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仙子 (1-6) 作者:四季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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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仙子】(1-6)book18.org

作者:四季春book18.org

标签:#女性视角 #群交 #痴女 #性转 #榨精 #反差 #白虎 #强奸book18.org

  第1章 背叛book18.org

  林勤越站在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book18.org

  窗外烟花炸开的瞬间,他的手机震了三十七下。book18.org

  有祝贺的,有约采访的,有以前爱答不理现在赶着来攀交情的。book18.org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像这些年处理所有不必要的噪音一样。book18.org

  二十六年了。book18.org

  从大学毕业那天拎着一只编织袋挤上绿皮火车,到今天站在这里看着自己名字出现在交易所的大屏幕上,整整二十六年。book18.org

  他想起大四那年冬天,在宿舍里跟张浩说,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得起他。book18.org

  张浩当时正举着哑铃,满头大汗地说了句“你肯定行”,然后两个人去食堂吃了一碗三块钱的牛肉面,分着喝了一瓶可乐。book18.org

  那是他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可乐。book18.org

  庆祝酒会设在度假山庄。book18.org

  李冰选的,说上市成功该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放松几天。book18.org

  林勤越没意见,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交给李冰做主,他觉得这是对妻子的尊重和信任。book18.org

  山庄在城郊的山谷里,白墙黛瓦,院子里有一棵极大的银杏树,叶子正黄。book18.org

  林勤越到的时候,李冰已经在了。book18.org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头发盘起来,饱满的酥胸鼓鼓囊囊的,仿佛要把衣服撑破,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其下圆润的丰臀,彰显着妻子那傲人的身材,站在银杏树下打电话,侧脸被夕阳镀了一层暖光。book18.org

  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三十五六。book18.org

  林勤越远远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复杂的情绪。book18.org

  他追了她七年,从大二追到毕业又追到工作第三年,写了不知道多少封信,在她宿舍楼下等过多少个夜晚。book18.org

  最后她答应他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林勤越,你是真的很有毅力。”book18.org

  他当时以为那是夸奖。book18.org

  “到了怎么不说一声?”李冰挂了电话走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跟一个普通同事说话。book18.org

  “刚到,看你忙着呢。”book18.org

  “张浩也到了,在房间里换衣服,说是开了六个小时的车直接从分公司赶过来的。”book18.org

  林勤越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book18.org

  张浩,他这辈子最铁的兄弟。book18.org

  大学四年上下铺,大二去爬山他踩空了一块石头,是张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起滚下去,撞在树上才停下来。book18.org

  张浩后背被树枝划了长长一道口子,缝了十几针。book18.org

  后来毕业各奔东西,但每年总要聚那么一两次。book18.org

  再后来林勤越的公司做大了,把张浩拉进来管了一个片区的业务,虽然他知道张浩能力不算突出,但用人嘛,信任比能力重要。book18.org

  这些年,他确实是这么想的。book18.org

  晚饭摆在山庄的露台上,四面竹影摇曳,山风裹着松脂的气味一阵阵涌进来。book18.org

  菜是山庄的招牌菜,酒是李冰带来的,两瓶茅台,说是存了有些年头了。book18.org

  “今天必须喝。”张浩举起杯子,他比大学时候壮了一圈,脸上的棱角被岁月磨圆了一些,但笑起来还是那副阳光大男孩的样子,“我兄弟,上市公司老总,我跟别人吹了半辈子的牛逼,今天终于坐实了。”book18.org

  林勤越笑了,端起杯子碰了一下:“你别给我戴高帽子。”book18.org

  “不是戴高帽,”张浩干了,又倒上一杯,“老林,咱们认识多少年了?二十六年。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六年?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不是我管着多大一片业务,是我二十多年前交了你这个兄弟。”book18.org

  林勤越鼻子一酸,也干了。book18.org

  李冰在旁边给他们倒酒,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不深不浅,恰到好处。book18.org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book18.org

  张浩开始翻大学时候的旧账,说林勤越当年追李冰的那些糗事,说他在女生宿舍楼下弹吉他结果断了一根弦,说他在图书馆占座被管理员追着跑,说得林勤越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book18.org

  “行了行了,别说了,丢人。”林勤越摆手。book18.org

  “丢什么人?这叫浪漫。”张浩看了一眼李冰,“嫂子,你说是不是?”book18.org

  李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说话。book18.org

  林勤越没在意,李冰向来话少。book18.org

  他继续喝,一杯接一杯,像是要把这二十六年攒下的所有情绪都泡在酒里。book18.org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刚创业那几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想起第一个产品上线那天服务器崩了他蹲在机房门口哭,想起公司三次差点倒闭他又三次硬撑过来。book18.org

  他想起了这些年他亏欠李冰的那些日日夜夜。book18.org

  结婚纪念日他在见客户,她生日他在赶方案,孩子发烧他在外地出差。book18.org

  他总是想着,再等等,等公司稳定了,等他没那么忙了,他就好好补偿她。book18.org

  他给她买包,买车,买房子,买所有他买得起的东西,但他给不了她最多的东西——时间。book18.org

  所以他从来不怪她冷淡。book18.org

  是他欠她的。book18.org

  酒喝到最后,林勤越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book18.org

  他只记得张浩和李冰扶着他回了房间,他倒在床上,世界开始旋转。book18.org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渴醒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一样。book18.org

  他撑着爬起来,发现床头的水杯是空的,于是扶着墙往外走,想去客厅倒水。book18.org

  走廊很长,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book18.org

  客厅的灯亮着,一个人也没有,地上散落着妻子白天穿的那套墨绿色的连衣裙,以及张浩的白色衬衫,黑色的皮带耷拉在沙发上。book18.org

  旁边卧室橘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book18.org

  林勤越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刚要推门,听见里面。book18.org

  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说道“不要……小声点……”那是妻子的声音。book18.org

  随后传来张浩的声音,“他喝多了,已经睡了。”book18.org

  然后是李冰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柔软,又好像强忍着什么疼痛一般:“我知道…我…啊!…看着他…睡着的……”book18.org

  林勤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没动。book18.org

  “没事,他听到了,你就改嫁给我”张浩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耳语,“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book18.org

  “说这些…干什么…别停下……继续……用力肏我……”book18.org

  林勤越透过门缝看过去,他看到李冰跪伏在床上,张浩的一手搭在她的腰上,一手揉捏着她圆润的乳房,趴在李冰的背上耸动,两个人如同交配的野狗一般,连结在一起,地上散落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book18.org

  他的血一下子凉了。book18.org

  他想推门进去,想质问,想怒吼,想把眼前的一切砸碎。book18.org

  但他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动不了。book18.org

  他眼睁睁看着张浩低下头,舔舐李冰赤裸的背部,腰部不断耸动。book18.org

  虽然他看不清两人交合的部位,但是妻子的臀部主动的前后起伏,以及那清脆啪!book18.org

  啪!book18.org

  声,淫秽的旋律有节奏的响起。book18.org

  每一次都撞击在林勤越的心里。book18.org

  妻子那充满媚意的表情,是林勤越从未见过的。book18.org

  每次和妻子行房,妻子都如同完成任务一般,毫无情调可言。book18.org

  啪!的一声,拉回了林勤越的思绪。张浩用力对着李冰的肥臀用力抽了一巴掌。book18.org

  “真是个骚货!说道被勤越发现,你就夹的这么紧,肏死你!勤越知不知道你这么骚?”book18.org

  “嗯!别…别…说了,勤越每次…都…直接…插…进来,人家还没…没…来感觉,根本…没…有一点情调。还是…你懂……懂我……”李冰断断续续的说道。book18.org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妇!背着我兄弟,趴在其他男人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浪叫!肏死你!肏死你!给我叫的在大声点,把我那兄弟引来,看看他的骚屄老婆,是怎么在他兄弟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插的!”说完张浩又一巴掌拍在了李冰的肥臀上。book18.org

  “我是母狗!我是背着丈夫!和他兄弟偷情,背着他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肏的浪货。啊!啊!啊!快点…快点…快要到了…用力…肏穿我这条骚浪母狗啊!!”仿佛听到吵醒林勤越这句话,让李冰变得更敏感,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浪了。book18.org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是依然能听到妻子那下贱放浪的淫叫声。book18.org

  林勤越站在走廊里,站了不知道多久。book18.org

  最后他慢慢蹲下来,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book18.org

  他想吐,胃里翻江倒海,但他分不清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别的什么。book18.org

  他想起很多细节。book18.org

  那些年张浩频繁出现在他家,说是来汇报工作,每次都留下来吃饭。book18.org

  李冰做饭的时候张浩就在厨房门口站着跟她聊天,他当时觉得这是兄弟之间不分彼此。book18.org

  张浩记得李冰的生日,每年都送礼物,他当时觉得这是张浩懂礼数。book18.org

  有一次他出差提前回来,看到张浩的车停在他家车库里,他打电话问,张浩说过来拿份文件,李冰在家,他就没多想。book18.org

  他什么都往好处想。book18.org

  因为他不敢相信,他这辈子最爱的两个人,会一起背叛他。book18.org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刺得他眼睛疼。book18.org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涌回来,清晰得像刀子刻在骨头上的痕迹。book18.org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愤怒,他只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book18.org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张浩和李冰已经坐在客厅了。两个人中间隔了一个位置,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看起来什么都没发生过。book18.org

  “醒了?头疼不疼?我让人煮了醒酒汤。”李冰的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淡的,平的。book18.org

  林勤越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们离婚吧。”book18.org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book18.org

  李冰的脸色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张浩放下咖啡杯,皱了皱眉:“老林,你说什么呢?”book18.org

  林勤越转过头看着张浩,这个他叫了二十六年兄弟的人。book18.org

  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心虚,但什么都没有,只有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担忧。book18.org

  “我都看到了,”林勤越说,声音开始发抖,“昨晚,你们都干了什么,我全看到了。”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山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巾沙沙作响。book18.org

  张浩没说话,李冰也没说话。林勤越等着,等一个解释,等一个道歉,等任何一个能让他觉得这二十六年没有完全白费的东西。book18.org

  但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李冰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向窗边。阳光落在她身上,和林勤越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一切都不同了。book18.org

  “走吧,”林勤越说,“回去把手续办了。”book18.org

  回程的路上下起了雨。book18.org

  张浩开车,李冰坐在副驾驶,林勤越一个人坐在后排。book18.org

  车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雨刮器单调的声响和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book18.org

  山路弯弯绕绕,一侧是山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护栏被雨水打湿,反射着灰蒙蒙的光。book18.org

  林勤越看着窗外,雨雾中的山峦一层一层地退后,像他这半辈子所有的信念一样,正在一点点崩塌。book18.org

  他想不明白,他哪里做错了。book18.org

  他努力工作,拼命赚钱,他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这个家,给了这个兄弟。book18.org

  他以为他是在守护什么,到头来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book18.org

  车忽然颠簸了一下,然后是一声闷响,车身开始倾斜。book18.org

  “爆胎了。”张浩冷静地说了一句,慢慢把车靠向山壁一侧停下。book18.org

  三个人下了车,张浩蹲下去检查轮胎,左后轮瘪了,钢圈磕在路面的石头上变了形。book18.org

  “得换备胎。”张浩说。book18.org

  林勤越没接话,他绕过车头,走到悬崖那一侧的护栏边站定。book18.org

  雨不大,但很密,打在他脸上,混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眼泪。book18.org

  他往下看了一眼,雾太浓了,什么都看不到,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book18.org

  李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book18.org

  “回去吧,站这儿危险。”book18.org

  林勤越没动。book18.org

  “林勤越,我们谈谈。”book18.org

  “谈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谈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book18.org

  李冰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五年前,你去外地谈那个并购案,去了一个月。”book18.org

  五年前。book18.org

  林勤越闭上眼睛,那个并购案是他事业的关键转折点,他在外地待了整整三十二天,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谈崩了三次又谈回来四次,最后签下合同的时候他在酒店房间里哭了,因为那天是他和李冰的结婚纪念日。book18.org

  他在电话里跟李冰说,对不起,明年一定补上。book18.org

  李冰在电话那头说,没关系,工作重要。book18.org

  他信了。book18.org

  “你总是这样,”李冰的声音继续着,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疲倦,“永远在忙,永远在工作,永远说再等等。林勤越,你有没有想过,我不需要上市公司,不需要这些钱,我需要的只是一个能陪在我身边的人?”book18.org

  林勤越转过头看着她,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book18.org

  “所以你找了他?”book18.org

  “他至少在我需要的时候在。”book18.org

  林勤越想笑,又想哭。book18.org

  他想起他追她那七年,想起那些他以为感天动地的付出,想起她答应他时说的那句话——“你是真的很有毅力”。book18.org

  他终于懂了,她从来不是因为喜欢他才跟他在一起的,她喜欢的,是他的毅力,他的能力,他未来可能会有的成功。book18.org

  她选的是一个绩优股,而不是一个人。book18.org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悬崖。book18.org

  雨水打在脸上,凉意一直透到骨子里。book18.org

  他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二十多岁开始就一直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book18.org

  “算了,”他说,“回去就离,财产你分一半,公司的事跟你没关系了。”book18.org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以为是李冰还想说什么,他没有回头。然后他听到引擎突然轰鸣的声音,短促而猛烈,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book18.org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了。book18.org

  剧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他的身体飞了起来,越过护栏的瞬间,他看到了张浩的脸——隔着挡风玻璃,张浩的眼神冷静得可怕,不像是在杀人,更像是在完成一项筹划了很久的工作。book18.org

  然后是坠落。book18.org

  风声灌进耳朵,雨滴像子弹一样打在身上。book18.org

  他在下坠,速度快到周围的景物都变成了模糊的线条。book18.org

  他仰面朝天,看到悬崖越来越远,雨雾越来越浓,天空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book18.org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张浩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不大,但在风声里清晰得不可思议:book18.org

  “兄弟,你放心去吧。公司我会打理好的。嫂子,我也会照顾好的。”book18.org

  林勤越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圆点,在最后一刻,他看到两个人影在悬崖边上拥吻。book18.org

  雨雾吞没了一切。book18.org

  他的身体还在下坠,意识却忽然变得无比清晰。book18.org

  他想起了大学时和张浩一起爬的那座山,想起了张浩拽住他胳膊时手上的力道,想起了两个人滚下山坡时张浩喊的那句话——“抓紧了,别松手”。book18.org

  他松手了。book18.org

  这一次,是张浩松的手。book18.org

  风越来越大,雨越来越密,林勤越闭上眼睛。book18.org

  他以为会想到李冰,想到张浩,想到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但奇怪的是,他想到的是他大学毕业那天,拎着编织袋站在火车站,口袋里只有八十块钱,但他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book18.org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的。book18.org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像是有人把时间按了暂停。book18.org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所有的光都暗了,只剩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book18.org

