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竹马竟然是婊子公交车?】(4-5)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四章 她的改变book18.org
三月底的傍晚,春寒还未完全褪去,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隐约的花香。行道树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在暮色里像一片片柔软的、发光的羽毛。book18.org
林知夏和江屿白并肩走在回公寓的路上。book18.org
刚才那场“治疗”的余韵还在——车厢里淫靡的气味,江屿白身上的吻痕,她眼睛里未干的泪痕——像一层看不见的阴影,笼罩着两人。book18.org
但至少现在,他们走在阳光下,走在人群里,像一对普通的情侣。book18.org
路过奶茶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book18.org
“我想喝奶茶。”她说,眼睛盯着店里暖黄的灯光和排队的年轻人。book18.org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喝冰的不好。”book18.org
“不喝冰的。”江屿白摇头,“喝热的,加很多很多珍珠。”book18.org
她的语气很轻快,甚至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阴霾。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头。book18.org
“好。”book18.org
队伍不长,前面只有三四个人。他们排在最后,江屿白站在林知夏前面,背对着他,仰头看菜单。她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干透,有几缕贴在脖颈上,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泽。脖子后面有一道新鲜的吻痕,红得刺眼,但她好像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book18.org
“你要喝什么?”她转过头问他。book18.org
“和你一样。”book18.org
“那我要……”江屿白又转回去,手指在菜单上点了点,“芋圆奶茶,热的,少糖,加双倍珍珠。”book18.org
轮到他们了。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看见江屿白脖子上的吻痕,眼神闪了闪,但没说什么,只是熟练地下了单。book18.org
“两杯芋圆奶茶,热的,少糖,加双倍珍珠。一共四十二块。”book18.org
林知夏扫码付款。等待的时候,江屿白靠在他身上,把玩着他的手指。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纤细,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她说治疗期间不能涂,怕控制不住的时候会抓伤自己。book18.org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没有。”book18.org
“真的?”江屿白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一次都没有?”book18.org
“一次都没有。”林知夏很诚实,“你是第一个。”book18.org
江屿白的嘴角慢慢翘起来。book18.org
“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恋?”book18.org
“是。”book18.org
“那……”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点狡黠,“你是不是把所有第一次都给我了?”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点了点头。 “是。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喜欢一个人。”book18.org
江屿白的脸红了。book18.org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害羞的小猫。book18.org
“那……那我也是你的第一次。”她的声音闷闷的,“虽然……虽然我的第一次早就没了,但……但和你在一起之后,很多事都是第一次。”book18.org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第一次有人给我做早餐,第一次有人下雨天接我,第一次有人……有人在我最烂的时候,还肯抱着我。”book18.org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看着。book18.org
“林知夏,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可以被这样对待。”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book18.org
“不用谢。”他的声音有些哑,“这是我愿意做的。”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暮色里绽放的花。book18.org
“两杯芋圆奶茶好了!”店员的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视。book18.org
林知夏接过奶茶,递给江屿白一杯。杯子是温热的,透过纸杯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温度。他插上吸管,递给江屿白。book18.org
江屿白接过,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然后她被烫到了,吐著舌头哈气,像只小狗。book18.org
“烫烫烫……”book18.org
“慢点喝。”林知夏忍不住笑了,“刚做好的,当然烫。”book18.org
江屿白又小心地吸了一小口,这次好多了。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喝到奶的猫。book18.org
“好喝。”她说,然后把自己那杯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book18.org
很甜,很暖,芋圆的软糯和奶茶的香滑在舌尖化开,像春天第一缕阳光。 “好喝吗?”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book18.org
“好喝。”book18.org
“那再喝一口。”她又把杯子递过去。book18.org
林知夏又喝了一口。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凑过去喝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同一根吸管,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平时那种甜腻的香水味完全不同。book18.org
“间接接吻。”江屿白突然说,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坏。book18.org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book18.org
“你……”他顿了顿,“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book18.org
“想你啊。”江屿白很自然地说,然后又吸了一口奶茶,“想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不正经“,想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想你……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book18.org
她说得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睛一直盯着他,像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book18.org
“真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真的喜欢你。”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book18.org
“我也真的喜欢你。”她说,然后拉起他的手,“走,回家。”book18.org
两人继续往前走。暮色越来越深,路灯一盏盏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行道树的嫩芽在灯光下像一片片发光的翡翠,风一吹,就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book18.org
江屿白一手拿着奶茶,一手牵着林知夏,脚步很轻快,像只快乐的小鸟。她一边走一边哼歌,哼的是最近很流行的情歌,调子跑得厉害,但她不在乎,哼得很开心。book18.org
林知夏听着她跑调的歌声,看着她晃动的马尾辫,看着她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 虽然几个小时前,她还在车厢里被陌生男人侵犯。book18.org
虽然她身上还带着那些耻辱的痕迹。book18.org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book18.org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身边,牵着他的手,哼着跑调的歌,像个普通的、快乐的、恋爱中的女孩。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林知夏。”江屿白突然开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我们一直这样,该多好。”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一直这样?”book18.org
“嗯。”江屿白点头,眼睛望着前方,眼神有些恍惚,“一直这样……牵着手,喝着奶茶,聊着天,像个普通情侣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没有治疗,没有性瘾,没有……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book18.org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book18.org
林知夏握紧了她的手。book18.org
“会的。”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总有一天,我们会一直这样。”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book18.org
暮色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星。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book18.org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book18.org
“那拉钩。”她说,伸出小拇指。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小拇指。book18.org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用力晃了晃。book18.org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异口同声地喊,然后相视一笑。book18.org
很幼稚的举动,像两个小孩子。book18.org
但江屿白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了月牙。book18.org
“好了,盖过章了。”她说,松开手,又喝了一口奶茶,“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林知夏也笑了,“一百年都不反悔。”book18.org
江屿白满足地点点头,然后把奶茶递到他嘴边。book18.org
“再喝一口。”book18.org
林知夏低下头,又喝了一口。book18.org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喝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又差点碰到同一根吸管。book18.org
“间接接吻,第二次。”她笑着说,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book18.org
不是吻额头,不是吻脸颊,而是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book18.org
带着奶茶的甜味,和她嘴唇的柔软。book18.org
江屿白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book18.org
两人就这样在路灯下接吻,温柔的,缠绵的,像一对真正的情侣。book18.org
直到旁边有路人经过,发出暧昧的笑声,两人才分开。book18.org
江屿白的脸很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瞪了林知夏一眼,但眼里全是笑意。 “你……你干嘛突然亲我?”book18.org
“想亲就亲了。”林知夏说得很自然,“不行吗?”book18.org
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笑了。book18.org
“行。”她说,然后踮起脚,在他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还给你。”book18.org
林知夏笑了,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次是搂着走的,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book18.org
奶茶已经凉了,但心是暖的。book18.org
路还很长,但手是牵着的。book18.org
夜色很深,但彼此的眼睛里,有光。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足够支撑他们,走过所有黑暗,走向那个漫长而痛苦的、关于治愈和救赎的——book18.org
但此刻,至少此刻,充满希望的——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四月初,清明时节雨纷纷。book18.org
夜里十一点,教学楼的天台。雨水从灰暗的天空飘落,细密而冰冷,打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远处城市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book18.org
天台边缘的栏杆锈迹斑斑,江屿白趴在上面,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栏,指关节泛白。book18.org
她全身赤裸,皮肤在雨水里泛着苍白的光。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脸颊、脖颈、后背,像黑色的水草。雨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划过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腰窝处汇聚,然后继续往下,消失在臀缝深处。book18.org
四个男生围着她。book18.org
都是体育系的,身材高大健壮,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他们没打伞,任由雨水浇在身上,但眼神炽热,像四头在雨夜里觅食的狼。book18.org
这是第四次“暴露疗法”。book18.org
地点选在天台,因为江屿白说她“恐高”,站在高处会腿软、心悸、呼吸困难。心理医生说,恐惧和性兴奋在生理反应上有相似之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出汗——如果能在恐惧的环境里控制性冲动,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book18.org
所以她选了天台。book18.org
在雨夜里,在十几层楼高的边缘,在随时可能坠落的恐惧中,重复触发她的性瘾。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天台入口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和一条毛巾。雨水从破损的屋檐漏进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看着江屿白趴在栏杆上,看着四个男生围着她,看着雨水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看着她的皮肤在夜色里泛着病态的白。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book18.org
“开始吧。”一个男生说,他是这群人里最壮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虎头纹身。book18.org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在雨水里微微张合的入口,插了进去。book18.org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book18.org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这个环境,比前几次更让她恐惧。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栏杆,指甲刮掉了一层铁锈,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雨水打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往下流,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book18.org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撞出栏杆,从十几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压在冰冷的铁栏上,被挤压变形。雨水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两人交合处汇聚,混着爱液和前列腺液,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掉下去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抓住我……求你了……抓住我……”book18.org
男生笑了,笑得很残忍。book18.org
“掉下去?”他的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后拉,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更猛烈的撞击,“掉下去正好,摔成一滩烂泥,就不用再被操了,多好?”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book18.org
第二个男生走过来。他很瘦,但很高,像一根竹竿。他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走到江屿白面前。book18.org
“张嘴。”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雨水和眼泪糊了一脸,眼睛红肿,眼神涣散。她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塞了进去。book18.org
“舔干净。”他说,声音很冷。book18.org
江屿白闭上眼睛,用舌头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润滑液一点点舔掉。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book18.org
男生满意地抽出手指,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塞进她嘴里。book18.org
“用嘴。”他命令道,“像刚才舔手指那样,舔。”book18.org
江屿白顺从地开始用嘴套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雨水和润滑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他年纪最小,可能才大二,染着银色的头发,在雨夜里闪着诡异的光。他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在雨声里显得格外突兀。book18.org
他蹲下来,把跳蛋按在江屿白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核上。book18.org
“啊……!”江屿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过电一样颤抖。book18.org
跳蛋的震动直接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淹没了恐惧和疼痛。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动作更快了。 “对……就这样……”第三个男生笑着,调整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夹紧点……让他射快点……”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霓虹和近处的雨水。她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栏杆上,被雨水冲走。book18.org
