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风华 (7) 作者: Stephani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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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风华】

.作者: StephanieV2020/08/31发表于: sis, pixiv

万万没想到几年过去了还有人问我这篇文还更不更,咱感到受宠若惊并且万分感动。

翻了翻之前的几张发现时间线很乱以至于差不多都已经成了套娃,所以本篇接的是现实世界线。

更新日志:

修复了前文风格过于沉重导致作者胃痛无法更新的Bug。

更新了美术风格。

调低了重口味的程度,并尝试增加更多色气的元素。

——我是正文的分界线——

. (7 阿恒的奇妙历险)

琳霜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只不过是出门进行了一下废弃之前物尽其用的简单流程,为什么回来就看到了亲爱的妹妹是这样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行吧,有些人永远不懂,你以为无所谓的东西,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是整个世界。

但是无论如何,某个沉溺于欲望不能自拔的不合格姐姐还是开始方了。

自从成为俱乐部的非珍贵展品/有偿贷出品之后,本来脑袋就不算很灵光的少女越发的舍弃了大脑的思考功能。不再需要努力打工谋生,淫乱的痴女本性跟自愿接受的高强度调教很快像闯进大门的僵尸一样啃掉了她的脑子。

并且甚至从逻辑上都看起来无懈可击: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人家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猫咪是猫科,但是这不是重点,无论是什么动物,说白了还不是一只母畜嘛。

还是特别乖巧,特别色气,特别会讨好人的那种。

女孩儿啃着手指头美滋滋地想着。

所以在看到俱乐部【黑色演出企划!一次性母畜的破坏旅程!】这样的内部消息以后她觉得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怂恿着她去报名。

高挑的女孩儿站在海报前小声喘息着,几乎要忍不住开始自慰了。

她已经至少一个月没有表演也没有被点单了——俱乐部虽然也在经营着脱衣舞店,但是在钢管周围摇曳着玲珑的身子,以及在男人们大腿上轻盈地舞动这种事,与其说是纡解欲望,倒不如说火上浇油一般让炽烈的欲火更加高涨起来。

俱乐部开的脱衣舞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不比那些只能摸摸胸搂搂腰的地方,在这里就算客人稍微过分的毛手毛脚女孩儿们大多也不会表示不耐,甚至当你对某个女孩儿的个性熟悉一些的话,想做些更加过分的事儿对方也会欣然接受。那些不是过于变态的寻芳客们,每每花上比别家店高上几成的价格,点一只妩媚的大腿舞,就在大厅的椅子上坐着,美美的摸个爽快;倘肯多花一些钱,便可以买一些外面不易见到的项目,或者选自己心仪的小姐姐包时,享受她们驯顺温柔的服侍了;如果点了价钱贵的离谱的 VIP,那就能由姑娘带去内里的包厢签约加入会员。但这些顾客,多是学生和上班族,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拿着会员卡的,才踱进舞台旁边的休息室里,牵走自己挑中的漂亮女孩儿,径直走进车里绝尘而去。

没人知道这家该死的店到底还想不想赚钱:小破店只能凭票进入,不支持网上售票,甚至连每天的客流量也被严格限制。但是去过这家店的老饕们都知道,单看价格,像店里这般姿色的女孩儿简直就像是白给一般。

普通顾客阿恒就在午夜的时候来到了店门口。不同于那些有钱有闲肯去俱乐部看女孩子绞死自己的真正变态,脱衣舞店这种程度的美色刺激在他看来已经是十足的珍馐美味。他咽了咽口水,把口袋里的票捏的更紧了。两个月来两班的打工,一周以来对排班的密切记录,一整个夜晚通宵达旦的排队买票,手里这张皱巴巴的票就是上天给他最好的馈赠。

不对——普通顾客并不像他这样急色:这个爱占便宜的王八蛋总是喜欢在舞娘跳大腿舞的时候玩弄人家的乳首。虽然十次里面有九次都被姑娘礼貌地拎着手重新放回腰上,但是终究还是被他揩到了些不用付钱的便宜。

——除了这家店。

他曾经在这家店故技重施。然而姑娘们并不介意身后的男人把玩自己的敏感部位,甚至有的还会反过来用丰腻的乳肉去调戏那只咸猪手。

就像深渊引人注视一样,让人摸不到底线的女孩子们也是同样的迷人。至于日渐消瘦的钱包跟江河日下的成绩——谁在乎呢。

他瞄了一眼手上的卡西欧,00:20,时间刚刚好。

店门口一只“疫情期间请注意个人卫生”牌子很醒目的挂在一个小姐姐胸前。牌子下面垂着些流苏,很是恰到好处的遮住了女孩的私密部位。

当真是与时俱进。

阿恒推了推眼镜,视线顺着女孩儿修长的腿一路瞄到了流苏两侧露出的大片紧致的腰肉,眼镜片在店面的招牌下反射着粉红的光。

小姐姐的牌子下面很可能什么都没有。

就算是涩情场所,这位当街迎宾的女孩是不是也太大胆了一些?

虽然阿恒同学成绩并不算好,但是也还是知道人世间总有些基本理论颠扑不破。对于不确定的问题,最重要的一条原则之一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诶呀钱包掉了!”

