18.org

  睡意像潮水一样涌来,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淹没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小腹、胸口、喉咙、下巴——book18.org

  最后的意识在脑海中闪了一下。book18.org

  “明天……会不一样的。”book18.org

  然后,一切都沉入了黑暗。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沈霜雪被窗外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唤醒。不是噪音,是无人机旋翼搅动空气的声音——沉稳的、有力的、带着某种科技感的低频震动。book18.org

  她睁开眼,冰蓝眼眸中还有些许睡意,但很快恢复了清明。book18.org

  窗外,一架银白色的大型无人机悬停在半空中。book18.org

  机身下方吊着一个硕大的金属箱,箱体表面印着龙国英雄装备研发中心的标志——一对金色的翅膀,中间是盾牌形状的徽记,下面一行小字:“马氏工业”。book18.org

  箱子在空中晃来晃去,无人机倔强地维持着飞行姿态,旋翼发出越来越吃力的嘶吼。book18.org

  沈霜雪赤着脚走过去,按动落地窗侧面的升降开关。book18.org

  玻璃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冷风灌进来,吹起她的睡裙下摆,露出大腿根部和一截白皙的臀肉——没有内裤,一览无余。book18.org

  她也不在意,家中一向如此。book18.org

  无人机将金属箱缓缓降落在窗内的地毯上,机身微微一轻,旋翼的嘶吼声也瞬间降低。book18.org

  它悬停了几秒,确认箱体平稳落地,然后调转方向,加速消失在晨光中。book18.org

  箱子不小。book18.org

  长宽各约一米,高半米,银灰色金属外壳,边角有防撞橡胶垫。book18.org

  箱盖上有指纹识别面板,沈霜雪伸出右手拇指按压上去——一道绿光扫过指尖,“嘀”的一声,箱盖无声地弹开。book18.org

  深蓝色。book18.org

  入眼的是一片深蓝色。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种宝蓝——是更深邃的、更沉稳的、像深海一样蓝得发黑的蓝色。book18.org

  在灯光下,隐隐能看到布料表面有银白色的丝状纹路,不是印上去的,是织进去的,像一片片细小的雪花结晶,在光线的折射下若有若无地闪动。book18.org

  衣料看起来比旧版更坚韧,也更有质感——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盔甲式材质,而是柔软的、贴身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高级面料。book18.org

  银白色纹路,像银丝一样,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肩线、腰线、腿线——不是暴露,是强调,是那种“我知道自己身材好”的自信。book18.org

  沈霜雪取出一件——长裤版升级款上衣。book18.org

  拿在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指尖摩挲过布料的表面,能感受到那种细腻的、微微冰凉的触感。book18.org

  她抖开上衣,领口处的设计比旧版略高一些,正好遮住锁骨,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book18.org

  肩部的剪裁更贴合,腋下没有多余的褶皱。book18.org

  穿着。book18.org

  穿上身。book18.org

  深蓝色布料像水一样裹住她的身体,从腰际向上拉,包裹住小腹、胸口、肩背。book18.org

  银白色纹路在灯光下亮起,像无数条细细的银丝在她的肌肤上游走。book18.org

  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book18.org

  她对着衣帽间新换的落地镜,拉上拉链。金色S徽记端端正正地嵌在胸口正中,光芒随着她的呼吸明灭。book18.org

  战裤。同色同款,深蓝色,银白纹路,高腰设计,裤腰处有内置的暗扣——不需要腰带就能固定位置。但她还是把旧的金色V形腰带扣了上去。book18.org

  战靴。book18.org

  鲜红色,到小腿,顶部金银V型环绕图案,特殊橡胶材质,贴合小腿肌肉和脚形。book18.org

  她把脚伸进去,鞋底柔软的触感让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book18.org

  肩甲。金银配色,戴在肩上,覆盖住肩头和上臂外侧——可以脱卸,也可以不戴着,但今天她选择戴上。book18.org

  小臂护甲。同样是金银配色,戴上去之后,右臂甲内侧的召唤按钮发出轻微的“嘀”一声——自检完成,功能正常。book18.org

  披风。鲜红色,系带绕过肩膀,在胸前固定。边缘有细微的星纹,不是印上去的,是织进去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book18.org

  穿戴整齐。深蓝色的主体、银白色的纹路、鲜红的披风和战靴、金银的护甲和腰带、胸口金黄色的S徽记。book18.org

  镜中的沈霜雪。book18.org

  她看着自己——发丝乌黑,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冷冽如霜。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勾勒出肩背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的完美线条。book18.org

  银白色纹路在深蓝的底色上蜿蜒,像一件精工细作的艺术品。book18.org

  “好看。”book18.org

  她微微颔首,嘴角没有上扬,但眼底有一丝满意的光。book18.org

  沈霜雪很快换上了战裙版本——上衣和长裤版一模一样,战裙仅略微盖过臀部,裙边有金银两色V型环绕图案。book18.org

  她站在镜前,想了想,没有穿内裤——反正平时也不爱穿。book18.org

  裙摆刚好盖住臀线,弯腰或抬腿时会露出腿根,但布料比旧版更加坚韧,不易走光。book18.org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裙摆飞扬。book18.org

  镜中,深蓝色裙摆下,大腿根部和臀部下缘在旋转中若隐若现。book18.org

  没有内裤的边缘,裸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动作快、露出的只有短短一瞬,但沈霜雪自己看到了。book18.org

  她停下脚步,脸微微泛红。book18.org

  “不行……穿裙子的时候必须要穿内裤。不然动起来……太容易走光了。”book18.org

  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的轻薄三角内裤。book18.org

  蕾丝边,简约款,穿上后包裹住会阴和臀缝,至少不会在转动时直接看到裸体。book18.org

  这才重新站在镜前,满意地点了点头。book18.org

  最后一套。短裤版。book18.org

  连体泳装样式,深蓝色主色,银白色纹路。book18.org

  上半身如背心,仅到肩部一点的短袖设计,下半身外形如轻薄的三角内裤,腿部无衣物遮挡。book18.org

  所有制服均配套战靴、护甲、肩甲、腰带。book18.org

  披风系在背后。book18.org

  她看着镜中身着短裤版战衣的自己——双腿完全裸露,从大腿根到脚踝,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book18.org

  臀部的弧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深蓝色的三角布料勉强包裹住会阴,布料边缘勒出浅浅的勒痕。book18.org

  银白色纹路从腰际向下延伸,在大腿根部收束成一个小巧的V形,像一只指向隐秘之处的手。book18.org

  沈霜雪的脸更红了。book18.org

  不是浴后那种健康的红润,是害羞。是真的害羞。她别过脸,然后又转回来,忍不住又看了一眼。book18.org

  “还是会觉得这件衣服有些羞耻……”book18.org

  她小声说,声音轻得像风。book18.org

  “等到天再热一些的时候再穿吧。”book18.org

  她脱下短裤版,重新换上战裙版。打底裤已经穿好,裙摆垂顺。她整理了一下披风,深吸一口气。book18.org

  “今天先试一下战裙。穿裙子必须穿内裤,记住了。”book18.org

  一道靓丽的身影带着音爆从大楼顶层飞出。book18.org

  音爆在城市上空炸开,像一声惊雷,震得地面行人的耳膜嗡嗡作响。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银白色纹路像无数条细细的银蛇在布料上游走,随着身体的每一次移动而闪烁跳跃。book18.org

  鲜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猎猎作响。战靴根部喷出细小的冰晶,在她飞过的轨迹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正在消散的蓝色尾迹。book18.org

  下方是龙国东城区。book18.org

  街道上,警灯闪烁,警笛长鸣。book18.org

  一辆侧翻的警车冒着黑烟,车体上有一个巨大的凹陷——是被钝器砸击留下的痕迹。book18.org

  地面龟裂,碎石散落,路边的行道树东倒西歪,店铺的玻璃橱窗碎了一地。book18.org

  怪物是一只牛头人。book18.org

  身高约五米,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短毛,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book18.org

  牛角弯曲粗壮,从额头两侧向上延伸,角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book18.org

  鼻环——不是装饰品,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的生锈铁环,从鼻孔中穿过,每一口呼吸都会喷出一团白雾。book18.org

  它愤怒地跺着地面。book18.org

  每一次跺脚都会震碎一片柏油路面,碎石飞溅。book18.org

  它举起手中那根巨大的木棒——那是从某处拔下来的电线杆,连根拔起,上面还挂着断裂的电线和绝缘子。book18.org

  木棒砸向一辆停在路边的警车。book18.org

  “轰——!”book18.org

  车顶凹陷,车窗炸裂,玻璃碎片四散飞溅。警车的警报器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然后彻底沉默了。book18.org

