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之上book18.org
作者:寒江子book18.org
(一)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book18.org
宣德一年,冬。book18.org
未央宫的银杏叶已经落尽了,窗外寒枝上落了雪,掀开厚厚的毡帘,屋里的炭盆笼得像是暖春。book18.org
林若瑶斜斜坐在榻上,看着宫人用金签子挑灯芯,烛火明灭映在她脸上,如凝脂美玉上闪过琉璃华彩,美得令人心惊。book18.org
这是大梁最尊贵的女人。book18.org
至少昨日还是。book18.org
清凌凌的眸子里落了一滴泪下来,紧接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心疼。book18.org
萧铭驾崩,太子登基,她才十六岁,便要成为大梁的太后了。book18.org
这未央宫是皇后居所,不日她便要迁往兴庆宫了。book18.org
往后漫漫余生,她都要活在这宫墙里,再也不见天日······book18.org
“骗子,说好带我去塞外骑马的。”book18.org
她低声骂了一句,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下来,终究是无法实现了。book18.org
“圣上驾到——”book18.org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林若瑶有些茫然地抬起头。book18.org
随侍的琴心撑起窗子一角,外面的寒风扑进来,林若瑶冷得吸了口气。book18.org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暗了,隔着庭院里的玲珑假山,远远看着灯火丛丛流淌进未央宫,新帝的仪仗真够大的。book18.org
新帝是先皇后所出,早在林若瑶这个继后入主未央宫之前,便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听说是颇有贤名。book18.org
今日是新帝登基大典,这一日繁杂的事务忙下来,不回紫宸殿休息,跑来未央宫问安,着实有些勤勉过头了。book18.org
林若瑶对这个取代了萧铭的新帝有些隐隐的排斥,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亦无养育之恩,年岁比她还要长一些,将来她在这后宫里的权势荣耀,还偏生要仰仗这位新帝。book18.org
她心里隐隐生出些惶惶然,有意回避:“陛下漏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事,便说哀家已经安置了。”book18.org
她听见嬷嬷在外面和传旨太监讲话,那太监说圣上来给太后请安。book18.org
这个时辰,不知请的是哪门子的安。book18.org
论起来,已故的先皇后,是她的亲姨母,她娘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book18.org
这大梁的皇后姓苏,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book18.org
往前数几位先帝皆是如此。book18.org
她亲姨母是秦王苏氏的嫡长女,被皇帝姨父用十六人抬的轿子从顺天门抬进了立政殿,封为皇后。book18.org
她自幼长在平西王府,姨母薨逝后,封后的圣旨送进了平西王府,她十五岁被接进宫,接替她的姨母,嫁给了她的姨父萧铭,成为继后。book18.org
距今不过一年的光景。book18.org
而如今的皇帝,是亲姨母的儿子,论理是她表哥。book18.org
可天家有天家的规矩,从前的皇帝姨父,后来成了枕边人,从前的太子表哥,如今成了新帝,得恭恭敬敬称她一声“母后”。book18.org
“儿臣给母后请安。”book18.org
新帝的声音清冷,好似窗外风雪。她和这个实际上的表哥,名义上的儿子本就不熟,宫宴上见过几次,如今他这样闯进来——book18.org
林若瑶心里是有些气的。book18.org
她已经梳洗,并未更衣,没有宣召,新帝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本就是在落她的颜面。book18.org
隔着屏风,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才不过做了一年的皇后,便隐隐有了居上位的气势,责问他有什么事。book18.org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book18.org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book18.org
她脸带薄怒,见着萧承干绕过屏风走进内室,霍然站起来,今日若是萧承干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斥责他大不孝!book18.org
萧承干并没有看她,冷厉的目光落在林嬷嬷的身上。book18.org
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皇帝这般行径,已是极为逾矩,冷然道:“林嬷嬷是哀家从平西王府带进宫的,有什么话不必避讳着她。”book18.org
萧承干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那目光无端叫她有些心里发毛——说不上什么感觉,并不阴冷,但叫人胆寒。book18.org
“下去。”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没人敢不听。book18.org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book18.org
这是未央宫,萧铭待她极好,爱屋及乌,不曾这样和林嬷嬷说过话。book18.org
“不准!”book18.org
她几乎是在斥责新帝了,她被气得胸口起伏,脸上发红,用手指着萧承干:“本宫——哀家看谁敢造次!”book18.org
到底还是个孩子,之前被宠得太过,从不知道这皇宫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皇帝。book18.org
“抗旨不遵,拖下去乱杖打死。”book18.org
林嬷嬷已经跪下了:“陛下饶命——”book18.org
孔武有力的内监上前拖拽林嬷嬷,林若瑶眼见着她要被拖走,急得失了仪态:“谁也不准动!”book18.org
一迭声地:“来人呐!”book18.org
没人应她。book18.org
她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萧铭向来护她爱她,从没叫她有如此难堪的时候。book18.org
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新帝,要受这样上门来的羞辱。book18.org
眼见着人被拖出内室,她急得要追出去,被皇帝一把拉住。book18.org
她吓了一跳,萧承干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儿,隔着衣服烫伤了她。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萧承干睨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book18.org
“你,你说什么······”book18.org
她声音打着颤儿,倒退了两步,没退出半点,被拽回来,撞在萧承干身上。book18.org
“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book18.org
他声音很低,好似钻进她耳朵里,叫她狠狠打了个寒战。book18.org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book18.org
“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book18.org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book18.org
(二)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book18.org
林若瑶已不记得她当时是如何胆寒,只记得那样年轻有力的手臂箍着她,把她提起来,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book18.org
“放肆!!!”book18.org
她几乎吓得失语,除了放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book18.org
眼泪先落下来,被人用拇指蹭去:“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book18.org
“我,我是你母后·······”book18.org
萧承干轻嗤一声:“母后,儿臣要安置了。”book18.org
玩味又轻挑,林若瑶颤声道:“荒唐·······”book18.org
新帝宿在未央宫,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book18.org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干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book18.org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book18.org
哭得也太可怜了。book18.org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book18.org
天呐,这是她名义上的儿子。book18.org
这是萧铭的儿子!!!book18.org
她真的快晕过去了。book18.org
手撑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谁知他纹丝不动,还越发压过来,把人扑在厚厚的床褥间。book18.org
因着国丧,床褥皆是素色,帘幔上还挂着白幡,被他扯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十分真切。book18.org
他眉眼有七分像萧铭,还有三分像她姨母。book18.org
林若瑶推拒不得,被他扯开寝衣,凉风亲吻她的肌肤,战栗叫人打颤。book18.org
“我是你母后······”book18.org
“放肆·······哀家·······”book18.org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book18.org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卡着乳儿的边缘往上。book18.org
她和萧铭成婚一年,自然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那经得住这样陌生的男人撩拨,紧张害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和声音都变了调子。book18.org
抓住了。book18.org
软绵的雪团子在他掌心里随他捏动揉搓。book18.org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book18.org
“放肆······混账·······”book18.org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book18.org
萧承干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book18.org
“!!!!!!”book18.org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book18.org
“要进去了,母后。”book18.org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book18.org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干,承干表哥,太子哥哥·······”book18.org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book18.org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干表哥。”book18.org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book18.org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book18.org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book18.org
(三)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book18.org
她咬着牙不肯说,被他弄得失神。book18.org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book18.org
被褥一塌糊涂,她被剥得赤条条的,被他拢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萧承干犹不肯放过她,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他父皇进的深。book18.org
林若瑶实在被折磨不过,只得松了口,胡乱点了头。book18.org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叫人听了害怕,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那天,这样荒唐的丑事,这样名节尽失的乱伦,她怕是无颜再见萧铭,也不敢再苟活于世。book18.org
