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璇七 book18.org
【二十五.酒疯】 book18.org
秦露被北觅带茧的手指在眼角抚了一下,突然直起了身体,“你是谁啊?我跟你很熟吗?”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几步,撇着嘴又到,“你晃什么啊?喝醉了吧?” book18.org
伸出一根手指,戳到他鼻子尖,“这是几?”然后又自问自答,“我不告诉你!” book18.org
林芯推着秦露往外走,“快回家快回家,别在这儿耍酒疯了!” book18.org
她的直觉告诉她,王珏刚才那股杀气,现在已经物化了,正等着磨刀霍霍向猪羊了。 book18.org
北觅忽然转过身,蹲了下来,抓住秦露的两条胳膊一用力,就把她背了起来。 book18.org
秦露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趴在北觅背上,用响彻整个大厅的嗓门开始唱歌: book18.org
我有一头小毛驴 book18.org
我从来也不骑 book18.org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 book18.org
骑着去赶集 book18.org
…… book18.org
看着他们出了门,林芯一个劲儿地揉太阳穴。 book18.org
北觅背着秦露走到快出“骊园”停车场的时候,她突然使劲在他肩膀上猛拍,“唔……放我……下来……” book18.org
北觅没敢犹豫,赶紧把她放了下来。 book18.org
刚一落地,秦露就“哇”一声都吐了出来,身上的名牌裙装沾满了秽物,瞬间毁灭,气味难闻。 book18.org
北觅只好硬着头皮给她把弄脏的衣服脱掉,脱到只剩下内衣内裤时,秦露突然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胸罩,一边大叫,“来呀,坦诚相见啊!” book18.org
北觅脸都青了,赶紧脱下自己的衬衣给她套上,生怕大街上的人看见。 book18.org
秦露勾住他的脖子,用刚刚吐过的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book18.org
北觅下巴上稍稍冒尖的胡茬,扎在她脸上,刺刺痒痒的。 book18.org
北觅喂了秦露几口纯净水,又看她腿脚发软,想再背她,还怕再把她颠吐,干脆直接把她公主抱了起来,只穿了件背心,抱着她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book18.org
一路上,坐在出租车后排,秦露拉着北觅的脖子非要给他讲笑话。 book18.org
“一群吸血蝙蝠住在树林中,已经很久没吸到血了。 book18.org
一只小蝙蝠从树林外飞回来,众蝙蝠都看到它嘴角有血,问怎么得到的。 book18.org
小蝙蝠说:跟我来。 book18.org
众蝙蝠来到林外。 book18.org
小蝙蝠指着前面的一棵大树说:看见那棵树了吗? book18.org
众蝙蝠兴奋的答:看到了!看到了!然后呢? book18.org
小蝙蝠说到:TMD,我刚才怎么就没看到呢?” book18.org
秦露自己笑得东倒西歪,还把北觅拽得左右晃动,期间两个人的脑门还狠狠地撞在一起,撞得她撅着嘴又要哭鼻子,非拉着北觅的手要揉揉。 book18.org
北觅被她磨得没法,只好用温热的掌心给她轻轻揉着额头,还低声哄着她,“好了好了,不疼了。” book18.org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俩,“姑娘,你看你男朋友对你多好!” book18.org
“好个屁!”秦露猛一下凑到北觅眼前,吓了他一跳,“我不找你,你恨不得远远躲着我?!怕我再睡你一次吗?跟我睡亏了你啦?呜呜呜,你真没良心!” book18.org
北觅吓得赶紧拿手捂秦露的嘴,却被她张嘴咬了一口,咬完又伸出小舌头湿湿地舔了他手心一下。 book18.org
北觅身子一僵,骨头已经酥了半边。 book18.org
看到司机从后视镜里露出来的意味深长的双眼,北觅尴尬地开口解释,“她喝多了。” book18.org
师傅讪讪的干笑两声,“看出来了。” book18.org
北觅再低头看秦露,竟然就趴在他胸前又睡着了,还小小地打着酣。 book18.org
司机把车开进了城东的高档小区,最后停在了这片楼里最高的那栋下面。 book18.org
打开车门的时候,夜风灌了进来,好像是从云端吹出的,带着水汽的重量。 book18.org
北觅付了车费,转身扶着秦露走向电梯。 book18.org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book18.org
秦露盯着北觅的脸使坏地笑了笑,忽然用手攀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低到自己面前,“叭”地一声,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又张嘴伸出舌头,似有若无的扫过他紧抿的双唇。 book18.org