  牛头人仰头怒吼,声浪像实质性的冲击波,震得周围建筑的玻璃窗嗡嗡颤抖。book18.org

  就在它的木棒再次高高举起、准备砸向另一辆警车的时候——book18.org

  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高空俯冲而下。book18.org

  沈霜雪将冰霜之力全部灌注于双腿,身体如流星般坠落。book18.org

  战靴底部凝出厚厚的冰层,在空气中拖出一道冰蓝色的尾迹。book18.org

  牛头人甚至来不及抬头,那道身影已经飞临它的头顶。book18.org

  沈霜雪右腿弯曲,膝盖向前,左脚战靴的鞋跟对准牛头人的后脑——book18.org

  “砰——!!!”book18.org

  不是斩击,是踹击。是借着三倍音速的加速度,将全身重量和冰霜之力汇聚于一点的暴力撞击。book18.org

  牛头人的头猛地向前一栽,下巴磕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它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两步,单膝跪地,试图用手撑住自己。book18.org

  沈霜雪落在它身后,战靴踏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冰尘。book18.org

  她没有停顿,没有喘息,双掌平伸,冰霜之力在掌心疯狂凝聚——不是冰晶,是冰刃。book18.org

  两柄一米长的、薄如蝉翼的冰刃从她的掌心延伸而出,锋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book18.org

  她冲了出去。book18.org

  不是飞,是贴地冲刺。book18.org

  战靴踏在碎裂的柏油路面上,每一步都炸开一片冰花。book18.org

  牛头人还来不及转身,她已经从它的胯下穿过,冰刃在它的左腿膝窝处划过——不是斩,是划。book18.org

  冰刃的锋刃切开了灰黑色的皮毛,切断了大腿的肌腱和韧带,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book18.org

  牛头人的左腿瞬间失去支撑,身体向左侧倾斜。book18.org

  沈霜雪的身影在它的腿间穿梭,像一条鬼魅般的蓝影。book18.org

  冰刃在它的右腿跟腱上划过,在它的后腰上划过,在它的脊柱两侧划过。book18.org

  每一次划过都带出一片黑色的血雾,冰刃上的寒气在伤口处凝结,冻住血管和肌肉纤维,阻止血液喷溅——也阻止它的自愈。book18.org

  牛头人发出愤怒的、痛苦的嚎叫。book18.org

  它挥舞着木棒,试图砸中那个在它身上游走的小小身影。book18.org

  但沈霜雪的速度太快了——她踩着它的膝盖、胯骨、肋骨,一路向上攀爬。book18.org

  战靴踏在它的皮肤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冰痕。book18.org

  她跃上它的肩头,双刃交叉,从它的后颈切入。book18.org

  冰刃刺穿皮毛、肌肉、颈椎,从喉咙处穿出。然后她手腕一转,双刃向两侧一拉——牛头人的喉咙被整个切开,黑色的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book18.org

  它张着嘴,想喊,但声带已经被切断,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book18.org

  手中的木棒滑落,砸在地上,弹跳了两下。book18.org

  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然后轰然倒塌,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烂尾楼。book18.org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book18.org

  沈霜雪从它的肩头跃下,稳稳落地。战靴踏在血泊中,黑色的血液浸湿了她的鞋底。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这具庞大的尸体,冰蓝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她轻轻抖了抖肩膀。book18.org

  身上的血迹、污渍——那些黑色的、腥臭的魔物血液——在抖动的瞬间被冰霜之力冻结,变成一层薄薄的冰壳,然后碎裂成粉末,簌簌落下。book18.org

  像雪花。book18.org

  像她昨天在电梯里看到的那场雪。book18.org

  她转身,面朝人群。人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book18.org

  “凛霜!凛霜!凛霜!”book18.org

  “天哪她换新衣服了!深蓝色的!好好看!”book18.org

  “那些银色的纹路是什么?好高级啊!”book18.org

  “披风还是红色的,经典!”book18.org

  “这个颜色太适合她了,比宝蓝色更有气质!”book18.org

  “裙子!她穿的裙子!太漂亮了!”book18.org

  “你们看见刚才那一脚了吗?直接踹在脑袋上!太帅了!”book18.org

  “冰刃!她用冰刃!好久没见她用冰刃近身战了!”book18.org

  “那速度,我眼睛都跟不上!”book18.org

  “什么叫龙国最强战力?这就是!”book18.org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book18.org

  “切,换身衣服就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女神?装什么装。”book18.org

  “就是,昨天在菜市场那副样子,我可看得一清二楚。裤子都被人割开了,屁股上全是鞋印。”book18.org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万一她听见了……”book18.org

  “她听见又怎么样?我说的又不是假话。”book18.org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挤在人群中,看着那道深蓝色的身影,眼眶泛红。她嘴唇颤抖着,声音被淹没在喧嚣中:“凛霜姐姐……加油……”book18.org

  人群中还有几个面色复杂的人——他们是昨天银行劫案的人质。book18.org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低声对身旁的妻子说:“昨天在银行,凛霜女神救了我们。我听到……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不是惨叫,是……”他没说下去,妻子握紧了他的手。book18.org

  “不要说了,她救了我们的命,这就够了。”book18.org

  一个年轻的女职员也在人群中,她正是昨天被挟持的人质之一。book18.org

  她记得很清楚,当沈霜雪被拖进办公室后,那扇门并没有完全隔音。book18.org

  她听到了男人的辱骂、抽打肉体的声音,以及后来……那种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叫声。book18.org

  她当时觉得羞耻,觉得愤怒,觉得“凛霜女神怎么可以这样”。book18.org

  但现在,看着天空中那道以一己之力瞬杀牛头人的深蓝色身影,她咬了咬嘴唇,眼角滑下一滴泪。book18.org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想你……”她在心里默默说。book18.org

  一个白发的老太太拄着拐杖,仰头看着天空,嘴里念叨着:“这姑娘,不容易啊。我活了七十年,见过的事多了。人嘛,都有难的时候,能站起来就是好样的。”book18.org

  “奶奶说得对。”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点头,“网上那些骂她的人,有几个见过真正的怪物?有几个拿命去保护过别人?”book18.org

  “就是,键盘侠而已。”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接口,“真让他们上,早就吓得尿裤子了。”book18.org

  一个穿着西装的企业高管站在人群外围,他没有欢呼,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沈霜雪,然后拿出手机,给公司的公关部发了一条消息:“取消之前所有对凛霜女神的不利言论引导计划,改为正面支持。”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追加一笔捐款给英雄基金会。”book18.org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老人放下手中的扫帚,仰头看着沈霜雪飞走的方向,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松动的牙齿。book18.org

  “好,好,还是那个闺女,没变。”book18.org

  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母亲蹲下身,指着天空对女儿说:“宝宝看,那就是凛霜女神,她可厉害了,把大怪兽打跑了。”book18.org

  小女孩拍着手,奶声奶气地喊:“女神姐姐好漂亮!裙子好漂亮!”book18.org

  就在欢呼声此起彼伏的时候,一个油腻的声音从人群中钻了出来。book18.org

  小报记者,穿着皱巴巴的马甲,头发乱糟糟的,胸前的记者证歪歪斜斜地挂着。book18.org

  他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来,手里举着录音笔,脸上挂着那种假惺惺的、谄媚的笑。book18.org

  “凛霜女神!凛霜女神!恭喜恭喜!又一次秒杀!太厉害了!”book18.org

  他凑上前,眼睛在沈霜雪身上扫来扫去——不是记者看英雄的那种尊敬,是那种觊觎猎物、品鉴价值的扫视。book18.org

  从深蓝色战衣的领口,到金色S徽记,到银白色纹路勾勒出的腰线,到战裙下摆露出的一截大腿,到鲜红战靴。book18.org

  “请问您这次的新制服是龙国装备中心最新研发的吗?深蓝色很衬您的气质!还有这些银色的纹路——是有什么特殊功能吗?”book18.org

  沈霜雪看着他,冰蓝眼眸中没有情绪。“是马氏工业的最新成果。”她的声音清冷、平静、不带任何多余的信息,“功能方面,无可奉告。”book18.org

  “理解理解,军事机密嘛。”记者笑着点头,录音笔又往前凑了半寸,“那请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什么威胁或者骚扰?毕竟上次公厕事件后,网上对您的议论一直没停过……”book18.org

  “没有。”沈霜雪的回答简短、干脆。book18.org

  “那——呃——”记者的目光往下移,落到战裙的下摆上。book18.org

  深蓝色布料刚好盖过臀部,裙边有金银两色的V型图案。book18.org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怎么突然想穿裙子了?”book18.org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录音笔和周围的群众都能听见。“之前有很多人发现您战裤内没有内裤,那您裙子下面——是不是也没穿呢?”book18.org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book18.org

  “这小报记者怎么回事?”book18.org

  “要不要脸啊?问这种问题!”book18.org

  沈霜雪的目光冷了一度。book18.org

  记者没有停。他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是那种自以为抓住了猎物把柄的、扭曲的快感。book18.org

  “还有——上次有人发现您在小巷子里,被一个街头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抽插后庭。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book18.org

  安静。book18.org

  整条街都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等沈霜雪的答案。book18.org

  沈霜雪心底泛起一阵涟漪。book18.org

  短暂的,微小的,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波纹向四周扩散,带着某种酸涩的、屈辱的、不愿回忆的余韵。book18.org

