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节说鬼之中元 (完结)作者:流金岁月

文案: 无论是做事还是对人,古万松总可以尽在掌握中,笑到最后、得偿所愿。直到遇见杨槐,他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第一次,他知道失控的感觉。

杨槐只想安安稳稳过她的小日子,但古万松还是找上门,她也没办法。

作者注: 鬼节说鬼这个系列写完清明就没动静了,本来想写个现代聊斋风格的色文,结果发现没那本事。可既然开了坑,总是要完结,只能硬着头皮码完。三大鬼节还有个寒衣,希望到时候能有点儿突破。另外,此文双视角,换句话说,万一读者发现文里的‘我’一会儿男一会儿女,只是因为你阅读的时候跳着看,章节转换视角。

咯嗒!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回响,我响亮地吹了声口哨,长松一口气。刚才把珍珍那婊子操得死去活来时,她果然没有谎报保险箱密码。我将保险箱的门打开,看见里面一叠又一叠的现金。肌肉在脸上扭曲,最终变成一道裂谷般的狞笑。这次抢劫也太容易了。

引诱珍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她是瘾君子,混账男友徐强山是毒贩。当毒瘾发作时,徐强山给她喂什么狗屎珍珍都会张嘴接着。她不仅发现被骗,而且刚好撞见徐强山忙着和别的婊子打炮。生徐强山的气是轻描淡写的说法,火冒三丈、大发雷霆更准确些。我最喜欢这样的女人,不用脑子还能破坏力惊人。一门心思报复不忠的男友,她会和任何一个带鸡巴的男人上床,并且不假思索说出保险箱密码,而我正好在那里。

我拿出一叠百元钞票在手上掂了掂重量,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一叠应该是一万,而这次的收获应该超过四百万,甚至可能有五百万。

我把钱放进皮箱中,瞥了眼大门口。做完这趟生意我就可以退休,当了十多年的骗子,虽然带给我美丽奢侈的生活,但在我眼里已经失去光芒。这笔钱意味着我可以搬到另外一个城市、另外一个国家,追求我的其他兴趣……或者说性趣。我的性趣和其他人有点不同,杀人让我性奋,强奸也让我性奋。如果珍珍那个婊子不是那么配和急切,我会先强奸她再拿走密码。没能强奸,是这票生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

刚合上手提箱,房间门忽然被撞开。

“你个混蛋!”徐强山咆哮着冲进办公室,一只手握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另一只手攥着珍珍的头发。

愤怒使徐强山麻子脸更加丑陋不堪。很明显,婊子只是喜欢他的钱和毒品,因为他的脸真得非常恶心难看。

珍珍也好不到哪儿去,原本精致诱人的面庞,这会儿却只有暗淡无光的眼神,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乌黑发亮的头发散乱无序,脸颊满是青青紫紫的伤痕,歪曲的鼻子表明骨头肯定断了,而裙子像块破布条似的搭在身上。雪白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原本饱满丰润的嘴唇也变得憔悴萎缩。我的目光悬停在珍珍的胸部,红色的葡萄已经若隐若现。样子别提有狼狈不堪,然而笑容还是从我的嘴角滑过。

徐强山把劈腿的女友揍了个够呛,但在我眼里,她依然美丽,也更加诱人。人人都会欣赏美,然而最振奋人心的却是摧毁美,只有在那一刻,美丽才能绽放出登峰造极的精彩。热量从我身上流过,鸡巴性奋勃起,硬得就要变成一块儿铁砧,我又想要这个婊子了。考虑到这会儿正有一把枪指着我,我竟然还能性欲旺盛,真让人惊讶。

我放肆地一声长笑,靠在保险柜上,“是啊,我是他妈的混蛋,但在我看来,你也根本不关心自己的生意。”

“操,他妈的你什么意思?”徐强山吼道,目光呆滞地扫过空荡荡的保险箱。

很明显徐强山做毒品生意的同时还给自己留了一份,这样的人怎么能活到现在,太便宜我了。我嗤笑道:“你显然没有好好照顾你的生意,我是说,真没想到我竟然能大摇大摆走进你的办公室。”

我不动声色把手伸到身后,握住卡在腰上的左轮手枪,继续道:“而且你操妞的功夫差劲极了,你的女友不得不找我求操。我把鸡巴塞进湿淋淋的小逼时,她性奋地扯破喉咙。她告诉我,没有人能像我那样把她操到高潮,尤其是你。”

徐强山脸色苍白,怒道:“你他妈找死。”

一声噗的闷响在房间响起,我着迷地看着子弹穿过徐强山的胸膛,淋漓的鲜血从窟窿里喷涌出来。我从来不会失手,确信那个血窟窿后面是一颗已经被撕碎的心脏。徐强山松开珍珍的头发,瘫倒在地上,脸上仍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鲜血涌出,溅到小婊子的脸上,她不顾一切地大声尖叫,再在我严厉的目光中嘎然而止。我跨过倒在地板上的尸体,拿着枪保持随时射击的姿势,空着的那只手不忘调节一下裆部。不过是扶着鸡巴重新摆个位置,手上就好像有电流流过身体。杀人很过瘾,我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性奋。

我小心翼翼走出房间,观察走廊,空无一人。显然,徐强山认为他可以不需要任何帮助就能结果我。愚蠢的人啊,干掉他世界根本不会有任何损失。我关上房门并且反锁,轻松地靠到门上,解开腰间的皮带,打开牛仔裤掏出鸡巴。昂首挺立的肉棒已经憋了很久,猛一下子弹跳而出,我一把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珍珍躲在房间角落,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支吾半句。恐惧完全控制了她,以至于半步都不敢动一下。当她抬起头看我时,我笑得像鲨鱼闻到鲜血。我撸着鸡巴,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得意地问道:“你喜欢吗?”

珍珍惊愕地看着我的动作,眼神越来越恐惧。

很好……非常好……我喜欢女人怕我的样子。

“你……还不……快走?”珍珍结结巴巴好心好意提醒,显然发现我比她的男友要危险千倍万倍。

我离开门,一步步靠近她。珍珍不由自主拖着身子向旁边移动。我的嘴角扯了扯,随后一脚勾起,重重踹在珍珍平滑的小腹上。这一脚丝毫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意思,她无法控制地从口中喷出酸水,丰满的身体像只虾米似的弯曲。

我又往她的肩头补了一脚,珍珍再也坚持不住。双腿瘫软跪了下去,额头触地身体侧摔,痛苦的呻吟。我用靴子尖将还在抽搐的她翻过正面,再重重踏在高耸丰满的奶子上,从衣衫中露出半截雪白的乳肉,在重压下被挤得一块块满溢而出。

珍珍满眼惊惧,双手徒劳地抓住我的脚腕,想要挪开重压在乳房上的皮靴。“咕呜……放开我……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嘛……你会知道的。”我阴恻恻说道,皮靴下移,用鞋尖撩开裙摆。黑色的蕾丝内裤上粘着的汗渍,黏在濡湿的皮肤上。布料下尽是一片晃眼的亮莹光泽,微微凸起的蜜穴若隐若现,诱惑无比。

“你疯了吗?”她胆战心惊地问。

“也许吧,我不确定。”我不以为意地轻笑,鸡巴已经硬得要爆炸。我单膝着地蹲下来,一只手搭在珍珍的肩上,她还是一副发呆木然的模样。

“我只是他妈的太性奋,我实在太想操你了!你不是吗?”

