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 (3) 作者:无糖红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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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星穹下的操偶师】

作者: 无糖红茶2020/08/18发表于: SIS001

. 第三章:新的猎物

就在陈锋刚给埃琳娜放假不到一天,埃琳娜就捂着裙子又找到了陈锋。仆人进入别墅必须穿着制服,埃琳娜只能穿着女仆装来见陈锋。

她敲了门,得了陈锋的应允之后,这才小步挪了进来,臀间摩擦着,似是夹着什么东西。

“呜……呜……”

女仆刚一进门,就发出了呜呜的哀鸣,两条腿像突然失去了力气,恍然间丰满的身体也向下一沉,好在女仆马上反应了过来,勉勉强强支起了身子。

饶是如此,埃琳娜也不得不先低下了自己那双柔媚地要滴出水来的眸子,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再无半分先前几天的那种蔑意。行礼的同时,美妇女仆高耸的双峰随之一跳,霎是有点诱人。接着女仆面露哀恳之色,满脸通红,试探性地询问陈锋道:“少爷,能不能把那个……那个东西拿下来。”

陈锋明知道女仆说的是什么,却故意在她面前充起了愣,摆出了一幅做作的茫然表情,反问道:“哪个呀?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

“就是那个……贞操带……”

“我有给你装过那种东西吗?”陈锋脸上装腔作势的茫然逐步转为了奸诈的笑容,“我不记得了?要不你把内裤脱下来给我看一下?”

人妻女仆听了这话,虽然对比自己小上许多的男性展现自己的私密部位感到极其羞耻,却不敢忤逆,咬着艳红的下唇,抖抖索索地撩起裙子,将黑色的内裤褪到了腿弯处。

女仆胯下的寸许之地,果真有一小块闪着银白金属光泽的东西紧紧地遮掩着她的私处。一道亮晶晶的液体从阴阜与贞操带的缝隙间滴落了下来,正好落在了褪到一半的内裤中间,让妇人美腻的躯体散发着一股格外淫靡的美感。

这当然是陈锋的杰作,贞操带就是与假项链一同到货的,在昨晚和女仆肆意地交媾过后,陈锋就强硬地命令恍惚的女仆戴上了这条限制寻欢的玩意。

这条贞操带是极其高端的情趣用品,不光照顾到了尿道口和肛门,在排泄的时候既毫无阻碍又不会弄脏贞操带,又自带挑逗功能,有一个弹性材料制成,布满突起的小坑面来容纳阴蒂,同时还有一小段类似按摩棒的构造,可以收缩弹升,进入女性的阴道。

在启动时,这两者就可以在隐蔽的情况下将佩戴了贞操带的女性挑逗得不上不下,身体里充满着欲火却又全然无法解决,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贞操带的主人,所以这款玩具在喜好主奴扮演的人群中非常流行。

陈锋正是在女仆进来时启动了遥控的功能,将女仆玩弄得情欲横生。

“戴着这个东西很危险,会被我的老公发现的……”埃琳娜臊红着脸,艰难地忍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欲火,恳切地向自己的主人解释道。

“可这就是我的乐趣呢。”陈锋恶劣地给出了一个戏谑的回答,一边向人妻女仆招了招手,示意她来到自己身边,“你知道吗?你那种无助的样子,真是可爱。”

埃琳娜夹着大腿,扭扭捏捏地来到了陈锋旁边,陈锋将她一把拥入怀中,右手顺势伸入了她的衣裙:“所以我为什么要帮你解开呢?”

“可他晚上万一想要我怎么办。”女仆一边被迫接受着陈锋对她乳房的玩弄,一边无奈而小声地快速说道,本来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就让她难以忍受了,现在还要加上被玩弄的乳头带来的灼热欲火,此刻的埃琳娜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忍受火烤般的酷刑一般。

陈锋眼神一凛,手上略一施力,轻微的痛觉马上让女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接着耳边便传来了陈锋低沉了许多的声音:“我是你的主人,所以只有我才可以使用你,听到了吗?”