  “因果已了,魂魄未散。此人心性坚忍,历经三世磨难而初心不改,倒是难得。”book18.org

  “只是这一世……怎么变成了女儿身?看来是天意,我的道统也算有传承了。”book18.org

  第2章 重生book18.org

  林勤越是在一片潮湿的霉臭味中醒来的。book18.org

  不,不对。book18.org

  他已经不叫林勤越了,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叫这个名字。book18.org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涌入鼻腔的是腐烂的稻草、铁锈般的血腥气,以及某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book18.org

  这些气味浓烈到像一记闷锤砸在脸上,逼得他猛地睁开眼睛。book18.org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book18.org

  头顶是粗糙的石壁,有水珠顺着缝隙渗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地面的泥水里。book18.org

  几根木栅栏立在身前,将他和外面隔开。book18.org

  透过栅栏能看到一条窄窄的过道,两侧都是类似的牢房,黑洞洞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book18.org

  地牢。book18.org

  这是林勤越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词。book18.org

  他的身体正躺在一堆发霉的稻草上,衣衫褴褛,四肢冰凉。book18.org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触到的是冰冷的泥地,粗糙的沙砾嵌进指甲缝里,传来细微的刺痛。book18.org

  然后他感觉到了。book18.org

  不对。book18.org

  他猛地坐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褴褛的衣衫下,胸口有不该存在的隆起。book18.org

  他的手——那双白皙的、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正按在同样白皙的、纤细的、完全陌生的大腿上。book18.org

  衣衫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book18.org

  这不是他的手。book18.org

  这不是他的身体。book18.org

  一股陌生的记忆就在这时涌入脑海,像是有人把一整瓶墨汁倒进了清水里,迅速而不可逆地染透了一切。book18.org

  她叫林清月。book18.org

  她的父亲叫林远山,是箩城的一个商人,经营着绸缎和茶叶的买卖,家资不算豪富,但也殷实。book18.org

  母亲早逝,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父亲将她视作掌上明珠,请了先生教她读书识字,又请了嬷嬷教她女红礼仪。book18.org

  她本应该像所有商人家的女儿一样,长大、嫁人、相夫教子,在平凡中度过一生。book18.org

  但三个月前,父亲接了一趟远门的生意。book18.org

  听说北边的苍梧郡出了一批上好的灵蚕丝,如果能拿下来,转手卖给南边的绣坊,利润足够整个家族吃上三年。book18.org

  父亲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亲自走一趟。book18.org

  她不放心父亲一个人上路,便央求同行。book18.org

  父亲拗不过她,便带着她和一个二十多人的商队,从箩城出发,一路向北。book18.org

  走了整整两个月。book18.org

  翻过了三座山,穿过了两片森林,趟过了十几条河。book18.org

  她从没走过这么远的路,脚上磨出了血泡又磨成了茧,但她从来没喊过一声苦。book18.org

  她想让父亲知道,他的女儿不是那种只会待在闺房里绣花的娇气小姐。book18.org

  可是这个世界的残酷,不是靠逞强就能抵挡的。book18.org

  商队是在苍梧城外五十里的黑风岭被截住的。book18.org

  那天傍晚起了大雾,雾浓到三丈外什么都看不见。book18.org

  商队的护卫们点起了火把,警惕地围成一个圈,把货物和人都护在中间。book18.org

  但那些从雾里冲出来的人影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看清。book18.org

  刀光闪过,血溅了她一脸。book18.org

  温热的、腥甜的、黏稠的血。book18.org

  她看着一个又一个护卫倒下,看着父亲被人一脚踹翻在地,她想冲过去,但被人揪着头发拖走了。book18.org

  她拼命挣扎,喊着“爹”,喊着“放开我”,但那些人的力气大到像铁钳一样,她挣不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按在地上,看着他绝望的眼神穿过浓雾看向她,看着他的嘴唇翕动,像是在说“快跑”。book18.org

  她跑不了。book18.org

  她被拖进了山寨,拖进了这间地牢。当天夜里,就有劫匪闯了进来。book18.org

  记忆到这里开始变得支离破碎。book18.org

  不是她记不清了,而是她的意识在某一个时刻就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掐得太紧,紧到连痛苦的知觉都消失了。book18.org

  她只记得黑暗中那些浑浊的喘息声,记得腐烂的酒臭味,记得身体被撕裂的剧痛,记得自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翻来覆去。book18.org

  然后她死了。book18.org

  确切的死因她不知道。book18.org

  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身体承受不住连续的侵犯,也许是她的灵魂在某个瞬间就主动放弃了这具躯壳。book18.org

  总之,林清月死了,死在十六岁的某个夜晚,死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地牢里,死在满是血污和稻草的泥地上。book18.org

  而林勤越来了。book18.org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之后,地牢里重新归于沉寂。book18.org

  林勤越——不,现在应该叫她林清月了——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花了很长时间来消化这一切。book18.org

  十六岁。book18.org

  商人家的女儿。book18.org

  商队被劫。book18.org

  父亲生死不明。book18.org

  被俘、被侵犯、死亡。book18.org

  这些信息像一块块冰冷的石头垒在她心上,沉甸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book18.org

  但她发现自己并不觉得悲伤。book18.org

  不是她冷血,而是她的心已经被另一样东西占满了——那种从悬崖坠落时的绝望,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推下深渊的痛,比这具身体遭受的任何伤害都要刻骨铭心。book18.org

  她想起张浩那张脸。book18.org

  隔着挡风玻璃,眼神冷静得像在完成一件筹划了很久的工作。book18.org

  筹划了很久。book18.org

  她忽然想到这个词,然后一阵恶寒从脊椎底部直窜上来。book18.org

  五年前。book18.org

  李冰说七年前开始的。book18.org

  也就是说,这五年来,每一次张浩出现在她家,每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每一次他以兄弟的名义搂着她的肩膀说“嫂子你放心,老林忙,有什么事你找我”——每一次,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book18.org

  而她,林勤越,是台上唯一一个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人。book18.org

  她想起那些年张浩在公司里的表现。book18.org

  业绩平平,但从来没有人敢说什么,因为谁都知道他是老板的兄弟。book18.org

  她把最肥的片区交给他,把最好的资源拨给他,年终奖永远是最高的那一档。book18.org

  她用二十多年的信任和真金白银,喂养了一条蛇,而这条蛇最后咬死她的时候,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book18.org

  “公司我会打理好的。嫂子,我也会照顾好的。”book18.org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book18.org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东西碎了——她对这个世界的基本信任碎了。book18.org

  她曾经以为,真心换真心,付出总有回报,兄弟是兄弟,爱人是爱人。book18.org

  她现在知道了,这些都是狗屁。book18.org

  力量才是真的。book18.org

  钱是力量,权是力量,拳头是力量。book18.org

  她这辈子用了二十六年爬到食物链的顶端,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了,结果被人一脚踹下了悬崖。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因为她在那个世界里拥有的力量,在另一个世界里什么都不是。book18.org

  张浩能用一辆车就把她撞下悬崖,为什么?book18.org

  因为张浩有车,有体力,有那个在关键时刻毫不犹豫动手的狠劲。book18.org

  而她没有。book18.org

  不,她有的。她只是忘了。book18.org

  她曾经也有过那种从泥地里爬起来、什么都不顾、只想往上爬的狠劲。book18.org

  只是这些年太顺了,有钱了,有地位了,有了一个看似美满的家庭,她就把那股劲放下了。book18.org

  她开始相信这世上有温情,有信任,有不掺杂利益的关系。book18.org

  她开始对人好,对兄弟掏心掏肺,对妻子百依百顺。book18.org

  她把獠牙收了起来,以为这个世界也会对她温柔以待。book18.org

  结果呢?book18.org

  结果就是她被咬死了。book18.org

  林清月靠在石壁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着什么。book18.org

  她没有哭,眼眶干涩得像枯井。book18.org

  她只是反复地、机械地想着这些事,像是在给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伤口反复消毒,痛,但不想停下来。book18.org

  天亮的时候,一丝微光从地牢顶部的一个小孔里漏进来。book18.org

  她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三面石壁,一面木栅栏,地上铺着发黑的稻草,角落里有一个破瓦罐,大概是用来装水的。book18.org

  她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碎成一条一条的,勉强挂在身上。book18.org

  身上到处都是淤青和伤痕,有些已经结了痂,有些还在往外渗血。book18.org

  她低头看着这具陌生的身体。book18.org

  瘦削的肩膀,纤细的手臂,未发育完全的身体。book18.org

  十六岁的少女,像一棵还没长大的树苗,被人连根拔起,随手扔在了泥地里。book18.org

  她忽然觉得好笑。book18.org

  上辈子她是个男人,一个一米七八、体重一百六十斤的中年男人。book18.org

  虽然四十多岁了,但常年健身,体力和精力都不差。book18.org

  她缩在这具羸弱的少女躯壳里,手无缚鸡之力,连站起来都觉得头晕目眩。book18.org

  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book18.org

  沉重的、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在泥水里,啪嗒啪嗒,越来越近。林清月没有动,她只是抬起眼皮,看向栅栏的方向。book18.org

  一个人影出现了。book18.org

  是个男人,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book18.org

  他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盛着一些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糊状物,散发着酸馊的气味。book18.org

  “哟,醒了?”book18.org

  那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他把栅栏门上的铁链解开,推门进来,把碗往地上一蹲。林清月看着那只碗,没有伸手。book18.org

  “怎么,不吃?”那人蹲下来,凑近了一些,浑浊的眼珠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不吃东西可不行,饿死了,大哥回来该骂我了。”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没有动。book18.org

  她不是害怕,她只是不想动。book18.org

  这具身体的死活,说实话,她不是很在乎。book18.org

  上辈子的命都没了,这辈子的命又能贵重到哪里去?book18.org

  那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嘿嘿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东西。book18.org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粗糙的拇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book18.org

  “别说,这脸蛋还真是水灵。商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跟山下的村姑完全不是一个味儿。”book18.org

  林清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book18.org

  那人被这眼神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在意了。book18.org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开始解腰间的裤带。book18.org

  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book18.org

  狰狞丑陋的阳物抵在林清月的脸上,林清月不为所动,不知道在想什么。book18.org

  那人摇动他丑陋的肉棒拍了拍林清月的脸颊。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毫无反应。book18.org

  那人见状,一巴掌扇在林清月的脸上,怒吼到:“丑婊子,你以为你谁啊?爷玩你,是你的荣幸,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做女人的滋味”book18.org

  说完,扯开林清月的衣领,一只大手从领口伸了下去。book18.org

  抓住她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嫩乳,用力揉捏。book18.org

  另一只手抓住林清月的手,将她的手抓住自己的肉棒前后撸动。book18.org

  林清月被他捏的吃痛,眉间皱成川字。但眼神依然空洞。book18.org

  那人的大手猛地将林清月身上本就破碎的衣衫用力扯开。book18.org

  林清月雪白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上还有不少淤青,看来是之前的那些人掐的。book18.org

  那人将林清月放平到牢房的干草上,扯开她的裙子,由于之前的抚弄,林清月的隐秘之地暴露出来,大腿处还有点点精液风干后的痕迹,私处已经有了潮湿的迹象,这是身体本能反应。book18.org

  林清月本人依然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无神的木偶一般,任由那人摆弄。book18.org

  那人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林清月的私处,也不管还是不是够湿,直接插入了进去。book18.org

  “我操,真他妈紧啊。明明被那么多人肏过了。还是那么的紧。”那人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book18.org

  林清月毫无反应,可是随着那人的抽插,林清月的私处的水越流越多,慢慢的林清月感到了一丝丝酥麻的感觉。book18.org

  这个感觉让她痒痒的,想挠,但是又不知道挠哪里。book18.org

  一丝呻吟忍不住的从林清月的嘴里漏了出来。book18.org

  那人见林清月终于有了反应,更是兴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book18.org

  一边插还一边说道。book18.org

  “嘿嘿嘿,还以为是真的成了没有反应的人偶了呢,这不是还是会发声的吗,说到底还是淫贱的母狗。”book18.org

  林清月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不知道她听到那人的羞辱没有,也不知道在想写什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和酸臭的气味。book18.org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随着那人的一声闷吼,一股滚烫的阳精从那人肉棒上的马眼喷射出来。射入了林清月的子宫之内。book18.org

  林清月依然两眼无神的看着房顶,毫无反应。book18.org

  仿佛前世上学时,被老师批评一般,老师批评他的,而林清月的魂早不知道飞到那去了,完全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book18.org

  不痛。不恨。不羞耻。book18.org

  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那人站起身来,看着缓缓从林清月私处慢慢渗出来的精液。book18.org

  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穿上裤子,临走还踹了一脚那个装糊状物的碗,汤水溅了一地。book18.org

  栅栏门重新锁上,铁链哗啦作响,脚步声渐渐远去。book18.org

  林清月躺在泥地里,仰面朝天,看着头顶那个漏光的小孔。book18.org

  光斑从左边移到右边,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book18.org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中间又来过几个人轮流侵犯,她没有数,也不想去数。book18.org

  她只是躺着,像一具还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book18.org

  她还活着,但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book18.org

  直到那天。book18.org

  那天地牢里忽然热闹起来。book18.org

  脚步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有人在过道里跑来跑去,用她听不太懂的方言喊着什么。book18.org

  那些平时懒懒散散的劫匪忽然变得勤快起来,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大人物。book18.org

  然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脚步声。book18.org

  沉稳的、有力的、带着某种压迫感的脚步声,从过道尽头传来。book18.org

  不是啪嗒啪嗒的泥水声,而是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一下一下,像心跳,像鼓点,像某种大型猛兽在靠近猎物之前发出的警告。book18.org

  所有的劫匪都安静了。book18.org

  那人出现在栅栏外的时候,林清月第一次抬起了眼睛。book18.org

  那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块令牌似的东西。book18.org

  他的脸棱角分明,左眼角有一道疤痕,一直延伸到颧骨,但并不显得狰狞,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危险的吸引力。book18.org

  他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栅栏里的林清月,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book18.org

  “就这个?”book18.org

  身后的劫匪头目——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回禀寨主,就是这个。箩林家的女儿,上等货色。之前商队那批货,也是从她爹手里截的。”book18.org

  寨主。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词。她终于知道这是哪里了,也终于知道这些人的头目长什么样了。book18.org

  那人在栅栏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接过钥匙,亲自打开了门。book18.org

  他走进来,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站定,靴子踩在稻草上发出细微的声响。book18.org

  他低头看着躺在泥地里的林清月,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一路扫到她赤裸的脚踝,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book18.org

