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棠枝 (32-47)作者:内向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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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后入/不准自己摸/赵肃衡book18.org

这可能是傅玉棠近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既没有频频惊醒的噩梦,也没有情色旖旎的春梦,只是过度劳累的身体在醒来之后还是罢了工。book18.org

四肢像是放在地上被车轮碾过一般,酸疼沉重到完全抬不起来。book18.org

昨天只是大致打扫了院子,今天该把主屋里面仔细清扫一番了。book18.org

傅玉棠深吸了口气,咬着牙逼着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才是第二天,绝不可以就此半途而废。book18.org

“小姐今儿也出府吗?”book18.org

傅玉棠刚往嘴里塞了一只小笼包,嘴巴全被占满了,没法回答,便点了点头。book18.org

云香仿佛早已料到,递上了一个食盒:“奴婢提前吩咐厨房做了些不同口味的糕点,小姐出门记得带着,可别再忘了吃饭了。”book18.org

傅玉棠回以她一个仓促感激的微笑,将碗中豆浆一饮而尽,便提上食盒挥挥手出门了。book18.org

出了府,她轻车熟路地朝小院子走去,远远看见一位不速之客驾着马车驶来。book18.org

她本想躲在路旁等他们经过,可看到那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宅院门口,傅玉棠心中最后那丝侥幸也破灭了,上前低头行礼:“见过世子。”book18.org

赵肃衡胳膊支在窗框上,单手托着下巴,打量了她一会。book18.org

他本以为傅玉棠会想尽办法跟他要房契,却一连四五天都没见到人影,心中反倒像被什么抓挠一般,十分痒痒。book18.org

昨天收到盯梢的人汇报说傅玉棠一大早就来了小院,亲力亲为地打扫了一整天才离开,心中好奇,便特意一大早来看看。book18.org

几天没见,这小脸比之前瘦了一圈,褪去了可爱的婴儿肥,本就昳丽的五官更显精致。book18.org

傅玉棠见赵肃衡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却对视上了赵肃衡居高临下的目光。book18.org

她稳了稳心神,试探问道:“不知世子何故大驾?”book18.org

“傅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天不是我说过定期会来检查此处有没有金屋藏娇?”book18.org

又是这套说辞,傅玉棠厌倦了无意义的争辩,直接推开了院门:“世子请查。”book18.org

赵肃衡微微一笑,下了马车,走进院内。book18.org

院子之前那些枯叶杂草都已经被收拾干净,真有了几分宜居的样子。book18.org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气的闺中小姐倒真能一声不吭地做这么多活,赵肃衡颇感意外地回头看了傅玉棠一眼。book18.org

不想后者此时只低头盯着鞋面,并不关心他的目光停留在哪。book18.org

赵肃衡心生一计,走上石桥,指着一处突然问到:“这儿怎么没有扫干净?”book18.org

傅玉棠听他这样说,以为昨天打扫真有疏漏,立刻上前查看,可没看出任何不妥。book18.org

她正要转身,却突然被人背对着抱进怀里,一只手还不老实地伸进她的衣襟里,揉捏起她娇小柔软的胸乳。book18.org

“啊……”傅玉棠不由惊呼了一声,扶住了面前的石柱。book18.org

赵肃衡被逗得一乐:“傅小姐怕什么?”book18.org

傅玉棠试图掰开那双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却发现自己酸软的手臂一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作罢:“这石桥年久失修,不宜久站,世子千金之体,还是小心为好。”book18.org

“呵……就这点高度跳下去,我连脚都崴不了。”赵肃衡嗤笑了一声,反而更往前了一步,傅玉棠被他顶着,半个身子都倾斜到了石桥外,立刻闭着眼睛紧紧弯腰抱住比腿高不了一点的石柱,不敢松手。book18.org

她见刚刚的话对赵肃衡没有作用,便换了说法:“这里周围住的都是些平头百姓,要是被他们撞见世子您青天白日里抱着一个女子,恐对……”book18.org

身后人闻言,却是低头叼住她的耳垂,吮吸了一口,制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讲的话:“本世子最不在乎的,就是名声。”book18.org

说罢,他腾出一只手,伸进下裙里解开了她的亵裤,熟练地用食指和无名指分开了阴阜,用中指按住了正中的阴蒂,绕着圈地揉按。book18.org

傅玉棠纤薄的脊背僵硬了一瞬,呼吸立刻变得短促凌乱。book18.org

她先前一直病着,已经好些天没有疏解了。敏感的前端稍微受到刺激,欲望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熊熊燃烧起来。book18.org

这馋物早被傅七伺候习惯了,轻轻撩拨便充血挺立,刺激后面的花穴吐露汁水。book18.org

“世子……嗯啊……”傅玉棠心里越想抗拒,身子却越发娇软,全靠胸前的那只手拦着,才不至于从桥上掉下去。book18.org

她的乳房不算大,却还是被宽大手掌肆意揉成不同的形状,敏感的乳头更是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狠狠蹂躏,被玩弄得胀大了一圈。book18.org

一汪水眸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让人不禁想更加恶劣地侵犯她,直到这双眼睛只能装下自己的身影。book18.org

赵肃衡喉头滑动了一下,嗓音低沉喑哑:“低头。”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识听从了声音,低头看去,顿时血气上涌,耳垂红得几乎沁血。book18.org

赵肃衡的手是那种一看便知生来就与凡俗劳力之事无关的人,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所有的指甲都修整得圆润干净。book18.org

可就是这样一双贵气的手,现在被用来亵玩她的私处,动作优雅得像在画工笔画,指尖沾的却全是淫靡不堪的汁水。book18.org

“唔……要、嗯!”可能是感官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快感变得更加汹涌。傅玉棠腰肢一颤,有了高潮的征兆,赵肃衡却忽地收了手,硬生生将她遏制在失控边缘。book18.org

如此反复了两次,傅玉棠便受不了了。book18.org

她难受地呜咽出声,身体晃动得更加厉害,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察觉根本无法撼动男人分毫后,她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处。book18.org

赵肃衡嗤笑一声,松开横在傅玉棠胸前的手。book18.org

失重边缘的恐惧令傅玉棠无暇顾及其他,只慌乱地抓住赵肃衡的一片衣摆,恨不能将整个身子贴在赵肃衡的身上,期期艾艾地说道:“世、世子,这样会摔下去的……”book18.org

赵肃衡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仍不紧不慢地褪去了她的亵裤,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book18.org

被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贯穿的瞬间,傅玉棠听见赵肃衡轻声在她耳边说:“第一个规矩,不准自己摸。”book18.org

33.强制肏尿/长嘴是用来叫床的book18.org

赵肃衡肏入的力道极重,傅玉棠的身体处在极度紧张中,穴口也紧致得不行,这一下的痛苦比快感要大得多。book18.org

好在甬道在先前的快感中已经变得足够湿润,才不至于受伤。book18.org

身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撑得泛白。傅玉棠捂着肚子上被肏岀的凸起,眼眶立刻红了一圈,倒吸了一口气:“痛……”book18.org

赵肃衡眯了眯眼睛,眸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他狠狠捏了她完全充血的阴蒂一下,冷声道:“长嘴是用来叫床的。”book18.org

这无异于一种威胁,只要喊痛,便会让你觉得更痛。book18.org

傅玉棠几乎将下唇咬破,才勉强止住到嘴边的痛吟,本就白皙的小脸顿时变得惨白一片。book18.org

真乖啊。book18.org

赵肃衡微微勾了勾唇。book18.org

不得不承认,傅玉棠在某些地方有着让人欢喜的天赋。book18.org

赵肃衡的性器茎身挺拔俊秀,前端的龟头却弯翘得厉害,一如他本人,表面是光鲜亮丽的晋王世子,实则性格恶劣非常,让人望而生畏。book18.org

后入的姿势本就会进入得深些,此刻弯翘的前端刚好顶在甬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哪怕是不经意的磨捻挑逗都会带给傅玉棠脊骨战栗般的快感,更遑论这样用力的肏干。book18.org

他将性器从软烂的小穴稍稍拔出一些,再度全根没入,十分满意地听着傅玉棠因这一下撞击发出急促的惊喘。book18.org

好深……但是好舒服……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淫荡了。book18.org

里面全部被塞满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饱胀感现在成为了快感的来源。傅玉棠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些羞人的声音还是会从指缝中露出。book18.org

赵肃衡挺腰抽送,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讽笑:“这么快就食髓知味了?”book18.org

傅玉棠被他说的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体不争气的反应让她没办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语。book18.org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现在全身上下所有的支撑只有赵肃衡捏着她阴蒂的那只手,以及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截性器。每次它拔出的时候,那种即将要摔落的不安全感都使得傅玉棠不由自主地在肉棒再次深入的时候夹紧,试图借此能多一些支撑。book18.org

紧实有力的腹肌一下一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整座庭院里都回响着黏腻暧昧的水声。book18.org

数十下之后,少女紧致的穴肉抽搐般惊颤了一阵,从两人交合之处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液体。book18.org

腥甜的汁水打湿了身后人的小腹,也打湿了两人身上的衣物。傅玉棠双腿不住地发软,可身体里的硬物却没有半分抽离的意思。book18.org

傅玉棠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似乎因着什么,难耐地蹭了蹭身后人的身体。book18.org

埋在她体内的凶物立刻搏动了一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再度开始抽送起来。book18.org

“世子……唔嗯!”傅玉棠刚想说些什么软话求饶,赵肃衡却突然挺腰,肏进了毫无防备的宫口。book18.org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非常,难言的酸胀从腹腔蔓延至四肢百骸,推升至颅顶时像元日盛大的焰火,“砰”地一声炸裂开来。book18.org

快感像无尽的海水,将傅玉棠深深淹没,她满脸泪痕,张大了嘴巴喘气,连小舌都吐露了出来,却仍觉得窒息。book18.org

吞咽不及的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沿着唇角滑落,滴在傅玉棠前后晃动的衣摆上,赵肃衡低头舔舐她白嫩的脖颈,在上面留下紫红斑驳的吻痕:“喜欢吗?”book18.org

“哈……嗯啊……”傅玉棠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仅仅能在喘息的间隙发出一两声无意义的破碎音节。book18.org

“不喜欢啊……”赵肃衡语气遗憾。book18.org

“呃嗯……不、不是的…哈啊——世子……”傅玉棠勉强攥住赵肃衡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可后半句还是轻得几乎听不见,“玉棠……想…小解……”book18.org

赵肃衡闻言反而低笑了一声,一把搂住傅玉棠纤细的腰肢,愈发凶狠地肏干起来。book18.org

火热的掌心刚好按在小腹凸起的位置上,内外两重力道的夹击使少女的身体克制不住地发抖,脆弱地如同秋日枝头被狂风凌虐的枯叶。book18.org

她很快再次被强制推送到了高潮,可赵肃衡没有停止动作,就着她颤抖的穴肉又足足深插了十几下,才将滚烫粘稠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book18.org