萧承干偏偏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book18.org
“·········呜呜呜”book18.org
她哭得停不下来,啜泣着扇他耳光,被他抓着手腕儿,舌头舔她的手心。book18.org
“还是喜欢打人。”book18.org
他冷笑了一声,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book18.org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book18.org
“·········”book18.org
林若瑶不可抑制地想起萧铭,他在床上是很有一些东西的,玩儿的那样花,要她跪在床上,嘴里咬着他的玉佩,从后面弄她。book18.org
“用过啊。”萧承干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book18.org
她不肯说话,萧承干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book18.org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book18.org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book18.org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book18.org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book18.org
“别弄进去······”book18.org
她还记着这事,先皇驾崩,她若是有了孩子··········book18.org
她身上腻腻的发了汗,下面流了好多水儿。book18.org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干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book18.org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book18.org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book18.org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book18.org
林若瑶哭着摇头,萧铭哪有这么变态禽兽,萧承干这个畜生,罔顾人伦,竟然,竟然——book18.org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book18.org
林若瑶被他吓得睁开眼,看到他兴奋得发红的眸子,像只野兽,在折磨自己爪子下的猎物。book18.org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book18.org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book18.org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book18.org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book18.org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book18.org
他说得森然,咬牙切齿的,林若瑶听着都怕。book18.org
“说啊!说你爱我!”book18.org
林若瑶猛然惊醒,身下黏腻一片。book18.org
(四)主人的命令(暗卫小狗)book18.org
香炉里的香袅袅飘散,林若瑶望着帘幔上的玉坠儿,心跳得很快。book18.org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三天,明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还是叫人禁不住发慌,骇得手足冰凉。book18.org
皇后姨母还在,封后的圣旨也没来,她还在平西王府,做她未出阁的柔嘉郡主。book18.org
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进宫了。book18.org
梦里炙热的身躯叫人面红,那些耳边的粗喘撩人,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如今竟有了些思春的意思。book18.org
林若瑶轻轻蹭了蹭腿。book18.org
今日守夜的丫头是小瑜,这丫头睡得熟,轻易叫不醒。book18.org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叫了句:“泠风。”book18.org
没听到什么声响,但她知道那暗卫功夫极高,不可能听不到。book18.org
“你进来。”book18.org
帘帐轻轻晃动,一个黑影单膝跪在脚踏边,头低在尘埃里,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book18.org
这是她上辈子的暗卫,曾经救过她的命。book18.org
情谊自然不同。book18.org
她坏心大起,拥着被子起身,玉足伸过去,点在泠风的肩头。book18.org
男人健硕的虎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book18.org
这男人什么都好,可惜是个哑巴,现在怕是急得要说话了。book18.org
林若瑶轻笑出声:“把头抬起来。”book18.org
素日潜行见不得光的暗卫,从没在主人跟前露过脸。book18.org
如今被主人命令,习惯性听从命令,抬起头。book18.org
屋里烛火早便熄灭了,可外头的月光照进来,他那被训练的眼力,能在夜晚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是怎样一番香艳的景象。book18.org
他的主人是柔嘉郡主,赫赫有名的平西王府里,极为尊贵的二小姐。book18.org
还未及笄,已经生得极其惊人,连头发丝儿都是美的。book18.org
这样懒懒拥着被子,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压在他肩头,饶是他从未接触过女色,也忍不住连吞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book18.org
他这反应很是有趣。book18.org
林若瑶轻轻转了身,脚背贴在了他脸上。book18.org
这闷葫芦虽然不会说话,但长得确实是俊俏。book18.org
尤其是眉骨锋利,配上清澈的眸子,忠心耿耿地看着她,真是叫人心痒痒的,想把他睡了。book18.org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book18.org
暗卫一生只守护一个主人,为她肝脑涂地,平日里研究她的一言一行,泠风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book18.org
只是脸红如血,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book18.org
主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他,主人的眼睛太漂亮了,像天上的星星。book18.org
他偏过头,在主人的脚背上,亲了一口。book18.org
好痒!book18.org
林若瑶发出满足的叹息,仰起了纤细的脖子。book18.org
泠风顺着她的意思,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舔舐她的小腿。book18.org
林若瑶被他舔得舒服极了。book18.org
她轻轻提了提被子,示意他钻进去。book18.org
闷葫芦看懂了,但是不敢,眼眶泛红,像条看见了猎物又不敢捕食的狼狗。book18.org
林若瑶下面湿得厉害,心里痛骂了梦里那个混账至极的萧承干,轻轻抿了抿唇。book18.org
这是主人不高兴了。book18.org
泠风低头钻进了被子里。book18.org
她在被子下来抓住了泠风的手,教他把自己的亵裤脱下来。book18.org
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贴上来。book18.org
她发出一声娇喘,呼吸变重。book18.org
(五)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book18.org
他虽然生涩,可舔得人好舒服。book18.org
她很快到了高潮,可是却越发空落落起来。book18.org
不够!!!book18.org
百爪挠心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承认,她喜欢那样强迫的性事。book18.org
虽然荒唐,可是那样被人狠狠的拥有,插入,操弄,那样的感觉很爽。book18.org
和舌头舔的不一样。book18.org
她瞄了一眼泠风下面,那东西是挺大的。book18.org
不过她现在终究是个未出阁的郡主,若是失了身子,平白叫家族蒙羞。book18.org
而且她又护不住他,要是叫人知道是他干的,一准是要乱棍打死的。book18.org
少女的思春之苦固然难受,她这个已经体会过那极致快乐的身子——book18.org
好想要啊!book18.org
她扯着泠风的衣领,翻了个身,骑在了他的身上。book18.org
他的脸还是很好看的。book18.org
林若瑶轻轻起身,骑在了他那张冷清干净的脸上。book18.org
唔——book18.org
她用帕子轻轻捂住了唇,好舒服。book18.org
她前世会骑马,萧铭教的,教她骑马的时候,还教了些别的东西。book18.org
她脸红地想起,萧铭曾经在马上把她抱起来,让她缠着他的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book18.org
颠簸的马儿吓坏了她,她紧紧搂着萧铭的脖子,萧铭在她耳边轻笑安抚:“怕什么,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book18.org
“爽吗。”book18.org
她在泠风的脸上起伏,下面刮过他高挺的鼻梁,想着萧铭那根宝贝东西。book18.org
她喜欢死了。book18.org
爽死了。book18.org
萧铭骑射具是一流,这样骑在马上,扯着缰绳的手搂着她的腰,还腾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book18.org
飞驰的马儿疾跑,她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地套弄他那根东西,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更深。book18.org
她被弄得失了魂儿,被他翻了个身,吓得抓紧了马儿的鬃毛。book18.org
马儿吃痛,前蹄仰起,嘶鸣一声,险些把她颠下去。book18.org
她吓得大叫,萧铭扯紧了缰绳,重重一夹马腹,把狂躁的马儿制住,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别怕瑶儿,趴好了。”book18.org
她趴在那么高的马背上不敢动弹,吓得瑟瑟发抖,萧铭从后面顶她,操得她张着嘴喘息。book18.org
“咬住了瑶儿。”book18.org
他扯下那块玉佩,递到她唇边,她哪里咬得住,被他撞得贝齿磕在玉佩上。book18.org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唇,把玉佩送进她嘴里:“要是碎了,朕可饶不了你。”book18.org
她不知道皇帝姨父打算如何不饶她,她当时刚进宫,还是害怕他的。book18.org
只能可怜巴巴地咬着那块玉佩,涎水流出来也没办法擦拭。book18.org
萧铭可喜欢她这乖巧忍着的小模样,把她搂着身前箍着顶弄,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儿,被弄得红扑扑的,瑟瑟的神情叫人忍不住疼惜。book18.org
她怕高。book18.org
萧铭终于还是舍不得,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book18.org
龙袍铺在她身下,她被剥得赤裸裸的,被他压在怀里宠幸。book18.org
青草的味道就在鼻尖,她被这样炙热的男人身躯笼罩,下体被迫打开容纳世间最尊贵的人,嘴里还咬着那个人的玉佩,他的喘息落在她脖颈间,咬她的下巴,舔她的耳朵,把人弄得有氧又怕的,鼻音啜泣,想求饶的话因着咬了东西说不出来,呜呜咽咽的叫人喜欢极了。book18.org
(六)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兄妹骨科cp)book18.org
她喷了水儿,在泠风的脸上得到了高潮,心满意足地下来,叫他拿帕子过来擦。book18.org
她慵懒地缩在被子里想,怎么才能把萧承干弄死呢。book18.org
既然叫她重活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萧承干这个太子,顺顺利利当上皇帝。book18.org
前一世她未曾在接到圣旨前入宫,但如今不能坐以待毙。book18.org
她要先下手为强,保住这一世的荣光。book18.org
可她作为柔嘉郡主,轻易是不能进宫的,上一世便是皇后姨母病重,也未曾有传召,想要进京,何其的难。book18.org
还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令林景渊出征西凉的圣旨先到了平西王府。book18.org
林景渊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如假包换的平西王世子。book18.org