然后看北觅浑身僵硬地立在那里,她就咯咯地笑个不停。 book18.org
“叮——”电梯停在了17层。 book18.org
秦露迈了出去,鞋跟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响亮的节奏声。 book18.org
她走到自家门口,晃晃悠悠地按了半天指纹,才打开了密码锁。 book18.org
秦露进门以后,几乎就是把脚上的鞋子踢掉的,东倒西歪的躺在门口的鞋架处。 book18.org
地上显然还有好几双也是同样的待遇。 book18.org
她回头,一挑眉,“你不进来?” book18.org
北觅这才迈动双腿,进屋,在身后把门轻轻关上,默默地把地上的鞋拾起来,一双双摆回架子上,摆得整整齐齐。 book18.org
【二十六.界限】 book18.org
秦露家的客厅很大,但是装修色泽很清冷,不是白色就是灰色,只有书架旁边的落地花瓶里装饰的几枝长株的花,给这里带来一点儿颜色。 book18.org
北觅看得出来,那些是假花。 book18.org
估计像她这样,工作应该很忙,养不了真花,会被养死。 book18.org
秦露“咚”一声把手包扔在地上,一只手抓住身上穿着的北觅的衬衫领子,凑到鼻子下面闻着,忽然又冲到真身面前,像只小动物一样,上下乱嗅,“真好闻!” book18.org
干干净净的的皂角清香,沁人心脾。 book18.org
北觅本来因为把衣服脱了给秦露穿着,上半身仅剩下一件白色的背心,紧绷的肌肉从箍在身上的薄布料里露了出来。 book18.org
现在被她蹭来蹭去地闻着直发痒,只好轻轻地推了她一把,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别闹!” book18.org
秦露正在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倾靠在北觅身上,冷不防被他推离,往后一倒,摔坐在地上。 book18.org
北觅慌神,赶快一步跨过来,跪坐在地上,把秦露拉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低低地道歉,“对不起,摔疼了吗?” book18.org
伸手想去给她揉揉,又有些犹豫,就僵僵地停在半空不敢动。 book18.org
秦露倒没有理会,只是又拉过自己的发梢,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立刻团起了脸,“呃,什么味儿?!” book18.org
北觅按了按跳痛的头侧,“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book18.org
洗澡水放好的时候,秦露却趴在沙发上,死活不肯起来。 book18.org
北觅没辙,只好半拉半抱地硬把她弄去了浴缸。 book18.org
可秦露铁了心要跟北觅对着干,他把她放进去,她就跳出来,再放进去,又 book18.org
跳出来,折腾得浴室里的地面上、墙面上,到处都是水。 book18.org
最后北觅实在无法,就只好强摁着她泡进水里,一面拿毛巾迅速地给她擦洗。 book18.org
秦露再是挣扎,也拗不过他的力气,挥舞着手臂,在北觅脸上、身上砸了好几下,还是被他限着出不了浴缸。 book18.org
北觅被她的指甲在脸上抓出了几道红印,叹了口气: book18.org
简直像是给一只不配合的炸毛小猫洗澡! book18.org
终于把她身上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北觅把秦露严严实实地用浴巾裹住,抱着去了卧室。 book18.org
把秦露放上床的过程中间,她仍然是不配合,夹杂了若干回的新奇瑜伽姿势展示和中英文歌曲梦话大联唱。 book18.org
最后她总算消停了,偎在被子里阖着长睫睡着。 book18.org
北觅觉得被累散了架。 book18.org
她这是喝了多少酒! book18.org
看着秦露的睡颜,北觅心情有些复杂。 book18.org
电话里面她耍脾气,吼他,是带了情绪的。 book18.org
至于为什么带情绪,北觅想,他也许知道。 book18.org
可能是因为今天他回来转帐给她的那笔钱。 book18.org
那天在他家,秦露气他跟她分床睡;今天又因为他还钱喝闷酒发火。 book18.org
无非都是因为她觉得北觅要跟她时时刻刻划清界限,保持距离。 book18.org
天知道,他有多想不跟她保持距离,多想要深一点儿地进入她的生活,想让她的生活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book18.org
可是,现在的自己,除了这张脸,这副身体,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能留下这种痕迹。 book18.org
秦露对他有兴趣,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而说起来,她其实除了有点小任性以外,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过分的要求。 book18.org
