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委的故事 (21-30)

【国资委的故事】(21-30)

作者:牛人日期:不详发表于:不详字数:16704

二十一

眼耳口鼻屄肛同时感受做爱的氛围,何雯婕开始哭泣着哀求着。“别……别在外面搞了,插进来……插进来”

“是你求我的啊”“是……是……求求……你,进。来……日我吧,”

我等候多时的肉棒抵在湿透的阴唇间顺利地贯入阴道深处,不紧不慢地向上耸起,音箱里又传出刺耳的叫声。

“啊……舒服……痒……的……钻……心”她抱着我的背部猴急地搑动身体起伏在阴茎上。

拔出插入在肛门内的话筒,我把手指插了进去她的肛肠里旋转着,肛门一收一放地夹击着手指。牙齿粗暴地叩住乳头扯拽着。

“看你个骚货样,屁眼都这么大了。”“我……没……有……呜……呜”

“还没有?装什么都行就是别装逼,犯什么都行千万别犯贱,你他妈的俩样都占了,还说没有?”

“……”“小明干的你爽吗?”“……爽……”“我俩谁厉害?”“你……

比……他……厉害……日……我心……窝里……了“”老李干的你爽么?“”……不……没……干……我……啊……“”想不想让他干?“”不……想……”

回答错误,我停了下来。“别……停……别……我……想……想……让他…

…干……我“雯婕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大口喘着粗气,阴道深处喷出了一阵阵的热流浇灌着带到粉红色的壁肉进进出出的乌紫色阴茎,我产生射出的冲动。”射……死…

…你个贱货“”别……我……是……受孕……期“拔出了阴茎狠狠的插入她的肛门,雯婕的身体本能的挣扎着,肛门中渗出血来,顺着阴茎宛如一条红蛇流淌下来,我理也不理她的哀号,依然狠狠地抽插着,”我操死你“浓浓的精液射到她的肛门里。

失魂落魄的雯婕仰在沙发上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中,嘴里流着口水哼哼着,随着下身的痉挛从她的屁眼中渗出红白相间的血液和精液。

回到房间,老张正呼天唤地地打着呼噜。打开刘丢下的公文包,里面装满了人民币,整整10万块。这钱我是不会收的,明天退还他。

第二天一早把公文包还给刘主任。“看你粗心的,包都忘包房了”刘诧异地看着我。

在办公室里我让何雯婕在审核报告上签了字。顾不得他们的挽留,赶回省城。

一路上手指自然不会闲着,插在何雯婕的阴道和肛门里不停戏弄着,让她的内裤都湿透了。

到了省城,已是黄昏。老张回头和我说“方科长,咱们直接回家吧。后备箱里给咱们的东西回单位也不太好啊”。

车送到家门口,老张勤快地从后面拎下一个五粮液礼品盒,上面还写着“方”

字。其他两盒都是一样大小,只不过各写着自己的姓名。目送他们离去,我掏出手机打给沈萍。“你到哪里了?”她的语气很怪。“刚到家,这不下了车就给你打电话了”“我一会过去”她匆忙挂断。

到家里躺在沙发上,纳闷地想着,“到底怎么了?她这么紧张?难道王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不太可能吧”萍一会来了,我们开瓶酒吧,懒得进去拿,顺手打开带回来的盒子。里面哪里有酒,端端正正地躺着十褡人民币。

门孔里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沈萍走了进来,桌上的钱她问都不问,一下扑到我的怀里。“想死我了吧,萍”我端着她略显苍白的脸蛋,亲着她的唇,“病好些了么?”她煞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娇气如兰地吐出一句让我又喜又惊的四个字。

“我怀孕了”看我楞着半天没说话,她气恼得扭过头,冷冷地说着“放心,我自己会处理,不会牵连到你”委屈的泪水顺着粉脸滴落下来。

咱是爷们啊,这可不是装孬种的事。搂住试图从我怀中起来的她,压着自己乱如麻的心绪。我装作兴奋的表情,“不是,我在考虑要不要向你求婚呢”她怨恨地捶打着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油嘴,都怪你!”“谁叫咱们种子有力量呢”

话虽轻松可现实很残酷。沈萍看起来和我并没有实际年龄悬殊那么多,结婚我愿意,可她不是没老公啊,何况她老公是足以压死我们的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流产这个念头自然浮现在脑海里,却吐不出口。

“这孩子我会留下来,有快一年没让王冀北碰过了他肯定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都怨你那天要不是把东西放回去,我现在早没什么顾虑了”

这个想法没等我想好怎么说就被她提前封死在腹中。“别急,我有点乱,你让我缕一缕”心里有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大不了我辞职,你和他离婚嫁给我,不能让孩子没名分。”

看我如此坚决,沈萍还是开心的露着一丝微笑,爱情真是他妈的伟大,让这个女人彻底疯狂了。

二十二

久别胜新婚,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我们尽情地拥吻,沈萍还没在哪里就体现了伟大的母性,她知道如果任由我放纵会点燃自己的欲火,于是克制着自己的冲动,给我下了死命令。

“抽插不能太激烈,不得在阴道里射精,不能采用危及胎儿的姿势……”

“萍,你还要不要我做啊”

含着阴茎吮动着的她用手指指菊洞,示意那里还可以。我苦笑着表示顺从。

哎,风流是要付出代价的。

滴入强生婴儿润肤露的菊洞在手指的旋动下慢慢阔张,我拔出小心翼翼抽动在阴道里的阴茎,抵住菊洞口一点点的侵入,一边把润肤露滴在肉棒上,强生的老总如果知道自己的产品被用在这方面一定会气的吐血。

在菊洞里抽插很是费力,沈萍的嫩肤被撑到极限,忍痛卖力地收缩着肌肉。

如果是何雯婕我会暴力的摧残她,可眼前的沈萍如此体贴为我考虑开放了除了第一次再没允许我插入的禁地,我怎么忍心还做下去?

