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女性的酸痛体验 (7-9) 作者:flyin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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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女性的酸痛体验】

作者:flyinnth2020/9/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 (7) 家庭聚会

从马场回来后,我的生活很困难。那里的紧张训练留下了痕迹,我发现一些日常行为需要重新习惯。

首先,我已经光着身子两个多星期了。穿着衣服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感觉很粗糙不自然。我坐在办公室和会议中调整着紧身的衣服,感觉很拘束,不舒服。我看得出有些他同事和下属也注意到了我,面露奇怪又不好明说。但这是没办法的事,衣服像蚊子叮咬着我。当我在衣服里扭动的时候,一些人似乎用新的兴趣看着我。

在做母马训练的辛苦工作中,我的身体变得更瘦、更硬、更有肌肉感。我喜欢这样,也喜欢人们看我的眼神,尤其是许哥,他很欣赏我,坚持让我在家里几乎都是裸体。

我很快又恢复了在马桶里大小便的习惯。使用稻草覆盖的地面进行这些活动的冲动也渐渐淡化了。不过,我从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看待马桶,从前几乎不假思索,而最近几个星期我不得不与冲动作斗争,在开会的时候叉开脚撒尿的冲动。

最后,我发现更容易对许哥言听计从。作为母马的教训和训练让我记忆犹新,绝对的服从更加自然。我随时准备好以顺从的姿势跪在他面前,没有哪怕一丁点的犹豫,努力保证他的每一个命令都能得到遵守。

在我想念马场的所有事情中,我想念凯丽。我和她的关系已经深入人心,虽然我和她只说了几句话。我觉得我们注定要在一起。她是我的对手,我想再和她成为训练,工作,和性爱的伙伴。在做母马和和她一起训练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拉拉关系是怎么回事,现在我意识到,坚实的情感和身体联系把我们两个人捆绑在一起。

回来两个星期后,许哥把我叫过来,让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沙发上。我一丝不挂,因为我在屋里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我的奴隶项圈上拴着一条皮带。

“亲爱的,我们被邀请去秀俊和黛安家参加明天晚上的家庭聚会。应该会相当有趣。”

我抬起头,看着许哥:“是的主人,我记得上次一起吃饭呢。我非常喜欢秀俊和黛安。我应该准备些东西带去吗?”

“我想一瓶加州红酒就好了。黛安会准备晚餐,她和秀俊一直在尝试一种另类的,你知道。。。夫妻交换的生活方式。最近她在尝试女奴调教。我想他们已经暂停了其他的交换,专注调教,因为这样做对他们夫妻感情和性爱效果更好。无论如何,这值得鼓励和帮助。秀俊单独和我谈了,希望我能对黛安的调教提供必要的指导。对了,我们可能会对你和黛安进行一些情趣活动。”

我的胃里流露出一点寒意的痉挛,或者一种被恐惧所沾染的期待。“许哥,你会照顾我的,对吗?我是说,我相信你,但我们以前没有和他们玩过,我不确定。。。” 我有点小心翼翼。

“我一如既往地爱你,保护你。不过,记住你的位置。”许哥语气不怒自威。“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财产,我希望你绝对服从。我如何对待你,允许你做什么,由我决定,不容你质疑。”

“当然,许哥。我为我的犹豫感到抱歉。” 我垂下眼帘,低下头。许哥抚摸了一会儿我的乳房,然后轻轻地把我的左乳头拉出来,使它伸展和拉长,然后他用夹子夹住胀大的乳肉。我因最初的疼痛而微微喘息。他对我的右乳头重复了这个动作,我一动不动地跪在他面前的地板上,疼痛慢慢消退,变成了一种酸楚。

他把我的脸抬起来,俯身吻我。他的吻总能给我带来愉悦,让我觉得很美妙。最近,他越来越多地只有在我被捆绑或有某种不适或痛苦时,才会对我表现出爱意或与我发生亲密关系。结果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渴望痛苦。我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认可和关注,如果需要痛苦来让他表示,那么我就渴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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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俊和黛安的家庭聚会的晚上,我做好了准备。我穿了一件透明的黑色连衣裙,到了大腿中部,一个胸罩和内裤。我的鞋子是平底鞋,很精致,又不太花哨。我对自己和我的样子感觉很好。这条裙子展示了我的身体。许哥会以和我在一起为荣,这让我非常高兴。

我们一起开车,停车,走过小区干净的小径,许哥敲响了房间的门。黛安开了门,我立刻被吓了一跳。她什么也没穿,只穿了一件皮制的束缚带,它包裹着她的乳房、臀部和两腿之间。黛安的身材很有曲线,皮制的肩带把她与生俱来的性感表现得淋漓尽致。我盯着看了一会。我从来没有看过她的裸体,一分钟之前她在我的印象中还是上次见到她穿着长裙的模样。

黛安脸色绯红,一直低头看着地面,她轻声细语招呼我和许哥进来,秀俊过来招呼许哥。黛安关上门,站在那里盯着地面,显然非常尴尬。她双手和胳膊抱着,姿势相当不自然,当你想遮住自己,但又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完全的裸体不可能用两只手遮住。我对她感到一阵同情,于是扭身靠近,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你看起来很可爱,你不用在我面前感到尴尬。”我低声对她说。她抬头感激地看着我。

“清墨,你为什么不去厨房帮黛安呢?” 许哥用一种不算是建议的声音建议道。我点了点头,我们俩去厨房完成晚餐的准备。

“嗯。。。我很高兴见到你。你让我感觉好多了。这对我来说还很新鲜,对秀俊唯命是从!” 黛安立刻开始说话,我们到了厨房,开始把食物放进盘子里。

“黛安,这挺好的。如果你在一个星期前看到我,你根本不会感到尴尬。一个星期前,我穿着皮马具,嘴里叼着马嚼子,尾巴从屁股里伸出来,在地上撒尿,还拉着一车劈柴。”

“哦,请你多告诉我一些细节,你真的做了这些事吗?” 黛安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用好奇的眼光看着我。我接着告诉她我作为一个真正的、工作的母马的所有细节。当我们把晚餐端上桌的时候,黛安已经失去了许多羞涩,不过当男人们来到餐桌前,我们都坐下来的时候,她又一次把目光投了下来,不再说话。

秀俊是个极其温和的男人,40岁左右,高高瘦瘦,黑黑的。黛安是一个32岁左右的笑靥如花的女人,只比我大几岁,我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都有一种吸引力,秀俊虽然年纪大一些,但还是很帅气,身材也很好。黛安有大乳房和漂亮的长头发,沙漏型身材和细润的双腿。吃饭的时候看到她一丝不挂的样子,我很难注意到许哥,因为我的眼睛一直在游走,查看黛安的惊人身材。

晚饭结束后,许哥转过身来,随意地对我说:“亲爱的,我觉得在我们都衣冠楚楚的时候,黛安一直光着身子,这对她不公平。你为什么不为我们脱衣服呢?”