相反,是北觅自己,一直认为是在用应有的理性克制,克制他本不该拥有的渴望。 book18.org
人性使然,不管身处的环境如何,对身外之物总会有渴求。 book18.org
选修课上的经济学老师给他们讲过:人类所有的需求都可以分为“Need需要”和“Want想要”。 book18.org
对他来说,秦露给了他“需要”,却成了他的“想要”。 book18.org
而这种“想要”在“需要”的压力下,让他彷徨。 book18.org
他的刻意疏远,偿还亏欠,只不过是想要保持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儿尊严。 book18.org
然而秦露呢? book18.org
他原来以为,她这样的女孩子,从来不会因为“需要”而苦恼,而所谓“想要”,凡是她喜欢的,又哪有不被满足之理? book18.org
自己对她来说,无非是她眼前一晃而过的路人而已,碰巧有了一点儿交集,也只不过让她多看几眼。 book18.org
他不想过多地干扰她的生活,那本不是他该介入的。 book18.org
可为什么秦露的表现倒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竟像是被他欺负了一样。 book18.org
————小剧场———— book18.org
秦露:作者菌,咋还不让开车? book18.org
北觅:我说的,酒后驾车危险。睡觉! book18.org
秦露(悄悄):那睡醒了让不让开? book18.org
北觅(笑):馋猫。 book18.org
【二十七.小兽】 book18.org
大概是半夜,秦露觉得自己仿佛醒了,又仿佛还在睡梦中。 book18.org
一忽口干舌燥,身体像是缺水到极点地干渴;一忽又热汗淋漓,肌肤像是还在温泉池里泡着,吸满了液体而膨胀。 book18.org
她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在被大大地分开,睡裙下摆鼓起一个圆丘,那里潜藏着一个小兽的头,毛茸茸的。 book18.org
她柔软又潮湿的腿心被一个微凉的鼻尖碰触,娇软的内壁激起了一阵微颤,像是被蜜蜂的尾针刺破了的花芯,立刻有蜜汁汩汩地流出。 book18.org
小兽不出声,只是勾着舌尖,舔舐啜饮,大口大口的吞咽声回响在空旷中。 book18.org
不是在屋子里吗?为什么好像置身荒野? book18.org
秦露疑惑了一秒,但抵不住腿间灵活如小蛇一样的刺激,有濡湿的唇在亲吻她的花瓣,顽皮的舌头一直不断地往最里面钻行,抖动着弹她的花蕾。 book18.org
头脑更加不清醒,她虚空得厉害,想抓住什么,于是把手伸到下面,抱住了小兽的脑袋。 book18.org
他开始吮吸得更加卖力,唇舌间的热量似乎要把秦露融化,融化成一滩水,然后一点一点全被他啜干净。 book18.org
“唔唔、”秦露忍不住呻吟起来。 book18.org
小兽从她裙下钻了出来,趴在她身上。 book18.org
秦露喜欢他把体重整个地压在她上面,因为不是如此,她就会轻忽飘渺得要被风吹走。 book18.org
他把坚硬在她的小穴口蹭了两下,涂满了滑腻的情液,便顶开了试图闭合的花瓣,直直地戳进了朵芯。 book18.org
秦露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充实感紧绷起来,嘴里溢出了满足的哼声。 book18.org
小兽把手指插进了她的指缝,牢牢地扣住,像是天生的手铐,让她不能挣扎。 book18.org
他撕咬她,顶撞她,充满她。 book18.org
但是为什么不出声呢? book18.org
只是沉默地占有。 book18.org
深入、深入、再深入…… book18.org
看不清楚他的脸,只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book18.org
小兽在她身上的耸动谈不上温柔,是有些莽撞的领属宣称,但是她的绞缠承接,也像是幽暗的海洋,在深处分流,向中心滚动,卷住插入的利剑,向最深邃敏感的地方下坠。 book18.org
一个刚,一个柔,一个强劲,一个灵活。 book18.org
势均力敌。 book18.org
小兽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插弄的地方越来越热。 book18.org
热、麻、痒,开始沿尾骨上行,渐渐遍布了秦露全身。 book18.org
她仰起了头呼吸,渴求着空气,胸脯急速地起伏。 book18.org
她在等,等那熟悉的温暖痉挛袭来 book18.org
“露露、”身上的小兽突然在她耳边呢喃。 book18.org
是北觅的声音。 book18.org
秦露猛一个打挺,身侧一空,“咣”一声摔下地。 book18.org
———— book18.org
彼时,北觅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睡在楼上的秦露。 book18.org
忽然,头顶的天花板上“彭”地响了一声。那里是秦露的卧室。 book18.org
北觅马上坐了起来,竖起耳朵听着,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从沙发上下来,往楼梯走去。 book18.org