  “起来。”book18.org

  林清月没动。book18.org

  寨主皱了皱眉,蹲下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book18.org

  衣料本来就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这一扯又裂开了一大片,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还未发育完全的奶子就这样暴露在了寨主眼中。book18.org

  寨主的目光在乳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了她的脸上。book18.org

  四目相对。book18.org

  林清月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乞求,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情绪。book18.org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里面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寨主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book18.org

  那个笑容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清月看到了。book18.org

  那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恶意的笑,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一种猎人在猎物身上看到某种意外之喜时的笑。book18.org

  “有点意思。”他把林清月放下来,但手没有离开她的衣领,“那些人碰过你了?”book18.org

  身后的劫匪头目脸色变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碰……碰过了,弟兄们不知道寨主对这个有兴趣……”book18.org

  寨主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的解释。他重新看向林清月,目光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但仍然不是把她当人看的那种东西。book18.org

  “碰过了也没关系,”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进木板里的钉子,“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我说她还有用,她就有用。我说她该怎么处置,她就该怎么处置。”book18.org

  他松开手,林清月失去了支撑,重新跌坐在泥地里。book18.org

  寨主转过身,朝栅栏外走去。book18.org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偏过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给她换间干净的牢房,送吃的穿的。别让人再碰她。”book18.org

  劫匪头目连忙点头:“是是是,寨主放心。”book18.org

  “还有,”寨主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冷到整个地牢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度,“她身上这些伤,谁弄的,回去自己领二十鞭。”book18.org

  没有人敢出声。book18.org

  寨主走了,靴子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book18.org

  劫匪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给她换牢房。book18.org

  有人端来了热粥和馒头,有人拿来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裳,有人用铁链锁了她的脚踝,但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不是尊重,是害怕。book18.org

  他们怕的不是她,而是寨主。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新的牢房里,面前放着热粥和馒头。book18.org

  粥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眼前形成一层薄薄的雾。book18.org

  她看着那些雾,很久很久,忽然伸手端起了碗。book18.org

  粥很烫,烫得她嘴唇发麻,但她一口一口地喝完了。book18.org

  然后她拿起馒头,掰开,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book18.org

  馒头是粗粮做的,糙得划嗓子,她吃得很慢,但一口都没有剩。book18.org

  吃完之后,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book18.org

  寨主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我说她还有用,她就有用。我说她该怎么处置,她就该怎么处置。”book18.org

  这就是力量。book18.org

  没有道理可讲,没有公平可言,没有什么对错是非。book18.org

  谁有力量,谁就能定义一切。book18.org

  那个寨主有力量,所以他能决定她这具身体的归属和使用方式。book18.org

  张浩有力量——在那个时刻、那个地点,他有撞飞她的力量——所以他决定了她的生死。book18.org

  而她没有力量,所以她只能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被翻来覆去,连死的权利都不属于自己。book18.org

  不,她不是没有力量。她只是忘了。book18.org

  上辈子她也是从泥地里爬起来的。book18.org

  她也是一无所有白手起家的。book18.org

  她也有过那股狠劲,那股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往上爬的狠劲。book18.org

  她只是后来太安逸了,太相信这个世界会对她温柔以待了。book18.org

  她不会再犯这个错误了。book18.org

  这辈子,她不要爱情,不要亲情,不要友情。book18.org

  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都是骗人的,都是在你最虚弱的时候从背后捅你一刀的刀。book18.org

  只有力量是真的。book18.org

  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谁来了也夺不走的力量是真的。book18.org

  她睁开眼睛,看着这间牢房的石壁。book18.org

  修仙世界……她记得自己在意识消散之前听到的那句话。book18.org

  这是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有灵根,有功法,有超越凡人想象的力量。book18.org

  那个虚空中的声音说她是难得的、历经磨难而初心不改的人,还赐了她一本功法——《姹女玄功》。book18.org

  那本功法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存在于她的意识深处,像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清晰可见。book18.org

  她不知道那本功法厉不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灵根、能不能修炼。book18.org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要得到力量。book18.org

  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book18.org

  谁也别想再把她踩在脚下。book18.org

  至于林勤越这个名字——那个被妻子背叛、被兄弟推下悬崖的可怜虫——她决定把他留在悬崖底下。book18.org

  从今往后,她叫林清月。book18.org

  这具身体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这具身体的命,就是她的命。book18.org

  但不是林清月原来的命——那个柔弱的、被人欺负到死的商人之女的命。book18.org

  她要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一条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的路。book18.org

  地牢上方的小孔里漏下来的光正在变暗,夜晚又要来了。book18.org

  但这一次,林清月没有再躺回泥地里。book18.org

  她盘腿坐起来,闭上眼睛,按照意识深处那本功法上记载的方法,开始尝试感受天地间的灵气。book18.org

  第一步很笨拙。book18.org

  她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只有地牢里潮湿冰冷的空气。book18.org

  但她没有放弃。book18.org

  一遍不行就十遍,十遍不行就一百遍。book18.org

  她有的是时间,她有的是耐心。book18.org

  上辈子追一个女人都能追七年,这份耐心,用来修炼,够用了。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天,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东西。book18.org

  像是风,但又不是风;像是温度,但又不是温度。book18.org

  它从四面八方涌来,穿过石壁,穿过栅栏,穿过她这具羸弱的身体,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她丹田的位置轻轻颤了一下。book18.org

  就是这一下。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接近于笑的表情。book18.org

  但那个表情里没有任何温暖的东西,没有喜悦,没有释然,没有任何一种正常人在绝处逢生时应该有的情绪。book18.org

  那个表情冷得像刀。book18.org

  外面有脚步声经过,是换岗的劫匪,一边走一边在低声聊天:“寨主这次带回来不少好东西,听说还有丹药……”book18.org

  “那可不,寨主现在可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了,在这方圆百里,谁敢惹?”book18.org

  “咱们跟着寨主,迟早也能弄点灵药吃吃,说不定也能修个仙啥的。”book18.org

  “得了吧你,就你那灵根,连门都摸不到……”book18.org

  声音渐渐远了。book18.org

  炼气四层。book18.org

  林清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book18.org

  她不知道炼气四层是什么概念,但她知道,那个寨主就是靠着这个力量,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book18.org

  而她,连炼气一层都还不是。book18.org

  但没关系。book18.org

  她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过。book18.org

  没有家世,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没有资源。book18.org

  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book18.org

  但她上辈子能在那个世界里爬到顶端,这辈子就能在这个世界里爬得更高。book18.org

  不一样的是,上辈子她爬到顶端之后,想要的是别人的认可,是家庭的温暖,是兄弟的情义。这辈子,她什么都不要了。book18.org

  她只要力量。book18.org

  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book18.org

  地牢里重新安静下来。book18.org

  林清月闭上眼睛,继续感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book18.org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想林勤越、李冰、张浩中的任何一个人。book18.org

  那些名字,那些面孔,那些背叛和伤痛,都随着悬崖底部的风声一起,被她留在了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身体里。book18.org

  她现在叫林清月。book18.org

  一个死人。book18.org

  但死人,有时候会比活人更可怕。book18.org

  第3章 修炼book18.org

  房间换了。book18.org

  不是地牢里那间潮湿发霉的石头笼子,而是寨子深处一间还算像样的厢房。book18.org

  青砖地面,木格窗棂,角落里甚至有一张铺了棉褥子的木床。book18.org

  虽然比不上上辈子家里那张定制乳胶床垫,但比起稻草和泥地,已经是天壤之别。book18.org

  林清月被带进来的那天,两个劫匪一左一右押着她,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瞟。book18.org

  上次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那二十鞭抽下去,挨打的人半个月没能下床。book18.org

  从那以后,这座山寨里就再也没有人敢碰她了。book18.org

  不是因为她有多可怕,是因为寨主说了她是他的。book18.org

  “就这儿,你以后住这儿。”领路的劫匪把门推开,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像是房间里有什么会咬人的东西。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门口,扫了一眼这间屋子。book18.org

  靠墙一张木床,床上叠着一床粗布被子;窗下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套粗陶茶具;墙角一个木盆,盆里盛着半盆清水。book18.org

  简朴到近乎寒酸,但对于一个刚从地牢里出来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堂。book18.org

  她走进去,把门关上。book18.org

  门闩很粗,是铁铸的,从里面插上之后,外面的人轻易推不开。book18.org

  但林清月注意到,门闩上有一根细细的铁丝从外面穿过来的,也就是说,这把门闩虽然在屋里,但外面的人只要拉动那根铁丝,就能从外面把门打开。book18.org

  锁得住老实人,锁不住有钥匙的人。book18.org

  她没在意。她本来也没打算跑。毕竟跑不跑的了是一回事。跑了之后又该如何呢?book18.org

  第一夜,寨主来了。book18.org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抱住,下巴搁在膝盖上。book18.org

  她没有点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成一个模糊的影子。book18.org

  寨主没说话。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铁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book18.org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左眼角那道疤痕在阴影里显得更深了。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book18.org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她很熟悉——占有欲。book18.org

  不是爱慕,不是怜惜,是一种纯粹的、赤裸裸的、想要拥有和支配的欲望。book18.org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看过太多次这种眼神,只不过那些人的目标是她的公司、她的资源、她的位置,而这双眼睛的目标是她这具身体。book18.org

  寨主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一些。他的手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厚厚的茧,那是常年握刀或者握剑留下的痕迹。book18.org

  “叫什么名字?”book18.org

  “林清月。”book18.org

  “多大了?”book18.org

  “十六。”book18.org

  寨主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拿到手的器物,从各个角度审视它的价值和可能的用途。book18.org

  片刻之后,他松开手,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腰间的暗红色腰带。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动。book18.org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这具身体在地牢里的那些天,被多少人碰过,她已经记不清了。book18.org

  每一次她都像灵魂出窍一样,把自己从身体里抽离出去,冷眼看着那具少女的躯壳在泥地里被翻来覆去。book18.org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电影,主角是她,但观众也是她,两个她之间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什么都感觉不到。book18.org

  寨主走后,林清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了很久。book18.org

  她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听着院子里的虫鸣重新响起来,听着远处山风穿过树林发出的沙沙声响。book18.org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book18.org

  她开始参悟《姹女玄功》。book18.org

  意识深处那本功法像活的一样,随着她的意念缓缓翻开。book18.org

  那些文字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但每一个字的意思都清晰无比地映在她的脑海里,像是有人直接把知识灌进了她的灵魂。book18.org

  第一次运转,她再怎么努力也抓不住的那一丝灵气,现在像是一条被惊动的小鱼,在她体内隐隐约约地游动。book18.org

  它从丹田的位置出发,沿着一条她从未感知过的路径,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移动,经过小腹,经过胸口,经过喉咙,最后在眉心停留了一瞬,又缓缓沉了下去。book18.org

  接下来的日子,林清月过出了一种奇怪的规律。book18.org

  白天,她待在房间里,对着那本意识中的功法反复参悟。book18.org

  夜晚,寨主有时候来,有时候不来。book18.org

  来的时候她照例承受一切,不来的时候她就整夜打坐,试图引导体内那点可怜的灵气继续壮大。book18.org

  但进展极其缓慢。book18.org

  一个月过去了。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确实有灵气,那点灵气像是一滴水落进了一口枯井里,存在,但远远不够。book18.org

  无论她怎么打坐,怎么吸收天地间的灵气,那滴水始终是一滴水,既没有变成两滴,也没有汇成一条小溪。book18.org

  她开始着急了。book18.org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她,任何事情都有方法,只是她还没找到对的那条路。book18.org

  她开始更加仔细地参悟《姹女玄功》,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一句话一句话地推敲,试图从中找到自己遗漏了什么。book18.org

  然后她找到了。book18.org

  不是遗漏了什么,而是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着什么。book18.org

  功法的开篇就写得明明白白——《姹女玄功》,采补之术。book18.org

  以女子之身,采男子之元阳,夺其精元,补己之根基。book18.org

  修炼此功者,无需苦熬天地灵气之缓慢积累,只需采补得当,进境一日千里。book18.org

  她之前不是没看到这段话,而是看到了之后,下意识地把它翻了过去。book18.org

  采补。book18.org

  这个词她上辈子在小说话本里见过,不是什么正派的路数。book18.org

  用通俗的话说,就是通过男女之事,吸取对方的精气来提升自己。book18.org

  邪功,魔功,不是什么正经修炼的法门。book18.org

  但这门功法是那个虚空中的声音赐给她的。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为什么会赐她这样一部功法?book18.org

  她一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修仙世界,不是应该得到什么天材地宝、绝世秘籍、根骨奇佳的资质吗?book18.org

  为什么偏偏给她一本采补的功法?book18.org

  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book18.org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book18.org

  如果继续像之前那样打坐修炼,以她现在这具身体的资质,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都不一定能突破到练气二层。book18.org

  而这二十年里,她会一直待在这个山寨里,一直做寨主的禁脔,一直在他身下承受一切,直到他厌倦了她,把她扔回地牢里,或者直接杀了她。book18.org

  不。她不能接受这个结局。book18.org

  她上辈子花了二十六年爬到顶峰,这辈子她不想花更久。她要快,要更快,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最大的力量。book18.org

  而要快,就只有这一条路。book18.org

  那天夜里,寨主又来了。book18.org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桌前,油灯点着,昏黄的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青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脖颈。book18.org

  寨主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会点着灯等他。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走进来,照例坐在床沿上,开始解腰带。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book18.org

  寨主抬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book18.org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走过来。book18.org

  “看什么?”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book18.org

  林清月没说话。book18.org

  她在心里把《姹女玄功》的采补口诀过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分毫不差。book18.org

  然后她在寨主身边坐下,伸出手,搭上了他的肩膀。book18.org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book18.org

  上辈子她是男人,一个四十五岁的、结过婚的、有头有脸的男人。book18.org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女人的身份,主动去触碰一个男人。book18.org

  但那些属于林勤越的心理障碍,正在被她一层一层地剥掉。book18.org

  不是因为她想剥,而是因为不剥掉这些东西,她就活不下去。book18.org

  寨主的身体僵了一下。book18.org

  他显然也没有预料到她会主动。book18.org

  这一个月来,她在他身下就像一块木头,不挣扎,不迎合,不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低。book18.org

  他以为她已经被那些人彻底毁掉了,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book18.org

  他留下她,只是因为她那张脸还算好看,而且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已经是个空壳。book18.org

  但今天,空壳动了。book18.org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他只是眯起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一如既往地把她按倒在床上。book18.org

  由于这一次是在用身体切实感受,林清月的俏脸布满红霞。格外的诱人。book18.org

  寨主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神情,便没有直入正题,一张大手抚摸上林清月娇小的乳房,缓缓揉捏。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着这张大手在自己的乳房上抚摸,全身一软,伏在寨主身上。book18.org