在马场训练之后,裸体对我来说并不麻烦。我把裙子脱掉,然后脱掉胸罩和内裤。片刻后,我站在许哥面前,除了耳钉和奴隶项圈外,我完全赤裸。秀俊吹了声口哨表示赞赏,让我高兴得脸红心跳。我自认为自己是许哥的,为别人欣赏他所拥有的东西而感到骄傲。

秀俊走过来,开始对我的身体进行一些详细的检查。在征得许哥的同意后,他摸到了我的肉体,沿着我的屁股滑动,分开我的臀部,检查臀部之间和下面。在他的指示下,我弯下腰,张开双腿,秀俊检查了我的阴部。由于受到关注,阴部已经湿润了。被男人这样检查感觉很尴尬,但许哥已经下令了,我服从了。

当秀俊做完后,许哥提出了一个建议。“清墨,我不禁注意到,你已经有些被我们美丽的黛安迷住了。吃饭的时候,你几乎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我想我想看你亲吻她。”

我的眼睛一定是在这个建议下张大的,因为两个人都对我的反应感到好笑。我转过身来,看着黛安,她的眼睛又一次投了下来,一副顺从羞涩的姿态。我走到她身边,把她的脸抬到我的面前,我个子略高,轻轻地吻着她的嘴唇,慢慢地、轻轻地,但变得更加急切和热情。我是想让她知道这没关系,我和她是一起的,如果她愿意,其实可以享受这一切。我们赤裸的乳房碰触到了,我的乳头立刻变得坚硬,我能感觉到她的叹息,微微的。

“黛安! 让清墨看看我今天送给你的礼物吧!” 秀俊显得相当兴奋。黛安脸色深沉,一会儿就离开了房间。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两个男人都坐在那里观察我,一边喝着饮料,一边谈论着我作为母马的经历在皮肤上留下的一些痕迹。当黛安回来时,她手里拿着一个相当大的假阳具,那是那种做出来的样子,更确切地说,是感觉上的真实。

“给清墨看看怎么用,黛安。” 秀俊平静地命令道。黛安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发出轻微的抗议:“秀俊……。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现在,这里。。。”

秀俊打断了她:“黛安。不要在我们的客人面前用不听话来为难我和你。在那里。椅子上。现在就去。”

黛安慢慢地挪到一张大椅子上。她坐下来,向后靠了靠,把双腿张开,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把自己暴露在我们所有人面前。她刮得很好,阴唇周围微微发亮,说明她已经兴奋起来了。她闭上眼睛,仿佛要阻挡周围的目光,拿起大阳具开始在大腿间的软唇间工作。她先是上下滑动假阳具,慢慢放松,在阴户间工作,然后进入她的阴道。越是深入,她就越是明显的湿润,没过多久,她就有节奏的滑进滑出,臀部的轻微动作伴随着里面的抽插。

我们看着她,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我站在客厅中间。她继续着,展示着她的手淫技巧,她越来越兴奋。她的呼吸变快了,乳头变硬了,一下子弓起了背和脖子,张开的大嘴里发出轻轻的喵喵声。她又把假阳具插了几下,最后放慢速度,把阳具取出来。她睁开了眼睛,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身在何处,突然脸色一红,垂下了头。

“很好,秀俊,你的妻子似乎做得很好!” 许哥对黛安刚刚完成的表演赞叹不已。我则顺势站在一边,一边观看一边欣赏着表演。黛安从眼角飞快地看着我,好像我的出现让她最尴尬。接着,男人继续讨论著黛安的一些活动细节。

“秀俊,我认为让黛安愉悦自己,却不给清墨机会,这是不公平的。” 许哥建议道。“我觉得我们需要让她给我们同样的表演,你不觉得吗?”

“是的,许哥,但如果你能让我提点建议的话;我们还有一点额外的用具,可能会让你感兴趣。黛安,你去拿腰带好吗?” 秀俊平静的声音吩咐着黛安,黛安张了张嘴,好像要抗议一下,然后闭上嘴,低下头,然后离开了房间。

“清墨,请你站在我们面前好吗?” 秀俊吩咐道。由于许哥没有反驳他,我便挪到了房间中央,面对着他们。我早已学会了赤裸裸地站在男人面前展示,而不试图隐藏身体的任何部位。

黛安几乎是立刻就回来了,当我看到她手中的东西时,我才意识到了什么。假阳具被放在一个带子上的吊带里。吊带相当紧绷地绑在黛安的腰上,阳具从她的腹股沟里伸出来,长长地耷拉着。

“秀俊, 我必须说,这真是太完美了。。。清墨,在我们面前四肢着地,张开你的双腿!” 许哥很兴奋,很快就命令我准备被操。

“先生,我可以建议调整一下她的带子吗?我想这样会有一些帮助。” 我移到黛安身边,她显然从来没有戴过这样的设备,并着手调整她臀部和大腿的带子。它们需要放在更高的位置,并使之更紧,这样黛安的臀部运动将转化为直接的假阳具插入。与黛安不同,我对这个装置有一定的经验。

当我做完后,我听从主人的命令,跪在男人们面前,然后降低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手脚并用,双腿微微张开,让阴部充分暴露。黛安跪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一直小心翼翼地把假阳具的顶端放在我的阴唇上。我看得出来,她怕弄疼我,非常小心。我催促她,慢慢向后按压橡胶阳具,增加压力,使它能深深地插入我的身体。我微微哼了一声,黛安立刻退出了大半。

男人们坐在沙发上,非常高兴地观察着这一切。我的乳房垂了下来,虽然没有黛安的大,但随着黛安开始有规律的抽插,我的乳房还是晃动了一下。假阳具是个好东西,用自然感觉的材料做的,有一种粗糙的感觉,让它很好的刺激着我。我随着黛安的抽插一起移动身体,享受着这种体验。我甚至很享受被两个男人观察,在这种活动中展示我的身体。

我的呼吸来的更快了,我闭了一会儿眼睛,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我的脸和嘴唇。我睁开眼睛,看到许哥已经把裤子滑落到脚踝处,露出了他坚硬的阴茎。他正把它往我的嘴里按。我张大嘴巴,它滑进了我的嘴里,正好黛安插了进来,把我往前推。他在我的嘴里深深地滑入我的喉咙,在我准备好之前顺着我的喉咙向下滑动了一下,我咽了口唾沫。许哥推得更深,把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后,把我的头往前按住他。他的阴茎更深地沉入了我的喉咙,直到它已经过了我的小舌。我继续咽着口水,眼睛流泪,胃部收缩,好像随时会呕吐。

幸好,许哥在我真正窒息呕吐前退出了大半,黛安继续从后面抽插,许哥也以同样的节奏开始抽插。两根阳具之间的来回运动,让我有一种最淫荡、最无助的感觉,我感觉到性欲迅速攀升。我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开始只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在这段时间里,我周期性地挣扎着不让自己呕吐和呕吐。许哥的抽插很深,有时他在我的喉咙里徘徊,引发我的吞咽反射。他总是及时抽出,但在我喘息之前,他就已经退出了。黛安已经靠在我的背上,她的乳房擦着我的下背,她得到了带子运动和插入的感觉。她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臀部,双手和手指伸向四周,探寻着,直接刺激着我的阴蒂。整个体验让我心惊肉跳,我努力维持着,让快感把我带入高潮。

这样抽插了几分钟,快感和喘息过后,我感觉到许哥的鸡巴变得特别硬,他的臀部向前一挺,紧紧地贴着我的脸。他的两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后脑勺,我的舌头感觉到他的鸡巴突然阵痛,他把精液喷到了我的喉咙深处。不吞下去是不可能的,他已经下得太深了,粘稠的液体被倾倒在我的喉咙里,往下流。

