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与卉儿的性福生活 (4-5) 作者:taga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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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明与卉儿的性福生活】

.作者:tagaking2020-9-8发表于S8

.第四章:视频日记

光阴流转,志明和宁卉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就在年初正月,两人正式订婚,从如胶似漆的小情侣升级成为了准夫妻。日子甜蜜而又平淡的继续着。

一天志明病假在家,普通的感冒,下午闲着无聊,手机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未婚妻宁卉聊着天。

忽然QQ跳出一个好友认证,志明没去管它,没过多久,认证消息又跳出来,看来是对方重新加了遍好友,志明看了一下留言:你好,你是宁卉的男朋友吗?

志明有点纳闷,哪位呢,一边想着一边通过了好友认证。

志明问对方是谁?对方沉默了好久,发了一大串奇怪的压缩文件,并说,哥,你先看一下。

志明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遇到了骗子,不管了,先看一下怎么回事再说。

打开压缩文件,是打包的几十张照片,志明点开一张照片,顿时头嗡地一下,照片有点模糊,看样子是在远处拍摄的,照片中一对男女在地下车库拥抱在一起,男的背对着镜头,看不清是谁,但女的志明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宁卉!

志明呆坐在沙发上,半晌,突然心血来潮打开了家里的电脑,电脑密码不对,试了几次都不行。他打电话问宁卉怎么把密码改了。电话中宁卉很紧张,问他用电脑做什么?通常志明只会用公司发的笔记本电脑。

志明就解释说笔记本在单位,单位有事需要现在上下网。宁卉支吾半天,一会儿说密码忘了,一会儿又说电脑有毛病,可能开不了机什么的。

他忽然就起了疑心了。前两天晚上,卉儿还在电脑上敲敲打打的呢。

于是他就说,那算了吧,反正也不急,明天上班了再说。感觉卉儿松了口气。

志明挂了电话,就迫不及待地开机,试了几个生日名字的组合都不对,一看时间,下午三点。

他出门打车直接去了单位。老李见了说:不要这么敬业吧?他没怎么理老李,就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回家。

然后,拆下家里的电脑硬盘,换到自己的移动硬盘的盒子,再连上自己的电脑,然后就认到了新硬件。

志明开始流览卉儿的硬盘,没什么特别的。乱七八糟的文档和目录,都是卉儿下载的电影,化妆品的介绍,和一些女人感兴趣的话题的网页。

在一大堆文件中,他找到有一个大容量的文件夹,打开进去,有10多个视频和很多照片,总共占用了近8G的空间。志明随意打开其中一个,脑袋当时就大了。

宁卉下班回家,看到志明关着灯坐在沙发上抽烟。宁卉就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还不开窗户?志明没有搭理她。

宁卉忽然感到不对,冲进卧室,看见家里的电脑被拆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也摆在桌子上。宁卉倒吸一口凉气。忽然恼羞成怒地冲出去喊道:楚志明,你发疯啦,拆什么电脑?志明抬头看了一眼未婚妻,慢吞吞地说:夏阳他还好吗?

宁卉不做声了。站在哪里。她忽然觉得不知所措。

上午,她还刚和夏阳说好,晚上活动一次呢。

宁卉原本打算,是下班回家给志明做好晚餐,他还病着,一起吃完之后找借口去单位加班,外企加班很正常,然后到酒店见夏阳。现在出了情况?该怎么办?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样的事,怎么去解释?视频志明肯定看过了,自己的日记,还是别去想了。

自己为什么自己要保存那些视频,记那该死的日记。宁卉似乎忘了,志明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人,百无聊懒,会时不时的翻出那些东西…

屋里的气氛很尴尬,谁也不说话。宁卉觉得这么呆下去不是办法,拿起自己的手包,转身走到门口。停住,扭头说:我今晚去我妈家,你自己弄些吃的吧。

见志明没有抬头也没说话,宁卉带上门走了出去。她突然有点生气,或者说是赌气,她隐约希望志明能和她痛快地吵一架,但她知道志明不会。

楚志明是一个标准意义上的好男人,对什么人都好,特别是对卉儿。宁卉知道志明很爱她,虽然他平时也不怎么说,但共同生活了三年,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宁卉明白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去酒店吗?宁卉心想。自己想去,是赌气吗?宁卉不知道。上午说好之后,自己的内裤早就由于期待都脏了。本想回家洗个澡的。夏阳还要她务必带着那双黑色的细高跟皮鞋去。不可能了,鞋在家里,怎么可能拿出来?

这时想起夏阳,宁卉的心又开始悸动起来。夏阳是今年年初刚刚跳槽到他们公司的部门经理,三十出头很潇洒的一个男人,虽说比自己大了不少,但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很年轻。

当初夏阳刚到宁卉公司,两人碰到就呆住了,你…,你是…宁卉?夏阳?两人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这个夏阳正是当初婉婷结婚时宁卉碰到的新郎表哥夏阳。

离约定的时间还早,自己没有酒店房间的钥匙。以前一般都是夏阳先到,因为总是他订的房间。

宁卉就给夏阳打了电话,知道他已经在酒店了,感到略微安心了点,说:你等我,我现在就过去。打车到酒店,直接上楼,敲门。

夏阳一边搂过宁卉,一边很意外的说道:今天这么早?

宁卉的神情有点不自然,轻声说:家里没什么事,就早点来了。

志明呆坐到晚上8点,起来打电话到小区门口的小餐馆订餐。等待的时候,又打电话去宁卉家,宁卉妈问:你们吃了吗?志明说吃了,又问,您还找卉儿说话吗?宁卉妈说:没什么事,不说了,挂了吧。他就挂了电话。

卉儿没回自己家。志明觉得牙根儿酸,这才发现,自己咬着牙半天了。

他想起QQ上那人,一大串消息发过去,质问对方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

半晌,对方消息回了过来:哥,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我没有恶意,至少现在开始做的事情对你们没有恶意。

我叫肖正,今年夏天在宁卉姐的公司里实习过两个月,哥,请原谅我,你应该也看到了宁卉姐的日记,我和宁卉姐的事情…

当时我确实冲动了,实在对不起,但我是真心喜欢宁卉姐的…

志明迅速发消息过去:别这么恶心,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照片,你跟踪小卉?

肖正迟疑了一会,消息回过来:暑期里我帮宁卉姐修过一次电脑,无意中在你家电脑看到了宁卉姐和夏阳的一些视频,后来我确实跟踪过他们几次,偷拍了点照片。

志明愤怒的发了个窗口抖动:你就在家等着警察吧!。

肖正快速的回了消息过来:哥,别这样,求你了,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我并不是想向你炫耀什么或者勒索什么。只是当我知道宁卉姐和公司的夏阳好上后,我的心都在滴血…

志明冷哼一声,消息发过去:你倒把自己看成一根葱了,你要清楚,宁卉是我女朋友,是我的未婚妻,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吃干醋,你怎么不说看我和卉儿做也不爽呢?

肖正回消息:哥,我知道我没资格,但我真的是真心爱着卉儿的,你们不一样,我不想破坏你们的生活,我只想卉幸福,我知道我和卉儿没有可能,但我更不希望别的男人能够占有她,除了您,志明哥…

夏阳有自己的老婆,他凭什么能占有卉儿,而且开始还是强迫的,我不想让她越陷越深,所以我找到了你。

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卉儿也是个好人,和宁卉姐好好谈谈吧,希望你们能回到原来的轨道,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或者需要我掌握夏阳什么证据和把柄,请告诉我。

志明关掉QQ,独自坐在电脑旁,脑子成了一团乱麻。

晚餐送来,他胡乱吃了几口,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又回到卧室,拉开卉儿的衣橱,看到下面整齐地码放着几双皮鞋。那双皮鞋也在。他把鞋拿出来,很新,没有穿过的痕迹,鞋底也是新的,没有任何磨损。

是啊,这鞋没有穿着走过路,只在床上用过。

他又把鞋扔回去,站起来,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志明仰面躺倒在椅子里,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时间过了良久,他突然发现自己有股莫名的欲望,想再看一次,就随手打开了视频文件夹,把视频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点开了第一个视频:视频参数显示的是5月23日一上来,就听到门外高跟鞋的声音,和敲门的声音,看的出来,手机是放在办公桌上,镜头对着门口。夏阳放好手机,马上出现在镜头里,他朝办公室门跑去,躲在门后。