“明天问问医生吧,到底底线是什么”我不甘心地在她小嘴里射出精液。

“人家……问医生了,妊娠头……三个月内……子宫……最敏感了”她费力地吞咽着回答。

伏在怀里的她哄着未尽兴的我,“小老公。你的鸡鸡要饿二个月喽”看着流露着稚气的可爱表情,我只有唉声叹气的服从。

第二天一早刚到单位,省纪委的一个同志就在办公室等我,“不会吧,十万块这么快就找到头上了?还是王冀北已经知道了我和萍的关系?要陷害我?”

“方科长你好我是……”“你不是信访办的刘玉礼么?”“是啊,方书记把我调到纪检委了。”“有什么事情么?”“方书记让你现在去他办公室去”

“进来”“方书记你好,有什么指示?”“呵呵,小方啊,你最近表现很不错,”他走到我身边象个长辈拍了拍我的肩膀。

“来,坐下,不要这么拘束。我看了你关于下面招待铺张浪费的报告,很不错,下面反映送红包也拒收了,好,好啊,这证明我没看走眼啊,哈哈”我的冷汗冒出来了,还好没听司机老张的话吃拿卡要,不然真的难看了。

“你籍贯是江南古镇的吧”“恩,”“怎么到了这里?”“我爸爸支教时和我母亲结婚就没回老家去”“古镇现在经济比我们省城还要发达啊”“方书记您怎么知道的?”“我啊,和你是老乡啊”“原来方书记也是古镇的?”“恩,十几岁出来工作就没怎么再回去过了”

“古镇很大啊,出了不少人才,不过也有很多人没有把持住自己,走向堕落的深渊”这话摆明是告诫我,不要因为老乡拉关系瞎搞。既表明对我的信任又拉开了距离,领导说话是比我们有水平。

“今天叫你来,有件事要问你”“方书记请问”“以后我们俩一起,就叫我方叔叔吧,你是党员吧”“是,大二入的党”“恩,有几年党龄了。今天和你的谈话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你能不能做到”“请方叔叔放心”

“好,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沈萍怎么样?”晕?问我的情人?怎么回答?

难道真是王冀北拿作风败坏搞我?“我是问你一些详情”

“沈主任对我很好,当初就是她留我在机关的。她为人正派,工作积极……”

“我不是问这方面的。我指的是她和王冀北同志之间你作为同事有什么看法”

我恍然大悟,为什么王冀北迟迟去不了北京,为什么后来副省长纪委书记的位置也没他的份。原来中央准备查处他。心里有底就明白怎么说了。

“是这样,沈萍和王冀北感情一直不好……”我把王威胁沈萍的事告诉了方书记,他好奇地看着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萍对我很好,我一个人在省城无依无靠,她很照顾我,拿我当弟弟。一次无意中醉酒后说酒话我听到的。据说她早准备和他离婚了,一直因为她妹妹的事情不敢提出来。”“看来你认为她对王冀北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是这样的,礼拜六礼拜天沈萍多数在机关,就连今年中秋节她还带着我们单位这些外地同志一起过的呢,听说王很少回家。”我添油加醋地为沈萍开脱。

“好,你说得很有价值。今天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我再找你。记住,不得……”“说给任何人。放心吧!方叔叔”我伶俐地接着话。“好,今后对国有资产流失这块我们将是重点审查的方向,很需要一些财经的高才啊,有没有兴趣过来啊”“方叔叔需要我办什么事随叫随到”我也模棱两可的回答。

二十三

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X 市刘主任。“刘哥,你送的酒好像不对啊”“那是李总的意思,方科长别客气了”“你打电话请李总来我这一趟,否则我只好交到省纪委了”不容推辞我挂了电话。

十万块不是小数目,钱这东西我也喜欢,但把自己的软肋送给别人手中我是不会干的,再说我也不缺这几个。李红军赶到我的办公室,看着执意退钱的我,生气的说“致远,你太拿我见外了吧。一点喝茶钱还推来推去的”

“李哥,帮你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你这样做才是真的见外。再说以后兄弟有事请你帮忙的时候是不是也要送啊?”

“这样吧,钱我是不会收下的。你去省妇幼保健院买张VIP 孕妇保健卡给我,情意我领了”

下午上班开例会时,我详细汇报了两个月来的工作,指出在检查中发现我们制度的一系列漏洞。徐主任总结说“方致远同志说得很好,我们的工作就要这样,不要怕犯错误,要及时发现错误,纠正错误。还有几天就是十一长假了,单位准备组织去海南旅游,各处把名单报上来”

散会后,我抽空去了沈萍的办公室。

“别……摸……了,明知人家现在难受死了,还撩我”

“老婆,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把中午拿到手的保健卡塞给她,“以后去妇检不要排队,还有医院定期举办孕妇健康讲座,直到你把孩子生出来的所有事项全部安排好了”。

拿着卡的沈萍幸福的在我脸上啄着。“谢谢你,老公”

“对了,过几天的海南旅游你报名去!”“为什么啊?你不去么”“别问我为什么,从现在开始我叫你干什么你照做就行了”

办公桌上放着何雯婕在十一举办婚礼的红色请柬。妈的,一个去旅游一个结婚。我的十一长假无趣了。

婚宴上的何雯婕打扮的俏丽动人,旁边的新郎官简直就是猪头。两人一桌桌地敬着酒来到我们本单位这桌。沈萍笑着说“雯婕明天不带着李明和我们一起去海南么?”“不了,三天回门以后我们打算去云南,主任怎么不喝酒啊?”“我……有点感冒不舒服”

从洗手间走出来遇到提着婚纱的何雯婕,一看旁边没人,我搂着她揉搓起来。

“别……要死了……我要去小便,快放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呜……呜…

…。“”骚屄,我想日你“”放开我,明天我抽空去你家“一撒手,她象兔子似的蹿进女卫生间。

夜里一点多的时候家里的房门被打开了,“谁?”我一边喝道一边操起身边的武士刀。“我”“萍?你怎么现在跑过来了?”

