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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4-6）book18.org
作者：晨曦之主book18.org
第四章 入狱book18.org
林星晚出院后的第三天，门铃在清晨七点响起。book18.org
林逸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燕麦粥和鸡蛋羹，都是林星晚现在能吃的东西。听到门铃，他皱了皱眉。book18.org
这么早，会是谁？book18.org
他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book18.org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book18.org
警察。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book18.org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book18.org
“林逸先生？”站在前面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我叫陈锋，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浩。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book18.org
林逸点点头，侧身让开：“请进。”book18.org
两个警察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book18.org
客厅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沙发上，林星晚正抱着膝盖坐着，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book18.org
“这位是？”陈锋看向林星晚。book18.org
“我妹妹，林星晚。”林逸说，“她……脑损伤，智力退化。”book18.org
陈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book18.org
“林小姐，你好。”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book18.org
陈锋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看向林逸：“林先生，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你涉嫌组织卖淫和虐待。”book18.org
林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举报？谁举报的？”book18.org
“匿名举报，我们不方便透露。”陈锋说，“但举报材料很详细，包括视频、照片、交易记录，还有一份……客户名单。”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跳。book18.org
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名单？book18.org
谁会有这些？book18.org
红姐？陈谨？还是其他客户？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林先生，我们需要搜查一下你的住所。”陈锋说，拿出搜查令，“这是搜查令。”book18.org
林逸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book18.org
两个警察开始搜查。book18.org
他们很专业，也很仔细——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厨房和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book18.org
林逸坐在沙发上，抱着林星晚，静静地看着。book18.org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电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book18.org
半小时后，李浩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U盘。book18.org
“林先生，我们需要带走这些。”book18.org
林逸点头：“可以。”book18.org
陈锋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林星晚身上。book18.org
“林小姐……需要做身体检查。”book18.org
林逸的手收紧：“为什么？”book18.org
“举报材料里说，她身上有多处伤痕，包括……刻字。”陈锋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很锐利，“我们需要确认。”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book18.org
“什么手术？”book18.org
“流产手术。”林逸说。book18.org
陈锋的眼神变了。book18.org
他看了林星晚几秒，然后说：“那更需要检查了。我们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以及……手术的原因。”book18.org
林逸知道，他无法拒绝。book18.org
“好。”他说，“但我要陪着她。”book18.org
“可以。”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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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检查室里，林星晚被女医生带进去做检查。book18.org
林逸和陈锋、李浩在走廊里等待。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book18.org
陈锋点燃一支烟，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book18.org
“林先生。”他开口，“你知道组织卖淫和虐待的罪名有多重吗？”book18.org
林逸没说话。book18.org
“特别是涉及到智力残障人士，情节更严重。”陈锋继续说，“如果罪名成立，你可能会被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book18.org
林逸依然沉默。book18.org
“你妹妹……”陈锋顿了顿，“她以前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对吗？”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我看过她以前的照片。”陈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一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很美好的一个女孩。”book18.org
他转头看向林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book18.org
林逸还是不说话。book18.org
他只是看着检查室的门，眼神空洞。book18.org
陈锋叹了口气，不再问了。book18.org
半小时后，检查室的门开了。book18.org
女医生走出来，脸色很难看。book18.org
“陈队。”她把检查报告递给陈锋，“情况……很严重。”book18.org
陈锋接过报告，快速浏览。book18.org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book18.org
“全身多处陈旧性和新鲜性伤痕，包括鞭伤、咬伤、烫伤、刻字……下体有严重撕裂伤和炎症，子宫壁薄，近期有流产史……”他抬起头，看向女医生，“能确定是长期性虐待吗？”book18.org
“可以确定。”女医生的声音在发抖，“而且……频率很高。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坏了。”book18.org
陈锋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他转头看向林逸，眼神里是压抑的愤怒。book18.org
“林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book18.org
林逸抬起头，看着他。book18.org
然后，他笑了。book18.org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book18.org
“说什么？”他说，“说我是禽兽？说我是变态？说我把自己的妹妹变成这样？”book18.org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book18.org
“你们想听什么？我都说。”book18.org
“视频是我拍的，客户是我找的，钱是我收的。”book18.org
“她身上的伤，有的是我弄的，有的是客户弄的。”book18.org
“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我带她去打掉了。”book18.org
“还有什么想问的？”book18.org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book18.org
陈锋盯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book18.org
林逸转身，看着他。book18.org
“为什么？”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因为她是我妹妹。” “她永远是我妹妹。”book18.org
“永远都是。”book18.org
陈锋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林逸，你被逮捕了。”book18.org
他掏出手铐，走上前。book18.org
林逸没有反抗。book18.org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book18.org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book18.org
冰冷，沉重。book18.org
“我可以……跟我妹妹说句话吗？”林逸问。book18.org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book18.org
林逸走到检查室门口。book18.org
林星晚已经被带出来了，正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地面。book18.org
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但脖子上的吻痕和手腕上的勒痕遮不住。book18.org
“星晚。”林逸蹲下身，平视着她。book18.org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哥哥要出去一趟。”林逸的声音很轻，“很快回来。”book18.org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角。book18.org
“哥……别走……”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在家乖乖的，等哥哥回来。”book18.org
“不……”她摇头，眼泪流下来，“怕……”book18.org
“不怕。”林逸说，“哥哥很快就回来。”book18.org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book18.org
林星晚在他身后哭，声音破碎：“哥……别走……别走……”book18.org
但林逸没有回头。book18.org
他只是跟着警察，走出了医院。book18.org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book18.org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book18.org
和永恒的绝望。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book18.org
他再也回不来了。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警车呼啸着驶离医院。book18.org
林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book18.org
脑子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然后，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book18.org
嘴角，还挂着那个扭曲的笑。book18.org
绝望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book18.org
林逸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book18.org
组织卖淫、虐待、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七项罪名，每一项都足以让他坐牢。book18.org
但他不在乎了。book18.org
看守所的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壁是灰色的，天花板很高，顶上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book18.org
林逸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book18.org
脑子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或者说，不是空白。book18.org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book18.org
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白皙的，伤痕累累的，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book18.org
她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呻吟的，哭泣的，破碎的。book18.org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book18.org
像她，又不像她。book18.org
一个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book18.org
林逸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book18.org
但他哭不出来。book18.org
眼泪早就流干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具空壳。book18.org
像林星晚一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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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律师来看他。book18.org
是个中年男人，姓王，是法院指派的辩护律师。book18.org
“林先生，你的案子……很麻烦。”王律师开门见山，“证据确凿，而且情节特别严重。检方建议量刑是无期徒刑。”book18.org
林逸点点头，表情平静。book18.org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王律师问，“任何可以减轻罪行的情节，都可以告诉我。”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我妹妹……怎么样了？”book18.org
王律师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被送到了市福利院，有专人照顾。身体……还在恢复。”book18.org
“她……还记得我吗？”book18.org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医生说，她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智力退化到幼儿水平，记忆基本丧失。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不记得了。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忘了好。book18.org
忘了他这个禽兽哥哥。book18.org
忘了那些痛苦。book18.org
忘了那些耻辱。book18.org
忘了所有。book18.org
“林先生？”王律师叫他。book18.org
林逸抬起头：“我想见她。”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入狱前，我想见她一面。”林逸说，“最后一次。”book18.org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帮你申请。”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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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批下来的那天，是个阴天。book18.org
林逸被两名警察押着，来到了市福利院。book18.org
福利院在城郊，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周围有围墙，院子里有草坪和游乐设施。book18.org
看起来很温馨。book18.org
但林逸知道，这里关着多少破碎的灵魂。book18.org
他被带到一间会客室。book18.org
会客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book18.org
林逸坐在椅子上，手铐被锁在桌子的铁环上。book18.org
他安静地等待。book18.org
几分钟后，门开了。book18.org
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进来。book18.org
轮椅上坐着林星晚。book18.org
她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衣服——蓝色的运动服，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伤痕。头发剪短了，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book18.org