门一打开,是卉儿那张精致的脸庞,白皙的脸颊,小巧的鼻子,再加上一对摄人心魄的宛如桃花的眼眸,是男人见了都会怦然心动吧。卉儿一进来,夏阳一把抱住卉儿的腰,搂在了怀里,一手捂着卉儿的嘴,怕她吓的叫出声。一脚把门关了,反手就把门反锁了,搂着卉儿一下子吻了过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卉儿都有点蒙在那里。

都被吻上了,卉儿才开始有点反抗的反应。但是很快就放弃了反抗。志明不知道这是他们第几次接吻,志明猜测是第二次,之前肯定还有一次,不然夏阳不会这么大胆。但不知道中间还有没有过。

虽然只是对着电脑屏幕,但第一次接近真实的看到未婚妻和人接吻,志明原来只知道醋很酸,没想到干醋吃起来竟然比醋还要酸上许多。当看到未婚妻主动去吻夏阳的时候,志明的大脑里面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根本不知所措,只是觉得很心酸。

两人吻的如此娴熟和投入,是志明没有意料到的。

说实话,他以前也有想过卉儿在和他以前的经历,但绝对没有直接看视频来的震撼。

志明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阴茎却一下硬起来,一跳一跳的。他无法想象,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平时卉儿再怎么调情都没有这样的效果。我怎么了,志明自己问自己。

两人吻了快5分钟,卉儿主动分开了,用手掐了一下夏阳的肩膀,说了句话,志明把视频声音开到最大都听不清楚。

随后卉儿就走到办公桌前了。两人分开时,明显看到夏阳鸡巴高高的挺着,刚才应该顶到卉儿了,她肯定也感受到了。这时两人已经走到手机跟前,对话也听的清楚了。夏阳说了句:卉儿,你的口水真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让我死都愿意。卉儿脸色有点红,回了句:快去把门打开。人家还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呢。

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亲密到这样了,之前到底发生过多少事,又有多少镜头没有记录下来,卉儿日记也没有记录,或许志明一辈子也无法得知。志明的心像被猫挠了一般的痒,他不想被蒙在鼓里,不想一直当作一个旁观者,志明想改变点什么,想挽回点什么,但却无从下手。

志明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视频参数显示10月2日,看场景像是在酒店。

志明想起来,十一长假,自己本来要随卉儿和她的同事一起去郊区玩的,由于公司临时有事,卉儿就和她的同事去了。最后,就成了卉儿和两个女同事,以及另外三个男同事一起去。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在单位还给卉儿打了电话。当时是晚上8点多了。电话中卉儿很高兴,已经喝了不少的红酒。志明还告诉她,别喝太多,卉儿说知道了。

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卉儿就被同样喝多了的男同事弄上床了。就是那个叫夏阳的男人。

视频中夏阳搂着卉儿,一看样子就是精虫上脑的样子。卉儿坚持要洗澡。没办法,等到男的先洗完,卉儿再去洗。卉儿洗完澡,睡衣湿着头发走了出来。

卉儿走到床头,自顾自的吹头发。到现在才是两人的独处,估计卉儿也有点紧张。夏阳想动又不敢太着急,坐在床上看卉儿吹头发,等了几分钟,慢慢走到卉儿背后,看的出来,他的下面已经成120度坚挺着了。

他走到卉儿身后,卉儿应该感觉的到,身子感觉紧绷了一下,但很快又装着没发现。他慢慢贴在卉儿后背,双手从卉儿睡衣的下口伸了进去,从后面搂着卉儿,明显感觉双手落在了卉儿的酥胸上,整个身体也贴在卉儿身后,坚硬的阴茎也顶到了卉儿的屁股上。

卉儿明显身子颤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有进一步反应。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下面就是顺其自然了,再去反抗就是矫情了。所以,卉儿明显默许、默认了事态的发展。

夏阳贴在卉儿身后,头在卉儿雪白的脖子、耳边磨蹭着,亲吻着,嘴里应该还在说着什么,但吹风机声音太大,听不清楚。两人就这么亲昵了5、6分钟,到最后卉儿吹头发都成了做样子,吹风机完全成了掩盖卉儿不好意思的摆设。

再到后来,卉儿拿吹风机的手都垂了下来,只剩下“嗡嗡”的声音了。卉儿的身子随着夏阳动作在前后摇摆着,眼睛也闭着,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好是诱人。

志明看的下面硬的不行。他仿佛置身其中,时而闭着眼睛,一手拿着鼠标,一手用力撸着阴茎。

啊,随着卉儿的一声不大不小的叫声,志明睁开眼睛,看到夏阳已经一下把卉儿转了过来,正面搂着了。

卉儿手上的吹风机掉到了地上,线不够长,插头已经被拉出来大半,声音也没了。两人已经搂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相互纠缠着。他的一只手搂着卉儿的腰,一只手在用力的揉卉儿的胸。

卉儿两只手无力的搭在他的手上,微闭着双眼。随着感觉的升温,卉儿从最开始的羞涩被动,慢慢到迎合索取。慢慢的,卉儿的睡衣掉在了地上,上身只剩下贴身内衣。

吻了有十来分钟,夏阳把卉儿的右手放在他下面顶的像个帐篷的下体上,虽然隔着裤子,但依然可以隔着屏幕感觉出它的坚挺。

卉儿的手轻轻的摸在上面,机械的小幅度的抚摸着,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过了几分钟,夏阳看卉儿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自己快速的把自己的裤头拉下来,把阴茎放了出来,把卉儿的手直接握在了他的阴茎上。

他的手也没马上撤走,抓着卉儿的手,握着他的阴茎,前后套弄着。套了十几下,夏阳手才放开,继续去揉卉儿的胸。

他的手离开后,卉儿的手还自觉的帮他前后套弄着。自始至终,两人的舌头都相互纠缠着,相互吞咽着彼此的口水,在空中还是可以看到他们俩彼此追逐的舌头。

卉,可以帮我舔两下吗?夏阳放开卉儿的舌头,看着卉儿的眼睛,小心的询问着。卉儿害羞的把头低下去,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去看他的阴茎。

卉儿轻轻的摇了摇头,那态度一看就不是太坚决。春宵一刻值千金,那男可能的不想在这个上面浪费时间,也就没有再继续坚持了。

他把卉儿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卉儿的衣服。在卉儿的默认和配合下,卉儿很快就被扒光了。卉儿一只手搂着胸,一只手遮着下面。

夏阳把卉儿的脚抬起,让卉儿双腿呈M型的踩在床边。夏阳把卉儿遮着下面的手拿开,卉儿象征性的抵抗了一下,就顺从了。通过摄像头,志明看卉儿把脸偏在一边,微闭着眼,轻轻咬着嘴唇。

夏阳突然用舌头舔在卉儿下面,卉儿轻轻啊了一声,就用力咬住了嘴唇,忍住不再发出声音。夏阳就像在吮吸冰棍一样,上下幅度很大,很快就有明显的水声。卉儿的声音也越来越压抑不住了,恩……恩……的声音也是越来越清晰连贯。

夏阳看卉儿状态差不多了,站起来,用手把卉儿的脸捧正。卉儿的眼睛也睁开了,两人对视着。夏阳望着卉儿,轻轻的说:卉,我要进去了,我要你看着我进去。

说着,一只手环抱着卉儿的脖子,让卉儿上身抬进来,一只手扶着阴茎,对准。只看见他的屁股慢慢的往前送,阴茎慢慢的消失在卉儿的身体里。一瞬间,卉儿的玉门就被贯穿,夏阳慢慢的插到最里面,再慢慢的拔出来,再一下用力的插进去。

随着卉儿的一声啊,夏阳下体就快速的抽插进来。卉儿的身子又躺在了床上,那男的双手一会儿扶着卉儿的双腿,一会儿揉着卉儿的胸,一会儿拉着卉儿的双手。

卉儿的胸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像波浪一下晃动着,有规律的画着圈。快速连续的插了3分钟左右,感觉卉儿的身子慢慢绷紧了,应该是马上要到高潮了。

志明是看画面猜测的,但夏阳肯定能感觉的出来。卉儿快高潮了,小穴就会紧缩,夹的非常明显。

感觉卉儿呻吟越来越响,明显要高潮了,夏阳突然停下了,对着卉儿说:卉儿,我们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

卉儿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埋怨,明显有点不情愿,但又不好多说。

卉儿爬到床中间,在夏阳用手示意下,卉儿慢慢爬到靠近床尾,脸刚好对着床尾的摄像头。夏阳跪在卉儿后面,把卉儿的双腿分开,用阴茎抵在卉儿下面,眼睛对着摄像头看了有5秒钟。

