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盗嫂 (完) 作者: cmhd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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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盗嫂】

作者: cmhdth2020-8-17首发:混沌心海次发:催眠物恋/ 第一会所/sis

……

关公为曹操引军困于土山之上,捱到天晓,再欲整顿下山冲突,忽见一人跑马上山来,视之乃张辽也。

迎谓曰:“文远欲来相敌耶?”辽曰:“非也。想故人旧日之情,特来相见。”

遂弃刀下马,与关公叙礼毕,坐于山顶。

公曰:“文远莫非说关某乎?”辽曰:“不然。昔日蒙兄救弟,今日弟安得不救兄?”公曰:“然则文远将欲助我乎?”辽曰:“亦非也。”公曰:“既不助我,来此何干?”辽曰:“玄德不知存亡,翼德未知生死。昨夜曹公已破下邳,军民尽无伤害,差人护卫玄德家眷,不许惊扰。如此相待,弟特来报兄。”关公怒曰:“此言特说我也。吾今虽处绝地,视死如归。汝当速去,吾即下山迎战。”

张辽大笑曰:“兄此言岂不为天下笑乎?”公曰:“吾仗忠义而死,安得为天下笑?”辽曰:“兄今即死,其罪有三。”公曰:“汝且说我那三罪?”辽曰:“当初刘使君与兄结义之时,誓同生死;今使君方败,而兄即战死,倘使君复出,欲求兄相助,而不可复得,岂不负当年之盟誓乎?其罪一也。刘使君以家眷付托于兄,兄今战死,二夫人无所依赖,负却使君依托之重。其罪二也。兄武艺超群,兼通经史,不思共使君匡扶汉室,徒俗赴汤蹈火,以成匹夫之勇,安得为义?其罪三也。兄有此三罪,弟不得不告。”

公沉吟曰:“汝说我有三罪,欲我如何?”辽曰:“今四面皆曹公之兵,兄若不降,则必死;徒死无益,不若且降曹公;却打听刘使君音信,如知何处,即往投之。一者可以保二夫人,二者不背桃园之约,三者可留有用之身,有此三便,兄宜详之。”

公曰:“兄言三便,吾有三约。若丞相能从,即当卸甲;如其不允,宁受三罪而死。”辽曰:“丞相宽洪大量,何所不容。愿闻三事。”公曰:“一者,吾与皇叔设誓,共扶汉室,吾今只降汉帝,不降曹操;二者,二嫂处请给皇叔俸禄养赡,一应上下人等,皆不许到门;三者,但知刘皇叔去向,不管千里万里,便当辞去:三者缺一,断不肯降。望文远急急回报。”

张辽应诺,遂上马,回见曹操,先说降汉不降曹之事。操笑曰:“吾为汉相,汉即吾也。此可从之。”辽又言:“二夫人欲请皇叔俸给,并上下人等不许到门。”操曰:“吾于皇叔俸内,更加倍与之。至于严禁内外,乃是家法,又何疑焉!”辽又曰:“但知玄德信息,虽远必往。”操摇首曰:“然则吾养云长何用?此事却难从。”辽曰:“岂不闻豫让‘众人国士’之论乎?刘玄德待云长不过恩厚耳。丞相更施厚恩以结其心,何忧云长之不服也?”操曰:“文远之言甚当,吾愿从此三事。”

张辽再往山上回报关公。关公曰:“虽然如此,暂请丞相退军,容我入城见二嫂,告知其事,然后投降。”张辽再回,以此言报曹操。操即传令,退军三十里。荀彧曰:“不可,恐有诈。”操曰:“云长义士,必不失信。”遂引军退。

见曹军退走,关公轻抚美髯,脑中百念千转,长坐不语

……

吾本后世华国人士,社会主义社会下一社会闲散人员,奈何一觉睡去,竟穿越至东汉末年,入了威名赫赫的关二爷之身。

便搜脑洞,得记忆无数,知此行之后,仍要重演关公轨迹,斩颜良诛文丑,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方可重归现世。