她的脸色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book18.org
看到林逸，她没有任何反应。book18.org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book18.org
护工把轮椅推到桌子对面，然后退到门口站着。book18.org
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book18.org
林逸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book18.org
“星晚。”book18.org
林星晚眨了眨眼，没有反应。book18.org
“是我，哥哥。”林逸说。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book18.org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book18.org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book18.org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book18.org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book18.org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洞的。book18.org
而现在，她又笑了。book18.org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book18.org
而不是对他。book18.org
“星晚。”林逸又叫了她一声。book18.org
林星晚转过头，看向他。book18.org
眼神依旧空洞。book18.org
“你……记得我吗？”林逸问，声音有些发抖。book18.org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摇头。book18.org
“不……认识……”她含糊地说。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book18.org
手铐勒进手腕，很疼。book18.org
但他感觉不到。book18.org
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book18.org
“我是哥哥。”他重复，“林逸，你哥哥。”book18.org
林星晚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book18.org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慢，很轻：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对。”林逸的眼睛红了，“是哥哥。”book18.org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院子。book18.org
“玩……”她说。book18.org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一个接一个，笑声不断。book18.org
“你想玩吗？”林逸问。book18.org
林星晚点头，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那种光，林逸很熟悉。book18.org
是渴望。book18.org
是向往。book18.org
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book18.org
但那种光，很快又黯淡下去。book18.org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book18.org
“不……行……”她小声说，“疼……”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疼。book18.org
她还在疼。book18.org
身体疼。book18.org
心里疼。book18.org
哪里都疼。book18.org
“哪里疼？”林逸问，声音在发抖。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回答。book18.org
只是低着头，继续揪着衣角。book18.org
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手。book18.org
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勉强够到桌子的边缘。book18.org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book18.org
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对不起什么？”book18.org
林逸的喉咙发紧。book18.org
对不起什么？book18.org
对不起把她变成这样？book18.org
对不起把她卖给那些男人？book18.org
对不起让她怀孕又打掉？book18.org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他说不出口。book18.org
因为那些话，太轻了。book18.org
轻得无法承载他犯下的罪孽。book18.org
“对不起……”他只能重复，“对不起……”book18.org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忽然笑了。book18.org
不是开心的笑。book18.org
也不是茫然的笑。book18.org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怜悯的笑。book18.org
“不……哭……”她含糊地说，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脸。book18.org
林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book18.org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book18.org
“不……哭……”林星晚重复，声音很轻，“疼……就哭……”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book18.org
她不懂。book18.org
她不懂他在哭什么。book18.org
她不懂他在为什么道歉。book18.org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疼了就该哭。book18.org
就像她以前一样——疼了，就哭，就找哥哥。book18.org
但现在，她疼了，却不会找他了。book18.org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book18.org
林逸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book18.org
压抑的，无声的哭泣。book18.org
手铐随着他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声响。book18.org
林星晚看着他哭，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福利院发的，白色的，很干净。 她把手帕递给他。book18.org
“擦……”她说。book18.org
林逸抬起头，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她的脸。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book18.org
但那种干净，比任何谴责都更让他痛苦。book18.org
因为他知道，这种干净，是用她所有的记忆换来的。book18.org
用她的痛苦，她的耻辱，她的人生换来的。book18.org
而他，是那个夺走一切的人。book18.org
林逸没有接手帕。book18.org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book18.org
“星晚，以后……要好好的。”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玩。”林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护工。”book18.org
“不要……相信陌生人。”book18.org
“不要……跟别人走。”book18.org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book18.org
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book18.org
因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最大的讽刺。book18.org
是他把她推给那些陌生人。book18.org
是他让她跟别人走。book18.org
是他让那么多人碰她。book18.org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叮嘱她。book18.org
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book18.org
林星晚听不懂。book18.org
但她还是点头，本能地重复：book18.org
“好……好……”book18.org
林逸看着她，看了最后一眼。book18.org
然后，他站起来。book18.org
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book18.org
“我走了。”他说。book18.org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反应。book18.org
林逸转身，走向门口。book18.org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她还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book18.org
眼神空洞。book18.org
像看一个陌生人。book18.org
林逸的心彻底死了。book18.org
他走出会客室，两名警察等在外面。book18.org
“时间到了。”其中一个说。book18.org
林逸点头，跟着他们离开。book18.org
走廊很长，很安静。book18.org
走到楼梯口时，林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book18.org
很轻，很含糊。book18.org
但他听清了。book18.org
是林星晚的声音。book18.org
她在唱一首歌。book18.org
一首儿歌。book18.org
是林逸小时候教她的。book18.org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book18.org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有些音唱不准。book18.org
但林逸听清了。book18.org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book18.org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book18.org
会客室的门还开着，能听到她的歌声。book18.org
她在唱那首歌。book18.org
那首他教她的歌。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book18.org
他不能再听了。book18.org
再听下去，他会疯掉。book18.org
他会崩溃。book18.org
他会跪下来求她原谅。book18.org
但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book18.org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book18.org
她只是本能地记得那首歌。book18.org
就像她本能地记得如何呼吸，如何吃饭，如何睡觉一样。book18.org
那首歌，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碎片。book18.org
唯一的，干净的，没有被他玷污的碎片。book18.org
林逸走出福利院，坐上警车。book18.org
车子启动，驶离。book18.org
他回头，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book18.org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book18.org
就像林星晚一样。book18.org
从他生命里消失。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book18.org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book18.org
不是因为她死了。book18.org
而是因为她活着。book18.org
却不再记得他。book18.org
不再需要他。book18.org
不再属于他。book18.org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book18.org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book18.org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book18.org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人都震惊——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book18.org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book18.org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人侵犯。她的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book18.org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book18.org
最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腿内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book18.org
法庭一片死寂。book18.org
林逸坐在被告席上，表情平静。book18.org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席上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母亲一直在哭，父亲低着头，肩膀在颤抖。book18.org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人席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洞。book18.org
像林星晚一样。book18.org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book18.org
“被告人林逸，犯组织卖淫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book18.org
二十年。book18.org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book18.org
不是笑。book18.org
是某种扭曲的表情。book18.org
二十年。book18.org
等他出来，林星晚会是什么样子？book18.org
她会记得他吗？book18.org
她会原谅他吗？book18.org
她会……还活着吗？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也不想知道。book18.org
他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被法警带走。book18.org
没有回头看父母一眼。book18.org
没有看任何人一眼。book18.org
像一具行尸走肉。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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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的生活很规律。book18.org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劳动，学习，晚上九点睡觉。book18.org
林逸被分到了服装车间，每天的工作是缝纫——缝制囚服，手套，帽子。 很枯燥，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他喜欢这种枯燥。book18.org
因为枯燥可以让他暂时忘记。book18.org
忘记林星晚的脸。book18.org
忘记她的声音。book18.org
忘记她的身体。book18.org
忘记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但夜里，当牢房里一片黑暗，当其他囚犯的鼾声响起时，他无法忘记。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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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林星晚小时候。book18.org
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哥哥”。book18.org
五岁，学写字，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哥”。book18.org
七岁，上小学，被同学欺负，他跑去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然后被老师罚站。她偷偷给他送饼干，小声说“哥哥最好了”。book18.org
十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他跑去超市给她买卫生巾，被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回家后，他教她怎么用，她红着脸说“哥哥羞羞”。book18.org
十三岁，上初中，开始有男生给她递情书。他把那些情书都扔了，她知道了，生气地说“哥哥坏”。但第二天，她又跟在他身后，要他背她回家。book18.org
十五岁，上高中，成了校花。每天放学，校门口都有男生等她。但他一来，她就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对那些男生说“这是我哥哥”。book18.org