许哥在喉咙里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在身后黛安疯狂的手指按摩下,我大声的高潮了。我能感觉到我全身潮红,乳头变硬,当许哥从我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我还在高潮下浑身紧张。我的双臂在身下让开,我的头和肩膀倒在地板上,我在高潮中哼哼唧唧地喘着气。

值得庆幸的是,当我的高潮开始消退时,黛安退出了。我让我的臀部滑落到地板上,我筋疲力尽地平躺在地毯上,气喘吁吁。这是一次奇妙的经历,更奇妙的是我被黛安插入,一个我一直喜爱的美丽女人,同时也被我的主人。

当我恢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两个人都脱掉了裤子。我想秀俊是被我的双重插入刺激到了,所以脱掉了他的,以便抚摸他的鸡巴。许哥来操我的嘴时,当然也脱掉了他的。秀俊的鸡巴硬生生的竖立起来。

男人们正在对黛安进行动作,把她绑起来。许哥正在向秀俊展示如何将绳索绑在脚踝上的双倍和四倍,以使其尽可能地安全,而不切割皮肤或切断血液循环。我起身跪在地上,观察着他们如何固定黛安的脚踝。她顺从地趴在地毯上。一旦她的脚踝被绑住,他们就把她的手臂拉到背后,用几圈绳子把它们固定在一起。然后,这根绳子被拉到她的肩膀上,迫使她的胳膊和手抬到背上较高的位置,远离她漂亮圆润的屁股。

“捆绑可以成为控制女奴的有力限制工具。晚上把她的腿或脚绑在床柱上是严格控制空间的另一个方式。” 许哥说道。“当不使用奴隶时,将她置于一种等待的状态。可能是她绑在你的脚下或角落里,直到被召唤。利用这个过程,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主动控制状态。此外,这些方法还可以利用这个来进行训练或惩罚。”

许哥一边指导秀俊学习基本的绳索技术,一边把黛安带进紧缚的网里。唯一剩下的部分是弯曲双腿,将脚踝固定在黛安的头上,这是用双倍长度的绳子穿过她的脚踝系带,然后在她的脖子上打圈。我为许哥感到骄傲,因为他说明了如何将绳子牢牢地绑在黛安的脖子上,但又不构成窒息的直接威胁。我曾多次和他一起做这个姿势,只要你不用力拉,不试图解开,就可以忍受,呼吸也没有问题。

许哥接着说:“自由时间是授予她的一项特权。在训练初期,应该允许奴隶有很少的自由时间,应该让她忙于服侍主人。奴隶可以 ”停放“,同时等待新的命令。”

秀俊频频点头,把整个索具拉得很紧,黛安的背部弯曲时,有些哼哼唧唧。这对她来说很新鲜,我看得出来。她还没有索具的丰富经历,我知道她可能会有半惊恐的感觉。她的头被抬起来,以减轻她脖子上的压力,她保持非常安静,以防止任何进一步的疼痛。

男人们欣赏了几分钟他们的手艺,黛安只是呆在原地,不能动,否则会引起不适。我看得出她很羞辱,但也被她的新情况激起了兴趣。我很想过去亲吻她,抚摸她的头发,让她感觉放松,但这是不可以的,为了不让许哥以后惩罚我,我没有这么做。

最后,秀俊跪在黛安面前,顺势将他的阴茎插入她的嘴里。她顺从地把他吸了进去,我和许哥看着他在我们面前口交他的妻子,就像许哥刚刚对我做的那样。黛安显然是在痛苦、顺从、接受和兴奋的组合中,她把秀俊带到了高潮,非常快。他射在她的脸上,在她的额头、眼睛和脸颊上喷出白色的、粘稠的液体。

当它结束时,秀俊长出了口气,说他是多么享受这个夜晚。两人起身,穿好衣服,到另一个房间去准备饮料。黛安仍旧穿着她的绳子,脸上的精液快干了,而我仍旧跪在原地。

黛安痛苦了大约半个小时。紧缚可以开始不舒服,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可以变得痛苦。黛安已经开始呜咽,并试着对我低语。

“他要这样离开我多久?好痛啊!”

“我不知道,黛安,但这不是我们的角色,不应该质疑。别担心,你已经习惯了,会好起来的。你越是忍耐,你过后就越是充足。相信我吧。” 在我们等待的过程中,我试着用耳语鼓励她。

男人们终于回来了。黛安的绳子被解开了,不过她的手腕和脚踝还被绑着。她脸上的轻松是显而易见的。秀俊弯下腰,亲吻她的脸,告诉他,他为她今晚的进步感到骄傲。他说得很好,我看到她突然获得了骄傲的表情。现在她脸上已经被他的干精液弄得结痂了。她笑了笑,放松下来,幸福地躺在地上。

“清墨,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吧。” 许哥有些意兴阑珊了,这让他对我的命令更加直白。我很快就穿上了衣服,把内裤和胸罩都脱掉了。“这才是我的小奴隶。我们回家吧。”

秀俊和许哥在门口握手,我看到黛安还被绑在地板上,远远地跟在他身后,我们离开了。我们回到自己的住处。进去后,我立刻脱掉了衣服,这是许哥的规矩。

“那么,清墨。你觉得我们可爱的黛安怎么样?她会不会像你一样变成一个训练有素的女奴呢?” 许哥问道。

我低下头说:“谢谢您,主人,您认可我作为您的奴隶的才能。我希望黛安能让秀俊感到满意和骄傲。”

“你很会说话,嗯,现在上楼去,跪在床边,在那里等我。”

我照着吩咐做了,准备以任何方式服务我的主人。

【未完待续】

(8)膀胱训练

您可能已经从前面的文章中读到了我在路边小便的事情。我在剧院被许哥刺激了一晚上,驱车回家的路上实在忍不住尿意,被迫在路边小便。当时我还脱光了衣服,绑着绳裤,里面压着聪明球,走到离车几米远的地方排尿。大庭广众之下,汽车飞驰而过,只是羞辱的冰山一角。许哥告知我,他对我缺乏膀胱控制,不得不在路边撒尿的事件感到失望,他决定给我一个惩罚。

随后一周后的灌肠惩罚很痛苦,我失败了,出了一些漏液才被允许上厕所。许哥决定必须安排一些额外惩罚和更严格的身体控制训练,目的是加强训练我控制自己的身体机能和对主人的服从。

许哥在此之后很久没提这个话题,但显然没有忘记。他最终贯彻了这个承诺,或者说威胁,取决于你如何看待它。

第一节课涉及膀胱控制。主人赐予给我两个相当痛苦和尴尬的周末。

星期六早上,我们在吃早餐。我做了两个简单漂亮的组合:每人一份炒鸡蛋,豆沙包和橙汁。后来,我计划做一些必要的购物,并与几个朋友见面吃午饭。

然而在许哥的计划中,时机已经成熟。他告诉我。“取消你的安排,清墨,这个周末我们要进行一些膀胱控制训练。”

我的眼睛睁大了,却什么也没说。我在想象着各种可能性,各种痛苦的可能性。

“把衣服脱了,到训练室来找我。” 训练室是我们的第三间卧室,已经专门配备了各种管教、支配、性爱和。。。嗯。。。折磨时使用的设备。是的,我清醒地承认我被折磨了。而且被许哥折磨和为许哥折磨是我的快乐。