第四个男生——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终于动了。他走到江屿白身后,蹲下来,用手指探进她身后那个更隐秘的入口。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book18.org
“放松。”第四个男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就好。”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润滑液被雨水稀释,变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前后都被侵犯,嘴被塞满,下面被震动刺激,身后被开拓……快感和疼痛、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book18.org
雨水还在下,越来越大,像一道道银色的帘幕,把天台和世界隔开。book18.org
在这个被雨水包围的、孤岛一样的天台上,江屿白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被四个男生轮流玩弄、侵犯、凌辱。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切。book18.org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指关节泛白。book18.org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因为这是治疗。book18.org
因为江屿白需要。book18.org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book18.org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恐惧中,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混着雨水往下流。book18.org
第二个男生也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雨水往下淌。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关掉跳蛋,把它扔到一边。book18.org
第四个男生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book18.org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book18.org
这个部位,这个姿势,比前面更疼,更难以适应。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第四个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忍着。”book18.org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江屿白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嘴被解放了,但下面和后面都被填满。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迎合、收缩、绞紧。book18.org
雨水浇在她身上,浇在男生们身上,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合液体被雨水稀释,变成浑浊的、乳白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腿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book18.org
林知夏终于动了。book18.org
他走过去,在天台边缘跪下,伸出手,接住那些从她腿间滴落的混合液体。 温热的,黏腻的,混着雨水和精液,滴在他掌心,顺着指缝往下流。book18.org
但他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伸着手,接住。book18.org
像在进行某种虔诚的、近乎自虐的仪式。book18.org
江屿白低下头,看见了他。book18.org
看见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肮脏的液体。 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平静的,温柔的,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只有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爱。book18.org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流。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book18.org
林知夏抬起头,看着她。book18.org
雨水打在他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像眼泪。book18.org
“我在。”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在这儿。”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脏”,没有再说“我烂”,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跪在雨水里,伸着手,接住她所有的肮脏和不堪。book18.org
第四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book18.org
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林知夏掌心。book18.org
结束了。book18.org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球赛。book18.org
江屿白还趴在栏杆上,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雨水、泪水。她的眼睛望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book18.org
林知夏站起来,用毛巾擦干净手,然后走过去,把外套披在她身上。book18.org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book18.org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book18.org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book18.org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弯腰把她抱起来。book18.org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精液味、雨水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book18.org
“走了。”他对那四个男生说,声音很平静。book18.org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book18.org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天台,走进楼梯间。book18.org
楼梯间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投下诡异的绿光。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像某种不祥的预兆。book18.org
他抱着她,一步一步往下走。book18.org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身体在轻微地颤抖。book18.org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book18.org
走到五楼时,她突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做?”book18.org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book18.org
跪在雨水里,伸手接住那些混合液体。book18.org
“因为不想让它们掉在地上。”他说,声音很轻,“掉在地上,就脏了。接在手里,至少……至少还是干净的。”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book18.org
她抬起头,看着他。book18.org
楼梯间昏暗的绿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泪水洗过的星星。book18.org
“你……你不觉得恶心吗?”她的声音在颤抖,“那些……那些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脏东西……”book18.org
“不恶心。”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都不恶心。” 江屿白的眼泪又掉了下来。book18.org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林知夏的胸口。book18.org
“傻子……”她哭着说,但嘴角在笑,“你真是个傻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book18.org
“嗯。”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只对你一个人傻。”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book18.org
楼梯间很暗,很冷,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book18.org
但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怀抱里,光,好像还没有完全熄灭。book18.org
雨越下越大。book18.org
从教学楼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雨幕里投下昏黄的光晕,像一只只疲惫的眼睛。雨水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单调的、哗哗的声响。book18.org
林知夏撑开伞。book18.org
是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伞面很大,足够遮住两个人。他把伞倾向江屿白那边,自己的右肩很快就被雨水打湿了,但他没在意。book18.org
江屿白还裹着他的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她的脚步有些虚浮,林知夏伸手扶住她,她顺势靠在他身上,把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他。book18.org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雨声很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像密集的鼓点。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高的水花。book18.org
江屿白把头靠在林知夏肩上。book18.org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凉凉的,带着雨水和洗发水的味道。呼吸喷在他颈侧,热热的,痒痒的,像羽毛拂过。book18.org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book18.org
“嗯?”book18.org
“有你在真好。”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他低头看她。book18.org
江屿白闭着眼睛,脸靠在他肩上,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一个美梦。雨水打湿了她的睫毛,在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泪珠。book18.org
“真的。”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真好。”book18.org
林知夏的喉咙有些发紧。book18.org
他想说点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块温暖的、柔软的东西,堵得他几乎要哭出来。book18.org
最后,他只是握紧了她的手。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我在。”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book18.org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book18.org
两人继续往前走。book18.org
雨还在下,风更大了,卷着雨水斜斜地打过来。林知夏把伞更倾向江屿白那边,自己的右肩已经完全湿透,雨水顺着衣袖往下流,滴在地上,留下深色的痕迹。book18.org
但他没感觉到冷。book18.org
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book18.org
重要的是,江屿白在他身边,靠着他,说“有你在真好”。book18.org
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是暖的,呼吸是均匀的,手是紧紧握着他的。book18.org
重要的是,在这一刻,在这个被雨水包围的、孤岛一样的世界里,他们是彼此的依靠。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路过便利店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book18.org
“我想吃关东煮。”她说,眼睛盯着店里暖黄的灯光和冒着热气的锅。 林知夏看了看她:“你确定?刚做完……那种事,吃辣的不好。”book18.org
“不辣。”江屿白摇头,“吃原味的,加很多很多汤。”book18.org
她的语气很轻快,像在刻意驱散刚才的阴霾,像在证明自己还是个普通的、会饿的、想吃热食的女孩。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刻意营造的、明亮的、近乎天真的光,然后点了点头。book18.org
“好。”book18.org
两人走进便利店。book18.org
店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有咖啡和关东煮的香味。收银员是个年轻男孩,正低头玩手机,看见他们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又低下头。book18.org
江屿白走到关东煮的锅前,拿起纸杯,开始挑。book18.org
“萝卜……海带……竹轮……福袋……还有……还有魔芋丝。”book18.org
她挑得很认真,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林知夏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book18.org
挑好了,她接过店员递来的热汤,小心地捧着,走到窗边的座位坐下。 林知夏也买了杯热咖啡,在她对面坐下。book18.org
窗外,雨还在下,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一道道透明的泪痕。远处的霓虹在雨幕里晕染成模糊的光斑,像一场遥远的、冰冷的梦。book18.org
但窗内是暖的。book18.org
关东煮的热气升腾起来,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喝到热牛奶的猫。book18.org
“好喝。”她说,然后用竹签戳起一块萝卜,递到林知夏嘴边,“你尝尝。”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咬了一口。book18.org
萝卜炖得很烂,吸饱了汤汁,入口即化,很暖,很鲜。book18.org
“好吃吗?”江屿白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book18.org
“好吃。”book18.org
“那再吃一口。”她又戳起一块海带。book18.org
林知夏又吃了一口。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咬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同一根竹签,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沐浴露的味道,和她平时那种甜腻的香水味完全不同。 “间接接吻。”江屿白突然说,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坏,“第三次了。” 林知夏的脸有点热。book18.org
“你……”他顿了顿,“你数得还挺清楚。”book18.org
“当然要数清楚。”江屿白很认真地说,“这些都是……都是值得记住的事。第一次喝奶茶,第一次吃关东煮,第一次……在雨夜里,和你一起。”book18.org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汤汁。book18.org
“那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去游乐园,第一次……一起过生日。”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雨夜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book18.org
然后,她又戳起一块竹轮,递到他嘴边。book18.org
“那……为了以后的很多次,再吃一口。”book18.org
林知夏低下头,又咬了一口。book18.org
这次江屿白没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自己也咬了一口。两个人的嘴唇又差点碰到同一根竹签。book18.org
“间接接吻,第四次。”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明亮的、带着笑意的光,然后,他也笑了。book18.org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book18.org
两人就这样坐在便利店的窗边,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一杯关东煮,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像两个在雨夜里找到温暖的孩子。book18.org
窗外,雨还在下,风还在刮,世界依然冰冷而残酷。book18.org
但至少此刻,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便利店里,在这个简单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前,他们是暖的,是饱的,是……幸福的。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吃完关东煮,江屿白捧着纸杯,小口小口地喝着最后的汤。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眼睛很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星星。book18.org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说……”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如果有一天,我治好了,我们会是什么样子?”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会是什么样子?”book18.org
“嗯。”江屿白点头,眼睛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眼神有些恍惚,“会像普通情侣一样吗?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去电影院看电影,会在周末去郊外踏青,会在纪念日互相送礼物……会……会结婚吗?”book18.org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得像怕被听见。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她的手很小,很软,还有点凉。他紧紧握住,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她。 “会。”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会像普通情侣一样,会手牵手逛街,会一起看电影,会去郊外踏青,会互相送礼物……会结婚。”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慢慢睁大。book18.org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纸杯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我……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吗?” “可以。”林知夏点头,很坚定,“你这样的人,最可以。”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book18.org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谢谢你……真的……谢谢你……”book18.org