高潮被这样延续得像是永无休止,傅玉棠眼前阵阵发黑,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摔倒。book18.org

赵肃衡终于大发慈悲松开了禁锢傅玉棠的手,将疲软的阴茎撤出她的身体。深处的浓精缓缓流出,随之而来的,是前面的尿道口淅淅沥沥地吐出一阵清透的尿水。book18.org

傅玉棠一下愣住。book18.org

赵肃衡倒未嫌弃,反而调笑了一声:“哟,傅小姐这还没开始养花,就着急施肥啦?”book18.org

傅玉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羞耻到哭得快要喘不上气了,可无论如何都止不住排泄的欲望,直到膀胱里面的尿液全部清空。book18.org

赵肃衡甚至屈尊纡贵地替她擦了擦。book18.org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也被挣断,崩溃大哭后的缺氧令傅玉棠眼前发昏,陷入一片无助的黑暗。book18.org

赵肃衡将傅玉棠抱下了桥,赵大适时送上了一套新的衣物。book18.org

赵肃衡示意他给自己披在身上后抖了抖肩膀,将傅玉棠光裸的下身一并拢在了宽大的衣袍之下。book18.org

他抱着傅玉棠走了两步,刚释放过的欲望随着步伐的磨蹭,又迅速抬了头,可整座庭院空空荡荡,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book18.org

赵肃衡低头看了一眼傅玉棠恬静的睡脸,不明白像她这样能随时随地睡得毫无防备的人是怎么在傅府长这么大的。book18.org

“找人把里面屋子打扫了,再送张床来。”赵肃衡将傅玉棠抱上马车,将她轻轻安放在座位上。book18.org

白嫩的小腿从他臂弯中滑落,不经意蹭到了他的手背。book18.org

赵肃衡抬手握住单只手便可环住的纤瘦踝骨,眼底晦暗一片,褐色的眸子被情欲染得幽深:“床记得挑大点的。”book18.org

34.这大抵算是世子付给她的嫖资吧book18.org

赵大站在庭院中央,指挥一众小厮将新置办的桌椅板凳一一摆在合适的位置。book18.org

这些家具大多材质华贵,与小院有些格格不入,赵大另外让人铺上一层粗简的软布,才中和了几分不协调的感觉。book18.org

他们人手众多,但动作却很轻快,并没有惊扰车驾中的两人。book18.org

等他们摆好打扫好,赵大又细致检查了一遍,才躬身向赵肃衡道:“禀世子,都布置好了。”book18.org

赵肃衡原本倚着车窗假寐,闻言挑起一点眼皮,低头去看窝在他怀中酣睡的傅玉棠:“醒醒?”book18.org

置若罔闻。book18.org

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颊肉。book18.org

无动于衷。book18.org

他抬指弹了弹傅玉棠酒窝的位置,轻声呵骂:“可真会躲懒。”book18.org

赵大上前一步:“属下可以……”book18.org

他话未说完,便被一道冰冷的眸光打断。book18.org

赵肃衡盯着这个愈发看不懂眼色的侍卫,心中思索是该罚他一顿,还是换个人伺候。book18.org

还没等他做出决断,怀中人许是一个姿势蜷得久了,在他胸膛处蹭了蹭,猫儿似的哼唧了两声,又将他的注意牵回。book18.org

赵肃衡起身,一手托着,一手护着,安安稳稳地将傅玉棠抱下了马车,放到了新铺的床上,移开替她遮蔽身体的衣袍。book18.org

白嫩肌肤上满布欢爱的痕迹,也就是她暂未婚嫁,不用束成妇人的发髻,还能遮挡一二。book18.org

赵肃衡抬手将一旁的锦被扯了过来,准备盖在她身上,却见之前穴里流出的浊精干涸大半,黏黏腻腻地粘在她腿间,眸色瞬时深了几分。book18.org

真是妖精。book18.org

赵肃衡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将睡梦之人拉起来再厮混一番的想法,闷闷道:“打水。”book18.org

傅玉棠在一张完全陌生的梨花木雕栏大床上醒来,一时有些茫然。book18.org

可是为什么……?book18.org

顿了一会,记忆才如同雪花一般纷纷扬扬地涌来,那些画面羞耻得令傅玉棠捂住了自己烫熟的脸,不敢睁眼。book18.org

她深深呼吸了几息,平复好心情,双手颤抖地替自己套上衣服。手忙脚乱之下她还不小心穿错了正反,又不得不脱掉重穿。book18.org

出了门,她才发现自己仍然身处自己买的小院子里,厢房正对着早上让她羞愤欲死的石桥。她难以置信地反复回看,终于确定不是自己眼睛花了。book18.org

主屋确实被人打扫干净了,不仅如此,还添置了几样重要家具,而且每件从材料做工来看都造价不菲,不难猜到是谁派人送来的。book18.org

这算什么呢?book18.org

肚子的叫声适时地提示傅玉棠该补充消耗的体力了,她将侍女为她准备的食盒拿到桌前,一个人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思索。book18.org

她与赵肃衡并不是寻常好友关系,没有礼尚往来这一说。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将他们的交易关系勉强论为朋友,她也没有能还的起的东西。book18.org

她知道这些东西对晋王世子来说不算什么,可能她随手打发个猫儿狗儿也是这样阔气,毕竟连千金难求的予红楼的席位都只是他平日里宴请朋友的地方。book18.org

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傅玉棠突然想起予红楼花魁轻轻柔柔说话的样子,顿悟过来——这大抵算是世子付给她的嫖资吧?book18.org

想通之后,傅玉棠的内心多了几分坦然。book18.org

若真是礼物,她倒会不好意思收取,可若是赏赐,那等交易结束,她便可卖出置换些钱财,重新换套宅子。book18.org

是的,她不可能继续住在这里,经此一遭,她不再相信赵肃衡的人品。她甚至怀疑赵肃衡只是诓骗她,并不会真的去帮傅琅昭。book18.org

她毕竟只是一个平民,无法用口头的允诺来约束世子,即使赵肃衡出尔反尔,也是她无能为力的事情,更何况琅昭哥哥……也未必会感激她这样的傅出,甚至还可能觉得厌烦。book18.org

傅玉棠轻轻吸了吸鼻子。book18.org

不管赵肃衡最终会不会做到与她的交易,她都必须重新换一个住所。book18.org

至少,得是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book18.org

她确实用身体与赵肃衡做了交易,但不意味着到时候交易结束她还要像现在这样隔三差五地面对这种事情。book18.org

但这件事情要偷偷地计划,绝不能再被赵肃衡发现。book18.org

35.玉琀(玩具)/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book18.org

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傅玉棠依旧会隔三差五出府去小院子里做些事。book18.org

有时是打扫屋子,有时是添置两个置景,有时……是同赵肃衡做爱。book18.org

“再抬高一点。”赵肃衡轻轻拍了拍傅玉棠屁股,细嫩的肌肤早已密密麻麻地印下紫红斑驳的指痕,哪怕只是这样的力道,也足以让她浑身颤抖。book18.org

傅玉棠咬着唇,塌下腰,努力朝后抬高了臀部。book18.org

纤细单薄的腰身在半空搭成了一座并不稳固的长桥,温凉的玉琀沿着她的背脊,一节节地滑向尾骨,最后停留在花穴位置,沿着粉嫩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打转。book18.org

肉穴在被它碰到的瞬间便吓得紧缩了一下,却因此含住了小半个头部,看着反倒像她主动含纳了它一样。book18.org

赵肃衡曾有一次兴起,将她的珊瑚耳环取下挂在她的乳尖上,觉得甚是好看。于是后来每次过来都会随手带些小玩意戴在她身上各种地方,就像京中那些养猫狗的贵人热衷于装饰自己的宠物一样。book18.org

像这样用昂贵玉石或者金银做成的“玩具”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个了。book18.org

一只手从她身前托住了颤抖的腰腹,另一只手则捏着玉琀,旋转着将它插进了傅玉棠的花穴。book18.org

异物感令甬道里的软肉不停地推阻,试图借此抵挡它的侵犯。book18.org

可终究是白费力气,男人的拇指抵着玉琀的根部,微微发力,便彻底将它插了进去。book18.org

“呜……”纤细的腰背在玉琀顶端没入的瞬间拱起,傅玉棠嘤咛了一声,却又被那只手按着塌下来,将臀部抬高。book18.org

嫩到极致的肉粉紧紧包裹着白色玉石,看着十分诱人。更精巧的是那玉琀末端镂空雕琢了一节,内含一颗滚圆的玉石珠子,随着傅玉棠颤抖的身躯左右晃动。book18.org

赵肃衡满意地笑了笑,又往他的佳作上留下一枚“红泥印章”:“不错。”book18.org

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白嫩的臀肉紧绷了一瞬,立刻带着顶端的玉石立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傅玉棠的整张脸都红透了,鸵鸟一般埋在胳膊里,漂亮的肩胛骨如蝶翼般轻颤,振翅欲飞。book18.org

下次该带上个串着毛球的,试试放在后面的穴里,装成兔子,这样一边挨肏,一边还能抖尾巴。book18.org

赵肃衡只想象了一下,便觉得下腹灼热。book18.org

他抽出玉琀,伸手掰开肥美的蚌肉。book18.org

饱尝情欲滋润的小穴依旧羞于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用目光注视,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却反倒更像一种无声的引诱。book18.org

赵肃衡眸光一暗,挺身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对准备红嫩的小口,一插到底。book18.org

太深了……book18.org

傅玉棠仰着脖颈,如同一只误入陷阱,努力挣扎地白色水鸟:“呃嗯——”book18.org

宽大的掌心扶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抽插起来,淫靡的水声和玉石碰撞的声音相交相融,组成了一曲动听的丝竹乐,让人恍恍不知去处。book18.org

傅玉棠回过神的时候,床榻上的布料已经没有几块干净的地方了。book18.org

他们在烧着炭火的温暖厢房里相拥、交媾,直到炭火渐息,寒冷的空气告知他们冬日的来临。book18.org

傅玉棠裹在被子里,一边小口喝着煨好的避子汤,一边看着赵肃衡起身穿衣。book18.org

晋王世子何等矜贵,哪里吹得惯小门小户的寒风。book18.org

“不过冬至而已,这鬼天气是想冻死谁。”他裹住上好的狐裘,正欲把突然降温的不满一吐为快,扭头却看见被窝里那张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小脸,忍下了后半句咒骂,“……晚点让赵大多送些银丝碳来。”book18.org

傅玉棠乖巧点头。book18.org

真好,赵肃衡像是真的相信了她未来会在这里生活。book18.org

傅玉棠并不觉得是自己的演技足够好,骗过了赵肃衡,而是赵肃衡比她之前以为的要忙得多。他大多时候只是将她当做疏解性欲的工具,舒服了便离开了,并不会与她温存。book18.org

