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仙子录 (1.11-12)作者:木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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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仙子录】(1.11-12)book18.org

作者:木小乔 book18.org

              第十一章玉龙book18.org

  “没想到,你背地里竟是这副模样。”book18.org

  茉茉呆呆地望着门口那道人影,她突然感到一层看不见的幕布从头笼罩了下来,连带着她的世界一点点、慢慢地暗了下去。book18.org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说自己是被陆哥儿拉来的,自己都是被逼的……可是这些话恐怕连自己都骗不过去。book18.org

  茉茉攥紧了手心里的铜铢,冰冷的金属质感紧贴着温热的掌心,彷佛连带着心脏都渐渐凉了下去。book18.org

  小姐心里肯定在想,我这样子一定很下贱吧。book18.org

  脑袋蓦地一沉,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她的头顶。茉茉心跳猛地一滞,下意识缩起了脖子。book18.org

  她颤着睫毛,等着那随之而来的苛责、斥骂,或是耳光。book18.org

  可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降临。book18.org

  那手掌只是顺着她凌乱的发丝缓缓抚摸着,指腹带着浅浅的暖意,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book18.org

  茉茉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了下来,她颤着睫毛睁开眼睛,一点点地抬起头,然后便撞进了陆离沉静的眼眸里。book18.org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鄙夷与厌恶,只有一层淡淡的悲悯。book18.org

  茉茉咬着下唇,等待着陆离之后的询问,或者安慰。然而陆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摸了摸茉茉的脑袋,将散落在床榻上的衣服收拾起来,一件一件地帮她穿上。  茉茉僵硬地举着手臂,任由自己的主子给自己套衣服,先是亵衣,然后是小衣和袄裙。陆离的手指在给她系亵衣的系带时,无意间蹭到了乳环。乳首受到意外的刺激,一个眨眼便涨成了玛瑙的颜色,茉茉的脸唰就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  等到最后一件棉袄披在了自己身上后,一方素白的锦帕递到了面前。锦帕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边角用桃花织成小小的素玉二字。book18.org

  茉茉瞬间懂了。book18.org

  她垂着眼,指尖微微发颤地接过帕子,她不敢抬头看陆离,只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擦去自己嘴角的精斑与尿痕。book18.org

  “走,跟我回家。”她听见面前的女子如此说道。book18.org

  茉茉终于忍不住了,胸腔里所有的惶恐、惊惧、委屈、耻辱在这一刻一拥而上,她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book18.org

  “小姐就不准备问奴婢些什么吗?!”book18.org

  她死死地攥着棉袄,望着面前的女子,泪光在她的眼眶里打转。book18.org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个淡淡的、带着安慰的笑容:book18.org

  “你想让我问你什么呢?”book18.org

  “我……”茉茉张了张嘴,一时语塞。book18.org

  她头埋得更低,眼神落在床褥的碎花图案上,声音细若蚊蚋,“我做了这样卑贱的事,小姐不会告诉兰姑吗……”book18.org

  “我为什么要告诉兰姑?”陆离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很轻,“你是我的婢女,无论你经历了什么,你终归是我的人。”book18.org

  “可是我……”茉茉终于忍不住,咬牙说道,“可是……是我卖身给他们的。”  “我知道。”陆离轻声道。book18.org

  像是被这句轻飘飘的声音点燃了一样,茉茉颤抖了起来,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是我同意吃那东西的!也是我同意作贱自己的!除了底下那层膜,我身上能卖的、能换钱的,早就被我自己一点点卖掉了!”book18.org

  她近乎嘶吼着,指尖死死攥紧了拳头,“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给我钱,给很多的钱!在这楼里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有了钱我才能爬上去,有了钱我才能不被人欺负,只有有了钱……我才能活下去!”book18.org

  “我知道了。”book18.org

  “小姐还不明白吗!”茉茉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那乳首上闪烁着银光的乳环,她带着哭腔哽咽道,“我根本不值得小姐同情,茉茉就是一个……一个下贱的婊子!”book18.org

  “那有什么关系呢?”陆离眼皮微垂,“你说你是婊子,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无非卖的早晚罢了。”book18.org

  屋外的雪光透过门缝漏进来,勾勒出陆离的轮廓,不再是先前那般模糊,那身影似乎更近了些。book18.org

  茉茉怔怔地看着她,眼底倒影着微弱的烛光。book18.org

  “回家吧,”陆离轻轻拍着她的背,“难道你想在这个又臭又脏的屋子里一个人发闷气?别说傻话了,小丫头……如果难过得不行,就吃点好的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book18.org

  “吃……好的?”茉茉愣了愣。book18.org

  “是啊,”陆离笑着点头,一边坐到她身边,“你想想,冒着热气的葱油面、裹着浓稠酱汁的红烧狮子头、肥而不腻的回锅肉,还有白切鸡、葱烧海参、肴肉……”book18.org

  她一桩桩数着,声音温柔,“这世上有那么多好吃的,干嘛老揪着那些不开心的事不放?”book18.org

  “噜咕咕——”book18.org

  清脆的肚子叫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格外显眼。茉茉的脸颊“唰”地红了,耳根热得发烫,不好意思地抿紧了嘴唇。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我想吃葱油面。”book18.org

  ……book18.org

  人来到一个崭新的环境,究竟是先会被环境所同化,还是自身先适应环境?亦或者说……这种同化本质就是一种适应?book18.org

  陆离有些分辨不清,她连自己对茉茉说的那些话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别有所图都分不出来。当一个人想要遮掩某些事实时,她首先劝服的是自己。book18.org

  那时她刚搬去晓春别院,初入青楼,本能对周围一切都带着怀疑。她瞧着这小丫头眼神有异,心下一动,便凝出一道窥探术法,放在了茉茉身上。book18.org

  这法术略显粗浅,只能用在凡人身上,茉茉毫无修为自然无法察觉。陆离的视线一路跟着茉茉来到那片瓦房,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见茉茉收拾好行李,刚从小屋走出,便迎面撞上了那几个醉鬼。book18.org

  当时陆离就觉着不对劲,那院子养只鸡都嫌逼仄,院门到屋子短短几步,几个醉汉的谈笑声吵得连树上的积雪都在颤。可偏偏茉茉却好像对此一无所觉,恰巧在几个龟公进院的时候走出屋门……倒像是早就等着这一遭似的。book18.org

  连带着今天也是,明明茉茉就在晓春别院的门前,明明身后就是自己。她却一语不发,任由那龟公拉着自己到屋子里,又是一通羞辱,连饮尿这种羞辱至极的事都做了。book18.org

  直到看到茉茉等四下无人时,像只小狗一样舔舐精液的骚样。陆离这才反应过来……妈的,险些真被她那副弱不禁风的可怜的模样骗了!自小长在青楼里的雏妓,怎么可能会是个心思纯的?看那骚样,分明爽的都受不了了!book18.org

  而也是在这一刻,陆离福至心灵,忽然觉得也许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拉近主仆距离的契机。book18.org

  这座青楼很大,她需要盟友。book18.org

  ……book18.org

  接下来几日,陆离生活渐渐按部就班,白日里跟着上了年纪的妓女学习伺候男人的手段,指尖的力道、眉眼的风情、说话的软度。甚至连那些繁复的礼数规矩,颔首、屈膝、奉茶、回话,陆离都老老实实记了下来。book18.org

  而到了晚上,陆离则是前往暗房学习口技。每日练习用的男奴各不一样,粗的、细的、短的、长的……一一尝了个遍。除却开始的不适,陆离渐渐习惯了肉棒的味道,技法进度也是一日千里,甚至主动要了根丝瓜回房自学,叫兰姑一阵夸奖。book18.org

  只是登仙楼对她始终是带着一丝防范,无论她出入哪里,都有影子跟着。陆离愈发谨慎,不敢轻易向旁人打听元瑶的下落,生怕打草惊蛇。book18.org

  这一日,旭日初升,登仙楼还浸在半醒的静谧里。廊下的青石板凝着寒霜,两只喜鹊正阶前蹦跶着。陆离刚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素净的湖蓝色襦裙,乌发简单挽了个髻,正准备照常去寻嬷嬷学习礼数。却接到兰姑身边的贴身丫鬟鹿呦呦传话,叫她去往静心院。book18.org

  “兰姑的静心院向来是她的私密地方,平日里传话都是去大堂,怎么今日是去那?”茉茉凑到陆离耳边,小声嘀咕道。book18.org

  陆离眼睛眯了眯,瞥见兰姑的贴身侍女鹿呦呦还在院门外等着回话,便朝茉茉使了个眼色,“先塞几颗银铢问问底细。”book18.org

  茉茉立刻会意,快步上前,脸上堆着恭敬的笑意:“鹿姑娘,我家小姐有请,院里刚沏了热茶,进来歇歇脚吧?”book18.org

  鹿呦呦刚要拒绝,茉茉拉住她的手,顺势将一个鼓囊囊的小袋递过去,语气谦卑:book18.org

  “姑娘在兰姑身边当差,见多识广,我家小姐实在好奇今日的吩咐,还请姑娘指点一二。”book18.org

  鹿呦呦抬手接过钱袋,轻轻掂了掂,便收进了袖中,神色依旧平和。她瞥了不远处的陆离一眼,低声缓缓吐出两个字:book18.org

  “池南。”book18.org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不再多言,book18.org