林知夏没有说“不用谢”,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哭。book18.org
他知道,这些眼泪不是痛苦,不是自我厌恶,而是……释放。book18.org
是终于相信,自己还可以被爱,还可以有未来,还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去爱,去被爱。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book18.org
从瓢泼大雨变成绵绵细雨,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book18.org
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雨小了。”她说,声音还有些哽咽,“我们回家吧。”book18.org
“好。”林知夏点头,站起来,拿起伞。book18.org
两人走出便利店。book18.org
雨还在下,但已经很小了,像细密的银丝,从夜空里飘落。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清新而湿润。book18.org
林知夏撑开伞,江屿白很自然地钻进他怀里,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脸靠在他肩上。book18.org
两人就这样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脚步很慢,很稳,像在散步,像在享受这个雨夜,像一对真正的情侣。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口。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欢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book18.org
“我也喜欢你。”他说,声音有些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book18.org
然后,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像只满足的小猫,蹭啊蹭,直到找到最舒服的姿势。book18.org
雨还在下,细细的,密密的,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洗刷着这个世界。book18.org
洗刷着街道,洗刷着树木,洗刷着霓虹,洗刷着……那些肮脏的、不堪的、痛苦的过去。book18.org
虽然不可能完全洗掉。book18.org
虽然痕迹还在。book18.org
四月中旬,春光明媚的午后。book18.org
学生会组织的“春日游园会”在校园中央广场举行。樱花开了,粉白的花瓣在春风里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草坪上支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在玩游戏,有的在卖手工艺品,有的在表演节目,空气里弥漫着烤肠的香味和欢快的音乐声。book18.org
林知夏和江屿白手牵手走在人群中。book18.org
这是江屿白“治疗”开始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心理医生说,她需要逐渐回归正常社交,需要在普通的环境里练习控制冲动,需要……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享受春天,享受阳光,享受恋爱。book18.org
所以她来了。book18.org
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脸上只涂了点润唇膏,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book18.org
她的手紧紧握着林知夏的手,手心有点汗,但握得很紧,像在汲取勇气。 “紧张吗?”林知夏低头问她。book18.org
“有一点。”江屿白诚实地点头,眼睛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好多人……我怕……”book18.org
“别怕。”林知夏握紧她的手,“我在。”book18.org
江屿白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book18.org
“嗯。”她笑了,笑得很甜,“你在,我就不怕。”book18.org
两人走到一个卖手工饰品的摊位前。摊主是个美术系的女生,摊子上摆满了各种用羽毛、贝壳、彩珠串成的项链和手链。book18.org
江屿白被一条蓝色的手链吸引了。book18.org
手链很简单,就是几颗蓝色的玻璃珠串在一起,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银色的星星。在阳光下,玻璃珠折射出细碎的光,像夜空里的星星。book18.org
“喜欢?”林知夏问。book18.org
“嗯。”江屿白点头,拿起手链,在手腕上比了比,“好看吗?”book18.org
“好看。”林知夏说,然后问摊主,“多少钱?”book18.org
“二十。”book18.org
林知夏正要掏钱,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book18.org
“哟,这不是江屿白吗?怎么,换口味了?不找体育系的猛男,改泡计算机系的乖宝宝了?”book18.org
声音很大,很刺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恶意。book18.org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book18.org
音乐还在响,但人群的喧哗声消失了。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林知夏也转过身。book18.org
说话的是个男生,很高,很帅,穿着潮牌T恤和破洞牛仔裤,头发染成浅金色,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他身边围着四五个同样打扮张扬的男生,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book18.org
林知夏认识他。book18.org
陈浩。book18.org
江屿白的前男友之一,也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篮球队队长,学生会副主席,家里有钱,长得帅,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传闻他追江屿白的时候很用心,但追到手不到一个月就腻了,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甩了她,说“你这种随便的女人,玩玩就算了”。book18.org
那是江屿白最黑暗的时期之一。book18.org
被甩的那天晚上,她在酒吧喝到胃出血,被送到医院洗胃。出院后,她的性瘾更严重了,开始疯狂地找男人,像在报复,也像在证明——证明自己“随便”,证明自己“烂”,证明自己……不值得被爱。book18.org
林知夏感觉到江屿白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book18.org
他握紧她的手,把她往身后拉了拉,挡在她面前。book18.org
“有事?”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冷。book18.org
陈浩挑了挑眉,上下打量着林知夏,然后笑了,笑得很轻蔑。book18.org
“你就是林知夏?计算机系那个小白脸?”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听说你最近在”拯救“我们小白?怎么样,拯救得如何?她晚上还出去找男人吗?”book18.org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book18.org
“陈浩说的是真的吗?江屿白真的……”book18.org
“听说她可乱了,跟好多男生都……”book18.org
“林知夏也真是,找什么样的不行,非找她……”book18.org
“可能……可能他就好这口?”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book18.org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浩。book18.org
“跟你有关系吗?”book18.org
“当然有关系。”陈浩笑了,笑得很嚣张,“毕竟我也”用过“,有发言权嘛。小白,你说是不是?”book18.org
他看向林知夏身后的江屿白,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book18.org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学弟。”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这女人啊,看着清纯,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你对她再好,她晚上照样出去找男人。我当初对她够好了吧?送包,送首饰,带她吃高级餐厅——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撞见她在KTV厕所里跟两个男的搞?”book18.org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book18.org
林知夏能感觉到,她的手变得冰凉,颤抖得更厉害了。book18.org
“哦对了,还有件事。”陈浩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她有个习惯——喜欢拍照。不是拍风景,是拍自己。拍自己被操的样子,拍自己高潮的样子,拍自己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的样子。我手机里还有几张,要不要看看?”book18.org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解锁。book18.org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往前凑,想看清楚。book18.org
江屿白突然松开了林知夏的手。book18.org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把自己缩进地里。book18.org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book18.org
然后她转身,想逃。book18.org
但陈浩伸手拦住了她。book18.org
“别走啊。”他笑得很恶劣,“难得见面,叙叙旧嘛。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在KTV厕所里被两个男人操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book18.org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上。book18.org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出血。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book18.org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book18.org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屿白的眼泪,看着陈浩嚣张的笑脸,看着周围人群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book18.org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屿白和陈浩中间。book18.org
“让开。”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book18.org
陈浩挑了挑眉。book18.org
“怎么,想英雄救美?”他笑得更嚣张了,“小学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种女人,不值得。玩玩就算了,你还真想跟她认真?”book18.org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book18.org
眼神很冷,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冰井。book18.org
陈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book18.org
“行,不让是吧?”他耸耸肩,然后突然提高音量,对周围的人群喊道,“大家听好了!这个江屿白,中文系的系花——哦不对,是系”骚“!她啊,高中就被体育老师搞过,大学更不得了,跟篮球队、足球队、街舞社的男生都睡过!不信?我手机里有照片,她跪在地上给男人口的照片,她趴在厕所隔间被后入的照片,她——”book18.org
他的话没说完。book18.org
因为林知夏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脸上。book18.org
很重的一拳,带着所有压抑的愤怒、心疼、和……爱。book18.org
砰!book18.org
沉闷的撞击声。book18.org
陈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摊位上。手工饰品散落一地,玻璃珠滚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book18.org
周围瞬间死寂。book18.org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江屿白。book18.org
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林知夏,看着他还举着的、指关节泛红的拳头,看着他脸上那种陌生的、暴戾的、近乎可怕的表情。book18.org
陈浩也愣住了。book18.org
他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暴怒。 “你他妈敢打我?!”他低吼一声,扑了上来。book18.org
但林知夏没有躲。book18.org
他只是站在那里,在陈浩扑上来的瞬间,侧身,避开他的拳头,然后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book18.org
动作很快,很利落,像练习过无数次。book18.org
周围响起惊呼声。book18.org
陈浩的跟班们反应过来,想冲上来帮忙,但被林知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要杀人。book18.org
他们不敢动了。book18.org
林知夏弯下腰,抓住陈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book18.org
“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空气里,“江屿白是我的女人。你再敢说她一个字,再敢碰她一下,再敢……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book18.org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book18.org
“我就废了你。”book18.org
陈浩被他提着衣领,呼吸困难,脸色涨红,但还在嘴硬。book18.org
“你……你敢……我爸是……”book18.org
“我管你爸是谁。”林知夏打断他,声音更冷了,“天皇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book18.org
然后,他松开手。book18.org
陈浩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恐惧。book18.org
林知夏没再看他,只是转身,走到江屿白面前。book18.org
江屿白还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在剧烈地颤抖。book18.org
林知夏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book18.org
“别哭。”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我在。”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book18.org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book18.org
“不是你的错。”林知夏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是他的错。是那些伤害过你的人的错。你没错,一点都没错。”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脏”,没有再说“我烂”,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book18.org
周围的人群还在看着,窃窃私语声又响了起来。book18.org
但林知夏不在乎。book18.org
他只是抱着江屿白,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book18.org
过了很久,江屿白终于止住了眼泪。book18.org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但眼神很亮,很清澈。book18.org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还有些哽咽。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们回家吧。”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知夏点头,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蓝色的手链——玻璃珠摔碎了几颗,但中间的银色星星还在,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book18.org
他把手链戴在江屿白手腕上。book18.org
“送给你。”他说,声音很轻,“像星星一样,永远亮着。”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手腕上的手链,眼泪又涌了出来。book18.org
但她这次在笑,又哭又笑,像个孩子。book18.org
“嗯。”她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我们回家。”book18.org
两人转身,离开广场。book18.org
身后,陈浩还坐在地上,他的跟班们围着他,周围的人群还在议论纷纷。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book18.org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手腕上那颗小小的、发光的星星。book18.org
樱花还在飘落,粉白的花瓣落在他们肩上、头发上,像温柔的祝福。book18.org
阳光很好,风很轻,春天真的来了。book18.org
四月底,暮春时节。book18.org
窗外的梧桐树已经长出了茂密的新叶,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拂过,叶片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book18.org
江屿白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中国文学史》。book18.org
她已经坐了一个小时,书页还停在第三页。不是看不懂,也不是不想看,而是……手指总是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刮过书页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指甲很长,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那种刺眼的、夸张的、像血一样的红色。每个指甲都精心修剪过,修成尖锐的杏仁形,像十把小小的、锋利的刀。 这是她过去的“武器”。book18.org
用来抓伤那些侵犯她的男人,用来在床单上留下耻辱的痕迹,用来……用来惩罚自己,证明自己有多烂,多脏,多不值得被爱。book18.org
但现在,这些“武器”开始碍事了。book18.org
写字的时候,指甲会刮到笔杆;翻书的时候,指甲会刮破书页;做饭的时候,指甲会碰到食材——虽然她还没真正做过一顿饭,但她想学。book18.org
她想学做饭,想给林知夏做一顿像样的早餐,而不是每天等着他给她做。 她想学好好听课,想认真写作业,想像个普通大学生一样,为自己的未来努力。book18.org
她想……她想改变。book18.org
从最细微的地方开始。book18.org
江屿白盯着自己的指甲看了很久。book18.org