她尝试过更换时间出府,换不同路线出府,或者中间临时回府。赵肃衡当然不是每次都会过来,他也从没问过傅玉棠下次会什么时候过来,可他来的时候一定是傅玉棠在的时候。book18.org

傅玉棠能隐约感觉到赵肃衡对她的行踪了如指掌。book18.org

——赵肃衡在派人监视她。book18.org

这是她经过反复试探确定下的结论,赵肃衡可能不知道,也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但并不在意。book18.org

她想,只要她能离开江东,以赵肃衡的性子固然会生气,但一定不会为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浪费时间精力搜寻。book18.org

毕竟对赵肃衡来说,她只是一个随拿随放的玩物罢了。book18.org

36.许久未见的傅七book18.org

人在日子充实的时候,总会感到时间过的非常快,从秋末到隆冬,傅玉棠没有一天空闲,来不及沉溺什么情绪,便被匆匆推向计划的下一个进程。book18.org

傅玉棠小心试探了几次,发觉对方只是监视她的行踪,却不会特地留意她身边人做了什么。book18.org

她意识到,这可能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book18.org

这之后的某一天,傅老爷突然通知所有人,他将在除夕晚宴上宣布下一任家主的人选。book18.org

此言一出,朝宁阁周围巡视的甲衣护卫变的更多了,傅府上下也开始暗潮涌动起来,只有五房这个无人在意的角落还留着几分清静。book18.org

傅玉棠明白,该是时候了。book18.org

除夕当天,她同往常每一个平凡的日子一样醒来,吃饭,规划这一天的行程。book18.org

今天晚上傅府有场重要的宴席,她自然不可能随意离府。于是她像其他大度的主人一样,给底下的人分发赏银,放假半天,让他们出府采购年货新衣,晚宴前回来。book18.org

这太寻常了。book18.org

以至于她的侍女回来的比其他人晚了一点,被她在房中训斥了几句,也是一件听过便忘的小事。book18.org

“都卖掉了吗?”傅玉棠小声询问。book18.org

云香点点头,将怀中的银票掏了出来:“按小姐说的找到了小巷里的那个掌柜,但奴婢瞧他言语中多有夸大,那么些好东西怕是卖亏了。”book18.org

那些都是赵肃衡的东西,傅玉棠并不心疼,她低头数了数,整整有五千两,比他当初从她那儿拿走的房契还要值钱的多,这些钱足够她跑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做些营生,重新生活了。book18.org

她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云香:“还好有你,这些银子你收着,等后面你离开傅府,也可嫁个好人家。”book18.org

她转身将剩下的银票收纳到床头暗柜的匣子里,这旁边,是她早就备好的衣物和行囊。book18.org

云香看到,踌躇着询问:“小姐要离开傅府吗?”这几个月近身照料傅玉棠的她并不意外,只是不清楚什么时候。book18.org

傅玉棠的动作顿了一下,诚实道:“是。”book18.org

“今晚就走?”book18.org

“晚宴之后。”她想好了,无论到时候宣布继承人是谁,宴席上肯定都会有骚动,她坐在席末,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离开。book18.org

其实最稳妥的法子是不去晚宴,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日子,便是留意到她没有来宴席,也不会有人想到她悄然离府了。book18.org

可是……book18.org

傅玉棠垂眸看着匣子里的白玉扇坠,眸光每每触及蝴蝶翅膀上那道如同泪痕般的裂隙,心头还是不免酸涩。book18.org

那里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她闭着眼睛,怀揣着再也不想看到的恨意。book18.org

可它还是被寻回来了,在一个普通的,阳光灿烂的午后。book18.org

就像那么多年明明知晓被人厌弃,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笑脸相迎的自己。book18.org

她衷心祝愿傅琅昭能承得家主之位,无关情爱,只是希望记忆中的最后一面,是他得偿所愿。book18.org

她轻轻关上暗格,让云香替她换上预先准备的华服。book18.org

冬日天黑的早,水边风大,宴席便挪进室内。book18.org

冬装厚重,席面也不好铺开,顿时显得拥挤了不少。book18.org

吵闹的孩子们都被引到另一侧耳房,由奶妈陪着,单独一间。book18.org

傅玉棠来得晚,悄然在席末坐下,右手便是侍女上菜的小门。book18.org

她很快发觉,这次宴席上的气氛与之前中秋晚宴上大不相同,明明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家宴,气氛却冷清到有些怪异。book18.org

同样是家眷齐聚一堂,可这次彼此间不仅无人交谈,那些有希望竞争家主之位的兄长,眉宇间各带着几分戾气或不满。book18.org

傅玉棠也隐约听说了最近各房被摆到明面上的不太平,低着头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是否有不周到的地方。book18.org

新春礼品除了给大长公主的是加了一倍的,给其余所有房都是一样的,只是寻常都能买到的点心物件,虽然低廉了一点,但不会让有心人抓住刻意攀附的把柄。book18.org

其他人想争便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book18.org

傅玉棠替自己斟了杯酒,抬头饮下的时候余光瞥到傅琅昭的目光像是刚从她身上错开。book18.org

大概是错觉吧……book18.org

她没有回看确认,只是沉默地将酒杯放在桌案上。book18.org

傅老爷这次也是姗姗来迟。book18.org

仅四个月未见,可他与傅玉棠之前在朝宁阁看到的样子已经大相径庭。book18.org

他是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的,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普通身材的冬装穿在他身上宽大松垮,更衬地露出来的那截手腕骨瘦如柴。book18.org

形销骨立,一看便是油尽灯枯之相,这短短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book18.org

傅玉棠太过震惊,以至于傅老爷的轮椅在主位上坐定的时候他才发现,替傅老爷推轮椅的人,竟然是她许久未见的傅七。book18.org

他穿着一身金丝暗纹劲袍,往日总遮挡着眉眼的额发规整梳好,被一根墨玉发簪绾住,露出那张只有她熟悉的面容。book18.org

周围响起细若蚊蝇的议论声,傅玉棠静静看着傅七,没有说话。book18.org

人靠衣装,现在这样的他,任谁看都想不起是那个曾经站在她身旁的瘸腿侍卫了吧。book18.org

看起来他确实得到了父亲的重用,所以连回来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book18.org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突然觉得刚刚咽下的酒水苦涩难言。book18.org

傅七回来了~book18.org

37.下雪了book18.org

“老爷,您都不知道,”林姨娘站了起来,先声夺人,“这段时间您都呆在朝宁阁不问家事,有些人便按耐不住了。”book18.org

她示意一旁小厮呈上证据:“这些全由掌柜白纸黑字亲笔写下,都是三房四房侵占傅府资产的罪证。还望老爷明鉴。”book18.org

“简直贼喊捉贼,一派胡言!”四房的傅璟轩拍案而起,“父亲,二房近日频繁设宴,那些不过是她买通掌柜所写,当不得数。”book18.org

“我还听闻,大哥仗着是傅府长子,四处散播自己将承家主之位的谣言,收了底下供货商不少好处。”book18.org

林姨娘心虚地瞟了主位上的人,见傅琅昭淡然饮酒,大长公主未有反应,便梗着脖子道:“我儿瑞安乃傅家长子,如何不能承得家主之位?那些人奉承也都是认可瑞安的能力,众望所归罢了。”book18.org

三房向来攀附大长公主,立刻出言嘲讽:“若说名正言顺,那也得是嫡出才当说此话,你算是什么东西?”book18.org

“呵。”傅瑞安发出嗤笑,“谁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一个卖笑的妓女要八抬大轿地嫁进傅府了,还不丢人吗?”book18.org

傅琅昭淡淡将酒杯放下:“流言蜚语也值得大哥挂心?”book18.org

“还不是知晓大长公主早为三弟细心挑选了不少名门淑女,三弟却迟迟不愿相看。不仅如此,三弟连宫里特意指派的初礼夫人也拒了,难免让大哥有些担忧。”book18.org

“三弟若真的心有所属,倒也罢了,就怕是……”他刻意停顿,令人遐想,“……和某房一样,另有隐疾?”book18.org

傅玉棠已经十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被这样点名,慌乱抬头,恰好与傅琅昭的目光对上,又匆匆错开。book18.org

她真的不该来的,她没有想到她的存在也会成为别人攻击付琂昭的理由。book18.org

傅老爷敲了敲桌子,争吵声戛然而止。book18.org

“自古立长不立幼……咳咳。”老人的声音疲软虚弱,甚至透着几丝强弩之末的无力。book18.org

林姨娘几乎要压不住嘴角的笑容:“是这么个理呢,老爷。”book18.org

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手,示意他站起来请安:“百事择吉,首重子嗣,我们家瑞安也是早早为老爷生下了孙儿,好让老爷尽享天伦。”book18.org

她百般强调,仿佛生怕别人想不起她的儿子是傅家长子,孙子又是傅家长孙一事,这无异于当众下大长公主的面子,显然是破釜沉舟了要替她儿子争一争。book18.org

众人纷纷看向傅老爷,或担忧害怕,或紧张期待,每个人的脸色都各不相同,精彩纷呈。book18.org

傅玉棠也随着众人看向主座,一下愣住。book18.org

——她看到向来雍容华贵的大长公主居然在用一种近似嫉恨的目光看着身旁。book18.org

她本以为那份敌意是对傅老爷的,可她顺着大长公主的视线看去,却发现这道目光略过了傅老爷坐着的高度,直直向着她身后的傅七。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不解,遂也望向傅七。book18.org

傅老爷恰在此时开口:“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嫡长子——傅琛景,我想,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继承家主之位。”book18.org

傅老爷抬手,傅七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往前走了一步,扶着傅老爷站了起来。book18.org

傅老爷缓缓扫视席上众人,从怀中掏出象征傅府掌权人的令牌,展示了一圈,而后郑重地交到了傅七手上。book18.org

“从今日起,他便是傅家的家主了。”这一句,他攒足了气势,声如洪钟。book18.org

“老爷,这怎么可以?”还是林姨娘率先站了出来,“您怎么能随随便便带一个人回来,便说他是您的嫡长子。”book18.org

她做了二十多年傅府长子的母亲,心底一直怀揣着某些不能言说的想法,富贵险中求,她愿意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承受大长公主的报复。book18.org

可她没有想到,这件事还会有其他可能。book18.org

“你是说,我会认错我元妻生的儿子?”傅老爷淡淡看了她一眼。book18.org

林姨娘喉头一梗:“至少……至少也该有些凭证。”book18.org

傅老爷却笑了:“你们生下孩子说是我的种的时候,我可没向你们要过凭证。”book18.org

“老爷这话,怕也太伤人了些吧。”芳姨娘红着眼眶站了起来,“女儿家清白名声最重要,老爷这样说的时候可想过玲儿以后要怎么嫁人?”book18.org

她从侍女端着的餐盘上拿起本来用于片肉的匕首,刀刃在她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您若怀疑,妾身现在就可自刎堂前自证清白。”book18.org