之前圣祖爷萧衍率兵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book18.org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book18.org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book18.org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book18.org
如今那些被打散的游牧部落重新聚集起来,屡屡侵犯边陲,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萧铭传下这样的旨意,倒是也没什么问题。book18.org
不过······book18.org
林景渊后来死在了西征路上,父王一病不起,皇后姨母薨逝,平西王府衰败,她在那样的情境下接了入宫的圣旨——若是林景渊不死,父王康健,她未必会进宫。book18.org
所以,如果她阻止林景渊出征,会不会改变这个历史,事情的走向会完全不同。book18.org
可该如何阻止林景渊出征呢。book18.org
她记得林景渊喜欢吃玫瑰饼,叫小厨房备了材料,亲自给他做了一笼,跑去他书房献殷勤。book18.org
她自来和林景渊关系还不错,一母同胞的兄妹,林景渊对她也是很好的,没有什么防备心,把她送的玫瑰饼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隔日便病了起来。book18.org
抗旨是杀头的大罪,可生病是没法子的事,皇帝再不讲理,也不能强迫人出征。book18.org
林景渊病了大半个月,父王遍请名医也是无可奈何。book18.org
这药方子还是前一世太医院的局丞亲手给她配的,便是寻常御医也看不出端倪,她断断续续地给林景渊下药,拖过这些时日,皇帝姨父无法,自然得重新选派征西大将军。book18.org
她可不管谁去送死,总之林景渊不能死。book18.org
不过没想到林景渊不是个傻的,自己瞧出了端倪,在她笑意盈盈地第不知道多少次给他送玫瑰饼的时候,目光沉沉地屏退左右,盯得她心里发毛。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她第一次过来送玫瑰饼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写字,不日便要点兵出征,见着她,浮躁的心虚沉静下来。他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手艺,做出来的玫瑰饼甜丝丝的,像她的笑容那样。book18.org
他素日里知道自己对着胞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可他们家容不得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他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承袭平西王的爵位,迎娶王妃。而她是皇帝亲封的柔嘉郡主,自然会嫁到显赫之家,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book18.org
可若是他建功立业呢,若是他封狼居胥,若是他挣下不世功名,平西王府如日中天,他是不是有法子,能叫她不外嫁,一辈子留在平西王府······book18.org
(七)别去哥哥,会死book18.org
她知道林景渊大概是发现了,可还是想嘴硬,毕竟她的世子哥哥向来宠她,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也未必会拆穿。book18.org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睁眼说瞎话:“若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book18.org
林景渊病了些时日,穿着件白衫坐在榻上,连日的发热叫他不得安睡,额前沁出冷汗,面色潮红,盯着她脸色越发阴沉。book18.org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害他的意思。book18.org
这药虽然看上去凶猛,内里还是没什么损伤。book18.org
难道她是不想他出征,为什么,是在担心他?book18.org
他喉结一滚,越发口干舌燥。book18.org
“不想我走?”book18.org
林若瑶的目光落在他的锦被上,府里的绣娘手艺极好的,她也曾绣过荷包给他,挂在他的腰上,后来,和尸体一起送回了平西王府。book18.org
“哥哥,你不能去。”book18.org
会死的。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林景渊收紧了被子里的拳头。book18.org
“你信我吗。”book18.org
“当然!”book18.org
“别去哥哥,会死。”book18.org
她知道说出来很怪力乱神,她想告诉他,出征真的会死。book18.org
上一世她亲眼看到棺木被运回王府,他被砍得面目全非,荷包浸透了血,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也没能活过来。book18.org
她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渊去送死。book18.org
林景渊定定地看着她,头脑发晕地想,原来她真的是在意他的。book18.org
不想他走,不想他死,好像,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感情。book18.org
他生了病,脑子也不清醒,越发口渴。book18.org
终于吻住了她泪意盈盈的眸子,吓傻了她。book18.org
她懵懵地被他箍在怀里,没有挣扎。book18.org
她的唇那么娇嫩,被他裹着亲吻,舌头试探性地舔吮她的唇瓣,她喘不过气张开了嘴,他便伸了进去,翻了个身,把人按在了身下。book18.org
林若瑶真的被他亲蒙了。book18.org
上一世,她和哥哥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这样!!!book18.org
她紧紧攥着哥哥胸前的衣襟,他还在发高热,身上滚烫滚烫的,叫她心慌极了。book18.org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男人火热的身躯罩住,雄性的气息叫她全身发软,恨不得变成一汪水儿,化在他身上。book18.org
好,好荒唐。book18.org
可是好喜欢。book18.org
她是信任林景渊的,也依赖他。book18.org
在林景渊死前那十五年,他们无话不谈,林景渊一直是她最亲的亲人,最尊敬的兄长。book18.org
如今他这样,她在错愕的同时充满了期待。book18.org
林景渊不会伤害她,她想,林景渊会对她极好。book18.org
她想留在平西王府,做她一辈子的柔嘉郡主,或许林景渊会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book18.org
往后余生她都会受林景渊庇佑,在王府里平安顺遂。book18.org
她开始回应他的亲吻,手扯开他的衣襟,摸他的胸膛。book18.org
平西大将军的身材,自然是不错,林景渊平日里勤勉,常年习武,她摸得情迷意乱,发出难耐的鼻音。book18.org
林景渊的血几乎都充到头顶,他不知道自己的高热是不是快把人烧死了,他被朝思暮想的人的回应刺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指尖发麻,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身体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热之下的癔症。book18.org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裙里,唇舌嘬吻她的脖子,脱了她的衣衫·······book18.org
(八)叫夫君book18.org
肌肤相贴,唇舌相依,她好喜欢眼前的人。book18.org
她喜欢林景渊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她喜欢林景渊和她血脉相连。book18.org
他抵上来的时候,林若瑶敞开了身子,接纳了他。book18.org
她捧着林景渊的脸:“哥哥·······”book18.org
林景渊顶在最深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叫夫君。”book18.org
“······夫君。”book18.org
被填满的感觉很好,她在他怀里绽放,被密不透风的拥抱亲吻包裹,好像流浪了许久的灵魂终于叶落归根。book18.org
她想,原来她真的回家了。book18.org
离开了那个笼子一样的皇宫,回到了家里。book18.org
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book18.org
眼泪滑落下来,她忍不住笑了。book18.org
我重生了。book18.org
她抱着林景渊的脖子,眼泪流在他身上,他从上了头的情欲里清醒过来,心疼极了:“瑶瑶别哭,哥哥弄疼你了?”book18.org
她经历过很多情事,这次无疑是非常温柔,充满爱意的。book18.org
初经人事的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book18.org
她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不疼的,哥哥。”book18.org
“瑶瑶只是,好喜欢好喜欢你。”book18.org
林景渊的血液要穿透皮肤喷出来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爱她才好。book18.org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肝脑涂地。book18.org
“瑶瑶,哥哥也好喜欢你。”book18.org
“哥哥愿意为你去死。”book18.org
“哥哥······”夙愿得偿的喜悦让人哽咽,他在快速的挺动里释放在她身子里,完整地占有了她,“想要你。”book18.org
他得到了,无比庆幸,无比珍惜。book18.org
林若瑶在林景渊的房间里,足足呆了四个时辰,直到天都黑了,外面掌了灯,她还枕在林景渊的胳膊上,腻腻地和他纠缠。book18.org
林景渊忍不住一直亲她,恨不得亲她一万次,握着她的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book18.org
好不值钱的样子。book18.org
林若瑶抿着唇笑,她打定了主意,要留在平西王府,抱上了亲哥哥的大腿,林景渊自然会想法子不让她外嫁。book18.org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府一世荣光。book18.org
她再也不用受人磋磨,仰人鼻息。book18.org
以后也未必见得到萧承干,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book18.org
她心里喜悦,也情意绵绵地看着他。book18.org
两厢情悦,心意相通,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事了。book18.org
这样的好日子,一共持续了十天,直到梁帝的钦差,敲开了平西王府的大门。book18.org
钦差莅临的事,林若瑶并没有提前知晓,听小瑜说起时,琴心正在给她绾头发,她惊怔之下回头,扯痛了自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琴心唬了一跳:“姑娘······”book18.org
“不妨事,你快说,是谁来了?”book18.org
“是太子殿下。”book18.org
林若瑶心跳如雷,怎么回会是他!!!book18.org
上一世林景渊没有装病这一遭,接了旨便点齐兵马西行出关,萧承干是在林景渊战死之后才来的。book18.org
怎么这一世这样快!book18.org
她强自按下心惊,那药是查不出来的——不要担心。book18.org
而且萧承干装得很,上一世在平西王府是见过,可并没有发生什么。book18.org
萧承干还作为迎亲使接她入了宫。book18.org
只要她避开和萧承干的见面,似乎也不会出什么乱子。book18.org
(九)太子哥哥——(两个新男主,医师/太子)book18.org
所以当林若瑶知道萧承干叫人把林景渊拿了要押解进京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book18.org
她闯进萧承干的行宫,要一个说法,不意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book18.org
“周秉文?”book18.org
她低声惊呼,如同见鬼。book18.org
周秉文怎么会随驾东宫太子?周秉文绝对不是太子亲信,她很清楚,周秉文甚至——book18.org
记忆里温柔儒雅的太医院局丞只是清冷地对她行了礼,便没有再看她。book18.org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质问萧承干凭什么抓人。book18.org
“林景渊亲口承认,是他胆怯惧战,装病不出,抗旨不遵,孤也是奉命行事,柔嘉郡主自重。”book18.org
萧铭很早便让太子监国,她前世也曾领教过萧承干的君威,如今一看,果真是风头无两。book18.org
当年秦王苏莫有两个宝贝孙女,大孙女在梁帝即位时入主未央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生下了皇太子萧承干。而小孙女则嫁入了平西王府为正妃。book18.org
所以萧承干是她母妃亲姊的儿子,她嫡亲的表哥。book18.org
“平西王府也算是承干表哥的母家,我们同气连枝,表哥怎可如此对我们平西王府的世子。”book18.org
呦,现在知道叫他表哥了,变脸变得够快的。book18.org
他当然知道这是母后的娘家人,可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父皇安排他做钦差使,约摸着心里已经有数。他当然不能徇私,必得秉公办理。母后自会求情,秦王府还有丹书铁券,不会真要了林景渊的性命。book18.org