  但很快。book18.org

  冰霜之力从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向上攀升,像一只无形的手,将那些涟漪一只一只地按下去。book18.org

  她的眼神从平静变成冷冽,从冷冽变成锋利——不是那种愤怒的、失控的锋利,是那种冷静的、精准的、可以杀人的锋利。book18.org

  她看着记者,像看着一尊冰雕。book18.org

  “我再说一遍。那些视频和照片是AI换脸的虚假内容。”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锥敲在玻璃上,“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获,案件正在侦办中。如果相关部门对这些信息有疑问,他们会依法和我沟通——不是你。”book18.org

  记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book18.org

  “而你。”沈霜雪向前走了一步,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冰蓝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像两道冰蓝色的光柱,刺进他的瞳孔深处,“作为新闻从业者,不在怪兽袭击的现场关注市民的安全、关注英雄付出的代价,反而拿着未经证实的网络谣言来——意图诋毁英雄形象。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book18.org

  记者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book18.org

  “我警告你。”沈霜雪的声音低了一度,温度也低了一度——她脚下的地面开始结霜,冰晶向四周蔓延,“如果下次你还敢问我这些问题,我不介意亲自把你送进警察局。你猜,龙国警方会不会认真调查一个多次诋毁国家英雄的嫌疑人?”book18.org

  记者后退了一步,鞋底踩在冰面上打滑,差点摔倒。录音笔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book18.org

  沈霜雪没有低头看。book18.org

  她转身,拨开人群,走到开阔处。book18.org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她腾空而起。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book18.org

  像离弦的银箭——不,是冰箭。book18.org

  破空。book18.org

  音爆。book18.org

  消失在天际。book18.org

  地面上,人群依然喧嚣。book18.org

  “好!说得好!”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用力鼓掌,手掌拍得通红,“这种垃圾记者就是欠骂!”book18.org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天天追着英雄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book18.org

  “凛霜女神还是那么帅啊!”book18.org

  “新制服太好看了!我要去买同款!”book18.org

  “深蓝色真的绝了,比原来那个宝蓝色高级多了。”book18.org

  “那个银色的纹路是什么?看着好有质感。”book18.org

  “马氏工业出品,必属精品啊!”book18.org

  “她刚才那一脚你们看见了吗?直接从天上踹下来,牛头人的脑袋差点被踢碎!”book18.org

  “后面的冰刃更帅啊!在她手里就跟活的一样,刷刷刷几下就把牛头人切了。”book18.org

  “这种战斗力,整个龙国找不出第二个了吧?”book18.org

  “什么叫龙国?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book18.org

  “那些网上黑她的人是瞎了吗?这种实力还黑?”book18.org

  “黑子就是酸呗,自己做不到,就希望别人也做不到。”book18.org

  “凛霜女神永远滴神!”book18.org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book18.org

  “换了身衣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菜市场那天的样子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女抱着胳膊,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book18.org

  “就是,裤子都被人割开了,屁股上全是脚印,湿成那样……”她旁边的男人接话,目光还盯着沈霜雪消失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嘲弄还是遗憾的笑。book18.org

  “唉,你们别说了,人家好歹刚救了人。”一个老大爷摇了摇头。book18.org

  “救了人她是本职工作,她拿了纳税人的钱就该救人。但她私生活乱也是真的啊。”中年妇女不依不饶,“你想想,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搞成那样,丢不丢人?”book18.org

  “她被绑架了,被强迫的,又不是自愿的!”一个年轻姑娘气鼓鼓地反驳。book18.org

  “强迫的?那她叫得那么欢?我在公厕外面可是亲耳听见的——‘给我’,叫得多大声。”book18.org

  “你!”年轻姑娘的脸涨得通红。book18.org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低声说:“我昨天在银行……被劫匪挟持。凛霜女神来救我们。后来她被拖进办公室,我们隔着门听到……她确实发出了声音,但不是那种痛苦的惨叫,而是……”他没有说下去,脸色有些复杂,“但不管怎样,她是为了救我们才落入那种境地的。如果没有她,我们可能都死了。”book18.org

  “没错!”另一个年轻的银行女职员接口,声音带着颤抖,“我当时就在大厅里蹲着,我听到她一个人对付五个劫匪,三两下就把三个拿刀的制服了。后来那两个拿枪的用我们当人质威胁她,她才……她才不得不屈服。你们没有资格说她!”她的眼眶红了,“她完全可以不管我们,直接冻死那些劫匪,但是她没有。她选择了保护我们。”book18.org

  人群中一片沉默。book18.org

  “说得好!”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大声说,“我妹妹昨天就在银行里,是她救的。不管她私生活怎么样,她救了人,她就是英雄!”book18.org

  “对!英雄就是英雄!”book18.org

  “那些造谣的人,不得好死!”book18.org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地站在人群外围,仰着头看着天空,嘴里念叨着:“凛霜这孩子,我从小看她长大的,她不会做那种事的。那些造谣的人,不得好死。”book18.org

  “奶奶,您看她今天穿的裙子好不好看?”孙女在一旁扶着她的胳膊。book18.org

  “好看,好看,穿什么都好看。”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book18.org

  “我觉得她穿裤子更帅。”孙女歪着头想了想。book18.org

  “都好看,都好看。”book18.org

  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小玲——站在角落里,她没有说话,只是仰头看着沈霜雪消失的方向,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book18.org

  她想起了昨天傍晚,巷子里,夕阳下,垃圾桶旁。book18.org

  那个趴在污秽中的、被黄毛抽插着后庭的、发出放浪叫声的身影。book18.org

  和刚才那个如神只一般悬停在半空中、以冰刃杀敌的女神——是同一个人。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还是想成为像凛霜女神那样的人。即使她见过女神的泥泞,依然仰慕女神的光芒。book18.org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望着天空:“新制服真的好看。你们注意到没有,那个银色纹路,好像是活动的,会随着她的动作变化?”book18.org

  “量子编织技术,马博士去年发的论文里提过,没想到已经实装了。”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接口,“可以自适应肌肉收缩和拉伸,战斗时不会产生任何束缚感。”book18.org

  “这么厉害?”book18.org

  “不然你以为凛霜女神的装备是谁造的?马老头那是真·国士无双。”book18.org

  “唉,说起来,马博士也够低调的,给英雄做了这么多年装备,从来没在媒体上露过脸。”book18.org

  “人家是真正的大佬,和那些整天上热搜的不一样。”book18.org

  “切,一群脑残粉。”一个青年啐了一口,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你们是没看见昨天她在菜市场那个样子,那个狼狈啊,啧啧啧。”book18.org

  “你看见了?”旁边有人问。book18.org

  “我当然看见了!”他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那是昨天傍晚他在小巷子口拍的,画面里一个红蓝色的身影踉跄着从巷子里走出来,披头散发,战衣破碎,披风上全是污渍。book18.org

  “看见没有?是不是她?裤子都被人割成开裆裤了!”book18.org

  “真的假的?”book18.org

  “你自己看!这还能有假?”book18.org

  周围几个人凑过来看,有人皱眉头,有人“啧啧”出声。book18.org

  “她那是为民除害被报复了,你在这说风凉话,还是人吗?”一个壮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他妈再瞎说,老子把你牙打掉!”book18.org

  “我说的是事实!她——”book18.org

  “砰!”book18.org

  壮汉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鲜血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衣领上。青年捂着脸,蹲在地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那张模糊的照片。book18.org

  “打得好!”人群中有人叫好。book18.org

  “这种造谣的混蛋就该打!”book18.org

  “报警报警!把他抓起来!”book18.org

  青年从人群中钻出来,捂着流血的鼻子,踉跄着跑进旁边的小巷子。book18.org

  没有人注意到,那条小巷的深处,一个黄毛男人靠在墙上,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追随着天空中那道越来越远的深蓝色身影。book18.org

  眼神阴鸷,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book18.org

  他的计划还没有开始。book18.org

  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那个共享的号码还在。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关于昨天的事,也没有拍照,更没有在人群中参与任何讨论。他只是看着。book18.org

  看着那个在天空中飞走的、换了新衣服的、依然被万人欢呼的凛霜女神。book18.org

  嘴角勾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book18.org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巷子更深的黑暗中。book18.org

  没有人注意到他。book18.org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天空中那道越来越远的深蓝色身影。book18.org

  夕阳从西边洒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在暮色中变成了墨黑色,银白色纹路却更加明亮,像一条细细的银河。book18.org

  她飞过城市的天空,飞过那些高楼、街道、车流、人群。飞过公厕、废弃工地、银行、菜市场、小巷子。飞过所有的屈辱、质疑、谩骂、背叛。book18.org

  最终,消失在云层深处。book18.org

  那一夜,城中许多人辗转难眠。book18.org

  小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切换着两个画面——垃圾桶上那个摇晃着臀部的身影,和天空中那个以冰刃杀敌的女神。book18.org