感觉他的阴茎在卉儿的下体轻轻的摩擦着,但没有插进去。卉儿明显有点急了,把头转过去,想要提醒他。但他明显在调戏着卉儿,当卉儿头刚转过去,还没开口,他就猛的一下用力插了进去。啊,卉儿一下没准备,用力的叫了一声。刚叫完,卉儿就把手指咬在嘴里,把后面的呻吟给憋回去了。

只见卉儿闭着眼睛,昂着头,迎接着后面的抽插。卉儿的头时而高昂,时而低下。身子在后面的撞击下,一前一后的摇晃着。又是几分钟快速的抽插,感觉卉儿马上要到高潮了,夏阳突然又停止了。卉儿,我们再换个姿势,你坐到我怀里,我要抱着你插。卉儿睁开眼睛,停在那里好几秒钟没反应,明显的不情愿。

两次高潮都被生生中断,任谁都不好受。可是,作为女人的羞涩,志明知道卉儿没办法去主动求一个男继续干她,她开不了口。

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但卉儿还是慢慢的配合他完成了姿势的转变。志明通过视频看着他们两的侧面,卉儿自己用手扶着他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换而言之,是卉儿主动把他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穴里。看来卉儿之前的坚持已经松懈了,或者说她自己也已经忘记了。

这个姿势,只能是卉儿自己主动了。卉儿坐上去之后,慢慢的把屁股抬起来,又再坐下去。经过几个回合,卉儿慢慢找到了节奏。虽然平时和未婚夫这个姿势做的不多,卉儿也很不熟练。但女人天生都是性爱高手,只要她们自己想要,没有她们做不到的。

看的出来,卉儿很想起伏的再快点。这个姿势是女的主动,她可以轻易找到自己喜欢的节奏和着力点,而不只是简单的快。卉儿慢慢的找到了节奏,因为明显感觉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了。

那男的双手撑在后面,得意的看着卉儿坐在他的身上主动起伏,时而用嘴叼着卉儿的胸,时而用一只手摸着卉儿的身子,一脸的成就感。眼睛还时不时的避开卉儿,望着摄像头。

志明不想往下看了,他其实已经知道了接下来的事。卉儿日记里写的很清楚,那一晚和回来后的白天,宁卉一直和夏阳在一起,没用安全套。卉儿知道自己在安全期。

卉儿在日记里写到:夏阳没有像肖正一样的青涩,有的只有对我身体和心理的准确把握。

他气质不错,谈吐文雅,我知道长袖善舞的他平时在公司也很受女同事欢迎,我也知道有几个女同事在偷偷的勾引夏阳。她们却不知道,夏阳最近却在不断地勾搭着我。

虽然我承认有时也会偷偷的回味一下和夏阳的暧昧情景,但也只是想想,我从骨子里还是个保守的女人,做不出主动去勾引男人的举动,我还没做好那种准备,一切都顺气自然吧。

但事情总是变化地那么快。10月2号晚上和3号白天,本来已经准备好一起出来郊游,该死地志明又没陪我一起来。他不知道他因为这个失去了什么,因为我经历了让我自己事后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变化。

回到酒店,夏阳就开始动手动脚,开始我还挣扎,打了夏阳的脸,因为夏阳下流地用手指抠我的下面。但是他趁着酒兴按住我不能动了。我使劲蹬腿,没有用。夏阳这时忽然开始给我口交,我一下子就软了。

2号的晚上折腾了一夜,到了3号的上午,我就开始变得主动起来了。仿佛自己压抑多年的感官一下子被解放。

我还记得,10月2号的那个晚上,就是夏阳的嘴唇和舌头让我丧失了抵抗力。后来,也是夏阳,用手指让我尝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剧烈的高潮。夏阳是从日本的片子学的,这是事后夏阳告诉我的。

夏阳不是等闲之辈,毕竟是结了婚的男人。夏阳的行为最初让我觉得他很变态,但是脚心和脚趾被男人的舌头爱抚倒也舒服,痒痒麻麻的,很敏感。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上很多部位都是敏感的,甚至包括肛门。但是后来某天,夏阳强行进入时,我还是感到疼痛…

十一假期结束之后的第二天,宁卉就再次和夏阳滚在了一起。

志明清楚地记得,10月8号,卉儿说第二天单位组织培训,要去郊区的一个什么会议中心,晚上不回来,他没在意。卉儿就开始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上,他和卉儿一起出门上班。晚上独自回家泡了包方便面,十点多睡觉前,他还给卉儿打了电话。电话那边很吵,很大的音乐声。

卉儿说和同事一起唱卡拉OK呢。

晚上8点,我们就开始了。夏阳特意给我买了一双黑色的菲拉格慕皮鞋,细细的跟儿足有10厘米,我穿上之后,几乎站不住。但是站在镜子前一照,真的很好看,把足弓高高地垫了起来,配上肉色的丝袜美极了。

中午的时候,夏阳陪我去了服装批发市场。虽然是卖便宜衣服的地方,但是夏阳说,各种性感的衣服,商场里有的,这全有。在夏阳的建议下,买了四五身衣服,还有丝袜。说真的,这些衣服真的挺好看,但是上班是不能穿的。

晚上回到房间,他们就怂恿我换上。等我从浴室出来,夏阳的眼睛都直了。我当时的感觉好棒,很久没有这样的自信了。我特意化了妆,青色的眼影让我的眼睛看上去很妖冶。夏阳拿着DV对着我的脚和大腿一个劲地拍摄。

夏阳还把电脑打开,放一个欧美的A片。我说不用看了,我们肯定干得比他们好。后来我猜,夏阳肯定是有备而来的,他一定吃了什么药,出来了以后,那玩意儿也不倒。

后来快10点了,夏阳说饿了,出去买夜宵。夏阳问我要不要,我一点也不觉得饿,就开玩笑和他说:我光吃你的就够了。

夏阳听了我的话,忽然很激动,脱了刚穿好的裤子又上床。

志明叹息一声,心里乱乱的。放下手上的快餐,卉儿写的每个字都还在脑海萦绕,闭上眼,幻想中的场景如同电影般在脑海回放,右手却不知怎么不自觉的又伸向了裤裆。他回想着发生了的和本该发生的,右手上不经意的动作让快感迅速累积…

志明又翻开宁卉的另外几篇日记,是关于肖正的日记:志明又不在家,他又出差了,被公司派到北京办事,中间出了点岔子,得在那边待一个多礼拜。家里一直有问题的电脑怎么也开不了机,我又不敢叫陌生人到家里来修电脑。

中午上班,见同事都去吃饭了,我就打电话给志明抱怨,刚挂电话,正留下来帮同事处理电脑的肖正就说:宁卉姐,电脑出问题了吗,要不要我帮忙?肖正是公司的暑期实习生,据说大学学的是计算机,公司暂时叫他负责我们部门的IT维护。肖正个子高高,长得很干净,偏瘦,戴着一幅黑框眼镜,大概是很想留在我们公司的原因,待人接物很是热情,熟悉以后,我们平时都叫他阿正。

“不用了,是我家里的电脑出问题了,怪不方便的。”我随口说道肖正一边捣鼓着电脑,一边说:我平常也没啥事,修电脑也算是我的业余爱好了,要是不嫌弃,要不下了班我就跟您回去把电脑整好?

