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无反顾 作者:申田

【义无反顾】

作者:申田2020/8/14字数:7717

义无反顾又名无路可退、无路可走

作者:申田、多人写作以及本人加黄、将零散的信息融合成文。

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申田这个作者,搜集整理了这么一个具备悲情色彩的人物。题外话,我加料或改编这些现实题材,或多或少总会被人谴责。老实说,我不想被人说,也不想成为一个有“争议”的人,可能在别人眼里有抬高自己的嫌疑。但每次这类的题材一出来,我难免可能会成为别人攻击的靶子。理由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个没新意。

我始终觉得,有争议的是事件本身,属于社会问题,而不是单由一个旧事重提的我来负责,这对我是很不公平的。

或许这,本身就是一个难解的题,要真正解答出此类社会问题的根源,其实无比困难,首先就要有基本的历史素养(大多数人基本不合格),其次需要某种程度上的经济常识,最重要的是具备相当健全的道德感,而你知道“站在道德制高点”是当今一大重罪。相比之下,人们只需要一点点人文素养,懂点稍微丁点儿人性就成,凡是解不出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律扣在“人性”这顶帽子上便成。从而免除种种深入分析的麻烦。

问题是人性易谈亦最难谈。易谈在于——街头巷尾、三教九流的人物均能侃侃而谈,而且有截然的论断。人性的难谈问题却表现在——历来浩瀚的研究论文及书籍所言,也不过就时、空的界限内揣测,难有断然的定论。

貌似又跑题了。管它呢,都是一些个人杂感。2020/8/14

文中名字重新改了,也加了些许情节。

注:这是一篇不讨好且很“特殊”的作文,特殊在于它贴在两个平台都会被“消失”,这是我想不明白的事,在sis已经消失两次了,我也寻思过到底是触犯了哪条禁忌,是“人血”还是“灰色”?抑或系是……黄不够劲爆?也许总有他的道理吧。

我的中后期作文,黄色从来不是主要的,它们从属于生活本身,是调味剂里其中的一种。

爱卿是一个博士导师,她向来比较关心研究生,包括学生的生活及科研。但也确实存在让研究生到家里打扫卫生、陪同超市购物、洗车等行为,平时在与学生的交往通讯中,也有说话比较随意的情况。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出格的表现,爱卿喜欢拿学生当家仆显然不是一件很出奇的事情,大环境如此,也怨不得她。

爱卿是一个爱美的女人。既然是女人,爱美是人之常情,她不过表现得更为直接与随意。接触过爱卿的研究生或在读博士生没有一个不知道爱卿的爱美之心。

不错,爱卿天生拥有一身雪白的肌肤,细挑的身材,尽管已经近四十岁,容长的脸蛋还是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只要她一举手、一投足,总有一份世人不及的风情。别人伸个腰、蹙一下眉,难看,但是爱卿做起来,却又别有一番妩媚了。爱卿老喜欢问自己学生评价自己平时的穿衣打扮。

爱卿对学生精神压迫无可争议,每天让学生给她买东西、逛超市,要求他们早上去停车场接她,有事没事给她拎包、送水、买饭,每个周五晚上要求学生去她家里打扫卫生,另外还得给她擦车洗车,陪她出去应酬、帮她挡酒、陪她打麻将。

爱卿的故事实在太多,也讲不完,爱卿的精神压迫很有技巧很隐秘。学生们不堪忍受的正是这种精神压力,事无巨细都要过问、拿鸡毛当令箭、逮着什么机会都能训两句,使他们无法喘息。

杨扬初次见到爱卿时,她一身职业的套装外,脖子上还套着一件紫色的毛呢围巾,笑容可掬地看着自己,看来竟像是个慈祥温柔的老师,只不过她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总是带着极精明而狡猾的微笑。他那时就觉得这个女人挺不简单。

爱卿第一次看到杨扬时,发现他生得品貌堂堂——杨扬高高的个子,有些腼腆,不敢直视爱卿,怕生得很。在爱卿眼中,一副结实的身体,理着板寸头,干净利落,显得人分外的精神。

杨扬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他来自于农村,父母在外地打杂工,家中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尽管中考成绩优异,为了省钱,他未就读公立高中,而是读了免除学杂费的私立中学。