女仆畏惧地缩在陈锋的怀中,点了点头。

“好了,如果你只有这点事要告诉我的话,那你就可以回去了。”陈锋分明从女仆眼里看到了灼热的欲望,却毫不点穿,邪笑着缩回了那只在女仆身上游走的手,嘴上立刻关门送客,他并不急于一时。

女仆听闻此言,突然抓住了陈锋缩回去的那只大手,又蹭到了陈锋的怀里,接着用笼着一层水雾的眸子注视着陈锋,用绵软的语气又乞求道:“如果不能摘掉贞操带的话,那至少再……肏我一次,求求你……主人……”

妩媚的身体不断地在床沿厮磨着,用这种淫靡而小幅的动作缓解着女人的欲火。

陈锋只是笑着把手从女仆那并未用力的手掌中挣开,接着轻轻把她推了开来:“不行。”

“为什么?”女仆那低鸣的语气中可以隐约地听出她的失望。

陈锋用一只手抵在女仆凑上来的丰满双乳之间,将她推远:“因为我不想。给你戴贞操带是对你偷东西的惩罚,在此期间给你奖励是对你的放纵。”

“那少爷……你还有多久才会解除我的惩罚?”

“也许很久,也许很快,这得看我的心情。”陈锋像是打量着艺术品一般观赏着女仆硕大丰润的胸脯,“不过你要是让你的丈夫碰了你的身体,那我就肯定得延长你的惩罚,懂了吗?”

“……”

什么都没得到,还积累了一身欲火的女仆用沉默表达了自己的失望,陈锋摘下了她因为爱液而湿透了的内裤作为自己的战利品,得意地在空中晃了两圈,随后丢给了无人机,塞进了空闲了储物格。

埃琳娜退出了房间,可以预见的是,她接下来还会处于这个状态很久。

陈锋故意吊着女仆的胃口。赶走了埃琳娜之后,他起身小心地走到了房间自带的浴室。新移植的那条腿恢复状况良好,从上面已经能传来了熟悉的触感,渐渐也能对自己的指令做出回应,只是结合处的伤口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只要小心一点,行走完全没有问题,再过不久应该就能恢复到没有受伤之前的样子了。

不得不说,新埃塞克斯的医生医术确实很高超。

前提是出得起相应的费用。

陈锋常识性地在浴缸旁边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踝,动作渐渐流畅。

本来陈锋应该要求仆人帮助自己入浴,但现在的陈锋特别讨厌别人看到自己因为受伤而羸弱的样子,所以他一个人来了。

简单的冲洗过后,陈锋来到了浴室里复古的镜子面前,擦掉了镜面上的蒸汽,抚摸着自己的下巴,转动脸颊,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附脑提供的镜像功能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比这复古的镜子要优越,但陈锋就是习惯这种他穿越之前就常用的家什。

刀削般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炯炯有神的双目。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很像,陈锋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庞,几乎觉得自己梦回了自己的青年时代。

不,这就是自己。

陈锋翻开了附脑上关于父亲的相片,那个男人也叫张兴梁,他也几乎和陈锋的父亲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只是看上去比自己从前的父亲要老成一点。这并不奇怪,因为在陈锋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因为一场意外死去,陈锋只能在黑白的相框中一窥父亲过去的样子。

陈锋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会儿,将毛巾挂到了自己的肩上,抛掉了脑海里一股脑涌出的类似平行世界之类的胡思乱想,在无人机的陪伴下回到了房间,着上了出行的衣服。

……

“位于亚里士多德带的海盗案件频发,卢泽将军已经作出承诺,会派遣更多的军队为商船提供护航服务……”

一个中年老成的汉子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边角投射出的报道,房间里充沛的空间提供了完美发挥设备性能的舞台,设备完整地投射出了记者的幻象,就像他就站在那里一样。

“管叔,在看新闻?”

陈锋随便瞄了一样平平无奇的报道,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办公桌的对面,提起桌上的茶杯,随手从压塑杯机里取了一个杯子,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压塑杯的材料十分有趣,其本身是以一种液态的形态储存在机器内,等到要用的时候才会利用高压高热加工处理,在两秒的成型工序后,就会生产出一个类似一次性塑料杯一样的形体。这个状态只能维持三十分钟左右,之后便会在空气中降解,不过神奇的地方在于只要杯子处于有一定湿度的环境下,降解速度就会大大减慢,以至于降解的速度远低于杯中液体的蒸发速度,所以不必担心在喝水的时候被子就在空气中降解。

在丢垃圾的时候倒是挺方便的,如果只喝白开水的话,那这个杯子甚至完全不用处理。

未来总是在各种各样的角落里有着不一样的惊喜。

“啊!”