席上一片骚动,哭嚷的,劝说的,沉默的,看戏的,各有角色要表演。book18.org

直到穿着甲衣的护卫将芳姨娘手中的匕首打落,傅玉棠才猛地回神,深吸了一口气。book18.org

一直伴着她长大的侍卫竟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件事情太难让人一下消化过来。book18.org

可细细回忆,并非一点痕迹没有。book18.org

中秋夜宴上,父亲特地将她喊去朝宁阁,明着以给她阿娘的东西为由,却好似不经意地问起傅七的事情。book18.org

这么一想,傅七的眉眼与琅昭哥哥相似也就不奇怪了。book18.org

傅玉棠自嘲地笑了一声,原来被傻乎乎蒙在鼓里的,只有她自己。book18.org

傅七留下是为了报答阿娘的恩情,而她,一个蠢货,竟曾将傅家的家主当作侍卫使唤了五年有余。book18.org

她还想过带着傅七离开傅府,另开别院生活。这是何等的傲慢与无知?怪不得傅七之后便去了父亲那边。book18.org

也不知傅七当时听到她要另寻宅院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是讥讽她自不量力?还是鄙夷她有眼不识泰山?book18.org

傅玉棠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乱作一团的脑子清醒一些。book18.org

席上的闹剧还没结束,芳姨娘见自刎失败,便要以头抢地,誓要血洒当场自证清白。在器皿摔打的喧闹声中,傅玉棠悄悄退后了几步,将自己隐匿在门旁柱子的阴影里。book18.org

“父亲不过当惯了武将,说话粗直了一些,在场诸位都是父亲亲近之人,何必当真。”book18.org

傅七,哦不,应该说是现任傅家家主傅琛景,开口说了他今晚的第一句话。book18.org

席上安静了,只偶尔响起几下傅老爷虚弱的咳嗽声。book18.org

傅玉棠背靠在冰凉的柱子上,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身子还是不由一僵。book18.org

“我自会为玲妹妹安排好姻缘,芳姨娘只要舍得看不见玲妹妹出嫁,尽管赴死。”他的话里没有任何劝慰之意,语气平淡得仿佛在同侍从说今晚想吃些什么。book18.org

芳姨娘抹了抹眼泪,声音兀地一哑。book18.org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傅府撒野!”不知是几房家的喊了一声。book18.org

傅琛景并未理会,只是继续淡淡道:“我本以为今晚会是温暖的家宴,却实在坏了气氛,大家不如先回各房,明日收拾好了心情再聚。”book18.org

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朝宁阁护卫沉重的脚步声,冰冷的剑光将所有质疑的声音压下,满堂寂静。book18.org

现在必须立刻离开!book18.org

傅玉棠摒着呼吸,从一旁传菜的小门溜出。book18.org

冷冽的空气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鼻腔和心肺。book18.org

下雪了。book18.org

纷扬的雪花落在她的额发上,立刻融成了水珠。book18.org

她顾不得遮挡,抬步要走,却不料被人从背后用一块敷着麻药的布条捂住了口鼻……book18.org

38.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傅玉棠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完全陌生的厢房。book18.org

屋子四周烛火通明,中央暖着炭火,让人觉得舒适安逸。book18.org

——前提是,如果她身上穿着衣服的话。book18.org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四处寻摸一块能遮蔽身体的布料,却不料厢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带进一阵透骨的寒风。book18.org

傅玉棠看见来人,怔在原地,被冷风迎面的时候打了个冷颤。book18.org

“怎么又不穿鞋。”傅七皱眉,脱下覆着一层霜雪的外袍,只着一件单衣,将傅玉棠抱上了床。book18.org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怀抱也还是那个怀抱,可人却不是那个人了。book18.org

傅玉棠窝在傅七胸前,轻轻吸了吸鼻子:“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傅七还是傅琛景?”book18.org

“随意。”傅七说完,低头含住了他思念已久的唇瓣。book18.org

“唔……傅……嗯你……唔唔……”漂亮的杏眼一下睁圆了,傅玉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七,下意识伸手推阻他的胸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用嘴巴堵住口舌。book18.org

这段荒唐的时日里,她与赵肃衡数不清做过多少回,却唯独从未与他接过吻。book18.org

所以被侵略的气息封住呼吸的时候,傅玉棠只能手足无措地承接这个粗暴的吻,任由他的舌头肆意地在他口中攻城略地,摄取她口中的津液。book18.org

娇嫩的小舌被吮得发麻,整个舌尖都红了,即使被松开了也只软软地搭在下唇上。book18.org

可是为什么……?book18.org

傅玉棠用力眨了眨眼睛,眼前却还是像氤氲着一团雾气,大脑因为缺氧而混沌,完全理不清思绪。book18.org

傅七一把擒住了傅玉棠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拉至她的头顶。book18.org

这样的动作令傅玉棠被迫挺起胸口,冰冷的吻立刻落在她白嫩的脖颈和胸前,留下一串斑驳的紫红吻痕,如同迎着风雪盛开的梅花,鲜艳欲滴。book18.org

吻痕的终点是傅玉棠左边的乳尖,顶端的莓果被人含在齿间反复舔舐,仿佛这样便能吮出香甜的汁水。book18.org

胸前密集的刺激令傅玉棠立刻颤了身子,可她的手被人禁锢着,肌肉绷紧了也使不上力,只能发出细碎的求饶:“啊……轻、轻点……”book18.org

傅七置若罔闻,右手覆上另一侧的乳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book18.org

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他的手却比一般平民的还要粗糙,手背上深深浅浅地布着不少伤痕,与指缝中挤出的白嫩乳肉形成鲜明对比。book18.org

那些都是在她身边做粗使活计的时候留下的,傅玉棠心跳一滞。book18.org

所以这算是在报复她吗?将同为父亲孩子的他当作仆人使唤。book18.org

“啊……疼!”尖锐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乳尖夹在两根手指中间,拽长了至少一倍才松开,回落的时候顶端已经肿大了一圈。book18.org

泛着一层淫靡水光的乳尖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感,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眼眶哀求道:“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book18.org

“然后呢?”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book18.org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出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深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爱意的人。book18.org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book18.org

“我……唔——”傅玉棠刚刚张口,嘴巴里便被塞进了一枚特质的木塞,抵着舌头,无法发声。book18.org

木塞边缘被打磨得光滑细腻,虽不会伤到娇嫩的口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出话来。book18.org

傅七半垂着眸子,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在傅玉棠眼角的泪痣,几乎将她的眼尾附近的肌肤都蹭红了。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忍受着断腿之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傅玉棠。book18.org

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傅玉棠在春梦里被他肏得潮吹喷水,嘴里却仍旧喊着傅琅昭的名字。book18.org

他受够了。book18.org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book18.org

他从里衣上扯下一长条布料,将那对纤细的腕子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以免手上一个力道没控制住便不小心将它们捏断了。book18.org

他不确定,今晚自己会疯到什么程度。book18.org

弄坏的布料再穿在身上只显累赘,傅七直起身,将身上的衣物脱掉,露出了底下匀称劲实的蜜色肌理。book18.org

傅玉棠愣愣地看着傅七身上那些新旧交错、深深浅浅的伤痕。book18.org

他之前在她身边的时候服侍的时候,永远规整地穿着那套侍卫的衣服,除了双手,从不多裸露一分肌肤。所以她很多时间都忘记了,傅七在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曾受过如此恐怖的虐待。book18.org

而这些伤疤即使过了这么久回看,还是让人觉得心惊肉跳。book18.org

傅七对上傅玉棠惊恐闪躲的眼神,解开裤子系带的手指一顿,抬手将刚刚脱掉的上衣盖在傅玉棠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眼睛。book18.org

他最喜欢傅玉棠的眼睛,透着娇养出来的稚气与天真,永远清澈见底。book18.org

他不想在这双眼睛里看到对他的厌恶,哪怕只是这样掩耳盗铃式的自欺欺人。book18.org

恋慕傅琅昭又如何?book18.org

反正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好。book18.org

39.束缚/口塞/惩戒(拍)/就这么离不开男人book18.org

傅玉棠的视线被白布阻挡,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烛火映照下的大致轮廓,渐渐逼近她的下面。book18.org

她的双腿被男人分开,露出了腿心里的隐秘缝隙。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膝盖慢慢摩挲至腿根,掌心上的粗茧令傅玉棠臀尖颤抖,不住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半点挣扎不得,被迫接纳被粗长手指缓缓插进娇嫩花蕊的深处。book18.org

“嗯啊……啊啊……”傅玉棠的嘴巴里含着特质的木塞,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从口塞的缝隙中溢出一些变调的呻吟。book18.org

傅七之前借由教导房事,早就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book18.org

指腹上的薄茧轻轻围绕着穴壁上的敏感处打转,时不时对着软肉猛戳一下,立刻惹得少女白皙的身子颤抖不堪,发出似哭似喘的惊叫。book18.org

视线受阻,身体的感知会越发清晰。book18.org

插在穴里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加成了两根,一厘一厘地抚摸过层层迭迭的穴肉,毫无规律地在深处翻搅,连同傅玉棠的理智一起,变成了一团浆糊。book18.org

傅七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上移,放在了充血挺立的花蒂上,对着它狠狠揉按下去。实心的肉粒红肿发烫,被凌虐得变了形,却也带来了难言的刺激快感。book18.org

少女光滑平坦的小腹在傅七的目光中骤然紧绷,迅速抽颤了几下,在痉挛般的颤抖中喷出大量甜腻的汁水,将傅七的掌心全部淋湿。book18.org

遮在衣服下的漂亮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乳尖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宛如熟秋枝头摇摇欲坠的浆果。book18.org

傅七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两瓣花唇湿漉漉的,还在往外面流水,他静静看着犹受潮吹影响,时不时翕张两下的穴肉,流出的欲液多到沿着臀缝淌下,将她身下的床榻濡湿。book18.org

许久没见,傅玉棠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敏感了。book18.org

傅七的鼻息渐重,面色阴沉,本就黝黑的眸子变得更加幽深。book18.org

所以他不在的时候,是谁肏熟了这只穴?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啊——!”傅玉棠仍还沉溺于高潮后的余韵,没有回神,肥嫩的阴阜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扇得她腿根直颤。book18.org

私处传来迟钝的疼痛,令傅玉棠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紧接着便听到傅七怒气满满的质问:“是谁?”book18.org

什么是谁……?傅玉棠完全没有思绪。book18.org

傅七继续冷声问道:“是赵肃衡吗?”book18.org

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傅玉棠身子一抖,反应剧烈。book18.org

“果然是他啊……”傅七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傅玉棠的花穴,回想起了那日在傅府门口看见傅玉棠步伐虚浮地从赵肃衡马车上下来的模样,目光狠厉。book18.org