我走进训练室,在期待中有些颤抖。一般我在家里都是不允许穿衣服的。今天例外是因为我早上临时出门取东西,回家还没来得及脱掉。我把上衣脱在头上,解开了胸罩。两件东西都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个指定的架子上。我穿的是休闲绒裤,我把绒裤脱掉了。最后是我的内裤,我把内裤和裤子一起叠在架子上,我就完全赤裸了。我知道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就不需要穿衣服了。

“趴在桌子上,张开双腿。”许哥平静地说。

我照做了。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这不会是件愉快的事。我张开双腿,把我的生殖器暴露给他,然后等待着。

许哥先用一些肥皂给我的阴部消毒。我最近刮过阴毛,他用的是消毒皂,有点刺痛。我被刺激的呻吟了一下,但很快就过去了。他把自己的手洗了又消毒。

然后是窥阴器。这是一个光滑的,高质量不锈钢医疗用品。我之前已经插过很多次了。虽然有点不舒服,特别是冷的时候,但还不错。我感觉到它滑进去后就膨胀了,把我的肉体撑开了,稍微舒展了一下。我总觉得那个窥阴器是为了让我明白,我身体的任何部位都不是禁区。它暴露了我的身体,不仅仅是赤裸裸的。我被迫以非自然的方式打开,接受检查和操纵。

然后他拿出了一些管子,末端是一个导管的尖端。哦,我现在开始明白他可能会做什么了。我也开始明白我可能经历什么了。

在尖端上涂上一点润滑油,他就按摩我的外阴,张开和戳开,露出我的尿道。用碘伏棉球消毒2-3次。我能感觉到导管的润滑端在周围探查,然后找到我尿道的入口。许哥轻轻地推了一下。

我重重地喘了口气。它不容易进去,我花了所有的意志力让我的双腿为他张开,而不是夹紧,或防备地把手伸下去。他继续推,突然就进去了。我叫了一声:“啊!”然后就结束了。或者至少是那部分。管子进去了,第一道关卡也完成了。

许哥看出了我的困难。呻吟着,扭动了一下,我已经成功地让导尿管全部插进去了,但无论接下来的是什么,都不会是愉快的。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接下来的训练部分你如果被绑住,会不会容易一点?” 他好心地问道,他明知故问。

我点了点头。当我被绑起来的时候,屈服和忍受对我来说总是比较容易。要紧缚才好,我需要被束缚。他知道这一点。我可以承受很多,但我需要沉浸在强烈的无助感当中。在我无法抗拒甚至无法移动的时候,让我的身体被虐待,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兴奋了。

他用的是分腿束缚。漂亮的手铐,扣得很紧,把我的双腿分开。我能够扭动不少,但我的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大桌台的两侧,暴露了我的身体,使我无法试图覆盖自己或取出导管。

许哥还好心地插上了一个口塞,把我的下巴张开。这并没有什么必要,但被人强行撑开下巴的感觉,让人更有一种无助和被侵略的感觉。

导尿管上有一个夹子,防止任何液体流出来。在他让我在训练室里向他屈服之前,我不需要去洗手间,但当他解开管子的夹子时,突然有一股尿液流进了地板上我屁股下面位置的一个盆子里。

“我们需要从一个空的膀胱开始,这样我就能知道你体内任何时候到底有多少液体。我想精确一点。”他说。这本是为了让我放心,但并没有。我很紧张,有点害怕他对我做的事情,但我现在被绑住了,没有选择。不管他做什么,不管我喜不喜欢,都会发生。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开始质疑着什么。我不应该质疑许哥对我或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已经学会了,并且在无条件服从方面做得相当好。

但此时我在颤抖,我太紧张了。我的嘴被我的口塞张得很大,这使得我无法说话,但我用舌头发出了一些声音。“那个。。。给。。。能给。。。多少。。。呢?”

许哥听得还算明白。

“我要把你的膀胱填满,要练习让你憋着。我会对你严格要求,每天都会做一点,增加你能憋的量,以及你能憋的时间。这开始会很痛苦,但你会逐渐习惯的。主人也会享受这个过程,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把头转过去,不让他看到我脸颊上流下的一滴泪,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我明白了。

于是,许哥所说的我的膀胱控制训练(我称之为膀胱折磨)开始了。

开始之前许哥让我不必担心安全的问题。他即将对我做的是膀胱冲洗,是一项常规无菌操作技术,是将生理盐水经导尿管注入膀胱,使膀胱能够充盈和排空,达到稀释尿液,清除沉淀物,防止导尿管堵塞的目的。医院里长期留置导尿的患者可借助生理性冲洗液的流动加快膀胱内细菌、尿沉渣结晶的清除,从而减少细菌生长繁殖引起的感染。此外,还可刺激膀胱逼尿肌,引起膀胱痉挛帮助排尿。

所不同的是,正常的医疗使用是每回注入100毫升之后夹闭输液管,开放引流管,排空膀胱,如此反复冲洗3-4回。然而对接受训练我,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把水注射到我的膀胱里。注射器的容量并不大,所以当他全部注入后,我只是觉得有一点想尿的意思,但导尿管本身插入的感觉更强烈,所以整个饱胀感并不显著。

“这是200毫升。只是一个开始。” 许哥将注射器重新装满,再次推动活塞,我可以感觉到冰冷的水在我的膀胱里泛滥和扩张。我在束缚中扭动了一下,因为我突然觉得饱满了很多,需要尿尿的感觉来了。这并不痛苦。我只是需要去。

“400毫升。这是一个饱满充盈的膀胱,但在低端。”

感觉上不像低端。如果我的膀胱在坐车时有这种感觉,我会要求在下一站停车。

“我们先憋一会儿,好吗?” 许哥说。

“呜呜呜?”我用哀求的眼神说。我需要尿尿。

“对,我们半小时后开始。你可以这样休息一下。” 许哥对我承受不适的能力充满了信心。

“呜呜呜。。。” 我透过口塞哼着,不情愿地接受了他的要求。

许哥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被绑在桌子上。这真是太残忍了。如果他留在这里,他可以让我分心,让我不再感到腹部的不适。但是没有。。。他离开了。

15分钟后,我宁愿祈求他鞭打我,只是为了分散我想尿尿的烦躁感。

我不顾一切地想撒尿,即使尿在训练室的刑讯桌上,滴在地板上,一切的一切。膀胱满了的时候,人的脑子里竟然什么都不想了。只是需要排空它。可是。。。导尿管被夹住了,我被限制住了,没有一丝释放的空间。

许哥回来了,我立刻求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知道了。”他望着我哀求的眼睛,轻轻地说。“好了,给你解开夹子吧。”

他说着就开闸了导尿管,水立刻开始流出来,速度很快。我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因为管子一直通到了我的膀胱内部。

我的膀胱,保留或排出尿液的能力,完全由许哥说了算。

当所有的水都流完了,我松了一口气。“啊。。。”

“好了,恢复一段时间再开始吧?”

我的眼睛瞪大了。“啊啊啊???!!!” 他要再做一回吗????