他日他继承大统,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book18.org
若是他徇私枉法,偏袒外戚,这太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book18.org
萧承干不为所动,和她说君臣在先,理应为国尽忠,林景渊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他只管带人回京,全凭圣意裁决。book18.org
简直想把萧承干给杀了。book18.org
一想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抱着她叫她母后,对她行那些乱伦之事,她便想啐他脸上,叫泠风出来把他剁成肉泥。book18.org
可这畜生若真死在行宫,平西王府更是没救。book18.org
而且她知道萧承干暗卫更多,杀他也没那么容易。book18.org
只得虚与委蛇,与之周旋。book18.org
她只想救林景渊,谁知竟害了他:“药是我给哥哥下的,他并不知情·····他只是为了袒护我,才会认罪······”book18.org
她啜泣起来,好生叫人怜惜。book18.org
“周秉文。”萧承干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周秉文拱了拱手,代为回应:“此药配置甚妙,非医术奇崛者不可得,郡主深在闺中,安能得之。”book18.org
“········”book18.org
林若瑶被他堵回来,气得心口疼。book18.org
这药就是周秉文上一世亲手配了给她的!book18.org
真是有口说不清,周秉文啊周秉文,这一世你怎为虎作伥!瞎了你的眼!book18.org
她忍下气来,骗萧承干有秘事容秉,叫他屏退左右。book18.org
萧承干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随从有序退去。book18.org
她便不要脸地扑在他身上,娇声叫了一句“太子哥哥——”book18.org
便吻住了他的喉结。book18.org
萧承干重重一颤,脱口而出:“放肆!”book18.org
(十)孤定不负你book18.org
她堵住了他想要叫人的嘴巴,萧承干的嘴唇很薄,她一直都知道。book18.org
这张嘴坏得很,上一世总说些叫她难堪的话。book18.org
可只要她堵住了萧承干的嘴,他就会沉默下来,和她唇舌纠缠,亲得她呼吸很乱。book18.org
林若瑶打定了主意要色诱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手隔着衣裳摸到了他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很有技巧地揉捏。book18.org
她知道萧承干敏感的地方是哪里。book18.org
也知道萧承干喜欢听什么。book18.org
做了那么多次,她为了少吃些苦头,还是长了些记性的。book18.org
“太子哥哥·····”她对着他耳朵吹气,手解开他的腰带,摸到他腿根。book18.org
萧承干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他这个表妹竟然这么——book18.org
他哑着嗓子,低声申斥她放肆,可手也没推开她,任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揉捏。book18.org
气息凌乱,不知所措。book18.org
堂堂太子,十六岁开始监国,军政大事不知处理过多少,竟然会有慌乱无措的时候。book18.org
他还没加冠,父皇也并未给他择好太子妃,虽然有幕僚说过,如今身份尊贵家世显赫的适龄女子里,柔嘉郡主是最佳人选,又是母后的娘家人,嫁入东宫是亲上加亲。也有幕僚劝过,若是再娶柔嘉郡主,平西王府更是势重,恐怕父皇不愿看到平西王拥兵自重,此次派遣林景渊出征,本意怕也是削弱藩王势力。book18.org
他私下问过母后,母后更属意他在其他世家女子里挑选太子妃,毕竟平西王府的关系已经足够紧密,他也知道柔嘉不可能为妾,应是无缘。book18.org
可他一见着他这个表妹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下竟是恼火的。book18.org
纵使那个人是她哥哥,她维护别的男人的样子也叫人生气极了!book18.org
可她这样——book18.org
萧承干闷哼一声,在她手心里得到了释放,目光复杂地看着她。book18.org
若是未来的国舅爷——book18.org
他心下转过这个念头,日后他继承大统,封柔嘉为后,林景渊便是国舅爷,如今闹得生分了,日后柔嘉必定恼他。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他下意识地哄了她一句,又强自镇定地找补:“孤会看着办的。”book18.org
这一世的萧承干还挺好糊弄的。book18.org
林若瑶在心里凉凉地想起,上一世她做小伏低,跟他求情的时候,使劲了浑身解数,他也不为所动,一副看她装的不屑模样,捏着她下巴睨着她:“休想朕上当。”book18.org
啧!book18.org
她心里气得想捏烂他那根东西让他做太监,可脸上却柔柔弱弱地,一副全都依仗他,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可怜模样:“太子哥哥,若瑶和平西王府,以后都靠你了······”book18.org
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book18.org
她这样告诉他名字,便是私定终身的意思了。book18.org
况且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做下了这等亲密之事。book18.org
萧承干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嘉······孤定不负你。”book18.org
他没好意思叫她的闺名,在心里轻轻唤了两次,只觉得口津生香。book18.org
她的唇也那么甜。book18.org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珍而重之地印了一个吻。book18.org
“孤不会负你。”book18.org
(十一)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book18.org
萧承干承诺了她会看着办,但林景渊还是要被押解回京,至少表面文章得做到位。book18.org
她没有办法,只能央求萧承干带上她同行。book18.org
她说得那样好听,舍不得他,已经托付终身给他,自然要一辈子跟着他的。book18.org
他也说了要禀明父皇,迎娶她为太子妃,带她进京也无不可。book18.org
当然打的是给母后祝寿的名义,毕竟还无名分,柔嘉郡主便随着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京。book18.org
她知道此去盛京,必定是步步惊心,危险重重,从前的故人少不得都得再次相见。book18.org
但为着林景渊,为着平西王府,她不能龟缩在西陲,她要去亲手改变历史,改写她的命运!book18.org
萧承干意外的纯情,和上一世那个混账禽兽很不一样,很是体贴小意,要不是受过他许多磋磨,林若瑶险些都要被他骗了。book18.org
他喜欢装模作样,假装正人君子,林若瑶便陪他演戏。book18.org
他也曾在厮混时被她弄得丢盔卸甲,忍不住问她何处学来的。book18.org
她只是羞怯:“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偷偷学的,想要伺候好太子哥哥,讨得太子哥哥欢心。”book18.org
说得一副温柔害羞,爱惨了他的模样。book18.org
实则自然是他这个混账教的,萧铭不曾迫她用手,但萧承干这个狗东西,经常逼她用手服侍,她不愿意,萧承干还羞辱她,轻扇她的脸,冷笑着问她:“你不好好学,如何能伺候好朕,朕如何能欢心?”book18.org
巴掌打脸虽然不痛,可她心里气急了,谁敢这样轻挑地侮辱她。book18.org
行至高处,他还会捏在她的嘴,强行插进去乱捅:“父皇便是这样操你的小嘴的?母后,喜欢朕这么干你吗?”book18.org
“这么不说话,母后?”book18.org
“太好吃了?说不出话了?”book18.org
他一般操她的嘴巴,捏着她的两颊制着她,一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叫她颜面扫地:“好吃到流口水了母后,鸡巴好吃吗?”book18.org
简直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book18.org
她一边靠在萧承干怀里撸动他那根硕大的东西,一边想他之前那些王八蛋的破事,竟然还真有点湿了。book18.org
肯定是被他调教久了,竟然会有生理反应。book18.org
她脸有些热地想起萧承干还会用巴掌扇她下面,扇到她的水儿顺着腿根流下来。book18.org
脚步虚浮地回了房,她叫人准备好热水,屏退了左右。book18.org
旷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想的厉害。book18.org
可又不想便宜了萧承干,只得自己纾解。book18.org
如今已经快到盛京,他们晚上自然不会住在一处。book18.org
她自己揉了会儿不尽兴,轻轻叫了一声泠风,把暗卫叫了出来。book18.org
泠风跟着她,应是瞧见了一些,她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叫他舔。book18.org
他舔得明明很好,可她就是到不了高潮。book18.org
她终于还是认了,轻轻转了个身,跪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打我。”book18.org
泠风沉默地看着那珠圆玉润的臀瓣,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他抬起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book18.org
(十二)母后喜欢被强暴?book18.org
厮混了一整夜,第二日人都是乏的。book18.org
她没什么精神地在马车里补眠,对萧承干说自己连日舟车劳顿,有些疲惫。book18.org
又这样行了一日,日落西山时,她闻到了桂花香。book18.org
浓郁的香气钻进马车,她刚用了茶,叫小瑾打起帘子往外瞧,果然是香积寺。book18.org
触景生情,她想起她被封后的翌年春日里,她陪萧铭去香积寺祈福,那样的好日子,那样的荣光,过去很久了——book18.org
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回去香积寺。book18.org
林若瑶想起来,上一世萧承干接她进京的最后一日,便是宿在了香积寺。book18.org
不过那时已经想冬末了,雪下得很大。book18.org
本来不该上山的,可她瞧着雪景好,又是没见过雪的,听说山上落了雪景色好,便非要上山。book18.org
不对,那时哥哥去世,她着实伤心,本来是没有兴致的,是萧承干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她便硬是叫人改道上山,给哥哥供奉了一盏长明灯。book18.org
许是着了凉,她在山上病了几日,昏昏沉沉地,后来是宫里遣了周秉文来给她瞧病,她才渐渐好转,所以周秉文是早早便救过她的。book18.org
萧承干见她这边打起帘子,策马过来,低头问她:“好些了?”book18.org
她昨儿折腾得厉害,叫泠风在屁股上留了掌印和齿痕,用他的舌头狠狠伺候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睡去,如今瞧着萧承干这状似深情真挚的眸光,只觉得报复叫人快意。book18.org
“听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太子哥哥,我们今夜便宿在香积寺吧。”book18.org
萧承干自然无不应允,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已经派了人前路通传主持,迎接皇太子和柔嘉郡主的仪仗。book18.org
香积寺的檐牙在绿意盎然中露出来,这里也是萧承干羞辱过她的地方。book18.org
宣德二年春,他去香积寺祈福,她作为太后随驾。book18.org
那时萧铭的大丧还没过,她日日在萧铭灵前被萧承干折磨,本以为在香积寺他能收敛着些。book18.org
谁知道,这样的圣地,萧承干在菩萨面前弄她。book18.org
法相端庄,香火缭绕,萧承干强迫她自己把衣裳脱了。book18.org
她不肯,朝拜祭祀她穿的是庄重的太后朝服。book18.org
身后隔着一扇门,外面是朝廷重臣,国之肱骨。book18.org
他笃定她不敢反抗:“母后若是不脱,朕撕碎了,母后可要衣衫不整的走出去了。”book18.org
“不知母后到时有没有力气走着出去。”book18.org
“儿子继承母后这么久了,该让菩萨看看,菩萨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你说对吗。”book18.org
她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荒唐······”book18.org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母后是喜欢朕亲自动手了。”book18.org
他朝她走了两步,压迫感极强,她下意识地后退,被他攥着脖子拉在身前,他低下头:“母后喜欢被强暴?”book18.org
他的手扯开她衣领的那一瞬间,她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别——我脱!我脱······”book18.org
她压着声音怕外面的人听到,哭也不敢太大声,低着头落泪,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身上的衣裳。book18.org
(十三)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book18.org
朝服那样的繁琐复杂,八个宫人伺候她更衣,她哪里知道怎么脱。book18.org
萧承干看着她这娇弱羞耻的样子,硬得快炸开了:“跪下。”book18.org