  池南,池南苑?book18.org

  陆离蛾眉微蹙,那不是兔爷相公们所属的楼院么?先前兰姑倒是提过,按理说自己进了登仙楼该是并到池南苑下,好像是那边当家的妈妈因事所困,这才让自己落到了兰姑的名下。现在叫自己过去,总不会是要自己改换门庭吧?book18.org

  陆离压下心里疑惑,叫上茉茉,主仆二人由鹿姑娘领着,一同朝静养院的方向走去。book18.org

  穿过抄手游廊,沿途的草木还带着银杏似的雾凇,冬日的寒风徐徐吹着,便是那无处不在的脂粉香都淡了不少。越靠近静心院,周遭便越安静,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等绕过几座小楼,一片低矮的粉墙灰瓦便落入眼前。book18.org

  陆离等鹿呦呦进去通报了姓名,这才进了小院。院里倒是有几个侍女打扫台阶,见了陆离,扫帚虽然没停,眼珠子却不住地盯着她看。book18.org

  “我脸上有花么?”陆离推了推茉茉的手肘,悄悄问道。book18.org

  茉茉的眼睛闪着亮光,正朝着相熟的丫鬟挤眼睛,嘴里得意地说道:“小姐您还不知道呢,这段时间您的名声在外边都传疯啦!都说登仙楼里来了位比女儿家还俊美的相公,好些人都巴巴地想来,就为了一睹您的芳容呢。”book18.org

  一睹芳容?只怕是来一亲芳泽的吧!陆离本能地不喜欢相公这个称呼,心里隐隐生出恶寒。book18.org

  等进了竹楼,远远瞧见兰姑在堂上坐着喝茶,陆离收敛心思,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女儿见过妈妈。”book18.org

  陆离见兰姑点头,知道她心情不错,便自然而然地走到其身后,替她拿捏肩膀。陆离一边揉着,一边轻笑道:“女儿这几日跟着嬷嬷学了不少待客的礼数,还有些应对客人的巧劲,嬷嬷都夸女儿学得快呢。女儿学了本事心里痒痒,早就想孝敬妈妈……妈妈,女儿捏的如何?”book18.org

  兰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你倒是个会来事的丫头,不过今日唤你过来,倒是有件正事。”book18.org

  陆离心头微动,脸上的笑意收了收,垂手应道:book18.org

  “妈妈有话尽管吩咐,女儿听着。”book18.org

  可兰姑却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径直起身,转身便朝一旁的静室走去。陆离不明所以,与茉茉对视了一眼,硬着头皮跟了上去。book18.org

  绕过屏风,陆离一眼便瞧见那静室的角落里放着一张春凳,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那表面洒下细碎的金辉。book18.org

  “脱了衣裳,躺上去。”身后传来兰姑的命令声。book18.org

  这几日陆离每次学习口技,都要除尽身上衣裳,赤裸着身子服侍男人。按着兰姑的说法,这是叫她再无那羞耻之心,老老实实地做个婊子。book18.org

  茉茉脸颊微红,偷偷看了眼陆离,却见她脸上面无表情,窸窸窣窣间将身上的襦裙脱了,露出一身雪白的肌肤。只是与这纤细姣好的身段所异的,是那两腿间丝瓜状的漆黑阳具。book18.org

  茉茉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伺候着陆离躺上春凳。这时兰姑又传来吩咐,叫陆离侧卧在榻,曲起双膝。陆离只好将雪白的身子弓起,双膝抵到胸前,这样一来,下体的菊穴便无可遮掩地暴露出来。book18.org

  陆离这时已经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茉茉,却见她手里正捧着一个小瓷罐,正惶惶地看着自己。book18.org

  “再往前收些腿……对,完全曲起,放松,”兰姑一边观察着陆离的后庭,一边教导茉茉,“涂抹油膏之时,手指莫忘了按摩,连一个褶皱都不能放过……用点心,妮子,你眼前的可不是什么腌臜的屁眼儿,这可是一个冒金光的聚宝盆。”book18.org

  茉茉满面通红,按着兰姑的吩咐,手指蘸着油膏在陆离的后庭边轻轻揉弄,抚过肛洞周围每一丝细小的纹路。book18.org

  陆离身上的衣物早已除尽,赤身侧卧在春凳上,胯下垫着一个枕垫,白光光的屁股高高翘起着。筑基真人早已伐毛洗髓,自不会有什么腌臜,登仙楼又以秘药养护,肛口被油膏润得发亮,蠕动着淫态横生。book18.org

  在《阴阳真法秘录》的影响下,陆离的臀部已经逐渐向女性化靠拢,虽不至丰腴肥硕,却也是圆翘可人。两股间的屁眼儿更是纤细小巧,细密的菊纹团成一个小小的凹孔,嵌在光滑的臀沟内,白美雪嫩,精巧之极。即便是兰姑这样阅色无数的老鸨,也是啧啧称奇。book18.org

  但凡青楼妓院,所接纳的客人十之有六是爱走些偏门的,好使绳的,喜后庭的。客人捉弄久了,难免会给这些娇滴滴的窑姐儿们弄出伤来。由此开久的了青楼,多有些传承已久的药膏秘方,专门养这偏门地方。book18.org

  “我这罐子油膏,乃是登仙楼的独家秘方,以东海黑蛟涎为引,佐以花露、麝香等药与花蜜精炼而成。蛟龙性淫,所制药膏自然是此类上品,不仅能疗养肉伤,还有舒张穴口的妙用。”book18.org

  兰姑呷了口茶水,含笑道:“这种好玩意自然是用一点少一点,平日里也只有花魁头牌才能配到些份额。若不是看在你这丫头天赋好,又听话的份上,连闻味儿的机会都没有。”book18.org

  “多谢妈妈疼爱。”陆离忍着羞意,低声捧道。book18.org

  茉茉被兰姑的话压得大气都不敢喘,涂抹油膏的动作又轻又缓,像是在抚摸花瓣。陆离觉着自己的肛洞凉丝丝的发痒,渐渐的,那股凉意变成微烫的感觉,屁眼儿仿佛浸在温热的水中,越来越敏感。book18.org

  她不安地扭了下腰肢,听见身后传来茉茉紧张的询问声,“小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book18.org

  “没有没有……正舒服着呢。”陆离忍受着颤栗,鼓励道。book18.org

  陆离默默感受着屁眼边缘传来的触感,嘴唇轻咬。饶是早已做了心理准备,但后庭被旁人如此玩弄,终究是生出些羞耻来。这和吞吐阳具完全不一样,光是在这里躺着,就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就好像自己变成了那案板上的鱼,任由别人摆弄。book18.org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情绪影响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像是烧了起来,越来越烫,整个下身如同浸在了温水里一般,轻飘飘的没有半分力气。book18.org

  茉茉默默地给陆离涂着药膏,偶尔偷偷看一眼她的表情,但陆离似乎对此一无所觉。不知怎么,茉茉又想起了小姐那晚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悲悯,想起那句“你是婊子,我也是”的话,一时间有些恍惚。book18.org

  小姐会瞧不起我吗?茉茉的心里又一次冒出了这个念头。从那晚到现在,她不止一次地偷看过陆离的表情。但小姐似乎早就忘了那晚的事,谈笑间毫无异样。  小姐和茉茉以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看自己的眼神是热的。book18.org

  她正出神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忽然听到身前传来“哈啊——”的一声喘气,茉茉这才回过神来,愕然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将手指塞进了那肛口之中。book18.org

  经油膏一抹,陆离原本就挺翘的臀更是油光水滑,手指刚一用力,粉腻的臀肉便围挤过来,夹住茉茉葱根似的指尖,自然而然地陷了进去。book18.org

  茉茉“啊”了一声,下意识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却听见陆离倒嘶了一口凉气,美目微眯,一张小脸红的发烫。book18.org

  茉茉茫然地看着陆离的神色,又低头瞧了瞧手中的油膏盒,她被那些龟公按着操屁眼操了不知多少次,现如今连扩张都不用。但那些糙人是何等粗暴?润滑都是蘸了唾沫或淫水草草了事,光插进去就要了半条命,再一抽插更是疼得哆嗦。她还当插那地方本就是糟践人的,哪里想到居然还能生出爽利来。book18.org