  乳头也开始慢慢的充血变硬,薄薄的的布衣被挺翘的乳头撑起,隔着布料,都能到那高高凸起的两点。book18.org

  寨主握着林清月的乳房,大拇指隔着布料,在那挺翘的凸起上摩擦。book18.org

  林清月被这奇怪的,如同触电一般的感觉,刺激的全身一紧。book18.org

  全身紧绷,这种感觉,和男人的乳头被摸完全不一样。book18.org

  更加得刺激,更加的敏感。book18.org

  寨主扯开林清月的衣物,一对不算大的玉乳跳了出来。上面挺翘的乳头,粉粉的。如同两颗樱桃一般点缀其上。book18.org

  寨主盯的愣了一瞬,忽然张开大口咬了上去。拼了命的允吸起来,仿佛要将这还未成熟的玉乳,吸瘪,吸干。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着寨主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尖来回拨弄。book18.org

  乳房沾满了寨主混着酒臭味的口水,身上传来奇怪的感觉。book18.org

  让她感到既恶心,又难受。book18.org

  但是浑身酥麻让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任由寨主舔弄。book18.org

  寨主舔弄了一会,一只大手探了下去,抚摸上了林清月的大腿,大腿入玉一般光滑,让寨主爱不释手。book18.org

  随着大手的抚摸,慢慢的往上。book18.org

  终于探到了一处神秘地带,即使没有直接上手,也能感受到那里湿的有多么夸张。book18.org

  终于,寨主忍不住了。book18.org

  一把扯下林清月的布裙,看到了那神秘的地带。book18.org

  那里干干净净,光滑的如同白玉一般,一只粉色的蝴蝶,微微开合,洞穴处,早已泥泞不堪,仿佛在诱人进入一窥究竟。book18.org

  寨主不再犹豫,解开腰带,将自己的巨龙释放出来。狰狞的巨龙涨大无比。上面也是潮湿一片,慢慢的低落一丝液体,拉成银丝。book18.org

  林清月第一次观察其他人的肉棒,这根肉棒比自己前世要大上一圈。book18.org

  虽然这根肉棒在这一个月来,不知道多少次的进出过自己的身体了。book18.org

  但是那时都神游太虚毫无感觉。book18.org

  想到等等这根肉棒即将进入自己的小穴。book18.org

  林清月竟然有了一丝害怕,与期待。book18.org

  寨主推倒了林清月,两手抱起林清月的腿弯,将自己的龟头,抵在林清月的花穴上,上下摆弄。book18.org

  林清月只感到一阵阵的酥麻从那花穴传来,仿佛认命一般,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它的侵入。book18.org

  这一次,林清月没有灵魂出窍。book18.org

  她全程清醒着,清醒到每一个细节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book18.org

  那种感觉很奇怪——她的身体在经历一切,但她的意识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按照功法的指引,一点一点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调整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气,调整丹田运转的频率。book18.org

  她在等一个时机。book18.org

  功法的核心在于“采”字。book18.org

  不是蛮横地抢夺,而是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巧妙的手法,从对方体内引出一缕元阳,纳入己身。book18.org

  这要求施术者必须精准地把握对方精气运转的规律,在最薄弱的瞬间出手,像是从奔流的河水中取一瓢饮,动作要轻,要快,要不留痕迹。book18.org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book18.org

  他虽然只有炼气期,但体内的灵气运转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路径,像一条条细小的小河,在他的经脉里昼夜不停地流淌。book18.org

  林清月要做的是,在这些小河中悄悄地开一条极细极细的支流,引一小部分河水流入自己的丹田。book18.org

  不能多,多了会被察觉。book18.org

  不能少,少了没有效果。book18.org

  不能急,急了会打草惊蛇。book18.org

  她像一个最耐心的小偷,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地试探。book18.org

  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她的灵气刚一触碰到寨主体内的灵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了回来,震得她胸口发闷。book18.org

  她赶紧收敛心神,等那阵眩晕过去之后,重新开始。book18.org

  第二次,更轻,更柔,更慢。book18.org

  这一次她的灵气没有再被弹开,而是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渗了进去。book18.org

  她顺着那股灵气流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向前推进,像是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摸索前行。book18.org

  然后她找到了。book18.org

  那是一处极其细微的节点,在寨主丹田的某个角落,灵气流动的速度比其他地方慢了一点点,像是河流拐弯处堆积的泥沙。book18.org

  这个节点是功法的功法里专门提到的——每一个修士的体内都有这样的薄弱之处,只是位置不同,大小不同。book18.org

  而《姹女玄功》最核心的能力,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个节点。book18.org

  林清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运转功法,从那处节点中引出了一缕极细极细的元阳。book18.org

  那股元阳从寨主体内流出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奇异力量——温暖,醇厚,像是一口陈年的老酒,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浑身发软。book18.org

  她强忍着那种眩晕感,引导着那一缕元阳沿着自己体内的经脉缓缓下行,最终沉入丹田。book18.org

  一滴水落进了枯井里。book18.org

  但这一次,枯井不再干涸了。book18.org

  随着元阳的吸取,寨主仿佛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般,一声闷哼。book18.org

  灼热的精液也如同开闸泄洪一般,一股一股的射入了林清月的子宫。book18.org

  寨主仿佛花光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趴在林清月的乳房上,大口喘着粗气。book18.org

  沉没良久,寨主撑起身来。book18.org

  看着身下的美人,说了一句:“美人的滋味原来如此的销魂,把你收下还真是个正确的决定。”说完,将自己已经软下的肉棒从林清月的体内拔了出来。book18.org

  林清月的花穴并未合拢,溢出的精液缓缓流下。book18.org

  寨主离开的时候,脚步依然沉稳,表情依然冷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到。book18.org

  林清月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穿过院子,消失在夜色里。book18.org

  然后她关上门,插上门闩,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book18.org

  她的手在抖。book18.org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丹田里那股新涌入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冲撞着她的经脉,像是被关进笼子里的野兽,横冲直撞,想要找一个出口。book18.org

  林清月咬着牙,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坐下,盘起双腿,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功法。book18.org

  那一缕元阳在她体内炸开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爆炸,而是像一颗种子突然破壳而出,根系疯狂地向四面八方伸展,扎进她干涸的经脉里,扎进她空荡荡的丹田里,扎进她这具羸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book18.org

  她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膨胀,在被撑开,在被重塑。book18.org

  那种痛楚剧烈到让她几乎昏厥,但她咬着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鲜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她一声不吭。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book18.org

  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一整个夜晚。当那阵痛楚终于消退的时候,林清月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book18.org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book18.org

  那双手比之前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book18.org

  不是光泽,不是颜色,不是形状,而是一种从内向外透出来的“气”。book18.org

  她的皮肤依然是白皙的,但那种白不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营养不良的苍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微微荧光的瓷白。book18.org

  她的指甲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桃花汁。book18.org

  她摊开手掌,用意念催动丹田。book18.org

  一股极细极细的灵气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流向掌心。她看着那股灵气从指尖渗出来,像是一缕若有若无的烟雾,在晨光中微微闪烁。book18.org

  练气一层。book18.org

  她终于迈进了这道门槛。book18.org

  林清月看着指尖那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气,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book18.org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book18.org

  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比上一次在地牢里感受到灵气时更加冷,更加硬,更加锋利。book18.org

  她成功了。book18.org

  用一个月的时间,从一个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凡人,变成了练气一层的修士。book18.org

  虽然是最低最低的一层,但“修士”这两个字,已经和“凡人”有了本质的区别。book18.org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商人之女,她是一个拥有灵气的、正在变强的、总有一天会让所有人跪在她脚下的——book18.org

  修士。book18.org

  寨主是炼气四层。她不知道炼气四层有多强,但她知道,她离那个距离又近了一步。一步,而已。book18.org

  她收起掌心的灵气,重新闭上眼睛。book18.org

  下一缕,她准备多采一点。book18.org

  第4章 动手book18.org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book18.org

  林清月的房间还是那间厢房,但里面的陈设早已不是当初那副寒酸模样。book18.org

  床上铺了绸面的被褥,桌上多了铜镜和妆奁,墙角立着一个雕花的木衣架,上面挂着几件质地上乘的衣裙。book18.org

  这些都是寨主让人送来的,有时候是直接吩咐下去,有时候是林清月随口提了一句,第二天东西就送到了门口。book18.org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book18.org

  镜中的人让她感到陌生。book18.org

  不是那种初来乍到时的陌生,而是一种每天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加深的陌生。book18.org

  就像看着一朵花从花苞到盛开的全过程,每一天都觉得她比昨天更美了一点,但真要说出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book18.org

  十六岁的身子在一年间抽了条,该长的地方都长了。book18.org

  铜镜虽然模糊,但依然能照出那副玲珑有致的轮廓。book18.org

  她的五官比一年前更加精致了,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book18.org

  那不是少女的清纯,也不是妇人的妩媚,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让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的东西。book18.org

  曾经的娇乳由于姹女玄功的影响,如今已经变得圆润丰满,一般的衣物已经无法完全包裹的住,只能穿戴漏胸的衣裙,才不会感到束缚。book18.org

  其下盈盈一握的细腰,两只手就能抓的住。book18.org

  丰满的翘臀肉感十足,让人忍不住就像上去捏一把。book18.org

  整个身体,都仿佛是为了吸引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而存在的。book18.org

  姹女玄功在改变她。book18.org

  不只是身体,还有更深层的东西。book18.org

  那就是欲望!book18.org

  准确的来说,是性欲。book18.org

  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敏感之处一碰,就会泛滥成灾。book18.org

  渴望雄性的插入。book18.org

  她拿起梳子,慢慢梳理着垂到腰际的长发。镜中的美人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侧头,一绺青丝从肩头滑落,落在锁骨上,黑白分明得像是画上去的。book18.org

  “夫人。”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book18.org

  “寨主临走前交代了,说这几天寨子里的事都由夫人做主。弟兄们要是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来问夫人。”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脚步声远去。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梳子,嘴角微微勾了一下。book18.org

  夫人。book18.org

  这个称呼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记不清了。book18.org

  大概是她开始帮寨主传话、处理一些琐事之后,底下的人就自动自觉地改了口。book18.org

  寨主没有纠正,她也懒得纠正。book18.org

  寨主外出了,说是北边有个散修交易会,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book18.org

  走之前在她房里待了一整夜,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虚浮,但脸上带着餍足的笑。book18.org

  他还摸了摸她的头发,说“等我回来”。book18.org

  林清月当时冲他笑了笑。book18.org

  那个笑容很美。美到寨主愣了一瞬,然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book18.org

  寨主不知道的是,林清月在笑的同时,心里想的是——你体内的元阳还剩多少?够我突破到练气四层吗?book18.org

  一年的采补,她从练气一层到了练气三层。book18.org

  这个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book18.org

  她一直很小心,每次只取一点点,像是从一块大石头上一点一点地凿碎石,不敢惊动石头的主人。book18.org

  寨主偶尔会觉得疲惫,但只当是操劳过度,从未怀疑过她。book18.org

  姹女玄功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采补本身,而在于被采补的人很难察觉到自己的损失。book18.org

  那种感觉不是剧痛,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缓慢的、不知不觉的消耗。book18.org

  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基已经被掏空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book18.org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book18.org

  她穿着一件白色搭配淡青色的薄衫,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book18.org

  裸漏的开襟处,两团酥胸撑起前襟暴露出让人遐想的乳沟,衣物很薄,如同纱质的,阳光透过布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肌肤。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book18.org

  寨子里很热闹。book18.org

  劫匪们三三两两聚在院子里,有的在擦刀,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摔跤取乐。book18.org

  粗犷的笑声、骂声、吆喝声混在一起,隔着半个寨子都能听到。book18.org

  林清月睁开眼睛,目光扫过那些男人。book18.org

  以前她看这些人的时候,心里只有厌恶和冷漠。book18.org

  但现在,她的目光变了。book18.org

  她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块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或者更准确地说,像看着一碗碗摆在面前的白米饭。book18.org

  不是人。book18.org

  是资粮。book18.org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清月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book18.org

  但很快,她就接受了这个想法。book18.org

  姹女玄功不仅在改变她的身体,也在改变她的意识和欲望。book18.org

  以前她需要刻意压抑自己对男人的排斥感,才能完成采补。book18.org

  现在不需要了。book18.org

  现在她看到男人的时候,身体会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渴望——不是男女之情的渴望,而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渴望,是修士看到灵药时的渴望。book18.org

  她想要他们体内的元阳。book18.org

  不是感情,不是陪伴,不是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只是元阳。只是灵气。只是力量。book18.org

  这种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上来。book18.org

  也许是从突破练气二层的那天晚上,也许更早。book18.org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将男人视为和自己同等的生物了。book18.org

  他们只是工具,只是容器,只是她修行路上的垫脚石。book18.org

  就像上辈子的张浩和李冰,把她当成了垫脚石一样。book18.org

  林清月关上窗户,转身走回桌前坐下。book18.org

  她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book18.org

  茶是寨主从山下带回来的,算不上什么好茶,但比起地牢里的泥水,已经是无上的享受。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到了别处。book18.org

  一年的时间,她已经把山寨里里外外摸透了。book18.org

  寨子里一共有四十三个劫匪,加上寨主,四十四个人。book18.org

  其中只有寨主是修士,炼气四层。book18.org

  其余的都是凡人,有些会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有些纯粹是力气大,但在修士面前,凡人就是凡人,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book18.org

  她现在是练气三层。book18.org

  只比寨主低一层。book18.org

  这个差距,在正面对决中依然是天堑。练气三层和练气四层的差距,比练气一层和练气三层的差距加起来还要大。但如果——book18.org

  如果她能再突破一层。book18.org

  练气四层对练气四层。胜负就不好说了。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book18.org

  寨主外出这几天,是她最好的机会。book18.org

  但她不能对寨子里其他男人下手,至少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book18.org

  如果寨主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她的计划就全完了。book18.org

  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猎物。book18.org

  一个死了也不会引起注意的猎物。book18.org

  老天爷似乎听到了她的心声。book18.org

  那天傍晚,林清月在寨子里散步。book18.org

  这是寨主允许她自由行动之后她养成的习惯,每天日落前后在寨子里走一圈,看看天色,吹吹山风,偶尔和遇到的劫匪说两句话。book18.org

  劫匪们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畏惧,到后来的恭敬,再到现在的——她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book18.org

  恭敬还在,但恭敬底下多了一些别的东西。book18.org

  那些男人的目光开始变了。book18.org

  以前他们不敢看她,现在他们敢了,而且看得越来越大胆。book18.org

  有时候是偷偷地瞟一眼,有时候是假装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有时候是借着汇报事情的机会凑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book18.org

