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住海边 (短篇完结)

【家住海边】

作者:多人写作2020/8/17字数:7303

我上了自己作文里的女主角(原名)

灵感来源于幻想的《不是烈火的烈火》,初贴在今年的九月二十四号。里面交代了他写黄文的经过。以前我看某人写的色情文学概论,说幻想写烈火在2000年二月,再看他本人的描述,出现了时间差。到底是哪个写错了?亦或者大家记忆出现偏差。

由此看来,人的情感记忆并不可靠。(详情在,算了,不再提及我以往的作文内容),简单点,凭情感记忆写的东西真假参半,尤其是有些名气的,且年老的人,作假的成分更会无限扩大,譬如于右任捏造历史。

幻想有句话说得好,一旦思路过于清晰,便没了写文的欲望(大意)这点我是认同的。我作为一个写作文爱好者,个中滋味能体会到,我是为自己而写的,有些作文受少许欢迎的我会太监,有些作文在心里想清楚了大致方向便没有写下去的冲动,还有一些就是以前提及到了。

另外灵感也来自钱钟书的《魔鬼夜访钱钟书先生》与聊斋志异里某些片段。

基于这个“我个人理解的”原创原则,我今后所有作文一律发在同人区,作者也多数是多人写作,若根据他人作文改编、加料,一律添上原作者名字。除了带有个人强烈情绪的随笔加个人笔名,其他的,我基本遵寻。因为,“吐槽”或写感想说别人,总得负点责任吧。

Sis2019/11/15 有所增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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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理你跟我算彼此早认识了,”她蒙着脸,又戴上了一副黑框大眼镜,向我款款走来并且坐在我面前。

我被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说出这句话惊愕不已。说实话,一年多来,已没有女人这么主动靠近我了。我也知道自己脾性不好,不够稳重。以前曾经有女网友说我为人强势,在看了她发来的文字后赫然一惊,竟忘了一时该怎么回复她。

没错,那时我紧盯着手机里的企鹅整整盯了十来分钟,才回过神来。放下了手机,也许网友她说得很对。我的文字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在熟悉的人看来我是喜欢较真,但在一些不熟悉或者陌生人眼睛,我喜欢咄咄逼人,说话不留余地。

我回过神,看着这位坐在我眼前的美丽女子——戴着面罩的她身穿奶白色真丝长袖,灰黑色的西装套裙,加上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的目光咄咄逼人刺向我,我弱弱地问一句,“我们认识?”

“旁人都说你贵人多忘事,果然不假。”女子不满地哼道。

我更好奇了,我与她素未谋面,她何以出此语,为了解答心里的疑惑,我便继续追问。

“既然你认识我,那你总得说点让我印象深刻的事吧?”

“你——”她话到这里,咽了下去,接着就听到了她的哭泣声。

我心里慌作一团,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哭了,生平最讨厌看到女人的眼泪。我看向她时已垂着头,咬着嘴唇,像是在心里斗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过的事怎么说忘就忘了。”

她眉眼间仿佛带着种幽怨之色,轻轻地说道:“男人都是这样的,我不怪你,可是你不应该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听着这一头雾水的话,我不由得挠挠头,但还是凝视着她,“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为了说的更明白,“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透露得更具体一点,而不是你一味的抽象在自说自话。”

女子冷笑说:“你认为我在说疯话?”

不然呢,很难不让人朝这方面去想,她的无厘头我算是领教过了,迟迟不入主题,真是拿她没法。于是我干脆问她:“你是在哪里认识我的,我叫什么名字,跟你发生过什么?”

她没有接我的话头,反而嘴巴紧闭,而她的鼻腔似已哽咽,秀丽的脸庞上已有泪珠滑落。

我仍然凝重地看她,不为所动,也许这是女人最大的法宝,也是更能体现演技的时刻了——泪水占 了很大分数。半晌过后,见我不语,她忽然破涕为笑,“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她笑了出来,笑得情真意切,继而又脱下了面罩、摘下墨镜,说是要叫我“好好看看,认识认识,回忆回忆”。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我不喜欢她,真的,至少她现在给我感觉很不舒服。

“叶淑敏。”她又添上了一句。

“叶淑敏?”我跟着也轻微唠叨了一句?“这个名字好熟悉。”

“没错。”她得意的笑了,“是你!”