鲜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像十滴凝固的血。她想起陈浩说的话——“你这种随便的女人,玩玩就算了”;想起那些男人看她指甲时的眼神——贪婪的,兴奋的,像在欣赏某种战利品;想起林知夏第一次握住她的手时,手指轻轻摩挲她指甲的动作——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然后,她站起来,走进浴室。book18.org
洗手台上放着一把指甲剪,是林知夏的,很简单的那种,银色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她拿起来,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book18.org
第一个指甲。book18.org
大拇指。book18.org
她握住指甲剪,对准指甲的尖端。book18.org
咔嚓。book18.org
很轻的一声。book18.org
鲜红色的指甲掉落在洗手台上,像一滴血。book18.org
江屿白盯着那截指甲看了几秒,然后继续。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book18.org
一个接一个,鲜红色的指甲掉落在洗手台上,像一场小小的、无声的葬礼。 她剪得很仔细,很认真,每个指甲都剪到指肉边缘,修成圆润的、干净的形状。指甲油被剪掉了,露出底下原本的指甲——有点黄,有点薄,因为长期涂指甲油而显得脆弱。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book18.org
剪完最后一个指甲,她放下指甲剪,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手。 洗掉指甲油残留的红色,洗掉那些耻辱的、不堪的记忆,洗掉……洗掉过去的自己。book18.org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她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都泛红了,才关掉水龙头。book18.org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子。book18.org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很红,但眼神很清澈,很坚定。她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有夸张的指甲,没有刺眼的红色,只有十根圆润的、干净的、像小葱一样的手指。book18.org
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book18.org
像个……值得被爱的女孩。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book18.org
然后,她走出浴室,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笔。book18.org
这次,手指不再刮到笔杆了。book18.org
她低下头,开始认真看书。book18.org
---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book18.org
林知夏准时起床,洗漱完,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餐。但刚走到厨房门口,他就愣住了。book18.org
江屿白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正在煎蛋。book18.org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白色的T恤和灰色的运动裤,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灶台上放着几个碗,碗里有打好的蛋液,切好的葱花,还有……还有几片焦黑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book18.org
她手里拿着锅铲,动作很笨拙,很小心翼翼,像在进行某种高难度的实验。锅里的油太热了,蛋液倒进去的瞬间就溅起来,烫到了她的手背。book18.org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停下,只是甩了甩手,继续翻动锅铲。 但蛋已经煎糊了。book18.org
边缘焦黑,中间还没熟,蛋黄破了,流得到处都是。book18.org
江屿白盯着锅里那团惨不忍睹的东西,咬了咬嘴唇,然后关掉火,把锅里的“煎蛋”倒进垃圾桶。book18.org
垃圾桶里已经有好几团类似的东西了。book18.org
显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尝试。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他没有出声,没有上前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她笨拙地打蛋,小心翼翼地倒油,手忙脚乱地翻面,然后……然后失败,倒掉,重来。book18.org
一次又一次。book18.org
第三次尝试时,油温终于控制好了。蛋液倒进去,发出滋啦的声响,但没有溅起来。江屿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的蛋,像在盯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book18.org
三十秒后,她拿起锅铲,小心地翻面。book18.org
这次成功了。book18.org
蛋煎得很漂亮,边缘金黄,蛋黄完整,没有破。book18.org
她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几乎可以说是……骄傲的笑容。 然后,她关掉火,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又煎了两片吐司,热了两杯牛奶。 早餐摆上桌时,林知夏才走过去。book18.org
“早。”他说,声音很轻。book18.org
江屿白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他,脸一下子红了。book18.org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声音有点慌,“我……我想给你做早餐的……”book18.org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看着她手背上那几个红点——是被油烫到的痕迹,“疼吗?”book18.org
江屿白把手往后缩了缩。book18.org
“不疼。”她摇头,但眼神躲闪,“就是……就是不太熟练……”book18.org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book18.org
手背上有好几个红点,有一个已经起了小水泡。手指干干净净的,指甲剪短了,没有涂指甲油,圆润的,干净的,像小葱一样。book18.org
他的心脏突然软成一滩水。book18.org
“剪指甲了?”他问,声音很轻。book18.org
江屿白点点头,脸更红了。book18.org
“嗯……觉得……觉得太长了,不方便……”book18.org
她没有说真实的原因——不想再当“随便的女人”,不想再让那些男人兴奋,不想再……再伤害自己。book18.org
但林知夏知道。book18.org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低头,吻了吻她手背上的红点。book18.org
“疼的话要擦药。”他说,声音很温柔。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圈红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哭,只是点点头。book18.org
“嗯。”book18.org
两人坐下来吃早餐。book18.org
煎蛋有点咸,吐司有点焦,牛奶热过头了,表面结了一层膜。book18.org
但林知夏吃得很香,一口一口,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book18.org
“好吃吗?”江屿白小心翼翼地问,眼睛盯着他,像在等待判决。book18.org
“好吃。”林知夏点头,很认真,“特别好吃。”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又咬了一口煎蛋,“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煎蛋。”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晨光里绽放的花。book18.org
她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自己做的煎蛋。book18.org
确实咸了,还有点焦味。book18.org
但她觉得,这是她吃过的最好吃的煎蛋。book18.org
因为是她自己做的。book18.org
因为……因为林知夏说好吃。book18.org
吃完早餐,江屿白抢着洗碗。林知夏没有跟她争,只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笨拙地挤洗洁精,小心翼翼地冲洗碗碟,然后……然后打碎了一个盘子。 “啊——”她惊呼一声,蹲下去捡碎片。book18.org
“别用手!”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会划伤的。”book18.org
他从她手里拿过碎片,扔进垃圾桶,然后用扫帚把地上的碎渣扫干净。 江屿白站在旁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book18.org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我……我太笨了……”book18.org
“不笨。”林知夏放下扫帚,转身看着她,“第一次做饭,第一次洗碗,已经很棒了。”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慢慢来,不急。”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book18.org
但她这次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笨”,只是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book18.org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会努力的……我会好好听课,好好做饭,好好……好好爱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我知道你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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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江屿白真的去上课了。book18.org
《中国文学史》,大课,在阶梯教室,两百多个学生。book18.org
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的书页上,像一片温暖的金色。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book18.org
讲台上的教授在讲《诗经》,声音温和而清晰。book18.org
江屿白认真听着,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记笔记。book18.org
她的字写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但她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很用力,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book18.org
旁边的女生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惊讶——惊讶于她会来上课,惊讶于她会记笔记,惊讶于……她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干净,那么……普通。book18.org
江屿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但她没有理会,只是继续记笔记。book18.org
她知道别人怎么看她。book18.org
知道那些传闻,知道那些鄙夷的目光,知道那些窃窃私语。book18.org
但她不在乎了。book18.org
或者说,她在乎,但她决定不在乎。book18.org
她要改变。book18.org
从剪掉指甲开始,从学做饭开始,从认真听课开始。book18.org
从……从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开始。book18.org
下课铃声响起时,江屿白的笔记本已经写了三页。book18.org
字迹依然歪歪扭扭,但内容很完整,重点都记下来了。book18.org
她合上笔记本,收拾好书包,走出教室。book18.org
阳光很好,风很轻,校园里人来人往,充满了青春的活力。book18.org
江屿白站在教学楼门口,深吸一口气。book18.org
空气里有青草和花香的味道,清新而甜美。book18.org
然后,她拿出手机,给林知夏发了一条短信:book18.org
**“下课了。笔记记了三页。晚上想吃什么?我学做新菜。”**book18.org
很快,回复来了:book18.org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春风里绽放的花。book18.org
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book18.org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book18.org
春天真的来了。book18.org
而她,也在春天里,开始改变。book18.org
虽然很慢,虽然很难,虽然还会摔倒,还会失败,还会……还会自我怀疑。 但至少,她开始了。book18.org
至少,她剪掉了指甲,学会了煎蛋,认真听了课,记了笔记。book18.org
至少,她开始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可以……可以被爱。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五月初,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book18.org
城市边缘的森林公园,早已过了闭园时间。铁门紧锁,围栏高耸,只有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腐烂的落叶味,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气。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公园入口的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支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的眼睛盯着黑暗深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公路的车流声,还有……还有从公园深处传来的、压抑的、黏腻的声音。book18.org
那是江屿白和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book18.org
这是第五次“暴露疗法”。book18.org
地点选在户外公园,深夜,随机找路人——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不可控的环境,最陌生的对象,最原始的、动物性的性冲动。如果江屿白能在这种环境里控制自己,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book18.org
所以她来了。book18.org
在深夜的公园里,在黑暗的树林中,和三个完全陌生的男人。book18.org
林知夏是“警戒员”——负责望风,防止有人突然闯入,也防止……防止江屿白失控,做出危险的事。book18.org
所以他站在这里,握着强光手电筒,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book18.org
公园深处,一片相对开阔的草坪。book18.org
月光在这里稍微明亮些,能看清人影的轮廓。book18.org
江屿白跪在草地上,全身赤裸。book18.org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像上好的瓷器。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干净得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苍白的野花。book18.org
三个男人围着她。book18.org
都是路人,完全陌生——一个看起来像刚下班的上班族,还穿着皱巴巴的西装;一个像是附近工地的工人,身上有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才十八九岁,染着夸张的绿色头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们是江屿白在公园门口“搭讪”来的。book18.org
很简单,她走过去,对他们说:“想玩吗?免费的。”眼神空洞,语气平淡,像在邀请他们喝一杯水。book18.org
男人们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book18.org
所以他们跟着她进了公园,进了这片黑暗的树林。book18.org
现在,他们正在“玩”。book18.org
上班族站在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book18.org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book18.org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人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book18.org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工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划痕。book18.org
“操……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绿头发的少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既兴奋又恐惧,像第一次看A片的青春期男孩。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已经硬挺的性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book18.org
“该……该我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book18.org
上班族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book18.org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book18.org
工人把她按倒在草地上,分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去。book18.org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book18.org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工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别叫。”他的声音很粗嘎,“把保安招来就麻烦了。”book18.org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草地上。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房压在草地上,被草叶划出细小的红痕。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屑。book18.org
绿头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book18.org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book18.org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book18.org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嫩,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性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book18.org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突然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book18.org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book18.org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性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射在了她手里。book18.org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草地上。book18.org