读本科时,他的生活费靠自己打各种零工负担。考上研究生后,同学看见他在食堂从来只吃三块五一碗的面。硕士期间,他发表了SCI论文。研二时,申请硕转博,因硕士导师没有博导资格而推荐到爱卿门下。杨扬是爱卿指导的第N位博士生。

杨扬拿着硕士导师的推荐投到了爱卿门下。在以后的日子里,杨扬并不好过,因为在爱卿的指导下,杨扬并没有做科研的时间,读博一年半只发了一篇论文,还是用的硕士期间的实验成果。杨扬感到了博士生中期考核的压力。

爱卿那天在上完课回来后也带着杨扬回到自家中,她一边叫了杨扬收拾家务,一边整理自己身上的服饰。爱卿穿着一身典型的职业装将身躯勾勒得曲线玲珑,紧身裤与黑色球鞋显得她小腿显瘦,人更青春活力。

爱卿转了一下身子,看了不远处的杨扬,笑吟吟地说道,“小杨,今天上课我穿的衣服裤子以及鞋还搭配吗?”

杨扬头也不抬在收拾家务,平静地回答:“好看呢,老师”。

爱卿的脸上泛起笑容,又追问杨扬,道:“外套是职业装和球鞋搭配吗?”

杨扬的语气依然不冷不热的回答,“鞋子我没太注意呢,老师。”

爱卿这时心里乐开了花,“那黑色球鞋呢,我穿那一身看起来还不太老吧?”

“黑色的上衣很好,不显老。”

爱卿听了更是笑容灿烂,她走向杨扬,然后歪向他低声说道,“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件外套是不是。”空气中酝酿着情欲的气息带着灼热感朝杨扬涌去。

杨扬的脸上也忽然有股热气朝他袭来,他的脸庞发烫,不容他多想,爱卿接着又说,“小杨,你感觉老师上课怎么样?你作为学生喜欢上我课吗?”

杨扬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他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爱卿看他表情一愣,继而大笑不止。她觉得这个学生很有意思,果然农村出来的学生比较单纯,爱卿算是摸透了杨扬的性格,也明白了杨扬对自己的不合理要求说不的可能性。越是逆来顺受,越等于鼓励对方进一步提点自己。

有一次因为杨扬打算给之前硕士导师写了点东西,结果被爱卿知道后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杨扬不敢发一言,爱卿知道是自己的威严震住了他,她突然起身来到杨扬身旁,从后面欠过身伸出她那细巧的手把杨扬的手放在自己胸部上:“小杨,我明白你,也了解我们这类人,大家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们都是有心之人,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守承诺的人,可现在你自己的事没办好,这个时候怎么要理别人的事,听老师的话,老师也是为你好。今晚来我家我给你上课。”

杨扬吓得想把手缩回,但爱卿拉得紧,硬是抓着不放。杨扬无法,只好由着她乱来。这显然不是她第一次投怀送抱。

有一次爱卿送杨扬回去时,她站在家门口的门框里,拍着杨扬的双肩说:“你知道的,我和你在一起,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说完定睛地看着杨扬。

杨扬已经吓到了,浑身发抖,只好说:“谢谢老师的关心。”然后转身,猛的一用力甩开爱卿的手,朝前走去。

爱卿愣了一下,垂下的双手这时合抱在胸前,倚在门框上,高傲地看着他离去,就像一个女王在望着自己的奴隶离开。直到杨扬看不到人影,没有回过头来,爱卿才轻叹了两口气,重新回到自己的房中。

以后的日子里,杨扬时常受到爱卿这样的性骚扰。有一次爱卿要杨扬来做家务时,爱卿有意往他身上靠拢,一心想给杨扬机会沾自己便宜,可杨扬愣是像个傻子似的呆立若鸡。

还有一次爱卿从浴室里出来,她穿着那薄如蝉翼的睡衣悄悄站在杨扬身后,爱卿身上的洗发水与沐浴露香味混杂在一起一缕缕向杨扬袭来。

杨扬心跳如麻,不知如何应对,不敢转过身去。正措手不及时。恰似他女朋友的一个紧急来电解救他脱离虎口。

爱卿就那样望着自己的性骚扰对象离开了自己的家,她有些气恼,躺在了床上,然后闭上了双眸好像陷入了遐思当中,刚好那雪白柔嫩的乳峰和醉人的曲线若隐若现的暴露在空气中,此时正是秋风落叶时节,一阵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习惯性地用手拿被子遮盖了自己的身体。