她这个太后做得也是颜面扫地,跪在那里给他解腰带。book18.org
他那根东西硕大骇人:“吃下去。”book18.org
她穿着只解开了几个扣子的太后朝服,含住了他的东西,因为吃不下,两只手也一起努力,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book18.org
可那天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萧承干也没射出来。book18.org
萧承干终于还是没忍住,强迫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了她。book18.org
太后朝服被他剥落了一地,东珠嘣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撞在香案腿上,就像她滑稽又任人摆布的一生。book18.org
萧承干抓着她的头发,叫她仰起头来看着菩萨:“说你爱我!”book18.org
菩萨法线庄严,慈悲地垂眸看着她,没有救她。book18.org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他肆意地冲撞,肉体相击,她怕外面的人听到,想要躲开些,被他一只手紧紧箍着腰,按在那里操。book18.org
她心里恨毒了萧承干,一丝体面也不给她,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流,萧承干的脸贴着她的,伏在她身上驰骋:“菩萨面前不敢说话了?说啊!说你爱我!”book18.org
她不知道萧承干有什么毛病,占了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这样侮辱她。book18.org
她不说话,萧承干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声音吓到了她,她惊惶地想拦着他的手,被他反剪了胳膊,连抽了三下:“再敢挡,朕叫人把门打开!”book18.org
她吓得全身打颤,哀声求他:“不要·······不要········求你了········太子哥哥——”book18.org
她知道萧承干喜欢她这样叫,求生的意识让她迫不得已取悦他。book18.org
萧承乾明显被她取悦到了:“怕人看到?”book18.org
“母后是怕人知道,这身子被朕操烂了?”book18.org
“还是怕朕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地操烂母后的小穴?”book18.org
“我爱你·······太子哥哥·····”她可怜巴巴地求他,他心里火气更盛。book18.org
“爱我?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book18.org
萧承干狠狠地捏着她的脸蛋,语气森然:“你不怕遭报应吗林若瑶!”book18.org
这还不算报应吗!book18.org
她心里无比凄凉地想,已经糟透了,还能如何个遭法?book18.org
萧承干尤不解气,他把林若瑶抱了起来,一把扫开香案上的贡品,烛台瓜果滚落一地。book18.org
她被萧承干按在了香案上。book18.org
烛台上染着的热蜡滴落在她的肩上,她疼得浑身重重一颤,压不住的哼叫:“啊——”book18.org
这极大地刺激到了萧承干,萧承干仿佛得了意趣,放慢了操她的速度,抄起了那烛台,又一滴热蜡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红金色的蜡油烫出了红痕,她怕疼,挣扎起来,萧承干好喜欢看她这挣扎痛苦的样子,笑着用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喘息着欣赏她的无力。book18.org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供桌上,她可怜巴巴地小脸被他强行压在那里,线条极其漂亮的后背上滴落的蜡油像是腊梅花儿,开得绚烂舒展,像有生命一样。book18.org
“你爱我吗?”他恍惚地开口。book18.org
(十四)让菩萨看着······book18.org
“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book18.org
她在菩萨面前轻轻地说,看到了萧承干亮起的眼。book18.org
重来一世,再进香积寺,她还是柔嘉郡主,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上香,萧承干看她那么虔诚,问她许了什么愿。book18.org
她是这样回答的。book18.org
其实她心里如何想的呢?book18.org
菩萨请你睁着眼,看我如何杀萧承干。book18.org
她心里是这样虔诚敬告,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温顺悦耳:“太子哥哥可是不信?菩萨面前不敢说谎,妾属意太子哥哥,非太子哥哥不嫁。”book18.org
萧承干紧紧攥住了她的手,面上压不住的欣喜之色:“我萧承干在菩萨面前立誓,非林若瑶不娶,若瑶乃我挚爱,愿叫若瑶一生无虞,否则我愿受蚀骨穿心之苦。”book18.org
萧承干,菩萨面前你敢说谎。book18.org
就让你受蚀骨穿心之苦,鸩杀你,报我受辱之仇。book18.org
她藏起眼底的狠厉,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萧承干,吐气如兰:“太子哥哥,我相信你。”book18.org
萧承干抱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book18.org
她伸了舌头,萧承干在亲吻这块还算生疏,强自镇定又实在没忍住,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呼吸粗重:“瑶瑶········”book18.org
手按住了她往下面摸的手。book18.org
连着耳朵都通红的萧承干纯情得让人想笑。book18.org
“瑶瑶,菩萨面前不妥······我们回房?”book18.org
哎呦,谁非要在菩萨面前搞七搞八的弄她的???book18.org
现在知道敬畏菩萨了???book18.org
偏不!book18.org
“让菩萨看着······”book18.org
她想起上一世,萧承干操到她喷了水,拔出来让菩萨看着,一巴掌扇在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地方。book18.org
火辣辣的疼比酥麻先到,她扭着腰想躲开,喑哑的嗓子里发出了凄凄的哀叫,萧承干拍她的屁股又掌她的小穴,她痛得受不了,全身酥麻麻的发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流着眼泪哀求他:“不要了,太子哥哥,别打了,瑶瑶好痛——”book18.org
“你现在知道痛了。”book18.org
萧承干冷笑一声,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两巴掌,嫣红的掌印绽放开,她疼得扭着屁股想躲开,萧承干看得眼尾泛红,紧紧抿着唇,呼吸粗重,手穿过她的长发,把她扯起来。book18.org
她纤细的身子被迫抬起,被他按在怀里。book18.org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痒得厉害,她缩着脖子闪闪躲躲的,被他的大掌扼住脖颈,阴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危险得像只捉住了猎物想要折磨至死的豹子。book18.org
“菩萨看着呢,你说,你爱我吗。”book18.org
她胆寒极了,萧承干是个疯子,他什么都敢,什么都做得出!book18.org
“承干表哥······瑶瑶知道错了······太子哥哥,我爱你的,瑶瑶爱你的·······”book18.org
她根本不爱他,她恨毒了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book18.org
“我还是喜欢你诚实一点。”book18.org
萧承干半个字都不信,咬着她的耳垂,牙齿摩挲:“真想把你吃了,看你还怎么骗人。”book18.org
炙热如铁的东西压着她的臀瓣儿:“自己放进去!”book18.org
她哆哆嗦嗦地反手去摸,把那粗大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book18.org
(十五)君无戏言book18.org
她深深吸了口气,忍下心里滔天的恨意。book18.org
萧承干,好想让你死。book18.org
萧承干发现了她的异常,轻轻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潮湿:“怎么了?”book18.org
“妾想哥哥了·······”book18.org
她叹了口气,像风吹过水面,泛起无数的怜惜。book18.org
“明远会没事的。”book18.org
明远是林景渊的表字,她知道这么多人看着,萧承干是不会放她去私会囚犯,只是惦记着自己亲哥的安危,少不得多叮嘱几句,小意求他一定要照顾好林景渊。book18.org
她要平西王府屹立不倒,要林景渊一世荣光。book18.org
萧承干自然无不应允,甚至承诺她,他日即位,晋林景渊为天下兵马都元帅、受九锡。book18.org
这种誓言不容儿戏,她计上心来,央着萧承干给她信物为证,口称君无戏言。book18.org
这种话实则是大不敬,可瑶瑶求他,他便解了玉佩,郑重地给她,在菩萨面前发誓,许她中宫皇后。book18.org
林若瑶攥着这块玉佩,手有些发抖。book18.org
萧承干也逼她咬过玉佩的,扯着她的头发告诉她,若是敢掉下来摔烂了,便把林景渊的尸骨拉出来挫骨扬灰。book18.org
萧承干只当她是高兴坏了,轻轻拢着她哄慰,她顺势倚在萧承干怀里。book18.org
官制的袍子上绣满了金线,她想,萧承干真的不能当皇帝。book18.org
她决不允许萧承干即位!book18.org
·····································book18.org
御书房里,萧铭正在写字,香炉里的迦南香袅袅飘散,屋里针落可闻。book18.org
“是吗,太子这样说。”book18.org
下面跪着的锦衣卫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book18.org
他刚一五一十地奏报太子的言行,包括那些大不敬的话。book18.org
“下去吧。”book18.org
萧铭丢了笔,撞在砚台里,墨汁溅出来。book18.org
曹平安跪在地上吊着嗓子:“圣上息怒。”book18.org
萧铭瞧着这些跪得诚惶诚恐的近侍,愈发的恼怒。book18.org
太子胆大妄为,竟然妄议朝政,仗着母家势重,真是不知尊卑!book18.org
林若瑶还不知道,萧铭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算是误打误撞,更不知道间接害了林景渊——他们一行人才进盛京,林景渊便被褫夺世子之位,下了诏狱。萧承干被禁足东宫,不得出入。至于柔嘉郡主,萧铭的旨意里并未提及。book18.org
平西王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林景渊。book18.org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不会反。book18.org
萧铭琢磨着待平西王亲自来盛京请罪,他便赦林景渊无罪,为其指婚,在盛京建府,留他为质。柔嘉不知廉耻,竟与太子有私情,不配为东宫正妃,平西王的女儿不适合外嫁,只是不管日后谁为太子,柔嘉德行有失,只得为侧妃。book18.org
林若瑶甫一进京,便遭此变故,实在措手不及。book18.org
她想进宫面见皇后姨母,姨母称病回避。book18.org
哥哥身在诏狱也不知是何情形。book18.org
萧承干进宫之后便再无音信。book18.org
她更是恨毒了萧承干,早知如此靠不住,当初便该在平西王府将他杀了,她家在西北势重,萧铭未必敢如何!book18.org
萧铭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上一世如何的对她好,如今竟也这般翻脸无情!book18.org
(十六)二姑娘何至于此(新男主锦衣卫)book18.org
林若瑶实在不能坐以待毙,思前想后,如今京中她能求上的,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个人。book18.org
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谢云辞。book18.org
她与谢云辞有旧,这位谢云辞虽只官授二品,实则权势滔天,他曾有救驾之功——当年萧铭初登大宝,在西山狩猎,行宫起火,是谢云辞撞开门户,背出萧铭。从此谢云辞平步青云,深受萧铭倚重。book18.org
不过眼下谢云辞显然还不知道她是谁,如何能让谢云辞帮她一把呢。book18.org
她知道谢云辞在京中有一处私宅,按理说她是不该知道的。book18.org
可她偏偏知道,还戴着兜帽,在附近徘徊——book18.org
她知道锦衣卫神通广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她不信谢云辞敢放任她在他私宅附近乱窜,果然被他请进了门。book18.org
谢云辞在书房看书,灯光映照在那秋水为神的脸上,让人不自觉生出了不能亵渎之意。book18.org
她早便知道谢云辞好相貌,如今再见,还是忍不住惊叹。book18.org
谢云辞顶着这样一张脸,萧铭的宠幸似乎又有了别的意味。book18.org
“二姑娘如何会来。”book18.org
宫外不言及官身,谢云辞自然知道她与太子的私情,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book18.org
是太子在暗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私宅,可能还知道他一些密辛,以此来震慑拉拢他?book18.org
还是皇后的授意,告诫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查他个底掉。book18.org
谢云辞心下是有些恼怒的,他这处私宅,处置得极为隐秘,圣上都不知道,如何能叫柔嘉郡主知道了。book18.org
他根本不关心这个小小的郡主,他关心的是柔嘉郡主背后的人。book18.org