行吧。虽然演夸张并且惨不忍睹,尝试求解的过程简陋且无比粗糙,但也足够一只老练的女畜捕捉到来自小男生的好奇与渴求。

他看到小姐姐的口罩动了动,护目镜下的大眼睛露出了带着些了然的妩媚笑意。

女孩儿迈着纤长的腿款款走到他面前,很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捡起了钱包。

他看到了女孩俏丽的臀,纤柔窄薄的小腰板,看到了女孩乳侧伸出的带着血迹的铁钎,看到了粗长的铁钎上挂着的牌子。

他看到女孩微微张开腿慢慢弯下腰,看到了那双长腿上诱人的肌肉轮廓,看到了丰润的臀瓣间水晶肛塞的尾巴,看到了肥美的肉穴口清澈的水光。

最后他看到了女孩儿从髋部急速收窄的腰线,看到弯着腰的女孩儿回过头来,然后再次看到了那双带着妩媚笑意的大眼睛。

阿恒不记得钱包是怎么跑回到了自己手上,当悠悠飞起的魂魄重新钻进脑壳的时候,他只看到眼前举着的一只消毒剂瓶子。

然后刺鼻的酒精味跟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醒了过来。

令人遗憾,漂亮的小姐姐并没有让他啰里啰嗦的小心求证,她很直接地用超出这颗可怜脑仁想象范围的答案糊了他一脸。

一只优秀的女畜大抵是不愿意折腾那些猜来猜去的游戏的——她们可能不会说话,但是会用行动很直接地告诉眼前的男人:

她不介意甚至很乐意去忍受羞耻跟痛苦来取悦他,只需要一点点微小的暗示。

然而这时候阿恒同学是想不到这么多复杂的东西的——可怜的小东西现在满脑子都是丰美的屁股,还有那对穿着铁钎的奈子。

人肉广告牌!人肉广告牌小姐姐!漂亮的人肉广告牌小姐姐!

耳边传来一声鄙视的冷哼,小姐姐扬了扬手中的票,然后一脚把他踹了进去。

阿恒揉着屁股跪在地上,意识终于与现实世界取得了同步。

尽管打开方式似乎有一点问题,面前的景象终于开始变得正常了起来。

四个女孩儿在玄关笔直地跪成一排乖巧地微微低着头,眼睛上蒙着眼罩——曾经有个轮值经理不知道是为了最小程度的挡住女孩儿们的漂亮脸蛋还是单纯的脑抽,她让姑娘们戴了不透光的隐形眼镜——这曾经让某个倒霉蛋在挑起女孩儿的下巴挑肥拣瘦的时候,被暗红的灯光下没有瞳孔的黑眼珠儿吓出了毛病。

阿恒比这个家伙幸运的多,就算被小姐姐踹成了 Otz也至少没被其他人发现自己尴尬的倒霉模样。

作为点了包时服务的尊贵顾客,阿恒进来的是小门。除了玄关处跪着的女孩们,这里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身后门口的铁栅栏卡拉拉地关上了。

阿恒有点方。这打开方式是不是又出了问题?

“你们谁是五号?”

没人吱声。小姐姐们依然柔顺地跪在门前。

“我预约的是五号!你们谁是五号?”

“是不是傻?你得自己找啊。”广告牌小姐姐的声音从身后悠悠飘了过来。

“?”阿恒一头问号,“那找错了怎么办?”

“错了就凑合用呗。”

“能退票不?”

“不好意思,我们的服务宗旨就是不退票。”

阿恒要疯,你以为你是那个姓郭的小黑胖子?

“喂?”

“喂!”

这下连广告牌小姐姐也不理他了。

阿恒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为什么不收了广告牌小姐姐发的福利就回家?两个月的积蓄买个小姐姐盲盒这种事对于一个渴望跟心仪的姑娘共度夜晚的男生来说怕是过于残忍了一些罢?

然而当他静下心来开始打量眼前跪着的女孩儿们时,怒气的小火苗却渐渐熄了。

虽然戴着眼罩看不清楚相貌,但一眼看上去都是顶漂亮的女孩子。至少不用担心从盲盒里驶出一架坦克来。

他走上前去挑起一个女孩儿的下巴,目不能视的女孩儿抬起头对未知的男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然后顺着男人手的动作慢慢站起身来。

女孩儿赤裸着上身,穿着 T字裤和高跟鞋——很正常的脱衣舞娘的打扮,然而阿恒就是觉得眼前的姑娘很诱人:女孩儿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驯顺的气味,几乎要把“逆来顺受”几个字写在脸上。

她在自己面前安静地站着,膝盖上还残留着硬地板留下来的红色痕迹。

她把自己打扮妥当,给自己戴上了眼罩,安静地笔直跪在玄关。

她对每一个挑起她下巴的男人露出微笑,柔顺地站起身,随着男人们的摆动做出不同的动作展示自己的身姿。

她被男人拍拍肩膀,微笑着重新跪下去,等待着下一名顾客的到来。

女孩儿们身后的荧幕很适时地把这些细节摆在了阿恒面前。他甚至都忘了看眼前站着的姑娘,老老实实看完了一个循环。

与此同时,女孩儿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微微舒展着身体,没有说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吗。虽然四选一盲盒的设定看上去比较皮,但是从门口的广告牌小姐姐到眼前的四个女孩儿都秉承着共同的特质:

诱惑,并且顺从。

眼罩简直是点睛之笔:本身带有禁欲元素的配件剥夺了视觉,以遮挡容貌为代价成倍放大了女孩子顺从的气质。

他挑起了另一个女孩儿的下巴,大拇指轻轻抚摸着她滑嫩的脸蛋。

当拇指开始逗弄她可爱的红唇的时候,她微微张开口,温柔小意地轻轻舔着这只手指。

——所以挑选的过程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她们都是一样的乖巧一样的诱人。

她们同等价值。她们每一个都是自己预订的那个人。

阿恒的眼镜片再次亮起了一道反光,他觉得柯南的Bgm此刻在心里慷慨激昂。

他径直走到开始的那个女孩儿身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就是五号。”

女孩儿随着男人的动作微微抬起头露出纤秀的脖子,一言不发。

——真让人想掐死这个好看的婊子。

阿恒并没有意识到,在收到广告牌小姐姐的福利以后,心底藏着的暴虐被女孩子们一环扣一环地调动了起来。

——门口那个好看的婊子,现在还在挺着扎透了的奶子接客吧?还在给来这的客人看她的烂奶子吧?还在装模作样的给整条街的人看她的骚逼吧?