十七岁，出事前最后一天。book18.org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天台上，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book18.org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不是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那种。”book18.org
那时，他以为那是永恒。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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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那场车祸。book18.org
她把他推开，自己被撞飞，重重摔在墙上。book18.org
血，很多血。book18.org
医院里，医生说她脑损伤，智力永久退化。book18.org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具空壳。book18.org
然后，是那些黑暗的日子。book18.org
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帮她喂饭。book18.org
看着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book18.org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book18.org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book18.org
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book18.org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book18.org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book18.org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book18.org
她迷迷糊糊，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book18.org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book18.org
把她送给那个叫“深渊”的男人。book18.org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book18.org
然后，是轮奸派对。book18.org
五个男人，轮流上她。book18.org
她哭，她喊，她求饶。book18.org
但他没有救她。book18.org
他只是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book18.org
然后，是更多男人。book18.org
老师，同学，陌生人。book18.org
她成了公共肉便器。book18.org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book18.org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book18.org
他带她去打掉。book18.org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book18.org
然后，是警察上门。book18.org
她被送到福利院。book18.org
他最后一次见她。book18.org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book18.org
她说“不……认识”。book18.org
她说“疼……就哭”。book18.org
她递给他手帕。book18.org
她唱那首他教她的歌。book18.org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book18.org
---book18.org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book18.org
眼泪已经流干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book18.org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book18.org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book18.org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book18.org
死在那场车祸里。book18.org
死在那些欲望里。book18.org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book18.org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book18.org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人。book18.org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book18.org
或者说，他后悔，但那种后悔，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book18.org
空虚，永恒的，填不满的空虚。book18.org
因为他知道，即使时间倒流，他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book18.org
还是会占有她。book18.org
还是会出借她。book18.org
还是会把她变成那样。book18.org
因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变态的占有欲，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book18.org
他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book18.org
他一直是这样的。book18.org
只是以前，他用温柔和宠溺掩盖了。book18.org
只是以前，林星晚还是完整的，他还能控制。book18.org
但当她变成空壳，当他发现她永远不会拒绝时，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全涌出来了。book18.org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book18.org
再也关不上了。book18.org
---book18.org
监狱里的日子很慢。book18.org
一天像一年。book18.org
一年像一辈子。book18.org
林逸在服装车间认识了几个囚犯。book18.org
有个叫老赵的，五十多岁，因为杀人进来的。他问林逸：“小子，你犯了什么事？”book18.org
林逸说：“组织卖淫，虐待。”book18.org
“对谁？”book18.org
“我妹妹。”book18.org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禽兽啊。”book18.org
林逸点头：“是。”book18.org
“后悔吗？”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后悔，但也没用。”book18.org
老赵拍拍他的肩膀：“在这里，后悔没用。活着就行。”book18.org
活着就行。book18.org
林逸咀嚼着这句话。book18.org
是啊，活着就行。book18.org
但他活着，是为了什么？book18.org
为了赎罪？book18.org
可他赎不了。book18.org
为了等林星晚原谅？book18.org
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book18.org
为了……什么？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是活着。book18.org
像一具行尸走肉。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三年，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信。book18.org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book18.org
“小逸，星晚在福利院很好，有专人照顾。她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们每个月去看她一次，她总是笑，像个孩子。你要好好改造，早点出来。妈”book18.org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枕头底下。book18.org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book18.org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book18.org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book18.org
看到他，她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book18.org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book18.org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book18.org
然后，画面切换。book18.org
她坐在福利院的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book18.org
眼神空洞。book18.org
她说：“不……认识……”book18.org
林逸猛地惊醒。book18.org
牢房里一片黑暗。book18.org
他坐起来，双手捂住脸。book18.org
肩膀开始颤抖。book18.org
但哭不出来。book18.org
眼泪早就流干了。book18.org
只剩下一具空壳。book18.org
像林星晚一样。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五年，林逸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一次减刑。book18.org
从二十年减到十五年。book18.org
但他不在乎。book18.org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有什么区别？book18.org
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毁了。book18.org
反正林星晚的人生已经毁了。book18.org
反正一切都毁了。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八年，林逸收到了父亲寄来的照片。book18.org
是林星晚在福利院的照片。book18.org
她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book18.org
她的头发长了一些，扎成了马尾。穿着福利院的运动服，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眼神……还是很空洞。book18.org
但那种空洞里，有了一丝平静。book18.org
像一潭死水，终于不再起波澜。book18.org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把照片贴在胸口。book18.org
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book18.org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book18.org
他知道，林星晚终于找到了平静。book18.org
在那个没有他的地方。book18.org
在那个忘记一切的地方。book18.org
她终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活着。book18.org
简单，纯粹，没有痛苦。book18.org
没有他。book18.org
也好。book18.org
这样也好。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十年，林逸开始写日记。book18.org
用监狱发的笔记本和铅笔。book18.org
他写得很慢，很仔细。book18.org
写林星晚小时候的事。book18.org
写她学说话，学走路，学写字。book18.org
写她第一次叫他“哥哥”。book18.org
写她第一次来月经。book18.org
写她第一次收到情书。book18.org
写她站在天台上，说“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book18.org
写那场车祸。book18.org
写她的血，她的眼泪，她的痛苦。book18.org
写他的欲望，他的扭曲，他的罪恶。book18.org
写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像在写一部忏悔录。book18.org
但他知道，这不是忏悔。book18.org
这是纪念。book18.org
纪念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星晚。book18.org
纪念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妹妹。book18.org
纪念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一切。book18.org
日记写得很厚。book18.org
每一页都写满了。book18.org
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泪水打湿，字迹模糊。book18.org
林逸不在乎。book18.org
他只是写。book18.org
不停地写。book18.org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永远留住。book18.org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林星晚曾经存在过。book18.org
曾经……属于过他。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十五年，林逸获得了第二次减刑。book18.org
从十五年减到十二年。book18.org
还有两年，他就可以出狱了。book18.org
但他并不期待。book18.org
因为他不知道，出狱后，他能去哪里。book18.org
回家？book18.org
父母可能已经搬走了。book18.org
去找林星晚？book18.org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book18.org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book18.org
但他已经毁了，还能重新开始吗？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他只是活着。book18.org
一天一天地活着。book18.org
像一具行尸走肉。book18.org
---book18.org
入狱第十二年，出狱前一个月。book18.org
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最后一封信。book18.org
信里说，父亲去世了。book18.org
心脏病突发，没来得及送医院。book18.org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朋友。book18.org
母亲说，她准备搬去外地，跟亲戚一起住。book18.org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book18.org
“小逸，你出狱后，去找星晚吧。她还在福利院，过得很好。你不用见她，远远看一眼就行。妈”book18.org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把信折好，和之前的信、照片、日记放在一起。book18.org
放进一个铁盒里。book18.org
那是他在监狱里攒下的所有东西。book18.org
所有关于林星晚的东西。book18.org
出狱那天，阳光很好。book18.org
林逸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监狱大门。book18.org
外面是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book18.org
他站在路边，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book18.org
十二年，世界变了很多。book18.org
但他没变。book18.org
还是那个罪人。book18.org
那个毁掉妹妹一生的哥哥。book18.org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book18.org
“去哪儿？”司机问。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book18.org
“市福利院。”book18.org
车子启动，驶向那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地方。book18.org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book18.org
脑子里一片空白。book18.org
或者说，不是空白。book18.org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book18.org
林星晚的脸。book18.org
她的声音。book18.org
她的身体。book18.org
她的眼泪。book18.org
她的笑容。book18.org
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像一部电影，在他脑子里快速播放。book18.org
然后，定格在最后一幕——book18.org
她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book18.org
她说：“不……认识。”book18.org
她说：“疼……就哭。”book18.org
她递给他手帕。book18.org
她唱那首歌。book18.org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book18.org