  兰姑在一旁瞧得仔细,翘着腿儿,悠然道:book18.org

  “我这独门秘方,有个名头叫‘换骨春’,又唤‘玉肉烧’。平日里哪怕在女儿家的桃红洞上滴上一滴,都能叫她辗转反侧,欲火焚身。你往你的主子屁眼里抹了这么多,别说是插进根手指,只怕是落根头发上去都能爽的发昏。”  茉茉手足无措地摸了摸陆离的屁眼,哭丧着小脸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这特么当然是兰姑在作怪……陆离忍着后庭火辣辣的烧灼感,身子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后面那个穴口吸了进去,连嘴都张不开来。book18.org

  眼见得陆离一张脸越来越红,连眼睛都迷离起来,茉茉噗通一声跪在了兰姑腿前,央求道:book18.org

  “还请兰姑饶了小姐吧……小姐这几日白日学礼,晚上学技,可是从未懈怠。这么多春药填下去,只怕不消片刻,她身子都要烧坏了!”book18.org

  “放心,放心,”兰姑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呵呵道,“你家小姐的身子,我比你还怜惜。这可是以后我们柳上轩的摇钱树,我哪里舍得作贱她。”book18.org

  兰姑将茶盏放在了桌上,走到陆离的身后仔细观察起来。陆离转过头,有心想要瞪她一眼,然而在那春药的影响下,那眼神又骚又媚,倒像是在撒娇一样。  “倒是个我见犹怜的人儿。”兰姑捂着嘴轻笑,向茉茉扬了扬下巴,“去,从墙边那箱子里取出根玉龙来,你家小姐现在最需要这个。”book18.org

  什么玉龙……陆离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便看见茉茉在那箱子里一阵搜翻,最后竟取出根足有四寸长的假阳具来。那假阳具通体以碧玉雕琢而成,整个雕得惟妙惟肖,便是上面的青筋都雕得纤毫毕现,顶上龟头怒张,足有鸡子大小。若是细察,不难发现棒身上篆刻着无数细密的小字,泛着隐隐的光晕,book18.org

  陆离心下恐惧,忍不住央求了声,“妈妈……”book18.org

  陆离那张小脸红红的,柔嫩的唇办像涂了胭脂一样娇艳欲滴。饶是茉茉也有些心神荡漾,忍耐不住,胸脯渐渐起伏起来。book18.org

  “好女儿,乖女儿,不是妈妈无情,实在是客人催得急,妈妈也没有办法……”兰姑蹲在陆离的面前,抚摸着她的乌丝,那慈爱的眼神直叫陆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些日子池南苑那边来了个客人,点名要楼里最好的相公伺候……池南苑有名有姓的相公、兔爷全上了,都被他赶了出去。妈妈也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权有势呢?”book18.org

  陆离脊背发寒,脸上却烫得却愈发厉害,她凝视着兰姑那双眼睛,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妈妈的意思是……要我去陪?”book18.org

  兰姑摩挲着陆离的脸,眼神愈发疼爱,“妈妈也知道你初来乍到,照理说应该先学个一年半载再说。这不是是急从权嘛……妈妈已经将这压箱底的神药都用了出来,保管你这新嫩的屁眼比那老婊子都耐操。等你伺候好他,妈妈定给你包份大大的红包。”book18.org

  陆离的身子险些要哆嗦起来,说一千道一万,还不是要自己给别人插?难道真要自己像婊子一样雌伏榻上,任由别人拿鸡巴插自己,当了二十多年的男子,最后竟落得这般田地,一想到那画面,陆离真个羞愤欲死。book18.org

  兰姑惯会察言观色,自然看出陆离眼里的不愿,顿时将峨眉一翘,“前些日子不是还挺喜欢鸡巴的味道么?怎么,上面的嘴儿能吃的,下面的嘴儿就吃不得?”  那能一样吗……陆离双拳攥紧,先前供自己练习吹箫的本就是个奴仆,生死都操于他人之手,就算将那鸡巴吃了,也生不出多少屈辱来。可现在分明是要自己……要自己……book18.org

  她正暗自惴惴着,忽然觉着下身一湿,连忙夹住了腿。book18.org

  兰姑察觉出端倪,伸手在陆离胯下的枕头上摸了一把,顿时眉开眼笑,“好女儿,脸上装着羞,结果听到要接客,底下都浪出水儿来了!快,翻身仰躺着,给妈妈瞧瞧。”book18.org

  “没……没……”陆离咬牙辩解着,羞得将脸埋到了臂弯里。book18.org

  “快爬起来!”兰姑在陆离浑圆的翘臀上拍了一记,骂道,“莫不是想让你那小鸡巴也尝尝玉肉烧的滋味?”book18.org

  陆离不敢违抗她,只好撑着身子仰面躺下。这下身子完全袒露人前,陆离含羞,两条玉腿夹着肉棒紧紧并着,只有两颗睾丸耷拉在股间,像两个鲜红的杨梅。  兰姑朝茉茉试了个眼神,茉茉深吸一口气,上前按住了陆离的双腿。陆离心里暗叹一声,心中那酝酿已久的羞涩生出了丝苦意。book18.org

  随着双膝渐渐分开,腿间的风光顿时露了出来。却见朦胧的天光下,一个娇美绝伦的女子用手臂遮着眼睛,满面含羞地躺在春凳上,鸽乳盈盈一握,酥腰纤细至极,玉雕的身子宛如雪团般晶莹粉嫩。可偏偏在那白玉般的腿间,生着一根酱瓜模样的漆黑肉棒。book18.org

  陆离的阳具软塌塌地耷拉在小腹上,龟头微胀,真个是鲜红欲滴,被那“玉肉烧”的药力一引,马眼处不断地分泌着晶莹的玉液。那淫液顺着小腹不住地往下滴,不需多时便将周围的阴毛粘上了星星点点的露珠。book18.org

  兰姑心里瞧着火热,忍不住上手摸了摸,陆离的肉棒手感极好,像条藕粉蒸作的肉饺,又糯又软。兰姑套弄了一阵,不料这鸡巴光是泌水,始终是软软的没有半分力气。book18.org

  “真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兰姑啐了一口,看见陆离眼神不忿,眼珠一转,忽然捏着陆离的肉棒笑道,“既然如此,要不为娘帮你把这没用的家伙事儿割了?”book18.org

  “不!不要!”book18.org

  陆离惊恐至极。长出乳房已让她羞愤欲死,若连最后的宝贝都阉割了,那是无论如何都容忍不了的事!book18.org

  然而兰姑对陆离央求的眼神不理不睬,一边把玩着她的鸡巴,一边自顾自地说道:book18.org

  “先前雪尽台有一种秘法,专是对付楼里不听话的小相公。据说先是调出蛊虫,让虫顺着马眼一路钻入阳具中,然后用杜仲、鲸油、蛇骨香等好药配成膏药,敷在男子阴部。养够四十九天后揭下药膏来,那龟便已肿到数倍大小,这时用快刀将阳物连带着阴囊一起除去,伤口后便只余一个被虫蛀穿的洞口,连一滴血都落不下来。”book18.org

  陆离已听得毛骨悚然,圆耸的双乳因恐惧而绷紧,乳头又红又硬。这时兰姑忽然用指尖点了点陆离的马眼,“喏,就是这里。”book18.org

  陆离躯体猛地一激灵,吓得连忙用双腿夹紧肉棒,兰姑咯咯直笑,继续道:  “割去阳具后,药师便往那新生的肉洞里灌满秘药,并用珠子塞住洞口。等三天三日后再取出珠子,此时那肉洞已经完全收满秘药,洞口收缩至针孔大小,若是这时插进去……哎呀呀,比那屄洞都销魂紧致。”book18.org

  陆离的脸颊被春药烧得通红,可偏偏红里透白,张嘴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book18.org

  兰姑这时回头看她,一边慈爱地摸着陆离的头发,一边含笑道:“好女儿,你一定会听妈妈的话,今晚老老实实的去伺候客人,对吗?”book18.org

  “对……”陆离抿着嘴颤声道。book18.org

  “那客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book18.org

  “是……”book18.org

  “客人若是叫你跪下来,给他吹箫呢?”book18.org

  “那……”陆离咬着下唇轻声道,“我就跪下来给他吹箫。”book18.org

  “那如果客人想尝尝你下面的味道,想玩你的后面呢?”book18.org

  “我就给他……给他玩我的后庭……”book18.org

  “什么后庭?!”兰姑俏目一瞪,“重说!”book18.org

  “是……是我的屁眼儿,”洛阳双眼通红,颤颤巍巍地说着,“客人想让我吹箫,我就吹箫,客人若是要玩我屁眼,小婊子就撅起屁股,让客人玩个尽兴。”  “女儿真乖,”兰姑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一旁的茉茉命令道,“去取剃刀和皂角来。”book18.org

  陆离顿时面露惊恐,茉茉更是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一听“刀”字吓得打了个哆嗦,竟噗通一声跪了下去。book18.org