  她想不明白,但她知道,明天她还是会准时收看新闻,还是会为凛霜女神加油。book18.org

  小林坐在宿舍的床上,抱着膝盖,手机屏幕上是沈霜雪新制服的新闻——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英姿飒爽。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白天,沈霜雪挡在她身前的背影,后背上的鞭痕,披风下那条被污秽浸透的裤子,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book18.org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在枕边,关灯。book18.org

  马博士在实验室里伏案工作,桌上堆满了图纸和半成品。book18.org

  他放下笔,揉了揉眼睛,看着墙上那张沈霜雪的签名照片——那是凛霜女神唯一的亲笔签名照,他在某个仪式上厚着脸皮要来的。book18.org

  “小姑娘,不容易啊。”book18.org

  他戴上老花镜,继续画图。book18.org

  银行女职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book18.org

  她想起昨天自己蹲在大厅里,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的那些声音时,心中涌起的鄙夷和嫌恶。book18.org

  她现在只觉得羞愧——她凭什么鄙夷一个为了保护她而牺牲自己的人?book18.org

  她拿起手机,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条动态:book18.org

  “今天亲眼看到凛霜女神秒杀牛头人,太震撼了。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永远支持她。”book18.org

  发完,她放下手机,终于闭上了眼睛。book18.org

  夜色如墨,星辰稀疏。book18.org

  第17章 共存、电话、小学、野猪book18.org

  一个油腻的声音从人群中钻了出来。book18.org

  小报记者,穿着皱巴巴的马甲,头发乱糟糟的。book18.org

  他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来,手里举着录音笔,脸上挂着假惺惺的、谄媚的笑。book18.org

  录音笔的金属杆在阳光下反着光,伸到我的面前,几乎戳到我的下巴。book18.org

  “凛霜女神!恭喜恭喜!又一次秒杀!太厉害了!”book18.org

  他的嘴,嘴唇干裂,门牙发黄,嘴角有一颗黑痣,痣上长着一根细毛。那张嘴一张一合,吐出的话像粘稠的液体,糊在我的脸上。book18.org

  “请问您这次的新制服……请问您这段时间有没有收到威胁……怎么突然想穿裙子了?之前有很多人发现您战裤内没有内裤,那您裙子下面——是不是也没穿呢?”book18.org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录音笔和周围的群众都能听见。book18.org

  “还有——上次有人发现您在小巷子里,被一个街头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抽插后庭。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book18.org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空白了。book18.org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从骨髓里往外冒的东西——那种被当众剥光、被钉在耻辱柱上、被所有人看见最不堪模样的……兴奋。book18.org

  我的眼前闪过那些画面。book18.org

  巷子。book18.org

  垃圾桶。book18.org

  王强的手指掐着我的腰。book18.org

  后庭被撑开的肿胀感。book18.org

  我趴在油腻的桶盖上,掰开自己的臀瓣,摇晃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book18.org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泔水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book18.org

  【承认吧。】一个声音在心底说。book18.org

  【告诉他们,那就是你。告诉他们你趴在垃圾桶上被一个混混操了后庭。告诉他们你叫得有多大声,流了多少水。告诉他们你是自愿的。告诉他们你喜欢这样。】book18.org

  我的屁股在战裙下微微翘了一下——只是几毫米的幅度,但我感觉到了。book18.org

  臀部的肌肉收缩,后庭的入口猛地一张,像一张饥饿的嘴,急切地等待着被填满。book18.org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也许从记者说出“小巷”两个字的那一刻就开始了。book18.org

  温热的液体渗过打底裤的薄布料,贴着花唇,黏糊糊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揉捏。book18.org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我转过身,弯腰,把战裙撩到腰际,把打底裤褪到膝弯,把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后庭和花唇对着记者,对着那些摄像头,对着所有人。book18.org

  “是的,就是我。凛霜女神,就是那个被混混按在垃圾桶上操的母狗。你们想操我吗?想的话,排队。”book18.org

  然后他们会涌上来。book18.org

  那些目光,那些手,那些嘴,那些东西——插进我的嘴里,插进我的花穴,插进我的后庭。book18.org

  我会被填满,被塞满,被撑到极限,被操到高潮,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再也站不起来。book18.org

  闪光灯会拍下我每一个表情——张着嘴的,翻着白眼的,吐着舌头的,流着口水的。book18.org

  那些照片会传遍全世界。book18.org

  所有人都会看见。book18.org

  所有人都会知道——凛霜女神,不过是一条发情的母狗。book18.org

  我的下体猛地一抽。book18.org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打湿了打底裤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book18.org

  我咬紧了牙关,指甲掐进掌心,用刺痛将那个声音按下去。book18.org

  【够了。沈霜雪。你可以的。你有冰霜之力。】book18.org

  冰蓝色的光芒在丹田处亮起,沿着经脉向上攀升。book18.org

  寒意从骨髓中渗出,将那些翻涌的、炽热的、肮脏的念头一层一层地冻结。book18.org

  我的眼神从慌乱变成冷冽,从冷冽变成锋利——不是演戏,是真的锋利。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血管里奔涌,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崩溃全部压进最深处。book18.org

  我向前走了一步。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冰蓝眼眸直视记者的眼睛,像两道冰蓝色的光柱,刺进他的瞳孔深处。book18.org

  “我再说一遍。那些视频和照片是AI换脸的虚假内容。”book18.org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像冰锥敲在玻璃上。book18.org

  打底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度。book18.org

  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膝盖窝,在小腿肚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book18.org

  “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获,案件正在侦办中。如果相关部门对这些信息有疑问,他们会依法和我沟通——不是你。”book18.org

  记者张了张嘴。book18.org

  我的下体又涌出一股液体。book18.org

  这一次更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得飞快,打湿了战靴的靴口。book18.org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渗进袜子里,脚趾在黏糊糊的触感中蜷缩。book18.org

  但战裙完美地遮住了一切。book18.org

  湿透的打底裤、流淌的淫液、充血肿胀的花唇——全部藏在深蓝色的布料下面。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book18.org

  “而你。”我又向前走了一步。book18.org

  冰晶在脚下蔓延,地面的温度骤降。book18.org

  大腿内侧的液体被寒意激得更加汹涌,像决了堤的河水,止不住地往外涌。book18.org

  “作为新闻从业者,不在怪兽袭击的现场关注市民的安全、关注英雄付出的代价,反而拿着未经证实的网络谣言来诋毁英雄形象。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book18.org

  记者的脸色青白。book18.org

  我继续说下去,每一个字都义正词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book18.org

  我的下体也在说话——用液体说,用痉挛说,用那张饥饿的、渴望被填满的嘴说。book18.org

  它在说,给我,给我,给我。book18.org

  它在说,主人,主人,主人。book18.org

  但没有人听见。book18.org

  只有我知道。book18.org

  “如果下次你还敢问我这些问题,我不介意亲自把你送进警察局。”book18.org

  我说完了。book18.org

  记者后退,录音笔掉在地上。book18.org

  人群在欢呼。book18.org

  我转身,拨开人群,走到开阔处。book18.org

  大腿在发软,膝盖在颤抖,花穴还在滴水。book18.org

  但我必须离开。book18.org

  立刻。book18.org

  马上。book18.org

  脚下一踏,冰风在脚下凝结,托着我腾空而起。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拖出一道银白色的轨迹,鲜红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book18.org

  破空。book18.org

  音爆。book18.org

  消失在天际。book18.org

  地面上,人群还在欢呼。他们不知道,那个飞走的凛霜女神,裙下早已泛滥成灾。book18.org

  ——book18.org

  我飞到三千米的高空。book18.org

  云的上面。book18.org

  阳光刺眼,天空蓝得发黑。book18.org

  下方是厚厚的云层,像一片白色的棉花海,将整座城市遮得严严实实。book18.org

  没有人能看见我。book18.org

  没有无人机,没有望远镜,没有任何眼睛。book18.org

  我的身体在发抖。book18.org

  不是恐惧,不是寒冷——是压抑了太久的、再也压不住的情欲。book18.org

  冰霜之力还在,但它只能压制,不能消灭。book18.org

  那些被我按下去的东西,此刻像火山一样从地底喷涌而出,岩浆、火山灰、毒气——全部涌向我的小腹深处。book18.org

  我悬停在半空中,双腿微微分开。book18.org

  战裙在气流中翻卷,露出大腿根部和打底裤的湿痕——那片深色的、巴掌大的、还在向外扩散的湿痕。book18.org

  打底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双手抓住战裙的下摆,向上猛地一翻。book18.org

  深蓝色布料翻卷到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book18.org

  打底裤的湿痕触目惊心,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book18.org

  另一只手抓住打底裤的腰边,向下一扯。book18.org

  打底裤被褪到膝盖处,黏糊糊的液体在布料和大腿之间拉出长长的亮丝。book18.org

  花唇从束缚中解脱,肿胀的、充血的、还在往外渗液体的花唇,在阳光下暴露无遗。book18.org

  边缘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爱液,有些已经干涸,结成白色的薄膜;有些还是新鲜的,亮晶晶的,一滴一滴地往下坠。book18.org