魂附之时,那曹贼已领军来犯,围于土山之下,而麾下可战之士寥寥,兵困马乏,几至绝境,如演义中一般,张辽单骑上山劝降。

正待与其唇枪舌战之时,一木牌从袖中掉落,拾起一看,大惊失色,只见上书五个大字:

‘穿越者の挂’

吾不明就里,也不知如何使用,便将木牌挂在腰间,待张辽上山之后,目光瞥至腰间木牌,忽怔片刻,随即便恢复常态,似没看到一般。

如书中轨迹,与曹操相约三事,曹操欣然应允,退兵三十里,吾关云长便引着残兵败卒,至下邳府中来见二嫂。

甘、糜二夫人听闻羽至,忙出府相迎,目及腰间木牌,亦如张辽般顿了片刻,又恢复常态。

羽拜于阶下,自责不已“使二嫂受惊,某之罪也”

二位夫人问曰:“皇叔今在何处?”

羽黯然道“不知去向”

二位夫人又问:“二叔今将若何?”

复将方才相约之事说与二嫂:“关某出城死战,被困土山,张辽力劝投降,某以三事相约。曹操已皆允从,故特退兵,放开入城之路。因不曾得嫂嫂主意,未敢擅便。”

二位夫人再问:“哪三事?”

羽又将上述三事备述一遍于二嫂。

甘夫人曰:“昨日曹军入城,我等皆以为必死;谁想毫发不动,一军不敢入门。叔叔既已领诺,何必问我二人?只恐日后曹操不容叔叔去寻皇叔。”

关公拱手坚定道:“嫂嫂放心,关某自有主张。”

二位夫人点点头:“叔叔自家裁处,凡事不必问俺女流。”

……

从二嫂府上辞退,遂引数十骑来见曹操,曹操自出辕门相接。

“败兵之将,深荷不杀之恩。”

羽下马入拜,曹操慌忙答礼,首次见腰间木牌者,总会忽然一愣,随即便醒转恢复,操亦不免。

操曰:“素慕云长忠义,今日幸得相见,足慰平生之望。”

羽不动声色道:“文远代禀三事,蒙丞相应允,谅不食言。”

操曰:“吾言既出,安敢失信。”

羽又提醒道:“关某若知皇叔所在,虽蹈水火,必往从之。此时恐不及拜辞,伏乞见原。”

操曰:“玄德若在,必从公去;但恐乱军中亡矣。公且宽心,尚容缉听。”

于是羽亦无言,再次拜谢。曹操大喜,设宴相待。次日班师还许昌,便收拾车仗,请二嫂上车。

二嫂体弱,一时竟上车不得,关某自不可视若无睹,忙上前相扶,将二嫂安置于车内方出,亲自护车而行。

……

行至中途,天色已晚,暂于道旁馆驿安歇。

曹操心怀鬼胎,安排某共二位嫂夫人居于一室,欲乱关某与兄长君臣之礼、兄弟之义。

吾辈心负大义,岂能为他所陷,入夜之后,自秉烛立于户外,为二嫂守夜。

然二位夫人深明大义,唤羽入内。

甘夫人曰:“此必乃曹贼之计,欲离间皇叔与二叔,如若二叔不遂他意,此计未成,必另生奸计”

糜夫人亦附和:“是极,曹贼险恶,不若将计就计,宽曹贼之心,二叔忠厚君子,日后皇叔若闻此事,定也信任二叔,深明二叔苦衷”

于是只得依二嫂之见,入室过夜以宽曹操之心。

虽与二嫂共处一室,然人臣之礼不可废,当下先行服饰二嫂更衣。

糜氏嫂嫂虽身形娇小,然胸量卓越,蜂腰翘臀,甘氏嫂嫂通体白皙过人,肤如美玉,双腿修长,二位嫂夫人虽一丝不挂,跪坐于床,然身姿仪态仍令人折服,某家阳物亦生敬仰,充血而立。

二嫂又要服饰关某更衣,某忙呼不可。二嫂驳羽愚昧:我侍二嫂更衣,乃君臣相处之礼,二嫂侍我更衣,乃兄嫂爱护之义。

只好坐于床沿默默受着,心念二嫂恩义。

待解下底裤,那阳物猝然弹出,高高耸立,二位夫人知羽敬嫂之心盈盈,以故阳物充血久立不下,自不怪罪,只赞叹曰:伟哉!