  兰姑眉头一蹙,冷冷道:book18.org

  “慌什么慌,我的意思是给你家小姐把底下的阴毛剃干净了,别让客人到时候瞧了不喜欢。”book18.org

  “不……不要……”陆离怯生生地嚷了一声,那声音娇嫩柔媚,声音刚出口,连忙住嘴嘴,连她自己都愣住了。book18.org

  兰姑眼神一眯,“怎么,又不听话了?刚刚还答应的好好的,真想去雪尽台试试?”book18.org

  “不……不是……”book18.org

  陆离吞吞吐吐,她的脑子被药膏烧得厉害,连一点思绪都抓不住。book18.org

  “哦?觉着留着还能有个念想?”兰姑眼神似笑非笑,像是看穿了陆离最后的心思,“那些恩客老爷一个个可是嘴叼的很,别看一个个玩得脏,实则爱干净的很。若是让他们瞧见你腿间的阴毛,倒了胃口,坏了楼里生意,你这小命十条都不够填的!”book18.org

  陆离身子颤了半响,这才将两条玉腿朝两边分开,张成明艳的人字,腿间的肉棒自然而然地耷拉下来。她连忙用手扶住,这才发觉自己的鸡巴被那淫液一泡,居然湿滑的像泥鳅一样。book18.org

  茉茉跪在陆离的身下,阳物与肛穴那淫靡的气味扑面而来,小丫头羞得恨不得闭住双眼。但在兰姑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忍着羞意,耐心地在那耻毛上打上皂腻,然后用剃刀一点点刮去。book18.org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剃刀的“沙沙”声不断响着。book18.org

  寒霜般的刀刃掠过,留下一片雪腻的肌肤,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光滑。陆离仰面朝天,出神地望着屋顶,在这种羞辱至极的调教下,她的鼻息越来越急促。book18.org

  就在这时,面前忽然一暗,一面铜镜突兀地横在了眼前。book18.org

  陆离待看清那镜中模样,身子猛地一颤,彷佛雷劈了一样。却见那镜中映着一张姣丽的面孔,细眉如柳,颊带红晕,细长的青丝垂在脸侧,分明是一个容貌娇好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男儿的气概。book18.org

  兰姑拿着镜子,瞅着陆离的脸色从出神到茫然,嘴角顿时露出笑意,“好女儿,你瞧瞧你这模样,可不是我见犹怜?你只需用些心思,拿出这几日我教你的本事来,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来?”book18.org

  陆离脸烧得发烫,兰姑的话有一半都没听清,咬牙应道:“是……妈妈。”  说话间,茉茉终于将陆离腿间的耻毛刮了干净。她呵气吹去毛屑,用毛巾蘸了净水,小心避开底下肛口处的油膏,细细地抹过肉棒与睾丸。book18.org

  此时陆离的下身已是干干净净,整片小腹光溜溜的,入手一片雪滑软腻,真令人爱不释手。book18.org

  陆离注视半响,只觉自己原本英武的肉棒孤零零地杵在腿间,原本征伐的杀器被玉腿一夹,居然生出了几分楚楚之感,跟个供人把玩的淫器没什么两样。  兰姑坐在床沿捏了那肉棒一阵,舔了舔嘴唇,“都说池南苑养了一院子的妖物,妾身先前不以为然,现在倒是理解几分了……原来世上还有这等妙物,好女儿,妈妈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可全仰仗你了。”book18.org

  陆离别过脸去,心下凄楚至极。她一想到此后只能雌伏于人,眼角忍不住淌下两颗泪来。可偏偏身子是又烧又烫,被这情景一激,龟头马眼处又不争气地泌出一线亮盈盈的水儿。book18.org

  兰姑当下再不怜惜,从茉茉的手里接过那玉雕肉棒,俯视着陆离,淡淡道:“好女儿,说一千,道一万,既然做了婊子,终究是要走上这一遭。你也别怨妈妈,这回给你开个头苞,总好过晚上让客人粗暴进来的强。”book18.org

  陆离缓缓点头,颤声道:“妈妈来吧,女儿受的住。”book18.org

  这时茉茉已跪到陆离腿间,在兰姑的吩咐下重新将自己的主子摆成侧卧屈膝的姿态。先前授课,陆离知道但凡初开后庭,唯有这样姿势才能更好地纳入异物,因此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等待着命运的到来。book18.org

  茉茉先用手指沾了肛穴边缘的油膏,将其完全润滑。此刻那柔嫩的菊肛仿佛涂了一层胭脂,在雪臀间泛起娇艳的光泽。茉茉屏住呼吸,在兰姑的示意下,将手指一点点探入肛内。book18.org

  陆离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异物的探入,一股强烈的排斥感瞬间凝汇于下身,像是身上多了个零件一样令人不安。但好在那根手指只是停了几息便收了回去,陆离刚松了口气,那手指又一次探了进来,这时更深更久,已经触及到了某片从未接触到的秘处。book18.org

  茉茉的手指又细又长,带着淡淡的体温,小丫头似乎察觉到了指腹的异感,忍不住抠了一下,陆离瞳孔一缩,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啊……啊……”  浓郁的排便感随之而来,明明陆离已经筑基多日,早已不产腌臜,可偏偏那排便感浓烈至极,像是真要吐出些什么。她不安地扭了扭腰肢,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怀疑。book18.org

  茉茉的手指探入又缩回,如此反复数次,直到最后一次进入时,陆离的肛口再无一丝排斥感,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时,兰姑把握好时机,亲自握着那根玉雕阳具,来到了陆离的身后。book18.org

  “我这宝贝名唤‘玄阳宝具’,乃是楼主所赐的法器。此宝上篆符箓,能自行发热,而且内蕴玉液,若是能让宝具满意,激出玉液来,对锻体有大大的妙处。只可惜受过此宝的女子已有数千,到现在只有寥寥几位能榨出玉液来,”兰姑得意洋洋,“好女儿,你可有福气了。”book18.org

  当那只又粗又硬的龟头硬邦邦顶住肛洞时,陆离心跳蓦然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肉孔正在发热,突然被一只冰凉的龟头顶住,顿时被激得一缩。book18.org

  那肉棒抵住肛穴不断揉抹,动作温柔至极,陆离原本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这时她才留意到那龟头正不断升温,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变得温热体贴,被那暖暖的玉龟一烫,连带着整团肛菊都要软了下来。book18.org

  就在这时,粗硬的龟头猛地向下一沉,那朵柔嫩的雏菊在重压下软软散开。陆离猝不及防,轻轻地嘶了一声。book18.org

  这时手心一暖,她睁开眼睛,看见茉茉正握着她的手,不安地看着自己。  “呼气,放松。”兰姑嘱咐道。book18.org

  陆离收敛心神,心里默念道经,虽然身体愈发灼烫,但心跳却渐渐平复下来。这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儿在龟头下一点一点张开。雪滑的臀在龟头的挤压下凹陷下去,夹住火热的玉棒。book18.org

  一股前所未有的排斥感瞬间而来,陆离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茉茉的手,她非常明显地感到自己的肛门已经张开,紧紧地箍着那龟头,就像是一座即将被破开的城门。book18.org

  她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朱唇,香舌轻吐,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喘出。只觉得自己屁股中间那个细小的入口,在那又硬又热的龟头下像朵菊花一样圆圆张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book18.org

  “啵”book18.org

  有什么东西滑了进去,肛穴边缘的肉瞬间合上,卡住了之后的沟壑。book18.org

  屁眼儿此刻已被撑到极限,像要裂开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痛意,肠道内仿佛塞进一颗鸡子,撑得满满当当。陆离的身体绷紧,雪白的圆臀以一个僵硬的姿势挺着,一动也不敢动。book18.org

  兰姑赐予的药膏奥妙至极,那股胀痛感不消片刻便就被一股灼热感所替代,随之升起的是一股浓郁的、强烈的、无与伦比的填充感。book18.org

  “如何?”身后传来了兰姑的询问声。book18.org

  “妈妈……再,再进去些吧……”陆离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如此说道,好像是自己,“我想试试。”book18.org

  于是那根粗大的玉棒又一次挺进,没了龟头的束缚,它自然而然地贯入肛洞。陆离所有的念头轰然消失,她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一根捅进自己后庭的阳具。  用了整整半个时辰,由茉茉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细心涂抹的药膏,此刻在玉棒插入的过程种不断挤出。陆离雪白丰翘的圆臀就彷佛是一颗青涩的蜜桃,在被玉棒的贯入中,无数香甜滑腻的汁液就从那个肛穴这种不断泌出,溅得满臀都是。  那棒身逐渐伸入,很轻松就滑过了一团栗子大小的软肉。陆离知道那是自己的前列腺,在自己过往的二十余年里,它就像是一个禁地埋藏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今天它彻底展现人前。book18.org