林逸睁开眼睛。book18.org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book18.org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自由了。book18.org
但也彻底孤独了。book18.org
因为那个他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认识他了。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第五章 出狱book18.org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book18.org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 十二年。book18.org
世界变了。book18.org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book18.org
但他没变。book18.org
还是那个林逸。book18.org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book18.org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十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book18.org
现在正是秋天。book18.org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book18.org
很美。book18.org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book18.org
他只感觉到恐惧。book18.org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book18.org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book18.org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book18.org
不。book18.org
他希望她不记得。book18.org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book18.org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book18.org
---book18.org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book18.org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乐设施换了新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book18.org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book18.org
他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十二年。book18.org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book18.org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book18.org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book18.org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book18.org
“先生，有什么事吗？”book18.org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book18.org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book18.org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book18.org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book18.org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book18.org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book18.org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book18.org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book18.org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book18.org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院的医生或管理人员。book18.org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女人问。book18.org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book18.org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情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book18.org
“你先跟我进来吧。”book18.org
女人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book18.org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book18.org
林逸跟着女人走进大楼。book18.org
楼里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人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book18.org
“星晚住在三楼。”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顾。”book18.org
“为什么？”林逸问。book18.org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book18.org
他们走上三楼。book18.org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book18.org
“她在里面。”女人说，“你……做好心理准备。”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他推开门。book18.org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book18.org
床上坐着一个人。book18.org
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停了。book18.org
那是林星晚。book18.org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book18.org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运动服，很宽松。book18.org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book18.org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book18.org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book18.org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book18.org
林星晚低着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茧。book18.org
她的脸……book18.org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book18.org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嘴角有口水流下来。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book18.org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book18.org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book18.org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book18.org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book18.org
不是开心的笑。book18.org
也不是茫然的笑。book18.org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book18.org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她还记得他？book18.org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book18.org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book18.org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book18.org
林逸的呼吸停了。book18.org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book18.org
不是旧的伤痕。book18.org
是新的。book18.org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book18.org
不止一个。book18.org
两个，三个，四个……book18.org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book18.org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book18.org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回答。book18.org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book18.org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book18.org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book18.org
“星晚，你在干什么？”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book18.org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book18.org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book18.org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服侍？book18.org
谁教她的？book18.org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book18.org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book18.org
但她不肯。book18.org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好好……服侍……”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他看着眼前的人。book18.org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人。book18.org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book18.org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book18.org
“谁……”林逸的声音破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book18.org
林星晚听不懂。book18.org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book18.org
林逸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book18.org
十二年来第一次。book18.org
不是因为悔恨。book18.org
不是因为痛苦。book18.org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book18.org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book18.org
不是他毁的。book18.org
是别人。book18.org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人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book18.org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book18.org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肉便器。book18.org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book18.org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book18.org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book18.org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book18.org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开心的光。book18.org
而是……条件反射的光。book18.org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book18.org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张口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book18.org
吞吐，吮吸，舔舐。book18.org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快感。book18.org
林逸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book18.org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口水。book18.org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book18.org
“深一点。”他命令。book18.org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book18.org
“再深。”book18.org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直到顶到喉咙。book18.org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又不敢真的反抗。book18.org
然后，他达到了高潮。book18.org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book18.org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book18.org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book18.org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book18.org
“哥哥……满……意……吗？”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book18.org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book18.org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book18.org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book18.org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干的？”book18.org
林星晚歪了歪头，然后指了指门外。book18.org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book18.org
叔叔。book18.org
很多叔叔。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他们在哪？”book18.org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book18.org
晚上来。book18.org
林逸明白了。book18.org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book18.org
或者……外面来的人。book18.org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性玩具。book18.org
十二年。book18.org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book18.org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人侵犯。book18.org
被不同的人“改造”。book18.org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性奴。book18.org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book18.org