打开灯睁开睡眼惺忪的我看见沈萍披头散发地放下手里的行李,扑到我的怀里嚎啕大哭。

原来王冀北回家心情极差,想在沈萍身上发邪火被拒绝。生气地他摔着桌上的东西,发现了沈萍包里的孕检证明。就疯子般打着沈萍拷问她是谁的孩子。趁他心脏病发作去拿药的时候沈萍跑了出来。

看着护着肚子无法抵抗的沈萍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我连忙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用不着怕,他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多久了”我恶狠狠地说。

“……?”我把和方书记的谈话告诉了沈萍。“怪不得他最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明天你装着无事去旅游,你这边一走,我就去你家把东西拿回来,你妹妹的事我告诉方书记了……”搂着慢慢停止抽泣的沈萍我们嘀嘀咕咕的说着。

第二天一早我把她送到旅行社门口就走开免得单位同事看见,租了一辆普桑开到沈萍小区的门口观察王的行踪,一直到了下午五点多王才从小区里开着沈萍那辆私家车驶往酒店。跟到酒店看着王走进电梯,我调转车头赶了回去,正当我减速快驶进小区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从路旁小车里露出来。

是刘玉礼,他到这干吗?监视王冀北?好险!如果我冒冒失失开门进去就会出现在他们的监控录像里面。把车停在小区的另一端,我趴在方向盘上考虑半天,还是坚决打开了车门。趁着天黑沿着围墙我绕到沈萍家的后墙,这里应该是死角。

徒手攀岩的我对付这堵9 米多高的墙还是没问题的。利用墙角的排水管,我敏捷地爬到三楼的阳台上,掏出钥匙打开顶楼的防盗门,掏出准备好的鞋套手套带上之后潜入他家。

知道外面有监视,带来的电筒也不敢打开。一点点摸索到书房门口打开房门。

王的书房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从外面是看不见一丝光亮的。为了以防万一我没有开灯,打开手电筒在上面幪上一层薄布,借着微弱的光线按下机关,尽管早有准备,可“卡”的一声还是吓得我一惊。没时间耽误,我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装到袋子里,然后再把暗盒关回去,临出书房的一霎那我停止脚步,转身把桌上的速效救心丸全部倒在袋子里。关上阁楼的防盗门,我又攀着水管滑下地面。

左右观察了下,猫着腰顺着墙边我溜回车里。

关上车门,我才发现身上穿的紧身运动装里面全是汗水,不知道是因为劳累还是紧张。长舒了口气,以后得恢复锻炼了,刚才下来时差点失手。不容多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家里把卧室门关得紧紧的,坐在床上清点着战绩。两个信封五本笔记本和一盒速效救心丸。把萍要的东西挑出来放进床头柜里,打开另一个信封倒在床上,妈呀,一共八百多万,全是无记名的大额活期存单,这下发大财了,这笔钱可以说是人不知鬼不觉地成为我的私有资产,足够沈萍和孩子生活的了。整整一夜我翻阅着王小说般的笔记,从下面敛财自己截留一部分,其他部分行贿。作为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行贿的可不是一般人,全是北京各部委的实权干部,甚至还有某些高级领导的秘书。

看到最后一页,上面写到“他们全出卖了我,拿了钱不帮我办事,妈的,我处心积虑到了今天却什么都没有,连沈萍这个贱人都有了野男人,还有了野种。

等上班查出来,搞死他们“哼,只怕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二十四

第二天一早,拿起电话拨打起何雯婕的号码,“喂,谁啊”一个男人的声音。“李明啊,我是方致远,小何在么?”“哦,是方科长啊,雯婕找你的”

“还没起来啊。雯婕”“恩……恩……”“有个事麻烦你下,九点钟去单位一趟,把你那里保管的文件移交给我”“哦……好……”

今天我值班,吃完早点晃悠到了办公室,泡了杯茶,考虑那笔巨款如何处理,空荡荡的走道里传来喋喋地高跟鞋脚步声。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何雯婕走进了办公室。“昨天你干吗去了?我不是让你去我家么?”“我……去……了,没……人……在”

“真漂亮啊,新娘子”我走到她的面前。“别……我……都……结婚……了,你放过……我。我不会再和你发生关系了”

“不想做,你怎么还来啊?”望着那双大大的黑眼睛下隐约透露着说不出的风骚,把她搂在怀里,抓住了两只柔软丰满的乳房。

“别……把衣服弄皱了,一会还得回门呢。”浑身微微抖动,出了一口长气,两手下意识的扶在我的胳膊上。“那你就脱了它”

何雯婕主动快速地把外套脱了,露出大红色的胸罩。我把胸罩推到了乳房上边,低头含住颤巍巍在胸前晃动着的一对丰挺乳房,用舌尖快速的舔着艳红的乳尖。

“别,哎呀……不要……么……”她浑身剧烈的一抖伸出双手来推我,结果却按在翘起的阴茎上,拉开裤子的拉链,颤抖着用手握住体会着阴茎的炙热。

“别……亲……了……你……快……点……一会……小明……来接……我”

