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情淫梦 (1-52全文完) 作者:lucylaw

【惊情淫梦】(01-05) 作者:lucylaw 首发时间、地址不详(欢迎补充)

开篇词

欲生欲死 道不尽爱恨交织 淫梦阴谋 痴情人谁解相思 银饰,是为淫事。

第一章 开端

阴冷的洞穴,就如同是另一个世界中的深渊一样,黑不见底。

在这里,似乎一切的事物都成了虚无。时间的变化,空气的流通,甚至连自 己的心跳,在这里都变成了无法感知的东西。唯一能被感知到的,是一阵阵恶臭, 就像是死人堆里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让人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对生命即将终结的 恐惧。

而我,正身处这片黑暗里困顿着,就好像被一副铐在灵魂上的枷锁禁锢一样, 行尸走肉般的在这洞穴中蹒跚前进着。脚下的路面上虽然散布满了尖刀般的碎石, 但现在的我,却如同蝙蝠能在黑夜中感应障碍物的存在一般,似乎靠着仅存的直 觉,就能寻觅着我要找的东西。

洞中沉积了多时的水,从岩壁上不断滴下来,浸湿了我身上破碎衣服,没过 脚踝的冰水中,我只能一步步的踩踏着前行。

一点灯芒,从洞穴的深处出现,惨白惨白的,这并不能给我紧张的心里带来 一丝慰藉。因为这种白色的光芒,只会在死人的灵堂上才会出现。无论是谁,在 这么一个密封的空间中,看到这样的光芒,恐怕那他的内心,也不会平静吧。

这灯光的来源是一盏灯笼,然而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灯笼,内心也不会感到 一丝温暖。因为这一盏白纸做的灯笼,你只有在死人的灵堂前才能看。微弱的灯 光中感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一种要把人魂魄摄走的恐惧。

举着这个灯笼的,是一个弓腰驼背的老妇人,此时她的脸,甚至比这个白色 的灯笼还让人觉得不安。那张脸上,是让人说不出来的恐怖的扭曲,一双眼珠中, 就像是夜枭一样泛着红光,就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然而,这双眼睛盯着的,却不是在黑暗中踟蹰着的我。在她的面前,站着另 外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很特别的女人。特别到任何时候当你看见这个女人的 时,你都会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一个女人,如果她具有让男人随时都关注着她的吸引力的话,那说明,这个 女人,一定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不错,这个女人很漂亮,因为她浑身上下,穿着一身雪白的西洋婚纱。她的 脖子上,手上,足上,甚至是躲藏在一头乌黑秀发中的耳朵上,都佩戴满了闪亮 的银饰。然而,如果你觉得这些细节加起来,不过只是一个寻常婚礼中就能见到 的新娘装扮的话。那唯有白银一样几净雪白的肌肤,和已经完美的无可挑剔的身 型,才能让人感受到女人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那种工艺大师手中的杰作一样的气 息。

然而,女人身上最摄人心魄的地方,还是那双用最完美的方式出现在她脸上 的那一对眼睛。我从未见过如此动人的眼睛,也从未见过如此复杂的眼神。这双 眼睛中,有矜持,有迷离,有疑虑,更有一种挑逗着人原始神经的欲望。深邃的 双眸,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让人对漩涡深处的空间充满了好奇。

“你想好了吗?”老妇的声音似乎并不是来自她的嘴里,反而是更像从幽冥 中发出的声音一样,在这个狭小的洞穴中回荡着,清晰的传到了女人,跟我的耳 朵里。

女人点了点头,浑身颤抖着,此时他心中的恐惧,似乎比我更加强烈。

老妇突然笑了,笑声就像是金属摩擦一样刺耳,越来越响,而手中的灯笼也 越来越亮,亮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突然,一阵晕眩中,灯笼不见了,老妇也不 见了,甚至连洞穴另外一头的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消失。

然而,随着身体的消失,我的意识却像是被放大了一样,蔓延到了整个洞穴。 我就像是重新得到了身体的知觉一样,突然能够感受着洞穴中的一切,甚至连水 滴的流动和细菌的滋生,都一下出现在我的六识之内。一刹那间,似乎我的灵魂 跟整个空间,融合在了一起。

然而唯一我无法感知的,就是此时女人的内心。每当我的知觉像触手一样想 要伸向女人时,就会被一块寒冷得像冰块的铁板顶了回来。我只能是在空气中隐 秘了身体的幽灵一样,。在女人咫尺之遥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却不能接近她,甚至连她的面容都看不清。

女人身处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室,而她自己则正处在石室的中央,周围的蜡烛 发出了诡异的红光,让她本来穿着的雪白婚纱,都被染成了血色。在石室的一角, 有一尊奇怪的银色神像,四只手,两只腿,而两腿之间,有一根长长的柱状金属, 在红光中泛着光泽。

而就在女人注意这个角落里没落的神像的时候,这个神像竟然动了,从他的 四只手上伸出了几道细长的银色链子,发出着一种只有死亡丧钟敲响才会有的刺 耳的金属撞击声音。而这些银链子,也竟然就在这种声音中被赋予了生命,如同 蜘蛛吐丝一样,在空中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而这张网,将女人紧紧地束缚了起 来,接着,慢慢的拖向了石室的空中。

四周中的红烛,突然就像流血一样,不断涌出蜡液,蜡液顺着铁链,从四面 八方向她流过来。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她在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虽然浑身的 肌肤仍然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不自禁地颤抖着,但她看上去却并没有打算反抗的意 思。

慢慢地,蜡液不断地滴到女人的身上。这蜡液仿佛对布料如同有腐蚀性一般, 让女人身上的衣服慢慢在蜡液的侵噬下变得千疮百孔,接着,随着一阵如同飞絮 一般的华丽闪烁过后,在空气中化为一片片的碎片。滑腻的肌肤,矫健的双腿, 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胸脯,女人一切的美好都被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又瞬间被这 蜡液开始一点点吞噬。

就像是分布在身上的血管一样,红色的蜡液开始不断在女人的身上蔓延,就 像是被赋予生命力的经络一样,竟然让女人弹软的肌肤开始在蜡液的挤压中开始 慢慢被挤压出一道道细小的山丘。尤其是臀部和胸前的柔腻肌肤,几乎就像是要 被勒得爆裂一样剧烈的膨胀着,却又偏偏无法挣脱这看上去柔软如水的束缚。

终于,女人内心的恐惧摧毁了自己的坚忍,从她本该婉转如黄莺的喉头,发 出了一阵阵奇怪的呻吟。这种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身患恶疾的人一样,有着 粗重的鼻息和痛楚的呻吟。

然而,眼下的这一切,终究是没有人会听到的,也有有人会来解救女人。甚 至空气中几乎和她咫尺之遥的我,也无法改变这一切。在她的视线里,依然只有 那座神像。只是,这神像竟然也活动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了她。两腿间本来下垂 的铁棍,此时已经变成了朝天的角度,跟周围的银链一样,上面也滴上了蜡液, 显得更加诡异。

女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但身上的蜘蛛网却得寸进尺一般,紧紧的牵扯开了她 的双腿,然后用力的分开。女人知道,就算是自己用力挣扎,自己的反抗也会如 同泥牛入海一般无力,只能任由自己带着女人独有腥臊气息的私密的下体,暴露 在了神像面前。

而此时,神像双腿间的那根棍子,已经生长到可以触碰到神像鼻子的位置了。 接下来神像要做什么,似乎她内心也清楚。终于,她的神经开始彻底放松,因为 她已经无法再改变这一切。此时的她,只能选择默默的等待。

“轰隆,”一声闷雷在我耳边突然炸开,周围充满着混沌的一切,在模糊的 意识中变得真实起来。我一想不喜欢山城的这种盛夏的闷雷,但刚才多亏了这一 声闷雷,才将我从梦魇的深渊中唤醒。窗外,婆娑的大雨倾斜而下,拍打着老旧 的玻璃窗。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这个山城在下雨时,独有的那股腐败的气味。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想要去寻找那个女人的踪迹。然而,当我的梦醒来的时 候,女人不见了,甚至她身上那一种独特的气味也不见了。此时的我,躺在一个 破旧的小旅馆的房间里,忍受着这里潮湿的气味,和隔壁传来的那些体力汉们震 耳的打呼声。

我呆了一阵,然而用手臂支撑着几乎就要散架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三 个月的时间里,关于我的一切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原本拥有的一切让人羡慕 的东西,权利,金钱,名望,女人,曾经不过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然而,就在 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这一切都开始离我而去。

悔恨跟绝望,曾经甚至让我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然而此时,仿佛经历过 生死轮回的我,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这里。我不知道当我从新出现在这里 会意味着什么,也许在很多人眼里,这是一次复仇的开始,很多人定然会认为, 我要去夺回那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

但其实,在我的内心中,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活过来,也不知道我为什 么会回到这里。如果真的要追究其中的原因,恐怕,只能说是因为几个在我生命 中至关重要的女人,此时还在山城,还在等着我吧。

“啊~”一阵女人的声音,划破雨迹刺入了我的耳朵。这声音很轻,如果不 是因为我此时就在窗户边上,我决计不会注意到这一下变化。糟糕的天气,此时 不光将整个山城跟外界隔绝起来,甚至连这山城之中的声音,也被她完全吞噬。

觉察到异样的我,掀开了窗帘的一个角。虽然此时我神志涣散,但并不代表 曾经作为警察的我会失去对这种信息的敏感性。果然,此时就在楼下的一个暗角 里,一个男人正趴在地上扭动着自己沉重的身躯,而从她的双腿中间,露出了一 双雪白的女人的腿。

“强奸!”

当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我的脑中迅速浮现出来了这两个字。因为从这个女人 的双腿的动作,就可以知道此时她正在拼命的挣扎。显然,男人的身躯已经压的 她无法动弹,双脚只能在泥浆中无力的抵抗着。

这的确是一次强奸事件,虽然光线昏暗,我却恰好从这个男人腿上残旧的皮 靴和那一套触目惊心的伤口,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的来历。这个一身肮脏的男人叫 明子,以前是黑白通吃,名动山城的富豪曹金山手下一个跑腿的,负责替曹金山 在各大窑子里面物色姐们儿。然而听说在两个月前,一次因为山城的窑子货源不 足,找来的姐们儿是个生手,竟然用牙齿划伤了曹金山的下体。结果那个姐们儿 少不了一顿打不说,明子自己也被曹金山逐了出来。

一下子失去了曹金山这座靠山的明子,就像是一下没有了吃饭的家伙一样。 在替曹家办事的那段时间,别的不说,这吃喝嫖赌的东西没有一样他不是沾染遍 了。然而在以前,他可以打着曹金山的名头白吃白喝,一旦失去了收入来源之后, 这个人的下场,甚至比起很多乞丐都不如。

今晚雷雨交加的夜晚,估计这窝囊废又喝了几两烧刀子,面对这滂沱大雨越 想越气愤,所以这才谋生了强奸女人的心思。然而可惜的是,明子这一次作案却 没有成,因为此时,一个对他过往种种行径知根知底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就在明子扒开女人的内裤,想要掏出自己那带着一肚子委屈的下体想要捅进 女人的身体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后脑勺被一件东西重重的砸了一下。也不知道 是一根闷棍还是一个榔头,明子只觉得剧烈的疼痛让自己几乎就要窒息。

而更要命的是,在自己的脑后本来就有一道伤口,那是之前被曹金山用带着 火星的烟斗的砸伤的,虽然过去了快两个月了,伤口也没完全愈合。而刚才的这 一下,正好不偏不倚的砸在那道伤口上,本来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一下被砸得 更加破裂。火热的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脖颈淌了下去。

“我日,哪个王八羔子坏大爷的好事?”明子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愤怒的回 过头。就算此时后脑的疼痛已经让他失去了再作回击的能力,他也想要知道袭击 他的人是谁。

但往往事情就是这么巧,当暴怒的明子转过头来的一瞬间,他立即发现,眼 前出现的这个人,是一个让自己从内心深处会产生无尽恐惧的人。之所以会如此 恐惧,并不是因为这个人曾经多么厉害,而是这个人,本来应该是一个死人。无 论是再命硬的人,从老屋山的那一个半米高的断崖上掉进了礁石密布的河滩中, 此时都不可能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因此,面对一脸冷森森表情看着他的我,明子的表情僵硬了,原本粗恶的语 气也一下收了起来。我不知道名字此时看我到底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只知道现在 他看到我出现,应该选择的是逃跑。

明子果然跑了,就像是兔子遇到老鹰一样狼狈。虽然一条腿跛了,但竟然也 并不妨碍他连滚带爬的速度。

我在雨中看着明子的背影,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看着他,踉踉 跄跄的消失在了雨巷之中。

却说那个在明子身下的女子,本来正拼命的挣扎着,身上的压力立减后,求 生的本能让她立即从泥浆中挣扎起来。惊慌失措的女人,顾不上去看看那个袭击 自己的男子到底长什么模样,只是扶着墙壁歪歪斜斜的想要逃走,甚至都没有给 我这个救命恩人说一声谢谢。

此时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撕坏,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胸前的一片雪腻,竟然也 腰细臀肥的算是一个尤物。我并非没有兴趣欣赏女人胸前的春光,而是她的衣着 引起了我更大的兴趣。女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虽然已经被泥浆污染了一 大半,但依然能认出,应该是医院的护士穿的衣服。

因为随身的油纸伞已经刚才的挣扎中被折断,女人只能一只手抓着自己被撕 开的衣领,一只手托着残破的伞盖,一步一拐的从巷子里跑了出去。然而仓皇离 开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就下了她的陌生人,是一个她认识,而同样也认识自 己的人。只是短短两个月的分别,这个人已经在没有以前的那种风华正茂的样子 了。

我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的背影,心里想到了一些什么事情。但眼下,我 还不打算跟她说破我的身份。从旅馆匆匆赶下来的我没有拿雨伞,此时我已经被 大雨湿透了整个身体。我伸出舌头,细细的品味了一下顺着嘴角流淌的那些带着 泥土腥臭的雨水,脑子,也开始慢慢找回了那种曾经让我不可一世的冷静而清醒 感觉。

解救下女人之后,我并没有返回旅馆,因为我接下来要先去一个地方。那个 地方,离我现在住的地方不过只有一条小街,只是此时,那里本应该是一个关门 许久的废弃铺面。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那一间即使是在白天也会散发着死人般恶 臭气息的铺面,此时却明晃晃的点亮了油灯。如果是周围的人有谁路过,定然会 以为是里面闹鬼了。

然而此时,这间本不应该关着门的铺面,却是门户大开着。当然这不是因为 闹鬼,而是在铺面的中间,一条梨花木的板凳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跟我一样, 浑身被雨水打湿,如同行尸走人一样的人。而这个人我很熟悉,因为在几分钟前, 我才重重的的在他的后脑上敲了一下。

“大哥,你?”这一次,当明子看见我的时候,他竟然不再逃走。不光不逃 走,甚至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平静。

“我什么我?要碰女人,也不知道找个野鸡儿下手,还是在自己的家附近, 你真以为那些警察都是吃白食的吗?”我的责备,当然不是明子想要从我嘴里听 到的话。在他那张虽然不过二十多岁,却因为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而泛着蜡黄色光 的脸上,泛着一丝无奈的表情说道:“不…我是说,大哥,你回来了?”

“你说呢?”我的嘴里,只是缓缓吐出来了三个字。

“你回来,是打算找他报仇吗?”

“不是他,是他们。”

我的话很简短,说得就像是谜语一样。但明子却听懂了。他摇了摇头,小声 叹了口气的说过:“大哥,放弃吧,你…你现在是斗不过他们的。”

“这跟你无关。”

“无关?”明子苦笑着说道:“既然你说跟我无关?那你为什么要来见我?”

我沉默不语。

这一次,明子似乎终于明白了我内心所想的事情,缓缓说道:“大哥,我知 道,你从来没有看的起过我。在你眼里,我不过就是一个替有钱人找女人的皮条 客而已。但是那天的事情发生后,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了吧。我既然现在敢叫你 一声大哥,那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当时以你的地位和头脑,都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更何况是你现在呢?”

“我现在怎么了?”我的话虽然出口,但两个人都沉默了。这个让聊天陷入 尴尬的问题,在旁人眼里也不需要回答。现在的我,所处的境遇并不比明子现在 的状态要好。身体羸弱,孑然一身。或许在很多人眼里,我只是一个比起流浪汉 稍微衣着干净一点的人而已。更何况就在刚才,这一份仅存的干净,也被一场大 雨给完全破坏了。

“我给你那个毛巾擦擦水”明子说完,就要撑起身子站起来,然而他站起了 一半,却被我又按回了椅子上。我看着一脸疑惑的他,一边从衣服里拿出一样东 西,一边说道:“知道刚才我用来敲你脑袋的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我不等明子说完,就将一件东西放到了明子的面前。而就在 这一瞬间,明子的表情变了。我说不出他此时内心到底是惊讶还是怀疑,抑或者 两者皆有。但当他看见自己面前的包裹中,放着的一堆盘根错节的银链子时,他 的眼中突然放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这是真的东西?”明子的声音,跟他此时仔细抚摸着桌上那件银器的 双手一样颤抖着,急迫的向我询问着心中的疑惑。“你已经找到了?”

“不错,这是真品。”

“大哥…这东西你是怎么来的?”

“这你没必要知道。”我若无其事的将那个在明子眼里,似乎比这个世上最 名贵的首饰还要值钱十倍的将那个银器收入了自己的衣服里,然后说道:“你觉 得,现在我还有多少胜算呢?”

明子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看我收起了那件银器,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好, 大哥,我尽快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就在刚才被我抓住的那个小护士他们医院进行疗养,明天早上,我带你去 见他。”

“哦?想不到,找了这么久,他竟然敢躲在那里。”

“很多时候,他跟你一样,胆子不是一般的大。”明子话没说完,突然就像 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一样,立即停止了自己的话语。

“嗯,明天早上七点,来我楼下等我。”我没有去计较明子说了什么,只是 答应了他一声后,就从他栖身的那个破旧的铺面走了出来。外面的雨依然下个不 停,而我的内心,却反而在冰冷的雨水中开始变得火热起来。

山城,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成为了国民政府在这个乱世里的最后一块 净土。政府高官,商界巨头,都把根据地驻扎在这里。社会实践在这里酝酿,政 治恶斗也在这里发酵。无数人的生死,恩仇,欲望,激情,也在这个密封的空间 中交织,让这里一会儿极乐窝,一会儿,是修罗场。

夜已经深沉,在山城北边的这个报社的总编室里,一个一身米色风衣的女人 此时正翘着腿坐在总编赵松的办公桌前,无论谁都看得出,眼前的女人完全没有 把眼前的总编放在眼里。而奇怪的是,那个中年的胖子,竟然也没有因为她的傲 慢而生气,反而对她的每一句话都是毕恭毕敬的。因为这个代号叫“紫汐”的女 人,还有着另外一层身份,南京保密局的特派员。

“紫汐,不知这次你去南京,有没有什么来自毛局长的指示呢?”

紫汐嘴上依然没有理会赵松,而是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啪”地扔到 了赵松面前。赵松急忙拿起文件袋,打开绕线,抽出了一叠照片跟文件。

“这是最近你们要全力跟的目标,一个叫和衷社的组织。他们表面上是爱国 抗日的组织,其实背地里却是在替日本人卖命。毛局长怀疑,两个月前发生的那 个案件,和他们有关系。”

“你是说,那个一直没有被破获的悬案,是他们干的?”

“是,那个时间虽然已经过去了两个月,而且已经随着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 义的自杀而了解,但整个事件的影响,却并没有随着张义的死而结束。尤其是最 近,似乎还有死灰复燃的迹象。因此,毛局长才怀疑,这个组织,才是整个案件 背后真正的元凶。”

赵松点了点头,又突然问道:“可是,你不是去和毛局长汇报前一阶段我们 的工作成绩吗?既然当初那件事说得如此重要,为什么毛局长会让我们停下已经 胜利在望的工作,而去调查那个毫无头绪的组织。”

“因为,我们最近得到消息,他们的目标跟我们一样。”

“什么?你是说,这和衷社跟我们一样,也是冲着这“烟雨十一式”来的?”