工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book18.org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book18.org
“坏不了。”工人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book18.org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公园入口,听着这些声音。book18.org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电筒,指关节泛白。book18.org
但他没有打开,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book18.org
因为这是治疗。book18.org
因为江屿白需要。book18.org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book18.org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book18.org
工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疼痛中,在恐惧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工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草地上,被泥土吸收。book18.org
绿头发的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还站在那里,看着江屿白,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book18.org
“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book18.org
江屿白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空,看着那些透过树冠漏下来的、破碎的月光。book18.org
上班族和工人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book18.org
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book18.org
“我……我该走了。”少年说,声音更小了,“你……你要一起走吗?” 江屿白慢慢坐起来。book18.org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草屑、精液、汗水。月光下,她像个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破碎的娃娃。book18.org
“你先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我……我再待一会儿。”book18.org
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转身走了。book18.org
脚步声渐渐远去。book18.org
公园重新安静下来。book18.org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book18.org
林知夏终于动了。book18.org
他打开手电筒,强光刺破黑暗,照出一条清晰的路。然后他走过去,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来。book18.org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照出她身上的泥土和草屑,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book18.org
也照出她脸上的眼泪。book18.org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像断了线的珍珠。book18.org
林知夏关掉手电筒。book18.org
黑暗重新笼罩下来,但这次,有月光。book18.org
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book18.org
“结束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向他。book18.org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红,很肿,但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刚才……”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book18.org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book18.org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教那个少年,我还说”我教你“……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book18.org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book18.org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拥进怀里。book18.org
“不是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能意识到自己在享受,这就是进步。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能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就是治疗的意义——不是让你立刻戒掉,而是让你逐渐掌控它。”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心理医生不是说了吗?治疗是个漫长的过程,会有反复,会有倒退,但只要你还在往前走,就是进步。” 江屿白看了他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book18.org
“林知夏……我好累……”她哭着说,声音闷在他胸口,“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这样了……我不想再被那些男人碰……我不想再……再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想……我想只属于你一个人……”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book18.org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book18.org
“会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会的。总有一天,你会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保证。”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book18.org
月光透过树冠漏下来,洒在他们身上,像温柔的、银色的纱。book18.org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像在安慰。book18.org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城市的霓虹,有……有正常的世界。book18.org
但在这个黑暗的、安静的公园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他们暂时与那个世界隔绝。book18.org
只有彼此。book18.org
只有月光。book18.org
只有……只有这一点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希望……book18.org
第五章 疯狂的治疗book18.org
从酒店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book18.org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雨后初晴,空气里有湿润的泥土味和隐约的花香。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book18.org
林知夏牵着江屿白的手,两人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江屿白还裹着他的外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但她心情似乎不错,嘴角一直微微翘着,像在回味什么,又像在享受这个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夜晚。book18.org
“林知夏。”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刚才……刚才其实……”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其实没有那么难受。”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我是说……”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在夜色里亮晶晶的,“蒙着眼睛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感觉身体被填满,被撞击,被……被玩弄。但很奇怪,我不觉得恶心,也不觉得痛苦,反而……反而有点……有点享受。”book18.org
她的脸红了,但眼神很坦诚,像在分享一个秘密。book18.org
“心理医生说,这说明我在进步。”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以前我只会被冲动控制,但现在,我至少能感觉到自己在享受,能……能区分哪些是病,哪些是……是真的快感。”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很轻,“你很棒。”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像一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发光的烟花。book18.org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book18.org
“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她的声音闷闷的,“享受……享受那种事……”book18.org
“不会。”林知夏摇头,很坚定,“那是你的身体,你的感受,你有权利享受。重要的是,你现在能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然后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book18.org
“林知夏,你真好。”她说,语气很软,很甜,“全世界最好。”book18.org
林知夏也笑了,把她搂得更紧。book18.org
两人继续往前走。book18.org
路过一个公共厕所时,江屿白突然停下脚步。book18.org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说,脸有点红,“刚才……刚才喝太多水了……”book18.org
林知夏点点头:“我在外面等你。”book18.org
“嗯。”江屿白松开他的手,快步走进厕所。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厕所外,靠在墙上,点了支烟。book18.org
他不常抽烟,但今晚……今晚他需要一点东西,来麻痹那些还在脑子里翻腾的画面——江屿白被八个男人包围,被侵犯,被玩弄,而她……她在笑,在享受,在高潮。book18.org
那些画面像刀子,依然会刺痛他。book18.org
但他知道,这是治疗。book18.org
他知道,江屿白在进步。book18.org
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book18.org
所以,他忍。book18.org
烟抽到一半时,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book18.org
很轻,很细碎,像女孩子的脚步声。book18.org
林知夏抬起头。book18.org
街道那头,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女生正慢慢走过来。book18.org
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和帆布鞋,头发很长,扎成清爽的马尾,背着一个双肩包。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晃动。book18.org
距离还很远,看不清脸,但那个轮廓,那个走路的姿势,那个……那个感觉,让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太像了。book18.org
像江屿白。book18.org
但不是现在的江屿白,而是……而是记忆里的江屿白。book18.org
八年前,那个夏天,穿着碎花裙、赤脚踩在泥地上、会为了一颗野草莓开心半天、会认真地在树上刻名字、会红着脸说“长大要结婚”的江屿白。book18.org
清纯的,干净的,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微微一颤,烟灰掉在地上。book18.org
他盯着那个女生,眼睛一眨不眨。book18.org
女生越走越近。book18.org
路灯的光渐渐照亮她的脸。book18.org
很白,很干净,没有化妆,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她微微低着头,眉头轻蹙,像在思考什么,又像……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book18.org
但那张脸——book18.org
那张脸,和江屿白竟然一模一样。book18.org
但气质完全不同。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神是复杂的,深沉的,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里面藏着太多痛苦、绝望、和自我厌恶。book18.org
而这个女生的眼神很清澈,很干净,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里面只有一点淡淡的、少女的忧愁。book18.org
林知夏抬头时,那个穿白裙的女生正从街对面走过。路灯把她的侧影照得朦胧——马尾辫,白裙子,帆布鞋,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那张脸在光影里一晃而过,竟有几分像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但没等他细看,女生已转过街角消失了。book18.org
林知夏怔了怔,但没往心里去。城市这么大,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他把烟掐灭,刚好江屿白从厕所出来,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等很久了吗?”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book18.org
“没有。”林知夏摇头,把刚才那个模糊的影子从脑海里抹去,“走吧,回家。”book18.org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两人慢慢地往公寓方向走。夜色温柔,刚才那一眼的恍惚,就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很快就消散无踪了。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book18.org
林知夏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看了看床头的闹钟——七点十分,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book18.org
卧室门虚掩着,厨房的方向传来煎蛋的滋啦声,还有江屿白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她哼得很开心,像只快乐的小鸟。book18.org
林知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笑了。book18.org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book18.org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江屿白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活。book18.org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他的T恤,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两条纤细的腿。头发松松地扎成丸子头,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脖颈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像一幅温柔的油画。book18.org
灶台上摆着几个碗,碗里有打好的蛋液,切好的火腿丁和葱花。平底锅里正煎着蛋,边缘金黄,蛋黄完整,没有破。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里有米香和蛋香。book18.org
她煎蛋的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上次熟练多了。锅铲握得稳,翻面的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煎好一个,她小心地盛进盘子里,然后又打了一个蛋。book18.org
林知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骄傲的笑容。book18.org
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book18.org
煎完第三个蛋,江屿白关掉火,转身准备拿盘子,这才看见门口的林知夏。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book18.org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我……我想给你做早餐的……”book18.org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锅铲,“很香。”book18.org
江屿白的脸更红了。book18.org
“就……就是普通的煎蛋和粥……”她小声说,眼神躲闪,“不知道好不好吃……”book18.org
“肯定好吃。”林知夏说,然后弯腰,看了看她的手背——上次被油烫到的红点已经消了,但还有淡淡的痕迹,“还疼吗?”book18.org
江屿白摇摇头。book18.org
“不疼了。”她把手往后缩了缩,“我……我这次很小心,没烫到。” 林知夏点点头,然后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粒葱花拿掉。book18.org
“脸上沾东西了。”book18.org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book18.org
“谢谢。”book18.org
早餐摆上桌。book18.org
煎蛋三个,粥两碗,还有一小碟咸菜——是江屿白从楼下便利店买的,她说“光吃粥太淡了”。book18.org
两人面对面坐下。book18.org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里的米粒照得晶莹剔透。煎蛋金黄,火腿丁红润,葱花翠绿,像一幅色彩鲜明的静物画。book18.org
江屿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放进林知夏碗里。book18.org
“你吃两个,我吃一个。”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昨天辛苦了。”book18.org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book18.org
昨天在酒店,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听着,忍着。book18.org
“不辛苦。”他说,然后把另一个煎蛋夹进她碗里,“你才辛苦。”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圈突然红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哭,只是低下头,小声说:book18.org
“林知夏,你真好。”book18.org
“你也是。”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也很好。”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book18.org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book18.org