“我怎么了?”

“你毁了我一生。”

我听了更加恐惧,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平生我不喜欢害人,对于伪君子尤其痛恨,偏偏自己又喜欢以真小人自诩。又喜欢公开在网站写文说别人的坏话,在我看来,自己矛盾得可以。但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伤敌一千子,自损八百。

我回味着眼前女子的话,她那一句“我毁了她一生”简直太可怕了,那种压抑的气氛逼迫我喘口气都困难。

叶淑敏又开口了,冷笑着问我,“你是真不知情还是假不知情?”她专注于看我脸上的表情。我也不甘示弱,挺直胸脯回答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讲!”

说话的同时眼睛也一直在打量她,她的眼睛闪着光芒,皮肤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性感的大嘴唇。我又将视线下移,在她的胸部上停留片刻。她里面的白色衬衫也包裹不住饱满圆润的胸脯,被那两个肉球挤压得白色的衬衫上面纽扣被迫露出两颗,将她的性感迷人的锁骨暴露出来。

那一瞬间,叶淑敏体内散发出女性特有的味道,我情不自禁的吞了几下唾液,喉结上下动了动,表明我已经有了性欲。叶淑敏雪白的脖子看起来柔滑,好想伸手去摸;一年多了,还没有睡过女人的我,看了她涂了唇膏的嘴唇半启,似乎是在挑逗我,发出性的邀请,脑子的龌龊想法一经冒出,胯下双腿不自然地拢合,因为胯下的老二已膨胀。

叶淑敏看我眼前的动作,鄙夷之声刻意出现于鼻腔上,粗粗地哼出一口气,“想女人了。”

我说没有她肯定不信,所以我打定主意,干脆直接承认好了,“是啊,已经有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

叶淑敏闻言微微一愣,“你倒是挺老实的。不害臊。”

“我不否认!”我咧嘴笑了。

“哟,”叶淑敏故意拉长一个音,“你以为是在夸你来着?满脸得意。”

“不,老实在不同的语境中有不同的意思,在我眼里,我不过是陈述一件我的事实。”

我一面回答她一面从她的嘴里转移目光到她的大腿上,光亮柔滑,而且居然穿着丝袜控,我不由性情大涨,想起自己以前曾写过一些关于丝袜的文章,虽然为数不多,但我总算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了。

“你们这些男人啊?是不是都得了臆想症患者。”

“何以见得?”我问。

“我猜你应该想起我来了,别不否认,刚才你一边跟我说话,一边行偷窥之实。”叶淑敏紧盯着我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慌张而窘迫相信未必能躲得过她的眼睛。“很想你当初写时的那个人。”

她自信满满的模样令我不舒服,我答道,“是的,我也是刚想起。你要明白,我写了很多作文,尽管大多数都是太监文,也改编了不少。在短时间内想不起也是正常。”

“我不怪你。”叶淑敏轻轻地叹了一声。

“哦,”我的心大为放松,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又问她,“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

叶淑敏垂下头:“我已经说了。”

“说了?”我情不自禁问道。

我不是一个很笨的人,而且记性超好,往往看一遍后大多数就能过目不忘,但对于自己写的作文,很多是不愿重看,因为看了会让自己重蹈覆辙,但终究还是属于自己的笔下,所以一些记性还是有的。为了图方便,很多性描写直接引用。

“你的意思想说为什么我会写那些?”我托着下巴,“这个问题我不打算回答,反倒是你怎么会从作文中跑出来倒让我好奇。”

叶淑敏迟疑着,终于开口说:“其实我跑出来来告诉你,仅仅是因为我不服气。”

“不服气?”我愕然。

叶淑敏呵呵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那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是在做梦。”

“做梦?”