待各人衣衫尽解,二嫂令羽当先卧下,随后二位夫人再入被窝。

奈何曹贼狡诈,此屋床铺甚小,三人共卧,不胜拥挤。

挤我事小,碍嫂事大,遂欲起身离床,于木椅就坐,却为二位嫂夫人所阻。

甘夫人曰:“既已请二叔入屋安歇,那断没有歇于椅上的道理,此床拥挤不堪,不若羽三人侧身而卧,川字而眠”

糜夫人摇首驳曰:“如此亦是拥挤,怕有不妥。妾身量轻小,若二叔不嫌,可使妾卧于二叔贵体之上,则免拥挤,从容入眠”

甘夫人闻言拍手喜曰:“妹妹此计甚妙,却要劳烦二叔了”

二位嫂夫人既已定下,关某自不当有异议,只依言卧于床上,待糜氏嫂嫂坐进怀中,卧于胸膛。

糜氏嫂嫂果然身型轻小,压迫之感甚少,尚不及平日作战身披之重甲,怀抱温香软玉,亦令人心旷神怡。

阳物被糜氏嫂嫂翘臀压于肚皮之上,嫂嫂见状于心不忍,便身体上挪,让那阳物可以舒展于嫂嫂双腿之间,嫂嫂又将双腿并紧,这才放下心来。

关某双手抱揽怀中的糜氏嫂嫂,双手抚摸起嫂嫂的皮肤,触景生情之下,思及义兄玄德,飘零半生之身,此时又不知生死下落何处,顿生感念。

若兄长尚在,夜晚就寝前亦是如此般狎玩也?羽以手指拨弄糜氏嫂嫂双乳,叹问道。

糜氏嫂嫂的声音如泣如诉:“妾身碰着二叔的骇人兵器,便难免睹物思人,思及二叔昔日与皇叔并肩作战,情难自禁”

关某又以修长美髯撩拨糜氏乳首,糜氏嫂嫂思念之情愈发强烈,悲鸣之声近于哭诉,扭转双腿将阳物夹起不住磨蹭,扭动。

伴随着对兄长的感怀与思念,吾叔嫂二人洞箫相合,前后配合了起来。

……

次日清晨,醒转之后不由大惊失色,盖因躺在怀里的糜氏嫂嫂面色潮红,气若游丝,下身也湿了一大片。

方知昨夜光顾自己安眠,竟使嫂夫人未睡得安稳,自责不已。

糜氏嫂嫂乃仁善性子,并未怪罪反倒多加宽慰,关某也当即将功补过,唤来下人烧了一池热水,为嫂嫂洗净污秽。

待与二嫂互相服饰将衣物穿戴整齐后,曹操那边也已经集结完毕,准备出发。

遂请二位夫人出发,甘氏嫂嫂点了点头起身,糜氏嫂嫂却身体有些不适,酸软无力,本要知会曹操,请暂缓行程多歇息一天,但糜氏嫂嫂不愿因自己拖累大军行程,托关某将其抱至车上歇息。

待羽抱糜氏嫂嫂出门,行至车队前,大军已等候多时。

曹操促狭道:“云长晨起何迟,莫非昨夜大展雄风,享尽齐人之福?”

羽面色不变,正要答话解释时,却听怀中糜夫人开口:“昨夜方知云长雄壮,妾身竟一夜泄身七次,浑身酸软走动不能,因而耽误了行军,曹公莫怪”

原是糜氏嫂嫂怕曹操起疑,主动开口自污,曹操闻言果然大笑,不再逼问。

……

一路无事行至许昌,曹操大宴宾客,庆贺得一良将,羽自无法推拒,便从之宴饮,与曹氏诸将饮酒作乐。

与文臣武将们会面之后,木牌再次吸引众人目光,随即恢复正常,对此某已然见怪不怪。

人皆言曹氏诸将骄横,目中无人,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大缪,众人知某新到,身无长物,纷纷慷慨解囊,资以钱财金帛,家什玩物,又引妻女相见。