我犹豫了一下,感觉有点怪,略微思索了一下,说:晚上有点不方便,明天是周末,如果你有空的话,上午你过来吧。

肖正说道:我没事,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第二天一早,肖正就发消息给我,问我家里的地址,我睡得有点晚,看到消息已经九点多了,于是我给肖正发了个抱歉的表情,顺便把地址发了过去。

半个小时不到,肖正就打电话给我说快到了,问我吃没吃早饭,要不要带点东西上来,我说不用了,早上也没什么胃口。

肖正上来后,我问他怎么来的,他一边把他的双肩包放在地板上,一边喘着气说:我住的地方离这不远,早上跑步过来的,就当晨练了。我说:麻烦你了,肖正。

肖正穿上我准备的拖鞋,笑着说:您就别客气了,待会请我吃个午饭就行,盒饭就好。以后就叫我阿正吧,公司里大家都这么叫。我笑着答应了。

不愧是学计算机的,不到半个小时电脑就顺利开机了,阿正说是驱动有问题,用他带的电脑拷了份驱动就好了。

阿正装完电脑,说要借用一下洗手间,我给他指了方位就开始检查起电脑来,看有没有什么文件丢失掉。

正在检查,突然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我走到洗手间,看见阿正正在手忙脚乱的收拾掉在地上的毛巾和内衣内裤,我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太丢人了,忘了把晾水的内衣内裤收掉了。我赶忙说,没事,阿正,你先出去,我来收拾。

正当准备捡起我的内衣时,我注意到阿正脚边那团卫生纸,我有些嗔怪的道:“你们男的都是这样,东西总是乱扔。”说着俯下身就去捡。

阿正大惊,赶紧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的动作一下子呆住,原来阿正慌乱中退出桌下,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膨胀的龟头表面发光,显出年轻人特有的充沛活力。

同时抓着卫生纸的手里也有一股滑腻的感觉,我立刻明白里面裹着的是什么,我的心就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竟有些发痒。

阿正脸红得像火烧一样,尴尬得几乎要钻到桌子下面。他手忙脚乱的站起:“我…”

哪知这么一来,他的阴茎刚好从蹲着的我脸上滑过,感觉龟头触碰到一团柔滑细腻的软肉,加之心情极度紧张,阿正腰板一酸,阴茎自己弹动两下,竟然喷射了。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阿正双脚一软,赶紧扶住书桌。我更没想到他会走火,还在愣神间,脸上已被溅上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两个人都呆住了。

我的脑子瞬间有点恍惚,思绪好像又回到了以前某段美好的岁月。

阿正应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对自己地女神“颜射”。

阿正只是呆呆看着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顺着我白皙的脸颊滑下,一些甚至还沾到我的头发上,这个情景,比之任何成人片都要淫艳。

我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脸上那些粘稠的精液,浓烈的栗子味的精液气味不断飘进鼻孔,这股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就像钩子一样,慢慢勾起我心中某些沉寂很久的东西。

精液的灼热透过脸上的皮肤,好像药膏一样慢慢浸进我的心里,再缓缓流过小腹,最后在双腿间那块三角地燃烧起来。

我两条长腿不易察觉的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下面已有些湿润了。

“对不起…宁卉姐…我不是有意的…”阿正结结巴巴的道。

我很快调整了情绪,我知道,自己如果反应不当,一定会给这个家伙心理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我不是小孩子,对性这种事已经看得很开,何况男孩子手淫再正常不过,也没什么好指责的,其实我并没怎么生气。

我站起来轻轻的说:“看把我脸上弄得,平常一个人很无聊吧,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放松下心情?”

阿正惊讶的道:“宁卉姐…你不生气?”

我伸手在他身上拍了一下,微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又不是故意的。男人有需要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年纪,只是不要做太多啊,影响身体。”

预料中我破口大骂的情景没有出现,我甚至还在“教育”他,这大出阿正的意料。虽然还是很尴尬,但他已经没有那种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了。

我抓过了一团卫生纸,胡乱在脸上擦了几下,把衣服重新挂好后,说:“我先出去,你收拾一下吧,待会出去吃饭。”说着就要出去。

后来阿正说:毫无来由的,他本能的感觉到,那时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来了。

没有多想,他一把拉住我的手:“等一下,卉…”

我奇怪的转过身:“怎么了,阿正?放心吧,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今天的事我们都忘记吧,好么?”

没有回答我的话,阿正深吸一口气,像下定很大决心似的道:“卉…你帮帮我吧。”

“怎么了?”

“其实我…我每天上班都在偷偷看着你,有时在桌子底下整理线材时还忍不住偷偷看你的裙底,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管是看书还是睡觉,脑子里面总在想着你,然后忍不住就要自慰”阿正大胆的说道。

我一下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直白。

阿正越来越激动:“我知道这样下去,就别想毕业了。求求你帮帮我吧,帮我做一次就好,只有这样我才能戒掉没有节制的手淫,否则我只能一直对你胡思乱想。”

我被他吓到了:“阿正你在说什么,快放开我,我要出去了。”

“卉…!”阿正突然一把从背后抱住我,两只手胡乱的揉弄我的胸:“不要走,帮我做一次吧,我求求你了。”

年轻男孩的身体紧贴着后背,一股股气息喷在后颈,屁股被硬直的阴茎摩擦着,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来。我没带胸罩的乳房在阿正粗鲁的揉捏下有些生疼,两颗乳头渐渐硬了起来,一股股快感从乳尖散步到全身。

阿正赌得没错,像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正是性欲开始旺盛的时候,志明不在家的日子里。白天忙于工作,但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不由自主身体发热,实在忍受不了,就自己解决难耐的寂寞。可是,这样终究没有一个男人真正的抚慰来得快意。

进入盛夏,炎热的天气同样让我心情烦躁,欲望也强了很多。今天被久违的精液喷到脸上,我同样被勾起了强烈的欲望。

“阿正,别这样,快放手。”我挣扎道。

一不做,二不休,阿正这时反而变得很胆大。他抱得更紧了:“求求你了,帮帮我吧,帮我做一次就好。否则我真的没办法专心看书复习了。”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体温不断升高,汗水很快就打湿了我们的衣服,随着闷热粘在皮肤上,就像覆盖着一层粘呼呼的胶水。

我的挣扎越来越弱,乳房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炎热耗尽了我的体力,心里暗叹一声,我终于屈服了。

“阿正,我答应你,但只能用手,而且就这一次,好吗?”我无奈的道。

阿正大喜:“好的,谢谢你。”

虽然已经射过两次,但阿正精力充沛的身体很快让阴茎再次勃起。

我让阿正坐到椅子上,自己蹲到他的面前,一股浓烈的男性体味传进鼻子里。我脑子眩晕了一下,便用手握住阿正的阴茎,开始缓慢的套弄起来。

“啊……”阿正敏感的阴茎被我柔软带着汗湿的手握住,他心愿得偿,不禁发出一阵满足的呻吟。

我渐渐加快套弄的速度,阿正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

“卉…,让我、让我摸摸你的胸吧。”他进一步的要求道。

我皱起眉头:“阿正,不是说好我只用手的吗。”

“只是摸一下,不然我太难受了。”

我考虑了一下,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让他摸一下也没什么。事实上,我心里同样隐隐期待刚刚的那股快感,于是点头答应了。

椅子不高,蹲着的我胸脯刚好和阿正的腰持平,他一探手,就抚弄上我的胸部。

阿正感叹着,手掌在我两团丰满软滑的肉球中下陷,渐渐变硬变长的乳头顶着他掌心。我的乳房柔软得惊人,捏上去就像充水的气球,阿正毫不费力就把整个手掌埋了进去。

他十指抓揉着,我的乳房在他掌间变化着各种形状。阿正稍一用力,细滑的乳肉就从他指间缝隙挤出,尽管柔软,我的乳房却一点也不缺乏弹性,他就像在揉捏着一对内中装着橡胶的柔软棉花包。

阿正的手法很生疏,就像贪婪的婴儿一样抓挠着,我却渐渐有了感觉。双乳任由这个年轻地男孩揉弄着,敏感的乳尖在他掌心磨来磨去,给了我极大的快感。我感觉双腿间就像紧贴着一个温暖的水袋,越来越热,越来越痒。

我忍耐着,尽管欲火高炽,但我还是做不出当着别人的面,用手揉弄下体的羞事。只是有意无意的一下一下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肉隔裤挤压着发痒的阴唇,聊以自慰。

阿正已不满足隔着衣服抚摸了,他突然撩开我的T恤衫,双手直接抓上乳房柔嫩的肌肤。一瞬间,一股灼热,滑腻,以及带着汗水粘稠的触摸感,透过他的掌心传入大脑。

如果说刚刚的抚摸像触电的话,那么这一刻,我完全被闪电劈中。一时间,胸部的舒适甚至盖过被我挤压的阴唇。

虽然舒服,我还是吓了一跳,阿正竟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撩开衣服,我不禁有些生气。但女人总是这样,只要你破开她的第一道防线,哪怕再小,她们以后就会默认你一个又一个得寸进尺的要求。

直接触摸肌肤的快感远大于隔着衣服,随后一波波的快感很快让我乐在其中。“反正只是个大孩子…”我这么想着,便默许了阿正的行为。

但我还是决定早点结束这次手淫,毕竟这是件很羞人的事。

我伸出大拇指,抹了一滴阿正马眼上分泌的前庭液,均匀得涂抹在他的龟头上。

阿正的阴茎就像抹了一层肥皂液,变得光滑莹润,充血的龟头又红又亮。

“年轻男性的阴茎,如果能……”我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一声,内裤早就湿了一大片,阴道里酥痒难耐。