他等了几分钟,然后又给我注射。更多的液体注入我的膀胱。

“呜呜呜。。。奥!” 我被迫张开的嘴含混不清地大声呻吟着。两支注射器灌满,我又回到了400毫升。这次似乎更痛苦了。但他当然不能就此罢休。又是一针管。

“操!” 我喊道,我的膀胱越扩越大,把强行灌入的水都紧紧包裹在里面。这是在极限边缘的体验,我知道。这么多液体已经超过了我的膀胱天然应该承受的范围。我知道这是真的,因为它很痛。之前,我只是觉得我真的需要尿尿。这一次,我很酸痛。真正的酸痛,不算太坏,不像我被后手吊时的肌肉痉挛,也不像我做阴户走绳时那样。。。但它很痛苦。

“600毫升。我喜欢你肚子里这个饱满的水球。现在应该有点不舒服了。”

我疯狂的点了点头。“嗯嗯嗯。。。”

“咿呀。。。咿咿呀呀?” 我现在是在乞求被释放。夹子关闭了我的导尿管,我被液体充满了。

“半小时后回来!”

“呜呜呜!!!!” 我哭了起来。

“怎么,你想找点事来分散你的注意力?”

我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说实话,我愿意接受。“嗯哼。。。”。

乳头夹。

痛苦的紧紧的夹上,用麻绳系住,向上拉,在我上方的钩子上绑住,这样我的乳头和乳房就被拉开了。是的,它们很痛。但这是一种不同的疼痛。只是。。。普通的疼痛,不是那种紧急的疼痛。我的身体催促我放松好让尿道大开。我的身体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把满满的液体释放出来,我的身体充满失望和疑惑, 为什么尿道的每一根肌肉都放松了,却一滴都流不出来?

我躺在那里,两个乳头被拉伸出来,膀胱满满的,自己一个人痛苦着。

我不应该叫它痛苦。我一直在痛苦中。当我因为一次糟糕的捆绑而导致韧带拉伤、撕裂时,我剧烈痛苦过。我阴部被木马重压。我的屁股被抽出血印。我的脚踝被吊在天花板上而乳房被鞭打。每次大汗淋漓的吊刑,每次罚跪到站不起来。那些伤害更严重。

不过,膀胱的需求和得不到满足时的痉挛还是很特别的。

当他开始第四次注射时,我已经在训练室里呆了两个小时。900毫升。天啊,我的膀胱太满了。他让我喝满接近一升的水。我在憋了一个小时的900毫升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泣不成声。

是的,一个小时。我被绑着,一个小时都不能尿尿。我的生命已经缩小到了下腹部。我忘记了其他一切。我的工作,我的家,我的朋友。。。都不见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阴部上方的疼痛。

我的膀胱是如此的充盈,我可以看到它。我抬起头看了看我的腹部,可以看到我的小腹的硬胀,在我的腹部低处。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多。但它是那么的清晰,肉下的凸起像一个巨大的邪恶的肿瘤。就是这样。我的膀胱,被填得满满的。

我在想,它是不是真的会爆掉。我知道不会,但我开始觉得有可能。

在严重的疼痛中,我靠着自己的束缚扭动着,哭泣着,乞求着,抬起臀部左右移动着,经过一个小时的无休止的痛苦,他松开了夹子。

满满的900毫升涌了出来。

真是奇怪。当我终于可以尿尿的时候,那种解脱感是巨大的。巨大的。感觉真他妈的好,我几乎不介意之前被填满。我是说“几乎”不介意,不是完全。

最后,他取下导尿管,慢慢地把它从我的尿道里拉出来。那感觉也很奇妙。天啊,感觉真好。乳头夹子之前已经脱落了一段时间,我都没有觉察,所以当窥视器被移除时,我已经全部完成了。

许哥取下了束缚,我坐在桌子上,喘着粗气。他搂着我,吻了我,告诉我他为我感到骄傲。这让我容光焕发,我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我可以承受很多,不是吗?”

“是的,我的小清墨,你通过了今天的训练。我为你感到骄傲。”

所以这就是星期六。度过了一个美妙浪漫的夜晚后,周日继续训练。说实话,许哥可以这么严格和浪漫。我太爱他了。

星期天如约而至,上午10点,第二节训练课继续进行。我继续被绑着,因为,我想这样。我不仅喜欢被绑着,而且它使我失去了逃避训练的能力。我确信如果有移动的自由,我不可能任由膀胱在痛苦中,只安静地躺在那里。

许哥改变了对我的液体用量,在长时间(如两个小时)的低量液体和短时间(10或15分钟)的高量液体之间交替进行。

它并没有变得更愉快。我只是越来越熟悉这种痛苦。两个小时,躺在那里,除了膀胱充盈和想放尿,什么都不想。。。。我不得不说,我已经习惯了。

第二个周末,我们尝试了最终的目标--大量的液体,一次长时间的憋尿。

许哥也做了最不寻常的事情。周六我们的第一次练习,他给我的膀胱灌了700毫升,虽然很满,但还不足以让我感到难以置信的疼痛痉挛,然后我们就做爱了。

许哥告诉我今天允许我出来一个完整的高潮。我很感激他的恩赐。我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完整高潮了,上次高潮还是在秀俊和黛安的家庭聚会。许哥一般会准许我在聚会时高潮,这样我更期待也更放得开。 之后虽然调教频繁,许哥仅仅准许我一次减半高潮,就是两次收缩后忍住,我遵命照做了。

是的,许哥对我的性能量采取全面的控制,包括我的高潮次数和程度。因为女性的高潮是一波一波的,在不允许我有完整的高潮之前,他让我数一数在高潮时的波浪次数,然后告诉他有多少次。许哥刚刚调教我的时候,就让我做过不止一次,以准确估计我正常高潮时的波数。我在典型的高潮中通常有4到7次波浪,许哥就通过将允许的波浪数减半来控制我的高潮强度。比如在高潮中,只允许我有2或3次浪潮。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挑战,但经过练习,我已经能够很好地完成了。

许哥通过这种训练告诉我,他拥有我体验和享受高潮的能力,不仅在口头上,更在行为上。我对许哥没有性拒绝的权利。我也没有权利在没有他的允许下接受性快乐。许哥很有创造性,有时让我获得完全的高潮,有时让我获得不完全的高潮,而其他时候则没有高潮。我必须永远感谢许哥用我的身体来取悦他,包括他拒绝我达到高潮的时候。我必须积蓄性能量,为了许哥的快乐。我感谢他通过使用我来获取快乐。

而现在,他把他坚挺的巨塔刺入我膀胱下面,那欲滴的孔道。一下又一下,不断逼迫着我的阴蒂,挤压着我的宫颈。而我的膀胱里还插着导尿管,整个小腹都很充实到了极致。

好玩吗? 呜。。。奥。。。奥!我来了。一个完美的,久违的,坚实的高潮。强烈的收缩让膀胱更胀了。显然痛苦和快感的交织是作为女奴的一种特殊体验,我确定这种体验会让我的奴性更进一步。

我喜欢被插入,被捆绑强奸;粗暴的性交,痛苦而困难的方式。所以这恰恰是我想要的。导尿管在里面确实增强了一些感觉,尤其是在我的阴蒂上。

我必须感谢许哥使用我的身体,以及允许我高潮。但我透过口塞的声音含糊不清。我翘起拇指作为肢体语言。我想当时的情景一定很滑稽,我被绑着身子,钢夹咬着双乳,小腹出奇地膨胀,泥泞的下体插着尿管,双手铐在桌上还翘起拇指。生活就像是一场喜剧,充满了滑稽与惊喜。