听到陈锋叫唤的中年男人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他的名字叫管志忠,身材敦实,身高中等,长着一张平平无奇的国字脸,一眼看去,没有任何能让人记住的五官特征。

不过陈锋对他却很熟悉,因为这个男人从他记事起就一直在为陈家服务,因为陈锋对商业上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陈兴梁之前一直是让他来管理将要给陈锋的这家专门生产保养机甲核心所使用的机油的工厂的。

“安平机油”

陈锋默念了一遍男人别在胸口的胸章上企业的名字。

朴素得要死,却是一个很有共和国味道的名字。

虽然陈锋的家族出身厄尔尼诺星域,却和共和国联系得非常精密,这就不得不提到东北亚联合体的地位了。在星际时代原出身东北亚的国家终于还是走到了一起,而因为中国的强势地位,所以在整合到一起的时候整个联合体毫无疑问是以共和国为主导的,暗地里有些其它国家将这种情况戏称为“宗主国和它的附庸”。

邦联中的各个国家或多或少互相之间都有看不起的情况,相比弱小到连被看不起的资格都没有,实力强大而遭人耳语显然更好。

狗或许会对壮汉狺狺狂吠,但绝不敢赌上身家性命去挑衅。

要不是如今人类大敌当前,一些二流国家说不定早就在实力差距迅速拉大的星际时代被瓜分殆尽了。

各个国家在迅速发展的星际时代也都产生了自己奇葩的问题,比如现在陈锋暂居的新埃塞克斯星域的掌控者,美国,这个国家在踏入星际时代之后贫富差距继续拉大,开拓星球的利益被四个有着复杂关系的财阀吃干抹净,民众几乎没有从星际开拓中受益,稍有技能者还能为这几个财阀工作勉强乞活,而没有利用价值的部分则被打包扔到了边缘星球听天由命。若是他们真的走了狗屎运又开拓出了一个殖民地,那也会成为四大财阀的又一件财富。

而上流阶层又有着十分高明的手段,通过控制媒体的信息发送,欺骗,篡改数据等手段,将自己隐藏在了表面民主的政局之中,巧妙地构筑了一个国中之国,诡异地演变成了一种以四个显赫的顶级财阀家族为主,其它家族附庸其上的类似选帝侯的封建制度,总统由四个家族轮流推出自己的代理人担任,光荣地开了历史的倒车,而通过巧妙的愚民政策,下层却依旧可以对此一无所知,继续自己浑浑噩噩的生活。

回到东北亚联合体的问题,南美地区国家的命运自从星际开拓时代起就一直没掌握在自己手里。当初在整合东北亚各个势力的时候,日本实际上并不甘于屈居中国之下,于是暗地里在巴西扩张了自己原本就已经深耕的势力,一边在与邻国合作的同时,一边也在南美下了注,以南美国家作为自己的马甲,揭开了开拓厄尔尼诺星域的序章。

随着几百年过去,联合体内的经济已经结合到了非常紧密的程度,厄尔尼诺地区的单独经营反倒成为了维持入不敷出的累赘,日本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国力并不能支持他这么做,因此在某一年由亲华派主导的政策下,厄尔尼诺地区开始和东北亚联合体经营许久的始踏,东才,五角,这三个相对比较靠近厄尔尼诺的星域开始了紧密的交流。

目前邦联内最好的科学技术类大学五角神奈川大学正是在这个时候建立的。五角神奈川大学虽然听上去有一个十分日本范的名字,实际上却并不完全以日语授课,或者严谨一点的说,五角神奈川大学以中文授课为主流,只有一至三年级的一部分课程学生可以选择以日语授课的类别,而在三年级的时候会有一门必修的中文课,只有在这门课上拿到至少丙等的成绩的时候才可以继续就读,在更高的年级更是完全转变为了全中文授课。

也正是因为如此,五角神奈川有一个叫 Dessert的诨名,意指这个大学实际上并不掌控在日本手中,而只是宗主国将名头赠给它的“甜点”,但这些风言风语并不能影响五角神奈川大学保有着邦联内最好的 STEM类科系的事实。

陈氏家族的先祖正是在五角神奈川大学毕业的,只是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到厄尔尼诺星域,而是先到了法意共同开发的马登星域碰了碰运气。他最早在一家叫“哈特曼核心”的企业里工作,它当时是生产机甲动力核心的龙头企业。然而他在进入高层之后,因为一次极端不公平的分配而愤然出走,来到了厄尔尼诺星域创建了星鹏动力。

之后便是很长又很不可思议的故事了,哈特曼在一场危机中实力大幅折损,最后为通用标准收购,而星鹏动力依靠着自己的运气与实力,逐步崛起成了另一个巨头。

“啊,是小锋啊!你怎么想起来来这里了?你的腿好点了没有?”管志忠看到是陈锋前来,立刻地关掉了媒体,关切地询问起了陈锋的情况。在陈锋很小的时候管志忠就开始照顾他了,所以他将陈锋称为小锋也很正常。

