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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环回忆录】(1-5)book18.org
作者:小丫小黄瓜book18.org
序book18.org
我坐在卧室电脑前,膝盖并拢,双手搁在键盘上。book18.org
贞操锁的金属环紧勒着下体,冰凉的触感随着呼吸微微震动。book18.org
屏幕泛着白光,我盯着刚才打出的字,回忆慢慢涌现:“1989年夏天,孤儿院门口的铁门……”book18.org
这时客厅里传来皮肉撞击的闷声,像湿布节奏不均地甩在桌面上,噼啪乱响。book18.org
知遥的哼声混在其中,断断续续,低低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book18.org
裴鸩的声音先响起,带着鼻音:“再深一点。”沈怀瑾低笑,尾音拖长。book18.org
知遥的喘息突然急促起来,里面夹杂着水声,黏腻、沉闷。book18.org
我没有回头。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继续打字。屏幕上光标闪烁。book18.org
又是一阵撞击声,明显要比刚才重。book18.org
我听到知遥的喉咙里开始溢出短促的呜咽,尾音拉得细,像被拉扯的丝线。book18.org
裴鸩喘得厉害,而沈怀瑾则几乎听不见呼吸,只偶尔听见他低沉的指令:“张开腿。”随后是知遥身体挪动的声音,像是膝盖在摩擦地毯发出的沙沙声。book18.org
我侧过头望去。book18.org
客厅灯光只剩落地灯一盏,昏黄。book18.org
沙发背投下模糊影子: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一个人影从后压住,另一个从前面压住。book18.org
动作重叠,看不清具体,只看见起伏的肩背和晃动的长发。book18.org
知遥的哼声越来越密,间或混进湿润的抽插声,像吸水的声音。book18.org
我收回视线,继续写:“领完毕业证那天,黄毛拦住我们……”book18.org
知遥突然尖了半声,声音直冲上来,像被什么顶到最深处,随后迅速压低,却还是带着颤。book18.org
裴鸩的呼吸也乱了,沈怀瑾低喝一声“紧一点”。book18.org
三人的动作似乎同时加快,沙发发出规律的吱呀。book18.org
知遥的叫声断成片,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细小的、近乎哭泣的尾音。book18.org
我停下打字,手指悬在空中。贞操锁的存在,让我想要勃起的鸡巴被狠狠地压在里面,难受极了。book18.org
高潮来得突然。book18.org
知遥的声音忽然拔高,尖锐得近乎尖叫,里面带着哭腔,却又迅速被沈怀瑾的低笑盖住。book18.org
裴鸩喘息着,影子像是抽动了几下。book18.org
随后是沈怀瑾低沉的闷哼。book18.org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在一起,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沉寂。book18.org
知遥被扶起来,脚步虚软。book18.org
裴鸩低声吩咐:“走吧,我扶你去洗洗。”水声从浴室传来,混着知遥偶尔压抑的喘息。book18.org
沈怀瑾在客厅走动,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book18.org
我转回屏幕,继续打字。book18.org
“后来沈怀瑾找到我们,说高中可以读……”book18.org
浴室门开了,知遥踩在棉花上。沙发重新响起轻微的吱呀声,他们又坐了回去。沈怀瑾的声音低沉:“明天继续。”book18.org
我继续写回忆录。锁具的冰凉与屏幕的白光一起,贴着皮肤。book18.org
第1章book18.org
我叫陈屿,今年三十二岁。book18.org
知遥是我的青梅竹马,现在是我的妻子,比我小一岁。book18.org
她全名林知遥,五官清秀,不算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美人,但气质上清亮朴素,很耐看。book18.org
客厅里沈怀瑾、裴鸩和知遥的撞击声仍旧传来,我写着回忆录,没有回头。book18.org
关于沈怀瑾、裴鸩和我们的故事,我慢慢写给你看。book18.org
我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手指悬在键盘上方。book18.org
卧室门虚掩着,客厅里传来知遥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混着裴鸩带鼻音的指令和沈怀瑾偶尔的低笑。book18.org
我没有回头,贞操锁的金属环贴着皮肤,凉意渗进骨髓。book18.org
深吸一口气,我继续打字。book18.org
那年夏天,孤儿院的老旧的铁门晃得吱呀乱响。book18.org
我和知遥刚领完初中毕业证。book18.org
两张红色的证书攥在手里,边角被汗水浸得微微发潮。book18.org
阳光从梧桐叶缝隙里漏下来,斑驳地洒在土路上,远处镇上的炊烟混着小吃的油烟味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book18.org
阿屿,我想吃校门口那家烤肠。"知遥拽了拽我的袖子,眼睛亮亮的。book18.org
她很瘦,脸颊看起来没什么肉,下巴尖尖的,头发扎成马尾,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book18.org
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有什么想要的就直说,从不藏着掖着。book18.org
我也瘦,但比她高出了半个头,手指修长,总是习惯性地垂着眼,不怎么爱说话。book18.org
但在她面前,我会毫无顾忌的表达自己的情绪。book18.org
我去排队,你在这儿等我,乖乖的别乱跑。book18.org
我点点头,看着知遥小跑着往校门口的摊位去。book18.org
那家烤肠生意超级好,摊前围了一圈人,油烟滋滋地响,焦糖和辣椒面的香气混在一起,勾得我喉结动了动。book18.org
我站在路边,脚尖踢着一块碎石,等着她回来。book18.org
等得有些无聊,我的目光被不远处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吸引。book18.org
那摊子上铺着块绒布,上面零零散散摆着些发圈和塑料发卡,在阳光下闪着廉价的亮光。book18.org
我想着知遥平时总是随便扎个马尾,连个像样的头饰都没有,便走了过去。book18.org
蹲在摊前,我有些笨拙地挑拣着。book18.org
款式太多了,花花绿绿的看得人眼花。book18.org
拿起一个带水钻的,觉得太俗气;拿起个素白的,又怕她不喜欢。book18.org
我捏着发卡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纠结又纠结。book18.org
然后我听见她的声音。book18.org
你干什么?放开我!book18.org
声音尖细,带着颤抖。我心脏猛地一缩,放下手中的发卡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book18.org
烤肠摊和首饰摊之间有一段烂尾建筑,知遥被一个黄头发的男生堵在这里的墙角。book18.org
那男生比我们高一个头,头发染得枯黄,脸上长着青春痘,穿着件脏兮兮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细瘦却结实的胳膊。book18.org
他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去扯知遥的书包带子,嘴上挂着油腻的笑:"小妹妹,哥哥请你吃糖,你去不去?book18.org
知遥往后缩,背贴着墙,脸色苍白,眼眶里已经有了泪。book18.org
她书包带子被扯得歪斜,校服领口也乱了,露出锁骨。book18.org
那黄毛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上上下下地扫。book18.org
我冲过去,一把拽住知遥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后。"你干什么?"book18.org
黄毛斜眼看过来,嗤笑一声:"哟,哪来的小白脸?她是你什么人?"book18.org
"她是我……"我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她是我妹妹。book18.org
"妹妹?"黄毛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烟味和汗味扑过来,"那正好,哥哥也照顾照顾你。"book18.org
他伸手来推我。book18.org
我下意识往后退,脚后跟绊到一块碎砖,身体晃了晃。book18.org
黄毛趁机又往前逼,嘴里说着下流话:"兄妹两个自己出来啊,是不是没人管没人爱,跟哥哥走,哥哥给你饭吃,哥哥好好疼你们……book18.org
知遥在我身后发抖,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我感觉到她的恐惧,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烫得我喉咙发干。book18.org
"滚开。"我声音发紧,手在身边摸索,摸到半块红砖,边缘锋利,硌得掌心生疼。book18.org
黄毛没把我放在眼里,又伸手来抓知遥。我脑子一热,抡起砖头就砸过去。book18.org
"砰"的一声闷响。book18.org
黄毛的额头开了个口子,血一下子涌出来,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book18.org
他愣了一瞬,然后直挺挺地往后倒,后脑勺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book18.org
腿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book18.org
血在水泥地上洇开,暗红色,混着灰尘。book18.org
知遥尖叫了一声,捂住嘴,眼泪滚下来。book18.org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砖头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book18.org
手心全是汗,黏腻腻的,还有点发麻。book18.org
"他……他死了?"知遥的声音抖得厉害。book18.org
我跪下去,手指探了探黄毛的鼻息。book18.org
还有气,虽然很微弱,但还在。book18.org
我松了口气,然后手又攥紧了。book18.org
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染得半边脸都是红的。book18.org
路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过来,有人掏手机报警,有人窃窃私语。book18.org
这小孩打了人!book18.org
流了好多血……book18.org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book18.org
警笛声由远及近。book18.org
我和知遥被带到派出所,做了笔录。book18.org
警察问话的时候,我一直在发抖,知遥缩在我旁边,脸色白得像纸。book18.org
我们不知道那黄毛叫什么,只听旁边有人喊他"小义"。book18.org
后来才知道,他叫刘小义,镇上的混混,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book18.org
晚上,我们被通知去医院。book18.org
刘小义还在昏迷,医生说颅骨骨折,颅内出血,要做手术。book18.org
手术费是一笔大数目,孤儿院拿不出来。book18.org
院长是个中年女人,头发花白,总是皱着眉,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叹气。book18.org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book18.org
医院走廊里全是消毒水味,刺鼻,冷冰冰的。book18.org
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没什么血色。book18.org
我和知遥并排坐着,低着头,不敢说话。book18.org
知遥的眼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偶尔有泪珠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book18.org
"阿屿,我们是不是要坐牢?"她声音很小,带着哭腔。book18.org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会的。"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在骗谁。book18.org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book18.org
是陈屿和林知遥吗?book18.org
我抬起头。book18.org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大概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银丝框眼镜,穿着件浅灰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剪裁考究,一丝不苟。book18.org
他脸上带着笑,法令纹很深,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显得和蔼可亲。book18.org
"我是沈怀瑾。"他走到我们面前,微微弯腰,视线和我们平齐,"怀瑾私立高中的校长。我听说了你们的事。book18.org
我愣住。怀瑾私立高中?那是市里最好的高中,学费贵得吓人,普通人根本进不去。院长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搓着手:"沈校长,您怎么……book18.org
沈怀瑾摆摆手,示意院长不必紧张。book18.org