“哥哥以后保护你。”book18.org
林星晚听不懂。book18.org
但她还是笑了。book18.org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book18.org
“谢……谢……哥哥……”book18.org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book18.org
“睡吧。”他说。book18.org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book18.org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book18.org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走廊里等他。book18.org
“看到了？”她问。book18.org
林逸点头。book18.org
“她这样……多久了？”book18.org
女人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book18.org
“谁干的？”book18.org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干的？”book18.org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book18.org
女人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book18.org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book18.org
女人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book18.org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林星晚……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book18.org
林逸握紧了拳头。book18.org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book18.org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人员工资低，很多人干不了多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book18.org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book18.org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人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book18.org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发抖。book18.org
“没有人管吗？”book18.org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book18.org
“她的家人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book18.org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母亲去世了。book18.org
前年。book18.org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母亲……怎么死的？”book18.org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book18.org
林逸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又流了出来。book18.org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book18.org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book18.org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book18.org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book18.org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book18.org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book18.org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book18.org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book18.org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book18.org
“捕快？”book18.org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book18.org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捕快。book18.org
福利院院长。book18.org
保安。book18.org
护工。book18.org
老板。book18.org
医生。book18.org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book18.org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book18.org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book18.org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book18.org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book18.org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站起来。book18.org
“我要留下来。”他说。book18.org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book18.org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book18.org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book18.org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book18.org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book18.org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book18.org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book18.org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book18.org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book18.org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book18.org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book18.org
“是。”林逸说。book18.org
“因为什么进去的？”book18.org
“组织卖淫，虐待。”林逸平静地说。book18.org
王院长笑了。book18.org
不是善意的笑。book18.org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book18.org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book18.org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book18.org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book18.org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book18.org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book18.org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book18.org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人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适。”book18.org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book18.org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book18.org
“看到了。”book18.org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book18.org
王院长笑了。book18.org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book18.org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book18.org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直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少收入。这些收入，用来改善其他孤残人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特殊财产。book18.org
物尽其用。book18.org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book18.org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book18.org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book18.org
“什么条件？”book18.org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户口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乱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入。”book18.org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兄妹乱伦。book18.org
让他……也加入？book18.org
和他自己的妹妹？book18.org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book18.org
“好。”book18.org
王院长笑了。book18.org
“聪明的选择。”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乱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book18.org
林逸点头。book18.org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book18.org
张丽点头，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book18.org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book18.org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book18.org
张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book18.org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book18.org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book18.org
“好。”book18.org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book18.org
眼泪又流了出来。book18.org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book18.org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book18.org
不是作为施害者。book18.org
而是作为……共犯。book18.org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book18.org
沉入永恒的地狱。book18.org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book18.org
“林先生，该准备了。”book18.org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book18.org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book18.org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book18.org
林逸点头。book18.org
张丽敲了敲门。book18.org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book18.org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book18.org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book18.org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book18.org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book18.org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book18.org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book18.org
他就是陈老板。book18.org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book18.org
“是。”book18.org
“你妹妹的哥哥？”book18.org
“是。”book18.org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book18.org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但他没有犹豫。book18.org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book18.org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book18.org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book18.org
但她没有反抗。book18.org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book18.org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book18.org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book18.org
然后，她认出了他。book18.org
“哥……哥……”她含糊地说。book18.org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book18.org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book18.org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更深入地亲吻。book18.org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book18.org
取悦男人的反应。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book18.org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book18.org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book18.org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book18.org
在录像。book18.org
在欣赏。book18.org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book18.org
那里已经湿润了。book18.org
不是因为她想要。book18.org
而是因为……条件反射。book18.org
只要被男人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入。book18.org
“进去。”陈老板命令。book18.org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进入她。book18.org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book18.org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book18.org
“动。”陈老板说。book18.org
林逸开始动作。book18.org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book18.org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book18.org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book18.org