他狠狠捏住了面前的女孩儿的乳首,心里想着那根带着血迹的铁钎,丝毫没觉得这对一家脱衣舞店来说有什么不妥。

女孩儿微微张着小嘴,小声发出了压抑着的诱人悲鸣。

“还说不是你?”手指的力气更大了。

女孩儿小声喘着气,反而把胸挺得更高了。

阿恒怒,一把扯下了女孩儿脸上的眼罩。

一张熟悉的狐狸脸露了出来,妩媚的眼睛微微眯着——脱衣舞店并不常见到这么粗暴的手法,琳霜细细品尝着乳首火辣辣的疼痛,觉得自己简直像个偷吃甜点的小女孩。

阿恒张大了嘴,要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这真的是他点的女孩。

女孩对他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男人的直觉。”

只有这次,他没骗人。

*** *** ***

又来到了熟悉的大厅里,坐在熟悉的椅子上。

阿恒舒服地叹了口气,嘴里呼出来的气把脸上的热毛巾吹起一个包。

什么是宾至如归啊。阿恒美滋滋地想着,享受着女孩儿纤手温柔的按摩,他用头蹭了蹭身后女孩儿平坦柔软的小腹。

琳霜有点怕痒地格格笑着,隔着毛巾用手指戳了戳阿恒的脸颊。

有一说一,这个家伙卖相还算不错,勉强当得起一句眉清目秀虎背熊腰。琳霜用手貌似不经意地扫过男人的脖颈和胸膛,轻轻挠了挠。

一动手就是老色批了。阿恒腹诽。

但是因为是美少女,所以没关系——大不了待会加倍奉还就是了。

“果然还是用胸吧?”

“是。”女孩儿柔顺地应着,放低了椅子的靠背,然后跪下身来,把男人你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乳间。

少女炙热的体温透过头发加热着阿恒的脑子。头陷在被女孩儿卖力推动着的柔软胸肉里,耳边是女孩若有若无的小声喘息,隔着毛巾他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温热的呼吸跟若有若无的女孩子的甜腻气味。

他再次舒服地叹了口气,又一个吹起的包在毛巾上鼓了起来。与此同时,另一个包也在短裤上鼓了起来。

在阿恒看不到的地方,琳霜妩媚的小脸上露出了个狡猾的狐狸笑。

然而在这时角落的长桌上忽然喧哗起来,此起彼伏的口哨声里夹杂着“老板大气!”的丢人发言。

做不成老板只能跟着白嫖的阿恒一把扯掉了脸上的毛巾坐了起来。

长桌那边有个女孩儿正从男人大腿上站起身来。她很乖巧地对男人鞠了个躬,然后径直走上了一个表演台。

女孩儿白皙娇小,有着纤细而紧实的小鹿腿,和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没有经过脂肪积累的鲜美而纤瘦的肉体——以及虽然颇为可观但比起成熟女孩儿仍然略显遗憾的胸部。

是那种大家都喜欢的白瘦幼。阿恒狠狠看了两眼,重新把头放回了身后香甜的怀抱里。

“她昨天才刚刚成年噢——”身后的女孩儿压低了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话里带着一股微不可查的柠檬味。

“并且之前在那位先生家里呆了一个月——跟我一起。”琳霜小声笑着,看着小哥哥扭过头来那张震惊的脸,眼睛眯的像只狐狸。

把一大一小两个漂亮婊子带回家当然不是为了做些很纯洁的事儿,阿恒用脚趾头都能想象“那位先生”这个月过得多像个神仙。

不,你不知道——我们俩最后一周都在养伤。琳霜眯眼笑,身后的尾巴愉悦地轻轻摆动起来——如果有的话。

她今天已经说得足够多了。这个有心事的姑娘今天格外管不住嘴。没来由的,她就是很想看这个小男人吃惊的瑟缩的酸溜溜的模样。

酸归酸,发到眼前的福利可不能落下。阿恒很快把失落不平这类负面情绪压下去,甚至跟着喊了句老板大气。

表演台上的少女已经在跟着音乐扭动身体了: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稚嫩跟清纯,动作虽然还有着小女生的青春跳脱,但一举一动也仍然娴熟而恰到好处地挑动着男人们的欲火——她散发着的幼嫩味道与其说是缺陷倒不如说是她的鲜明风格。

这不是个成熟的女孩儿,但这是个成熟的婊子。

然而就算知道这个漂亮的少女是个婊子,把少女的矜持乃至人的尊严踩在脚下仍然是众多男人乐此不疲的事儿。这时候,女孩子的矜持和娇羞在这个婊子身上反而成了闪闪发亮的优秀品质:这是她愿意拿出来毁灭给所有人看的珍贵物品。

经过了些许的犹豫跟挑逗,女孩儿满足了男人们的征服欲:在一片口哨和叫好声中,她摇曳着身体慢慢地褪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物。

女孩儿脱的很慢,脸上的羞笑渐渐变得坦荡而明亮——她很享受自己被羞辱的过程。

甚至还刻意走近了表演台前的摄像机。舞台后面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了女孩的漂亮脸蛋。

她伏下身子用小嘴咬着 T裤,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把这片小布料推到自己的喉咙处。然后闭上小嘴微笑着抬起头,给所有人看她纤细脖颈上喉咙处鼓起的小包。

圆形的舞台开始旋转起来。她像小狗一样伏在舞台上,目光有些躲闪地咬了咬嘴唇。

羞耻心在某种程度上很像一块可口的小饼干:在咬下第一口品尝到它的香甜味道之后,就会让人不能自已的把它一点点掰开吃掉——婊子尤其如此。

想要被更加过分地羞辱。想要被更加卑贱地对待。想要自己的底线不断被男人踩碎,直到坠落深渊。

女孩儿背靠着钢管跪在表演台上,然后头顺着钢管缓缓滑了下去。她脑袋顶着钢管,双腿在空中依然保持着跪姿:这让她看上去很像一只四脚朝天的小动物。接着在男人们的欢呼声中,小动物缓缓打开了她的后腿。