  姹女玄功在散发某种东西。book18.org

  不是香味,不是肉眼可见的东西,而是一种无形的、直击本能的吸引力。book18.org

  就像飞蛾扑火不是因为火好看,而是因为火散发出了一种它们无法抗拒的东西。book18.org

  这些男人就是飞蛾,而她就是那团火。book18.org

  林清月不讨厌这种目光。book18.org

  相反,她觉得有趣。book18.org

  她走累了,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book18.org

  晚风吹起她的衣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book18.org

  她注意到不远处几个劫匪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来,其中有一个人,目光尤其炽烈,炽烈到几乎要烧起来。book18.org

  她认出了那个人。book18.org

  那个在地牢里给她送饭的人。那个把她按在泥地里侵犯过的人。那个在寨主说“谁弄的回去领二十鞭”之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人。book18.org

  他叫刘四。book18.org

  或者王五。book18.org

  或者张三。book18.org

  林清月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里,除了欲望,还有恐惧。book18.org

  他怕她,因为她是寨主的人。book18.org

  但他又想要她,因为她现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疯。book18.org

  林清月垂下眼帘,嘴角浮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book18.org

  就是他了。book18.org

  三天后,寨主还没有回来。book18.org

  林清月在房里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日落的时候,她唤来一个看守的劫匪,语气淡淡的:“把刘四叫来,我有话问他。”book18.org

  看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夫人会指名道姓找一个小喽啰。但他没敢多问,应了一声就跑了出去。book18.org

  没过多久,敲门声响了。book18.org

  “夫……夫人?”门外传来的声音都在发抖。book18.org

  “进来。”book18.org

  门被推开了,刘四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得像一根木头。book18.org

  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豁了口的砍刀,就是一年前那把。book18.org

  他的脸上有一道新添的疤痕,从眉尾一直延伸到颧骨,大概是这年里跟人打架留下的。book18.org

  他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林清月身上瞟。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水红色的薄衫,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book18.org

  她的头发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中像一幅画。book18.org

  “进来,把门关上。”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慵懒。book18.org

  刘四咽了一口唾沫,走进来,反手关上门。他的手在发抖,门闩插了好几次才插上。book18.org

  “夫人……找小的,有什么事?”book18.org

  林清月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慢慢解开外衫的一颗扣子。book18.org

  刘四的眼睛瞬间瞪大了。book18.org

  “今天怎么这么热。”林清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话。book18.org

  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薄衫从肩头滑落了一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道深深的沟壑。book18.org

  刘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book18.org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个女人是寨主的,碰了会死。book18.org

  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个女人就在眼前,离他不到三步远,而寨主在山的那一头,三天之内回不来。book18.org

  “夫、夫人,这……这不合适……”book18.org

  “不合适?”林清月抬起头,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book18.org

  刘四的最后一根弦断了。book18.org

  刘四双眼通红,猛地朝林清月铺了过来。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躲。book18.org

  她任由他把自己按倒在床上,任由他粗糙的手撕扯她的衣衫,任由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book18.org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book18.org

  姹女玄功在她体内疯狂运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book18.org

  刘四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着,嘴在她肩头留下一个个粗暴的吻。book18.org

  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只知道占有,占有,再占有。book18.org

  但他不知道的是,被占有的那个,从来就不是她。book18.org

  林清月已经被刘四剥的精光,身上不着片履。book18.org

  林清月肥美的白虎嫩屄暴露在刘四的目光之下。book18.org

  刘四看呆了。book18.org

  死死的盯着这和一年前完全不同的花穴。book18.org

  那时候是清纯的一线天,而现在是肥汁美鲍。book18.org

  一张一合渗着淫汁,诱惑着男人的进入。book18.org

  刘四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张口伸出舌头就舔了上去,头颅左右摇摆。book18.org

  弄得他满脸都是林清月的淫汁。book18.org

  但他毫不介意,疯狂舔弄。book18.org

  仿佛这是什么人间珍馐,要把这些淫汁全部吸入口中。book18.org

  刘四一边舔弄,一边解开腰带,掏出肉棒。book18.org

  迫不及待的直起身子,一脸的淫汁不擦,还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两口。book18.org

  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撑在床上。book18.org

  腰往下一沉,干燥的肉棒终于进入了那潮湿的洞穴。book18.org

  “肏,比之前还要爽。看老子肏死你个骚屄。勾引老子”刘四舒爽的吼了一声。book18.org

  在刘四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林清月由于三天没有做,早已饥渴难耐,嘴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同时还不忘运转功法。book18.org

  这一次,她没有小心翼翼地只取一丝。book18.org

  这一次,她把功法运转到了极致,像是一头饿了一年的猛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张开大口,贪婪地吞噬着一切。book18.org

  刘四还没插几下,精纯的元阳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刘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想推开她,想站起来,想逃跑。book18.org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book18.org

  他的双腿发软,双手发颤,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抽走,全部涌向了身下的女人。book18.org

  他低头看着林清月。book18.org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正冷冷地看着他。book18.org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book18.org

  那双眼眸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只有一种东西——book18.org

  饥饿。book18.org

  永恒的、永不满足的饥饿。book18.org

  “你……你……”刘四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了,他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皱缩,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水分。book18.org

  他的眼窝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凸起,原本壮实的身体在几息之间缩水了一大圈。book18.org

  林清月感受着那股庞大的元阳涌入丹田,涌入经脉,涌入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book18.org

  那种感觉比一年前的第一次采补强烈了百倍、千倍。book18.org

  她体内的灵气在疯狂增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突然迎来了洪水,水位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上涨。book18.org

  练气三层中期。book18.org

  练气三层后期。book18.org

  练气三层巅峰——book18.org

  轰。book18.org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book18.org

  那层卡了她三个月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碎裂。book18.org

  灵气如狂龙般在她经脉中奔涌,冲刷着每一条经络,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血肉。book18.org

  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以几何级数增长,感觉到自己的感知力在向外扩张,感觉到这个世界在她眼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book18.org

  练气四层。book18.org

  她突破了。book18.org

  林清月嫌弃推开伏在她身上的刘四,他的身体从她身上滑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book18.org

  他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皮肤紧紧地贴着骨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像是在无声地呐喊。book18.org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眼珠已经萎缩成了两个干瘪的球体,空洞地瞪着天花板。book18.org

  林清月慢慢坐起来。book18.org

  她的衣衫凌乱,头发散落,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者愧疚。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用旧了随手丢弃的工具。book18.org

  她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掌心。book18.org

  练气四层的灵气在指尖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十倍。book18.org

  她能感觉到,现在如果和寨主正面对上,她至少有三成的胜算。book18.org

  三成,不高,但她还有别的筹码。book18.org

  寨主对她的迷恋,就是最大的筹码。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铜镜前。book18.org

  镜中的美人浑身赤裸,面若桃花,冒着热气的花穴一点一点的精液从内滴下,一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一团幽火,美丽、危险、不可触碰。book18.org

  她伸出手,慢慢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book18.org

  然后她拿起梳子,不紧不慢地把头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玉簪挽起来。book18.org

  最后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从里面翻出一套干净的衣裙,换上。book18.org

  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没有再看地上的干尸一眼。book18.org

  收拾妥当之后,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book18.org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间清凉的气息。book18.org

  远处有虫鸣声此起彼伏,寨子里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book18.org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book18.org

  “这就不行了?我还没吃饱呢,早知道就最后再运转功法的……凡人,还是太弱了”book18.org

  说完右手缓缓的抬起看着自己那如羊脂白玉一般的手,黑色的瞳孔倒影这这只手,如同幽幽的火焰……book18.org

  眼波流转间,那团幽火猛地亮了一下。book18.org

  “该复仇了。”book18.org

  四个字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book18.org

  她转过身,迈步走向门口。book18.org

  路过那具干尸的时候,她的裙摆擦过干尸枯槁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book18.org

  她没有低头,没有停顿,脚步甚至没有慢下来半分。book18.org

  门开了,又关上。book18.org

  房间里只剩下刘四的干尸,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巴大张着,像是在问一个永远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book18.org

  窗外,月光正好。book18.org

  身后的劫匪们纷纷下马,七手八脚地搬运货物。book18.org

  有人偷偷瞟了一眼林清月,又飞快地移开目光。book18.org

  她站在那里,月白色的衣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晨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淡淡的光晕。book18.org

  美得不像真人。book18.org

  寨主揽着她的肩膀往寨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随口问了几句寨子里的事。book18.org

  林清月一一作答,声音轻柔,条理清晰。book18.org

  寨主听得连连点头,手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book18.org

  走到中庭的时候,林清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廊下的一个人。book18.org

  那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下颌蓄着一缕短须,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站在廊柱旁边,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book18.org

  二当家。book18.org

  林清月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book18.org

  但就在那半息之间,她看到了他眼中来不及收敛的东西——贪婪、嫉恨、不甘,以及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快要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渴望。book18.org

  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book18.org

  中午,寨主在她的房里用了饭,喝了半壶酒,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book18.org

  他赶了三天路,又喝了些酒,困意上来得很快。book18.org

  林清月坐在床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脖颈。book18.org

  皮肤下面是颈动脉,颈动脉再往里是气管,气管旁边是脊椎。book18.org

  她上辈子学过一点急救知识,知道人的脖子有多脆弱。book18.org

  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力量,一掌劈下去,能直接把他的喉结劈碎。book18.org

  但她没有动手。book18.org

  她要的不是寨主一个人的命。book18.org

  她站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book18.org

  走廊上空无一人,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book18.org

  她沿着走廊往西走,拐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寨子西边的一排厢房前。book18.org

  二当家的房门开着。book18.org

  他正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本书,但目光显然不在书上。book18.org

  他在发呆,手里的书半天没翻一页。book18.org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迅速站了起来。book18.org

  “夫……林姑娘。”他改口改得很快。寨主不在的时候,底下人叫她夫人;寨主在的时候,他不敢这么叫。book18.org

  “二当家,”林清月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库房的钥匙在你这里吧?寨主让我去取几匹布,说是要做几件新衣裳。”book18.org

  “在,在的。”二当家连忙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但没递过来,而是犹豫了一下,“库房重地,我陪林姑娘一起去吧。钥匙不能离人,规矩。”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当家了。”book18.org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寨子,往库房走去。book18.org

  库房在寨子的最深处,背靠山壁,三面都是厚厚的石墙,只有一扇铁门可以进出。book18.org

  这一带平时很少有人来,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前面,步伐不紧不慢。book18.org

  二当家走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book18.org

  月白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腰间的丝绦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在腰肢的扭动中微微颤动。book18.org

  她的腰太细了,细到让他觉得一只手就能握住。book18.org

  而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臀部线条,饱满、圆润、挺翘,像是熟透的果实,散发着诱人的气息。book18.org

  林清月平时可不会这样走路,这扭动幅度,仿佛是在暗示什么似的。book18.org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book18.org

  他好几次都想将手移向那肥美的翘臀上,狠狠的揉捏一把,可是又在顾及什么,不敢动手。book18.org

  只敢幻想着林清月跪伏在他的身前,臀部也像这样夸张的扭动。book18.org

  随着幻想,他腰带下缓缓撑起了一个帐篷……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前面,感受到背后那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呼吸。嘴角不由的慢慢往上翘起……book18.org

  这一年来,他每天都在看她。book18.org

  她在寨子里散步的时候,她在廊下跟人说话的时候,她站在寨门口等寨主回来的时候。book18.org

  每一次看到她,他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更旺一些。book18.org

  他想过无数次,如果她是他的,如果他也能像寨主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如果她也能对他露出那种笑容——book18.org

  但他不是寨主。book18.org

  他只是个二当家,一个考功名失败、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的读书人。book18.org

  寨主是修士,是炼气四层的高手,而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连最粗浅的功法都没资格修炼的凡人。book18.org

  他凭什么?book18.org

  怨恨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长了一年,长得根深蒂固、枝繁叶茂。book18.org

  “二当家。”book18.org

  林清月忽然停下来,二当家没料到她突然停步,身体直接撞上她的娇躯。book18.org

  林清月往前一倾,用手撑着膝盖,以免摔倒,二当家胯下的帐篷也不偏不倚的陷入了林清月双腿之间,他的头贴着林清月的秀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味。book18.org

  “林姑娘?”他的声音有些发紧。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动,也没有拉开距离。book18.org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微微回过头仰看着他。book18.org

  午后的阳光从照过来,在她的发丝上跳跃,让她的脸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中。book18.org

  “你一直在看我。”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book18.org

  二当家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直起腰来,拉开距离,回味着胯下的帐篷刚刚感受着身前可人的柔软……book18.org

  “我……没有……”book18.org

  “有。”林清月打断了他,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嘲讽,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带着几分好奇、几分玩味的笑,“每次我走过的时候,你都在看我。你以为我没发现?”book18.org

  由于拉开距离,林清月又是弯腰的姿势,一群紧紧的贴合着臀部,将臀部的形状勾勒的清清楚楚,二当家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燥热。book18.org

  他想否认,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book18.org

  林清月站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握在手里的折扇。她的指尖从他的指背上滑过,触感冰凉而柔软,像是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book18.org

  “其实……”她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我也在看二当家。”book18.org

  二当家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book18.org

  “你说什么?”book18.org

  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book18.org

  那双眼睛太美了,美到让人忘记了呼吸。book18.org

  但那双眼睛里此刻装着的不是妩媚,不是引诱,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怯生生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脆弱。book18.org

  “寨主他……太粗暴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他从来不管我疼不疼。他只是……用完了就走。有时候会弄伤我,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book18.org

  她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book18.org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流下,在下巴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book18.org

  二当家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book18.org

  “但是二当家不一样。”林清月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去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脆弱感,“二当家是读书人,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我喜欢斯文的男人。每次看到二当家站在廊下看书的样子,我都觉得……”book18.org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帘。book18.org

  那一抬眼的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book18.org

  二当家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他当了十几年的二当家,在刀尖上舔血,在生死间游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过。book18.org

  “林姑娘……”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寨主他……他对我有恩。我不能……”book18.org

  “恩?”林清月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失望,一丝委屈,还有一丝——挑衅,“他对你有恩,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他的跟班?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拥有你想要的一切?”book18.org

  二当家沉默了。book18.org

  “你自己不想当这山寨的寨主吗?”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二当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你不想独自拥有我吗?”book18.org

  空气仿佛凝固了。book18.org

  二当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野心。book18.org

  林清月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book18.org

  她知道他会答应。book18.org

  不是因为她的魅力有多大,而是因为那颗种子早就种在他心里了。book18.org

  她只是浇了一瓢水,施了一把肥,让那颗种子发了芽。book18.org

  她不是什么高明的园丁,她只是恰好看到了那颗种子,然后顺手做了该做的事。book18.org

  这就是人性。book18.org

  上辈子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次了。一个人不需要被说服,只需要被提醒——提醒他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剩下的事情,他自己会替你做。book18.org