他看着我们,目光温和,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我看过你们的中考成绩,全市前十,很优秀。孤儿院能出这样的成绩,不容易。book18.org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我也听说了。刘小义……唉,这孩子从小就不学好,我了解。你们是正当防卫,不用太担心。book18.org
知遥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怯生生地问:"您认识他?"book18.org
"算是吧。"沈怀瑾苦笑,"他舅舅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不怎么走动。不过这孩子……"他摇摇头,"不说他了。他住院的事,我来想办法。你们安心上学,其他的不用操心。book18.org
我张了张嘴,嗓子发干,说不出话。手术费,医药费,后续的赔偿……这些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现在有人说,他来解决?book18.org
"为什么?"我问,声音哑得厉害。book18.org
沈怀瑾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脸上,又移到知遥身上,像是在评估什么。book18.org
"因为我看中你们了。"他说,"怀瑾私立高中需要你们这样的尖子生,欢迎你们来就读。学费全免,住宿费、生活费,我来出。你们这样的好苗子,不该被埋没。"沈怀瑾又扭头看了看病房门,"小义这孩子,不学无术,天天就知道闯祸……"后面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事情解决了,我们不用坐牢不用赔钱的想法。book18.org
我握住知遥的手,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book18.org
院长在一旁连声道谢,激动得语无伦次。book18.org
我看着沈怀瑾,他的笑容温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像两潭深水,看不见底。book18.org
但我当时没多想,只觉得他是好人,是救世主,是从天而降的天使。book18.org
"谢谢您。"我站起来,弯腰鞠躬。知遥也跟着站起来,学着我的样子鞠躬。book18.org
"不用谢。"沈怀瑾扶住我的肩膀,手掌温热,很有力,"以后好好读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book18.org
他转头看向走廊另一头,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过来。book18.org
是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成低马尾,脸很白,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薄,嘴角微微下垂,眼神锐利,像刀子一样刮过我们身上。book18.org
这是裴鸩,我们学校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沈怀瑾介绍道,"以后入学手续,找她办就行。"book18.org
裴鸩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book18.org
她的目光很冷,像冰,扎得人皮肤发疼。book18.org
知遥下意识往我身后躲了躲。book18.org
沈怀瑾笑着拍拍我的肩:"别怕,裴校长平时严厉了点,心是好的。book18.org
我点点头,心里却莫名地有些发紧。但那时候,我没多想。book18.org
我们被送回孤儿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知遥走在我旁边,一直低着头,偶尔抽噎一声。book18.org
"阿屿,那个校长……是好人吗?"她忽然问。book18.org
我看了看她,又想起沈怀瑾温和的笑容,还有他说"手术费我来想办法"时的笃定。book18.org
"是吧。"我说,"他帮了我们。"book18.org
知遥没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些。book18.org
那年夏天,我们以为遇到了好人。book18.org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着,我盯着最后一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book18.org
卧室门外,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低语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book18.org
贞操锁的金属环贴着皮肤,凉意渗进骨髓,像一根刺,扎得人生疼。book18.org
我吸了口气,继续打字。book18.org
后来我们才知道,沈怀瑾并不想他表现出的那么随和可亲,他调查过我们,带着明确的目的才来接触我们。但在当时,他的出现无疑是拯救了我的未来。于是,那年九月,我和知遥进了怀瑾私立高中。book18.org
光标停在那里,一闪一闪。book18.org
我闭上眼,黑暗中,沈怀瑾当初温和的笑容和裴鸩冰冷的眼神交替出现。耳边又响起知遥的哭声,混着水声和喘息,从客厅传来。book18.org
我睁开眼,手指敲下最后一个句号。book18.org
那时候,我们真的以为,他是好人。book18.org
第2章book18.org
这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book18.org
十二月的寒风卷着枯叶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book18.org
教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倚在后门的门框上,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窗边那个纤细的身影上。book18.org
林知遥趴在课桌上,手里转着一只笔,眼睛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桠出神。book18.org
“知遥,这道题你算出来了吗?”同桌的女生凑过去,指着练习册。book18.org
林知遥回过神,低头讲解起来。book18.org
她声音很轻,条理却清晰。book18.org
这半年,她适应得很好,我也一样。book18.org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能读这样的学校,像做梦一样。book18.org
我看着她认真解题的侧脸,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book18.org
放学铃声响起,她收拾好书包走出来。看见她出来,我的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book18.org
“走吧,”我说,“沈校长让我们去办公室一趟。”book18.org
“什么事啊?”她好奇地问,跟在我身侧穿过走廊。book18.org
墙上金色的相框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我看着那些优秀毕业生的照片,脚步轻快了几分。book18.org
这半年,我和林知遥的成绩,在老师们的关注下,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五。book18.org
这种被重视的感觉,让我心里只有满满的感激。book18.org
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顶楼。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沈怀瑾温和的声音:“进来。”book18.org
办公室里暖气更足,浮动着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沈怀瑾从办公桌后站起来,摘下眼镜擦了擦,脸上堆起熟悉的笑容。book18.org
他看起来儒雅又亲切,像极了我想象中父亲的样子。book18.org
“阿屿,知遥,快进来坐。”他指了指沙发,又转身去倒水,“外面冷吧?喝点热水。”book18.org
林知遥有些局促地坐下,我站在她旁边,环视着这间宽敞的办公室。沈怀瑾端着两杯水过来,眼神慈爱。book18.org
“叫你们来,是有个好消息。”他微笑着,“今天是你们生日吧?十七岁生日快乐!”book18.org
林知遥愣了一下,我也微微一怔。孤儿院收养的孩子,生日就是收养日,很少有人记得。book18.org
“我查了档案。”沈怀瑾解释道,“这一年你们表现很好。我向校董会申请了特别奖学金,下学期学杂费全免,另外——”book18.org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个信封递过来:“每人一千块,当给你们的生日祝福了。”book18.org
接过信封,我的手指有些发抖。两千块,对我们来说是笔巨款。我捏着信封,嘴唇抿得很紧,眼眶有些发酸。book18.org
“沈校长,这……”我声音发涩,“太贵重了。”book18.org
“不贵重。”沈怀瑾摆摆手,身子微微前倾,“你们是好孩子,值得最好的。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来找我。”book18.org
看着他关切的眼神,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book18.org
从小到大,除了院长,没人对我们要这么好。book18.org
我想起夏天那次意外,如果不是沈校长出面,我和知遥可能早就完了。book18.org
“谢谢沈校长。”林知遥站起来鞠躬,我也连忙跟着深深鞠躬。book18.org
“坐,坐。”沈怀瑾笑着摆手,又拿出一盒点心,“这是食堂做的桂花糕,我还订了个蛋糕,等会儿裴副校长来了,我们一起切。”book18.org
听到裴副校长也要来,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知遥,她显然有些紧张。那个总是冷着脸的女人,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book18.org
桂花糕很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我小口吃着,偷偷看了一眼知遥,她也正低着头。十七岁了,未来会更好的,我暗暗想。book18.org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book18.org
林知遥吓了一跳,我抬头看见裴鸩站在门口,脸色比平时更白,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又冰冷。book18.org
“沈校长。”裴鸩的声音没有起伏,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有紧急情况。”book18.org
沈怀瑾脸上的笑容没变,目光微凝:“什么事?”book18.org
裴鸩没有回答,大步走进来,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book18.org
“刘小义死了。”book18.org
办公室里骤然安静下来。book18.org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桂花糕变得难以下咽。我呆呆地看着裴鸩,希望这是句玩笑,但她那张死亡证明黑黢黢的字迹像一道判决书。book18.org
“什……什么?”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手指紧紧攥着裤缝。book18.org
裴鸩看着我们,眼神晦暗不明。“就是你们夏天打伤的那个混混,颅内出血并发症,今天凌晨抢救无效,死亡。”book18.org
她把那张纸往前推了推。“这是复印件。原件已经送到了派出所,还有检察院。你们两个,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book18.org
林知遥跌坐在沙发上。book18.org
故意伤害?book18.org
致人死亡?book18.org
这些词像石头一样砸过来。book18.org
那天那个恶心的黄毛倒在地上抽搐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我以为沈校长解决了所有问题……book18.org
“沈校长……”林知遥转向沈怀瑾,眼泪涌出来,“您不是说……我们是正当防卫,没事了吗?”book18.org
沈怀瑾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满脸的难过和无奈。book18.org
“我当时是那样说的,但法律……唉,本来他昏迷还好,现在死了,那很有可能会判你们防卫过当,过失杀人。”他摇摇头,目光充满同情。book18.org
裴鸩接着冷冷说道:“刘小义的家属不肯和解,他们要求严惩凶手。检察院已经立案了。”book18.org
“立案了?”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站在那里,脸色惨白。book18.org
“是的。”裴鸩语气更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量刑在十年以上。如果情节恶劣,无期徒刑,甚至死刑。”book18.org
死刑。这两个字像冰水一样浇下来。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才十七岁,我们才刚有了一点希望……book18.org
“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林知遥哭着说,眼泪糊了满脸,“是他先……是他先调戏我……”book18.org
“调戏?”裴鸩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你有证据吗?刘小义的家属说,是他帮你们指路,你们却抢劫不成杀人灭口。”book18.org
“不是的!”我突然大喊,声音嘶哑,“是他先动手!他——”book18.org
“够了。”裴鸩打断我,眼神冰冷,“现在人死了,他们家属有钱有势,已经请了最好的律师。你们两个孤儿,没钱没背景,拿什么打官司?坐牢是肯定的,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book18.org
林知遥感觉天塌了。book18.org
我看着沈怀瑾,他眼里满是怜悯。book18.org
“知遥,阿屿,我很想帮你们。”沈怀瑾的声音很轻,“但这次……真的很难。刘小义的舅舅是市里的政协委员,他们铁了心要你们抵命。”book18.org