渐渐浮出指印的红肿阴唇被他掰开,下一巴掌惩罚一般地对准了中间娇嫩的穴口。book18.org

“呜呜……嗯、嗯啊……啊!”傅玉棠小声呜咽起来,泪水将面上覆着的衣服濡湿了,黏在脸上。book18.org

她的身体在这几个月时间里已经习惯了赵肃衡性爱中突如其来的暴戾,即使是过分的对待,她也会努力适应并从中寻找欢愉。book18.org

“我离开了三个月,你就和他厮混了三个月,是不是?”book18.org

“先前是傅琅昭,现在又是赵肃衡,就这么离不开男人?!”book18.org

他的每一句诘问都伴随着狠厉的巴掌,每一下都打在傅玉棠最娇嫩的地方。book18.org

傅玉棠哭喘着左右侧身,想要闪躲未知的巴掌,却被拉着脚踝,和手腕一样绑在了床边的柱子上,彻底失去了自由。book18.org

嫩乳一颤一颤地抖着,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闭合不上,汩汩地流着被疼痛刺激出来的汁水,看着可怜又淫荡。book18.org

“欠肏!”傅七啐了一口,明明是他亲手将傅玉棠折磨成了这副样子,却更加愤怒。book18.org

惩罚好像暂时停止了,傅玉棠哭得几乎喘不上气,下一瞬却呼吸一滞。book18.org

——现在替代手掌拍打在他花穴上的,是滚烫粗大的阴茎。book18.org

傅玉棠拼命摇头,口中发出伊伊呜呜的抗拒声,努力想要挣脱手腕和脚踝的束缚,可被用布条捆住的细嫩肌肤都被磨得破了皮了,却还是无法阻拦自己被那根青筋虬结的阴茎深深贯入。book18.org

穴口的软肉都是肿的,紧紧裹着抽插的肉棒,边缘都泛了白,被性器上的狰狞青筋磨得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过分紧致的嫩穴对插入其中的人来说也并不好受,傅七用手按着傅玉棠的腿根,把已经撑到到极致的肉穴打得更开,小腿上的肌肉紧绷发力,将最后一截根部彻底插了进去。book18.org

他挺腰的力道极大,连下面的阴囊都被挤得变了形,恨不得一同塞进去。book18.org

“呜啊啊……啊……”稚窄宫口被圆硕的龟头径直捅开,将白嫩单薄的肚皮顶出一块明显可怖的形状。book18.org

太深了,深得让傅玉棠有种是不是其实被捅到胃里的错觉。book18.org

宫壁的嫩肉小心翼翼地含着这位坏脾气的客人,扑哧哧地发抖,白嫩的足尖抵着床单,将布料蹬出一层一层的褶皱。book18.org

傅七低头,含住面前颤抖的奶尖。book18.org

“哈……嗯嗯……!”傅玉棠在上下两端的刺激中再度到达了高潮,浑身抖如筛糠。book18.org

傅七见状,更加狠厉地挺腰抽动起来,紧绞抽搐的穴肉被反复捅开,没了力气,最后只能乖巧地迎合插入的律动张缩。book18.org

殷红可怖的阴茎被花穴镀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每次拔出都能连带喷出不少汁水,整个腿根都是淋漓的汁水,狼狈不堪。book18.org

怎么能流出那么多水呢……里面是不是被肏烂了……是不是坏掉了……?book18.org

傅玉棠带着这样的担忧与害怕,被粗长阴茎继续鞭挞了数十下,崩溃地哭着潮吹。book18.org

她的淫水喷在傅七紧实的腹肌上,随着抽插的动作滴落回自己白嫩的小腹上,发出细微的声响。book18.org

傅七垂着眸子,刻意往那些淫水滴落的位置顶弄,将白嫩的肚皮肏地一颤一颤的,十分色情。book18.org

窗外突然响起爆竹炸开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喜庆又热闹。book18.org

傅七便是在这时射的精,滂沱的精液冲向宫壁,带来一阵颅顶发麻的刺激,让傅玉棠恍惚觉得窗外的焰火不是绽在空中,而是她的身体里。book18.org

新的一年了啊……傅玉棠后知后觉地想起。book18.org

40.灌精/堵精/“千万含好了,妹妹。”book18.org

新年伊始。book18.org

她本该在今天迎接她崭新的生活,可此刻却被她曾经的侍卫、傅家新任家主、她刚恢复身份的兄长囿于床榻。book18.org

她被束缚住了手脚,如同一只被剪羽的鸟雀,失去了翱翔蓝天的自由。book18.org

体内的粗长男根并没有因为射精显出一丝一毫疲软,仍然牢牢嵌在她稚窄的甬道里,甚至还有继续深入的迹象。book18.org

宫腔已经被精液填满,龟头每再进一分,都会带来过分的饱胀感。book18.org

不同于赵肃衡是纯粹的射精量多,傅七的可怖之处在于他硕大的龟头和茎身上盘桓的青筋,他不主动拔出,里面的精液根本无法流出。book18.org

“呜嗯……啊…呜啊……”傅玉棠无法说话,只能用模糊不清的呜咽表达不适。book18.org

她断断续续还能听到窗外一些零散的,烟火绽放的声音。book18.org

这样一个辞旧迎新的喜庆日子,想必即使是低贱的妓女,也能被赏赐片刻喘息吧。book18.org

而她,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book18.org

嘴巴长久被迫张开,酸涩难忍,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她的唇角流下,与泪水糊作一团。book18.org

幸好有布料覆面,才不至于让她仅剩的那点羞耻心破碎。book18.org

多年贴身照料,傅七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便知晓了她的想法。book18.org

可他不仅没有如她所愿拔出令她不适的肉茎,反而揉捏着她奶尖挺立的薄乳,再次深重地肏干起来。book18.org

两人在时明时暗的光线里紧密纠缠,精液和淫水混绞在一起,随着抽插偶尔被带出甬道,产生泥泞淫靡的声音。book18.org

唔……一直是一个同一个动作……好酸……手腕是不是已经磨破了……book18.org

呜呜……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啊……唔啊…又射进来了呜呜……book18.org

傅玉棠觉得傅七像是完全将她当做一只盛放他精液的容器,不知疲倦地往她窄小的子宫里灌精。book18.org

她其实几乎感受不到傅七的情绪。book18.org

就好像……他早就在想象中做了无数遍,所以在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反而失去了最初的快感和兴奋。book18.org

最后傅玉棠高潮的时候已经喷不出水了,身体受快感刺激,也只紧紧绷住一会,然后便会卸力一般松懈下来。book18.org

直到满满当当的浓精将她的小腹撑出了一个近似怀孕的隆起,傅七才总算大发慈悲地抽出了他如同刑具一般的紫红阴茎。book18.org

他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却按着她的腿弯,阻止重获自由的双腿下意识下放。book18.org

即使这样,精液仍然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缓缓溢出,有种水生的雌性动物受精排卵的淫靡感。book18.org

他揭开了那块几乎被完全打湿的里衣,轻柔地替傅玉棠擦了擦,拔出了她嘴巴里面的口塞。book18.org

她终于不再被限制说话的能力,可她别说言语了,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依旧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地吸气。book18.org

发觉穴口又被什么东西强制插入的时候,傅玉棠还是勉强地睁开了眼睛。book18.org

——是傅七。book18.org

他将口塞插进了红肿外翻的花穴里,将他的精液严严实实地堵在她的身体里面。book18.org

这又是做什么……?book18.org

傅玉棠无法思考,腹腔被撑满的不适令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将口塞拔掉,排出体内的精液,却被傅七打了一下手背,小声呜咽了一下。book18.org

“千万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来……”book18.org

不知道是从未听过的称谓令傅玉棠有些意外,还是离谱的命令让傅玉棠受到了惊吓,又或者她的大脑被高潮快感鞭笞太久,早就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book18.org

她愣愣地看着傅七披上了一件单衣,站在床前,拧动了烛台的底座。book18.org

她以为的某面墙壁伴随着吱呀呀机关转动的声音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根根由铁质栅栏做成的牢笼。book18.org

“否则……漏出多少,他就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41.为什么book18.org

傅玉棠盯着关在牢笼里的傅琅昭,半晌都没回神。book18.org

他的双臂被铁链缠着吊在半空,衣服上满是打斗的伤痕和脏污,窗外温色的火光时不时打在他淡漠深峻的五官上,越发衬托出他身上那股子清冷。book18.org

在傅玉棠的观念里,傅琅昭就应该穿着一身白衣,高高在上,如同绽放在雪域高山上清雅卓绝的白莲,让人倾慕又无法触及。book18.org

而不是像这样,被人囚禁圈锢在一个狭窄昏暗的密室里,落魄狼狈。book18.org

傅玉棠下意识起身想要替傅琅昭解开枷锁,可酸软的四肢让她在站上地面的第一瞬便跪倒在地。体内插着的木塞立刻又进了几分,将本就满胀的腹腔撑得一片酸涩。book18.org

傅玉棠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book18.org

傅琅昭抬眸,与傅玉棠对视的第一瞬便皱了眉头,立刻转开了视线,仿佛看见了什么肮脏的事物一般,避之不及。book18.org

确实是肮脏的。book18.org

傅玉棠纤薄的背脊微微发颤。book18.org

刚刚她与傅七……他应该全部听到了吧。book18.org

傅玉棠慌乱地移开目光,羞耻难堪,噙着泪水向傅七质问道:“为什么?”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傅琅昭听到傅玉棠问为什么的时候,心中只想发笑。book18.org

他倒也想知道为什么。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他作为傅家的嫡子,身上流淌着皇室的血脉,这么多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功课武艺无一懈怠,却还是得不到父亲的认可?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这个低贱的侍卫摇身一变成为了父亲的儿子,不仅仅是被确立为傅家的继承人,而是直接接过了令牌,成为了傅家的家主?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他不直接杀了他,而是将他囚禁于此,与他和傅玉棠一墙之隔,听他们兄妹乱伦的活春宫?book18.org

为什么?book18.org

他明明知道傅玉棠同时与傅七与赵肃衡两人纠缠不清,淫乱不堪,他却还是……听硬了。book18.org

他睁着眼睛的时候,无法克制地会看向隔壁发出细小呻吟的方向,可他闭上眼睛,满脑子又都是那天傅玉棠脸颊红润,偎在他胸口喝水的模样。book18.org

傅琅昭双拳紧握,修剪得干净整齐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这点刺痛来平息脐下三寸的攻心毒火,却无济于事。book18.org

他虽拒绝了宫内指派的初礼妇人,未试过云雨,却并非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年。book18.org

他见过那些自诩风流的文人墨客在青楼里狎妓的丑态,也见过那些眉目含春的妓女被人压在身下扭腰撒胯的样子。book18.org

可他看了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恶心、肮脏、令人作呕。book18.org

所以为什么?book18.org

当他听到傅玉棠发出那种声音的时候,脑子里却无法抑制地在猜想傅玉棠现在是什么表情?是同那次被赵肃衡玩弄一样,还是要更加淫荡下流?book18.org

“千万含好了,妹妹,一滴都不准漏出来……”book18.org

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傅琅昭被锁链囚住的身体猛地颤了颤。他的心跳莫名空了一拍,就好像身体先他一步预感到,他要失去什么了。book18.org