志明对我很好,但在性这一方面却永远是缺失的,志明和我通常个把月才会有一次性生活,每次性生活也往往草草了事,这根本不像是一对二十多岁情侣应有的状态。

我明白志明有他的苦衷,所以也不强求他,只是每次当自己感觉上来时,志明那软软的东西放在眼前,总会让我有点说不出的恼怒。

我右手食指和拇指箍成一个圈,紧紧扣在阿正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来回套动着,重点刺激这个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另外三指撩拨着阴茎下方的肉筋,左手则虚抓着阿正的卵袋,又点又弹的轻轻揉弄着。

“啊……啊……”阿正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我的手法给了他自慰绝对达不到的如潮快感,他的腰部也开始自动的一前一后摆动着,双手胡乱揉着我的乳房,甚至还用指头来回捏转着我的乳尖。

突然,我掌心的阴茎变得坚硬无比,阿正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知道他快射了,于是加快了套弄的节奏。

阿正怒吼一声,白色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我吓得赶忙把头撇在一边。

一次…两次…三次…连续五次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喷射后,阿正精疲力竭的呻吟一声。

“没想到你这么能射,你看,弄得墙壁上都是!”我一边故作埋怨,一边帮他抹掉龟头残留的液体,顺便对着镜子把溅在头发上的白色也擦掉。

阿正红着脸,像个做贼心虚的孩子:真的不好意思,我刚才脑子一片空白,我来收拾吧。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庞,心里叹息一声,不知是对于自己居然同意帮他手淫的无奈,还是对于错过了某些东西的小小悔意。

“你出去吧,我来收拾,等会我们出去吃饭。”我一边收拾着残局,一边对阿正说道。

阿正悻悻的走出了洗手间,我把门关上,用纸巾把沿着墙壁流到地上的精液擦干净,当捡起地上的内裤时,我突然停下了动作,鬼使神差的把手上的精液涂抹在内裤内侧,我把内裤放到鼻尖轻轻一嗅,精液独有的栗子气息已经淡了许多,我意乱情迷的摸向自己的下面,下面早已泛滥成灾…

“卉…,收拾好了吗,要不要帮忙?”阿正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把我从迷乱中惊醒,我赶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我不禁在心里默默的问,怎么会这样,今天自己怎么了?

志明平复一下心情,他发现他内心深处对夏阳充满了不安,而对肖正好像并没有什么敌意,是因为肖正只是个大男孩,对他构不成威胁,还是说夏阳太优秀,让他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志明接着打开了卉儿关于肖正的第二篇日记:肖正的暑期实习结束了,准备回学校。

今天下班后,肖正又来到我办公室,看着同事都已经走空,就把门反锁,可怜兮兮的望着我,说他马上要回学校了,想抱我一下,就抱一下。

我看着他挺可怜的,没忍心拒绝,也没同意。

他走了过来,把我拉起来用力的拥在怀里。他的手在我的背上轻抚着,我的手没地方放,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受他的情绪感染,慢慢的也放在了他的背上。抱了很久,用力的把我压向他,感觉胸都被他压扁了。

慢慢的,他在我的耳边说着:卉,我真的好喜欢你,好想你,这几天每天我都是失眠的,脑子里全都是你。

他呼吸的气息吹到的耳垂上,让我痒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我也不忍心打断他,就让他这么抱着。

突然他一下吻住了我的耳垂,我一下慌了,用手推他,可怎么也推不动,反而让他吻到了我的脖子,我的腿一下软了…

志明知道,卉儿的耳垂和脖子是的敏感点,平时都不怎么让自己碰,碰到了就说好痒。他开始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个懵懂的大学生,怎么看都象是个情场老手。后来才知道,肖正为了卉儿,天天在家看AV,模仿片中的情节。

我站都站不住,等我再意识到时,发现他的手在摸我的胸,我正要张嘴叫,他一下吻住了我,把舌头也伸进来,天呐,他的舌头怎么这么长,我感觉都要窒息了。想叫又不敢不出声音。

“卉,你的舌头真软,你的口水真甜。”阿正终于放开了我,我被他拥吻着,头晕晕的。

“卉,我好难受,你成全我一次吧,不然晚上睡觉,我根本睡不着。

我瞪着他:你疯啦,这里是办公室,你想什么呢!

阿正贼兮兮的说:卉,我也不想,但你知道你的诱惑有多大?我怕我真的把持不住。

“那你自己弄吧。”

阿正说:别,卉,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吧。要不,要不你用嘴……

“不可能。”

阿正说道:卉,你就可怜可怜我,可怜可怜我的小弟弟,你知道这两个月,它想你想的有多苦。

我叹息一声,心里很矛盾,虽然觉得有点不合适,但隐约的总又感觉有点期盼。

最终,我还是下定了决心,说:我可以帮你口出来,但仅限这一次,以后回了学校安心学习,实在寂寞就找个女朋友,你这条件应该不难吧。抱歉我不能把身子给你,我和我男朋友已经定好婚期了,我不想这样。

阿正虽然还在呢喃着,但我明显已经看到他发亮的眼睛,心里不禁暗笑,男人呐,还是落了他的圈套。一股似曾相识感觉又涌向心头。

恍惚中,我发现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阿正靠在办公室看不见的角落里,我蹲下来,拉开了他的拉链,双手伸到了阿正内裤的两侧,然后拽住裤沿,用力的往下一拉,只见那藏在内裤中的肉枪,终于耐不住寂寞一下的跳了出来,更甚的是一下敲打在了我的鼻梁上。

看着那充满霸气的火热肉枪,我的脑袋嗡的一下,暂时失去了知觉,当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我竟然发现阿正那东西竟然在我嘴上蹭来蹭去,我一惊之下,就想张嘴呵斥阿正,却没料到刚刚一张嘴,阿正那柄肉枪,却像一条蛇般,一下钻进了我的嘴里。

阿正一下子把腰向前挺过去,我猝不及防,被他的龟头一下顶到了舌根,一股浓烈的精液气味冲进我的鼻子,这小子难不成已经手淫过一次了?想到那里还有刚才阿正射出没擦干净的精液,我脑子一迷糊,下意识的开始吮吸。

阿正再傻也知道机不可失,他把阴茎前后推送,龟头在我的舌头上前后摩擦。也许是阿正一再强调“就这一次”的关系,我把头向后仰了仰,但终于还是认命似的继续张大嘴,把阿正的阴茎含了进去。

他的阴茎被我嘴里的唾液润湿,包围,就像浸在子宫里的胎儿,我口腔的黏膜像最上等的丝绒,摩挲着他的龟头,柔软的舌尖轻触马眼,向里钻动两下,又滑开用舌身缠住阴茎,来回摩擦着。

随着我的呼吸,口腔里就像有个吸盘,一下一下吸着阿正的龟头。从鼻孔里喷出的热气吹拂在下腹的阴毛上,让他无比舒爽。而我两排贝齿轻啮着他敏感的冠状沟,更让快感成倍增加。

看到未婚妻竟然这么快就同意帮别的男人口交,志明虽然觉得心酸地无比,但却不得不承认,在脑子里靠文字联想到未婚妻吞下阿正那根硬物画面的时候,他竟然在酸楚之中感到了一丝刺激,想象上带来的冲击。

志明知道,口交时,女的技术再好,牙齿也会不可避免的接触阴茎,区别只是技术好坏,是“咬”还是“碰”而已。

卉儿的口交技术明显非常好,只是自己最近几年总是不争气,每次不到几分钟就会软的一塌糊涂,每次看到卉儿拨弄自己软趴趴的阴茎,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她,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吃药或许可以一时逞强,但卉儿不让他用药,说我们还没结婚,还得生孩子,不要这么早把身体透支。

志明心里酸楚的厉害,叹息一声,一边又开始套弄自己已经软掉的阴茎,一边继续往下看。

我被嘴中那根沾满浓烈精液气息的肉棒弄至意乱神迷,不由自主使出全身解数。我撮着嘴唇,把阿正的阴茎完全含入嘴中,随着头部的摆动,像性交一样有节奏的吞吐着,啧啧有声。被口水沾湿的阴茎青筋暴起,闪闪发光。

我的头发完全垂了下来,轻柔的发丝随着头部的摆动,一下一下轻擦着阿正的大腿内侧,每擦一下,阿正的膝盖就不由自主一弯。我两排牙齿恰到好处的在龟头,冠状沟之间轻咬着,每一下都让他马眼一松,溢出一股淫液。

我完全被口腔里男性的淫浊气息弄至迷乱,双手主动抱着阿正的屁股,头部在他胯间来回摆动,卖力的摩擦着阴茎,每一下深入都要把鼻子和脸埋入阿正浓密的阴毛中。我的双腿震颤着,用力一夹一松,缓解阴道深处难耐的骚痒,淫水湿透内裤,短裤的两腿中心,一个湿润的小点正一点一点变大。

办公室空调已经关掉,两个人都满身大汗,衣衫浸透紧贴身体。浓烈的淫味像化不开的雾气,充满整个房间,刺激着我们的鼻子。阿正粗重的喘息和我喉头唔唔的轻吟,如同淫荡的伦音,让我们渐渐沉浸在这股异样淫糜的欲望中。

几分钟后,阿正的阴茎突然变得坚硬无比,他伏下腰,双手插入我的发间,低叫一声:“卉…,我……我来了!”