尽管陈锋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依旧在脸上挂上了一幅笑意,回答道:“好多了,不然我怎么来的呢?我这次来是想看看厂子里的情况。”

“稀罕事,”管志忠开始低头整理起了虚拟的文件,陈锋的附脑上很快就接受到了管志忠发来的文件,“不过你确实得看看,不要总是沉迷于练武,你以后要继承这些东西的。”

管志忠苦口婆心地告诫了陈锋一番,他还以为陈锋是过去那个武痴,然后继续着自己的整理,不过他越是整理,脸上的表情就越是丧气,最后又是无奈又是愁眉苦脸地将所有的信息都交给了陈锋。

“最近几年,我们的效益不是很好。”

陈锋仔细地审查了一番,果然如此,工厂的赤字有些严重,最近几个月略微有所好转,但形式依旧严峻。

“什么原因?盈利这么差?”陈锋一边查证,一边继续发问。

“是前两年原材料的问题,塞塔星上的火山爆发了,油矿受到了污染。但问题不是特别严重,只影响几个种类的原料,所以炼油厂一直不肯出钱改进自己的炼油工艺,我们一直拿不到品相好的材料。”

陈锋扫了一眼,工厂的资料显示前两年不得不加入了一道特殊的工序来处理原料,因此生产的成本一直居高不下。再回头去查阅塞塔星上的相关新闻,果然有一起几乎影响到了生态圈的火山爆发。

塞塔星是新埃塞克斯星域内唯一一个油矿丰富的星球,新时代的油矿指的不是石油而是一种特殊的岩石,所以在塞塔星的火山爆发中受到了污染油矿对机油生产来说是个严重的噩耗。

管志忠并没有觉察到陈锋在他讲述情况的时候也在不停地查验相关的信息来核对他所说的虚实,自顾自地讲了下去:“跟我们对着干的那家斯宾塞在前两年损失不大,反倒越做越大了,现在还要扩大生产,我们之后可能要更难过了!”

“越做越大?”陈锋眯起眼睛紧盯着管志忠,“原材料上不是出了问题么?他们没受到影响?”

管志忠并不觉得这件事很稀奇的样子,他只是懊悔:“能解决这方面问题的方法有很多。对方可能提前有准备储备的原料,又或者是掌握了从其它的星域低价进口的渠道,也有可能是纯粹在提纯方面的技术更好,我们什么都没做,总之这次对方的抗风险能力确实比我们强太多了,所以占了上风!”

陈锋立即查阅了工厂内相关的资料进行了一次快速的估算,原料储备的成本不低,作为材料的半成品油如果放置太长时间,就会因为压强的物理条件而逐渐改变化学性质,导致品相变差,而向储藏罐里充氮加压只能减缓这个过程,如果时间过长依旧会有很大的损耗。

而在星际时代,进口是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运费并不便宜,经济学界甚至因为高昂的运费而产生了“星域和星域之间存在隐形关税壁垒”的这个说法。大宗商品对运费尤其敏感,很难说从其它地方进口原材料和直接用本星域内受污染的材料生产哪个成本更低。当然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低价进口的渠道的话,那确实可以获得一定的优势。

但没现在那么大。

陈锋看了看前两年两家公司报表的差距,觉得其中的问题实在是太大了。

要论提纯技术的话,陈锋更加怀疑,有公司能提前想到这种情况并有所准备实在是太奇怪了,毕竟这种技术的研发成本似乎也不是很低的样子,没有必要为这种小概率事件特别开发一种技术。

除非对方提前知道了火山会喷发,可这就有点天方夜谭了。火山爆发之后,政客第一时间作出了谴责学界观测不力的装模作样的姿态,而专家教授纷纷只能用一种委婉的口气来反驳说这次预测的难度很大,而塞塔星上的观测站又年老失修,以至于新埃塞克斯这边在火山爆发之前一直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件事。

陈锋陷入了困厄,他从附脑提供的信息海洋中退了出来,睁开眼睛,盯着管志忠说:“带我去看看生产线。”

由于那个武痴对自己名下的企业一无所知,陈锋也对机油生产懂的不是很多,从生产线上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更关键的原因是油岩本来就只有表面受到了污染,经过三年的开采,这种现象在最近的几个月好转了一些,此时的生产线有所恢复,更加看不出什么关于污染的门道了。

“再去零售商那里看看。”

陈锋决心要弄清问题的关键,他从斯宾塞做出的种种筹措资金的举动中本能地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如果再这么碌碌无为下去,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唉!小锋,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关心这里的事情了?你这样跑东跑西的,腿上的伤是养不好的。”管志忠一边关心着陈锋腿上的伤势,一边还是跟着陈锋,“要不你跟我说说你要看些什么,我替你去看,实在不行你就用附脑接着我的视觉,你待在厂子里看吧。”