  可那感觉为何如此真实?为何如此爽利?陆离被卖入青楼的那一刻,曾经幻想过自己被开菊的一天,她想过痛苦,想过屈辱,可唯独没想过舒服。book18.org

  像是被电小小地激了一下,带着又难受又欣喜的错觉。book18.org

  那棒身仅仅只是掠过那里,便已经让她颤栗不已,明明这本是屈辱至极的事情,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如此舒服……舒服的就像是自己第一次真正活过来一样。  那玉棒终于完全贯入肛穴之中,只剩下棒身末端的玉珠缀在肛口外,由那淫靡的油膏一润,翠绿夺目,光彩照人。book18.org

  陆离张着嘴,出神地看着眼前的虚空。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与安全感。她感到自己第一次体悟到了圆满的确切含义,那感觉是如此饱满,如此的真实,就好像缺月重圆,就好像失之复得,就好像倦鸟归林。book18.org

  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彷佛连灵魂都一起补足。没有尝试过开肛的人总是幻想着那是多么的痛苦,那是多么的悲哀,可是直到亲自感受,才知道那是一种多么美好的安全感,连带着多日在青楼里的不安和恐惧也一起补全。book18.org

  陆离突然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渴望,渴望那根玉棒就这么永远地填在那个空洞之中。那东西是如此灼热,是如此硕大,连她残缺的心也一起充实。渐渐地,她甚至生出了一丝怨愤,她怨愤自己没有早日感受到这股美好,然后这情感又迅速消失,被随之涌出的羞耻所淹没。book18.org

  就在她沉溺在这羞耻与满足的矛盾之中时,肛口忽地一松,竟然有脱出去的趋势,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出。陆离连忙挥舞着手乱抓,最后紧紧握住兰姑的胳膊,哭嚷道:book18.org

  “求求了,妈妈,让它再多呆一会吧……女儿好快活……感觉这辈子全白活了……”book18.org

  “真的?”兰姑有些错愕,连茉茉都有些茫然。book18.org

  趁着兰姑出神的功夫,陆离一手按着那玉棒尾部的珠子,一点点将其重新填进了肛穴里,那强烈的幸福感又一次升起。她满足的连眼梢都弯了起来。book18.org

  见兰姑探询的目光,陆离咬着嘴唇,脸上的媚态连兰姑都觉得惊人,嗲声道:“再让它填一会,就一会……”book18.org

  兰姑站起身来,认真地端详着陆离的神色。真正的春潮和虚假装的发情完全不同,她辨认半响才恍然意识到……那根玉棒估计一时半会取不出来了。book18.org

  “难道走后庭真就这么舒服……”兰姑低声喃喃,第一次生出了怀疑。  女人的身体构造和男的完全不一样,哪怕自己生出了乳房,连腰臀与脸型都一起随之改变,但自己的内里还是男性构造……陆离的心里自然而然地涌出这个答案。就像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性一样,女人也从未真正感同身受地理解男性。  她们没有前列腺,没有对应的快感,所以异物插进去,带给她们的只有痛楚,只有屈辱。book18.org

  兰姑茫然地看着陆离,此刻这骚蹄子居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屁眼儿,不让兰姑拔出来。兰姑又是气愤又是好笑,按着惯例来说,她这时候应该不断抽插那根玉棒,让这群妓女提前体会到被男人插是什么样的感觉。book18.org

  可万万没想到,陆离现在完全沉浸在了那被填满的幸福中,连拔出来都不肯。  眼见得日光西移,兰姑心里一动,想到了一个能更好打动那位客人的办法。    ——————————————————————————book18.org

  首先先给各位看官老爷道个歉,最近小乔工作太忙了,更新一直没补上,这都两周了才更新这一章,确实懈怠,求各位老爷饶恕则个,这章算是过度章节,接下来才是重头戏。book18.org

              第十二章红莲book18.org

  登仙楼,池南苑。book18.org

  当黄昏的最后一缕金光消失于山峦之间,春池满湖荡漾的波纹也跟着失去了颜色,像是无数游曳的蛇,在水榭楼阁的倒影间不断流窜,然后又随着楼上灯火亮起而一一隐匿不见。book18.org

  隔着薄薄的水雾,隐约能瞧见对岸影影绰绰的人影,莺莺燕燕的谈笑声此起彼伏,连那池边的寒梅都颤得落下了雪花。book18.org

  “芸姐姐,芸姐姐,”一个穿着淡黄色襦裙的小美人撅着嘴,不住地摇着另一个青衣美人的衣袖,软声唤道,“好姐姐,快告诉妹妹吧,那丽水园里的贵客到底长什么样啊?是俊俏的,还是个丑的?”book18.org

  “你关心这干嘛啊……”book18.org

  “这两天快闷死我了,我见别的妹妹都进去过了,就剩我一个……妈妈说我不到年纪,可这两天楼里不都传疯了嘛!就我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妈妈明令禁止靠近,我说什么也要去凑凑热闹。”book18.org

  “你呀你,快别皮了,妈妈先前不是叮嘱过嘛,不许我们私下里讨论客人。”  “那总得告诉我是男是女嘛!”book18.org

  “姐姐也不知道啊……我连面都没见着,人家隔着帘子看了我一眼,就说我不合适……这可气苦我了,什么叫不合适嘛!昨个晚上还有客人夸我臀儿好看呢~”  “啊……晌午时候莲儿还和我吹牛,说那位贵客点名要她。我可不信,要是芸姐姐都没入了围,莲儿她凭啥啊!她要身段没身段,没脸蛋没脸蛋,怎么可能……”book18.org

  “好哇!你个死妮子,又在背后嚼我的舌根子,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你你你,你属大耳儿猴的啊?隔得这么远都能听见!”book18.org

  “好啦……我的脑袋里全是你们的叽喳声,你们俩别吵了,没看见妈妈一直往这边看吗?”book18.org

  夜风拂过,带着湖水的湿气与岸边的花香。几个美人一边说笑一边打闹,花枝乱颤间春光乍泄,惹得泛舟的客人频频瞟去目光,等到视线在她们那姣好的面容与浓厚的妆容上流转而下,最后停滞在脖颈上的喉结处时,又慌不择路地收了回去。book18.org

  舟上客人郁闷的嘀咕声和女子们的娇嗔声飘过来,岸边顿时又响起一片银铃般的笑声,尖细细的,妖艳而诡异。book18.org

  李妈妈收回目光,暗叹一声,向一旁的兰姑告罪道:book18.org

  “底下这几个小蹄子没个正行,平日里放肆惯了,让姑姑见笑。”book18.org

  兰姑一身火红狐裘,手里揣着暖炉,眼睛正微眯着,闻言乐呵呵地说道:  “都是些苦命人,又是青春年少,只要不惊扰到客人,活泼些倒也无妨。”  “姑姑说的是,以后我定会好好管教她们,”李妈妈连忙垂首,见兰姑心不在焉,目光不住地瞥向远处的石径,便故作好奇地问道,“姑姑这是在等那位叫素玉的……小相公?”book18.org

  “小姐。”book18.org

  “是,素玉小姐。”李妈妈连忙纠正,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这男人呐,哪怕打扮的再花姿招展,男的就是男的,兔儿爷就是兔儿爷,也不知那个叫素玉的长得什么好模样,竟然让兰姑如此抬爱。book18.org

  一想到这,李妈妈就胸口闷得慌。这位新人本该是池南苑的苗子,却偏偏被兰姑截了胡,送去了柳上轩,关键楼主还默许了,这特么叫个什么事……book18.org

  “来了,来了!”耳边传来莺燕们的惊呼声。book18.org

  李妈妈连忙收敛神色,凝神往那石径远眺。却见两侧烛台次第亮起,将蜿蜒的石径照得恍如银带。不多时,隐约瞧见灯火深处,一个俏丽的小婢赶着辆马车缓缓驶来。book18.org

  那马车以乌木为架,支着一片鎏金穹顶,四角各垂着枚羊脂玉挂坠,随着车轮滚动轻轻摇晃,一路“叮当”作响。挂坠后是月白色的绫罗,帘面随风轻拂,隐约可见帘内铺着的猩红毡毯,以及那红毯上模糊的圆影。book18.org

  池南苑的老鸨、兔儿爷、婢女们早盼得急了,都说兰姑今天搬来了一位救兵,誓要满足丽水园里那位难缠的贵客。等天色一暗,哪怕是烟归阁的清倌们都赶了过来,纷纷凑个热闹。眼见得马车过来,众女推推攘攘的一拥而上,就要瞧个仔细。book18.org

  等马车凑得近了,众人借着灯笼往帘内一瞧,齐齐一愣。book18.org

  那帘后隐隐映出一团硕大饱满的影子,却不是预想中的美人容貌,反倒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苞。这花苞足有头石狮子大小,花瓣层层叠叠,裹得紧实,在朦胧光影里透着几分诡异的雅致。book18.org