“是的,”叶淑敏看我迷惑不解的神情又笑了。“我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也该好好答复我的问题了。”

“你说。”

“为什么你要那样写我,把我写成一个堕落的女人?”

我摊手无奈道,“这个嘛,说实话,我也很不愿的。你要明白,你是我第一篇黄文的女主,而且还是我以前小学女同学的名字——”

听到这里,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出泪水,笑着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指着我,说:“这么说来,你是在弥补以前的遗憾。是在意淫咯。”

“也不能这样说。”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只是好奇,是探索这个类型的人的心态,极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变态。后来我发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那样的想法。”

“哦”。叶淑敏说完这句便低头沉思。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可是你最后还是把我变成一个堕落的女人,你这样做对得起你以前的同学?”

“其实我也不想的。”这句话是真的出自我的肺腑之言,“当故事一旦铺展开来,作者本人就没有控制能力,会在某一时间不得不顺从,就好像有一种潜移默化的力量被作文里的人物或故事情节所操控,也就是说作者本人反而成了一个被迫完成者。”

叶淑敏听了不由自主地将手放到唇边咬吮,眼神迷茫地抬头看我,“你真的没有骗我。”

我摇摇头,认真回答说,“我想不出来有骗你的理由,不如你想出来告诉我。”

叶淑敏打量我好一会儿,说:“你倒是挺实诚的。”

“这是实话。”

她忽然表情很严肃,又说:“我不成为那样的女人,你可以不可以重新再改。”

我望着她,没有丝毫犹豫,“不能,我不想写那样的题材。”

“你答得真干脆,一点思考的余地都不给人。”她埋怨道。

我说,“我不想在这点上骗人。”

“好了,好了,别说了,”叶淑敏的情绪有些低落,“我不想在不开心的事多说。”

我凝视她,想知道真假。可她偏偏不说。我俩互相看了一会儿,她站了起来,说该走了。一旋风刮过,便消失不见了。我怅然若失。这种情绪忽地就上来,令我烦不胜烦。

可是到了第二天晚上,她又来了,问起了昨晚的话,有没有打算重新整个修正版或番外什么的。

我说:“没想过,也不会这么做。”

“为什么,”她两手托着下巴问。

我笑着回答她:“如果我说,这是我的耻辱,你信吗?”

叶淑敏注视着我,慢慢地接过我的话,“你怎么会那样想,照理说,该耻辱的是我才对啊。”

“你不会明白的。”

又是这句,叶淑敏气恼着说,“为什么你们作者老爱用这句烂掉的陈旧的要发霉的台词。”

“如果我说,是为了装屄用,你信吗?”

“装屄?”叶淑敏愣了一下,又说:“不是很明白。”

“凡是自己懂又不想解释,故作高人的人,老爱用这句话给自己贴金,以此显示自己与众不同。这下明白了吧。当然,也有一些不懂装懂的人。”

“那你属于那种?”

我坦然道,“两者兼之,前者重,后者少。”

叶淑敏噗嗤一笑,“讨厌,你真令人讨厌,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我站起身,走到厨房,烧了一壶水,然后沏茶,边斟茶边说,“问的也差不多了,到我问你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已经说了。”

我明白她的话,不必再开口。拿起茶杯,掀开茶盖,在萦绕香气的烟雾徘徊中吹了几口气,浅尝辄止。叶淑敏的眼睛变亮,注意着我手里的杯子,凝视着上面的缕缕茶香。

“你好品茶?”