她无力地瘫靠在档案柜上,把套裙脱至脚底,我蹲了下去,抓住了圆圆的脚踝,在圆润的小腿上抚摸着,感触着滑滑软软的丝袜下肌肤的颤栗。雯婕脸若桃花,杏眼含春地微微分开双腿任由双手肆意的抚摸着自己圆滑的小腿,肉鼓鼓的阴部向前顶起。

我含住开始湿润紧贴在红色内裤上的阴部,用舌头在上面打圈搅动着,手指伸进内裤插进肛门:“别……啊……又……摸……那……里……”她双手抓入我的头发,耸起下体贴紧我的唇着急地蹭着,被胡须刺扎的阴唇开始膨胀在内裤里勾勒出肉痕。“把我内裤……脱了”我腾出一只手把内裤扯了下来。

“昨晚和小明干了吧”刚清洗过的阴部很干净,淡淡的肥皂香和一丝香水味沁人心扉。“人家早上才为你洗的”

雯婕身体开始扭动起来,双手抓住档案柜的顶端,两腿交叉架在我肩膀上整个身体悬在空中,在重力作用下臀部下坠,让我的舌尖深深插入阴道,肛门内的手指亦塞到根部。

“啊……啊……你……真……会……搞……我……怪……不得……处长……

都……被……你玩了“在我物质收买和性欲征服下早忘却开始的屈辱和协议。雯婕对我好感是与日俱增。”啊……“

舌头觉察她阴道的收缩,身体开始下坠。骚屄压在我脸上,弄得鼻子下巴上到处是黏液。

让她扶住办公桌平展着腰肢撅起屁股,站到她的身后,我插了进去。阴茎在雯婕湿滑的阴道里大力的抽送着冲击着,她的下体开始泛滥起来,阴道口紧紧锁住阴茎根部摆动着,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娇喘和呻吟。“恩……恩……啊……舒服……好痒……就这里……快……快……一点……”

随着欲火的焚烧,她淫荡地晃动着大屁股,甩到脚上的高跟鞋,用几根脚趾接触地面脚掌向后翘起。

我顺手把桌上的不干胶插在她的肛门里,用抄起她的一条腿提在半空加速抽送得更加狂暴,提到阴唇边的阴茎更加深入刺到子宫口。她情不自禁叫了出来,“啊……恩……啊……用……力……插……插……死……我……了”,意识到这是在单位,虽然放假可随时会有人来,她把垂在两边的发际拢着咬在嘴里。“呜……呜……干……我……干……我”

楼下传来汽车刹车时轮胎摩擦声。“是……小……明,来……接……我了…

…你快点干“”怕什么,让他上来“”别……我……求你了,以后你想怎么干都行,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推着她走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向下看着。

李明开车门下来站在车边点了根烟,仰着头看着四楼我们的办公室。尽管他看不见我们,雯婕还是一下把窗帘放下了。

我又掀了起来,一面看着下面的小明一面放慢速度抽弄着。雯婕想到在自己的新婚丈夫面前居然和另一个男子疯狂的做爱,而且是在新婚的第三天,羞愧的闭上眼。“别害羞了,你和他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妈的这个小杂种真是艳福不浅”“别……说……哦……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你……别……侮辱……他”

“心痛了?和我一起你为什么这么淫荡啊。骚屄!叫我老公”我调整着频率和力度,象打夯一样重重冲击在阴门上。

“啊……恩……啊……恩……老……公……,老……公,……干死……骚…

…骚……屄吧“背叛的罪恶感和性欲的高潮感让她疯狂起来,感觉自己从骨子里都泛出了淫浪。

下体里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刺激着我,死死抓住她的屁股把两个拇指同时插入她的肛门,阴茎抵入最深处任凭花心包裹吮吸着浇灌着把罪恶的精液排进她的子宫,被灼热的精液刷洗着的子宫不停抖动抽搐着。

看到小明不耐烦的掏出电话拨打起来,雯婕接通电话“怎么还没好啊,你们单位真是的,婚假还叫人来?快一点”“哦……马上……就好”

雯婕连忙挂断电话。深怕他听出什么来。

拔出的阴茎上黏糊糊的沾满白色淫液,我塞进雯婕嘴里,她主动伸出舌头舔吸干净,一滴滴精液在下蹲的两腿间滴落在地毯上。

隔着窗户看着雯婕被小明责怪地匆忙上车,哎,嫁入侯门的女人这么委屈自己也真可怜,我开始同情何雯婕了。

二十五

四号一早,我开车带着存单赶到附近的省会,把钱分别提了出来。先存了二百万的死期,留下一百万现金后余下全部买了深万科和宝钢股份。

办好一切手续已经是下午了,我没有休息,连夜赶回老家。

回到家里,爸爸妈妈看见我高兴的眼泪都下来了。爸爸老是和我谈工作的事情,拿他过去的经验教育我。

妈妈则不停地向我介绍她看中了哪家哪家的女孩,什么时候去相相亲。我试探着告诉妈妈“现在谈了个女朋友,比我大几岁。”

妈妈笑着说“哪天我去看看,女的大一点没关系,女大三抱金砖啊”我哪里敢说她比我大十来岁。“妈,还有件事你听了别生气,她是离过婚的女人”妈妈一下楞了,脸拉了下来,“儿子,你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要身份有身份,家里又不缺钱。去年还买下旧的供电局大楼改成家电商场。这样条件什么仙女找不到,你找个离过婚的女人?真是儿大不由娘啊”说完气恼地哭着。

我更不敢说出她现在还没有离婚呢,只是诺诺地说“她对我很好,事业上也能帮助我,我很喜欢她”,老爸点着烟深吸着,“孩子妈,你别哭了,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选择。你看我们一点力没出,他两年就混上了正科,儿子还是有主见的。婚姻的事吗让他自己处处看,过些时间他会改变自己的看法也未定啊。我早说你不要给儿子物色对象,这么年轻事业上还有发展,你给他找个对象拴着不误了儿子的前途么?”