许哥事后回忆说,他感觉到我明显更紧了。我想是我的膀胱充盈,对我的阴道产生了更多的鼓胀和压力,他可以用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感受到。许哥认同我的看法。

周六下午,我们达到了一个最大目标。900毫升坚持了两个小时。天哪,好疼,而且就这样一直持续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我可能是从900毫升开始的,而且我还喝了些水润喉,在两个小时的过程中,我确信膀胱内部又额外增加了100或200毫升的天然尿液。我当时真的很痛,就像小腿不断抽筋一样,只是抽筋的部位在我的腹部。随着时间的推移,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或习惯,只是一点点变得更糟。

但是,哦。。。当许哥终于给我松开钳子,液体流出来的时候,那种惊人的解脱和喜悦的感觉。平时尿尿如果比较着急,可以用力向外推,现在不行,即使轻轻推也会增加酸痛的感觉。我只试了一下就放弃了,只能保持放松,耐心等待尿液靠膀胱内部的压力排空。酸痛感终于消失后,我松了一口气,哭了。

在900毫升的时候,我真的可以看到肚子胀大了。看起来有点像我怀孕了。

所以。。。周六的训练就这样结束了。

周日发生的训练的最后一部分是填满我的膀胱,但没有捆绑。我必须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忍耐。并且在许哥的指导下自己给自己注射。我还必须骄傲地炫耀我那膨胀的肚子,走来走去,做家务,端饭。

我这样做了。为了许哥,也为了我自己。这时我很自豪。真的为自己的成就感到骄傲,为自己能承受更多,能打心里放下多少痛苦和不舒服,真正交出自己而感到骄傲。

这倒像是我和许哥在一起后,我的极限扩大了。我可以接受更多的时间被束缚着、控制着,采取更多的痛苦姿势和折磨,而且我可以毫无怨言地做这一切。

华灯初上,我做了一顿精致的晚饭,膀胱里有自己推入的800毫升。我当然是赤身裸体,只有一道医用胶带环绕大腿,把导尿管贴在内侧。许哥有时会过来,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我们可以看到我的小腹是如何膨胀的,是的,它很酸痛,但我没有丝毫抱怨地去做厨房的工作。

当饭菜做好后, 我们坐在餐桌前,许哥衣冠楚楚,我自己光着身子,我们玩得很开心。越来越难忍住液体而不龇牙咧嘴地表现出疼痛。许哥走到我面前,让我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就。我笑着摸了摸腹部的曲线,紧张的肉体在膨胀的膀胱上伸展着。许哥也摸了摸,告诉我,我做得非常好,他为有我这个女奴感到自豪。

是的,这是我达到的一个令许哥和自己都满意的成就。我有信心能比过去的自己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膀胱和身体。我知道现在和今后我可以承受更多的痛苦。这是我不断训练身体、拓展极限的成就,也是向许哥展示我完全服从他控制的成就。

【未完待续】

(9)自我发现

我曾多次被问及,我是如何卷入捆绑、痛苦,并最终进入一种完全交出自己受主人控制的顺从关系的。所以,这里是我的一些回忆和回顾。归根结底,没有任何原因。没有什么诱发事件,也没有虐待父母造成的特殊变态。只是对某些感触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热切。

我对束缚的最早记忆是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在我开始和任何男孩约会之前。我是个处女,虽然有丰富的暗恋与被暗恋的经验,但我还远没有达到性活跃的程度。是的,我已经发育得很好,有蓬勃的乳房和整体女人的形状,有一头乌黑的长发,甚至被学校里的孩子们认为有点放荡(她们是嫉妒,主要是)。 我也要说明一下。在我生命中的这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捆绑和SM作为一种癖好存在。我没有看过任何图片,没有读过任何故事,从来没有谈论过它,也不知道它是一种任何人都会从事的感性活动。

我家住在一个半新的房子里,有一间挺大的客房。我们只偶然招待老家来的客人,所以客房的另一半专门用来放置很多平时的垃圾。就是在那里,有一天我发现了一些绳子。一条又长又软的绳子。我进去后关上了门,外面正是夜晚,很黑很静。一盏灯泡照亮了凌乱无序的室内。

我记得我穿着牛仔裤坐在地上玩打结。为了让绳子有一个好的位置,我把绳子缠在脚踝上,然后练习打各种结。扭扭捏捏地想出去,我发现松开绳结或拉伸绳子相当容易获得自由。于是,我又把绳子紧紧地缠在脚踝上几圈,提供了一个更坚固的基础,并尝试了不同的打结技巧。我对打结完全是天真无邪,边打边想。

有一个时间,当我把绳子绕在脚踝和膝盖上,在脚踝处打了个结,正在研究膝盖处的结时,最可怕的声音传来--房门的门把手被扭转了,片刻后,弹簧吱吱作响,门慢慢地打开。我半绑着身子坐在地上,拼命想解开结,门打开了,哥哥走了进来。我的脸颊火辣辣地难堪,绳子迅速被解开。

“你在做什么?” 哥哥闲来无事地看着我。他并没有那么在意妹妹在做什么。

“呃,我只是觉得无聊。想看看能不能打几个结。你在这里做什么,变态?” 就是这样。我不记得后来的对话,我完全忘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但不管是什么,都很不起眼,很快就过去了。

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当我的双腿被这样紧紧绑起来的时候,我有一种感觉。有一种欲望,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把自己更完全的绑起来,真正限制住自己的整个身体。这种欲望也并不纯洁,是一种黑暗的东西,我隐隐约约知道不会被“正常”人接受,也不会被理解和纵容。当我被别人发现的时候,我本能地感到很羞耻。而且,当我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束缚和限制的时候,那种感觉让我感到很新奇,很兴奋。更奇怪的是被发现后的兴奋感,哥哥进来时给我带来的屈辱感就像巨大的肾上腺素刷过我的身体,让我记忆犹新。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一种性的刺激。

玩绳子以及被发现玩绳子对我是一个巨大的冲动,并使整个经验令人回味和兴奋。不过我并不傻,我知道如果我再想这样做,再被发现,可能会导致干麻烦和干扰。比如,我的父母会知道,我也许会被盘问,或者被惩罚、被骂。所以,下次我更加小心。这意味着要等到没有人打扰我,这需要小心计划时间。最终,当我的父母下午去看望我的爷爷奶奶时,我的哥哥已经去参加他的一些课外活动了。我独自一人有机会呆了几个小时。

当时我从来没有觉得奇怪,也许现在考虑到我的生活方式也不会觉得奇怪,但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再次尝试自我束缚。在这几个星期里,我曾想过各种理由,为什么我觉得捆绑容易脱身,以及如何改进它。我还想象着如何延长绳子的长度和捆绑的时间。我的双腿和双臂都被束缚的想法吸引着我,让我兴奋不已,也是我当天下午日程的一部分。

这次我把客房的门反锁上了,万一有人提前回家,解释我为什么锁着门在里面,比解释我为什么像鸡一样被捆绑起来更容易。坐在地上拿着绳子,我开始了。

把绳子圈起来,然后绕到我的脚踝上,再把绳子穿回去几次,就形成了一个很紧的绑带,脚踝上有8圈绳子。我扭动了一下,发现越来越松,又收紧了,直到有点疼。疼痛的感觉很满足,因为我知道绳子够紧,它不会脱落。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疼痛也给我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增强了我的体验,疼痛在当时就被我下意识的接受了,并且从那时起就继续被接受,成为我捆绑体验的一部分。