某虽不慕钱财,却不可让二位嫂夫人短了吃穿用度,只得厚颜收下,徐图后报。

曹操更是大方,赠羽以房产一处,美婢十名。

待酒宴散去,将二嫂领至新分得之府中。拟分一宅为两院,内院由嫂夫人居住,羽自居外院守护二嫂。

二夫人闻此想法,摇头不止:“曹贼狡诈,若见二叔独居外院,坐怀不乱,定生疑心,想再与皇叔重逢也难上加难。故此现下还需让曹贼打消疑虑,我姐妹俩当事二叔如夫君,二叔亦当视我们如妾侍”

羽大惊:“某岂敢逾越”

二夫人泣曰:“二叔欲弃皇叔哉?”

羽无言以对,只得应下,二嫂方才止泣。

随后提及曹操新赠十名美婢,羽亦遣之入后院服侍嫂嫂,而羽则入住内院侧房,亦可保二嫂安危。

……

许昌居,大不易

——汉寿亭侯·关羽

曹贼居心叵测,频频暗使奸计谋我。

麾下阿谀之辈,纷纷从之,城内魑魅魍魉,争相效仿。

一时间许昌城内,明枪暗箭,防不胜防,令人身心俱疲。

只恨人为刀蛆,羽为鱼肉,若非二嫂在此,不敢令二嫂遇险,关某何惜此身!

初至许昌之时,某家识人不明,错认曹营诸将乃仗义豪爽之辈,谁想人皮之下,竟是一个个薄情寡义,趋炎附势的衣冠禽兽。

此辈好以宴饮为名,独请关某一人至府上,酒过三巡,便唤妻女上来见客。

初时某家甚为感动,以为真心相待,欲结通家之好,唤妻女相见,可比升堂拜母之谊。

谁想此辈竟存的戏弄关某之心,那上来见客的妻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弱不禁风一般,个个走路都要跌至某家身上。

这倒便了,方可以其身体不佳恕之,更有甚者,使妻女就座于关某身侧,宽衣解带,依偎劝酒。

如若不从,还要解关某衣物,这还得了。

每至酒饱饭足,总要喝到身无寸缕,那帮禽兽之徒便消失不见,只留妻女与某同处一室,轮番相戏。

如昨夜乐进鼠辈,煞是气人,强令夫人与某喝劳什子合欢酒,需得合欢同时饮酒才可。

某喝酒时,夫人坐于某家阳物之上起伏便罢了,岂能与愚妇一般见识,但那乐进竟在一旁击节合拍,载歌载舞,五短身材,獐目鼠须,颇为滑稽。

乐进小儿,乱臣贼子,安敢辱我!

……

是日,于张文远府上一醉方休,与文远倾述多日之苦,这许昌之地,怕也只文远乃忠厚君子,不阿权贵。

张辽劝曰:“云长兄,莫要动怒,诸同僚亦是好意,欲与兄结交,从此为同道中人”

羽怒拍桌案而起,斥曰:“汝尝闻天下竟有如此同道者乎?”

张辽又劝:“兄且暂息雷霆之怒,内子仰慕云长兄风采已久,今闻兄至,正当上前敬一杯酒”

羽惊怒交加,欲起身离席,忽觉身体酸软,体内欲火难耐,质问道:“文远,汝意欲何为?”

张辽引妻子上前,拜道:“正欲解兄之渴”

……

话说自某等入住许昌,每至入夜时分,与曹操所赠之美婢行房之时,二位嫂夫人出于爱护,总要于一旁观瞻,监督婢女,提防其辈怀不利之心。

感念嫂夫人恩德,羽虽于外人之前如约将二嫂视为妾侍,入内院则以兄嫂事之,每夜必服侍二嫂更衣沐浴之后,方才安睡,叔嫂之谊尤为温馨。

怎奈曹操所赠之女忒不经事,两月之间,竟先后怀胎,以致无法正常行房。

一日,曹操大宴宾客,羽亦在邀请之列,正饮酒作乐之时,忽有下人来报:“内院二夫人哭倒于地,不知为何,请将军速归”