“是。”

“不错,我本应该能想到这一点…”赵松的话说道一半,却又咽了回去。似 乎有一个最近一直在困扰他的一问,一下子被解开了。以至于刹那之间,他竟然 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根据局里的资料和衷社,前身是义和团中一个负责秘密任务的部门。就这 点上来说,他们曾经跟我们也算是同行。”紫汐顿了顿说道:“这些人在义和团 的地位很高,但后来,随着义和团的倾覆,这个和衷社也一度销声匿迹。但就在 几年前,这个沉寂了多年的组织,又有了活动的迹象。“

“目前,我们有掌握这些人的更多的线索吗?”赵松问道:“两个月前的那 个案子,牵扯面实在太广了。可以说,山城商界的几个顶梁柱都被卷了进来,要 调查他们其中谁是和衷社的人,难度十分大。”

“这我当然知道。”紫汐说道:“然而目前,我们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的 人行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

“什么特征?”

“他们行事的时候,左手会戴着一只黑色的手套。”

“黑色手套?”

“是,资料记载,和衷社的创始人,是一个受过清廷刑部大牢酷刑,左手带 有残疾的人。因为他左手装着一只黑色的镔铁假手,所以和衷社每个入社的人, 都会被要求左手佩戴一只黑色手套,作为他们组织最重要的一种仪式。”

赵松听完,先是点了点头,却又立即沉默了。比起那些要在身上留有刺青, 甚至是要在身上直接致残的极端组织,佩戴黑色手套的成本可谓忽略不计。因此, 要通过这个迹象追踪到这群人,难度依然不小。

“总之,无论他们的目标跟我们是否一致,我们都要调查清楚这些人的身份。 因此,毛局长才要求我们,配合军统一起,两案合并成为一案,密切调查烟雨十 一式跟和衷社的动向。”紫汐说完,小心地收起了散落在桌上的档案袋,然后披 上了那件标志性的风衣,起身就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赵松却叫住了她。

“紫汐小姐。”

“怎么了。”

“这个月您的奖金还没给呢。“赵松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异样,嘴角也开 始微微地颤抖着,发出一丝奇怪的笑意。

“我刚回来,今天我身体不舒服,下次吧。”

赵松见紫汐就要离开,急忙站起来跑到她面前挡住了女人的去路上,用一种 乞讨一般的语气哀求到:“紫汐,自从你上次去南京后,我整天对你朝思暮想的,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发疯了,你看,我现在都硬了…“

说着,赵松竟然一把抓下了自己的裤子,漆黑一片的两腿间,一根丑陋的肉 棒早已经是十分坚硬。而这时赵松嘴里,发出了一阵阵野兽般的吼叫,双腿一弯, 竟然径直跪了下去。就像是一直乞食的野狗一般,不断地说到。

“紫汐,求求你,好难受啊,你帮我捏几下好不好,就几下。“

倘若是一般女人,见到男人如此的行为,要么会害怕,要么会觉得恶心。但 紫汐此时却好像是见惯了这个场面一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男人短小却滚烫的下 体,嘴角一挑,带着一丝狡黠的语气缓缓说道:“那行吧,去沙发上躺着吧。“

得到许可的赵松,几乎是爬到沙发上躺下。紫汐摘下了双手的白色丝质手套, 坐到男人的旁边,竟然就这样伸手一把握住了男人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紫汐的手法很娴熟,男人在她的手法下立即呻吟了起来。在过去的时间里, 他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年龄都可以当自己女儿的驱使,就是为了能够每个月 一次像这样,躺在沙发上让女人给她服务一番。

以往的每一次,因为女人的身份,女人要给她多少,都是女人自己说了算。 因此即使到现在,他从女人身上得到的,最多也不过就是隔着衣服摸两把,或者 是像这样用手给他套弄几下而已。但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多日的欲望难忍,男 人竟然冒着胆子,想要伸手就要去抓紫汐那对随着手臂动作一摇一晃的高耸的胸 部,然而手伸到一半,却被紫汐拍在了手上。

“这次不行,我说了我累了。更何况,别忘了最开始的规矩,每次给多少, 是我说了算。“

但男人却像是入魔了一般,不断扭动着身子,一副如同野兽般饥渴的表情说 道:“求求你,给我看看吧,就看一眼。“

紫汐看着男人的表情,一直紧绷如同寒霜的脸上突然露出微微的一丝笑容, 白了男人一眼,道:“躺好别动,今天给你一个更刺激的。“

男人立即色予魂授地拼命点了几下头,收回了双手乖乖的躺回了沙发上。

而就在此时,紫汐那一只刚才还在揉捏着男人下体的手,已经伸到领口,解 开了胸前的衣襟上那一排整理扣着的纽扣。随着衣襟一点点分开,赵松惊讶的罚 下,女人米色的风衣下,竟然只穿着一层薄薄的丝质裙。几乎透明的布料,完全 无法阻挡女人身体的春光。雪白的乳房挺在胸前,两颗若隐若现的乳头在昏暗的 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态。男人的肉棒立即更加坚挺了,嗷嗷叫着伸出一只手,抓 住了紫汐的一只乳房。

这一次,紫汐并没有拒绝,反而是低下头,往赵松的肉棒凑了过去。本来丰 满的乳房的弹性,已经足以让赵松的浑身颤抖起来。而紫汐这一举动,让男人一 下子更加兴奋了。以前女人只会用手帮自己套弄,看今天的样子,难道能享受到 她的“口舌服务“?

紫汐的动作证实了他的想法,脑袋一点点沉到了肉棒前,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喷在了龟头的顶端。受到异样刺激的男人,随着浑身一抖,男人的马眼也张开了。 在上面分泌出了一滴带有男人强烈臭味的液体。

赵松虽然几乎是瘫软在了沙发上,却勉强支撑起身子,想要看清眼前即将发 生的一切。然而,就在男人睁大眼睛,想要看着紫汐含住自己肉棒的时候,女人 却突然松手起身,迅速收拾好了衣服,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竟然 不顾男人如同哀嚎一般呻吟,打开门径直走了。

“啪”一记重重的关门声,这才让赵松从痴傻中回国神来。男人看着周围的 一切,眼神流露着极度失望的眼神,慢慢变成了一种雄性动物才能体会到的愤怒。

“咣”当的一声,赵松将紫汐用过的那个茶杯在墙上摔了个粉碎。男人的嘴 里一边骂着,一边一手握着有些软掉的肉棒拼命套弄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一 股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射过精的男人,提起了裤子,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外,狠狠地说道:“贱人,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干到死,那烟雨十一式,我都要一一用在你身上,看 着你欲仙欲死的样子。”说完,赵松走到了办公桌的电话机旁边,拨了出去。

“老板,我们曾经中断了的计划,可以继续开始了…“赵松低沉着声音说道。

雨夜,风乍起,山城的那个扑朔迷离的故事,也许从这一刻起,开始重新走 向了一个更加邪恶,更加让人恐惧的方向。当我从新回到这里的时候,我的人已 经如同重生一般。

我的确是为了复仇回到这里,然而跟那些心中充满了仇恨的人不同的是,此 时我的内心并没有半点的负面情绪。反而,我在不断暗示自己,这一次自己回来, 只是来了解一些我不得不了解的恩怨而已。因为只有这样不断的的暗示,才能忘 记那些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我撕心裂肺的痛苦。而也是只有这样的自我催眠,才 能让我时刻保持着一个复仇者应该有的冷静。

所以,我虽然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落魄的浪客,但我的内心却无比坚定,甚 至坚定道我可以不带有任何情绪的,去回忆曾经那一段光怪陆离的往事,跟那些 奇技淫巧给我带来的那些常人无法承受的回忆。

之所以我能做到这些,不光只是因为我曾经差点死过一次。更因为,曾经的 我。是江北警察局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任负责重大社会案件的副局长,一个曾经被 很多人认为进入南京政府的人。然而,这一切,也曾经在一瞬间化为了泡影,只 剩下了那个在很长的时间里,都跟我的名字“张义”绑定在一起的一段噩梦一般 的骂名。

第二章 奇案

“局座,王局那边说有重要的案子要找你商量。”当负责我的秘书工作的苏 彤将我从半睡半醒的痴态中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我抬头看了看时钟, 又看了看我周围一成不变得让我觉得已经淡出鸟了的办公室陈设,才一边揉着惺 忪的睡眼,一边问了身边苏彤道:“怎么了?”

“不知道,王局只是说这次的案子重大,要我立即叫你去。”

“又是重大案子。”我看了稚气未脱的苏彤脸上,那一副认真的表情,心中 却没有半分的情绪变化。“哎,能有什么大案子,最近王局所说的大案子,要么 是哪个官员家的小老婆跟人跑了,要么就是哪个商人被仇家威胁了,呆了这么久, 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罢,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出乎意料的是,茶杯里本来已经凉透了的茶 水,被人续上了热水。虽然苏彤没有说,但我也知道应该是她在叫醒我之前这样 做的。不光是因为茶杯的周围还有一丝水迹,也因为在我身边,只有她才能如此 如此准确的拿捏我喜欢的温度。

“王局在办公室等里。”苏彤从我若有所思的眼神中,似乎读懂了我内心在 想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语气,将我的外衣给我拿到了身边。

在苏彤的帮助下,我快速套上了衣服。看着桌上已经用了半年也没有写完的 笔记本,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适逢乱世,但这山城却是出奇的平安。也 许是因为国民政府在这里的权势,所以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会消停三分。因 此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半年多没有案子需要我亲自出马审讯了。

然而往往越是这样,这表面平静下的暗涌也就越发的强烈。当我推开王局的 门的时候,我立即觉得气氛有些不太一样。因为在这个江北警察局局长的位置上 当了近十年的混世魔王的王局办公室里,此时竟然难得的聚了了江北警察局半数 以上的处级,而且此时,在每一个人脸上都是一阵严肃。

“王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刑侦科科长蔡康阳正在跟王局汇报着事情,但我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这 是我在局里的特权。虽然很多时候,大家都搞不明白,为什么局长会对我这个年 轻人如此的包容,甚至还默许别人直接叫我局座,反而管他叫王局。对我的这种 际遇,很多人难免心生嫉妒。但毕竟我的身份已经摆在那里,因此他们也只能跟 着对我保持时刻的恭敬。

“你来得正好。”王局果然跟往常一样也没有因为我打断他们的谈话而不悦, 因为只有我们彼此清楚,在嘴里的几年,只有我才能替这个混世魔王去摆拍那些 复杂而又繁琐的案件。于是,见了我进来后,王局声音说道:“刘宪原失踪了。”

短短的六个字,从王局的嘴里说出来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就像是一道闪电在 我心头划过一般。本来有些漫不经心的我,也立即认真了起来。

这刘宪原,是山城的一个富商,他表面上是做茶叶的生意,但背地里,军火, 烟草,无一不沾。在山城,一直有一个说法,叫“山城两座山,北有金山南有原。”

说的就是山城的两大富豪,城北的曹金山,跟城南的刘宪原。这二人的财力 之丰厚,手下势力之强大,以至于无论他们两无论是谁有点动静,都会成为路人 皆知的消息。更何况此时,是其中有一人失踪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三天了。”

我又是眉头一皱,三天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对于这种举足轻重的大佬来说, 哪怕消失上半天的时间也会闹得满城风雨。

“目前有什么线索吗?”

“老蔡刚才询问了报案者,刘宪原最后一次现身,是在三天前的迎客楼。”

“什么?迎客楼。”我听了王局的话,心中的疑云更又是重了一分。这迎客 楼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跟刘宪原齐名的山城富豪曹金山。这二人虽然在山城表 面上井水不犯河水,但实际上彼此关系却十分不睦。这么多年里,两家人暗地里 一直是是明争暗斗。远的不说,就说去年山城发生的最大一起黑帮火并,竹排帮 和盐帮之间那次死伤五十多号人的斗殴事件,他们各自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着 曹曹金山,刘宪原二人。

如果换了以前,别说让刘宪原去迎客楼了,恐怕他连迎客楼所在的四方街也 不会去一下。可是这一次,为什么刘宪原会在这曹金山的地盘上现身,而又马上 失踪,这其中的缘由为何,实在让人费解。

“是不是很奇怪?”王局站了起来,舔着他几乎要将衣服爆开的肥肚子说道: “还有更奇怪的事,你知道报案的人是谁吗?”

“谁?难道不是刘宪原的家里人吗?”

“不,不是刘家人,而是曹金山的管家,还带着这曹金山的书信!”说罢, 王局把桌上被镇纸压着的一封摊开的书信递给了我。

我急忙接过了信件读道:“王局长,老子今天才听说刘宪原那人多日未归。

三天前,这龟儿子曾来过老子的迎客楼。当时虽然也搞不懂这龟儿子来我的 地盘干啥,但还是没有去跟他打个照面。但出了幺蛾子是,之后刘宪原就再无音 信。

我让管家上他家里访探,他果然没有回来。而更有奇怪的是,他们家里人竟 然没有报案想法。老子想了一晚上,觉得此时万分不妥,所以才把这个事情告诉 王局。

情帮忙我调查一下。”

看着曹金山这一纸带着错别字的粗鄙文字,我不禁哑然一笑。这个山城的暴 发户是泥腿子出身,没什么文化。偏偏又不喜欢像别的有钱人家那样请个师爷专 门给自己写文书。以至于即使隔着这信纸,我也能感受到这个人的粗鄙。

“这么说来,这曹金山是担心刘家把这刘宪原失踪的罪名怪到他头上,所以 主动将这件事报给我们了?”我拿着曹金山的信,一连读了两遍,才将书信递还 给了王局。

“怎么说?有什么发现?”

我笑了笑,说道:“别的人这人一有钱就喜欢附庸风雅。这曹金三道是与众 不同,一个泥腿子帮派出身粗人,有了钱了之后反而也想他这样保持着一贯说话 态度的,还真是少数。”当然,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王局关心的,他想要的, 是我嘴里将要说出的另外一件事。

“那个管家呢?”

“还在隔壁的接待室,我知道,这案子你会感兴趣,所以给你留着的,免得 你总说没有趣的案子办。”王局说完,嘴上哈哈大笑起来。

面对王局的“慷慨”,我心中却暗骂了几声他老狐狸。照警队的规矩来说, 这种事关山城顶级富豪的事情,怎么着也要局长亲自过问。但因为整件事情关系 到山城的两大富豪,无论怎么处理,稍有不慎就会得罪权贵。所以这才假装是把 这个案件让给我,其实是给我的手里放了快烫手的山芋,自己倒是撇清了职责。

从刚才的情形来看,恐怕在找苏彤叫我来之前,王局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要 把这个麻烦事推到我头上。

不过也正好,反正半年也没什么大案子了,我也乐得活动一下筋骨。知道此 时围在办公室的那些草包们,也分析不出来什么案情,我便对蔡康阳说道:“带 我去找那个管家谈谈。”

说完,我回头一如既往的在临走前地看了王局一眼,笑着说道:“放心吧, 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许多年后,当我回忆起这个案件时,也许更多是对当时的冲动和气盛而悔恨。

但是在那时候,在我的内心里,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这件很快就会震动山 城上下的富豪失踪案将更让我兴奋的了。

“亲爱的,你觉得我在王记新打的这件银器怎么样?”

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如同玉葱一样纤细而修长的手指, 正调皮的在我的耳朵后面挠了几下。

在我看案件报告的时候,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作为在我身边跟了我三年的 的未婚妻,当然也深知这一点。所以每当我坐在了家里书房的那个小桌前的时候, 雨筠从来不会跟我说一句话。但唯有一个时候例外,就是每当她新制了衣服或者 首饰的时候,她总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展示一番。而也只有这样是时刻,我才不会 因为思绪被打断而生气。

“挺好的啊。”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雨筠脖子上的那一串印制的项链,又低 头看起来文件了。说真的,此时身穿一身旗袍的雨筠,搭配这她脖子上的银器, 确实让她美艳不少。如果此时她走在街上,定然会成为那些青年男人们争相回头 的焦点。但就像是吃饭一样,即使是再美味的佳肴,时间久了,也会慢慢的趋于 平淡。

果然,我的语气引起了雨筠的些许不满,她就像是挑衅一般,强行站在了我 跟桌子中间说道:“什么嘛,难道就一句挺好的就没了?”

我看了看故意撅着嘴巴,露出一脸不甘语气的雨筠,笑着说道:“之前不是 给你新买了好几样翡翠的首饰吗?那些东西每一件的价格都够这银项链十件以上 的价格了。为什么你偏偏喜欢这便宜玩意儿?”

“那是你不懂女人嘛”雨筠见我嘴角带着笑意,也就放松了下来,坐在了桌 子上,将一只玲珑细小的脚丫放在我的腿上说道:“对于女人来说,玉器固然珍 贵,但只有这银饰,才是从小到大都会喜欢的东西。你知道我从小家境一般,除 了一个长生锁,也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所以小时候啊,我看见那些富人家的小孩 带着什么银箍儿啊,银镯子啊,都会羡慕得很。后来长大了跟了你,也慢慢有了 更多的钱。但这东西就像是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我的玩具一样,即使你给我的东 西再好,我也会喜欢这样东西的。”

“哦?是吗?那以后我就不给你买那些名贵的首饰啦,就给你买点银器,还 可以省不少钱。”

“你讨厌,”雨筠知道我是在故意挑笑,也迎合着我娇嗔道:“你不给我买, 难道是想留着钱养你的小情人啊。”

虽然已经认识了四年,但雨筠却依然就像是那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女孩子一样 充满了稚气。四年前,当雨筠推开我的办公室门的时候,我立即注意到这个在怯 生生中带着一丝调皮的女孩。当时雨筠的身份,还只是江北一个报馆派来的小记 者而已。涉世未深的她,并没有意识到当时还在负责警务宣传的我,为什么会对 她这样一个小记者青睐有加。

直到一年以后,当我已经有足够的信心将她拿下时,她那是才知道,原来我 们之间的关系,一开始就已经在我的一步步的算计之中了。只是当时的她,一颗 芳心已经被我完全俘虏。当面对我咄咄逼人的攻势时,雨筠只能选择向我投降, 成为了我的恋人。

时间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我的事业平步青云,而雨筠跟我的关系, 也从恋人一步步变成了家人。因此当她终于答应,肯搬到我家里来跟我住一起的 时候,我也知道,离跟她成亲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当然,在别人的眼里,我们 两早就已经和结婚了没什么区别。

“好了,不烦你了。”雨筠说着,就要从桌子上下来。然而就在她要把脚从 我腿上拿下来的时候,我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那只小脚,在她光滑瘫软的小腿 上摸了几把。

“最近好像变胖了一点嘛。”我语气中充满了挑逗的味道。

然而没想到的是,雨筠一听这句话,立即紧张起来,急忙收回自己的小腿, 看了又看说道:“有吗有吗?”

一刹那间的调情,瞬间因为女人对自己体型的敏感而变得味道全无。我哑然 失笑的看着一脸紧张的雨筠,心里却在想:“你能不胖吗?好吃好喝的阔少奶奶 生活把你养了三年,你能没有变化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表面上是说雨筠变胖,其实是她的身形变得更加的有成 熟女人的韵味。在一开始从江北女子毕业的时候,雨筠还是给人一种高高瘦瘦的 感觉。但这三年的滋润下来,她的嘴唇,胸部,臀部,这些最能体现一个女人成 熟风雨的部位,已经越来越丰满。而更为难得的是,虽然整体在变丰腴,但雨筠 的腰肢依然纤细,腿部依然修长。一点点增加的肉感,并没有破坏她形态的美貌, 反而让她的肌肤时刻能保持着少女独有的那种光泽气息。

“哎,我明天开始要少吃点了。”雨筠有些失魂落魄的从桌子上下来,想要 走开。却被我故意用手在她弹软的娇臀上捏了一把说道:“这怎么行,要是饿瘦 了,把屁股饿瘪了,谁以后来给我生男娃啊?”

“呸,谁要给你生娃,”雨筠虽然嘴上这样说,但脸上却一下子红了起来。

三年的时候,虽然她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着由内而外的变化,但整个人在我面 前,却一直还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

“看什么案子呢?皱着眉头老半天了。”也许是这一次我在书桌前坐的时间 确实太长了一点吧,很久没有关注我的工作案情的雨筠,竟然也多问了我一句。

“是个大事。”我看了手中的文件一眼说道:“你知道刘宪原吗?”

“当然啊,这山城里谁不知道此人呢?”