  “这是啥呀?”book18.org

  “怎么是朵莲花?”book18.org

  “哎呦!哪个不长眼的把我鞋子踩掉啦!”book18.org

  “兰姑姑这是把太初门里荷花池的宝莲给偷出来了?哎呀!死妮子捏我做甚?”  “喂!莲儿,我可瞧见了,刚刚不是有人踩掉你鞋子,是有个客人趁乱给你偷走了!想必是饿的紧,把你鞋子当食盒了!”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哈……”book18.org

  “你个死妮子,别以为我没瞧见,你背后拎着的是啥?!”book18.org

  “安静!安静!”book18.org

  岸边一片叽叽喳喳,吵得连春池里的画舫都赶忙掉转了船头。直到那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入园中后,车辕上的小婢才跳下车,在众女好奇的目光里,小丫头红着脸来到园门前,站在门槛上使劲地垫着脚尖,将一块木牌挂在了园外的门楣上。  众女好奇地围了上来,却见那昏黄的灯火间,一块木牌正在湖风里轻轻摇曳,在那牌子上,赫然是“素玉”二字。book18.org

  “素玉?这是那位新来的妹妹?”book18.org

  “听说也是位小相公,只是被兰姑一直养在柳上轩,连咱们李妈妈都没怎么见过。”book18.org

  “呦,好大的架子呀……”book18.org

  大门吱呀着合上,门外的吵闹声像是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茉茉用力扣上门闩,这时才注意到胸口砰砰跳得厉害。她轻轻呼了口气,转头望向了停在庭院里的乌木香车。book18.org

  兰姑已经进屋里给贵客请安了,李妈妈捏着帕子走来走去,低声指挥着护院。几个赤着上身的高大哑奴围在车前,小心翼翼地将那团硕大的莲花花苞从车上搬下,托着莲底,缓缓放到预先铺好锦缎的步辇上。硕大的莲花花苞随着动作一颤,花瓣上的金线在灯火下流转着辉光。book18.org

  茉茉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动作,犹豫着想上前吩咐句什么。就在这时,兰姑的贴身侍女鹿呦呦从屋子里踱着碎步走了出来,站在台阶上飞快扫了一圈,朝众人招了招手。book18.org

  李妈妈心下大定,狠狠跺了下小脚,连忙让哑奴们架起步辇,抬入门中。  “小姐小心……”book18.org

  茉茉向着那离去的身影喊着,话说出口,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叫。book18.org

  屋内丝竹之声渐起。book18.org

  乐伎鼓瑟、琴师抚琴,弦音婉转悠扬,如山间飞涧般悠然飞落,舞女们身着水袖罗裙如蝴蝶般翩然而出,曼妙的身影在泛起的云雾间若隐若现。book18.org

  在堂中的帘幕后,隐约能瞧见一个看不清男女的影子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切。book18.org

  伴着鼓点轻敲,四位精壮汉子抬着步辇一步步走入堂上。莲花花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与灯火的光晕交织在一起。book18.org

  那帘幕后的影子似乎来了兴趣,微微支起了身子。book18.org

  茉茉紧随步辇其后来到门前,鼻尖微微一耸,在满室浓郁的脂粉气与熏香里,莫名嗅到一缕别样的气息,清冽、微苦……book18.org

  像是熬煮草药时的锅炉味道。book18.org

  好端端的春房怎么会有这种草药味?茉茉心头骤地一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想再仔细闻闻,面前忽地一暗。book18.org

  两名身着青衫的侍女不知何时拦在身前,眼神漠然,“姑娘止步,兰姑有命,闲杂人等不得入内。”book18.org

  “我家小姐还在里面,我得……我得……”茉茉连忙央求道,目光从左边的侍女脸上又转到右边的脸上。然而侍女们只是摇了摇头。book18.org

  这可怎么办?就这么让小姐孤零零一个人进去吗?茉茉紧张地捏着衣角,却听到阶下乐伎的指尖忽地一顿,原本琴瑟声鼓点声齐齐收住,堂间蓦地陷入一片静谧,连风吹过帘幕的轻响都清晰可闻。book18.org

  就在这万籁俱静之中,一道清越的女声悠悠唱起:book18.org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book18.org

  哑奴们将步辇停在堂上中央,缓缓退下。屋内灯火通明,舞女飞舞的衣袂间,唯有那硕大的莲花静静立在那里,花瓣上的金线在烛光下愈发璀璨,仿佛下一刻便要绽放。book18.org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book18.org

  丝竹渐起,在这软绵绵的调子里,舞女们水袖罗裙旋开层层涟漪,顺着曲调缓缓围向那朵硕大的莲花花苞。book18.org

  “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book18.org

  茉茉踮着脚尖往里张望,那缕草药气在软绵绵的丝竹声里愈发清晰,清苦的味道穿透了甜腻的脂粉香,顺着鼻腔钻进肺腑,让她莫名有些发慌。她看见舞女们的舞步渐渐加快,水袖翻飞如蝶,围着莲花转得愈发急促,丝竹声也添了几分急切,像是在催促着什么。book18.org

  “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鸪。”book18.org

  这时小调已落入尾声,舞女们的舞步渐渐放缓,丝竹之声也低了下去,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花瓣抖动的微响。忽然,那莲花花苞的最外层花瓣猛地一颤,只见那层层叠叠的花瓣,竟顺着丝竹的节奏,缓缓向外舒展。舞女们齐齐旋身后退,水袖在空中划过满月。book18.org

  在一片浓郁的粉色氤氲里,硕大的莲花花苞终于绽放开来,露出了花心中所包裹的人形。book18.org

  晶莹的莲瓣中央,浑身赤裸的陆离玉体横陈,数条金链将她裹成了一团白花花的肉团。她仰面朝天,双手束在脑后,双膝连带着雪白的大腿固定在胸前,两个被金链围住的乳儿袒露在两腿之间,玉足俏生生地翘在半空,妖艳迷人。  在春药的激发下,陆离原本白璧似的肌肤已经彻底烧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这花心中的美人儿似乎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眼神迷离,嘴里还含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一丝细涎从嘴角淌出。book18.org

  而在陆离的身下,那条金色的细链紧紧嵌进白肉,勒着软绵绵的肉棒。此时棒身依然软软地耷拉着,龟头已涨成紫红之色,却被金链束在小腹前,像是烛台般歪歪立着。顺着金链一路向下,一根玉龙完全嵌进了肛穴深处,只有根部拳头大小的玉珠被金链锁住,吐露出红腻如脂的肛肉,水汪汪淌满清亮的蜜汁。  舞女、乐伎、琴师、侍从不知何时退出了门去,大门闭合,只有那灼热的目光从帘幕后传来,不断地在陆离的身上扫过。book18.org

  帘幕后的人影缓缓站了起来,然后一点点走到帘幕旁,当他伸手掀开帘子那一刻,堂上落针可闻。book18.org

  ……book18.org

  陆离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起来了。book18.org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体会过什么叫欲火焚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难以忍受的痒从肌肤一直钻进了骨髓之中。她想要扭动身子,可那金链却牢牢地将她固定在了莲花台,让她愈发饥渴;她想要张嘴喘口气,可嘴里那颗圆润的夜明珠却将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舌尖被硌得发麻,连气都透不过来。  陆离已经分不清眼前的是现实还是梦境了,整片下身都充斥着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塞进什么东西里面,又想被什么东西塞满。她明明确确地感受到那根玉龙就填在她的屁眼里,源源不断地带来温热,可是那不够……远远不够!她想要鲜活的生命,真实的生命!book18.org

  来个人操死我吧,或者让我操死……陆离迷迷糊糊地想,什么礼义廉耻全都抛弃在了脑后,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搁浅的鱼儿,从世界的海洋里跳到了另一个世界,在这沙滩上窒息、恍惚,不断沉沦。book18.org

  终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碰了自己的会阴一下,一触即分。book18.org

  那是根手指……陆离先是一怔,随后便像砧板上的鱼儿般疯狂地挣扎起来。  快上来吧,求求你了!玩我的肉棒也好,捅我的后门也罢,我真的受不了了!随便找个洞让我塞进去吧,男人、女的都行!哪怕就一刻!book18.org

  陆离快要哭出来了,可被明珠塞满的小嘴里却只是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她只觉得下身堵得厉害,明明那欲望已经沸腾到了极致,可偏偏找不到一个能抒发出来的点。任凭她如何努力,那根肉棒依然软塌塌地束在金链之中。book18.org

  没用的东西!陆离挣扎得愈发剧烈,在心里嚎啕大哭。book18.org

  兰姑伏着身子,用余光注视着贵客从帘幕中走出,一步步来到自己为他静心准备的礼物面前。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雪白的肉粽,在春药的挥发下,那张精致的面容柔媚得仿佛要滴下来水,白光光的屁股高高地翘着,肛穴夹着颗荔枝大的碧绿珠子,穴口被映得发亮。book18.org