“不,找别的地方塞你的鸡巴,现在不是时候。”珍珍的脸上露出虚弱的笑容,有气无力地闷叫一声。她以为折磨已经过去,却不知自己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这正是我想听的。”我的情绪和肉棒一起变得更加昂然,嘴角扯动着邪恶的淫笑,甚至忍不住大笑起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肆意地伸进她的衣服中,双手在充满弹性的酥胸抚弄揉捏,手指不时夹着两粒花生米大小的殷红乳尖来回挤压摩擦。

珍珍猛得挥出手掌,眼睛瞪得通圆,脸蛋上写满无尽的屈辱,疯狂地扭动腰肢挣扎,指甲抠进我的脸颊,不用看也知道脸上爆出一道血口。她终于知道要挣扎了,我咕噜着,快乐在我身体蔓延。我爱极反抗中的女人,她们的挣扎总是充满恐惧。我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固定在头上,珍珍抬起修长玉腿,使劲朝我踹过来,却被我的另一只手捞住紧紧扣在膝下,再一把撕开已经不成形的裙子。她的小腹贴在我的鸡巴上,顶端渗出体液,快感一阵阵袭来。我把肉棒在她肚子上蹭了蹭,珍珍的脸色更加苍白,整个人变得软弱无力。

我笑容一收,冷冷道:“扭得再带劲些,这样最好。”

我用力朝她的乳房左右开弓,清脆的声音响起,丰满的双乳震荡起一阵白花花肉浪。她闷哼一声,身子晃动,皮肤爆开道道伤痕。伴随着珍珍凄厉惨叫,点燃我血管里奔流的血液,熊熊烈火在身体中燃烧。我把乳头一口吸进嘴里,咬住乳头,没一会儿上面全是我的牙印、她的鲜血。我总是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这女人是我的,就像我玩过的其他女人。

“你知道,我喜欢你对我的反应,但我必须告诉你,你不是我的第一个。”说完,我亲亲她的嘴唇。珍珍尝起来像樱桃,好吃极了,我又忍不住伸出舌头使劲儿舔了几口。

“我强奸过很多女人,也杀了很多女人……还有男人……但每一个都像第一次似的。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味道……就像不同味道的美酒,我喜欢美酒。”我的脸庞埋进她的脖子里,深深吸嗅她的味道,再一口咬下去,她痛得失声哀嚎。

我放开她的手,她立刻压到我坚实的胸膛上,像一个正在经历性高潮的恋人。她身上某些部分和我一样饱受刺激,我舔了舔她脖子上的牙印。手探到她的内裤,手指在优美的曲线上缓缓滑动。我勾住她的内裤,蕾丝把她的阴部勒得一块一块,但内裤质地结实,我竟然不能一手撕开,只能从她腿上脱下来,举到鼻子前。

湿热的气息还在内裤上萦绕,我享受般又闻又舔,喃喃说道:“你闻起来像樱桃酒,味道也是。”

珍珍声若蚊蝇,恳求我停下来。

我笑了,拇指抚摸过丰满的阴唇再拨开。被触碰的瞬间,珍珍的翘臀猛的一缩。欲望荡漾在我身上,我不确定是否能坚持到插入。血的味道对我来说就像春药,而房间里到处都是。我们俩身上也是,真他妈刺激。

我邪里邪气的凑近说道:“你不用担心,珍珍,我会好好照顾你,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说着,我的两根粗糙灵活的手指探入阴道上下细细摸索。有一刻她眼睛里的恐惧消散几许,我几乎能听到她脑子里的想法。这婊子决定不再挣扎,她一定以为等我操完了就能结束,我会留她一条命,即使她亲眼目睹一场我一手导致的谋杀。

我狞笑,露出尖利的牙齿,凶相毕露,“然后我再杀了你,宝贝儿。”

极度的惊骇和绝望再次回到瞪圆的双眼中,太好了!我又沉下些身体让她看得更清楚,瞳孔反射出闪耀着寒光的獠牙,恐惧充满她的眼睛。没错,这才是我的真面目,不过现在知道这些已经晚了。虎口卡住她的脖子,我把内裤塞进她的嘴里,将她的尖叫堵在喉咙里。我喜欢听她尖叫,不过她一会儿将非常痛苦,估计连厚实的墙壁都兜不住声音,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也只能如此。

我的膝盖拨开她的双腿,一只手从两人中间滑下去。我捏住她的阴蒂,火热坚挺的肉棒在阴道摩擦,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我利用这个机会强行破开阴道口,毫无保留直穿桃源,顶入阴道深处。她又紧又湿,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忍不住低吟,低头咬住她丰满的胸脯,鲜血溢满我的口腔。

我的一只手卡住她的脖子慢慢挤压,她的眼睛变得狂乱,两手抓着我,徒劳地想要移开,嗓子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声。我笑得更加开怀,鸡巴退出她的身体,只把头部停留在边缘部位,然后再猛一挺腰回到她的体内,力道之大几乎让我没抓住她的脖子。

珍珍的呻吟夹杂着惊呼,她奋起余力,在我的身体下艰难的扭动娇躯,随着我抽送的速度挣扎。虽然这个时候她的任何反抗都不管用,但我还是嫌碍事,将她一双修长柔软的玉腿对折至身体两侧,再伏下身子,纤细的娇躯被紧紧的压在身下。珍珍在痛苦中抽搐个不停,被我插得吐出舌头翻起白眼,泪水从眼角边不断涌出。

高潮的感觉一点点在体内积累,我将她禁锢在怀中,更加猛烈的抽送,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直响。珍珍已浑身疲软,雪白的肉体陈横在地上不住颠簸,一缕香津挂在红润的嘴角娇喘不断。手上劲儿也越来越弱,嗓子里发出微小、窒息的哽咽。生命一点点流逝,可赤裸的身躯仍然缠在我身上,撕裂的阴道紧紧箍住我的肉棒,丰腴的臀部又猛烈地耸弄两下,潮湿嫩滑的阴道内一缩,她哆哆嗦嗦娇哼几声,身体最后一次痉挛般颤抖。