陈锋头也不回,马不停蹄,抢先一步已经登上了车子:“没事,管叔,我也说不清自己想看些什么,要实地看了之后才能搞清楚。”

到了零售店里,结果同样令人失望,货架上的商品几乎全都是最近几个月生产的产品,想从上面搞到点什么线索也是不可能的。

陈锋一连跑了几家零售店,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其中有一家因为清点库存的原因,正好摆出了几件一年之前的产品,陈锋将它们都买了下来。

这几件东西上面全都无一例外地印着“安平机油”的标签,陈锋看着它们陷入了沉思。

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在回去的路上,陈锋偶然间瞥见了一家机甲维修站的后庭,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堆满了自家机油的空瓶,陈锋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告诉司机:“停车!”

管志忠觉得很奇怪,一段时间没见,陈锋的性子居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是件好事,他由衷地为自己的少主感到高兴,可如果这种转变能延迟个几天就好了,因为比起企业的状况,他更关心陈锋腿的事情。

陈锋跳下了车,进入了维修站,管志忠紧随其后。

两人用之后可能会送来一批机甲到这里维修,不过先要看看这里的维修水平的理由得到了在里面闲逛的机会,陈锋趁此机会在心里默默关注着机油的使用情况。

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为什么自己这边效益不好,这个维修站却至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用的都是自己的机油?

他隐约感到这件事和之前买到的存货有点关系,却又抓不准其中的关联。

陈锋注意到工人们此时在使用的机油里,来自斯宾塞和自家的机油此时呈现出一种对半开的样子,与外面堆放的清一色的自家机油的空瓶完全不符。于是陈锋找了个工人,随口问道:“你们的机油用完了之后,还把空瓶子分开来的吗?”

对方正忙于工作,被陈锋这么突然一问,嘴角一咧,头上绽出了青筋,正要开骂,却在陈锋递过来的一张小钞面前生生刹住,眼里又烁出了光芒。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能拿的就不止这点。”

“是,是!”得了好处的工人立马点头哈腰,思考了一会儿陈锋的问题,继而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们不分的,哪有人会把那东西特意分类啊!”

陈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指向外面堆的那堆废料:“那为什么外面只有安平机油的瓶子?”

工人顺着陈锋的手看了过去,确认了一下那边的情况,苦思冥想了一会,回答道:“这个嘛……我不是很清楚。”

陈锋转头作势欲走,工人马上慌张地叫住了他,生怕快到手的小费溜走:“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们好像只用安平机油!所以才是那样的!”

陈锋立刻指向了他们摆在待维修的机甲脚边那个斯宾塞牌子的机油,继续步步紧逼:“那这个是怎么回事?”

工人一时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便回头向自己的工友求助:“喂!汉克!我们之前不是只用安平他们的机油吗?为什么现在又开始用起斯宾塞家的东西了?”

被喊到的工人忙于维修着机甲,叼着一根烟,头也不回:“那是前一段时间,,我们一直有什么用什么的,之前好像没在店里看到过斯宾塞的油,所以全买了安平的。”

陈锋回头睁大了眼睛打量了管志忠一眼,后者也反应过来有点不对了。

“叮。”工人的附脑响起了一声小声的收款提示,继而跟着工人小小的一声欢呼,随后他兴奋地对着朋友叫道:“汉克,今天晚上我请你喝酒!”

陈锋离开了这家维修店,继而把周围所有的机甲厂房逛了个遍,管志忠虽然不知道陈锋在做什么,但他也意识到了陈锋正在追查某些东西,而且已经得到了一定的线索,也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他。

深入调查之后,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的类似,不过不仅是在前几个月,而是在之前的两年里,这几家厂站都没有在市面上找到可以大批购买的斯宾塞生产的机油,不是说没有,而是店里的存货不足以支撑维修厂巨量的消耗,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全部购买了安平的机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家两家还可以说是因为去得太晚而被买空的问题,可那么多家遇到了相同的情况,只能说明前两年市面上流通的斯宾塞机油极少!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前两年获得那么多盈利的?

当陈锋在车上提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管志忠突然一拍脑袋,高叫了起来:“啊!我想起来了,是两年前政府的一次竞标,他们希望收购一批机油,用来储备在埃塞克斯这里,以应对不时之需。”

陈锋半睁着眼睛冷眼睨了他一眼,随后又很快地将这种眼神伪装成了一次眨眼,提到:“你没去争取吗?”