老妈嘟囔着脸给我收拾房间,气的也不理我。实在太累钻进被窝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接到何雯婕的电话,“方致远,你在哪啊?”“我回老家了”

“告诉你个惊天消息。”“什么事啊?”“沈萍的老公死了。”“啊?怎么死的?”

“现在封锁消息,公安厅和省纪委初步判定的是突发心脏病,死在书房里面。

都挺了两天了。“”沈萍呢?“”昨天打电话给她了说今天飞回来,你放心,你们的关系我会保密“”小骚货,回去用大肉棒子好好谢谢你“”还说呢,那天被你弄得半死,差点被他察觉出来,你个色鬼。不说了,来人了,88”

果然和我计划差不多,我原来计划是让王冀北以为是那些受贿者害怕他举报偷走了物证,王有三种选择,一是证据和钱都没了他心灰意冷自杀。二是打落牙齿自己咽肚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三是迫于压力向方书记自首,这条路王应该不会选择。自杀是最好了,如果他装无事人,我和沈萍就会有麻烦。

但前一天晚上得知他有心脏病的时候,心里的恶魔操纵了我。我知道当他打开箱子发现空空如也的时候心脏病肯定会发作,当晚把所有的药物全部拿走,就有着希望他死去的念头。因为王为了升官向组织上隐瞒了他有心脏病的病史,这样他的所有秘密和我的一切顾虑都随着他的死去一起埋入地下,烟消云散。

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个杀人犯!

我究竟是为了沈萍,还是为了那八百万?这个问题我不愿去想也不会去想!

二十六

在沈萍去海南前一夜我就交待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和我联系。,因为她的电话可能会被监听。所以我就安心在家度完假期吧。

第二天在县城的高中同学得知我回来的消息,中午在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设宴招待我。一桌男男女女的同学聚在一起,没有任何利益关系的纯友情卸去一切虚伪的外衣,几年来没有过的轻松让我放开量喝的大醉,看到昔日大家都暗恋的校花杜晓琳坐在桌上不多言地面带愁容,好奇地向同学打听她的消息。

原来杜从某财贸学校毕业后被分到县里的一家国企建材厂当会计,现在企业面临倒闭,自己面临着下岗。丈夫在一家中学教语文,父母身体还不好,负担很重。

饭后到了一家KTV 唱歌时,我拿起一杯啤酒敬杜晓琳,她红着脸推却着,旁边的同学告诉我她是滴酒不沾的。我笑着说“晓琳,喝了这杯啤酒,我就不信这一杯酒能醉了我们的大美人”在一片掌声中她只好硬咽了下去。“不要愁,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都年轻有的是机会。”“致远,你现在有头绪帮帮晓琳啊”

“行,包在我身上。”听了这话,她感激地看着我。大家纷纷掏出电话互丢号码,然后决定男的去桑拿,几个女同学去打麻将,晓琳推诿着不想打,我知道她是囊中羞涩。从怀里掏出钱包塞给她,“你帮我抗牌,洗过澡我去换你”

“就是,少了你一个我们就凑不齐一桌了,你帮致远打。”几个好赌的女人们怂恿着。

找了家洗浴中心,开间棋牌室让几个女同学打牌,我们则下去洗澡去了。

本身我酒量就大,加上洗澡散酒快。洗完澡没睡多一会我就醒了,晃到麻将室里面,拖把椅子坐在晓琳的旁边。晓琳起身要让我,被我按做在椅子上。“我头还有点晕,你打。输是我的,赢是你的”

“哎呀,到底是致远偏心,怎么不和我们合伙啊”“他们俩上学时就要好啊”

“晓琳你放开输,反正致远有钱,不宰白不宰”他们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麻将就是这么邪,你越想输越不会输。越想赢越赢不到。晓琳连续自摸清一色,自摸混一色,一会儿面前堆了一小堆钱。晓琳高兴地往我身上拍着,手却一下打到了阴茎上。她的脸顿时泛起红晕,装着无事般继续打着牌,看着她连续出错牌,从她腋下指点着出牌,膀弯无意触碰着她小巧的乳房,她的脸越发赤红着腋下的毛都仿佛受到感染地支楞着。又连坐了五庄,几个女的输的急了,“不打了,晓琳今天春风得意,再打下去我们可要破产了”“走,我们也去洗一把”

几个女侠唱嗷嗷的去了女浴区,晓琳高兴地数着手里的钱“一千多啊,给,致远”我握住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拒绝着。

“说好了,赢了是你的。”“怎么好意思呢?”“呵呵,是你自己手气好啊”

落在后面的我俩刚走出门,走道里迎面碰见几个人陪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走来,搂住晓琳的肩膀避开他们,谁知那个中年男子一把拉着我的手“是方科长吧,我是胡兰成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打个招呼”

受父亲的影响对家乡的干部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但有时他们找我还是碍于情面帮忙。胡是县委办的主任,上次去省城要钱,是我找财政厅的同学帮忙解决的。

加上我这么年轻就是正科,很多涉及国有企业的事情都要我审核,胡对我是恭敬有加。

既然没躲开只有打招呼了。“胡主任啊,昨天回来的,今天几个同学在一起聚聚。”“上次回来,我向县里汇报后,赵县长还特意嘱咐我,等过年时去省城拜访你呢,今天这么巧,晚上我来安排赵县长陪你,”