她高潮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胜利和得意充斥胸膛。酥麻的快感从全身经脉往马眼挤去。我抱住珍珍,紧紧贴着肥硕的乳房,鸡巴向前快速挺动,一颤一颤将精液全部灌入软嫩炙热的蜜穴中,同时她的脖子在我手下啪嗒一响。

我抬起头,柔软的娇躯在我身下一动不动,恐惧从她的眼睛里消失,一切都从她的眼睛里消失了。我感到一丝失望,玩乐结束,杀戮结束、强奸结束。我低头看看两人交合之处,她的阴道仍然夹着我的鸡巴,些许精液流溢下来,混杂着淫水和血液滴到我的腿上。我站起来,从地上捡起破碎的裙子把自己擦干净,收拾停当。

我环顾房间,拿起箱子和手枪,打开门小心观察外面,仍然是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回头看了眼珍珍,她的音容笑貌在我脑海中快速闪现。

“珍珍,你绝对是迄今为止最好的。”说完,我溜出门,迎接美好新生活。

有了这笔钱,我可以逍遥法外,将世界踩在脚下。原则上只要去任何一个有美女又没有引渡条约的国家就可以,但在离开之前我必须保持低调。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参加旅游团的原因,只用在网上填写一个简单的表格,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所有吃喝住行都有人替我安排妥当。

跟着旅行团上火车时我有点儿喘不过气,不过我还是安然无恙坐到指定位置。行驶的列车将万家灯火甩在身后,我希望这也暗示着和过去的生活告别。我的所有身份证件都是真的,十年前我就开始为这一天做准备,时不时在大大小小的县里、乡里买身份,那些半吊子司法、政府、银行人员根本查不出任何毛病。当然,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会在最后一步出差错。

我跟着导游来到一座山水环抱的千年古刹大悲寺,听着导游像背课文似的讲述历史悠久的石碑,文人墨客留下的诗文题刻,以及民间流传的许多神话传说。我特别有冲动想掐死这个导游,尤其是当她炫耀地赞扬那些宝殿的佛祖、罗汉,声称这些神明保护着寺院免受外界邪恶力量之害。我想告诉她那都是胡扯,这个世界没有神明,更没有保护,却到处都是邪恶力量。然而,我来这里是为了藏匿、为了干净利落地逃跑,不能引起任何注意,所以我只能像所有白痴游客一样微笑的点头、适时做出惊叹的表情,拿着手机到处乱拍一气。

一个星期,吃些佳肴,喝杯好酒,虽然谈不上享受,但毕竟也就一个星期。我看着古刹的红墙绿瓦心里叨咕着,一个星期后我就可以离开这个丑恶的地方享受人生。

“缓解嗓子痛的凉茶放在白色的袋子里,帮您戒烟的药水是棕色的瓶子,您只用每天早上吃早餐时混在牛奶里喝就好。孙奶奶,这上面都贴着标签,非常清楚,您不会弄错的,希望下周还能见到你。”

当孙奶奶拿起包裹时,我尽可能地让笑容充满欢乐。她来我的小店好几年,是我最忠实的客户之一。遗憾的是不管我给她什么,喉癌杀死她只是时间问题。给她配的茶和药方只能起到缓解疼痛和减慢速度的作用,对于死亡却无能为力。我本事再大,也没有治愈癌症的方法。孙奶奶八十有六,一辈子乐观开朗,心肠又好,失去她我会非常难过。

孙奶奶咳嗽几声,颤巍巍从钱包里摸索出五十块钞票,说道:“你是最可爱的女孩儿,杨槐,我不管你是不是古里古怪。”

我笑了,住在这条街的大多数人都说我很古怪,但他们都喜欢回避这个话题,除了孙奶奶。

“我知道你在攒钱装修这个铺子。”孙奶奶指着钞票道:“哦,告诉你,周艳云前两天对我说,她妈确信你这店有问题。她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这铺子十来年前前后后换了四五家主人,风水早就被判了风水死刑,偏偏就你坐住了。这还不算,她说你这儿生意好起来,却导致她家的衣服铺子经营惨淡。我告诉周艳云她应该告诉她妈闭嘴,你是一个好姑娘!”

我微笑着听着孙奶奶,尽量掩饰心中的无奈。这条街离大悲寺不远不近,因为太依赖游客,一年四季的生意时好时坏。左邻右李的铺子竞争激烈,进货、出货、价钱、顾客这些事儿从开门关心到关门。我倒也并不介意,生意人市侩些很正常。

“谢谢你为我辩护,孙奶奶,我们下周见。”

孙奶奶离开了商店时,大悲寺里的钟声刚好响起。我走到门口上锁,把'关门'的牌子挂到玻璃上,向外面眺望。

我的祖先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时,就挑中和大悲寺做邻居。这里是女巫的绝佳藏身之处,有流言、有传奇、有迷信,还有各种妖魔鬼怪的老故事,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证据。一个女巫很容易躲在这种精神力量大于现实的地方,这也是我们一代又一代留在这里的原因。我的祖先隐藏在丈夫或者父兄身后,要么当一个会操持家务的贤良女人,要么做个女大夫,号脉抓药治病救人,从来没有出名、发财,不惹人注意,永远普普通通,小心翼翼保护自己。随着时代的变迁,我们的角色也渐渐转变。即使如此,仍然会有人找到这个店要些草药,或者他们常说的药水,而不是去医院找医生。

这是一个安静甚至可以说枯燥乏味的生活,不过我喜欢。

我一边整理货架一边哼着歌,突然一阵眩晕袭来,眼前一片黑暗。我赶紧抓住货架稳住自己,然而接踵而来的刺骨疼痛刺穿胸膛,双腿甚至无法直撑我的身体。我跪到地上,无助地任由疼痛在身体里蔓延。恐惧笼罩着我,让我只能喃喃祈求,'东南西北帮助我,拯救我逃离邪恶……'佑灵咒曾经帮我度过无数艰难困苦,然而我却惊骇地发现,这次对我竟然不再起一丝作用。

渗人的阴风吹过脸颊,我微微睁开眼睛,视线仍然模糊,但已经恢复些许明亮,一个影子朝我慢慢走近。他的肩上背着一个旅行袋,身后一片血色。这人面带笑容,走过孙奶奶身边,举起一只手卡住她的喉咙,孙奶奶倒到地下。他脸上的笑容加深,又朝另一个女人走去。这次他从身后咬住她的脖子,鲜血汩汩流出。他舔着嘴上的鲜血,继续袭击下一个目标,死亡和痛苦伴随着他走过古色古香的街道。

我紧紧抱住脑袋,希望身上的刺痛快点儿消失。也许持续了一分钟,也许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视线渐渐恢复,我终于能够看到货架、商店和门外的街道。