爱卿睁开眼,望着被子下自己那雪白柔嫩的酥胸没人安慰。她有些寂寞,一双手从外向被子里探入,继而从睡衣里伸去,捕捉到了自己的乳房,开始揉了起来。

像是情欲勃发,又像是有个情人的手在抚慰她内心的寂寞,她气喘如牛般的呼吸显得非常的急促,爱卿终于忍耐不住了,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来到自己唇瓣,她鲜艳的舌头在吮吸自己的手指头,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了情欲的声音。

爱卿的眼神开始迷离,她看到杨扬回来了,整个人赤裸裸地站在床沿。爱卿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爱卿的皮肤白而且细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很大但却很勾魂,五官柔美天生带着一股媚态。她的身材,曲线起伏凹凸有致,胸前波涛战涌,真是一对极品丰乳,并不是一味夸张的丰满,仅仅从视觉上就有一种挺立的质感。

杨扬的胯下的那话儿早已硬得朝天怒吼,他看着爱卿床上摆弄着的媚态,一下子迫不及待地跳上床把爱卿拥抱在了他的怀里,然后发疯似的亲吻着爱卿。

杨扬简直像一只饥饿的小猎豹一样紧紧的亲吻着爱卿的乳房,然后他的手去摸向爱卿的禁区,那里湿透了一大片,打湿了床上的被单。

杨扬架起爱卿修长的双腿放在自己胳膊上,他的身体往下压,黑黝黝的阳具撑开了爱卿的阴户,滑进了爱卿的体内。

那一瞬间,爱卿能感觉到杨扬的阴茎一寸一寸没入了自己柔软的小穴里。没来得及娇喘,接着便看到杨扬低下头吻着自己的嘴唇。

杨扬的舌尖在自己的嘴里越进越深,如同下体的阴茎一样,当他们俩的舌头搅拌在一起的那一刻,杨扬的阴茎也撞到了爱卿阴道尽头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舒服地哼了几阵呻吟声。

爱卿用双手捧着杨扬的脸,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的眼神。须臾,爱卿闭上双眼,嘴里嗯啊的拟声词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杨扬的脖子,她的主动反而让杨扬更加的兴奋了。杨扬一只手揉搓爱卿的乳房,一手来到她的下体抚摸她的阴蒂,爱卿的叫声频率大为短促而高昂。在这种刺激下,没过多久,杨扬的精液便倾泻而出了。

杨扬自离开爱卿家后,一个人徒步走到二十公里外的秦岭山区,几次尝试自杀都没有成功。那时他心里总有一点念想,想着家里的双亲,他抱着这个想法,走回学校时,发觉天已经亮了。

当他远远的看见学校的那个大门时,那里就像一个个魔鬼在向他招手,他感到害怕,恐惧再一次袭击了他的念想,断绝了所有,于是他来到学校附近的阳阳国际大厦三十一层。

徘徊了整整一下午,最终还是回头,决定再去看女友一眼,杨扬那时在心里想,如果女友不在家,他就回到大厦义无反顾地跳下去。

回到简陋的出租屋已是晚上,杨扬的女朋友罗伊人问他昨晚去哪里了,发现他身上到处是被树枝和小石子刮蹭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在罗伊人的追问下,杨扬总算觉得自己这人生没有白来一趟,心里一阵欣慰,罗伊人的柔和甜美的声音响彻耳畔,“阿扬,怎么打你电话都打不通,你知道不知道急死我了,害我担心你”。