带着煎蛋的香味,和她嘴唇的柔软。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book18.org
江屿白也愣住了。book18.org
两人对视了几秒,然后,江屿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惊慌失措地直起身,想逃回自己的座位,但林知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book18.org
“跑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book18.org
“我……我没跑……”江屿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就是……”book18.org
“就是什么?”book18.org
“就是……”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看着他,“就是想亲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book18.org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book18.org
然后,他也站起来,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book18.org
“还给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温柔。book18.org
江屿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book18.org
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book18.org
“那……那我可以再亲一下吗?”她小声问,眼睛盯着他的嘴唇。book18.org
林知夏笑了。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江屿白踮起脚,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book18.org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book18.org
接着,又一下。book18.org
像只贪吃的小猫,亲个不停。book18.org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book18.org
最后,江屿白终于亲够了,退开一点,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人。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喜欢你。”她说,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book18.org
不是亲脸颊,而是真正的吻。book18.org
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滋润着干涸的土地。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book18.org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人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book18.org
像一幅温柔的、永恒的油画。book18.org
煎蛋已经凉了,粥也凉了。book18.org
但没关系。book18.org
重要的是,他们在接吻。book18.org
重要的是,他们在相爱。book18.org
重要的是,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个简单的早餐桌前,他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亲吻,拥抱,说“我喜欢你”。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五月下旬,期末周前的最后七天。book18.org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室”。心理医生说,这是“高强度暴露”——连续七天,每天四到六人,不同组合,不同方式,让江屿白在极限状态下彻底脱敏。book18.org
所以这七天,她几乎没离开过宿舍。book18.org
林知夏也是。book18.org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发。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听着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book18.org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人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book18.org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book18.org
七天。book18.org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book18.org
林知夏几乎没睡。book18.org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book18.org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死去一点点。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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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周一。book18.org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入,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硬……”。book18.org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入——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裂开了……”,听见男人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弹性好得很”。book18.org
他听见她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时都会尖叫,像要撕破喉咙。book18.org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是被撞出来的。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book18.org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book18.org
林知夏走过去,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book18.org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book18.org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还在。”她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在……”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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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二。book18.org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book18.org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女儿疼……”。book18.org
他听见她被塞了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book18.org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从嘴角流出来,糊了一脸。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book18.org
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book18.org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book18.org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book18.org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可是我……我享受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爸爸“……我……我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book18.org
“那也是病。”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高潮的,不是你。”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点点头。book18.org
“嗯。”她说,声音很轻,“是病,不是我。”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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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周三。book18.org
六个“同好群”里的资深玩家,据说“经验丰富,玩得开”。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情趣玩具玩弄——跳蛋,按摩棒,乳夹,低温蜡烛。 他听见她被强迫说淫秽的话,说“我是母狗,谁都能上”,说“把我操烂,让我再也离不开男人”。book18.org
他听见她一次又一次高潮,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床。book18.org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卧室里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散发著浓重的尿臊味和精液味。情趣玩具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坏了。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乳夹留下的淤青,跳蛋震动过度的红肿。book18.org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book18.org
林知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洗澡。book18.org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的精液、尿液、蜡痕,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book18.org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只乖顺的猫。book18.org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book18.org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江屿白突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book18.org
“嗯。”book18.org
“很脏。”book18.org
“不脏。”林知夏摇头,“洗掉了。”book18.org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book18.org
然后,她说:book18.org
“林知夏,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会好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定会好的。”book18.org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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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周四。book18.org
四个大学生,都是“第一次”,紧张又兴奋。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耐心地“教导”他们,听见她说“别紧张,慢慢来”,听见她说“对,就这样,再深一点”。book18.org
他听见那些男生笨拙的喘息,听见他们兴奋的低吼,听见他们射精时的惊呼。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在高潮时温柔地笑,说“很棒,你们很棒”。book18.org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的笑容。book18.org
“他们很可爱。”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狗。”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教他们怎么让我舒服。”江屿白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怎么找角度,怎么控制力度,怎么……怎么让我高潮。”book18.org
她转过头,看向林知夏。book18.org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贱?”她的声音在颤抖,“教别人怎么操自己……”book18.org
“不是。”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在帮助他们,也在帮助自己。这不是贱,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点点头。book18.org
“嗯。”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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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周五。book18.org
五个“专业”人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高难度姿势玩弄,听见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听见她哭着说“不行了……骨头要断了……”。book18.org
他听见她被强迫连续高潮,高潮到痉挛,高潮到昏厥,然后被弄醒,继续高潮。book18.org
他听见她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濒死小动物一样的呜咽。book18.org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瘫在床上,已经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红肿,混合液体不断往外流。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book18.org
林知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book18.org
“江屿白。”book18.org
没有反应。book18.org
他又拍了拍。book18.org
“江屿白,醒醒。”book18.org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book18.org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book18.org
看清是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好像死了……”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你没死。”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我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book18.org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感觉到了……好暖……”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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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周六。book18.org
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熟门熟路。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轮流使用,听见男人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高潮的次数多。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麻木的呻吟,听见她机械地说“好棒……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淫秽的台词。book18.org
他听见她在高潮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book18.org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book18.org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没有回应。book18.org
他又叫了一声。book18.org
“江屿白。”book18.org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今天星期六。” “嗯。”book18.org
“还有一天。”她说,然后又转回去,望着天花板,“还有一天,就结束了。”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book18.org
他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一天,就结束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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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周日。book18.org
最后一批,四个男人,都是志愿者——心理医生找来的,受过专业培训,懂得分寸,知道这是“治疗”而不是“玩乐”。book18.org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点。book18.org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被温柔地对待,听见男人们轻声细语地问“这样舒服吗”,听见他们小心地控制力度和节奏。book18.org
他听见江屿白从一开始的麻木,到渐渐有反应,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潮时哭了,不是痛苦的哭,而是……而是释放的哭。book18.org
像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book18.org
像终于……终于看到了曙光。book18.org
十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book18.org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泪痕,但眼睛很亮,很清澈,像被泪水洗过的星星。book18.org
她看见林知夏,笑了。book18.org
笑得很淡,但很真实。book18.org
“结束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七天,结束了。”book18.org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book18.org
“嗯。”他说,“结束了。”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book18.org
“林知夏……”她哭着说,但这次是喜极而泣,“我……我熬过来了……七天,我熬过来了……”book18.org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我知道你熬过来了。”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孩子。book18.org