然后我看到他。

一个男人从一辆旅游大巴上下了车,我连想都没想就朝门口走去。他的样貌看上去非常出众,俊俏的五官,硕壮的身材,但浑身散发的气息却锋利得让我浑身发抖。危险、邪恶、残暴,无一不在召唤我向他靠近。我打开锁走出门,不是因为吸引力,而是我需要看到他的眼睛。

我的动作一定引起他的注意,起初他只是不以为意的一瞥,很快就眯起双眼盯住我,用一种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接着翘起嘴角,形成一个异样兴奋的笑容,再逐渐从唇角缓缓扩散。

我的皮肤渗出一层冷汗,心脏止不住加速咚咚直跳。我后退一步撤回到店里,砰地用力关上大门,将街道对面那个邪恶的微笑挡在屋外。他的笑容加深,向我眨眨眼,像在承诺地狱般的痛苦。他又驻足看了我一会儿,这才随着人流三晃两晃,走进对面的旅馆,只留下阴森寒渗的一缕气息。

我紧紧抓住胸口,疼痛慢慢减轻。我再次锁上门,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整个人都是懵的,一股深深的惊恐打心底冒起。这是我的家、我的保护屏障、我的庇护所。然而眨眼功夫我就失去一直拥有的平静,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到来。我必须理清思绪,他究竟是谁?他要在这里呆多久?他只是来这里住旅店,表示不会是很长时间,对么?如果他明天就离开,事情会不会容易些?我可以暂时躲起来,这对我不是难事,他不会找到我。

我从商店后门悄悄离开,开车驶向回家的路。我摇摇头,不,他不会走的。今晚要好好休息,我确信不久的将来会非常需要我的力量。

街对面的姑娘站在店铺前,像一只在微风中翩翩起舞的蝴蝶忽然落入蜘蛛网,越是挣扎、身上的束缚越是紧缩。某种程度上,她或许已经知道自己走到生命尽头,我保证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不然她干嘛紧紧抓住胸口,即使这个动作让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

真没想到在此处尽能见到如此妙人儿,她五官精致,脸蛋儿好像粉雕细琢。鼻梁高挑挺拔,樱唇丰润小巧,黑色的双眸里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定的心思。她的穿着普通但却非常贴身,虽然没有裸露出多少肌肤,但我仍然可以辨识衣服下是具完美无暇的身躯。那双长腿缠在我的腰上一定非常受用,更不用说在那丰满的嘴唇中口爆。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已经勃起,撩过去我一准走上前占为己有,可现在必须低调行事。

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跟着旅行团走进小旅店。环顾破旧的旅店,小小的门厅挤满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闹的空气让人烦躁得难以言表。我暗暗做个鬼脸,真是糟糕透顶。算了,先不计较,我告诉自己,这一切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一个身材矮小臃肿的女人坐在前台,轮到我登记时,她只瞄了一眼,道:“你定的是个单人小房间,我们现在有空下的大房间,只用再补三成的价钱,你想换么?”

我点点头,脸上挂着最大的笑容,“是的,好的,谢谢。”

她迫不及待让我划卡付钱,当她看见我掏出现钞时,更是眉开眼笑。肥胖的身体艰难迟缓地从椅子上站直,“跟我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我心里暗暗咆哮,这他妈的什么年代了,竟然还让这样的人当前台服务员。我脸上始终挂着客气的微笑,抑制着割断她喉咙的欲望。也许我临走会对她做点儿什么,结束她悲惨的生活。我不想和这个肥胖的女人多呆一秒钟时间,但刚才在街边看到的姑娘突然出现在我脑海里。

我换了个更加客气的表情,感激地说道:“希望没麻烦到你。”

我对她眨眨眼,这女人的脸竟然微微泛红,示意我跟着她。当我们走向电梯时,我语气轻松地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你知道对面那个女人是谁吗?”

她揉揉脸颊,皱着眉头,“你是说对面,那个药妆铺子?”

我咬紧牙关,耐心地问:“我看她走进对面的铺子。”

“哦,那是杨槐。”电梯门打开,她拖着沉重的身躯走进去。

“药妆是什么?”

“就是些药品、肥皂、香烛之类花哨古怪的玩意儿。我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你也最好离远点儿,那女人很邪门儿的。”

她叨叨着,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我迅速地向她道谢,迫不及待走进房间关上门,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我松了一口气,把旅行袋打开,拿出手提箱塞在床底,想着对面那个叫杨槐的女人。

店门被打开,一阵冷风呼呼吹进来。不用转身就知道那个男人走进店里。他没有直接靠近我,而是浏览着货架和橱窗中的商品。他的身上仍然飘散着浓烈的邪恶气息,不禁让我肠胃翻搅,几乎不能集中精力回答徐姨的问题。

徐姨最近掉头发严重,我可以帮她找到合适的洗发水,但如果她还为了老公外遇的事儿吃不好睡不好,再好的洗发水都没用。徐姨正借着买洗发水的机会和我倾诉,可因为店里有了陌生人,她不愿再继续多说,抹抹红红的眼睛,付了钱匆匆离开,即使我很希望她能留下来。

“这是个很漂亮的地方。”他走上前,声音柔和、温暖。

我暗暗叹口气,勉力微微颔首,迎接他的问候。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很帅很有魅力。我一点儿不怀疑他会利用这个优势达到任何目的。

“我叫古万松,来这里观光旅游。昨天从大巴下来时,我注意到你在店门口看到我,对吧?”

我能从他的问题中听到背后含义,但我没有理会,耸耸肩说:“我在这里开店,每天这条街都会有大大小小的旅游车开过,每个人都可能是潜在顾客,所以无论谁从车上下来,我都会看一看。”我的手背轻轻摩挲瓷瓶口背,淡然的腔调虽然听上去极为平静沉着,却无法掩饰其中夹杂着的一丝颤抖。

古万松客气地笑笑,蒲扇般的大手伸到我面前,继续道:“嗯,我也注意到你了,所以想找个机会认识你,顺便自我介绍,就像我说的,我叫古万松。”

我一点儿不相信那是他的名字,也假装没有看到他伸出来的手,只是点点头,然后抓起一个香盒放回到架子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眼睛紧紧跟着我的动作,看他没有想走的意思,我只能再次面对他,问道:“你需要什么么?”