“不用了吧,你们也忙”在机关食堂吃饭的正厅都数不过来,一个小县长算什么啊,对了。晓琳的事倒是可以请他帮忙。在他热情诚挚再三邀请下我答应了,“好,盛情难却,我就却之不恭了。我这……”“把你这位朋友一起带来吧”

在我再三解释和告饶下,几个同学才肯放过我。“明天,明天中午我回请大家,老时间老地点。”晓琳也推辞家里有事要走。 二十七

出了大门,我喊住了晓琳,“晚上和我一起去吧”“不了,我又不会喝酒,也不会说应酬话”“还是去下吧,我打算给你找他们看看能不能调调工作呢,要不然我会去和他们喝酒?还是认识下好,万一他们答应了……”

“那好吧,我这……”她窘迫地看着自己穿的衣服,样式有点旧,虽然很干净熨的狠平整,可袖口领口都有着起毛的痕迹。

“上车再说吧”开着车我问她“县城哪里有好点的女装店?”“桥北商场有家叫俏佳人,就是贵了点。”“我们就去那”

进了女装店,货色一般化,沈萍衣服好点是范思哲,ONLY,宝姿,次点的也是圣媛,依莲什么的,这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牌子的衣服,三四百一套,哎!这也算贵的?晓琳拿着套花花公子的女装我差点喷饭出来,“老板,你这里还有什么好的衣服”浓妆艳抹的老板晃了过来。“哎呀,先生我这可都是世界名牌啊”

“你要不要我打电话给12315,能把你这的名牌都没收光。”

“哎呀,先生眼光蛮高的,我里面有两套给朋友带的好衣服,要不让你朋友试试”“拿出来看看。”一看是斯尔丽的套装,将就着吧,“两套都试试”挑了一套浅米黄色的。“多少钱”“看你也是识货人给1500吧”大商场一般也这个价,晓琳一听这价钱连忙要脱下,我赶紧付钱拉着她就走。

人靠衣装这话一点不错,穿上这套衣服,晓琳显得漂亮多了,只是鞋子不太适合,还有那双一看就知道10快钱5双的丝袜。“走,买双鞋去”

受伤的晓琳再也不敢说话,任我拉着她的手逛起来。最好的就是奥康了,就这吧。挑了双乳白色的高跟鞋,让她赤脚穿上。总觉得哪里还不顺眼,看看手表时间还够,再去做个头发。

一切搞定,晓琳拎着裙裾转着,“怎么样,还行吧”端着下巴看着眼前的美女,沈萍是鲍鱼,美味营养又高贵,何雯婕应该算是蜜汁肉骨,而她则是清炒的四季豆,各有各的味道。

晚宴设在县委的招待所,席上人并不多,赵县长和胡主任还有县财政局的局长,编委主任几个。酒席上讲着官场的应酬话,晓琳拘谨地坐立不安的样子,也不敢怎么多吃。“来,方科长的朋友就是我胡兰成的朋友,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啊。”“我……不……会……喝酒啊”她看着我。“少喝点吧”尽管一人一杯,四杯白酒也有二两了。晓琳被酒精烧得面红耳赤。“她真的不能喝,我给她代酒吧”“方科长难道不是本地人?不知道男的给女的代酒的规矩,不是老公可不能代酒的”老胡真是朋友!“杜小姐,他是不是老公啊?”晓琳说不是就要喝酒,说是吧又不好意思。“不……是……”“到底是不是啊?”低声说着“……是…

…“”老胡,你开玩笑大了啊“”哈哈,开个玩笑,杜小姐别生气啊“。”对了,赵县长。我有个事要请你帮忙“”方老弟说“”我这个朋友,大学毕业后分在建材厂当会计,现在企业面临倒闭,是不是可以调调工作啊。你也知道我的,不是自己的事不会张嘴麻烦你的“

马上小县城大量国企倒闭,都是他们发财的好机会。现在我张这个嘴,他们是求之不得。“张主任我们还有没有编制啊?”“有是有就是都安排好的啊”

“挤一个下来,杜小姐是什么专业,财会是吧,你们财政局的会计结算中心不是缺编么?让杜小姐到你们那去吧”

没想到这么顺利办好,真是给足我的面子。“来,我敬各位领导,代表晓琳感谢你们”“哪里,以后我们什么事麻烦方科别推托就行了”

赵县长端起酒杯和我连炸三个雷子(满杯白酒)。赵县长已经是摇摇晃晃,一口气半斤下肚我也好不到哪里,舌头也大了。

“八号一上班杜小姐去县里报到,找张主任和王局长。老胡,你安排方科长在招待所睡吧,别让他开车了。老弟,哥哥先走一步了”

激动的杜晓琳把我扶到县招待所的小宾馆里,我倒在床上酒精焚烧着身体,把上身的衣服全部扯去,露着强健的上体。晓琳脱去我的鞋袜,跑到洗手间里把毛巾沾湿给我擦拭脸部上体。冰冷的水珠刺激着皮肤,果然让我好受了些。“晓琳,不是你我怎么会喝这么多,帮你办成事我高兴啊,回头你得好好谢我。”

“好好好,致远,我给你买几瓶好酒”“不要……!”“那你要什么?我去买”

看着面带红晕的晓琳低下身露出的深深乳沟,酒后乱性的我一手伸进她裙下两腿之间,一手紧紧把她搂在怀里,恶狠狠地说“我就要你”

二十八

被我搂住的晓琳呆住了,双手张开身体僵硬。在我的手伸进内裤抚摸着她的阴部时才回过神来,想抗拒又不好意思喊叫,只能用柔弱无力的手抵在我赤裸的胸膛上试图抬高自己的身体挣脱我。