林若瑶当他问的是她为何来,还能为何,自然是为了林景渊。book18.org
她站在那里,脱了兜帽,露出怯生生的一张小脸,言辞恳切,求男主救她兄长性命。book18.org
谢云辞放下书,垂下眼帘,不为所动。book18.org
不知道柔嘉是在和他装傻,还是真傻。book18.org
林若瑶没办法,她只能跪下求,纤弱的身子让人怜惜。book18.org
二姑娘何至于此。book18.org
她走投无路,眼泪滚下来,绞着帕子,可天塌下来林景渊的命保不住,平西王府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除了眼前的人,谁也救不了她。book18.org
只能豁出去脸面,伏在地上叩首,愿为奴为婢,求他救命。book18.org
圣上即位后,雷霆手段,他替圣上处置了不少朝廷重臣,这样跪下来求他的人不知几何,男女老少皆有,他早便铁石心肠,如何会应。book18.org
他沉默不语。book18.org
小可怜自己膝行过来扯着他的袍子,仰起脸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book18.org
谢云辞面上不动,倒吸了口冷气。book18.org
他如今算是知道了,太子为何情陷其中,能说出那般忤逆大不敬的话。book18.org
柔嘉郡主长成这般模样,无怪乎叫人失智。book18.org
林若瑶是有些委屈在的。book18.org
上一世谢云辞不可谓对她不好,她曾在谢云辞这处私宅住过些时日,同他亦有私情,谢云辞当初救过她,如今如何能见死不救!book18.org
她知道谢云辞爱极了她一双眼,便睁着眼睛这样看他:“求你······”book18.org
(十七)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book18.org
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他想躲开,她不肯松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救命稻草:求你......book18.org
她又重复了一遍,执拗地求他。book18.org
谢云辞曾爱过她的,林若瑶知道,她这样求他,他一定会答应。book18.org
只是她不知道,今晨谢云辞入宫时,萧铭玩笑般提起,要将她赐婚给谢云辞。book18.org
谢云辞当时怎么说的,齐大非偶,敬谢不敏。book18.org
平西王府受圣上忌惮,娶了郡主,与他仕途无益。book18.org
柔嘉这样的出身,势必骄横,再说她与太子虽无夫妻之实,但一路上卿卿我我,他难道不知道,何必捡这样的绿帽子戴。book18.org
可如今谢云辞竟生出几分懊悔,思忖着,如何同圣上提起,赐婚一事还能商榷。book18.org
二姑娘可想清楚了?book18.org
那只素白的小手轻轻一颤,点了点头。book18.org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拉进了怀里。book18.org
人跌坐在他腿上。book18.org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就算是洁身自好,女人总是见过的。book18.org
林若瑶其实心里怕得厉害,如今她孤身在盛京无所仰仗,谢云辞终究与前世不同,他不记得她了。book18.org
她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也不知道今夜是死是活。book18.org
谢云辞亲到了她湿漉漉的脸蛋。book18.org
她怕得抖动,却不敢挣脱,手轻轻推在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挂着泪花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book18.org
谢云辞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拉到肩上,让她环着自己的脖子,目光温和但不容抗拒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囊中物。book18.org
明日他便进宫讨旨,求圣上赐婚。book18.org
谢云辞慢慢贴过去,薄唇印在她香软娇嫩的樱唇上。book18.org
轰的一声,血液上涌。book18.org
野兽般的本性让他的吻变得激烈蛮横,舌尖长驱直入,扫荡掠夺,细细的娇喘和呜咽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手指蹭过她柔软的脖颈,隔着裙子抚摸她纤细的腰肢。book18.org
斗篷落在地上,腰带被丢在书桌上,衣衫凌乱的人儿被他搂在怀里肆意亲热,躁动的灵魂叫嚣着要将人据为己有。book18.org
林若瑶没想到他这样的凶猛,裙衫被扯落,他就那样抵着她——book18.org
荒唐——book18.org
鸳鸯交颈,她枕在他肩上,手无力地垂下,轻声啜泣,随着他的挺动,间或呻吟。book18.org
她很能哭。book18.org
他左手箍着她的腰,右手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脖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book18.org
她柔弱无措地动了动,冰凉的桌子把她的小屁股吓到了吧。book18.org
她低声哀求,嗓子喑哑:不......book18.org
男人在她体内的东西动了动: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book18.org
缓慢坚定地推进去,完整占据了她的身子。book18.org
怀里的人颤了颤,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book18.org
他却十分欣赏地看着她——他审过那么多刑犯,都不如她此番叫人得趣。若是铁链子拴着她,十八般酷刑下来,不知道她会哭得多可怜,叫得多好听。book18.org
(十八)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新男主皇帝)book18.org
她低声的啜泣和哀求持续了一整夜,谢云辞反反复复地抱着她辗转研磨,将那处仔仔细细地探索勾弄,将她秀美微蹙的表情慢慢品味欣赏,把人吃干抹净,收进了私宅。book18.org
锦衣卫是圣上耳目,锦衣卫指挥使的私事,谁敢去圣上面前置喙。book18.org
天光微亮,人已经沉沉睡去了,他犹不知足,亲吻她的唇瓣。book18.org
她樱花般的唇瓣有些微红,是被他吮吸舔吻的。book18.org
裹在锦被里面的身子上被他留下了不少痕迹,他爱不释手地托着她的下巴嘬吻,把人亲得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他便笑了,神清气爽地更衣上朝。book18.org
朝会散后,便去御书房同圣上讨要赐婚的旨意。book18.org
萧铭奇道:“谢卿昨日还说齐大非偶,怎的变化如此之快。”book18.org
谢云辞不欲欺君,只得实话实说:“臣从前不知柔嘉郡主绝世容颜,实在惭愧。”book18.org
萧铭更是称奇:“难道比李美娘更甚?”book18.org
李美娘本是前丞相李嵩之女,传闻艳冠盛京,李嵩下狱后,合族女眷没入教坊司。book18.org
入教坊司前,是谢云辞安排李美娘秘密进宫,由圣上掌眼。book18.org
是以他们两人都见过。book18.org
谢云辞知道所谓掌眼,自然是有那么一档子事的,不过圣上贤明,用过之后并未收入后宫,而是赐死。book18.org
毕竟是圣上的女人,如何能与之相较。book18.org
谢云辞当即请罪,萧铭大笑道:“映秋与朕不必如此,恕你无罪。”book18.org
“既然映秋喜欢,朕便依了你!”当今世上,能让萧铭称表字的不足三人,谢云辞便是其中一个,足见亲厚。book18.org
只是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勾起了萧铭的好奇心,赐死李美娘的事实在叫他于心不忍,可明君清誉事重,不可泄露分毫。book18.org
苏家女的容貌颇有盛名,苏清雅是他发妻,当年尚在东宫时便是太子妃,初登大宝时立为皇后,如今也有十六载了。book18.org
纵使动了易储的心思,他并未曾想过废后。book18.org
因着对苏清雅的敬重,他也未曾留意过苏清雅那胞妹的美丑,更何况是更小辈的女儿。book18.org
不过给平西王府的郡主赐婚,总要告诉苏清雅知道,冷落皇后久了,刚好有个由头能去未央宫。book18.org
苏清雅行正端方,一丝不错地恭谢圣恩,并未伺机给太子求情。book18.org
萧铭十分满意,便叫苏清雅召她那侄女进宫谢恩。book18.org
谁承想这一见,见出个祸事来。book18.org
都怪林若瑶长得实在是娇美,才豆蔻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此惊人。book18.org
苏清雅自然瞧见了萧铭的眼神,她从不曾见到皇帝这般神色,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殷切地叫人平身,近前来——book18.org
她轻咳一声,萧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思及已将此女赐婚给了谢云辞,有些悻悻地想,谢卿好不知趣,竟瞒着朕私收如此绝色。book18.org
既然已经赐婚给了谢云辞,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好收回。book18.org
他却也没提这事,似乎只是叫她进宫来给皇后请安。book18.org
不意问她可会手谈。book18.org
林若瑶闻言一愣。book18.org
说不想萧铭是假的!前一世萧铭对她有多好,历历在目。她一手围棋是萧铭亲自教的,如何能不会。book18.org
上一世她是如何爱着萧铭,如今隔世再见,她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book18.org
萧铭定定地看着她,这娇媚女娃,对他似有情意。book18.org
(十九)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book18.org
林若瑶与皇后姨母不甚相熟,上一世她入宫时,皇后姨母已经仙逝了。book18.org
如今在皇后姨母面前,与皇帝姨父手谈,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book18.org
纵使上一世她嫁了萧铭,入主东宫,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book18.org
她强压下心中情意酸楚,跪坐在榻上同萧铭对弈。book18.org
萧铭前世非常热衷于和她下棋,她的棋艺一日千里,与萧铭也算不分上下。book18.org
如今这样对局下来,萧铭对她兴趣更甚。book18.org
这世上竟有如此和他心意之人!book18.org
下棋的格局巧思,和他宛如心有灵犀。book18.org
真想把她留在身边做个司棋宫人。book18.org
赐婚的旨意尚在中枢,若是此刻扣下——他的思绪徒然一顿,君不可夺臣妻,更何况是谢卿!book18.org
谢卿于他有救命之恩。book18.org
他既已应允谢卿,便该当有些为人君的审慎自持。book18.org
他自诩贤君,如何能做出那等丑事。book18.org
正在心境疏阔的时候,瞥见她颈侧一处嫣红——不起眼,但他霎时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印记,霍然起身,撞翻了棋盘。book18.org
黑白子散落一地,林若瑶被吓了一跳,皇后已经跪下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跪——前世萧铭不曾对她有过什么龃龉,她还没见过萧铭如此雷霆之怒。book18.org
这是谢卿的妻子,他们做些什么,都是理所应当。book18.org
贱妇!book18.org
勾搭了他儿子,又勾搭谢卿!book18.org
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book18.org
早便失了身子的淫娃荡妇,寡廉鲜耻,德行有失,根本配不上谢卿!book18.org
该当送去香积寺为尼!book18.org
他脑子里轰然出现的画面,是他把身穿袈裟的柔嘉抱在怀里亵弄亲昵,便更加羞恼,拂袖而去。book18.org
林若瑶不知是如此惹恼了他,刚才下棋时也并未下什么杀招,她因着久别重逢,见他死而复生,心绪有些激动,下棋也不甚专心,并未占得什么优势,怎么惹萧铭恼怒至此。book18.org
苏清雅被宫人扶起身,慢慢坐了下来。book18.org
她已经老了,林若瑶还年轻。book18.org
苏家已经不复当年圣武帝在时的恩宠,如今平西王府的世子被下了诏狱,平西王已经奉诏入京了。而平西王府唯一的郡主,并未被指给皇子,反而是指给了外姓臣,还是个并非世家大族出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仅二品。book18.org
实在是没落得到了头的样子。book18.org
“琼儿。”book18.org
苏清雅屏退了宫人,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book18.org
母妃仙去后,再无人这样叫过她。book18.org
她应了声,被皇后姨母拉着手,坐在塌边。book18.org
苏清雅垂眸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太子被禁足东宫,世子身陷囹圄,你被指给了谢云辞,那是爪牙,是刽子手,不是良人,你可愿搏一搏。”book18.org
林若瑶心里不愿。book18.org
太子该死,她委身谢云辞,便是讨得了她哥哥的命,而且谢云辞这个人,林若瑶知道信得过,她曾托付生死,谢云辞不会负她。book18.org
如今是割袍断义的好时候,皇后姨母命不久矣,她记得那年国丧之后她进的宫,当时大雪纷飞。book18.org
她不会和死人联盟。book18.org
于是便哀哀切切地跪倒,可怜巴巴地流下眼泪来:“琼儿不明白······”book18.org
(二十)二姑娘,这是在求我?book18.org
她哭得实在可人疼,苏清雅叹了口气,她长成这样,若是送到圣上的龙床上,苏家和平西王府,都会恩宠如旧。book18.org
可她是个不开窍的小女儿家。book18.org