“那……那怎么办……”林知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book18.org
裴鸩又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她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冰冷,“检察院那边,沈校长有熟人。如果你们愿意认罪,配合调查,再赔偿到位……或许能争取个过失致人死亡,量刑轻一点。”book18.org
“赔偿……”我喃喃道,“我们没钱。”book18.org
“钱的事,我们可以帮。”沈怀瑾开口,声音温和得让人安心,“我认识一些慈善机构,可以筹款。但关键是——”book18.org
他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带着深深的忧虑:“你们必须有人监护。孤儿院院长年纪大了,管不了你们。法院需要指定监护人,监督你们的行为。”book18.org
“监护人?”林知遥抽泣着问。book18.org
“对。”沈怀瑾点点头,“我可以担任你们的临时监护人。但这需要走程序。在这期间,你们不能住在孤儿院,必须住在一个受监督的环境里,接受管教。”book18.org
“管教……”我抬起头,眼睛通红。book18.org
“是的。”裴鸩目光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我们,“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虽然未成年,但必须接受惩罚和矫正。住校是不行了,学校不能收留有案底的学生。你们需要住到一个封闭的环境里,每天汇报思想,接受纪律约束。”book18.org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厉:“说白了,就是接受管束和调教。让你们明白做人的道理,防止再危害社会。”book18.org
我们不太懂“调教”是什么意思,但我隐约觉得不安。book18.org
可看着知遥哭泣的样子,我只能点头:“我们愿意……我们愿意接受……只要不坐牢……”book18.org
林知遥也用力点头,手指紧紧攥着我的衣角。book18.org
沈怀瑾叹了口气,把那份“监护人同意书”递给我们。book18.org
“签个字吧。我向法院申请做你们的监护人,裴校长负责监督管教。你们暂时先住到我的别墅里吧。”book18.org
“别墅?”林知遥愣了一下。book18.org
“对。”沈怀瑾微笑着,“我家里房子大,空着也是空着。你们住过去,有吃有住,还能继续学习。裴校长会定期检查你们的表现,表现好,就争取宽大处理;表现不好……”book18.org
他没有说下去,意思很明显。裴鸩拿出一支笔:“签字吧。今天之内我们就要交到法院。”book18.org
我颤抖着手,接过笔。文件上的字在泪水中模糊不清。我看了一眼知遥,她满脸泪痕地看着我,眼神恐惧。book18.org
“签吧。”我声音沙哑,“我们没别的选择。”book18.org
我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名字。林知遥紧接着也签了。签完字,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book18.org
沈怀瑾拿起文件,仔细看了看,收进抽屉。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办公室里突然暗了下来,只剩下茶几上的台灯发出昏黄的光。book18.org
“很好。”沈怀瑾转过身,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住到我那里。裴校长会安排具体事宜。”book18.org
裴鸩点点头:“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搬过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记住,你们现在是戴罪之身。任何违规行为,都会加重刑罚。明白吗?”book18.org
我们同时点头,眼泪又流下来。我不敢问“调教”是什么,不敢问“管束”有多严。只知道,沈校长救了我们。book18.org
沈怀瑾走到办公室门口,轻轻关上门,然后转动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浑身一震,抬头看过去。book18.org
沈怀瑾站在门边,背对着我们,手还搭在门锁上。book18.org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裴鸩翻动文件的声音,和我自己急促的呼吸声。book18.org
“调教从今天开始。”沈怀瑾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很轻,很温和,却像一道冰冷的指令,钻进我的耳朵里。book18.org
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林知遥的手。她的手冰凉,满是冷汗。我回握住她,手指颤抖着。book18.org
窗外的天空灰白一片,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枯叶。book18.org
办公室里,檀香混着纸张的干燥气息,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book18.org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只觉得,这漫长的冬天,才刚刚开始。book18.org
第3章book18.org
门锁落下那声“咔哒”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把真实的锁扣在了心口上。book18.org
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滑腻腻的,几乎握不住林知遥的手。book18.org
她也在抖,我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细密颤栗,像受惊的小兽。book18.org
沈怀瑾背对着我们站在门边,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堵墙。book18.org
“别怕。”沈怀瑾转过身,脸上又挂起那种熟悉的、让人安心的笑容,他甚至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回家。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谈管教的事。”book18.org
他的手掌隔着校服衬衫传来温热,像极了一位父亲对孩子的安抚。book18.org
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book18.org
至少,我们不用去坐牢了。book18.org
至少,沈校长还愿意管我们。book18.org
裴鸩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们一眼,转身拉开办公室的另一扇门,那门通向一条我们从未走过的走廊。book18.org
她走路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笃、笃、笃,每一声都敲在神经上。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乖乖跟在后面,沈怀瑾走在最后,脚步很轻。book18.org
走廊尽头是电梯。book18.org
下到负一层,车已经停在等候。book18.org
黑色的轿车,玻璃很深。book18.org
裴鸩拉开后座车门,做了个手势。book18.org
我们钻进去,她跟着坐进来,沈怀瑾坐了副驾驶。book18.org
车里很暖和,有股淡淡的皮革和香薰混合的味道,配饰看起来很贵。book18.org
我和知遥缩在角落里,不敢看裴鸩,她身上那股冷气像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book18.org
车子驶出学校,拐进一条我不认识的林荫道。book18.org
路灯的光在车窗上划过,忽明忽暗。book18.org
林知遥一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book18.org
我悄悄伸过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冰凉。book18.org
她没抬头,只是手指动了一下,勾住了我的小指。book18.org
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车要开出城。book18.org
终于,车子拐进一道雕花铁门,沿着铺着碎石的小路蜿蜒而上。book18.org
车灯扫过修剪整齐的灌木和模糊的雕塑影子。book18.org
我忍不住贴着车窗往外看,心跳得厉害。book18.org
孤儿院只有一栋灰扑扑的三层楼,学校也是规规矩矩的四方建筑。book18.org
而这里……车灯照亮了前方一栋巨大的房子,不是普通的房子,像电影里才有的那种别墅,三层高,外墙是浅黄色的石头,宽大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灯光。book18.org
门口有台阶,有廊柱,有气派的铜门。book18.org
车停下。裴鸩先下车,拉开我们的门。寒风灌进来,我打了个哆嗦。沈怀瑾已经站在台阶上,回头冲我们温和地笑:“到了。欢迎回家。”book18.org
家?book18.org
这个词刺了我一下。book18.org
我们跟着他走上台阶,厚重的铜门自动向两边滑开。book18.org
里面更暖和,铺着深色木地板,顶上垂下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book18.org
空气里浮动着比办公室更浓郁的檀香,还混着别的味道,像干燥的木头,又像……我不确定。book18.org
迎面是宽阔的弧形楼梯,楼梯扶手是深色的木头,泛着温润的光。book18.org
左边是客厅,巨大的壁炉里烧着真正的木头,火光跳动,几张真皮沙发围着一张玻璃茶几。book18.org
右边似乎是餐厅,能看到长条餐桌的一角。book18.org
“随便坐。”沈怀瑾脱下大衣,搭在臂弯里,指着客厅,“小裴,带他们去二楼看看房间。我处理点事情,马上来。”book18.org
裴鸩点点头,没有表情的脸像戴了面具。“跟上。”她只说了两个字,转身朝楼梯走去。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和茫然。book18.org
我们踩着柔软的地毯上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不踏实。book18.org
二楼的走廊很宽,挂着我不认识的画,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一切都很柔和。book18.org
裴鸩在一扇深褐色的门前停下,推开门。book18.org
“这间是林知遥的。”她的声音没有起伏。book18.org
我探头看了一眼。book18.org
房间很大,比孤儿院我们那间宿舍还大。book18.org
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有书桌,有衣柜,甚至还有一个小飘窗,上面摆着几个抱枕。book18.org
墙上贴着淡色的壁纸,挂着几幅小画。book18.org
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很漂亮。book18.org
林知遥呆呆地站着,没敢进去。book18.org
裴鸩又往前走几步,推开另一扇门。“这间是陈屿的。”book18.org
这间也差不多大,布置也相似,只是颜色更冷一些,是灰蓝色的调子。book18.org
我站在门口,手心还在出汗。book18.org
裴鸩转过身,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像在评估两件货物。book18.org
“浴室在走廊尽头。热水随时有。”她顿了顿,嘴角似乎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很淡、很冷的笑,“你们的东西一会会有人送来。记住,没有沈校长和我的允许,不准离开各自房间。尤其晚上。”book18.org
她的眼神在“尤其晚上”几个字上停了停,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深意。我喉咙发干,只能点头。林知遥也跟着点头。book18.org
“很好。”裴鸩转身,“现在跟我下楼。校长在等你们。”book18.org
我们又跟着她下去。book18.org
沈怀瑾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换了一件灰色的开衫,里面是白色衬衫,显得更随意,更像一个普通的、和蔼的长辈。book18.org
茶几上多了两杯冒着热气的水。book18.org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book18.org
我们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沙发边缘。裴鸩站在沈怀瑾沙发后面一点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沉默的影子。book18.org
“阿屿,知遥。”沈怀瑾身子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关切,“我知道你们现在很害怕,也很困惑。但我需要你们明白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你们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但这种变化,是为了保护你们,也是为了……矫正你们。”book18.org
他用了“矫正”这个词。我看着他和善的脸,心里却更乱了。book18.org
“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林知遥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book18.org
“你们触犯了法律,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沈怀瑾叹了口气,语气遗憾,“虽然情有可原,但行为本身是错误的。法律给了你们机会,但机会需要代价。这个代价,就是接受监督和管教。你们明白吗?”book18.org
我们似懂非懂地点头。book18.org
法律、代价、管教……这些词太大,我们其实不太懂。book18.org