“唉!不是我不想啊!是我们在里面实在没什么赚头!”管志忠的头又低了下去,右手揉了揉他那发际线有点高的头发,“政府对机油的质量提高了要求,我们之前又碰到了污染的事情,现在要生产出合规的机油,已经需要对原料作预处理了,要按政府那个标准去做,成本高到无法接受,实在是不划算呐!这一票单子很大,生产得越多,我们就越亏,所以我们只是象征性地派了个人过去陪了个标。”

陈锋听了管志忠的叙述,闭上了眼睛,靠在了真皮的靠背上,细细地思索着……

回到厂里之后,陈锋立刻在管志忠的陪同下回到了他的办公室,打开了今日购得的那几瓶机油,倒出一看,管志忠立马鞍前马后地向陈锋描述起了机油的状况:“这批货是两年前产的,你看,液体相对比较浑浊。”

管志忠摇晃了一下盛着机油的容器,接着捏在手上静置了一会儿,陈锋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

“少爷,您看到了吗?悬浊液里的液滴开始聚集到一起了,我们在两年前生产的时候不得不在最后加了一道工序,将其中的杂质液滴打碎,让它的直径小于一定的阈值,防止它们聚集到一起,但放了两年之后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像这样的机油品相就很差。”

陈锋看了一眼专心致志解说的管志忠,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耍滑头的迹象,继而又把目光移回了容器,一种肉眼可见的偏红杂质已经开始凝聚,短短的十几秒内,已经在容器里打着旋的机油中凝成了沙粒大小,随着机油一同飘荡。

陈锋沉思了片刻,敲了敲桌子,通过指尖与桌面的接触,附脑无声地向主控电脑送去了一道信息,片刻之后,门外马上走进了一名稍显年轻的领班,他一进来显然是以为管叔在叫他,马上恭敬地先向管叔打了招呼:“管叔,您找我有什么事吗?还有这位是……”

他的目光马上集中到了此时正坐在管志忠位置上的陈锋。

管志忠见到手下竟然不识得陈锋,稍显尴尬,掌心向上,抬起了右手指向陈锋,介绍道:“现在可别叫我管叔了,平时叫叫也就算了……这位是陈总的儿子,陈锋,他才是这里的真正老板,喏,他有事要跟你说,你要好好表现!”

陈锋也叫管志忠管叔,青年领班这么一叫显得他和陈锋的地位相仿,管志忠显然是感到了尴尬所以赶忙纠正对方,陈锋本人倒是不以为意。

陈锋把年轻的管事叫到了自己的身边,伸出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到了与自己平齐的高度,在他耳边叮嘱了些什么,接着就和他一起出去了。

……

一天下来,陈锋终于回到了表哥家中,这么折腾了一套,饶是陈锋有着超凡的精力,也是累得有点想倒在床上放空脑子了。

将工厂的事情放到了一边,陈锋按摩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倒在了自己软绵绵的床上,随手打开了附脑,浏览起了对手斯宾塞家族的境况。

因为实在是不怎么想动脑子,所以陈锋并没有深入研究某些细节,只是查看了一下对方家族成员的公开信息,对方不算是一个特别有名的家族,只是最近十年发的家,所以家族势力的情况并不复杂,值得注意的只有目前掌管大权的斯特鲁曼·斯宾塞和他的两个儿子。

他的两个儿子目前都在新埃塞克斯大学里求学,长子埃里克·斯宾塞和陈锋一样同在航机系就读,航机系是专门教授如何驾驶机甲的科系,需要极其广阔的专用场地,同时机甲的整备之类的工作也并不简单,所以一般情况下是有专门的驾驶学院来教学的,而像新埃塞克斯大学这样有开设一个系的反而是邦联的所有大学里一个极其鲜见的特例,这也是新埃塞克斯大学的一个特色。

次子也叫斯特鲁曼,他有一个与父亲不同的中间名,不过并不常用,外界好像更喜欢称呼他为“小斯特鲁曼”,他不常与家人一同出现在公众场合,似乎一直窝在物理系钻研着自己热爱的学科。

适逢此时,那个叫赵希婷的女孩子又开始骚扰起了陈锋,她不知道自己来的时机可真是巧妙,要是早上一两个小时,打扰了陈锋的公事,那他势必是要发火的。

陈锋此时并没有什么事做,也不介意和她聊聊,便应允了对方的热切的搭讪。近来陈锋对她的回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冷淡,她的态度也从之前那种畏畏缩缩,生怕过多接触会惹得陈锋反感的试探转向了充满热情的进攻。

“学长~,您的伤好些了吗?”