“别……别……是我……啊”我当然知道是你,我的阴茎可不认识啊,酒性燃起的肉欲猛烈烧灼着,不容她反抗再次把她搂在怀里把她的乳房死死抵住。

“致远……别……摸……我有……丈夫……啊”没丈夫我还不搞你了,少妇就是这点好,干了就干了,没什么责任要付的。

强烈感到插入阴唇间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转动着,晓琳头一下乱了,想言辞拒绝又难以启齿,人家刚帮了你就翻脸么?不拒绝?自己对不起丈夫的啊。性格本就是温婉柔顺的她一时难以取舍,也许他酒喝多了摸两下就会熟睡,她自欺欺人地想着。

现在想拒绝都已经迟了,整个身体被我甩在床上。

晓琳闭上眼睛无力地说着“别……别……衣服……会皱……了”扯去她的上衣,褪起白色的蕾丝胸罩,抓住了那一对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乳房揉搓起来,伸出舌尖含住了略黑的大乳头狠狠地吸弄着。

她紧闭的双腿已然悄悄分开,任凭我的手指在阴道内搅动,手掌附在阴唇上部狂乱地磨蹭着。她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我的颈部,把两团急促起伏的乳峰紧贴在我的脸上,乳头渐渐硬起成枣核状。

褪下白色的小三角内裤,看着中部星星点点淡黄的污垢,腥臊味更让我阴茎勃起。把套裙掀起覆盖着起伏的腹部,分开两条白嫩的大腿,只见根部一团淡黑微卷的阴毛娇羞地掩盖着诱人的股沟正潺潺地流着玉液。

挺起阴茎向下身压下去,觉察到巨大龟头分开阴唇正慢慢挤进玉沟,晓琳从混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拼命地左右摇摆着下体,竭力向后仰起优美赤红的颈部。

想摆脱插入的阴茎,谁知道这样一来本就娇挺怒耸的丰满乳房更加向上翘起,整根阴茎亦因摆动而深入进她温暖狭窄的阴道中。“不……”羞辱的悲鸣更刺激着我的淫欲,让那本就坚硬的肉棒更加炙热地触动那红嫩的壁肉。

“老……公……我……对……不……起……你。”她失神地告白着,也许在后悔晚上跟我来到这里,可过一会就会在欲望的洪流中把她的丈夫遗忘。

酒精麻痹着神经,感觉不到抽插的快感,只有更加狂野地抽动,一次次到底的撞击一点点粉碎着她的贞洁。

“啊……啊……哦……哦。哦。哦……哦”下体焚起的欲火促使她从喉部发出压抑的低吟。细汗涔涔,双颊绯红的晓琳把翘在我颈部的小脚紧紧交错着,尖尖的高跟鞋跟戳着我的背部,痛让我清醒,体会到在阴茎抽动下阴道的颤抖,感受着做爱的绝美滋味。

我抓住她两只晃动的乳房,弓起身大幅度地抽插起来。滑落到腰际的双腿交错纠缠,踢落高跟鞋的赤裸小脚紧绷着惬意地翘起一根根脚趾。

“啊……啊……啊……痒……痒……”害羞的她把手指塞进嘴里紧咬着,眼睛失神地睁着,接着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

我依然机械地做着活塞运动,不停提高自己的运转速度,终于她双手抓住我的两只胳膊,纵欲的大声叫起来。

“老公……老公……日……我……日……我……快点……用……力……我被……日……死……了。……大……真……大……粗……我……喜欢……死。了”

淫词乱语刺激着我,在阴茎头被喷洒的同时我射出了精液。

伏在床上的她还在失神地抽搐着,精液慢慢地从阴唇间流出。

她的电话响了起来,“晓琳,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和几个……同学在……一起,喝多了”“我去接你”她老公急切地说“别,我……和她们一起,回头在她们家……睡了,你晚上一个人在家锁好门吧”“哦”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致远……你……毁……了……我。我是……个……淫妇了”

晚上我疯狂地干着这个高中梦寐以求的小女人,不断的换着她从没体验的姿势动作,一次次掀起她的高潮。

这就是她付出的代价!

二十九

第二天中午在酒席上故意让她坐在身边,推杯换盏间不忘把自己的手伸进她裙底揉捏着,一股股热流顺着大腿流注进高跟鞋里,吃过饭借口送她回家把车开到郊外又干了她一回。放弃自我的她已经被干的死去活来,失魂落魄,嘴里含着精液昏睡在车里直到我把她送回家。

两天没我消息的爸妈以为我生气回了省城,老两口正在激烈争吵着。见我回来妈妈赶紧去厨房做了几个我最爱吃的菜,晚上家里餐桌上一家人默默无语地吃着饭。“我吃好了,爸,妈明天早上我就走了,后天就要上班,回去得准备准备。”

“恩,这两天跑哪去了?”“没什么和同学一起散散心,顺便找赵县长帮同学调动了工作”“也不说一声,害得我骂你妈半天,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被她气走了”“对不起,我没和你们打招呼”妈一句话不说在厨房洗着碗,估计还在生我的气。

一早起床洗漱完毕,老爸在院里打着太极,妈在客厅里给我大包小包的准备着。“妈,别忙了,省城什么都有”“这是我腌的咸菜,这是我做的辣椒酱,你从小就爱吃,省城能买到?”看着母亲头上已白了一半的头发,我怀着歉意地搂住她。“妈。别气了”

“致远,妈昨天晚上想了一夜,你老爸的话不是没道理,儿子现在已经是展翅飞扬的雄鹰了,可我还总觉得你是妈妈胳肢窝下的小鸡子。你年轻不懂,女的更年期来的快显老,找个大点的知道疼你,可就怕以后你会后悔,那是你再想找就难了”

临开车时,妈还不舍地拽着车门,“你要是真的喜欢她。我也没……意见,过年带她回来吧”

开进省城我先回了趟家,把东西卸下来,然后把车还给出租公司。然后用手机发个空白短信给沈萍。很快电话就回了过来,是个外地的手机号码。“喂?”