“林知夏,我做到了……”她哭着说,“我真的做到了……”book18.org
“嗯。”林知夏点头,眼泪也掉了下来,“你做到了。你很棒,真的,真的很棒。”book18.org
窗外,夜色深沉。book18.org
但卧室里,有光。book18.org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光。book18.org
七天。book18.org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book18.org
林知夏几乎没睡。book18.org
江屿白几乎被玩坏。book18.org
但他们熬过来了。book18.org
他们……他们终于看到了曙光。book18.org
虽然前路依然漫长。book18.org
虽然治疗还未结束。book18.org
但至少,最黑暗的七天,过去了。book18.org
周三下午,阳光正好。book18.org
七天“高强度暴露”的第三天,江屿白从卧室里出来时,脚步是虚浮的。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下有浓重的阴影,嘴唇干裂起皮。但她看见林知夏时,还是努力扯出一个笑容。book18.org
“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今天……今天四个,三个小时。”book18.org
林知夏从沙发上站起来——他刚才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七天来,他几乎没怎么合眼,脸色比江屿白好不到哪里去,眼下同样有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book18.org
“嗯。”他走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去洗个澡?”book18.org
江屿白摇摇头。book18.org
“不想动。”她把脸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累……想睡觉。”book18.org
林知夏点点头,扶着她走进卧室。book18.org
卧室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治疗”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床单凌乱不堪,地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包装纸。 林知夏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江屿白扶到床边坐下,然后开始收拾。book18.org
他动作很快,很利落——把脏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流进来。然后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床单,铺好。book18.org
整个过程,江屿白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铺好床,林知夏转身,看见她的样子,心脏猛地一痛。book18.org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book18.org
江屿白慢慢抬起头,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你……你累吗?”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摇头。book18.org
“不累。”book18.org
“骗人。”江屿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脸颊很凉,皮肤很粗糙,眼下有浓重的阴影,“你看上去……比我还累。”book18.org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book18.org
江屿白也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床边走。book18.org
“陪我睡觉。”她说,语气很轻,但很坚定,“就现在。”book18.org
林知夏愣住了。book18.org
“可是……可是你刚结束,要不要先……”book18.org
“不要。”江屿白打断他,把他按在床上,“就现在,陪我睡觉。”book18.org
林知夏还想说什么,但江屿白已经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然后钻进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你不许走。”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book18.org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很轻,“不走。”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满足。book18.org
然后,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book18.org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book18.org
但他睡不着。book18.org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客厅里听到的声音——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潮时的尖叫;男人们的喘息,低吼,脏话;肉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book18.org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遍遍刮着他的耳膜,刮着他的心脏。book18.org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抱着江屿白,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book18.org
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还……还在他怀里。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突然动了动。book18.org
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贴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像只撒娇的猫。book18.org
林知夏低头看她。book18.org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两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睡得很沉,很安稳,像个孩子。book18.org
林知夏看着,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柔软的、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book18.org
虽然她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book18.org
虽然她身上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气味。book18.org
虽然治疗的路还很长,痛苦还很多。book18.org
但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安稳地睡着。book18.org
至少此刻,她是暖的,是软的,是……属于他的。book18.org
这就够了。book18.org
江屿白又动了动。book18.org
这次她醒了。book18.org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蒙,像刚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眨了眨眼,睫毛在阳光下颤动,然后视线慢慢聚焦,落在林知夏脸上。book18.org
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的笑容。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还在。”book18.org
“嗯。”林知夏点头,“还在。”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更深了。book18.org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book18.org
“你瘦了。”她说,声音很轻,“这七天,你瘦了好多。”book18.org
林知夏握住她的手。book18.org
“你也瘦了。”book18.org
“嗯。”江屿白点头,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但我们还在一起。”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嗯。”他的声音有些哑,“还在一起。”book18.org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book18.org
过了很久,她突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刚才做梦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book18.org
“梦见什么了?”book18.org
“梦见……梦见我们以后。”江屿白说,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梦见我们毕业了,工作了,租了一个小房子,养了一只猫。你每天下班回来,会给我带奶茶,我会给你做饭——虽然可能做得不好吃,但你会全部吃完,然后说”好吃“。周末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看电影,一起……一起躺在沙发上看书,什么也不做,就躺着。”book18.org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听不见。book18.org
林知夏静静地听着,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book18.org
“然后呢?”他问,声音很轻。book18.org
“然后……”江屿白顿了顿,“然后我们结婚了。在一个很小很小的教堂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那只猫。你穿着西装,我穿着白裙子,没有宾客,没有掌声,只有我们。你说”我愿意“,我说”我愿意“。然后我们接吻,像现在这样,抱着,一直抱着。”book18.org
她的指尖还在他胸口画圈,画得很慢,很轻,像在描绘那个美好的、遥远的未来。book18.org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book18.org
“会实现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一定会实现的。”book18.org
江屿白抬起头,看着他。book18.org
阳光里,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整个春天的阳光。book18.org
“真的吗?”book18.org
“真的。”林知夏点头,“我保证。”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灿烂,很明媚,像一朵在阳光下绽放的花。book18.org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book18.org
“盖章了。”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不许反悔。”book18.org
林知夏也笑了。book18.org
“不反悔。”book18.org
江屿白又亲了一下。book18.org
“再盖一个。”book18.org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book18.org
江屿白亲够了,退开一点,脸有点红,但眼睛更亮了。book18.org
“林知夏。”她又叫他的名字。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爱你。”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疼得他几乎要哭出来。book18.org
但他忍住了,只是紧紧抱住她。book18.org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真的,很爱你。”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book18.org
“那……那我们再睡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知夏点头,把她搂得更紧。book18.org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沉沉睡去。book18.org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温柔的低语。book18.org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book18.org
世界很安静,很美好。book18.org
而他们,在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房间里,在这个紧紧的、不容置疑的拥抱里,暂时与那个残酷的世界隔绝。book18.org
只有彼此。book18.org
只有阳光。book18.org
五月底,周五晚上。book18.org
大学城最大的KTV,“夜莺”包厢。book18.org
震耳欲聋的音乐从劣质音箱里喷涌而出,鼓点像重锤砸在心脏上。彩灯在头顶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束切割着昏暗的空间,在年轻的脸庞上投下变幻的色块。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酒味、还有廉价香水的甜腻气息。book18.org
江屿白坐在沙发中央,被七八个男生包围着。book18.org
她今天穿得很“应景”——黑色的紧身短裙,短到大腿根部,布料是亮面的,在旋转的灯光下反射出廉价的光泽。腿上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细跟高跟鞋。头发散下来,化着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夸张的紫色,嘴唇涂成暗红色。book18.org
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出来“玩”的女生。book18.org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来“玩”的。book18.org
这是第七次“暴露疗法”——地点选在KTV,环境嘈杂,人多眼杂,还要在唱歌的间隙进行。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混乱、最分心的环境,让江屿白在多重刺激下练习控制冲动。book18.org
所以她来了。book18.org
在KTV包厢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在七八个陌生男生的包围下。 林知夏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手里拿着点歌的平板电脑。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book18.org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颤抖,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book18.org
他正在点歌。book18.org
一首接一首,都是快节奏的、吵闹的、能掩盖其他声音的歌。book18.org
《死了都要爱》《离歌》《王妃》……一首比一首高亢,一首比一首撕心裂肺。book18.org
音乐声大到震得耳膜发疼,但依然掩盖不住沙发那边传来的声音。book18.org
第一个男生已经开始了。book18.org
他坐在江屿白左边,一只手伸进她的短裙里,手指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江屿白仰着头,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甜腻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book18.org
第二个男生坐在她右边,正在解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性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book18.org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book18.org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男生把性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头部,用嘴套弄起来。book18.org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液,沿着下巴往下流,在胸口汇成一道淫靡的水痕。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走过来,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短裙,把头埋进她腿间。舌头舔舐的声音混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第四个、第五个男生站在旁边看着,抽烟,喝酒,眼神贪婪,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book18.org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book18.org
《浮夸》。book18.org
音乐响起,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填满了整个包厢。book18.org
“你当我是浮夸吧——夸张只因我很怕——”book18.org
沙发那边,江屿白的呻吟声被歌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能听见——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book18.org
林知夏放下平板电脑,站起来,走到茶几前,开始倒酒。book18.org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洋酒瓶,还有几个果盘。他拿起一个空杯子,倒了半杯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然后端起来,走到沙发那边,递给正在抽烟的第五个男生。book18.org
“喝点?”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尽地主之谊。book18.org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咧嘴笑了。book18.org
“谢了兄弟。”他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拍了拍林知夏的肩膀,“你女朋友……挺带劲啊。”book18.org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笑了笑,笑容很淡,很冷。book18.org
然后他转身,回到点歌台前,继续点歌。book18.org
《突然好想你》《你不是真正的快乐》《温柔》……一首接一首,都是五月天的歌,都是青春、疼痛、和……和爱情。book18.org
但包厢里正在上演的,和爱情没有任何关系。book18.org
只有欲望,只有冲动,只有……只有病。book18.org
第一个男生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book18.org
“吞下去。”他命令道。book18.org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发亮。book18.org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book18.org
第二个男生还在她嘴里进出,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头被撞得前后晃动,长发散乱,眼泪不停地流。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眼神迷离。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book18.org
这个男生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book18.org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唱歌呢,别打扰别人。”book18.org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book18.org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book18.org