  空气安静的可怕,安静到林清月book18.org

  能够清楚的听到二当家在身后吞咽口水的声音。book18.org

  林清月慵懒的伸了一下懒腰。book18.org

  就在这时二当家的气息越来越重,猛地抱着林清月,将她拉到假山之后,整个人抵在林清月背后,胯下的帐篷比刚才还要高,还要挺,死死的抵在林清月的翘臀之上,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耳垂。book18.org

  林清月隐隐一笑,鱼,上钩了……book18.org

  二当家一手绕过林清月的后背抓住她那硕大的乳房,一手死死在林清月挺翘的屁股上揉捏,只恨爹妈少生了两只手,不能全部握住……book18.org

  粗重的呼吸打在林清月的身后,二当家两只手胡乱的揉捏着,但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清月知道,她还是在犹豫,她需要的是推他一把,把他推到无法回头的路上,嘴里轻轻蹦出两个字“肏我”。book18.org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二当家终于有了下一步动作,她掀开林清月的长裙,里面只有一条极小的亵裤,那小小的布片根本遮掩不住那肥美的肉穴。book18.org

  不住的往外渗着淫夜。book18.org

  二当家看的口干舌燥,匆匆脱下裤子,掏出肉棒,肉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book18.org

  肉棒猛地插入了林清月的骚穴,一阵让人灵魂一颤的舒爽,让二当家大脑一空。结结巴巴的说道“清月,清月,你是我的,你是我的。”book18.org

  林清月这次没有运转功法,这次单纯的只是交媾,因为她需要他去为她办事,再者,本来就几天没做,昨天又被刘四挑动欲火并未满足。book18.org

  她也需要好好享受一番了……book18.org

  浪声的答道:“嗯…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book18.org

  二当家死死抵着林清月的后背,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林清月挤进墙里去似的,胯下的力量一下比一下撞的重。book18.org

  林清月双手趴在墙上,感受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都仿佛要把她顶到天上去。book18.org

  曾经和那么多人做过,那都是被迫的,和大当家做,那是充满算计与掠夺的。book18.org

  只有这一次,林清月是仅仅只是为了肏屄,而张开双腿,他要享受这个过程,她要缓解内心无法填平的欲壑,这种感觉非常奇妙,是曾经作为男人的林勤越从未体会过的。book18.org

  她现在稍微有点理解李冰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的让人上瘾,无法忘怀 ……book18.org

  林清月现在完全看不到一丁点曾经是个男人的迹象,单纯看上去只是一个发情的母狗,被身后的人顶的娇喘连连。book18.org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有几丝秀发,因为剧烈地动作,粘在额前,那表情要多淫荡,有多淫荡。book18.org

  二当家一刻不停的挺动腰胯,猛猛的砸在林清月的翘臀上,骚媚的雌肉被肉棒带动的发出噗呲淫响。book18.org

  血红色的龟头在那雌肉里横冲直撞,带出大片淫水,龟头上狰狞的血管,刺激着林清月阴道内部。book18.org

  林清月的骚屄紧紧夹住二当家的肉棒,骚浪的雌肉缠绕吮吸这二当家的肉棒,仿佛在勾引二当家尽情施虐一般。book18.org

  伴随着二当家的一声怒吼,大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灌入林清月的子宫深处。book18.org

  而林清月也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泄出大量晶莹的淫水。book18.org

  二当家没有拔出肉棒,两人依然紧紧的链接在一起,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声,他们都没有说话,仿佛都在回味刚刚那高潮的余韵……book18.org

  良久二当家,两只手越过后背抓住林清月一对骚浪的巨乳,肆意把玩。book18.org

  “看来我俩相性很好,你这骚屄仿佛是天生为我准备的一般,等我当了寨主,我一定天天肏你”。book18.org

  他并不知道,林清月应为被姹女玄功改造过,只要有子宫感受到精液,就会自动泛滥淫水……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book18.org

  二当家又问道“你要我怎么做?”book18.org

  这时林清月才回答道“如此这般……”book18.org

  当晚,山寨里摆了酒。book18.org

  这是二当家提议的,说是寨主远归,弟兄们该给寨主接风洗尘。book18.org

  寨主没有多想,大手一挥就答应了。book18.org

  几十号人聚在大厅里,摆开桌椅,搬出酒坛,一时间热闹非凡。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出席。book18.org

  她说不舒服,想早些休息。book18.org

  寨主本想想留下来陪她,但被二当家几句话劝住了——“弟兄们都等着给寨主敬酒呢,寨主不去,大家多扫兴。林姑娘只是累了,让她歇歇就好。”book18.org

  寨主只好答应,并表示随后就到。book18.org

  良久……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窗前,听着前厅传来的喧闹声。book18.org

  觥筹交错,笑语喧哗。book18.org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book18.org

  林清月在房中坐了很久,面前的油灯燃了又剪,剪了又燃。book18.org

  她不急,她有足够的耐心。book18.org

  上辈子她用了二十六年爬到山顶,这辈子她愿意用更长的时间爬得更高。book18.org

  但有些事情不需要那么久。book18.org

  比如今晚。book18.org

  前厅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book18.org

  夜风涌进来,带着山林的凉意和前厅飘来的酒肉气味。book18.org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book18.org

  她迈步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毫无气息的干尸,关上房门。沿着走廊往前厅走去。book18.org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被云层遮住,寨子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book18.org

  但林清月的眼睛在黑暗中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练气四层带来的变化之一,她的五感都比凡人敏锐了数倍,夜视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项。book18.org

  前厅的门大敞着,里面的景象在昏黄的灯光中一览无余。book18.org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缩在桌下。book18.org

  酒坛翻倒了,酒水洒了一地,混合着呕吐物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book18.org

  二当家站在大厅中央,手里还握着一只酒杯,脸上带着一种茫然的表情。book18.org

  他环顾四周,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猛地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清月。book18.org

  “林姑娘!”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急切和困惑,“寨主呢?怎么没看到寨主?不是说好了等他来了再——”book18.org

  “寨主不会来了。”林清月平静地说。book18.org

  二当家愣住了。book18.org

  “什么意思?”book18.org

  “就在刚刚”林清月舔了舔嘴角,走进大厅,裙摆从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身体旁边擦过,“我送他上路了。”book18.org

  二当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book18.org

  “你……你说什么?”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回答他。book18.org

  她走到大厅中央,站定,环顾四周。book18.org

  四十来个劫匪,全部倒在地上,有的还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book18.org

  她在酒里下的药量足够让这些人昏睡到明天中午,期间就算被人砍了脑袋都不会醒。book18.org

  这就是凡人和修士的区别。book18.org

  她用的不是什么仙家灵药,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加倍了剂量。book18.org

  这种东西对修士来说跟白水没区别,但对凡人来说,足够致命。book18.org

  所以她一开始就没打算用毒药对付寨主。book18.org

  寨主是炼气四层的修士,他的身体经过灵气的淬炼,对凡间的毒物有着天然的抵抗力。book18.org

  想杀他,只能用修士的手段。book18.org

  而她也确实用了。book18.org

  刚刚,她对寨主表示自己要休息了,晚上便不用过来了,寨主也是几天没有吃肉,便在这期间爬上了林清月的床,没有任何前戏,一杆进洞。book18.org

  她运转姹女玄功,将功法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book18.org

  寨主体内残存的元阳被一抽而空,他和林清月都是练气四层,他察觉到时已经晚了。book18.org

  全身力量丧失,他的身体在几息之间迅速干瘪下去,和几天前的刘四一样,变成了一具干尸。book18.org

  二当家终于回过神来,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你……你疯了?你把寨主杀了,那这些弟兄们呢?他们怎么办?”book18.org

  林清月转过头,看着二当家。book18.org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摇曳,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book18.org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杀了人的人,更不像是一个马上就要杀更多的人的人。book18.org

  那种平静不是麻木,不是冷酷,而是一种笃定的、从容的、像是在做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的平静。book18.org

  “你觉得,”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酒里下药?”book18.org

  二当家瞳孔骤缩。book18.org

  “你……你是说……”book18.org

  “这场宴会,”林清月的目光扫过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劫匪,像扫过一堆待处理的垃圾,“针对的是他们所有人。”book18.org

  二当家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他看着林清月,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可怕——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个披着美人皮的怪物。book18.org

  “你疯了。”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已经变调了,“这些都是人命!四十多条人命!你……你一个弱女子,你怎么下得去手?”book18.org

  弱女子。book18.org

  林清月听到这三个字,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个笑容很美。book18.org

  月光从云层后探出来,透过门框照在她脸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花。book18.org

  但二当家从这个笑容里感觉不到任何美,他感觉到的只有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book18.org

  “弱女子?”林清月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像是在品味它们的味道,“二当家,你觉得我是弱女子?”book18.org

  她抬起手,指尖上亮起一簇幽蓝色的灵气。那簇灵气在她指尖跳跃着,散发出微弱的荧光,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book18.org

  二当家的腿软了。book18.org

  他顺着门框滑下去,跌坐在地上,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book18.org

  他不是修士,但他知道那簇光意味着什么——灵气外放,这是修士的标志。book18.org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女人也是修士,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长得漂亮、运气不好的商人之女。book18.org

  “你……你什么时候……”book18.org

  “一年前。”林清月收起指尖的灵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二当家,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蝼蚁,“我在这间山寨里待了一年。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book18.org

  她没有等二当家回答。book18.org

  “地牢里的那些天,我记不清有多少人碰过我。我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他们的手。每一双手都不一样,有的粗糙,有的油腻,有的带着刀茧,有的沾着别人的血。那些手在我身上摸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你知道吗?”book18.org

  二当家摇了摇头。book18.org

  “我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手一只一只地剁下来。”book18.org

  她的声音始终是平静的,平静到像是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故事。book18.org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二当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book18.org

  他不怕愤怒的人,不怕疯狂的人,不怕悲痛欲绝的人。book18.org

  他怕的是这种——把所有情绪都消化干净了、只剩下冷静和执行的人。book18.org

  “可是后来我想了想,”林清月继续说,目光从二当家身上移开,重新扫过地上那些昏迷的劫匪,“剁手太麻烦了。不如一起送走,干净利落。”book18.org

  她迈步走向离她最近的一个劫匪。book18.org

  那是个矮胖的中年男人,趴在地上,鼾声如雷。book18.org

  林清月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的脸。book18.org

  她认出了这张脸——地牢里的那些天,这个人来过三次。book18.org

  第一次她还有力气挣扎,第二次她已经没有力气了,第三次她连眼睛都不想睁了。book18.org

  她伸出手,按在他的头顶。book18.org

  灵气从掌心涌出,如利刃般刺入他的头颅。book18.org

  矮胖男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静止了。book18.org

  鼾声停了,呼吸停了,心跳也停了。book18.org

  他的脸上还保留着醉酒后的松弛表情,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微笑,像是在做一个好梦。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来,走向下一个。book18.org

  瘦高的,脸上有颗痣的。book18.org

  这个人来过两次。book18.org

  有一次他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说“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爹,谁让他带着那么好的货从我们地盘上过”。book18.org

  她当时没有说话,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book18.org

  灵气涌入。瘦高男人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book18.org

  下一个。book18.org

  脸上有疤的,林清月原本记忆力,在地牢里第一个碰她的人。book18.org

  她记得他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全是黑泥。book18.org

  他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什么东西,一边嚼一边解裤带。book18.org

  她记得那个咀嚼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像在嚼脆骨。book18.org

  灵气涌入。脸上有疤的男人在睡梦中停止了呼吸。book18.org

  林清月一个一个地走过去,一个一个地送走他们。book18.org

  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book18.org

  有时候她会蹲下来多看两眼,有时候她会直接略过,走向下一个。book18.org

  她不是在享受复仇的快感,也不是在执行什么仪式。book18.org

  她只是在清理。book18.org

  清理一个曾经伤害过她这具身体的、肮脏的、不值得活着的世界。book18.org

  二当家瘫坐在门口,浑身抖得像筛糠。book18.org

  他想跑,但他的腿不听使唤。book18.org

  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发不出声音。book18.org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在大厅里游走,像一朵在尸骸上盛放的花,美丽、洁白、致命。book18.org

  二十七个。book18.org

  林清月数过了。book18.org

  地牢里的那些天,一共来了二十七个不同的男人。book18.org

  她记得这个数字,不是因为她想记,而是因为每多一个,她的身体就会多一道伤,她的灵魂就会多一道裂痕。book18.org

  二十七道裂痕,足够让一个人彻底碎掉。book18.org

  但她没有碎。book18.org

  她把这些裂痕一道一道地收起来,压下去,藏在心底最深的地方。book18.org

  然后她在那些裂痕上种了一颗种子,浇水,施肥,看着它生根发芽。book18.org

  今天,那颗种子结出了果实。book18.org

  第二十七个人的呼吸停止了。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来,转过身。book18.org

  大厅里已经安静了。book18.org

  四十来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其中二十七个已经是死人了,酒气、血腥气和尸臭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book18.org

  油灯还在燃烧,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影子投射在墙上,扭曲、变形、跳动。book18.org

  二当家还瘫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抖得像是发了高烧。book18.org

  他的目光和林清月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东西。book18.org

  他看到了地牢里的那些夜晚,看到了泥地上的血迹,看到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黑暗中睁着空洞的眼睛。book18.org

  他也看到了一把刀,一把从那些夜晚和那些血迹中淬炼出来的、锋利的、不可阻挡的刀。book18.org

  “二当家。”林清月开口了。book18.org

  二当家浑身一震,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硬地看着她。book18.org

  “谢谢你帮我下药。”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但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你,我一个人做不到。”book18.org

  二当家的嘴张了张,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你……你要杀我吗?”book18.org

  林清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摇了摇头。book18.org

  “不杀你。”她说,“你跟他们不一样。”book18.org

  二当家愣住了,眼睛里闪过一线希望。book18.org

  “你没有碰过我。”林清月说,“在地牢里的那些天,你没有来过。”book18.org

  这是真的。book18.org

  二当家是读书人出身,虽然落草为寇,但骨子里还残留着一些读书人的清高和底线。book18.org

  他不碰被多人侵犯过的女人,他觉得脏。book18.org

  这一年来他虽然觊觎林清月,但从未对她动过手,因为他知道她在地牢里的遭遇。book18.org

  这份清高救了他的命。book18.org

  “你去把那些活着的人搬出来”book18.org

  林清月用不用质疑的口吻命令道。book18.org

  二当家挣扎着爬起身来,浑身抖如筛糠,拖着沉重的身体,费力的将那些还活着,只是昏死过去的活人,并排的摆到大厅中间。book18.org

  做完这些,二当家颤颤巍巍的问道“我可以离开了吗?”“可以”book18.org

  二当家面露喜色,正准备离开。book18.org

  “不过,再等等吧……林清月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一道灵力激射而出,射向二当家的双腿,二当家痛呼一声倒了下去。book18.org