他轻轻地推开秦露的卧室房门,正看见她在黑暗中坐在地上。 book18.org
“怎么从床上掉下来了?”北觅扭开墙上的壁灯。 book18.org
秦露没有回答,眼神还有一丝初醒的迷离,但是却止不住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和胳膊。 book18.org
“好痒!”她抱怨道。 book18.org
北觅这才看见,秦露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了鲜红的疹子,有的地方还肿起了很高。 book18.org
过敏反应! book18.org
北觅赶紧从床头随便抓了一件衣服,套在秦露身上,接着又蹲下去,又一次把宽厚的后背交给她,“上来,我送你去医院。” book18.org
秦露没动,北觅有一丝心慌:她是不是酒醒了,现在又开始生他的气了。 book18.org
可是,她现在这样,还是先去看病要紧。 book18.org
他刚要回头,试图劝说秦露,忽然感觉到一具轻盈娇软的身体轻轻地俯了上来。 book18.org
北觅的呼吸一滞。 book18.org
他背过手,小心地揽住秦露的腿弯,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楼下走去。 book18.org
背后的重量,比在“骊园”背她时轻盈得多,看来她确实是酒醒了,开始配合他的动作,不再没有重心地乱晃,或者故意往相反方向用力。 book18.org
北觅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感受着秦露的体温,不知是不是过敏反应的结果,她的皮肤有些发烫,甚至连喷洒在他后颈上的呼吸都是热的。 book18.org
秦露老老实实地趴在北觅背上,这次没有胡闹。 book18.org
她头晕,也有点恶心,四肢乏力。 book18.org
但是眼前温暖的宽肩后背,却让秦露说不出来的安心,就似乎只是这样,不用做别的,她就舒服了很多。 book18.org
北觅身上的皂角香混着隐隐的一丝雄性动物气息,就像是刚才梦里的,压在她身上,萦绕在她鼻尖的味道,一模一样。 book18.org
秦露的心脏加速狂跳了起来。 book18.org
地下车库里,北觅犯了难,秦露有那么多他叫不出名字的座驾,哪一辆看起来都不便宜。 book18.org
最后,他挑了一辆可能最不贵的,硬着头皮打开车门,把秦露放进副驾驶的 book18.org
座位。 book18.org
“你有驾照?”秦露有些惊讶,一面发问,一面还在不停地抓挠自己的胳膊。 book18.org
北觅抓住她的手,“忍忍,别把自己抓破了。”接着又道,“暑假的时候会开出租攒学费。” book18.org
秦露歪在座位上,咬了咬嘴唇,没想出该说什么好。 book18.org
面前的北觅,明明比她年纪小,却老成得让人心疼。 book18.org
别人在抱怨生活的时候,他面临的却是生存的问题 book18.org
当陪练、做服务生、暑假开出租……不知道还有什么零工他没做过。 book18.org
———小剧场——— book18.org
秦露(悲愤):居然让我开了个假车! book18.org
北觅:乖!病养好了,咱们去坐过山车。 book18.org
【二十八.不怕】 book18.org
到了医院,急诊的医生很快做出了诊断,秦露是延迟性酒精中毒,加上之前吃的火锅里有易过敏原,所以才发作得比较厉害。 book18.org
验血的时候,秦露脸色煞白,嘴唇也变得发青,额头上的虚汗一层层往外渗。 book18.org
“小姐你晕针?”负责化验的护士看了一眼面如菜色的秦露。 book18.org
北觅看着眉头紧蹙,死咬下唇的秦露,要强的气势踪影全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惊惧,惹得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疼惜。 book18.org
一只温热的大手搂过秦露的肩膀,另一只横在她的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一个吻轻轻地落下来,落在她头顶的小发旋上,“别怕,有我在。” book18.org
北觅的手,再也没有离开过秦露的身体,不过只是揽揽她的胳膊,或是攥攥她的指尖,像是无声的安慰和依靠,贴心却不越界。 book18.org
秦露靠在床头挂水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放白。 book18.org
北觅坐在病床边给她削苹果。 book18.org
苹果皮在他的刀尖一点点旋转着落下,并不间断,像是漂亮的艺术品。 book18.org
光滑的果肉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他却并没有把果皮丢掉,反而送进了自己 book18.org
的嘴里。接着又把手里的苹果切成小块,喂到秦露嘴边。 book18.org
秦露咬了一小口,反手递给他,“你也吃。” book18.org
北觅看了她一眼,就着她的手,张嘴把她刚才咬掉一块的苹果吞进嘴里。 book18.org