“我。这是妹妹的电话。”“我回来了,东西在我家,你什么时候来拿”

“明天开他的追悼会,现在家里人多很乱。回头见面再说吧!”“你别太难过,注意身体小心孩子啊”“你个大头鬼”她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可能旁边来人了,匆匆挂了电话。

何雯婕和老公去新婚旅游,沈萍又不能过来。我无聊极了,只好打电话约哥几个晚上喝酒,把自己灌醉搞多。

第二天一早司机老张在楼下按着喇叭,穿件深色西服下了楼。昨天晚上李刚非要喝二锅头,搞的今天头还昏沉沉的。

殡仪馆里人山人海,省委的小车基本上都到齐了,我站在车旁看着这貌似葬礼实则聚会的大Party,有见面带着笑容握手寒暄的,有的则两人躲在角落交头接耳着说着什么,多数人扎堆在一起嘀嘀咕咕谈论着王的死,人们的表情也是多种多样,有的庆幸,有的惋惜,有的感叹。沈萍穿着黑套装面部没有一丝表情,王的女儿一看就知道是个古惑女,头染的黄黄的,叼着根烟,仿佛死的不是他老爸,只有王年迈的老母亲痛哭流涕几次昏死过去,方书记也站在不远处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切,我连忙过去打了招呼。“方书记,你好”“小方,放假没出去玩啊。”

“没,我值完班就回老家去陪爸妈过了几天。”“恩,不错,年轻人中你这样知道孝敬父母的不多了,看王冀北的女儿,象什么样子?”这话我可不敢搭腔。

“我前几天和你说得事想了没有?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下午到我办公室”

“知道了”看着仪式即将开始,我们也走了过去。

向遗体告别时我没有看王一眼,毕竟心里还是有点虚。看着高高的烟筒里冒出一缕青烟,我心里的石头才彻底落下地。

人啊,真没意思,他在地球上的一切就这样消失了,生前的荣华富贵都化成这缕青烟被风吹散。

三十

“进来”我走进方书记的办公室,规矩地坐在沙发上。

站在窗前的方书记背着手,依然远眺着外面的景色。“致远啊,考虑的怎么样”

“方书记,我昨天考虑一夜,调过来跟你干我是求之不得,但我有我的想法?”

“哦?说来听听”

“我还年轻,资历阅历都比较浅,情面又禳。不是很适合这份工作。再说,国资委工作从开始就参与进来,很多地方也需要我。而且以后国有企业拍卖改制是越来越多,经济犯罪也会随之增加。我在国资委同样能发现问题,及时向你汇报。”

“你说得有些道理,但我为什么急于把你调来,是希望你们几个年轻人能有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不会被外面的大染缸玷污了。”

“方叔叔,正因为如此我更需要在外面历练,如果我抗拒不了诱惑被腐蚀,更说明自己不配担任这个岗位了。”

“哎,我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你这孩子,善良忠厚,是你的优点同样也是你的缺点。你说得的确不错,可是你不知道现在的局势。

真正的暗访其实走访几个单位花上两天就能大致了解整个全局。知道为什么我会暗访两个礼拜么?“我不敢接话打断他的思绪。”中央的政策是英明伟大的,可一传达到下面全变了味,我来就是要查处一大批尸位素饕的领导干部!提拔一批兢兢业业的年轻同志。可是没想到,掌握的线索一下子就断了,几个月的辛苦付诸东流,现在一切又将重头查起。王的死你看见没有,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庆幸啊!“因为对我的信任他把心事倾诉了出来,看着几月前还是满头乌发的方叔叔现在已夹杂半头的银丝,想起同样在衰老的父亲,两个人同样辛苦的付出,只不过一个为了国家,一个为了儿子。冲动下我差点说出笔记本的事情,可说出去自己又怎么收场,还是吞下了到嘴边的话。

“也是,在任何岗位上都能为国家效力为人民服务,希望你能够坚守自己的防线,工作中发现问题及时直接向我汇报。有什么想法随时随地都能来这里和我谈谈”

出门后遇见刘玉礼,两人闲聊了一会,从对话中得知方年轻时因办理案件被报复,一家三口上街被坏人用车把妻子儿子全撞死了,自己昏迷了三天三夜,此后方书记再也没结婚成了个工作狂,如果他儿子还活着的话也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了。

对王的事情看我知道了刘也没隐瞒我,其实在那天晚上我走后不一会王就进了家门,结果连续两天王没出来,监视的纪检干部觉得反常请示方书记以抓小偷的名义报警,由公安部门撬开门,才发现王倒在书房门口已死去两天了,尸检报告是心脏病发作自然死亡。唯一的疑点是墙上有个暗箱里面什么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只能是王自己毁灭了证据或者就是被人取走罪证,而取走罪证的嫌疑人只能是那些受贿人。

“现在什么证据都没了,王也死了,我们这几个月算是白忙活了。老头子天天忙到夜里两三点,上面压力又大。亏好你没听老头子话调过来,这单位权力是大可人受罪,一蹲点就是二个月,老婆是什么味儿都忘了。”“先熬着吧,方叔叔对你很信任,等熬出头就好了。”

“这案子忙出头绪还好,忙不出来大家都有麻烦,上面一些人天天说我们无端怀疑高级干部,王又是我们本系统的人,亲信自然不少,你说我们夹在中间难不难受”

我露着理解的苦笑连忙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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