谢云辞不足为惧,若是推她一把······book18.org
“琼儿还小,等你想明白了,再来瞧本宫,本宫乏了。”book18.org
林若瑶只当她死了心,便出了宫。book18.org
宫外马车里,谢云辞放下书,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宣你何事。”book18.org
林若瑶咬了咬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皇帝姨父说,要把我许配给你,你早便知道了,还问!”book18.org
扭着身子躲进他怀里,好似羞得不敢见人了。book18.org
谢云辞哑然失笑,怀里猫儿一样的粘人精拱来拱去,贴在他胸膛上,他心跳的很快。book18.org
“旨意还没下,你不愿意?”book18.org
腰上软肉被狠狠一拧,她仰起头,睁着那样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身子都被你得了,你还说这些!你这个坏人!”book18.org
谢云辞喉结一滚,手捉了她使坏的小手,咬在口中,舌尖舔过她的手背:“我坏,你兄长今天可没吃什么苦。”book18.org
终于有了林景渊的消息,她眼睛更亮:“哥哥他可还好?”book18.org
“没死。”book18.org
他说的也是实话,圣上有意削藩,人进了诏狱,是得吐点东西出来的。book18.org
可林景渊骨头硬得很,上了点手段也不肯松口,若不是林若瑶求他,人不死也得废了。book18.org
可她这么上心——book18.org
谢云辞钳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来,盯着她:“你和林景渊——”book18.org
她睫毛微颤,谢云辞眼神凌厉,修长的手指收紧,她小小的脸蛋被他捏得变了形,泪花儿涌出来:“那是我亲生哥哥!”book18.org
谢云辞审过那么多人,还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吗!book18.org
“去诏狱!”book18.org
车轮滚滚向前,林若瑶像只待宰的小羊羔,她知道逃不过谢云辞的眼,可谢云辞是她信得过的人啊——他不会伤害她的,不是吗。book18.org
不是的,这一世的谢云辞,和上一世的,不一样。book18.org
她被谢云辞的大氅包了,抱进了诏狱,扔在林景渊面前。book18.org
林若瑶吓了一大跳,诏狱里经年的血腥味仿佛有形,狠狠钻进鼻子,浓郁的腐臭让人捂着口鼻干呕,老鼠蟑螂乱窜,她吓得尖叫,抱住了谢云辞的腿,紧紧地闭上眼。book18.org
“谢云辞——”声嘶力竭的一声怒吼,林若瑶惊讶地睁开眼,她才认出那刑架上绑着的,竟然是林景渊。book18.org
他身上皮开肉绽不知受了多少刑,血肉模糊甚至看得见骨头。book18.org
眼泪夺眶而出,她张开嘴巴哭得心肝俱裂,是她害了林景渊!book18.org
叫他受了这么多罪!book18.org
再来一次吧,再让她重生一次!!!book18.org
她会叫林景渊走得远远的,带她逃离大梁,再也不回来了!!!book18.org
她抓着谢云辞的衣摆:“你放开他啊,你救救他——”book18.org
谢云辞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放过她的情郎。book18.org
亲生兄妹,有悖人伦,寡廉鲜耻。book18.org
这样的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本来是应该心软的,可现在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一点。book18.org
“二姑娘,这是在求我?”book18.org
(二十一)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监狱play)book18.org
“我招了。”book18.org
林景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从进诏狱到现在,他没合过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见不到阳光,他只怕林若瑶跟着他受苦,满心的念头都是想她回平西王府。book18.org
没想到——book18.org
“把认罪书拿来,我画押,别碰她。”book18.org
“呵——”book18.org
好一个兄妹情深。book18.org
谢云辞气极反笑,他执掌锦衣卫十年了,鲜少动气,怎么会被气得想杀人呢。book18.org
他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演什么虐恋情深。book18.org
他抓起刑案上的鞭子,狠狠抽过去,破空的呼啸声凌厉,林景渊身上又是皮开肉绽的一道伤——林景渊一声没吭,林若瑶吓得大叫一声,扑起来咬住了谢云辞的脖子,两只胳膊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拍:“不准打!不准打!放肆!”book18.org
谢云辞被她挂在身上,她乱七八糟地撕咬打他,脸上都挨了一下,火气却莫名其妙地往下跑,集中在某处顶了起来。book18.org
“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book18.org
“你有什么冲我来!谢云辞,我要是吭一声,我都不姓林!”book18.org
谢云辞冷笑一声,搂住了林若瑶的腰:“你的软肋如今在我手上,你说你吭,还是不吭。”book18.org
蛇一样黏腻的感觉爬上来,林若瑶才知道,谢云辞的清冷是真的冷血无情,他轻轻摸了摸林若瑶的头:“二姑娘,你这是在求我吗?”book18.org
林若瑶哆嗦着身子,她知道谢云辞什么意思。book18.org
她只能低声又小意地哄他:“谢大人,求你了——”book18.org
他在她的央求里,欲望更盛,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的嘴唇。book18.org
谢云辞善骑射,拇指上有一枚墨玉扳指,冰凉的质地碾过她娇嫩的唇,指腹压进去,她的小舌头湿湿软软的。book18.org
“二姑娘想好了?真求我?”book18.org
她被亵玩之后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垂着泪点头。book18.org
谢云辞便低头嘬吻了她的唇,手掌握着她的脖子,激烈的亲吻仿佛是在宣誓主权,这是他的女人,他未来的妻子,圣上亲自赐婚的,这是他的!book18.org
林若瑶被亲得喘不过气,想推他又怕他再发疯打人,只能被他圈在怀里,任由他的唇舌侵入。book18.org
“谢云辞!!!你这个畜生!”book18.org
林景渊睚眦欲裂,谢云辞冷笑着抚摸林若瑶的脸蛋,看着她娇喘微微的样子:“你还没告诉你哥哥,圣上已经给你赐婚了?”book18.org
“说来婚仪大舅哥是参加不了了,不如我们在此行了伦敦之礼,叫大舅哥看看?”book18.org
你疯了!book18.org
林若瑶知道谢云辞是个疯子,没想到这么疯。book18.org
她才不要在林景渊面前和谢云辞做那种事!!!book18.org
她想推开谢云辞,被他抓住胳膊扯回来。book18.org
谢云辞曾是御前十二卫,贴身保护萧铭,身手顶级,让林若瑶两只手,她也不可能打的赢。book18.org
“要跑?不求我了?”book18.org
你这个疯子——book18.org
林若瑶抓他,谢云辞没躲,锋利的指甲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book18.org
(二十二)我要进宫求见皇后book18.org
被谢云辞捏开嘴巴捅进来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book18.org
她想她要杀了谢云辞,不管谢云辞曾经对她有多好,她都要杀了谢云辞这个畜生。book18.org
她的喉咙被捅得好痛,哥哥在挣扎在怒吼,她在受辱在被折磨。book18.org
她哭得好可怜,谢云辞细细地欣赏,欲火更盛,他放慢了动作,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捅进她小小的嘴巴里,压着她的舌头,享受她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的包裹,她娇美的小脸蛋哭成了小花猫,谢云辞没觉得自己不是畜生,他杀过那么多人,折磨死了那么多人,他的妻子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怎么能惦记别的男人呢。book18.org
林若瑶曾经是大梁的皇后,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谁敢这样对她!!!book18.org
上一世谢云辞也不曾这样强迫她,她认识的谢云辞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和谢云辞长得一样的该死之人。book18.org
她要杀了谢云辞!一定!book18.org
这场单方面的宣泄并没有持续多久,谢云辞射在了她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book18.org
她捂着喉咙干呕,哭得昏倒,连自己怎么回的谢云辞私宅都不知道。book18.org
等她悠悠转醒,已是翌日,谢云辞带给了她一个更坏的消息,前朝有大臣谏言,林景渊抗旨不尊,理应赐死。book18.org
哪个该死的谏臣!book18.org
谢云辞告诉她是言诤,她简直两眼一黑,言诤这个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性子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敢在紫宸殿死谏——要是皇帝不听他的,他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book18.org
“我要进宫求见皇后——”book18.org
“是皇后安排人挑唆的,皇后要放弃平西王府了。”book18.org
皇后姨母,放弃自己的母家了吗。book18.org
死一个世子,换得皇帝的信任,保住太子的储君之位?book18.org
果真是好算盘。book18.org
皇后在逼她。book18.org
她心里冷笑,什么血脉相连,什么同气连枝,大难临头各自飞,根本顾不得谁是谁!book18.org
她不碰一鼻子灰,是不会知道谁才是她未来的靠山。book18.org
谢云辞有意让她进宫碰壁,谁知道反而正中皇后下怀。book18.org
实在是谢云辞想不到,皇后竟然为了利益,能将自己的亲侄女送到自己夫君的榻上。book18.org
萧铭也是没想到他的中宫皇后如此贤良,他不过多看了一眼,皇后便把人洗干净送到了他的房里。book18.org
谢卿的女人。book18.org
他轻轻一笑:“柔嘉,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book18.org
他这句话意在拒绝,太容易得到的,反而让人兴趣缺缺,既然赐给了谢卿,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和谢卿生分。book18.org
尤其是她都已经是谢卿的女人了,他后宫里干净的女人多的是。book18.org
淫娃荡妇。book18.org
他这样想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不禁有些薄怒,真是勾人的骚妇,才这么点年岁,便想爬床!book18.org
林若瑶盈盈一拜,贴在他脚边:“妾恭请圣安。”book18.org
少女的嗓音清甜婉转,她仰起头,咬住了萧铭腰上的玉佩,萧铭倒吸一口气,更硬了。book18.org
(二十三)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book18.org
前一世萧铭很喜欢她咬着玉佩,如今她投其所好,果然引得萧铭上钩。book18.org
萧铭面色微怒,君威压下:“朕已将你许给谢卿,诏书已发——”book18.org
林若瑶伏在他膝上,软绵绵的胸在他腿上蹭动,妖精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玉佩,又咬着吞吐,骚得叫人忍不住要操她,拒绝的话便硬生生停在那里。book18.org
萧铭是皇帝,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得不到。book18.org
这样主动大胆的小骚妇,他没有再推拒的道理。book18.org
默许她解开腰带,用龙袍里放出那根昂扬已久的东西,张开嘴含住。book18.org
这是他儿子的女人,被他指给了谢卿,如今又做了他的女人。book18.org
谢卿不会生气的——他没忍住挺了挺腰,硬得想操她的龙根又胀大了一圈。book18.org
他赐给谢卿别的女人,宫里的女人太多了,随谢卿挑。book18.org
这个小骚妇,他要——book18.org
他不再止步于这样蜻蜓点水的侍奉,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扯开她的裙子,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龙根上。book18.org
她还小,可该有的都有了——book18.org
水灵灵的,还没及笄吧,真漂亮啊——book18.org
他把娇媚的小美人搂在怀里亲她的小嘴,林若瑶情动得厉害。book18.org
萧铭是她上一世的夫君,是她正经的第一个男人,床上的许多事,都是萧铭教她的。book18.org
她还记得那日大婚,萧铭是按中宫皇后的仪制迎娶的她,十六人的喜轿把她从乾清门抬进未央宫,新刷的椒墙,流水般的赏赐,一应都是顶顶好的恩宠。book18.org
萧铭如师如父,教她许多,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book18.org
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book18.org
她眼泪汪汪地想,也许这一世她提前进宫,一切都有转机,倘若她想法子杀了萧承干,或许萧铭不会死,或许她可以一直做中宫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book18.org
她是那么爱萧铭——依赖他仰仗他,当年平西王府的中兴,全靠萧铭的恩赏。book18.org