  二当家扭过头,看着林清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解。book18.org

  林清月并未理他,走到昏睡过去的一个活人身前,撩起裙摆。扯掉亵裤,肥美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之中……book18.org

  二当家就这么看着,眼神中的疑惑更甚。book18.org

  林清月运转姹女玄功,引阳秘法。book18.org

  这些这昏过去的人,胯下竟然鼓起了帐篷。book18.org

  林清月扯开其中一人裤子,将怒挺的巨龙 暴露出来,运转姹女玄功,缓缓的坐了下去,一声娇呻从林清月的嘴里冒了出来……book18.org

  二当家趴在地上就这么看着,慢慢的,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恐。book18.org

  只见那昏睡过去的人,不到几息的时间,全身肌肉萎缩,气机全无,化为一具干尸。book18.org

  一个,两个,三个……book18.org

  二当家就这么趴着,看着,看着一个个活人,仅仅只是插入几下射精后,就化为了一具干尸。book18.org

  整个大厅周围全是尸体,而大厅中间走透露着淫靡诡异而又恐怖的一幕。book18.org

  撩起裙子白衣的林清月,在着场景中,之前是美丽而又危险的花,现在就如同一朵娇艳绽放的花,既诱人又危险。book18.org

  一直到了第15个结束,地上躺着15具如同枯骨的干尸,以及27个被灵力杀死的死尸。book18.org

  林清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二当家面前,扒开他的裤子运转引阳秘法,强制他的肉棒勃起,但并未运转姹女玄功,仅仅只是插入。book18.org

  稍微耸动几下,二当家瞳孔剧烈抖动,忽然口吐白沫抬着的头倒了下去……book18.org

  “我答应过不杀你……可是你自己被吓死了,这不怨我。……”book18.org

  林清月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一群,亵裤早就不翼而飞,底下并未穿任何衣物,肥美的蜜穴慢慢的滴出那15个人的精液……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气,吸收了寨主,外加那15个凡人,她已经突破到练气五层了,磅礴的灵力在丹田中躁动不安……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尸体的包围中,月白色的衣裙上没有沾到一滴血。book18.org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book18.org

  那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尖上还残留着灵气流转后的微弱荧光。book18.org

  这双手刚刚杀了四十多个人,看起来却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book18.org

  不,有区别。book18.org

  她的眼神变了。book18.org

  如果说之前的她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刀已经出鞘了。book18.org

  那双眼眸里不再有伪装出来的温婉和乖巧,不再有刻意维持的柔弱和怯懦。book18.org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纯粹,纯粹到只有一种——book18.org

  自由。book18.org

  她抬起头,看向门口。book18.org

  ……book18.org

  她站在山寨最高的了望塔上,看着下方的火光。book18.org

  火是从库房开始烧的。book18.org

  库房里堆着粮食、布匹、酒坛和火药,火势一起来就不可收拾。book18.org

  火舌从四面八方同时蹿起,像一朵巨大的花在夜色中怒放。book18.org

  热浪扑面而来,将她的衣裙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亮如星辰。book18.org

  四十四具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book18.org

  那些曾经伤害过这具身体的人,那些在地牢的黑暗中伸过来的手,那些在她耳边响起的污言秽语,那些让她在泥地里像死人一样躺着的日日夜夜——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了望塔上,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book18.org

  她想起了很多事。book18.org

  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地牢里的霉臭味,想起泥地上发黑的稻草,想起那碗酸馊的糊状物。book18.org

  想起第一次被侵犯时身体被撕裂的剧痛,想起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二十七次。book18.org

  想起寨主说的“我说她是我的,她就是我的”,想起自己躺在泥地里像一具尸体一样麻木不仁。book18.org

  那些都过去了。book18.org

  她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她还变强了。不仅变强了,她还把他们都杀了。book18.org

  一个不剩。book18.org

  火势越来越猛,整座山寨都在燃烧。book18.org

  木头断裂的声音、瓦片坠落的声音、火焰咆哮的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宏大的交响乐。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乐章的中央,像一个唯一的听众,也像一个唯一的指挥。book18.org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book18.org

  月白色的衣裙在火光的映照下变成了橘红色,但她的手依然是白皙的,白得近乎透明。book18.org

  那双纤细的、柔弱的、曾经被人按在泥地里无法反抗的手,今晚杀了四十多个人。book18.org

  她弯了弯手指,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book18.org

  “林清月。”她轻声念出自己的名字,声音在火焰的咆哮中几乎听不到,但她的嘴唇清晰地做出了每一个字的形状。book18.org

  这是她的名字。book18.org

  从今往后,她只有这个名字。book18.org

  不是什么商人的女儿,不是什么寨主的禁脔,不是什么需要依附于男人才能活下去的弱女子。book18.org

  她是一个修士,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一个拥有《姹女玄功》、拥有采补之术、拥有复仇的意志和活下去的野心的修士。book18.org

  火光照亮了半边天。book18.org

  山寨在燃烧,过去的十六年在燃烧,地牢里的那些夜晚在燃烧。所有肮脏的、屈辱的、不堪回首的东西,都在火中化为灰烬。book18.org

  林清月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转过身,从了望塔的另一侧走了下去。book18.org

  她没有回头。book18.org

  火在她身后继续燃烧,烧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渐渐熄灭。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附近的村民发现山上的烟雾时,那座曾经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劫匪去了哪里。book18.org

  只有一个早起砍柴的老汉说,天快亮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白衣的女子从山上走下来,穿过晨雾,朝南边去了。book18.org

  那女子长得极美,美得像山里的精怪,老汉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book18.org

  “她往南边去了。”老汉对每一个问他的人说,“走得很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雾里了。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去哪里。”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book18.org

  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曾经存在过。book18.org

  镜头来到村镇一处告示栏,上面模糊的写着,玄剑宗招收弟子的信息……book18.org

  第6章 苍梧城book18.org

  林清月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book18.org

  晨雾在山脚处弥漫,像是大地上铺了一层薄纱。book18.org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月白色的衣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远远看去像是一团流动的光。book18.org

  山脚下的村庄在晨光中渐渐显露出轮廓——稀稀拉拉的几十户人家,青瓦土墙,炊烟袅袅。book18.org

  有狗在叫,有鸡在打鸣,有农人扛着锄头走出院门,开始一天的劳作。book18.org

  一切都很平常。book18.org

  一切都很安静。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山上的山寨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四十多条人命在一夜间化为灰烬。book18.org

  没有人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月白衣裙、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就是那场大火的始作俑者。book18.org

  林清月走过村口的时候,一个正在打水的老汉抬起头,看到了她。book18.org

  水桶从手里滑落,砸在井沿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book18.org

  老汉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book18.org

  他活了六十多年,走过南闯过北,见过不少漂亮的女子,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走过的地方,雾气自动散开,晨光自动聚拢,像是天地都在为她让路。book18.org

  林清月没有看他,径直穿过了村子。book18.org

  她不是故意摆架子,而是习惯了。book18.org

  这一年来,寨子里的男人看她的眼神比这老汉炽烈百倍,她早就学会了视而不见。book18.org

  目光又不能杀人,就算能,以她现在练气四层的修为,凡人的目光连她的护体灵气都穿不透。book18.org

  出了村子,是一条官道。book18.org

  黄土夯实的路面,宽约丈许,两旁的杨树笔直地伸向天空,叶子在晨风中哗啦啦地响。book18.org

  官道上没什么人,偶尔有一辆牛车慢悠悠地驶过,车夫远远地看到她,眼睛就直了,牛车差点赶进沟里。book18.org

  林清月沿着官道往南走。book18.org

  她走得不快,步履从容,像是在散步。book18.org

  练气四层的体质让她的体力远超凡人,走一整天的路都不会觉得累,但她不急。book18.org

  她没有目的地,或者说,她的目的地还没有确定。book18.org

  她需要时间思考。book18.org

  山寨的事情处理完了,仇也报了,接下来该做什么?book18.org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但一直没有找到答案。book18.org

  上辈子她有明确的目标——赚钱,成功,让家人过上好日子。book18.org

  目标清晰,路径明确,她只需要拼命往前跑就行。book18.org

  但这辈子不一样,这个世界太大了,大到她不知道从何开始。book18.org

  她唯一确定的是,她要变强。book18.org

  变得比寨主强,比所有人都强。强到没有人能把她踩在脚下,强到没有人敢从背后推她下悬崖,强到她的命运只掌握在自己手里。book18.org

  但怎么变强?book18.org

  靠着姹女玄功一路采补下去?book18.org

  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book18.org

  她的功法需要男人,但男人不是灵药,采补的次数越多,效果就越差。book18.org

  寨主刚开始的时候,她采一缕元阳就能抵得上一个月的苦修。book18.org

  到了后来,同样的分量连三天的苦修都抵不上。book18.org

  不是功法出了问题,而是她的身体产生了抗性,或者说,她的需求变大了。book18.org

  就像一个喝惯了烈酒的人,普通的酒再也满足不了她。book18.org

  她需要更强的修士,更多的元阳,更高质量的采补。book18.org

  但更强的修士不是寨主那种炼气期的散修,他们有背景,有师门,有同门师兄弟。book18.org

  动他们,比动一个山沟里的劫匪头子难上百倍。book18.org

  所以她需要靠山。book18.org

  或者说,她需要一张皮。book18.org

  一个光明正大的、让人不敢轻易动她的身份。一个能让她接触到高阶修士、又不至于引起怀疑的平台。book18.org

  林清月在路边的茶摊歇脚时,看到了那张告示。book18.org

  茶摊很简陋,几根木头支起一个草棚,棚下摆着三四张瘸腿的桌子,一个老妇人在灶台后面忙活,煮茶用的是黑乎乎的陶壶,茶杯也是黑乎乎的,看起来不怎么干净。book18.org

  林清月不在乎,她在山寨里喝过比这更脏的水,吃过比这更难以下咽的东西。book18.org

  她在一张空桌前坐下,老妇人端了一碗茶过来,放下茶碗的时候手一抖,茶水洒出来一些,溅在桌面上。book18.org

  老妇人连忙道歉,眼睛却一直盯着林清月的脸看,看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红着脸退回了灶台后面。book18.org

  林清月端起茶碗,吹了吹浮沫,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茶摊旁边的一根木桩。book18.org

  木桩上钉着一张告示。book18.org

  黄色的纸,黑色的字,纸张已经有些发皱,边角被风吹得卷了起来,像是贴上去有些日子了。book18.org

  告示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但笔锋凌厉,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刀刻出来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威压。book18.org

  林清月放下茶碗,走过去,站在告示前。book18.org

  《玄剑门收徒大典公告》book18.org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book18.org

  玄剑门,位于苍梧郡以北三千里的玄剑山,是方圆万里之内最大的修仙宗门。book18.org

  宗门传承三千余年,底蕴深厚,门内高手如云,金丹期长老数百位,各峰峰主都是元婴期高手,宗主是化神强者,在整个修仙界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宗门。book18.org

  收徒大典每三年举行一次,面向天下所有十五岁至十八岁的少年少女。book18.org

  有灵根者,无论资质高低,皆可入门。book18.org

  若无灵根但有修为在身者,年龄可适当放宽,修为越高,放宽幅度越大。book18.org

  林清月算了算时间,下次收徒大典,在两年后。book18.org

  两年。book18.org

  她今年十七,两年后十九,已经过了年龄的上限。book18.org

  但如果她能在两年内尽可能提高个一两层的修为,就算年龄超了,也能以“有修为者”的身份被破格录取。book18.org

  这是一个机会。book18.org

  一个光明正大地进入修仙界、获得正统传承、拥有合法身份的机会。book18.org

  她不需要再躲在深山老林里偷偷摸摸地采补,不需要再担心被人当成邪修喊打喊杀。book18.org

  只要进了玄剑门,她就是名门正派的弟子,有师门庇护,有资源供给,有合法的身份作为掩护。book18.org

  至于她的功法是不是邪功——那不重要。只要没人知道,就不是问题。book18.org

  林清月伸出手,将告示从木桩上揭下来,折好,收入袖中。book18.org

  她转身回到桌前,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一口饮尽,然后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桌上。book18.org

  “老人家,苍梧城往哪个方向走?”book18.org

  老妇人指了指南方:“顺着这条官道一直走,大概两天的路程,看到城墙就到了。”book18.org

  “多谢。”book18.org

  林清月转身离开茶摊,重新踏上官道。她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但依然不紧不慢,从容得像是去赴一个早就约好的约会。book18.org

  两年。book18.org

  她要在苍梧城待一阵子,了解这个世界的更多信息。book18.org

  修仙界的格局,各大宗门的实力,修士之间的规矩,修炼资源的获取途径——这些信息她全都不知道,而她迫切地需要知道。book18.org

  苍梧城是方圆几百里内最大的人类聚居地,消息灵通,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在那种地方打探消息,比在荒山野岭里瞎摸索高效得多。book18.org

  她一边走,一边在意识中翻开了《姹女玄功》。book18.org

  那本功法的书页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每一页都清晰得像刻在石头上一样。book18.org

  自从她突破练气四层之后,功法的内容又多解锁了一些。book18.org

  她之前一直没时间仔细研究,现在正好边走边看。book18.org

  姹女玄功,共分九层。book18.org

  每一层都会附赠一个秘技神通,是功法自带的,不需要另外学习,只要功法层数到了到了,神通自然就会出现在她的意识中,像呼吸一样本能。book18.org

  可惜目前林清月并不知道功法的层级该如何提升。book18.org

  第一层附赠的神通,她已经在用了——引阳秘法。book18.org

  这门神通的本质是在男女交合之时,从对方体内引出元阳,纳入己身,并且强行诱导对方灵气走向,史其阳根勃起。book18.org

  说起来简单,但实际运作起来极为精妙。book18.org

  引少了没效果,引多了会被察觉,引的时机不对甚至会遭到对方灵气的反噬。book18.org

  她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熟练掌握,中间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book18.org