阿正腰部上挺,小腹收缩,一次猛烈强劲的射精在我口中爆发。大股大股的精液击打着我的喉头,略粘的液体在我的嘴里搅动,和口水混成一团。

我没来得及吐出阴茎,我也没想吐出,只是大睁着眼睛,双颊内收,静静感受着年轻男孩灼热的精液撞击着自己的口腔,龟头每喷射一次,我就用舌头卷一下马眼,把喷出的精液混入唾液中,同时也帮助阿正下一次更猛烈的喷溅。

一次比一次强劲的喷射后,阿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汗水直流,一直保持僵硬状态的腰板一软,抓着我的头发慢慢坐到后面的椅子里。

“到底是年轻啊,第二次喷出来的还这么浓……”我饱含满嘴精液心里想着,几乎被这股淫靡的气息冲晕过去,屁眼和阴道一阵痉挛,淫水大量泌出,几乎同时也高潮了。

我两腿发软的坐在地上,胯间高潮的余韵仍一阵阵冲击着我的身体,短裤已经湿了一大片。我脑中一片迷乱,几乎忘记了自己一开始是被逼的…

. 第五章:欲望都市

泡在酒店的浴缸里,宁卉脑子里跑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到今天被志明发现,这样的事情已经有七八次了。这期间,她一直觉得很内疚。下午回家时,当志明反问她的时候,宁卉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未婚夫。其实,按照标准定义来讲,志明是个好男人,他们的生活也一直很幸福,除了不太“性”福之外。

她有些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从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喜欢,甚至是痴迷。宁卉的性子有些高冷,在旁人眼中高不可攀、漂亮无比,可她自己知道,似乎自己特别渴望那种看来似乎有些变态、为男人服务的刺激。越是骄傲的女人,就是迷恋这种身份的反差。这是她的秘密,一个可以让陌生人知道,一个可以让其他的男人知道,但却不能让老公知道的秘密。

有很多次,她都想过不再这样了,记得第一次和夏阳之后,自己回家,在淋浴房洗了整整一个小时,她害怕被志明发现,感觉对不起老公。可隔上一段时间却又忍耐不住,她只知道,那种快感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宁卉知道志明翻看了她的视频和日记后离开了家,跟志明说回娘家,但其实还是按照计划和夏阳如约来了酒店。这种状态待在家里,有点尴尬,是不是自己恼羞成怒了?

自己爱志明吗?宁卉问自己,除了性生活,好像没什么不满意的。毕竟两年的感情,没有那么容易割舍。严格意义上自己的第一次也是给的志明,女人总是会对自己第一次的男人有份独特的感情。虽然在志明以前也有过一任男友,但宁卉选择把自己的这段历史封存,没有向他坦白。

自己爱夏阳吗,宁卉仔细思考了一下,是有那么一些好感,在单位也很享受与他之间的暧昧,但更多的是对于他那方面的爱吧,或者说自己已经沉迷于夏阳带给自己的快感,夏阳总有层出不穷的想法和招式,每次都会让自己陷入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乐中,现在自己甚至幻想夏阳能有更多的花样,更奇特的想法实现在自己身上。

自己爱肖正吗,他还只是个孩子,或许我更多的是对他年轻身体的迷恋吧,和阿正在一起总会想起大一那段荒唐的岁月,宁卉微笑着呢喃道。

是不是自己真的想要改变一下?如果生活和性爱能够分开就好了,但这样可能吗,志明会怎么样,宁卉自嘲的笑了一下。

门外的夏阳问卉儿好了没有,要不要搓澡,把宁卉从纷乱的思绪里拉了出来,宁卉不禁又想起和夏阳的一次又一次。

有了那么几次过后,夏阳提出了肛交,宁卉觉得他有点不可理喻。

不过夏阳明显是个高手,他没有强迫,只是循序渐进,先是用手指,然后用按摩棒,最后才是阴茎,慢慢的宁卉也有了快感。一开始的时候还需要用润滑油,后来竟不用了,自己那里不知道哪里来的油,根本就可以一次就进入。

后门被填满时,男人的硬肉挤压着狭小的空间,每一次硬肉的单独摩擦都让宁卉敏感异常。她以前真的难以想像,做女人可以这样的舒服。高潮可以一来再来,水是流不干的,只会越流越多。

宁卉从浴缸中站起,曼妙的躯体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靠近雪白肌肤的地方还有热气在蒸腾。宁卉甩甩头发,把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

一看手机,晚上九点,宁卉吹干了头发,雪白的浴巾围在胸前走出来,斜躺在床上调台。

夏阳快速地冲了澡,裹着浴巾出来了。夏阳看见床边扔着卉儿白天在单位就穿着的那双白色的半高跟凉鞋,就问:那双鞋带来了吗?

宁卉有些失神地说:没有,今天来得匆忙。夏阳就有些悻悻的,说:这双也很好看啊。又说:不过,丝袜还是要穿上的。

宁卉还是心不在焉的神情,说:也没带。夏阳就说:我都预备了。说着从自己的手包,拿出一双还包着玻璃纸的黑色丝袜,打开包装,把丝袜抖平。是一双中间开口的连裤袜。

夏阳迫不及待地爬到了床上。宁卉就扔掉了手中的遥控器。夏阳拿起来,把音量跳到很大。宁卉瞧着还是很耐看的夏阳,就忽然“嗯、嗯”地叫了起来。

电话铃声忽然响起,两个人都一愣。都停下动作,宁卉扭动一下身体说:是我的。

宁卉从床头抓起电话,是志明的号码。

其实,她不用看也知道。

夏阳问卉儿:谁啊?

宁卉犹豫了一下,放下电话说:我老公的。

夏阳又问:不接啊?

宁卉说:别管他,你动你的。

夏阳又进去,宁卉低声呻吟,似乎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赌气报复的快感。

一会夏阳说忍不住了,射哪?宁卉说射我嘴里吧。

夏阳扳过她的身体仰面躺下,一步跨到胸前,坚挺的东西直指卉儿汗水打乱淡妆的脸庞。卉儿干净白嫩的手指伸到夏阳胸前,用细长的手指拨弄夏阳的乳头,一缕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前额上。

米汤样的液体喷在卉儿面前,好在她提前张开了嘴巴,等夏阳弄完,就朝夏阳撅了一下嘴吧,挑衅似的朝夏阳一笑,张开嘴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精华,随后吞下了满口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夏阳张大了嘴巴,一把抱住卉儿,在她耳边颤声说道:卉儿,你绝对是个妙人儿,我爱死你了!你说你老公现在会不会想到你正在吃我的精液!