神秘而娇嫩的部分再也无处躲藏。女孩儿享受着男人们的视奸,在空中摆动着纤细的腿。

这是个很懂得炫耀自己长处的女孩儿:粉腻的私处跟诱人的长腿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女孩反弓着的身体把背部抬离了舞台,勾勒出腰臀的玲珑曲线。

没有人去注意胸部了——反正再大的胸部也会在仰面朝天的姿势下败下阵来。

女孩觉得被人盯着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了。男人的欣赏就是最棒的媚药。

“像我们这样的烂婊子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们喜欢。”台下琳霜不知什么时候钻进阿恒怀里,吐气如兰。

与此同时,台上的女孩终于把双脚举过头,伸出双手来分开了蚌肉。

是成人片里很常见的姿势。姿势很不雅,但是谁在乎呢。他们想要羞辱这个陌生的漂亮姑娘,她想要让男人们看到她乐意之至。自然而简单。

摄影师是应该加鸡腿的,大屏幕上无比清晰地播放着女孩儿的特写。粉腻湿润的软肉蠕动着,不断有晶莹的汁液从深处被挤压出来。她伸出一根纤细手指划过洞口牵起一条诱人的拉丝,然后轻轻点在自己的小舌头上。

浅尝辄止。

又是一阵欢呼和口哨声。琳霜像穿花蝴蝶一样在阿恒身边舞动着,任由男人的手在身上心不在焉地占着便宜,心里的柠檬味更重了。

——稍微露骨一点的表演就把魂都勾没了。没见过世面的扑街仔。

然而她不得不承认她再也无法像台上的小姑娘一样青春洋溢了。红颜易老,习惯了男人们挑剔的欣赏的淫邪的眼光的婊子对这一点尤其敏感。

其实身边的色批只是不想放过视奸漂亮姑娘的机会罢了。阿恒还不知道身边的小姐姐心态起了微妙的变化,眼见她背对着自己半蹲着,用丰润的臀儿蹭着自己的大腿,他的注意力很快很没出息地被拉了回来。

——果然我还是喜欢高挑艳丽的姐姐。看着大屏幕上女孩儿鲜美的蜜肉,他把手往下探去,隔着薄薄的布料摸着怀中姑娘的私处。

如果她不乐意我就道歉——包时服务并没有这项内容,阿恒大着胆子怂怂地想。

然而并没有。女孩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娇俏的白眼,虚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款款摆着腰。成熟女孩私处的丰腻被送到他的手中。隔着布片,阿恒觉得自己的手指几乎要陷进令他着迷的软肉里,手上的温度与湿度裹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跟女孩子好闻的味道。

表演台上的女孩儿已经转了整整一圈。让所有人都观赏过自己越来越泛滥的肉穴口之后,她举过头的双脚并拢起来,攀住了脑袋后面的钢管。

套着高跟鞋的可爱脚丫像两条小鱼顺着钢管往上游动,渐渐地女孩的腰越举越高,纤长的腿完全攀在了钢管上。当她把自己整个儿倒挂在钢管上时,女孩伸手拢了拢垂下来的乌黑头发。

乌黑的头发被拢成一束。然后她把一只手背到身后,一把抓住了它。

头发被女孩自己用力往后面拉扯着,这让倒挂着的女孩儿弓起上半身抬起头来,重力让她晶莹的乳房显得比平日更加丰满了些。像个被人在后面狠狠扯住头发的小姑娘一样,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别装了婊子,现在可没人在后面干你。阿恒撇着嘴想着,手在身边女孩儿的私处狠狠抓了一把,惹出一声小猫似的娇哼。

台上的女孩儿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尖儿,皱起了好看的小眉毛。被扯住头发而刻意伸长的纤秀颈子蠕动着,然后她像猫咪吐毛球一样吐出了喉咙里的小布片。

并没有沾染很多口水跟消化液——意味着这张小嘴能很好地克服身体的本能反应,来服侍捅进去的棒状物。

女孩儿把它捞在手里,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钢管。细弱而有力的胳膊上凸显起了肌肉可爱的轮廓。她终于把自己从头朝下的姿势里解脱了出来,两条纤长的腿也解开了对钢管的束缚。

赤裸的女孩露出个明亮的微笑。她把肉穴紧紧贴在钢管上打开了双腿——向大家展示了她并没有用双腿来固定身体的事实——然后手臂发力,让自己的身体绕着钢管旋转了起来。

台下响起了大声的欢呼。漂亮的婊子用全身的力气在钢管上研磨自己的蜜肉,手里还捏着带有她香甜体液的诱人布片随时准备丢出来。欣赏幼嫩的姑娘卖力折磨自己的嫩肉固然有趣,但是如果能拿到那块布片才是真正的惊喜。

拿到它的男人可以让自己的女孩提供等同且不限于台上姑娘的服务:对于那些仅仅交了入场费点了一只大腿舞的短衣帮来说,这是不容错过的巨大便宜。

阿恒就眼睁睁看着福利飞了出去落在了邻桌。

邻桌点的姑娘是那种清丽文静的类型。虚坐在男人腿上的姑娘微微低着头拉开了胯边的绳结,然后盈盈起身,跪在了男人面前。

她双手捧着刚刚脱下来的窄薄布料,抬起头张开了小嘴。

布片被很粗鲁地塞进女孩的喉咙深处。看着邻桌的女孩子像小狗一样躺在地上分开双腿,阿恒觉得身边的艳丽姐姐一下子就不香了。

“但是那样的话……你还是只能看看。”与此同时微沙的嗓音在耳边小声道,“我就比较厉害。”