“嗯,就在几天前,他失踪了。”

“啊?”听了我这句话,雨筠突然惊讶的叫了一声。的确,以往我给她说的 案件,无外乎就是打架斗殴,要么就是行凶抢劫。这山城大人物的失踪案件,可 是头一遭。

“对了,问你个事?”我看了一眼雨筠脖子上的银饰说道:“你既然这么喜 欢银饰,那你听说过老凤记吗?”

“嗯?”雨筠似乎还没有中惊讶中回过神来,直到我第二遍问起,这才转过 一脸呆滞的头,若有所思的说过:“听说过啊,怎么了?”

“根据下午对报案者,也就是曹金山的那个管家的口述,这刘宪原最后一次 现身在迎客楼时,见的人就是老凤记的掌柜,凤巧爷。”

“他去见这凤巧爷干嘛?”雨筠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又多了一分疑惑。

只是跟刚才的沉默不同,听了凤巧爷的名字,雨筠的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 明显有什么话要说。

我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个细节,既然雨筠喜欢银饰,那说不定她能告诉我关于 这老凤记掌柜的更多细节。

“怎么了?你知道这个凤巧爷吗?”我立即追问道。

“嗯,”雨筠知道我的意思,多年陪伴在我身边,她知道我办案的习惯,每 一个细节也许都能给我破案的灵感。于是当下,坐在我身边一五一十的起了她所 知道的关于凤巧爷的所有消息。

“你问我山城目前做的最大的一个银铺是什么?当然我会告诉你,是大家都 知道的王记银铺。但是如果你问我在山城做银器谁的手艺最好,我会告诉你时凤 巧爷。亲爱的你不知道的是,这王记银铺的老板,就是这凤巧爷的徒弟。听说这 凤巧爷,原名叫做凤乔逸。但乔逸这个名字,用山城话读起来比较拗口,久而久 之,因为他手工艺好,在银匠界里面名声又好,所以大家在管他叫凤巧爷。”

“既然如此,那为何老凤记银铺只是一个小银铺呢?”

“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只是听说了一个大概的说法,说这凤巧爷在多年前 曾经受过一次重伤。从那以后,这凤巧爷就打不动银器了。而在他们那行,你也 知道,跟很多手艺行当一样,有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规矩。而这凤巧爷膝 下并无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的手艺,也就没在老凤记传承下去。反倒是 早年间他收的几个徒弟资质不错,其中一个,就是王记的老板。”

“这么说来,当年的凤巧爷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岂止是好手,”雨筠嘴巴一撅,跟我争辩道:“据说凤巧爷的手艺,简直 是巧夺天工。我们都是外地来的人,没见过他的功夫,但据说巧爷当年呢打造的 银器,飞鸟可以上天,翔鱼可以下水。别的不说,我自己就亲眼见过,这王记的 老板见到凤巧爷的闺女的时候,那态度可是毕恭毕敬的,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十几 岁的小姑娘,他也没有半分倨傲。如果这凤巧爷没有点本事,我想也决计不会如 此的。”

“但是,那毕竟也是以前的事情了。”

雨筠明白我的意思,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这也只是以前的传闻了。这个 老凤记,听说现在只有几个小工匠,靠帮人打一些给新生小孩用的银汤勺,银碗 来维持经营,早就已经不算顶级的银器铺子了。所以为什么刘宪原会去跟巧爷见 面,让人实在有些琢磨。”

雨筠若有所思了一阵,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痴痴地说道:“嗨,我 想这些干嘛,这些断案子的事情,不是你们警察应该去管的么?我在这里瞎帮你 们费什么脑经。”

看着雨筠这有些孩子气的表情,我心头不禁也微微一宽。伸手将雨筠一把揽 入怀中说道:“我这不是见你喜欢这些银玩意儿,这才问你几句的嘛。”说完, 假装是去细看雨筠脖子上的项链,但其实是借机在雨筠柔软的胸前摸了一把。

我有过不少女人,但可以说雨筠的胸,在我所经历过的女人中间,算是最完 美的。即使是隔着旗袍,也能清晰感受到她一对双乳迷人的弹性。雨筠是个很保 守的女人,虽然已经跟我同居了,但还是坚持要每天跟我分房而睡。所以每天的 睡前,就成为了我们这对准夫妻独有的缠绵时间。

我喜欢摸雨筠的胸,更喜欢欣赏被我抚摸的女人娇羞的表情。虽然每天这样 的“揩油”已经成为了例行公事,但面对灯火通明的房间时,雨筠还是会表现的 就像是一朵迷醉的芙蓉一样,用手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虽然弓着腰,却并没 有阻止我的双手在她身上大快朵颐。

“咦…今天怎么身上这么香啊?”近距离接触后,我才闻到雨筠此时的身上, 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废话。”女人的声音更轻了,气若游丝的说了句:“到日子了嘛,人家怕 你觉得身上臭,就多弄了一点香水。”

雨筠这样一说,我才猛然想起,这几天是雨筠月信来的日子。每到月信来的 时候,她都会用玫瑰花露来掩盖身上的气味,这一次也不例外。

我将头凑在了雨筠身边,用力吸了几口气,细细品味着香气掩盖下的一丝丝 细微的血腥气息。就像是一个老流氓一样,用下巴在她的身上贪婪的游弋着。

“怎么这么香,真是受不了。”我故意夸张的跟雨筠表达着我的爱意,而女 人当然也知道我这油腔滑调的性格,白了我一眼说道:“谁叫你不早点娶我,等 你娶了我,不是想怎么闻,就怎么闻吗?”

“哎哟喂,我的少奶奶。当初不是你在那里矜持,一直拖了我三年么?”我 一脸难色的看着雨筠,嘴角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其实,在我跟雨筠内心,关 于我们两的婚事一直是心照不宣。过去的三年是我事业最重要的上升期,所以根 本无暇分心我俩的婚事。而知书达理的雨筠当然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不但雨筠 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任何适婚的焦虑。甚至当外人暗示我们应该结婚的时候, 她还故意表现出一种游移不定的状态来分担我身上的压力。

这一点,才是雨筠身上最大的优点,那种中国传统女性的柔美之外,透露出 来的西方女人思维中才流露出来的自主思想和洞察意识。当一个男人,有了我这 样的身份时,找一个愿意跟你的女人就会变成一件很容易的事。就算找个绝色女 人,也并不太难。但只有雨筠这种由内到外流露着完美气质的女人,才值得我花 几年的时间去等待。

“好了,不给你抱了,省的你一会儿又说难受了。”雨筠见我陷入了遐思, 还以为是我在因为她一直不肯跟我真正的行房而遗憾。故意从我身上站起来,转 移话题说道:“对了,彤彤在你那儿表现得怎么样?”

“还行吧,人还是挺灵性的,就是有时候大大咧咧的特点跟你不太一样。”

雨筠所说的这个彤彤,其实就是我的助理苏彤。她本来的名字叫做苏雨彤, 跟雨筠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雨筠的母亲早逝,雨彤是她后妈所生的。但因为从小 雨彤的母亲对雨筠也一直视若己出。因此,在雨彤从警校毕业时,雨筠才让我将 她以扩编的名义,破例直接提入了江北警察局,跟在我身边历练。只是为了避嫌, 雨彤才将名字中的雨字去掉,改成了苏彤。

“我这个妹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嘛,小时候我喜欢看书啊,玩点银环儿啊 什么的。她却喜欢那些竹剑啊,木刀啊什么男孩子的东西。所以这些年,她的性 格一直就像是个男孩子一样,真不知道她这样要任性多久。”想起自己妹妹小时 候的种种调皮的事情,雨筠不由得又是头大,又是觉得怀念。

“不过呢,这样也没啥不好啊,在你们警察局工作,有时候性格还是要泼辣 主动一点。平时你要多调教一下她,这样也不用事事都要你照应着。”雨筠转过 身去,想要给我换一杯热水。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注意到,在听了她的话后,她 背后的我竟然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表情。

雨筠不知道,她的这个妹妹,确实是一个胆子挺大的女子。这种性格不光体 现在平时处理工作的过程中,也体现在她平时在给我当助理时很多不为人知的工 作状态。比如此时,她就竟然在上班时间,赤裸着下身骑在我的身上,用自己稚 嫩却火热的下体吞吐着我因欲望而膨胀的肉棒。

女人的双手,被一副银光闪闪的手铐绑在背后。此时的苏彤就像是一个监狱 里的囚犯一样,被施展着一条残酷的“鞭刑。”在一阵阵“鞭笞”之下,女人的 脸上表露出一种看上去十分痛苦的神色。这种“痛苦”,让她情不自禁想要嘶喊, 然而,那块平时只会在抓捕犯人时要用到,被用来塞主犯人嘴巴的布料,此时让 她只能在后头发出一阵“呜咽”。

咫尺之遥的门外,众人正在为了各种案件忙的热火朝天。而我房门紧闭的办 公室里,我同样也正忙的“热火朝天”。和苏彤的淫乱的开始,并不是一个很复 杂而扭曲的过程。那日里,当一身酒气的我从睡梦中睁眼醒来,看到我面前盯着 我肿胀下体微微发笑的少女时,由于酒精的迷乱,一切就那么简单的发生了。直 到当我看见从她下体抽出来沾满了猩红的血迹的肉棒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竟然 把自己未来的小姨子给破处了。

而更离奇的是,激情之后的懊恼跟悔恨并没有持续几分钟,就被男女之间彼 此身体的吸引力给冲碎了。当我一边抚慰着女孩受伤的心灵,下体又重新膨胀起 来的时候,一切,就开始向着这难以回头的方向发展了。

“姐夫,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当我把塞住嘴巴的布料从苏彤的嘴里抽出, 让女人可以放松下自己的呼吸时,女人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只有在这个时候,苏彤会改变自己的称呼。女人跟我一样,似乎很享受着这 种禁忌的身份带来的刺激。一袭黑色的警服包裹下,少女青春火辣的身体散发着 一种混合着汗水跟少女体香的气息。我只顾着用脸颊抵着少女柔软的双乳,用胡 子拉碴的下巴放肆的挑逗着少女敏感的乳头。并没有在意女人嘴里说的话,只是 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

“你觉得…那个曹金山的管家…说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没想到,本来情欲高涨的少女,会突然关心起案情来。心里一阵好奇,停 下了自己的动作问到:“怎么想起这个了?”

“你刚才不是说,昨天那个管家说,刘宪原的夫人并不想报案。所以你明天 要去调查刘宪原的夫人吗?”

“对啊,怎么了?”

“我听说,”苏彤见我停下了动作,自己开始主动的缓慢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柔声在我耳边说道:“刘宪原的那个夫人,是个绝色大美人,不,准确说,是个 蛇蝎大美人。”

“怎么了?怕你的姐夫中美人计吗?”我假装有些不悦,用手在苏彤浑圆的 臀部上重重的捏了两把,然后趁机在她湿润温暖的后庭上挠了一下。

苏彤被我突然的袭击弄得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喘息,嘴上却不依不饶道:“人 家是想替姐姐看好你嘛,免得你在外面搞野女人。”

听了苏彤这句话,我几乎要笑喷。明明此时她正骑在我的身上跟我发生着性 爱关系,嘴上竟然还说要替自己的姐姐看管住我。

“你怎么看着我啊?是用自己的眼睛呢?还是自己的嘴巴呢?又或者是,用 自己下面的这张调皮的小嘴…”我轻轻抚摸着苏彤下体那一粒黄豆大小的凸起, 这里是苏彤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果然,在我的爱抚下,苏彤的身体开始剧烈 地颤抖起来。

我抱起苏彤,来到墙边上的衣架旁边的穿衣镜哪里。苏彤知道我的癖好,顺 从的趴在镜子上,让我可以一边从后面抽插着她的身体,一边从镜子里欣赏着她 胸前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双乳。

穿衣镜离门的位置更近,只要我们稍微声音大一点,我跟苏彤的秘密就会立 时被发现。我喜欢刺激,尤其是当镜子中的小姨子,随时可能因为自己一声忍不 住的呻吟,而让自己跟自己的姐夫身败名裂时那种既贪婪,又紧张的样子。女人 用一只手,拼命的无助自己的嘴巴,一头秀发就像是求饶一样被甩来甩起。

然而,我却全然不顾这一点,双手扶着柔软的腰肢,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切的细节,都在向苏彤传递着我快要泄身的信号。而此时苏彤也失去了说 话的能力,瘫软的趴在镜子上,用仅存的力气,努力加紧了正在发出一阵阵噗呲 水声的下体。

“嗯~~好…好…舒服…”当情欲达到顶点的一瞬间,我迅速在女人的呻吟 声中拔出了下体,一道滚烫的阳精迅速的喷射出来,在少女的矫臀上绽放出一道 白皙的水花。那个离我的阳精只有几寸距离的少女秘洞中,此时嫣红的两片唇肉 还在随着苏彤剧烈的呼吸慢慢的张合着。

“战斗”过后,我心满意足的躺回了沙发上,看着蹲在我身下,光着身体替 我细心的整理衣裤的少女。忍不住又伸脚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揩了几下油油。

“真是的,”红着脸的苏彤娇的将我的腿推开道:“平时你跟姐姐相互都碰 都不碰一下,却整天来拿我发泄。”虽然苏彤的话听上去是在责备,但语气中却 是充满了少女的娇羞。我用手轻轻抚摸着难得展现出细腻温柔一面的苏彤笑着说 道:“我跟你姐姐有约定,你这个初尝禁果的小丫头,哪里懂得你姐夫平时的努 力。如果不找你放松下,你诚心要把你姐夫憋死不是。”

苏彤听了我的话,忍不住白了我一眼,低着头张开自己的小嘴,在我还留存 着一点点阳精的马眼上舔了两下,然后才将我的肉棒塞回了裤裆里。

“好了,舒服了吗?”苏彤抬着头,嘴角挂着一丝女人在高潮之后才有的媚 态看着我。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离刚才苏彤进我办公室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快穿好衣服,我要去跟王局过一下今天的案件进度了。”

“哦,忘了给你说,来之前,我碰到王局。他让我给你说,下午的碰面取消 了。他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出去,让我转告你,这个案子你专心办就是了,不用天 天跟他汇报。”

“他倒是图个清闲,”我对王局这种见麻烦就躲的习惯已经见怪不怪了,站 起身来调整一下腰带和衣扣说道:“那你帮我把昨天跟曹金山管家的对话记录拿 过来,我再看一遍。”

“还是别看了吧,”苏彤的眼睛突然眨了眨,鬼鬼祟祟的说道:“现在有个 人还在等着你,而且,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暴跳如雷。”

“什么人?”

苏彤没有马上告诉我答案,而是故作神秘的说道:“一个管家,而且还是比 昨天曹金山的管家更关键的人。”

“刘宪原的管家?”

“是的。”

听完苏彤说的这两个字,我立即对他这有些不知轻重的拖延有些不悦说道: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

没想到苏彤见我生气的样子,竟然反而瘪了瘪嘴抱怨道:“谁让他一来的时 候就那么倨傲嘛,一个管家而已,主人失踪了这么要紧的时候,来警察局的时候 反而还一脸傲气。我这样杀杀他的威风,也是让你等会询问他的时候他好规矩一 点嘛。”

说完这段话,苏彤又突然转过身来,几乎将整个人贴在我身上说道:“而且, 人家也想知道嘛,是不是你在午休的时候,我在你的身上磨蹭几下,你就会兴奋 起来。”说完,嘴角露出了一丝调皮的风情。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个即是下属,又是小姨子的小精灵鬼,也知道把 线人冷落一下是很多时候警察查用的侦讯方式。当下,我也没有责备苏彤,而是 伸手在她的胸前重重的捏了一把,女人猝不及防的一身惊叫,就算是一个小小的 “惩罚”了。

既然这刘宪原的管家主动找上门,那说明他们也坐不住了。目前看来,刘家 前来报案的动机可能有两个,要么是昨天曹金山报案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他们的耳 朵里,知道没发再隐瞒下去。要么就是事情已经到了他们无法控制的地步,必须 要借助警察的力量了。

无论是哪个动机,我都势必要开始直接接触刘家的人。不过当我在审讯室见 到了刘宪原的那个管家的时候,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点意外。一般来说,这种商人 家中的管家都是色厉内荏的奴才嘴脸。比如昨天曹金山的管家,就是那种典型的

商人嘴脸

但眼前的这个管家,却一身长马褂,梳着油光的分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虽然长相有些尖酸刻薄,但细看上去,竟然颇有几分书卷气息。只不过,在 他的眼神举止中,确实如同苏彤所说的透露出一种强烈的倨傲感觉,难怪这个小 丫头会有刁难一下这个人的心思。

“不好意思,开了个会,来晚了。”我虽然嘴里说得像是致歉,但其实手上 把笔记本往桌子上一扔,大大咧咧坐下的动作中,同样没有半分致歉的味道。

“江北警察局副局长张义,今年三十二岁,山城历史上最年轻的一任警察局 副局长。”管家一开口,就一股浓浓的山西口音,“在下刘才,山西太原人士。

目前是刘府管家,还请张副局长多帮衬帮衬。”说完,也是一动不动的坐在 椅子上,连伸手相握的理解都没有。

在进屋之前,我跟人了解过这个刘才的背景,他不光是刘宪原的管家,而且 还算是刘宪原的远亲胞弟。之前一直在太原给人做工,近几年才投到刘家。因为 做事精明干练,颇得刘宪原的赏识,在这诺大的刘府,当起了这大管家一职。

“既然这样,那就开门见山吧。”我也没想跟这个人寒暄太多,直截了当的 问到:“你们老爷失踪,你们目前有什么线索?”

“哦,不不,我们老爷没有失踪。”没想到,这刘才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颇 为意外。昨天曹金山明明报案刘宪原失踪了,但今天刘府的管家跑来的第一句话 却又偏偏说是刘宪原没有失踪。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刘宪原已经回家这个可能性, 那难道说是这曹金山没事找事,来消遣一下自己的这个死对头不成?

“张副局长不知道,我们老爷一直是个小心谨慎的人,每次遇到要紧的事情, 他都只会跟最要紧的几个人去办,不会告诉任何人。所以像这几天之内不见音信, 也是平常之事。”

“哦?这么说来,昨天曹金山派人来报案,是吃饱了撑的慌,要来关心一下 自己的这个老对手的人生安全?”我双眼直勾勾的看了看刘才,一般说谎的人, 在我这样的目光下,容易有一些比如挠鼻子,耸肩或者其他的一些不自然的举动。

但这个刘才身上,却没有任何说谎者的生理反应反应。

“关于这曹老板的动机嘛”刘才顿了顿说道:“其实我们也真不清楚。也许 是因为曹老板跟我们的关系,担心我们刘家将老爷失踪的事情怪到他们头上。但 是以他的面子,又不好直接来刘府跟我们说,就只能先越俎代庖来报案了。”

“你刚才说,你们老爷是”失踪“呢?”我仔细听着刘才的每一句话,故意 在他的言语里挑刺一般寻找着一些破绽。刚才明明刘才否认了自己的老爷是失踪 了的说法,但此时却又自己使用了失踪二字。我故意将这一点指出来,想要看看 刘才的反应。

然而,刘才却哈哈一笑道:“如果我说什么外出未归一类的词语,不是反而 让我们的对话有障碍吗?虽然有些对主人不敬,但我们还是可以用失踪这个词来 进行交流的。”

看来,刘才能做到这刘家的大总管绝非偶然。别的不说,单就这面对警察询 问时镇定自若的反应,就不是寻常人油的能力。当下,我也不指望此人就这么容 易露出马脚,于是继续说道:“那每次你们老爷玩失踪的时候,身边都有些什么 人?”

“这个不一样,应该是看事情来吧。每次一般老爷最多让一两个人跟着他, 人多了,老爷会觉得不方便的。”

“都是身边的人吗?”

“不,都是老爷公司的人。不是家里人,当然也不包括在下自己。”

“这是为何?难道这管家不是刘老板身边最亲近的人吗?”刘才的话让我有 些意外。

“在家里是,”刘才顿了顿说道:“管家嘛,在家里是管理者,但老爷外面 的买卖,我是不插足的。家里的事情有管家,家外的事情有助理,如果家里家外 的事情都让一个人接触了,并不利于家里的稳定。”

“那这么说来,这一次跟着你们老爷一起失踪的人,是他的助理咯?”