“这两天还觉不觉得疼?”

“要我给您带点什么好吃的?”

很幼稚的撩人技巧,或者说很不纯熟。

陈锋默默地在心里评价道,他原本还以为这个女孩是个交际花似的角色,但现在看来她还算不上此中老手。

她究竟骗了多少人呢?是一个?两个?还是一个都没有上钩过?

陈锋看了一眼她的头像,算得上是动人的类型,按陈锋过去的记忆来看,和她同龄的女孩子没一个长得和她一样好看,不过这和过去的陈锋醉心于自己的技艺,无心拓展自己的交际圈有点关系。

罢了,反正也是打发时间,不如再给她点甜头,逗她一番,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陈锋发去了一个影像会话的邀请,很快就得到了她喜不自胜的接受。

“嘟——”

短暂的响应提示之后,女孩的半身虚像就出现在了陈锋面前。

女孩子的长相还算清丽可人,尽管她用的头像确实修了那么一下,但和本人的偏差其实不大,远没有到照片的地步。附脑投射出的半身虚像梳着两道长长的马尾,口似樱桃,不点而朱,挂浅浅的月牙儿般的笑。琼鼻小巧而高挺,其上则是两弯水汪汪的褐色杏眼,灵动又活泼,一眼望去不免让人将俏皮可爱的精灵和她联系到一起。

她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粉色,不过仔细观察发根的话会发现她原本的发色是杂金杂黑,这与她的面貌相合,她的混血血统显而易见,从她的名字上大致可以判断出她的父系与母系。

“学长~”

女孩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受宠若惊的欣喜表情,她完全没想到今天自己只是尝试着给陈锋发了两条信息,对方竟然就想要和自己影像会话了,女孩子叽叽喳喳地和陈锋谈了很多事情,从她的言语里无时不刻都存在着对陈锋的百般讨好。

这让陈锋回想起了在地球上的日子,那个时候也有不少女人对他抱持着这样的态度,基于一种养宠物似的心态,陈锋从来都是以看破不道破的姿态来面对,同时全盘接受着她们的阿谀奉承,还时常赠给她们不少礼物来刺激她们。

观赏女人的丑态对陈锋来说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赵希婷让陈锋想起了过去的那种愉快的观赏活动,于是在陈锋的刻意引导之下,两人的谈话越来越深入,女孩也渐发褪去了一开始的那种拘谨,逐渐活泼起来,不过她还是有那么一点怯。

该给她一点甜头了?

陈锋还想看到更多有意思的东西,于是打断了对话,转了个话题问道:“你喜欢莎丁的包吗?”

因为对方的搭讪技巧十分天真,所以陈锋连送礼的理由都懒得编撰得精妙合理。

一反常态的是,在陈锋主动开始进攻之后,赵希婷的表情却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目光也开始游移起来,最后不知所措,断断续续地回答道:“不是……不喜欢……”

莎丁是邦联里的一个奢侈品牌子,极其擅长营销,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对它有所耳闻,赵希婷也不例外。

陈锋惬意地偏着头,继续追问道:“那你喜欢他们最新出的那个款式吗?我送你一个怎么样?”

对方马上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大大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转:“不必不必……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能让学长送我东西……”

陈锋仔细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想看看她究竟是在放长线钓大鱼还是仅仅是出于本能拒绝,可惜女孩很快避开了对视,把眼睛移向了别处。

“待在家里很无聊,我挺喜欢你和我说的那些学校里的事情,下次给我再讲一点吧。”陈锋本来就抱着一种找乐子的态度和她对话,见一时分辨不出,也不以为意,同时也无视了赵希婷的拒绝,在莎丁的网站上订了他们最新款的女包,预付了款项,将收货人设定为了赵希婷。

赵希婷很快就得到了提示,见到了陈锋给她买的东西,脸很快地一红:“谢谢……谢谢学长!其实你不必给我买东西的……”

两人继续寒暄了一会儿,陈锋便终止了话题,借故退出了谈话。

他还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可干。

陈锋兴致勃勃地监测起了赵希婷IP地址的动作,本以为她会兴致勃勃地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起自己新得到的礼物,结果却发现那个女孩子反手就把礼物挂到了交易网站上!

“莎丁的夏季款包包,十成新,八折出,不还价。”

陈锋见过各种各样的女人,可他从来没见到过像这样的情况,爱慕虚荣是女人的天性,哪有人会拿到了礼物之后直接挂到网站上去卖的!

是嫌莎丁的牌面不够大吗?