“叫哥哥。”陈老板说。book18.org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book18.org
“大声点！”book18.org
“哥——哥——！”book18.org
“说你要。”book18.org
“要……要哥哥……”book18.org
“说你要哥哥操你。”book18.org
“要……哥哥……操……我……”book18.org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book18.org
他举起手机，录像。book18.org
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潮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情。 是的，痛苦。book18.org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book18.org
只有痛苦。book18.org
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book18.org
但他没有停。book18.org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操她，继续听她叫“哥哥”。book18.org
像在惩罚自己。book18.org
惩罚她。book18.org
惩罚所有的一切。book18.org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潮。book18.org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book18.org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book18.org
“不错，很精彩。”他说，“兄妹乱伦，果然刺激。”book18.org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book18.org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book18.org
“清理干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但他没有说什么。book18.org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book18.org
动作很轻，很温柔。book18.org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book18.org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book18.org
清理干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book18.org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book18.org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但他没有拒绝。book18.org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深喉。”陈老板命令。book18.org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book18.org
前后夹击。book18.org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book18.org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book18.org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book18.org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book18.org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book18.org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book18.org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book18.org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book18.org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book18.org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book18.org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book18.org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book18.org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book18.org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book18.org
“疼……”她小声说。book18.org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book18.org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book18.org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book18.org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反应。book18.org
她已经睡着了。book18.org
或者说，昏迷了。book18.org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book18.org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book18.org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book18.org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book18.org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book18.org
林逸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又流了出来。book18.org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book18.org
只是无声地流泪。book18.org
流到眼泪干涸。book18.org
流到心脏麻木。book18.org
流到……彻底沉沦。book18.org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book18.org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book18.org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book18.org
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book18.org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book18.org
周三：休息book18.org
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book18.org
周五：休息book18.org
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book18.org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book18.org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book18.org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book18.org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book18.org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book18.org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book18.org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book18.org
---book18.org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book18.org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book18.org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book18.org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book18.org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book18.org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book18.org
但她不会反抗。book18.org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book18.org
只会让疼痛更久。book18.org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上。book18.org
按下开关。book18.org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book18.org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book18.org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book18.org
按下开关。book18.org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book18.org
不是痛苦的呻吟。book18.org
而是……快感的呻吟。book18.org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book18.org
她高潮了。book18.org
仅仅因为电击。book18.org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book18.org
林逸的手在颤抖。book18.org
但他没有说话。book18.org
只是看着。book18.org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book18.org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book18.org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book18.org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book18.org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book18.org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book18.org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book18.org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book18.org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book18.org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book18.org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会……感染吗？”book18.org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book18.org
李医生笑了。book18.org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book18.org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book18.org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book18.org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book18.org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book18.org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book18.org
“疼吗？”他问。book18.org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book18.org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book18.org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book18.org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book18.org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book18.org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book18.org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book18.org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book18.org
“疼……”她小声说。book18.org
林逸低头，看着她阴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book18.org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book18.org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book18.org
他给她清洗伤口，消毒，涂药。book18.org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book18.org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哭。book18.org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book18.org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book18.org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阴唇上的银环。book18.org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book18.org
标记着她的身份。book18.org
一个性奴。book18.org
一个玩物。book18.org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book18.org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book18.org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反光板。book18.org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性奴的日常“。”book18.org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日常”——book18.org
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口，然后舔干净。book18.org
洗澡时，对着镜头自慰，直到高潮。book18.org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棒，在睡梦中呻吟。book18.org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book18.org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book18.org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性奴。”book18.org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潮。”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性玩具。”book18.org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人服务。”book18.org
他让林逸进入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人性交的画面。book18.org
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角流下的口水。book18.org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book18.org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被进入，就高潮。”book18.org