“老爷的生意很大,于是有很多助理。通常来说,我也不知道老爷最近身边 信任的人到底是谁。”

“你这管家道是当的有意思”我打断刘才道:“别的管家,对自己的主人行 踪可谓了若指掌。但你反而一问三不知。你既然什么也不知道,那跑到我这里来 是干什么的?别说你是替曹老板作证洗冤的。”

“不…”刘才扶了扶眼镜,凑过头来小声说道:“刘某也是来报案的。”

“报案?报什么案?”我有些意外的的看了看刘才一眼。

“此事涉及到家中私事,说出来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刘才说道这里,脸 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异样道:“不过,倘若可以的话,小的以刘家大管家的身份, 想要邀请张副局长去刘府走一趟。这其中的事情,待到了刘府,自然会有人向张 副局长解释清楚。”

说罢,刘才又从衣服里拿出来了一个小布包,塞在我手中说道:“麻烦的地 方,还请张副局长包含。无论张副局长能否大驾光临,这一点小意思,就算请张 副局长的部下几位喝茶了。”

我轻轻掂量了下布包,这布包里面是满满的一小包银元。在这个年代,找警 察办事要花钱已经成为了社会上不成文的规矩,刘家自然也懂得这个规矩。刘才 是明白人,所以我连假意推辞一下都没有,将银元放入衣袋中说道:“既然如此, 那我就跟你去刘府走一趟,也好看看你们老爷是不是真的走丢了。”说完,我若 有深意的在刘才的肩膀上拍了拍。

“劳烦张副局长了,汽车已经在楼下等候。”

“不必了,警队自有人送我去。”

第三章 丽人

有时候,这最大的敌人,往往也是最大的盟友。

城北曹金山,城南刘宪原。

山城的这两个富豪在一起斗了十几年,这期间非但没有让两个家族被打垮, 反而在彼此的竞争中,两个家族的生意越做越大。对山城的控制力,也在这种竞 争中与日俱增,几乎达到了一种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步。

就比如现在,在曹金山的经常用来风流快活的那个公寓里,就正发生着一件 骇人听闻的事情。作为城西户口巷颇有名声的丝绸店老板的冯半丁,此时正趴在 卧室的门下,顺着门缝偷偷窥视着房中所发生的事情。一个牛高马大,身形臃肿 的男人,正趴在一个纤细瘦小的女人身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胯部。腰臀上肥硕 的赘肉,随着每一次运动,重重的拍打在女人的身上。

对于这个年过半百的肥胖男人来说,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状态了。体力持续 下降的他,早已经习惯让自己的那些姨太太们坐在他的身上,按照自己的要求来 迎合自己。

然而这一次,他却选择自己主动去侵犯身下的女子。身下的女子只像一具行 尸走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男人却孜孜不倦地在女子的身体上抽搐着。哪怕此时, 女人还用银牙微微摇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一丝让男人有快感 的呻吟。

然而,眼下的画面对男人来说,却是充满了男人的征服感。自从成为了山城 最富有的人以来,曹金山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和权利,办成了很多让自己有征服感 的事情。尤其是最近,当他看上了丝绸店老板冯半丁十六岁的女儿的时候,他就 已经开始盘算如何让这个云英初成的女子,自己趴到自己的床上。

女子的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跟她身上破身的处子之血一样,将整个床榻弄 的一塌糊涂。曹金山喜欢女人,所以他有专门的一整个团队帮他调教妓女。而即 使如此,他还是不满足的想要占有更多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含苞待放的少女,每 每让他心神不宁。

一个男人,当你有了曹金山一样的财力时,有些事情就并不那么难办到。所 以当冯半丁掉入他构建的商业圈套时,为了保住家业,冯半丁也不的不答应答应, 用自己女儿的身体来偿还自己面对的巨额财物危机。

虽然曹金山看上去帮助了自己,但冯半丁此时却没有半分的喜悦。无论是谁, 被一个莫须有的圈套弄走了自己女儿的贞操,对于一个父亲来说都是一件巨大的 打击。面对女儿遭受到的凌辱却无能为力,是对每一个作为父亲的男人,痛侧心 扉的羞辱。

然而奇怪的是,但此事本应该痛心疾首的冯半丁,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房中 所发生的一切。甚至连颤抖的双手上捧着的那一堆失而复得的店铺房契,也完全 没有放在心上。

曹金山黝黑的身体,正趴在自己女儿娇小柔弱的身体上恣意淫乐。从冯半丁 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见男人丑陋的阳具在自己女儿粉红还沾有血迹的下体 进出的样子。然而冯半丁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觉得这样的画面对他是一种羞辱,反 而,眼前的一切他来说竟然似乎有中致命的魔力,将他的视线,紧紧地扣住在眼 前。

房内的女子,终于在男人的淫威下,发出了一声嘶鸣。这一声是曹金山刻意 为之,他在刚才用最大的力道在女子的体内抽插了几下,破身的疼痛夹杂着情欲 的快感,让女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咽喉。而就在这一身发出的时候,门外的冯 半丁也突然浑身一抖,无力的趴在门上,看着自己下体被套弄出的阳精,一点点 的射在了面前冰冷的门板之上。

手中的房契,被冯半丁下体溅射出点点滴滴的精液玷污,此时的男人心中, 自己的祖业已经被污染,就像是这房契一样,已经不再干净了。

然而,曹金山没有给他感怀的时间,在他如同痴呆一样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时, 男人也推门走了出来,从外面的柜子中拿出了一袋银元,走回屋中,塞在了兀自 在床上躺着泪水,却连啜泣的声音都不敢发出的少女手中。

这就是乱世,一个之要你有金钱和权利,就可以随意支配别人的前程,尊严, 甚至是命运的时代。

而作为山城的另外一个权利集体,警局跟这量大家族之间,自然有诸多说不 清的瓜葛。多的不说,光是每年这两家提供的“慰问金”,就占据着每个警察收 入的至少两成以上。

不过跟喜欢随时把家里搞得高朋满座的曹金山相比,刘宪原素来不喜欢热闹。

因此虽然曹金山的聚会我已经参加过多次,但刘家这我还是第一次去。而让 我更加意外的是,刘宪原的庄园比起寻常的商人家族来说,竟然克制低调很多。 一座典型的本地风格的传统大院里,分散居住的房屋甚至会让人更像是进了一个 封闭的村落。来往穿梭的人们,大多都穿着刘家统一的服色。除了刘家的各种人 外,这里并没有络绎不绝的访客。

不过这也是刘家的生存之道,低调而克制。相比起曹金山那种近些年才暴发 的家族,刘家盘踞在山城已经好几代了。如果不是时刻保持这种看上去与世无争 的状态,恐怕在此之前的几次山城易主的洗牌中,刘家早已经作为出林鸟被打掉 了。

“看上去,似乎刘老板的失踪,对你们并没有什么影响。”从车开进刘府的 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注意刘家上下的种种细节,发现每个人的行为都十分的正常, 并没有谁的脸上能看出什么不安焦虑的表现。

“当然了,我之前说过,我家老爷这样的行为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一开始, 大家还会很紧张,但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习惯了。”刘才说话间,正厅旁边的侧 屋突然走出了一个青黑色大褂的人。此人衣着整洁,但步履却是歪歪斜斜,看上 去已经酩酊大醉了一般。

“这人是谁啊?”那个酒醉的男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刘才一眼。无礼的伸 出手指,在我面前比划了几下。

“二老爷,您又喝酒了。”

从刘才的话语中可以听出,这个男子在刘家的身份应该不低。既然是二老爷, 那想必就是刘宪原的兄弟之类的人物。在这之前,我对刘家的家庭成员几乎一无 所知,因此颇为好奇的看了这个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的男子几眼。虽然无法看出这 个人的年纪,但这个男人的脸上,似乎因为饱受酒色侵蚀而显得十分憔悴。一张 蜡黄色的脸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虚弱。

“二老爷,这位是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张义先生…”虽然也听得出语气中 对于男子失态行为的抱怨,但刘才还是毕恭毕敬递回答了男子的问题。只是话说 道一半,刘才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题似的,把接下来的话突然梗了回去。而就在同 一时刻,本来躬着身子的刘才,突然站直了身子,挡在了我的面前。

“警察?老子最讨厌警察,你们叫警察来家里做甚?”在我对刘才的行为做 出猜测之前,男子的举动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这个醉酒的男子,突然变成了一头 失控的野兽一样,呲牙咧嘴的想要向我扑来。

我不知道这个被称为二老爷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疯癫的样子,但从他 的话语中大致能猜到的是定然跟我警察的身份有什么关系。看来他定然是跟某个 我的同行有着十分重大的过节,因此才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

不过虽然这个男子反应激烈,但毕竟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即使看起来他是 在用力的向我扑过来,却被刘才一拉,反而很轻易的用双手就控制住了他的行动。

“二叔,你又失态了。”就在刘府的这一出闹剧尚未停息时,从二楼处缓缓 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人声音。我很难用语言直接描述这女人声音的独特之处,这 种感觉似乎就像是故乡的那些江南园林中流淌的溪水一样温柔而细腻。这声音一 到,就像是在盛夏时,将燥热的双足踏入这冰凉的溪水一样,让人从内心深处就 产生出一种平静的感觉。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样具有魔力的声音,也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具有魔 力的女人了。我不知道当我看见出现在楼梯拐角处的那个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时, 内心的感觉到底是源自理性的欣赏,还是充满了欲望的冲动。但这个世上,总会 有这么样的一个女人,当你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整个世界的其他东西已经变 得微不足道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女人。

尤物,此时我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丰满而高挑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庄重典 雅的气质。如果这些我们通常意义上,夸赞一个女人的方式还不能描述出女人给 我的第一眼的惊艳感觉的话,那只有女人眼神中摄人心魄的媚态给我带来的剧烈 的心跳感觉,才能讲述我此时内心的感觉。

那是一种只需要一个表情,就会让一个男人愿意付出一切自己拥有的东西, 去换取用嘴吻平她额头上的忧郁的机会的冲动。当然,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最好 是能够当女人能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的身体下面,让自己淫乐的时候。

我并没有意识到呆若木鸡的自己失态的举动,甚至就连仆人已经搀扶着那个 醉酒的二老爷离开都没有注意到。当女人责备刘才让二老爷在白天也喝的大醉的 时候,我却只是注意着走到我面前的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嫣红的嘴唇,挺拔的鼻梁,小巧的双耳,细腻的下巴,如果这些部位都不足 以组成一张完美的脸庞的话。那就只有那一双带着微微涟漪的双目中流出出来的 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能让人领会到什么叫摄人心魄。

“贵客临门,刘家上下却十分失态,还请不要见怪。”

这是这个女人给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终于将我从痴傻中唤醒的一句话。

“啊,没有…没事。”我虽然已经从她的衣着气质,推断出她大致的身份, 但还是故意问了问身边的刘才:“请问这位夫人是?”

“啊,这位就是我们刘府的大太太,”刘才立即回到道:“今天请张副局长 大驾光临,也是我们大太太有要事相托。”

说真的,此时此刻,是我内心第一次产生那种很多人对富人的仇视心灵。我 原本挺看不起这些商人们的家庭,认为他们不过只是一群靠发国难财致富的投机 分子而已。一旦有个风吹草动,这些唯利是图的人,几乎表现的会比狗还下做。

然而,当我知道女人的身份这么一瞬间,我突然对刘宪原充满了一种雄性动 物之间才会有的原始而野性嫉妒。这种嫉妒是因为我突然觉得,只有这样华贵的 住宅,这样奢侈的服饰,这样走到那里都有人伺候着的生活状态,才能配得上眼 前的这个女人。

这是第一次,当我面对一个女人时,竟然会有一种不自信的感觉。

“劳烦张副局长幸苦跑一趟,妾身十分过意不去。”

“没事,夫人但有什么疑惑,我定当全力而为。”这是这句话,本不是一个 警察官员该有的态度。通常,为了在外面树立威严的形象,我们都会表现的高傲 一些,但眼下,我却似乎都不敢用平时的那种语气跟这个女人说话。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张副局长跟我来一下吧。”说完,女人立即转过身器, 缓缓向二楼走了上去。

说真的,当我看见拾阶而上的女人在旗袍下浑圆的臀部时,我多么希望能够 从后面抱住这完美的臀部,然后用我的下体就这样刺入进去。尤其是当女人的两 片浑圆臀肉随着女人的步伐有节奏的左右摆动时,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然而遗憾的是,这样的美景只存在须臾之间,很快,我被女人带到了二楼回 廊尽头的一个屋子里。在这个只有普通居室大小的房间的一头,有几个巨大的精 铁打造的保险柜。

“夫人,这是?”

“这是老爷平日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女人走到那几个足足有她身高同等 高度的保险柜前,用手轻轻抚摸着这几个应该藏着刘家巨大财富的柜子。这应该 是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做的事情吧,能买得起这样巨大的保险柜,本就十分不易。

更何况要用如此多的财物,来填满这些保险柜。

“夫人刚才是说,这里是放重要物品的地方?”我好奇的问到:“恕我直言, 次数既非隐蔽之所,也没有专人看守。你们将如此巨量重要的物品放到这里,是 不是安全性有些低了?”财不外露,是很多有钱人家的规矩,尤其是商人家庭更 是如此。

听着我的话女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扭头看了我一眼,过了一阵才叹了口气 说道:“先生有所不知,这里本来的确是有人日夜守候的。就练这里的大门钥匙, 除了老爷跟刘才,也是没有人有的。但就在一年前,老爷的寿宴上,他突然当中 将这里的门钥匙连同保险柜的钥匙一起给了我。”

女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窗边,拉开了密闭的窗帘说道:“我原以为,老 爷将钥匙给我,不过只是一种对我的考验。因此虽然这把钥匙在我这里已经一年 了,但我却从来没过这里。然而,就在前几天,当老爷又一次开始”玩失踪“事, 我不知道为何,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也许是内心有所疑虑吧,我跟刘才商量后来 到了这里,打开了这里的保险柜。”

女人缓缓走会保险柜前面,虽然我一直只是在注视着她,细细欣赏这下午的 阳光中,女人被勾勒出完美的光影曲线。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即使是对 女人再怎么色予魂授,也不得做出一番惊讶的表情。

冰冷结实的保险柜,发出一阵吱呀呀的声音。然而,当厚重的保险柜门被打 开后,我看到的却是三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那些本来应该装满了无数的钱币, 金银,首饰,玉器的保险柜里,竟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扭过头去,看到的是女人空洞而失望的眼神。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如果这里曾经的确藏满了刘家的巨额家产,而又一直保 卫森严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有人对这笔财产监守自盗。而从目前得 到的消息来看,拥有这三个保险柜钥匙的人,一共只有三个,刘宪原,刘才,以 及眼前的女人。

“大概是半年前吧,老爷突然让我把这里的守卫撤走了。”刘才的声音从背 后传来,这是从进入房间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我曾经问过老爷这么做的原因, 老爷只说家里的安全已经有了保障,不需要这里日夜值守。”

我点了点头,明白刘才说这话的意思。显然无论是他还是女人,此时身上都 担负着难以想象的压力。我没有说话,而是从桌上点着了一盏煤气灯,仔细检查 了这三个保险柜一遍。细查之下,这三个保险柜并没有任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

这几个保险柜,单从外观上就知道是能工巧匠打造的,除了钥匙之外,还需 要密码才能打开。刘才跟女人同时出现在了报案现场,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两个, 其一,是眼前的二人串通好了,一起作案。其二,始作俑者就是三个人中唯一不 在现场的刘宪原。

“你们老爷多久回来一次这里?”

“不清楚,因为老爷平时在家不喜欢人跟在左右,所以他的行踪我们并不完 全清楚。”

“哦?”我听刘才似乎话里有话,看了他一眼问到:“你的意思是,是在暗 示说,倘若你们老爷自己想要把这批财物弄走,你们也是不知道的?”

“刘管家并非此意。”女人在一旁插话道:“老爷是一家之主,家里的所有 财产他都有权处置。倘若真的是他所谓,我们当然无权过问。但眼下,刘家正面 临着一件大事,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兴亡。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老爷又不 见了踪迹,因此,我们才会请警方出马。”

女人说这话的时候,我的眼神又不知不觉溜回了她的身上。此时女人正站在 窗口旁边的阴影处,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手拽着窗帘的姿势来看, 此时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十分不安。因为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下意 识有这样的动作。

“夫人刚才说,刘家面临一件大事?不知道这件事情,夫人是否方便跟我说 一下。”

“此事本是刘家的私密,不过既然我们请先生来协助,那还是当坦诚相告 …”

女人转过身去,将背部曲线对着我说道:“先生既然是在警察局工作,对社 会上的各种消息自然是十分灵通的。当然,刘家上下的诸多事情,想必先生也了 若指掌。”

“不敢当,夫人过誉了。”说完这句话,我本来想立即跟一句“我对刘家知 之甚少,甚至连夫人这种国色天香的女人都没听说过。”但显然,我还不至于对 女人如此的放肆,于是到了嘴边的话,立即被我咽了回去。

“先生不必客气,刘家盘踞在这山城数代,虽然家业越来越大,却一直跟各 方势力相安无事。但唯有近些年,我们江南刘家,跟江北曹家的关系却十分微妙, 一直是表面平静却势如水火,这一点,不用妾身言语,相比先生定然是了然于心 的。远的不说,就黄泥磅去年的那一次死了几十号人的械斗,虽然政府没有追究, 但想必先生也定然知道,这背后纷争的源头是什么。”

“嗯,除了你们两家,别的民间也没有如此的势力可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去年正好逢到了山城很多商铺划分势力范围的时候,那一次械斗,不就是你 们为了争夺黄泥磅附近地盘归属的引发的。”我知道,女人虽然嘴上在夸耀我, 事实上是在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对于山城的各种信息有外界所说的那么灵通。

果然,听我这么一说,女人眉头的微蹙稍微一宽道:“哎,是的,这些年, 曹,刘两家一直明争暗斗,相互消耗。但因为彼此都是百足之虫,所以我们的纷 争一直相持不下。但是,如果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下去,先生知道是什么结果吗?”

“两败俱伤,甚至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先生是明白人。”女人转过身来,缓缓走到我面前说道:“因此,老爷才 经过了长时间的挣扎,最终做出了跟曹金山谈判的决定。”

“谈判?”女人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常言道,拿起刀子易,放下屠刀难。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对峙,这两个家族已经挤压了根本解不开的恩怨。倘若真 的要谈判,定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远的不说,就说去年黄泥磅那次械斗的中 为了曹金山和刘宪原丢道姓名的那几十条人命的遗孀孤儿们,也绝对不允许这两 边就如此轻易地坐到谈判桌上。

“这个谈判的过程,应该并不会太顺利吧?”我带着强烈的质疑向女人问到。

“不,谈判很快就有了结果。”女人的回答,再次让我感到意外。“老爷为 了解开跟曹金山的恩怨,决定用一场赌博,来了结两家的恩怨。”说到这里时, 女人的喉头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易察觉的呻吟,整个人的身体也抖了一下。

“夫人,你怎么了?”视线一直停留在女人身上的我,立即注意到了这个细 节。眼前本来还好好的女人,突然变得脸色绯红,话语之间甚至还有一些虚弱。

“没事,”女人摇了摇头道:“可能是近日里心中太多事情,以至于感染了 风寒。所以现在身体有些不适。刘管家,我需要回房休息一下,后面的事情就由 你给张副局长说一下吧。”

说完这话,女人立即朝我点了致歉了一下,然后尽然没有等到我的回应,就 这样在我身边急匆匆的走开了。

佳人的突然离去,让我心中有些怅然若失。女人刚才难受的样子一直在我脑 海里浮现着,只觉得这个画面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明明是感冒引起的身体 不适,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刚才女人尽然表现出一种性爱高潮之后才有的 妩媚。

因为这种表情,今天中午我才见过,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当苏彤被我玩弄到 情欲的高峰时,她的脸上也会露出了这种看上去不是时痛苦还是紧张的表情。

不过眼下正事要紧,我也无暇去意淫这个美丽的女人。我转过身,若无其事 的将自己隆起的裤裆转移到刘才看不见的角度,才说道:“刘管家,我们继续吧。”

“嗯,刚才夫人说道,我们老爷跟曹老板约下来了一个赌局。其实,这个赌 局在半年前已经许下了。刚才夫人借故离开,虽然的确有身体的原因,但其实还 有另外一个原因,恐怕就是她觉得这赌约说出来,有些难移启口吧。”

“哦?那赌约到底是啥?”刘才的话,让我对他们的话越来越好奇了。

“不知道,先生是否听说过”烟云十一式“?”