但坐牢这个词太可怕,沈校长说这是唯一不用坐牢的办法,那就只能听他的。book18.org
“管教的方式,有很多种。”沈怀瑾继续说,声音很平稳,很耐心,“对于你们这样……特殊情况的孩子,我们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这种方式,通常包括对身体和行为的严格约束,以及对思想观念的引导和重塑。我们称之为——调教。”book18.org
调教。book18.org
这个词从沈怀瑾嘴里说出来,依然带着一种温和的学术气,像在讲一种教育方法。book18.org
我下意识地看向裴鸩,她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很冷,像冰。book18.org
“具体怎么做,”沈怀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鼓励,“我将会和裴校长一起,一步步教你们。阿屿,你是男孩子,行为更容易冲动,所以对你的约束,会从身体控制开始。”book18.org
他看向裴鸩,微微点头。book18.org
裴鸩立刻明白了。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冰冷:“站起来。”book18.org
我浑身一紧,下意识地看向沈怀瑾。他冲我鼓励地点点头,眼神温和:“听裴校长的。这是管教的一部分。”book18.org
我咬着牙,慢慢站起来。裴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然后落在我身上。book18.org
“把裤子脱了。”她命令道,声音没有起伏。book18.org
什么?我脑子一片空白,猛地抬头看她,又看沈怀瑾。book18.org
“阿屿。”沈怀瑾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几分严肃,“这是必须的检查和约束步骤。你需要学会服从。在这里,服从是安全的基础。”book18.org
服从。book18.org
安全。book18.org
这些词像咒语。book18.org
我的脸烧了起来,耳朵嗡嗡作响。book18.org
我看看林知遥,她低着头,肩膀在抖。book18.org
我再看裴鸩,她眼神里只有冰冷的不耐烦。book18.org
手抖得厉害,我慢慢解开校服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book18.org
布料逐渐滑落,全堆在脚边。book18.org
我穿着一条普通的棉质内裤,已经旧了,松垮垮的。book18.org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脖子烧到头顶,我死死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book18.org
“内裤也脱。”裴鸩的声音没有温度。book18.org
我僵住了。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book18.org
“快点。”她催促,语气更冷。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手指钩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拉。凉意瞬间裹住了下身。我本能地想用手遮住,但裴鸩冰冷的声音又响起:“手放两边。站直。”book18.org
我强迫自己把手垂下,站直。book18.org
赤裸的下身在温暖的空气里显得格外脆弱。book18.org
我能感觉到自己软绵绵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很小。book18.org
从小在孤儿院公共浴室,我就知道我和别的男孩不太一样,那里总是很小,几乎不怎么发育。book18.org
这让我一直很自卑,洗澡时总是躲着别人。book18.org
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在沈怀瑾和裴鸩的目光下,这种自卑和羞耻混合着恐惧,几乎要把我淹没。book18.org
我听到林知遥压抑的抽气声。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抬头。book18.org
裴鸩的目光在我两腿之间停留了几秒,没有嘲笑,像是带有评估的冷漠。然后她转向沈怀瑾,点了点头。book18.org
沈怀瑾站起来,走到我面前。book18.org
他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混着檀香。book18.org
他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下身,脸上没有丝毫不适或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学术的专注。book18.org
“看,阿屿。”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解一道题,“你的身体,还停留在很幼稚的阶段。这种不成熟,不仅是生理上的,也反映了你自控能力的缺失。一个无法控制自己冲动的人,是很危险的。”book18.org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低着头,浑身僵硬。book18.org
“所以,我们需要帮助它,控制它。”沈怀瑾说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引导我转向侧面,“裴校长。”book18.org
裴鸩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个东西。book18.org
那是一个金属的、复杂的装置,由几个环和一根弯曲的金属杆组成,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book18.org
她走到我身后,冰凉的手指碰到了我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book18.org
“放松。”她的声音依旧冰冷,“否则会更疼。”book18.org
我根本无法放松。book18.org
她的手指冰冷而精准,捏住我软小的阴茎,将冰冷的金属环套了上去。book18.org
金属环很紧,勒住阴茎的根部。book18.org
然后是另一个环,套在囊袋后面。book18.org
冰凉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跳起来,但沈怀瑾的手按在我肩上,沉稳有力。book18.org
“别动,阿屿。”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这是为了帮你。忍一下。”book18.org
裴鸩的动作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冷酷。book18.org
我能感觉到冰冷的金属杆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将前面的环和后面的环连接起来。book18.org
然后,有轻微的“咔哒”一声。book18.org
她松开了手。book18.org
我下意识地想低头看,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头。“好了。”他说。book18.org
我感觉到下身被一个坚硬的、冰冷的金属笼子完全包裹住了。book18.org
它紧紧贴合着我的形状,将我软小的性器完全禁锢在里面,无法触碰,无法刺激。book18.org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的被束缚感传来,沉重,冰冷,坚硬。book18.org
我试着动了动,金属笼子随之移动,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激,却完全无法带来任何快感,只有赤裸裸的、冰冷的约束。book18.org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book18.org
“这是贞操锁。”沈怀瑾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很平静,“它帮助你控制身体的冲动,防止你因为不必要的欲望而犯错。从现在开始,你的性快感,不再由你自己决定,而是由……管理者来决定。”book18.org
管理者?book18.org
我脑子乱成一团。book18.org
性快感?book18.org
欲望?book18.org
这些词对我来说太遥远,太陌生。book18.org
孤儿院从来没人教过我们这些。book18.org
我们只知道身体发育了,会有奇怪的反应,会梦遗,会偷偷在厕所里解决,带着羞耻和恐惧。book18.org
我们不知道这叫什么,更不知道这还需要被“管理”。book18.org
裴鸩已经退开两步,目光扫过我胯间的金属装置,然后转向沈怀瑾:“尺寸合适。”book18.org
沈怀瑾点点头,重新看向我,眼神温和:“阿屿,你可能还不明白。但你要记住,这种约束,是对你的保护。它帮你把注意力从身体的原始冲动上移开,放在更重要的地方——学习,思考,服从。这是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人的第一步。”book18.org
他的话像蜜糖裹着刀片。我下意识地看向林知遥,她还是低着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book18.org
“知遥。”沈怀瑾转向她,语气依旧温和,“你的管教方式会有些不同。你跟裴校长去另一个房间,她会教你。”book18.org
林知遥猛地抬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看我,眼神里全是恐惧。我向她伸出手,想说话,但沈怀瑾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book18.org
“阿屿,你留下来。”他的声音柔和,但不容置疑,“我们还有话要说。”book18.org
裴鸩已经走到林知遥面前,冷着脸:“起来。”book18.org
林知遥哆嗦着站起来,眼泪还在流。book18.org
她回头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神情。book18.org
裴鸩没有给她更多时间,直接拉开门,把她带了出去。book18.org
门在我们面前关上。book18.org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沈怀瑾。book18.org
壁炉的火光跳动着,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影子。book18.org
他身上的檀香味似乎更浓了。book18.org
他示意我坐下。book18.org
我膝盖发软,几乎瘫坐在沙发上,下身的金属笼子随着动作硌着皮肤,提醒着我它的存在。book18.org
冰冷的约束感从未消失。book18.org
沈怀瑾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对着墙上的一面巨大的、我之前以为是装饰的深色玻璃按了一下。book18.org
玻璃亮起来,变成了一面巨大的屏幕。book18.org
画面出现了。book18.org
那是一个房间,光线昏暗。book18.org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连着一根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手里。book18.org
女人手里拿着鞭子,正一下下抽打在男人的背上。book18.org
男人浑身颤抖,嘴里却发出……呻吟?book18.org
不是痛苦,是……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满足?book18.org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什么?book18.org
“看,阿屿。”沈怀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很平稳,很耐心,“这就是一种……特殊的关系。一方拥有绝对的权力和责任,另一方自愿放弃权力,接受引导和约束。这叫做支配与臣服。我们通常称之为,主与奴。”book18.org
主与奴。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进耳朵里。book18.org
“这种关系,建立在完全的信任和服从之上。”沈怀瑾继续说着,目光专注地看着屏幕,仿佛在欣赏一部教育片,“主人决定奴隶的一切——饮食、睡眠、行为,以及……快感。奴隶唯一的任务,就是服从,并在服从和奉献中找到存在的意义和价值。”book18.org
他转过头,温和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专注:“从现在开始,我和裴校长,就是你们的主人。你们,是奴隶。你们的身体,你们的思想,你们的未来,都由我们来安排。你们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服从,就会得到保护和奖励;反抗,就会受到惩罚。”book18.org
惩罚……这个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我想到了被告知死亡的混混,和检察院的立案。book18.org
沈怀瑾看到我无意识的碰了碰贞操锁,他微微一笑,笑容和蔼得如同长辈的鼓励:“你的身体已经戴上了锁,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你的思想也需要‘上锁’。忘记你以前的认知,忘记什么对错,忘记什么尊严。在这里,服从就是尊严,奉献就是价值。你的快感,你的释放,甚至你的痛苦,都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我们。明白吗?”book18.org
我看着他温和的脸,听着他平静地说出这些我几乎无法理解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book18.org
主人、奴隶、支配、臣服……这些概念太巨大,太陌生,像另一个世界的语言。book18.org
但他的语气那么笃定,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讲述一条普世的真理。book18.org
而我的下身,那冰冷的、坚硬的金属笼子,像一个沉重的锚,将我钉在他描述的这个扭曲的现实中。book18.org
我张开嘴,想问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book18.org