  后庭也在叫嚣。book18.org

  那个被王强填满过、又被掏空的入口,在一张一合地抽搐。book18.org

  褶皱被撑得有些松软,入口处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book18.org

  那里没有精液——早就在浴室里洗干净了——但肌肉的记忆还在。book18.org

  它记得被撑开的感觉,记得被填满的肿胀感,记得每一次抽插时刮擦过快感的神经末梢。book18.org

  它在渴望。book18.org

  在乞求。book18.org

  在呼唤。book18.org

  我把左手伸到身后,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抵住后庭的入口。book18.org

  指尖触到褶皱的瞬间,浑身一阵酥麻——那种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像电流一样的酥麻。book18.org

  我咬住嘴唇,但那声轻哼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甜腻的、绵软的、像蜜糖在舌尖融化的声音。book18.org

  “嗯……”book18.org

  手指向前一推。book18.org

  后庭的入口张开,吞下第一指节。book18.org

  温热的肠壁裹住指尖,紧致、湿滑、饥渴。book18.org

  我继续推进,整根中指没入,无名指也进去了大半。book18.org

  手指在肠道中弯曲、旋转、抠挖——那种被填满的肿胀感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book18.org

  右手也没有闲着。book18.org

  食指和中指夹住花唇上那颗硬挺的花核,拇指按在花穴入口,三根手指一起动作——揉搓、按压、画圈、抽插。book18.org

  指尖在湿滑的肉壁上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book18.org

  爱液从指缝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和后庭的分泌物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道长长的亮丝。book18.org

  我开始动了。book18.org

  左手在后庭里抽插,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里抽插,拇指压在花核上快速画圈。book18.org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book18.org

  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液体,每一下按压都让快感攀升到新的高度。book18.org

  “啊……啊……主人……主人……”book18.org

  我的嘴里溢出那些词。book18.org

  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的。book18.org

  它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爬出来,顺着食道往上涌,经过喉咙时变成甜腻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音节。book18.org

  “操我……操我……求你了……再深一点……啊——!”book18.org

  头向后仰,高马尾在风中甩动,披风在身后猎猎翻涌。book18.org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book18.org

  嘴唇大张,舌尖微微颤抖,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book18.org

  左手的三根手指全部没入后庭,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花穴里疯狂抽插。book18.org

  快感像海啸一样层层叠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book18.org

  然后——高潮来了。book18.org

  不是涓涓细流,是崩溃式的、失控式的、毁天灭地式的。book18.org

  小腹深处的空洞猛地收缩,花穴的肉壁痉挛着绞住手指,一股滚烫的、大量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右手的手腕上,溅在战裙的内衬上,溅在空中,被气流吹散成无数细小的水珠。book18.org

  后庭也同时达到高潮,肠壁剧烈收缩,紧紧咬住手指,一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入口挤出,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空中。book18.org

  我整个人像一摊烂泥,悬停在半空中,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book18.org

  阳光照在我身上,照在那些液体上,照在深蓝色战衣和鲜红披风上,照在金色的S徽记上。book18.org

  从地面仰望,我依然是那个凛霜女神——清冷、强大、不可侵犯。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这个清冷、强大、不可侵犯的女神,刚刚在高空中把自己操到了高潮。book18.org

  我把手指从花穴和后庭中拔出。book18.org

  “啵”的一声,清脆。后庭的入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闭合——那里被撑得太开了。花穴的入口也在抽搐,一股残余的爱液从深处渗出,顺着花唇往下滴。我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一下。腥。甜。酸。臭。和那天在巷子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指尖。咸的,带着淡淡的苦涩。book18.org

  【我在做什么?】book18.org

  意识慢慢回笼。book18.org

  冰霜之力重新占据主导,将那些残存的快感一层一层地压下去。book18.org

  我用最快的速度拉上打底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又凉又滑。book18.org

  整理好战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唾液,抹去下巴上的亮丝。book18.org

  高马尾甩到身后,披风抖了抖。book18.org

  深吸一口气,再吐出。book18.org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明。book18.org

  【以前的方式是错的。】book18.org

  我回想这几天——公厕里被哥布林压制时,我拼命压抑悸动,结果在顶点时失控,说出了“给我”。book18.org

  落地窗前,我压抑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崩溃了,用手指把自己捅到高潮。book18.org

  废弃工地,我压抑不住,用剑柄塞进后庭自慰,被保安发现了,挨了皮带,吞了精液。book18.org

  银行里,我压抑不住,被劫匪拖进办公室,嘴和花穴一起被操了。book18.org

  小巷里,我压抑不住,趴在了垃圾桶上。book18.org

  每一次,都是在压抑到极限之后,决堤、崩溃、失控。book18.org

  如果我换一种方式呢?book18.org

  不在压抑到极限时才释放,而是在悸动刚升起时就引导它、控制它、利用它。book18.org

  让它在小范围内爆发,而不是等到最后决堤。book18.org

  就像刚才——在人群中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book18.org

  但飞到高空后,我没有继续压抑,而是……释放了。book18.org

  然后我就能重新掌控自己。book18.org

  【与情欲共存。】不是消灭它,不是压抑它,是承认它、接受它、驾驭它。book18.org

  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而不是我的敌人。book18.org

  这样,它就不会再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我。book18.org

  【但这样……真的符合一个超级英雄的身份吗?】我犹豫了。book18.org

  超级英雄——清冷、强大、正义、不可侵犯。book18.org

  超级英雄不会在高空中自己操自己,不会在战场上幻想被侵犯,不会在公众面前湿得一塌糊涂,不会称一个街头混混为“主人”。book18.org

  【可是……如果我不这样做,我就会在更糟糕的时候失控。在人质面前,在孩子面前,在全世界面前。】book18.org

  我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那些画面——公厕的地面,落地窗的倒影,废弃工地的灰尘,银行办公室的灯光,巷子里的垃圾桶。book18.org

  然后睁开眼。冰蓝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不是更冷,也不是更热。是更深。像冰层下的暗流,看不见,但一直在涌动。book18.org

  【先不管这些了。】book18.org

  云层下方,城市的方向,有警报声隐隐传来。book18.org

  市区育才小学。book18.org

  校内警报声大作。book18.org

  一辆非法运载野味的卡车在小学门口被交警截停,司机慌乱中倒车,撞开了后厢门。book18.org

  一头公野猪从车厢中窜出,冲进了学校大门。book18.org

  门卫被撞翻,小腿骨折。book18.org

  野猪在操场上狂奔了两圈,撞翻了花坛和垃圾桶,然后冲进教学楼二楼,钻进男厕所,躲在最里侧的隔间里,喘着粗气。book18.org

  市区的持枪警力全部参与在合众国首脑访问龙国的护卫行动中,抽不出人手。book18.org

  剩余的可调配警力只有常规武装——警棍、盾牌、辣椒水——对付一头发狂的野猪根本不够用。book18.org

  我从空中降落,战靴轻轻踏在教学楼前的空地上。book18.org

  一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迎上来,额头上全是汗。book18.org

  “凛霜女神!太好了!您来得太及时了!”book18.org

  “情况。”我的声音清冷、简短。book18.org

  “野猪躲在二楼男厕所里,我们不敢贸然进去。教学楼里还有十几个班级的学生和老师,门窗都锁了,但万一野猪冲出来——”book18.org

  “我知道了。交给我。”book18.org

  我朝教学楼走去。book18.org

  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惨白,地砖反着光。book18.org

  两侧的教室门窗紧闭,玻璃窗后是一张张紧张的小脸。book18.org

  老师们把讲台移到门口堵住,严严实实。book18.org

  我从二楼走廊的窗口飞入,战靴踏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book18.org

  “大家不用怕。”我的声音清冷、平静,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我是凛霜。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务。请大家待在教室里,不要出来。”book18.org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的一个教室里爆发出欢呼声。book18.org

  “凛霜女神!是凛霜女神!”“她来了!她真的来了!”“妈妈!我看见凛霜女神了!活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男孩激动得从座位上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早上我在电视上看见她了!她把那个牛头人一脚踹倒,然后用冰刃刷刷刷几下就切死了!超级帅!”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小女孩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她穿新制服了!深蓝色的!好好看!”后排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举着手机,在录像。“我要发到网上去!凛霜女神来我们学校了!”老师厉声呵斥,但孩子们根本坐不住。他们的目光穿过门缝,穿过窗户,追随着走廊上那道深蓝色的身影。崇拜、仰慕、信任——所有单纯的目光,都投注在我身上。book18.org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握紧拳头,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太好了,凛霜女神来了。一头野猪而已,肯定很快就解决了。”中年男教师点了点头,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了视线。book18.org

  我走向男厕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不是人的,是猪的。呼哧,呼哧,呼哧。老式白炽灯,灯管上有厚厚的灰。book18.org