  他会满意么?还是像先前那样看了一阵,最后挥袖而去?兰姑眼皮微垂,出神地想着。自己仅仅用了一个半月,就将一个不经人事的男仙调教成这等妙物,李妈妈那样的废物能和自己比么?book18.org

  贵客沉默了许久,终究缓缓开口道:book18.org

  “你倒是有心,这次终于带来个像样的,起码比前几个要好。”book18.org

  兰姑讨好地跪伏在地上,听到贵客的嘉奖,连身躯都开始颤栗起来。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等这件事办好了,楼主会给她些什么样的赏赐?兰姑已经厌烦了和这些婊子恩客打交道,她已经在这座楼子里呆了太多年了,也想要往上走,看看仙人的风景……book18.org

  “只是……”头顶那低沉的声音忽然顿住,兰姑心跳一滞,脑海中所有的绮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book18.org

  大人语气有些迟疑,他是有哪里不满意么?book18.org

  兰姑跪在地上,几次想要抬头瞧瞧却又不敢,她的心跳渐渐忐忑起来。片刻后,贵客终于开口了,“你叫什么来着?”book18.org

  兰姑这才留意到贵客在唤自己,连忙屁颠屁颠地靠了过去,“回禀大人,奴婢小字兰姑。”book18.org

  “兰姑,”贵客点了点头,“我且问你,你还记得我的吩咐么?”book18.org

  兰姑揣着小心道:“大人先前说,要找阳中带阴之人。奴婢愚钝,请示了楼主才知道是要找那些雌化的男儿……也就是兔儿爷。”book18.org

  贵客的声音陡然一冷,“既然记得,那这些天找来的都是些什么?!先前的那些残羹剩饭也罢了,为何这次找来的人竟连阳物都不能勃起?”book18.org

  竟是缘由在此!book18.org

  兰姑身子一颤,不敢有半分迟疑,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还请贵客恕罪!这次的姑娘虽是奴婢调教出来献给贵客的,可……可人却是李妈妈一手挑来的,奴婢实不知啊!李妈这贱奴……她竟敢知情不报,瞒着奴婢藏了猫腻,险些误了大事!”book18.org

  那位贵客已回到了帘幕后,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言。book18.org

  兰姑大汗淋漓,跪在地上央求道:“还请贵客再宽饶些时日,奴婢定能找到让贵客满意的人选,这次的人选既让贵客不喜,奴婢这就把她扔进雪尽台去,绝不让她污了贵客的眼!求贵客念在奴婢一心伺候的份上,饶过奴婢这一回吧……”book18.org

  “你是说,你也不知道此人的底细?”book18.org

  兰姑急急刮肠搜肚一番,连忙回道:“这个奴婢还是清楚的,这贱婢名唤素玉,出自药师峰,乃是薛药师新寻的药奴。只是她先前得罪了房杜两家,又怕极了薛药师,这才逃到了登仙楼里。”book18.org

  “药师峰?倒是有趣……”book18.org

  听到贵客语气似有缓和,兰姑心下一松,想抬头瞧瞧脸色,脖子却僵得抬不起来。book18.org

  屋内静了半晌,只有陆离粗重的喘息不断传来。贵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许久没有出声。兰姑心头愈发发紧。忽然,一声轻缓的衣料摩擦声响起,贵客慢悠悠地靠住身后的软椅,他的声音淡淡飘了过来:book18.org

  “你也不必如此紧张,这次的人难得还算合适,只是她那隐疾终究是个麻烦。”  贵客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兰姑愈发不敢出声。book18.org

  “不如这样,”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分玩味,“天亮之前,无论你用什么法子,只要你能把她那根阳具变硬,我便既往不咎,就连楼主那里,我也替你美言几句。”book18.org

  兰姑眼睛一亮,刚要磕头谢恩,就又听到贵客悠悠道:book18.org

  “可若是天亮之前办不妥……”book18.org

  兰姑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那奴婢……奴婢甘愿受罚。”book18.org

  “很好。”book18.org

  帘幕里再没有其他动静,那位贵客已转身去了后室。兰姑心里一松,险些一屁股瘫坐在地。她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摸了摸发软的双腿,瞥了眼莲花台上还在喘气的陆离,眼神复杂。book18.org

  一个连阳物都不能勃起的废物,真是害苦了自己!book18.org

  兰姑恨得牙痒痒,这时随侍的婢女鹿呦呦靠近过来,满脸惶恐地问:“姑姑,这下该如何是好?”book18.org

  兰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想办法给这位爷治病呗!咱偌大的青楼,每日接待的客人成百上千,哪天没遇到几个有隐疾的,楼里什么好药没有?”  “可是姑姑,照奴婢看,素玉姑娘的隐疾只怕没那么简单。”book18.org

  “哦?”book18.org

  鹿呦呦眼珠一转,小声道:“姑姑的玉肉烧何其厉害?连那些仙子花魁都受不住,寻常妓女若是抹了,只怕连屄都能热得融化了。哪怕是再短小无能的客人,塞进去后都能一柱擎天,铁枪不倒。而咱这位素玉姑娘既是个带把的,想必也该吃的进去才是。可姑姑你瞧,那玉肉烧只是让她自个饥渴难耐,底下的阳具却分明没有反应。”book18.org

  兰姑定眼去瞧,果然见陆离双眼迷离,可那根肉棒却偏偏无力地耷拉着,不由恼道:“这人妖本就是个不男不女的,身子异于常人,春药自然奈何不了她!”  鹿呦呦顺着她的话道:“姑姑所言极是,既然她非同凡人,那春药自然起不了多少作用,更何况她还是个有修为的,和寻常的妓女不一样。”book18.org

  兰姑这时已经回过味来,凤眼微眯,“你是说,仙家的病,得用仙家的法子来治?”book18.org

  鹿呦呦连忙低眉顺眼地讨好道:“姑姑足智多谋。”book18.org

  兰姑暗自琢磨,心里渐渐有了计策。book18.org

  这世间阳痿之人,无非三类,要么是天生有缺,要么是物伤己身,要么是心关难过。而修行之人早已练气,所谓练气,练的是先天真气,亦是自然灵气。先天真气承自父母,藏于丹田,可补先天之憾、填肉身之缺;自然灵气取之于天地,融于经脉,能润脏腑之损、疗器物之伤。book18.org

  换而言之,先天有缺者必不可能踏入修行之途,修行之人也绝无可能先天有缺。因此兰姑以此反推,判断陆离的隐疾必然不是天生,大概率和那位薛药师叫她修行的邪法有关。book18.org

  改阳换阴本就有悖天理人伦,行气冲突而引发隐疾,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可兰姑一连请了数位修为高深的护法客卿前来,任由他们如何查探陆离的身体,都瞧不出个所以然来。book18.org

  这时陆离已从欲火中恢复了些许神智,底下虽然又酸又痒,可好歹有了些断断续续的思绪。book18.org

  我这是在那个池南苑的客人那了?该死,连有没有被人操过都不知道。陆离艰难地睁着眼睛,视线模糊得厉害,烛光在眼前晃成一片晕染的金红,鼻腔里依然萦绕着脂粉香,只是比先前更清晰了些。book18.org

  这时她才留意到自己的嘴里塞得严严实实,连忙用舌尖顶了半响,这才将那颗夜明珠吐了出来。book18.org

  陆离挣扎着想要坐起,但下一刻紧缚的金链瞬间将她困在原地。她无奈下扫了一圈四周,见几个衣着素雅的男女正围在自己身边指指点点,眼神里带着好奇、审视,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兰姑站在旁边,眼神难掩焦急。book18.org

  只见有位黑袍老者一边捋着须子,一边淡淡道:book18.org

  “道友之见亦是老夫之见,天下功法浩如烟海,可万法不离其宗,练气筑基之辈,大多走的是行气走穴之道。可此人的体内虽有打通穴道、冲击经脉的痕迹,但大势上却孤注一掷地只存着养气的道行。依老夫看,此等炼法,不似练气,倒像是个……”book18.org

  “炉鼎?”一旁的青衣道人见他皱眉思忖,试探道。book18.org

  “对!就是炉鼎!”黑袍老者眉头一展,朝那青衣道人拱了拱手,后者含笑回礼,又听老者道,“还得是道友见识广博,老夫先前所想就是炉鼎!这邪法真个是神奇莫名,实乃老夫平生罕见。我等正道莫不是修身锻骨、行气炼心,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可此人所修功法,只顾着修体内一股阴阳之气,皮囊心性全都抛到一旁,这不是炉鼎又是什么?”book18.org

  青衣道人叹息一声,“如此练法实乃剑走偏锋,长此以往难免心魔滋生。现在只是练气,若是到了筑基,真不知该……”book18.org

  就在这时,莲花台上传来了一声茫然的声音,“可……可我不就是筑基么?”  直到这时众人才留意到陆离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脸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茫然地看着他们。book18.org