宁卉听了这话,心一颤,下意识地舔了下嘴角边残留的液体,伸手下去撸他的硬肉,说:我还要,我回去就和我老公说,你请我吃了烤红肠,还喝了豆浆。

说完,宁卉低头继续吮吸夏阳渐软的家伙,似乎还想再挤点东西出来。

这是宁卉第一次吃下夏阳的精液,发现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咽。

志明抬眼看表,快11点。

电话一直没人接听。

他把电话一下子扔到沙发上。

他突然感觉有点恐惧,他知道自己害怕失去卉儿,这有点荒谬,明明是卉儿做错了事情,但觉得不安的确是自己,而且自己对卉儿并没有恨意,一丝都没有。

志明憋到九点半才给卉儿打了电话。他其实猜到,就是不愿意去证实自己的这个猜测。他的脑海浮现出卉儿和男人在床上的姿态。其实,他脑海的,不过是他看了的视频上的情景。

第二天,宁卉去了趟公司,向领导请了个长假,就回了家,志明不在,卧室的桌子上,只剩下那台电脑。宁卉检查了一下,不缺什么,硬盘也已经装好了。开机进去查看,所有的东西都在。

宁卉简单地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把电脑里的东西用U盘拷下来,然后删除,便离开了家。她在客厅的茶几上给志明留了一张便条,说自己搬出去住几天。她不打算回娘家住,自己的老娘肯定会问个不停的。

这时夏阳打来电话,问她怎么了?宁卉回答说:没事儿,这几天自己想散散心,放空一下。夏阳还是追问: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宁卉沉默,表示默认。夏阳还要问时,宁卉挂了电话。想了想干脆直接关了机。

坐在车上,宁卉不知道该去哪里。这辆白色的奥迪A3,是半年前订婚的时候宁卉父母送给女儿的嫁妆,登记的是宁卉的名字。宁卉独自驾着车游荡在这座魔幻的江南都市。

志明魂不守舍地在单位呆了一天,期间给卉儿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开机。打电话去卉儿娘家,知道卉儿不在。熬到下班的时间志明打车回家,看见了茶几上的纸条。再打电话,还是没有开机。

志明鬼使神差的翻出手机里一个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有打过的电话,犹豫了好久,终于拨了过去,电话那头是徐萌的声音。

志明知道徐萌是心理医生,工作应该很忙,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是想找徐萌说话。

是徐萌吗?我是楚志明,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不好意思现在打你电话…我没什么事,只是想问声好。志明结结巴巴解释道,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偏偏又打了这么个该死的电话。

楚志明?…哦,是宁卉老公吧,没事,我还在单位,你有空可以到xx医院来找我,我今天应该会晚点走。

医院办公室,志明和徐萌坐在那里,谁也不开口,气氛有些尴尬。

还是徐萌先开了口:“我知道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夏阳虽然不是我男朋友,但应该说是最好的异性朋友,他和宁卉的事我比你知道的更早,这点对不起了。但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既然你来了,你总应该把你们的事情详细一点告诉我吧?

志明犹豫再三,还是把最近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边。

徐萌问志明: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还爱宁卉吗?志明点头。

徐萌又说:你能原谅宁卉吗,或者说你内心深处到底能不能接受。志明又点头。

徐萌说:那就没问题了。

志明不明白,什么叫没问题了。徐萌笑着解释:如果你内心深处能接受,那说明你现在只是被欺骗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说到这里,徐萌似笑非笑地问道:除了愤怒,你是不是还隐隐觉得有些刺激?

志明明显呆滞了一下,他刚才并没有和徐萌说出自己的内心,毕竟这些隐私,实在难以启齿。志明知道,自己看了卉儿的日记和视频,其实没有多少愤怒,有的也只是害怕失去卉儿的恐惧,有时看着视频,甚至有种异样的快感,酸楚却又兴奋,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大概是自己太爱宁卉了吧,志明心里这样自我安慰到。

徐萌没有要志明回答的意思,继续说道: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遇见过很多向你一样的例子,只要你内心不排斥,相信我,你们会好好生活下去的,如果你真爱宁卉,好好珍惜她吧,她并不是个坏女孩。

徐萌一边听着志明的诉说,一边走到志明旁边坐下,突然伸手到志明的腿间,在阴茎上摸了一下。志明吓了一跳,身体僵硬地看着她。这样的举动,是他根本没想到的。

徐萌似乎很习惯志明的反应,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老婆都快跟人跑了,你还要守身如玉?

徐萌没有进一步地动作,只是说到:“志明,我能这么叫你吗?作为心理医生,我经历过的人或事是你无法想象的,我对女人的了解也不是你这个男人可以比拟的。”

徐萌继续说道:“女人都是被动的,比如女人不喜欢拿主意,特别在让男人睡了之后就会基本放弃决定权。点什么菜,周末做什么,假期去哪里玩…”

“我从来没遇到过一个喜欢男人问“你想做什么”的女人,女人喜欢的是你问她,你想去这里还是那里,她会考虑一整天说这里,然后最后一刻说去那里。”

“所以,说的更加直接一点,更深的层面,女人会接受SM。如果你从心理和生理上彻底征服了她,她会迷失自己,只要你稍稍引导,她就会把你当作理所当然的权威,你想玩弄她,虐待她,只要你能让她服你,她都不会有丝毫反感,因为她已经把你当成了她的主人。”

“你想让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她会觉得伺候你让她觉得自己很贱,而这种感觉让她觉得很刺激,因为这跟她从小受的男女平等的教育完全相悖,但当她本能地主动跪在你身后帮你舔屁眼的时候,她已经隐隐意识到女人的幸福,其实就在于拜倒在自己崇拜的男人脚下。”

“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让你去伤害你的女人,无论肉体和精神,你都不能去伤害她。”徐萌又解释道:“让女人臣服于你,不是靠暴力,你需要了解你的女人真正需要什么,然后从很多细节来引导她,让她觉得你就是最了解她的人。

志明,不是我说你,也不是打击你,事实是夏阳的确比你更加了解宁卉,或许可能是你根本不了解宁卉。”

或许你也根本不了解自己,我在婉婷婚礼上就发现了,你其实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想法。徐萌补充道。

志明沉默不语,心里却有道无数道声音一直在盘旋,我了解卉儿吗?我真的知道她想要什么吗?而我自己又想要什么?

志明突然感觉对谁也愤怒不起来,包括自己。

志明回到家打开笔记本电脑。

视频和日记他昨天就已经拷贝了一份在自己电脑上。

有一段是卉儿在酒店的房间大跳艳舞的视频,大约10多分钟。那身的装扮志明并不陌生,很多的欧美A片都见过。想当初他们刚恋爱时,志明也时常和卉儿一起看那样的片子来调动情绪的。

卉儿并没有接受专业的训练,但是这样的艳舞,似乎她天生就会,举手投足之间,身体的扭摆和眼神的流盼,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志明微微有些嫉妒,卉儿从来没有这样给自己表演过,却给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展示。

志明打开卉儿的衣橱,看到那双细高跟鞋还在。这样的一双鞋实在刺激他。视频中细高跟鞋出现的次数很多,经常被夏阳抓在手上抚摸和亲吻。志明记得,卉儿的脚小,穿35码的,平时买鞋都不太容易买到的。

志明继续看着其它视频,左手不断的套弄自己的阴茎,当看到夏阳不带套,毫无顾忌的冲刺射进卉儿体内,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卉儿的淫水从阴道一直流到大腿,志明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一股股的精液从胯下流出,滴落在地板上,志明看着自己脚下的精液,迅速液化,变得清澈,愣愣发呆。

宁卉开车游荡在这座城市,看着车窗外这座欲望都市的灯红酒绿,心里想着这些路口匆匆走过的男男女女,是否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打给夏阳。她竟然还会回想着那些场景,用手安抚了自己。她忽然觉得下面有一丝凉意,又出水了。

找夏阳吧。心这么说,现在需要安慰。宁卉手机重新开机,找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通话键。

电话有人接,是夏阳的声音。宁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才刚刚在一起。

电话那端,夏阳问了几声哪位之后,忽然问:是卉儿吧?卉儿说是。夏阳说:你换号码了?卉儿说是以前的一个老号码。宁卉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夏阳说我在家,你赶紧过来吧。

按照夏阳说的位址,宁卉找到夏阳的家,一个装修很典雅的三居室。进门后,宁卉有些局促,夏阳说:就我一人在家。老婆陪女儿在美国读书。宁卉就在沙发上坐下来,笑着说到:怪不得每次你都那么早,原来家里没人管。夏阳只是笑笑。

宁卉又说:我想你了,不想回家。夏阳很无耻地直接脱了裤子,掏出那根已经半起的东西说:你想这个了吗?卉儿红了脸,但是眼睛没有回避,轻轻说:我就是来找它的。夏阳忍不住了。

宁卉很主动,或者说她在夏阳这边一直很主动,说道:你这个坏蛋,搞得人家现在像上瘾了一样。说着把夏阳推倒在沙发上,自己撩起裙子就骑在夏阳的脸上。夏阳说你憋死我了。宁卉蛮不讲理的说:我就憋死你我就憋死你。

夏阳不得不用双手支撑卉儿的大腿,防止自己真的被憋死。舌头也配合着动作起来,在卉儿柔软的两片肉唇之间搅动。卉儿快速地前后移动着下体,完全地享受着。

夏阳觉得舌头累了,就忽然吸住了卉儿肉唇前面突起的嫩芽,用力吮吸。卉儿屁股忽然不动,头向后仰起,身体向后形成弓形,身体哆嗦着低声呻吟。夏阳待她不动了才让她下去,一面用纸巾擦脸,一面笑着说:好像洗了把脸。