“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性爱机器。”book18.org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book18.org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人发指。book18.org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book18.org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分三千。”book18.org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book18.org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book18.org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情网站的，想拍个系列，叫”兄妹乱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十集。book18.org
十万。book18.org
用他和林星晚的乱伦录像，换十万块钱。book18.org
“我……考虑一下。”他说。book18.org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人拍。”book18.org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book18.org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book18.org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book18.org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掐痕。book18.org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book18.org
林星晚听不懂。book18.org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book18.org
林逸闭上眼睛。book18.org
眼泪又流了出来。book18.org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book18.org
只是无声地流泪。book18.org
流到眼泪干涸。book18.org
流到心脏麻木。book18.org
流到……彻底接受。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情片的主角。book18.org
他们的乱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book18.org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周日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book18.org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性侵。book18.org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book18.org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查什么。book18.org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book18.org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妇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book18.org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book18.org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book18.org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book18.org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book18.org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book18.org
冰冷的扩阴器插入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宫颈。book18.org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book18.org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阴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book18.org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book18.org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book18.org
他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book18.org
一边动，一边记录：book18.org
“阴道松弛度：三指宽。”book18.org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潮。”book18.org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性交。”book18.org
“特殊标记：阴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干。”book18.org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book18.org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book18.org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入。book18.org
“记录兄妹性交时的生理反应。”他说。book18.org
林逸没有拒绝。book18.org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入林星晚。book18.org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book18.org
“兄妹性交时，女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阴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book18.org
“男方进入后，女方出现三次高潮，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book18.org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性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book18.org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book18.org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book18.org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深喉训练，肛交训练，多P训练。你要配合。”book18.org
林逸点头：“好。”book18.org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book18.org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book18.org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book18.org
“疼……”她小声说。book18.org
“哪里疼？”book18.org
“全……身……”book18.org
林逸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book18.org
看着她阴唇上的银环。book18.org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book18.org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book18.org
然后，他说：book18.org
“忍一忍。”book18.org
“很快就结束了。”book18.org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book18.org
永远不会。book18.org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book18.org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乱伦性交的画面。book18.org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book18.org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book18.org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book18.org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book18.org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book18.org
一个被玩坏的性奴。book18.org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book18.org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book18.org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book18.org
---book18.org
日子一天天过去。book18.org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book18.org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book18.org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book18.org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book18.org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book18.org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book18.org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book18.org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book18.org
就像林星晚一样。book18.org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book18.org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book18.org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book18.org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book18.org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book18.org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book18.org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book18.org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book18.org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三年后。book18.org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book18.org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book18.org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book18.org
“SLUT”book18.org
婊子。book18.org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book18.org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book18.org
林逸没有反对。book18.org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book18.org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book18.org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book18.org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book18.org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book18.org
像一台机器。book18.org
---book18.org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book18.org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book18.org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book18.org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book18.org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book18.org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book18.org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book18.org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book18.org
她是个婊子。book18.org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book18.org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book18.org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book18.org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book18.org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book18.org
林星晚没有反应。book18.org
她睡得很沉。book18.org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book18.org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book18.org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book18.org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book18.org
和永恒的堕落。book18.org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book18.org
他，和他的妹妹。book18.org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窗外，雨还在下。book18.org
像在哭泣。book18.org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book18.org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book18.org
永远。book18.org
第六章 结局 终觉book18.org
林逸猛地睁开眼睛。book18.org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然后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book18.org
书桌？book18.org
他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book18.org
熟悉的房间——他的卧室。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文档界面。窗外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book18.org
怎么回事？book18.org
他不是在福利院吗？不是在那个地狱里吗？book18.org
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熟悉的睡衣，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像是谁给他盖上的。book18.org
“哥，你终于醒了？”book18.org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book18.org
林逸猛地转头。book18.org
林星晚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她穿着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颗熟悉的泪痣。book18.org
她看起来……很正常。book18.org
不，不止正常。book18.org
是完美。book18.org
就像出事前一样——清纯，可爱，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book18.org
“星……星晚？”林逸的声音在颤抖。book18.org
“不然呢？”林星晚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他身上的外套拿起来，“妈让我给你盖的，说你昨晚又熬夜写小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book18.org