  说实话,引阳秘法是一门非常鸡肋的神通。book18.org

  说它有用,它确实有用——没有它,她的采补就是一句空话。book18.org

  说它没用,因为它只对双修有用,离开了双修的场景,它什么都干不了。book18.org

  她总不能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说“来,让我采一下”吧?book18.org

  但这就是姹女玄功的特点。book18.org

  它不是战斗型的功法,它是一本纯粹的、极致的、毫不掩饰的双修功法。book18.org

  它的每一个神通都是为采补服务的,没有任何一个神通是用来打架的。book18.org

  所以她现在空有练气五层的修为,却没有一个像样的杀伐手段。book18.org

  这就是为什么她需要玄剑门。book18.org

  她要学剑法,学法术,学所有能在战斗中保护自己的东西。book18.org

  姹女玄功给她的修为是她的本钱,但她需要把这些本钱转化成真正的战斗力。book18.org

  一个只有修为没有战斗力的修士,就像一个有金库却没有武器的富豪,谁来了都能抢一把。book18.org

  林清月收回意识,睁开眼睛。book18.org

  官道两旁的杨树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book18.org

  她已经走了很久了,但太阳还挂在东边的天空,离正午还有一段时间。book18.org

  练气五层的体力果然不是凡人能比的。book18.org

  走了这么久,她既没有出汗,也没有喘气,甚至连腿都没有酸。book18.org

  如果她还是那个商人之女的凡人之躯,走这么远的路,脚上早就磨出水泡了。book18.org

  这就是修士和凡人的区别。book18.org

  一旦踏入练气,就开始和凡人有了本质的不同。book18.org

  力量,体质,感知,寿命——所有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book18.org

  练气期的修士也许还保留着大部分人类的特征,但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book18.org

  他们是另一种生物,就像蝴蝶和毛毛虫的区别,虽然基因相同,但形态和能力已经天差地别。book18.org

  而她,才只是练气五层。book18.org

  练气之上有筑基,筑基之上有金丹,金丹之上有元婴,元婴之上有化神,化神之上有大乘,大乘之上有渡劫,渡劫之上有合道。book18.org

  每一个大境界的提升,都是一次生命的跃迁。book18.org

  到了金丹期,修士已经可以辟谷不食,寿命延长到数百年。book18.org

  到了元婴期,元婴不灭,肉身不死。book18.org

  到了化神期,一念之间,千里之外取人首级。book18.org

  那些境界,她现在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book18.org

  但她会到的。book18.org

  总有一天。book18.org

  官道蜿蜒向前,穿过一片又一片的田野和村庄。book18.org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向西边。book18.org

  林清月一直在走,没有停歇。book18.org

  她不需要吃饭,早上在山寨出发前她已经吃了一些干粮,足够支撑一整天。book18.org

  她也不需要喝水,练气五层的身体对水分的需求比凡人低得多。book18.org

  傍晚时分,苍梧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book18.org

  远远望去,城墙巍峨高耸,青灰色的墙砖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book18.org

  城墙至少有四五丈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箭楼,箭楼上隐隐能看到人影在走动。book18.org

  城门洞开,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像两条颜色不同的河流,一条往里流,一条往外流。book18.org

  林清月在城门外站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城门上方两个大字——“苍梧”。book18.org

  字是用黑漆写的,笔画粗壮有力,一看就是高手所书。但写字的显然不是修士,因为这两个字上没有任何灵气波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书法而已。book18.org

  她随着人流走进城门。book18.org

  苍梧城的街道比她想象的要宽阔得多。book18.org

  主街能并排走四五辆马车,路面铺着青石板,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光滑发亮。book18.org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酒楼的旌旗在风中飘扬,药铺的招牌上写着“童叟无欺”,当铺的柜台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典当物。book18.org

  行人在街上穿梭,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高头大马的富商,有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妇,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book18.org

  热闹,嘈杂,鲜活。book18.org

  林清月站在街边,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book18.org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了。book18.org

  山寨里虽然也有四十多号人,但那些人是劫匪,是罪犯,是活在地狱里的恶鬼。book18.org

  而眼前这些人是普通人,是凡人,是过着普通日子的老百姓。book18.org

  她忽然觉得自己离他们很远。book18.org

  不是距离上的远,而是一种本质上的、不可逾越的远。book18.org

  她是修士,他们是凡人。book18.org

  她拥有他们无法想象的力量,也将面对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危险。book18.org

  她站在他们中间,但从来不属于他们。book18.org

  这种孤独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压了下去。book18.org

  她不需要归属感。book18.org

  上辈子的经历已经教会了她,归属感是一种奢侈品,而且是一种危险的奢侈品。book18.org

  当你开始觉得你属于某个地方、某个人、某个群体的时候,你就给了他们伤害你的权利。book18.org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这种权利。book18.org

  她收回思绪,开始在城里寻找客栈。book18.org

  苍梧城的客栈不少,从街头走到街尾,至少看到了七八家。book18.org

  有的气派豪华,门口站着打扮得体的店小二;有的简陋朴素,门板上的漆都掉了一大半。book18.org

  林清月选了一家中等档次的,叫“悦来客栈”,三层小楼,门面干净,客人不多不少,既不会太引人注目,也不会太寒酸。book18.org

  她走进客栈的时候,店小二正在柜台后面打盹。book18.org

  听到脚步声,店小二抬起头,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然后——book18.org

  哈欠打到一半,僵住了。book18.org

  他的嘴还张着,眼睛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直直地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book18.org

  那人风拂衣袂,如云出岫。book18.org

  她身姿高挑,一袭素白长袍,腰间束一条月白缎带,盈盈一握,细得仿佛山间新雪覆过的柳枝。book18.org

  而腰线之上,那被衣料勉强裹住的饱满胸脯却丰盈得惊人,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起伏,虽然衣袍宽大,却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弧度。book18.org

  阳光恰好斜照过来,白袍被光线浸得半透明,勾勒出一道曼妙得近乎不真实的曲线——胸前饱满如山峦,腰肢纤细如柳枝,再往下,那挺翘的臀线在长袍下撑出圆润而紧致的弧度,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律。book18.org

  店小二在悦来客栈干了八年,见过南来北往的客人成千上万,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但此刻,他觉得自己之前那八年白干了。book18.org

  “客……客官……”他的声音在发抖,“打尖还是住店?”book18.org

  “住店。”林清月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栈里听得格外清晰。那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的猫。book18.org

  “住、住几天?就,就一个人吗?”book18.org

  “嗯,就我一个,先住三天,看情况再续。”book18.org

  “好……好嘞!”店小二手忙脚乱地翻登记簿,翻了好几下才翻到空白页,又手忙脚乱地拿起笔,笔尖在墨碟里戳了好几下才蘸上墨,“客官贵姓?”book18.org

  “林。”book18.org

  “林姑娘,天字三号房,上房一间,一天三钱银子,三天九钱,另收押金五钱,一共一两四钱。”book18.org

  林清月从袖中摸出一块银子,放在柜台上。book18.org

  凡人的城镇,还是尽量避免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吧,那是她从寨主的储物袋里拿出来的银子,离开山寨时拿出来随身携带的,银子成色很好,重量也足。book18.org

  店小二拿起来掂了掂,又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抬头打量了一下她,不知在想什么。book18.org

  “好嘞!林姑娘,楼上请!”他转身就要带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月,喉结滚动了一下,“姑娘,楼梯在这边。”book18.org

  林清月跟着他上了楼。book18.org

  天字三号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是整间客栈最好的房间之一。book18.org

  推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雕花木床,绸面被褥,红木圆桌,桌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book18.org

  窗户朝南,推开窗能看到街上的景色。book18.org

  房间角落里有一个铜制的熏炉,正袅袅地冒着檀香的烟气。book18.org

  “姑娘看看还缺什么不?缺什么您说话,小的马上给您送来。”店小二的声音充满着谄媚。book18.org

  “不用了,下去吧。”book18.org

  “好嘞!姑娘有什么事随时吩咐,小的就在楼下。”店小二说完,倒退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book18.org

  但林清月听到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几息,隐约听到了几声沉重的呼吸声,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book18.org

  她摇了摇头,走到窗前,推开窗户。book18.org

  傍晚的苍梧城在眼前铺展开来。book18.org

  街道上的人流比白天少了一些,但依然热闹。book18.org

  远处有炊烟升起,近处有小贩在收摊,空气中混杂着饭菜的香味和傍晚特有的凉意。book18.org

  她看了一会儿,转身走到床前坐下,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小的灰色布袋。book18.org

  储物袋。book18.org

  这是她从寨主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之一,也是整个山寨里最值钱的东西。book18.org

  寨主死了之后,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弄明白这个袋子怎么用——把灵气注入袋口的束绳,意识就能探入袋中的空间。book18.org

  一立方米。book18.org

  这个储物袋的容量只有一立方米,是最低级的那种。book18.org

  修士界管这种叫“纳物袋”,连“储物袋”这个称呼都有些名不副实,因为真正的储物袋至少能装下几间屋子的东西。book18.org

  但这个一立方米的小袋子,对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够用了。book18.org

  她将意识探入储物袋,清点了一下里面的东西。book18.org

  银子,大约三百两。book18.org

  金子,二十两。book18.org

  几件换洗的衣物,几瓶疗伤的丹药,一把匕首,还有几本寨主收集的功法秘籍——都是些粗浅的货色,林清月翻了翻只拿了10两银子放进袖袋就扔回去了,没兴趣。book18.org

  看着街上的人流,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这张脸,太惹眼了。book18.org

  在落马坡那种小地方还能勉强混过去,但在苍梧城这种人来人往的大城里,顶着这样一张脸到处走,别说打探消息了,光是应付那些目光和搭讪就够她受的。book18.org

  她需要伪装。book18.org

  林清月打开储物袋,翻了翻,找到一件寨主的旧衣服,深灰色的,料子粗糙。book18.org

  她把衣服披在肩上,对着铜镜比划了一下——不够,还是能看出轮廓。book18.org

  她又翻出一条黑色的布巾,把头发全部包起来,只露出脸。book18.org

  还是不够。book18.org

  脸本身才是最大的问题。book18.org

  她想了想,从桌上拿起茶壶,倒了一点茶水在手心,又从床底下找到一小截烧过的木炭,把木炭碾碎了混在茶水里,用手指蘸着,均匀地涂在脸上。book18.org

  铜镜里的脸变了。book18.org

  白皙的皮肤被涂成了暗淡的土黄色,眉眼间那股不属于凡俗的气质被掩盖了大半。book18.org

  虽然底子还是好看的,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样,看一眼就让人失魂落魄。book18.org

  她又换了一身更粗陋的衣裳,把储物袋藏进衣襟里,腰带系紧,确认浑身上下没有任何引人注意的东西之后,才推门出去。book18.org

  下楼的时候,柜台后面的掌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认出来,又低下头去拨算盘了。伙计也不在,大概去忙别的事了。book18.org

  林清月走出客栈,融进了苍梧城的人流里。book18.org

  傍晚的苍梧城比下午时更热闹。book18.org

  街道两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卖包子的、卖首饰的、卖旧书的,叫卖声此起彼伏。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人群中,像一个最普通的路人,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这正是她想要的。book18.org

  美色是把双刃剑。book18.org

  用得好,它可以成为最锋利的武器;用得不好,它会成为最致命的软肋。book18.org

  在山寨里,她需要美色来迷惑寨主和二当家,因为那是她唯一的武器。book18.org

  但现在她不需要了。book18.org

  在苍梧城里,她需要的是低调,是隐身,是不被人注意。book18.org

  林清月走在街上,像一个普通的少女一样东张西望,看着两旁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行人。book18.org

  但实际上,她的目光比这要精准得多——她在一家一家地记录这座城市的布局。book18.org

  城南是商业区,密集的店铺和熙攘的人群。book18.org

  绸缎庄、药材铺、杂货店、酒楼、茶馆、当铺,应有尽有。book18.org

  其中最大的一家店铺叫“万宝楼”,三层高的楼阁,门口挂着烫金的招牌,进出的人穿着打扮都比普通人高出一个档次。book18.org

  林清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有人从里面出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锦盒里隐隐有灵气波动。book18.org

  那是修士才会用的东西。book18.org

  万宝楼,卖的是修士的物资。book18.org

  丹药,法器,符箓,功法,只要是修士用得上的,这里都有。book18.org

  林清月记下了这个位置,但没有进去。book18.org

  她现在还不需要这些东西,而且她的银子也不够多,进去了也买不了什么。book18.org

  城北是住宅区,安静整洁,住的是城里的有钱人和官员。林清月走了一圈就出来了,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book18.org

  城西是平民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book18.org

  这里的街道比城南窄得多,房子也破旧得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混合气味——汗味、酒味、药材味、炊烟味,还有某种说不出来的酸臭味。book18.org

  林清月在这里走了很久,因为她知道,越是这种地方,越容易打探到真实的消息。book18.org

  城东是官府所在,她没去。book18.org

  一圈走下来,她心里大致有了数。book18.org

  苍梧城虽然不小,但归根结底是一座凡人的城市。book18.org

  城里的修士不多,而且大多行踪隐秘,不会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book18.org

  想要打探修士界的消息,靠街边的小贩和路人是没用的,得去那些修士常去的地方。book18.org

  什么地方修士常去?book18.org

  她在茶摊上喝茶的时候,旁边桌两个商人的对话给了她答案。book18.org

  “……听说醉春楼新来了几个姑娘,那姿色,啧啧啧……”book18.org

  “醉春楼?那不是青楼吗?”book18.org

  “青楼怎么了?青楼才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街口张家小娘子偷汉子的事,就是从青楼里传出来的,张员外知道这事后,那叫一个气啊……要是没有青楼,张家小娘子现在估计就在奸夫床上躺着呢。”book18.org

  林清月的嘴角微微上扬。book18.org

  青楼。book18.org

  她的功法需要定期消除欲望。book18.org

  这是姹女玄功的一个副作用,修炼这门功法的女子,体内会不断积累一种特殊的阴性能量,如果不及时释放,就会影响神智,如同吃了烈性春药一般,严重点甚至会走火入魔。book18.org

  而这种能量释放的方式只有一种——男女之事。book18.org

  她之前在山寨里,这个问题由寨主解决。现在寨主死了,她需要找到新的来源。book18.org

  醉春楼,正好可以一举两得。book18.org

  既是打探消息的绝佳场所,又能解决功法带来的需求。book18.org

  而且,她这副容貌在青楼里不但不会引人怀疑,反而是最大的资本。book18.org

  凭借这副身体,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凡人男人神魂颠倒,知无不言……book18.org

  明天去醉春楼试试。book18.org

  打定主意后,林清月转身往回走。book18.org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点起了灯笼,将青石板路面映得昏黄。book18.org

  她走在人群中,那张普通的面孔和朴素的衣着让她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没有任何人多看她一眼。book18.org

  这种感觉很好。book18.org

  她回到悦来客栈的时候,店小二王二正站在门口送客。book18.org

  看到她进门,他下意识地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但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之后,那笑容就淡了下来——他显然没有认出这个穿着布衣、长相普通的女子就是那个让他惊艳的月白衣裙的绝色美人……book18.org

【待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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