他想起五岁生辰时收到的那只小雀儿,他提着笼子,十分欢喜地想要献给母亲,却发觉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笑意的时候,与现在是同样的感受。book18.org

他记得她接过了笼子,用涂着豆蔻的指甲拨弄了几下小雀儿的翅膀,轻轻叹息道:“你是傅家未来的继承人,怎么可以耽于玩乐?”book18.org

他心中忐忑,一晚上都没有闭眼。book18.org

终于在翌日清晨听到那只小雀儿挣扎哀鸣的声音才松了口气,侧身睡下。book18.org

密室的机关突然被人打开,傅琅昭只来得及仓促拾起他的狼狈,便对上了傅玉棠春情未退的眼睛。book18.org

傅玉棠生的好。book18.org

傅琅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book18.org

大概是继承了柳姨娘的美貌,她自幼长得像个粉雕玉琢的糯米团子,十分可爱动人。book18.org

傅玉棠说话比走路晚,自打不用人搀扶也能走路了,便时常迈着小短腿跟在傅琅昭身后,糯生生地喊:“哥哥、哥哥。”book18.org

曾有人打趣问过她怎么光黏着傅琅昭喊哥哥。book18.org

可别说傅玉棠,哪个房的姨娘不让自家孩子与傅琅昭多亲近些,只是他心知肚明那些心思,不太搭理罢了。book18.org

他以为傅玉棠亦是如此。book18.org

只见傅玉棠小脸一红,结结巴巴地回道:“哥哥好、好看。”book18.org

傅琅昭扭头就走,竟比他想象得还要肤浅!book18.org

随着傅玉棠长大,愈发聪明伶俐,傅老爷在柳姨娘之后也不再纳妾,渐渐便有人觉得傅玉棠或许比他更得父亲的喜欢。book18.org

傅琅昭对此不甚在意。book18.org

年幼时的傅玉棠,只用一个蠢字便可总结。book18.org

傅家虽有不准入朝为官的家规,可坐揽皇商家大业大,以后只是分个旁支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book18.org

但凡聪明一点的,不说多争些家产,也当和三房的女儿一样,好好学习诗词歌赋,未来寻个门当户对的好亲事。book18.org

哪里有人像她,天天在课上看志怪小说把自己吓得哇哇大哭。book18.org

傅琅昭一直不理解,傅玉棠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book18.org

摔了跤要哭,背不出课文要哭,看志怪小说被夫子发现打手板更是要哭得昏天黑地。book18.org

所以柳姨娘头七那天,他听到有下人小声议论说五房的小姐哭瞎了,并不意外。book18.org

还好,没真瞎。book18.org

不然他就再也看不到她顶着这样一双好看的泪眼质问别人:“为什么?”book18.org

再回收一个当时藏书阁的伏笔~book18.org

之前看到有评论不理解为什幺妹那么喜欢傅琅昭,以至于反反复复好几次割舍不下,还用自己的身体去做交易,甚至要求避雷的,在这里小小解释一下。book18.org

妹在她娘亲去世的那段时间被查出来身体难孕,又失明了,直接地位骤降。book18.org

傅七当时伤还没好多久,忙着给她找大夫,底下人又离心,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实在没有办法兼顾。book18.org

那段看不见光的日子是傅琅昭陪她度过的。book18.org

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傅琅昭读话本的声音是她对时间的参照物,也是她在无边黑暗里为数不多的盼头。book18.org

42.那此前她做过的那些春梦又是真是假?book18.org

傅七没有回答,只是俯身从容将傅玉棠重新抱上床,圈在怀里,轻啄她的后颈。book18.org

“小姐……”他轻轻唤了她一声,用的还是之前作为侍卫时对她的称呼。book18.org

他的温热粗糙的手从她的胸前缓缓滑至小腹:“您的房事由我一手教导,您准许我抚摸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book18.org

这些不该是侍卫的本分吗?book18.org

许是因为知道了傅琅昭的存在,这样亲昵温柔的抚摸并没有让傅玉棠感受到快感,反而像在经受什么酷刑。book18.org

傅玉棠僵硬地推搡傅七的手,发觉撼动不了分毫后,只能低下头,逃避般地闭上了眼睛。book18.org

哪怕她知道,傅琅昭并不会看她。book18.org

“为什么闭上眼睛呢?”傅七将下巴搭在傅玉棠的颈窝,轻声询问。book18.org

他的嗓音低沉性感,犹如海妖的蛊惑。book18.org

耳畔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傅玉棠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睫毛开始颤抖。book18.org

见傅玉棠没有回答,傅七继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锁骨,力道不重,可不知道是她的皮肤太嫩还是她太容易害羞,被触碰的地方很快泛了红。book18.org

他继续发问:“您不是最喜欢琅昭公子了吗?”book18.org

不被接受的情感被迫展露恋慕之人面前,无异于羞辱。book18.org

傅玉棠身子发抖,却还是紧紧闭着眼睛,只是隐约能从睫毛根部看到一点湿润的痕迹。book18.org

她与自小亲近的侍卫分享闺中心事的时候,绝不是想等到这样一天,变成他手里捅向自己心口的利剑。book18.org

傅七抬手捏住傅玉棠这段时间瘦了一些而显得尖俏的下巴,勒令她转向自己,轻嘲道:“不看仔细了,以后在床上又认错人了可怎么办?”book18.org

这话说的古怪,她何时在床上认错了人?为什么说又?book18.org

傅玉棠皱了皱眉头,有些困惑,微微抬了一点眼皮,却径直撞进了傅七幽深的眸光里。book18.org

傅七与傅琅昭有着极为相似的眉眼,但他们周身气质大相径庭,不熟悉的人很难一眼分辨。book18.org

可她曾与傅七朝夕相处,现在与他之间仅一拳不到的距离,她不仅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虹膜上的每一道纹理。book18.org

黝黑深邃,如同在宣纸上铺开的墨滴。book18.org

墨水……书案……学堂……book18.org

傅玉棠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那晚……不,这不可能……”book18.org

她像一只误打误撞闯入猎人弓箭射程的小鹿,忐忑不安地看着箭羽上的寒光,却不知它将在何时射出。book18.org

“或者我还是换个问题吧。”傅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顺着傅玉棠白皙身体上的吻痕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book18.org

傅玉棠有些慌乱地错开目光,尽力忽视他眼神里露骨的情欲。book18.org

傅七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怪怪的,她潜意识能觉察到不安,却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book18.org

她的脑海里不停浮现曾经做过的那些或奇怪或淫靡的梦。book18.org

一会是初夜,她的宫口第一次被人肏开,梦中人对她说:“把玉棠的这里用精水灌满,说不定就能怀孕了。”book18.org

一会是怪物,它们啃咬她的皮肉,与她殊死纠缠,想要将她拆吃入腹。book18.org

一会是学堂,她的双腿被有力的肩膀架着,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要将她的肚子捅破,喷泄的淫水打湿了身下的宣纸。book18.org

细碎的画面越发清晰,清晰得不再像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book18.org

如果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那此前她做过的那些春梦又是真是假?book18.org

43.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小姐怎么不说话?”傅七原本捏着傅玉棠下巴的手指微微往上,按在了她朱红的唇面上。book18.org

他并没有使太多力气,便轻易撬开了她的齿关,伸进她的口中肆意玩弄她软嫩的舌头,翻搅出暧昧的水声。book18.org

傅玉棠躲不开,也不敢用力去咬,含糊不清地说着:“傅、傅吃……不、剌出去……”book18.org

被手指刺激分泌出的涎水吞咽不及,沿着下巴滴落在紫红斑驳的胸口,蜿蜒出一道色气满满的水痕。book18.org

“会说话了?”傅七这才抽出手指,将上面的晶莹液体蹭在了傅玉棠红润的脸颊上,而后便松开了她。book18.org

他走进了傅琅昭所处的监牢,从墙上拿下了一样物件,往一旁的水桶里蘸了蘸。book18.org

傅玉棠定睛一瞧,才看出那是一根黑色的蟒鞭,鞭体粗长不说,上面还布着层层迭迭有如蟒蛇鳞片的倒刺,蘸了不知用什么草药泡出的汁液,泛着绿油油的光泽,看着十分可怖。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子挥舞,发出巨大的破空声,直奔傅琅昭的脊背。book18.org

傅玉棠被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还没从这突然的变化中反应过来。book18.org

“呃嗯……”傅琅昭死死咬着下唇,可超出常人承受力的疼痛还是令他口中溢出低哑的闷吭。book18.org

傅玉棠在看到傅琅昭背后皮开肉绽的伤口才恍如梦醒般惊叫道:“傅七!”book18.org

“放心,泡了上好的疗伤药,死不了。”傅七并未抬头,将鞭子泡进水桶,重新蘸满药水后才拿出来在手中颠了颠,立刻又往傅琅昭后背上添了新一道鞭痕。book18.org

傅玉棠看得心惊肉跳,眼看就要下床阻止,却听到傅七淡淡道:“我若是你,便不会过来。”book18.org

他意有所指的话令傅玉棠愣了一下,身形一顿,低头时才发现她穴里的木塞不知何时松了些许,流出星点浊精,在暗色的床单上异常的显眼。book18.org

她这才回想起傅七先前的话:漏出多少,傅琅昭便要挨多少下鞭子。book18.org

傅琅昭现下受到折磨,原来是因为她啊。book18.org

傅玉棠顾不得羞耻,用力夹紧酸涩的穴肉,甚至伸手将木塞往穴里送了几分。才被狠狠蹂躏过的身子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穴口反而抽搐得更加厉害。book18.org

“我含好了……!”指尖被一片黏腻的触感覆盖,傅玉棠不敢深想那是什么,慌忙抬头向傅七报告。book18.org

他又连着抽了四五鞭,方才停手。book18.org

她的视线小心翼翼地往下移了几分,瞧见傅琅昭拧着眉头,一向清冷淡漠的脸上满是汗水,滴落在纯白的衣衫上,晕开了一圈深色,可想有多痛。book18.org

她还是不忍心看曾经爱慕的人狼狈至此,将头偏至一旁。book18.org

傅七将手中的蟒鞭随意地丢回桶里,从牢笼里出来。可他没有往床的方向走,而是反向回到门口,背对着两人,重新穿上他来时的那身衣服。book18.org

傅玉棠盯着傅七的背影怔忪了一会,后知后觉地想起该去看看傅琅昭的伤势。book18.org

傅七穿戴整齐后便推开了房门,寒风卷着絮絮雪花迎面而来,他却感觉不到寒冷。book18.org

远处的人们仍沉浸在新年到来的欢乐中,时不时有焰火绽放在黑色天幕上,昙花一现地燃烧一瞬,而后寂然湮灭。book18.org

傅七像是想起什么,回头看向傅玉棠:“新年……”book18.org

他看见傅玉棠站在傅琅昭身旁,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势,到嘴边的祝福顿了顿,将后半句“顺遂”咽回肚里。book18.org