林知夏又倒了一杯酒,递给第四个男生。book18.org
“喝点。”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book18.org
第四个男生接过,仰头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放在茶几上。book18.org
“操,我也等不及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生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book18.org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book18.org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生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book18.org
音乐还在响,五月天在唱:book18.org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book18.org
沙发那边,江屿白在哭,在呻吟,在被侵犯。book18.org
林知夏又点了一首歌。book18.org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book18.org
钢琴前奏响起,温柔而悲伤。book18.org
但包厢里的场景,和温柔、悲伤没有任何关系。book18.org
第五个男生终于忍不住了。他走过来,跪在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上。book18.org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快射了……”book18.org
江屿白的手被他握着,机械地上下套弄。很快,男生低吼一声,射在了她手里。book18.org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重的腥味。book18.org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精液,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沙发靠背上。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book18.org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book18.org
第三个男生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沙发上。book18.org
第二个和第四个男生同时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眼泪和唾液往下淌。book18.org
江屿白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的脸上糊满了精液、眼泪、唾液,妆花了,像个小丑。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book18.org
但音乐还在响。book18.org
五月天在唱:book18.org
“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一个人在人海浮沉——”book18.org
林知夏放下酒杯,走过去,在江屿白身边坐下。book18.org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精液和眼泪。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book18.org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book18.org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丝,“疼吗?” 江屿白摇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book18.org
“不疼。”她说,但声音在颤抖,“就是……就是累……”book18.org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继续擦,擦得很仔细,擦掉她脸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沙发那边的男生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刚完成一场普通的聚会。book18.org
“这女的真能扛,嘴被撑那么大都没哭。”book18.org
“废话,人家”专业“的。”book18.org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book18.org
“怪不得,这么饥渴。”book18.org
林知夏的手指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擦。book18.org
擦完了,他把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弯腰,把江屿白抱起来。book18.org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book18.org
“走了。”他对那些男生说,声音很平静。book18.org
男生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book18.org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包厢,走进走廊。book18.org
走廊里也很吵,其他包厢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还有男女的调笑声。book18.org
但这一切都和他们无关了。book18.org
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和那些无法言说的、深不见底的痛苦。book18.org
走到KTV门口时,江屿白突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刚才……刚才那首歌……”她的声音很轻,“《我不愿让你一个人》……你点的?”book18.org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点头。book18.org
“嗯。”book18.org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book18.org
“真好听。”她说,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以后我们一起来唱歌,就我们两个,唱这首。”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book18.org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book18.org
“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我们两个。”book18.org
江屿白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book18.org
林知夏抱着她,走出KTV,走进夜色里。book18.org
街道上很吵,车流声,人声,霓虹灯闪烁。book18.org
从KTV出来时,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book18.org
街道上依然喧嚣,夜宵摊的油烟混着初夏的夜风扑面而来。霓虹灯把整条街照得五光十色,年轻的学生们三五成群,有的刚从酒吧出来摇摇晃晃,有的蹲在路边吃烧烤,笑声、划拳声、车喇叭声混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book18.org
江屿白趴在林知夏背上,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 她醉了。book18.org
在KTV包厢里被轮番侵犯之后,那些男生又灌了她好几杯烈酒——伏特加兑红牛,威士忌加冰,一杯接一杯,像在庆祝某种胜利。江屿白来者不拒,仰头就干,眼睛越来越亮,话越来越多,最后整个人软成一滩泥,只会抱着林知夏的脖子傻笑。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含着一口蜜,“你……你背着我呢……”book18.org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她往上托了托,“别乱动,小心摔着。” “才不会摔……”江屿白吃吃地笑,手臂环得更紧,“你……你才不会让我摔……”book18.org
她的脸颊很烫,贴在他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呼吸喷在他耳后,热热的,痒痒的,带着酒气和糖果味的香水气息——是她在KTV厕所里补妆时喷的,甜得发腻,但此刻混着她的体温,竟有种奇异的、让人心软的暖意。book18.org
林知夏背着她,慢慢往前走。book18.org
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得很实。book18.org
江屿白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此刻醉得软绵绵的,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还是有点沉。他的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T恤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他没在意。book18.org
“林知夏……”江屿白又开口,声音更黏了,“我刚才……刚才唱歌了……”book18.org
“嗯,听到了。”book18.org
“好听吗?”book18.org
“好听。”book18.org
“骗人……”她嘟囔着,脑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我……我跑调了……跑得……跑得可厉害了……”book18.org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是跑调了。”他诚实地说,“但好听。”book18.org
江屿白也笑了,笑得很傻,很满足。book18.org
“那你……那你喜欢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要睡着了。book18.org
“喜欢。”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唱的,都喜欢。”book18.org
江屿白没再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满足地叹了口气。book18.org
两人继续往前走。book18.org
路过一个烧烤摊时,烟雾缭绕,孜然和辣椒的香味直冲鼻腔。几个男生正围坐着喝酒,看见林知夏背着个醉醺醺的女生走过,吹了声口哨。book18.org
“哟,哥们儿,战果不错啊!”book18.org
“这妞够辣的,玩嗨了吧?”book18.org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加快脚步,想尽快离开这片喧嚣。book18.org
但江屿白听见了。book18.org
她突然抬起头,冲着那几个男生喊:book18.org
“我……我才不辣!我是甜的!林知夏……林知夏说我是甜的!”book18.org
声音很大,很突兀,带着醉后的理直气壮。book18.org
那几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book18.org
“甜的?哈哈哈——甜的更好!甜的才带劲!”book18.org
林知夏皱了皱眉,把江屿白的脑袋按回肩上。book18.org
“别理他们。”他低声说,“我们回家。”book18.org
“哦……”江屿白乖乖地应了一声,然后又小声补充,“我……我真的是甜的……不信你尝尝……”book18.org
最后那句话说得太轻,像自言自语,但林知夏听见了。book18.org
他的耳朵有点热。book18.org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我知道。”book18.org
江屿白又笑了,然后安静下来。book18.org
转过街角,喧嚣声渐渐远了。这条小路很安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只有月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book18.org
夜风凉了些,吹在汗湿的背上,有点冷。book18.org
江屿白缩了缩脖子,把脸更紧地贴在他皮肤上。book18.org
“冷……”她嘟囔着,“林知夏……我冷……”book18.org
林知夏停下脚步,想把她放下来,把自己的外套给她。book18.org
但江屿白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放。book18.org
“不要……不要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背着我……我就不冷了……”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软成一滩水。book18.org
“好。”他说,“背着你。”book18.org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放慢了些,尽量走得更稳,让她感觉不到颠簸。book18.org
江屿白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你累不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鼻音,“我……我是不是很重?” “不重。”林知夏摇头,“你很轻。”book18.org
“骗人……”江屿白的声音更轻了,“我……我吃了好多……烧烤、炸鸡、啤酒……肯定重了……”book18.org
“那也不重。”林知夏说,“再重我也背得动。”book18.org
江屿白又笑了,笑得很甜。book18.org
“那……那你要背我一辈子。”她说,语气像个讨要承诺的小孩,“一辈子都不许放下。”book18.org
林知夏的脚步顿了顿。book18.org
然后,他说:book18.org
“好。一辈子都不放下。”book18.org
江屿白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book18.org
月光很淡,路很长。book18.org
林知夏背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稳。book18.org
像在走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但因为有她在背上,所以不觉得累,不觉得远。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book18.org
宿管阿姨的房间还亮着灯,但窗帘拉着,显然已经睡了。大门锁着,只有旁边的小门还开着,供晚归的学生刷卡进入。book18.org
林知夏把江屿白放下来,扶着她靠在墙上。book18.org
“到了。”他说,“能自己上去吗?”book18.org
江屿白摇摇晃晃地站着,眼睛半睁着,眼神迷离,像还没醒酒。book18.org
“嗯……”她点点头,然后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角,“你……你陪我上去……”book18.org
“女生宿舍,我进不去。”book18.org
“那……那你背我上去……”她固执地说,“就像刚才那样……背我……” 林知夏看着她醉醺醺的样子,知道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book18.org
他叹了口气,弯腰,又把她背起来,然后走到小门前,腾出一只手刷卡。 门开了。book18.org
他背着她走进去。book18.org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又很快熄灭。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女生宿舍特有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book18.org
江屿白趴在他背上,突然开口:book18.org
“林知夏……”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刚才……刚才在KTV……”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忏悔,“我又……又控制不住了……”book18.org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book18.org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但这次你有进步。”book18.org
“什么……什么进步?”book18.org
“你至少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林知夏说,“以前你只是被冲动控制,现在你至少能意识到冲动。这就是进步。”book18.org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book18.org
然后,她说:book18.org
“可是……可是我还是……还是很喜欢……”book18.org
“喜欢什么?”book18.org
“喜欢……喜欢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耳语,“喜欢……喜欢高潮的感觉。喜欢……喜欢被需要的感觉。”book18.org
林知夏的脚步顿住了。book18.org
他站在楼梯拐角,声控灯灭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book18.org
只有月光从楼梯间的窗户漏进来,勉强照亮两人的轮廓。book18.org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很清晰,“那些感觉,不是真正的需要。”book18.org
“那……那什么才是真正的需要?”book18.org
“现在这样。”林知夏说,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喝醉了,我背你回家。你冷了,我把外套给你。你难过了,我陪着你。这才是真正的需要——不是身体的需要,是心的需要。”book18.org
江屿白没说话。book18.org
但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脸贴在他后颈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book18.org
她在哭。book18.org
无声地哭。book18.org
“林知夏……”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book18.org
“因为你是江屿白。”他说,和以前一样的回答,“就因为这个。”book18.org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抱着他,像抱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温暖。book18.org
声控灯又亮了。book18.org
林知夏继续往上走。book18.org
走到五楼,503门口。book18.org
他把江屿白放下来,从她包里找出钥匙,开门。book18.org
房间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她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book18.org
林知夏扶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然后蹲下来,帮她脱掉高跟鞋。book18.org
她的脚很小,很白,脚趾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的颜色,像十滴血。脚踝很细,他能一只手握住。book18.org
脱完鞋,他站起来,想去给她倒杯水。book18.org
但江屿白抓住了他的手。book18.org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陪陪我……就一会儿……”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嗯。”他说,“陪着你。”book18.org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book18.org
林知夏抱着她,静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的月光。book18.org
月光很淡,但很温柔。book18.org
像某种无声的安慰。book18.org
像在说:黑夜会过去,明天会到来。book18.org
像在说:痛苦会结束,治愈会开始。book18.org
像在说:你们会好起来的。book18.org
一定会。book18.org
林知夏低下头,吻了吻江屿白的发顶。book18.org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book18.org
七天来,第一次,他真的睡着了。book18.org
因为江屿白在他怀里。book18.org
因为……因为明天,还有希望。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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