宁卉半躺在沙发上,笑起来说:就许你弄我一脸。

夏阳把卉儿翻过来,露出凌乱的部位,却不急于进入。

宁卉扭头问道:怎么了。

夏阳把一根手指伸进后孔,旋转。卉儿啊的一声,伸手拍了夏阳一下。

不一会,夏阳就开始在后孔快速动作。宁卉已经很久没有做肛交了,紧缩的肛门口像她柔软的小手一样死死握住夏阳的硬物,然而夏阳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干涩。

很快,卉儿肛门外的四周和夏阳的硬物之上就泛起了一层的油光。

卉儿将头埋在两只弯曲的胳膊,发出低低的哼声。

卉儿光艳美丽的屁股柔软而尖挺,对夏阳的大力动作是个很好的缓冲。夏阳在卉儿的后孔做了几分钟后,卉儿急着说:两个都要。夏阳却说不行了,话还没说完,就哼哼地射进了卉儿的后庭,卉儿软倒。

宁卉和夏阳九点才吃完晚饭,吃完饭,夏阳张罗着给卉儿放洗澡水。宁卉在浴缸泡着,待得出来,看见卧室的床上,放着黑色的内衣丝袜,和那双一模一样的细高跟鞋。宁卉笑着说,原来你还珍藏着一双啊。夏阳尴尬地笑笑。

宁卉决定放松自己,什么也不去想。在化妆镜前擦好润肤油,仔细地化了浓浓的晚妆。因为看到夏阳的DV也放在床头。夏阳不在卧室,但是听见客厅电视的声音。

宁卉穿戴好,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觉得很满意。她故意转了几下身体,从镜子审视自己的后背。然后她把腰间的四个吊带仔细地夹在黑色宽边丝袜上,这才把一双小脚伸进那双鞋。

中心前移,宁卉不得不挺胸收腹,屁股紧紧地绷起来。小心地迈动脚步,不用刻意就走出T型台上模特的猫步。

当宁卉手扶卧室的门框站在门口时,她看见夏阳的下巴都几乎掉下来。

夏阳举着DV一阵猛拍,宁卉扭摆着,转动着身体,不是双臂上扬从脖颈后撩起头发,露出干净白洁的腋下。夏阳熬不住,把DV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床,自己就扑上来。

宁卉忽然抱住夏阳,咬住他的耳垂,吹着气小声说:一会儿,不管我怎么求你,你都不许饶了我,知道吗?

夏阳伸手捏住卉儿胸前,加大力气,卉儿立刻呻吟起来,夏阳说:我还没怎么着你呢。卉儿说:我就是舒服。一会儿你真干起来,我才不会这么叫呢。夏阳试探性地将硬物插入,停住不动。

卉儿伸着舌头索要亲吻,又说:打桩的,开始了,夏阳就动。

卉儿双腿盘上来,搭在夏阳挺动的屁股上。夏阳半支起上身,卉儿看着夏阳说:我的下面好不好?夏阳点头。卉儿问:怎么好?夏阳笑:哪里这么多问题?卉儿娇笑,说:干了这么多次,说不出人家的好处来。

夏阳完全直起上身,双手抓住卉儿的两只小脚。细细的脚踝被夏阳满手握住,高高举在空中。

卉儿探起身子,将夏阳的乳头含住,舌尖在乳尖来回打转。夏阳闷哼一声,退出硬物,塞进后孔。卉儿啊了一声,屁股往上抬了抬。

夏阳开始猛动,卉儿把头歪向一侧,闭眼娇哼起来。夏阳兴奋地把脸靠在卉儿笔直的小腿上,抚摸丝袜。卉儿一面挺动配合,一边把那只还穿着丝袜的小脚伸到夏阳嘴边,撩拨夏阳的舌头。

夏阳忽然说:还记得那次吗?卉儿问:哪次?夏阳不说话,却解开卉儿吊带上的夹子,把一直袜桶褪下来。涂着红色趾甲油的五个白嫩脚趾露出来。卉儿问:干什么?

夏阳笑着从卉儿的后孔退出,把刚褪下的丝袜缠绕在硬肉上。卉儿忽然想起来了。

那次夏阳似乎累了,半躺着休息。宁卉心血来潮,用丝袜缠住夏阳半软的东西搓动。夏阳摇头,说:恐怕不中用了。卉儿就笑着说:你要是起来,我就允许你带着这个东西进去。

夏阳果然起来了。宁卉将丝袜仔细缠好,在硬肉根部系住。黑黑的棒状物看上去很奇怪。宁卉躺下去说:试试。

很涩。丝袜摸上去虽然光滑细腻,但是和皮肤比起来,就显得粗糙多了。宁卉喊起来,说不行不行,不能这么玩。夏阳却来了性质,按着卉儿努力,终于还是进去了。丝袜很快湿透,进出之间,刮出亮晶晶的液体。

宁卉说不得了了,这个东西怎么和搓澡巾一样厉害啊。

夏阳笑说:是你自己要的。卉儿说:我求饶了。

这一来,夏阳的硬肉被层层包裹,刺激小了许多,宁卉却是实打实地在里面搓了个澡,怎么受得了,三五分钟就喷一次。夏阳早就注意到卉儿喷液的特点,先是小腹猛地向下塌陷,然后就有清亮的液体射出,不知是水还是尿。

夏阳足足干了半小时,卉儿真的求饶了,这才停止。自己把丝袜解开,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扔到地上,啪的一声,溅起水花。

看到夏阳故技重演,宁卉笑着抓住丝袜,说:不要了,这样太猛,非弄死我的。夏阳打开她的手说:你自己刚才说的:要是你求饶,我也绝不饶你。

还是干涩的进入,还是卉儿接二连三的喷液。

夏阳把头埋进卉儿的下面,砸吧砸吧的吸吮着喷出的液体,卉儿大羞,忙说到,别别,脏!夏阳一边吸吮着,一边瓮声瓮气的说道:我的精液你都吃了,还不舍得给我尝点你的水?卉儿红着脸说,哪有那么多水,是我失禁了。夏阳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你喷的东西一点异味都没有,反而很甜!卉儿大囧。

等夏阳快坚持不住时,他低吼着扯掉硬肉上缠绕的丝袜,拍拍卉儿的屁股。宁卉心领神会,起身含住夏阳的硬物,阴茎突突的往外喷射液体,宁卉嘴巴根本包不住,喷出来好多,脸上,头发上到处都是;宁卉低下头去把掉在床单上的精液吸进嘴里,夏阳连说这个精彩。宁卉这段时间陪夏阳看了那么多爱情动作片,知道这样的情景,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受不了的。

宁卉含着没咽,张嘴让夏阳看。夏阳还在用力揉宁卉的胸,宁卉看他还有兴致,就低头含住他的东西,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宁卉的手机就响了,是志明。

昨晚夏阳说还是把号码换回去吧,你总是要回家的。

宁卉答应了,或许是这两天的放纵冲淡了原本心里对志明的尴尬。宁卉想通了,选择其实在志明那边,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了。

宁卉当时正和夏阳躺在床上熟睡,电话那头志明沉默了好久,说:卉儿,在吗?

宁卉含混地答应了一声。

志明接着说:回家吧,我想通了。

宁卉问:你想通什么了?

志明说:什么事情都想通了,什么事情都回来再说吧。

挂了电话,夏阳问卉儿,自己有什么想法,卉儿说不知道。

夏阳看着卉儿的眼睛,认真的说:卉,你知不知道我是真心的,要不你就在我家陪我吧,反正我家也空着。

卉儿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有喜欢你老婆女儿那么喜欢吗?

夏阳默不作声,半晌后,慢慢说到:这不一样,你可以说我贪心,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我的女儿更是我的心头肉。但你,卉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难道没感觉到,可能我们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卉儿脸上残留着笑意,说:或许是这样吧,我们两人都知道彼此需要什么,而且都能给到彼此快乐,但这还不够…

两人说着话,夏阳的手机响了起来,夏阳抱歉的说:我得和我老婆孩子通话了,这是我每天早上的必行功课…

卉儿笑了一下,默默的收拾了一下,也没和夏阳打招呼,准备离开属于夏阳和他老婆孩子的家。夏阳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拉住卉儿的手,用眼神示意她再等等,卉儿微笑着上去抱住夏阳,轻轻的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挣脱了他的手,没有回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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