只要她求一求萧铭,萧铭会放了林景渊,会杀了萧承干,会狠狠惩处谢云辞,他什么都会听她的,不是吗。book18.org
她说的每句话,萧铭都会帮她实现。book18.org
就算她曾经玩笑般想在冬日里赏花,萧铭都想法子让未央宫开满了花儿。book18.org
他是那么无所不能,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第一人。book18.org
林若瑶搂着他的脖子,全心全意地承接他的宠爱,没有一丝不愿,她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就像他喜欢的那样。book18.org
新婚之夜,萧铭曾握着她的小脚按在自己左边的胸膛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瑶瑶以后便在朕的心上了。”book18.org
她高潮之时,脚踩过去,被他捉住了。book18.org
萧铭挺动身子操她,越发觉得她合自己心意,把玩儿着她的小脚丫,白嫩嫩的。book18.org
“做什么。”book18.org
她被弄得汗涔涔的,软成一汪水儿,躺在他身下承欢,发了癔症一般望着他:“瑶瑶想在你心上。”book18.org
萧铭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弦被重重拨动。book18.org
骚货!book18.org
他心里恨恨咒骂,操她更重,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还不算很瞧得上她。book18.org
(二十四)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book18.org
承宠是承了,可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完全不同。book18.org
萧铭事了便叫人来更衣,她拥着锦被想留他,更想和他说说哥哥的事,谁知他瞧都没瞧她一眼,曹平安跪着问:“留还是不留。”book18.org
萧铭想都没想:“不留。”book18.org
林若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铭的背影。book18.org
萧铭没什么留恋地往外走,曹平安挥了挥手,便有人将她从床上拖下来——book18.org
她从未受过这般折辱,眼泪落下来,叫他:“皇上——”book18.org
“对不住了。”曹平安只是客气一下,毕竟宫里的事说不准,谁也不知道哪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book18.org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大概是不会留在宫里的。book18.org
曹平安跟在圣上身边久了,很清楚圣上的脾性。book18.org
和太子有染,又赐给了谢大人,圣上一番宠幸之后还能留条命,已是开恩。book18.org
太监按住了她,嫣红的液体被灌入身下,她哆哆嗦嗦地像只待宰的羔羊。book18.org
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book18.org
这是藏红花,若是皇上宠幸了谁,又不想留孩子,按例要用藏红花清洗下体,还会用棍子击打小腹。book18.org
“萧铭!”她气得叫了他的名字,嚎啕大哭起来。book18.org
他怎么会这样对她,他是萧铭啊!book18.org
她这样信任他!这样的爱他!book18.org
她哭得声音太大了,还敢叫圣上的名讳,实在是大不敬。book18.org
曹平安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捂住了她的嘴。book18.org
萧铭的脚步停在殿外,屋里的声音也太吵了。book18.org
他不明所以,但是转身走了回来,正瞧见曹平安让内监上棍子,一脚踹过去,湿漉漉的小美人跌在他怀里。book18.org
抖个不停,看来是真吓坏了。book18.org
还是个孩子呢。book18.org
萧铭有些不悦:“你这差当的是越发的好了,不过是个孩子。”book18.org
曹平安跪在地上磕头,口称奴才该死,心道圣上这是上了心了,从前李美娘才破了身子承宠,不也是一条白绫赐死了。book18.org
小狐媚子变成了小落汤鸡,萧铭把人抱回床上,她还口不择言地叫他名字。book18.org
他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book18.org
气性还挺大的,咬着他脖子锤他,也不怕他砍了她脑袋。book18.org
萧铭只当她小孩子脾气,不气反笑:“好了好了,叫人传汤药吧,你这么闹,是想怀朕的孩子?”book18.org
怀不上的,她知道。book18.org
上一世萧铭想尽了办法,同她试了又试,也是没怀上的。book18.org
萧铭是很想和她有个孩子的。book18.org
她哭着咬他肩膀,狠狠的咬,心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book18.org
我不要嫁给你了!!!book18.org
坏人,骗子,都欺负她!!!book18.org
她哭得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book18.org
萧铭瞥了眼冷掉的汤药,不知为什么竟也没让她喝。book18.org
已经赐给谢卿了,如今再要走,似乎是有些荒唐,君不可夺臣妻。book18.org
还是皇后的小侄女,真是荒唐极了。book18.org
皇后也真是豁得出去。book18.org
(二十五)不怕朕给你剁了book18.org
林若瑶梦见了萧铭,他总是很温柔地对她笑,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性子。book18.org
宠得她越发的骄纵。book18.org
从前在平西王府做柔嘉郡主的时候,还不曾这样的蛮横不讲理。book18.org
可被天子宠溺,真的会无法无天。book18.org
人都说萧铭对她的专宠实在是过分,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在一身,连着她的母家荣耀也一并照顾得到,她的父亲被晋了一等公,又加封了大将军王。book18.org
她被保护得那样好,何时在宫里受过委屈。book18.org
若不是萧铭对她那样好,后来她也不会恨毒了萧承干。book18.org
他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儿子不好,变着法儿的作践她。book18.org
只因为看不惯萧铭宠爱她,觉得她夺走了原本属于皇后姨母的荣光。book18.org
她在梦里一时和萧铭如胶似漆,在龙榻中翻滚纠缠,一时又被萧承干按在那里狠操,抽她的屁股扯她的头发。book18.org
一时又梦见了萧铭翻脸无情,竟然叫人打她。book18.org
她在梦里哭着醒来,看见萧铭的脸,哇地一声抱住了他:“萧铭——”book18.org
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像梦里那样消散:“不要离开我——”book18.org
她哭得好生伤心,萧铭有些愣怔。book18.org
小女儿家的心事不会作假,柔嘉真的喜欢他。book18.org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抚在她的长发上:“朕没走,别哭了,嗯?”book18.org
真是粘人。book18.org
他有些后悔把人赐给了谢卿,早知她对自己有情,留在宫里封个嫔位如何,封号为嘉,嘉嫔。book18.org
等她生下皇子,或者再长大些再封妃。book18.org
他安抚哄慰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重迭,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萧铭了,或许一切都是个噩梦,她根本没死,没有重生,萧铭还活着——book18.org
她还是皇后——book18.org
她仰起头看他,可他的眸子里只有宠,没有爱,他不是她的那个萧铭。book18.org
“怎么呆呆的?”book18.org
萧铭看她发愣,有些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她哭成了一只小花猫,满脸的泪水看着怪可怜的。book18.org
“妾不敢说。”book18.org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book18.org
他不是萧铭,但他是皇帝。book18.org
林若瑶同他睡过了,得得到点什么。book18.org
“现在不敢说了?刚才还敢挥着爪子打朕呢。让朕看看是哪只小爪子,不怕朕给你剁了——”他戏谑地取笑她,逗弄她玩儿,“还敢咬朕,牙尖嘴利的——”book18.org
林若瑶知道他不是真生气,不过戏总是要做的。book18.org
三分真七分假地发抖,紧紧搂着他的腰:“妾害怕·······”book18.org
“好了好了,别怕,你说,朕不怪你。”萧铭揉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白嫩嫩的像一粒东珠。book18.org
她戴珍珠应是好看的,萧铭想起库里似乎有一串儿扶桑进贡的东珠可以赏给她。book18.org
“妾想问圣上,妾的父兄,可会无虞?”book18.org
萧铭不过想打压平西王府,这番想来,若是柔嘉入宫封嫔,似乎也能达到目的。book18.org
“你这么乖,朕怎么舍得让你难过。”萧铭把她的耳垂咬住吮吸,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手摸在她的胸前柔软。book18.org
原来是为了父兄进的宫。book18.org
想来之前和太子不清不楚,又勾搭上谢卿,也是为了父兄了。book18.org
难为这孩子有孝心。book18.org
(二十六)巫蛊之术book18.org
他向来喜欢有孝心的孩子,这样一想,更是觉得小女儿家天真可爱。book18.org
萧铭这样亵玩她,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愿。book18.org
她喜欢的是那个满心满眼都宠溺爱重她的萧铭,不是这个只把她当做玩物的萧铭。book18.org
那个萧铭,已经死了。book18.org
连日来的担心忧惧都爬上来,她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或许她应该通透一点,狠心一点,已经重新开局了,若是还任人宰割,那便是她蠢。book18.org
“还有一事·······”她亲了亲萧铭的下巴,也学着他的样子亲吻他的耳朵。book18.org
“妾不敢说,怕连累父兄·······”book18.org
萧铭搂着她吻得情动,两只手把玩儿着她胸前的丰腴,顺着她的脖颈亲她的锁骨,眼看着便要裹住她的胸吮吸:“朕恕你无罪,恕平西王府无罪,你说······”book18.org
“妾意外看到太子表哥有一个人偶,藏得很是私密,妾撞见后,太子表哥嘱咐妾不可说出去,以免有灭族之危。”book18.org
“什么人偶?”book18.org
萧铭不以为意,舌尖舔在茱萸上,重重碾过。book18.org
她娇呼一声,身子软软地,一副任君采撷的可爱模样。book18.org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她小声说道,报出了他的八字。book18.org
萧铭停下动作,凌厉的目光射向她:“谁和你说的。”book18.org
她吓得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没有人和妾说,是妾亲眼所见,妾不知道那是谁的八字·······”book18.org
萧铭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事的真假,他的生辰八字乃是绝密,只有钦天监监正知道,太后和皇后知道,柔嘉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杜撰此事栽赃太子。book18.org
那就是太子确实在行巫蛊之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book18.org
竟然敢咒他!book18.org
“来人!”他厉喝一声,“传朕旨意!搜查东宫!叫谢云辞来!”book18.org
林若瑶知道此事大概是成了,萧铭疑心重,他不可能再让萧承干做储君。而萧铭的八字,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合过庚帖,她是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呢。book18.org
可他们都不知道她知道。book18.org
萧铭此刻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他只想去东宫把那个不孝子生刮了!book18.org
谢云辞正为着林若瑶进宫彻夜未归烦躁,听的旨意,当即连夜进了宫。book18.org
明火执仗围了东宫,把东宫查了个底掉。book18.org
圣上亲临,面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见着他眸色更沉。book18.org
林若瑶抱着被子,轻轻把泠风叫了出来。book18.org
“你去和谢大人说,圣上在找的是一个巫蛊人偶,上面写的是·······”book18.org
她轻声低语,泠风如同墨色融入黑色,将萧承干的死期送上了行程。book18.org
谢云辞拧眉听完暗卫的转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book18.org
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book18.org
之前汉武帝怀疑太子刘据行巫蛊之术,皇太子及太孙,连太子少傅等皆被处死,连亲族挚友不能幸免。book18.org
但圣上这样的阵仗,若是搜不出什么,又如何交差?book18.org
于是当夜,那个巫蛊人偶,便被送到了萧铭跟前—— book18.org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6 15:50:23编辑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