  “你?筑基?”几个高修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甚至有人不怀好意地笑出声来。book18.org

  青衣道人神色玩味,“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来自己是筑基真人的?”book18.org

  “我当然是……”陆离刚要解释,脑海中猛地一咯噔。book18.org

  是了,我是怎么筑基的来着?book18.org

  记忆顺着时间一路攀爬,摇臀学技、卖身青楼、初识天罗、离开药峰……一幕幕回忆在脑海中飞速浮现,最后停在了与唐镜仁分别的那晚。book18.org

  第二天她一觉醒来,莫名地发觉自己已跨过了练气巅峰,成为筑基真人。  可是,这对吗?book18.org

  陆离的身躯渐渐颤抖起来,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的脆响,与周围的嗤笑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一股强烈的恐惧如潮水般从脚底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冰凉。book18.org

  筑基境,真就是睡了一觉就能成就的吗?book18.org

  “欲达筑基,先明道心,”青衣道人摇头道,“你这让人淫弄的玩物,道心何在?”book18.org

  “也不知是谁给你蒙了一层元婴修士的神识,让你气息上与寻常的筑基修士一般无二。若不是老夫薄有修为,也察不出端倪来,”黑袍老者缓缓捋须,肃然道,“但假的就是假的,只需认真勘察一番,自然能瞧出异常。更何况这层神识经日已久,早已稀薄,想必是当初为了能让你逃出药师峰才施为……在你一个小小练气下这等文章,此人是谁?”book18.org

  这时已有其他客卿插嘴道:“这不男不女的人妖既唤名素玉,又出自药师峰,倒让我想起上月的一桩异事来。先前有个出自药师峰的仙子,也叫什么素玉,在山上斩了天罗的妖人午马,得了好大名声,莫不是你?”book18.org

  “天罗的午马?此人据传不是金丹么,何时到了元婴?!”有人惊呼道。  “元婴之尊早已修成元神,哪能那么容易就戮?还是在这个小小练气的手中,想必是假死后将元神覆在了她身上,等离了太初山门后脱开。”book18.org

  “这不是引狼入室么?天罗的妖人万一跟进了咱们登仙楼,这还得了?!”  “各位稍安,有楼主看着,纵然元婴也翻不起多大风浪。”book18.org

  ……book18.org

  陆离眼神忽然有些恍惚。book18.org

  记忆是很顽固的东西,它们像围墙一样把你团团围在原地,你在房子里走来走去,看见桌椅板凳,看见锅碗瓢盆,但很少会留意到墙的存在。但记忆又是很脆弱的东西,有时候你只是轻轻一碰墙壁,它就哗啦一声倒了下去,直到这时你才发现那不过只是一张纸。book18.org

  当那张纸倒下去的时候,你才留意到那些从未留意到的真实,你看见了墙外的花草树木,看到了被你扔出去的桌椅板凳。book18.org

  《阴阳真法秘录》言,初入筑基,可掌神通。陆离忽然惨笑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我到现在都没有凝结神通,我连筑基都不是,谈何神通?!book18.org

  都是假的,陆离缓缓闭上了眼睛。book18.org

  自进入登仙楼以来,他的意识里其实一直都纠结一件事,常言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自己为何偏偏把自己卖进了青楼里?那日巳蛇也提出了这个疑问,可自己却置若罔闻。虽说元瑶师姐就在登仙楼里,可无论是安插间谍也好,在外勾引也罢,事实上有无数种方法能引蛇出洞,可自己却偏偏选了最不符合实际的一条路。book18.org

  现在想来,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那晚自己遇见了唐镜仁。book18.org

  她清晰地记起,那晚月色朦胧,唐镜仁坐在树下,语气随意地说起他的本命神通可以惑人神志,甚至靠着此法直接混进了太初门里。可她听了,竟没有半分警惕,甚至连一丝怀疑都未曾有过!book18.org

  更让陆离毛骨悚然的是,她甚至连那晚如何手刃了唐镜仁的记忆都没有!她只记得一觉醒来,自己就莫名其妙成了筑基,甚至连薛青都一无所觉。book18.org

  不,他早就察觉到了。book18.org

  陆离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他回忆起那天薛青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眼神带着戏谑,带着玩味,甚至当即说出了自己此后可以自行出入药师峰的命令。book18.org

  这算什么呢?筑基是假的,死亡是假的,连自己的想法也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book18.org

  这几日对着男人的鸡巴又亲又舔的人,甚至连屁眼儿都撅起来给人家操的人真的是自己吗?那到底是自己真实的欲望,还是唐镜仁的神通在作祟?!book18.org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book18.org

  陆离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呢喃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她好想蜷缩在某个角落里大哭一场,可那金链分明将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兰姑啧了声,上前俯下身子,用帕子细细擦着陆离眼角泪珠,一边啧啧道:“哭什么哭!不就是卖你二两贱肉么?等下把妆哭花了,惹了客人厌恶,老娘就把你丢尽雪尽台去!”book18.org

  “你杀了我吧……”陆离颤声道。book18.org

  “什么?”兰姑微怔。book18.org

  “你杀了我吧!”book18.org

  “想死?”兰姑双眉一竖,骂道,“贱婢,我看你是皮痒痒,欠打了不是?”  不料陆离丝毫不退,恨声道:“打打打,你就知道打!牙刮到鸡巴上了你要打,步子走快了你也要打,你就只会这一招吗!旁人都是大棒子给甜枣,你整日只知道挥舞大棒,嘴里说些空话,连一点甜头都不给!怪不得别院的老鸨都躲着你走!”book18.org

  “臭婊子,你……你居然敢顶嘴?”兰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一旁的鹿呦呦等侍女都悄悄抬头,愕然地抬头望向莲台上梨花带雨的人儿。book18.org

  “顶嘴怎么了!”陆离已然是破罐破摔,大哭道,“我现在尊严、修为、廉耻……什么都没有了,连屁眼儿都被你这个臭八怪塞进了根假阳具去!我现在既不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连人都做不成了!我还怕你?!”book18.org

  “好……好,老娘这就成全你……”兰姑气得直哆嗦,当下就要寻棍子来。鹿呦呦见状不对,连忙拉住她衣袖劝道,“姑姑何必和这个死人一般见识,现在以贵客的大事为重啊!”book18.org

  兰姑身子一震,这才想起关键,怒气渐渐散去,不料下一刻陆离竟冲着她耳朵大喊道:“死老鸨!有种你特么打死我!反正我现在就是个没人要的婊子了,先前的话我可听清楚了,那位客人还在等你想办法呢,要死我也先拉你下来!”  “臭婊子……老娘今天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鹿呦呦没抱住兰姑,差点摔了个踉跄。book18.org

  “来啊!你爷爷等着呢!”book18.org

  兰姑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手指头指着陆离哆嗦了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但她毕竟还念着贵客的事,不可能真个和这臭婊子一般见识,见陆离还在那里骂,连她祖宗十八代都带上了,赶忙从莲台附近寻到那夜明珠,狠狠塞入那张小嘴里耳不听为净。book18.org

  直到最后,陆离还对着她唔唔个不停,不少闻声而来的侍女都悄声叫好。  眼见得兰姑在堂上不住徘徊,眉头越蹙越紧,鹿呦呦犹豫了下,上前谏言道:“姑姑何不试试金石丹药之法?那位贵客只是说要见效果,咱们大可以下点猛药,只让她短暂勃起就可,管这贱婢之后的生死。”book18.org

  兰姑正气头上,刚要开骂,喉头到最后滚了滚,长长叹了口气,脸色发苦,“我又何尝不懂?若是换做旁人,这法子也就使了。可你不知这位贵客的底细,他是……他是……哎!总之绝不能用丹药之法。”book18.org

  鹿呦呦焦急道:“奴婢无能,眼下也想不出旁的法子。只希望姑姑以大局为重,莫要中了素玉这贱婢的奸计,她现在眼里已有了死志,只怕就算隐疾治好了,也会带了祸患。”book18.org

  “到时候再灌上一壶玉肉烧,再掘的性子也得给我化成阳春水。”兰姑冷冷道。book18.org

  鹿呦呦心里一惊,知道兰姑已动了杀心。那玉肉烧抹上半点便能让人欲火焚身,先前陆离的表现就是最好的例子,可若是灌上一壶……只怕是铁铸的脑子都要烧成智障儿。book18.org

  兰姑思忖片刻,脚步忽然一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回头对侍女吩咐道:“贵客有命,眼下却是顾不得了……你快去向挂木牌的红倌们发个通告,无论是谁,只要能把这贱婢的阳具弄硬了,兰姑我做主,直接把她的赎金免了!”  鹿呦呦吃了一惊,知道兰姑也是山穷水尽了,她看了眼莲台上闭目等死的陆离,连忙应了一声,急匆匆出了门去。book18.org

  这下子,真个是鸡飞狗跳,门庭若市。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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