  我伸出手,正要推门——book18.org

  腰间的金色V形腰带里,手机剧烈震动起来。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秒,按下接听。book18.org

  听筒里传来一个沙哑、低沉、带着油腻笑容的声音:“母狗,还记得我吗?”book18.org

  我的身躯猛地一震,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book18.org

  但我努力维持着清冷平静的嗓音:“你居然还敢主动联系我。你要知道,以我的关系,我可以让警界的任何朋友随便给你安插一个罪名把你永久囚禁。我甚至可以把你轻易抹杀。你想来试试看我的手段吗?”book18.org

  听筒里传来一声冷笑。book18.org

  “我的凛霜大母狗,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厉害呢?但你如果想除掉我,那我现在一定给你打不了电话。所以事实真相只有一个——凛霜大母狗,你屁眼和小穴期待着被我操满。”book18.org

  我的双腿发软,膝盖“咚”地一声跪在了厕所门口的瓷砖上。声音颤抖着,又充满期待:“……那你想要什么?”book18.org

  王强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想要野猪来操你。”book18.org

  我的后庭猛然一缩,下体发狂地分泌爱液,将刚刚略干一些的打底裤再次打湿。book18.org

  窗外,教学楼外的警戒线旁,一个新闻记者的声音隐约传来:“目前凛霜女神已经进入教学楼中,相信大家早上已经目睹了凛霜女神的英姿以及新造型,看看这次凛霜女神又可以用多快的速度完成任务呢……”book18.org

  我的思绪被拉回手机:“这个不行。这里学生太多,会被听到。而且还有现场直播。而且还是野猪……”book18.org

  “我只说一遍。”王强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你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另外,几天前的废弃工厂,我在对面的水塔上抽烟,碰巧看见你趴在烂尾楼里用那把剑捅自己的屁眼,后面还有个保安操你的嘴。我都录下来了,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先把那段你用剑柄插后庭的片段发到你手机上,让你自己看看你叫得有多骚。”book18.org

  听筒里传来一声轻笑。book18.org

  “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奴隶母狗。”book18.org

  通话被猛然挂断。book18.org

  我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进男厕。book18.org

  这是个老式厕所。book18.org

  没有独立小便器,一排由水泥垒至小腿高度的尿槽沿着墙壁延伸,表面覆盖着黄褐色的尿垢。book18.org

  蹲便处也是一道从中间贯通所有隔间的沟壑,冲水阀坏了,沟壑里积着浑浊的污水,散发着刺鼻的氨臭味。book18.org

  野猪喘着粗气,蹲在最里侧的隔间里。book18.org

  灰黑色鬃毛,脊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两只獠牙从嘴角伸出,沾着唾液。book18.org

  体型比我预想的要大——肩高将近一米,体长两米多,少说也有三四百斤。book18.org

  我张开嘴,想用柔和的声音安抚它:“乖,别怕,我——”book18.org

  话没说完。book18.org

  野猪猛地冲了出来。book18.org

  不是跑,是弹射。book18.org

  四蹄同时发力,三百多斤的躯体像炮弹一样撞向我的腹部。book18.org

  我来不及躲避,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身前——但野猪的獠牙避开了我的手臂,直接扎进我的腰侧。book18.org

  “砰——!”book18.org

  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弹了一下,摔在潮湿肮脏的厕所地上。book18.org

  钝痛从腰侧炸开。book18.org

  我咬牙翻身,试图起身——野猪已经再次冲了上来。book18.org

  这一次不是撞,是拱。book18.org

  獠牙从我腰间插入,猛地向上一挑。book18.org

  我的身体腾空而起,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然后重重摔落在尿槽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肋骨撞在水泥垒起的尿槽边缘,钝痛从胸腔炸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book18.org

  我的上半身和脑袋没入尿槽——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贴在了积满尿垢的水泥槽底。book18.org

  尿液——陈年的、干涸的、新鲜的——浸湿了我的发丝、额头、眼眶、鼻梁、嘴唇。book18.org

  战裙被气流掀起,反挂在腰间,露出整个下半身。打底裤——那条在高空中就已经湿透的黑色打底裤——在光线下反着水光。book18.org

  我跪在地上,臀部被尿槽的边缘支撑着,高高撅起。book18.org

  身后就是那头野猪。book18.org

  我还在为疼痛打颤,腰侧的钝痛、肋骨的闷痛、尿液的腐蚀感——全部涌向大脑。book18.org

  然后我听见了野猪的叫声。不是愤怒的嘶吼,是高昂的、急促的、带着亢奋意味的叫声。我猛地回头——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点。book18.org

  野猪的胯下,一根东西正在从皮鞘中伸出。book18.org

  不是獠牙,不是蹄子。book18.org

  是阳具。book18.org

  粗壮、暗红、布满褶皱和凸起的筋脉,顶端尖锐如锥。book18.org

  它从皮鞘中一点一点地伸出,像一条苏醒的蛇。book18.org

  我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看着它每伸出一寸,心跳就加速一拍。book18.org

  等到它完全伸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book18.org

  那根东西长约两尺——将近七十公分。book18.org

  从跪趴的角度看过去,它几乎和我的前臂一样长。book18.org

  【这……怎么可能……】book18.org

  野猪闻到了什么。book18.org

  不是恐惧——是情欲。book18.org

  是我身上那股从更早的时候就开始分泌的、浓烈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信息素。book18.org

  打底裤裆部那片湿痕在野猪的鼻腔中被放大了一千倍。book18.org

  它的瞳孔放大,鼻孔翕动,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急促。book18.org

  它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book18.org

  三四百斤的躯体直接骑上了我的后背。book18.org

  前蹄踩在我的肩胛骨上,后蹄踏在尿槽边缘,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腰臀处。book18.org

  我的呼吸被压碎了,肋骨在重压下发出“咯咯”的声响,腹部被挤压得几乎贴到了地面,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book18.org

  野猪的阳具在我大腿根部胡乱顶撞。book18.org

  隔着打底裤的弹力布料,龟头在花唇、会阴、后庭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book18.org

  “啊——!等——等一下——!”我的声音被压得断断续续。book18.org

  然后,它找到了缺口。book18.org

  打底裤的裆部——那片被淫液浸透的、布料纤维已经被泡得松软的裆部——在野猪龟头的连续撞击下,被顶出了一个凹陷。book18.org

  弹力布料被撑到极限,纤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book18.org

  龟头从那个撕裂的小口中探入,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抵住了后庭的入口。book18.org

  “不——!那里不是——!”book18.org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野猪猛地一挺腰。book18.org

  龟头穿透了最后一层布料,直接捅入了后庭。book18.org

  “啊——!!!”book18.org

  不是痛苦。book18.org

  是快感。book18.org

  是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撕裂又被缝合的快感。book18.org

  它的龟头比王强的阳具粗得多,长得多。book18.org

  龟头撑开后庭的入口,褶皱被撑平,肌肉被撑开,内壁被撑到极限。book18.org

  我的头猛地从尿槽中扬起,那张沾满尿垢的、清冷绝美的脸仰向天花板,下颌高高扬起,嘴唇大张,舌尖微微颤抖,一声酥麻的、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那声音穿透了厕所的门,穿透了走廊,穿透了教室的门。book18.org

  走廊两侧的教室里,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讨论的孩子们,瞬间安静了。book18.org

  鸦雀无声。book18.org

  一个年轻的女教师僵在讲台后面,手里还攥着粉笔,眉头紧皱。book18.org

  一个中年男教师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喉结滚动。book18.org

  角落里一个早熟的男生脸突然红了,低下头假装翻书。book18.org

  没有人说话。book18.org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地听着。book18.org

  厕所里。book18.org

  野猪的阳具卡在后庭入口处,进不去也出不来。book18.org

  打底裤的弹力布料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根橡皮筋,死死勒住。book18.org

  野猪越用力往里捅,布料就收缩得越紧。book18.org

  我的整个阴部和大腿根被布料勒得发白,花唇从布料的边缘挤出来,充血、肿胀,淫液像小水柱一样从花唇之间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我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断断续续:“你……你先让我……脱下来……求你了……”book18.org

  野猪听不懂人话,但它感觉到了阻力。book18.org

  它退后了几厘米,然后猛地一挺——还是进不去。book18.org

  我抓住这个间隙,双手伸到身下,抓住打底裤的腰边,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扯。book18.org

  打底裤从臀部褪下,经过大腿、膝盖、小腿,脱落到脚踝处。book18.org

  野猪的阳具从后庭滑出,“啵”的一声,清脆。book18.org

  它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半身。book18.org

  花唇肿胀,淫液横流;后庭微张,褶皱泛红;大腿内侧全湿透了。book18.org

  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时间。book18.org

  前蹄再次踩上我的肩胛,后蹄踏稳,阳具对准目标——这一次不是后庭,是花穴。book18.org

  龟头抵住花穴入口,一挺腰。book18.org

  “嗯——!”book18.org

  整根没入。book18.org

  不是半根,不是大半根——是整根。book18.org

  两尺长的阳具,像一柄钝剑,贯穿了我的花穴。book18.org

  龟头顶开了宫颈口,撑进了子宫。book18.org

  我的小腹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book18.org

  我的身体剧烈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book18.org

  那一瞬间,瞳孔失焦了。book18.org

  不是痛苦。book18.org

  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理智都碾碎的快感。book18.org

  野猪开始动了。book18.org

  粗暴的、毫无规律的、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的节奏。book18.org

  龟头从子宫中退出,刮过宫颈口,刮过花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猛地挺入,撞开宫颈,顶上子宫最深处。book18.org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挺入都发出“噗嗤”一声。book18.org