莎丁确实只是擅长营销而已,就奢侈品而言,它不能算是顶级的大牌,陈锋正是考虑着初次送礼不适合马上下重码才选了这个牌子,不过即使是这样,对方直接把礼物挂到网上卖掉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陈锋怀着一股愠怒检索了赵希婷的 Maskdiary账号,把她公开的相片几乎翻了个遍,却发现她平时用的包却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牌子,只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二十八线小品牌。

正当陈锋咬着指甲感到自己遭到了深深的羞辱,正准备酝酿一场阴谋时,赵希婷的 IP又有了新的动作,她很快寄了一小笔钱到了一个账户上。

是在给父母寄钱么?她是像那个李惜雪一样的孝女?

不过赵希婷的下一步动作很快就推翻了陈锋的假设,对方显然不是她的父母,她向着那个寄钱的账号又发送了两条信息。

“那个……房东,这个月的房租我先还了,前两个月的房租您能宽限两天吗?我很快就能挣到一笔钱了。”

对方似乎很是生气,咄咄逼人地回复道:“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这次不行,绝对不能再拖了,你今天必须把前两个月的房租交掉!不然就给我滚出去!”

“能不能……能不能……再通融一下……”

……

女孩的交涉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对方寸步不让,见求情无果之后,赵希婷黯然地下了线,也许是到哪里筹钱去了。

由于这个时代公共交通的发达,所以大学一般不提供宿舍,仅有几间餐厅和饮料店来解决学生们中午的饭食。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青年的独立变得更晚了,一般直到大学的最后两年之前,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父母的家里继续蹭上那么两年。

为什么她那么早就要出来租房子一个人住呢?

陈锋对着赵希婷深挖了下去。

她有一个在前年才注册的 Maskdiary的账号,这显然是一件不怎么正常的事情,因为 Maskdiary是目前新埃塞克斯最流行的社交媒体,一般人不会入了大学才开始在上面社交。

以此为突破口,陈锋成功地找到了一个赵希婷以同样的邮箱注册,但已经销号的账号。得到了账号的ID之后,接下来的步骤就变得尤其简单,通过从非法服务器备份下来的的 Maskdiary的镜像,陈锋顺利地扒到了她曾经发布的内容。

这个账号的内容一开始还很普通,赵希婷打扮得不能说特别朴素,但也并不妖娆,只是那个年龄段很普通的一个女孩的样子。然而到了后来的某一年,这个账号发布的内容却开始负面了起来。

先是一张泪眼汪汪的少女油画,不知道是出自哪个艺术家之手,接着下面配了一段心情:“离婚离婚离婚!又是离婚!他们难道就那么不在乎我吗?”

这是一切的开端。

“那个女人又打了我,我只是她用来发泄情绪的工具而已。”

按照记录,这条内容在发布之后的三十分钟就被隐藏了。

自暴自弃式的言语之后,紧跟着下面是一张布满淤青的细嫩手臂的相片,陈锋将其点了开来,投放成了3D模式,把视角反转到了手臂内侧,里面同样是间杂着几处伤疤的淤痕迹。看到这里,陈锋又打开了现在赵希婷在用的 Maskdiary的账号,扫视了一样她的相片,不出所料,在大多数的时间里她都穿着长袖的衣服。

难怪之前见到她的时候总感觉她的衣着品味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也许穿长袖就是那个时候为了掩盖手上的淤青而留下的习惯。

在接下来的内容中,她和朋友的交互变得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自己孤零零的生活留影,频率逐步降低,照片的基色也开始黯淡起来,隔上那么一两个月才会发上一张在蜂巢区的夜里留下的自拍,女孩的脸上时常带着伤痕,眼里也流露出一种麻木的绝望。

“一刻都活不下去了……讨厌这个世界。”

这是镜像网站保存的最后一条想法,之后赵希婷就删除了这个账号。这次的相片没有3D模式,而是一张蜂巢区相邻的海滩的图片,灰蒙蒙的滤镜笼罩在了蜂巢区旁边的海洋那独特的布满塑料垃圾的景象上,无处不在透露着一种绝望之感。这条想法的发布日期看起来正好是在她进入埃塞克斯大学之前,她急于在进入大学之后租房自住也就不难理解了。

这么一来,之前的那些稚嫩的搭讪一时之间便都有了理由,她也许在打零工,但全日制的教育显然不能让她攒出足够的钱来支付自己的房租,也许在最近她又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不得不开始想尽一切办法筹钱。

看到这里,陈锋眯着眼睛浅笑了起来,嘴角弯出了一个谜一样的弧度。

“在吗?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有酬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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