杨扬被罗伊人的关心与温情脉脉融化了的心,决定向她和盘托出自己所受的痛楚。

罗伊人在听了杨扬的话后,忍不住哭了起来,劝他换导师,杨扬说学生申请换导师,没人敢收。罗伊人点头说道:那不读了,好么。

杨扬说因为他是读硕期间转的硕博连读,不读的话连硕士学位都拿不到,以后没了出路。

最后在两人商量后,罗伊人打电话给爱卿,详细说了杨扬试图自杀的事,并且说“希望杨扬能活着毕业”。爱卿回应说“以后会注意的”。也许爱卿的“注意”日后便成了向杨扬说她不喜欢他的女朋友的原因。

杨扬在那时的苦闷除了跟罗伊人说过,他曾向之前的硕士生导师发出过求救信号,是两条很长的短信:

“对不起!开学这么久没有去找您,请原谅我的不会做人,答应的文章也没写出来,请原谅我的无能。从湖北远来西安求学,你是我的启蒙导师,也是我的人生导师,是在交大唯一一个对我好的导师,你带我去过秦岭,去过至相寺,去过宝鸡……您对我的教育不仅仅是学习上的,还有言传身教的做人,刚来西安时对我生活的照顾,见您第一天就带着我去了机能楼实验室,是您教会科研了要踏实肯干,我在这里没有觉得对不起谁,但是真的对不起您,每次见到你和你的车我都躲着走,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每次跟别人谈起我的导师您时,我总是内心复杂,感恩您言传身教的教诲心,感恩你对我的悉心栽培和照顾,硕士时,我最自豪的是和别人谈起您,因为您是我的导师,现如今,对您我更多的是心怀愧疚,我明白,这些都是我自己一手造成。”

“自从换了导师,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本来性格并不开朗的我开始变得沉默抑郁。本来就不善于与人打交道的我开始变得恨不得每天谁也不见。我不会拒绝人,基本上老师让我干的所有的合理的不合理的事我都去干了。对于科研我抓不住重点,总在取舍之间摇摆不定。我喜欢帮助人,基本别人开口了需要帮忙的不需要帮忙的我都帮了,这导致我很大一部分时间在做无用功。得到的是我自己的事一事无成。”

X月X日

爱卿又一次将杨扬叫来自己家里当佣人,杨扬没有一丝一毫地怨气,哪怕是爱卿说他女朋友的坏话也没有引起他多大的愤怒。

爱卿说:皮特,虽然我认为你女朋友不配你,但你认为她配你就行了。

杨扬好奇的问:老师,哪里不配了?

爱卿说:她没有李倩的率真,她不单纯,心里有些弯弯绕,她对你远远不如你对她的好。

杨扬惊愕道:这个老师都能看出来?

当然能啊,还有——话语至此,爱卿故意欲言又止道,嘿,我忘了她是你女朋友,我怎么那样糊涂理,这会影响到你们的关系。说完故意拍了一下自己的前额,说自己糊涂。

杨扬:没事的,老师。你说说看。

爱卿还是故作姿态:不行不行。毕竟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虽然是你老师,但也不能事事都管着你。

杨扬:没事。反正我眼力劲没有您和杨老师厉害。

爱卿看了杨扬的诚恳的表情,故作认真想了一会,(那)老师说了,只要你觉得值得就行。你对她可以掏心掏肺没有丝毫隐瞒,但她却不会这样对你,这种不平等会使你以后吃很多亏。

杨扬大惊道:不是吧?

爱卿:当然是啦!老师一点都不喜欢她。

杨扬老实交代:老师,有时候问她一些事,她的确是不说的,除非我问多了她才会告诉我。

爱卿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我没说错吧,我是女人,女人看女人,一看一个准。

杨扬得知发现自己前方的路已被堵死,他独自一人在阳阳国际大厦顶层买醉。

那一晚的月色好美,与之相衬的在香烟的闪烁中,他极具忧郁的面庞上笼罩着层层阴影,眼光中流露出无尽的悲伤。

妈、爸,是儿子不孝,今生的养育之恩来世再报……

声声呢喃从杨扬的口中吐出,转眼间被风吹散,消失于无尽的黑夜中。

爱卿那天来参加杨扬葬礼时,她一身典型的职业套装的打扮,脸上未施脂粉,步伐款款地步到灵堂中央。爱卿凝着神,敛着容,朝着杨扬的遗像深深地鞠了三鞠躬。

这时在场的亲友大家都呆如木鸡。有些显得惊讶,有些却是忿愤,也有些满脸惶惑,可是大家都好似被一股潜力镇住了,未敢轻举妄动。

杨扬的自杀,杨母家人与杨的女朋友罗伊人那一边都迁怒于爱卿,他们都没有料到爱卿这个妖艳贱货暴君式的女人居然有胆敢闯殡仪馆来。场合过分紧张突兀,一时大家都有点手足无措。