我摇了摇头,虽然这个名字我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但脑子里却一直 想不起来到底是在什么地方接触过这个名词。

“烟云十一式,是十一件银器。相传这烟云十一式本是同治期间一江湖奇人, 为自己和妻子打造的十一件巧夺天工闺房行乐工具。也许正是因为这些器物是床 第间的玩意儿,所以刚才夫人才觉得有所不便,才借故离开。”

刘才这么一说,我心中才反应过来。刚才女人那番妩媚娇羞的表情,定然是 因为想到了这烟云十一式的种种淫乐之处才会有那样的表现。想通了这个道理, 我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

“而我们老爷跟曹老板的赌局,就跟这烟云十一式有关。”刘才没有注意到 我表情的变化,还是用就像是一滩死水一样的语气说道。只是他此时的表情,隐 约间让人能够同样感受到他心中的疑虑。带着疑虑的眼神中,显然这个刘府管家 此时对于家族命运的跟女人一样充满了担忧。

“哦?用烟云十一式做赌局?这是怎么个说法?”

“哎,这是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说在。”刘才说道:“老爷跟曹老板的 赌约,竟然是看谁在今年的八月一日之前,看谁能收集到更多的烟云十一式。而 赌注,竟然是刘,曹,两家在山城里五区一百一十三条街道的全部生意。”

“这是哪门子意思?”听了刘才的话,看着他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心中 的惊讶也很难形容。这烟云十一式,说好听一点,算是工艺精湛的银器。说难听 一点,不过就是几个床第性爱的工具而已。到底是什么原因,竟然会让这两个在 山城里盘踞一方的两大家族,会为了这些东西堵上自己的全部生意。

“你们的老爷喜欢银器吗?”我好奇的问到。

“根本不喜欢。”刘才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苦笑道:“我家老爷虽然是 商人家庭出身,但文品极高。只有那些大师手作的木雕跟玉器才能如他老人家的 法眼。而对这种奇技淫巧的东西,我家老爷一直是不屑一顾。一开始我真的想不 明白,为什么他会对这些东西如此感兴趣。”

“那你们老爷没有给你们说将整个家族的产业,堵在在些东西上的原因吗?”

我见刘才的表情有些疑虑,显然他还有些话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沉吟了 片刻,我岔开话题继续说道:“刘管家,你有设想过这个可能性吗?就是这间房 从所存放的财物,其实都被你们家老爷用来在收集这些烟云十一式上面了。”

“我们当然想过这个可能性,”刘才说道:“但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老爷 跟曹老板会用这些东西做赌注?我家老爷的一次次失踪跟这件事情又有没有关系?

而刘家的这些财物,他们的去向又是如何。面对这些未知的问题,我跟夫人 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又苦于要维持家中的稳定,因此也不敢过于声张。其实, 保险柜中的秘密夫人多日前就知道的,只是因为那时老爷还在家中,因此夫人无 法过问。”

“既然如此,那今天为什么你们又大张旗鼓的来报案?”我反问道。

“因为这件事。”刘才说着,手里不知从那里,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弄来了 一份报纸递在了我手上。我打开报纸看了看,里面篇幅最大的消息,是本地的一 个同样著名的贵族,周记银铺的老板周敬尧,将在一周后的三月三日于他的举行 一场规模空前浩大的拍卖会的新闻。山城中近半数的富豪,都受邀参加了这一次 的拍卖会。

“这个拍卖会,跟烟云十一式有关?”我似乎已经猜到了一些其中的端倪。

果然,刘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此拍卖的一应珍品中,据说就有这 烟云十一式中的花开并蒂,跟银蛇吐信两件。不瞒先生直言,我们是在差不多一 个月前,就收到了周老板的邀请函。在此之前,本家已经获取到烟云十一式中间 的其中四件,而据我们的朋友透露曹金山也已经已经得到了其中的四件。因此, 只要这次拍卖会拿下这最后的两件物品,两家的赌注就已经胜负已分。”

“但是,偏偏离这事不过一周的时间里,还有你们老爷,连同刘家所积攒的 巨额财富,却偏偏在这关键的时候,不翼而飞了。”

“是。”

“那你们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找你们老爷呢?还是找那些财物呢?”

然而刘才再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摇了摇头,继续故作神秘的说道:“如果只是 为了这两件事,我们也没必要请动张副局长的大驾来家里莫名其妙的走一趟。”

刘才顿了顿,看着我正色道:“我们希望,在五月初五之前,张先生能帮老 爷一起,赢得这一场赌注。”

“这是什么说法?你们的赌注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许跟先生没有直接关系,但跟贵警察局,却有关系吧。”

“什么意思?”

刘才看了我一眼,就像是能看清我内心一样说道:“刘,曹,两家盘踞山城 多年,经营的势力可以说是遍布山城上下。我相信,即将要到来的山城总警察局 长,也会跟我们两家的财力支持有莫大关系。大家都知道,这一次竞选的两大热 门人选之一的江南警察局局长孙仲英,而另外一个,就是江北区的警察局局长, 也就是张副局长的上司,王强王局长。”

刘才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明明今天找我来是让我一直在了解这刘家的 财物失窃事件,为什么又突然扯到了这警界改选的事情上来。

“本来这孙,王两人,分别是曹老板跟我们刘家在背后支持。而目前的形式, 相比张副局长比我们清楚,更善于交际应酬的王局长,目前基本上已经是稳操胜 券了。然而,我们却又同时发现,这王局长,似乎最近并不太听我们的话。”

我恍然大悟,说道:“看来,最近你们跟王局长之间,似乎出现了一些信任 危机?”

刘才用他那标志性的山西风格的表情笑了笑,才缓缓说道:“张副局长是聪 明人,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刘才的话我当然明白,显然在最近这个敏感的时间段里,王局跟刘家之间出 现了什么信任危机。找我来次的目的,其实是想试探一下我的态度。随说我目前 只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但江北的大案要案,都在我手中掌握着。尤其是我手下的 那只堪称警界最精英的金融调查科,是他们一定要拉拢的对象。

因此,他们让我来次,其目的是想给我一个信号。既然他们能支持王局,当 然也能支持我。但前提是,当然是我需要先成为他们的人。

我没有立即回应刘才的话,而只是说道:“刘管家请放心,无论是你们老爷 的安危,还是刘家财物的下落,这些都是我的分内之事。我一定尽力调查此事。

而关于王局的讨论,我希望就此为止吧。”

我的回答很圆滑,表面上是在回绝刘才,也其实没有拒绝他。对于这种不明 来意的善意,我一向是保持警惕的。刘家跟王局之间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多年, 在这个时候要转而开始跟我合作,背后说不定还有何等凶险的事。更何况,就算 是要跟刘家勾结,我也要开足了自己应该得到的条件才行。

刘才精于世故,当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当下只表面说静等我的消息,似乎是 说我对事件调查的进展,其实是在说等我的答复。

让我游移不定的是,倘若此事是刘宪原自己来找我,我定然不会拖延刘家。

但偏偏此时出面的只是刘宪原的管家跟夫人,让我还拿不定主意这是不是刘 家真正的意思。我总觉得,表上面风平浪静的刘家,其实定然有很多暗涌在流动。 在我的到更多的信息前,还是不宜轻举妄动。

不过眼下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那个尤物一般的女人。在此之前,还从未有 过一个女人,在见面的第一眼就给我如此强烈的冲击。我希望漂亮的女人,更喜 欢那种就像百合一样端庄,却又会因为一句关于男女之事的言语而羞涩的的女人。

从刘府离开的时候,我不时回望着主屋的那一排窗户,然而遗憾的是,女人 并没有跟我期待中那样出现在窗口,再让我看一眼她那带着一丝哀怨的眼神。不 过当下也无所谓了,因为跟刘才分别的时候,我已经问到了女人的名字。

林茵梦,这是个跟她人一样美丽的名字。

无论最后跟刘家的合作会否达成,至少,我以后应该能经常见到她吧。也许, 在那个孤寂的主屋窗口边,我能够像刘宪原一样可以随时占有这个美丽的女人。

尤其是当银白的月光,洒在她洁白如雪的肌肤上,当她香汗细布,随着我的 节奏奉承着我的征服时,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什么时候,我竟然也会对一 个女人如此饥渴。

当我带着对女人的意淫回到警局的时候,我立即叫来了档案室的徐飞,并要 他将关于刘家的人事档案全部拿到我的办公室来。

徐飞虽然年龄不过二十八九,但在金融科的档案室已经工作了五年多的他, 有一个独特的本事,但凡时这个山城有名有姓的商人,他们的各种官方资料也好, 小道消息也罢,都被他记录在了他独立建立的那一柜子档案中。

也正是因为他这个习惯,所以才让他成为了我最赏识的人。而同样是因为是 我的赏识,所以几次王局想用更高的职位把他调走时,他都拒绝了。用他自己的 话来说,能在我的手下当一个臂膀,比出去当个科长有意思多了。

“嗯,我想知道一下刘宪原家里的人物,比如,他是不是有兄弟,干什么的。

家里有什么重要人物,他老婆有什么背景,有几个孩子,有没有讨小老婆什 么的。”

我见徐飞拿来的资料,足足有一个档案袋那么多,看了几下就嫌麻烦,直接 口头问了问他。

“刘家在山城盘踞多年,家庭结构十分的复杂。单就说说几个关键人物吧, 刘宪原这一辈一共有四个兄弟姐妹,他在家排行老三。刘宪原的上面有两个哥哥, 一个叫刘宪春,在多年前就因为先天疾病死了。而另外一个叫刘宪中,也一直很 少在山城公开露面。”

这刘宪中,应该就是今天我见到的那个醉鬼了。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他 虽然衣着邋遢,但看上去比起刘宪原竟然还要年轻一点。山城的称呼不分叔伯, 如果不是徐飞说起,我很难相信林茵梦口中的二叔,竟然比刘宪原还要大上两岁。

“刘宪中跟刘宪原,不是同母所生”在我将今天跟刘宪中的短暂交集告诉了 徐飞后,他想了一阵才对我说:“我只是听到过一个小道消息,好像刘宪中以前 遇到过什么感情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情人跑了还是老婆去世了,总之,这些年他 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正常。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听说他也没有在刘家负责太重要 的生意,最多就是一年跑几次湖广地区,做一些家族的边缘生意。”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道:“那刘宪原的那个妹妹呢?”

“头,你可能没听说过刘忻媛这个名字,但是,你应该是听说过蓉城兵器制 造厂的那个烈火奶奶吧。”

“哦?”我心中突然冒起一丝惊讶道:“你是说,那个蓉城兵器厂的母老虎, 就是刘宪原的妹妹?好像前年的那次达县的剿匪行动,她露过脸是吧。”

“是,这个女人虽然平时名声不响,却是个厉害角色。前年山城富豪集资, 协助达县那边的剿匪开销。很多富豪担心遭到麻匪们的报复,因此虽然选择了出 钱,但却都是在背后委托旁人来做的。而只有这个刘忻媛,她不光公开表示支持, 甚至还只带了两个手下,将一箱子袁大头送到了达县的剿匪部队。据说,在那一 段路上,不少的麻匪都在打她的主意,然而,几番明抢暗沙,竟然都被她化险为 夷了。也是从那时起,这个女人的名头,才开始在山城毛起来。”

“嗯,既然这样,那刘家最近的大事这么多,为什么没有见她的踪迹?”徐 飞无法回答我的问题,当然,我也只是随便一说而已。眼下,相比起刘宪原这个 并没露面的妹妹,我关心的当然是另有其人。

“继续吧,”我对一旁默不作声的徐飞继续说道。

“好。除了刘宪原的兄弟姐妹,他家里还有几个关键人物。一个是他的夫人, 叫林茵梦。其实,林茵梦并不是刘宪原的原配夫人,刘宪原的原配姓程,在多年 前难产死了。林茵梦其实是刘宪原后来的续弦,不过那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听徐飞讲到我想要的东西,我立即认真起来,仔细听着他所说的每一个细节。

还一边若无其事地问了问他,是否知道林茵梦的背景,年龄。

“关于林茵梦的背景,档案里没有太多的记录。只知道她是江西人,嫁入刘 家一共有十五年了。照这个推算,林茵梦今年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五到四十之间 吧。在嫁入刘家的这些年里,据说两人一直关系恩爱,相敬如宾。平日里林茵梦 为人也比较低调,好像也并没有太多出席那种公众场合的活动,因此具体她在刘 家负责什么样的工作,只有问问刘家人才知道。只是呢,有件事情比较重要,就 是虽然在一起十几年,林茵梦却并没有给刘宪原生过孩子。”

“哦?这是为何?”

“这就不知道,”徐飞有些意外,为什么我对这个小道轶事如此感兴趣,不 过还是继续说道:“刘宪原除了林茵梦以外,还纳了两次小的,她们一个叫阮凝 秋,一个叫钟玉佳,都是本地有名的生意人的女儿。这两个小的倒是争气,一共 给他生了四个孩子,而且正好每人都是生了一男一女。这几个小孩最大的已经有 十岁了,最小的女儿三岁左右吧。”

“这么说来,这林茵梦在家里的地位,似乎并不太稳固。山城的民风依然传 统,百姓多把女人无出看作比较大的问题。尤其是他们这种名门世家,这香火的 延续自然是看得更重。”

“应该是的吧。不过,关于这些刘家的私事,我的记录并不详细。如果头你 需要,我可以帮你去打听一下。”

“这倒没必要了,”我对徐飞说道:“这些档案你先留在我这,我看看能不 能有什么发现。至于今天我调查刘家的事情,你暂且不要对旁人说,过两日,估 计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落在你头上。”

徐飞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档案袋工整地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而看到这个高 高瘦瘦的北方小伙离开的背影,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许从他那里,我能得到 更多的消息。

我叫来了苏彤,让她开车跟我走一趟。自从身边有了这个小姨子后,我很多 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倒是有了帮手。比如现在,我打算立即去一下一个在山城 同样算得上一方富豪的杜寅晖。因为就连我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知道,这个山城 年轻有为的商界新人,其实跟我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第四章 姐妹

“姐夫,原来你跟杜老板还关系很好啊,之前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

苏彤说的这个杜老板,就是曾经跟我一起长大的杜寅晖。在十五岁之前,我 俩都在同一个城寨长大。如果说我从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家庭后代,成长为江北警 察局副局长已经是很多寻常人眼里的奇迹的话,那杜寅晖的发迹史那就可以算是 一部传奇故事了。

在几年前,他本来只是一个江南银行一个不起眼的科长,在日本人攻占南京 的时候,他却意外的从一个几乎要废弃的金库中得到了足足有上百公斤的黄金。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他不光没有私吞这些黄金,反而将它如数交还给了国 民政府。

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因为他的这一举动一度把此事当作笑话。但我却明白, 这小子的野心远远比这些黄金来的要大。当众人正在各自意淫着倘若自己也能发 这样一批横财后如何花天酒地的时候,这小子已经跟南京政府要到了整个西南地 区的西洋药销售许可。

所以当五年前,当我调来山城的时候,他在此地的根基已经很深了。虽然论 财力物力,他尚且不如这盘踞山城几代人的那几个名门望族。但作为在战乱时期, 把持着西南地区近半数西洋药物买卖的他,在这山城已经隐隐有些风云际会的抬 头之势了。

不过,虽然这西洋药买卖是政府许可的,但借着药物买卖做点违禁药品的生 意,是这个时代心照不宣的事情。因此,虽然我跟这个发小在山城重聚,但一直 很少跟他来往。倘若有一天,政府觉得他这头猪养肥了,该杀了。那我至少可以 避免被来个官商勾结的牵连。

只是眼下,既然已经卷入了刘家的这个案子,那我也不得不先去见见他。在 生意上,他跟刘家有不少的往来,也许从他那里,我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杜寅晖所居住的地方是在山城的北边新起的一座庄园,一开始我以为他给这 院子起名叫山水庄园,不过只是附庸一下风雅而已。但没想到这座西式建筑风格 庄园竟然也是依山傍水,虽然是西洋建筑的风格,但隐隐之间竟然有颇多江南庭 院的味道。

“阿虎,你这院子看上去还真不错,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也算有些品味了。”

阿虎这个称呼是杜寅晖的乳名,也是作为他发小我的特权。几年的富贵日子 下来,这个以前精瘦精瘦的楞小伙,也变得膀大腰圆起来。脸上开始冒出的一丝 横肉,竟然也让他本来文静的脸上多了一丝富家公子的慵气。

“阿义,你这官老爷摆什么架子。去年我庄园修好的时候,我不是连给你发 了两封请帖么,你自己不来的。”虽然相貌变了不少,但说话的语气还是我们儿 时那样无拘无束。虽然来了山城不少,但阿虎的河北腔调并没有多少变化。

“我去年那段时间不是正忙嘛。”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却狡黠地伸手在通 向阿虎正屋那座石桥上的的一排赤裸的女人雕像上拍了几下,似乎是在嘲笑他也 效仿这些洋人的裸体玩意儿一般,顿了顿说道:“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我 在调查李琛的事情。那家伙跟你有些瓜葛,你不知道低调点避嫌,反而还那么高 调的要出来保李琛的那个管家。你真的以为自己的脖子硬了?”

阿虎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在抱怨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说道:“阿义呀,如 果我告诉你我图的是啥,你就知道我这笔买卖赚不赚了。你以为我保那个管家是 为了帮李琛吗?错了,就算知道你不会真的为难我,我也犯不着跟你们警察抬杠 吧。我这么做,是为了那个管家在法兰西学建筑的儿子。”

说罢,我顺着阿虎嘴巴掳嘴的角度,看到了一个身穿管家服色,戴着一副圆 框眼镜,看上去颇为秀气的年轻人。这个人见了我并没有走进来,只是远远的站 在门口恭敬地对我鞠了个躬。如果不是个头有些矮小的原因,看上去几乎就像是 曾经那个我认识的阿虎一个样子。我估计吧,阿虎多半是看见这人想起了曾经的 自己,才动了这么一番山新。

“这么说来,你这个庄园,就是他的手作了?”

“所以,现在你还觉得我这笔买卖亏吗?”阿虎笑了笑,得意得看了自己得 庄园一眼,又凑过头来小声说道:“阿义,走,我们去里屋聊。我最近得到了一 对好宝贝,我请你先尝尝鲜。”

“哦?你小子又搞来了什么稀奇玩意儿?”从小到大,阿虎就喜欢去搞些稀 奇古怪的玩意儿来玩,而每有得意收获时,他总是会如此兴奋的先告诉我。当然, 这不过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对于那时的我们,即使是一本西洋画片也是弥足 珍贵的。

“走吧,你看到了就知道了。”阿虎神神秘秘的眨了眨眼睛,拉着我往他的 住屋走了去。

“怎么样?我这玩意儿不错吧?”几分钟后,当阿虎嘴里再次说出这句话时, 我终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阿虎房门紧锁的书房里,两个浑身赤裸的少女,正谦恭的跪在男人的两腿之 间,用自己稚嫩的小嘴,吞吐着两个男人那充满了腥臊气息的肉棒。而更加让人 意外的是,这两个长发披肩的少女,竟然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从相貌上判断,这两个少女不过十七八上下,正是梨花带雨的水灵年纪。虽 然在胸臀这些代表着女人身上最重要的成熟标志上,两个少女还没有达到成熟女 人的标准。但如同刀削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宽大的盆骨,已经让少女背部曲线 展示出让人冲动的吸引力。

“阿虎,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一对孪生姐妹花的?”我用手抚摸了一下身下 少女的后脑,少女立即乖巧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用一双涟漪动人的双目盯着我。

今日早些时候被林茵梦撩起的情欲,在此时得到了最好的慰藉。不光是饥渴 的内心,甚至是空唠唠的饥肠也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肯定是花了大价钱才找来的。别的不说,单说我用 在培养她们姐妹身上的,就够一个普通家庭把一对女儿养到出嫁的钱了。如果不 是有过人之处,我才不会这么干。”

听了阿虎的话,身下的少女就像是为了得到了的夸奖一般,嘴唇吞吐的速度 变得更加温柔灵活。肉棒的摩擦,让少女嘴里分泌的唾液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水 声之中,一条香软的舌尖,开始轻盈地刺激着马眼上缘的凸起。

不得不说,这两个少女的口舌之技的确出色。随着每一次的吮吸,我的身体 就像是有一股热流一样要从体内涌出来。而偏偏这个时候,少女一双娇小的双手, 适时地托起了我胯下的两颗肉丸,温柔的抚摸起来。

“这两姐妹确实是人间极品,想不到曾经见到个漂亮一点的女人就会脸红的 你,竟然也这样天天窝在家里搞这些酒池肉林的事情。”虽然下体的快感让我一 阵酸爽,但我的脑子却还算清醒。

以前还在城寨里混日子的时候,我们就经常一起做这样的荒唐事。我们甚至 比很多女人还互相了解对方的身体条件。从在十四岁的时候我们一起趴在门边偷 看戚寡妇时,不约而同的掏出自己肿胀的下体在手中摩擦开始,在很长的那一段 少年激动的岁月里,我们就已经不止一次地呆在一起自渎过,哪怕当时我们玩不 了女人,只是靠着一张路边买来的照片而已。

因此,虽然这般我们面对面坐着让两个女子给我们品萧着,但早已经习惯这 种状态的我们依然可以毫无异样的交流。

“什么叫以前?”阿虎笑着说道:“我现在就不是谦谦君子了吗?”