她把遮掩着蜜缝儿的布片拉到一旁,摇曳着自己的腰胯贴近了男人的手指。

“可以吗?”女孩俏皮地笑着歪了歪头。

“可以吗!”阿恒大惊失色。

虽然按道理来说不被允许,但是经理对姑娘们提供一些额外服务顺便抚平一下自己的欲望之类的事儿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在没有违背底线的情况下,女孩儿们躲躲藏藏的小动作有相当大的自由度。

底线设置得很奇怪但又莫名的有道理:这些可以用各种花活儿玩弄自己的女孩子们是不被允许高潮的。

大概经理也清楚的很,无论这帮小婊子怎么折腾也只不过是扬汤止沸而已,并且根本不需要监督:在这些漂亮女孩儿看来高潮是需要主人的赏赐或者用苦难去换取的珍贵体验,并不能莫名其妙地交代在随随便便的地方。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婊子也一样。

琳霜狡黠地笑起来,丰润的臀儿摆动着,悄悄地用肉穴吞噬了男人竖起来的手指。

四周充斥着吵闹的音乐跟昏暗的灯光,并没有人注意到香艳大胆的小动作。

何况,表演台上的姑娘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耀眼的多。

她似乎很享受人们赤裸裸的目光。此时的女孩儿钢管上肆意绽放着,正大大地开着腿给人看自己被过分挤压摩擦而有些红肿的小穴。

真骚——阿恒狠狠地抠弄了几下包裹着手指的滑嫩软肉,惹来女孩压抑的痛叫声。

“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男人道歉道,嘴唇却被两根纤细的手指按住了。

女孩儿摇摇头露出了微笑。阿恒觉得更多的汁液顺着手指溢了出来,包裹着自己手指的软肉儿依然紧密而温柔——不,倒不如说她更加的卑微而小意了。肉穴里的软肉颤巍巍地小心亲吻着手指,然后才渐渐试探着夹紧了中间的异物。

仿佛她比起自己被弄疼,倒是更担心自己的什么动作惹了人不开心。

年轻的饥渴男人并没有读懂女孩儿无声的温柔,然而这不妨碍他的动作更加的无所顾忌——在表演台上的女孩儿像一只鱼一样向钢管顶端游过去的时候,台下的艳丽姑娘也在被手指更加肆无忌惮地粗暴侵犯。琳霜几乎整个人都倒在男人怀里,小嘴贴着男人的脖子发出小声的不断悲鸣。

手指的动作生涩而粗鲁,完全没有考虑到她的感受。但是这不重要。在这种以满足男人而开设的场所里,女性的感受从来都被有意无意忽略掉,女性中最低贱的婊子们尤其如此。

幸好,她们乐在其中。

*** *** ***

表演台上的女孩儿终于爬到了钢管的顶端。她伸手抚摸着钢管顶端的金属球。

微微的刺痛和麻痒在小巧的手掌里绽开,然后手掌里的不适一下子变成了尖锐而剧烈疼痛。

大概是已经渐渐有主人先生等急了——女孩儿心里胡思乱想着,攀爬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金属球一刻不停地释放着电击——跟是否等的着急无关,男人们只是想看这些漂亮女孩子下贱的痴态罢了。

优秀的婊子大抵如此:那些无理的虐待反而会让她们更加顺从与狂热,然后对这些施暴者或者刑具报以无上的温柔。

电击的痛楚强烈而真实,然而在这个虚幻又疯狂的世界里这似乎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正相反,无比真实的疼痛正是存在本身的有力证明。

——我是活生生的女孩,活生生的母畜,被需要,被拥有。

这本身就是一件足够幸福的事啊。

请主人先生再稍微等一等吧。您的母畜一定能让您满意的。心里这样想着,表演台上的姑娘温柔地亲吻了金属球。

看上去普通的钢管舞秀已经对于少数某些人已经渐渐变成了秘密的残酷游戏了。随着越来越多的知情人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女孩儿感觉到电击的强度在坚定的爬升。

电击游戏的隐蔽性使得土豪视角跟平民视角完美而诡异的重合在了一起,维系着游戏进程的则是女孩们名为诚信的珍贵品质——即使总是被人骂着婊子无情。不论珍贵的客户是否知情,该有的刑罚一定会保质保量的加在她们身上。

她们很享受这一点并以此为骄傲。所谓爱岗敬业,不外如是。

简直就像浪漫的许愿机:即使是隐蔽而不为人知的细节,被相信着的就一定会被实现。俱乐部的这些乖婊子简直能把男人肮脏暴虐的占有欲满足到溢出来。

钢管上的女孩正在亲昵的与金属球耳鬓厮磨。剧烈的刺痛让她的呼吸微微颤抖,脸上却仍然保持着温柔娇媚的微笑:她必须隐藏自己正在被折磨的事实,因为让主人们获得独占的享受跟阶级优越感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美好的事物可以属于所有人,然而大部分人总是求之不得——因为总是会被少部分人自私的收入囊中。

他们愿意把漂亮的花瓶拿出来示人——但也只是拿出来罢了,旁人甚至连碰一碰都要经过主人的允许。然而花瓶珍贵的工艺跟美丽的花纹在被刮花被打碎的那一刻才最有价值,毕竟在宣誓主权的时候,没有什么是比毁灭更有力的。

先生们甚至不需要去看那些见惯了普通艳舞的短衣帮们或是饥渴或是无聊的表情,看表演台上的漂亮姑娘驯顺地拥抱痛苦——他们设置好的痛苦,明显要舒适的多。

表演台上的女孩儿给了金属球一个甜腻的吻,然后拢了拢头发,温柔地舔舐着这个狠狠弄疼她的小东西,就像个在情人胯下承欢的小女人。

或者像个在主人脚边侍奉的小女畜。

舌头跟嘴巴被电击到麻木——没关系,反正不需要说话,也不需要服侍插进嘴里的肉棒。

在这种时候,她有让自己失去使用功能的自由。

她缓缓向上爬着,尽可能释放着女孩子的温柔。她用脸颊轻轻贴着。她用脖颈慢慢蹭着。她让金属球像情人的手一样划过自己的耳后跟肩窝。

然后她把它抱在了怀里,白腻的乳肉被聚光灯照亮,在金属球上挤出诱人的阴影来。

*** *** ***

某个私密的群组里。

“差不多了?”