拒绝握手、拒绝自我介绍显然激怒了古万松,他的下巴紧绷,眼神阴沉,两道浓眉拧在一起,又黑又重。我努力保持冷静,但他身上的邪恶力量好像攥住我的喉咙,让我喘不过气。古万松握住拳头,朝我走进半步。我担心极了,虽然会一些自保的咒语,但面对这个男人,我不知道是否真能抵挡得住。

'稳住,不要露怯。'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响起,清晰而冷静。我还来不及反应这声音从哪儿而来,这时店门被推开,孙奶奶走进来,“嗨,杨槐,我回来了。昨儿我儿子打电话说他们一家要来看我,我得需要些新茶给他们准备好……”

孙奶奶的声音逐渐变小,脑袋在古万松和我之间来回张望。气氛如此紧张,我甚至忘了呼吸,呆呆愣在原地。古万松却从容自如,用最快的时间又变成那个面带微笑、充满魅力的男人,“好吧,杨槐,我看到你很忙,所以待会儿再见!”

古万松从孙奶奶身边走过,还不忘礼貌地打个照顾。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我忍不住打个寒颤,真希望他能快点儿离开这里,但那之前,一场激烈的较量越来越不可避免。

妈的,这个臭婊子!

我站在一个积满尘土的梳妆台后,一边调整牛仔裤坚硬挺起的肉棒,一边咒骂着那个叫杨槐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过,从药妆铺子出来,我不得不拐到隔壁这家卖古玩字画的店里,稍稍安抚就要爆炸的鸡巴。在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前,那个婊子……杨槐……我非把她虐得浑身是血,而那可爱的小嘴巴也会被我的鸡巴操得上吐下泻。

杨槐可是把我惹火了,从来没有女人抗拒过我的魅力。今天特意去讨好、追捧她,但她却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深邃的黑眸无喜又无恼,似乎我的接近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意义。这不会持续太久,我要做的就是在行动之前得到更多关于这个婊子的信息。

我下定决心,又在镜子里整理了下头发,笑脸再次回到我的脸上。这个卖古玩字画的商店肮脏不堪,到处是浮夸的装修雕琢,然而杨槐的药妆铺子却截然相反。不光是更加清新干净,而且丛丛点点精心照料的植物到处都是,和杨槐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美丽素雅非常契合。我厌恶的在这家古董店里走走挑挑,假装对一张蟋蟀麻雀的垃圾画作产生兴趣,来到柜台前。

看店的姑娘明显是被老板雇来的,年轻轻轻,身材娇小玲珑,姿色不错,只是眼神有些木讷。我走到跟前时她正全神贯注刷着手机,我轻声问道:“你在看《黯影》啊,喜欢吗?”

小姑娘吓了一跳,笨手笨脚放下手机,黝黑的皮肤因尴尬而发红,“哦,对不起,我没听见你进来。”

我眨眨眼露出招牌式的邪笑,正色说道:“别担心,当我看那文时,几乎都忘了吃饭睡觉,从头到尾看的我热血沸腾!”

我伸出手在她的胳膊上缓缓滑动,眼睛充满期待,好像正在和她做那文里的事。其实《黯影》的暴虐在我看来不过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过家家,当我把一个女人绑起来时,我保证会让女人的尖叫很快从激情变成痛苦,真正的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

“哦,你也看过,”她沙哑地喘着气,“你喜欢吗?”

我俯身向前,凑到她的脖子,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个厘米,“当然喜欢,我经常梦想着对一个女人做这些事。”

“哦……”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渴望地紧盯着我看,就像看到宝贝似的一眨一眨、扑闪扑闪。

我摸摸她的脸颊,知道可以轻而易举拥有她,“我叫古万松,你呢?”

“钱……瑶。”小姑娘磕磕巴巴说道。

我对她展开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么,小瑶,你为什么不早早关了店,我可以带你出去吃点东西?”

犹豫使她的额头布满难看的皱纹,但我不在乎,继续诱惑道:“我对橱窗里那副画很感兴趣,你看需要多少钱?”

钱瑶眼睛一亮,朝门口瞥了一眼。

我低声说:“我可以成为你梦想的御师,而你是我最珍爱的建宁。”

就这样,不过花了五百块钱,钱瑶就跳入我的陷阱。不仅如此,她迅速进入建宁的角色,对我柔媚一笑,毫不犹豫跑到门口锁上门,乖乖回到我身边。

婊子就是婊子,只知道用漂亮的皮囊和傻乎乎的浪漫情怀卖弄,一点都不动脑子好好想想。可又有什么关系,占尽便宜的是我。我抓住她的手,朝店铺的后边走去。

“亲爱的小瑶,隔壁卖药妆的那个杨槐,你对她知道多少……”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那个黑暗中的恶魔,虽然古万松并没有躲着我。相反,他每天都会来店里引诱我,只不过他总是将暴虐凶残的一面小心隐藏。据我所知,这条街上几乎所有人都爱上英俊迷人、出手大方的古万松。

如果我只能看到外表,十有八九也会爱上他。每天,我都能看到字画店的小瑶从我店前经过,身上的瘀伤一点点增加,她甚至还来过我的店里买活血祛瘀的草药。这是古万松和她在一起的证据,我甚至不需要看到他们在一起就知道。他在我面前彬彬有礼,却把内心的邪恶和暴虐发泄在无辜的女孩儿身上。毫无疑问,他会在离开之前害死小瑶……除非我阻止他。

古万松从架子上抬起头,热切地问道:“瓶子上说这个可以开胃。”

他已经在我的店里呆了一个小时了,每天都会逗留这么久,有时买东西,有时只是浏览。

我点点头,连看他拿的是什么都懒的费心。

“这东西怎么开胃?”古万松的声音诱惑沙哑,充满我极力忽视的性暗示。

“这是一种草药。”我温和地解释,然后在我的工作台上加入更多草药配方。今晚我会需要这些配方,就在今晚,我能感觉到。

古万松继续在货架上翻了十分钟,然后又问:“如果我想要一种草药,能让我整晚精神振奋睡不着觉,你有什么推荐?”

“浓茶、咖啡、红牛。”我忍不住瞪了古万松一眼。他破坏了我的注意力,而这正是我当下迫切需要的,“如果你在寻找草药,那么冰片、樟脑、良姜、桂皮碾碎混合在一起,会延迟保持警觉的时间。”

古万松又在架子上看了看,然后走到我的柜台前,“就要你说的这个。”

我伸手在背后拿下一个罐子,又拿出一个鎏金镂空香囊,将混合的草药倒了些进去。他的眼睛一片漆黑,写满欲火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胸部。我心里一沉,那个恶魔正朝我走来。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古万松忽然问,眼中却逐渐露出与刚才不同的笑容,这种笑容失去原有的温柔,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邪恶和肆虐感。

我暗暗皱眉,把憎恶他的所有理由都压抑下去,现在惹怒这个恶魔毫无意义。我缓缓道:“我根本谈不上认识你,哪里有喜欢不喜欢之说。而且,在陌生人面前我常常害羞,性格原因,和你没有关系。”