  我的叫声被抽插的节奏切割成碎片。book18.org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啊——!”book18.org

  嗓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酥麻,越来越甜腻。book18.org

  泪水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快感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book18.org

  唾液从嘴角溢出,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亮丝,滴在尿槽里。book18.org

  高马尾在地上甩动,发梢沾满了污水。book18.org

  披风堆在腰间,鲜红的布料皱成一团。book18.org

  金色腰带歪斜着,S徽记被压在身下。book18.org

  野猪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我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密集得像机关枪。book18.org

  教室里,一个女教师终于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走廊空荡荡的。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她的脸红了。book18.org

  一个男教师也走到门口,他听出来了,手在发抖。book18.org

  “老师,凛霜姐姐怎么在叫啊?”一个小女孩举手发问。“她在……在和野猪搏斗。”男教师的声音干涩。“可是听起来好奇怪——”“别问了。”女教师打断,转身面向黑板,手里的粉笔攥得紧紧的。角落里几个早熟的男生互相看了一眼,脸红了。book18.org

  走廊对面,另一个班级。book18.org

  一个小男孩趴在门缝边,偷偷往外看,他看不到厕所,只能听到。book18.org

  他转过脸,对身后的同学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book18.org

  四个班级,将近两百个孩子,二十多个教师。book18.org

  没有人说话。book18.org

  学校外,警戒线外。book18.org

  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对着镜头说:“……已经过去五分钟了。可能野猪比较难处理。我们继续等待。”又过了五分钟。book18.org

  “呃……十分钟了。也许凛霜女神正在谨慎地处理,避免伤及教学楼结构。”又过了五分钟。摄像机还开着,但记者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book18.org

  厕所里。book18.org

  野猪脚底一滑,阳具从花穴中滑出。book18.org

  湿滑的环境让它失去了摩擦力。book18.org

  它喘着粗气,在我身后站了几秒。book18.org

  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空虚。book18.org

  花穴失去了填充物,宫颈口还在张开,子宫还在收缩。book18.org

  那种从内部被掏空的感觉,比任何折磨都难熬。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求你了,插进来。不是前面也可以。后面也可以。哪里都可以。只要填满我。】book18.org

  我掰开了自己的臀瓣。book18.org

  双手从身下伸到身后,手指扣住两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拉开。book18.org

  后庭的入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褶皱被撑平,入口微微张开,露出内壁嫩红色的肌肉。book18.org

  “这里……插这里……求你了……”book18.org

  我开始摇晃。book18.org

  不是微小的晃动,是剧烈的、毫不掩饰的、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的摇晃。book18.org

  腰肢画着圈,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后庭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唤,像在乞求。book18.org

  野猪看见了。book18.org

  它喘着粗气,低头凑近那个张开的入口,鼻尖触到我的臀肉。book18.org

  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痒酥酥的。book18.org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后蹄调整了一下位置,阳具抵住了后庭——一挺。book18.org

  “啊——!”book18.org

  整根没入。book18.org

  比花穴更紧,比花穴更热。book18.org

  肠壁疯狂地绞住阳具,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book18.org

  野猪的阳具太长,进入了肠道的深处,撑开了拐角。book18.org

  我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阳具的形状。book18.org

  我的身体被猛地顶起,整个人从尿槽上弹了起来。book18.org

  高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披风像一面翻涌的旗帜。book18.org

  野猪的抽插开始了。book18.org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将我的身体从尿槽上顶飞。book18.org

  我在空中悬浮又坠落,坠落又被顶起。book18.org

  像一个布娃娃,被狂暴地蹂躏。book18.org

  但我的脸上不是痛苦——是极致的、毁灭性的、将一切羞耻都碾碎的快感。book18.org

  冰蓝眼眸半阖,瞳孔失焦,眼白泛红。book18.org

  大张着嘴,舌尖微微颤抖。book18.org

  泪水、唾液、汗液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book18.org

  战裙在腰间翻飞,S徽记歪斜着反光,披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弧线,高马尾在脊背上跳跃。金色的腰带扣环一闪一闪一暗。book18.org

  那个男教师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进了走廊。book18.org

  他的裤子裆部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book18.org

  他走到厕所门口,站住了。book18.org

  门虚掩着,他听见了里面野猪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凛霜女神那张曾经在电视上发出清冷指令的嘴,此刻正在发出的声音。book18.org

  他推开了门。book18.org

  他看见了。book18.org

  我趴在尿槽上,四肢着地,战裙反挂在腰间,打底裤堆在脚踝,整个下半身赤裸。book18.org

  臀部高高撅起,臀瓣之间插着一根粗壮的、暗红色的、布满筋脉的野猪阳具。book18.org

  野猪的后蹄踏在地上,前蹄踩在我的肩胛上,腰腹疯狂地耸动。book18.org

  我的嘴里还在叫着。book18.org

  清冷绝美的脸被尿垢糊了一半,额头、鼻梁、颧骨、嘴角,全是黄褐色的污渍。book18.org

  高马尾散乱了大半,几缕发丝粘在额头上,几缕粘在嘴角,发梢垂在尿槽中,浸在污水里。book18.org

  金色的S徽记歪斜着,被压在我和尿槽之间,光芒若隐若现。book18.org

  男教师站在门口,没有动。book18.org

  他看着,听着。book18.org

  他想起了早上我在电视里踹倒牛头人的那一幕。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高马尾利落束起,冰蓝眼眸冷冽如霜。book18.org

  我从天而降,一脚踹在牛头人的后脑,牛头人像被斧头劈中的树桩一样栽倒在地。book18.org

  然后我在它身上游走,冰刃在手,切断了它的肌腱、韧带、脊椎,黑色的血液喷了一地。book18.org

  我站在血泊中,毫发无伤,对记者说“你是记者,还是网络暴力的帮凶”,人群在欢呼,我转身飞走了,鲜红披风在身后翻涌,像一面胜利的旗帜。book18.org

  而现在。我趴在尿槽上,被一头野猪操着后庭,嘴里发出最淫荡的叫声。book18.org

  男教师关上了门。没有退出去,只是关上了门。book18.org

  野猪到达了顶点。book18.org

  它的动作骤然加速,小腹撞击我臀部的频率快到了极限,像一台过载的发动机。book18.org

  然后——它的后腿猛地蹬直,前蹄死死踩住我的肩胛,整个身体向前一顶。book18.org

  阳具没入了我肠道的最深处。book18.org

  龟头撑开了拐角,进入了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阳具根部涌动,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book18.org

  野猪的身体绷紧了。它仰头,发出一声高昂的、嘶哑的嚎叫。book18.org

  然后,火山喷发了。book18.org

  第一波精液射入了我的肠道深处。book18.org

  不是涓涓细流,是高压水枪。book18.org

  黄白色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臭的精液,像子弹一样打在肠壁上。book18.org

  我的腹部猛地鼓了一下——那些液体在体内扩散,填满了直肠的每一寸空间,撑开了肠道的褶皱,逆流而上,冲向更深的位置。book18.org

  第二波紧随其后。book18.org

  量更大,温度更高。book18.org

  我的小腹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精液在肠道中翻涌的声音。book18.org

  后庭被阳具堵住,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向内压迫。book18.org

  肠壁被撑到极限,小腹微微隆起。book18.org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book18.org

  野猪的精液量远超人类。book18.org

  不是几十毫升,是几百毫升。book18.org

  黄白色的、粘稠的、带着无数细小颗粒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灌满了我的肠道,从后庭的缝隙中挤出,顺着阳具流下,滴在地上。book18.org

  野猪终于停下了。book18.org

  它喘着粗气,阳具还插在我体内,缓缓变软。book18.org

  随着体积缩小,精液从缝隙中涌出的速度更快了。book18.org

  黄白色的泡沫从后庭入口冒出,“咕嘟咕嘟”的,像煮沸的粥。book18.org

  野猪后退了一步。阳具从后庭中抽出。book18.org

  “啵——噗——!”book18.org

  不是单纯的“啵”一声。book18.org

  是“啵”,然后“噗”——那是精液从大开的肛门中流出时,气体混着液体挤出的声音。book18.org

  像放屁,但更湿,更黏,更色情。book18.org

  黄白色的精液从后庭入口涌出,不是流,是喷。book18.org

  像被挤压到极限的水管突然松开,高压的液体喷射而出,溅在地上,溅在尿槽上,溅在野猪的后腿上。book18.org

  我瘫坐在尿槽旁,身体靠着水泥台。book18.org

  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无法闭合。book18.org

  精液还在往外涌——不是流了,是像排便一样,一块一块的,黄白色的、带着泡沫的、被肠道挤压成坨状的凝胶。book18.org

  每一块落在地上,都会发出“啪叽”一声。book18.org

  我的脸上糊满了尿垢。book18.org

  眼妆花了,眼眶青黑。book18.org

  嘴唇干裂,嘴角溢着白沫。book18.org

  高马尾散落了,发丝凌乱地搭在肩头。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卷到锁骨,S徽记歪斜,金色腰带松垮垮地挂在腰间。book18.org