“再看会吧?这小东西蹭的这么仔细。”

“这有啥好看的。这帮小婊子都是越虐她才越骚。”

“还小东西——啧,小兄弟还是个纯爱党?几岁啦?”

“纯爱党招你了?想看过火的去点那些全职的高级货啊。”

“群嘲的那个,点不起高级货也别来这嘴臭吧?”

“哎哟还嘴硬呢,你看这小婊子这贱样信不信她没两年就要去转全职?”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人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愿意这么作践自个儿也不容易。”

“现在其实档位挺高了。这玩意我摸过,真挺疼的。”

“你娇生惯养的大少爷跟她比?我跟你讲比这还高两档的她老早就玩过。”

“你说她刚中考完那场?”

“对,好像是刚破完处直接就送过来了。”

“那场我看过,她那会还挺怕疼,哭的贼惨。”

“一边怕疼哭喊一边求你把她绑起来继续虐不香吗?”

“不香,看着还有点吓人的。那幺小的小姑娘。”

“等等,你们都看过?这里这么多老顾客吗?”

“你以为呢?(狗头)”

“有大佬给个录像吗?”

“来这了还求片?自己翻收藏夹去。”

“那个我记得是要Svip的,翻出来也没法看。”

“草,这么黑心了吗现在?”

“楼上撸傻了吧?一直不都是这价。未成年少女的现场版你觉得能便宜?”

“你们说……幼女的那种他们这有没有?”

“炼铜术士Guna!”

“没有,滚。”

“警告一次。再说我要踢人了!”

“踢踢踢,千万别退款(狗头)”

“管理小姐姐手下留情啊!”

“管理小姐姐踩我吧!”

“你们快够了啊,档位还加不加?”

“加加加!加两档!”

“才两档?”

“不然类?你们不是说等最后再给她加满吗?”

“行吧行吧。”

“我没问题。”

“爷附议。”

【管理员<露儿>通过了您的操作请求】

歪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楼终于回到了正题,猫在后台的露儿抱着膝盖打了个哈欠。

明天早晨还有课,那个沉沦欲海的混蛋姐姐为什么还不下班?

然而水群的家伙们还在继续。

“话说你们见过管理员小姐姐吗?”

“见过啊,就是上了环的那个。”

“???群里只有我是萌新?”

“可能还真是(狗头)”

“少年不冲一发俱乐部VIP吗?管理员小姐姐可以用,超乖的(狗头)”

“你说的这个用,是那种……”

“(语音)喂喂你们差不多一点,给我尊重一下小雅的劳动成果啊!”

【电击强度+2,当前值:7】

福利比狗管理愤怒的喊叫要管用的多,群里的牲口们立刻安静了下来。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无比天经地义的道理。要想让挑剔的观众挪不开眼睛就必须在自己的痛苦跟羞耻上不断增加砝码,把自己像一块小饼干一样狠狠掰开揉碎,一点点喂给别人吃掉。

去做从没做过的羞耻的事。去开发从未被使用过的身体部位。去忍受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女孩子从来都不止有一个第一次,她们得不断把自己新的第一次拿出来去填补观众老爷们无尽的欲望。第一次做爱,第一次忍疼,第一次把自己弄到遍体鳞伤,第一次在身体上留下永久的痕迹——直到她们一无所有。

这大抵就是一个婊子的生命周期。观众们会对重复的表演感到厌倦,哪怕每次都承受不住昏过去快要死掉,他们有时候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只要他们知道你下次还能站在舞台上给他们表演同样的东西。

也并没有什么错就是了。露儿撇撇嘴叹了口气,毕竟人们对可重复可回收的资源都会潜意识的浪费。

但是就算知道是吃人又能怎么样呢,总还是有傻姑娘心甘情愿跳进这个绞肉机里,并且甘之如饴。

就像那些认真生活的好女孩从来不知道作践自己是一件多么令人着迷的事儿一样,那些高高在上的先生老爷们也从来不会明白被完全拥有是怎样的幸福。

小女子区区不才把两项都占了——露儿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并不介意把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出来。

她用手指抚摸着嵌在花瓣里的金属环,手指从环的中间穿过,就像是戴着约定的戒指。

那是她被混蛋姐姐拥有着的证明——爱人,奴隶,母畜——怎样都好。

我早就是一只低贱的女畜了——姐姐大人的女畜。这样想着,眼泪不争气的从肉穴里缓缓溢出来。

混蛋姐姐一直作死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呢。

毕竟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女畜而已。

露儿眯着眼睛微微笑着,狡猾地给自己找着借口。

她预感到那个最后的日子已经在逼近了,她还没享受够这平静幸福的生活。

每天在心爱的人怀里醒来,享受早晨的温存然后去为她做早饭。回家的时候有温暖的拥抱。睡觉的时候有她的温度和平稳的呼吸。

这样的生活怎么能够呢。一辈子都不够的。

有点遗憾,但是就这样结束似乎也并不坏——反正无论如何明天早上的课是不能翘掉的。

这算是她留给自己的一点点希望——有希望,就有光明。

*** *** ***

舞台上。

时候刚刚好。感觉到胸前痛苦骤然加剧的女孩儿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微不可查地绷紧了身体,强迫自己适应新的痛苦。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主人们想要的极限,但是她知道电击的加强本身就已经是主人的催促了。把更强烈的痛苦加在更敏感的地方,这是一个乖婊子理所应当的逻辑。