被他用这样的借口锁在身边,又何谈顺遂。book18.org

傅七自嘲一笑,孤独地踏进来时的那一片风雪。book18.org

怎么不算鞭打play呢?book18.org

44.她明明与自小倾慕的人一墙之隔,却生不出任何旖念book18.org

傅玉棠可能是这世上最熟悉傅琅昭背影的人。book18.org

她打小便仰望着那个干净修长的身影,十分努力地想要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book18.org

为这三年的鸿沟,她每日都乖乖听阿娘的话多吃小半碗米饭,可少年的身量如同抽条的竹节,一下就将她甩下一尺远,她想同他说话永远只能拽拽他的衣袖,等他低头。book18.org

后来她也渐渐长高,拉开他们之间距离的鸿沟便不再是身量,而是其他东西。book18.org

她依旧常常望着傅琅昭的背影,从矮一尺,变成远十丈。他的身影依旧挺拔颀长,和记忆中的一样,又不太一样。book18.org

可如今,鞭子上的倒刺将傅琅昭原本的皮肤划得血肉模糊,鲜血浸透了身下的布料。傅玉棠看着傅琅昭后背上的伤口,连口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呼吸带动的气流都会给他的伤口增添痛楚。book18.org

这样严重的伤,就算好好治愈,怕也会留下丑陋的疤痕。book18.org

都怪她,为什么不能好好含住呢。book18.org

傅玉棠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将伤口上粘连的碎布撕下,另找了干净布料浸泡药汁,仔细敷在傅琅昭后背上。book18.org

她的动作已经尽量做到了最轻,可碰到他的时候,傅琅昭还是猛地绷直了后背,紧攥的指节咔吱发响。book18.org

傅玉棠这才留意到傅琅昭手腕也被锁链硌出了血痕,掌心全是指甲嵌进肉里形成的伤口,暗色的鲜血从他的指缝滴落,已经在地面上聚成了小小一滩水洼。book18.org

她喉咙发紧,轻声询问:“疼吗……?”book18.org

她问完就后悔了,怎么可能不疼呢?book18.org

傅琅昭大概也是觉得她这个问题愚蠢,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淡淡垂着眸子,面色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绪。book18.org

疼痛,厌恶,愤怒,耻辱。book18.org

傅玉棠代入自己能想到的一些负面情绪,傅琅昭全都没有,这让他反而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弥补。book18.org

她正踌躇着怎么道歉才不会让傅琅昭讨厌,房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声:“小姐?”book18.org

是她的侍女云香。book18.org

“傅七遣奴婢过来这边伺候,小姐您在里面吗……?”云香又试探问了一遍,轻叩了两下房门。book18.org

“等一下!”傅玉棠回看了傅琅昭一眼,立刻出声阻止。book18.org

她匆匆回到床边,将厚厚的锦被拿来垫在傅琅昭身下,盖住了浓厚的血腥味。而后转动烛台下的机关,等到降下的墙壁将傅琅昭的身影完全遮挡住,才披上了傅七撕坏的里衣,前去应门。book18.org

好在傅七身形比她高大许多,松松垮垮地也勉强将她身上的狼藉遮了大半。book18.org

“小姐怎么会在朝宁阁?”云香探身进来,并未留意到她身上的不对劲,环顾了一圈,满脸担忧,“奴婢在五房等了小姐许久,没有等到,就去了翠水榭,却被人赶了回来,后来才听说宴席上出了大事。”book18.org

傅府高层的建筑不多,朝宁阁便是其一,傅玉棠借由刚刚的焰火,隐隐有猜到自己身处何方,并不意外。book18.org

她静静审视着这个参与谋划她逃跑计划的侍女,试图从她的脸上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book18.org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傅玉棠之前给她的五百两银票,交到她的手中:“傅七来的突然,奴婢没敢去小姐房中取匣子,小姐若是还着急走,便先拿着这些银两应急,其他的奴婢再找机会送出府。”book18.org

傅玉棠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票,忽而问道:“你说宴席上出了大事,是什么大事?”book18.org

云香颇为小心地拢手凑在傅玉棠耳边:“听闻老爷寻到了嫡长子,传了家主之位。新家主散了宴席,却将大长公主和琅昭公子留了下来,再没人看到他们离开。”book18.org

“你刚刚说,是谁喊你过来的?”book18.org

云香有些意外傅玉棠问的问题毫不相关,却还是如实应答:“是傅七啊小姐,您可能好久没见他了,不知道他现在跟着哪房做事,这过来的路上奴婢都不敢同他说话。”book18.org

傅玉棠听后默不作声,看来云香确实不知情。book18.org

手中的银票似乎还残存着体温,傅玉棠深吸了一口气,决定相信眼前之人:“傅七不是之前的傅七,你以后不能这样称呼他了。”book18.org

云香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他现在穿着打扮可气派着呢!奴婢敢打包票,您要是现在看见他,可能都认不出他来了。”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要改口喊他家主了。”傅玉棠抬头,在云香震惊的目光中将银票塞回她的手里,“他便是我父亲的嫡长子,傅琛景。”book18.org

“这…这这……”云香太过震惊,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book18.org

傅玉棠抿了抿嘴唇:“我…暂时走不了了,这些银子是之前赏给你的,你要是想离开傅府,依旧作数。但你若还愿意帮帮我,可以替我买些上好的金疮药送来吗?”book18.org

傅府私库里的药材一般比市面上的要好上不少,她本想让侍女拿傅琅昭的扳指去取,但现在傅府是傅七当家做主,只怕很难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调取。book18.org

云香听闻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小姐受伤了?伤在何处?”book18.org

傅玉棠摇摇头:“我没有受伤,但我现在急用,只要能买到,越多越好。”book18.org

云香不知道傅玉棠在宴席上经历了什么,只能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小姐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出府采购。”book18.org

傅玉棠看着云香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book18.org

她不知道傅七还会不会回来,不敢熄灭火烛,不敢再将机关打开,更不敢松懈再让穴里的精液漏出毫分。book18.org

夜渐渐深了,先前的热闹喧扰终究还是在月光的照拂下归于平静。book18.org

室内很暖,可傅玉棠还是觉得四肢发凉,她独自板正地躺在金丝楠木大床的正中央,双手交迭安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整间屋子安静得只能听见炭火燃烧的声音和她的呼吸。book18.org

“对不起。”她轻轻开口,却无人应答。book18.org

她想,她可能有些明白傅七为何这样做了。book18.org

她明明与自小倾慕的人一墙之隔,却生不出任何旖念。book18.org

这惊心动魄的一天总算过去了。book18.org

45.世子方才所斥之人,不巧,正是贱内book18.org

“琛景兄在坊间听过关于我的什么传闻呢?”赵肃衡敛下眸中的厌烦,坐了下来,浅嘬了一口茶水。book18.org

傅七杯中的茶水喝完了,捏起一旁赵肃衡泡的那杯茶的杯盖,拨弄了几下,漫不经心地问道:“比如说……世子昨夜大动干戈,是在寻谁?”book18.org

不提则已,一提赵肃衡就想起了那个除夕当天变卖了别院里的所有物件,不知所踪的白眼狼,顿觉牙根痒痒:“一只不听话的畜生罢了。”book18.org

昨晚要不是准备去傅府看戏,路过瞧了一眼,发现外面大门虚掩着,不然他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发现。book18.org

他原以为是傅玉棠没去宴席,准备问问怎么回事,结果进去一看发现主屋里面家具器皿一个不剩,赵大打探了一圈才有人说好像看到一个像大户人家婢女的姑娘找人变卖了所有物件。book18.org

把人提来一问才知道,他先前赐给她的那些东西她同家具打包一起居然才卖了五千两,真不好说是没有眼光还是单纯的蠢笨。book18.org

他说怎么这兔崽子的膘从秋天养到冬天,胸前二两肉一点没长,感情全长胆子上了!book18.org

赵肃衡越想越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她最好真的别让我找到,不然打断她的狗腿。”book18.org

傅七闻言抬眸看了赵肃衡一眼:“世子此言差矣。”book18.org

赵肃衡有些不解,对上傅七黝黑的眸子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他之前是个瘸子。奇怪的是他今日过来的时候步态从容全无异样,也不知道是找人治好了还是之前是装的。book18.org

能潜伏傅府,伪装这么些年伺机而动,可见其心思深沉。book18.org

说来,那白眼狼倒是同眼前这人颇有渊源。book18.org

之前是情深义重的主仆,现在却成了夺走她琅昭哥哥位置的手足,不知她知道了会是何感想。可惜昨天最后还是没能赶到宴席,不然他还真想好好看看傅琅昭当时的表情,一定也十分精彩。book18.org

思及此,他浅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如同熠熠的火苗。book18.org

“那就不说这个了,来谈谈合作吧。”book18.org

傅七没有回话,赵肃衡只当他默认了,指尖蘸了一点茶水,在桌上作图:“家父现今受命在北地驻军。北地寒苦,物资紧缺,道路崎岖,想给家父送点南边的吃食缓解思乡之情,可派去的人不是碰上暴风雪失了踪迹,便是路遇匪徒强盗截了货物。”book18.org

他在南北分界的关键位置画了个圈,点了点:“正巧听闻傅家有支商队专门负责北地物资的采购,傅琅昭常用的松雪香的原料便在其中,这香他从小用到大,负责采购的这支商队必然经验丰富……”book18.org

傅七将松开手中的杯盖,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打断了赵肃衡未说完的话。book18.org

他静静看了赵肃衡一会,忽而问道:“世子是想运东西出来,还是运东西进去呢。”book18.org

这人总算看着顺眼了一些,赵肃衡满意于傅七的直接,道明意图:“烦请琛景兄命这支商队对外传授些经验即可,这样照拂的是北地所有的百姓,家父自会将此功劳上报朝廷,为琛景兄要个闲差挂职。”book18.org

傅七笑了笑:“仅此而已?”book18.org

赵肃衡以为傅七是答应了,毕竟他只需要下个命令,便能脱离商贾身份入朝为官,哪怕是个傻子,也该判断得出利害关系。book18.org

可他刚准备继续促成,面前的男人突然将手边没喝的那杯茶缓缓推至桌中,杯中水声晃荡,却是一滴未洒:“世子的野心同世子泡的茶一样,太浮在面上。”book18.org

赵肃衡立刻冷了脸。book18.org

傅七起身:“我相信世子已经试过对他们威逼利诱,只是无功而返,才不得不来寻傅府合作吧?”book18.org

赵肃衡没有了刚刚的轻佻,双手抱胸,目光戒备地看着那个站着的身影:“是。”book18.org

“往北地运送粮草一事是世子的想法,还是晋王的想法?”傅七听到帘外响起刀剑出鞘的声音,笑笑,“世子千万别误会。”book18.org

他用的还是赵肃衡先前向他谈及傅琅昭时的语气,讥讽意味十足:“世子以为傅家的商队何能跋山涉水,不顾艰险困苦地达成贸易,真有那么多人为了金钱不顾性命?”book18.org