她顿了顿，指着电脑屏幕：“话说，哥，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啊？”book18.org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book18.org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文档，标题是：book18.org
《妹妹的空白》——黑暗纯爱/禁忌/心理堕落/NTR倾向/R18 下面是他昨晚（？）写的内容：book18.org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book18.org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book18.org
```book18.org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book18.org
小说？book18.org
他……在写小说？book18.org
“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啊！”林星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什么福利院，什么性奴，什么兄妹乱伦……哥，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book18.org
她俯身，滚动鼠标，快速浏览文档。book18.org
“我的天……这都第二十九章了……你还写了轮奸派对？还有警察？还有院长？”林星晚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哥，你……你没事吧？”book18.org
林逸呆呆地看着她。book18.org
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看着她灵动的眼睛，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身体。book18.org
没有伤痕。book18.org
没有刻字。book18.org
没有银环。book18.org
什么都没有。book18.org
她就是那个正常的，健康的，十七岁的林星晚。book18.org
“星晚……”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脸。book18.org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book18.org
他害怕。book18.org
害怕这一切是梦。book18.org
害怕一碰，她就碎了。book18.org
“干嘛？”林星晚歪了歪头，“睡傻了？”book18.org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回神了。”book18.org
林逸抓住她的手。book18.org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手。book18.org
“你……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book18.org
“什么真的假的？”林星晚抽回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熬夜熬出幻觉了？”book18.org
她转身走出房间：“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清醒一下。”book18.org
林逸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book18.org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book18.org
镜子里的人，是他。book18.org
二十岁，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脸色正常，没有沧桑，没有绝望，没有……坐了十二年牢的痕迹。book18.org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book18.org
真实的触感。book18.org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book18.org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book18.org
这不是梦。book18.org
或者说，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book18.org
“哥，水。”林星晚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他一脸呆滞地站在镜子前，叹了口气，“你昨晚到底熬到几点啊？”book18.org
林逸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book18.org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更清醒了。book18.org
“现在几点了？”他问。book18.org
“七点半。”林星晚说，“你再不去洗漱，上学要迟到了。”book18.org
上学？book18.org
对了，他还是大学生。book18.org
大二，学中文的，平时喜欢写小说。book18.org
昨晚……他确实在写小说。book18.org
写那本《妹妹的空白》。book18.org
然后……然后他写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book18.org
然后……做了那个漫长的，可怕的梦。book18.org
梦里的十二年。book18.org
梦里的地狱。book18.org
梦里的……他和林星晚。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星晚。”他转身，看着她，“你……没事吧？”book18.org
“我能有什么事？”林星晚莫名其妙，“倒是你，看起来像见了鬼一样。”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嗯。”book18.org
“梦到什么了？”book18.org
“梦到……”林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口，“梦到……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林星晚笑了，“我可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优秀，身体健康，能出什么事？”book18.org
是啊。book18.org
她能出什么事？book18.org
她那么美好，那么完美。book18.org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book18.org
那只是梦。book18.org
只是一个因为他写了太多黑暗小说而做的噩梦。book18.org
“好了，别发呆了。”林星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洗漱，吃完早饭我等你一起上学。”book18.org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book18.org
“对了，哥，你那本小说……别写了吧。”book18.org
“什么？”book18.org
“太黑暗了。”林星晚的表情很认真，“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写小说，但……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进那种故事里，感觉怪怪的。”book18.org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你写的时候，表情好可怕。昨晚我起来上厕所，看到你还在写，表情阴沉得像要杀人一样。”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我……我会注意的。”book18.org
“不是注意的问题。”林星晚走过来，认真地看着他，“哥，我知道你喜欢写暗黑题材，但……别把自己陷进去。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别分不清了。”book18.org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可是你妹妹，亲妹妹。你可别真把我当成你小说里那个……那个被玩坏的林星晚。”book18.org
林逸的眼睛红了。book18.org
“不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永远不会。”book18.org
“那就好。”林星晚笑了，“快去洗漱吧，真的要迟到了。”book18.org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book18.org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又用冷水扑了扑脸。book18.org
清醒。book18.org
一定要清醒。book18.org
那只是梦。book18.org
只是小说。book18.org
现实里的林星晚，好好的。book18.org
现实里的他，也好好的。book18.org
一切都没发生。book18.org
一切……都来得及。book18.org
---book18.org
早餐桌上，父母正在看新闻。book18.org
“小逸，昨晚又熬夜了？”母亲端来煎蛋和牛奶，“黑眼圈这么重。” “写小说写太晚了。”林逸说。book18.org
“写小说可以，但别影响身体。”父亲放下报纸，“你妹妹说你最近写的东西很黑暗，怎么回事？”book18.org
林逸的手顿了顿：“就是……尝试不同的题材。”book18.org
“别尝试过头了。”父亲严肃地说，“文艺创作可以，但要有底线。特别是涉及伦理道德的题材，要慎重。”book18.org
“知道了，爸。”book18.org
林星晚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牛奶，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阳光一样灿烂。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一阵温暖。book18.org
这才是现实。book18.org
这才是他的妹妹。book18.org
那个会笑会闹，会吐槽他，会关心他的妹妹。book18.org
不是小说里那个被玩坏的性奴。book18.org
不是梦里那个空洞的玩偶。book18.org
“对了，星晚。”母亲忽然说，“昨天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你这次月考又是年级第一。真棒。”book18.org
林星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天才。”book18.org
“少得意。”林逸戳了戳她的额头，“小心骄傲过头。”book18.org
“才不会呢。”林星晚吐了吐舌头，“倒是哥哥你，上次高数考试及格了吗？”book18.org
林逸：“……”book18.org
父母都笑了。book18.org
早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book18.org
林逸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book18.org
庆幸那只是梦。book18.org
庆幸这一切都是真的。book18.org
---book18.org
上学路上，林星晚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book18.org
“哥，你知道吗？周浩昨天又给我递情书了。”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book18.org
周浩。book18.org
那个在梦里……也侵犯过林星晚的人。book18.org
“你……收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book18.org
“当然没有。”林星晚说，“我都说了，高中不谈恋爱。而且……”book18.org
她顿了顿，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而且我有哥哥就够了啊。”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book18.org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茫然的。book18.org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撒娇和依赖。book18.org
完全不一样。book18.org
“怎么了？”林星晚看他表情不对，“哥，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那个噩梦的影响还没消？”book18.org
“可能吧。”林逸说。book18.org
“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林星晚好奇地问，“是不是梦到我变成怪物了？还是梦到我被坏人抓走了？”book18.org
林逸沉默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说：“梦到……你出车祸了。”book18.org
“啊？”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呢？”book18.org
“然后……你脑损伤，智力退化，变成了……幼儿。”book18.org
林星晚的表情变得严肃：“然后呢？”book18.org
“然后……”林逸说不下去了。book18.org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他说不出口。book18.org
“然后你就照顾我，对吧？”林星晚接过话，“像以前我生病时一样，照顾我，喂我吃饭，哄我睡觉。”book18.org
林逸的眼睛红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傻瓜。”林星晚拍了拍他的手臂，“梦都是反的。我不会出事的，就算真的出事，哥哥也会保护我的，对吧？”book18.org
“对。”林逸的声音很坚定，“我会保护你。永远。”book18.org
“那就行了。”林星晚笑了，“别胡思乱想了。快走吧，要迟到了。” 她拉着他的手，跑向学校。book18.org
阳光很好，风很温柔。book18.org
一切都很美好。book18.org
---book18.org
放学后，林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book18.org
他找到那个《妹妹的空白》的文档，鼠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很久。book18.org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book18.org
整个文档全部删除。book18.org
确认删除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被删除了。book18.org
那些黑暗的幻想。book18.org
那些扭曲的欲望。book18.org
那些可怕的噩梦。book18.org
都删除了。book18.org
从今天起，他要写阳光的，温暖的，美好的故事。book18.org
写他和林星晚真实的日常。book18.org
写他们平凡的，幸福的，普通的生活。book18.org
“哥，你在干嘛？”book18.org
林星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book18.org
她刚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跑到他房间。book18.org
“删小说。”林逸说。book18.org
“删了？”林星晚有些惊讶，“为什么？你不是写了好久吗？”book18.org
“不想写了。”林逸转头看着她，“以后写点别的。”book18.org
“写什么？”book18.org
“写……”林逸想了想，“写一个哥哥和妹妹的日常故事。没有黑暗，没有禁忌，没有NTR，只有普通的，温暖的日常。”book18.org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真的。”book18.org
“那我要当女主角！”林星晚兴奋地说，“不过要写得好一点，别把我写成傻子。”book18.org
“不会。”林逸笑了，“我会把你写成全世界最好的妹妹。”book18.org
“这还差不多。”林星晚满意地点头，“那你要快点写，写完我要第一个看。”book18.org
“好。”book18.org
林星晚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book18.org
“哥，晚上我想吃蛋包饭。要上面用番茄酱画笑脸的那种。”book18.org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book18.org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book18.org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机械的。book18.org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撒娇和期待。book18.org
完全不一样。book18.org
“好。”林逸说，“哥哥给你做。”book18.org
“还要哥哥喂我！”book18.org
“……好。”book18.org
“还要哥哥背我！”book18.org
“你多大了……”book18.org
“我不管！就要！”book18.org
林逸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book18.org
“好。”他说，“都听你的。”book18.org
林星晚满意地笑了，哼着歌离开了。book18.org
林逸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新的文档。book18.org
标题：book18.org
《妹妹的日常》——温暖/治愈/亲情/成长book18.org
他开始写。book18.org
写一个普通的哥哥，和一个普通的妹妹。book18.org
写他们的日常，写他们的笑容，写他们的幸福。book18.org
写一个……没有黑暗，只有光明的故事。book18.org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book18.org
林逸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book18.org
这才是他想要的故事。book18.org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book18.org
而那些黑暗的，可怕的，扭曲的梦……book18.org
就让它永远留在过去吧。book18.org
永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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