至内院中,问及二位夫人为何悲泣,甘夫人曰:“夜梦皇叔身陷于土坑之内,觉来与糜夫人论之,想在九泉之下矣!是以相哭。”

揽嫂于怀中劝慰曰:“梦寐之事,不可凭信。此是嫂嫂想念之故。请勿忧愁。”

甘夫人悲泣稍缓,然思兄之意不减,遂问甘氏嫂嫂平日与大兄之事,关某权代兄而为,以解思念之情。

甘夫人曰:“妾身肤白,平日皇叔甚喜将妾身置于榻上,取玉玩于身侧,行房之时以玉相比”

时蒙曹公厚爱,不吝以珍宝玉器赐羽,随即令下人取来,复将甘氏嫂嫂抱至床上,衣带渐宽,果见肤质莹莹,似蕴玉色,与玉玩相比丝毫不逊。

待甘氏嫂嫂衣衫尽去,又以双手并口舌品味嫂嫂身躯,腿足,腰腹,胸颈,臻首,一处不落。

甘氏嫂嫂问曰:“亲身肌肤比之玉玩如何?”

感叹道:“玉玩何如嫂嫂之美”

羽宽衣解裤,出阳物于嫂前,亦问曰:“某家阳物比之兄长,孰伟?”

甘氏嫂嫂低头赧曰:“二叔伟甚,皇叔远不及二叔之雄伟也,然睹物思人,观二叔之物,便可思及皇叔,烦请二叔借与妾身一睹”

嫂嫂之请,自是不敢不从,遂挺器于前,供嫂自便,甘氏嫂嫂先以手擎之,抚阳物而盘玩,又将胸乳裹之,时而揉碾时而轻吟,显是思念之情极深。

关某见此,思兄感怀之情亦随之攀升,热血满满,阳物涨涨,直欲将这千里大地杀个通透,寻至我兄玄德,共叙叔嫂兄弟之情。

甘氏嫂嫂赏罢,施然合身扑入怀中。

关某错愕而问“嫂嫂,此为何意?”

甘氏嫂嫂昂首与我相对,笑曰:“感二叔拳拳兄弟之情,凛凛君臣之义尔。虽此身飘零,仍思旧主,纵天各一方,首念长兄。二叔忠义无双,妾等岂能不知,许昌趋寒,亦当慰忠臣之心,权代皇叔赠妾身于二叔,望不弃”

羽大怒:“嫂嫂当关某何许人也!曹公赐下虽多,可曾动我分毫之念?兄长音讯渺渺,又何时寒我热血赤心?嫂嫂不必如此作态,关某必不负兄长之义”

甘氏嫂嫂自知失言,谢曰:“妾身言辞有失,令二叔误解,实无此意,只因今日见二叔之伟器,心中有感,若皇叔在此,定有宝剑赠英雄之言”

思及兄长,某亦默然,若兄长在此,以其伟岸宽宏之器量,确应有此赠剑之德。

甘氏嫂嫂又道:“二叔何不全皇叔隔空相赠之佳话?若玉马尚堪驰骋,且望二叔受之驭之”

至此,某亦无话可拒,只得当先遥拜兄长,后坦然受之。

甘氏嫂嫂遂自荐鞍羁,关某笑纳,驱身刺马,玉马初惊而嘶鸣,复愤而相抗,终力尽而屈从。

关某以手作鞭,笞玉马臀股数下,问曰:“马儿可曾吃饱,怎的如此无力?”

嫂嫂喘息而吟:“二叔马术惊人,不堪驱策,力疲而饥,正待二叔喂食矣”

关某便不复多言,连连发力,直至精流尽泄,愿以之稍慰嫂嫂饥肠,观甘氏嫂嫂怡乐之态,想来应是饱些了。

……

至此,白日间与曹营诸公坐而论事,夜间归宅侍二嫂入眠,转瞬间便至曹袁相争之战。

如演义再现般,某助曹公斩颜良诛文丑,立下些功劳足以无愧于心,又得闻兄长之讯,遂封金挂印,驾车携嫂而归,一路上过五关斩六将,千里走单骑,因笔者懒惰,故此不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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