“不,不是那样的。我可以看得出你讨厌我。我是说,我一直在努力让你注意我,但你没有。”古万松青着脸,凶光四射,声音变成咆哮:“我可以轻而易举让你后悔,你知道。你在这条街的名声并不好,如果我制造一场灾难,让它看起来像是你的过错,那么这条街上的人都会与你为敌,你只有卷铺盖关门大吉。”

很明显古万松不是在虚张声势。然而,我不会和恶魔做交易,更不会让他看到我的畏缩和恐惧。我死死瞪着他的眼睛,“我在这条街住了一辈子,而你只是个路人。你在选择危胁我的时候应该更谨慎些,先生。现在,你可以离开了,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办。”

我从古万松身边走过,示意他离开。他脸色一狞,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变得铁青,指甲中也渗出鲜血。一道闪电穿过我的脊柱,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显然也感受到电击的力量。邪恶的欲望充满他的眼睛,他舔着嘴唇,立刻借着机会将他的力量灌入我的脑海。

我冷汗涔涔,没有办法挣脱,眼睁睁看着面目狰狞的妖怪怒气焚身,一副爆虐的神情就像要将我撕成一片片的碎肉。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踉跄地后退但却又躲闪不过。这妖怪低下头咬在我的脖子上,肉棒深深刺进我的身体,我的尖叫回荡在黑夜。他一把掐住我的喉咙,渐渐夺走我的生命。

我有片刻恍惚和神志不清,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危机。虽然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我已经猜到对方疯狂的意图。我倒吸一口冷气,告诉自己都是幻觉。在没有造成更强烈的伤害前,使出浑身力气甩开古万松的手臂,同时甩掉他向我施加的各种痛苦和恐惧。

我屏住呼吸,一字一句道:“在我报警前出去。”

古万松满脸的轻松,彷佛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个玩笑般的小把戏。他举起双手,故作潇洒道:“我这就走,不必对我产生敌意。不过,我很快就会见到你的。”

古万松一离开商店,我立刻回到工作台,开始调配我的药剂。今晚是中元节,又是月圆之日。两者的结合将会创造最强大的咒法仪式。我必须善加利用,保护好自己,解决掉这个恶魔。

我躲在阴暗的角落看向杨槐的房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愚蠢。为什么我会被这个女人迷住?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而我已经有了小瑶。我本应该用这个通宵把那女人虐得鲜血淋漓,可结果呢,却选择猫在一棵树后,窥视这个叫杨槐的婊子。不过是个女人,像她这样货色的女人千千万万,何必费劲。我无数次想着放弃,然而脑子里随即响起一个声音又会蛊惑我继续,这么丰满诱人的身体,不好好的肆意享用一番,那不是浪费么!

我因为这样的反复气得咬牙切齿,这不是我的风格,我从来不会被女人控制和左右。可我知道原因--杨槐让我兴奋,就这么简单。没有哪个女人能让我如此兴致盎然,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远远看着她,唯一能靠近她的机会是走进药妆店的时候。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和嘲弄,不仅故意忽视我,还危胁恐吓,好像我是傻子。

整个星期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几乎每晚我都会和小瑶在一起,对她又虐又操。这个女孩儿真是天真的可笑,看了几篇《黯影》就觉得自己也是个受虐狂,像那该死的文一样,不管我对她做什么,她都跪在地上乞求更多。我昨儿上了刀子,一下一下划在她身上,鲜血流的到处都是。遗憾的是必须上嘴塞,所以她即使痛苦尖叫,不过就是嗓子里发出的呜呜声,分不清是哀鸣还是浪叫。不过也够我心满意足,我走的时候会想念这个小瑶。

今天傍晚旅游团已经回程,我也从旅店退了房间。晚上解决完杨槐,我就会坐高铁离开这个城市,然后自此消失、无迹可寻。今晚我将有一场告别演出,而杨槐就是我钦定的女主。跟着杨槐离开她的店,回到她的家,我一点儿不意外她会选择一个既偏僻又寂静的地方居住。对即将发生的事儿也更是期待,这次说不定连口塞都用不着。

夜深人静,她就要上床睡觉了。

杨槐优雅地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苗条有致的身形被一条黑色长裙包裹,裙摆下露出的一对紧凑美腿微微并拢着斜搭在沙发边沿。她专注而细心地将面前一排大大小小的罐子和布囊装进袋子里,对我的窥视没有一点警觉。不仅如此,在做完这一切后,她竟然站起身体,一层层脱掉衣服。

蓦然间,我头脑充血,脸颊发烫,鸡巴激动得翘立起来。嘿嘿……不愧是勾起我欲望的女人,真是极品货色,藏在树后这几个小时太值得了!我不得不压抑住破门而入立刻侵占她的冲动,告诉自己耐心些,再等一等,等她睡着再说。

那是一具娇媚诱人的躯体,象牙般的美丽肌肤完美无瑕。纤细的脖颈、浑圆鼓胀的胸脯、玫瑰色的乳头,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臀部又翘又紧实,修长的双腿紧紧闭合,之间不透半点缝隙。杨槐把阴部剃得白白净净,没有一根毛发,我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股间那一抹粉红色的丘耻像馒头般肉肉的,鼓鼓的。

很快,我就发现她脱成这个样子并不是打算裸睡。相反,她又套上一件长袍,然后提着袋子出门了!当她沿着一条通向树林的小路走去时,我既惊讶又狂喜,不管她要干什么勾当,今晚杨槐是我的了。

我朝家附近的树林走去,仪式将在那里举行。

回家后我就感觉到古万松在某个阴暗角落观察,这会儿更是跟在我身后,随时会扑上来。像只饿狼围住美味的羔羊,贪婪不止流着口水。今天下午在店里,他已经完全卸下伪装,目的昭然若揭。我并不害怕,今天我有最强大的保护。

我从包里拿出毡子找了一处平展的草地铺好,再拿出柴火,小心堆积点燃。凉风吹过,虫草不动,一片寂静。篝火时而疯长,时而如豆微小,但总也不会熄灭,所以这些迹象都暗示着古万松就在附近的事实。

我又围着篝火和毡子画了个五米长的圆圈。圆圈的痕迹并不明显,不过没有关系。我将早已准备好的草药粉末洒在圆圈上,草药配方中融合了大量的苦艾、曼陀罗、韶子、卡瓦根和鼠尾。这是个完美的圆圈,被树林、天空围绕,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圈子里,和篝火相印成趣,我为自己的幸运而微笑。

只要古万松踏进这个圈子,他的命运就逃不出我的掌心。

我脱下长袍靠近火堆,既让夜晚凉爽的空气亲吻赤裸的肌肤,也让火焰的热度温暖我的乳房。浩瀚的夜空中,中元的明月在高处定格,大得震撼人心。我对着皎洁圆月默默祈祷,喃喃吟诵,咒语比我的祖辈年龄还要古老。我从出生时就开始学习,我的母亲是,外婆也是,一代一代从未间断。今晚,我将接受黑暗中所有的力量去赢得这场战斗。