要没有时间了,她应该尽快地把更敏感的地方贴上来——在身体更加适应痛苦以前。这与其说是主人们的期许倒不如说这是她自己的。

反正如果不确定的话,就按照让自己最难过的方式就好。不偷懒永远是在职业生涯中越做越好的不二法门,做婊子也一样。

她笑得更妩媚了。女孩甩了甩头发,用一边的乳首轻轻触碰着金属球,一下又一下。

电流在金属球跟娇嫩的乳首之间拉起了细小的蓝色电弧——当然,只有主人先生们视角的特写镜头才能看得到。

当这块娇嫩的肉儿渐渐变的麻木失去知觉的时候,她换了另一边。女孩儿使劲儿掐着樱色的乳晕,用乳首在金属球上挑逗地画圈。

她眼波流转四处打量着,有意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发情的娇媚模样。

很乖,很骚,很美——无论从那个视角来看都是这样。

她继续向上攀爬着,让金属球擦过柔软平坦的小腹。金属球在女孩儿腹部画着圈,不停扭动的纤腰让她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像一条娇艳的美女蛇。

当她终于爬到顶端时,金属球也终于来到了女孩儿的腿间。性感的三角区域被挤压出了球的轮廓——她几乎是身体上最娇嫩的部分把球包裹了起来。

女孩儿脸蛋儿上泛起了潮红,像个刚学会夹被子的小女孩一样用力夹着腿双眼迷离——她高潮了。

谢谢主人——女孩在心里欢叫着,娇娆地摆动着腰胯。

就像她的身下不是无机质的钢管,而是她喜欢的男人。

尖锐的刺痛随着女孩的动作前前后后的反复刮弄着穴口。动情的穴口早就已经微微张开了,她紧紧贴着金属球,让自己的尿眼儿也被不经意的按在金属球上。

这是她给自己的一点小惊喜——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她几乎能想象到尿眼儿口的软肉肯定抖得像洞穴里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电击再次加强了——她知道欢愉的时间结束了。

她得把最强烈的电击加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主人们喜欢看这个。毕竟,她的本职工作仍然是作践自己的乖婊子。

她有点艰难的翘起一条腿,暂时让蜜肉儿脱离了那个让她受苦的东西。

理所应当的,另一条紧紧攀住钢管的腿在微微发抖。一直没从钢管上下来的女孩体力已经不多了。

她咬咬嘴唇,用手在后面分开了自己的肉穴——花瓣很精神的肿胀着,早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女孩手法很娴熟,就连包裹着小肉豆的皮儿都被掀了开来。

就像已经做过很多次的那样——无论是方便主人玩虐还是给主人展示各种奇奇怪怪的伤痕,这都是很有用的小技巧。

女孩儿屏住呼吸,抖抖索索的把肉豆凑近了金属球——音乐声并不算大,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尖叫出声来。

主人们有时候喜欢让她在痛苦中无助的尖叫,但是很明显不是现在。

如果有根丝带什么的就好了。女孩儿有点儿遗憾地想着,那样就可以把自己的脖子狠狠勒住了。

甚至还能交叉绑成漂亮的蝴蝶结——很基础的小技巧,俱乐部里每个女孩子都会。

电击不意外地被加强了。细小的蓝色的电弧击穿了空气,狠狠扎进小豆子里。

很痛。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但是没关系。不要害怕,去微笑着面对他。痛苦从来都不是获得快感的阻碍,恐惧才是。

无论什么样的痛苦,只要强迫自己乖乖承受忍耐,这个漂亮又下贱的小身子都会渐渐习惯,然后给肌肤染上漂亮的粉色,肉洞里也会溢出黏腻的蜜汁来。

就像现在一样。

过程很痛苦,让这个某种程度上已经习惯了痛苦的小婊子都痛的发抖。

——但是没关系。这本来就是主人们想要看到的。自己是女畜也好女孩子也好,只要温柔就好了。

残忍跟变态是那些臭男人的事情。女孩子只要温柔就好了。

女孩儿抿着嘴唇儿微微笑着,轻轻摆着腰,用小肉豆去触碰着金属球,一下又一下。

这是俱乐部的姐姐们教她的——不要犹豫,只要勇敢地温柔地迎上去就好了。

不必去猜主人们给的是什么。反正对自己这样一只下贱的女畜而言,忍受折磨跟享受快感一样都是天公地道的事。

直到主人们满意为止,就像现在一样。

电击渐渐减弱了。她用自己最娇嫩的小肉粒儿再三确认了这一点。这是主人们对她的认可。

她的驯顺。她的温柔。她的从容。

她骄傲地笑着,像个把满分成绩单拿回家的孩子。不是每个女孩儿都有这样的机会。那些被人绑住才能挨完一顿鞭子的小弱鸡们不会理解她们这些最优秀的婊子。

最温柔驯顺的女畜才能有资格接受主人们更加残酷的赏玩,所有的受难跟忍耐换来的只是更大程度的痛苦跟屈辱。

任何职业性的工作总有诡异的相似之处:最任劳任怨的社畜才能获得老板的赏识而得到升职,然而升职本身也只是让这只社畜变得更加辛苦忙碌而已——如果不谈钱的话。他们会充满了对工作的热情跟责任感,并尝试把新来的小菜鸟们驯化成跟自己一样的动物。

唯一不同的是,这些漂亮婊子们清楚至极,并且乐意之至。

哈。谁又比谁高贵呢。

台上的女孩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她并不知道主人们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对,不如说是她自己选择不去了解主人们玩虐自己的计划。

姐姐们说的对:女畜们只要了解需要她们主动参与的环节。剩下的只需要把表演当成是自己的最后一场演出就好了。

无论是什么都令人期待。就算是主人要处死自己——那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上台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死亡本身就是被恐惧跟被期待的一部分。