林芯早上来上班的时候,才听认识秦露的同事通风报信,说她大半夜的被送到了急诊。 book18.org
那个同事描述得夸张,林芯自己又脑补了一堆秦露生死未卜的剧情,吓得立刻跑到急诊这边。 book18.org
她来的时候,护士正在准备给秦露拔针头。 book18.org
秦露本来就怕,偏巧她一动手背,便有回血通过针头进入到输液管里,她立刻满脸惨白。 book18.org
北觅像之前一样,马上拿一只手遮住秦露的视线,另一只手轻轻地按住她的手腕。 book18.org
等护士把针头拔下,他低着头,温热的指腹慢慢地按揉着秦露手上的针孔,和她手面上那条因渗血造成的浅浅瘀青。 book18.org
“不怕。”他低喃,只让秦露听得清。 book18.org
林芯站在门口,故意咳嗽了一声。 book18.org
北觅立刻从秦露身边弹开,跟她拉开些距离坐好。 book18.org
秦露看他的眼神略暗了一些。 book18.org
北觅还要回学校上课,但是不放心把秦露一个人留在医院。 book18.org
有林芯过来,他倒是松了一口气。 book18.org
“我走了,有事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北觅离开的时候说。 book18.org
没事就不许打,是么? book18.org
秦露立刻不满起来,但是还没开口说什么,就看见林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饶有兴致的盯着他们俩。 book18.org
等北觅走了,林芯才走过来在秦露床头坐下,还未张嘴先翻了个白眼,“听说你是后半夜被那小鸭子送过来的?我还以为是用力过猛,黄体破裂呢!” book18.org
秦露瞪了她一眼:说句正经点儿的话你会死?! book18.org
林芯不依不饶,“那也不怕,姐姐科室的专长!给你一个特批加护,但是你得允许学员观摩手术。” book18.org
秦露抓过来一个枕头扔了过去,“你有完没完!拿我过嘴瘾痛快啦?” book18.org
林芯把枕头接住,还在没正形的笑,“哎露露,我给你唱个歌吧: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听听他们说:姐,来玩呀!” book18.org
秦露这次没忍住,被她逗笑,可是又迅速地绷住了表情,“我告诉你,在他面前不许瞎说!他不是。”她停顿了一下,“而且,人家有名字,北觅——南北的南,寻觅的觅。” book18.org
林芯听了,若有所思,忽然又猛一拍大腿,“我说呢,王珏昨天没头没脑地问我一句:难什么验的!满脸都是杀气,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book18.org
秦露的过敏症状已经消失,今天再观察一天就能回家了。 book18.org
她把林芯轰回去上班以后,就自己坐在病房的窗前出神。 book18.org
脑子里像过幻灯片一样,一帧一帧,都是北觅的影子。 book18.org
有他背着自己的宽阔后背,有他削苹果时的专注侧颜,还有他捂住她眼睛的温暖手掌…… book18.org
还有前一天夜里,零零碎碎的记忆:北觅怎么找去的“骊园”?她后来为什么穿着他的衣服?脑门挺疼,是被什么撞过吗?…… book18.org
当然还有,梦里的那只小兽: book18.org
埋在她双腿之间舔弄的, book18.org
压在她身上挺动的, book18.org
在她耳边唤她乳名的, book18.org
那只小兽。 book18.org
午饭的时候,林芯拉着已经好得差不多的秦露,去职工餐厅。 book18.org
但是什么辣的、油炸的、海鲜的,秦露暂时都还不敢碰,小心的点了一碗豚骨乌冬面。 book18.org
坐下以后,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给北觅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干嘛?” book18.org
北觅倒是很快回了过来,“在吃饭。” book18.org
间隔了一小会儿,又进来一条,“你呢?” book18.org
秦露一翘嘴角,把摄像头对准了面前的汤面,拍了一张,发了过去。 book18.org
“没有你做的好吃。” book18.org
林芯不无鄙视地看了看她,“吃个破面条,也值得发朋友圈?” book18.org
秦露白了她一眼,低头啜了一口汤。 book18.org
高汤里面有蘑菇和香葱的味道,鲜美可口。 book18.org
可是,还是没有北觅做的好吃...... book18.org
———小剧场——— book18.org
北觅(严肃):今天八组热议我到底做没做过鸭子。 book18.org
秦露(怒):我去找人撤话题! book18.org
北觅(笑):不用啊,我实名回复了。我说做过啊,做过好多回呢,酱鸭、 book18.org
啤酒鸭、腐竹焖鸭……都挺好吃的。 book18.org
秦露(惊奇):然后呢? book18.org
北觅(得意):她们说我可爱,圈了一波粉。 book18.org
秦露(酸):可爱也不许她们爱! book18.org
北觅(亲亲):只给你一个人爱!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