只能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鞭打却露出扭曲满足表情的男人,看着沈怀瑾和蔼得近乎圣洁的微笑。book18.org
窗外的风似乎停了,别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壁炉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微声响,和屏幕里男人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冰冷的序曲。book18.org
我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微微发麻。book18.org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沉重而陌生。book18.org
沈怀瑾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直接在脑中响起,温和,坚定,不容置疑。book18.org
一个全新的、我无法理解也无法拒绝的世界,正随着这冰冷的锁合,向我敞开它黑暗而沉重的大门。book18.org
第4章book18.org
我跪在负一层调教室的冰冷地板上,膝盖已经麻木。book18.org
三天了,自从被沈主人(就是沈校长,我不知为何,觉得就应该这么喊,而沈校长也表示对我这样想法的肯定,当时奖励了我一个久违的、安心的、像父亲对孩子一样的拥抱,我记得很温暖)——话说远了,自从被沈主人带回这栋别墅,我就一直跪着,沈主人心疼我,还特地给我膝盖套上一对护膝呢。book18.org
我在第二天被带上一个项圈连着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里,沈主人让我先适应行动上的管控,把我的活动范围固定在一米内。book18.org
裴校长——裴主人,她要求我时刻保持跪姿,说这是奴隶应有的姿态。book18.org
我低着头,眼皮有些沉重。book18.org
脑子里那些视频的画面还在闪,一遍又一遍,像烙印一样刻进去。book18.org
以前那些什么尊严、对错,现在想来真可笑。book18.org
沈主人说得对,法律的制裁会毁了我们一辈子,我们犯了错,他是在救我们,给我们容身之所。book18.org
我记得沈主人温和的眼神和夸奖,能被沈主人管教,避免牢狱之灾,是我的幸运。book18.org
沈主人的铁链虽然锁住我的脖子,却让我有了归属感。book18.org
我开始期待主人的脚步声,期待他下达指令的那一刻——那意味着我被需要,我有价值。book18.org
一种奇异的、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book18.org
主人不在的时候,我反而会有些恐慌,那感觉就像迷路的孩子,丢失了人生的方向。book18.org
我想着沈主人对我和知遥的好,嘴角微微上扬。book18.org
门锁哗啦响了一下,开了。我下意识地抬起头。book18.org
“知遥!”我激动地出声,三天没有见到她,我想站起来迎上去,但铁链猛地拽住项圈,把我拉得踉跄一下,又跪了回去。book18.org
是林知遥,她被裴主人带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光着脚,头发有些乱,脸色却意外的好。book18.org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嘴唇动了动,想叫我,却被裴主人冷冷地推了一把。book18.org
“跪好。”裴主人的声音像冰碴子。book18.org
林知遥哆嗦着,学着我的样子跪下,在裴主人的要求下,爬在我旁边。book18.org
她的膝盖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但还好她也带着护膝。book18.org
她咬着嘴唇,没吭声。book18.org
我看到她眼圈是红的,看到我很激动,眼神不再像之前那么空洞了,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认命的顺从。book18.org
沈主人坐在房间一角的真皮沙发上,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腿上搭着条毯子,手里端着杯茶,看起来完全像个体贴的长辈在陪孩子。book18.org
见我们跪好,他微微一笑,放下茶杯。book18.org
“阿屿,知遥,这几天想明白了吗?”他的声音温和醇厚,像在问我们作业完成得怎么样。book18.org
我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干。“主人……我……我想明白了。”我喊出主人二字,心里莫名有些踏实。book18.org
“想明白什么了?”他鼓励地看着我。book18.org
“想明白……服从是对的。”我磕磕绊绊地说,脑子里那些被灌输的概念自动冒出来,“我们……犯错了,需要被管教。您和裴主人……是在帮我们。没有您二人的管教,我和知遥一旦被案件坐实,这辈子就完了”book18.org
我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这些话可能三天前我会觉得荒谬,可现在从嘴里说出来,却觉得……顺理成章。book18.org
就像一道题,原来不会做,现在老师教了方法,就会了。book18.org
沈怀瑾脸上的笑容加深了,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阿屿。你能这么想,说明你开始入门了。”他看向林知遥,“知遥呢?”book18.org
林知遥低着头,声音很轻,带着点抖:“我也……想明白了。主人。”book18.org
“想明白什么?”book18.org
“我……我该被管教。”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沈怀瑾一眼,又垂下去,“我的身体……需要主人的教导和管理。”book18.org
沈怀瑾放下茶杯,站起身。book18.org
他走到我们面前,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林知遥的头顶。book18.org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带着淡淡的檀香味。book18.org
“好孩子。”他柔声说,像在夸奖自家的小狗,“你们能有这个认识,我很欣慰。记住,你们不再是独立的个体,你们是我和裴主人的物品、是奴隶。奴隶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听从主人的安排。你们的一切——痛苦、快乐、身体、生命——都由主人来决定。我和裴主人已经筹集够了赔偿款,现在管教也有了效果,那刘小义的事我们就好处理了,你们明白了吗?”book18.org
“明白。”我和林知遥几乎同时回答,声音不大,但很整齐。book18.org
一种奇异的、被归属的感觉从心底升起。book18.org
从今以后,我们只需要听从,只需要服从,主人们就会带我们脱离法律的制裁。book18.org
沈怀瑾直起身,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裴鸩。“小裴,可以开始了。”book18.org
裴鸩点点头,面无表情。她走到房间中央一个低矮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平台前,拍了拍。“林知遥,过来。”book18.org
林知遥看看我,又看看沈怀瑾,得到他鼓励的眼神后,慢慢爬过去。她动作有些僵硬,但很顺从。裴鸩让她躺在平台上,双腿垂在边缘。book18.org
“阿屿。”沈怀瑾的声音响起,“你也过来,跪在旁边看着。”book18.org
我拖着铁链爬过去,跪在平台边。视角刚好能看到林知遥躺在那里的样子,睡裙下摆散开,露出苍白的小腿。book18.org
“今天,是你们真正成为我们物品的第一步。”沈怀瑾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像在授课,“阿屿,你的身体已经被锁住了,这是外在的约束。但内在的约束,你还需要学习。尤其是关于‘快感’的认知。”book18.org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胯间那隐约可见的金属笼轮廓上。“你以前,有过自己抚摸、自己……满足自己的时候吗?”book18.org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想否认,但想到他说的“服从”,又硬着头皮,小声说:“有……有过。在……厕所。”book18.org
“那是错误的。”沈怀瑾的声音没有责备,只有平静的陈述,“未经主人允许的快感,是盗窃。是奴隶对主人财产的侵犯。你的性器,你的快感,你的精液,都是主人的财产。你自己无权使用,更无权浪费。明白吗?”book18.org
“明……明白。”我结结巴巴地回答,这个概念像一块冰,砸进我混乱的认知里。自己让自己舒服……是错的?是偷窃?book18.org
“很好。”沈怀瑾转向裴鸩,“小裴,示范一下。”book18.org
裴鸩没说话,她走到林知遥脚边,冰冷的手指抓住睡裙的下摆,猛地向上掀开,直到堆在腰间。book18.org
“啊!”林知遥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但裴鸩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体两侧,知遥也不在抗拒。book18.org
林知遥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没有穿内裤。稀疏的阴毛覆盖着私处,看起来很干净,也很……稚嫩。book18.org
我看得呆住了。book18.org
那是女生尿尿的地方,我从没见过。book18.org
心跳突然加速,胸腔里咚咚作响。book18.org
但紧接着,胯间的金属笼传来冰冷的触感,提醒着我现在的处境。book18.org
“看仔细了,阿屿。”沈怀瑾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知遥的身体。也是主人的财产。今天,主人要教你怎么‘正确’地使用这份财产。”book18.org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开自己居家裤的系带。我眼睁睁看着他脱下裤子,露出下体。book18.org
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book18.org
那里……很大。book18.org
非常大。book18.org
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我在公共浴室见过的任何成年男人都要粗长得多。book18.org
暗沉的肤色,沉甸甸地垂着,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厚重感。book18.org
裴鸩也动了。book18.org
她站在林知遥两腿之间,开始解开自己黑色套装的扣子。book18.org
她的动作很快,几乎不带犹豫。book18.org
外套脱掉,扔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衬衫。book18.org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book18.org
苍白的皮肤暴露出来,肋骨的形状隐约可见,胸前是两团不算饱满但形状清晰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颜色。book18.org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当她解开裤子,拉下拉链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book18.org
裴鸩脱下了裤子。book18.org
我看到了。book18.org
在两腿之间,没有女性该有的阴户。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阴茎。book18.org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无法处理眼前的景象。book18.org
裴鸩……裴校长……是……男人?book18.org
但不对啊,她有胸部,看起来和视频里那些女人一样,毫无违和感。book18.org
所以,裴主人那是……双性?book18.org
裴鸩的阴茎处于半勃起状态,颜色比沈怀瑾的浅一些,形状很奇特,前面细,后面粗,龟头不像沈怀瑾那样圆润,而是尖尖的,像一颗子弹。book18.org
尺寸比沈怀瑾的小一些,但还是比我在浴室见过的那些男人的大。book18.org
“惊讶吗,阿屿?”沈怀瑾温和的声音打破了我的震惊,“裴校长的情况比较特殊。但这不妨碍她成为优秀的主人。现在,你看看自己。”book18.org
我的脸滚烫,下意识地低头。book18.org
透过贞操锁的缝隙,能看到我那被禁锢的小东西,软趴趴的,几乎贴着身体。book18.org
在沈怀瑾和裴鸩那骇人的尺寸面前,我那点东西,简直像个笑话。book18.org
“看清楚区别了吗?”沈怀瑾继续说,语气像在讲解,“你的,微小,幼稚,无法控制。裴校长的,独特,强大。我的,强壮,能够支配。这就是奴隶和主人的区别。奴隶的工具是残缺的,主人工具是完整的、强大的。奴隶的身体是为了被使用,主人的身体是为了使用奴隶。比如你和知遥的身体。而你的,只能锁起来,作为无能的证明。”book18.org
他的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认知上。book18.org
羞耻感汹涌而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种羞耻里,我竟然觉得……他说得对。book18.org
我的是小的,弱的,该被锁起来的。book18.org
他们是大的,强的,该使用我们的。book18.org
裴鸩已经完全勃起了。她的阴茎翘立着,子弹头形状的龟头泛着淡淡的红,比刚才更粗更长。book18.org
她走到林知遥身边,将台子上的束缚绳系在知遥腰上。林知遥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下来,但没有挣扎,只是小声地抽泣。book18.org
“知遥,放松。”沈怀瑾走到平台头侧,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是主人的权利。你的身体需要被打开,被使用,才能体现价值。记住,疼痛是奉献的第一步。告诉我,你是为什么哭。”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有些奇怪,但我知道我的身体可以由主人任意处理,主人您请随意指示我。”知遥的声音有些抖,但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是认可两位主人的。book18.org