“世子严刑拷打的时候难道就没发现,他们不是普通商人?”book18.org

赵肃衡当然发现了,无论再残忍暴虐的酷刑,那些人都闭口不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book18.org

他冷眸看着傅七,等着他后面的话。book18.org

“我不介意与王府谈谈合作,但并不想同世子谈,要问原因嘛……”傅七轻飘飘叹了口气,“世子方才所斥之人,不巧,正是贱内。”book18.org

46.你要如何才能放过他book18.org

傅七是将近晌午回来的。book18.org

傅玉棠做了一夜混混沌沌的噩梦,被冬日独有的冷冽气息吻醒。book18.org

“洗漱,吃饭。”book18.org

熟悉的声音让傅玉棠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还在当初的五房,因为赖床而被傅七催促。她揉了揉眼睛,看见表情冷峻的男人,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book18.org

她下意识低头检查,看见昨夜滴落在床榻上的白浊干涸成了精斑,没有新的污痕,这才微微松了口气。book18.org

傅七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有说话。book18.org

侍从们鱼贯而入,一波抬来了浴桶和热水,另一波布置餐饭,全部齐全妥当后,傅七便挥退了他们,单手将傅玉棠捞进怀里,打横抱了起来,往浴桶方向走去。book18.org

傅玉棠身上还残留着昨夜云雨后的不适,确实想要沐浴。若傅七还是她侍卫,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可,可傅七现在是傅家的家主……book18.org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傅玉棠紧紧攥住了傅七的衣襟,失重感令她嗓音颤抖。book18.org

傅七置若罔闻,一路稳稳当当地将她抱到了浴桶旁,剥去了衣服,放进热水里。book18.org

这木桶比她惯用的大得多,水的浮力让她无法坐稳,必须扶着桶壁才勉强直着身子。book18.org

她刚将脸上的水渍擦了擦,抬头便看见傅七解开了衣服上的系带,露出底下布满深深浅浅新旧疤痕的蜜色肌理,一下愣住。book18.org

傅七长腿一跨,迈进了桶中,将趴在桶边出神的傅玉棠一把按进自己怀里。book18.org

傅玉棠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忙撑着胳膊将头露出水面,咳嗽不止:“傅…咳咳…傅七!”book18.org

她缓过劲来才发现自己双手按在了傅七紧实匀称的胸肌上,顿时热气上涌,白净的小脸红成秋日的熟果。book18.org

傅七垂眸看着她颊上的两朵红云,眸色如泉水研开的徽墨,温润了许多。book18.org

他分开傅玉棠的双腿,令她跨坐在他的腿上,拔掉了花穴中的木塞。book18.org

“唔……”小穴含了一整夜的木塞,被迫适应了它的形状,这一骤然抽离,全然忘却了如何闭合,大张着门户,任由热水纷纷灌进含了一整晚精液的子宫。book18.org

腹腔迅速被热水充满,暖洋洋的热意令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酸胀,由脊骨蔓延至四肢百骸。紧绷的足尖微微发麻,被热水托着搅出涟漪。book18.org

傅七毫不停顿,将两根手指插进松软的穴里翻搅,带出一股又一股昨夜残存的浓精,浑了两人之间热水。book18.org

傅玉棠只低头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错开目光。book18.org

这一场景她并不陌生,几个月前的暴雨夜,也是傅七替她清洗赵肃衡的精液,只是那时他还不明白傅七为何生气。book18.org

“啊……哈啊……唔!”傅玉棠几次张嘴,发出的尽是些软糯的气音,最后被傅七含住舌尖吮吸,连呼吸的节奏都不再由自己控制。book18.org

吻毕。book18.org

傅玉棠眯着眼睛,倚在傅七胸前小口喘气。book18.org

她湿发上的水蹭在傅七胸口,水滴沿着她胸前性感流畅的弧度,隐匿水中。book18.org

她能听见傅七强有力的心跳,犹如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有些不知所措。book18.org

良久,她问:“你喜欢我吗,傅七?”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毫不犹疑地承认了。book18.org

是了。book18.org

不喜欢她,之前怎会见她被人欺凌便怒不可遏伺机报复。book18.org

不喜欢她,之前怎会如同妒夫一般清洗她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迹。book18.org

不喜欢她,现在又怎会将她爱慕之人囚禁于此,当面要她。book18.org

她昨夜送走云香后才突然反应过来,傅琅昭最是清高自持,比起受辱,恐怕更难接受的是被人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所以她听到云香声音的下意识动作便是替傅琅昭遮掩。book18.org

傅七清楚她爱慕的傅琅昭是何模样,便也清楚如何毁了傅琅昭在她心目中的模样。book18.org

就算她心意不改,也只怕傅琅昭这一生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经历都会对她避之不及。book18.org

傅七要的,就是让她与傅琅昭之间再无可能,哪怕用如此不计后果的代价。book18.org

傅玉棠缓缓睁开眼睛,抬眸看向那双与傅琅昭相似的眉眼:“你要如何才能放过他?”book18.org

47.鸳鸯浴/水中射精/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抓痕book18.org

这句话落,傅七面色不虞,抬臂将傅玉棠双腿抬高,架在木桶边沿。book18.org

“唔嗯……”傅玉棠身体因为下身抬高的动作加水地浮力而后仰,后背一下撞在木桶上,不自禁发出一声闷吭,立刻被人用唇舌堵住。book18.org

傅七托着傅玉棠屁股,抓捏了两下,力气大到按出紫红的指痕,手指几乎嵌进雪白的臀肉里。book18.org

硬挺勃发的性器径直插入傅玉棠两腿间的秘处,硕大的龟头连同热水一并送入深处脆弱的宫腔。book18.org

傅七的阴茎比热水还要滚烫,而且十分粗长,稚窄的花穴哪怕经历了木塞一夜的扩张,还是很难承受。这样一插到底,让傅玉棠有种自下而上被贯穿的错觉。book18.org

随着傅七开始挺动腰身,傅玉棠晾在桶壁上的小腿不住的颤抖晃动,足尖在空中勾出一道月牙般的弯弧,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book18.org

晃动的水面与木桶相撞,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溅溢至桶身四周。book18.org

少女纤细的身体如同一艘经不得风浪、摇摇欲坠的小船,随着身上男人的顶撞而向下滑动,在落入水面之前又被他掐着腰肢拖拽回来,反复如此。book18.org

她在这滔天的情欲风暴中失了方向。book18.org

目及之处是男人健硕的躯体,紧实的腹肌,性感的喉结,和分不清是不是汗液的水滴。book18.org

几十下深而重的抽插后,傅玉棠猛地抱住了傅七的肩背,指甲在线条流畅精悍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鲜色的抓痕。book18.org

“呜呜……嗯啊啊——”高潮来的太过突然,傅玉棠仰着她白皙颀长的脖颈,脑中一片空白。book18.org

身体快慰到战栗,从她花穴里溢出的精液浮在了水面上,随着水面的波纹一圈圈扩散而上下晃动,十分色情。book18.org

高潮后的身子绵软不堪,原本架在桶壁上的双腿因为无力而滑落水中,由着浮力托举。book18.org

傅七见状直接将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姿势重新肏入。book18.org

傅玉棠双臂扶在桶沿上,与其说是跪在浴桶里,不如说是被傅七的肉棒顶在水中,上半身晃晃悠悠的,完全找不到支点。book18.org

她身子不稳,肉棒进来的角度也难以把控,故而时深时浅,照拂了好几处意想不到的位置,快感强烈到不行。book18.org

傅玉棠双目失神,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被青筋磨砺的敏感点上,每一下肏干都不禁让人猜测下一次会顶在哪里,带来另种意义的刺激。book18.org

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不已,傅七没肏几下,傅玉棠又浑身发颤地想要高潮,只好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来抵御这过分强烈的快感。book18.org

傅七看着雌伏于他身下的少女,她胸口后背的肌肤上还有他昨天留下的情欲痕迹,在水面的折迭下若隐若现。book18.org

他松开了傅玉棠的腰肢,掌心沿着脊骨向上,抚摸那些属于他的标记。book18.org

“哈啊……嗯……啊…啊……”粗糙的手指带来一阵麻痒,令傅玉棠脊背颤抖,纤薄的肩胛骨如同淋了雨的蝶翼,优雅抖落翅膀上的水滴。book18.org

傅七双手环在她的身前,用一种近似拥抱的动作与她的后背完全贴合。book18.org

可他肏弄的力度并不像他表现出的那么温情,霸道又凶狠,每次肏弄的时候像是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去,耻骨相抵,将白嫩的臀肉压得变了形。book18.org

龟头重重碾在宫壁深处的软肉上,似乎要将傅玉棠宫腔中的热水全部挤出,只留下他的性器。book18.org

“不行……傅…呃嗯——”傅玉棠猛地颤了一下,还未能喊出傅七的名字,便被射进宫腔的精液打断。book18.org

在水中射精同普通射精不太相似,可能是有了一层热水的拦截,冲击的力道大大削弱,取而代之的是令尾脊酥麻的微震。book18.org

对于敏感的身体来说,这比先前更难熬。book18.org

傅玉棠重重呜咽了一声,小腹痉挛着高潮,穴中喷出的汁水溶在热水里,看不见也分不清。book18.org

这只是开始而已,傅七低头啄吻傅玉棠的后颈,像饱餐后餍足的猎手调戏它圈养的猎物,热衷看它瑟瑟发抖又不敢逃离的样子。book18.org

整个厢房回荡着暧昧的粗喘与呻吟,伴随着令人遐想的水声,透过墙壁间的缝隙,传入傅琅昭的耳朵里。book18.org

他平静地垂着眸子,全身肌肉却紧绷僵硬。book18.org

他后背上的伤口不知何时裂开了,新鲜的血液染红了傅玉棠昨夜敷在他后背上药布,带动双臂的铁链也发出轻微的晃响。book18.org

不过外面沉沦于欲望的两人大概是注意不到的。book18.org

傅琅昭用手指一下一下戳弄掌心的伤口,经过一晚结成的新痂被他生生剥落,刺目的鲜血从他掌心滴落,而他仿佛察觉不到疼痛。book18.org

贵为大长公主的嫡子的他何时像这样,人身自由不由自己。book18.org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book18.org

他的舌尖狠狠舔过齿根,抵着上颚,将口中的铁锈味连同那些不可言说的嫉恨一并咽下。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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