我双眼冒火盯着杨槐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站在篝火旁边,肉棒直直挺起。我握紧拳头,克制着想尽快杀死她的冲动。火焰让我想到新的方法惩罚她对我的忽视和嘲笑,我要用整个晚上折磨她,欣赏她的尖叫,然后随着黎明第一道曙光离开。我可以非常容易将她藏匿在这个僻静的小树林中,等任何人找到她时,我早已逃到天涯海角。

我朝她慢慢走过去,快乐得几乎有些恍惚。杨槐面色红润,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并没有过去那般警惕厌恶的表情,反而带着些许妖治淫荡的目光。她仍然唱着歌,我听不懂她在唱什么,但我听到那绵长的声音仿佛在低语:来吧,古万松,来到我身边,占有我,取悦你。

“我会的!”说着,我踩到篝火旁的一条毯子上,跳过半米高的火焰。

她的歌声停顿,迷人的微笑顿然消失,面庞在恐惧中扭曲,她没想到我会真有胆子进入她的保护圈吧!我咧嘴一笑,恶魔在我体内浮现。我知道她是谁,当然知道,一直知道。一个小小的巫女,以为用些挠痒的咒语就能将我俘获,未免太过自不量力。

杨槐面色灰败,一步步后退。就在她打算撒腿狂奔时,我双足蹬地,身子直扑离自己几米远的杨槐。她腰肢一扭躲开,但我还是抓住她的发稍,立刻在手上绕了两圈,那感觉就像丝绸般柔滑。杨槐开始反抗,我一把牢牢将她钉在地上。她的喘息急促起来,红润的香唇中不断吐出芬芳的气息,修长的脖颈下冒出一层细细的香汗。

我们四目相对,虽然嗜血的渴望几乎将我淹没,但我还是花了几秒享受她的美貌。柳眉杏眼、俏鼻绛唇,柔顺丝滑的长发披散着,任风一吹,飞散的千丝万缕抚过我的胳膊,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充斥着鼻息。我呼吸急促,一口咬住温润的薄唇,忘乎所以地撕咬攫取她的一切。

杨槐举起手,挡住我的脸,指甲刺进皮肤,火辣辣刺痛。我估计还留下了数道血痕,但却不以为意,冷笑道:“亲爱的,你他妈的就这点儿本事么?”

杨槐杏目猛地睁大,颤抖的樱唇连话都说不出。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脸庞压进毡子里,浑圆白皙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她痛苦地尖叫,急得嫩腿胡乱扭动,想要摆脱我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我的手伸进她的双腿撑开,蜜穴周围的体毛被刮得干干净净,两片粉嫩的阴唇白皙柔润,穴口充血殷红,微微的一涨一缩,周围还有一丝丝粘稠的爱液藕断丝连般连接在红润的穴壁左右。

我呵呵冷笑,在杨槐潮湿的蜜穴揉搓几下,捏住她的阴蒂,然后将粉嫩的阴唇左右大大剥开,翻出淫靡粉嫩的唇肉。我打开裤子褪到膝盖,肉棒摸起来硬得像铁砧。我扶着肉棒,龟头迫不及待拨开阴唇,再缓缓挤开层层叠叠温热的肉壁。嫩肉一缩一涨,层层相扣,将我的鸡巴慢慢吞入,柔软紧密地包裹住龟头。

尖锐的浪啼声划破我的心扉,她在毯子和我的身体中间,犹如待宰的小绵羊,无丝毫反抗的余地,偶尔有条雪白的臂膀从我身下挣扎撑出,很快又被我抓了回去。

我攥着充满弹性的的臀肉,一路往后退,再使出全身力气推进。龟头滑过体内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一遍一遍刮擦着肉棒。杨槐的阴道越操越润滑,肉棒被一片温润的软肉包裹住,快感袭来,别提多舒爽,我只觉阵阵酥心麻骨,恨不得卵蛋都塞入这个又湿又紧、软硬有力的肉穴中,刺激得我一次比一次用力,撞在杨槐的大腿上发出啪啪脆响。

她的尖叫声更加痛苦,激起我凌虐的本性。丝毫不理会杨槐的尖叫,只是全力在香软的胴体上征踏。看着肉棒在她柔嫩的蜜穴中吞吐,我咧嘴一笑,伸出手指朝后庭捅了捅。杨槐立刻意识到我的意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惊恐万分的伸手挡住自己的后庭。

她苦声道:“啊……你……你干什么……不要……不要这样……”

我将肉棒抽出,趁着杨槐失神之际,噗嗤一声深深的探进她的后门,毫无保留的一穿到底、直至末根。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使杨槐浑身一颤,接着激烈挣扎,但我还是深深刺进去。我能感觉她的身体因为我的侵入被劈成两半,血从我的肉棒上滑落。我刺得更深,从未有过的快乐席卷而来。女巫就是女巫,操起来的感觉就是和普通女人大不一样。

今晚,我会一次又一次狠狠操她,尽享她的痛苦,我的快乐。

此时杨槐已经浑身脱力,无论我做什么,她都无力反抗。快感渐渐积累,杨槐温软的蜜穴不断收紧,包围着肉棒的细嫩糜肉缓缓蠕动,每一次抽插都会带来一种崭新的感觉。高潮一触即发,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过还在紧要关头慢下节奏和呼吸,抑制射精的冲动。

然而,我渐渐发现即使不控制也没办法得到高潮,而且抽插得越快越用力,高潮的感觉就越来越远。愤怒袭来,我抬起双手、露出长长的指甲,狠狠抽打杨槐的身体。我要见血,鲜血可以让我性奋、让我高潮。

天旋地转,一个陌生的感觉袭来。

那感觉像一只蜜蜂叮了下我的肉棒,只是个小小的蛰痒,却迫使我不得不从她的屁股中退出来。杨槐和我几乎同时瘫倒在毯子上,我的肉棒仍然很硬,高高的竖在空中,蜜蜂叮咬的感觉越来越厉害。我有一丝惊慌,起身想看个究竟,却发现杨槐正看着我。奇怪的是刚才明明看见她的皮肤已经伤痕累累,但此刻却没有血迹,也没有我虐待的痕迹,而且她似乎在微笑。

“怎么回事?你 ……”我诧异地问道,疼痛在我身上蔓延,打断了我的问题。

杨槐没有利用这个机会逃离,反而侧目望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轻轻摇摆了下脑袋,做了个嘘的手势,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然后那只手伸向我的胯部,抓着我的肉棒。细长柔滑的手指轻抚揉弄,我只觉又麻又痒,魂若飘飘飞荡,似将我心身具融化。