沈主人一只手探向林知遥的下体。book18.org
我看到他的手指拨开了林知遥稀疏的阴毛,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book18.org
他没有任何前戏,只是用手指沾了些唾液,抹在入口处,然后,慢慢地,将一根手指推了进去。book18.org
“唔……”林知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book18.org
“放松。”沈怀瑾重复,声音依旧温和,但手指没有停,开始在狭窄的通道里探索,扩张。book18.org
我看到林知遥的脚趾蜷缩起来,脸上是痛苦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表情。book18.org
沈怀瑾的手指抽插了几次,然后加入第二根。book18.org
林知遥的抽泣声更大了,身体微微扭动,但被裴鸩按住了大腿。book18.org
“裴校长。”沈怀瑾抽出手,站直身体,那根巨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暗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像一个小拳头,散发着一种压迫性的存在感,“前洞归我。后洞归你。”book18.org
裴鸩点点头,她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林知遥两腿之间另一个更小、更紧闭的入口——肛门。book18.org
我的呼吸都要停了。双……双开?book18.org
“阿屿,看好了。”沈怀瑾对我说,“这是正确的使用方式。”book18.org
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龟头抵住了林知遥湿润的阴道口。没有更多的润滑,他只是稳稳地抵住,然后,腰身用力,缓缓向前。book18.org
“啊——!”林知遥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皮革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book18.org
我看到那粗大的柱状物一点一点撑开她小小的入口,艰难地挤进去。但那种被撑裂般的视觉效果,让我心里一阵翻腾。book18.org
“放松,知遥,接受它。”沈怀瑾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近乎慈爱的耐心,但动作没有丝毫放缓,一寸寸地推进,直到至少一半没入。book18.org
林知遥的哭喊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开始颤抖,双手下意识的放在胸口想推开身上的人,但被裴鸩牢牢固定住。book18.org
裴鸩等沈怀瑾进入一段后,也开始了。她扶着子弹头形状的龟头,抵住林知遥更紧闭的肛门,抹上一些液体——应该是润滑剂,直接顶了进去。book18.org
“不要……不要……”林知遥带着哭腔地求饶,但声音很快就被更剧烈的痛苦呻吟淹没了。book18.org
裴鸩的阴茎形状特殊,前细后粗,初始进入还算顺利,但随着后面粗壮的部分挤入,林知遥的肛门被强行撑开,呈现出一个巨大的圆环。book18.org
我看到两根巨大的、不同形状的性器同时占据着林知遥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入口,将它们撑到极限。book18.org
她的身体被彻底钉在平台上,只能承受着这种极端的侵入和扩张。book18.org
沈怀瑾和裴鸩开始动作,一前一后,抽插起来。book18.org
沈怀瑾的动作带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次都深入;裴鸩则快速而粗暴,子弹头龟头在狭窄的肠道里进出,带来更尖锐的刺激。book18.org
林知遥的哭喊逐渐变得破碎,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奇怪的喘息。book18.org
她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起伏,汗水打湿了头发和睡裙。book18.org
我跪在他们后面,看不见他们的表情,但知遥的反应,看起来不再是痛苦。book18.org
我看到她的脚趾蜷曲得更紧,脖子后仰,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从惨叫慢慢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韵律的呻吟。book18.org
“看,阿屿。”沈怀瑾在动作间隙,转头看我,脸上依旧带着和善的微笑,仿佛在展示一件作品,“她的身体在学习和适应。痛苦是打开她价值的钥匙。她正在成为合格的容器。”book18.org
我跪在旁边,浑身僵硬。book18.org
眼前的画面淫靡、残酷,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秩序感。book18.org
我听着林知遥那些不知是痛苦还是其他什么的声音,看着沈怀瑾和裴鸩那远超常人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看着她身体被使用、被塑造……一个念头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book18.org
这样是对的。book18.org
她已经成功把自己奉献给了主人,她的身体就该承受这些的。book18.org
主人们的巨大和强壮,是为了使用她。book18.org
我看着自己胯间冰冷的金属笼,里面那点微不足道的性器,更加确信了沈怀瑾的话——我是残缺的,无能的,只能被锁起来的。book18.org
她需要的是他们,不是我。book18.org
沈怀瑾和裴鸩持续了很长时间。book18.org
林知遥在他们的抽插下,反应也越来越激烈,身体的颤抖从痛苦变成了某种持续的痉挛,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断续。book18.org
最终,沈怀瑾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没入,然后停住,身体紧绷。book18.org
几秒后,他放松下来,缓缓抽出。book18.org
我看到白色的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林知遥被撑开的阴道口,混合着血丝溢出。book18.org
裴鸩也很快达到了高潮。book18.org
她抽插的速度加快,然后深深顶入,身体剧烈颤抖。book18.org
她的射精量惊人,几乎能看到她的性器在林知遥体内搏动,大量地灌入。book18.org
当她抽出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从林知遥的肛门流出,混合着少量的血丝。book18.org
两人都退开后,林知遥瘫软在平台上,两腿之间一片狼藉,两个入口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book18.org
她还在轻微地抽搐,眼神涣散,但脸上……竟然有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开心?book18.org
沈怀瑾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裴鸩也整理好自己,恢复了冷峻的模样。book18.org
“阿屿。”沈怀瑾系好裤子,走向我,“看到最后了吗?”book18.org
我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主人使用奴隶,奴隶献祭身体。主人获得满足,奴隶通过承受主人的满足而获得价值。”他走到我面前,解开我的贞操锁。book18.org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小的阴茎,“现在,轮到你了。”book18.org
他指了指林知遥身下那片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狼藉。book18.org
“爬过去。对着她,看着她奉献后的样子,自己用手……释放一次。”book18.org
我的脑子嗡嗡的。自己……打飞机?对着……知遥?book18.org
“快点。”裴鸩冰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这是命令。”book18.org
这句话像个开关,我木然地拖着铁链,爬到平台边,正对着林知遥敞露的下体。book18.org
那里还在微微翕动,流出白色的浊液和些微血丝。book18.org
我看着她被彻底使用过的样子,看着那些液体,看着巨大的、没有缩回的两个洞,闻到空气中浓烈的、混合着血腥和精液的气味。book18.org
“脱下你的锁。”沈怀瑾说。book18.org
我愣住了。book18.org
“只是暂时。”他补充,“让你完成这一次错误的释放,然后你会更明白,未经允许的快感是多么可耻。”book18.org
裴鸩走过来,用脚挑了挑我那被禁锢了三天的小东西。在裴鸩的挑弄下,它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勃起。book18.org
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变硬,但终究……很小。完全勃起后,也没有是沈怀瑾疲软状态的一半粗细,长度更是可怜。book18.org
“开始吧。”沈怀瑾说,“用手慢慢撸动,想象你以前在厕所里做过的那些可耻的事情,想象刚才知遥奉献的过程。”book18.org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book18.org
我看着林知遥,看着她被侵犯后无法缩回的两个洞口,看着那些液体……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book18.org
我开始套动,动作笨拙而羞耻。book18.org
沈怀瑾和裴鸩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们的目光像鞭子抽打着我。book18.org
“很快嘛。”裴鸩冷冷地评价。book18.org
确实很快。book18.org
羞耻、刺激、以及长时间被禁锢后的敏感,让我几乎没几下就有了感觉。book18.org
我咬着牙,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book18.org
我低吼一声,射了出来。book18.org
稀薄的、量不多的精液喷溅出来,只有几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book18.org
我喘着气,手松开,那点可怜的勃起迅速消退,又变回软小的模样。book18.org
沈怀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目光又落回在我软缩的性器上。book18.org
“看到了吗?”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碾压性的羞辱,“这就是你未经允许偷窃来的快感。量少,稀薄,毫无价值。再看看裴校长留在知遥身体里的量。”book18.org
他指了指林知遥还在流淌白浊液体的肛门。book18.org
“那才是该有的释放。充沛,浓稠,具有支配和标记的意义。而你这次可耻的自渎,只配被清理干净。”book18.org
他说完,看向裴鸩。裴鸩会意,从旁边拿过一卷纸巾,扔在我面前。book18.org
“擦干净。擦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地板。”book18.org
我颤抖着手,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迹。book18.org
每擦一下,羞耻感就更深一分。book18.org
我那么快,量那么少,兼职羞耻的不行。book18.org
而他们留在知遥体内的,是那样多,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book18.org
等我清理完毕,沈怀瑾重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我,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book18.org
“阿屿,知遥。”沈怀瑾最后一次俯视我们,我跪在地上,林知遥还躺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book18.org
“今天的课程结束。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们的快感,不属于自己。未经主人允许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误的、可耻的盗窃。只有遵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正确方式。明白吗?”book18.org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带着羞耻后的虚脱,她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book18.org
裴鸩走过来,拉起林知遥,带她离开。book18.org
铁链还锁着我的项圈,我无法移动,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book18.org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和血腥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契约感,像铁链一样,勒进了骨头里。book18.org
我低头看着胯间冰冷的金属笼,又想起刚才那可怜的射精,以及沈怀瑾最后那句话。book18.org
服从。命令。正确。book18.org
除此之外,皆是错误。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将这个认知,刻进脑海。book18.org
第5章book18.org
白天的怀瑾私立高中,阳光把教学楼走廊的瓷砖晒得发亮。book18.org
“这道题选C,因为重力加速度在赤道最小……”我站在高二(3)班的讲台上,手指点着物理试卷的压轴题,声音清晰稳定。book18.org