“我不懂。”

“你这人怎么这样。”叶淑敏突然使起了性子,“老是不按我的套路出牌。”

我不懂她的意思,叶淑敏说,“你有一大毛病,就是爱说实话,甚至我想讨好你时,你也不会给人好脸色看,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人们提到的直男。”

突如其来的听到叶淑敏这么一句,我也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她笑嘻嘻跟我说,“怎么样,我猜对了吧。”

我无言以对。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说一些自己不懂的事而已,更不想欺骗别人。话是这么说,但我也知道自己口不对心也不少。有时在文章中也呈现有这种缺点。我有时偶尔回看以前的作文,包括现在的,都有一些做作,写了这么久,也看了很多大家散文、小说,写不出自然本色的作文,实在是一件憾事。

那一天晚上,我们坐在那里聊了很久,也聊到了深夜,但我只记得在聊重写那个话题时,叶淑敏问我,“你这人反复无常,之前说不可以,为什么又改变了。”

我说:“我不忍心。”

“你不忍心?”

我看着她,眼睛里充满了诚恳,认真说:“你不止一两次在提及这件事,说明你很在乎。可是我呢,是无所谓的。但在你眼里,是无比重要的事,那么我就写写吧。”

“太好了,你真是一个好人。”

我叹了口气,苦笑地说:“承你看得起,其实我不是一个好人。”

叶淑敏说:“能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过,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好人。”

我说:“你更不容易,为了这么一件事,使得我不厌其烦,该说你毅力坚韧,还是说你脸皮厚。”

她知道我在挖苦她,淡淡地一句:“你输了不是吗?”

我说:“我是不忍见你受侮辱,何况这本就是我造成的,说补偿也好,输了也罢,我并不否认。但听你说了那番耻辱的理论,你教会了我——没有人应该受侮辱,也没有人有权侮辱他人。”

可是在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膛上画着圆圈,捏着我的乳头拨弄,扰的我心痒痒顿时我的肉棒猛然间暴长了几分,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直冲龟头,活力冲劲,高高地翘起。

昨晚的情形,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此时此刻我顾不得那么多,那种熟悉的香味再一次向我袭来。对,就是这种气味。令我产生了幻觉。朦朦胧胧中,我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温柔乡中,眼皮也变得沉重,像是无意识似的,尽管全身被麻痹了,也还是被人操控着。

在潜意识里,我跟着别人下达的命令,去做了一次任务。

可是现在,那种感觉又回来了,比昨晚更为强烈,我有苦难言,迫不得已伸手去揉捏她的乳房。在那个压迫下,一种原始的欲望被挑起,我们俩沉迷其中,叶淑敏的乳房在我手掌的抚摸上,乳头变硬坚挺着,身姿辗转反侧,不断地呻吟。

这这种情况下,男人心里最原始的一种欲望被升华,我仿佛回到了古代,见识了以前皇帝们营造的酒池肉林,身边的美女向我媚笑,笑容中充满着挑逗力。

美女们赤身裸体,胯下的一缕缕芳草摇曳生姿,仿佛向我朝手,我不由得想起了一首打油诗,此情此景,目之所及,轻声哼了出来:

离地三尺一小溪,一年四季水长流。

不见牛羊来饮水,常见和尚来洗头。

我凑上去,低头吻那一地芳草,柔软舒适。气味中带有股尿骚味,拼命地狠狠地吸了一口,手掌更是轻贴在上面抚摸,惹的她娇喘不已。在倒立三角形的浓厚的芳草地带,一一条小溪拔地而起,颇引我瞩目。

只见两道色素沉淀厚重的布满褶皱一样的阴唇像一扇门那样合在一起了。我为了探究故乡的美景,于是脸凑近,看得更清楚,随着她大腿被打开,那道小溪门也透露出一丝缝隙,从外面去看,里面仍旧黑茫茫一片。

两指拨弄一番,肥厚的阴唇被打开,显出了真面目,粉嫩的肤色是带给我第一强烈的印象。

……^6^……

我将阴茎凑近她的阴唇,先是轻柔地干了起来,继而狠狠地撞击,发出那啪啪声,我累得气喘嘘嘘,亲眼目睹着她娇嫩的小穴被我的阴茎撑开,塞进去,把她的阴阜撑得满满的,里面留不下一丝空气,来回活塞运动后,我又从里面彻底抽出来。