我也笑了笑,看了看阿虎身旁书房洞开的窗帘说道:“你这还谦谦君子啊?

大白天玩弄这两个女孩子,连窗帘都不关,也不怕自己的淫行被别人曝光了 去。”

“怕什么?这里是我的庄园,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阿虎说着,放肆地 用脚在他身下的少女浑圆弹软的娇臀上踩了一下,说道:“起来。”

少女听到了阿虎的命令,立即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恭恭敬敬的跪直了身子。

这时,我才看清了这个少女的脸,的确,除了体态稍稍丰腴一点,这个少女 几乎是我身下少女的复制品一般。可以看出,她们姐妹已经在阿虎的调教下对于 性事十分熟练了。像这般对男人的口舌服务,做起来已经没有丝毫扭捏的地步了。

不得不的,对于男人来说,能在自己的私人庄园里调教这样一对孪生少女, 的确是一件快事。也难怪不过几年时间,阿虎在面对女人时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已 经荡然无存。面对这对娇柔的姐妹花,他的举动,却有着几分野兽般的粗鲁。

将自己那根比起常人粗大许多的肉棒从女子嘴里抽出来之后,阿虎并没有提 起裤子。而是就像动物甩着尾巴一样拖着那根还沾着少女唾液的下体,明晃晃地 来到放在墙角的一个柜子旁边,取出了一个檀木的盒子。然后,才走回女子的身 前说道:“来,把这样东西给你自己跟你姐姐穿上。”

听了阿虎的话,我才知道给他服务的那个丰腴的少女是妹妹,而我身下这个 有些瘦削的少女反而是姐姐。不过,让我更好奇的是那个少女手中盒子的东西。

木匣开处,我只觉得里面发出了一阵银光。在这个木盒子里,竟然又是一堆 银器。

我的内心,突然升出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这几天里,我似乎总是在跟这些 银玩意儿打交道。不过这一次,就算不通银器的我,也能看出此时少女从盒子里 取出的银器并不是寻常之物。

这是一朵用纯银打造的牡丹花,每一篇花朵都栩栩如生。而在花朵的下面, 有着几股竟然是用银丝编织成的藤蔓。少女捧着那朵盛放的银色牡丹,来到自己 的姐姐身后,小心翼翼的将两条藤蔓系在了自己妹妹的两条纤细的大腿上。然后 又背对着自己的姐姐跪了下去,将另外的两条藤蔓系在了自己的腿上。

而就在同时,阿虎已经拉着椅子来到姐姐的面前,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肉棒 又从新塞入了少女的嘴里。就在这一刹那间,我眼前突然出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 一幕。

此时的那朵牡丹花,正被两个少女夹在自己的双臀之间。就像是被四块圆润 的山丘所簇拥着的一朵奇葩一样,随着两个少女扭动的身子而不断起伏着。而更 让人更觉得淫靡的是,这一朵白银打制的牡丹,每一片花瓣竟然都是活动的。从 两个少女双腿之间穿过的那两条藤蔓,竟然正是这朵牡丹花的控制消息。随着少 女的运动,这藤蔓牵扯着花朵不断的开合,竟然像是真的花朵一样在不断的绽放 出一种娇艳的花色。

“怎么样?这才是我给你说的,最近得到的好东西。”阿虎得意的在我面前 炫耀着自己的这件至宝。还用眼神暗示着我透过花瓣去看那两个少女同时被藤蔓 摩擦出晶莹剔透的蜜汁的一对娇嫩的下体。

过去只听人说过,相比起普通的一王二后,孪生姐妹在床上无可比拟的优势 就是能做到真正的二人同心。虽然眼下两个女子要一边扭动身子,一边还要跟我 二人做着口舌服务。然而两女默契的节奏跟完美的配合,开始让我相信这种天赋 是与生俱来的。看来,打造这银器的人不光是个银器高手,对女人的了解也定然 是一等一的。

孪生姐妹,双人银器,这两者只要缺少一样,就无法构成眼前的完美画卷。

显然,这件银器是专门为了这天下孪生姐妹花而打造的。只是眼前这般身形 姣好,又敢于同时服侍男人淫乐的姐妹,要想得到就十分不容易了。

“如果你用的满意,你可以将东西直接出在她的嘴里。”阿虎那边,显然已 经到了兴奋期,双手捧着自己身下少女的脑袋,开始扭动起自己的胯下抽插着少 女娇嫩的小嘴。

虽然今天已经在苏彤那里出过了一回,但自从见到林茵梦开始,我的整个人 都一直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本来,我也的确也想在身下少女柔软的小嘴中再出 来一回,但看到阿虎这有些粗鲁的举动,突然心中生出一阵不忍。于是我伸手扶 住少女的头部,将下体从少女的嘴里缓缓抽了出来。

“怎么了?”阿虎有些意外的看着我的举动。

我担心阿虎责备于少女,解释说道:“我找你是来聊正事的,这些风花雪月 的事情,试试就好,就不必太过了。”说完,我低头看了看少女,正好跟她闪烁 着不易察觉的感激眼神撞了个对着。一瞬间,这个本来举动自若的少女,竟然羞 涩地底下了头不敢跟我对视。

我原本以为我的举动会被阿虎嬉笑一番,但没想到阿虎听了,竟然也哈哈一 笑,用手拍了拍身下少女的肩膀,让少女吐出了他的肉棒说道:“好了,今天就 在这里,你们下去吧。”

两个少女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立即仔细地的替我们擦干了下体上晶莹的唾液, 有帮我们收拾好了各自的裤子,然后才除下那件因为沾满了各自体液的银器擦拭 干净了放回盒子里。整个过程中,两个少女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是自然大方,丝毫 没有因为自己赤身裸体在房间中走来走去而觉得有任何尴尬。直到穿上衣服离开 房间,两个女子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展示着属于女人才有的优雅韵味。尤其是 最后离开房间前,那个姐姐对我投来的一抹浅浅的微笑,竟然让我感到一种摄人 心魄的美丽。

“这对姐妹花确实是人间极品。”我看着离开的少女,颇有兴致的问到。

“她们叫什么名字?”

“她们两个大的叫陈凤,小的叫陈菲。是我找人帮我花了很大的精力才物色 来的。至于他们的来历,我不能给你细说,只能告诉你,是我从军中搞来的,而 非你想象的那样从那种烟花之地找来的。”阿虎点了一只雪茄,突然想起我不喜 欢烟味,又在烟灰缸熄灭了说道:“你说来找我有正事,说吧,什么事情还能让 我们的大局长破例跑来我这里一趟。”

“嗯,关于最近的一个案子,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下。不过,说正事之前我 想先问下,刚才你拿出来的那件银器,跟烟云十一式,有没有关系。”

我原本不过随便问了问,毕竟这烟云十一式是天下至宝。眼前的这堆银器, 总不可能正好是这第十一件东西吧。然而,当我注视到阿虎流露着惊讶的眼神时, 我突然意识到,事情恐怕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简单。

果然,当阿虎的连声询问下,我将下午在刘家的事情经过简要的讲了讲。而 我的话还没说话,阿虎的表情就开始变得更加严肃了。

“阿义,我是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把你卷里来。这件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 还要麻烦。”我没有想到的是,阿虎一开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竟然不是刘宪原 此时的安危。不过,阿虎没有等我说话,突然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两边会 用烟云十一式做为赌注么?”

“难道你知道?”

“嗯。”阿虎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不知道,这烟云十一式中间到底有何 玄机。但我知道,这些银器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在整个南中国地区,未来五年的 烟土,棉花,军粮,以及所有民营军火销售的许可。”

“什么意思?说明白一点。”

“你知道,自从南京政府方面改组以来。烟土,棉花,军粮,以及民营军火 商的军火销售,都必须由南京方面办法了许可证的公司经办。就比如说我吧,因 为我拿到了最近几年西南三省的西洋药经营许可,因此才能迅速在这山城的站稳 脚跟。而于此相比,未来五年西南地区地区最暴利的几个行业的销售许可,就成 了能决定这两个家族走势的事情。”

我明白了阿虎的意思,也明白刘宪原跟曹金山之间赌局的意义。盘踞山城这 么多年,两家已经经营起十分庞大的势力集群。倘若一旦失去了这些商品的经营 许可,那很快,他们的各项买卖都会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而这个问题一旦无法 解决,那辛苦经营多年的关系网,就会很快崩塌。所以,即使目前这两家人富可 敌国,这一场对赌,他们谁是谁都输不起。

“而这一次,南京政府方面给的说法是,他们正在征集这十一件银器。如果 山城有谁能够帮助政府收集到最多的烟云十一式,他们就能在这一次经营许可证 的争夺中占得先机。所以,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家的命运会被这些奇技淫巧的 小玩意儿决定了。”

“这……这也未免有些太儿戏了吧。”知道了真相的我,非但没有恍然大悟, 反而一头雾水的看着阿虎,心想南京方面,为什么会对这批银器这么感兴趣。难 不成,是那个南京方面的大人物,温饱思淫欲,喜欢这些男女助兴之物的东西。

“我一开始也觉得很儿戏。”阿虎说道:“但这道规矩,的确是南京方面下 的。也就是从那时起,刘曹两边的人,就开始为了这些银器而忙碌起来。他们各 自几乎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势力,来寻找这些器物。不光是自己的公司,包括跟他 们有往来的那些首饰行,金银铺什么的,都卷进来了。”

“那既然这个时候,为什么这刘宪原反而玩起消失了。”我问道:“阿虎, 你在山城跟刘家之间也是买卖不断,你在此之前有没有看出来过什么端倪呢?”

阿虎摇了摇头道:“虽说我跟刘家确实来往十分频繁,但也只是生意上的事 情。对于刘宪原的私生活,我知之甚少。所以,这个事情上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不过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多去打听下最近跟刘宪原往来的商人 中,有没有谁是比较可疑的。”

“行,那先这样吧。”我没有从阿虎那里得到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又问到: “那你呢?以前,可没有听说你喜欢什么银饰银器。但刚才我看你拿出来的那件 银器,也是个精致的玩意儿。难不成这件事情你也参合进去了?”

“你说这朵并蒂莲吗?”阿虎拿着手中的木盒子笑了笑说:“这个只是无意 中得来的小玩意儿。这个银器的制作者,是根据烟云十一式里面的‘花开并蒂’ 的描述而打造的。不过这东西只有其表而已,跟真正烟云十一式的精湛技艺,可 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

“等一下,你说的‘花开并蒂’,就是七日后要公开拍卖的那两件银器之一。”

“是的。”阿虎说道:“而且,你知不知道,这两件东西是谁拿出来的?”

“周敬尧?”

“哦?看来,你已经了解不少细节了嘛。”阿虎说道:“那想必你也知道, 周敬尧是曾经跟王记银铺齐名的周氏银铺的老板。只是近两年,王记银铺的生意 越做越大,名气也慢慢盖过了周家。看起来,周老板应该是想借这次机会,一举 能够扳回家族生意上的颓势。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冒着得罪两家的危险,选择在 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候大张旗鼓的搞起这拍卖会。”

“看来,这件事情背后也是暗涌激流。”这一次的赌局带来的必然结果,就 是山城的商界势必要面临一次全面的洗牌。而如果两家真的最后不得不斗出个你 死我活的话,那最终被影响的就绝对不只是这一批买卖人那么简单。恐怕到时候, 警界,政界,还有其他各种民间势力都会被牵扯进来。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要跟你说一下。”阿虎见我陷入了沉思,缓缓说道: “因为当天参与的都是社会名流,而周家老宅是中式建筑,不适合大型聚会。因 此,出于对环境等各方面的要求,周老板打算把拍卖会的点选到我这里。”

“你这里?”我惊讶地问道:“你答应了他么?”

“我当然也想在这件事情上多分一杯羹。”阿虎看了看我,一脸狡猾地说道: “这件事情,对于整个山城的格局来说是大事,我当然也不想置身事外。所以,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件事情,了解得比你还多了吧。而且,我还可以告 诉你的是,最近我还打算花钱,从王记银铺买下了部分股份,我这么做,你当然 也是知道我的用意的。”

我点了点头,明白阿虎没有说出来的意思。在他平时洒脱风流的脸上,其实 也写满了无奈与担忧。在他们商界混,跟我在警界一样,什么事情都难逃个人情 世故。其实这一次山城两大家族的纷争,他本身可以置身事外。但偏偏只要你身 处这个圈子中,麻烦事就会主动找上你的。因此,我也明白,阿虎所说的分一杯 羹不过只是假话,这件事情上,能做到不被两大家族冷落,就已经是很不错的结 果了。

阿虎是这样,我也是如此。也许就算刘家没有出这一档子事情,我估计也迟 早会被卷入他们两家的纷争。在此之前,曾经有好几次案子我差点被带入这些山 城的利益集团,但面对抉择的时候,我都选择了明哲保身。而这一次,看上去就 连我也很难置身事外了。

“既然如此,那你能给我给我搞个那天晚上拍卖会的邀请函么?”

“怎么,你对这两件东西也有兴趣?”

“不!”我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到时候刘,曹,两边的人,会 是怎么一番对峙的情况。而且,刘宪员玩失踪这么多天,倘若真的是自己搞鬼, 那到那个时候,他总会现身了吧。”

阿虎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来到桌边,又恋恋不舍地拿起桌上那 只雪茄闻了闻才说道:“这样吧,既然这件事情都挑明了,我干脆以协助安保为 理由,给你们警察局发一份邀请函,请警察局派人协助治安。到时候你就可以名 正言顺的出现在现场了。”

“行,那今天就说到这里。”我跟阿虎敲定主意后,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想 要往外走去。

“怎么?现在就要回去?都天黑了,不吃个饭再走吗?”阿虎见我要走,也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了,今天四处跑了一天,家中女人还在等着。而且……”我嘴角突然诡 异一笑道:“你都请我品尝了那样美好的食物了,我哪还有心思再吃你的晚饭?”

“那就不在我这洗个澡吗?小心回去被嫂子闻到你身上的女人香。”阿虎见 我如此,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知道我素来说走就走,因此也没有再挽留。

“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不过最近,我道是得了样小玩意儿还没用过, 你拿去玩玩。”说完,阿虎低头拉开了桌子旁的抽屉,从中间又拿出来了一个小 号的木匣递在我的手上。

“这又是什么东西?”经过了刚才的一番经历,我当然不会觉得阿虎给我的 是什么正经玩意儿,说不定又是什么床第间助兴的东西。

“别用那种淫荡的眼神看着我。”阿虎说道:“这不过只是两个西洋流行款 式的耳夹。跟以前中式的耳环不一样,这两个夹子只用夹在耳朵上就行了,不用 穿孔那么疼。你拿去带给嫂子也好,拿去送女人也罢,总是有用的。”说完,阿 虎将我手中的木匣了打开,露出了两个精致的银质夹子。虽说我对这些银质玩意 儿一直不感冒,不过突然想起最近雨筠对银饰青睐有加,于是便伸手将那个木匣 子接了过来。

然而,当我正要收起来的时候,阿虎的眼神又突然狡黠地说道:“当然,你 如果要用这些东西夹在女人身上的其他凸起部位,也是可以的。”

阿虎的话,立即让我想到了一个淫靡的画面,当下,我也邪魅一笑着锤了阿 虎一拳,就像以往最常用的开玩笑方式一般说道:“看来,你最近确实得到了不 少好玩意儿。”

从阿虎别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百无聊赖的苏彤,已经独自在楼下等了我 一个多小时。见我走出来,虽然立即替我打开了车门,但却偷偷给我做了一个不 耐烦的表情。

“苏彤,这位就是我经常给你说起的我的兄弟,你可以叫他杜老板。”出于 礼节,我给苏彤介绍了一下这个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的发小,当然,因为饥肠辘 辘而一肚子怨气的苏彤,也只是很阿虎很客套的打了个招呼。

“嗯,走了,下次有事再来找你,别忘了今天约定的事情。”我又叮嘱了阿 虎一句,才钻进了车舱。只是在从山水庄园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此时阿虎的脸上, 似乎出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惊疑的表情。

不过,当下我也无暇顾及这个问题。苏彤从我嘴里听了让她回家跟我还有雨 筠一起吃晚饭的提议后,嘴角的那一丝不乐意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在来的路上, 答应过晚上要跟她单独吃饭的承诺。

女人的这种反应一直是我很在意的事情,自从跟我在一起后,苏彤跟雨筠之 间的距离感就在慢慢被拉大。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跟我一起回家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尤其是像在今天一样在跟我做过爱之后,苏彤曾不止一次的表露出只想跟我 独处的想法。而以前每次,我都会尽量满足苏彤,只是今日几番折腾有些疲倦, 我才无裂了这件事情。

“去南山吧,好久没吃跳水鱼了,去李记吃完了再回去吧。”苏彤的表情, 让我改变了注意。趁着苏彤的手握上变速杆,我大大咧咧的将手伸出去握住她的 手背说道:“本来还说带你回家吃你好久没尝到你姐做的葱包烩儿的,以后再说 吧。”

“算了,还是跟你回去吧,要不然你又要怪我任性了。”苏彤假装叹了口气, 其实冷不丁的在我的手背上拧了一下说道:“但是你不能留我过夜,万一晚上姐 姐在我身上发现了你的胡茬子,到时候你又来怪我。”

自从跟我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我的这个小姨子,在我内心就成为了一个微 妙的存在。我在她身上,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才能维持好她跟她姐之间的平衡。

虽然大多数时候,苏彤对我来说只是身体上的情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跟 我的另外一层关系,终究会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无法只局限在肉体层面。

恐怕无论哪个男人,在同时面对着自己的未婚妻和有肉体关系小姨子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都不敢说自己丝毫没有压力。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有时候这种压力, 反而对我来说是一种刺激。尤其是顽皮的苏彤,总是会在吃饭的时候用自己的脚 借机在桌子下挑逗我几下的行为,让我一直觉得是件颇有意思。

“唔……”雨筠从我的胳膊大腿的纠缠中爬出来的时候,虽然动作很轻微, 但还是把睡梦中的我弄醒了。尽管目前我们还是未婚状态,但早已经同床共枕很 久了。虽然我们一直采用分被睡的方式来避免对对方身体的“擦枪走火。”但其 实每到半夜,我还是会偷偷的溜到她的被窝,将手脚搭在她软腻的身体上。

只能说是,在这一年多的同居岁月到现在,幸好我身边有足够多的女人让我 释放每每情欲高涨。要不然,估计我我跟雨筠之间的约定了早就被撕毁了。

春梦无痕,脸上带着红扑扑的慵懒的雨筠,此时正低头看着从睡梦中醒来的 我,尤其是此时我下体那座鼓起来的小山丘。一身宽领丝绸睡衣的女人,并没有 意识到此时我一睁开眼,就可以通过衣领看到她胸前的大片美好春光。反而调皮 的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小兄弟,吃吃笑着说道:“大流氓,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 做了什么吗?”