台下几个女生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记笔记。book18.org
最后排的男生还在小声嘀咕:“陈屿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吧?变态啊。”我听见了,嘴角甚至能微微上扬,做出一个标准的、带着点腼腆的微笑:“这道题其实有更简单的解法,下课可以来问我。”放学铃响,林知遥抱着英语课本站在楼梯口的阴影交界处,午后的阳光像一层薄薄的金纱,毫无保留地笼罩着她。book18.org
她微微侧着头,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恰好露出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眸在逆光中亮得惊人,仿佛藏着星星。book18.org
校服的白衬衫熨帖地裹着她纤细的身段,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优美,整个人在光影里美好得像是一幅刚干透的水彩画,清纯中透着不自知的撩人。book18.org
我们并肩走出校门,像所有普通的青梅竹马一样,聊着下周的月考和食堂新出的糖醋排骨。book18.org
她的手偶尔会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那种瞬间的、带着点甜意的触碰,让我心跳微微加速。book18.org
但下一秒,我就想起沈主人温和的叮嘱:“在学校,你们是学生,要表现得体。”于是那点心动,很快被一种更深的、安分的情绪覆盖了。book18.org
我们只是牵着手指,很快又分开。book18.org
晚上七点,我们准时回到别墅。book18.org
门关上的那一刻,身份就像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book18.org
林知遥会立刻脱下校服外套,换上裴主人放在门口指定的衣服——有时是丝绸睡裙,有时是更暴露的蕾丝短衣。book18.org
她会熟练地跪在玄关,双手放在膝盖上,等待指令。book18.org
我则会直接去负一层的调教室,脱光了跪在指定的位置,铁链已经不再锁着我,但我知道,我必须在主人到来前摆好姿势。book18.org
“阿屿,过来。”今天沈主人坐在一楼客厅,他的声音总是那样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耐心。book18.org
我走过去,跪在他脚边的地毯上。book18.org
他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德语原文的哲学书,银丝框眼镜后的眼睛在看到我时弯了弯。book18.org
“今天上台讲解物理题了?讲得怎么样?有没有学生问难住你的问题?”book18.org
“没有,主人。都回答上了。”我规矩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book18.org
“很好。”沈主人合上书,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book18.org
那种宽厚、温暖的触感,让我几乎要舒服地眯起眼睛。book18.org
他总是这样,关注我们的学业,像个真正的、负责任的监护人。book18.org
即使是在调教中,他也从不吝啬这种类似父亲对好孩子的肯定。book18.org
这让我安心,觉得自己的服从是正确的,是被珍视的。book18.org
“知遥呢?”沈主人看向刚跪好的林知遥,她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露出大片苍白的肩膀和锁骨。book18.org
她正在给脸上化淡妆,是裴主人最近教她的。book18.org
“主人……今天英语老师表扬我了。”林知遥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小小羞涩。book18.org
“进步很快。”裴主人冷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book18.org
她总是这样,话很少,神情冷淡,眼神锐利得像能剥开人的皮。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都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book18.org
裴主人走下楼梯,穿着黑色的丝绸家居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白皙的脸上没什么表情。book18.org
她走到沈主人身边,没有坐,而是居高临下地扫了我们一眼。book18.org
“学习一定要跟住不能落下,有不懂得要及时问。那么,开始今天的正事。”book18.org
她的声音像冰水,浇熄了我方才因沈主人的温和而泛起的暖意。book18.org
我立刻将双手反剪在身后,头垂得更低,这是裴主人要求的、奴隶等待训诫的标准姿态。book18.org
“阿屿,鞋。”裴主人简短地命令。book18.org
我屏住呼吸,把头慢慢抬起一点。book18.org
裴主人已经抬起一只脚,穿着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很高,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book18.org
我认识这双鞋,她白天在学校穿的就是这双。book18.org
我凑过去,手指小心地握住她的脚踝,感受到隔着丝袜传来的冰凉温度。book18.org
我帮她脱下鞋子,动作很轻,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book18.org
丝袜是极薄的黑色,包裹着她那双修长而骨感的玉足,脚踝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苍白的脚背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蜿蜒,透着一种病态又惊心动魄的美感。book18.org
随着鞋子的脱离,一股温热潮湿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book18.org
那是被昂贵皮革包裹了一整天后,汗液与皮料混合发酵出的味道,比预想中要浓烈许多,带着一种醇厚的咸湿感,霸道地钻进鼻腔,瞬间占据了所有的感官。book18.org
那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胯下被贞操锁禁锢的部位,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顶撞着冰冷的金属笼壁。book18.org
羞耻感和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兴奋同时炸开。book18.org
我知道,我被训练了。book18.org
沈主人说过,这是“条件反射”,是“服从的证明”。book18.org
我的身体被他们塑造,他们的一切——气味、命令、触碰——都能成为打开我欲望开关的钥匙。book18.org
尤其是裴主人的脚,那浓烈但不刺鼻的汗意的味道,能瞬间点燃我。book18.org
我把她的脚轻轻捧在手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穿着丝袜的脚背,虔诚地亲吻。冰凉,丝滑,带着那股让我兴奋又羞耻的味道。book18.org
“舔干净。”裴主人说,声音依旧冷淡。book18.org
我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下,舔过足弓,舔到脚趾。book18.org
丝袜的纹理在舌尖上滑动,带着微微的涩意。book18.org
我努力让自己舔得仔细,不留痕迹。book18.org
唾液打湿了黑色的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着她苍白的皮肤。book18.org
我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我的阴茎在锁里痛苦地胀大,金属笼的缝隙勒进敏感的肉里,带来真实的刺痛,但这刺痛又和兴奋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book18.org
沈主人就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茶,偶尔啜饮一口,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包容的笑,仿佛在看自家孩子完成一项有趣的课外作业。book18.org
“阿屿学得很快。”他评价,声音里是满意的愉悦。book18.org
这愉悦像一点甜头,冲淡了我行为本身的羞耻感,让我觉得,只要主人满意,我做什么都是对的。book18.org
林知遥已经画好了妆,跪在另一边帮沈主人按摩小腿。book18.org
沈主人穿着柔软的棉拖鞋,林知遥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刻意讨好和服务的意味。book18.org
沈主人会偶尔低头,用手指梳理她的头发,或者轻轻捏捏她的耳垂,像奖励一只乖巧的宠物。book18.org
林知遥会微微仰起脸,露出一个顺从的、甚至带着点幸福的表情。book18.org
她也很喜欢沈主人的触碰,那种被关注、被管教的感觉,让她觉得安全,觉得有所归属。book18.org
“知遥,过来。”裴主人忽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遥立刻停下动作,爬到裴主人脚边。裴主人坐到沙发上,脱下丝袜,依然让我侍奉一只脚,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林知遥的脸上,"舔。book18.org
林知遥没有犹豫,开始舔舐裴主人的脚趾。book18.org
她的动作熟练,舌尖灵活地卷过每一根脚趾,也舔过脚趾间的缝隙。book18.org
我没敢抬头看她,只是平静的继续舔舐。book18.org
我的身体被训练得对裴主人脚上那股特定的、混合着汗意的味道产生反应,那是对“主人”气味的条件反射。book18.org
而林知遥的脚,因为要被主人使用,总是被要求保持极致的干净,连自然的体味都很淡。book18.org
闻不到那股让我兴奋的味道,我的身体对她光洁的脚,就只有一种视觉上的欣赏,没有生理上的躁动。book18.org
这是主人的安排,是正确的。book18.org
沈主人这时开口了,声音依旧温和:“阿屿,知遥,你们两个,一起过来。”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立刻服从的决绝。book18.org
我们爬到沈主人面前。book18.org
沈主人已经解开了自己居家裤的系带,那根异于常人的、巨大的性器半垂着,暗红色的龟头硕大,像一颗饱满的蘑菇。book18.org
即便没有完全勃起,那尺寸也充满了压迫感。book18.org
“今天,你们两个一起侍奉我。”沈主人微笑着,语气像在分配任务,“阿屿,你含住龟头。知遥,你舔舐柱身和阴囊。”book18.org
我们立刻行动,这两年已经让我习惯了两位主人的巨大。book18.org
我凑近那根巨物,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汗味和沈主人身上淡淡的檀香。book18.org
我张开嘴,尽可能张大,含住了他巨大的蘑菇头。book18.org
龟头几乎塞满了我的口腔,表面布满细微的纹路,抵着我的上颚。book18.org
我用舌头舔舐马眼周围,感受着他开始变硬的脉动。book18.org
林知遥在旁边,她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到沈主人的大腿根,舌头伸出,沿着粗大的茎身一路向上舔,又舔过下方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阴囊。book18.org
她的动作很仔细,舌尖扫过每一寸皮肤。book18.org
“唔……”沈主人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哼,手分别放在我和林知遥的头顶,轻轻摩挲着。book18.org
“很好……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旧温和,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book18.org
我的口腔被不断膨胀的巨物撑得更满,嘴角开始酸痛,但我不敢停下,努力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包裹、挤压,同时分泌唾液来润滑。book18.org
我能感觉到沈主人的性器在我嘴里变得坚硬如铁,热度灼人。book18.org
“换。”沈主人命令。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交换位置。book18.org
林知遥含住龟头,我舔舐茎身和阴囊。book18.org
近距离看到林知遥的小嘴被那样巨大的东西撑开,腮帮鼓起,眼角甚至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但我看不到她有抗拒。book18.org
她只是认真地侍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book18.org
沈主人的手在她头顶抚弄,偶尔向下,捏捏她露在睡裙外的肩膀。book18.org
“裴校长,你也过来。”沈主人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裴主人。book18.org
裴主人走过来,她早已脱掉了家居服,苍白的身体完全暴露,那根形状独特的、子弹头形状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前细后粗,颜色比沈主人的浅一些,泛着淡淡的红。book18.org
她站在沈主人身侧,一手搭在沈主人的肩膀上。book18.org
“阿屿,知遥,现在,一起侍奉裴校长。”沈主人说。book18.org
我们立刻转向裴主人。book18.org
她的身体微凉,像是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冷冽气息。book18.org
我和林知遥跪在她两腿之间。book18.org
我含住她的龟头,那尖锐的前端很容易就滑进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被贯穿的窒息感。book18.org
林知遥则舔舐她垂下的阴囊,时不时轻轻含住巨大的睾丸吮吸。book18.org