将两股绳索拉伸起来,然后绕到膝盖上,我进行了同样的绕圈、穿线和收紧。我把它绑好,坐了一会儿,专注于腿部的无助感。这让我很满意。感觉很好,以一种最奇怪的方式,我无法解释。

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多。我的双腿是不能动的,我在地上滚了一圈,看看到底有多少腾挪的空间,但我身体的其他部分是自由的,我能感觉到这如何削弱了整个体验。显然有地方不对劲。我需要绑住我的手腕。

坐在地板上,我的双腿膝盖弯曲,所以我坐得有点歪,我把我的手腕绑在前面。那是很难的。真的,很艰难。你至少需要一只空闲的手来打结。我设法把绳子缠在手腕上并拉紧,但打结是不可能的。我干脆把绳子绕了十来圈,尽可能地穿过去,然后决定这才够了。

绑着腿坐着很不舒服,于是我就躺下了。我的双手被捆绑著有帮助,这种体验越来越接近我知道我内心深处想要的东西:被捆绑和无助。

不过,还是没有完全达到目的。我坐了起来,试图把我的手重新绑在背后。这样好多了,无助的感觉更强烈了,我开始兴奋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被捆绑和无助对我来说是性的刺激,这似乎并不奇怪,因为我还在探索和发现自己的性欲,一切都显得新奇而刺激。

我在地板上躺了一会儿,感受着被伪束缚的体验。我的腿是安全的,但我的手腕是一种幻觉。我可以忍受一段时间,但这种体验并不完整。

总的来说,我在房间里花了大约2个小时,试图让绳子更紧,结更安全,实际上是试图在我的手腕上打一个好结,这样我就不能随便扭出来。整个经历对我来说是非常刺激、兴奋和诱人的。

当我被绑着的时候,我实际上花了一些时间把扫帚的手柄放在我的两腿之间(我当时还穿着牛仔裤),让它摩擦。一旦我把它弄到两腿之间,并延伸过去,压在我的胯下,我的手绑在后面,抓住它,并设法前后移动了一下。整个实验越来越变成一种性探索。

我意识到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我需要停下来,我挣脱了手腕上的绳子,解开了腿上的绳子。屋内的时钟显示我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安全的停止时间。从这次经历中,有一件事是很清楚的。我对被限制感到兴奋,并想再试一次。很想再试一次,很想。也很清楚,这是一件性爱的事情,我会花更多的心思去研究如何在下一次的玩耍中加入这个环节。

而且绝对可以肯定,我还会再玩一次。

*** ***

更多自我发现

我第一次尝试捆绑自己的经历并不理想,因为我始终没有真正实现完全的无奈。当时,我认为这不可能实现,但觉得自己很想实现。我开始做白日梦,梦见自己被捆绑的方式无法逃脱。

我做了一些研究,有空就玩玩绳结。我的父母和哥哥通常都在家,他们在身边我也做不了什么,但实际上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学到了一些东西。后来有一天,父母和哥哥出去了,要到晚饭时间才会回来。我足足有四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一个人玩,我也做好了准备。

父母走了,告诉我在家注意安全。那时我16岁,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虽然还是处女,但对性探索有天生的倾向,此时我想看看我一个人的能力。

这一次,开始之前,我先脱了衣服。之前的经历很刺激,让我很兴奋,很激动。我想再体验一次。赤身裸体的状态极大的增加了我的大胆感,同时也让我感到脆弱和兴奋。在我脱掉内裤之前,我的两腿之间已经湿透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蒂,我揉搓了一会儿,只是感受着在屋里完全赤裸的感觉,以及期待被捆绑的感官刺激。

我从脚踝开始。这是个简单的决定。不过这一次,我在绑之前先把脚踝交叉,用绳子把脚踝交错。这样既能分散我的双腿,又能把我绑得很牢。我试探了一下绑法,确定绑得很牢靠,然后自己玩了一会儿,自慰了一下,把手指上的湿意带到了乳头上。

接着,我从洗衣篮里拿了几条内裤。它们并不 “脏”,但也不新鲜。我把它们放进嘴里,把布推到左脸颊的腔内深处,然后在舌头上的中央,再推到右脸颊。这还远远不够。我感觉到堵嘴还不彻底,于是我又起身去找布。

然后摔了一跤,因为我的脚踝被绑住了。咄。我没有解开和重新绑住我的脚踝,而是把自己拖到我的洗衣篮,整理了一下合适的衣服。我只找到一双运动袜。我简单地考虑了一下是否要把它们塞进嘴里,决定只能这样了。把内裤重新塞进去,我就跟着袜子一起塞进去。做完后,我的脸颊鼓鼓的,舌头也被推到了下边和后面,我的嘴里实在是太满了。我拖着身子回到书桌前,那里有一些宽大的银色胶带,是我从爸爸的工具箱里拿出来的。

布一直在往外冒。我把它塞回去,然后开始用胶带缠住我那张大而饱满的嘴。我的头发被扎成了马尾,所以要把胶带绕到我的头上,绕到我的嘴上好几次,并不难。绕了大约3圈后,我觉得很安全,于是停了一下,考虑下一步行动。

那个口罩很结实,也很有效。我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我坐在地板上,双膝张开,又自慰了一番。我想要的无助感正在袭来,让我兴奋不已,我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移动,在阴蒂上推送和滑动。我的乳头很硬。我捏着它们,感觉到一阵阵的快感和兴奋。我更加用力地捏着它们,感觉到一点疼痛,只是让我更加兴奋。就在这时,我又有了一个想法。

嘴巴被牢牢地堵住,脚踝被绑住,我把自己拖进了自己房间旁边的浴室。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我想要的东西--衣夹。我抓了一把,把自己拖回房间。我被地板擦伤了,意识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准备充分。尽管如此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手里拿着一个衣夹,我把一个勃起的乳头拉到最大限度的按摩,然后把夹子放在上面。当弹簧压在敏感的肉体上并合拢时,我发出了一声闷叫! 比我想象的要痛得多。我迅速将夹子取下,当夹子脱落时,我又叫了一声。哇,好激烈。但我想要,拼命的想要。我觉得越来越怪异,但我现在已经很热很兴奋了,我可以忍受疼痛。我把夹子放回左边的乳头上,痛得我皱起了眉头,等了一会儿才按摩右边的乳房,把乳头拉出来,也夹住。

妈的,好痛。但奇怪的是,当我坐在那里感觉到疼痛时,疼痛似乎减弱了。虽然很痛,但我可以忍受。

我从桌子上面拿了一根绳子下来。它的系法是我稍加研究就学会的。这是一种用已经打好的结,然后把这个圈拉紧的方法来绑住我的手腕。 我已经想好了如何拉紧手腕上的绳圈。当然,绳子的另一端会绕到我的脚踝上! 它们自然会拉紧圈圈。

绳子的一端绕过我的脚踝。它是环形的,不是绑着的。我拉了拉它,确定它牢牢地套在我的脚踝上,然后移开了旁边地板上的一根事先绑好的绳子。这是我引以为豪的特殊待遇,我之前玩过它,一下就把它弄好了。