没有人不怕死,但是就像她们强迫自己去接受并且享受痛苦一样,她们乐意去尝试一下死亡的滋味。

更何况她们知道自己拥抱死亡的样子有多艳丽迷人——主人们也知道。

女孩儿单腿攀住钢管再一次给所有人看她的肉穴口儿,然后拳头大小的金属球把幼嫩可爱的穴口缓缓撑开,渐渐隐没在了女孩儿身体里。

虽然已经是尺度外的内容,大屏幕还是忠实的把女孩私处的特写放了出来。

她放下翘起来的腿,两条纤长的腿交叠着攀着钢管,让她看起来好像站在半空。

她望向大厅四周,双手抱住肩膀,对着先生们的方向一一鞠躬,谦卑而恭敬。

马上就好了。只要打开最后一个机关,您的女畜就能把她完完全全的交给主人了。

虽然这并不容易:她得用早已湿透了的肉穴抓住并转动光滑的金属球。

女孩儿深吸一口气,竭力收缩着肉穴,然后尝试着微微扭动身体。女孩儿纤细的腰浮起了腹肌可爱的轮廓,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汗珠儿正在不断地溢出来。

很辛苦但是合情合理——主人们喜欢看这些婊子历尽艰辛排除万难地作践自己,而这些自轻自贱的女畜们也需要一点仪式感来更好的进入状态。

金属球被艰难扭动着,而后某个开关被打开,发出一声只有女孩自己能听到的轻响。

快要结束了——女孩儿缓缓吐出一口气。肉穴处的滑腻嫩肉儿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着,她觉得自己几乎要高潮了。

但是她不能。女孩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深沉地缓缓呼吸。

时间不多了。她得尽量把最棒的自己交到主人手上。如果要死在这根钢管上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多撑过几轮刑罚。

或者用她自己的话说,被主人更多的宠爱一点。

女孩儿抽动着的纤细腰身慢慢平复了。充满水果香味的油脂从金属球跟钢管的缝隙中渗出来,在细嫩的穴口缓缓流出,看上去就像是女孩刚刚结束了一次愉悦的潮吹。

她伸出手捧起腿间源源不断的大量液体,不断涂抹在自己身体上。

女孩儿动作妩媚而认真。小手在窈窕的身体上游走着——脖颈,腋下,臂弯,臀沟,这些被刻意描绘的性感带在灯光下闪着美味食物一样诱人的光泽。

好像电击不存在一样,女孩小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像是为爱人端上自制甜点的新婚姑娘。

就快要好了——粘稠滑腻的液体已经流过了膝盖。女孩在钢管上摩擦着大腿,纤长的双腿不断交叠着,光洁的肌肤越来越多的染上了油脂的色泽。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多的肌肤滑溜溜的贴着钢管,渐渐不再能给自己提供丝毫的支持。她感觉到电击渐渐减弱几乎要停止下来。她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海边的无助旅客,等待潮水淹没自己的呼吸。

把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时刻是值得用心体验的甜美感受。在双腿再也借不到一点支撑的时候,女孩娇娆蠕动着的身体达到了高潮。

意料之中又期待已久的电击回来了,她这才知道刚刚那些坏心眼的主人们并没有使用最大的强度——但是这也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您的女畜已经无处可逃了。

双腿徒劳无功地摩擦着钢管,与其说是无谓的挣扎倒不如说是在确认自己绝望的境地。

身体里容纳着陌生的刑具——女孩甚至不知道这个可怕的东西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机关。

忐忑与喜悦让女孩身体都轻轻战栗起来。

驯顺的母畜已经完成了她的约定,一步步把自己摆出来任主人宰割,从容而美丽。在重锤击打一般真实的痛苦里,被支配的身体使她觉得放松,被拥有的感觉使她觉得安宁。

她身体往后仰着,纤细的小腹上显现出金属球突出的轮廓,被结实可爱的小腹肌束缚着不至于破腹而出。纤长的双腿垂下来,肌肉的轮廓在电击的刺激下若隐若现。

女孩剧烈喘息着,努力与电流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不让自己的身体因为电击而手舞足蹈。

一只优秀的女畜应该尽力保持她的仪态讨人喜欢,而对女孩身体了如指掌的主人们对电击的设计也完好的切中了女孩的极限。

钢管上的女孩仅仅控制身体就要拼尽全力了,距离电击最近的地方理所当然的已经失去了控制:女孩刻意露出来的穴口颤抖着,清亮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失禁了——虽然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同样不知道自己强韧紧实的穴肉还有没有抓住钢管。

不断传来的撕裂感告诉她并没有,但女孩很快意识到这正是主人们想要看到的成果。

她想要放松身体让钢管刺穿自己,但是她知道不可以。

她想要伸出小手狠狠地自慰,但是她知道不可以。

主人们希望她用尽全力呆在钢管上,缓缓撕开自己温润敏感的穴肉——女孩猜到了这荒唐的要求,小脸上泛起幸福的笑意。

她知道主人们在看着自己。

她知道主人们相信着自己。

她知道主人们需要着自己。

她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肌肉纤维被撕扯,被拉长然后最终不堪重负的断裂掉。她几乎能听到它们断裂前发出的欢叫和悲鸣。

她感觉到不断变化的电流狂暴的责打跟令人麻酥酥的慰藉,把她不断打入痛苦的深渊又送上幸福的小高潮。

她细细品味着主人们的暴虐和温柔,用自己最好的去回报她的主人。

眼睛看不到了,耳朵也听不到了。狂暴的电击把女孩儿的感知撕扯的七零八落。

她知道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酷刑。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完好地走下表演台,但是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也不需要想,什么也不需要做。把所有的一切交给主人就好了。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又哭又笑的女孩儿不断这样的对自己说着,似乎这能让她好受一点。

女孩不知道自己干哑的喉咙有没有把这些话传达到主人们耳边。在聚光灯的阴影里,她被痛苦扭曲的小脸绽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她放声哭喊着,尖叫声淹没在被刻意调高的音量的音乐声中。

体力已经渐渐的快要耗尽了,女孩儿很清楚这一点。

她用最后的力气屈起双腿,垂下双手抓住脚踝。

——至少在昏过去或者死掉的时候能稍微漂亮一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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