爱卿行完礼后,竟然走到杨母面前,杨母面容憔悴,她庄重地和杨母望了一眼。正当众人面面相觑的当儿,爱卿却转身踏着她那风一般的步子走出了极乐殡仪馆。一时灵堂里一阵大乱,杨母突然跪倒在地,昏厥了过去。

当晚,爱卿笑吟吟地又来到新的博士生身边,说道,”小张,我这身衣服好看吗?你给我说说!“

(完结)

我是一个很执着于自己内心的人,有几个对我还好的人,我都可以“翻脸不认人]。书屋某版主、个别网友给过我鼓励(自然包括我所在的其他论坛网友),有的劝我不要频繁太监作文,有的叫我认真对待、有的说我作文总是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令人回味。有鼓励话,也有坏话。譬如曾有网友看了我写的“晦气]作文而心情不快。我自然觉得好笑。明知道我是那样的人,你还看?生闷气怪得了谁?

有人腹诽道,这个作者好笨,别的作者都是讨好他们,他却将人”赶“出来,甚至劝说不合口味就不要再看了,不要别人浪费时间在他作文里头。哪有这么傻的作者。

我就是这样,可能改变不了这种老毛病。不合适就别看,看了别扭心里不舒服就不要自找不痛快。这样大家都好过。我个人是比较提倡自由民主的——不爱看就走,我不会留你;看了,我也不会感谢你。

因为我知道自己写作是抱着浪子心态,看心情而写。我可没想过什么别的宏大想法——准确来说,我的作文都是一堆感想,是一种情绪表达,有着强烈的个人看法。

我有自己的标准,是基于自己的,不要求别人也去做。譬如,我不希望自己写的或改编别人的作文被推荐,我很早就说过了,也不在乎有没有评论或点赞之类的。这个没必要骗人,从2018年11月开始,我放弃了作文底下互动、交流。这个是可以查的,前提是有人较真的话。

话说多了也烦。我在跟自己较劲,我就不信哪怕没人看,自己坚持不下去。有些人坚持不了,说没什么人回应坚持不了,给自己找借口,甩锅给别人,怪罪于目前的环境。这种人我是最看不起。凡是强迫读者的行为,我都讨厌,甚至厌恶那帮人。真当别人全是傻瓜!

首先就是自己不想写了,如果真的纯热爱的话,不计报酬也会干下去,那些什么评论或其他赞赏不过的意外的收获罢了。

当然,我这个想法过于天真,也许只适合我自己。

但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把不写的责任推给别人,发泄牢骚可以,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就不免虚伪可恨了。

大家都不是瞎子,何必要你一叶障目想当然?

有的作者可能不知道评论作文是有公式的、像有流水线作业那样,大规模套用。据我所知,我认识的好几个评论员(主流)为了完成社区规定的指标,有些文章看不完,或看腻了,他们就会套用那些公式去鼓励作者,基本都是些鼓励话。后来呆久了也明白了个中套路。甚至当了一段时间的评论员来学习套路。

刚开始是为了新鲜,看多了觉得心有不适,因为看了平庸的作文,自己也会写不好。自然我有着自己的标准,尽管个人写的也很一般。或者这么说,在评论作文这点上,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标准。

真的,我说真的,假如有人看了我的作文后,(欣赏、写作)水准变低了,千万不要再看,那会害了你。

我常常告诉自己,文笔烂的文章千万别看,哪怕你故事多好,构思多棒就是不看,怕的就是自己看多了那些烂作文,自己写作水准也下降,那真是得不偿失。这方面的代表我就不推荐了。

(本来看是为了提高自己,结果却愈看愈退步。)

更新于SIS七月七日,重贴这里有增删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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