那是一种数字8的绑法,两头有两个圈,绳子缠在中间。如果拉动的话,圈圈会收得更紧,虽然不是很多,因为我还没有把这部分完全弄好。我把手臂伸到背后,把每个绳环套在我的一只手上。通过推和滚动让绳子缠得更高,我设法让他们缠到我的肘部,让我的手臂能忍受的最大限度,我放松,体验把我的肘部绑住,并紧紧围绕我的手臂的绳子。我的手肘现在在我的背后大约有30厘米左右的距离。

我在那里躺了一会儿。我的双手仍然是自由的,但手肘上的绑带已经限制了我,很多。我的呼吸又快又浅,一方面是因为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肘部的绳子系上,另一方面是因为我太兴奋了。我想高潮,但触摸我的阴蒂已经不可能了。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我侧躺着,尽量弯曲膝盖。绕过我的脚踝并在手腕环中结束的绳子太短了,我需要让我的脚进一步向上。我扭动到可以把膝盖压在桌子上做支撑的地方,然后弯曲我的背部,这样我的手就可以一直伸到脚上。我抓住环形绳套(每个手腕有一个,中间有一个结),设法把手腕套进去。

要把自己绑起来已经很费劲了,我终于放松了下来。当我放松的时候,我的腿从我的手腕上移开了几厘米,拉紧了绳子带。啊! 我立刻感觉到了。绳子环绕着我的手腕,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拉开我的双腿,并保持紧紧的束缚。哇,感觉真好。我很无奈。

我侧身躺着,有些气喘吁吁。我已经成功地在不知不觉中把自己放到了一个相当紧的、紧缩的驷马缚里。感觉很奇妙。我扭动着身子,所做的只是让绳索更紧。我翻身趴在床上,感觉到双腿下垂,手臂向后拉,肩膀向上抬。我是一个倒立的曲线,要么肩膀被拉回来,要么腿就要被推上去。

我乳头上的衣夹继续疼,但没有刚夹上时那么严重。肉痛,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自我束缚阻止了我的疼痛。我的手腕和手被紧紧的绳索束缚着,血液流动受阻,很是疼痛。我强迫自己往后退,想缓解一些紧绷感,却没有得到缓解。

我又翻了个身,考虑到自己的窘境。我赤身裸体地躺在房间的地板上。我的乳房突出在我面前,乳头上有衣夹。我的手腕被有效地绑在脚踝上,而脚踝又被绑住,迫使我的膝盖分开,露出我的阴部。我做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挣扎了一会儿,继续挣扎着。

我的捆绑已经完成了。我已经安全了,要想脱身可真难。肘部的绳索是我的惊喜;有效地阻止了我移动手腕以达到界限。我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开始怀疑自己要如何脱身。

好吧,我知道了。是啊,我当时16岁,很天真。我可能为这个游戏环节做了准备,为一个安全的自我束缚环节做了准备,但我没有想得足够远,以确保我能摆脱困境。 恐慌在我的身体上荡漾,我开始挣扎和扭动。我看到了时钟。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我的父母会在两个小时后回家,找到我这里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脑海里跑过各种借口,解释。一个流氓强奸犯闯进了家里,把我绑了起来。就是这样,我可以这样解释。只是房子是从里面锁上的,没有破门而入。那我该怎么办呢?

绳子很紧,我扭动着双手想挣脱。我的下巴被撑开的幅度很大,很疼;我咬了咬内裤和袜子,这有一点帮助。我的乳头被深深的疼痛灼烧着,正在变成麻木。我的腿在抽筋,抽筋的时候我自动地想把腿伸直,这就拉住了手腕的束缚,直到我的手疼,很严重。 我开始哭了。我想大叫。不对,这口罩是个好东西。它掩盖了声音。

终于,我停了下来。是时候去现实和思考了。我能想到的出路只有一个,虽然机会渺茫,但我必须尝试。 我必须从厨房里拿一把刀,把自己割开。

如果你坐过驷马,你就会知道,坐驷马旅行并不容易。小幅度的移动,可谓费尽心机。最有效的移动方式是滚到一边,双腿向前舀然后滚到另一边,以此类推。当我进入大厅时,我试着一直滚到我的背上。这很丢人,我的身体拱起,把臀部推向空中,双腿张开,好像在欢迎某个男人来操我。

进展非常缓慢,每一次的动作都让绳索变得更紧。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走了大半天,我的右乳夹子磨掉了,我痛得大叫起来。我不知道把夹子拿下来会比戴上夹子更痛苦,我躺在大厅的地毯上,对着口罩抽泣了一下,然后把另一个乳房按下去,扭动着,直到那个夹子也脱落。我又叫了一声,然后开始在大厅里扭动着向厨房走去。

在厨房里,我遇到了一个难题。刀子放在柜台上的刀块里。柜台比我高一米左右。我躺在那里看着刀子哭了起来,眼泪顺着脸流下来,流到了我自封的胶带上。

角落里有一个脚凳。那是唯一的选择。我慢慢地,痛苦地扭动着身子走过去。当我到了那里,我用头推它,一次推几厘米。它终于走到了柜台前。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疼痛和痉挛。疼得要命。我的左腿有抽筋,我的肩膀也很痛。我的下巴被堵住了,很痛。我扭动着身子,感觉到两腿间的湿润,这说明我还是兴奋得不得了。

就在那时,在那一刻,我决定我需要一个男朋友来帮助我。我不想再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我需要一个男人在那里,来控制我。这是有道理的。我想感到无助,我很惊讶自己这样被绑起来是多么的饥渴,但我也知道我需要臣服于别人,而不仅仅是把自己绑起来。 奇怪的是,这个念头激励着我,我开始了让自己的身体爬上台阶凳第一级的任务。

我的乳房放在第一个台阶上,平坦地展示着。台阶的金属边缘刮擦着我的肋骨,我扭动着往上爬了几厘米,靠在台阶上。我一寸寸地把身体推高,靠着台阶。

谢天谢地,在最上面有一块板子,旁边是刀块。我用头推了推,刀块就滑了下来。我边推边操作,直到最后刀子从柜台上掉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我真的从台阶凳上摔了下来,落在了刀子旁边的地上。我已经麻木了的手里拿了一把,开始锯。

墙上的钟说我还有10分钟。我锯得更快了。没用的。我只得到了最起码的一点绳子分离。按照这个速度,要花一个小时。我摸来摸去,摸着刀子,终于找到了一把刀子。那个比较好用。绳子开始磨损、拉伸。我用力地锯着,由于动作有限,不能很有效地锯。突然,我的腿伸直了。从脚踝到手腕的绳子已经让开,我不再向后弯曲。我发出一声闷呼,然后哭了起来,痉挛再次在我赤裸的身体里滚动。

当手腕上的绳子从脚踝上被割开后,我就可以将它们自由地工作了。然后我就可以滚动和移动肘部的束缚,最后解开了我的脚踝。当口罩脱下来的时候,疼得像鸡巴一样,胶带把我脖子后面的头发也带走了一些。内裤和袜子出来了,我就自由了。

父母迟到了10分钟。我把残余的绳子、胶带和口罩收拢在一起,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藏好捆绑的残余,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开始疯狂的手淫。不到一分钟我就高潮了,之后我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恢复着自己的体力。

几分钟后父母回家时,我正在洗澡。我浑身伤痕累累,有一些轻微的擦伤,但并没有因为被捆绑而受到影响。

从那以后我更加清楚的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也知道我需要有人陪我玩,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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