裴主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略显急促的呼吸。book18.org
她的手抓着沈主人的手臂,手指几乎陷进肉里。book18.org
沈主人则一边看着我们的侍奉,一边伸手探入林知遥的睡裙下摆。book18.org
林知遥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依旧舔着裴主人的性器没有停下。book18.org
沈主人的手指熟练地找到她的入口,没有任何犹豫地推了进去。book18.org
林知遥发出一声闷哼,被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只能从鼻腔里溢出。book18.org
沈主人开始抽插手指,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都会深入。book18.org
林知遥的身体开始发热,在我眼皮底下,她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呼吸也乱了。book18.org
“看,阿屿。”沈主人抽出手指,沾染了透明液体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声音带着点戏谑,“知遥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渴望被使用。”book18.org
我看着那些液体,口腔里还含着裴主人的性器,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嗯”。book18.org
心里那种扭曲的、认命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是的,她的身体属于主人,它会被打开,被使用,这是她价值的体现。book18.org
而我,只能跪着,用嘴侍奉,我的性器被锁着,是无能的、残缺的,只能旁观。book18.org
沈主人站起身,走到林知遥身后。他扶着自己巨大的、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对准林知遥湿润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他腰身一沉,直接贯穿。book18.org
“唔——!”林知遥的惨叫被裴主人的性器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咽。book18.org
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但被裴主人按住了头。book18.org
沈主人没有停,他抓住林知遥的腰,开始猛烈的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知遥的身体前后摇晃,嘴里被裴主人深入得更深。book18.org
我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book18.org
沈主人的巨物在林知遥体内进出,撑开她的入口,带出白色的泡沫。book18.org
裴主人却慢慢向后退,他的睾丸从林知遥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道晶莹的唾液丝。book18.org
林知遥失去堵塞,终于能发出声音——她的呻吟立刻流淌出来,断续而甜腻,带着哭腔又混杂着难耐的快感。book18.org
唔……哈啊……太深了……主人……"她的声音颤抖,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抓着地毯。book18.org
沈主人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到她前面,揉捏她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动作粗暴而从容。book18.org
裴主人转向我,眼神冷厉。book18.org
她的阴茎仍挺立在我嘴里。book18.org
她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后脑,没有任何预警,腰身一挺,整根没入我的喉咙。book18.org
唔——!"我惊惶地睁大眼,喉咙被粗暴地撑开,干呕的冲动被他的尺寸堵死在深处。book18.org
她没有给我缓冲的时间,抓着我的头开始猛烈地抽插。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唇边,然后再次重重撞入。book18.org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鼻腔酸涩,幸好这两年的调教已经充分开发过我的口腔,我短暂适应后,拼命用舌尖讨好地舔茎身下方的系带。book18.org
耳边是林知遥越来越高的呻吟和沈主人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而我的世界只剩喉咙里被填满被使用的灼热感,以及慢慢开始提升的窒息感。book18.org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痛,渴望着哪怕一点点的摩擦或释放,但金属笼只有冰冷的禁锢。book18.org
我被裴主人按在小腹上,听到沈主人满意地说:“知遥适应得越来越好了。看看,她的身体记得主人的尺寸。”book18.org
他抽出巨大的阴茎,带着泛白的沫离开林知遥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阿屿,过来。”book18.org
裴主人放开我,让我挪过去。book18.org
沈主人沾满了林知遥体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的性器,就在我眼前,硕大,狰狞,散发着浓烈的气息。book18.org
“舔干净。”他命令。book18.org
我张开嘴,舔舐那根刚刚离开林知遥身体的巨物。book18.org
味道复杂,混合着林知遥的体液、沈主人的前列腺液,还有一点血腥气。book18.org
我努力舔干净,从龟头到茎身,不留下任何痕迹。book18.org
沈主人抚摸我的头发:“好孩子。”book18.org
这时,裴主人开口了,声音冷硬:“阿屿,趴到床上去。狗爬式。”book18.org
我愣了一下。狗爬式?book18.org
“快点。”裴主人催促。book18.org
我手脚并用地爬到调教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床上,按照裴主人的要求,跪趴着,双手撑在床面上,臀部高高撅起,脸埋在臂弯里。book18.org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无比羞耻,后庭完全暴露,无遮无拦。book18.org
我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肛门,带着润滑液。book18.org
“放松。”沈主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依旧温和,“裴校长要开发你的另一条通道。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必修课。”book18.org
我咬紧牙关,身体绷紧。我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住了入口。是裴主人的龟头。她没有犹豫,直接顶了进来。book18.org
“呃——!”我闷哼出声,感觉身体被锐利地劈开。book18.org
前端的尖锐部分刺入还算顺利,但紧接着,后面粗壮的部分强行撑开我紧致的肠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book18.org
我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冷汗瞬间冒了出来。book18.org
“放松,阿屿。接受它。”沈主人的手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抚着,“疼痛是服从的一部分。你的身体需要被打开,想象一下知遥做的有多好。”book18.org
裴主人开始动作。book18.org
她的性器前细后粗,形状特殊,在肠道里抽插时,带来的刺激尖锐而强烈。book18.org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部分都像要撑破我,尖锐的前端又像要戳穿我的内脏。book18.org
我疼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疼痛的哼鸣。book18.org
但我听到了沈主人的话,我努力放松身体,试图接纳这侵入。book18.org
沈主人走到床边,牵着一直跪在一旁的林知遥,让她跪在裴主人的脚边。book18.org
“看着阿屿。”沈主人对林知遥说,也像在对我,“看裴校长如何使用阿屿的后洞。”book18.org
林知遥抬起头,睁着眼睛,她被沈主人拉着头发看着我被裴主人快速的抽插。book18.org
她听着我的痛呼,有些心疼,焦急地说着安慰我的话,说着她被肛交时的经验,想让我尽快适应。book18.org
裴主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身体前后摇晃。book18.org
剧痛持续着,但奇怪的是,在疼痛的深处,在肠道被强行撑开、被异物填满的感觉里,一丝异样的、扭曲的刺激开始滋生。book18.org
我胯下被锁着的阴茎,在疼痛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再次硬了起来,痛苦地顶撞着金属笼。book18.org
我的呻吟里,开始混杂了不属于纯粹痛苦的、变调的喘息。book18.org
沈主人似乎察觉到了。book18.org
他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感受到了吗?你的身体在背叛你。即使被锁着,即使被这样侵犯,它依然渴望被使用。因为你是奴隶,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主人的使用。”book18.org
他的话像咒语,加深了我对自己的厌恶和认同。book18.org
是的,我是个奴隶,我的身体有反应,是因为它被训练成这样了。book18.org
我是个残缺的、可耻的、需要被管教的东西。book18.org
这种认知,和身体上剧烈的痛楚、肠道里尖锐的刺激,交织成一片混沌。book18.org
裴主人持续了很久。book18.org
当我以为这折磨没有尽头时,她猛地深入,然后身体剧烈地颤抖。book18.org
我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巨大的洪流灌入我的肠道,几乎要将我淹没。book18.org
那股灼热的洪流不仅仅是射精,更像是一场灌肠般的彻底灌注。book18.org
滚烫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量大得简直违背常理。book18.org
我的肠道被迫在极限中扩张,去接纳这惊人体量的液体。book18.org
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从腹底升起,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平坦甚至凹陷的小腹,正随着那股洪流的灌注而一点点向外隆起,皮肉被撑得薄而紧绷,仿佛怀胎数月般沉重坠胀。book18.org
那种内脏被液体填满、甚至被改变形状的恐怖充实感,让我整个人都虚浮得想要呕吐,只能无助地随着呼吸颤抖着肚子,任由那鼓胀的腹部坠在身下。book18.org
直到我的肚子被撑得像个充气的皮球,再也容纳不下分毫,她才心满意足地缓缓抽身。book18.org
在裴主人抽离的一瞬间,我本能的缩了一下肛门,立刻感觉到大量的液体喷射出来,我下意识用力锁紧,但被裴主人那种尺寸撑开,根本无法闭合。book18.org
剩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床单。book18.org
我的后庭灼烧般疼痛,彻底敞露着,失去了收缩的能力。book18.org
沈主人松开林知遥,走到我身后查看。“很好。”他评价道,“第一次开发很成功。阿屿的接受度不错。”book18.org
他转向林知遥:“知遥,帮裴主人和阿屿清理一下。”然后又看向我,“阿屿,你今晚就保持这个姿势,不用清理内部。让裴校长的标记留在你体内。”book18.org
林知遥爬过来,用纸巾擦拭我大腿和床单上的狼藉,知遥有些开心,一边擦一边夸奖着我也终于被主人认可和使用了。book18.org
我维持着狗爬的姿势,不敢动,肠道里翻涌着异物感,后穴灼痛,听着知遥的话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安宁。book18.org
我完成了主人的命令,我承受了他们的使用。book18.org
我的身体被打开了新的用途,这证明我在主人的管教下,变得更加“有用”了。book18.org
沈主人在我的肛门上塞上一个塞子,然后帮我重新盖好被子,动作很轻。book18.org
他俯身,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像父亲给孩子的晚安吻。book18.org
“睡吧,阿屿。明天还要上学。”book18.org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和裴主人带着知遥离开调教室的脚步声。book18.org
黑暗中,肠道里裴主人的精液还在微微晃动,带来持续的存在感。book18.org
贞操锁冰冷地禁锢着我可怜的、硬着的性器。book18.org
后穴的痛楚还在,但一种疲惫的服从感占据了主导。book18.org
我想着明天早上的数学测验,想着要穿什么衣服,也想着……我的身体里,现在装着主人的东西。book18.org
这想法没有让我感到屈辱,反而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book18.org
我是他们的,我的一切——疼痛、快感、身体、思想——都是他们的。book18.org
服从,就是我的全部。book18.org
这就是我的生活。book18.org
白天,我是成绩优异、受人尊敬的学生陈屿。book18.org
夜晚,我是跪在别墅地下室、戴着贞操锁、被开发后庭、侍奉主人脚和性器的奴隶阿屿。book18.org
两条轨道平行而行,互不干扰,又紧密相连。book18.org
而在我和林知遥心里,那堵无形的墙越来越厚,墙内是主人给予的、扭曲却稳定的秩序与归属。book18.org
墙外,是遥远而模糊的、所谓的“正常”。book18.org
我们不需要那个。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