在我干得热火朝天时,灵感一闪而过,来得匆忙,去的也快,但还是被我抓住了。于是停了下来。

叶淑敏哼哈的呻吟着,似乎在享受做爱韵味,过了不久,便清醒过来。她看着我,脸色潮红,说;“坏蛋,怎么停下来了。”

我说:“我想到了一个好游戏。你每猜出一个,我就操你一下,猜得愈多,我操的愈起劲。你也愈舒服享受。”

叶淑敏白了我一眼,,捶了我几下,没好色道:“你果然坏人,我看走眼了。在干这种事,还想折磨我,真讨厌。”

我嘿嘿笑道,“是这样的,我每说一个,你都要回答出不同的做爱称谓。”

叶淑敏点点头。

“先给你来点简单点,皇帝和妃子做爱叫什么?”

“临幸。”

“那么男人和女人做爱叫什么?”

“做爱。”

“学名叫什么?”

“野合。”

“俗名呢?”

“交配。”

随着说得愈多愈快,我干的愈有力,愈是虎虎生威,胯下的她愈发脸蛋潮红,肚皮与大腿间的痉挛愈发明显。

“文雅一点叫敦伦。”

四个字的叫【鱼水之欢】【云雨巫山】【水乳交融】

曲折来讲叫【周公之礼】【洞房花烛】【初经人事】

以文学角度来看叫【情欲解放和伦理规范的平衡价值】

以哲学角度来看叫【尼采的心灵与饭岛爱的肉体在伊甸园相遇】

以物力学角度看叫【寻找一省力又有效率的方法】

以经济学角度看叫【如何以最少花费满足最大需求】

以生物学角度来看【纯粹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动作嘛】

公狗跟母狗做爱叫【交尾】

和尚跟尼姑做爱叫【阴阳调和】

外星人跟地球人做爱叫【基因突变】(因外星人要全面更改地球人的密码)

看A片幻想跟川岛和津实做爱叫【望梅止渴】

体外射精叫【水落石出】

体内射精叫【人命关天】

男下女上、秀发飞扬叫【摇曳生姿】

女下男上、屁股垫个枕头叫【枕戈待旦】

白日当空在刮风的操场做爱叫【风吹日晒】

晚上在坟墓做爱而且叫得很大声叫【鬼哭神号】

上司与下属乱搞性关系叫【公器私用】

婚后男人仍拈花惹草叫【自由贸易】

婚后女人仍招蜂引蝶叫【引进外资】

婚后禁止别人靠近自己另一半叫【关税壁垒】

婚后禁止自己另一半靠近别人叫【锁国政策】

被迫结婚叫【长期投资】

婚后做爱叫【累积折旧】

短暂的婚外情叫【流动资产】

婚外情做爱叫【应付帐款】

鸡与鸭做爱叫【鸡同鸭讲】

我每一下都是插到最深处,一出一进,搞得她美目盼兮,娇笑连连。

(完结)

我曾不止一次说,世上根本没有纯原创这回事。我们现在大多数人做的事谁敢说前人没做过,没想过,一代又一代人不断地重复而已。再深入一点,我们不过是有了思索能力,将各种想法整理揉合出来或者延伸开来,这便是脑力与劳力结合。

为了说明更清楚一点,作者是将古人、身边人、智者的故事翻来翻去的咀嚼,然后把这些东西嚼烂了,嚼碎了当作了自己的创作素材写进了作文里头,所谓的灵感不过是重复重复再重复的过程中突然灵光一现;如果没有之前的积累,有了写不出来;若有之前的阅读积累,深度才能挖掘。

说到底,知识付费,本质上知识是不值钱的,更多是种经验,是种付出所得的劳动报酬(包含脑力、体力、时间、人工等等成本,其中时间是最大的沉没成本)有点经济学识的人都知道,一种东西有价值,不是它本身,而是人为赋予了它价值,更是一种社会需求。就拿钻石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但它却是二十世纪最成功的营销案例,令女人认为钻石等同于爱情,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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