“啊?我怎么了?”我见女人的笑意中有些异样,心中立即有些紧张。昨天 晚上我十分疲惫,因此只记得晚饭后我泡了一个澡,甚至连怎么回到床上的我都 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不光是一整天的忙碌,还因为跟苏彤以及阿虎家里那对孪 生姐妹花的几番风流,让我精元消耗甚大。

“你呀!”雨筠红着脸,眉目含春的说道:“昨天晚上你一直这样抱着我睡 了一晚上,不光不让我把你那沉重的胳膊拿开,还拿你这个东西一直在戳我。”

雨筠的话,让我心头一松。刚才雨筠说这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不是昨晚实 在过于疲倦,因此在梦话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比如跟小姨子的关系,或者 是昨天遇到林茵梦的事情等等。眼下,见事情没有败露,于是也一下玩心打起, 将怀中的女人抱过来压在身下,放肆的用自己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的身上磨了几 下。一脸轻浮的说道:“是这样戳吗?要不要多来两下,或者干脆今天就把你真 正的戳个透了”

身下的女人,已经不止一次被我这样调戏过。当然女人的反应,还是跟往常 一样,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推了推。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雨筠的眉头微 微皱了一下,从我的怀抱中挣扎起来,表情十分正式的对我说道:“亲爱的,我 认真给你说个事。”

“啊?怎么了?”我依然嬉皮笑脸的在床上躺着,看着一脸正色的女人。

“嗯,最近我想出去工作。”

“哦?怎么了?”其实在去年搬来我家后,雨筠就辞去了以前的工作,一直 呆在家里照顾我的生活。虽然我们之间也商定,只要雨筠感兴趣,她可以随时去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其实雨筠这一年多以来,最多也就是朋友的店里回去偶尔 帮忙两天。因此今天当雨筠提出此事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意外。

“嗯,是玉蓉嘛,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么?她去王记银铺工作了,现在她们那 边拓展了很多专门针对那些富家太太的大客户业务,对工作者的要求会比较高。

玉蓉那边人手不够,就像找我去帮忙,只是跟以往不同,我不用去他们公司 注册,也不用他们考勤,只需跟着玉蓉打打杂就行了。”

“这样啊!”我的语气中有些迟疑。其实,我内心不太喜欢雨筠去跟那些山 城权贵家的太太们打交道。在我的眼里,那些女人似乎出了花钱跟摆弄是非,就 不会干点别的了。

雨筠见我表情有些犹豫,补充说道:“就两个月而已,等她们人手准备齐了, 我就可以不去了,更何况,玉蓉也不是外人。”我明白雨筠的意思,玉蓉还是雨 筠的闺蜜。我在追求雨筠的那段时间里,玉蓉在中间也多次撮合,所以某种意义 上,她也算是我们两的半个媒人。

更何况,玉蓉曾经也是警察,还是我的下属,只是后来离职去做生意了。其 实他人不知道的事,我跟玉蓉之间,也曾经有过一次很短暂的越轨关系,说起来, 也算是有一段露水姻缘。

既然雨筠话说道这个份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说道:“好啊,喜欢那 就去呗。我只是好奇,以我们家宝贝的优秀品质,玉蓉得开多高的薪水,才能请 得动我们的大小姐。”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阿虎昨日跟我说有收购王记股 份的计划,不过眼下,我也没必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如果等雨筠真的在那边做 的开心的话,那等阿虎收购完成后,我就让他多关照点玉蓉这边的事情。

雨筠见我答应了,立即脸上也绽放出笑容说道:“我才没你那么大的身份呢, 玉蓉那边现在刚开始,所以我也没跟她聊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按照他们普通的员 工给我结算薪水把。反正无论多少,跟我们的大局长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

雨筠在恭维我的同时,突然又笑了笑,小声说道:“不过嘛,这一次玉蓉可 是诚意十足,我还没有答应她要不要去,她就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

我微微迟疑了一下,然后立刻明白了雨筠的话的意思,笑着在她高耸的臀部 上捏了一把说道:“好哇,原来前天晚上你给我看的那串银饰项链,就是你收的 玉蓉的好处费啊。”

“是玉蓉坚持要送我的嘛。”雨筠见我猜到了答案,也开心的说道:“我一 直听你的话,不肯收别人的礼物给你添麻烦,但这是玉蓉跟我之间的闺蜜礼物嘛。”

“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她那里走马上任呢?”我从床上爬起来,见时 间也不早了,准备洗漱更衣后去警局了。

“嗯,如果你同意的话,就两天后吧。”雨筠跟着我,默默的走进了盥洗间, 帮我把已经事先准备后的洗脸的毛巾,递到了我的手上。

“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也许是因为得到了我的许 可后心情颇好,雨筠难的地关心起了我最近的工作。

“嗯,还好吧,有点麻烦。”我说道:“刘宪原还没消息,今天只能去查下 最近交通管理处那里有没有什么收获。最近因为备战,山城的几个入口一直在戒 严,如果刘宪原此时不在山城的话,除非翻山越岭,不然只要事坐车离开,应该 就会留下些什么线索的。”

“嗯,注意到别太累了。”女人的话,一如既往的细腻而温柔。

如果说雨筠跟苏彤有什么最大的区别的话,就是姐姐往往看上去会比妹妹更 成熟,也更懂得如何去关心人吧。虽说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苏彤对我的照顾也是 无微不至,但大大咧咧的她,总是会忽略掉很多细节。就好比之前给我拿毛巾的 时候,就很少会像雨筠这样要自己先试试温度。这一点上,他们姐妹之间的表现 可谓大相径庭。

不知怎么地,我看着雨筠,突然想起了昨日那个为我口舌服务的姐姐陈凤, 不知道她此时,正在做些什么呢?我突然发现,我最近好像很喜欢琢磨别的女人 的内心,也许,是我开始更多在意身边的女人了吧。

第五章、尸首

“这路真他妈难走。”昨天晚上一场不期而至的春雨,让警局门口本来在修 缮的路变得异常难走。尽管如此,因为要调查的记录还很多,今天我还是拖着有 些疲惫的身体,提前半个小时来到了警局。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平时本应该还是冷冷清清的警察局办公楼门口,却出现 了一个速来已懒惰出名的人。见到这一幕,我突然心中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急忙停好了车想要去打听下是不是出事了。然而,让我更加意外的是,车还没停 稳,他已经跑到我的车边,对着我问道:“副局,你怎么提前来了?是不是你也 听说出事了。”

“我不知道啊,出了什么事?老蔡。”我心中所料不错,就连管着刑事科的 蔡康阳这个出了名的懒鬼都提前到这里,定然是有重大的事情发生。

“昨天晚上我正要睡下的时候,我科里值班的小刘给我打电话,说接到一个 疑似凶杀的报案。在五里店的一处废弃的砖窑场里,有本地的居民的发现了两个 昏迷的人。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发现其中一个是深度昏迷,而另外一个已经当场 死亡了。”

“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吗?”我的心头冒出一阵隐隐不安的预感。

“查明了。”果然,老蔡的嘴里,缓缓说出了两个名字:“死者是老凤记银 铺的老板,凤巧爷,受重伤的是他十六岁的女儿凤薇薇。”

“那刘宪原呢?有没有他的消息?”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迫不及待的问道。

显然,跟这两个父女的性命相比,我此时更关心刘宪原此时的安危。

“还没有任何刘宪原的消息。”老蔡摇了摇头说道:“那个报案的是本地的 居民,是因为半夜家里的狗闻到血腥味儿发狂,才发现的那两具尸体。一开始我 们本以为两个人都死了,但细查之下,我们发现凤薇薇竟然还有一口气,就马上 把她送到医院,然后一直忙碌到现在。”

显然,老蔡也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这还是这两年他头一回见他熬通宵。然 而现在,我还不能叫满眼血丝的他去休息,从车上下来后,我跟他边走边问到: “现场有什么发现?”

“现场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目前初步判断他们应该是在别处遇到的袭击, 然后被抛弃到那里的。我们检查了周围,在那附近虽然有汽车经过的痕迹,但并 不能证明这汽车的痕迹就是行凶者留下的。我已经让我的人去走访下周围的居民, 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没用的,”在我眼里,老蔡的方法显然收效甚微,五里店一带一直地处偏 僻,且不说那里本来就是人迹罕至。倘若靠调查现场的方式要获得进展,那恐怕 刘宪原的尸体就要凉透了。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刘宪原的下落。”我对路过的刑事课老蔡的部下 小黄说道:“去帮忙给档案馆说一声,让他们去交通管理处,把最近山城最近十 天的出城车辆登记记录送过来。”

安排完后,我才对老蔡说道:“眼下,还是先从当事人身上着手吧,那个受 伤的女子情况怎么样?”

“已经送到了江北医院,刚才医生打电话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 脑部受到了重击,短时间内恐怕很难苏醒。”老蔡想了想,又说道:“对了,副 局,那个女子还受到过严重的性侵犯。”

“哦?有没有什么发现?”

“还没,因为她性命十分危险,所以我们先把他送到了医院。不过放心,我 已经吩咐过医院,让她们找个女医生详细检查一下性侵的痕迹,中午之前他们就 应该会有一些结果了。”

“嗯,你从你队里找两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干警,让她去医院守着那个女子。

这个人是我们的重要线索,告诉医院,一定要想法让她苏醒过来。”

“好的,副局,我立即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其实我知道,老蔡应该早已经 做了这个安排了。他这么说,也许不过是为了让我更有面子一点。此人在警局混 了几十年,如果没有这老油子的几把帅中,估计也早就走人了。这是老蔡的过人 之处,却也是我一直跟他保持一定距离的原因。

“那个凤巧爷呢?他的尸体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正在验尸房,老钱刚开始做检查。”

我嗯了一声,吩咐老蔡加大警力寻找刘宪原的下落后,径直朝后院的验尸房 走去。按照曹金山提供的线索,这凤巧爷父女跟刘宪原是一起失踪的。而此时凤 巧爷父女遇袭,说明可能性只有两个。要么,这父女跟刘宪原是一路的,三人一 起要去办什么事,但却遇到了袭击。此二人身遭不测,而刘宪原要没被转移,要 么被处理到了其他地方。

而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跟刘宪原不是一路人,刘宪原事情处理结束后, 为了灭口杀害了他们父女。这个可能性,也的确是存在的。

我站在验尸房的窗外,默默的看着老钱跟他的徒弟在里面忙碌着。老钱是局 里的一个资历很老的法医,也是一个让很多人害怕的怪人。从二十来岁进入警队 到现在,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多年的法医。别的法医,一般做上三五年就可以选择 调岗。但老钱却在这警队摆弄了二十多年的尸体。

有人说,看死人看多了,眼睛就会冒出一种慎人的绿光。我不知道老钱的眼 睛里是不是冒着绿光,只知道他那瘦的就像是骷髅的脸上两颗突出的眼珠,让谁 看了都不会觉得舒服。

“有什么线索?”虽然在老钱检查尸体时,我是少数几个可以直接守在他身 边的,但我还是一声不吭地在门外等了他半个小时。这不光是因为他的房间里充 满了各种药水的气味让人不适,也是因为对于这个虽然性格古怪,却是我身边最 得力的助手之一的老家伙,我一直也是尊敬有加的。

“表面上是重物击死,胸骨,肝脏,都有严重的击打损毁。”老钱说话的声 音,就跟他的外表一样,冰冷得就像是尸体说出来的一样。“但其实我仔细查验 后,发现并没有这么简单。在他的头发里,我发现了两只蛾虫,这两只蛾虫又个 习性,特别喜欢动物身上的组织液。于是,我剃掉了他的头发,结果在他的头顶, 找到了几十个针孔大小的斑点。”

“那是什么?”

“是古时候的一种极其严酷的刑法,是用致幻药物浸泡过的银针,扎入人脑 的多处穴道。因为这种银针十分细,所以银针不会破坏血管,而会直接刺入人脑。

事后,就算你刮掉被行刑者的头发,不仔细检查的话,也无法发现行刑的痕 迹的。

即使是我,不是因为凤巧爷被银针带出来的脑液引来了蛾虫,也很难发现其 中的端倪。”

“听上去,这是一种十分残酷的刑法。”我还有半句话没说,连老钱的眼睛 都差点被蒙骗,这一定是一种十分罕见的刑法。

“是,这种方式的刑法,会让人的心智严重失控,做出很多过激的行为。是 古时候审问重要犯人用的逼供的手段。”

“逼供手段?”我看了老钱一眼:“你是说,有人想要从凤巧爷那里逼出什 么信息?”按照警队通常的规矩,法医只是负责检查尸体,是不参与案件分析的。

但老钱是个例外,他的刑侦经验之丰富,已经不亚于任何一个刑事课的警察 了。

因此,每每有这种命案的时候,我也会问问老钱的看法。

“恐怕,还没有这么简单。”老钱说道:“你知道,我还在凤巧爷的尸体上 还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什么线索?”

“凤巧爷在临死前,有过非常剧烈的性行为。”

“哦?”

“我刚才检查他尸体的时候,发现他下体红肿,包皮外翻,并且阴囊中有剧 烈射精后的反应。而且,更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就在刚才,我提取了他体内 残余的精液,跟蔡警长他们从凤巧爷的女儿身体上初步收集到的精斑的颜色,气 味进行了比对。发现两者完全吻合。”

“你是说?这凤巧爷在临死前,性侵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是。”老钱面对这有些骇人听闻的线索,表现得毫无内心波动。倒是我自 己,对这个线索颇为感兴趣道:“你说,凤巧爷性侵自己女儿的行为,是不是跟 这刑讯逼供的刑罚有关?”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我根据射精反应和头上的伤口,推断两者的时间差距 并不小。”老钱接过徒弟递过来的验尸报告记录,仔细看了一边,在上面签了个 字,才继续说道:“其实,你可以带我去医院看下那个女孩的情况。凤巧爷身上 的致幻药物虽然猛烈,却不致命。导致他死亡的原因,是心力衰竭,这应该是他 本身就有心脏病的情况下,又有过度的性爱造成的。”

“哦?你是说,那个女孩能醒过来?”

“嗯,只要那个女孩没有受到其他的伤害,应该是很快就会醒来。只是,她 遭受如此重创,心智应该有严重影响,我不知道她的精神状态是否能恢复到你们 审问她的要求。不过,你可以带我去看下。”

老钱的话,让我内心稍微一松。他是最好的法医,也是出色的医生。既然他 说女子没有大碍,那情况应该会没那么麻烦。只是他说的后半段话,让我心中疑 云有起,倘若那个女子真的无法接受审讯,我们又如何快速从她那里得到线索呢?

不过眼下,我还不能立即跟老钱立即赶过去。来之前老蔡说他们把女孩送进 了重症病房抢救,恐怕在中午医院来电话之前,我们都只能先等上一等。不过还 好,跟漫长的等待相比,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先做。我叫上了苏彤,跟老钱一起问 明了凤巧爷的那个银铺的所在,开车去了那条许久没去过的清水街。

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清水街都是山城最繁华地段。然而此时,清水街 的没落,就跟老凤记银铺不断走向衰亡的招牌一样,让人充满了唏嘘。几次日本 人的轰炸,让这里几乎成了一个坟场。那条曾经被很多达官名流走过的青砖马路, 如今已经是坑坑洼洼。我们的汽车,只能暂时停在街口,然后小心的躲避着雨后 的泥水往街道深处走去。

死人太多的地方,风水就不会太好。因此但凡还能在山城维持下去的店铺, 就早已经从这里搬走。而在那些破败的招牌里,也只有老凤记的招牌,还算是干 净,一块大字牌匾在上午的太阳中泛着银色的光芒。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明明老板跟老板的女儿已经多日未归,但老凤记的铺门 还是敞开着,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伙计,正守在无人问津的铺子里,慢条斯 理地敲打着几只并没有什么稀奇地方的银碗。

跟我想象中的情形一样,此时的老凤记的铺子,也只剩下招牌还算光鲜。而 剩下的店铺中,只有一番残破的景象。这黑漆漆的空间里,甚至让人觉得有些阴 森恐怖。就连那几个用来熔炼银器的火炉中突出的火焰,也是散发一种让人觉得 诡异的血红色。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把这里跟老钱的验尸房联系在一起。

很快,那两个伙计注意到了我么的存在,他们以为我们是来订做银器的,只 说是老板不在家,就继续开始敲打着手中的伙计。直到我们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后, 这两个伙计才停下手中的事情,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你是说,我们的老板失踪了?”出于稳妥的原因,我并没有告诉他们两他 们的老板已经遇害了的消息。不过尽管这样,二人的反应还是显得十分惊慌。

“大概是五六天前的一早吧,老板说有些事情要外出一下,从那个时候起, 就没回来过了。”两个伙计中,那个叫唐五的小个子青年口齿要更清楚一点。有 条不紊地说道:“因为在这之前,老板有的时候会去山里帮人看矿脉啊,弄模子 什么的,一去也是好几天,所以我们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只是这一次,连薇 薇姐也一起去了,在这以前是没有过的。”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人,来找过你们老板?”

唐五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最近就是附近有户人家添丁,订了十 个银碗银勺。然后就是王叔要嫁女儿,订了两套陪嫁首饰,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 的人来过。”

不过唐五的话刚说完,他身边那个看上去愣头愣脑,叫韩胖的小伙表情变了 变,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倒是…倒是知道一个事情。”听刚才唐五说,此人从 小就有口吃,说话一直不太利索,于是当下,我也没有催促他什么,而是做了个 手势让他慢慢说。

“应该是在…老板出门…出门前的一天晚上,我那天打银器…睡得晚…我听 见,老板的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韩胖说道:“当时…我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不会…不会有人半夜…”

“好了,我知道了。”我听那个韩胖说话实在有些吃力,示意让他不用着急 道:“你是想说,平时不会有人半夜来找你们老板吧?”

“是…是…”

“那你有听到什么谈话的内容吗?”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差点笑出来,因 为我发现跟一个结巴对话的同时,自己说话竟然也吃力了几分。若不是努力控制 着自己的肌肉,估计我也要当众出丑。

“听不太清……”韩胖把语速放慢后,终于可以比较连贯地说道:“我只是 听到了老板说了一句,等了十七年了,我们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老板的事情, 我不敢好奇,于是也没有多听。”

“机会?”我立即给苏彤递了个眼色,让她把韩胖的这句话记下来。然后转 头问唐五道:“在此之前,你们有没有从你们老板嘴里听说过,他有什么计划, 或者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唐五听了,摇了摇头说:“我跟韩胖,都是跟了老板不过一年多而已。以前 的师兄弟,我们也没有联系。因此,我们也不知道老板说的机会是什么意思。”

说罢,韩胖也在一边连连点了点头。

“那么平时,你们老板跟山城的那些达官贵人们,有没有什么往来?就比如 说,什么曹金山啊,刘宪原啊什么的。”我故意用闲聊的语气,想要试探一下两 人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说。

“长官,我们这种小铺子,哪里高攀得起他们这些大人物呀。”唐五眼珠一 转,故意卖乖的说道:“我跟老板这段时间里,想您这种大人物,也是头一回见 到。”虽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这唐五倒是认得我领子上的警章,倒是颇有几分 买卖人的嘴脸。

“可是我听说,凤巧爷曾经是山城最有名气的银匠。怎么,他那些徒弟们, 就没有人来看看他们吗?”?