她胯坐到我身上,指引着我的肉棒在柔软的阴部滑移,来到蜜穴入口,慢慢插进去,丰腴的臀部压在我的股间。

杨槐浑身散发着灵性,脸上带着诡异媚笑,杏眼直放迷离秋波,看上去快乐而放松。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她下巴抬起,仰望着天空皎洁的月亮,又开始娇声柔呓。随着吟唱的继续,她开始摇摆屁股,研磨的速度也越发加快,长发随腰肢扭甩,身体闪耀着白色的光芒。

肉棒处传来阵阵柔软的温热感,然而疼痛又深入骨髓,感觉像是中了枪--就像那个毒贩徐强山一样。鲜血从我身体中流出,我额头突冒冷汗,尖叫着把她从我上甩开,但我动不了,身上的魔力消失,斗气也不见了,连最起码的行动都仓皇无力,所有力量像是集体失声。

就在我努力集中精力应对疼痛时,我看到珍珍死亡的眼睛瞪着我,脸上到处都是鲜血。她猖狂地冷笑一声,怪声怪气道:“你会像我一样死去,古万松!”

她的声音和我的尖叫混合在一起,与此同时,我的肉棒好像被撕成两半。

古万松的身体精壮,腹肌分明,手臂粗壮,硕大有力的手掌大张着,十指挣扎着抓向我的身体。不得不承认,他果然有诱惑女人的本钱和本事。然而此刻,他的面庞被邪恶的痛苦吞噬,嗓子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呆滞的表情在火焰照射下模糊扭曲,十分狰狞恐怖。

我静立不动,毫无惧色。眼睛转向静谧的天空、皎洁的月亮,黑暗的树林,露出满意的微笑。古万松最初经历的强奸只是他的一种幻觉,但坐到他身上之后都是真的,都是我!

我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继续唱着:

我的魂魄来找你, 中元圆月来找你。 除掉这个恶魔, 他不会再伤害。 谁来终结恶魔, 随我,随我,随我。

古万松惊惧得瞪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像铁锯切割木头似的阴森声音。我视而不见,不以为意,只是不停吟唱,灼热的皮肤泛出红晕,腰背拱得如弯弓满弦,好像再加一点点力气就要裂断。我继续唱着歌,一遍又一遍地念咒语,当我唱到第三遍尾声时,深入骨髓中的酥麻无力让我全身无法控制的痉挛,阵阵高潮淹没了我,一波又一波。我挣扎着把氧气吸进肺里,快乐地释放我的解脱。

古万松也在那一刻封印他的命运。空气中弥漫着两种不同的尖叫,我的快乐和他的痛苦。

当高潮终于平息时,我站起来后退两步。古万松一动不动躺在地上,一点点缩小风干,直至剩下一摊黑灰。火焰在圆圈里渐渐熄灭,一阵风吹过,灰烬在风中飘动,在我周围旋转。他的灵魂消失,可能下了地狱。我忍不住笑起来,静下心思感受周围。那股围绕着古万松的邪恶气息已经完全消失。

黑暗中闪现一个影子,渐渐靠近,“干得漂亮!”声音清晰而温暖。

我面色一喜,整个人即时松懈下来,由衷说道:“魏寒,多亏有你。”

我身上的神秘力量,是母系一脉世代相传的结果,而魏寒也是这支血脉中的一员。施咒虽然听上去非常强大,但我却很少使用。因为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儿,咒语越是影响重大,对施咒人的反噬也会越大。就好像使劲儿打人一巴掌,别人是疼了,自己的手也好过不了多少,就是这么个道理。

这次计划除掉古万松,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没办法完成,尤其是将古万松的心中所想变成他以为的现实。这种幻术,只有更加强大的魏寒才能实现。而我在她的保护下,也可以有源源不断的力量做直撑,从而坚持到最后而不在中间功亏一篑。这次除去古万松如此轻松,和他的轻敌关系很大。如果早早知道有魏寒的存在,他一定不会如此轻易上钩。

魏寒走到明亮的月色下,她身材高挑,削肩瘦腰,模样有点弱不禁风,但眉目之间却透着精干强悍。此时,她的神色微凝,垂目望着古万松刚刚躺过的地面,眸中透出一抹邪魅的光芒,淡然道:“你记得就好,将来哪天用着你了,可得还呢。”

我摆个风情万种的妖娆姿势,温和笑道:“那是一定,梅瑰清明时还欠我一个人情,我一并用上,都还给你。”

我们姐妹三人虽然平时并不走动,也谈不上关系亲密,但有了事儿大家谁也不会坐视不理。听到玫瑰的名字也让魏寒稍稍放松,她皱皱鼻头,说道:“你身上真臭,快洗洗去吧!”

我俩朝树林边的湖水走去,看到眼前的美景,不由自主驻足片刻。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中元节,刚好是秋后第一个月圆夜。暑热刚褪,夜凉如水。昆虫在鸣叫,花草在生长。夜风温和,河面上白色月影微微颤颤,摇曳的树梢和叶子一同发出沙沙声响,夹带着湖水草萍清甜之气扑面而来。

我跳进湖水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冲刷掉古万松在我身上留下的最后一丝痕迹。直到感觉干净和神清气爽时,才爬出水面。魏寒像变戏法似的,竟然拿出几个荷花灯,河灯小巧精致,一看就是魏寒亲手所制。她一个个点燃,然后小心放进湖中。星星点点,闪闪烁烁,把水面照映得分外美丽。

“里面写着什么?”我看到每个河灯里都有几行小字,躲不过普渡与祈祷,可我又有些好奇究竟是哪一类。

“自然是保佑我们姐妹平安,生活安稳。”魏寒手上不轻不重推了一下,刹时波光紊乱,夜水涟漪、葳蕤如花,一个河灯正好停在月心。

“平安还好说,不过生活安稳么?能保佑的来么?”我撇撇嘴,这两年我们的生活可是不怎么安稳,虽然已经够低调本分,可麻烦还是会自动找上门。

魏寒不以为意,“谁知道呢?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依。”

我想了想笑起来,倒觉得也没错。想想玫瑰,她的麻烦可不就是收获丰厚么!而我,也算用这个契机,将那恶魔斩除消灭,还世界稍许清净。

两人在湖边又呆了一会儿,直到荷花灯得烛火渐渐燃尽,这才一起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才走了几步,忽然看到一个旅行袋躺在不远的地方,一定是古万松在走进篝火前放到这里的。魏寒雪白的脖颈早已优雅地扬起,将集中的视线投放到袋子上,过了会儿点点头表示没危险。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公文包,月光照射下,成堆的现金显现出来。

我们相视而笑。 = = 完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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