  披风皱成一团,堆在身后的地上。book18.org

  战靴还穿着,但打底裤堆在脚踝,露出赤裸的下体,还在流水。book18.org

  我凝出一根冰锥在左手心上方。不是一根,是十几根。细小的、尖锐的、像针一样。book18.org

  左手一挥。book18.org

  冰锥如暴雨般射出,全部命中野猪的头部。book18.org

  眼珠、眉心、太阳穴、耳孔——十几根冰锥贯穿颅骨,刺入大脑。book18.org

  野猪的瞳孔瞬间发散,四肢抽搐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book18.org

  我扶住尿槽旁的水泥台,艰难地站起身。后庭还在一张一合,根本无法闭合。精液像关不紧的水龙头,还在往外渗。book18.org

  我拉上打底裤。book18.org

  裆部已经湿透了,但至少能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兜住。book18.org

  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的、滑腻的、黏糊糊的。book18.org

  我用纸巾擦了一把脸,但纸巾太小,根本擦不干净。book18.org

  尿垢还糊在颧骨上,额头上,下巴上。book18.org

  我转身面朝镜子。book18.org

  素颜。book18.org

  尿垢。book18.org

  散乱。book18.org

  污秽。book18.org

  面色潮红。book18.org

  眼眶青黑。book18.org

  嘴唇干裂。book18.org

  嘴角白沫。book18.org

  发丝凌乱。book18.org

  高马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随时可能散开。book18.org

  深蓝色战衣皱皱巴巴地挂在身上,S徽记歪斜。book18.org

  金色腰带松垮垮地垂在腰间,扣环歪到了一边。book18.org

  我闭眼,再睁眼。book18.org

  冰霜之力在体内流转,寒意覆盖全身。book18.org

  脸上的尿垢在低温下脱水、脆化,然后被我轻轻一拂——粉末飘落。book18.org

  发丝上的污垢在冷冻后碎裂,甩头——冰晶飞舞。book18.org

  身上沾的污秽也被冻结后抖落。book18.org

  整理战衣。拉直S徽记。系紧腰带。整理披风。高马尾没有皮筋,就用寒气凝出一圈冰环,套在发根处。book18.org

  镜子里站着一个清冷的、干净的、冰蓝眼眸闪着寒芒的女神。我挺了挺胸,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book18.org

  走廊上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最前面是好奇又紧张的孩子们,后面是探头探脑的老师。book18.org

  我挺直脊背。下颌微抬。冰蓝眼眸平视前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不是笑,是某种超然物外的疏离。book18.org

  “大家不用害怕。野猪已经被我制服了。大家都很安全。记住,遇到危险的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听老师的指挥,不要盲目行动。你们是祖国的未来,无论何时,安全第一——”book18.org

  “凛霜姐姐。”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举起了手,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刚才你在厕所里叫得好大声啊。是野猪撞到你了吗?疼不疼?”book18.org

  我的微笑凝固了一瞬。“……是的,野猪撞到了我,有一点疼。但是没——”book18.org

  “凛霜姐姐。”一个小男孩也举起了手,声音脆生生的。“野猪为什么要叫啊?我听见野猪也叫了,叫得好大声。它是不是也很疼?”book18.org

  “野猪……是害怕了。它知道被我抓住跑不掉了,所以在——”book18.org

  “凛霜姐姐!”后排一个戴眼镜、嘴角有颗痦子的男生高高举着手,胳膊伸得笔直。book18.org

  “你刚才是不是被野猪操了啊?我表哥说,公猪发情的时候,那个东西有——”book18.org

  “王小明!闭嘴!”女教师厉声呵斥。book18.org

  我的脸——那张清冷绝美的、刚才还挂着超然疏离微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book18.org

  我看着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他也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求知欲旺盛。book18.org

  “不是……不是那样的。”我的声音干涩,“是……是……在搏斗的时候,野猪一直在冲撞我,我被撞到了尿槽上……发出了声音……是疼痛的叫声……”book18.org

  “可是凛霜姐姐。”另一个男生举手,声音清脆,“早上我看你打牛头人了。那个牛头人有五米高,你一脚就把它踹倒了。你怎么会被一头野猪撞到呢?”book18.org

  “就是就是!”“凛霜姐姐打牛头人超级帅的!”“野猪肯定比牛头人好打!”“为什么姐姐会被野猪撞到啊?”“是不是姐姐今天状态不好?”“姐姐是不是没吃早饭?”孩子们七嘴八舌。book18.org

  我的双腿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些精液——打底裤已经兜不住了。book18.org

  “那是因为……因为牛头人的体型大,所以动作慢。野猪的体型小,动作更灵活……而且厕所里空间狭小……不方便施展。”我结结巴巴地解释。book18.org

  “哦——”男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手。book18.org

  我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book18.org

  “还有,刚才你们老师说的对,王小明,不可以乱说那些话。你们还小,不应该接触那些不好的信息。以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团结同学,尊敬师长,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要被社会上的不良风气影响。”我越说越流利,声音也渐渐恢复了清冷。“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维护社会的正义和善良。不要传播谣言,不要攻击他人,不要——”book18.org

  “凛霜女神。”book18.org

  一个声音从我脚边传来。我低头。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我脚边,仰着头,眼睛圆溜溜的。book18.org

  “你下面在滴水。”book18.org

  我低头。book18.org

  数条粗壮的、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正顺着两条大腿往下淌——已经越过了膝盖窝,正在向小腿逼近。book18.org

  有几滴已经流进了战靴的缝隙里。book18.org

  打底裤的裆部,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在向外扩散,而且那些液体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浓稠的,像稀释过的酸奶。book18.org

  几大滴已经洇透了打底裤,正在往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滴。book18.org

  “啪嗒。”一滴落在地上。“啪嗒。”又一滴。book18.org

  整条走廊都安静了。所有人都低头,看着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大理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book18.org

  中年女教师站在人群后排。她没有低头看地上的液体,而是看着我的眼睛——那双冰蓝色的、此刻满是慌乱和羞耻的眼睛。她没有压低声音。book18.org

  “请凛霜女神注意,这里是学校,不是巷子里的垃圾桶。”book18.org

  我浑身一颤。巷子里的垃圾桶——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她听到了什么?还是她只是随口一说?book18.org

  【可是……她说得对。这里是学校。不是巷子里的垃圾桶。我在哪里,都是巷子里的垃圾桶。】book18.org

  “不……不是那样的……”我的声音沙哑、结巴,“这些是……这些是在厕所里沾到的脏东西……”我夹紧双腿,双手捂到身后,死死按住臀部,像要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堵回去,“是厕所里的脏东西……对……脏东西……”book18.org

  地上那滩液体还在扩大。乳白色的,黄白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book18.org

  我踉跄着后退,朝窗口的方向退。一步,两步,三步。战靴踩在自己流出的精液上,打滑。book18.org

  “是沾到的……真的是沾到的……你们要相信我……”book18.org

  没有人说话。孩子们看着我,老师们看着我。有的目光好奇,有的目光冷漠,有的目光——怜悯。book18.org

  我转身,踉跄着扑向窗口。臀部还捂在手里,披风在身后拖出一道弧线。跃出。坠落。歪斜。消失。book18.org

  走廊上沉默了许久。book18.org

  一个年轻的男教师站在人群角落里,手里攥着手机。book18.org

  镜头刚刚对准了窗口——对准了那个捂着臀部、踉跄着扑出窗口的深蓝色身影。book18.org

  他按下了快门。book18.org

  手机屏幕上,画面定格——深蓝色战裙翻卷到腰间,打底裤裆部一片湿痕,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布料中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捂着臀部的手指缝隙间,一缕黄白色的精液正在往下滴。book18.org

  他关掉手机。没有删除。book18.org

  不到一个小时,那张照片就传遍了龙国各大色情论坛。book18.org

  标题五花八门——“凛霜女神学校厕所被野猪操完,捂屁股逃走实拍”“高清无码,凛霜女神野猪门”“女神下面流精被小学生发现”。book18.org

  转发、保存、放大、分析。book18.org

  评论区里有人骂,有人笑,有人撸。book18.org

  王强靠在出租屋的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半张脸。他看着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满意的、阴鸷的、猎物已经踏入陷阱的弧度。book18.org

  他锁屏,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了眼睛。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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