“哎,我们这行,虽然重辈分,但毕竟也是个手艺活。老板现在手废了,打 不了银器,因此那些曾经也是个顶个有本事的师兄们,早也已经树倒猢狲散了。

倒是王记的老板,听说他每半年就要让人送一次银票,米面来给老板。不过 听薇薇姐讲,每次也只是让他们的下人送来,所以这里并没有来过什么大人物。”

“行,”我见问不出什么东西,于是便站起身来,对唐五说:“带我去你们 老板的房里看看。”

然而没想到的是听了我这个要求,那个唐五却一脸难色,支支吾吾的说虽然 我们是警察,但老板向来不准别人进他的房间。我来到房门前,见门上果然上了 锁,知道眼下还不算是正式的调查,也不好强行要求他们把门锁砸开,只好透着 窗户看了看里面。

不过幸好,凤巧爷的房间看上去也是一贫如洗,除了一张床,一个打衣柜和 一副桌椅。甚至连个多余的凳子也没有。当下,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暗中吩咐苏 彤,让她通知老蔡,让他先按中派人把这里盯住,也不要破坏这里的正常状态。

然后就从老凤记出来了。

“头,看起来跟我们先前说的一样,看来这个凤巧爷背后也是一对秘密。”

苏彤一边发动起汽车,一边说道:“如果那个韩胖说的话没有错误的话,我 们应该可以排除凤巧爷是被刘宪原胁迫这个可能性。看起来,他跟刘宪原之间瓜 葛挺深,一个计划,竟然能让他们等十几年。”

“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晚上跟凤巧爷密会的,是刘宪原?”我说这句话的时 候,忍不住跟身边的老钱对视了一眼。在警局混迹多年的老钱当然明白,苏彤此 时说的关键是十分草率的推断,我之所以继续问下去,其实是在有意调教她。于 是当下,老钱也会意地点了点头,加入了我们的讨论。

其实在平时,老钱向来只是跟尸体为伍,从来不会参与任何探案侦查。但其 实跟他相识多年的我知道,如果说起侦探能力,老钱的水平在警局至少是前三的 水平。尤其是他在医学上的造诣,让他总是可以在很多时候给我意想不到的帮助, 也是这个原因,这个别人避之及的怪人,反而跟徐飞一起,成了我身边最为倚重 的人。而也是因为此事是我经受,老钱才会破天荒的跟我们跑现场。

不过,当我们的汽车来到江北医院的时候,我们还是吃了一回闭门羹。凤薇 薇的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要糟糕。因此人虽然救过来了,但医院方面还是讲她转到 重症病房,严谨任何人探视。甚至连先前答应我们的身体检验报告,也推说明天 才能提供道。

虽然我心中有些不悦,但一者这江北医院毕竟是国立医院,跟警局合作多年, 我也不好强行要调查。更何况凤薇薇关系重大,我也担心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带来 负面的结果。思忖之下,我也只好暂且让先让苏彤跟老钱回警局,然后自己临时 起了个注意,要去刘家先看看情况。

再访刘府,然而此时我的心态已经不同。跟前天相比,此时凤巧爷的噩耗对 刘家来说无异于一个重磅炸弹。虽然对刘家,这个消息我必须要暂且先隐瞒。但 我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刘家上下的气氛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

“刘管家,这刘府上下,除了你跟夫人,还有什么负责刘府工作的重要人物 吗?”我一边仔细地察看着上次让刘才收集的最近一段时间,刘家保镖的出勤记 录,一边跟刘才打听着各种细节的问题。本来怀着再见佳人的心思来到刘府的, 接过却被告知林茵梦此时有事外出了,让我满心的期待扑了个空。

“嗯,一般来说,家里的事情都是我在负责,这个张副局长是知道的。而在 外面的生意,其中采矿跟茶叶,这两笔最大的生意来源,一直是老爷亲自管理。

而像烟草,药品,这些比较细碎的工作,都是夫人全权负责的。不过,张副 局长也知道,山城烟草的大头在曹老板那里,药品的大头在杜老板那里。刘家在 此两块的生意并不算大。”

“嗯,那枪械呢?”我看了一眼刘才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我都知道, 在蓉城的那个枪械厂,其实背后的东家就是你们老爷。除了每年给国民政府的特 供订单之外,你们还从各个地方势力那里接了不少的订单吧,说吧,这一块业务 是谁在打理?”

面对我的开门见山的问题,刘才好像早有心理准备一样,嘴角强挤出一丝笑 意说道:“既然张副局长对我刘家上下的事情已经调查得如此清楚,刘某哪里敢 隐瞒呢?这蓉城枪械厂,现在是由我们家少奶奶,也就是老爷的妹妹刘忻媛在管 理。”

“哦?你们老爷竟然让自己的妹妹这样一届女流,去天天玩枪火。”虽然我 早知道刘忻媛这头母豹子的名号,但还是故意这样说道。

“先生可别小看我家少奶奶,我家少奶奶从小就是巾帼不让须眉。她十七岁 出国,去法兰西学习的机械制造,而自己又选修了枪械工程。别的海口不敢乱夸, 但说起这山城的名门后人中谁最会玩枪械,在下敢说,没有谁在我们家少奶奶之 上。”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们刘家最近这么多事情,却没有见她出来?”

“啊哈,这个原因就很多了。首先,少奶奶最近去了蓉城,今天早上才回来。

其次,这蓉城的枪械厂,是南京方面特批的,就算刘家这次丢掉了在山城的 诸多特权,枪械厂的生意也不受影响。第三嘛…”

刘才的表情有些尴尬,顿了顿才说道:“既然已经委托先生全权办理此案, 那也不妨明说。虽然少奶奶跟我们老爷是亲兄妹,但他们二人的性格一直也不怎 么对付。我们老爷是儒雅绅士,而少奶奶却是烈火脾气。因此即使在以前两人都 在家中的时候,他们之间出了核对账目这些事情上,其他时候也很少往来。这一 次,刘府遇到的事情虽说也跟少奶奶多少有些关系,但毕竟目前我们还没有将府 库失窃的事情告诉少奶奶,因此,今日张副局长来这里,我们也没有通知少奶奶。”

“那刘小姐跟你们家夫人的关系如何?”我这么问当然不是在关心刘忻媛, 而是想更多了解下林茵梦此时在家中的处境。

“少奶奶跟我家夫人关系道是很好。也许都是女性的原因吧,所以她们之间 的交流,比起少奶奶跟我们老爷之间反而还要多了一点。而且…”刘才道:“去 年,我们老爷替少奶奶谋划过一门婚事,少奶奶非但不许,还差点把南方揍了一 顿。老爷气不过,本来想以家规责罚少奶奶的。接过这件事情,最后还是夫人出 来替少奶奶说了话,老爷才就此作罢的。”

“哦?这么说来,刘小姐还没有婚嫁。”

“是的,少奶奶今年二十有五,虽然寻常人家女子到这个年纪多已成婚,但 我们家少奶奶一直眼光高远,所以至今任未找到如意郎君。”

“嗯,我能见下你们家刘小姐吗?”听了刘才刚才那番话,我突然对这一头 名问山城的母豹子有了点兴趣。

“今天恐怕不行。”刘才又是笑了笑,说道:“少奶奶是昨晚连夜赶回来的, 现在还在休息。不过,如果先生想见她的话,我可以跟少奶奶说约到明天,只是 今天,就恐怕不太方便。”

“也无妨,”刘才这市侩的笑意,看久了我都有点麻木了。我放下手中的审 问记录,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单看这些记录,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不知道是 否方便在下在刘府上下四处走走?”

“当然,夫人吩咐过,先生可以检查刘家上下任何地方。”

在得到了刘才的许可后,我独自离开了刘宪原居住的小楼,在刘家偌大的花 园中独自思忖着。此时我的身份在刘家早就已经被公开了,因此当过往的伙计, 佣工,保镖看到身的我的时候,都主动的跟我点头打招呼。

在昨天的访问中,刘府的布局我已经了然于心。刘家大院的结构很庞大,一 共有前后好几进的房舍组成。而在刘家大院的四周,还有一些星罗棋布的小楼, 就像是众星拱月分别住着刘家的外戚或者资历老的家佣,随从等。

在这些小楼里面,每一栋小楼又是不同的规格,代表出房主不同的身份。我 望着这些与刘家阡陌交通的小楼,心中不禁在暗暗嘀咕,这些独立的小楼中,到 底还藏有刘家上下多少的秘密。一个在山城盘踞多年的家族内部,也不知道会有 着许多的明争暗斗。这些事情,是旁人永远无法看到的,除非你能像我一样,在 刘府的里面能够自由出入。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此时才注意到远处的一座两层小楼门口,一个人影 突然一闪,又迅速消失在了小楼门里。虽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警察的本 能还是让我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那个身影,是一个女人,而且,以她进屋前东张 西望的行为来看,这个女人是在刻意躲避着周围人的视线。

她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诡异的行为?几个问题在我的脑海中迅速飞过,而 就在闪念间,我已经悄悄地借着一旁墙壁的掩护,摸索到了那个女人消失的门口。

在我的衣兜里的钥匙串上,有一个专门用来开锁的钢针,在我身上,从不缺 少这些跟踪暗查用的工具。然而,让我再次意外的是,此时的房门其实是虚掩着 的,上面的几条崭新的划痕表明刚才的女人也同样是撬门而入的。不光如此,而 且她的手法也颇为老练,虽然是撬门而入,但锁眼却是没有一丝损伤。

看来,这个女人也跟我一样是别有目的。虽然目前我还不知道这人的身份, 但显然在此刘家的敏感时期如此行事,这个鬼鬼祟祟的女人身上定然会有什么让 我感兴趣的收获。

只是眼下,我不能贸然的推门而入。不过幸好,我身边的工具还不止一件。

从衣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医生用来听诊的迷你听诊器,让我可以隔着房门聆 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的房间里,正传来一阵奇怪的 女人声。

这声音,有些撕心裂肺的沙哑,又有些婉转嘹亮的呻吟。只要你是个正常男 人,就自然会知道这种声音是什么意思。此时的房间里,一个女人正在男人的胯 下,享受着男人最原始的进攻。在大白天的这个时候与男人厮混,这个女人要么 是春心难忍,要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二人之间并不是正当的男女关系。所 以只能选择这看起来人们最不会想到的偷情。

房间中的女人,此时越来越兴奋,伴随着女人狂野的呻吟,那个不明身份的 男人此时也开始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甚至隐约间,连床铺的摇曳声音我都能 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显然,这房中正在酣畅淋漓的交合着的女人,跟刚才我看到的神秘女人 并非同一人。倘若是为了跟男人相会,她完全不用撬门而入。况且,她进入的房 间不过比我早两分钟而已,用两分钟的时间就脱光衣服更男人如此酣畅的激战, 恐怕就算是再春心难忍的女人也不会如此。

因此,相比起房中的男女,女人的动机更让我好奇。终于,在思忖再三后, 我决定进入房间去看看。面对女人可能把守住的大门,我选择了房间二层那个看 上去并没有被锁牢的窗户成为目标,三下两下爬墙而上跳入了房间。

一股带着木头腐坏气味的扬灰几乎让我打了一个喷嚏。从这些废弃的家具来 看,这个房间的主人在这刘家应该备份不高。一大堆废弃的家具,大多是梨木制 成,这跟刘家显赫的家境并不十分相称。

当然,眼下我也没时间通过这些家具来琢磨这个主人的身份。为了避免引起 楼下女人的反应,我小心翼翼的用一根金属片从里面撬开了房门。而就在开门的 一瞬间,我果然看到了预期中的一幕。在楼梯下面,刚才见到的神秘女人,此时 果然正弓着身子,通过门缝偷窥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女人是来捉奸的?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解释。我躲在角落的暗处,仔细 的打量着这个身型有些清瘦的女人。

此时的女人背对着我,正身穿一身暗银色旗袍。别的不说,单就着衣服的质 地,就能知道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因为只有那种用上好的丝线跟纯银打成的 箔片,才能做出如此柔软却又充满了光泽的面料。虽然并没有跟女人打照面,但 我已经基本可以判断,这个女人在家中的地位,并不会比林茵梦低。

这个女人是谁?我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了几个名字。然而,就在我还在一一 分析这其中每个人的可能性时,我却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这个错误,并 不只是因为我在刚才开门的时候,发出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声音。而是我突然意 识到,我好像招惹到了一个十分麻烦的女人。

我很少会觉得一个女人麻烦,除非这个女人是一个能够注意到我刚才几乎完 全不留痕迹的行踪的人。刹那间的直觉,让我的手快速摸向了暗藏在衣服下的配 枪。多年的警察生涯,让这个动作已经变成了一个不需要思考的肌肉反应,就好 像是要一个人用手拿起桌上的筷子一样简单。

然而,恐怕你问遍我身边每一个认识我的人,他们也绝不会相信我面前发生 的这一切。甚至就连作为当事人的我,也难以想象眼前的女人,是怎么做到眼前 的动作的。她明明还是背对着我,但当我的枪还只是举到腰间的时候,她手中一 把精致的手枪,已经瞄准了我的额头。

自从警校毕业,我曾经对决过很多用枪的高手,其中有打仗多年的职业军人, 有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还有百里挑一的顶级保镖。这期间,即使我不能每次都 占尽上风,但也从未输的如此惨过。

是的,我输的很惨。

举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胜负已分,我已经没必要再做剩下的多余动作。

我看着那只如同鬼魅一样速度的手中握着的那把精致的手枪,一刹那已经知 道了对方的身份。因为在刘家,能够有如此的速度,而对枪械又如此了解的人, 只有一个。

刘忻媛,刘宪原的妹妹,西南地区最大的民营枪械制造厂的老板。

我快速扫视着女人的上下,比起林茵梦身上散发的万种风情,刘忻媛给人的 感觉更多是男人身上才有的精明跟干练。小巧的脸庞上,一双如同鹰隼一样的眼 睛正看着我。略显瘦削的身体,似乎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能量。尤其是此时拉开 拘枪姿势的双腿,从开衩的旗袍的一侧,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肉。

倘若换了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定不会有心思去关注女人身体的这一裸 露部分。但毕竟,我也不是常人。因为即使是被女人用枪指着鼻子,我依然会忍 不住将眼神,放肆地在女人那两条透露着如同豹子一般力量的双腿上来回扫视着。

女人的身材并不丰腴,但唯独这两条双腿,浑圆而充满了弹性。尤其是露出 了一小片的大腿肌肉,即使是在此光线并不充裕的房间里,依然能让人感受到肌 肉的光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行为会如此荒唐,明明被人用枪指着鼻子, 我竟然在幻想着那两条腿被我握在手中,甚至是赤裸地缠在我腰间的感觉。

“你是谁?”女人的嘴角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声,但清晰的嘴角动作让我读 出了她想说的话。我没有回答刘忻媛的问题,而是将我的风衣拉了拉,露出了外 套掩盖下的警服,算是亮明了身份。

果然,女人眼神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不过很快,女人已经收起了手中的枪支, 默默的点了点头,做着手势示意我从楼梯上下去。

“你就是张义吧,江北警察局的副局长。”等我走下楼梯,女人才压低着声 音说着这话。一楼的光线比二楼要充足许多,让我可以更近距离的打量起女人的 五官。不得不说得失,虽然女人的五官不算是那种绝世容颜,但却给人一种很舒 服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双玲珑的妙目中带着的几分少女一般的清澈,恐怕很难让 人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那让山城周围九帮十八寨都不敢造次的刘忻媛。

不过既然眼前的女人是刘府的大小姐,我也不能太过无礼,否则刚才吃的亏 就是我的下场。当下,我将头转到一边的门旁,伸手指了指里面正在偷欢的男女, 做了一个好奇的表情。

“你不先问问我是谁吗?”

面对女人冷冰冰的表情,我突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心思,将头凑到女人的 耳边,故意调皮地说道:“除了从小跟枪械一起长大的刘大小姐,哪个女人有如 此厉害的拔枪术呢?”

虽然我此时言语之中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不过对刘忻媛的赞许倒是真的。如 果不是亲眼看见,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有这么凌厉的拔枪功夫。然而,就在我 想要转头看看女人对我这话的反应是,门外却突然出来了一声低沉的男人声音: “把门撞开。”

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低沉中,带着一股沙哑。不过眼下,我已经来不及琢 磨着人到底是谁。显然这个人很快就会破门而入,然后,发现我们的存在。

虽然可以确信门外之人目标并不在我们身上,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也不希望 就这样被人发现。电光火石之间,我跟刘忻媛同时做出了一个决定,用最快的速 度钻进了我们所处环境中的唯一的一个藏身之所,那个放在一口进门处的一个衣 帽柜里。

而就在我们关上柜们的一刹那,外面的大门被一股几乎能将房门击飞的里道 撞开了。我透过衣柜上的缝隙,看到了两个手持铁棍的彪形大汉,正一头雾水的 看着彼此。显然他们两也没想到,这房门其实没有上锁。因此刚才的一撞,差点 让两人摔个跟头。

“挡着路干嘛,让开。”中年声音在此从他们两身后响起,我顺着声音的方 向看过去,见到了一个身穿锦缎袍服的中年男子。虽然因为角度的问题,我看不 清这个人的相貌,但我已经通过他的身型,认出来了他就是刘家的二老爷刘宪中。

只是此时,他看上去跟上次的醉气熏天的样子完全不同。破门而入的他,步 履沉稳,行为镇静,举手投足之间,竟然也有一代大家的风范。

然而他的出现,对于房中的男女来说绝对不是好事。因为此时房中那对男女 所发出的惊呼,不是好事被人打扰的愤怒,而是一种只有被捉奸在床的人才会发 出的惨叫。

打开的里屋房门,正对着衣柜,让我终于看清屋内的情形。一张宽大的床上, 一个浑身赤裸男人正跪在床头,拼命的给刚才进来的人磕着头。一个颇有几分姿 色的妇人,正用被单裹着赤裸的身体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哼,挺会玩嘛。”刘宪中背对着我们,让我们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然而, 从我的角度却能清楚的看见他拿着手杖,在男人身后挑起了一根银色的链子。我 这才发现,原来男人的脖子上,正带着一个平实用来栓狗一样的项圈,只是这个 项圈,看上去也是银光闪闪。而项圈上的那条银色的链子,正从背后延伸出来, 就像是满清人的大辫子一样耷拉在男人的背上。

“他们都是谁?”

说这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刘忻媛的个头其实挺高。因为柜子空间的原因, 我们现在只能几乎是面对面的挤在柜子中。而我几乎不用低头,就能贴着女人的 耳朵说话。蜀中女子多娇小,大多身高不过我的肩头,能像刘忻媛这种穿着高跟 鞋后跟我几乎差不多高的女子,倒也是十分少见。

“站着是我二哥,床上的男人是他管家。”刘忻媛机敏的趁着里面的人说话 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好掩盖自己的声音。“那个女人,就是我三哥的小老婆。”

哦?我心里嘀咕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刘宪原的小老婆。我原本想今天找 机会拜访一下刘宪原的两个小妾,没想到这么快,我就见到了其中一人。而且还 是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

“哟,挺会玩儿的嘛,老三把这”彼岸雨露“交给你保管,你果然是物尽其 用啊”刘宪中说道:“不过三嫂你放心,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来捉奸的。”

刘宪中的话让人有些奇怪,既然不是来捉奸,那他干嘛来破坏而人的好事。

不过,让我更加惊讶的是那一条拴在男人脖子上的银链子,虽然不明来历, 但就单从这“彼岸雨露”四个字,我也能大致猜出这东西的来头应该是烟云十一 式中的其中一件。再细看之下,果然会觉得那件东西也是巧夺天工的玩意,男人 脖子上的项圈竟然也是机簧打造,可以随意顺着人的脖子变化形状。

然而眼下,我却没有功夫去仔细欣赏那件初窥容貌的烟云十一式。从刘宪中 嘴里蹦出来的每一个字,对于床上的男女如同刀子一般扎心,而对我来说,确实 十分重要的线索。

“本来呢,我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但是毕竟家里最近是多事之秋,这门风 的事情,也不得不管管。”刘宪中看了看女人,说道:“三嫂,你说吧,你跟刘 福厮混到一起,是为什么。要说长相,我这个管家实在无任何亮点。至于…”

刘宪中说道这里,又用手杖在刘福被上敲了敲笑着说道:“至于这床上的功 夫嘛,刘福不过充其量一个年轻力壮的身子而已。哪里比得上那些风月高手的调 情。你以你的身份,肯委身于他,定然是有别的原因吧。”说完,刘宪中笑了笑, 语气中带着一阵阵讥讽。

面对刘宪中的问题,女人依旧是一言不发,躲在床角瑟瑟发抖不敢回答。倒 是一旁跪着的刘福,见女人如此害怕,于是牙一咬,低着头说道:“老爷,我…

这是我的不好。是我…”

“你闭嘴,”刘福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刘宪中嘴里平静的三个字给堵回去 了。虽然此时刘宪中的语气依然平静,虽然此时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意。但认谁 都知道,此时他的内心并多少耐性了。

因为此时,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光站了起来,还走到了女人的旁边, 低着头,用一种就像是老雕看着兔子的眼神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女人。

他在等待着,女人给他的答复,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为什么,刘家的少夫人,要跟一个管家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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